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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暗美人妻 (序-2) 作者:Tatsuya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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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4:22: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墮暗美人妻】
作者:Tatsuya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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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今天並不是勞動市場招聘會的日子,老式禮堂改造的大廳顯得空蕩蕩的。
頂棚上垂下的吊扇無力地轉動著,發出低沉的嗡鳴,像是在嘲笑這蕭條的景象。 零星幾個求職者散落在角落,目光呆滯地盯著告示欄上的招工信息。
從他們的穿著和神態,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風塵僕僕的農民工,哪些是城裡混不下的底層人。
有人肩上還扛著破舊的鋪蓋卷,顯然是找不到活兒就隨便找個地方將就一夜。 大廳中央,課桌改成的臨時工作檯後,苗香的身影格外顯眼。
她三十出頭,成熟的風韻在簡潔的衣著下若隱若現。
修身的短袖雪紡白襯衫薄如蟬翼,隱約透出黑色胸罩的輪廓,尤其是那細窄的肩帶,將她嬌美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豐滿的雙乳被半杯胸罩高高托起,乳肉從罩杯邊緣溢出,飽滿得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
順著那惱人的曲線向下,是纖細的腰肢和及膝的窄裙,緊緊包裹著充滿張力的圓潤臀部。
肉色的絲襪裹住修長的雙腿,搭配黑色高跟鞋,白皙的腳踝若隱若現,連緊閉的圓潤雙膝都散發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誘惑。
苗香低頭專注地和遠在西部支教的丈夫聊著微信,烏黑的長髮簡單紮成馬尾,完美無瑕的臉龐溫順而秀氣,薄嫩的櫻唇微微抿著,透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她完全沒察覺自己無意間散發出的成熟媚態,已讓周圍幾個粗糙漢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忘返。
結婚三年,為了支持丈夫在偏遠山區學校的發展,她毅然放手讓他遠行。
本以為只是一年的分離,卻讓彼此的思念如藤蔓般瘋長。
此刻,她躲在這大廳里,只因辦公室新來的劉主任那色眯眯的目光讓她不寒而慄。 手機螢幕上,丈夫的微信跳出一行字「老婆,晚上再拍幾張發我呀?」
苗香臉一紅,指尖輕敲「你不是已經有了嘛。」
「當然不夠,老婆這麼漂亮,怎麼看都看不夠!」
「討厭,難為情死了……」
她臉上泛起一層紅霞,下意識環顧四周,見沒人注意,才稍稍安心。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越來越想老婆了,看到你下面的樣子,我都忍不住了。」 「變態、變態、變態……討厭!你別告訴我你又在做那事,對身體不好。」
「憋著才不好呢!你就不怕把我憋壞了,到時候我把這裡的雌性動物給強暴了?」 「你去呀,大色狼!」
「萬一人家說我強暴這裡的母豬、母狗,要我把老婆賠給他們怎麼辦?難道我就把你送給他們當母豬母狗嗎?嘿嘿……」
苗香噗嗤一笑,卻又忍不住瞥了眼大廳里幾個不修邊幅的農民工。
他們的粗布衣衫滿是汗漬,眼神呆滯中透著原始的慾望。
她腦海中閃過一瞬荒唐的畫面——
自己被那些髒手壓在身下,粗重的喘息噴在臉上……下身竟不由自主地一緊,潮濕感悄然蔓延。
她連忙甩了甩頭,對著電話嬌嗔道,「你要死啊!」
「像昨天咱們那麼玩,你不還高潮了嗎?」
丈夫又發來一句。
「討厭、變態,晚上我不發了!」
一想到昨晚在丈夫那言語間的挑逗下,她羞恥地自慰到高潮的情景,苗香全身發燙,傳統的她對這種赤裸裸的言語總有些抗拒,可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理智。
「都老夫老妻了,這樣或許我們的性生活會更協調哦!」
丈夫發過來的簡訊,還加了個壞笑的表情。
「噁心死了,討厭,人家才不會因為那樣高潮呢!太噁心了!」
苗香發完之後給丈夫連續發過去了一堆生氣的符號,之後她果斷關上了手機,可沒過多久,又忍不住打開,這時候丈夫的微信又來了。
「再過幾天我宿舍網線就裝好了,到時候我們一邊視頻一邊語音!你穿上情趣內衣和弔帶絲襪,再像昨天那樣,黑色的……」
附帶的照片加載出來,是丈夫帥氣的臉,帶著壞壞的笑。
「穿這麼性感,萬一我勾引上了別的男人,怎麼辦?」
苗香故意氣他,嘴角卻不自覺上揚。
「閨女,這裡有找門衛或輕便點的活嗎?」
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斷她的遐想。
「啊!大爺,招聘都在那邊黑板上。」
她緩聲回答,順手給丈夫回了句「晚上聊」,關掉手機。
「我不識字。」
「哦,您這麼大年紀還找工作?」
「孩子在這裡打工,呆家裡閒的慌…」
苗香陪著老人走到黑板前,單薄的身姿散發著淡雅的體香,引來周圍幾個散發汗臭的男人頻頻側目。
那一刻,她仿佛一隻誤入雄性獸群的美少婦,柔弱而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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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幕降臨,洗完澡的苗香站在臥室鏡前,像個少女般整理衣物。
三十一歲的她皮膚依舊白皙緊緻,身姿窈窕。
按丈夫的喜好,她找出那雙黑色弔帶絲襪,想到即將發生的「私密遊戲」,羞澀中夾雜著一絲期待。
她突發奇想,決定先拍張絲襪照刺激一下丈夫,可翻遍包包卻找不到手機。
難道忘在單位了?
