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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假期 (1-4 完) 作者:凌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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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2:44:2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影帝的假期】
作者:凌平安
2024-12-01發表於czks
================
(1)
清晨七點半,高鐵月台停靠著一輛列車等待發車。
許是因為今日大雨,再加上時間太早,月台上的旅客寥寥無幾。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也為了讓自己能放鬆,這趟旅程,溫景睿都是請助理提前訂了整節車廂的票。
他戴著墨鏡與口罩,出示購買證明並與列車長委婉表達請勿打擾的招呼後,便迅速上車。
溫景睿上車後,卻是皺了濃眉。
列車前段的座位上,一團白嫩嫩的小肥娃睡得香甜。
年紀看起來二十出頭,一頭凌亂的卷髮散在臉旁,嫣紅色的上唇微微翹起,有股年輕女孩可愛天真的模樣。
與近四十的他相比,猶如年幼稚氣的小娃娃。
他的視線從女孩身上抽開,瞥了眼她放在票架的實體車票,她在前一站上車的,座位應該在前一節才對。
溫景睿想著,反正只多了一個人,小傢伙又睡得死死的,他不欲計較,坐離她遠點便是。
於是他走到車廂的中後段,隨意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入座,又拆去墨鏡與口罩,支著下巴望向窗外。
上半年的工作實在太滿了,他越來越難入眠,睡眠品質也差,只好請經紀人空出一段時間給自己放個假,在他的推薦下,飛到鄰近的㠀國慢活旅遊。
先到溫泉之鄉怡和放鬆一下緊繃的身體,再到休閒旅遊規劃完整的寧安遊玩一番。
可惜怡和機場整修,暫時關閉航線,否則會更方便些。
他邊欣賞窗外的風景,邊啜飲提前裝進保溫瓶里的熱咖啡。
前方忽然傳來咚咚咚的聲音,那聲響並不規律,但持續發出。
溫景睿往前探查,弄明白狀況後不禁啞聲失笑。
小女娃低頭睡翻了,腦袋直往窗邊撞。
就在這當下,她又撞了一記重的,只見她糊裡糊塗的半睜開一雙貓眼,也沒要弄清狀況的意思,就只是摸摸被撞疼的頭殼後,又沉沉睡去。
實在忍不住多管閒事,他將女孩的頭扶正,正要回座時,又聽見咚的一聲。
㠀國女孩這麼困的麼?
又是咚的一聲。
溫景睿笑著搖頭,只好從包里拿了件自己的外套,打算給她墊在窗緣。
萍水相逢即是有緣,只好便宜這小女生了。
他長這麼大,還沒有過這樣服侍女性的記憶。
溫景睿坐到她身旁,仔細迭好外套,一手扶著女孩的頭,正要將外套放好時,她便順勢沉沉倒在他肩上。
若不是她整路都睡得香甜,他真要懷疑是不是瘋狂粉絲認出他了。
他猶豫了一會兒,究竟還是心軟了。
肩上的她咂巴咂巴幾下軟唇,又安穩的睡著,被人權當睡枕的溫景睿,卻不太好受。
小肥娃雖然算不上美人,但模樣有些可愛。
一身瑩白肌膚看著就軟呼呼的,粉玫瑰色的唇瓣肉嘟嘟,讓人看著就想揉她幾下。
更干擾他的,是她身上溫軟帶甜的香氣,聞著不是香水味,而是自然的,揉合些許玫瑰皂香的體味。
在他分析著她身上香氣的同時,溫景睿的身體已不受控的興奮了。
原本安靜躺在他胯間的巨物,悄悄抬起頭。
他有些吃驚,自己雖稱不上謙謙君子,日常周邊對他示好、刻意撩撥的女性也不在少數,但他可從未這麼不受控。
溫景睿克制的將小胖娃的頭扶正,卻不經意的看到,她U型衣領下賁起的春光。
鵝黃合身的短版上衣裡頭,浮著瑩白的軟胖物事,還隱約看見,托罩在那上頭藕紫色的蕾絲。
她又往他肩上倒,還帶了點脾氣的哼一聲。
溫景睿將外套墊在窗緣,又將她的頭墊在那上面,啞著聲叮嚀她躺好。
她靠躺在外套上酣眠,看起來就很乖的樣子。
他又幫她拉緊窗簾,避免陽光吵擾她。
溫景睿想,自己這回可真是個正人君子,才回座位沒多久,那撞擊的聲音又傳來,甚至伴隨著略帶委屈的細微哼聲。
可憐兮兮的。
忍不住又回去看,外套有大半掉在她身上,她躺在冰冷的窗緣上,稍稍顛簸都能震得她不適。
他坐回去,認命的讓她靠在自己肩上睡。
惱人的甜味又軟呼呼的繞上鼻間,他試圖將她喚醒,對方卻嬌氣的哼了聲。
「我硬了……妳別靠這麼近……」他沙啞又小聲的在她耳邊低語。
耳朵搔癢,她無意識的嚶了聲。
要命。
溫景睿忍不了,將小胖娃抱上腿,掐住她的下巴,一口一口的吻上她微翹的唇。
甜極了,嫩極了。
他扣住她的後頸,舌尖探進她嘴裡,纏著她的小舌頭吮,享受她更為甜膩的香氣。
他這時才發現更要命的事。
小傢伙穿的短裙,瞧,他只要像這樣往上撩,很容易就能摸到她的大腿。
淺麥色大手在雪艷大腿上來回遊移,觸感豐滿綿嫩,令人愛不釋手,甚至幾次探向同樣豐滿的屁股蛋。
熱燙的手惹的小姑娘嚶嚶急喘,連他渡過去的口汁,都無法再專心吞咽。
「唔!」
谷澄亭被嘴裡的物事和怪異的騷意擾醒,卻發現自己跨坐在男人身上。
小舌頭已被他吮得發疼,上衣被推到胸上,露出被藕色內衣包裹住的胸部,短裙被撩高,小褲不知何時被撕開,破爛的半掛在腿上。
光裸的屁股蛋,被人揉得熱疼。
「醒了?」
「你……嗚……」
她要推開他,手卻被扣住,微弱的抗議被淹沒在重新覆上來的唇舌中,她的清醒沒帶來任何恫嚇作用,反而令他興奮又兇狠的纏著她吻。
她零星的幾次經驗,在他熟稔的逗弄相較之下,簡直可笑至極。
谷澄亭被吻得渾身發軟,雙手早被放開,虛軟的掛在他肩上,濕意明顯的唇,挨在他唇邊輕喘。
他似乎很滿意她的溫馴,低頭輕啾那張櫻唇,一邊像變魔術似的,解開了胸罩的後扣,輕鬆至極的從衣服底下將胸罩抽開。
小女孩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驚慌,喘吁吁的哼著。
「嗚嗚……你、你不能這……嗯……這樣……呃啊……」
櫻色的小奶頭被大手揪起來揉捏,酥爽麻癢的騷意一股股湧起,讓她的拒絕變得也極為可笑。
嬌嬌纏纏的拒絕,聽來比直接勾引更像勾引。
兩隻奶頭同時被揉弄,爽得谷澄亭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抱著陌生人的肩,哼哼唧唧的討吻。
她好淫蕩,但被男人抱在懷裡逗玩的歡愉,實在太舒服了,她捨不得停下。
「小胖娃,被男人操過麼?」
帶著港音的國語低低詢問,內容卻如此不象話。
谷澄亭這時才看清,侵犯自己的男人,竟然是她相當喜愛的男演員之一。
港地演員,卻是履次奪去了㠀國的影帝獎座。
他怎麼能這樣?
