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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郡修道院開始 (7-12)作者:fullb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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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44: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從北郡修道院開始】(7-12)
作者:fullboy
第七章 聖騎士和盜賊
沿著前往西泉要塞的路,又花了至少五天,我才從艾爾文森林的地界走出來,我踏上了一片金黃色的廣闊土地,放眼望去,能看到很多被開墾過的農場,我看著地圖準備前往哨兵嶺,沿路還沒走上多久,就遇到了一對像是夫妻的男女在路面求助。
「太可怕了,弗娜一聽到田裡的騷動就把我叫醒了,你猜怎麼著,田裡全是小流氓,我們只能連夜逃了出來,結果我就把我的懷表給忘在家裡了。」農夫法布隆哭喪著臉向我講訴著自己不幸的遭遇。「那塊懷表是弗娜的爸爸在我們結婚的那天送給我的,我可不想讓它落在那些強盜手裡。」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我看著驚慌無措的兩人,他們的身後是一匹看起來有些疲憊的老馬。
「我應該是把那塊表放在小農舍的衣櫃里了,就在西邊的那片南瓜田邊上……你應該不會錯過的,如果你能把它拿回來給我的話,我肯定會對你感激不盡的!」農夫法夫隆求助道。
感激就算了,記得給我報酬。
大概在一周後,在西部荒野北部到處追逐強盜的我坐在薩丁農場的餐桌前,等著薩爾瑪(農夫薩丁的妻子)和弗娜(農夫法布隆的妻子)做的雜味燉肉和豬肝餡餅,農夫法布隆和薩丁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重獲農場的喜悅,老馬布蘭契則在農場裡悠閒的吃著燕麥。
清除這附近農場的看守傀儡和迪菲亞強盜並沒有廢很大功夫,倒是去準備雜味燉肉的材料花了一點時間,不過這裡的每隻野豬都長著頭,每隻禿鷲都有肉,每隻魚人都有眼球,這樣狩獵需要的時間就少很多了,不然我懷疑我將整個西部荒野的野獸都殺完,也不一定能湊齊這些菜肴的材料。
說起來有些奇怪的是,最近我發現一些迪菲亞強盜在看到我的時候,轉身就跑,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
告別了這兩對農夫夫婦,我又花了大半天感到了哨兵嶺,見到了這裡的治安官,也是西部荒野人民軍的領袖,格里安•斯托曼。
「啊,我的朋友讓你來報到?太棒了!」格里安這樣說著,西部荒野的風在他臉上刻下了一道道皺紋,但他堅毅的眼神卻沒有屈服。「暴風城已經拋棄了我們,現在只有人民軍可以保護這片土地了,如果你願意與我們並肩作戰,我代表西部荒野的人民對你表示歡迎。」
然後,格里安聽說我已經清理了北部那些農場裡的迪菲亞強盜,便繼續讓我去清理盤踞在西部荒野中部的強盜,而一個叫丹努文的隊長則表示草原上那些豺狼人可能和死亡礦井的迪菲亞有聯繫,讓我一同處理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按照軍需官劉易斯的要求,立刻,馬上,去暴風城將人民軍急需的護具帶回來。
我找到了獅鷲管理員索爾,他很大方的讓我使用了獅鷲。
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坐獅鷲。
說實話,很嚇人!
索爾告訴我一定要放輕鬆,這些可愛的小傢伙會很溫柔的對待我。
現在我就趴在臂展十幾米的小傢伙背上,疾速的烈風幾乎要將我臉上的皮撕下來,我根本不敢去看距離自己幾十米的地面,雙手雙腳緊緊抱住它的身體,生怕自己掉下去。
我可能是把它弄疼了,因為我的雙手緊緊抓著它的毛髮,它不止一次的回頭看我,要不是經過嚴格的訓練,我絲毫不懷疑它會咬我,會咬下一大塊肉的那種。
儘管如此,我仍然要誇讚獅鷲的飛行速度,因為半天之後我就聽到了暴風城獅鷲管理員讓我趕緊下來的呼喊。
和遊戲里不一樣,暴風城雄偉依舊,這座白色的城市飄蕩著暴風城標誌的藍色旗幟,象徵著聯盟的新生,從獅鷲們進出的入口,我還能看見英雄谷的五座巨大雕像,不過沒有了雄偉的遊戲背景音樂,帶上了些市民的吵鬧。
正好處理一下蘇倫娜的事情。
我記得加金是在一個叫做已宰的羔羊的地方,在那裡的地下室里,是一群術士聚集的地方,在某本魔獸世界同人小說里,這裡都快成impart聚會所了。
我在法師區找到了那家店,想要阻攔的店長被我一個變形術變成了綿羊,然後我就在地窖里見到了加金。
這個光頭老黑剛見到我的時候還有些警惕,似乎我只要有任何舉動就會攻擊我,不過在我把蘇倫娜給的血石頸環丟給這個老頭之後,他的臉色就變得好看多了。
他問我頸環是從哪裡拿來的,我就告訴他蘇倫娜已經死了,不管他信不信,不過加金還是掏了點報酬給我,在原本的任務中,術士玩家交上頸環後,就可以學習召喚藍胖,可惜我只是個法爺,自然沒有這待遇。
雖然來到了暴風城,但是我並沒有打算久留,不過之前的確有些任務可以在法師區交,我順著螺旋型的懸空樓梯走到了法師區最顯眼的法師塔內,穿過一片綠色星空一般的帷幕,我見到了交任務的人。
詹妮亞•坎農,人類法師訓練師,一個淺棕色披肩長發的女人,成熟的臉龐特別有女人的韻味,綠紫條紋的圍胸外簡單的短褂,玲瓏的腰肢曲線在衣擺下時隱時現。
「你是來幫助我的,狄克?」詹妮亞看著我,有些疑惑,但是從閃金鎮法師訓練師出具的文件沒有作假,那就沒有問題了。「很好,有你這樣年輕的……法師?,好吧你願意加入到我們的事業中,真是件令人鼓舞的事情……」
我問是什麼事業?
「你問是什麼樣的事業,問得正是時候,年輕的人類,你會知道的……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這個女人神秘的笑著。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法師的職業任務似乎就是在詹妮亞這裡接的,所以奉承的詢問起來她是否需要幫忙。
「的確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大規模的魔法戰爭已經使得原本穩定的魔法流開始出現異常的波動,我們正在努力調查這種波動究竟會造成怎樣的影響,而有些人已經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
「但是現在還不能輕易下結論,我們要派你去收集更多的信息。」說著詹妮亞遞給我一個革質的水帶。「拿著這個水袋,到艾爾文森林明鏡湖瀑布的底部收集那裡的水樣,然後把水樣給我帶回來,這樣我就可以用它來進行魔法污染情況的研究了。」
說到這裡,詹妮亞看了看我手上的無屬性短杖,有些輕視的說道。「如果你能完成任務,我就給你換一把法杖,一個法師居然拿著這樣的垃圾,太丟人了。」
詹妮亞的話吸引來了一旁的另一位法師訓練師的側目,血精靈艾爾莎林輕笑了一聲。
居然被小看了。
明鏡湖離暴風城並不遠,從暴風城出來,向著西北方向走去沒多遠就遇到了一條河流,沿著河流向前,瀑布的聲音越來越明顯,但是我卻在靠近瀑布的山嶺上看到了一些流浪巫師,在看到我後立即向我發起了攻擊。
我當然選擇了還擊,很快就解決了這點小麻煩,接下來的麻煩是,我該怎麼去取樣本,詹妮亞說必須要瀑布底的樣本,但是我不確定我的水性如何,而且這還是瀑布,看著水流就十分湍急,我親眼看著我丟下去的樹枝只是一下就被卷的沒影了。
穿越前我就是個旱鴨子,這裡可不是遊戲,淹死就真的淹死了,我是真的不敢下去。
我想,我是不是該找人幫忙。
然後我注意到了瀑布不遠處,一座孤零零的小木屋。
也許那裡能找到人幫忙……吧。
「有人嗎?」我敲了敲屋門,卻沒有人回應,門並沒有鎖,所以我推開門,走進屋內,試圖找到能夠幫忙的人。
就在我隨意的查看著屋內的簡單家具時,一種警覺突然用上心頭。
但是已經晚了。
我只覺得腦後一疼,一種昏沉的感覺瞬間席捲了大腦,身體失去了控制,第一反應就是。
有賊!
但是並沒有多持久,畢竟等級壓制太嚴重,轉眼我就已經悶棍中恢復了過來,正要一發衝擊波清場的時候,金黃色的光芒突然從我的身邊閃過。
神聖震擊!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我的身後被逼出,那是一個梳著黑色齊肩短髮的女人,臉上帶著迪菲亞標誌性的紅面罩,黑色緊身裝束一看就是名盜賊。
又一個人從屋外闖了進來,是一個梳著金色馬尾的年輕女人,手持著一面鐵皮盾牌和單手劍就朝著那名盜賊沖了上去,而盜賊顯然經驗老道,一轉眼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見到這樣,那位聖騎士一下將我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四周,還不忘向我提醒。「小心,她還在這裡!」
這還要你提醒?要不是顧及你在現場,我已經準備好一發衝擊波連人帶屋子一起揚了。
不過我還是配合這位聖騎士緩緩退到牆角,她將我擋在身後,顯然,她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至少現在她只需要面對兩個方向可能的襲擊,但是這可能也是個錯誤的決定,因為現在,在場的人似乎就這麼僵持住了。
盜賊的確沒有再發動襲擊,但是也沒有再出現,我們甚至不知道她是否已經離開,而這位保護著我的聖騎士顯然不打算冒險。
「想想辦法,法師!」手持著盾牌,小心的保護著我的聖騎士仍然很謹慎的看著四周,但還是小聲的向我求助。
想想辦法?
如果不是顧及你,我現在已經解決了,我怕你連一發冰環都吃不下來,這裡可不是遊戲,友傷可是真實存在的。
說起來,為什麼我不能使用低等級的法術,明明遊戲里有時候為了省藍大家都可以用低等級的法術,而現在我隨便釋放都是最高等級,也太不方便了。 不過我還是想到了辦法。
我從背包里拿出一樣東西,閃金鎮清理狗頭人任務在獅王之傲旅店裡得來的,那個人叫什麼威廉來著,現在正是用的時候了。
熱蠟棒
新鮮出爐,甚至還帶著火苗,玩家背包就是無敵。
我將熱蠟棒朝著屋子正中間丟了過去,蠟燭棒就黏在了中間的地板上,理所應當的什麼都沒有砸到。
「你在幹什麼?」聖騎士有些疑惑。
「注意擋著臉。」說完,我朝著熱蠟棒使用了火焰衝擊,就如往常一樣的威力,蠟燭在火焰法術的作用下瞬間融化,然後飛濺到了屋子裡的每一個角落,當然包括躲在角落裡的聖騎士,也包括一直處在潛行狀態下的盜賊。
「嘶!好燙!」
盜賊顯然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被滾燙的蠟油濺了半個身子,被迫脫離了潛行狀態,而用盾牌擋住臉的聖騎士並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大吼一聲為了聖光就和那盜賊纏鬥在一起。
「她好像是精英怪!」袖手旁觀的我眼看著聖騎士在搏鬥過程中慢慢處於劣勢,只能靠著盾牌和微弱的聖光加持與對方周旋,雖然因為熱蠟棒的持續效果,盜賊再不能潛行,不過憑藉著過人的身手,還是將聖騎士壓制住了。
好吧,好像只能幫她了。
眼見著我做出了施法動作,盜賊意識到了不好,正準備開溜時,聖騎士立即不顧身的和她撞在一起,打斷了盜賊逃跑的打算。
然後
咩!
聖騎士突然發現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隻綿羊。
「發什麼呆啊,趕快制服她。」我看著愣在那裡的一人一羊,只好提醒道。「她等下就要恢復了啊。」
嘭!
被一盾牌重新扇回人類形態的盜賊還沒從嘴裡的青草味中晃過神來,就見著劍刃朝著自己的腦袋上砍了下來,盜賊只來得及用匕首一擋,然後就發現了手中力道不對,但為時已晚,聖騎士一腳踹在了女盜賊柔軟的腹部。
這一腳看起來用了極大的力氣,盜賊的身體撞翻了一張桌子,依然重重的砸在牆上,眼見著腦袋一歪,軟在牆邊。
「你不殺了她嗎?」我坐在一邊,看著那個聖騎士正將昏迷中的盜賊手反綁。
「我覺得現在她只是手無寸鐵的弱者,聖光的教導不允許我對她下手,而且,也許她在經過應得的懲罰後,也可以救贖自己。」聖騎士又將盜賊的腳綁住,才虛脫一樣的坐倒在地板上。

你這個聖騎士畫風怎麼不對?
