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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不止 (21-31)作者:粉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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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1: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二十一)
景淇直接壓上她,推起她睡裙,直接用雙腿拱開她腿,以最原始的姿勢插入,夏慈音不及說什麼,雙唇就被吻住,他勾住小舌狂熱地吮吸。
「插你很粗俗嗎?小逼生來就是給我插的,我要插爛你。」
*
烘焙店收銀員李羽給她發了很多微信消息,都是報道店裡的盈利情況和同母異父的龍鳳胎弟妹是如何勒索她錢的。
夏慈音接通她打過來的視頻通話,景淇正好端著烤好的蛋糕坐在她身邊,小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她口中又去親她,剛好正對著鏡頭。
視頻那端的李羽乍一看到親吻的畫面嚇的險些扔了手機,趕緊將視頻關了,驚魂未定地拍著胸脯叫喚,「媽呀,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店員叢娜走過來問,「怎麼了?看到鬼了?臉都白了。」
「比見了鬼還可怕,我剛跟小老闆打視頻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什麼?還能是什麼,風景和蛋糕唄。」小老闆的微博更新內容都是一路旅行拍的風景照和她新學的小蛋糕款式。
叢娜這麼想著,突然察覺到小老闆有十多天沒更新微博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李羽見她臉色變了又變,知道她想岔了,忙說,「我剛看到她跟一個男人接吻。」
「不會吧?!「叢娜的表情比她還誇張,眼珠子都瞪圓了。
「不信你看。」說著她又重新打開視頻通話請求。
這頭。
夏慈音氣的胸口起伏不定,紅了眼尾,又想哭了,「你能不能顧及下我的感受,我在跟員工談工作,你突然吻上來,被他們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麼樣,難道你還想跟我搞地下情?」景淇不懂她生氣的點。
女人就是麻煩,尤其是她這種十幾歲的少女,動不動就生氣,一生氣就想哭,一想哭就紅眼尾,還別說,挺好看。
想插她。
夏慈音被他的話噎住,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了,他是她男朋友,回去肯定是要介紹給店裡員工認識的。
想了想,還是因為他突然親過來被店員看到讓她感到了羞澀和難為情。
怎麼說她也是他們的老闆。
通話視頻又打過來,夏慈音收拾好心情,將平板擺好,位置正對著她和男朋友。
視頻中出現好幾個腦袋,都是店裡的店員,他們知道小老闆交了男朋友都湊過來看熱鬧了。
「小老闆,你旁邊的大帥比誰啊,啊啊啊,好帥啊。」
「小老闆行啊, 出門旅遊幾天居然帶個男人回來,他是做什麼的,家裡肯定巨有錢。」
「小老闆的男朋友肯定得有錢啊,咱們小老闆一瓶身體乳都五位數呢。」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啊,進展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做那啥了,嗚嗚,我純潔的女神啊,你染上世俗跌落神壇了。」
……
幾個人鳥雀一樣嘰嘰喳喳,夏慈音羞紅著臉,一時不知該怎麼應對。
景淇對鏡頭揮手,微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景淇,是夏慈音男朋友。」
「啊啊啊!聲音也好聽,確定是真人嗎?你站起來轉個身看看,身材看著也很好。」
「不會是整容臉部吧,怎麼咱們東方人五官不該這麼立體啊。」
……
「好了,你們別問了,現在是上班時間,好好工作,不然要扣獎金了。」夏慈音故意板起臉,一副資本家的模樣,還別說,她崩起眉眼收起笑看起來挺唬人。
幾人立刻閉嘴作鳥獸散,只留收銀員李羽跟她彙報這幾天店裡的盈利情況。
景淇已經下了車,夏慈音看著他的背影,他在跟人講電話,單手叉腰,脊背筆直,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看他陽光映照下的冷峻側臉似乎在說什麼嚴肅的事。
給人的感覺有些嚇人。
就在剛剛店員們嘰嘰喳喳討論他的時候,夏慈音能感覺到他心情浮躁,包括跟他們有禮貌的問候,都是在敷衍。
店員們都是二十出頭的未婚女孩,嘴巴愛說性格大咧,其實心思都很單純,她們只是覺得他外表出眾又是老闆的男朋友所以才會熱情的打招呼,沒有惡意的,可他卻懶得應付。
人都說愛屋及烏,她不要求他愛屋及烏,但至少對她的朋友也該多些耐心才是。
夏慈音的心情又低落起來。
(二十二)
慈音烘琣店面積有一百叄十平,在海市最熱鬧的商業街,周邊一公里都是國內有名的網絡公司,繁華程度可見一斑。
二樓住處同等面積,兩臥一廳一廚一衛,夏慈音打通了一個次臥,客廳格外寬敞,廚房是開放式,整個房間特別通亮,客廳一側隔斷窗與用餐處窗戶對流,通風效果尤其好。
法式田園風裝修,色彩溫柔甜美,跟她本人一樣。
夏慈音拿了一雙自己的新軟拖給他,「你先休息一下,晚一點再回家吧。」
二人身體纏綿了多日,她卻對他的家庭一無所知,甚至連他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想問他,又怕他家庭不好傷他自尊,想等他自己開口說。
景淇一進屋就聞到了香甜的奶味,跟她身上的氣味如出一轍,也是,她是烘焙師,身上肯定沾著奶香味。
「我父母雙亡,沒地方去。」母親死的早,他連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你……那……那你之前住哪裡?」夏慈音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錯愕地望著他,他父母都離世了……比她還可憐……