不安湧上心頭,她用工作手機撥了過去,只傳來「嘟嘟」的空響。
正當她心焦時,那頭突然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喂?」
「呀,你是?手機是我的,我不小心弄丟了……」
苗香聲音發顫,那個粗魯的聲音讓她實在感到不適。
「哦,手機在我這兒,下午撿到的,還在想失主怎麼不聯繫我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繼續說著。
「…不好意思,我下午在忙…回到家才剛發現,你看,我來取方便嗎?」
聽對方語氣似乎並無惡意,苗香稍稍鬆了口氣。
「來啊,我在翠雅苑,36棟……」
翠雅苑是高檔別墅區,想必對方應該是上流人士,這讓她安心了些,可一想到招聘會上那些色眯眯的老闆,她還是試探道,「那我該怎麼謝你?」
「不用謝,趕緊快過來吧,我等會兒還要出去呢……」
掛了電話,苗香猶豫片刻,決定不能穿得太隨便。
她挑了件白色雪紡V領上衣,低調卻恰到好處地露出鎖骨下的一片白皙,修身設計讓胸部顯得飽滿挺翹。
淺褐色及膝窄裙緊貼著翹臀,搭配同色細跟涼鞋,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端莊的韻味。 夜晚的翠雅苑靜謐異常,白色的庭院燈下,她烏黑的馬尾隨著步伐輕晃。
找到36棟時,門虛掩著,燈火通明,苗香從門縫裡面看了一下,發現裡面裝修已近尾聲,只差家具。
但出於禮貌她不敢貿然進去,於是她撥通電話,甜聲道「你好,我到了。」
「哦,門沒鎖,進來吧!」
穿過玄關,客廳素雅而寬敞。樓梯轉角處,一個頭髮雜亂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破舊涼鞋「吧嗒吧嗒」拍打著腳底。
下來的那個男人那一臉刮不幹凈的胡茬子,布滿了那張國字臉,那闊大的鼻孔還有那半張著的大嘴,再配上一對三角眼,讓苗香覺得不舒服,尤其是渾身夾雜汗臭,油乎乎的。
穿著有點褪色的紅T恤,腋下還破了一塊,布塊耷拉著,下面那緊包著毛大腿的大褲衩上還有不少油漆。
那國字臉上正掛著油膩的笑,靠近時他那腋下破洞的紅T恤立馬散發出一股嚴重的汗臭。
苗香心頭一緊,這氣味和形象與高檔別墅格格不入。
「哈,你好,我是……」
她強忍不適,擠出甜美的招呼。
「知道了,你看這裡,感覺怎麼樣?」
男人繞過隔斷,用下巴指了指前方,眼神卻火辣辣地掃過她的身段。
她順著方向看去,驚嘆道,「哇,這是舞蹈練功房吧?真漂亮!」
寬敞的空間兩側是巨型鏡子,木質扶手精緻,正面是挑出的歐式陽台,薄紗窗簾隨風輕動,窗外是私家花園。
唯一突兀的是角落裡一張刷牆用的長條凳。
「房間和工人房打通,就成了練功房!」
男人高大的身影逼近,足足比她高出一個頭,那刺鼻的體臭讓她胃裡翻湧,那種壓迫感讓她實在不想在這裡多呆。
「請問您是這房子的主人嗎?」
她強壓不安,直奔主題。
「…我是做油漆的!」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聲回答,語氣中透著莫名的氣憤。
苗香皺眉,心裡的厭惡更甚「謝謝你撿到我的手機,可以先還我嗎?該怎麼謝你也告訴我…」
她語氣儘量溫和,可臉上的緊張已藏不住。
男人沉默片刻,突然咧嘴一笑,猥瑣道,「你說,在這兒操逼會不會很爽?」 苗香只感覺腦袋裡嗡的一下,立刻愣住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馬上小聲的問,「不好意思,我沒聽清……」
「老子問你!在這兒操逼會不會很爽!操逼!懂嗎?」
男人驟然變臉,步步逼近,露出滿口煙漬的牙。
她全身一僵,怒斥道,「你胡說什麼!別再過來啦啊!」
可練功房空間有限,她退到窗台,嬌小的身軀被男人龐大的身影徹底堵住。
「手機用四個零做密碼,誰都能看明白。」
男人壞笑著靠近,「像你這樣的漂亮女人摳穴的樣子,真讓人受不了……你那小逼很嫩很水啊,拍的那時候是不是快高潮了?」
「胡說什麼…滾開!…」
苗香羞得滿臉通紅,側身想繞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馬尾用力拽回。
「啊!」
頭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淚湧出,纖弱的身子失去平衡,手包甩飛,一隻高跟鞋脫落。她踉蹌著跌進男人懷裡,被他輕易摟住。
「讓你跑!小騷貨……給老子過來!」
男人低吼,口臭噴在她臉上,粗糙的大手肆意擠壓她的雙乳,感受那驚人的彈性。 「放開我!放開!」
她拼盡全力掙扎,散亂的秀髮遮住半邊臉,憤怒與恐懼交織。
「老公那麼遠,就讓我滿足你吧,不然這水靈的身子多浪費。」
男人貼著她耳邊低語,手指隔著衣服捏得更狠,雙乳在掌中變形挺高。
「放開我……」
苗香像困獸般亂撞,可男人的臂膀如鐵,毫無縫隙。
「跑什麼?你這樣的小騷貨…就別在這裝正經了!」
男人蠻橫地吸吮她的後頸,十指用力,仿佛要捏爆那兩團柔軟的肉球。
「嗚……放開……」
她喘不過氣,胡亂踮動的雙腿在燈光下白得刺眼。涼鞋也被甩落。
「快放開啊!死變態放開啊!」
男人蠻橫吸吮到苗香後頸,十根手指用力的抓著,仿佛要將衣服下那兩團柔暖肉球捏爆似的!
