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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龍訣 (1-8)作者: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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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1: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呼……呼……」
在一個枝丫雜蔓野草叢生的荒路上,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步履蹣跚的走著。
少年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近百里的荒無人煙,心中茫然。
飢餓和疲勞不斷的在折磨者他的神經。
在這一刻心中甚至誕生了自己會死在這裡的感覺。
少年抿了抿乾裂的唇,想起三天前找到的小溪。
「早知道就裝一些水上路了……哦,對啊,水袋已經被我弄丟了。」
少年摸了摸自己的腰間,露出了自嘲的表情。
隨意微風的襲來,涼爽的感覺倒是吹散了一些饑渴的感覺,讓快要昏迷的頭腦清醒了一絲。
「嗯?血腥味……」
少年緊接著察覺到了異常,眉頭微皺,尋著這股味道傳來的方向看去。
「是野獸在捕獵還是有人遇到了危險?」少年心中疑惑到。
不論是那種情況,前面或許意味著生機,想著,少年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心想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前去或許生機也會變成死劫。
咬了咬牙,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還不如去賭一把。
……………………
「老爺,小姐,看來這些人應該是附近山上的山賊,我們想辦法殺出一個缺口您們駕著馬車衝出去。」
一個渾身是血的侍衛一手拿刀一手勒住韁繩,目光狠狠的注視著周圍三十幾個拿著各種兵器的大漢。
周圍還凌亂的倒著七八個和他穿著一樣衣服的人。
「我們逃出去了你們怎麼辦!」
一聲讓人聽著足以失神嬌呼傳來,那個侍衛拉著韁繩的手也頓了一下。
之間馬車的門帘被一隻纖白如玉的手輕輕的撥起,緊跟著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從簾後探出頭來,旁邊還坐著一個姣美可人的小丫鬟。
「小姐危險。」那個丫鬟一邊說著,一邊想將小姐拉回車內。
女子臉上雖然帶著面紗,但是透過朦朧的紗影還是能隱約看到女子那絕世的美貌。
但是此時女子一雙美目中透露著驚慌,望著拿著武器包圍了馬車的賊人,凶神惡煞都不足以形容他們的惡像。
「不用說了。」
這時又從馬車上下來了一個看起來五十來歲穿著黑色華服的男人。
「老夫年輕的時候也上了十幾年的戰場,從來沒有過丟下自己部下的時候。」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地上掉落的刀。
「玉兒,你們女眷別留在這,一會我們殺出個缺口你們快點逃。」
「爹爹,女兒不走。」
「哎呀,聽話,你們女人留在這有什麼用。」
那名喚玉兒的絕美少女咬了咬唇,但是眼神中還透露著堅決的神色。
「是啊小姐,咱們在這只能拖後腿,趕緊想辦法衝出去求援才是對的。」丫鬟用手拉了拉小姐的衣袖,輕聲說到。
「哈哈哈……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隨著一陣張狂的大笑聲,只見原本嚴密包圍著的山賊自主的讓出一條道,一個三十幾歲滿臉刀疤的男子從中走出,一看就知道是這些山賊的首領。
「沈天德沈老爺,久仰大名。」那男人裝模作樣的雙手作揖,形態極盡怠慢。
沈天德眼神微微一寧。
「這位好漢,我沈家與諸位好漢往日無怨近日無仇,諸位為何在此埋伏我等,還殺我家丁數人。」
「哈哈,我們兄弟的確是和你們身家沒什麼恩怨,不過有人付了錢了,兄弟們也是拿錢辦事。」
聽了這話,沈天德思索著到底是自己哪個仇家做的,一邊繼續周旋。
「如果諸位能放我等離去,不論你們的僱主給了多少錢,我沈家都願意出三倍的價錢。」
「哈哈哈……沈老爺的確爽快,我也知道沈家是大夏首富,錢這東西對沈家來說和路邊的沙石一樣,放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
山賊首領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早就聽聞身家小姐沈玉兒是世間絕世美人,被列為大夏三大美人之一,要知道兄弟們在山上常年連只雞都見不到個母的,早就憋壞了,不如把沈小姐請到我們山上好好快活一翻,怎麼樣?」
說完,就與身後的山賊們爆發出陣陣猥瑣的低笑。
「哼!欺人太甚!」
沈天德怒喝一聲,揚了揚手裡的刀,準備與山賊決一死戰。
「一會你們注意保護小姐。」
「是!」
……
在對手下交代完後,沈天德帶領剩下的護衛拿著刀就沖向對方首領。
隨著高高的躍起,將長刀舉過頭頂再一刀劈下,但是這一刀被首領橫刀舉過頭頂擋住並沒有取得效果。
兩方的戰鬥也再次開始。
開始幾招雙方都已試探為主,沈天德行伍出身,雖然之後繼承祖業經商,但是在軍中磨鍊的技藝依然沒有遺忘。
由於沈家祖上並非習武世家,所以在沈天德從軍時能學到的武技功法也只是軍中統一教授的血飲刀法和鍛體訣,這兩種都屬於是比較簡潔利落的功夫,並無太多玄妙。
而對方首領用的功法也是民間流傳的不太出名的功法,也主打一個大開大合,也沒有什麼致勝奇招。
就這樣雙方一時之間倒是僵持下來,而兩邊混戰中的護衛和山賊打的就比較激烈了。
本來單拿出來山賊的實力普遍不如護衛們實力強,但奈何山賊人數眾多,並且常年刀口舔血的他們本性兇殘,出手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一時之間護衛們慘被壓制,又有數人斃命,剩下的人只能背靠著馬車艱難防守。
沈天德看到這種場面也是心急如焚,但是眼下也無法脫身,要知道他現在已經不再年輕,並且早年在軍中留下了很多暗傷,實力已經不復當年。
當下心中想著拖下去自己的體力肯定會比對方先耗盡,事實上只是剛剛幾次交手自己的呼吸就已經有些紊亂。
「小子,沈某雖然不是什麼絕世強者,但是當年也不弱於很多天榜高手,最起碼眼光還是有的,以你的身手恐怕不是尋常的山賊草寇之流吧?」
「哈哈哈……沈老爺好眼光,我本來的確不是什麼山賊,至於我到底是幹什麼的那還是請沈老爺下去問閻王吧。」
「哦?想要沈某的命可沒那麼容易。」
說罷,就暗中調動體內剩餘的真氣,打算速戰速決。
二人緊接著再次交手,只是讓山賊首領沒想到的是一次僅僅一招自己就落敗。
只見沈天德重重一刀迎面劈下,本打算趁勢格擋,卻沒想到這一刀只是虛晃,沈天德用刀架住對方的武器轉手一震,立刻將對方的武器震落。
那山賊首領根本沒想到這種情形,在反應過來時還想著立馬拾取掉落的兵器,卻已經是來不及了。
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也不敢輕舉妄動。
「讓你們的人都當下兵器。」
「放下兵器?你還是看看那邊吧。」
沈天德聞言轉頭向馬車方向看去,頓時心頭一緊。
「爹爹!」
「老爺!」
隨著兩聲嬌呼,只見原本還剩下七八人的護衛已經全部倒在地上不知生死,而馬車中的女兒和丫鬟已經被山賊提在手裡。
「住手,你們的老大在我手上,快放了我女兒!」沈天德急道。
可是眼前的山賊們根本不為所動,沒辦法,沈天德只能一手提起山賊首領一手拿刀向著脖子又近了幾分。
「哈哈哈,可笑,你認為抓了我就能讓我們就範?」山賊首領說著向著對面的手下們使了個眼色。
對面的山賊們立刻會意,嘿嘿的怪笑聲中伸手拿掉了少女臉上的面紗,瞬間的美景直接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只見眼前的女子雪白的臉上鳳目微睜,明亮的雙眼隨著纖長優美的睫毛掃動中透露著深深的恐懼,嫣紅的小嘴被潔白的貝齒緊咬,整體五官極致的精美,再湊在一起更是相輔相成。
「老大,這小蹄子太美了!大夏三大美女果然名不虛傳,要是能跟這樣的女人睡一覺那真是當皇帝都不換啊!」
說罷又伸手抓向了沈玉兒的胸口。
隨著一聲撕裂聲和女子的嬌呼,沈玉兒胸前的白色紗衣就被撕裂來,一對雪白渾圓的玉乳直接從破口處彈了出來。
肌膚潔白嬌嫩,在陽光下甚至反射著熒螢光華,乳暈小而細嫩,也不像尋常女人那樣布滿凸起,嬌嫩的乳尖仿佛略顯害羞般微微的縮在乳暈中,仿佛是在等待開放的嬌花。
「你們放開我……放開……快點放開,爹爹就我。」
伴隨著少女的哭訴聲,被暴露在外的玉乳隨著掙扎不斷的晃動,盡顯柔軟。
周圍的山賊眼睛都看直了,那個撕開了少女衣服的山賊又把魔手伸向了眼前的一對玉兔,將其中的一顆乳球握在手中,發現自己這幾乎可以握住蜜瓜的手甚至有點握不住眼前這隻跳兔,粗壯的手指深深的陷進乳肉中,仿佛是水在指縫中流淌,可見這對寶貝是多麼的柔軟。
「呀!」少女的悲鳴響起,眼角已經積蓄滿了淚水,雖然大夏民風極其開放,但是讓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在這種情形下被如此多的人看著自己自己的胴體,還是讓她感覺到恥辱和恐懼。
「小姐,你們放了我家小姐!」
隨著丫鬟的呼喊聲中,山賊們一邊笑著對丫鬟說到:「別急一會這麼多兄弟呢,少不了你的。」
沒有管小丫鬟已經被嚇得慘白的臉色,繼續揉捏著手中的乳肉。
沈天德目眥欲裂,眼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被人如此侮辱,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殺了對方,但是眼下女兒在對方手裡,也不敢輕舉妄動。
「沈老爺,我勸你還是快點放了我,要知道我這些弟兄們可是很久沒開過葷了,要不等一會兄弟們忍不住在這給你表演一翻可就不好了。」山賊首領得意的說到。
見頸間的刀沒有落下,緊接著對手下示意繼續。
山賊見狀收回了把玩玉兔的手,一手扣住沈玉兒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不顧懷中少女的踢打反抗,沒入少女的裙底,緊接著抽手一拽將少女的內裘摘下。
隨著撩起的裙擺,明明是白天卻仿佛有一輪滿月升起,冷白色的嬌嫩肌膚,兩瓣渾圓豐滿的臀瓣,臀瓣的交匯處能隱隱的見到嫩粉色。
山賊們無視了少女那無力的掙扎,將少女按在馬車上,用大手狠狠的揉捏這這嬌嫩的臀瓣,手指陷在肉中,用力的向兩邊分開,盡情的欣賞著裡面的美景。
「哈哈,沈家不愧是夏國首富,要把姑娘養成這樣還不知道得花多少銀子。」
「對啊,不止奶子,這屁股也是一隻手都握不住啊。」
「大哥大哥,快看啊,這小蹄子是個雛。」
「對啊,而且還沒有毛。」
「這小蹄子下面長得真好看,白白凈凈的,翠紅樓的頭牌跟她比都是塊爛肉。」
「哈哈,那等弟兄們玩完了她,把她賣到翠紅樓,咱們兄弟還能賺一筆。」
伴隨著山賊們七嘴八舌的鬨笑中,這場對少女的蹂躪還在繼續。
沈天德心中焦急卻也沒有辦法,緩緩的將長刀放下。
山賊首領立刻奪過刀反手架在沈天德的脖子上,兩人的情況立刻反轉。
「你們別為難我女兒!」沈天德咬牙切齒道。