心裡生出憐惜來,不等他回答,就雙手環住了他腰,頭靠在他胸口,溫柔地說,「以後我陪著你。」
想安慰他幾句又覺得不妥,他說父母雙亡的時候神色淡然,沒有一點兒的難受,她多此一舉的安慰反而會傷他自尊。
景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被她推到臥房強制休息去了。
景淇就看著她圍著碎花圍裙在各個房間忙來忙去,掃地、拖地、擦沙發、收拾廚房和冰箱。中間還出門一趟,回來時拎了好幾個購物袋,裡面是給他買的生活用品,牙刷、牙膏、毛巾、拖鞋等還有一把剃鬚刀。
真是個勤勞善良的女孩。
說白了,就是個傻。
路上遇到的陌生人隨便交談幾句就付出身心,又將人留家裡住了。
幸好遇到的是他,若是別的壞人……他不敢往下想。
離家半個月,儘管門窗緊閉,屋裡似也蒙了層薄薄的灰塵,直到天黑夏慈音才將屋子裡里外外打掃乾淨。
這麼運動一下,她感覺萎靡多日的精神都好了許多,去浴室洗個舒服的熱水澡就開始準備晚飯。
男朋友住家裡的第一頓飯,不能馬虎。
她準備了扇貝,螃蟹,帝王蝦,其實是她自己想吃了,路上旅行食材有限,她沒有放開肚子吃過海鮮宴,又電話叫了店員送來幾個飯後甜點。
當晚景淇美美地飽吃了一頓,她廚藝非常好,簡單的食材在她巧手中最後都成了一道道美味佳肴。
真是個宜家的好女孩。
他第一次有了家的概念。
溫馨的小屋,美麗賢惠的妻子,熱氣騰騰的飯菜。
貌似這樣的日子也很不錯。
夏慈音給次臥收拾出來讓他睡,景淇挑眉問,「我為什麼要睡次臥?」
夏慈音想到這些日子被他無休止的索要也是怕了,直接端起女主人的架勢說,「我是主人,我讓你睡哪兒就睡哪兒,不願意就去住酒店。」
這次她決不能心軟妥協。
之前慣著他是看在他初嘗情事,以後二人就要住一起,那種無節制的情事必須要糾正。
「那我想插你怎麼辦?」景淇抱住她腰,將腦袋放在她肩膀上,一副小孩撒嬌要糖吃的模樣。
夏慈音堅決不讓自己心軟,紅著臉說,「你忍著。」
「憋壞了不能用了怎麼辦?」
「……」夏慈音果真在腦子裡想像那碩大性器壞掉的樣子,就在夏慈音出神的空兒,景淇已經抱起她走向那天藍色散發溫馨奶香味的少女床了。
少女床上擺放各種布偶,地上跑的兔子綿羊天上飛的小鳥蝴蝶還有水裡游的章魚海豚,景淇看的不由得勾起唇角。
撈起章魚布偶墊在她腰下,性器一入到底。
布偶們因他大力的抽插一個接一個掉落白色毛絨地毯上,少女細白的雙腿被他高高扛在肩上,掐住細腰就是半個小時的狂抽猛干,少女面色潮紅,落下不知是舒服的還是氣惱的淚水最後都被他舔進口中。
「那麼愛哭,哪一天我不插你了是不是就不哭了?」
「你……想跟別人做?」夏慈音抓住他有力的臂膀,顫聲問,語氣嬌柔卻帶著不可忽視的質問。
只要一想到他會對別的女人做這種事,心口就像有無數根針扎進來,痛的她似不能呼吸。
景淇一個深頂沒再抽出,然後抱住她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只插你一人,以後也只插你一人。」
(二十三)
「你……粗俗!」夏慈音羞澀地垂下眼睫,嘴角梨渦淺淺,可見她很喜歡這個回答。
「讓我插舒服了我自然不想別的女人。」
「你是在威脅我嗎?」
「你覺得是那就是。」
景淇做事極端,在性愛這件事上就能很好的體現出來,夏慈音逼穴才有好轉,他又開始不要命的操她了。
有了清涼止痛的藥膏做潤滑,他更加放飛自我,這一做就是兩天沒下床。
大哥幾萬公里的越洋電話打過來說他要是還不回來就親自過去將他揪回來,並收回他手上的生意給他踢回非洲,他才作罷。
**
夜幕降臨,繁星升起,緋色酒吧。
從五十層的摩天大廈往下看視覺效果果然不一樣,豁然開朗,仿佛暗夜中忽見一抹光亮。
不愧是中國一線城市,似乎伸手就能摘下星辰。
霓虹燈下的城市,神秘、遼闊而美麗。
不是世界上最繁盛的國家,卻足夠的和平安全。
讓他更加堅定打開東南亞毒品市場的決心,這樣過來中國串門就方便多了。
一隻塗紅色甲油的手搭在他寬厚的肩膀,景淇回頭,看到一個身著低胸衣的嫵媚女人,女人一頭黑色大波浪,身材火辣,化濃妝非常美艷,是每個男人都喜歡的風騷類型。
女人對他拋媚眼,聲音黏膩,「帥哥,一個人嗎?要不要姐姐陪你喝一杯?」順勢坐在他腿上,用細長的指極具挑逗性的劃他健碩的胸肌。
景淇伸手撫摸她美艷的臉龐,輕輕一笑,下一瞬雙手掐住她腰將人提了起來,用指尖彈了下胸膛被她碰觸的地方。
這妥妥的嫌棄拒絕是個人長了眼就能看出來,女人臉色一變,卻沒多說什麼, 扭著細腰走了。
來這種地方就是約炮的,講的就是你情我願,儘管女人心中很不舍,剛只看男人那一雙銳利深邃的眼睛就讓她下體濕了。
穿黑衣帶口罩的男人在他對面坐下,他沒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打字跟他交談。
【老二?】
景淇點頭,「我是。」
這是二人接頭的暗號。
男人翻出早打好的字和他想要的內容,將手機遞給他。
景淇接過手機看了約一分鐘,然後刪掉內容起身離開。
**
夏慈音在烘焙房與四個烘焙師討論新品,臨近中午才摘掉口罩和工作服,看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便讓大傢伙去吃飯,離開時被人叫住。
「慈音。」男人名叫許衍,二十歲,是名高級烘焙師。他容貌清雋,身材清瘦,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笑起來有一對虎牙,非常有親和力。
夏慈音看著他笑說,「阿衍,要一起去吃飯嗎。」
「好。」
這一整條商業街不乏美食飯館,中西韓日法應有盡有。
二人進了一家日式料理店,點了叄文魚刺身、鵝肝壽司、蓋飯和烏冬面。
夏慈音喜歡吃甜點,為了控制體重很少吃主食,這一點店裡的員工都知道,每次月底聚餐她都以保持身材為由不喝酒。
所以,許衍看到她點了一大碗烏冬面很是意外,目光又落到她脖頸,哪裡有一片曖昧紅痕,想起了同事說的話,他問。
「聽李羽說你談戀愛了?」
夏慈音嗦了一筷子面,點頭應,「嗯,準備過幾天聚餐介紹給大家認識的。」
(二十四)
許衍下意識握緊了勺子,舀了一勺米飯送進嘴裡,笑說,「好啊,應該是個很優秀的人。」
下午夏慈音去了學校,她選的專業是計算機,大一大二注重公共必修課對她來說不在話下,所以延遲了叄天的課程,跟老師說了幾句好聽話,就不再追究了。
夏慈音不是個特別上進的人,除了專業必修課她沒選別的科目,也就一個俄語,她喜歡俄羅斯,原因很簡單,帥哥多,不過現在有了一個帥男朋友,她也不再幻想去俄羅斯看帥哥了。