你信的這個聖光他正經嗎?是我認識的那個聖光嗎?你不應該審判她嗎? 艾澤拉斯的聖騎士不該是手起刀落,除惡務盡的那種類型嗎?
「等會兒我們可以將她帶去閃金鎮,或者暴風城,她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但她也應當有為自己贖罪的機會。」
這個女人腦子可能有點問題,也許聖騎士的腦子都有點問題。
「你受傷了?」
我注意到她的身上因為剛才的搏鬥有些傷痕,遞給她一些繃帶,我抽空學習了急救,雖然現在不太用得到。
「我是格瑞絲,格瑞絲•桑德羅斯,來自湖畔鎮,正巧在附近採礦,所以發現了你。」(原創人物)
採礦?好有生活氣息。
「狄克,來自……北郡。」
我看了一眼這個從赤脊山而來的聖騎士,柔順的金髮在腦後綁紮成一個馬尾,湛藍的眼眸正因為包紮的疼痛而做出忍耐的表情,有些稜角的臉龐看起來是個性格強硬的傢伙,本就破舊的盔甲在經過剛才的搏鬥後,更顯破爛。
倒是,現在不該是尋找戰利品的時間嗎?
「寶石匕首?」看到從那盜賊的手裡掉落的匕首,我想我想起來她是誰了。 狡猾的莫加尼,野外稀有精英,迪菲耶兄弟會小頭目,一直躲藏在明鏡湖果園的木屋內,專屬掉落就是這把寶石匕首,我又在莫加尼的身上翻了翻,沒有再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
這時候我又想起我來這裡的目的。
第八章 當壞人的感覺真不錯
「你確定你要獨自面對她?」聖騎士格瑞絲有些不放心,對於我的提議。 格瑞絲因為和莫加尼的搏鬥,身上有不少傷,讓她幫忙去取湖水樣本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向格瑞絲提議,等莫加尼醒了,讓她幫我取水。
然後我用一大片被冰錐術凍住的水面說服了格瑞絲。「從幫助我開始,她會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之後,我會好好將她壓去閃金鎮,交給那裡的治安官的。」 「看來是我太莽撞了。」格瑞絲意外的很好說服,向我躬身致歉。
看著格瑞絲離去的背影,我丟掉她還給我用剩的繃帶,打量了一下還昏迷的莫加尼。
不像是一般的潛行者的身材纖瘦,莫加尼的身材有些豐滿,在緊身衣物的包裹下更是明顯,胸前的乳房哪怕是被緊緊包裹,仍然呈現了可觀的規模,就是她的個子又有些矮,整體觀感要稍差一些,不過這些還是要先看看她的臉。 我將莫加尼翻了個身,扯下她的紅面罩,一張有些嬰兒肥的年輕臉龐就露了出來,仔細看居然還有些可愛。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將莫加尼重新翻了回來,提了提她的腰,然後手隔著褲子拍了拍,很有彈性,而且肉感十足,確定是一個好屁股後,我伸手去脫莫加尼的褲子,這些緊身的褲子有些難脫,不過隨著褲子被從屁股上被扯下,黑色內褲包裹著的渾圓屁股就彈了出來。
莫加尼的雙腳被格瑞絲綁住了,褲子再脫不下,不過這樣也不錯,衣著完整的女人雙手雙腳都被綁住,褲子脫下了一半,渾身的黑色下,黑色內褲兩側外露的白色嫩肉格外的顯眼。
我坐在莫加尼伸手,隨手撕掉屁股上內褲,急不可耐的環住莫加尼的腰,將這個大屁股抱進懷裡,雙手各捉住一邊臀肉揉搓了片刻。
享受了片刻的Q彈之後,我伸手摸到了莫加尼的兩腿之間,黑色陰毛淺淺的應該稍微修剪過,我的手指划過那些陰毛,摸到了一個飽滿的陰阜,駝峰一樣的陰唇將穴口緊緊夾在中間,我的手指試著戳了戳穴口,兩片陰唇緊緊的夾住我的指尖,我不禁想著如果這夾的是我的肉棒那該有多爽。
所以我趕緊脫掉了褲子,扶出已經整裝待發的肉棒,龜頭在緊閉的穴口上擦了擦,仍在昏迷的莫加尼並沒有反應。
我將龜頭頂在莫加尼的穴口,飽滿的陰唇居然依然抗拒著我的進入,我便雙手抱住莫加尼的腰,卯足了勁向上頂著,這緊閉的穴肉在肉棒的姦淫下還是勉為其難的讓出了一道小縫,隨後整根肉棒勢如破竹的全根刺入其中。
啪!
我的胯部重重撞在莫加尼豐滿的屁股上,激起一陣臀浪,滾熱的嫩肉緊緊錮住肉棒的每一寸,畢竟是個年輕的姑娘,在完全插入之後,我便不在克制,扶著莫加尼的屁股,用力抽插起來。
莫加尼只是短暫的昏迷,很快就在我強烈的撞擊下清醒了過來,她覺得自己的下面好像要裂開了,想要撐起上身,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只能艱難的扭過腦袋,就看到一個男人正抱著自己的屁股,從後面用力的侵犯著自己。 莫加尼認出這就是此前闖入的那個法師,她剛想要威脅恐嚇,就被陰道里那股撕裂感疼的直皺眉,短暫的適應後,莫加尼狠狠的喊道。「你在幹什麼!放開我!」
「幹什麼?當然是干你啊。」看到莫加尼醒過來了,我更開心了,比起她像死豬一樣的趴在那裡,我更喜歡她能夠掙扎一下,滿足我強姦的快感。
說著,我扯起莫加尼反綁在身後的雙手,將她的上身從底板上整個扯了起來,此時她只能跪在地面上,我每一次撞擊都可以將她的上身頂飛,然後拽著雙手扯回來,剛退出一截的肉棒迎著下落的女體,重重的刺穿莫加尼的陰道,狠狠的撞在她的花心。
沒有抵抗餘地的莫加尼只能尖叫著被一次又一次貫穿,本來就在戰鬥中流汗的身體,現在更是浸透了身上的衣服,汗水從她的額頭滴下來,莫加尼忍受著被激烈撞擊的疼痛和一些不好的感覺,時不時回頭想要咒罵,但是都被肉棒的猛烈撞擊下變得支離破碎。
「啊~你……啊啊……混蛋東西……慢點……啊啊……」
莫加尼是我的俘虜,她的感受我當然不在乎,我只想在這個女人身上好好發泄自己的慾望,而且,剛才這個女人似乎給了我的腦袋一下,我還記得那時候的危機感,自從來到艾澤拉斯之後,順風順水的我還從沒有過這種體驗,絕不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個女人。
我用力的一扯,將莫加尼的身體抱在懷裡,下身的頂撞絲毫未停,雙手卻是已經抓住她胸前的軟肉,隔著衣服揉捏並不能滿足我,我粗暴的想要扯開莫加尼身上的衣扣,但是這些潛行者的衣服似乎和尋常衣物不太一樣,撕扯了一下見沒有效果的我看到了身邊的匕首。
當我拿著莫加尼的寶石匕首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下身的陰道陡然一緊,幾乎要把我的精液就這麼榨出來,我趕緊停下了動作。
而莫加尼,似乎是誤會了。
「不要,別殺我,別殺我,你可以,可以服侍你……」
莫加尼似乎是以為我要殺她,看著我停止了操她,更是嚇得渾身顫抖,討好的主動搖晃起了屁股,努力的用屁股去蹭我的胯部,肉棒在她的搖擺下,和陰道里的軟肉擠壓在一起,龜頭在花心上磨蹭,一下將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射精慾望刺激到了極致。
「操你媽的!」
我罵了一句粗口,將莫加尼又壓回底板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屁股猶如按上了引擎,猛烈的撞擊著莫加尼的屁股。
莫加尼的上身被壓在底板上,臉頰更是因為我的衝撞不斷在底板上摩擦,但是莫加尼也感覺到了不對,不知道什麼時候,疼痛變成了令人酸爽的快感,每一次抽插中,肉棒都能精準的刺中自己的花心,而且越來越激烈。
「哦,對……操死我!我……啊啊,我是你的了!啊啊啊啊!操死我!」 莫加尼半是討好半是實話的呻吟更是刺激了我,我按住了莫加尼的肩膀,變得格外粗硬的肉棒重重的撞在她的陰道最深處,劇烈的顫動中將一股股精液填滿自己的俘虜。
「哦!啊啊……要到了!啊啊!要來了!」
而莫加尼也是只覺得電流穿過全身,被綁住的雙腿一陣亂蹬,然後身體再吃撐不住,從我的肉棒上滑了下來,重新趴回地板上,身體不規律的抽搐著。 「別亂動。」我拿著寶石匕首,一點一點的割開莫加尼上身的衣服,看著身體在顫抖的莫加尼,忍不住提醒道。
這麼怕死還當潛行者。
我沒有解開莫加尼身上德繩子,倒不是害怕,主要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莫加尼躺在地上,眼神盯著那柄屬於自己的鋒利匕首,正緩慢的割開自己的上衣,潮濕的衣物在被割開後會貼回她的皮膚,讓她的身體一顫。
我的手掌伸進莫加尼的衣物下,擠進她的胸罩內,捏了捏那豐滿的乳房,順便撐高那裡的衣服,匕首順利的劃開衣物和胸罩,彈出胸圍的乳房將潮濕的衣物和胸罩頂到兩邊,我挑了挑下巴,莫加尼聽話的伸直了脖頸,很快,她的上衣就被自中間分開,順著身體向兩邊分開。
「你的奶子真不錯。」我丟掉匕首,雙手分別按住兩團乳肉上,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變得敏感的乳頭在我的掌心摩擦,我看著莫加尼可愛的臉上的紅暈,呼吸都在加速。
我仔細感受著軟嫩乳肉從指縫溢出的美妙觸感,肉棒在莫加尼驚恐的眼神中高高挺起。
「還……還要再來嗎?」莫加尼小聲的詢問著,聲音已經很軟弱。
「那你說呢?」
我一定笑得很淫蕩,我將莫加尼被綁住的雙腿抱在懷裡,她的腿不長,為了將她的小腿掛在肩膀上,莫加尼的下身難免懸空,不過正好被我的肉棒插入豐滿的大腿根,摩擦著微微張開的陰戶,剛剛的強暴中抽插出的白色泡沫正好起了潤滑的作用。
「我……唔!又……又進來了!」莫加尼看著從自己雙腿之間冒出來的紫紅色龜頭,一陣眩暈,轉眼那龜頭就退了半步,一下子擠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我的身體壓了下去,莫加尼的身體幾乎被我摺疊了起來,肉棒插入濕潤的陰道後便開始快速抽插,我揪起一隻因為抽插而亂跳的乳房吸進嘴裡,莫加尼吃痛的挺起身體。
「啊……好漲……啊,你的……啊啊……太大了……哦哦……」
莫加尼很快進入了狀態,從陰道傳來的飽脹和滿足讓她難以忍受,很快就開始咿咿呀呀的呻吟起來。
「啊……我要……唔唔,唔唔……」
吸夠了那飽滿柔軟的乳房,我頂上了莫加尼越來越鮮艷的唇瓣,這些潛行者缺少化妝,所以沒有塗上任何顯眼的唇色,但是因為受到刺激的身體還是她的嘴唇翻出誘人的粉紅,我堵住了她不斷呻吟的嘴,啃吸著這個女人的津液。 莫加尼的蜜穴高高翹起,這樣的姿勢正好可以充分利用身體的重量,我的肉棒猶如打樁機一般的快速衝擊著她飽滿的陰戶,肉體間的激烈碰撞發出急促的啪啪聲,白色的泡沫狀體液不斷被肉棒從莫加尼的體內擠出,我肆意的享受著她誘人的肉體。
「慢點……慢……哦哦……好……啊啊……」
就在我放開她的雙唇去親吻脖頸時,莫加尼趕緊向身上的征服者求饒著,被縛的手腳讓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緩解身體里的瘙癢,一下一下的重擊撞得她腦袋昏沉,但是這樣的祈求只會引來我更強烈的衝擊。
莫加尼的呻吟和求饒都只會讓我更加興奮,肉棒瘋狂的撞擊著嬌嫩的肉體,陰唇在肉棒的抽插間翻進翻出,每一下都在不斷刺激莫加尼的慾望,她的身軀被撞得渾身顫抖,渾身泛起一種淫靡的潮紅,很快就抱著我系孫乳頭的腦袋,激昂的尖叫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來了!我要來了!……不行!啊啊!!!」
在一陣激烈的抖動過後,莫加尼的身體徹底無力,我也將她的身體死死壓住,要不是潛行者久經訓練的身體,可能還做不到這樣的動作,我心滿意足的將莫加尼的雙腳解開,丟掉礙事的褲子,然後將她的雙腿架在腰側,繼續在顫抖痙攣中的陰道里無情抽插。
「啊……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別……」
瘋狂輸出我感受著莫加尼身體的悸動,本就在高潮中的身體更加敏感,我的手指摸過莫加尼的腰間嫩肉都會引來一陣顫抖,火熱的肉棒更是將莫加尼不斷送上絕頂。
又是數十下,我猛的再次加速,將肉棒頂入莫加尼身體的最深處,燙人的精液猛烈的噴射而出,再一次澆滿了這篇溫柔鄉。
而已經完全癱軟在地板上的莫加尼只是泛著白眼,慣性的抽搐了一陣,小小的高潮了,在就沒了動靜,似乎是真的不行了。
「注意時間,我把上面的水凍住,你就趕緊潛下去。」
我做出了施法動作,赤裸的莫加尼在瀑布下的水面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了一道雪白的風雪突然吹出,原本急速的瀑布在瞬間就被冰潔,莫加尼趕緊潛入水中。
事實上,莫加尼的水性也很一般,而且似乎是昨天玩得過分了,她酸痛的雙手雙腳在瀑布下的激流里也堅持不了多久,我只好想了這個辦法。
一邊看著水面下白條條的身體,我回味著昨天的爽快,我發現我似乎比起之前好像還要能幹了一點,難道因為我的裝備變好了,屬性提高了?那是哪個屬性可以提高呢?