意識到他想做什麼,她驚慌的從情慾里清醒,著急的左顧右盼。
他們還在公共場所,即便四下無人,但脫了她內衣褲揉玩,就已是荒唐至極,更何況……更何況……
谷澄亭想從他身上逃開,然而他沒打算順著她,大手扣住她的軟腰,覆上濕意盈盈的小屁股,找到肉穴,插了進去。
「你……嗚哈……你怎麼……」
「嗚嗚……不、不行這……樣……嗚嗚你不可以……」
她被嚇得渾身發顫,將入侵物咬得死緊。
溫景睿揚起一抹惡意的笑,手指轉動摳弄,造作出淫靡濕潤的嘖啾聲。
「被妳勾得餓極了,先操一回。」他愛憐的輕吻她的發一邊哄她,「車上條件不好,到了怡和,再好好哄妳。」
「嗚……不要、不要操……」
谷澄亭紅了眼圈搖著頭,眼裡儘是淚意。
衣衫不整、渾身白膩的小胖娃,香香軟軟的小胖娃,被男人抱高,嬌淫軟嫩的小屁股困難的,一口口吃進他灼燙粗壯的肉棒。
「嘶……別咬那麼緊……放鬆點……」
溫景睿被她絞得爽翻,耐性盡失的想入到最裡頭,享受整根雞巴被小娃兒包裹的舒爽。
委屈的眼淚撲簌簌的滾落臉龐,又一一被他吻去。
年幼稚嫩的花穴吃下過大的肉物,硬生生的被撐開,好不容易才把碩大的龜頭吃進去,就已經脹得慌,他卻還想往裡鑽,嚇得她哭唧唧的求饒。
「嗚嗚……太大了……嗚……」
「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嗚……饒了我、饒了我吧……」
溫景睿沒有打算停下,怎麼可能停下,他反而揉上她敏感的腰椎,加速卸除捧著她的力道,果然她邊哭邊扭,卻仍是顫著身子將肉棒盡根吃入。
小傢伙的體內緊得很,密密的包住肉體,一動一動的吮著他。
他微微閉上眼,享受被小穴吸吮的銷魂。
「太、太過份了……嗚嗚……」
「你太壞了……我、我要報警……」
「我要把消息賣給狗、狗仔……嗚嗚……」
「認出我了?」溫景睿抹去她淚水放進嘴裡嘗,「寶寶想怎樣都好,做完我們再一起去,嗯?」
鼻頭紅透、淚眼汪汪的小孩兒,露著兩隻圓胖奶子,紅艷艷的奶頭往上翹,嬌氣萬分的騎在男人身上哭,穴里還吃著他的肉棒。
可愛又可憐,就算她說要天上月亮,他都會想辦法給她弄來。
女兒家色氣至極的模樣,讓溫景睿實在給不了她太多時間適應,掐住她的腰胯就往上撞。
「啊啊……啊哈……等、等等等一等……」
她慌亂的攀著他的雙臂,被他撞得奶兒亂顫、汁水淋漓,白軟的臀肉啪啪作響。
偌大寬敞的車廂內,一片靜謐,就只有規律淫靡的汁水聲,伴著肉體拍擊的聲音迴蕩。
谷澄亭敏感的嫩穴被熱杵不知倦怠的來回侵撞,搗出一股股甜膩滑潤的汁水,泄得身下男人的褲頭都被濡得濕透。
「啊哈……啊哈……不行……到了嚶嗚嗚嗚……」
「嗚嗚嗚停一停……嚶——」
性事稚嫩的女孩才被操干十多下,就哆哆嗦嗦的丟了身子,白嫩嫩的腿繃得死緊。
「嬌氣!」
溫景睿沒碰過這麼嬌氣的孩子,以她這樣高潮的速度,他還沒盡興,她可能就用光體力了。
忍不住輕斥她,輕拍她幾下屁股,一邊往裡撞得更快。
「啊哈……啊哈……別撞了……」
「不行了嗚嗚……壞蛋!嗚嗚嗚——不要了不要……」
飛快的列車疾馳著,窗簾隱約透進忽隱忽現的光暈,谷澄亭被操丟第三次後,就開始哭著推打他,讓他停下來。
才開始得了趣的溫景睿怎麼捨得草率結束?
這孩子的花穴緊窄幼嫩,前幾次高潮才淺淺操開裡頭的小嘴,龜頭撞上去的時候,時不時被她咬一口,酥爽銷魂得很。
溫景睿邊操邊將她抱在頸邊的手移到腿上,讓她往後撐在自己膝上,虛騎著自己,如此他能撞得更重更快。
他滿意的聽見她可憐無助的哭聲,看著滿身緋紅的少女震顫哆嗦,兩隻艷麗肥軟的奶子在空中,被操得直晃蕩。
「寶寶爽不爽,嗯?」
谷澄亭的G點一直被挨操,高潮還未完新的一波又洶湧而來。
她被操到失神,腦袋都是空白的極樂,只能用無意識的哭吟,以及攀咬顫抖的身體回應他的問題。
溫景睿知道小孩兒肯定爽翻了,怕她沒力會跌倒,又將人撈回懷裡。
「能射進去嗎?」他惡劣的在她耳邊呢喃,明知她爽暈了,還假裝尋求她的同意。
「讓我內射好不好?想灌滿寶寶的穴。」
回應他的仍舊只有哭吟和絞弄。
這輩子沒這麼惡劣過的溫景睿,卻對眼前這個嬌嬌兒壞事做盡。
他雙手掐住她的屁股,粗魯的連續狠操數十下,才擠進花嘴深處任人攀咬,在裡頭灌滿白濁濃艷的精水。
壓著她灌了足足一分多鐘才射爽的溫景睿,抽去肉棒後,還將谷澄亭的腿兒掛在椅背上,邊欣賞女兒家被乾爽的嬌樣,及被操得艷紅的肉穴,邊收拾兩人的東西。
時間掐得剛剛好,才剛收拾妥當,列車便廣播即將抵達怡和站。
溫景睿重新戴好口罩與墨鏡,將衣衫不整的小娃兒抱在懷裡帶下車。
他已計劃妥當,到了溫泉飯店,先掐著女孩白胖淫艷的屁股玩哭她,從後面入她一遍;再將她帶到溫泉池裡,在漫漫熱泉里操一遍,如果可以的話,順道將她羞怯的小菊花操開灌精。
唔……若是能哄著她張開櫻花似粉嫩的小嘴,含進肉棒,再捧著她的頭深喉操干,好像也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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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假期(2)
谷澄亭原本就為了期末衝刺,連熬了十多夜,原本打算回老家再好好睡它個三天,半途發生的意外,更是耗盡她的體力,整路都被人抱著,行走顛簸間,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中間的記憶斷斷續續,她只隱約記得被人叫醒,手卻酸得舉不了,最後躺在男人懷裡,被仔細喂食。
他甚至給她漱了口,還用溫熱毛巾擦了全身,才拍拍她的臉讓她繼續睡。