「放心,我們不但不會為難她,一會還會讓她享福呢……哈哈哈……」
「你們這些混蛋!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好!那你就做了鬼再來找我們吧。」
山賊說罷舉刀就要砍下去。
沈天德仿佛認命般閉上了眼睛,沈玉兒和丫鬟也是撕心裂肺的哭喊,眼裡透露著絕望。
………………
第二章
「住手!」
隨著一聲嚇道,只見不遠處的樹林裡顫顫巍巍的走出了一個少年,看面相大概15歲左右渾身髒兮兮的衣褲已經破爛到快要不能避體。
明明看起來已經快要站不住了,但是剛才的喊聲卻還帶著一絲氣勢。
首領手中本來將要砍下去的刀停在了頭頂,轉過頭帶著怒氣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
「哪來的小乞丐,滾一邊去,敢管閒事,小心一會大爺我不高興把你也宰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在這裡劫路殺人,還欺辱女子,我憑什麼不能管。」
其實在剛才少年已經看了很長時間了,但是因為自己的身體狀況正在猶豫要不要出手。
眼看著沈天德就要慘死於刀下,不由自主的叫了出來。
「哼!看你站都站不穩,還有心思管閒事,本來不殺你估計你也活不了幾天了,但是你一心找死那就讓你早幾天去地府報道。」山賊首領輕蔑的冷笑著。
隨後,兩個手下提著刀走了過來,看來是想要解決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小乞丐。
「孩子快跑,這些人是山賊,殺人不眨眼。」沈天德看到無辜的人要遇害,不由得喊道。
雖然自己也是自身難保,迫切的希望有人能夠救援,但是看面前男孩的樣子不讓自己去救他就不錯了,根本幫不了什麼忙。
「哦?山賊?」少年一臉的虛弱立刻慢慢的隱了下去,同時露出了一個讓人無法理解的奇怪表情。
…………
兩人走到近前,其中一人伸出手想要抓少年的那已經破爛不堪的衣領,在手剛要碰到衣服時,那個少年動了。
只見左手撥開對方的手,轉手又扣住對方的手腕,在山賊的痛呼中右手並掌直接拍在了對方的手肘上。
接下來恐怖的畫面令所有人都感到心顫。
只見被擊打的手臂直接如枯木一樣從中間斷裂開來,小穴撒向了空中猶如瀰漫的血霧。
「啊……啊啊!」
被打斷手臂的山賊痛嚎著倒地,周圍的人也被眼前的一幕震驚的反應不過來。
少年隨意的丟掉了手中的斷臂,默默地掃視著周圍。
「最後給你們個機會,快點滾…………原本正常情況我會這麼說,但是可惜你們是山賊,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著離開了。」
少年的話驚醒了還愣在那裡的眾人,聽著這毫不掩飾殺意的語氣,胸中狠厲被激起,氣血如滾油般沸騰,要知道這些山賊在這方圓百里作威作福,一向是他們欺負別人,今天被這麼一個站都站不穩的小乞丐當面喝住,以後該怎麼在這一畝三分地混。
隨著眾人驚醒,山賊中爆發了激烈的叫罵聲,全然忘記了剛才那個三賊的慘狀,只是心想殺了對面的小乞丐,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頓時所有山賊都緊了緊手中的武器,看似要衝上來將少年碎屍萬段。
「這就對了,一起上吧,省的我一會再一個一個抓。」
少年根本就沒當回事,嘴角帶著輕蔑的笑看著對方最靠前的那人。
只見少年右手微拂,化為實質的真元凝聚於手掌上,周圍的光線甚至都產生了扭曲。
「貫雲手!」
少年輕喝中,一個箭步充上前去,右手一掌就打向了山的胸口。
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掌,卻讓對方所有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那人只覺得胸口有一股巨力傳來,透過前胸貫穿整個身體。
而實際是也的確是如他所感覺的那樣。
手掌印在胸口的地方,肋骨盡數斷裂,整個胸口在這一掌下直接向內凹陷,並隨著透體的勁力直接將後背衝破了一個大洞,整個人就如同一個被戳爆的氣球一樣,鮮血混合著內臟骨頭的碎片噴出,落在了後面人的身上。
而這一掌的勁力仍然沒有停止,在穿透了一個人之後略微擴散的掌力更是將身後離得比較近的山賊上半身直接轟成血霧,如狂風一般,甚至吹向了身後的樹林,吹斷了幾根碗口粗細的樹。
這一下子徹底的止住了山賊們的腳步,如此恐怖的場景讓這些見慣了生死的山賊也膽寒,甚至是有些人被嚇尿了褲子。
少年冷眼掃視,被掃到的山賊渾身一顫,眼神中透露著恐懼,再也提不上一絲的勇氣。
「救命啊!……」
「快跑!……」
…………
伴隨著雜亂的喊叫聲,山賊們亂成了一鍋粥,有人甚至是丟下了武器轉身就跑。
「我說過今天你們誰也別想走。」
少年拍了拍手,運起周身真元馬上要大開殺戒。
而一邊的山賊首領和沈天德也早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誰也沒成想,如此一個瘦弱還渾身是傷的孩子居然有這麼強橫的功力,而他的手段更是讓這些刀口舔血的山賊悍匪都感覺到可怕。
少年拳腳舞動,基本一招即可擊斃一人,這三十幾個山賊堅持不了片刻就以全部被擊斃,場上全是殘肢斷臂,鮮血將地面都染紅了,要知道少年手中並無兵器,只血肉之軀的雙拳就造成了如此這般的修羅場。
山賊首領呆愣當場,就在剛剛他還在試圖從新組織自己的部下,卻沒想到恐懼早已擊潰了山賊們的理智,哪怕是首領的命令都拋之腦後。
山賊首領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部下被殺盡,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場上還站著的也只剩下少年山賊首領和沈天德了,而沈玉兒和她的丫鬟在剛剛趁亂躲進了車內,此時正從窗口偷偷的看著外面,外面的慘狀嚇得兩人面色發白。
而此時沈天德依然還在對方手裡,山賊首領也明白了現在沈天德恐怕是自己手裡唯一一張底牌了,自己能不能活命就看他了。
「你別過來!我手上可有人質。」
山賊首領到現在也想不明白自己這一趟怎麼就遇到了這種怪胎,自己在這一帶經營了十年從來沒栽過這麼大的跟頭。
而且看對方的身手自己肯定不是對手,估計真要打了恐怕也不比自己那些手下強多少。
「閣下到底是什麼人?看閣下身手恐怕也是天榜前幾位的高手,向您這樣的大人物管我們這些小毛賊的閒事作何?」山賊首領感覺自己拿刀的手都在顫抖,但是自己不能露出破綻,因為他知道面對這種高手只要有一絲破綻就會被對方抓住,從而讓自己萬劫不復。
當下定了定神,提起沈天德擋在自己胸前,緩步的後退著。
少年見狀也是一步一步緊逼,但是看到對方架在沈天德脖子上的刀一時之間也沒敢逼得太緊。
「天榜?那是什麼?……我並不是你所說的什麼天榜高手,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普通人,但是我這人有個原則,只要是山賊我就都要殺,一個不留。」
「我們與閣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不知道是哪些綠林同道得罪了閣下,但是那並與我們無關,閣下也已經殺了我三十多個兄弟,不去這事就這麼算了,在下回去了保證不向閣下尋仇,還請閣下放我一馬。」
「做不到。」
短短的三個字就讓山賊首領的臉色變的蒼白。
沈天德看著這一幕有些熟悉,這不就是自己剛剛遇到山賊們的說的話嗎?沒想到真是風水輪流轉。
「做人留一線,閣下可能不知,我背後人的勢力,只要你在大夏國就總能對付的了你,我想閣下也不想日後惹麻煩吧?今日不如放我一馬,他日必有重謝。」
沈天德聽了此話心中一凝,能在大夏國隻手遮天的勢力大概也就那麼幾個,那麼對付自己沈家的人究竟是誰?
「好吧,你把人放了我讓你走。」
「哈哈哈……那可不行,如果我放了人閣下出爾反爾對我動手怎麼辦…………這樣吧,你站在那別動等我走遠了自然放人。」
「那你要是不放人呢?」
「閣下沒得選,人在我手上,大不了魚死網破。」
山賊首領看出來了,對方剛才雖然手段兇狠,但是並不是惡人,甚至是心中還有一股子俠義之氣。
對方雖然強的匪夷所思,但是畢竟年紀不大,江湖經驗不足,估計也是什麼名門大派的弟子,偶然落難了而已。
而對付這種名門正派出來的菜鳥可是遠比對付那些跟自己一道的惡人要好對付的多,只要能抓住你對方的心裡。
看少年沉默了,山賊首領得意的笑了起來,但是一旁的沈天德卻急了。
如果放跑了這人,他本來的目的沒達到,估計之後還會帶人來截殺自己等人,早知道現在護衛都躺在地上了,還有幾個活著都不好說,就這點人根本不可能平安回到都城,而且等山賊首領帶著自己走遠了他未必會放了自己,大機率一刀把自己殺了再逃跑,誰也拿他沒有辦法。
沈天德當下心思一動,趁著山賊首領在與對方周旋的時候伸手突然抓住刀刃,鋒利的刀刃將手掌劃出鮮血也全然不顧。
山賊首領被突如其來的變故一驚,立刻想將長刀抽出,卻沒想到沈天德如此果決,直接雙手握住刀刃,一時間也無法動作。
不遠處少年反應飛快,在變故發生的那一刻,立馬凝指成劍,對準山賊首領拿刀的手臂,一刀化為實質的劍氣射出,直接將那手臂斬斷。
「啊啊啊啊啊……」
山賊首領大聲慘叫,顧不上還在流血的斷臂,轉身就逃。
少年看到剛想追趕,卻突然感覺眼前一黑。
「少俠……少俠!」
沈天德見狀連忙跑了過來扶住了昏倒的少年。
「玉兒芸兒快過來搭把手……」
…………
…………
…………
「玄,這次是我們最後一次出任務了。」
「對啊,終於要結束了,不過……之後我們能幹什麼呢?」
高樓上一對十六七歲穿著黑衣的男女相互依偎著,他們是世界大國們合作偷偷設立的特工組織成員,少年代號為玄,少女代號為冥,他們沒有名字,在還是孤兒的時候就被組織收養,一直培訓他們的各種諜報和暗殺技術。
少年少女是一批進入組織的學員,當時他們有一百多人,但是在殘酷的培訓和任務重活下來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了。
而兩人也最終成了組織額王牌。
恐怖分子,毒販,賣國者,軍火商,各種惡棍罪犯,這些政府明面上不方便處理的人就會交給他們來處理。
當然了,其實裡面的大部分並不是惡人,有很多人只是觸犯了那些精英政治家和資本的利益。
長此以往,兩人心裡也開始懷疑自己所做的是不是對的。
但是兩人也無法改變,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聽命行事。
不過好消息是他們的工作就要結束了,準確來說是他們可以退休了。
「終於不用再做這種事了。」玄。
「對啊,之後我們去度蜜月旅遊吧!以前全世界哪裡都跑卻只是為了殺人,從來沒有看過沿途的風景。」冥。
「好啊,等咱們旅途回來就在海邊買一套房子,每天看海,或許還能開一個小餐館,當做咱們以後的營生。」玄。
「對,然後咱們再生幾個孩子,要男孩女孩都有的那種,一起慢慢看著孩子長大,在一起慢慢變老。」冥說著,眼含深情的望著眼前的少年,一邊輕輕的撫摸手上的婚戒。
就在昨日眼前的少年向自己求婚了,並為自己戴上了這枚戒指,雖然以兩人的情況並沒有舉辦隆重的婚禮,但是幸福依然充滿了冥此刻的內心。
玄低下頭,看著懷中那張如新月般皎潔純美的面容,將臉湊上去輕輕的一吻。
……
「咳咳……抱歉打擾兩位的好事,不過目標馬上就到了哦。」
只聽一道清脆的少女音從對講機里傳來,兩人只能無奈的分開。
「蜂鳥,現在目標的位置在哪?」玄按住對講機,對另一邊的少女說到。
蜂鳥是對面人的代號,她與兩人不一樣,並不是戰鬥方面的人員,而且作為兩人的技術支援由組織直接配備給他們的。