就在我思考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時候,上面凍結的瀑布很快就支撐不住了,冰塊很快在上方的水壓下碎裂,裹挾著冰塊的急流再次砸進下方的河流中。 我有些擔心莫加尼,畢竟我要的實驗樣本還在她手上呢,如果她不上來,我就用火焰風暴把這片水域煮沸,這點也是為什麼我會放心的讓她下水的原因。 「當壞人的感覺真不錯!」我小聲的嘀咕著。
很快,一隻手抓住了河邊的岩石,莫加尼有些狼狽的從河裡爬了出來,一上來就跪在河邊劇烈咳嗽,看起來是嗆了些水。
我欣賞著莫加尼剛清洗過的身體,似乎脫力讓她只能趴在河邊喘氣,我只好自己去拿樣本,就在我靠近的一瞬間,一道寒光從莫加尼的懷裡閃過,然後匕首撞在了冰甲術上。
不愧是狡猾的莫加尼,看來是昨天的教訓還不夠。
我倒是有些好奇,她是怎麼把匕首藏在光溜溜的身上的。
一擊失敗,莫加尼有些膽怯的看了我一眼,看著我似乎就要做出來的施法手勢,趕緊丟掉匕首,轉過身趴在地上,主動高高翹起豐滿的屁股在我面前搖晃乞憐。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請懲罰我,請主人懲罰我!」
「哼!」
我在莫加尼的大屁股上重重一拍,一個鮮紅的掌印留在了上面,她的身體一顫,呼出一聲呻吟。
一看就是裝的。
不過沒關係。
然後一股滾熱的氣息頂到了莫加尼的臉上。
「乖,張嘴。」
「唔唔……」
我最終還是放過了莫加尼,沒有把她送進暴風城的監獄,雖然她為了討好我甚至叫了我主人,不過我不打算帶麻煩上路。
畢竟我已經按照那位叫做格瑞絲的聖騎士的想法,對她進行了應有的懲罰,我想了一下臨走前,莫加尼翻著白眼躺在河邊,從頭到腳每一個地方都被精液沾污的模樣。
她一定也能夠救贖自己的。
帶著裝滿樣本的瓶子我是拄著法杖回暴風城的,再一次在法師區的高塔里見到了詹妮亞•坎農。
「你拿到樣品了,狄克?暴風城和艾爾文森林的魔法流被改變了,我必須知道這種改變是否已經影響到了水的本質。」
我將樣本遞給詹妮亞,這位漂亮的女法師檢視了片刻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謝謝你,狄克,我會對這份水樣進行魔法特性實驗的,希望我不會從中測出什麼有害的東西,否則的話,那些飲用明鏡湖水的人和野獸都會受到影響。」詹妮亞向我行了謝禮,然後從身後的大柜子里找出來一根長木棍給我。「過來,狄克,這根法杖很適合你。」
說是長木棍,其實是三根木棍捆在一起,我是覺得蠻難看的,但是拿上手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其中隱隱的魔法力量,在詹妮亞期待的眼神中,我將這根草原法杖背在了身後。
然後詹妮亞讓我幫忙去藍色隱士旅館裡幫忙捉了幾隻隱形生物,我用顯形捲軸和封靈箱在旅館的酒窖找到了這些長得很像藍胖的隱形生物,捕捉過程……很像寶可夢。
看得出來,詹妮亞對我的工作十分滿意,就在我思考著該如何進一步討好這位女法師時,她說我該去找些材料,然後去拉爾森服裝店做一件像樣的法袍,只是我看了所需的材料,居然有些叫做充能裂隙寶石。
媽的,充能裂隙寶石居然要去洛克莫丹找,看來只能暫作罷了。
在我離開高塔,正要走下樓梯前,一個叫做安多瑪斯的高階巫師攔住了我,他告訴我暴風城曾經放逐了一位叫做莫甘斯的法師,但是他的手裡有一本強大的魔法書《烏爾的暗影魔法研究論文》,他希望我有機會的話,能把這本書拿回暴風城。
地點在赤脊山的伊爾加拉之塔,但是我必須要回西部荒野,也只能暫時先擱置了這個任務。
第九章 幫助軍情七處
從暴風城歸來,我繼續著格里安•斯托曼給我的任務,這附近的迪菲亞強盜多得就像是殺不完,我奔走在金色的荒野上,這裡已經沒有多少普通人,迪菲亞強盜們幾乎將所有人都趕出了他們的居所,有時候我還能視野的盡頭看到一座荒廢的城鎮,但我沒有去造訪那裡,因為這附近的迪菲亞強盜還沒有完全清理乾淨。
相比起那些迪菲亞強盜,我居然有點喜歡起了豺狼人,他們三五成群聚集在篝火旁,我可以一個閃現術出現在他們的中間,在他們驚嚇的表情中,用魔爆術讓他們一家人齊齊整整,比起那些已經看到我就逃跑的迪菲亞強盜,好殺不少。 我還順手找到了杉德爾船長的寶藏,雖然早有心裡準備,但是寶箱裡的襯衣和腰帶還是讓我失望了很久,我有詢問過燈塔那邊的幽靈船長葛瑞森,他是否認識這位杉德爾船長,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似乎並沒有什麼交集。
又如往常一樣,我追逐著幾個逃跑的迪菲亞強盜,不遠處的地方,一座尖塔的塔頂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正在我用閃現魔爆的連招中,解決掉最後的幾個強盜後,一個身影從被魔爆波及的草叢裡翻了出來。
「小心點,臭小子!」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物的女人壓低了聲音對我喊道,不像是莫加尼,她的身體很苗條,梳著單馬尾看起來很乾練,而且右眼上綠油油的工程學目鏡特別顯眼,從沒有帶紅面罩這點上看,她應該不是迪菲亞兄弟會的人。
「哦,我好像認得你。」那女人仔細看了看我,若有所思,語氣也沒有剛才那麼凶了。「你就是那個西部荒野的屠夫。」

「你可能認錯人了。」我想了想,不太確定西部荒野有沒有這個角色。 「應該就是你了,否則那些迪菲亞強盜也不會那些驚恐。」
原來我在迪菲亞兄弟會已經這麼出名了,難怪那些傢伙現在看到我就跑。 「你是?」我覺得這個女人肯定很不簡單,心生警惕,出口詢問道。 「吉爾妮,軍情七處的密探。」
軍情七處,也叫暴風城刺客團,是暴風城國王的秘密軍事力量,暴風城最精銳的秘密部隊,也是整個聯盟最出色的情報機構,一聽到軍情七處的名字,我立刻知道這是惹不得的主,趕緊就想離開。
「等等!」
我就知道惹不得。
「馬迪亞斯(也就是肖爾)一直沒有派人來幫我,不過我這裡的確有些麻煩需要人幫忙。」吉爾妮指了指不遠處那座塔,塔的周圍有很多人影,有大有小,因為有些距離,看不清樣貌。「我為如何進入這座塔的問題頭疼了好久,狄克,最近從暮色森林來了一船貨物,同時還來了不少守衛。」
好傢夥,連我的名字都已經知道了。
這就意味著,我的存在已經入了軍情七處的法眼,說不定我的情報也曾出現在間諜大師肖爾的桌上。
「他們是誰?我也有著和你一樣的疑問。我所知道的是——他們不是人類。」吉爾妮丟給了我一個望遠鏡,又指了指那座塔。「不管怎麼樣,這批貨物中有一隻特殊的箱子——我想這就是那些亡靈在守護的東西。帶著狼牙棒的那個傢伙手裡有那座塔的鑰匙。拿到鑰匙,進入塔里,看看箱子中到底有什麼,然後向我報告。」
「我嗎?」我指了指自己。
吉爾妮皺了皺眉頭,看著我的法師裝扮有些苦惱。「本來該由一位出色的潛行者去執行這項任務,但是現在我也只能讓你去試試了。」
「抱歉,我不是潛行者,這項任務恐怕不適合我。」我看了看不遠處的高塔,又看了看眼前的吉爾妮,立即拒絕,白打工我可不幹。
「放心,你需要的報酬軍情七處都可以給你。」吉爾妮看起來也是沒有辦法了,走到我的身前,拿著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半是威脅半是允諾的對我說著。 不過她沒有注意到的是,因為她略微低了低上身,胸頸間的白皙皮膚以一種誘人的姿勢呈現在我的面前,我這才仔細的打量了這位來自軍情七處的密探,柔美有不缺強勁的身體在緊身衣物的包裹下玲瓏有致,姣好面容上的強勢反而激起了我身為男人的征服慾望。
我有些猶豫。
那可是軍情七處。
我左顧右盼,說實話,在西部荒野的這段時間,這篇枯燥的世界裡整日和碎屍鳥、野豬和野狼為伴,讓我的神經有些壓抑,我的手指指了指吉爾妮。「我的報酬,可以包括……內個……」
雖然我已經說出口了,但我沒敢說完全,不過顯然吉爾妮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吉爾妮挑著眉毛,看起來有些怒氣。
「你是說,你想要,我?」
「嗯嗯。」我連忙點了點頭,她沒有立即動手,似乎能談。
空氣瞬間沉默了,吉爾妮皺著眉頭在思考,眼神不斷的打量著我,洶湧的怒火似乎要將我燒成灰,而我也在打量著吉爾妮的身材,貪婪的眼神似乎馬上就要將眼前的女人吞下去。
「好吧。」
吉爾妮似乎是想通了,將我拽到一顆樹後,然後將我推倒在樹下,我看了看四周難得的綠地,身邊有一條不寬的河流,河對岸是一片黑暗陰森的森林,那就是暮色森林。
不過現在也不是說煞風景的時候了,吉爾妮擰著嘴角,一臉厭惡的將雙手的手套摘了下來,露出一雙看起來十分靈活的雙手,畢竟是拿著匕首在刀口上舔血的職業,吉爾妮用腳踢開我的雙腿,讓我大張著雙腿坐在樹下。
然後蹲在我的雙腿之間,掀開我的長袍,就看到了我雙腿之間堅硬的凸起。 她很強硬的將手伸進了我的褲襠,迅速且精準的抓住了我粗硬的肉棒,她的雙手很有力,而且好像沒怎麼控制力道,突然的疼痛嚇了我一跳。
「輕輕輕點!疼疼疼!」
「哼!」
吉爾妮不屑的哼了一聲,還是鬆了點力,然後用另一隻手將我的褲子脫下來一半,粗硬雄壯的肉棒帶著一股腥臭的味道出現在這個軍情七處的密探面前。 「它是……腫了嗎?」對我的尺寸吉爾妮有些驚訝,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剛才那一下太用力了,兩隻手上下環住肉棒,似乎是想看那裡受傷了。
「不不是,繼續,就這樣,別鬆手。」而我卻十分的舒服,吉爾妮的手並不太柔軟,倒是很有韌性,但是自從來了西部荒野之後,我已經也有些時間沒有和女人親密接觸過了,每天沐浴在碎屍和鮮血里,讓我的神經一直很緊繃,不然也不會在看到吉爾妮的時候提出這樣的要求。
我的手按住吉爾妮的雙手,她沒有抗拒,順著我的引導不斷在肉棒上摩擦著,她很好的控制了手中的力度,哪怕是後來我放開了手,她也沒有再失誤,精準的控制了自己的力度。
就是,速度有些太快了。
我一邊感受著吉爾妮快速擼動造成的快感,一邊盯著吉爾妮滿臉厭惡的臉,她看起來十分憤怒,隨著手裡肉棒開始分泌一些粘液,雖然這便利了擼動的雙手,但是那種噁心的感覺讓吉爾妮恨不得現在就那匕首割開這個混蛋的喉嚨。 看著這個怒火中燒的眼神,我的快感幾乎放大到了極限,很快我就不在忍耐,經過了吉爾妮上百下的快速擼動,我輕吸了一口氣,臀部肌肉緊繃起來,雙手抓著身邊的青草,舒暢的輕喊了一聲。
「嘶,要來了。」
「來了?!」
吉爾妮一下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但是手裡越來越堅硬的肉棒突然跳動起來,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閃避,一股濁白的精液就激射而出,正好射在她想要查看情況低下的臉上。
粘稠的精液糊在吉爾妮的雙眼上,幸好她還有一隻工程學護目鏡,但也被精液弄得模模糊糊,而跟著手上的慣性,吉爾妮又再肉棒上擼了兩下,又是兩股精液,一發射在她的鼻樑上,一發射在她的鼻尖,幾乎將她的整張臉都塗滿。 爽射了一發,我迫不及待的坐了起來,就想要去捉吉爾妮的手,但是她將我一把推開,然後將臉上的精液一抹,噁心的眯著眼,另一隻手都已經摸到了腰間的匕首。
但是軍情七處訓練出來的忍耐力讓吉爾妮還是沒有動手,她泛著噁心的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座塔。「這只是定金,該你去履行承諾了。」