谷澄亭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終於睡醒時,即使腦袋都有記憶,但仍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偌大的房間只有些許暈黃的燈光,既不擾人睡眠,又能提供足夠的光源。
讓她一眼就看清,那個可算是家喻戶曉、這輩子只在電視上見過的人,就躺在她的身邊。
與她肉貼著肉,交纏而眠。
她咬著下唇,極力鎮定的思考。
因為演技對他產生的好感,各種媒體的報導,再加上他行為舉止紳士到有些疏離,更是從無複雜的男女緋聞……在她腦海里描繪出的溫景睿,敬業、正直且善良,幾乎像是完美神人的存在。
在她心裡的溫景睿碎了,變成確確實實的肉體凡胎。
會做壞事的那種。
但也許是因為整個過程,他並不是在她身上發洩慾望,反而總是先服務她的慾望。
也許是因為自己確實嘗到了前所未有的銷魂快感。
也許是因為,能和一個高大英俊的名人做愛,確實滿足了身為女性的虛榮心。
總之,她很確定,自己不想報警傷害他。
但是,她也不希望自己受傷害。
從慾望而起的關係,從來就不穩固。
他太遙遠、太明亮,這讓她更是害怕自己一旦身心淪陷後,哪天他卻玩膩了,會嘗到心臟破碎的疼痛。
谷澄亭收了收情緒,決定把高鐵上的那場性事,當作是這輩子最神奇的美麗回憶。
她悄悄的將腿從他臀間移開,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裡,一點一點的退開。
就在她背著他要起身時,一雙鐵臂纏上她腰間,輕而易舉的將她拉回身邊。
高大英挺的男人覆上來,整個人又被他的溫度和氣味籠罩住,星星點點的吻落在臉上和唇邊,他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纏綿的語調,在她耳邊呢喃。
「醒了?妳要去哪?」
「回、回家……」
谷澄亭輕易被點燃,掐住自己的手,努力維持理智。
溫景睿皺了濃眉,停下動作看身下的小胖娃。
「嗯……」他的視線灼燙得很,她垂下眼睫不敢再迎視,「車、車上的事就算了……我不會講出去的……你、你也自愛一點,不是每個女生……都不會……拿這種事威脅你的……」
她說完對偶像最後的忠告後,想從他身子下溜走,卻再次被他攔住。
「說完了?」
溫景睿單手就將她的手扣在頭上,垂眸巡視她的小臉,空下來的手,親昵的在她鬢邊游移,享受她細膩肌理傳來的觸感。
「幾歲了,嗯?」
他壯實的肌肉優雅延伸,大方向她展示飽含力量的美,她卻是羞得視線半分也不敢逗留在他身上,想離開卻掙脫不了㟛制,谷澄亭有些委曲,直到他又問一次,才不甘願的回應。
「十九?」他低低笑了,「比我想的還小一些。」
「沒關係,有成年就好。」
他略帶逗弄的手,在她眸眼處划過,停在她粉玫瑰色的唇瓣上揉弄。
他邊在她身上四處點火遊玩,邊略帶強硬的問了好些問題,她的名字、她的學校、目前情感狀態……都在她昏昏暈暈、無法思考的情況下,乖乖交代了。
這個人……好沒道理。
不讓她走,現在又……又像在車上那樣對她……
不……比在車上更過分,他是慢條斯理的把玩她……
谷澄亭被他攏在懷裡親,從肩頸至耳垂,熱燙的唇印在皮膚上時,總是掀起一陣顫慄,讓她忍不住呼出喘氣聲。
「不不不不……不要不要……」
聲音嬌極了,還帶著勾,反而像是在誘惑雄性侵犯似的……她實在羞於承認,那是自己會發出來的聲音。
「不行不要。」他伸出舌頭,極輕微的往她耳窩邊划過。
懷裡的少女渾身輕顫的嗚咽出聲,可愛得緊。
溫景睿碰過的女人不少,倒也有幾個處,火熱淫蕩的有,喜歡玩欲拒還迎的也不少,但他清楚得很,眼前這個小胖娃,是真心想斷了兩人的牽連。
偏不讓她如願。
小胖娃如貓一般的眼睛緊閉著,瑰色的軟唇半啟,急急的哼喘著,長而濃密的微彎卷髮散在枕邊,兩隻可愛軟胖的小爪子,被他扣在頭上,連帶的,那兩團玉乳也跟著往上鼓。
小臉酡紅,無論玩她哪兒,稍稍一碰就邊哼邊顫。
真可愛,怎麼看都可愛。
溫景睿鬆開她,俯身去逗玩那兩團艷白的椒乳,挺翹的小奶頭紅嫣嫣的勾著他,他卻捧著奶團兒揉玩,再一口口將綿膩的乳肉吃進嘴裡吮。
「啊哈……啊啊……不、不要再呃哼……」
她慌亂的想阻止,渾身卻像被抽去骨頭般無力,只能攀在他肩上,任他埋在胸前作亂。
陌生酥麻的癢意,在兩邊奶頭上瘋竄,就連最私密的那處,都隱約泛著難以言喻的騷意。
嗚……太癢了……
「嗚……不、不要欺負我了……啊哈……」
「嗯?怎麼是欺負?明明在疼妳。」
溫景睿瞧著身下的小姑娘眼圈濕紅、委屈萬分的模樣,心裡只覺得可愛,將她圈進懷裡,低頭細細纏吻柔潤的紅唇。
另一邊,熱燙的大手寸寸熨過她綿嫩的腹肉,豐腴的大腿。
她被燙得哼哼嗚嗚的,但那張小嘴忙著招待他的唇舌,無暇再說些勾引他的好聽話。
唔,也許他不該貪吃那張小嘴。
溫景睿撤了出去,低頭看她春情漫漫的小臉,被吮腫的唇瓣色彩淫艷,上頭水光盈盈,他才掰開逼肉,她就張嘴求饒了。
「嗚……不要……呃啊……」
聲音嬌嬌顫顫、軟軟糯糯,好聽極了。
他滿意的輕吻那軟嘟嘟的小嘴,女孩子的嘴,就是用來說好聽話的。
唔……還有吃「東西」用的。
空間漫著女兒家動情的甜膩香氣,守在穴口的肉唇被掰開,露出裡頭粉艷艷的小嘴,豐沛的蜜水從那小嘴淌了出來,濡濕了她柔軟捲曲的毛,流向股間。
他的手指才探進穴口,就被吃了進去,纏綿不已的包裹住。
裡頭的嫩肉濕潤緊密,他忍不住動了手探揉,卻聽見兩張嘴齊齊出聲。
「啊哈……別別別動……」
嘖啾。
唔,他承認,他是個喜歡聽好聽話的俗人。
卑鄙陰險的男人,明知對手情事上頭生嫩,卻非要將人玩透不可。
溫景睿長腿一卡,小姑娘那顫得不行的腿就闔不攏了,漂亮的嘴唇再次俯上她,卻是將騷癢已久的奶頭吃進嘴裡,在花穴里的手指同時動了起來。
「咿呃——啊哈……啊哈……不不呃哼……」