「嗚……痛啊……放、嗚……放開。」
邋遢男人髒兮兮的臂膀,像巨蟒纏繞般,更讓苗香透不過氣來,胡亂踮彈的雙腿,在燈光下格外白皙。撐著纖弱的手臂,卻怎麼也鑽不出身子。
「真是夠大。」
男人滿足地欣賞著鏡子中漂亮的美艷少婦無助掙扎,更粗暴的抓著苗香雙乳使勁搓揉!
兩臂一夾緊,貼著她的肋部。
殘忍地扯著雙峰將苗香的嬌小身體直接從地上抱舉起來。
另一個白色細跟涼鞋也被甩落,一雙雪白的美腿還在不停彈動著。男人順手一撩,將裙擺直接扯到苗香腰際。
「哈,居然是黑色的,小內褲勒的很緊,很勾人哦!」
微凸的恥丘被蕾絲的內褲包裹著,在溫暖明亮的淡黃色燈光下格外明顯,羞憤的苗香奮力夾緊雪白大腿,身體依舊在努力掙扎,纖弱的粉拳不斷敲擊著男人結實的手臂。 「放開我……手機…我不要了……求求你…讓我走嗚……」
「看你和你男人那聊天記錄,那傢伙不就是個想被綠的傻帽嗎?是不是我把玩你的經過拍下來發給他,他打飛機的時候是不是更他媽的爽了……嘿嘿」
任憑苗香掙扎,男人一邊嗅著苗香的臉頰,一邊在她耳邊邪惡低語著,吸吮著她的耳垂。
「不……不是這樣的……不要拍…」
苗香不停地搖頭掙扎著,躲著男人那張帶著腐臭的大嘴。
男人嗅著她的臉頰,根本不理會苗香的哀求,像馴獸師般讓動物自己把體力耗盡,即使在他眼裡苗香已經是個唾手可得的綿羊了苗香不停甩動頭部,可根本無法躲開男人貼上來的嘴。
「好香哦。」
男人那惡臭的口水划過苗香白皙的肌膚。
「放過我……放過我吧……」
激烈掙扎後,苗香孱弱的身體幾乎沒有力氣了,閉著眼睛任憑男人不斷吮吸耳垂、臉頰。嘴裡還在不斷懇求。
「真是個不太老實的小婊子,明明就是個騷貨…給老子裝啥裝……」
男人一頓親吻後,見苗香不再那麼激烈了,才將她放到地上。
苗香扎頭髮的皮筋已經滑落一大半,儘管有部分還扎著,秀美的長髮悽美地散開。嬌柔的身子癱軟地趴在地上。
上衣朝上縮了一大截,露出纖細的腰肢,裙子僅僅繞在桃形豐臀上,雪白赤裸的修長玉腿微微曲起,不遠處是兩隻歪倒的細跟涼鞋。
苗香紅著臉雜亂喘息,鼓漲的胸部不停起伏,嬌小無力的身體格外煽情。
「不要…不要再過來了…不要…」
趴在地上的苗香顫抖著,看似乎又找到了逃脫的機會,掙扎半爬想要逃離,可是卻被男人抓住腳踝,任憑她怎麼蹬踹,男人的大手就像老虎鉗般有力。
「呀!不!真的…我手機不要了…求求你……嗚……我給你錢啊……不要傷害我……」 苗香都沒想到會這樣狼狽,秀髮散亂,嘴裡苦苦的對著門外哀求著,卻不敢再回頭看後面那男人一眼,衣衫不整的身體在地上倔強徒勞地爬著,四肢卻還在大理石地面上原地打滑,哪怕就是能爬開一步也好。
「你手機里那麼多朋友,老子把你照片發給他們,我看他們以後會怎麼看你,嘿嘿嘿……」
男人那猥瑣的聲音從苗香聲後傳來。
「不要……」
苗香一聽,四肢還在妄圖爬行著,但動作已經變得消極。
「我想發到網上也很刺激,要不還是發給勞動局?他們肯定想看看工作中的美女是怎麼樣的,那些人站到你前面,一邊看著你,一邊對著你照片上的裸體…哈哈哈哈哈!」 男人繼續威脅著苗香,那語氣越發的猥瑣,邊說著邊舔著嘴巴。
「不要……求求你…你不要這樣…千萬別發嗚…求求你」
苗香嚇得癱軟地趴在地上,發出「嗚嗚」的哭泣聲哀求著,楚楚的樣子更讓人生憐。 「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今天只是我們的秘密哦…連你老公我也不告訴!」
男人說著,伸出大手摟住苗香,隔著苗香的內褲撫摸著她翹挺的肉臀。
「求求你…千萬不要發…我聽話…你饒了我吧」
苗香埋頭趴在地上,不斷哀求著,如今她只希望這個男人不會把照片發出去,只能羞辱地小聲答應了下來。
「啪!」
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隨後苗香的臀部上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啊!別……別打我!我聽話!」
「聽話就配合點,給老子把騷屁股撅起來!」
「……嗯」
隨著苗香羞恥的呻吟,雪白的大腿上留下了男人火辣辣的鮮紅手印,在男人幫抬下,發抖的身軀只得做出難堪又性感的跪趴姿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像等待插入般。 油漆工手指伸到苗香兩腿之間隔著薄布,摩擦搓揉著肉穴,潮濕的水潤感越來越明顯,嬌艷的肉感花唇已經在男人的玩弄下徹底濕潤。
老油漆工像公狗般趴在苗香雪白的桃形肉臀後,喉嚨中發出模糊不清地吞咽聲響,將苗香的內褲褪到大腿中部。
那片跟苗香秀氣的臉孔不相襯的私處,稀疏的陰毛圍繞在濕潤的溪谷,鮮美嬌嫩的陰唇害羞充血綻開,整個妖媚的蜜穴在那噁心的油漆工面前完全暴露出來。
「這騷逼真他媽的性感,比照片上更讓人想操!」
「呀!……嗚嗚嗚…不…沒有…」
苗香忍不住的抽泣著,雖然身體已經不敢作抵抗,放任油漆工的動作,但在這個令她打心底厭惡的噁心男人面前暴露著自己的私處,心裡的羞恥感從心中擴散開來,難過的感覺使她周身盜汗、連頭皮也開始發麻了。