「我可以掩護……」吉爾妮正要拿出自己的狙擊槍,就已經看到我一路閃現的朝著那座叫做克拉文•摩特維克之塔的地方沖了過去,塔外的武裝傭兵想要阻攔,只是一陣火花和奧術的光茫下消失了。
然後,吉爾妮看到了不斷有狂暴的能量震碎塔上的玻璃,一路抵達塔頂,劇烈的爆炸幾乎將塔頂炸塌了一半,建築材料和塔內的雜物被拋飛得到處都是,一個東西劃出一道悠長的弧線,正好掉在吉爾妮的腳邊。
那是只剩下半個的腦袋,吉爾妮認識他,正是那座尖塔的主人,克拉文•摩特維克。
當我抱著一個箱子跑回來的時候,吉爾妮有些說不出來。
吉爾妮在思考,自己似乎只是讓這個法師幫我看一下這個箱子裡有什麼……而現在,打開它的鑰匙,肯定是找不到了,只能拿到暴風城找人打開它。 但是我可等不及,丟下箱子,我就要去抱住吉爾妮,但是迎接我的是一把匕首,刃尖抵在我的胸口上,似乎只要我再上前一步,她就會毫不留情的取出我的心臟。
「我的……尾款……」
我有心提醒吉爾妮,她臉上的精液還沒幹呢,應該不至於忘記得這麼快吧。 但是看起來她並不想認帳。
我看著吉爾妮抱著箱子消失在遠方,盯著她扭動的屁股,我突然想起了什麼。
「你是不是安玻,安玻•吉爾妮?」
吉爾妮停下了腳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不記得之前有認識像你這樣的混蛋。」
「不,不是……只是……」說完這些話,我瞬間慌張了起來。「我是說我們的帳……」
「哼!」
「一路小心,還有,注意安全,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找我!」 雖然帶著怒火和疑問,但是吉爾妮顯然是不想和我再多待上一秒,轉眼就消失在了樹林之間。
看著吉爾妮消失的背影,我才舒了口氣。
安玻•吉爾妮,我好像記得她,她是個劇情很足的軍情七處特工,在燃燒軍團降臨的將來,死在了肖爾的命令下,當然是恐懼魔王偽裝的肖爾,她發現了恐懼魔王的陰謀,但是死在了軍情七處的同僚手下,被發現時屍體已經躺在達拉然的下水道里,但她發現的情報還是送到了無冕者的手裡,將真正的肖爾救了出來。
死後的吉爾妮在暗影界加入了銳眼秘院,變成了半蜘蛛形態的銳眼秘院戰士,還會向盜賊玩家詢問自己的消息送給無冕者了沒有,不過這是後話了。 (這個任務是刺客毒藥技能的職業任務,送菊花茶配方的那個。)
第十章 蘋果園保衛戰
清理掉了哨兵嶺附近的迪菲亞強盜,那些豺狼人也打掃得差不多了,我前往哨兵嶺向格里安彙報情況,結果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治安官格里安身邊,兩人似乎在討論什麼,格里安面帶遺憾的朝著那個人搖了搖頭,並拿出一封信遞給了她。
「你好……法師。」格瑞絲看到我,才想起來上次沒有問過我的名字,有些尷尬的叫了我一聲法師。
我沒有介意,不過居然如此湊巧,那我和這個叫做格瑞絲的聖騎士還有些緣分,希望別是孽緣就好。
看到我的到來,格里安的臉色變得十分高興,看起來他對附近的情況也有些了解,不過在我完全彙報完戰果之後,格里安還是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後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的好,狄克,我的斥候見證了你英勇的興威,你出色的證實了自己的實力。」治安官格里安的臉上露出了輕鬆的姿態。「我之前聽說在艾爾文森林有一個法師呼喚來巨大的暴風雪,擊退了一隻進犯的巨龍,我還以為是那些冒險者在吹牛,如果那個人是真的,那一定就是你了。」
我一臉蒙蔽,那說的是誰?
「我的確釋放了一個暴風雪,但那是為了殺死……」
我有心解釋,但是格里安的表情更加精彩了,大笑著給了我肩膀一拳。「居然真的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大家快來看哪,這位就是那個傳說中艾爾文森林的英雄。」
哨塔四周的人民軍們聽到格里安的呼喚,紛紛涌了上來,大呼小叫的將我擠在中間,有些人在問我龍是什麼樣的,也有人問我會不會復活死人,我也試圖解釋,但是只要我一解釋,他們都露出了高興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把我說的話聽進去,倒是在人群里,流言就在我眼前形成了。
有人問我是怎麼殺死一條龍的,而另一個人就問我殺了幾條龍,轉眼就變成我把死亡之翼的腦袋掛在客廳還是臥室。
這些傢伙都不考慮一下死亡之翼的鐵下巴有多大嗎?
還是治安官格里安驅散了熱鬧的人群,滿眼熱切的看著我。「雖然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接下來,西部荒野還需要你的力量,請幫助我們。」
「有人看見一群兇殘的迪菲亞搶劫者洗劫了金海岸礦洞和月溪鎮,我們人民軍絕不能對這樣的事袖手旁觀,馬上出發吧,狄克,讓聖光重新照耀西部荒野。」
「……一些迪菲亞路霸最近一直在避開我們,到處作惡,根據我手下最可靠探子們的線報,這些迪菲亞路霸通腸咽著從這裡到西部荒野南部的道路打家劫舍,我覺得他們現在應該就躲在南部那邊的山丘那邊,計劃著下一次的行動,我希望你能以人民軍的名義,去消滅那些傢伙。」
雖然格里安說的這麼複雜,但是其實就是要我去清理西部荒野南部的迪菲亞強盜,經過這幾天的追殺,那些倖存下來的傢伙也的確都逃到了那邊去。 月溪鎮嗎。
我想起了之前在地平線上看到的那座城鎮,看來還是要去一趟。
「請讓我也參加這場戰鬥,聖光的教導讓我不能忽視這些受難的人民。」一直站在一旁的格瑞絲突然開口道。
「這……」格里安有些猶豫。「其實我們這裡的情況已經好轉很多了,也許湖畔……好吧,多一個人手,西部荒野的和平也更接近一些。」
我不知道為什麼格里安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和我沒關係,因為我已經出發了,和人組隊對我來說反而有些麻煩。
月溪鎮已經在迪菲亞兄弟會的洗劫下被完全摧毀了,我進去到這座荒廢的城鎮,從這座小鎮的規模就能看出當初這裡也曾繁華過,但是現在這裡的居民只是些躲在陰暗角落裡的迪菲亞強盜,躲在窗后街角,用著貪婪的眼光看著我這個闖入者。
很好,讓我來看看你們有多精神。
飛濺的鮮血不過是給這座灰暗的城鎮帶來一點肅殺的氣氛,我一座屋子一個房間的找著躲在這裡面的迪菲亞強盜,第一波最勇敢的人已經變成了掛在屋檐的碎肢和塗在牆上的鮮血,而剩下的人躲在房子裡以為我會放過他們,但是作為貪婪的冒險者,我會不厭其煩的找到每一個沒砸開的罐子,跑遍每一個沒去過的房間。
清洗月溪鎮花了我不少時間,可惜還是有太多迪菲亞強盜逃走了,逐漸深入鎮中心的慘叫聲最後還是摧毀了那些脆弱的心靈,很多人大喊著屠夫的名號四散奔逃,這可讓我廢了好些功夫來追殺他們。
又追上了一群逃走的迪菲亞強盜,我注意到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到了海岸邊,天色已經晚了下來,金黃色的殘陽正逐漸沉入海底。
看來也是時候休息了。
有規律的工作和休息可是健康生活的標配。
我四下看了片刻,注意到南邊有一個礦洞的入口,就朝著那裡趕過去,荒野夜晚的風可是比想像中還要難熬的,至於礦洞裡可能有什麼,反正也不過是和背面詹戈洛德礦洞一樣,是一群狗頭人。
很意外的是,這是個封閉的礦洞,裡面已經被封堵了起來,不過沒事,我也只是想找個避風的地方,就在我準備放下學習烹飪技能而學來的篝火時,我注意到洞口外面有些吵鬧。
正要出洞看一下情況的時候,正好見到幾個迪菲亞強盜狼狽的逃走。 真是奇怪,西部荒野還有這些強盜害怕的其他東西嗎?
我順著他們逃來的方向走去,在轉過一個遮擋住視野的山脊後,眼前居然出現了一塊綠色的平坦地面,一個蘋果樹園就在這個角落裡,樹園外有一座小屋,一個紅頭髮的女人正在將幾具屍體從山崖邊丟下去。
在看到我的出現後,女人警惕的看著我,我也才看清這個女人。
她的紅頭髮斜披在腦袋左側,有些成熟的臉龐稍微打扮過,一件藍色的上衣罩著她成熟豐滿的身體,從手套和皮靴來看,似乎經常做農活,也可能是經常戰鬥。
我已經在這裡見過了太多被摧毀的農場,居然還能在西部荒野看到一個正常的農場,這裡還真是第一個。
「嘿,先生,這裡是私人土地。」女人抽出了一把長刀,看起來和海盜們常用的差不多,但是語氣還是很禮貌的。「既然你拿著武器來到這裡,我想你如果不是來搶我的土地,就是在我丈夫離開以後由教會派來保護我的。」
教會?
我兩個都否認。
「居然還有人能找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你還蠻喜歡閒逛的。」女人似乎是確定了我不是迪菲亞兄弟會的成員,才將刀收了回去。「那麼,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達芙妮•斯迪威爾,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
「你來的真不是時候……從日出到現在,我已經幹掉了6個壞蛋,他們一直在這四周晃來晃去,但後來他們可能是看到你來了,就很快就跑掉了,不過,這或許意味著他們隨時都會再來。」達芙妮的臉上還有著剛才戰鬥後的汗,她將沾在臉上的紅髮撩到耳後。「不過如果你願意幫把手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分享我的晚餐,我丈夫去鐵爐堡找他的好友去了,我總是把他的拿份也做了。」
這是個好提議,我欣然接受了,才不是因為這個女人穿的上衣領口太大,露出大片白嫩的皮膚,就連飽滿的少婦乳房也能看出那誘人的形狀,就像是蘋果園裡正要成熟的蘋果。
達芙妮做的是炸豬排和蘋果派,用餐的時候夕陽已經沉入了海面,小屋裡壁爐的火光和屋外漆黑的海面相比十分的溫暖,幸好蘋果園的邊緣都是難以攀爬的峭壁,否則海邊的魚人會像西部荒野燈塔一樣不斷襲擊這裡。
達芙妮問我從哪裡來,我說我從北郡來,那裡的葡萄酒很不錯,說著我還從背包里取出了兩瓶,作為這頓晚餐的答謝。
達芙妮還和我抱怨著她的丈夫居然在這種時候把她一個人丟在西部荒野,自己一個人去了鐵爐堡,現在外面的強盜比野獸還要多,我告訴她這種情況已經改善很多了,她說希望如此。
雖然這頓晚餐吃得很愉快,但是顯然有些人並不打算讓人安穩享用。 「我想是那些強盜們又來了。」聽著外面的動靜,達芙妮抽出了自己放在桌下的長刀,對著我說到。「無論如何都要緊跟著我!如果你有需要,那裡有槍和彈藥!」
我聽著外面雜亂的腳步聲,看起來人數不少。
「放心,他們不會得逞的。」
達芙妮率先衝出了屋子,一刀砍翻了一個迪菲亞強盜,手裡的火槍朝著另一個試圖趁機偷襲的開火,子彈直接撬開了他的腦殼,然後達芙妮聽到了一聲轟響,粘稠的血肉濺到了屋外的油燈上,本就昏暗的光線又加上了一些血色。 「乾得好!」達芙妮看到了一具只剩半截的屍體,對於這些雜碎,她沒有一絲同情,知道是我做的之後更是踹倒了一個愣神的迪菲亞強盜,長刀瞬間割開他的喉嚨。
然後就看到一個閃光出現在前方的人群里,突然出現的我一腳踩住了一個迪菲亞強盜,在火把光亮中的笑容也許看起來有些猙獰,我看到了那個強盜驚恐的眼神。
Surprise!MotherFucker!