「目標已經進入酒店,現在在603房間,可以行動。」蜂鳥。
「收到。」玄無奈的放下對講機,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小紙盒,打開來裡面露出了一顆像是荔枝大小的藥丸。
「冥,對不起。」玄帶著歉意看著眼前心愛的女人。
「沒事的,都這麼多次了,而且其實覺得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冥臉帶淡淡的笑意說著,明明臉上帶笑,眼中卻透露著掙扎。
冥將手緩緩的伸向自己黑色短裙的裙底,雙手手指輕輕一拉少女那黑色帶著蕾絲的內褲的就順著雪膩的臀瓣滑下,隨手又將內褲遞給了眼前的少年。
少年看著拿在手中小小的黑色蕾絲布料,嗅到了從上面散發出陣陣誘人的少女體香,心中大動,身下立馬起了反應,但是眼下還有正事要做,也只能壓下火氣。
少女輕輕的撲入愛人的懷中,降頭埋在對方勁間。
少年也抱住自己心愛的少女,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一吻,拿著藥丸的手深入少女的裙底,輕輕的抵在少女那美麗純潔的瑰寶…………
第三章
男人將臉埋入少女的胸口,貪婪的吮吸這灑落的酒液,陳年紅酒的香氣混合著少女的乳香不斷的在刺激男人的感官。
冥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頭腦昏昏沉沉的。
「蜂鳥這個混蛋,用的到底是什麼藥,藥效也太大了。」冥心中想到。
心中抱怨,但是任務並不能停止,要知道為了布這個局,組織付出了太多的人力物力,而自己也犧牲了自己最寶貴的事物。
冥強忍著暈眩感,更加賣力的揉弄自己的雙乳。
「叔叔,我們去床上怎麼樣?」
「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
冥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因為充血而猩紅的眼睛,心下一笑,知道對方體內的萬物也已經生效了。
男人急色的抱起懷中的美人快步走到床邊,將懷中的嬌軀狠狠扔在床上,緊跟著撲了上去。
冥似乎是不在意對方的粗暴,一臉春情的望著對方。
月光從窗外照下落在了床上,映射著少女那如同精靈般的魅力,純情和淫蕩相互交織。
感受到床上少女的溫順,讓楊叔叔身為男人基因中最原始的悸動,那是對雌性的保護欲和占有欲。
畢竟每種生物的雄性都是想要與族群中最優質的雌性交配並孕育下一代。
男人的手伸向女孩身上禮服的肩帶,想要剝下女孩的衣服,可在手剛剛觸碰到就被少女攔了下來。
男人面帶疑惑的看著少女,少女微紅的臉上露出微笑,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放到男人面前。
「楊叔叔,人家的鞋還沒脫呢。」
只見少女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玉足,正俏皮的在眼前一下一下的輕點。
男人顫抖的手抓向了眼前兩隻調皮的小精靈,緩緩的解開涼鞋的系帶,隨手將兩隻涼鞋扔在床下。
眼前嬌嫩的玉足通體雪白,可以將整隻腳放在手中甚至還有空餘,足底也是白中透粉沒有一絲的暗黃色和老繭。
男人輕撫足背那細嫩光滑的肌膚,將如白珍珠般晶瑩圓潤的腳趾放到嘴邊,對著眼前緊密並整齊的排列著的腳趾一顆一顆細細的親吻,就仿佛是在用口風琴吹奏美妙的音樂。
隨著親吻完十顆腳趾,向上又再次親吻了光潔的腳背,少女玉足上的馨香充斥著口鼻,就這麼一路從筆直的小腿,再到如玉柱般豐滿圓潤的大腿,最後到達了最初的目的地。
眼前被兩片蕾絲包裹的臀瓣,在最中間被良好彈性的布料勒出了個誘人的形狀,如同潘多拉魔盒一樣引誘著人們打開它。
隨著內褲被被扯下,光潔無毛的嫩穴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中。
男人輕輕的扒開眼前嬌嫩的花唇露出裡面粉色的內芯,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了上去。
「啊…………」
少女口中發出了誘人的呻吟,感覺到男人肥厚的舌頭侵入了自己嬌嫩的門扉,正在花徑中橫衝直撞。
不到片刻之後,少女翹臀劇烈的抽搐,已然是經歷了一次高潮。
床上不斷有衣物掉落,少女雙手拉住禮服的肩帶,魅惑而優雅的輕輕下拉,肩帶順著少女滑嫩的香肩滑下,隨著失去了束縛,挺翹的豐乳猛然的彈了出來,嬌粉的乳尖因為主人的興奮而挺立,普通在邀人品嘗的櫻桃。
隨著床上兩人的赤裸相見,這場激烈的床戰進入了下一階段。
…………
「玄,能聽到嗎?」
聽著蜂鳥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狙擊步槍放了下來,眼中閃爍著寒意的看著對面的樓層,自己的愛人正在那裡與其他男人翻雲覆雨,自己卻只能看著。
雖然很想用手中的槍打爆對面男人的頭,但是常年訓練出的特工素養讓他冷靜下來。
「蜂鳥,上面有什麼指示。」
「玄…………」
蜂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遲疑,少年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上級說暗殺取消,在冥套出情報後會派人去接應。」
「什麼意思,早已經制定好的計劃為什麼說改就改。」
「玄你別激動!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根據最新情報顯示,目標這次倒買的貨物不只有一個買家。」
「不只有一個買家?」
「沒錯,我們的情報人員發現了還有一批貨物不知所蹤,目前正在查找出貨記錄。」
玄聽完咬了咬牙,也只能無奈的將手中的狙擊步槍拆解收回提箱中準備撤離,突然又想起什麼。
「蜂鳥……現在冥怎麼樣了?」
「…………」
耳機那頭陷入了沉默。
過了很久,蜂鳥的聲音幽幽的傳出。
「目標已經做完前戲準備進入冥的體內了,玄你還是快點撤離吧,不要再看了。」
「不行,我要等著冥……」
…………
「冥,聽的到嗎?」
耳邊傳來微弱的聲音,少女迷離的眼神閃過一瞬清明。
手指輕彈了一下耳釘,表示自己能收到。
「好的,冥你現在聽我說,計劃有變,暗殺取消,現在需要你套出最新貨物去向的情報。」
冥微微一愣,也似是不解,而且自己並沒有做足延長任務的準備。
「不過你不用擔心,正常發揮你的能力即可,之後會有人支援。」
聽完後,冥偷偷的看了一眼角落裡自己藏的鎖槍,這是本來準備一會跳窗逃跑用的,不過看來現在是用不到了。
冥放下心來準備更加賣力的套出情報,突然想到和自己一同執行任務的愛人,很想了解對方情況,但是眼下也無法脫身和對方交流。
不過身為組織里最為聰慧的女特工,冥也不會被這點小事難倒。
只見她假裝推到面前的男人,修長圓潤的美腿跨過男人的身體,微微的俯下身,雪臀高翹,右手伸入男人的跨間,晶瑩修長的手指抓住了男人火熱的陽具,粗壯的棒身讓少女的小手幾乎握不住,手心中傳來火熱的溫度燙的少女一度想抽出手。
熟悉的手感讓少女內心泛起了恐懼,想起四年前的遭遇,自己嬌嫩的身軀被如此粗大猙獰的巨獸狠狠的鞭撻征服,那次這根肉棒不止是讓自己的身體從女孩變成了女人,更是讓自己心裡完成了女人的蛻變,認知到了身為女人對男人的義務和服從。
滾燙的肉棒噴射著雄性的荷爾蒙,炙烤著少女泛出春水的桃園。
豐腴的臀瓣夾住挺立的肉棒,輕輕的上下套弄,就如同一把利劍在被磨石打磨一般,而這把利劍果真也變得更加鋒利。
少女用手輕撫棒身,翹臀輕抬,龜頭頂住粉嫩的門扉。
「叔叔,要來嘍。」
眼前少女巧笑嫣然,赤裸的嬌軀在月光下如同剛從海中出生的維納斯,少女略帶調皮的話語更是能讓任何男人發狂。
不過此時早已被藥物與美色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只想快點進入女人那溫潤的溫柔鄉。
少女將屁股緩緩下壓,粗長的肉棒頂開了嬌嫩的穴口。
緊接著,少女好似下定決心一般,狠狠的坐了下去。
「嘶……啊……」
「嗚……嗚」
男人和少女同時發出了舒爽的叫聲。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少女纖細的腰肢有節奏的上下抖動,帶動白嫩豐腴的臀瓣一下一下的砸擊著男人的腰胯和大腿,形成了一個優美的旋律。
但是這有節奏的拍擊聲可不是那麼簡單的,蜂鳥在那邊認真聽了起來。
摩爾斯電碼
「玄……是……否……安……全……撤……退。」
蜂鳥一個字一個字的在心中翻譯,看著監視器里的畫面,不禁輕笑。
「冥這個臭丫頭居然用這麼淫蕩方式來傳遞信息,那不如讓自己逗逗她。」蜂鳥自言自語道。
說罷,拿起了對講機:「冥,玄還沒有撤離,他說要看著你,現在大概就在對面的樓頂上,你可要好好表現,美美噠。」
耳機中傳來了蜂鳥調笑的話語,驚的少女嫩穴一緊,驟然增加的吸力差點讓身下的男人繳械。
「玄在看著我……在看著我這麼淫蕩的樣子……」冥心裡想到。
眼角偷瞄,果然在對面樓頂發現了看著這邊的愛人。
少女羞紅了俏臉,想起剛才傳遞摩斯電碼的主動和淫蕩,內心嬌顫不以。
想起剛才蜂鳥對她說的話,暗自下了決定,準備讓自己的愛人欣賞自己最美的一面。
………………
另一邊,玄拿出望遠鏡時刻監視者對面的動向,眼看著心愛的女孩被對方銀弄,自己內心酸澀不以。
尤其是看到冥推到了目標跨坐上去的時候,玄心中一緊,注視著猙獰粗狂的兇器一點一點的破開少女粉嫩肥厚的陰唇的守衛,直到龜頭直接親吻上女孩那純潔的子宮。
看著少女那被撐的仿佛要裂開的嬌穴,玄的心裡一陣的心疼。
平時自己很少與少女做愛,做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傷了少女嬌嫩的小穴,可是沒想到今天被自己視為珍寶的地方居然被旁人如此粗暴的享用。
玄心裡人多麼希望任務沒有變更,然後讓自己一槍打死對面那個混蛋。
想是這麼想,但是玄還是只能帶著心疼從遠處看著,因為今天的少女並不屬於自己,而且躺在別的男人床上,以那個人的女人這一身份被操弄。
玄繼續從望遠鏡里看著對面房間,看到愛人的玉臀正在以一種特殊的頻率套弄,仔細一看發現是摩斯電碼,身為特工摩斯電碼是必須掌握的技能,只是沒想到的是少女居然會以這種方法傳遞出來,或許在以後培訓特工的時候,少女的這個操作會被當成經典運用而被新人們學習也說不定。
想著冥沒準會以這麼羞人的方式在以後的教案中留下一筆,玄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搖了搖頭,把其他心思甩在腦後,這時突然注意到,少女的身軀頓了一下,緊接著若有若無的掃視窗外,在注意到自己之後,面帶羞紅的少女用布滿春意的眼神瞪了自己一下。
玄哪能不明白,一定是剛才蜂鳥告訴了冥自己沒有離開,而是躲在這裡看著她。
本來看著自己的愛人在與別的男人性愛就已經很尷尬了,沒想到更尷尬的事是被愛人抓到。
但是想那麼多也沒用,一會玄還有一個自己的計劃。
在少女轉過頭後,繼續動了起來,這次依然是以一定節奏。
玄看到心裡也默默翻譯著愛人傳遞的信息。
「玄……我……愛……你。」玄愣住了,這個信息是給他的。
片刻之後不禁噶然失笑,沒想到那個調皮的小女人在這種時候還在對自己示愛。
輕笑過後,玄說出了和蜂鳥相反的評價。
「真是個可愛的小丫頭……」
……
第四章
這裡是哪裡?
………
天黑了嗎?
………
有水聲!
………
空氣香香的,問起來好舒服。
………
這是什麼?
…………
好軟!
好滑!
這五顆是珍珠嗎?
………
哪裡……這麼軟的珍珠啊?呵呵!