突然一口熱氣,像要將喝熱湯吹涼般,傳到了她那顫抖的私處上。
「呼!」
「這股淫蕩的味道…越聞老子越喜歡…」
那油漆工噁心的國字臉正貼在苗香的屁股處,大力的嗅著上面的味道,說著又在上面吹了一口臭氣。
「嗚……不要這樣。呃嗯!」
苗香腦中一片混亂和空白,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腹部一縮一縮地痙攣。被人窺視私處的感覺更讓苗香羞的渾身發熱。
「嗚……嗯。」
男人的手指在兩片肉唇間勾動。
「嗷……」
雪白的本能大腿緊緊夾住,而那樣的姿態毫無作用,全是酥顫著。肉穴中發出被玩弄的「茲茲」的淫水聲。火熱汁液被手指勾弄,流出。
壓抑呻吟從苗香鼻子中泄出逐漸升高,好像呼吸困難的樣子。
當下就把食指和中指連根插進濕漉漉的嫩穴內盡情摳挖攪動,滾燙的黏膜隨著手指的拌動而發出清脆的水聲。
「唔……奧……啊嗯!」
苗香那禁得起這樣兩根粗長手指在她陰戶內亂攪,整條陰道好像快熔成沸水一般,只覺頭暈目眩,陣陣酸麻的衝擊,搖晃著纖腰,大聲嬌喘。
「這樣饑渴的身體,怎麼會不想男人?」
「嗚……太羞恥了。」
油漆工手上轉換方式,大拇指粘上苗香蜜汁,按到肉芽上。
電擊般刺激從肉核擴散,直到全身,遺忘了羞恥感,頭腦昏沉沉的,什麼都分不清了。
俯趴的脊背,痛苦的仰起。
嫩肉不停痙攣,淫水像溪流一樣,從油漆工的指縫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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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嘿嘿……你那想戴綠帽的老公來電話了!這傢伙剛剛已經打來過好幾次了,看樣子想他的騷貨老婆想到小雞巴要爆炸了,可惜啊…他那假裝賢惠的老婆正被我玩著騷逼呢,哈哈哈哈……要不然我給他接起來?」
油漆工將震動的手機放到了苗香的美臀上,繼續摳挖著她的蜜穴。
「…不…哦哦~別…別接……拜託了……別接……」
苗香驚恐的回頭,看著男人猥瑣的嘴臉,忍受著那粗糙骯髒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內無情的扣弄,此刻的心已經如墜入深淵般不知所措。
她的裙子被胡亂扯到腰肢上,可雪白的翹楚的屁股還赤裸著和那隻骯髒粗大的手連接起來,苗香實在不想看到這一幕,她緩緩的將臉撇開,可是看見鏡子裡仍然是自己被那油漆工猥褻的樣子。
「不理他嗎?你可太不人道了,你那綠帽龜老公可是等著看你打飛機呢哈哈哈哈!」 油漆工說著,便把電話拿到了苗香面前,假裝要接起來的樣子。
「嗯啊……不要!……別這樣……求你了啊啊~」
看著那馬上就要被接通的電話,苗香眼睛裡著急得快要淚崩出來。
可是那油漆工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不僅變本加厲的繼續著摳挖肉洞,更用那骯髒的指甲刺激著她的陰核,苗香在如此緊張的心裡下被玩弄得一直顫抖著扭動身軀,呼吸卻漸漸開始變得沉重而濃濁,快感已經漸漸的被挑弄起來,她那鮮紅的恥洞幾乎盈滿淫水般。
「你說要是這綠帽龜知道了她這騷老婆的小穴都被我玩的濕透了,會怎麼樣?」 油漆工盯著苗香那張漸漸露出媚態的臉蛋,猥瑣的說著。
「嗯唔……不要說了…別……別讓他知道…呃嗯~」
「嗚嗡……」
這次是苗香手包里的工作手機震動起來。
「哦…這綠帽龜是不是打你另外那個電話了,嘿嘿,估計是覺得頭上帽子的顏色有點不太對了,哈哈哈說不定已經邊想邊打飛機了!」
油漆工一把將苗香的包包拿了過來,從裡面掏出了她那個工作手機。
「大哥…求你了…讓我……嗯……接個電話…我保證…一會…一會還繼續…讓你…弄…弄我的…」
苗香知道丈夫的個性,而且早有約定,兩個人哪怕再怎麼忙,再怎麼吵架也不能不接電話的,平時一般都是微信聯繫,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急事的。
「 要不然還是老子來和他嘮兩句吧?嘿嘿……」
「不要……求求你……我就說幾句……馬上就好…大哥,拜託了…」
苗香秀氣的臉上已然紅暈一片,緊張得像一個做錯事等待正等待處罰的學生一樣,她一臉誠懇的看著油漆工,懇求著。
「那就給你兩分鐘的時間!之後你可得讓老子舒舒服服地玩一次……讓老子看你這浪蹄子到底有多騷!」
油漆工說著將苗香的手機偷到了她面前的地上。
苗香迫不及待的將手機撿了起來,身心疲憊的地靠著鏡子,坐在地上,緊握住手機,努力調整呼吸,給丈夫撥了過去。
她那黑色蕾絲內褲卻仍掛在兩腿之間的膝蓋處,窄窄的襠無力地下掛在光著精緻白皙的絲襪美腿上。
「…喂,老公…我……我還在單位…我手機沒電了…」
苗香努力的用正常語氣向電話里說著。
「………………」