紫羅蘭色的奧術光輝瞬間摧毀了周邊的人體組織,同時也讓迪菲亞強盜們認出了正主。
「是屠夫!」
「那個屠夫在這裡!」
「我們完蛋了!」
他說的沒錯,他們完了。
為了逃離這裡,我親眼看著位數不少的迪菲亞強盜毫無理智的從懸崖邊的護欄翻過去,然後慘叫著掉了下去,希望魚人們喜歡這些天降的夜宵。
達芙妮捅穿了一個躲在蘋果園裡的迪菲亞強盜,剛抽出長刀,然後就看到我用冰錐術將最後一個有勇氣反抗的強盜凍在原地,手裡的匕首還高舉著,擺出一副兇猛的姿勢。
「喜歡嗎?」我靠著冰雕,擺了個帥氣的姿勢。「可以擺在門口,這樣那些迪菲亞強盜就不敢靠近了。」
「真的嗎?是該讓這些雜碎知道惹我的下場!」
我只是說笑,但是達芙妮似乎真的想這麼做,我看了看她粘滿血的長刀和還冒著煙的火槍,看起來她在結婚之前也有過一段精彩刺激的人生。
「走吧,幸好沒浪費時間,不然晚餐該冷了。」達芙妮主動挽著我的手,帶我回到屋內,屋外是鮮血和屍體的地獄,但是屋內卻還是溫暖迷人的場所,當然,你得無視掉窗戶上的濺到的血跡。
達芙妮問我是在哪裡學的魔法,肯瑞托還是暴風城?
我說我是天才,一位法師在我出生的時候就發現了我,將我帶到北郡的深山,在那裡他教導我如何使用魔法,直到他死去,我都不知道那個老法師的名字,我把他當成我的爺爺,但是他最後還是離開了我,所以我也離開了群山。 我分享著這些剛編的故事,就好像真的發生過一樣,引來少婦陣陣的笑聲。 閒聊直到晚餐結束,就好像從未被打斷過。
「我在想,你幫我打退了那些強盜,我該付你多少報酬?」達芙妮吃掉了最後一塊蘋果派,用餐巾將嘴邊的殘屑擦掉。「畢竟你不是教會派來的,那些傢伙雖然死板固執,倒是不怎麼貪婪。」
「那我呢?」我盯著達芙妮,她成熟臉龐上的韻味幾乎要將火點燃。 「你嘛~」達芙妮上下打量著我。「一看就是那種還沒完全壞透的混蛋,也就差這麼一點。」
達芙妮用手指比了大概半截指頭的距離。
這個手勢可不太好。
「哈哈哈哈,你願意讓我留宿,還給我準備了晚餐,有這些我就知足了。」我故作大方的說道。
「你在說謊。」
達芙妮毫不留情的揭破了我的打算,我們會心的笑了起來,我越來越對達芙妮的過去感到好奇。
西部荒野的夜晚總是伴隨著呼嘯的狂風,達芙妮家建在山體的一角,意外的沒有什麼風,從窗戶可以直接看到層疊的海水在月光下閃爍,也幸好這裡距離長灘還有幾十公尺的高度,否則那些煩人的魚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好地方。 可能是在西部荒野上追逐迪菲亞強盜的幾天風餐露宿並不是什麼好體驗,難得睡在床上,意外的一股睡意襲來,很快的我堅持不住進入了沉眠中。
「……嗯~米莉,對,啊~蘇倫娜,好~好~薩拉,哦,對對,還有你,安妮,莫加尼,就這樣……哦……吉爾妮,太棒了……」
我在一片黑暗中醒來,好像是做了一場春夢,自從來到艾澤拉斯之後,一副副面孔在面前變幻,唯一不變的就是那近乎真實的感覺,太爽了。
「看起來,你碰過的女人不少啊,狄克。」

「這是達芙妮的聲音,哦,原來我還在做夢啊,來啊,讓我好好疼愛一下你,達芙妮。」我的精神有些亢奮,擦了擦眼睛,試圖在黑暗中找到達芙妮。 「疼愛我?你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我循聲掀開身上隆起的被單,借著清涼的月光看向被單下的景色,是達芙妮的紅頭髮,她正伏在我的胯間,一隻手正捉著我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嘴角還粘著一條晶瑩的口水,直連著紅得發紫的龜頭,見到被我發現,達芙妮誘惑的舔了下自己的上唇。
等等?這不是夢嗎?
觸感太過真實,我有些懷疑自己。
「還沒醒嗎?」
達芙妮看著我迷惑的眼睛,突然張開嘴,側著臉在肉棒上一咬,牙齒輕輕壓著肉棒,一絲絲的刺痛瞬間讓我清醒過來。
「醒了!醒了!行了!行了!」自從來到艾澤拉斯,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致命的危機感,把柄命根被人抓住,咬在嘴裡,太嚇人了。
和我的驚嚇不同,我的小兄弟對於自己被年輕少婦叼在嘴邊顯然興奮異常,噴張的更顯粗壯。
「你比我想像中的強壯。」達芙妮鬆開了嘴。「兩次,這是最新的一次。」 「你會喜歡上它的。」我想去撫摸達芙妮的紅色頭髮,但是被他強硬的推開了手。
「它嗎?它讓我想起了船上用來砸人的木棒。」達芙妮伸出舌頭,靈活的舔弄著肉棒上的每一寸,同時用拇指腹摩擦著敏感的龜頭。
「嘶~」
達芙妮熟練的手法幾乎讓我立即就射了出來,睡夢中就積攢著的慾望,在她的掌心攀升,肉棒在唇舌的磨蹭下顫抖,幾乎要爆炸。
好吧,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明顯是感覺到了眼前肉棒的顫抖,達芙妮對上我的期望的目光,將那惹人的紅髮撩至腦後,張開了濕潤的雙唇,眨眼就將紫紅色的龜頭吞了下去。
「哦!」
「唔!唔!」
達芙妮捂著嘴,一臉嫌棄的看了我一眼,還是一口咽了下去,舌頭舔去唇上的殘精,達芙妮意猶未盡的望向我。
「呣,好濃郁的味道,你一定憋了很久了吧。」
我嘿嘿一笑,徹底撤掉還改在兩人身上的被單,露出趴伏在我下身的達芙妮來,這位小婦人只穿著白色的絲質睡裙,下擺只遮住了挺翹屁股的一半,更顯那曲線的誘人。
「來吧,嘗嘗我的小貓咪,她等你很久了。」達芙妮撐起身體,轉而半躺在床上,雙腿張開,右手伸去睡裙的下沿,揉搓著那漂亮的肉縫,咬著下唇似乎的確是等不及了。
我也早就等不及了。
一爬起來,就迫不及待的撐開達芙妮的雙腿,她的兩腿肌肉均勻,居然一下還沒掰動,還是達芙妮讓了一下才張開。
我正要將臉湊上去,卻被達芙妮一手抵住了腦袋。
「小貓咪又不會跑,你慢點。」
慢點?我慢的下來嗎我?
我撥開達芙妮的手,立即親上了達芙妮那裸露出來的陰唇,陰唇上只有些微的毛刺,看起來達芙妮有剃掉陰毛的習慣,可惜了我還想看看和她頭髮同色的陰毛,不過這樣也很刺激,舌尖刺入陰唇之中,撩撥著裡面黏滑的嫩肉。
「哦……不要這樣……我會愛上這種感覺的……繼續,哦……別停下……」 達芙妮收到了很大的刺激,她半眯著兩眼,一手隔著睡裙抓捏著自己的乳房,另一手只能揪著床單發泄自己無處釋放的快感,口中的嬌喘也越來越急促。 「好樣的……好癢……啊……嗯……這感覺太棒了……好久……嘶,哦……對,就是那裡……」
在達芙妮的鼓勵下,我的舔弄變得越來越快,達芙妮也在不安分的扭動著腰部,似乎想讓那肉穴和外來者貼得更近一點,轉眼就將這饑渴的婦人送上了頂點。
「哦……要死了……天啊……」
達芙妮的身體一下繃緊,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腦袋不住顫抖,就在我幾乎要被肉穴憋死之前,達芙妮的雙腿才軟了下來,我抹掉一臉的濕液,大呼了一口氣,才心滿意足的看向一臉紅潮的達芙妮。
「你可太棒了,你再厲害一點,我就要愛上你了。」達芙妮坐了起來,揪著我的襯衣,眼裡的春情幾乎都要流出來。「接下來,換我了。」
這是,回合制的嗎?