因此她大學很閒,上午兩節課下午一節課,很多時候下午都不去,也不會每天都去店裡,其他時間都泡在美容院,所以她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精緻女孩。
在美容院做了全身皮膚保養,並多做一項私處護理,為她服務的女技師跟她很熟了,看到她私處那可憐兮兮的模樣詫異的不行,問。
「你這是怎麼了?被人強姦了?」
「胡說什麼,我男朋友……他有些重欲。」夏慈音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解釋。
申敏說,「豈止是重欲,這怕不是頭公狗吧,看把你造成什麼樣了。還有啊,你剛滿十八吧,還那麼小,之前不總是說要做個單身的精緻女孩麼,怎麼突然就有男朋友了。你這男朋友不行啊,一點兒不心疼你。」
「好了,也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們這不是新婚燕爾麼,你趕快護理吧。」夏慈音心虛,不想再多說。
其實私心裡她也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十八歲就交了一個重欲不體貼的男朋友,讓她心裡有些失落。
男朋友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太喜歡做運動,同居了一周,每晚都被是他插著入睡,早上一醒來下面也是被他塞的滿滿當當,導致她下體甬道里的嫩肉始終都是外翻狀態,就跟得了痔瘡一樣,非常不美觀。
然而男朋友卻能看的雙目痴迷,直呼美味可口。
她不懂,還非常生氣,但又拿他沒辦法。
為了感謝員工的辛苦夏慈音每到月底就會出資聚餐一次,也沒有很大手筆,就是去吃自助餐,每個人五百塊,店裡員工加上她也才十個人,幾千塊錢換來一次愉快的交心暢飲和往後工作的和睦相處非常值得。
景淇很牴觸這樣沒有意義的聚餐行為。
夏慈音跟他說的時候,他正在玩一款上頭的電動遊戲,偌大的顯示屏傷槍聲陣陣,他將遊戲柄都按出火花了。
夏慈音跟他說了兩遍他都沒聽,夏慈音直接將他遊戲盤給搶了。
景淇玩的正起勁兒,突然被強行終止,脾氣沒收住,瞪著她命令,「給我!」
他的眼神兇狠極了,跟在床笫上溫柔叫她小乖的模樣判若兩人,兩種極致的反差讓她接受不了,淚水當即就落了下來,將遊戲盤給他就走了。
景淇撿起繼續玩,槍聲震天響,遊戲依舊激烈,但眼前總浮現出她流淚走開的模樣,心中煩悶至極,扔了遊戲盤。
自助餐店。
慈音烘焙店的員工吃的很盡興,只有小老闆坐在那兒看著火鍋出神,面前擺放一碟小甜點絲毫未動。
她節食又不喝酒所以也沒引起同行員工的注意,只有許衍注意到她狀態不佳。
坐到她身旁,拿起小甜點遞給她,問,「怎麼不開心?」黑森林小蛋糕,精緻小巧,看著就讓人很有食慾。
夏慈音扯出一個笑搖頭說,「沒事。」
許衍沉默了一下才問,「跟男朋友吵架了?」說好帶男朋友一起來的,卻只有她一個人來,從來到現在她話也很少,以前的活潑大方全然不在。
「沒事。」她不想多說,接過小蛋糕用小勺子挖了一點,她心不在焉,小蛋糕也食不知味,唇瓣上沾了一點碎屑也渾然不知。
徐澤看著那一點碎屑,吞咽了一口津液,抬手想為她擦去,但還是止住了。
她眉目清冷,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疏離感,但兩個小梨渦一笑起來又叫人覺得非常好相處,然而她的性格卻如那對小梨渦一樣,確實是個溫和可愛的,這樣的女孩如何叫人不心動。
然而這樣一個美好的女孩卻在為一個男人傷心失神。
那個男人太該死了。
「慈音,你值得更好的男人。」許衍真心地說,看她的眼神里滿含深情還有一絲要壓制不住的狂熱。
夏慈音淚水當即就落了下來。
所以連他一個局外人都能看出她為那個人傷心不值得嗎?
收銀員李羽是女性員工里年紀最大的,二十四歲,經歷過叄次失敗的戀愛,她也瞧出來小老闆今晚心情不佳,說好一起來的男朋友沒出現再聯想她此時的狀態,就能猜出來二人這是吵架了。
在她心裡小老闆是世上最善良最美麗的小仙女,讓她傷心難過的男人都是禽獸,不,連禽獸都不如。
見她落淚這才坐在旁邊安慰,「小老闆,聽我一句過來人的勸,趁現在感情不深趕緊分了,不論什麼原因爽你約就是不尊重你心裡壓根就沒有你,剛談就這樣,以後結婚生娃了還有好日子過嗎,趕緊分手。」
分手?
夏慈音從來沒想過這兩個字,突然被人提起,光是聽著就讓她心如刀絞。
跟景淇分手,從親密無間變成陌生過客,怎麼忍心怎麼捨得。
心口好疼,快要不能呼吸了。
「夏慈音。」
夏慈音回頭,就看到景淇正站在他們身後,也不知來多久了。
他一身黑色休閒,是她給挑的款式,簡約大方又不失矜貴,身姿挺拔,容顏英俊,站在那兒即使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也能賺足人們的目光。
隨著他出現,熱鬧嘈雜的自助店都安靜了下來。
他就是有這種能掌控全局的強大氣場,甚至還給人一種深深的壓迫感,尤其是對上他深邃如寒潭的雙眸,讓人不由自主的臣服。
正在勸人分手的李羽立刻起身退避到人群中,恨不能原地遁走,因為男人剛剛似無意的一瞟,讓她寒毛倒豎,有種被狼盯上的感覺。
讓她恐懼。
這男人太強勢太危險了。
這是許衍見他的第一感覺,在他目光掃過來時,他身體下意識拉開了與夏慈音的距離,剛剛他的手都伸到夏慈音身後了,想要拍她背安撫。
景淇坐在李羽的位子,抱住夏慈音的肩膀,對一行人微笑打招呼,「你們好,我叫景淇,是夏慈音的男朋友,本來是說好跟她一起來的,但迷上了一款遊戲,就讓她先來了, 在鬧脾氣,讓你們見笑了。」
場面話只有他想不想說,沒有會不會說。
簡短的幾句話即解釋了自己晚來的理由,也減輕了夏慈音生氣給他帶來的後果。
完全沒必要上升到分手。
他只是在玩一款比較上癮的遊戲,又不是在外面找了野女人。
烘焙店的員工除了許衍都是這麼以為的,就連李羽也走出來朝夏慈音尷尬地道歉。
「小老闆,我剛剛都是胡說的,我叄次戀愛失敗的經驗之談完全不可信。」說完又趕緊縮回到人群里。
「乖,不哭了。」景淇擦去她臉上的淚和唇邊的蛋糕碎屑,眼神和動作都溫柔極了,夏慈音突然分不清眼前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耽誤他打遊戲對她甩臉色的他,和溫柔哄她為她擦淚的他,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他的情緒為何轉變的如此快,讓她生出了一絲恐懼。
她真的了解他嗎?