…………
「呀!」
女子嬌吟。
原本閉著眼睛的少年被驚醒。
眼前一片黑暗,但是在視野中卻有些許陽光投射眼中。
少年仔細看了看,原來是有兩團碩大的物體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公子,你醒啦?」女子的聲音帶著欣喜。
少年順著聲音,輕輕的撥開了面前的遮擋之物。
隨著擋住自己視線的物體從中間分開,映入眼帘的是少女那絕美又帶著羞紅的面龐。
少年心神巨震,眼前的女子容貌之美是他平生罕見。
女子肌膚嫩白如雪脂,光滑如美玉,一雙閃爍著螢光的桃花眼,修長的睫毛似是在為它清掃眼前的塵埃。
此時女子正輕抿著那嫩粉色的櫻唇,表情帶著一絲羞澀,在少年眼中女子普通天界最美麗的仙子。
「冥……」
「公子?你說什麼?」少女輕聲問道。
「沒什麼……對不起。」
女子的臉突然靠近,少年猛然被驚醒。
不知為何眼前的女子和自己夢中的那個少女幾乎長得一摸一樣的,只不過眼前的女子更美一些,而且更成熟一點。
雖然剛才那個夢自己已經記不清楚,但是只有夢中的少女卻牢牢的記在心裡,仿佛那個女人是自己最為重要的人一般。
「公子,可以找放開奴家的腳嗎?」少女的聲音溫柔的普通春水。
聽到對方的話,少年這才發現原來剛剛自己抓在手裡,甚至還把玩了一番的珍珠美玉居然是女子那不虛一掌大小的玉足,而剛才撥開的遮擋之物居然是一對渾圓豐碩的嫩乳。
「對不起小姐,是在下唐突了。」
少年連忙抽回手,表情尷尬的低著頭賠禮。
「不礙事的……公子本就是爹爹和奴家的救命恩人,公子也只是無意為之,不必放在心上。」
見女子如此通情達理,少年也放下了歉疚。
「敢問小姐,這是何處?」
「這裡啊……是臨江城沈府。」
「沒錯,家父沈天德,是大夏定遠侯。」少女在提起自己的父親事,臉上帶著一絲自豪和崇拜。
「定遠侯?大夏首富沈侯爺?」少年震驚的合不攏嘴。
「沈家只是做一些粗淺生意,不敢當什麼首富之名。」女子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眼底的傲色卻是掩飾不住。
「也就是說小姐您是……?」
「奴家名喚沈玉兒。」
女子雙眼微眯,嘴角清揚,明媚的臉露出笑意。
震驚再次像少年襲來,但是馬上有消退了回去。
「怪不得這女子如此絕美。」少年內心想道。
在大夏國,甚至是這個世間就沒有人沒聽過大夏三大美人的傳說。
大夏國氣候宜人物阜民豐,本就最容易產出絕色美人。
而這大夏三大美人更是所有美人中之最。
江湖上最神秘的情報組織天機閣,將這世間美女的前一千名都做了榜單。
在整個榜單中,大夏國的女子足足占了五成,前一百名里更是占了七成席位,而其中的三大魁首分別是——鳴鸞神鳳李娥、白山君廖妏君、玲瓏白玉沈玉兒。
這三大美人各有風格特色,一直霸占著榜首前三,每次出現調整也只不過是三人以微弱差距相互調換排位,卻從來沒有過被其他人擠下去前三的時候。
眼前的沈玉兒,身為侯府嫡女首富千金,更是深得大夏皇帝喜愛,人送雅號玲瓏白玉,賜字玉奴。因為其早年間拜入大夏大宗青雲水閣,故民間也稱其為玉仙子。
少年自小生活在偏遠山村,由於哪裡交通不便,消息閉塞,對外界之事知之甚少,連那樣的地方都能聽到沈玉兒的美名,可想而知其是何等人間絕色。
……………
「公子?……公子?」
沈玉兒的輕喚聲,叫醒了發獃的少年。
「抱歉沈小姐,在下失態了。」
「公子不必這麼客氣,叫奴家玉兒就好了……對了!奴家還不知道公子的名字呢?」
「在下姓楚名雲嵐。」
「原來是楚少爺,奴家這廂有禮了。」沈玉兒說完微微伏下身,做了一個大夏標準淑女禮。
楚雲嵐連忙扶住眼前的女子。
「小姐不必多禮,你也叫我雲嵐就行了。」
互相知曉過後,楚雲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自己是處在一個廣闊的大殿內,周圍布滿了清澈乾淨的池水,氤氳的霧氣從水面升起,瀰漫四周。
室內富麗堂皇,牆壁和石柱上無數的浮雕異彩,看樣子都是出自名家手筆。
似是看懂了眼前少年的疑惑,沈玉兒開口解釋:「楚公子,這裡是宗門為奴家建造的葵陰池,對療傷修煉都有奇效,當日公子昏迷不醒,奴家就自作主張將公子抬到這裡,想借著這裡的葵陰之氣為公子療傷,幸好公子吉人天相,傷勢並無大礙。」
二兩人現在正處在水池的中心平台上。
聽了沈玉兒的話,楚雲嵐才想起剛才沈玉兒就是跪坐在這裡併攏著豐腴嫩軟的雙腿,讓自己的頭枕在上面。
一想起這裡,楚雲嵐又忍不住的臉上一紅。
「玉兒小姐,我昏迷了多久?」
「已經三天啦!」
回答他的不是年前的女子,而且從外面突然闖進來的一個嬌俏少女。
「芸兒,不得無理。」
聽到這話,突然進門的少女吐了吐舌頭,一臉的調皮。
「小姐,我把要換的衣服拿過來了。」
說著,名叫芸兒的少女赤裸著白嫩的小腳丫,跑到兩人面前抬起雙手,只見她手中捧著厚厚的一摞衣物。
那衣物材質細密柔軟,看上去絕對價值不菲。
而這時,楚雲嵐才注意到眼前女子身上居然只穿了一件薄紗,紗衣布料幾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女子那傲立雪峰之上的兩點嫩粉和深埋在在兩半玉丘內的那一口桃源。
似乎是擔心自己的目光會讓佳人不適,楚雲嵐轉過頭去,不去看那人間美景。
沈玉兒看眼前少年如此正氣知禮,心下不由得頓升喜感。
雖然療傷這幾日,自己與少年都是穿著如此單薄的衣服同處一室,但是之前少年並未清醒。
而眼下少年醒來,見到自己衣不蔽體,實在是令其羞澀不已。
「芸兒,衣服我自己來穿,你去幫公子更衣。」
說罷,沈玉兒走到一處石雕的兩端,可惜石雕並不能完全阻隔兩邊的視線。
「知道啦!小姐。」
芸兒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一蹦一跳的跑到楚雲嵐的身後。
「芸兒小姐,衣服我自己來就行了。」從來沒讓女人給自己換過衣服的他,此時面紅耳赤,在對方手還沒碰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就開口拒絕。
「那怎麼行?小姐給我的命令是讓我幫你換衣服,你也不想讓我因為違抗命令被打板子吧?」
「這……」
「哇!小公子,你的身材好健壯啊!」
背過身去的他根本看不到少女得逞的偷笑,只能一邊聽著身後沈玉兒那邊的沙沙聲,一邊讓芸兒在自己身後任意施為。
「喂!小公子……我家小姐身子好看嗎?」
楚雲嵐耳邊痒痒的,原來是芸兒突然趴到他耳邊吹氣。
楚雲嵐驚的回過頭去,突然想起沈玉兒還在身後更衣,又嚇得連忙閉上眼睛。
然而,剛才那驚鴻一瞥,沈玉兒那光滑乾淨的如同鏡面一般的玉背深深地烙印進他的心裡。
而沈玉兒在聽到後面的動靜也忍不住的轉了下身。
身後少年那健美的身材也給了她極大的刺激,此時正低著頭,眉目含春。
「芸兒別胡說,奴家這薄柳之資放在楚公子這樣的翩翩佳公子面前都怕會髒了公子的眼睛。」
「玉兒小姐不是這樣的!小姐佳人天資,楚某怎配得見小姐的玉體。」楚雲嵐連忙說到,由於轉身太極還差點滑倒。
見狀一旁的沈玉兒和芸兒不由得輕笑出聲。
楚雲嵐滿臉尷尬的爬起,沈玉兒見兩人衣服已經換好,於是拉起楚雲嵐向門外走去。
除了門外沈玉兒叫住了歡快的走在前面的芸兒。
「芸兒,你去通知膳房準備一些飯菜,再去告訴爹爹楚公子醒了。」
「知道了,小姐…只是?」少女提了提手。
順著少女的指引,兩人看向了她手中的繡鞋和羅襪。
「鞋襪我自己來就好了,你快去吧。」
芸兒好像沒聽到一般,直接把手中的鞋襪一股腦的塞給了楚雲嵐。
「這些就勞煩公子幫忙啦。」
沈玉兒一臉無奈的看著跑走的芸兒,又看向了在那裡手足無措的楚雲嵐。
「公子奴家自己來就可以了。」說罷,伸手拿過楚雲嵐懷裡的羅襪。
還處於慌亂之下的楚雲嵐,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如果小姐不嫌棄,就讓再下幫小姐穿鞋吧。」
說完這句話,楚雲嵐立馬後悔了,都想給自己兩巴掌。暗恨自己居然仗著因玉兒感恩於自己而顯得親昵就如此造次。
眼前女子那絕美的臉蛋上升起了紅暈。
楚雲嵐連忙想開口解釋:「對不起,玉兒小姐,是在下失禮了。」
然而他所等來的並不是,少女的羞惱呵斥或者是平凡的拒絕。
「那就……有勞公子了。」
………………
………………
………………
第五章
「那就有勞公子了。」
女子的話讓楚雲嵐有了一瞬間失神,他也沒想到自己下意識的隨口胡說,面前的女子居然同意。
然而沈玉兒已經在一旁的紅木躺椅上落座,纖纖玉手指尖輕輕捻起裙擺的薄紗,一雙欺霜賽雪的美腿裸露出來,白嫩的雙腳輕放在下面的踏床上,宛如番邦進貢的瑰寶。
玉足十顆如珍珠般的足趾仿佛害羞般輕輕蜷著,玉足背面朝楚雲嵐的方向,宛如兩塊毫無瑕疵的美玉,豐潤的足背略微鼓起,不見任何青筋血管。
此時女子雙手在裙下交疊緊握,以一副羞澀的姿態等著面前少年的服侍。
楚雲嵐走上前去,低下頭伸手握住那不到自己一隻手掌大小的玉足。
手中細膩光滑的觸感,與剛剛半夢半醒之時所撫摸的軟玉完全一致。
楚雲嵐拿起一旁的冰蠶絲織成的雪白羅襪,兩天長襪搭在手臂上仿佛沒有重量一般。
此物原本不是大夏國所有之物,而是胡商沿著通天走廊從遙遠的異大陸帶回來的異族服飾。
此物纖薄如紙又彈性極佳,穿在腿上可以盡顯女子雙腿的優美線條,故此在大夏一經問世就受到了廣大貴女的追捧。
輕輕的捲起一隻長襪套在手中玉足的足尖上,隨著向上緩緩的推撫,長襪沿著圓潤的腳趾再到光潔的腳背和如同被剝了殼的熟雞蛋一般的足裸最後將整條筆直的小腿大腿全部包裹在內,在最後的邊緣,楚雲嵐的手指按到了襪圈與肌膚的交界處,緊箍的邊緣將大腿根勒出了微微的凹陷。
再將兩條絲襪都穿在少女那雙玉腿上後,又拿過旁邊精美的繡鞋,套在了她那雙小腳上。
沈玉兒起身,試著走了幾下,發現沒有任何的不適,看來少年剛才為自己穿鞋襪的時候很是用心。
然而就是對方的用心讓沈玉兒內心羞澀,只不過從小受教嚴格,早就練成了但是不形於色的本事。
「沈玉兒啊沈玉兒,你剛才怎麼能讓公子服侍你穿鞋呢?居然……居然還主動讓公子摸你那雙賤蹄子。真應該把你浸豬籠。」沈玉兒心裡暗罵自己,面上表情不顯,抓起楚雲嵐的手向著正廳走去。
………………
「爹爹,楚公子來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沈天德起身迎了出來。
門外自己的女兒帶著一個面目白凈俊秀,身材修長的翩翩少年。
兩人並肩而行,繞過門前屏風。
「哈哈……楚公子,你終於醒了。」
楚雲嵐聽到少前面傳來了一道爽朗的笑聲,緊接著就見一名華服男子站在台階上向兩人招呼。
「沈老爺,久仰大名。」楚雲嵐向那人作揖道。
「不敢當不敢當……楚公子昏迷了這麼久幾乎沒怎麼進食,下人們準備了些酒菜…………」
………………
餐桌上,父女兩人看著狼吞虎咽的楚雲嵐,面露會心的微笑。
「謝……謝謝。」
一旁的侍女不斷的往楚雲嵐面前端著菜肴,而旁邊陪侍的沈玉兒和最在對面的沈天德基本沒怎麼動筷子。
「……抱歉,讓兩位見笑了。」
楚雲嵐擦了擦嘴,他也知道自己站在的吃相一定很不雅觀。但是他也沒辦法,自打他從家走出來之後就已經三天沒吃飯了,之後又因為救了沈天德父女導致脫力昏迷了三天,天后算下去他都已經餓了六天。