「我……我……單位的好…好幾份報告出錯了…要加班跟進…」
苗香邊說著時,那個油漆工拿來了她的那雙高跟鞋,示意讓她穿上,她無耐的把玉足羞顫無奈地鑽入高跟鞋裡。
雙腿的曲線也更顯勻長,讓人偋息的性感。
「不是,不是劉主任的……是……季度報告。」
這時候油漆工將她那黑色小內褲已經被褪到了腳踝,苗香輕輕抬起兩腿,配合油漆工的動作。
儘管不住的搖著頭,兩腿還是被大大的分開,呈「 M」 型。
苗香忍耐著這恥辱感說不出話來,直到丈夫在電話里著急得一直在「喂」了好幾次才,緩緩的開口,「不是……我……走神了,那個報告有點……有點複雜……」 看到對面鏡子裡自己羞恥的樣子和油漆工邋遢又猥瑣的動作,苗香真想立刻把電話掛了,她實在忍不住,便憤恨地一巴掌拍在了油漆工的手上。
「是……是蚊子……」
「果然…你這樣的騷貨就應該穿著絲襪配上高跟鞋…嘿嘿…真美!」
男人貼在了苗香的耳邊,低聲地讚嘆著,一隻手從她緊緻的腹根撫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帶,那裡的恥毛又光滑又柔順,中指一下子滑入肉縫中,拇指有意無意地輕觸肉芽。 甜美的羞恥感立刻又侵襲苗香全身。
「我…我完事了給你打給你…不然……嗯~做…做不了…」
苗香一反常態,沒等丈夫回應就立刻掛斷電話,接著馬上泄出了那銷魂的哼聲。 「嗯****」
「和你老公電話的時候,這騷逼可真緊啊!這逼水都流出來了!」
油漆工邊摳弄著苗香的蜜穴,邊在她耳邊猥瑣的說著,然後用那濕黏黏的舌頭舔著她的耳朵,將她的耳垂含到了嘴巴里吸吮著。
「…嗯~~你…別…別這樣…好癢…」
上下都被難堪的搔癢著,使得苗香那赤裸裸的股縫不安份的動著,緊閉的眼睛裡擠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嗡……」
手機居然再次響起了,因為夫妻兩人相隔兩地,所以便有了彼此的監督的約定,除非有特別的事情,或者合理的理由,不然不能隨意掛電話的。
如果有第三者試圖接近,那麼電話里必須要「老公、老婆」的互相親密的稱呼,這樣更能讓所謂的第三者看到彼此的感情而望而卻步。
苗香咬著嘴唇,側開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的更加甜美。
「老公,怎麼了?」
「人家真的在…在忙嘛!」
苗香此刻只希望自己嬌嗔的語氣能讓丈夫安心下來。
蹲在旁邊的油漆工,另一手掏出個雜牌手機,設置了一下就對摟著苗香開始拍攝起來。
鏡頭由下而上又由上而下。
從她張開的私處到俏麗的臉蛋全部記錄下來。
「可……可是我這邊……」
苗香一手接著電話,一手胡亂遮擋著老油漆工的鏡頭,仍然保持著那嬌滴滴的語氣對丈夫說,「東西……有點多……我還要看一會…」
突然這時候,油漆工那粗糙的髒手一下在苗香的陰戶上掐了一下,她疼得一巴掌又拍在了那隻大手上。
「啊……是蚊子吶!……討厭……」
苗香說著,扭動著身體,伸展雙腿試圖將油漆工的手臂夾住,不讓他再進一步的玩弄自己敏感的私處。
「老公,乖乖的,我完事了就打給你。」
終於,電話那頭的丈夫這時才有點安心地掛了電話,以他理解,妻子要和別人出軌,節奏也不會這樣快,早上還和自己在微信調情,就算真的是,剛剛妻子的和自己的甜言蜜語,任何第三者都會受不了的。
這時候,油漆工更是肆無忌憚的把中指深深的插入苗香的陰道深處中,那有粗又長的手指指尖一下直接頂到了過子宮口,然後還在不斷地往裡擰鑽著,苗香的宮頸口已經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啊啊不…不要……疼啊啊!」
苗香痛苦的搖著頭,無法連貫的哀喊快要不能呼吸,緊繃的身體正冒出冷汗,她努力的往身後的牆壁上挪動,希望能減輕那根噁心的手指插入的深度。
可是那老油漆工一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苗香,那粗長的手指感受著美婦陰道正自衛性的扭屈收縮,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緊緊的纏繞吸吮,開始抽插起來。
「喜歡嗎?騷貨……」
油漆工欣賞著苗香那秀美的臉蛋上那痛並快樂著的表情,邊抽插著,邊猥瑣的問。 苗香強忍著自己體內的生殖器將被弄壞的痛苦,咬著牙,並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老子問你喜不喜歡!回答我!」
還沒等苗香來得及反應,油漆工插入陰道內的手指殘忍地勾住朝上拉,迫使她腹根朝外凸,一手拿著他那雜牌手機近距離對著苗香的臉拍攝著,「對著鏡頭回答我!喜不喜歡?!」
油漆工在她耳邊大聲的喝道。
顫抖的苗香被嚇得忍不住的大喊出來,「喜歡啊啊啊……不要拍……」
但她的身體卻產生了一股酥麻電流,一下從私處傳遍了全身,簡直連骨頭都要融掉了,她打了個哆嗦,一股粘稠的淫漿從蜜穴內溢出,流在了那粗糙的大手上。 「真是個賤婊子!老子再給你刺激點!」