谷澄亭爽哭了。
被冷落、受慾火折磨已久兩隻嬌蕊,終於獲得疼愛,傳來無比酥麻的爽快。
奶頭被他反覆舔䑛、吸吮……甚至輕咬,都會帶來不同的酥爽,小穴也被摳弄的舒爽極了,她甚至……甚至要……
溫景睿極有耐心的哄她開心,卻在她即將到達極樂時停下動作。
「亭亭,剛剛是說不要嗎?」他問的一派真誠,唇邊卻勾著惡劣的笑意,欣賞她受慾望反噬的模樣。
難耐的騷意乘上千百倍的湧來,她邊哭得楚楚可憐,邊難耐的扭著身子。
他卻不為所動,殘忍的又問了一次。
「剛剛說的是什麼?」
「嗚……要……還要還要……」
「要給老公吃奶頭嗎?」
她停頓一下,然後乖乖點頭。
小屁股被抽了一記。
「亭亭,嘴巴是用來講話的。」他很有耐心的再問一次,「給老公玩嗎?」
谷澄亭顫著唇,連鼻頭都哭紅了,軟軟糯糯的說:「要……」
奶頭再度被吃進嘴裡時,她連魂都要飛了,滿腦子空白昏亂,只希望他埋在穴里的手,也能動一動。
「要給老公操嗎?」
「呃啊……要……快、快一點……」
溫景睿再次確認,自己真是個愛聽好聽話的人。
他再次俯下身誘哄她,將那兩隻嬌紅挺翹的嫩蕊,吃的水光瀲灩,直到被她吃在體內的手指,摸透她每寸細肉,才甘願摳弄她最敏感的點。
她對情慾毫無招架之力,上下兩張嘴如他所願的歡聲吟唱。
「咿啊……哈啊……啊啊……」
「啊哈……啊哈……要……丟了、丟了丟了啊啊啊——」
被玩透的少女渾身嬌艷粉嫩,還在高潮顫慄中的身子被男人騎了上去,小嫩穴來不及閉口,就硬生生的被撐大塞滿。
她還沒從上一次高潮離開,他卻邊揉著奶子邊在她身上兇狠馳騁起來,強硬將她又推了上去。
身子一丟再丟,高潮沒完沒了的將她淹沒。
小胖娃被乾的可憐狼狽,哭著求饒卻只換來更野蠻的鑿撞。
溫景睿好不容易等到小孩兒睡飽,又花了一番功夫才將她玩開,怎麼可能讓她哭個幾聲就停手?
自然是先操爽了再哄。
他玩得極為開心,將身下的少女擺弄成各種姿勢承歡,回回操進小花苞內射,待她將他的東西咽乾淨後,才撒出去開始新一輪的遊戲。
最後,掐著她白艷淫蕩的小屁股後入時,硬是將羞澀天真的少女操到泄身噴水。
全身紅痕斑斑的小胖娃,像貓一般趴伏在床上哭著哆嗦,粉嫩色澤的花穴被男人玩得紅艷,下身噴的水光盈盈,那些他一口口辛勤喂入的白精,被她吐了出來,濃稠的糊滿穴口。
瀕死的銷魂歡愉還沒散去,她意識仍在天際飄散,迷迷糊糊之間,好像感覺到他覆在耳邊,纏綿溫柔的低喃。
「亭亭,車上的事……我只對妳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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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假期(3)
暑假的時候,㠀國最熱門的旅遊聖地,首推城鄉結盟、規劃完整的寧安市;其次則是特色鮮明,主打戲水衝浪的大羊島。
即便怡和不少飯店也提供冷泉、泳池,卻擺脫不了一到暑假遊客數就敬陪末座的宿命。
溫景睿打的就是這主意,人少,他才能放鬆。
昨天玩的心滿意足,抱著肌理綿軟的小胖娃,更是一夜好眠,他甚至罕見的睡過了九點。
看她累的慌,便沒擾她,自己去了健身房,甚至親自出門逛了一圈,給她買了些女孩家的貼身用品。
溫景睿提著大包小包回房時,小姑娘還睡得香甜。
他坐在床邊,大手愛憐的撥開凌亂長發,指腹揉了揉她澎軟臉頰,輕聲哄她起床。
谷澄亭根本睜不開眼,噘著嘴翻過身去。
她的動作也將原本蓋妥的軟被給壓在身下,露出一身的活色生香。
原來算得上白玉無瑕的肌膚,此時布滿不堪入目的淫艷痕跡,有紅有紫,斑駁浪蕩。
溫景睿的那處幾乎是瞬間起了反應,他隱忍的深吸口氣,昨天太過放縱,玩過了頭,今天必須得讓小孩兒休息才行。
他凈了手,從袋子裡拿出藥膏沾在指腹,小心翼翼的掰開紅腫的逼肉,探進少女最嬌的嫩穴上藥。
「唔……哼哈……嗯嗯……啊……」
少女的軟香和騷氣在周邊浮泛而起,毫無防備的嚶嚀從嘴裡溢出,軟糯勾人得很。
幾乎是一進去就被絞住,吃了整晚陽物的花穴,即使都腫了,還是毫不知羞的吸吮手指。
溫景睿硬的發疼,甚至被她誘得濡濕了內褲,差點失控騎上她胡亂扭動的小屁股。
「亭亭別鬧。」他聲音啞極了,極其克制的將藥膏塗勻就迅速撤出,再沾一回,仔仔細細的擦拭花唇和陰處。
膠狀藥膏塗上皮膚帶了微微涼意與草本清香,被過度磨擦的熱燙私處舒緩不少,谷澄亭舒心的哼了聲後,又昏沉睡去。
給她蓋妥被子,他親自給她整理清洗了貼身用品。
兩套睡衣,三套內衣褲,一件泳裝……配上她原本包包里的衣物,應該足夠換洗,反正不夠的話,隨時還能再添購。
溫景睿要的房型算是這間飯店的頂規了,有專屬獨立的露天湯池、小型泳池,房間邊緣甚至設置了整片飄窗,上頭放置了厚實軟墊,以及與沙發同款色的大型迎枕。
他將新購衣物晾在泳池邊的躺椅上,幸好都是小衣服,否則還真不知怎麼晾曬。
谷澄亭迷迷糊糊睡醒時,他正靠坐在飄窗邊看書,見她揉著眼睛跌跌撞撞要下床,他乾脆放下電子書閱讀器,將人直接抱上窗邊。
「妳真能睡。」想起兩人結識至今,她總是在睡覺,他便忍俊不住的笑出來。
溫景睿以指梳整她一頭散亂的大卷髮,逮著她微噘的唇親了又親。
「餓不餓?想吃什麼?」
她皺著眉推開他,捂住自己的嘴。「我、我我很臭!」
「我只有聞到妳的味道……」他聲音啞了幾分,低頭又往她手上親。「香香的。」
小姑娘一臉不跟神經病計較的模樣睞他,摀著嘴往浴室跑。
她沒穿衣服,溫景睿好整以暇的目送她進門後,才撥電話向櫃檯訂餐。
谷澄亭痛快的洗了個澡。
她想著,收拾妥當後,她該向他告辭回家了。
不過就是一起睡了幾次,總不能理所然認為自己是特別的。
今天換作任何一個女孩,他應該都是這樣,床上強勢迷人,床下溫柔體貼吧?