(二十五)
聚餐結束,每個人都很盡興,揮手告別離開。
距離並不遠,景淇攬著夏慈音的腰慢慢往家去,夜晚十一點的街道依舊熱鬧,二人都沒說話,腳步與地面的摩擦顯得格外清晰。
路燈下二人的黑色身影緊緊相依。
拐進一個街道,景淇看到身後的人影還在跟隨,唇角勾出冷笑,他拉住夏慈音的手快走幾步到昏暗的牆角,直接將人摁在了牆壁上,吻住她唇,勾住小舌狠狠吮吸,嘖嘖的水聲在暗夜裡清晰入耳。
掀起裙擺撕開內褲,拉開褲子拉鏈放出性器,抬高她一條腿他就那麼狠狠插了進去。
性事來的太過急切兇猛,夏慈音一聲驚呼,後背挺的筆直,柔軟的胸脯一下下撞著他胸膛。
景淇埋頭在她胸口,用牙齒咬開礙事的布料,吮吸上翹立的乳尖兒,一隻手聚攏乳房,一口含住兩個乳尖兒,大力吮吸,恨不能吃進肚子裡。
「啊!疼!好熱!」濕熱的唇,熟悉粗暴的吮吸,仿佛將她架在火爐上烤。
私處一次次狠狠的頂進,疼痛伴隨著舒爽,讓她又氣又愛。
他為什麼每次都這麼粗暴這麼急色,一入到底,似要貫穿她五臟六腑,可偏偏她又覺得舒爽暢快。
景淇抱起她一個轉身,將她摁在身後的牆壁上,他只掀起女孩的前面裙擺,從人影的角度只能看到女孩被他高高抬起的細白右腿,上面還掛著破碎的內褲。
景淇抬起頭,暗夜中,他如野狼一樣的目光直直對上人影的眼睛,從人影的眼神里他看到了錯愕、驚慌和痛苦。
性器快速抽插,女孩驚叫連連。
「景淇……慢點……慢點啊……別……」
性器撞的更加猛烈,直入子宮,他咬住女孩的耳垂命令,「小乖,叫大聲點,不然操死你。」
女孩雙腿顫抖,小腹痙攣,只幾分鐘就已經到達了高潮,他的手揉捏腫脹的陰蒂,快感再次襲來,她雙目大睜,淚水滾落,放聲哭求。
「啊!太快了!我受不住了!景淇!求你!」
……
許衍一路奔跑回家,腦袋嗡嗡作響,背靠門板他大口喘息,心臟還在劇烈跳動。
剛剛他看了一場活春宮,是他暗戀叄年的女孩跟男朋友的活春宮。
雖然沒有看清楚具體部位,但女孩那一條嫩白纖細的腿和不停晃動的內褲也足夠他想像了。
這不是讓他最驚恐的,最驚恐的是那個男人居然當著他的面跟她做,還故意弄出動靜讓他聽到。
此時他耳邊都是女孩忘情的呻吟聲,叫他名字讓他慢點甚至求他。
這還是那個清冷智慧有主見的夏慈音嗎?完全變成了男人的禁臠和洩慾玩偶。
因為男人的動作太過粗魯了,一看就是純粹的發泄。
那男人太可怕太變態,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當著外人的面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做愛。
尤其是他看過來的目光,帶著挑釁和得意。
那樣好的女孩怎能讓他如此糟蹋。
他一定要告訴夏慈音他的真實面目。
(二十六)
夏慈音被性器抽插的全身痙攣,宮腔酸疼,像溺水般沒有一絲力氣,環住他精瘦腰身的雙腿也在他一次次撞擊中脫落,被他緊緊拖住雙臀才沒有歪倒。
她被撞的思緒紛亂,不遠處的路燈晃的她頭暈眼花,唯一記得眼前的男人是她喜歡的男朋友,是男朋友在操她。
有幾個歪歪斜斜的人影往這邊來,夏慈音嚇的找回思緒,雙臂緊抱住他脖頸,急說,「有人來了,快放我下來!」要是被人撞見她就沒臉見人了。
「好緊,小乖,插了那麼久還夾這麼緊,放鬆。」景淇被她那緊張的一夾險些射出來,咬住她肩膀親了親,雙手抱住她腰暫停抽插往陰影處走了幾步,將二人的身影徹底隱入樓層之間的黑暗中。
夏慈音嚇壞了,緊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直到那幾個歪歪斜斜的身影徹底走遠,她才放心,手輕拍了下他後背,低聲說,「你放我下來,我不想在這裡做。」
烏漆墨黑的,還會有醉漢經過,總擔心會被人看到。
景淇找到她唇狠親一口,邪氣地笑,「這樣才刺激。」說完也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吻住她唇用力吮吸,性器又開始新一輪的劇烈抽插。
在極致的黑暗中人的感官會格外敏銳,性器摩擦逼穴發出的噗呲水聲聽的夏慈音面紅耳赤小腹發燙,口被唇舌堵住不能發聲,她只能用手不停去捶打他後背。看好文請到:yed u5.c o m
景淇恍若未覺反而抽插的更加迅猛,有力的雙臂拖著柔軟的臀瓣上下抽送了約半個小時,在人快要插暈過去才將人放下。
讓她背對著雙手撐住牆,從後面插入,夏慈音雙腿早已經酸軟,哪裡站的住,雙臂也沒有力氣,沒堅持兩分鐘就跟不倒翁似的左右來回歪,景淇乾脆雙手繞到前面反扣住她雙腿分開,抱起她抽插。
小巷口無燈,若是有燈一定能看到碩大性器深入窄小逼穴來回抽插帶出的淫水成絲滴落到地面的情景,非常淫穢色情。
後入太深,每一次都直搗宮口,男人使壞的手還一輕一重的揉捏豆大的花核,刺激的夏慈音高潮不斷,小腹不斷的收縮下有了強烈的尿意,她啞聲說。
「放我下來,我要小解,好難受。」
雖然看不到自己此時的模樣,但想著就很羞恥,被他像小孩把尿的姿勢從後面抽插,身子完全在他的掌控中,每次插進都像是要將她捅穿,太刺激了。
「那就尿出來。」景淇咬住她耳朵,舌尖伸進耳蝸打轉,濕熱的呼吸刺激的她尿意更甚,她羞惱的淚水都落了下來,搖頭拒絕。
「我不要,你放開我,景淇,我要生氣了,真的要生氣了。」
「就要把你插尿,今天你不尿出來我們就在這裡做一整晚,不回去了。」
「你……你……」夏慈音氣急,卻也說不出難聽的話,抱住他胳膊一偏頭就咬了上去。
與此同時,景淇十幾下猛烈抽插並用掌心摁壓她小腹,夏慈音一聲驚呼,高潮與尿液一起釋放,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閃過,酥麻爽意幾乎讓她升天。
「啊!」
「真乖!」性器被不停收縮的甬道絞緊,他拔出性器才沒有立刻射出來,插進逼穴兩指,那嫩肉又如嬰兒小嘴似得絞住手指,他抽插了幾下,抽出手指帶出大股濕滑的粘液。
夏慈音雙腿還在痙攣著,一落地就要栽倒,景淇摟住她腰一個轉身,將她面對著抱住,分開雙腿環住自己腰身,性器直驅而入,抱緊臀瓣原地抽插了十幾分鐘才射出精液。
依舊堅挺的性器並沒有抽出來,而是脫了外套圍在二人身下,就這麼抱著她走昏暗的牆角往家去。
已經是凌晨兩點,路上也沒幾個行人,景淇就這麼抱著夏慈音性器插著她逼穴回了家。
一開門就將她摁在門板上快速脫了二人的衣物,低頭含住了讓他懷念許久的粉嫩乳尖兒。
(二十七)
驟然而來的刺目燈光拉回了夏慈音混亂的思緒,她推著男人埋在她胸口的腦袋,聲音柔軟無力,「景淇,夠了,我明天還要去學校,不要了。」
男人一個猛頂像是要將她定在門板上,夏慈音後腦勺狠狠撞了一下,疼的她委屈地落下淚,咬住他肩膀,「你太過分了,好疼。」雖然心裡有氣但嘴上並沒用力。
景淇抱住她頭在她被磕到地方親了一下,「乖,不疼了,我們去床上。」情事上他從沒有失控的時候,更別提傷到對方柔聲哄人,唯獨遇見她,冷硬的心腸有了溫度。
一開始只是想操她,肆無忌憚隨心所欲地操她,性事上他喜歡刺激掌控,從不管對方的死活,但慢慢地會心軟她的落淚她的氣話,就像此時這般,她如貓兒一樣軟聲低泣他就心軟的不行。
一開始的哄騙只是單純的想操她,現在卻多了十分的真心。
「能不能不要了,我疼,明天上午有課,下午還要去看店。」夏慈音不是個會撒嬌說好話的人,唯一的一次還是繼父給她買房她嘴甜地叫了一聲爸爸。
只是多日的相處,她看出來男朋友吃軟不吃硬,生活日常里他雖算不上很體貼但也聽話,比如做飯時他會幫著洗菜,會主動給她泡咖啡洗完頭會給她吹頭髮,只一點,在做愛上完全她沒有主導權與決定權。
他說要就要,要多久什麼時候停,也根本不問她的想法,他說要將她操尿就一定要做到,儘管她明確表示不喜歡那樣瘋狂的做愛方式。
想到在昏暗的街頭巷口被他做到尿,心裡就湧出一股深深的羞恥感。
話一出口她心裡隱約就有了答案,但還是抱有一絲期望。
他不是個專斷獨裁不講理的,他有顧及她的感受。
然而得到的回應是,他直接將她禁錮在身下,性器更加霸道的往小穴捅。
「那就別上課了,讓我操舒服了。」
夏慈音下體傳來似被撕裂般的疼,更多的淚水滾落,一個問題突然跳出腦海。
他是真的愛她媽?還是只單純的貪戀她的身體?