達芙妮雙手一推,又將我推倒在床上,兩腿跨在我上,雙手熟練的握住了已經發射過一次的堅硬肉棒。
「他好像都等不及了。」達芙妮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我的肉棒,扶著紫紅的龜頭,緩慢的朝向肉穴的方向,早已泥濘不堪的肉唇不時滴下黏人的液體,一滴滴在龜頭之上,更是讓肉棒反射出淫靡的光茫。
被牽引的肉棒頂上肉唇,隨著達芙妮緩慢下沉的腰肢,龜頭將柔軟的唇肉擠開,才進去一小截,達芙妮就皺著眉頭停了下來。
「嘶,果然……好大……你是驢子嗎,我都有些怕了……」
雖然達芙妮似乎還想適應一下,但是我卻已經等不及了,腰上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已然是全根刺入了達芙妮的體內。
「啊,嗚……你,幹什麼……慢點,先別,我讓你先別動……嘶,你慢點,別頂……嘶,太深了……」達芙妮在突然受到的攻擊下跪倒,正好讓我壓住赤裸的雙臀,一下一下強力的抽插了起來,已經被吊了半天胃口的肉棒一進入女人的身體就迫不及待的開始逞凶。
達芙妮緊皺的眉頭半天都沒有鬆開,她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的抱住我的腦袋,半是漲痛半是忍耐的輕哼著,將我得逞的笑容隔著睡裙埋在豐滿柔軟的乳房裡。
粗大的肉棒被溫暖棉柔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腰部不斷使力,一點都沒有給達芙妮放鬆的空間,次次頂到陰道的最深處,哪怕是達芙妮早就濕的像塵泥沼澤,也花了些時間才適應。
我突然感覺手裡壓著的屁股一松,原來是達芙妮終於是有餘力主動迎合,我會意的在那柔軟的翹臀上輕拍,她撐起上身,白了我一眼,但是下身的套弄卻是一點都沒有少,不時還扭動腰肢,讓肉棒去觸碰更加敏感刺激的地方。
順滑的睡裙罩住達芙妮性感的上半身,絲質的布料被挺翹的乳房高高頂起,垂在我面前,我得到解放的雙手這才從達芙妮的臀部一路摸過腰肢,伸進搖晃中的睡裙之中,一觸到那渾圓的乳肉時,和睡裙一樣絲滑的乳肉擠進掌心之中,隨著規律的揉捏,達芙妮配合的輕聲哼吟著。
「啊……你這……嗯嗯……你很熟練嘛……」
「脫掉吧,我想看你的胸。」
「哼……臭男人……」
雖然是這麼嫌棄,但是達芙妮還是扯開了睡裙的繩結,轉眼那輕薄的布料就被丟到一邊,一對飽滿高挺的乳房印入眼帘,隨著上身的不斷挑動,然後在我的手掌中變換著形狀,每一次指縫夾緊充血的乳頭,達芙妮都會怪罪的輕叫上一聲,格外誘人。
達芙妮的下身不停,胯部起伏不斷,完全接替了我的抽插,自顧自的享受著性愛的樂趣。
我對自己身上這副美景看得眼神發直,達芙妮也是注意到了我熾熱的眼神,眼裡的風情奪目,引得我猛的一頂,直撞花心,達芙妮頓時被這一下撞擊得眼眸半眯,充實的快感幾乎讓她昏迷。
而我也有意將氣氛變得更加火熱,挺身而起,原本坐在我身上的達芙妮轉瞬就被壓在身下,在她還未晃神的時候,雙手將她的雙腿向腰上扯了扯,調整到更合適的位置,本就沒有從達芙妮身體內拔出的肉棒便開始猛烈的抽插起來。 「寶貝,爽死了吧!」我火熱堅硬的肉棒整根貫入達芙妮的蜜穴,有快速拔出,連一點喘息的餘地都沒有留給這個女人,達芙妮的陰道內滾燙濕滑,緊緊包裹著肉棒,每一次都讓讓我感受到絕妙的感覺,忍不住拍了拍似乎有些支持不住而思維模糊的達芙妮臉頰。
「哼……嗯嗯……也就那樣吧……哦……你怎麼又……啊……」
達芙妮的嘴硬更是在在我熾烈的慾火上澆了油,反反覆復,火熱的肉棒不斷在達芙妮的陰道內肆虐,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的聲響也越來越大,啪啪啪啪的聲音連綿不絕。
「混蛋……啊啊……你給我慢點……啊啊……別那麼……啊……太深……啊……」
在達芙妮的嬌聲呼喊中,我是越來越興奮,上身整個壓住達芙妮,捉住一直嫩乳就塞進嘴裡,吸吮起了你醇厚的乳香。
在不斷激烈的刺激下,達芙妮嬌軀泛紅,一下比一下沉重的衝刺更是讓她無法思考,雙腿之間的交合處濺出淫靡的白沫,滾滾熱潮更是幾乎將床單全部沾濕。
「呃……要死……要死……啊……我完了!啊啊……要完了……」
又是一次貫穿陰道的猛烈衝擊,達芙妮嘴裡的呻吟陡然提高了幾個音調,原本在我腰間搖晃的雙腿突然夾緊我的腰,雙手更是死死抱住我在她胸前吸吮的腦袋,全身緊繃的開始顫動,迎來了最激烈的高潮。
「這就完了?」我喘著粗氣,才從達芙妮逐漸軟下來的身體里爬起身來,堅硬的肉棒依然插在一片狼藉的蜜穴中,達芙妮也喘著氣癱在床上,看起來剛才高潮的刺激不小。「怎麼樣,爽不爽?和你丈夫哪個厲害?」
「別說我的丈夫了。」達芙妮又是重重的喘了幾口氣,才用著軟了不少的聲音說道。「你這傢伙也太能幹了,我還以為你只是會點魔法,我剛才還以為我要死了。」
「誰叫你要來招惹我的。」我笑著又用肉棒捅了兩下,讓達芙妮還想說的話變成了驚喜的嬌呼。
「誰叫人家寂寞了嘛……」
「哈哈哈哈!」
我不等達芙妮恢復,一把將她抱起在懷中,下身的肉棒又開始緩慢的抽插了起來,激情中的達芙妮一把抱住了我的腦袋,迫不及待的和我吻到了一起,激烈的索取著,直到吻到近乎缺氧,才在我又一次重重的撞擊之後送來了小嘴,高昂的脖頸呻吟出聲。
「啊……嗯……我要愛死你了……就這樣……哦……啊啊……」
我用更加激烈的動作回應著達芙妮的呻吟,滿是汗液的兩具肉體緊緊的抱在一起,我沉醉的將臉埋在達芙妮的雙乳之間,舔舐著柔軟的乳肉和敏感的乳頭,一隻手托住那同樣柔軟的臀部,配合著下身肉棒的抽插,將這女人下放抬起,就像是在使用這具誘人的身體在發洩慾望。
「我……我要射了……接好了!」
「射吧……啊……啊……射到……裡面……裡面……啊……啊啊!」 不用多時,我用盡所有力氣向上一頂,幾乎要將達芙妮頂穿,兩具身體幾乎同時開始顫抖,一股股滾熱的精液抵在花心猛烈的噴射而出,本就在高潮後的敏感中的達芙妮更是再一次顫抖著達到了頂峰,陰道緊縮著似乎要將我的最後一點精液都榨出來。
誰也不知道在這西部荒野一角的小屋之中,旖旎的情慾仍然再繼續。 當清晨的鳥鳴聲將我喚醒的時候,我迷濛著雙眼拍了拍身邊的床,卻沒有摸到熟悉了一晚的美妙肉體,努力撐起疲憊的身體,從窗外望去,正好看見在蘋果園裡忙碌的身影。
達芙妮似乎是在修建蘋果樹的枝椏,順便看看還有沒有昨天迪菲亞強盜們留下來的殘肢,這玩意留在蘋果園裡會讓人誤會這裡的蘋果是用屍體做肥料,那可能就再沒人敢買這裡的蘋果了。
我穿回了自己的衣物,走到達芙妮身後,她也注意到了我的到來,但是沒有理睬我,彎著腰在處理雜草,我也注意到了那飽滿柔軟的大屁股,手上輕輕一拍,達芙妮的身體一顫,紅著臉扭頭看了我一眼,又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這是默許
我會意的抱住達芙妮的臀部,她也熟練的將手撐在旁邊的樹幹上,只要解下背帶褲的鎖扣就輕鬆將它褪到了腿間,我將達芙妮的內褲撥開,勃起的肉棒對準了還有些紅腫的陰唇,緩慢的抽插起來,就在這蘋果園裡,享受起了達芙妮的身體。
而美好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外面突然想起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請問,斯迪威爾女士在家嗎?」
達芙妮趕緊推開我,怪罪的看了我一眼,穿上還沒完全脫下的背帶褲,急匆匆的先我一步走出了蘋果園。
當我也走出蘋果園的時候,就見到達芙妮正在那座迪菲亞強盜冰雕前和一個女人交談著。
這不是那個聖騎士……叫,叫,叫什麼來著?
「格瑞絲,很湊巧,有人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對你的遠道而來我表示感謝。」達芙妮一邊敲了敲身邊的冰雕,一邊說著。
而格瑞絲這時候也發現了我。
「是你……法師。」
好吧,看來我還沒有介紹過自己。
(聖騎士20級職業任務,勇氣之書。)
第十一章 冒險者的工作
走在前往匕首嶺的路上,那裡還盤踞著西部荒野最後的迪菲亞強盜,至少是目前還在地表活躍的最後一批,在已經空無一人的月溪鎮又休整了一晚,我才終於忍不住對跟在身後的格瑞絲問道。「你到底打算跟我到什麼時候?」
這不是我第一次問她,但她還是和之前幾次一樣,嚴肅的搖了搖頭,自從離開了達芙妮的蘋果園,這個名叫格瑞絲的聖騎士就一直跟在我身後,只是我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既不說話,也不動手,在我清理迪菲亞強盜的時候,也是遠遠的看著,直到結束後才面色凝重的看著那些死去的迪菲亞強盜……的屍體,或者說屍塊。
在匕首嶺下,我擺下了篝火,格瑞絲自行坐在了篝火邊,沒有問詢過我的意見就拿出些肉乾開始烤。
西部荒野的風在夜晚特別凌厲,我挑了一處背風處來休息,空氣變得越來越冰冷,身邊更是有一個比亡靈還沉默的人,要不是相信聖騎士的道德,我可能連覺都睡不著。
「我最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格瑞絲終於說話了,裹著毛毯的我睜開眼看向那個還坐在篝火邊的女人。 「你殘暴的行為算是善良,還是邪惡。」格瑞絲抽出了自己的長劍,緩慢的擦拭著。「那些強盜所沾染的鮮血甚至不及你百分之一,這算不算是以正義之名行邪惡之事。」
殘暴?我只是在清理西部荒野的垃圾。
果然,我就知道聖騎士的腦子遲早會出問題,不然怎麼會有血色十字軍那樣的瘋批。
「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是否認為自己是在為正義而戰?」 「不,我只為了賞金而戰。」
格瑞絲新擦的劍在火光中閃耀,聖光的力量在尖刃上蔓延。
要打!
好啊,我早就看你這娘們不爽了。
就在我準備一發火焰衝擊捏爆她的腦袋時,格瑞絲平舉起自己的劍,單膝跪在我面前。
幹什麼?求婚啊?我拒絕啊!
「雖然有些唐突,但是,請允許我成為你的守護者。」
格瑞絲恭敬的將劍舉過頭頂,我施法的手都快從攤子裡伸出來了,有些懵逼。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一個小聖騎士想幹什麼?
「你的力量應該用在更偉大的事業上,以正義的名義使用他們,而我,必須引導你不走向墮落,不沉淪深淵。」
格瑞絲的眼神越發堅定,每一句話都在堅定自己的信念,我幾乎看到了她眼中的火焰,哦,那是篝火的倒影。
「這是我立誓作為守護者的使命!」
這是什麼設定,你以為你是卡德加嗎?
我當然沒有接那把劍,甚至連從毯子裡出來的打算都沒有。
「神經病!」
罵了一句,我側過身去,不再看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
「今天的天氣真不錯。」我看著正在升起的太陽,今天的西部荒野甚至沒什麼風,正是去清理迪菲亞強盜的好天氣。
除了還跟在身後的那個女人。
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在那裡跪了一晚上,早上起來的時候,我還以為她就那樣被凍死了,現在只要我看上她一眼,她就想把劍拔出來給我。
「請收下我的誓言。」
「我不需要!」
但是這個女人顯然沒有放棄。
閃現魔爆,一套漂亮的連招後,站在血泊中心的我看著格瑞絲沖向了遠處另一群嚇傻了的迪菲亞強盜。
「好吧,她終於想起該干點正事了。」
就在我覺得是不是能趁著她和迪菲亞強盜們戰鬥的時候脫身時,遠遠的就聽見了格瑞絲大聲的呼喊。
「放下武器,否則他會殺死你們,我以我的榮譽保證他不會再傷害你們。」 ?
似乎是有人真的被魔法肆虐後的血腥場面嚇到了,第一把匕首被放下了,然後更多的武器被丟在地上,一群帶著紅色面罩的迪菲亞強盜躲在格瑞絲的身後,顫抖著看著一步一步走來的我。
「他們已經投降了,你不能殺死他們。」格瑞絲舉起她的盾牌,擋在我和那些迪菲亞強盜之間。
「你在做什麼?他們只是些強盜,你沒看見他們做的事情嗎?整個西部荒野都被他們毀了。」雖然我覺得這個女人腦子有些問題,但是我還是試圖說服她。 「我只是在守護你的善良,避免你墮入黑暗。」格瑞絲堅定的解釋道。 墮入黑暗?
像阿爾薩斯那樣嗎?
我的眼前可是一片光明,金幣的金光!