「不打緊不打緊……小兄弟對我沈家有救命之恩,如此粗茶淡飯招待不周,還得請多擔待才是。」段天德連忙擺手道。
「對呀!楚公子,如果不夠的話我就去後面叫人再做一些。」身旁的沈玉兒一般說著一邊還拿著香帕擦幫忙拭著他的嘴角。
「夠了夠了…謝謝玉兒小姐。」
「上次要不是小兄弟出手相救,我們父女兩早就落在賊人手裡生不如死了,在下敬你一杯。」
沈天德舉起酒杯,楚雲嵐也連忙接過。
「……不過當時我看小兄弟當時衣衫襤褸,食不果腹,不知是否遇到了什麼變故,要是有困難的話可以儘管跟沈某說,沈某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哎……」楚雲嵐放下碗筷,深深的嘆了口氣,「沈老爺有所不知,在下本居住在青陽鎮郊外白山村,原本村內雖不富裕但也是可以自給自足與世無爭,可沒想到就在上月,村子所在的那一帶被白雲山寨主人屠子張屠帶著一千多個山匪劫掠。當時在下正在山上打獵,傍晚回到村子,就見到了火光沖天,盜匪們四處殺人……」
「後…後來呢?」沈玉兒聽後滿眼震驚,不由得出聲追問。
楚雲嵐深深的看了兩人一眼,又接著說了下去。
「……後來,我將那些匪徒全都殺了……」
「全殺了?」
「對,雖然村子也沒了,但是我最起碼幫著村子裡的人報了仇。」
楚雲嵐語氣很平淡,但是聽在沈玉兒耳中卻是讓她驚訝不已。
「公子,您當時只有自己一個人嗎?」
「沒錯,只有我自己。」楚雲嵐語氣很是平淡,他仿佛有些不理解兩人為什麼會這麼驚訝。
對面沈天德也是心神巨震,據他所知那白雲山匪首張屠雖然排名不高但也是實打實的天榜高手,其手下悍匪將近兩千人,其中高手如雲。
張屠等匪所盤踞在白雲山一帶,一直都是大夏的心腹大患,只不過朝廷多次出兵圍剿無果。
而就在前幾天有消息稱白雲山那邊的山匪的勢力分布出現了異常,朝廷多次派人打探,卻沒成想卻是被眼前的少年給一鍋端了。
沈天德對少年的話也並沒有懷疑,因為他已經親眼見過對方那強大到匪夷所思的身手。
片刻之後,楚雲嵐也已經酒足飯飽,下人們開始進來收拾餐盤。
「小兄弟,不知道今後有什麼打算嗎?」
「說來慚愧,在下現在也沒有去處,更別提什麼打算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沈某倒是有個提議,不知道小兄弟要不要考慮一下。」
「哦?沈老爺請講。」
「小女玉兒今年剛好十八歲了,沈某也自認教導還算有方,而我們沈家說句不自謙的話,也算是家資頗厚……如今我看小兄弟也是一表人才,所以沈某想將小女下嫁與你。」
「將……玉兒小姐嫁給我?」楚雲嵐滿臉不可置信。
「沒錯,到時小兄弟就住於府上,在沈某百年之後,這沈家的百度就都是你們的。」
楚雲嵐其實的確很心動,但並不是為了沈家的萬貫家資,而是為了沈玉兒這世間最美的女子。
沈玉兒這種天姿卓顏估計沒有哪個男人會不心動。
但是他也並不想拿住一點恩情就脅迫人家姑娘委身於自己。
「謝過沈老爺的好意,但是楚某一個山野之人,實在不應該染指玉兒小姐仙姿,而且這種事並未問過玉兒小姐的意願,所以恕在下拒絕。」
「沒關係,楚小兄弟你先回去慢慢考慮一下,不用立刻給我答覆,如果小兄弟你真的不願意,沈某自然也不會逼你。」
說罷,叫人領著楚雲嵐去往客房休息。
………………
「爹爹!您怎能隨便就將女的許配他人呢?」
「玉兒啊,爹這麼做自然是有自己的考慮。」
「那女兒的想法呢?爹爹你就不顧了嗎?女兒不會同意的。」
「哎!你這孩子。」
父女倆的爭吵已經持續了有段時間了。
諾大的廳堂里只有父女兩人和在邊上隨侍的芸兒。
「女兒啊,你看那楚雲嵐楚公子怎麼樣?」
沈玉兒收齊了臉上的不滿,開始認真的思考。
「楚公子樣貌俊美儀表堂堂,年紀輕輕卻武功極高,心思人品也沒得說,而且還是咱家的救命恩人,但是這些並不能是女兒必須得嫁給他的理由。」
「玉兒,你的想法其實爹也明白……你心悅左相家的二公子爹都知道,但是為了朝堂之上的勢力平衡,陛下是絕對不可能讓咱們家和左相家聯姻的,而陛下又有心思將你許配給太子。」沈天德頓了一下,仔細的感受一下周圍是否隔牆有耳,隨後低聲說道:「可是太子品行不端風流成性,再加上後宮的水太深,爹爹實在是不忍心送你進去受苦,所以還不如趁早給你尋得一個良人。」
父親的話讓沈玉兒沉默了下來,良久之後掙扎似的反駁了一句,「那也不用非得是楚公子啊?我們相識滿打滿算才不過三日而已。」
「爹走南闖北這麼久,識人無數,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這楚公子雖然出身貧寒,但是眼神清澈通靈,絕不是心術不正之人,而且以咱們家的家室,要是非得選一個世家子弟難保對方不是為了咱們沈家的財富而來。所以還不如選一個無家無室心地善良的女婿入贅咱家。」
聽了父親的解釋,沈玉兒眼神暗淡,她也明白這目前的確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雖然她身為首富沈家千金,可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弱女子,世上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爹爹,或許你說的是對的。」沈玉兒仿佛認命般說道。
「玉兒,那你?……」
「全憑爹爹做主。」
聽了這話,沈天德露出會心的微笑。
「好!那楚公子那邊我會去好好跟他說說。」說完起身就離開了。
「小姐,你真的決定要嫁給楚公子嗎?」一旁的芸兒早就聽了很長時間,只不過她身為下人一直不敢出言打斷主人間的交談。
「爹爹或許說的是對的,我根本就沒有選擇。而楚公子也的確是個良人,再加上還救了咱家的命,就當是我以身相許報答救命之恩吧。」
「那張二公子怎麼辦?」
「我和游郎此生算是有緣無分,只能寄情來世。」
………………
第六章
沈府之內張燈結彩,數不清的傭人奔走忙碌。
「小姐,明日就是大婚了,你緊不緊張啊?」芸兒拿著一件女子嫁衣在沈玉兒身上比量。
「那有什麼好緊張啊?成個親而已。」
「小姐可不能這麼說啊!婚姻大事對女子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每個女子一輩子也只有這麼一次。」
「只有一次啊……哎……」
看著沈玉兒突然陷入了惆悵,一旁的芸兒立馬明白了自己這是說錯話了。
「小姐,芸兒知道你還想著張游公子,但是要我說呀,咱們姑爺也不比張二公子差啊。」
「芸兒不用多說了,我既已決定嫁給楚公子,那就不會反悔,游郎的事今後不要再提。」
……………………
此時一間偏院內,楚雲嵐坐在床上,看著自己面前的喜服久久失神。
就在前幾日,沈天德提出讓自己迎娶沈玉兒,當時被自己以不願強迫為由回絕,但其實他內心裡是願意的。
雖然與沈玉兒相識沒有多久,但是不知為什麼,對方總能給他一種熟悉的親近之感,每次看到對方的臉都能讓自己心跳快上半拍。
或許兩人前世就以相識,在今生又續前緣。
就在那晚,沈天德又一次以自己促膝長談,並表示沈玉兒也已同意,楚雲嵐這才壓住內心的喜悅答應了下來。
隨著挑選黃道吉日準備婚嫁事宜,轉眼就又過了半個月。
直到明日就是自己迎娶沈玉兒過門的日子了……不對,這麼說可能不夠準確,因為以自己的情況應該是入贅才是。
「姑爺……姑爺?」
楚雲嵐從沉思中被驚醒。
門外傳來了芸兒輕聲的呼喚。
「芸兒啊……有什麼事嗎?」
「姑爺,小姐請你過去一敘。」
「好,我忙上就來。」
將床上的喜服收了起來,楚雲嵐打開門向外走去。
天色已經很晚了,然而府內還是一片燈火通明。
沈天德甚至是親自在前指揮調度。
過了沒多久,兩人走到了一處寧靜淡雅的別苑。
隱隱有悠揚悅耳的琴聲傳來,楚雲嵐仔細的聽著。
那琴聲之中似乎是透露著一種眷戀,像是琴聲的主人在訴說著自己內心的點點遺憾。
兩人走了進去,只見裡面有一座人工開鑿出湖,而剛才的琴聲就是從湖中心的涼亭內傳來的。
「姑爺,小姐就在亭子裡,你自己過去吧。」
楚雲嵐點了點頭,隨即踏上了連接著湖心的大理石橋。
中心的涼亭四周圍滿了紗帳,微風吹來,裡面的人影若隱若現。
輕輕撥開紗帳,只見亭內擺放著一件木案,上面擺放著一架梨木古琴,而琴弦之上一雙白嫩纖細的手正在上面撥弄。
「楚公子,你來啦。」琴前的女子並沒有回過頭。
眼前的女子將雙腿橫在一邊,側著身子坐在案前,身披薄紗,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上身內里只穿了一件短小的抹胸,勉強能包住那對豐潤挺拔的雙乳。
及腰的烏黑髮亮的長髮沒有任何裝飾的披在肩上,白嫩光潔的雙足赤裸著,足腕上戴著兩個金絲鏤空的腳鐲,珍珠一般的腳趾上戴著同樣材質的趾戒,三條金連結兩端鏈纏繞在白玉般的腳背上。
「玉兒小姐,不知道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
「公子先坐下,聽玉兒撫一段琴吧。」說完也不等對方的回應,琴聲就這麼在蔥指之下響起。
琴聲不似之前的風格,而是更顯得婉轉,就像是少女心間萌生的情愫。
許久之後,琴聲漸漸停了下來。
「公子,奴家這琴撫的還算入耳吧?」
「小姐的琴聲優美動聽,足可稱之為仙樂。」楚雲嵐頓了一下,「只不過聽小姐琴聲,婉轉中透著淒哀,不知玉兒小姐……」
「公子的確慧耳,奴家今日請公子前來,只是不想欺瞞公子……奴家的確有位心上人,那人是當今左相家的二公子。」
沈玉兒的話讓楚雲嵐內心一震,苦澀的感覺湧上喉嚨。
「我都懂了,一會我就去跟沈老爺將咱們的婚事退了。」
聽了這話,沈玉兒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欣喜。
「公子並沒有明白奴家的意思。」女子的眼中略顯失望。
「哦?那小姐的意思是?」
「公子無論樣貌人品還是武功修為皆是上佳,更別提公子還是我沈家的救命恩人。無論怎樣,奴家對公子以身相許都是最好的選擇,更何況是還要招公子入我沈家做一個贅婿,所以奴家一直都認為這是占了公子的便宜。」
沈玉兒說的很誠懇,楚雲嵐聽著卻覺得很是羞愧。
「小姐如此妄自菲薄真的是羞煞楚某了,在下本就是山野村夫,配小姐這般天仙佳人實屬高攀,更遑論小姐還是天下首富沈家的千金,而在下卻連一錢半子都拿不出來,還得靠著沈家供養,實在慚愧。」
「公子也不必如此,奴家今天想跟公子說的事並非退婚,而是請公子給奴家一點時間。」
「一點時間?」楚雲嵐疑惑不解。
沈玉兒繼續說道:「沒錯,還請公子給玉兒一年的時間,這一年請恕奴家不能與公子同房。」
楚雲嵐沉默了許久,開口道:「我能知道為什麼嗎?」
沈玉兒眼神暗淡,抬起頭看著天上皎白的月亮,像是在透過天上的明月思念著什麼人。
「玉兒想給自己一個交代。」女子的聲音很空幽,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一般。
儘管內心苦澀,楚雲嵐還是決定尊重沈玉兒的想法。
他也知道現在的沈玉兒無論是身還是心都還不屬於自己,所以接下來在一起的日子裡,他需要不斷的試著走進女子的內心,讓自己在她的人生中真正的占有一席之地。
「我答應你!」急促的回答表明了楚雲嵐的心意。
女子聽了心中大舒一口氣。