真正的情侶不是這樣的。
景淇抽插了百來回,爽的幾乎要升天,哪裡知道她的小心思,看到她落淚還以為是自己狂插猛乾的效果。
女人到高潮時總會哭哭唧唧讓慢點,以前他絲毫不為所動,現在有了想將她帶在身邊的念頭心裡多了憐惜,吻去她臉上的淚。
「不哭,男朋友讓你爽。」
撤出性器垂下頭去舔她逼穴。
夏慈音也不知這一夜是如何過的,被他翻來覆去地操穴舔穴在她耳邊說讓她尿出來,夏慈音搖頭不要,她越是抗拒,他越是堅持,最後噴尿是在浴室的洗漱台上。
被他提臀放到大理石台面,下面墊了浴巾防止抽插時磨傷她尾骨,他扶住她的頭強迫她看著他碩大的性器一點點插進她的逼穴。
夏慈音早就被他插的神情恍惚雙目無焦,又看到這淫穢的一幕,羞赧的哭出來,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只不停搖頭落淚,雙手推他。
景淇卻愛死了她這副羞澀不已的嬌俏模樣,因為以前遇到的女人哪個不是火辣奔放,全都扒光了衣服叉開雙腿求干。
此時的她綁著高馬尾,因坐臥分腿的姿勢發尾堆在一側渾圓的乳房,清麗的容顏上布滿潮紅,杏眼水汪汪,小梨渦深陷,嫵媚又純情。
因為想讓她親眼看到他是如何插穴的,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插進慢慢的撥出,淫水磨成白沫也被帶進帶出,性器拔出時只留紅色龜頭在穴口,那碩大的肉棒青筋可見,猙獰又駭人,襯的她花穴格外白嫩小巧。
就像猛獸在吞噬小獸。
在這樣強烈的視覺刺激下,夏慈音哭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抗拒,開始踢腿扭身子。
小獸越抗拒猛獸越興奮,景淇眸色深沉,突然加快速度,同時用手指揉搓花核,感受到甬道在劇烈收縮,他也沒停,更加兇狠的頂撞揉捏。
女人是可以持續高潮的,不像男人射精後需要短時間的恢復,因此,夏慈音在抽插逼穴和揉搓花核的雙重刺激下,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身體痙攣子宮收縮,那感覺真是又疼又爽。
她感覺自己快到被快感刺激瘋了,拚命的搖頭說不要,但男人的動作絲毫未停,在掌心摁壓小腹時,夏慈音終於忍不住尿意噴了出來。
景淇抱起她出了浴室,將她壓倒床上扛起雙腿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下午兩叄點的烘焙店客人很少,四個店員們圍在一起閒聊,話題都是圍繞小老闆的男朋友。
(二十八)
下午兩叄點的烘焙店客人很少,四個店員們圍在一起閒聊,話題都是圍繞小老闆的男朋友。
夏慈音來的時候他們立刻噤聲,散開去做事了。
夏慈音嘴上沒說什麼,但心裡清楚他們在避諱什麼。
跟劉羽對前一天店裡的收支。
劉羽彙報完工作,似無意地隨口問了一句,「小老闆,你男朋友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他……」夏慈音不知怎麼回答,眼神看著某處,有些發愣。
劉羽沒再多說,後廚有烤好的糕點,她去幫忙拿過來。
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在委婉的提醒她,不要被來歷不明還沒工作的男人騙了,現在騙錢騙身騙感情的渣男太多了,小老闆一個優秀漂亮又年輕的單身女孩最容易上當受騙。
上次聚餐她就提醒了一句,男人看過來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差點給她嚇死,回去後想了又想覺得還是得找機會再提醒一下小老闆。
小老闆跟男朋友住一起半個月了,也沒見男朋友來店裡幫個忙,每到飯點小老闆還回樓上給他做飯,可見男朋友並沒有上班,靠小老闆養著呢,這樣的男人即便帥過小李子也不能要,她不能看著小老闆錯下去。
其實不光劉羽這麼想,店裡的其他人都這麼想,小老闆養了一個軟飯男。
夏慈音心裡也很亂,她並不在意男朋友經濟條件如何,二人腳踏實地一起努力日子會過好的,可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她根本不能坦然面對別人說她養了一個軟飯男。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被跑進來的女孩抱住,「慈音,好久不見,還沒問你假期旅行如何呢?」
女孩極肩短髮長著一張娃娃臉,穿無袖藍色及膝連衣裙,一雙大長腿很是吸睛,非常嬌俏可愛,眼睛笑成月牙狀,看到她是真的開心。
夏慈音對女孩笑說,「嬌嬌,確實好久沒見了,你先坐,我給你拿剛做好的紅絲絨蛋糕。」
二人面對面坐著閒聊,店員們也圍過來嘰嘰喳喳問東問西,氣氛很是融洽,然而景淇一走進來,說話的幾人頓時安靜,店員們更是一窩哄地散開,像是見了多可怕的東西。
徐嬌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有些愣神,男人著一身米色休閒裝,身姿筆挺,容顏英俊,仔細看他的五官是屬於西方的立體深邃,給人一種冷酷難以親近的感覺,毫無疑問,這男人擁有一張讓所有女人看了都移不開眼的俊臉。
饒是看多了男星的她也不由得看晃了神。
心裡直呼好帥。
「慈音,這是……」她感覺自己心都快跳出胸腔了,說話間眼睛還一瞬不瞬地停在男人的臉上。
「這是我男朋友景淇。」
夏慈音很意外景淇會突然來店裡,想起員工們背後竊竊私語說他從不來店裡幫忙,現在來了是不是就能證明他不是員工口中說的軟飯男了。
這麼一想她心裡的陰霾也一掃而光,抱住景淇的胳膊笑魘如花,沒有注意到好閨蜜臉上一閃而過的失落。
景淇目光在徐嬌臉上多停了一瞬,眸色微亮,而後,對上她的目光笑著打招呼,「你好。」有禮貌地伸出手,徐嬌看著那伸過來的骨節分明的手,也忙伸出手虛虛一握,耳根不受控制的紅了。
因為那溫熱的手指帶著某種暗示輕輕捏了她的手一下,讓她心跳如擂鼓,霎時眼前浮現出看過的電視劇劇情。
被好閨蜜的男朋友一見鍾情,私下裡對她猛烈追求,最後好閨蜜反目成仇……
越想越多,越想越激動越忐忑,導致後面二人跟她說了什麼她都沒聽,慌慌張張地說了句我想起還有事,就匆忙離開了。
夏慈音疑惑地自言自語,「嬌嬌怎麼了,她最喜歡的紅絲絨蛋糕還沒吃呢。」
景淇在徐嬌的位子上坐下,拿起小勺子舀了紅絲絨蛋糕送她嘴邊,「她不吃我們吃。」
夏慈音被他投喂的親昵舉動弄的有些害羞,店裡還有員工呢,景淇仿佛沒看到她的羞澀,邪氣地挑眉說,「怎麼?要我用嘴喂?」
「別亂說。」夏慈音忙張口將那一小勺蛋糕吃了,並接了小勺子不讓他再喂,臉頰微微發紅。
即便二人發生過肌膚之親,骨子裡保守的她還是不習慣在外面跟他做出親昵的舉動。
「剛那女孩是你朋友?」景淇看向落地窗外,眸色幽深。
「嗯,是徐嬌,我們初中做了叄年同桌,現在我大二她剛高考完。」
「哦?」景淇皺眉,似在詢問為什麼你比她高兩屆,手指輕輕點擊玻璃桌面,不知在想什麼。
他低頭思考的模樣很專注,英挺的鼻子格外好看,配上他漆黑幽深的眸,非常迷人。
「我跳了兩級。」夏慈音語氣頗為驕傲。
「小乖真厲害。」景淇曲起食指颳了下她小鼻尖,唇角帶笑。
一旁被撒狗糧的四個女員工看著他這笑,忍不住低頭咬耳朵。
「怪不得小老闆願意養他,你看他笑的這麼好看換哪個女人能頂住啊。」