「讓開,清理完這裡的強盜,我們就可以回哨兵嶺拿報酬了。」
「抱歉,這件事我做不到。」格里斯搖了搖頭。「我說過,我是你的守護者。」
「我沒答應。」
格瑞絲趕緊抽出自己的劍,遞給我。
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
不過,好消息是,清理匕首嶺附近迪菲亞強盜的工作比我預期的要快了很多,得益於這些活著的迪菲亞強盜的說服力,龜縮在匕首嶺的迪菲亞兄弟會成員紛紛主動趕來投降,我確認了再沒有一定數量的強盜團體存在後,只好黑著臉押著送數量驚人的迪菲亞強盜前往哨兵嶺。
格瑞絲這個女人看起來很高興,但是我不是很高興,朝著她的方向一伸手,然後一團血漿濺滿了她的後背。
格瑞絲有些後知後覺的轉頭,只看到了一個剩下半截的身體,還是一邊同樣嚇傻的迪菲亞強盜趕緊解釋起來。
「是他,是他自己乾的,是他想偷襲你,和我們沒有關係,沒關係!」 很好,省得我浪費口舌解釋了。
我滿意的朝那個說話的迪菲亞強盜點了點頭,嚇得他趕緊跪在地上求饒,似乎褲子都濕了一大塊。
「你,你,還有你,去把所有人的手綁起來。」格瑞絲指了幾個人,似乎剛才的情況並沒有動搖她的意志。
當我們趕到哨兵嶺的時候,格里安帶著所有人民軍士兵擺好了陣型,要不是格瑞絲趕緊前去解釋,可能我剛一露頭就會受到他們攻擊。
畢竟,這和之前迪菲亞兄弟會襲擊哨兵嶺的情況太相似了,而且,似乎這次的規模更大。
「我從沒有想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治安官格里安摸了摸頭上的冷汗,可能要和在西部荒野已經凶名遠揚的法師作戰讓他壓力極大,在斥候告訴他我帶著一大群迪菲亞強盜正在前往哨兵嶺的路上時,他幾乎都確信我被迪菲亞兄弟會收買了,所以決定放棄這裡,讓其他人趕緊轉移物資前往暴風城。
不過還好,事情不像是他最壞的想像。
人民軍正在檢查和關押那些迪菲亞強盜,因為數量眾多,導致關押囚犯的籠子完全不夠,只能從哨兵嶺下伐木場那邊拉來一些人手看押他們。
「在離開洛丹倫那片受污染的土地之後,我回到了這裡,回到了我的故鄉,被迫要面對一種這樣嚴酷的形勢。」格里安向我行了一個軍禮,看起來他對我的工作十分滿意。「但西部荒野仍然還有希望,你在戰鬥中的英勇和無畏告訴我,你正背負著無上的榮光與我們並肩作戰,幫助我們完成偉大的事業。人民軍中能有你這樣的法師,讓我感到無比自豪。願聖光永遠照耀著你。」
我看著一臉嚴肅的格里安,他給了我一把叫做人民軍之星的法杖給我,然後,安置完那些迪菲亞強盜的格瑞絲也來找格里安。
「治安官閣下,西部荒野迎來了和平,你們的抗爭終於得到了勝利。」格瑞絲從格里安的手裡接過獎勵,那把劍至少要比她原來用的那把爛劍要好上一些。 「也感謝你對我們的幫助,女士,但是所羅門鎮長的求援,恐怕我還不能回應。」格里安看了看已經有些擁擠的哨兵嶺,因為大批的罪犯,哪裡的人手都不夠。「人民軍仍需要在這裡維護治安,保衛得來不易的安寧,而且……」 說到這裡,格里安的臉上有些凝重。
「……我要求你們能去打探一下,我們必須知道到底誰是他們的頭,還有他們都藏在哪兒。在湖畔鎮的旅館裡有個叫威利的小賊,以前欠我一個人情,到那裡去碰碰運氣。」格里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格瑞絲。
「我……我和你一起去赤脊山。」格瑞絲突然有些緊張的抓住我的手,看起來十分熱切。
「那請將我對所羅門鎮長的歉意帶回去。」格里安對格瑞絲這樣說著。 好啊,都把我的行程安排好了。
真實的艾澤拉斯並不需要我們徒步前往赤脊山開鳥點,和獅鷲管理員說一聲,我們就坐上了前往湖畔鎮的獅鷲。
幸好,上一次的害怕只是第一次飛行的恐懼,這一次我就適應多了,不然又不會水,又怕飛行,我還在艾澤拉斯怎麼混。
獅鷲從暮色森林上方飛過,我抱著的這隻獅鷲好像就是之前載我去暴風城的那隻,它對我很熱情,一直在朝我鳴叫,好像是在和我說什麼,但是我聽不懂,看來待會兒得給它帶點生肉,不然因愛生恨可不好辦。
等等,那是什麼?!
在暮色森林之間突兀的有一圈丘陵,山巒間,我似乎看到了一隻綠色的巨物。
野外boss!
但是,只是一瞬間,再看的時候就沒了影子。
我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綠裝,怎麼看這boss都現在的自己沒有關係。 暮色森林比我想像中的要大,哪怕是獅鷲的飛行速度,我們依然飛行了一夜一天,在陽光徹底消失的時候,伴著翅膀下的狼嚎和尖叫,我很快看到了那赤紅色的山體,從山口處飛入,一片眾山環繞的巨大盆地呈現在我眼前,盆地中央是遼闊的止水湖,在湖的西北方向,能看到人類房屋的紅色屋頂,窗戶的亮光在黑暗的湖畔閃閃發光。
獅鷲在一座大橋的橋頭降落,這裡的士兵可真不少,他們有些警惕的看著降落的獅鷲,直到看到格瑞絲從獅鷲背上跳下來才稍作放鬆。
格瑞絲抓著我穿過士兵的防線,我想掙扎,但是格瑞絲和我說。「抱歉,這裡一直在和獸人作戰,外鄉人可能會有些麻煩,我們先去找鎮長,讓他給你開張通行證。」
我想起來了,格瑞絲好像是說過她來自赤脊山湖畔鎮。
一個熟悉的本地人的確要比陌生的外鄉人要便利的多,有著格瑞絲的幫助,我們很快進入了湖畔鎮大廳,並看到了裡面愁眉不展的所羅門鎮長。
「我得說,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妙了,我確實不知道那邊的情況也是如同湖畔鎮一樣糟糕,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暴風城的軍對無暇顧及他們的人民?唉,我不該大聲討論這種事情的。」地中海髮型的所羅門鎮長皺著眉頭讀完了來自西部荒野治安官格里安的信。
我有些想和他說,其實西部荒野的情況已經很好了,你們這裡才是最糟糕的。
「聖光啊,暴風城的軍隊已經從西部荒野撤離了,現在他們竟然也放棄了夜色鎮?」所羅門鎮長再看格瑞絲帶來的另一封信,似乎是從夜色鎮來的,他情緒激動的揮舞著雙手,不敢相信暴風城的所作所為。「這簡直是背信忘義的舉動!他們怎麼能這麼做?」
好吧,據我對劇情的了解,夜色鎮的情況更糟糕,而且會一直糟糕下去,你們湖畔鎮的情況突然好起來了。
憤怒顯然無法解決任何問題,所羅門鎮長很快收拾好了情緒,他對了格瑞絲說道。「勇敢的姑娘,謝謝你為家鄉所作的貢獻,辛苦你跑了那麼多地方去求援,但是已經沒有援軍了,我發現了一些神秘的巧合,王國內部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我害怕這只是一場殘酷鬥爭的開始,而不是結束。我一定要把這一切弄清楚。」
但是格瑞絲卻是一把將我拉到身邊,有些熱情的向所羅門鎮長介紹起了我。 「鎮長大人,也並不是沒有援軍,我找到了他,這位法師,他有能力解決湖畔鎮的所有問題。」
如果是這個老頭的便秘,我可能沒辦法解決。
而且,西部荒野那邊還等著我們回去呢,我想范克里夫在死亡礦井裡應該等得也該著急了。
「很抱歉,這位……法師先生,如你所見,湖畔鎮已經嘗試了所有能求援的地方,如果你能解決我們這裡的麻煩,那實在是再好不過了,實際上,我們也一直在僱傭冒險者,他們的確緩解了不少獸人造成的麻煩。」看起來這位所羅門鎮長並不太相信眼前這位衣著寒酸的法師能做什麼,他可能覺得是格瑞絲這個年輕的姑娘在旅店被一位愛吹牛的冒險者騙了。
「抱歉,我的預約很滿,你們的事情恐怕要排在格里安的任務之後了。」我說了實話,因為我現在真的很忙。
所羅門鎮長露出了果然的表情。
「鎮長大人,您放心,解決了西部荒野的問題,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告訴大家再堅持一下。」格瑞絲顯然沒有看出來鎮長所想,而是拉著我就朝外面走去。「我們這就去旅店。」
「等一下,誰和你是我們了……」
「這麼說來,是斯托曼派你們來的?沒錯,我是欠他個人情。」當我們在旅店眾人異樣的眼神中推開二樓的一間房門時,帶著黑色單眼罩的男人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現在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在和你說話。迪菲亞那幫人也是聽命於某個神秘人士的,我上次聽說他們與許多種族都有過合作,豺狼人,狗頭人,甚至還有地精。」 威利繪聲繪色的說著。
「把這張便簽交給斯托曼,上面寫著我所知道的關於迪菲亞兄弟會的一切。」雖然不知道當年威利當年欠了格里安什麼人情,不過似乎真的很重要,哪怕是冒著生命危險,威利還是交給了我們一張摺疊好的紙。
我抱著一桶從魚商沃農•黑爾那買來的太陽魚趕回飛行點,那隻載我來的獅鷲興高采烈的掙脫了管理員的韁繩,將桶里的鮮魚吃了個乾淨,但是它沒有被允許繼續帶我們回西部荒野,湖畔鎮的獅鷲管理員艾蕾娜•斯托姆法瑟說它需要休息,給我們換了兩隻獅鷲。
在獅鷲起飛後,我好像看到有個身影從大橋上追了過來,但是很快就被獅鷲甩成了看不清的黑點。
管他呢。
「嘿!我當年真應該好好修理修理那個混小子!但是這個消息確實很重要,乾得好!」格里安在看完了威利的便簽後,面露疑惑。「我現在很想知道威利所提到的」石匠「是個什麼意思,或許這只是一個口誤?石匠工會根迪菲亞真的有聯繫嗎?或許暴風城軍情七處的首領馬迪亞斯•肖爾會知道真相。」
「把威利的便簽拿給他,看看他對這個越來越大的謎團有什麼想法吧,他就在舊城區的兵營里。」
所實話,我覺得軍情七處作為一個情報機構、特務機關,居然將辦事處設在這麼明顯的地方,有些奇怪,甚至沒什麼阻攔,憑藉著格里安的這封信我們就順利的進入了這裡,在二樓找到了那個梳著棕色短中分的男人,他看起來有些歲數,但是精力很旺盛。
「你找我有事嗎?我可是很忙的……」肖爾聽說我們是格里安派來的,才接過我遞過來的便簽,快速的看完後,肖爾也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這件事恐怕比斯托曼料想的還要複雜許多。」
「過去的石匠工會是由一個名叫艾德溫•范克里夫的人運營著。第一次獸人戰爭結束後,范克里夫承接下了在獸人們留下的廢墟上重建暴風城的重任。很顯然,范克里夫對國王陛下在重建工程完成之後給予他們的待遇非常不滿意。總之,解釋這一大堆具體的事情要花些時間。」
說完,肖爾從身邊的桌子上找出一份封存好的資料,遞給了我。「交給你的僱主吧,你得馬上把這個給格里安•斯托曼帶去。」
我看著手裡的資料。
你們軍情七處這麼隨意的嗎?
「肖爾有提到任何線索嗎?」格里安如願的得到了肖爾提供的報告,閱讀之後,格里安顯然有些不可思議。「艾德溫•范克里夫……我對這個名字很熟,想到這麼一位技術絕佳的天才工匠竟然變成了一群惡棍的頭子,實在是令我感到氣餒。我需要更多的證據才能相信這件事。」
其實我更感到氣餒,就為了給你們送這些書信,我已經在湖畔鎮、暴風城和西部荒野來回乘坐了好幾次獅鷲,我這幾天幾乎都是在天上度過的,雖然已經很適應了飛行的感覺,但是在獅鷲背上連續度過幾天還是很糟糕的體驗,接連的飛行讓我根本打不起精神來。
我好想休息,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打工人,我要申請勞動保護。
「放心,斯托曼大人,我們會找到辦法的。」格瑞絲的精神還很不錯,看起來她對這堆事情很上心,但是能不能別帶上我。
幸運的是格里安注意到了我的睏倦,馬上給我們安排了休息的地方,雖然現在哨兵嶺已經十分擁擠,但是這裡的人民軍還是很樂意給我騰出了一間住處,或者說是一個帳篷。
不過這也就夠了,我枕著柔軟的枕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敞棚外的腳步聲並沒有打攪我享受我的睡眠。
我下班了,有事也別打攪我。
第十二章 死亡礦井
我夢到了我回到了地球,每天被老闆辱罵,好不容易攢夠了彩禮錢,結果婚禮的時候老婆帶著男朋友把我趕出了婚房。
一下把我嚇醒了,真是個噩夢啊。
然後我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雙黑色大眼睛。
「啊!!!」
「疼疼疼!」
「對對對對對對對不起!」眼前的女人被我撞倒在地上,捂著腦門看著同樣捂著腦門的我,一雙晶亮的眼睛似乎都要哭出來了。「我我我我我我不是,不是,是故意的!」
差點把我嚇死,睡覺的時候不要貼到我臉上好嗎!