她享受過了,不能貪心。
將事情理清楚後,她將吹乾的長髮紮起,才攏著浴袍走出去。
溫景睿等在門外,她一出來,便自然而然的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向餐桌。
「餐點剛送來,趁熱吃。」
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兩眼,還是跟著過去了。
她也有些餓了,吃完飯再說吧。
她第一次和明星同坐一桌吃飯,再加上兩人在肉體上感到熟悉,精神上卻十足陌生,讓她更加感到尷尬、慌亂又手足無措。
溫景睿倒像是自來熟似的給她布菜。
「先吃點炒蛋。」
她停頓了下,低頭乖乖吃了。
「給妳加點蕃茄醬嗎?」他饒富興味的問。
「我、我自己……」
淺麥色的大手逕自取了蕃茄醬往她食盤邊緣擠兩圈,沒給她動手的機會。
她慢吞吞的吃炒蛋,他則是取了刀叉切牛排,一面熟稔親切的閒聊起來。
給她講工作上的趣事,給她講睡眠障礙的困擾,也給她講來㠀國的計畫。
她聽著有趣問的問題,有些甚至是他工作上的細節,除了答應要保密的事項以外,其他都一一耐心講給她聽了。
成熟的大人,是不是都是這樣的?
即使面對陌生人,也能從容風趣的搭話聊天,讓人莫名覺得親近。
她的蛋還沒吃完,他又將切成適口大小的牛排推過來,還給她拌了義大利面和沙拉。
照顧好她,在手邊放滿了小食盤後,他才開始用餐。
溫景睿安排的餐點份量很剛好,兩人都吃飽後,他去凈了手,然後要她到飄窗邊上藥。
上、上藥……?
谷澄亭想起半夢半醒間, 帶著青草藥香深入自己的手指。
「我、我不疼了……」她尷尬的紅透了臉,轉頭往另一邊走,自顧自的說:「我、我的包包呢……我也該走了……」
她還沒找到自己的背包,就被一雙鐵臂攔腰抱起。
谷澄亭被強制抱到飄窗的軟墊上,還來不及回過神,就被他以雙臂錮在窗邊。
溫景睿的臉靠得太近,讓她莫名緊張,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擦藥?」
淺麥色大手溫文儒雅的貼到她頰邊,以指腹萬分繾綣的蹭弄。
「……還是挨操?」
她在他指下顫慄,略帶委屈的選了擦藥。
「真乖。」
溫景睿相當滿意,一面誇獎她,一面卻將人擺弄成浪蕩的姿態。
少女身上浴袍凌亂,綿嫩的腰被大掌壓著往下塌,豐腴軟胖的屁股高高聳起,兩腿被分開,可愛萬分的雌伏在他身前。
「認真擦藥,才好得快。」
他極其溫柔的低聲哄她,但入進她體內的手指卻不是這樣的。
長指略帶強勢的破開緊緻的穴肉,沙啞的嗓音跟著在耳邊呢喃。
「別咬,讓我進去。」
粗礪的指腹來回磨著裡頭的嫩肉,甚至摳弄著肉壁。
隱約的酥爽泛起,她沒有防備的喘出聲。
後方的手指動得更激烈了。
「……哈……溫……溫景睿……」她困難的穩了穩聲線,才又開口,「你、你說擦藥的……」
「擦藥而已,水也能出成這樣?」
谷澄亭覺得太丟臉了,將臉埋進手肘里,卻怎麼也抑制不住嚶嚶哼哼的喘息聲。
「亭亭喊我名字都變好聽了,再喊一聲。」
他不依不饒的誘哄逗弄,終於在她哭出聲音喚他時,將她托上高潮。
少女緋紅淋漓的花穴咬著手指哆嗦,溫景睿卻目光沉沉的緊盯著上頭的菊穴。
緊成這樣,要是被插進東西,不知會哭得多可愛?
他低眸看著自己濕透的指,忍不住誘惑,擠了豐沛的藥膏上去,扶著屁股,鑽開絞得死緊的嬌肉喂進去。
果不其然,女孩子嬌糯可憐的哭聲一下就響起來了。
「好丟、丟臉……拜託不、不要那邊……你說擦藥的……嗚嗚……」
「溫景……啊哈……出來……你出來……」
才剛剛高潮的身子,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強制喂了粗長的手指,谷澄亭又疼又爽,卻因為被扣住,怎麼躲都躲不開。
「抖成這樣,真可愛。」
溫景睿愉悅欣賞嬌艷菊穴困難吞咽的模樣,手指則是一點點往裡頭探,待他全部喂進去時,她已經哭得滿臉淚了。
他一面稱讚她,一面惡劣的揉弄前面的花荳,深入菊穴的手指則是反覆摳挖抽插軟嫩穴肉。
谷澄亭哭著發抖,敏感的小花蕊讓人一碰就歡愉到不行,丟了幾次身子後都爽暈了,連他撤開手指都沒發現。
她像只小貓般自己翹高屁股,任人隨興插玩,哼喘得越來越厲害,聲音嬌得不行,直到她哭著達到人生首次的後庭高潮,才丟臉的察覺到自己的放浪。
「我的BB好漂亮。」
他湊過去想吻她,她卻摀著臉不肯見人,溫景睿只好將哭得可憐的少女摟回懷裡哄。
他的小孩兒年幼害羞,嬌氣萬分,看來操她後穴的計劃得慢慢來了。
也許,他申請永久居留,將工作重心轉到㠀國,會比較方便?