「雖然他吃軟飯但是他真的好帥啊!」
「我要有錢我也願意養!」
……
一進家門,夏慈音鞋子沒來得及換就被男人從後面攔腰抱住,手直接撩起她裙擺去扯內褲。
「別,我要做飯,別弄……」
「先操你再吃。」兩根手指直接找到花穴插進去。
(二十九)
夏慈音身子立刻就軟了,靈活的手指抽插了幾下又去揉捻花核,不到一分鐘她就高潮了,子宮痙攣,甬道流出大股花蜜,她再使不出任何力氣,只顧喘氣。
景淇將濕漉漉的手指送到她面前,低頭親吻她耳蝸,笑說,「小乖,你太敏感了,這麼容易高潮得多喝些水。」將手指上的花蜜抹到她唇瓣上,一股咸腥味讓夏慈音難堪地別開頭。
「景淇,你不要這樣,我……我不喜歡……」她不知道情侶之間竟然可以開放到這種程度,她根本不敢去看他手指上自己流出的粘液。
她不知道男人最喜歡看她這羞澀彆扭的模樣,一想到等下會插的她淫叫連連,也沒了調情的興致,讓她扶住門板從後面猛插起來,雙手隔著布料揉捏雙乳根本不過癮,他就要用蠻力撕開,夏慈音忙說。
「不要撕爛,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裙子。」景淇只好放慢抽插速度配合著她將裙子完好無損地脫下來,期間,他也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兩具滾燙的身體終於結合。
景淇一手摟住她細腰往後帶使交合的更緊密,一手揉捏她胸前的圓白,舒服的喟嘆,「小乖,你怎麼插著這麼舒服,嗯?插不夠怎麼辦?小乖,好愛你,嗯?」
從來不說騷話的他自從操了她已經能信口拈來了,不是哄,而是真心話。
為了操她,將來海市的正事都延後了。
羞澀的夏慈音自然是閉口不言,臉頰紅的能滴出血,心口暖烘烘的,下體被他不緊不慢的抽插磨出更多的蜜汁,想著身後的男人是她喜歡的,插身體的性器也是喜歡的他的,只覺甜蜜不已。
猶豫著還是問出了口,「景淇,你以前同別的女人做過嗎?我是你第一個嗎?」
景淇眉微皺,手上揉搓的動作僵了下。
看他這反應夏慈音也知道答案了,他動作這麼老套嫻熟,人又長的好,走在大街上都能引來女生驚呼拍照,以前肯定交過女朋友。
其實她一開始有想過問他這個問題,但也不說不清出於什麼原因她沒敢問,許是心裡知道答案怕他親口說出接受不了,又許是太喜歡他。
「嗯,以前有過,只是純粹的發洩慾望,只對你有感情,以後也只要你一個。」景淇的肺腑之言。
在夏慈音看來這是渣男語錄,她不傻,心中難受但也沒說什麼,轉身摟住他腰,將臉貼在他蓬勃堅硬的胸膛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嗯,我信你,以前的事不提了,但你答應我從今以後不許招惹別的女人,眼裡心裡只能有我一個,要是背著我偷吃,我……」
頓了下她咬唇賭氣地說,「要是背著我偷吃,我就給你戴綠帽子,找兩個叄個。」
「嘴巴那麼會說,給你吃棒棒糖好不好?」景淇望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突然就想將性器插進去讓她舔,這麼一想,好像沒怎麼讓她吃過雞巴,主要是她逼穴太美味,讓他沒心思插別的。
夏慈音當然知道棒棒糖是什麼,想起剛認識的時候他想要她而她不肯,就被他哄著舔了一次,精液都灌進了腹中。
再次含住碩大的性器她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白皙的指握住肉棒,一下下生澀地吞吐著。
龜頭太大棒身太長,撐滿她口腔也只進去個頭,因低著頭讓她出氣不暢,咸腥氣也讓她不適,口腔瘋狂分泌唾液她也不願吞下,就找來垃圾桶,唾液多了就吐進去。
吞幾下,就要偏頭吐一口。
給景淇看的哭笑不得,這是嫌棄雞巴髒呢,只能說明插她太少了,等時間長了她被插上癮了就知道雞巴的好處了。
將她提起來壓在身下,水淋淋的性器直搗逼穴,覆身雙手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因身高的原因她的頭剛好到他肩膀,唇貼上他鼓起的胸肌,他低頭嗅她發上的香氣。
人美全身都是香香軟軟的,如此尤物讓他碰到也是幸運。
他強健的身軀將纖瘦的她包裹的嚴絲合縫,他只需要用雙腿膝蓋發力就能在逼穴中抽插自如,很考驗男人的體力,卻是大多女人都喜歡的男上女下姿勢。
被心愛的男人抱在懷裡,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能清楚感受他埋在體內一下下的抽插,會讓女人有種被呵護疼愛的感覺。
仿佛他是她的天,她是他最珍愛的寶貝。
夏慈音很喜歡被他這樣操干,雙手環住他脖頸,抬頭去看他,能看到他線條冷硬優美的下顎和高挺的鼻子,還有因舒爽而微微張開的性感雙唇。
做愛的大多數時候她都是閉著眼的,一是身體本能反應,二是害羞,她根本不敢看他,現在她終於戰勝了羞恥心,敢抬眼去看他了。
男朋友動情插她的樣子也英俊極了。
逼穴里的嫩肉絞裹著,讓景淇爽的全身肌肉緊繃住,滔天的快感直衝天靈蓋讓他昂起了頭閉上了眼。
感覺快要射出他立刻放慢了速度,胳膊肘撐起身子,一低頭就看到一雙烏黑明亮的眼睛在瞅他。
四目相對,夏慈音心中一驚,趕緊閉上眼,下體也是猛地一緊,景淇本來就有射意,被她這齣其不意地一夾,就射了,幾十下快速猛插他終於全都射了出來,下意識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夏慈音被那股熱流刺激的到了高潮,子宮劇烈收縮,雙腿顫抖,從喉嚨發出低低的呻吟。
「都怪你,給我看射了。」景淇不滿意操穴的時長,張嘴咬住了她唇瓣,狠狠吮吸。
(三十)
「你快起來,還要不要吃飯了。」夏慈音紅臉推他,性器還在埋在下體,而他胸膛跟堵牆一樣,根本推不動。
「這哪夠。」然後將她翻個身扶住腰從後面進入,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徹底結束晚霞也已鋪滿天際,女孩睡的酣沉,實在是累著了,呼吸聲有些重。
景淇將她抱進浴室清洗乾淨換下精跡斑斑的床單,為她蓋上被子,拿起她放床頭的手機打開,找到徐嬌的手機號記下,最後將她手機放回原處。
走到落地窗前撥通手機。
法國。
叄棟相連的恢弘高大哥德式建築坐落在巴黎邊緣,尖頂具有超凡美感,即便遠離繁華的巴黎中心,單看建築外觀也給足人的震撼,不禁幻想裡面的奢靡輝煌。
通白不染塵埃的實驗室瀰漫藥味,栗發少年取下口罩和白手套,接通手機,聲音清清潤潤,普通話說的異常流利。
「二哥,終於捨得給我回電話了,你什麼時候回來,緬北的生意還要不要了?」
「過段時間回,小哲,我查到點事兒跟直升機被炸有關,需要你手裡的藥,你給覃森聯繫,他會告訴你具體的送藥途徑,這邊查的嚴,你做的時候小心點,最好多分幾次運進來。」
「那事我知道,覃森跟我說了,都過去半個月了,你怎麼還沒解決,你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栗發少年望著玻璃容器里冒出的白煙,漂亮的臉蛋染上疑惑。
「沒事掛了。」景淇不願多說掛了手機。
他回頭去看床上熟睡的女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事情辦完他就要離開,該怎麼勸可口的小白兔跟他一起走呢?