「那麼,餘生奴家就請夫君指教了。」
女子雙膝併攏,溫順的跪倒在地,頷首伏下以妻子的身份恭敬的對著楚雲嵐說道。
楚雲嵐內心大喜,立馬激動的上前抱起沈玉兒,嗅著她身上那誘人的體香,迷醉其中…………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新郎新娘入洞房……
兩人拜過天地,終於結成夫妻。
當然了,他們其實並沒有真的入洞房,畢竟以大夏的規矩,兩人還得在內堂門口招待來賓。
現場的賓客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主要原因是因為這場喜事操辦的太過著急,很多賓客無法在當下時間內趕過來。
只不過那些來不了的人或勢力都派人送了賀禮。
其中最讓楚雲嵐意外的就是廖妏君和李娥送來的賀禮。
而且她們還各自送來了一份書信,用著極其親昵的詞句表達了對沈玉兒突然成婚的不解和關心。
從這點可以看出,當今美人榜前三位的絕世佳人私下裡的關係十分的好。
「左相府二公子張游到!」門外負責記錄來賓禮單的下人向大堂內喊了一句。
然而來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楚雲嵐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沈玉兒身子僵了一下。
這時,芸兒也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然而她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沈玉兒伸手阻止。
緊接著,一道人影從外面跟著芸兒沖了進來。
那人來到兩人面前伸出手就要抓向沈玉兒。
「玉兒,你為什麼要與別人成親?」那人眼含深情的望著沈玉兒。
然而眨眼間,那人抓著沈玉兒的手就被另一隻手抓住。
「張公子,你要做什麼?」冷漠的聲音如凜冬的寒風一般讓人涼徹骨髓。
那人轉過頭,這才看到一旁穿著新郎服飾的楚雲嵐。
而楚雲嵐也看清了眼前之人的長相。
兩人都不由得在內心裡喊上一句……丰神俊朗。
這位左相家的二公子相貌豐挺,眉目端正。纖長的身材,看起來十分儒雅。
而在張游眼中,這位新郎官雖然相貌略顯稚嫩,看起來要比自己小上幾歲,但眉眼間的俊美和純凈感十足,容顏幾乎可以與天榜上的絕世美人相媲美。
「張公子,能不能請你放開我的妻子。」與張游儒雅的聲音完全不同,楚雲嵐的聲音聽起來更加的英氣。
張游眼中閃過莫名的異色。
「楚公子是嗎?」
楚雲嵐不知道他想說什麼,也並沒有回應。
「我玉兒青梅竹馬相愛許久,楚公子你這樣奪人所愛豈是君子所為。」
「我與玉兒的婚事是岳父同意的,再說我和玉兒也相互確認過心意,絕對名正言順。反倒是張公子你在別人大婚之日衝進來對著新娘動手動腳就是君子所為嗎?」楚雲嵐冷笑著看著他。
張游被這話說的變了臉色,連忙鬆開了手。
「在下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有些話相對玉兒說,情急之下才如此。」
楚雲嵐剛想說什麼,卻沒成想一旁的沈玉兒突然抬起手阻止了他。
「雲郎,給奴家一點時間好嗎。」
面對沈玉兒那絕世嫵媚的臉,一副祈求的表情看著他,楚雲嵐到嘴邊的不字也被咽了下去。
「好吧。」
得到丈夫的首肯,沈玉兒鬆了口氣,拉起面前的張游轉身離開。
…………
在一處無人的廂房內。
一個穿著喜服的新娘子正在與一名男子緊緊相擁在一起。
擁在情起的時候,男人的臉突然湊了過去,張口含住了女子的櫻唇。
而那女子也只是象徵性的掙扎了兩下,就任由他施為。
良久,兩人分開,女子背過身擦了擦嘴角被含亂的唇彩。
兩人正是沈玉兒和張游。
「游郎,我已嫁為人婦,咱們這麼做讓人見到對名聲不好,所以最近還是不要見面了。」
「為什麼?那個姓楚的到底哪點好?居然讓你不顧咱們這麼多年的感情。」女子絕情的話語聽的男人心碎不已,於是大聲質問。
沈玉兒面露不忍,但還是繼續說道:「游郎,我想你應該也明白,這一切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雲郎,而是因為我們的家世。」
沈玉兒轉身,一臉悲傷的撫上了面前那深愛男人的臉。
「我們不要管什麼家世了……玉兒,我帶你走好嗎?我們一起遠走高飛,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男人眼中的希望是如此刺眼,讓沈玉兒不得不避過頭去。
「對不起游郎,玉兒不能跟你走。」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玉兒不能拋下爹爹和這一大家子,而且玉兒已經答應了雲郎,如果我隨你走了,那你讓雲郎如何處身。」
張游終於一臉頹廢的低下了頭,並沒有再勸說什麼。
沈玉兒見情郎如此模樣,心中刺痛。在做了充足的思想鬥爭之後,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玉兒已經和雲郎說好,我們一起為你守貞一年,這一年裡我們不會行房。」
「那之後呢?」
「之後……」沈玉兒想了想,「給玉兒一年的時間安撫,玉兒有把握勸雲郎今生都不與玉兒圓房,到時候玉兒會為他納上幾房妾,也算是補償了與雲郎的夫妻之恩。」
張游聽了不知道為什麼,只覺得內心大喜過望,可轉瞬間卻又面色糾結。
「可是……如果姓楚的要是強行與你……」
張游接下來的話沒說出口,但是沈玉兒冰雪聰明,已經猜到他的意思。
「雲郎不是這種人。」沈玉兒的話有些支支吾吾的。
「我不信!玉兒,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是有多麼美麗多麼惹人憐愛,我擔心有一天那姓楚的會把持不住,強要了你。」
沈玉兒仔細想了想,或許真的有這種可能,但是她心裡還是相信楚雲嵐的為人。
但為了安撫情郎,無奈的只能在心裡暗下決定。
「如果游郎不放心,那玉兒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沈玉兒牙了咬牙,雖然這麼做很對不起楚雲嵐,但是看到情郎那期望的眼神,這點愧疚也就被壓在心底。
「玉兒可以給雲郎刻下青雲水閣的秘法守身印,到時候雲郎就再也無法進入玉兒的身體,甚至是與其他女人歡好也得受到限制。」
張游聽了眼前一亮。
那守身印可是鼎鼎大名,為大夏青雲水閣的不傳秘法,專門就是為了保護宗門的青雲聖女所創,而沈玉兒就是這一屆的青雲聖女。
被賦予此印之男性,將不能與賦予其印的女性交合,而在男性將性器插入那名女性的玉戶時,其棒身將遭受如刀絞酷刑般劇痛,並會在短時間內化為血水,其射入的精液也無法存活。
如果給姓楚的打上這個印記就相當於給他帶了個貞操鎖,更甚者是相當於閹割去勢。
滿臉興奮的張游又問道:「可是你們沈家之後的繼承人怎麼辦,難道你們這一生就這樣無兒無女嗎?」
聽了這話,沈玉兒嫣然一笑,被明媚的春光襯托之下,讓張游仿佛在夢境中一般。
「不是還有游郎你嗎?」
「我?」
「沒錯,到時候我與游郎生一個不就好了。
「真的嗎?玉兒,你不是在騙我吧!」張游一件激動的抓著沈玉兒的肩膀。
「你弄疼我了……」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女子白了他一眼,幽幽的說道:「玉兒的身體一生都是游郎你一個人的,誰也沒資格占有玉兒,哪怕是雲郎也沒這個資格。」
「可是這一切姓楚的能同意嗎?」張游滿臉狐疑。
「雲郎會同意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覺得楚雲嵐會包容她的一切,仿佛前世兩人之間就是可以這麼相互付出一切的關係。
而這個想法在腦中一閃而過之後,沈玉兒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愧疚。
「雲郎,原諒玉兒吧!玉兒保證後半生會好好疼你的。」
……………
……………
……………
第七章
沈玉兒與張游兩人又在房間裡溫存了一會,這才走出門。
張游並沒有回到正廳打聲招呼,而是直接就離開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沈玉兒也準備回去與楚雲嵐一起走完婚禮的流程。
然而她所沒注意到的是,就在廂房的牆後,楚雲嵐靠在那裡,滿眼的悲傷。
………………
沈玉兒回到前廳,但是卻發現楚雲嵐不知道幹什麼去了。問遍了身邊的人也沒人知道。
隨即過了不久,她就看到楚雲嵐緩緩的從另一側走了出來。
起身迎了過去,滿臉擔憂的問著:「夫君,你剛才去哪了?」
回過神,楚雲嵐臉上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沒去哪裡,就是隨便走走。」
沈玉兒望著對方落寞的表情,心中隱隱一痛,不知為什麼會這樣。
兩人也並未做太多的交流,因為沈天德突然過來拉住兩人,開始挨桌介紹一對新人。
………………
夜晚,酒宴結束,賓客們有的散去,有的留下來參加大夏新婚最後一個傳統的習俗——鬧洞房。
大夏的洞房習俗,是在新婚夜晚,將新娘領入偏房內,由家族的女性親屬將其衣物脫下,由媒人親自分開新娘的腿芯,向屋內眾人展示新娘的純潔。
此時屋內除了女性親屬之外還會有族內未成年的童男童女,在確認新娘的貞潔後,這群孩子就會衝出門去,一邊跑一邊大喊新娘完璧之身,喊的越大聲越被更多人聽到就越吉利,娘家也就越有面子。
此時的沈玉兒被自己的侍女們帶到了偏房,幾個姑姨還有遠房的表姐妹們正在褪下她的衣服。
隨著那沒有一絲瑕疵的雪白肌膚露出,眾人眼中都露出驚艷羨慕的光芒。
「玉兒表姐的身子真好啦!」
「誰說不是呢?看這皮膚一掐都能掐出水來。」
「玉兒表妹這腰肢好細啊……這麼細的腰是怎麼撐起上面這兩隻大寶貝的?」
「堂姐,你這就不知道了吧…撐起這對大寶貝的哪是這纖纖細腰啊,而且玉兒姐這一對又翹又圓的屁股蛋。」
幾個關係要好的姐妹開始脫下她的衣服之後就開始上下其手,空中還不住的調笑。
「哎呀,你們胡說什麼呢?」沈玉兒被幾女弄的滿臉羞紅。
「表姐害羞了……」
「好了好了,我們別欺負玉兒了。」
「對呀,到時候了,玉兒快點躺下吧。」
沈玉兒在幾女的攙扶下躺在了臥榻上,緊接著雙腿就被七手八腳的分開。
大腿心粉嫩的玉戶暴露在眾人眼前。
眾人圍了上來,欣賞著如此美景。
「真漂亮啊……」
「怎麼這麼粉嫩?還又香又乾淨!真想含在嘴裡。」
「這下子新郎官可有福了。」
周圍的孩童也好奇的跑了過來,時不時還伸手摸一摸那兩瓣軟嫩的花唇。
「怎麼樣啊?臭小子,玉兒姐姐的小穴漂不漂亮?」邊上的表妹還在逗弄著幾個孩子。
「好…好看,玉兒姐姐的小穴好香……」那男孩說著還伸手扒開了緊閉的花唇,裡面嫩粉色的小肉洞還往外流著蜜汁。
「玉兒姐姐怎麼還沒生孩子啊……以前娘說過,要是碰了女孩子的這裡,女孩子就會生小寶寶的。」
孩童天真的話語都得眾女掩嘴嬌笑。
「傻小子,那得把你的小雞雞放進你玉兒姐姐的小穴里,你玉兒姐姐才能給你生寶寶。」
男童一臉懵懂,說著還從開襠褲底下掏出了自己未發育的嫩莖,爬上床將整根短短的小肉莖塞進沈玉兒肥嫩的兩半陰唇里。