溫景睿靜靜抱著人,低聲給她講了早上出門逛街,在給她買內衣褲時被人認出來的事;還給她說附近的咖啡店裡有隻哈士奇,他坐在旁邊等咖啡時,牠便攀著他的腿操。
她被逗笑,注意力也從被人玩了後庭轉到趣事上頭,起身要看是哪只腿挨操,一雙通紅的貓眼嬌媚至極,嫣紅的鼻頭可愛萬分,屬於她獨特的軟甜帶騷的香氣在空氣周圍浮泛,勾人得很。
真的是……生來克他的。
溫景睿深吸口氣,定了定心神,讓她選要游泳,還是一起出門逛逛。
谷澄亭坐回飄窗望著他。
她該離開了,可是,她卻動不了。
他的五官算不上漂亮精緻,卻是極有男子氣的俊朗長相,神情專注帶笑的看著她,她實在提不出離開的要求。
再讓她貪心一回吧。
明早,她明早就悄悄離開。
谷澄亭笑彎了濕紅的眼,軟糯糯的說:「我想去咖啡店。」
**********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那天溫景睿牽她上街第一件事,就是給她買了頂寬帽沿的遮陽帽,還約定好被人認出的作戰計畫,才安心牽著她四處遊玩。
其中不免遇到狀況,但大多都相當尊重他的私人空間,合照或簽名留念即可,很少人偷拍他們,也沒有人上網爆料。
只有一次,谷澄亭難得早起,兩人跑去咖啡店吃早餐時,有個女孩子偷拍了她。
溫景睿對鏡頭的聲音十分敏感,直接取下偽裝,堅定有禮的請對方將照片刪掉,如果希望合照,他可以配合,但請不要打擾他的女朋友。
谷澄亭聞言紅了臉,低頭抿了口咖啡。
末了她就這麼邊喝咖啡,邊看溫景睿和咖啡店裡的顧客、店主、服務生……各種各樣組合成的合照。
拍上癮的溫景睿,甚至還請店主幫他們拍了一張才盡興而歸。
每晚睡前,谷澄亭都告訴自己,隔天該告辭了。
但現實卻是,每天見到他的瞬間,看他興致勃勃的提議兩人一起去哪兒玩時,她總是忍不住想著,再享受一天的美夢,她就甘願回到現實。
然後,她發現自己越來越貪心。
快樂和不安並存,越是快樂就越是不安,害怕好夢易醒。
與他在一起的甜蜜如夢幻泡影,終將散去。
她若是早起,他們就四處探訪小咖啡廳吃早餐,她也帶他嘗過她早餐常吃的豆漿、蛋餅。
她要是不想出門,他就訂飯店的餐點。
有時候天氣好,他們會一起去最近的沙灘走走,踏浪看夕陽。
有時他玩得瘋,就將她關在房裡操一整天。
做愛,泡湯,在湯池裡做愛。
教她游泳,在泳池裡將她剝光,又被抱回床上做愛。
甚至她睡到一半,就被人抱到飄窗邊哄著操。
昨天陪他玩到清晨,她實在累壞了,睡到接近中午才醒,用完餐,他便抱著懶洋洋的她,擺弄起手機,給她介紹起他常用的App。
他還打開了WhatsApp的對話紀錄,一個個給她介紹講解。
他聲音低沉好聽,她抱著他精壯的窄腰,被他講得昏昏欲睡。
溫景睿說,讓她也給他講講常用的App吧。
他都主動大方展示了,她只好坐在他懷裡禮尚往來。
第一個就先給他看Line對話,溫景睿對此似乎是滿意的,唇角勾著微笑,說他待會兒也要下載,然後就被網購App吸引去注意力。
「你不上網買東西麼?」她揉揉眼,又打了個呵欠。
「唔……我想要什麼,通常跟助理說一聲就好……」他似乎起了興致,轉頭問她:「24小時到貨,是真的嗎?」
谷澄亭點點頭,眼睛實在睜不開了,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總之,待她被房鈴聲吵醒後,這才發現,這男人簡直要翻了天了。
他像個小孩,坐在床緣興致昂然的拆開包裝,邊跟她分享。
「亭亭,送貨速度好快啊,還不到24小時呢。」
谷澄亭抓回手機一看,才發現他把信用卡綁進她的帳號里,買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光是包包就買了三隻,項鍊買了兩條,手煉一條,睡衣三套,一件手工羊毛大衣……還有一台iPhone。
他實在……很愛給她買睡衣……
「新手機來了,給妳買跟我同型號的,喜歡白色嗎?」
見她反應沒有想像中熱絡,他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的表情,委婉的解釋:「我覺得網路購物有趣……剛好看到妳的手機好舊了,對不起,我下次會先問妳的意見的。」
她看著他,不合時宜的想著,原來這男人還有這種表情啊。
有點可愛,好想捏他。
也許是幾天以來的相處,溫景睿一直都是寵著她的,她恍惚有種錯覺,好像他跟電視里的他,原來她熟知的那個他,不是同一個人,只是長相一樣而已。
谷澄亭攀上了他的肩,掐了他的臉後,又在上頭輕吻一下。
「謝謝你的心意,但別再買了,搬不動的。」
對她這樣好,事事想著她,會讓她越來越貪心的。
溫景睿見她沒有不開心,將人一把抱進懷裡,就這麼環在她身後,親自幫她設定,更換新手機,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將兩人手機並排放。
「你幾歲!」她實在是哭笑不得,他是怎麼從成熟男人瞬間退化成男孩的?
「三歲。」他理直氣壯的回話,又從旁邊取來另一個包裹拆開。
那是一條極為漂亮的項鍊,墜子是一朵精巧的玫瑰,上頭綴以鑽石。
溫景睿給她戴上,再將她轉過身來審視。
「這條還勉強能配得上我的小玫瑰,下次再買更好看的給妳。」
她害羞不已,正想從他懷裡跑開時,已經被他攔腰扣著,一把剝下睡裙了。
她聽見布料被扯開的聲音,然後便是落在背上的熱吻,一朵一朵的燙著她。
「溫、溫景睿……你弄破衣服了!」
谷澄亭慌亂的驚呼,也不知是因為衣服壞了,還是因為他的舉動。
「沒關係,我給妳買了新的。」他埋在她背脊處頓了下,才用更沙啞纏綿的口吻補充自己的想法:「寶貝,妳只穿著我也行的。」
他對床上的物事頓時失去了興致,專心一致的覆上軟綿綿的小胖娃,耐性十足的向她解釋如何穿戴溫景睿。
……
荒唐的遊戲玩了許久,結束後她被迫穿著溫景睿入眠,臨近深夜,莫名被他抱去浴室洗漱,才被擾醒,半睜著朦朧的貓眼看他。
「亭亭,港城那邊臨時有工作的急事,我待會兒就得離開了。」
饒是話里話外都是急迫,落在谷澄亭身上的手,動作仍然是溫柔到極致。
「最多五天就回來,我有空檔就會傳訊息給妳,妳乖乖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不好。
她才不信。
他不會回來的。
他走,她也不會留,一分鐘也不會。
「別哭,乖乖等我,照顧好自己。」
她才沒有哭。
她本來就想走的。
她才不想陷進大人的愛欲遊戲里,傻傻交出真心。