這邊,栗發少年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嘟嘟忙音,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二哥不對勁兒!
找內鬼家屬報仇的一件小事他居然拖了半個月,依他的脾氣來說加上來回機程最多五天。拖了半個月這才打電話找他要致命幻藥,也就是說,才開始行動。
那之前的半個月他都在做什麼?
直升機被炸死裡逃生,不第一時間聯繫家人和下屬,電話和簡訊也是拖了幾日才回,聽他剛剛話的意思不想多提。
所以,二哥到底在中國幹啥了?
中國地大物博,和平盛世,他也該去瞧瞧了。
**
海市電影學院。
徐嬌與同伴說笑著從學校出來,被同伴撞了一下肩膀,眼神示意她朝一個方向看,她看過去,心中大驚。
男人身姿筆挺,寬肩窄腰,黑色襯衫解開最上面叄粒紐扣露出一片精壯的麥色肌膚,黑色長褲趁的一雙大長腿越發筆直。
他容顏英俊,氣質斐然,站在那兒已經成了來往學生矚目的焦點。
同伴壓制不住地興奮,小聲問,「在看你呢,是來找你的吧,姐妹兒吃的好啊,找了個這麼帥的男朋友,這臉這身材這腿,出道即巔峰啊。」
「你別胡說。」徐嬌想說是好閨蜜的男朋友,但又沒說出口,與同伴道了別,朝男人走過去,手下意識去整理頭髮和裙擺。
她假裝不在意地問,「你是來找我的嗎?慈音找我有事嗎?」
景淇假裝沒看到她整理儀容的小動作,露出有禮貌的笑,「給你送了紅絲絨蛋糕和在雲市旅行帶回來的特產,我幫你送回去吧。」說著朝樹下停放的車走去,徐嬌連忙跟上,非常享受同學們投過來的艷羨目光。
車子在小區外停下,景淇提著禮盒跟在她身後,徐嬌自顧自介紹著,「這是我讀大學的臨時住所,五十平的複式小公寓,我爸爸剛給我買的,離學校近,周圍有醫院和商場,環境特別好,」
說完又加了一句,「當然,跟慈音一百多平的大平層不能比,她繼父出手還是很大方的。」
景淇嘴角始終掛著淡笑,點頭沒說話。
徐嬌指紋解開門鎖,請他進屋,景淇掃了一眼複式小公寓,目光在二樓停了幾秒,將幾個精美禮盒放到桌子上,特意將紅絲絨蛋糕遞給她,「剛做好的。」
徐嬌雙手接過甜甜地笑,「慈音對我最好了,謝謝你給我送來,你坐會兒,我去給你倒水。」轉身去倒水了,腳步輕快。
景淇走到轉角樓梯處,說,「我可以去看樓上看看嗎?這個房子布局挺不錯,我弟弟明年讀大學,我也想給他買一個這樣的公寓當臨時住所。」
「嗯,你隨便看。」
粉粉的少女風裝扮,景淇沒有多看,銳利的目光掃過床頭和書櫃,終於找到一張全家福。
他看到照片上少年稚嫩而熟悉的臉,眸子瞬時變冷,浮出殺意,內鬼果然是他。
「這是你哥哥嗎?跟你長的好像,在哪兒上班?結婚了嗎?」他狀似無意地問,在徐嬌看過來時將全家福放回原處。
「是我哥,他警校畢業,已經參加工作了。」她語氣頗為驕傲。
「真厲害。」辦完了事,景淇無心逗留,說了回去了,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徐嬌送他到電梯口,直到電梯門緩緩合上看不到他挺拔料峭的身影她才轉回房間。
回想他那張英俊的臉,他那溫文爾雅的談吐氣質,心中不免失落,為什麼她就遇不到這樣的天仙男。
拿出手機想給好閨蜜回個謝謝,但又不知出於什麼心理謝謝二字始終發不出去。
若是夏慈音多想,以後會不會就不讓男朋友來給她送東西了?