說著,油漆工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苗香的私處肆虐,那兩根手指已經深深嵌入她濕漉漉的蜜穴,拇指則惡意地碾壓著她敏感至極的陰蒂。
啪啪的撞擊聲在空曠的練功房裡迴蕩,像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過渡的刺激讓苗香不知如何是好,難受的閉緊眼睛,一手用力抓緊男人的肩膀,她恨不得一手就將拿著的手機往嘴裡塞,生怕在這個正在猥褻著自己的噁心巨男面前表現出自己發浪的呻吟。
伴隨著苗香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嗚咽。
她那嬌小的身軀在男人掌下顫抖,雪白的大腿無意識地抽搐著,黑色的蕾絲內褲依然掛在膝蓋處,隨著她的掙扎微微晃動,像是在嘲笑她無力的抵抗。
「騷貨,看你這逼水流的,老子還沒真干你呢,你就浪成這樣了!」
油漆工猥瑣地笑著,那張滿是胡茬的國字臉貼得更近,臭烘烘的呼吸噴在她白皙的頸側。
他故意放慢了手指的抽插節奏,卻加大了力道,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她的宮頸口,粗糙的指節摩擦著她柔嫩的內壁,帶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淫液。
「嗚……別……別說了……好羞恥……」
苗香咬緊下唇,試圖用僅剩的理智壓制體內翻湧的快感。
她那張秀美的臉蛋早已布滿紅暈,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肩頭,襯得她像個被蹂躪後楚楚可憐的美人偶。
可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蜜穴在男人手指的挑弄下不住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腕淌下,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灘曖昧的水漬。
「羞恥?嘿嘿,你老公要是看到你被老子玩成這騷樣,估計雞巴都硬得爆炸了!」 油漆工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抓起她的手機,鏡頭對準她那被玩弄得濕透的私處,咔嚓一聲拍下照片。
接著,他將鏡頭轉向她痛苦又迷離的臉蛋,獰笑道,「來,給老子笑一個,拍段美美的特寫…待會發給你那綠帽龜!」
「不……不要拍……求你……」
苗香慌亂地伸手去擋,可那纖弱的手臂哪有力氣反抗,油漆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強行按到她身側,繼續用手指在她體內攪動。
這一次,他故意曲起指節,狠狠刮過她內壁上最敏感的那一點,瞬間激起一股強烈的電流,讓苗香全身一顫,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嬌吟「啊~~~嗯~~」
「叫得真他媽好聽!像這樣叫才適合你這樣的騷貨!」
油漆工興奮得眼冒綠光,手上的動作更快更狠,兩根手指像活塞般在她蜜穴里進進出出,拇指則死死按住她的陰蒂,快速地揉搓碾壓。
那顆小肉芽在粗暴的刺激下充血腫脹,每一次觸碰都讓苗香的意識模糊一分。 她拚命搖頭,秀髮在空中飛舞,試圖逃離這羞恥的快感,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起來,臀部微微上翹,像在渴求更深的侵犯。
「嗚……不……我不行了……停下……」
苗香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腿痙攣著夾緊,卻反而讓男人的手指插得更深。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被撐開,黏膜被摩擦得火熱滾燙,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股熱液,淌過她的大腿內側,濕透了那雙膚色絲襪。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可腦海中卻浮現出丈夫昨晚在電話里挑逗她時的聲音,甚至還有他壞笑著讓她自慰的畫面。
那一刻,她的理智徹底崩塌,快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
「停?老子看你這騷逼可是不想停不下來!」
油漆工獰笑著,突然俯下身,張開那張滿是煙漬的大嘴,一口含住她暴露在外的陰蒂,用力吸吮起來。