好一會兒,我才從驚訝和疼痛中緩過來,順帶打量了一下依然坐在地上的女人。
她還很年輕,只是一個少女,卻穿著人民軍的盔甲,黑色的頭髮波浪似的分在兩側。
等等,我好像認識她。
「你是塔上的哨兵?」我的確偶爾在哨兵嶺見過她,每次像格里安彙報任務的時候,都會有個腦袋從哨塔上冒出來看我,原來那就是她。
「是,是的,我我我我,剛換防……你你,還記得我……呀」
多好的女孩,居然是個結巴。
開個玩笑,她實在是太緊張了,臉幾乎紅成了蘋果,可愛極了,我忍不住撩起她的下巴。
「你叫什麼名字?」
「瑞瑞瑞兒……」
「瑞瑞兒?」
「不是,是瑞爾!」
這名叫瑞爾的哨兵終於不在結巴,有些大聲的糾正了我的讀音。
「你找我有事嗎?」
「沒,沒什麼事,我只是聽說你在這裡,所以,所以,想來看看你……那個,我我我只是想看看,看看,看看,看……你有沒有睡……我我……」
含羞少女的心思總是不難猜,瑞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幾乎聽不清楚,但是我想我已經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多了個小迷妹。 也好
瑞爾跪坐在地上,在我的手指上翹著精巧的下巴,青春且富有彈性的粉色嘴唇不安的顫動著,就像是任人品嘗的櫻桃,我靠上前去,瑞爾閉上了眼,從緊閉的眼瞼下,可以看到她亂動的眼球,這說明現在瑞爾的思緒非常混亂。
真是可口的點心,我要開動了。
「狄克!」突然,一個身影闖入了帳篷,是格瑞絲,她似乎沒有看到瑞爾,或者說她沒有注意到這曖昧的空氣,一把拉住我的手,就拽出了帳篷。「斯托曼大人說有重要的事情找你,快跟我來!」
「狄克!我們已經探明了迪菲亞兄弟會的藏身之所了!」格里安一見到我就興奮的宣布了這個事情。

不對啊?
你怎麼就知道了?
我記得應該還有一個任務,需要我去劫殺迪菲亞信使,然後拿著范克里夫的神秘信件返回,再由迪菲亞叛徒帶著我們找到死亡礦井的入口……
迪菲亞叛徒!
我扭頭看了看哨兵嶺看守著的大批迪菲亞俘虜。
看起來這裡現在很不缺叛徒啊……
我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細節,因為俘虜了大量迪菲亞兄弟會成員,加上前往月溪鎮的道路也清理得乾乾淨淨,現在只需要帶著願意出賣迪菲亞兄弟會的叛徒去尋找死亡礦井的入口就好,甚至可以說,就應該趁著迪菲亞強盜大批被俘虜的消息還沒有傳到范克里夫耳朵里,在他們轉移那艘巨艦之前,趕緊找上門去才好。
而做了這一切的人,自然就是……
我看像一旁的格瑞絲,雖然她的精力依舊充沛,但是眼睛裡的血絲騙不得人。
「我們可以一起結束西部荒野的混亂了。」格瑞絲注意到了我的視線,興奮的轉過頭來。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劇情發生了改變……
雖然范克里夫的命不重要,但是我之所以一步一步接任務,而不是直接衝到月溪鎮的倉庫,殺進死亡礦井,提前結束這一切,就是為了順著遊戲劇情的發展,雖然其中想多撈點報酬也是真的。
我不想對艾澤拉斯的劇情產生太大影響,我只想做一個貪婪的冒險者,靠著對劇情的了解牟利,但是顯然,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時間線的影響。
幸好,只是小小的變化,只是少了一個步驟,應該沒有問題的……吧。 「就是這裡,狄克。」
格瑞絲帶著我來到月溪鎮,停在那個穀倉的入口,本來格里安準備讓人民軍成員和我們一起進攻死亡礦井,但是因為害怕哨兵嶺的俘虜出問題,需要大量的人手,所以殺死范克里夫的任務還是落到了我們頭上。
我們兩個人……
他是不是太信任我們了……
在房屋的二樓找到死亡礦井的入口,一群迪菲亞礦工注意到了我們這兩個闖入者,雖然他們想要阻攔我們,但是他們和礦井外的同伴們並沒什麼不同,甚至還因為採礦的疲憊,以及毫無防備的上身,我們很輕鬆的就鎮壓了他們,尤其是在將迪菲亞兄弟會安排的監工炸成血沫之後,他們很容易的就在格瑞絲的勸說下向洞外逃去。
倒是有一個貴族打扮的男人似乎想要勸說我加入迪菲亞兄弟會,然後被我凍成了冰雕,他的法杖倒是不錯,可惜還不如詹妮亞給我的草原法杖好。
死亡礦井的入口自然不可能有一個巨大的白色漩渦,我們很快進入了迪菲亞兄弟會的基地,然後在我朝著一個迪菲亞強盜釋放完火焰衝擊後,我楞了一下。 那個迪菲亞強盜挺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倒在地上,但是並沒有死亡,還是格瑞絲走上去給他補了一劍,結束了他痛苦的生命。
為什麼?
法術的威力出問題了?
礦井裡的生物生命值超過了法術傷害的數值!
我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我雖然帶著80級的模板來到這裡,但是卻沒有80級版本的裝備,沒有裝備支持的法術傷害終究是有限度的,雖然看起來威力驚人,尤其是在北郡和艾爾文森林這些地方,但是進入副本區域後,居然有些不夠看。
這在遊戲里是合理的。
但是,這裡並不是遊戲,這裡明明是真實存在的艾澤拉斯。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是哪裡出了問題?還是只是因為這些強盜的確是迪菲亞兄弟會的精銳?
「你怎麼了?是累了嗎?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格瑞絲清理完這波遭遇戰後,注意到了我的反常。
「沒,沒事。」我平緩了一下心緒,回道。「繼續吧,讓我們結束迪菲亞兄弟會的罪惡。」
「嗯!」格瑞絲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她很喜歡這種說話方式。
沒事才有鬼!這個問題可能關係到我在艾澤拉斯如何生存了!
但是現在在這裡思考肯定沒有辦法,結束了這裡,有空的話,我該去驗證一些想法。
雖然有了這點小波折,但是我們推進死亡礦井並沒有慢上多少,畢竟這些人不可能像遊戲一樣,絲血還能揮著砍刀要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我們很快清理掉了死亡礦井裡各個區域的關鍵人物之後,用大炮轟開了鐵甲灣的大門,我們看到了一艘巨大的艦船,巨大到有些匪夷所思。
如果這玩意兒能開出去,也許聯盟能在爭霸艾澤拉斯版本暴打部落。 守衛在船下的牛頭人看起來來自恐怖圖騰,這隻黑牛被格瑞絲死死抵擋,哪怕是換了兩次武器也沒有讓這個女孩退後一步,被我用寒冰箭凍住了半截身子。 我從聞聲跑來的綠皮隊長的屍體上摸出了一把帶著紅色水晶的黑紫色法杖。 火石法杖!
這可比我身上用木棍捆起來的草原法杖好多了,雖然不加法術傷害,但是加不少三維,我欣喜的背在身後。
只有格瑞絲一臉驚奇的看著我。「你是怎麼從這個地精身上找到這麼長一根法杖的?」
的確,這法杖都快比地精個子高了,就算塞在……那裡,都可以從嗓子眼出來……算了,這樣想就有點太噁心了。
不過這也給我提了個醒。
我是怎麼,做到的……我為什麼可以摸屍體摸出裝備來?
「這就是魔法!」
「哦~」
我的解釋似乎得到了格瑞絲的認可。
這妞真好騙。
但是這個時候,船上的動靜顯然告訴我們,范克里夫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入侵,在清理掉阻攔的迪菲亞兄弟會成員後,我們在最上層的甲板上看到了這位傳奇人物。
埃德溫•范克里夫
這個穿著帶著紅面罩的黑髮男人,冷峻的目光注視著我們,雙手的長刀緩慢的摩擦著,身邊的兩個黑衣護衛同樣如此,對我們的到來,似乎並不意外。 「蠢貨,我們的事業是正義的!」范克里夫叫喊著帶領護衛向我們撲來。 「你將為西部荒野的苦難付出代價!」格瑞絲盯緊了自己的敵人,義無反顧的迎上了范克里夫的匕首。
格瑞絲在面對范克里夫的攻擊下完全處於下風,只能在微弱的聖光加持下,靠著盾牌勉強支撐,而我早已準備好的變形術將一個黑衣護衛變成了亂跑的綿羊,而另一個黑衣護衛被一發火焰衝擊炸下了船,看起來應該活不下去了,為了不傷及格瑞絲,我開始手搓炎爆術。
抱歉!
灼熱的火焰瞬間將范克里夫砸倒在地,格瑞絲看著自己殘破的盾牌(主要是被法術波及了),似乎有些可惜。
「勝利……屬於兄弟會!」在說完最後的遺言後,范克里夫結束了自己一生。
他不是一個革命者,沒有崇高的理想,他只是一個活在這個混亂世界中的復仇者,用暴力和恐怖的行徑來進行著反抗,甚至不惜自己成為了他人玩弄的棋子。
我從范克里夫身上找到了一封寄往暴風城的信,地址一欄上寫著巴隆斯•阿歷克斯頓,暴風城石工協會,城市大廳,教堂廣場。
這是後續任務,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
我推開這艘巨艦的船艙,在格瑞絲不解的眼神中一間一間艙室尋找著,直到聽到了一個輕微的哭泣聲。
我推開那間傳來哭聲的艙室,見到的是一個穿著連衣裙的黑髮女孩,她佝僂著身體縮在艙室的角落,滿臉的淚水,啜泣的聲音令人心軟。
「你們……你們是誰?」似乎是才發現我們的闖入,女孩受到了驚嚇,身體更加的縮在一起,等了許久才發現我們沒有傷害她的意思。「你們,你們不是那些人,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該死的,這幫強盜,居然連……」格瑞絲正準備上前安慰這個孩子,但是被我一手攔住。
「梵妮莎•范克里夫,你可以不用裝了。」
在我喊出眼前孩子的名字後,艙內的氣氛一變,就連格瑞絲都警惕的看向那個已經做出了攻擊姿態的孩子。
「就是你們殺了我爸爸?」梵妮莎手持著匕首,就像是受驚的野貓,眼裡的仇恨再也不需要掩飾,已經被冒險者逼至絕路的梵妮莎一躍而起,匕首朝著我的喉嚨刺來。
然後被護身的冰甲術擋住,她現在還沒有能力傷到我,格瑞絲趕緊上來捉住梵妮莎,雖然還想掙扎,但是只是一個女孩,沒有辦法抵抗格瑞絲。
殺了她?還是將她交給人民軍?
我打量著梵妮莎,距離大地的裂變還有四到五年,也許是五到六年,版本更迭並沒有明確的時間,方便暴雪吃書,范克里夫的死亡並沒有給西部荒野帶來安寧,暴風城忙於遠征外域和德拉諾,這片土地上的人們不僅沒有得到任何救助,還要被暴風城尸位素餐的貴族們徵發去前線送死,這個孩子終會在那時候重新建立起新的迪菲亞兄弟會,收攏難民繼續對抗暴風城的統治。
西部荒野沒有了希望,只有梵妮莎。
不過一想到梵妮莎,就不得不想到那個身材誘人,和瓦莉拉一樣的大白腿,畢竟也是人氣女角色,這樣一看,雖然梵妮莎現在還只是個孩子,但是身材已經初具規模,也是個美人坯子,只要再過四五年,我就可以看到完整版的梵妮莎,心裡居然還有些小激動。
我從格瑞絲懷裡搶過梵妮莎,將這個失去父親的孤兒摟在懷裡。
「我要收養她。」


不僅是格瑞絲瞪大了眼睛,就連想要掙脫我懷抱的梵妮莎都瞪大了一雙淚眼看著我,滿是不可思議和難以置信。
「我是殺死她父親的兇手,她的悲劇,是我一手造成的,我有義務彌補她,哪怕用我的一生來撫平她的傷痛。」我也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突然,所以趕緊解釋起來。
「你果然還是個善良的人,我沒有看錯你,狄克。」格瑞絲居然在這樣蹩腳的理由面前感動得落淚了。「我也會負起責任,讓我們一起好好照顧她。」 梵妮莎現在只是個孩子,沒有辦法反抗,看我們無意抓捕她,梵妮莎失魂落魄的走上甲板,伏在范克里夫的屍體上大哭了一場,然後我們看著這個堅強的女孩一點一點拖著她父親的屍體,向船下走去,雖然我和格瑞絲都有意幫忙,但是梵妮莎要殺人的眼神還是攔阻了我們,或者說是我們的愧疚阻止了我們。 梵妮莎咬著牙將范克里夫的屍體拖過了鐵甲灣的碼頭,經過了屍橫遍野的地精鍛造廠,每一次幾乎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梵妮莎就會用充滿仇恨的眼神看向我們,復仇的執念驅動著小小的身體將父親的屍體拖到了礦洞深處。
「我們……是不是做了一件錯事。」格瑞絲有些猶豫,聖騎士的正義感讓她加入了這場戰鬥,但是梵妮莎的出現讓她有些動搖。
「這世界本來就沒有什麼對錯,西部荒野的苦難也並不只是范克里夫造成的,暴風城同樣要為這一切負責,這是一場人為的悲劇,這個世界……全都是悲劇。」
我的話無法令格瑞絲感到一絲心安,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價值觀和這位正義鬥士之間無法產生任何共鳴,我們只能看著梵妮莎拿著礦鏟一點一點敲碎石頭,為自己已死的父親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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