景淇之所以敢借著夏慈音的名頭給她好閨蜜送所謂的特產,就是料定徐嬌不會在夏慈音面前主動提這事。
原因很簡單,徐嬌不是個安分守己的好女孩,從第一眼見到她景淇就看出了這人的本性。
真正的好女孩是不會長時間盯著好閨蜜的男朋友看的,混跡風月場合操過無數女人的景淇太清楚那盯著男人看的目光意味著什麼了。
欠操。
徐嬌喜歡他這張臉。
所以為了以後能再看到這張臉她絕對不會跟夏慈音提他給她送禮物的事,女人都是小心眼的,保不准夏慈音讓男朋友跟好閨蜜保持距離。
為了不跟他保持距離,徐嬌不會說。
直升機被藏炸彈的嫌疑人是來自中國的手下阿迦,保鏢覃森從中國黑市買到阿迦的真實身份和全家福。
因此景淇第一眼看到徐嬌的時候就認出來她是阿迦的妹妹,為了更加確定身份,景淇就想出了以送禮物為由到徐嬌住所打探的主意。
只有私人住所才會放家人的照片,他只需要找到她家人的照片就可以以此為話題從徐嬌嘴裡打探他想知道的,結果比他想的順利,她床頭放的那張全家福照片跟從黑市裡買來的那張照片一樣。
阿迦出賣他,在要他命之前先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做他們這一行的,最簡單直白的報復方式就是家人。
景淇心情很好,雙眸里跳躍起嗜血的光。
(三十一)
慈音烘琣店每月二十六號會員日全場八八折,將醇香的糕點擺放到店門口,任顧客挑選,這個月會員日剛好趕上周六休息日可以想像有多忙。
夏慈音天不亮就醒了,才剛翻個身身旁的男人就睜開了眼,長胳膊摟住她細腰臉貼著腰上的嫩肉,嘟囔,「睡啊,起那麼早。」
「今天店裡忙,我得早點去,你睡好了也要去店裡幫忙。」
「嗯。」景淇鬆開手翻身壓住她,頭埋進她柔軟的胸脯,叼住乳尖兒就吮吸起來。
夏慈音知道他每天早上都有做一次的習慣,也沒推辭,順從地抱住他脖頸,在他額頭親了一下,柔聲,「你快點。」
細白的雙腿自然地纏住他勁腰,景淇已經甦醒的性器順利插進還留有他上半夜釋放出精液的逼穴,然後快速抽插起來。
夏慈音身子已經非常敏感了,沒插幾下下體淫水就已泛濫,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聽的她面紅耳刺,景淇想親她唇被她偏頭躲開,沒刷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給他親的。
景淇其實對調情沒多大興趣,只想對逼穴狂插猛干,所以她不讓親他也沒堅持,只吻她脖頸和乳肉,手指揉搓花核,夏慈音很快就到了高潮,景淇兩根手指也插進逼穴攪弄,夏慈音急說。
「不要手進去,疼……」小穴能容下他拳頭般大的性器已經非常艱難了,他再進入兩指簡直不敢想像下面有多淫靡。
「不進那就讓我舔,二選一。」景淇自從嘗到她逼穴的滋味,每次抽插之前都會吃上一會兒,直到給她舔出幾次高潮他才狂插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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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潔癖,非把你逼穴插爛,灌滿精液不許洗掉。」
……
一場性事結束,天也已大亮,景淇身上起了細汗,下身水淋淋的,就那麼躺倒在床上閉了眼,喘氣聲重。
夏慈音讓體內的精液都流出用紙巾擦乾淨,又抽了紙巾擦他性器,知道他不起床不會去洗澡又拿濕巾將他上半身擦拭一遍,才扶著發酸的腰下床沐浴洗漱。
男朋友現在越來越倦怠了,以前做完還會貼心的給她擦拭精液抱著她聊天甜蜜一下,現在倒頭就睡。
心裡有些小小的失落,不過想到做愛終究是他出力多,也就不在乎這些小細節了。
下午兩點,客人才慢慢減少,夏慈音跟幾個員工都沒吃午飯,她從網上點了套餐,李羽和叢娜去店裡取餐,叄個烘焙師四個店員加上夏慈音在內,老闆員工一起蹲在店鋪外吃了起來,幾人說說笑笑氣氛很是融洽。
直到許衍一句話打破氣氛,「慈音,你男朋友沒來幫忙嗎?」
幾人一愣,全都低頭扒飯,沒人接話。
夏慈音神色有些尷尬,男朋友沒工作住在她家讓她養不說,店裡需要人幫忙他都不來,給人的感覺是軟飯硬吃。
她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想說場面話,乾脆笑笑繼續吃飯。
李羽四下望了望,湊近她低聲說,「小老闆,你那男朋友真不行,顏值能當飯吃啊,趕緊回頭是岸。」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
吃軟飯又懶惰,再帥也不能要,
夏慈音食不知味,放下筷子沒吃了,心中如五味雜陳。
許衍朝夏慈音使個眼色,然後走進店裡,夏慈音猶豫一下也跟了過去,二人在烘焙房門口停了腳,夏慈音知道他有話說也沒吭聲兒。
「其實我不想跟你說的,怕你以為我破壞你跟男朋友的感情,但是李羽他們都提了,我就不瞞你了,還記得上次聚餐嗎?」許衍看著她的眼睛,有些不忍心。
「嗯,你說。」
「那天你們離開後我不放心在後面跟著,你們那個……我看見了。」許衍不好意思,臉頰都紅了。
夏慈音錯愕地望著他,轟的一聲,臉很快就燒起來了,那次在街角旮旯景淇將她摁在牆壁上做了好久,居然都被他看到了……
「你別誤會,我不是故意看的,反而……」許衍停頓了下,還是咬牙說出了口,「他知道我在後面跟著你們,故意做給我看的。」
「你胡說!」夏慈音如遭雷擊,語氣慍怒,鹿眼都氣紅了 ,淚水含在眼眶裡將落未落。
那麼親密的事怎麼會故意讓第叄人看,何況是在明知道的情況下當著外人的面做,她死都不會相信。
許衍也不忍見她這樣,但還是說,「他應該是把我當情敵了,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我相信你應該懂。
我覺得正常的男人是不會做出當著外人的面跟心愛的女孩做親密的事的,畢竟有損女孩的形象,但他卻做了,我就是想提醒你,李羽他們說的對,你男朋友這人不靠譜。」
「我不靠譜你就靠譜嗎?」突然一個聲音插進來,二人嚇了一跳,齊齊看去。
就見景淇從烘焙房裡面走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吃了一半的叄明治,顯然是來找吃的,無意中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他就那麼慢悠悠地朝他們走過來,嘴裡還在咀嚼著,腮幫子一鼓一鼓,嘴角帶笑,只是眼神冷的駭人。
隨著他走來,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夏慈音和許衍都忘了要說話,就眼睜睜看著他走到近前。
景淇突然伸手拍到許衍的右肩上,笑說,「我就是故意當著你的面操她,就是要你知道她只能給我操。」
「景淇,你住口!」夏慈音羞惱不已,在床上他說多流氓的話她都能接受,可是在外人面前他居然用那麼粗俗的字眼形容二人的歡好,而且他這話分明有羞辱她的意思,這一瞬間,她感到面前的人太可怕了太陌生了。
她真的一點兒也不了解他。
「你太過分了!」許衍也沒想到他承認的方式這麼粗俗,用那個字形容二人的歡好,在他的話里仿佛他暗戀的女孩是個他可以隨意操弄的商品。
許衍手握拳想要打他被他輕而易舉地握住拳,用力一擰,許衍頓時疼的大叫,清雋的臉上滿是痛苦,額頭冷汗涔涔。
「景淇,你放手!」夏慈音抱住他的手將他推開,去看許衍手上的傷,「許衍,你沒事吧,我帶你醫院。」
扶住他就要走,景淇一把扯住她胳膊將她摟進懷裡,然後將門關上撥下卡扣上鎖。
夏慈音不知道他要幹什麼,許衍也一臉困惑,難不成他還想殺人滅口?至於嗎?
就見景淇扯開褲子拉鏈,性器就那麼大剌剌地跳了出來,在夏慈音驚慌失措間,他直接就抱住夏慈音將她雙腿纏在腰上,掀開了她前面的裙子,刺啦一聲扯碎了內褲,性器就那麼插了進去。
「啊!」夏慈音痛的一聲尖叫,他動作太快太嫻熟,她完全沒反應過來,也不給她反應的時間,只能感覺到下體鑽心的疼。
他雙手托著她臀瓣抽插的迅猛,夏慈音難以承受,思緒被撞散,口唇被撞的大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許衍已經看傻眼了。
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見活春宮,如此近距離,只要他伸手就能碰到。
暗戀的女孩背對著他被男人插,她前面衣裙被撩起,後面剛好遮住臀部,男人只露出性器,二人衣著完整,所以許衍只能看到二人抽插起伏的動作,即便這樣也足夠顛覆他叄觀了。
這男人真是瘋子!居然能做出如此變態極端的事。
瘋子!大瘋子!變態!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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