濕熱的舌頭粗暴地掃過那顆敏感的小肉芽,那灰黃的髒牙齒還不時輕咬,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和快感。
苗香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別……別吸了……我受不了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纖細的腰肢弓成一道誘人的弧線,雪白的臀部高高抬起,蜜穴在男人的嘴下劇烈收縮。
油漆工趁勢將手指插到最深處,快速抽動,同時用舌尖瘋狂舔弄她的陰蒂。
那一刻,苗香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炸開,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喉嚨里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啊……啊……要……要去了……!」
隨著她的話音未落,一股透明的淫液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直接濺在油漆工的臉上。 他非但不躲,反而張嘴接住,發出滿足的低吼,「操,真他媽會噴!騷貨,高潮了是不是?」
苗香的身體還在抽搐,蜜穴一縮一縮地擠出更多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下,打濕了地上的裙子和內褲。
她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秀髮黏在汗濕的臉上,眼神迷離而空洞,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氣。
「……求求你…放過我吧…手機…我不要了…錢包也…給你…」
高潮後的苗香含著屈辱的眼淚,無力的說著。
油漆工抹了把臉上的水漬,猥瑣地舔了舔手指,盯著她那被蹂躪得紅腫的私處,嘿嘿笑道,「什麼跟什麼呀,小騷貨你爽完了,老子還沒操你逼呢!」
他扔下手機,解開自己那條油漆斑駁的大褲衩,露出一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大肉棒,獰笑著向她靠近。
苗香虛弱地抬起頭,看到那醜陋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可身體卻依然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剛剛她被強行弄得高潮的過程,卻已經完整地記錄在老油漆工舉在手上的手機里。 「是時候該讓老子爽了吧!」
苗香看著那根露出在自己面前像大香蕉般,高高翹起的肉棒,尤其那古怪的龜頭就像蘑菇戴歪了橢圓帽子,斜著45度頂在香蕉上。
未知的恐懼讓苗香開始發抖,她實在不敢再想往下想了。
可是當她還被那分泌著惡臭粘液的巨大的龜頭所震撼得不知所措時,那巨男就已經跪在她兩腿之間,龜頭觸碰著肥美的花瓣,輕輕摩擦著,肉棒的熱度超過手指、舌頭,那種久違的滾燙,帶著一陣撕裂感讓苗香不由自主的顫抖,含在眼眶裡的淚水已經划過了臉頰。
「太大了,求求你……不要…呃呃呃~不要插——嗯」
苗香兩手用力推著油漆工,可是那絲襪大腿已經被那雙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扒開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根巨型的東西,硬生生的被插入了自己的蜜穴,她完全使不上力氣。 「騷逼都在吸老子的龜頭了!還說不要……」
油漆工凝視著苗香痛苦的表情,推擠著封閉的肉穴,把肉棒用力頂了進去。
另一手撿起了地上的手機,再次開啟手機錄像,舉的高高的從上面拍下來。
「你老婆的騷逼,好像小姑娘一樣緊……真他媽的爽啊!看!在吃老子的大雞巴呢!」
「呃…不…我不是的…呃嗯…沒有……」
苗香想要伸手去夠到油漆工的手機,可是只有160cm的她怎麼可能從一個接近190cm
的巨漢高高舉起的手上奪過東西來,就在這摩擦間那根大肉棒又塞進去不少。 油漆工的肉棒擠開狹窄的花徑,苗香的下體此刻仿佛要被撐開似的,蜜穴內外都將粗大的棍身緊緊箍住,那粗大的肉棒正緩緩地,不斷摩擦著肉壁上的嫩肉,這種緊繃的撕裂卻讓她產生一股股強烈酸麻的快感。
「呃呃呃呃…我受不了的,太大了……」
苗香緊閉著眼睛,哀嚎著。
「饒了我吧!」
可是油漆工緩緩加速的抽插,使得那快感越發的強烈,撕裂的疼痛感也漸漸被取代,慢慢的開始支配著苗香的理智,讓她忍不住扭動纖腰,肉棒慢慢地插到蜜穴的最深處,肉冠猛烈撞擊敏感的子宮口,那可是從未被丈夫到達的深處,那種刺激幾乎是以前做愛的千百倍,苗香不能自制地發出大聲呻吟。
「哦~哦哦~哦哦哦哦~」