溫景睿邊抱著她哄,邊親手幫她洗凈歡愛後的黏膩,幫她穿戴好睡衣,還仔仔細細給她吹乾長發,才將人又抱回床上哄睡。
「我離開的時候會預繳房間一個月的費用,但妳還小,我怕有臨時狀況,留張卡給妳,妳愛怎麼刷都沒關係,不要省錢知道嗎?」
他叨叨絮絮的說還有些貨品還沒到,會請櫃檯代收,讓她記得過幾天去收貨。
不許只顧著睡覺,不乖乖吃飯。
不許空腹喝咖啡。
不許亂跑。
不許穿短裙。
不許跟外頭的男孩講話,也不能同他們玩。
谷澄亭乖乖窩在他懷裡閉著眼裝睡。
她不想回應他。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幼稚,她實在沒辦法在分開的時候,還那麼成熟的安排對方。
溫景睿看她這副受傷小貓的模樣,真讓他沒法安心離開,但自家經紀人不小心捅的漏子,也不能不收。
他只好抱著小姑娘,用盡這輩子最大的溫柔,哄了又哄。
見她似乎又睡著了,他才小心翼翼的起來換衣服、收拾行李,臨要出門前,又忍不住牽掛的坐回床上,摸摸她圓潤的小臉蛋。
原本乖乖睡著的人,突然像只潑辣小貓,撲進他懷裡,死死咬了口他的肩膀後,才用可憐委屈,又故作堅強的語氣顫著說——
「我只等你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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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假期(4)
早上十點鐘,谷澄亭床頭的紫色手機直響,鬧鐘沒完沒了的吵擾著床上酣眠的人,不知停了又響多少回後,她才伸出細白的手,恨恨的關了鬧鈴,扔回床頭。
谷澄亭又在床上翻了好一會兒,才用盡意志力起床洗漱。
邊刷牙時,她才發現自己眼睛還腫著,待會兒上妝前冰敷一下,應該能消一些。
沒事的,她已經好很多了。
從一開始回家每晚哭到天亮,到昨天她哭到三點就睡著了,簡直不知道進步了多少。
她給自己打氣,會好起來的。
她很努力讓自己重回原來生活的軌道。
就像今天,她和幾個高中同學就約了去德和看電影。
是不是該交個男朋友了啊……網路上都說,要忘記前任最好的方式,就是馬上進入下一段戀情。
她……不知道在他心裡……會把她算在他的前任里嗎……
還是像小說電影里描述的那樣,她只能算是富家公子度假時,隨手撿來的玩伴兒。
沒關係,就算是成人遊戲,他留給她體面的台階,她也很成熟的自行離開了。
不哭鬧不糾纏,但她也不要他的東西。
她不要自己這麼珍惜的感情回憶,淪落為只有金錢和肉體的往來。
他送的東西,除了自己穿過的衣物,還有他留下來的信用卡,其他的,都打包請櫃檯寄回港城還他了。
她不放心把卡留在飯店,卻也沒管道還他。
信用卡可以重辦,沒問題的。
她強迫自己別再想他,專心打理自己,一切妥當後,她抓了手機來看訊息。
又不免想起,打包東西時,實在太難受了,完全忘記在手機放進去前,該把自己的電話卡拔出來,只能回老家後重新辦張易付卡。
易付卡就是有這種好處,掉了就算了,反正裡頭的餘額用完就沒得用,所以她也懶得再去辦停用。
一切重新開始吧。
她離開那個房間後,思緒總是飄散,但最後總能殊途同歸回到他身上。
門鈴在這時候響起。
這時候怎麼會有人來?谷澄亭狐疑的開了門,她一個高中同學站在門口。
青蔥般生嫩的少年,身著一襲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靦腆的對她微笑。
「和安?你怎麼來了?大家不是說好約在海悅百貨嗎?」
「開車比較方便,我們住得近,就順道來接妳。」王和安將自己練習了幾次的理由,順利大方的講出來後,還輕輕呼了口氣。
「啊,謝謝。」她急匆匆的丟了話,小跑轉回房間。「你等我一下,我穿個襪子拿包包就能出門了。」
王和安笑笑表示時間充裕,讓她慢慢來。
谷澄亭安下心,就在她彎著腰和絲襪奮戰到一半時,突然聽見外頭鐵門被關上的聲音,心想剛剛是不是忘了讓他進來坐著等?
於是提聲讓王和安自己在客廳找個位子坐,一邊煩躁絲襪究竟是誰發明的,為何如此難纏。
她沒注意到,身後原本半掩的房門,被人推開。
來人高大精壯,眉目俊朗富男子氣概,英挺的面容卻是冰冷陰鬱。
給其他男人開門。
明知有男人在,還毫不設防,不鎖房門。
穿著短裙和男同學出門。
最後是……撅著小屁股穿絲襪。
黑絲襪。
溫景睿一樁樁在心裡記上,邊盯著她的小屁股,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
金屬扣環的聲音冷不防在身後響起,谷澄亭嚇的停下動作轉了身。
站在身後的,卻不是她以為的王和安。
不受控制的眼淚在見到他後,撲簌簌地成串往下落,卻勾不起男人半分憐愛。
「你、你怎麼……唔!」
她被他單手掐住下巴,帶著怒氣的吻落了下來,淚水混著他的口汁,既甜又鹹的在嘴裡化開。
熟悉的氣味籠著她,她閉著雙眼,在他懷裡昏軟顫抖。
彷佛看見,花了好幾天,辛辛苦苦才稍稍爬出來的幻夢深淵,只一眼,就讓她的努力灰飛湮滅。
她的雙手被扣住,還被他抽出皮帶束在一塊,合身T恤和胸罩被粗魯的往上推,露出玉雪可愛的雙乳。
「還上了妝?再記一筆。」
溫景睿的聲音低沉沙啞,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男人只用單手就將她抱高,兇狠的叼住她的奶頭啃吮,另一手急切野蠻的撕了卡在腿間的絲襪和蕾絲小褲,闖進濕濡軟嫩的花穴里。
「嗚……疼……啊哈……啊呃……好疼……」
「呃哼……別、別咬……嗚……」
谷澄亭想推開他,卻因為雙手不得自由,推搡個幾回竟然反而將他攏在胸前。
「究竟是誰咬誰,嗯?」他意有所指的反覆摳弄花穴里的敏感點,瞇著眼看著她輕易攀上高潮,「濕成這樣……」
溫景睿再也不顧忌,叼進少女的另一隻奶子啃咬,扯開褲頭和內褲,將硬脹昂然的肉棒埋進她體內去。
肉貼著肉的熱燙穿了進去,急切粗魯的,一下子就入到最裡頭,她幾乎是同時就到了波小高潮,又疼又爽的咬著他顫慄。
「啊……疼……嗚嗚……」
他的聲音,他的氣味,他的溫度。
熱暖的攏著她、填滿她。
銷魂的歡愉從深處竄遍全身,高潮還沒緩過來,就被男人抱著屁股撞,谷澄亭根本止不了聲,衣衫凌亂,嬌聲糯糯的攀著他挨操。
「……呃哼……啊哈、啊……啊啊啊哈………」
「啊哈、啊哈……不要了不要了……呃哼……」