「是這樣嗎?」男童一臉純真的看著幾女。
「哈哈,小笨蛋,你還小呢,現在生不了寶寶,等以後你長大了再讓你玉兒姐姐給你生。」
「表妹,你別逗他了。」沈玉兒滿臉嗔怪的看著一旁逗弄少年的表妹。
緊接著臉上的表情又轉變成了溫柔慈愛,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大腿間,還在努力的想把肉莖擠進自己體內的男童。
「傻弟弟,等你以後長大了就知道怎麼享用女孩子了,現在還不行。」沈玉兒輕點了一下男童的鼻間。
那孩子仿佛聽懂了。
「那…那以後讓玉兒姐姐給我生小寶寶行嗎?」
「好啊!以後玉兒姐姐給你生。」說著還掐了一下男孩那嬌嫩的臉蛋。
「說話不算數是小狗,拉鉤。」
「好,拉鉤。」
一大一小兩根尾指鉤在一起輕輕的晃著。
「好了,還從姐姐身上下去了。」
「嗚…不嘛,玉兒姐姐的裡面好舒服,再讓我待一會嗎!」
沈玉兒一臉無奈的看著腿間撒嬌的男孩。
「好吧,就待一小會哦!」
感受了一下體內屬於小男孩的肉痙,原來經過他剛才的不懈努力,那小小的龜頭已經突破了自己處女膜中間的孔洞,頭冠的正卡在裡面。
「你這臭小子!」沈玉兒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掐了掐男孩的鼻子。
接著運轉體內的元陰,一絲絲的元陰被分離出來,順著下面的陰道流入男孩的肉莖內。
男孩一臉享受的表情,剛剛他突然覺得自己的小雞雞有一股涼意襲來,緊接著又變成了溫潤的感覺,原本還不能勃起的肉痙居然挺立起來。
緊接著,一股尿意襲來,男孩立刻就想將肉痙抽出,但卻因為勃起所以被卡的更緊。
男孩著急了,他可不想弄髒了如同仙女一般的玉兒姐姐的小穴。
可是越急越抽不出來,最後還是在玉兒姐姐乾淨的小穴里尿了出來。
而且這次的尿液還是一股一股的,和以前完全不同。
男孩的臉垮了下來,低頭不敢看眾女。
「玉兒姐姐對不起,我剛才沒忍住……尿了。」
「哈哈哈…」
……
男孩還不知道眾人為什麼發笑。
就連眼前的玉兒姐姐也在捂嘴偷笑。
「小笨蛋,那個不是尿,那是射精了。」
「射精?」
「對啊,男孩子在女孩子小穴里射了精之後,女孩子就會成為媽媽了,而男孩子也就成了爸爸了。」
「是這樣啊!那玉兒姐姐是媽媽了?我是爸爸了?我們有寶寶了?」
「對啊,姐姐當媽媽了,你當爸爸了,不過咱們的寶寶要等十幾年才能出生呢。」沈玉兒抱起男孩一臉寵溺的說道。
「還要這麼久啊!」男孩明顯的有些失落,但一瞬間有恢復了元氣,「那玉兒姐姐要好好的生寶寶,等我以後長大了要來娶玉兒姐姐。」
「好啊,姐姐就等著以後我的小夫君來娶姐姐了。」
又逗弄了男孩一會,男孩終於捨得把自己的肉痙拔出來了。
雖然由於男孩年紀尚小,肉痙還太過嬌嫩,沈玉兒並不敢用太大力氣將男孩的肉痙拔出,因此廢了不少功夫。
在拔出的時候男孩的小肉莖還在挺立著,甚至包皮都有點包不住龜頭了。
幾女看著男孩挺立的小肉莖,輕笑了一下。
「還不謝謝你玉兒姐姐。」
「為什麼要謝玉兒姐姐?」
「傻小子,現在說了你也不懂,不過等你以後這根小金槍怎麼都不會倒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男孩雖然沒聽懂,但還是乖巧的對著沈玉兒說著謝謝。
而在邊上其他的男孩子們在剛才看著男童舒服的表情,全都眼饞的不得了,都鬧著要和玉兒姐姐親昵。
若干年以後,這些族內子弟都已成年,夫妻生活和睦,並總在行房之時被妻子稱讚。
問其原因,原來是在小時候被族內一位仙子以元陰滋養過…………
……………………
「雲英子,完璧身。」……
「雲英子,完璧身。」……
「雲英子,完璧身。」……
……………
門外突如其來的童音傳入了新房內。
此時坐在裡面的楚雲嵐面無表情。
看門外已經完成了最後一步,馬上就要迎新娘入洞房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就見到一名精壯的下人抱著一名女子走進了新房,而那人身後還跟著一群等著看熱鬧的親朋好友。
接過了下人懷中的女子,楚雲嵐輕輕的將其放在軟榻上。
向門外眾人告了個罪,不顧外面眾人失望的表情,楚雲嵐輕輕掩上房門。
他默默的走回床邊,沒說一句話。
而床上那女子全身被包裹在一張紅毯之內,只露出一雙欺寒賽雪的嫩足在外面。
此時女子的小腳正緊張的蜷在一起,甚至因為力量太大,腳趾骨節都有些發白。
楚雲嵐看了滿臉心疼,坐到床上,伸手撫上女子的小腳。
輕輕的按揉光滑的足背,揉捏嬌嫩的腳趾。
漸漸的女子那雙嬌嫩的小腳舒展開來,顯示她的內心已經回復了平靜。
裹在身上的紅毯打開了一角,沈玉兒那傾世絕美的嬌顏展露出來。
一時間室內明亮的的燭火仿佛都暗淡下來,天上的日月星辰都無法與其爭輝。
女子難免羞紅眉目含春的望著自己的夫君。
「雲郎……」
女子的輕喚,驚醒了沉醉中的楚雲嵐。
「玉兒……」少年的聲音略顯苦澀,讓沈玉兒十分意外。
想起之前少年的神態就有些不對勁,仔細思考一下,沈玉兒大概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臉上的春情退去,女子的眼神中帶上了哀傷。
「雲郎,我與游郎的話你都聽到了對嗎?」
「玉兒……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擔心你……」
「我明白………」
兩人陷入了許久的沉默中。
最後是沈玉兒率先打破了沉默。
「雲郎,我想知道你的打算是什麼?」
「我的打算?………」
「哪怕你是想與奴家和離,奴家也不會有半句怨言。」
「不!…玉兒,我……不想和離。」
氣氛又陷入了沉默。
「玉兒。」過了片刻,楚雲嵐再次開口,「你知道嗎?雖然咱們相識還不到半年時間,但是不知為何我卻對你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仿佛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雲郎…」
「玉兒,其實我很喜歡你……不,我可能是愛上你了,或許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已經對你一見鍾情,所以當初岳父大人說要將你許配給我的時候,我心裡是非常開心的。我甚至為此不惜枉顧你的心意,拆散你與張公子的良緣也要得到你。」楚雲嵐轉過身看著女子的眼睛,「我知道我很自私,就算是這樣我也得不到你的心,所以我決定尊重你的意願。」
「雲郎!你…你真的願意與我做這種有名無實的夫妻?」
「能娶到你這樣的絕世仙子我已經很滿足了,怎麼肯能想著要索取更多?」
「雲郎!」沈玉兒撲入楚雲嵐懷中,雙眼含淚淋濕了少年的衣襟。
她被少年的一番話感動了,沈玉兒其實心裡也知道,自己對少年也是懷有同樣的感情,但還是無法超過張游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所以只能將這感情壓在心底。
沒想到卻因為少年這一番話爆發了出來。
「雲郎,我要為游郎守身你也願意嗎?」趴在懷裡的女子弱弱的問著。
楚雲嵐憐惜的擦了擦女子眼角的淚水。
「玉兒,你為張公子守身……而我也會為你守身。」楚雲嵐咬了咬牙,暗下決定,「玉兒……之前你說的那個守身印為我刻上吧,如果還不放心的話,那……就讓我自斷陽根,此生不會再碰其他女子……」
聽了這話還趴在對方懷裡的沈玉兒猛然一驚,抬起頭來啪的一聲,一道耳光甩在了少年那稚嫩的臉上。
打完這一巴掌,兩人同時都愣住了。
沈玉兒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又滿臉心疼的撫摸著少年臉上的手印。
「雲郎,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說完,沈玉兒緊緊的將少年的臉抱入自己的胸口。
「雲郎,你這樣的好男兒絕對不能做傷害自己的事………以後奴家會為你多納幾個嬌媚貌美的小妾,以後你要為家裡多多添丁,奴家絕對不會讓你絕後的。」
「玉兒,謝謝你……」
兩人抱了許久都難捨難分。
最後,沈玉兒對著門外喊了聲「芸兒」,一臉忐忑的少女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少女的神情,楚雲嵐兩眼一翻,立馬知道了她之前一定在外面偷聽了兩人的談話。
果不其然,芸兒進來就滿臉擔憂的對著楚雲嵐說道:「姑爺,你可別想不開啊,以後芸兒可還想著為你生兒育女呢。」
……………………
……………………
……………………
第八章
房間裡,看著床上緊緊相擁的兩人。
站在一旁的芸兒抿了抿嘴。
「小姐姑爺,芸兒不是有意要偷聽的。」說完抬了抬手中端著的托盤,「芸兒是來送這些東西的。」
兩人向著芸兒手中的托盤看去。
那托盤中擺放著各種精美的小物件,還有一些藥油香露,看起來就是一些增加夫妻之間閨房情趣的物品。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擺放在最中間的一塊白色蘇雪錦帕。
此物可以說是夫妻新婚之夜最重要的物品。它有一個最直觀的名字,叫做——落紅帕。
大夏的落紅帕一般為絲、綿所織成,少數的窮苦人家會選擇麻織,但一般就算是並不富裕的家庭,也會為出格的女兒準備一份上等布料織成的落紅帕。
在大夏人的眼裡,新婚出嫁的少女私處是最為嬌嫩寶貴的,尤其是那些大戶人家的千金,父母為了不讓女兒的私處被粗糙的布料磨傷,更是會選用極為昂貴的蠶絲甚至是雲錦。
而眼前這塊蘇雪錦更是價值連城,而且只能給皇室使用,也就是說哪怕有再多的錢也不可能買到。
而在三年前,大夏江南一代的雲錦大師們費盡心力,終於織成了一塊極其完美的蘇雪錦,並上貢給朝廷。
而當時正趕上當今皇后生辰,皇上特地下旨讓宮內最好的司制以此蘇雪錦為皇后制一副鳳袍。
蘇雪錦何其珍貴,當時一眾的雲織大師也才做出了這勉強能做成一套衣服的布料。
而皇后娘娘卻命司制在其上裁出三塊做成錦帕,之後由皇后娘娘賞賜給了她最疼愛的三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姑娘。
也就是她的女兒李娥,和兩個侄女廖妏君還有沈玉兒。
而由於織成鳳袍的料子少了很大一塊,最後織成的鳳袍被大量的刪減,卻沒想到做出了流行於世的旗袍。
為此甚至成為了一段佳話……
………………回歸正題………………
「芸兒,這些東西都拿出去吧,今晚用不到了。」沈玉兒淡淡的揮手。
「可是小姐,這些玩物倒是無所謂,可是落紅帕明天是要進到宗祠的。」芸兒勸解道。
在大夏新婚嫁娶中,新娘的落紅能不能進到祠堂可是關乎著新娘能不能被夫家接受,要知道落紅能進宗祠的才會是一家主母,一般小妾的落紅可是沒有那個資格的。
只不過兩人新婚,楚雲嵐全是入贅沈家,所以沈玉兒的落紅最後也只會被迎進沈家的祠堂。
「那個先收著吧,等以後再說。」
「……好吧……」芸兒垂頭喪氣的說著,腦子裡還在想著明天怎麼和老爺說,「那……小姐……姑爺他今晚……」
話說到這,楚雲嵐立馬會意。
「我去偏房睡就好了。」說完就要走出房門。
「雲郎!」
沈玉兒突然在後面叫住了他。
回過頭,疑惑的看著床上的女子。
「玉兒……還有什麼事嗎?」
沈玉兒看著他,嫣然輕笑了一下,那一瞬間的嫵媚風情看的楚雲嵐心潮澎湃。
「新婚之夜,哪有讓新郎睡偏房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
沈玉兒張開了手,招呼楚雲嵐過來。
「玉兒雖不能與夫君歡好,但是玉兒可以用其他方法來侍奉夫君。」
床上的沈玉兒突然抓住楚雲嵐的手,眉目含情的訴說著。
同時雙手揭開了身上裹著的紅毯。
一時之間,楚雲嵐只感覺天地失色,世間只有眼前那完美無瑕的酮體。
那世間絕美的樣貌加上全身光滑雪白的肌膚,此時在燭火下閃著螢光。
女子輕輕的託了托自己那豐碩渾圓的雙乳,嫣粉的乳暈上嬌潤的乳珠挺立。
雙手向下拂過纖細的柳腰,將紅毯進一步褪去,那肥美的臀瓣普通新升起的滿月,反射著皎潔的光澤。
最後修長圓潤的雙腿也露了出來一雙光潔嬌小的玉足還十分調皮的將毯子踢到了一邊。
「雲郎…來…」
沈玉兒抓著楚雲嵐的雙手按在了自己柔軟的酥乳上。
原本在女子剛褪下紅毯時就已經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楚雲嵐猛然清醒過來,感受著手裡滑嫩的觸感,激動之下就想抽回手,然而卻被沈玉兒死死的抓住。
「雲郎,你是我的丈夫,而丈夫撫摸自己妻子的身體不是在正常不過了嗎?」
似乎是被沈玉兒說動,楚雲嵐終於鼓足勇氣抬眼看著眼前絕美的女子。
「玉兒……你真美………」
見楚雲嵐呆呆的望著她,惹得沈玉兒掩嘴偷笑。
「那玉兒哪裡美呢?」
「全身上下,所有地方都美。」
「……沒想到我的雲郎居然如此會說話。」
說罷,輕輕的將楚雲嵐推倒在床上,還招呼了一旁的芸兒過來。
「雲郎,讓奴家和芸兒來服侍你吧。」
一旁的芸兒也收起了那活潑開朗的性子,主僕二人面紅耳赤的解著床上楚雲嵐的衣服。
不一會三人都成了一絲不掛的狀態。
楚雲嵐也是在這時才第一次見到芸兒的裸體。
眼前的少女的身體與她家小姐略有不同,少女的身體看上去更加的纖細苗條,雖然她的雙乳和屁股也是十分的豐滿挺翹。
而主僕兩人的共同點是同樣有一個白虎粉穴,兩瓣肥嫩的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守護著它們主人的純潔。
「雲郎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盯著芸兒看啊?」
「沒什麼,只是覺得芸兒也好美啊。」
芸兒一聽這話頓時喜滋滋的低下了頭,嘴裡卻還不依不饒的反駁。
「姑爺就會哄人,人家哪裡有小姐美啊,跟小姐一比人家普通的就像是路邊的野草。」
「誰說的?我看芸兒可一點都不普通。」
「雲郎你這話可就說對了,咱家芸兒啊…可是天榜第二十一位的大美人呢?」
「哦?」這個楚雲嵐還真沒想到。
可能是芸兒一直跟在沈玉兒的身邊,所以美貌被其壓制住了。
現在仔細一看,還的確有著絕頂傾城之資。
「以前還真是小瞧了芸兒呢……也難怪,芸兒如此貌美佳人,肯定是世間少有,上個天榜也不奇怪。」
芸兒被誇的滿臉羞紅,一頭撲進楚雲嵐胸膛上不肯起來。
「好了芸兒,咱們一起服侍姑爺吧。」
芸兒點了點頭,起身一起和自家小姐伏在楚雲嵐的跨間。
此時的楚雲嵐還真有些好奇,不知道這主僕兩人要怎樣服侍自己。
剛這麼想著,他就猛然感覺到自己的肉痙兩側被兩個柔軟嫩滑之物拂過,那舒爽的感覺差點讓他當場繳械。
「呀!姑爺的肉棒跳了一下。」
芸兒清脆的聲音響起,讓楚雲嵐忍不住抬頭看去。
原來剛才主僕兩人趴在自己的跨間用她們的香舌舔弄著自己的陰莖。
難怪如此舒服……
「雲郎……難道你沒有和女子交合過嗎?」
沈玉兒很驚訝,剛才楚雲嵐肉棒的反應明顯是第一次收到這種刺激,讓她不由得有了一個猜想。
楚雲嵐頓時略帶羞澀的回答著:「是的,我以前並沒有和女子歡好過。」
「哈哈…沒想到咱們姑爺居然這麼潔身自好!」
楚雲嵐被芸兒揶揄的滿臉通紅。
啪……
「呀!」
玉兒見狀,不滿的輕拍了一下芸兒挺翹的屁股。
打的她驚呼出聲。
「芸兒,不許胡說。」
芸兒可愛的撅著小嘴,雙手捂住屁股,眼神帶著幽怨看著自家小姐。
沈玉兒潔白的手掌撐在楚雲嵐的胸膛上,修長的大腿邁過他的身體。
嬌嫩雪白的腳丫划過他的面前,像是茉莉花一樣的清香侵入鼻腔,讓其沉醉其中。
沈玉兒背對著跨坐在他的胸膛上,整個美背和滿月般的臀毫無顧忌的展露在楚雲嵐眼前。
被這麼盯著看,哪怕沈玉兒早就已經放開,其實也還是免不了有點表現的不自然。
其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那兩隻白嫩的小腳丫上,十顆珍珠一般的腳趾正在緊張的蜷著。
眼見自己嬌妻那用力到泛白的腳趾,楚雲嵐心疼的伸手輕輕的揉著。
玉兒似乎是感覺到了自己夫君對自己的疼愛,漸漸的也放鬆下來。
回頭嫵媚的看了自己的夫君一眼,緊接著將身子伏了下去,胸前一對碩大豐挺的玉乳壓在楚雲嵐跨間,將他那粗長粉白的玉莖套入自己的胸口。
隨著擠壓,兩顆巨大的乳球被壓的變了形,更是直接將整根陰莖都沒入其中,只剩下龜頭的尖端還露在外面。
沈玉兒伸出小舌抵在那龜頭的尖端,輕輕的舔動。
緊接著又順勢將整個龜頭含入檀口中。
嬌妻那小嘴的含弄,讓躺在床上的楚雲嵐舒爽的差點噴射出來。
還是靠著緊咬牙關才沒讓自己在嬌妻的口中爆發。
而沈玉兒隨著上半身完全的趴伏下去,那挺翹的屁股也大開著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被展開的深邃臀縫之中,嬌艷的粉色雛菊隨著呼吸一張一合。
在下面還有著由兩片肥嫩的花唇所包裹住的桃源。
就算是沈玉兒以跨坐的姿勢讓自己的雙腿大大的岔開,也沒能讓腿間那兩瓣唇瓣打開。
足以看出這女孩完全沒有經歷過人事。
而這美景此時就在楚雲嵐眼前,他幾乎快被迷的失去了神智。
於是鬼使神差的用手輕輕的撫摸嬌妻臀瓣那滑嫩的肌膚,直至拂過腿間的陰戶。
雙手輕輕的撥開嬌嫩的陰唇,首先露出的是那像是露珠一般的陰蒂,那小小的陰蒂因為充血已經探出頭來。
隨著繼續翻開,裡面嫩粉色的肉也露了出來,一個大概只能勉強插入尾指的小粉洞暴露。
透過洞口,甚至還能看到裡面那中心有些規則圓孔的小肉膜。
楚雲嵐實在是忍不住了,張開嘴輕輕的吻了上去。
入口處傳來絲絲的涼意,伴隨著的還有那熟悉的清香和帶著些許甜意的蜜汁。
而趴伏著的沈玉兒,被自家夫君的行為弄得身子一僵,可只維持了一瞬就又放鬆下來,繼續口中的動作。
楚雲嵐見自己的嬌妻並沒有反對,於是更加大膽。
牙齒輕輕廝磨著頂端的嫩蒂,舌尖努力的向著洞口深處探去,直至舔到了那永遠不屬於自己的肉膜。
想到這裡不由得心中一黯,但是緊接著不甘心的情緒湧起。
舌頭更加賣力的在自己的小嬌妻那香軟的蜜洞中肆虐。
沈玉兒感受著身下丈夫的舌頭在自己那用來生兒育女的寶貴通道橫衝直撞。
劇烈的快感侵襲著她的大腦。
讓她甚至在這一瞬間冒出了想將自己的純潔交給夫君的念頭。
然而很快,她體內的來自青雲水閣的功法自行運轉,很快神識就恢復了清明。
雖然念頭消除,但是她的愧疚感也更加的濃厚,致使她補償般,更加溫柔的舔弄著夫君的肉棒。
一時之間兩人都被對方逼到了爆發的邊緣。
隨著沈玉兒的動情,楚雲嵐吸入口中的甜美蜜汁也越來越多。
漸漸的他好像嘗出了其中的一絲異味……
那味道仿佛是精液的味道。
「奇怪,玉兒這香香甜甜的小穴中怎麼會有種精液的味道?」楚雲嵐心裡狐疑道。
只是那味道很淡,並且轉瞬即逝,讓他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讓他也就沒有再多想下去。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因為大家婚事的習俗,他這純潔美麗的小嬌妻早就在剛剛的房內被幾名幼童在嫩穴中注入了自己的初精。
至於為什麼這麼久才吃到,那還不是因為他小嬌妻的花宮吸力強勁,就連鎖精能力也是極強,幾名童子初精早就被吸入了那個他沒有資格將子孫注入的地方,隨著沈玉兒的動情,子宮中混合著童子精的淫液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腦的噴了出來,這才讓他嘗到。
然而這一切或許在他以後想起才會知曉。
眼下,他也只想享受著嬌妻的溫順和香軟。
一旁早已經看了多時的芸兒這時候也加入其中。
只見她雙手十分勉強的抓住自家小姐那跳動的乳房輕揉,低頭張開櫻唇小口,像是與同類爭搶食物的小狗一般,用嘴與自家小姐搶著含弄姑爺的肉棒。
雙倍的刺激讓楚雲嵐再也把持不住。
一時之間精關打開洶湧的精液爆射在沈玉兒的小口中,有些甚至直接從嘴角處流出,而芸兒會在這時用丁香小舌接住流下的精液。
就這樣一主一仆將楚雲嵐的精液吃干抹凈。
而沈玉兒此時也到了絕頂的時刻。
只見她猛然繃直了身子,雪白的美背像是月牙一般。
緊接著身下的嫩穴急劇的抽動,腹內的子宮也猛然收縮。
一股同樣洶湧的蜜水以極大的壓力噴進楚雲嵐的口中,那帶著淡淡精液味道的蜜汁布滿口腔,但是他此時也無暇他顧,只能一口一口的吸吮著嬌妻那珍貴的蜜液。
隨著他的努力,那麼大分量的蜜液居然一滴不剩的被他吃了下去。
如此壯舉讓一旁的芸兒都忍不住驚嘆,於是不由得出言調笑。
「姑爺好厲害,居然把小姐的噴潮一滴不剩的吃了進去,看來是真的很愛小姐呢……反倒是姑爺的精液我和小姐要兩個人合力才能吃下呢!」接著又爬到楚雲嵐耳邊悄悄的說著,「怎麼樣啊!小姐的蜜汁好吃嗎?」
回過神來的楚雲嵐被芸兒調戲的尷尬不已。
然而這還沒完,芸兒又跑到自家小姐的耳邊說道。
「小姐,芸兒剛才看了,小姐噴了好多呢,都差點把姑爺給淹死……嘻嘻嘻……」
原本還在享受高潮餘韻的沈玉兒聽到這話頓時羞憤不以。
於是立馬抓住了還沒來得及逃跑的芸兒。
伸出雙手抓住了對方同樣十分偉岸的蘇乳,略顯粗暴的揉捏著。
劇烈的刺激讓芸兒渾身癱軟。
只能毫無反抗的被自家小姐擒住,還被掰開雙腿,抱到楚雲嵐面前。
眼見又送來一個,還是那個膽敢調笑自己的芸兒。
之間此時的芸兒滿臉窘迫,沈玉兒的雙手托在她的腿彎處,普通是給小女孩把尿一般抱了起來。
「夫君,這個小芸兒太不乖了,居然敢不分尊卑的調戲咱們,咱們這就給她上上家法。」
此時的芸兒無力反抗,只能羞澀的用自己那雙小手艱難的放著自己腿芯那大開的門戶。
然而她的小姐自然不允許。
於是用托住她雙腿的手從下面抓住了那雙想要遮掩的柔荑。
芸兒那嬌嫩的美穴再也沒有了阻擋。
楚雲嵐見狀也不再猶豫,微笑著看著芸兒羞澀的樣子,隨即張口含住了粉穴上的小珍珠,用牙齒輕輕的撕咬著。
自家姑爺的行為刺激的芸兒雪臀猛顫。
緊接著,楚雲嵐的舌頭就狠狠的貫穿進了芸兒那還未開的小穴中。
與玉兒截然不同的香味流入口舌,楚雲嵐大感興奮,更加努力的向裡面探索,直至也碰到了那層保護少女的純潔象徵。
「啊!……」
一聲急促的叫聲,芸兒只在這一下就被迫的獻出了自己花宮內淳美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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