小孩兒仔細上了妝的臉蛋緋紅,眼波瀲灩,櫻色的口紅早被吻花,在她唇邊留下殘色,兩隻小手被捆著,可憐兮兮的攀在他肩後,細嫩的雪白雙腿為了將他納入而大張,上頭還掛著破爛的黑色絲襪。
一副被弄壞的樣子。
可愛極了。
漂亮極了。
淫蕩極了。
小東西,生來就是克他的。
溫景睿怒意勃發,既凶又蠻的扣住那兩團白艷豐軟的小屁股,恨恨的直往她深處鑿擊進犯。
肉體拍擊和水聲啪啪作響,混著她哭著求饒的聲音和他的粗喘,更勾起男人想干壞她的施虐欲。
「不、不不不要不要……」
「嗚嗚……哈要……不要不要……饒……啊哈……啊啊啊——」
谷澄亭不停被乾上高潮,不受控的身子哆嗦個沒完,小腿兒繃得死緊。
敏感充血的嬌蕾忽然被粗指一捻。
極致銷魂的快感沖刷,大腦空白一片,她幾乎要爽暈,花穴絞住粗長的肉棒痙攣,花汁傾泄而下,噴得他爽翻,差點守不住精關。
「小淫娃。」
溫景睿氣憤的將她抱回床上,押著她擺弄出他最愛看的姿態。
她像只小貓似的雌伏在他身前,玉白的小手被他的皮帶束著,衣裙還卡在她身上,軟胖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嬌色靡靡的肉穴,艷紅的唇瓣被操的外翻,上頭水光盈盈,甚至還有汁水往下流到腿間的痕跡。
嬌淫至極的畫面,看的他原來就粗大的肉棒又脹了一圈。
他脫了上衣胡亂擦乾兩人的性器,掐住她的軟腰,壯碩粗長的陽物粗魯蠻橫從身後長驅直入。
「啊哈——」
小貓高高昂起下巴,淚眼汪汪的被人貫穿。
她在床上向來嬌氣,平時操個十多下都能丟一回,後入更是敏感,這麼強勢的後入,更是讓她一吃肉棒便受不住的顫抖。
他沒等她緩下來,掐著小屁股乾得又快又重,每每往前撞時,兩隻奶頭也跟著磨擦到床單,酥癢的歡愉與挨操的激烈快感,同時在體內交纏流竄。
先前後入都是哄著來的,這次卻是萬分強硬的在她體內,懟著敏感點撞,她根本受不住,被操到幾乎沒了意識,哆哆嗦嗦的丟了好幾次,還忍不住泄了身。
「嗚嗚——不要不要——丟了、丟了嗚嗚嗚——」
「溫、溫景睿……不要了不要……嗚嗚……停……嗚嗚好可怕咿咿……」
「……嗚嗚嗚……饒了我吧咿嚶——」
小貓咪哭哭嚷嚷的被他操噴好幾次,花苞的小嘴兒都被操開了,溫景睿被她又絞又噴的爽到極點,邊掐著她的屁股揉弄,邊緩了操乾的力道,享受被她包裹的快感。
「要灌滿BB了,要吃乾淨喔,嗯?」
「嗚嗚……不要不要……不要在裡面……」
她想起什麼可怕的事,慌亂的想往前爬,卻被男人鐵臂攔腰的拉了回來,死死摁在身前,花穴里的肉棒又開始野蠻的瘋狂撞擊,一下又將她推上瀕死的極樂中。
「不要……嗚嗚……不要內射嗚嗚嗚……不要不要……」
「會、會懷孕……嗚嗚嗚……不要不……」
「不許妳不要我。」
隨著絕決果斷的拒絕而來的,是一陣兇狠的、不死不休的撞擊糾纏。
最後強勢的破開嬌嫩苞口,喂入一小截肉頭。
她爽翻了,這種疼痛又帶著極致的歡愉,言語都難形容。
連聲音都出不來,渾身不斷痙攣,死死絞住他。
溫景睿終於甘願卸了精關,一股股滾燙濃濁的白液,射進少女幼嫩的苞宮,將她硬生生又捧上一波高峰,可愛可憐的打著哆嗦。
他才退出來,她便軟綿綿的趴倒在床上。
白嫩嫩的小孩兒一副被男人疼爽的模樣,被縛住的雙手手腕通紅,早上打理好的頭髮早已亂得不成樣子,衣衫凌亂,露出來的肌膚也是處處紅痕,那兩團白嫩嫩的屁股更是狼狽。
溫景睿掰開軟嫩臀肉,長指探進紅腫的花穴,仔細探看了後,才滿意的將她抱入懷裡輕吻。
「亭亭真乖,把我的東西都吃乾淨了。」
他解開束她已久的皮帶,給她揉著手腕,見她昏昏然的就要睡去,笑著拍醒她。
「帳還沒算完呢寶貝。」
他狎昵不已的在她耳邊呢喃,邊脫去她身上的衣物,邊與她算帳。
「說好的等我五天呢?不守信用的小騙子。」
上衣被扔下床。
「我擔心妳一個人待在怡和,每天都趕著處理工作,覺也沒睡好,結果妳猜怎麼著?」
胸罩被扔下床,綿軟豐盈的兩隻奶子彈了出來。
「飯店打電話向我助理確認地址是否無誤,妳退房了,預繳的房款也要退我。」
溫景睿咬牙切齒的掐了小傢伙的奶頭,又在她疼的皺眉悶哼時,忍不住低頭吻她鬢邊,雙手的力道的卸去,粗糙的指腹纏綿不已的覆在嬌紅上面打轉廝磨。
懷裡的她,濕紅著貓眼睞他一下,又難耐的閉上,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嬌吟。
「把我送的禮物都打包要寄去港城還我,嗯?壞BB,妳想分手?」
「不許妳不要我。」
他將枕頭拉來墊在她臀下,原本已經要騎上去馳騁的他,突然瞧見原本被枕頭蓋住的地方,藏著一樣眼熟的物事。
啊,他的睡衣。
她未守信的氣怒,與被人拋下委屈,神奇的一掃而空。
他扯來睡衣塞進小胖娃懷裡,虛覆在她身上,額抵著額,與她對峙。
「亭亭不要手機、不要包包,連鑽石也退給我……卻偷走我的睡衣,嗯?」
最羞恥、最不想被發現的秘密被當事人知道了,谷澄亭羞憤得想死,她偏過頭去,小圓臉蛋卻不受控的浮了紅暈。
「還藏在枕頭底下?」他低笑,以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寶寶,晚上抱著它睡是麼?」
溫景睿心思細膩,一個小姑娘在枕頭下藏了男人的衣服代表了什麼不言而喻,他心情大好,掰過她的下顎,含住她柔軟的唇,一下又一下纏綿的親吻。
狹長剛毅的眼眸,此時竟柔得能出水。
谷澄亭被吻得喘噓噓,又忍不住偷偷睜眼看他,卻對上他溫柔含笑的眸光,她慌得將他推開,撇過頭去平復被他擾碎的心跳。
他也沒多糾纏,只是溫聲同她商量。
「亭亭是要跟我去寧安,或是我留在妳家,晚上妳家人下班,我正好能打個招呼?」
看起來是商量,其實壓根沒得選。
最後,溫景睿帶走他的小玫瑰,一路南下到寧安……
算帳。
……
過了很久之後,溫景睿才在谷澄亭的軟磨硬泡下,交代了為什麼當時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知道她家地址。
谷澄亭氣得把手機上了密碼鎖。
還把Line也上了密碼鎖。
陰險的男人,竟然偽裝撿到她手機的路人,給她好友發去訊息,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套出她家地址。
正好她又換了號碼,朋友一下子就信了他。
溫景睿不與她計較,反正他終究還是能知道她密碼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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