「給老子轉過來……」
油漆工邊抽插著,一下將苗香側著身體,讓她自己能清楚的看到手機中自己正被粗大的肉棒在肉穴中進出的樣子。
他那巨大的身軀就騎在苗香一條絲襪美腿上,抱著著苗香另一條雪白修長的玉腿貼著自己那滿是剛毛的胸口,高跟鞋的細鞋跟指向天花板,油漆工更把手機轉換著角度,從苗香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到他帶著淫水的肉棒,全都記錄下來。
經過一輪大力的抽插,油漆工似乎仍然充滿了力量,換做自己的丈夫,這一輪下來,估計早已一瀉千里,「起來,趴上面!」
剛剛被高潮完又正遭遇著如此巨大的肉棒所侵襲,苗香只覺得自己那雙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腿變得軟弱無力,要不是油漆工那巨大的身體所支撐著她,她早已無法站立,如今她的身體幾乎就是掛在了大鏡子前一樣。
苗香不敢往鏡子裡面看,只是默默的低著頭,任由身體內散發的快感一浪又一浪地撲向自己那脆弱的神經。
「給老子把頭抬起來!好好看看老子是怎麼操你個大騷逼的!」
油漆工說著突然一手扯著苗香的頭髮,一手舉著手機。頂著苗香屁股不停撞擊,激烈的動作好像身體裝了彈簧般。
「呃哦~呃哦哦~呃哦哦哦哦~」
不知不覺苗香已經在那強烈的快感驅使下,配合著油漆工的肉棒,努力扭動屁股,讓肉棒插的更深,肉穴中蠕動的嫩肉緊緊纏繞著肉棒,這撲面而來的快感將她腦海里所有的一切無情的淹沒,眼前油漆工那邋遢的嘴臉,已經完全替代了丈夫年輕俊秀的樣子。 「奶子!把你那騷奶子也露出來!給老子看著你的騷逼樣!」
油漆工像個騎馬的騎士般,扯著苗香的頭髮指揮著,那肥大的肚子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碰撞著苗香的絲襪美臀。
「啊…啊…啊……我要死了…我快受不了了…噢噢…我要……」
苗香像夢囈般呻吟著,居然開始順從的慢慢將將自己那件雪紡上衣的V領拉低,從裡面掏出了那雪白的雙乳,只見那雙胸型柔美的C罩杯在白蕾絲胸罩內果凍般撞擊著。而油漆工那粗壯的肉棒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毫不留情地在苗香緊緻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撞得她子宮口一陣陣痙攣。
她的身體被男人巨大的身軀壓得幾乎貼在鏡子上,雪白的臀部被撞得泛起紅痕,絲襪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顫抖著,纖細的腰肢被迫彎成一個淫靡的弧度,還有她那對被扯出V領雪紡衫的C罩杯美乳,在白蕾絲胸罩的包裹下劇烈晃動,像兩團柔軟的果凍,隨著男人
野蠻的抽插上下跳躍,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大鏡子上,那艷粉的乳暈邊緣已經隱約可見,誘人至極。
「操你媽的,騷逼真他媽緊!老子的大雞巴插得你爽不爽,騷貨?」
油漆工一邊用力挺動下身,一邊再次狠狠扯著苗香的馬尾辮,迫使她抬起頭直視鏡子裡不堪入目的畫面。
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黏稠的淫水,濕漉漉地淌過她的大腿內側,打濕了那雙黑色蕾絲內褲和絲襪,她羞恥地想閉上眼睛,可那鏡子裡的自己卻像個陌生人——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不自覺地流出一絲涎水,完全是個被慾望吞噬的蕩婦。
「啊……啊……不…不……太深了……我真噢噢…受不了……」
苗香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和呻吟混雜在一起。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理智告訴她要反抗,可身體卻像被下了藥一般,蜜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纏繞著那根醜陋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直衝她的神經。 她想起了丈夫,想起了昨晚他在電話里溫柔的調情,可現在,那張俊秀的臉卻換成了 油漆工這張滿是胡茬的猥瑣嘴臉,她恨自己,可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否認——她竟然在這種屈辱中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受不了?老子看你這騷逼爽得都夾緊了!說,是不是爽到想讓老子操死你?!」 油漆工獰笑著,空著的那隻手狠狠拍在她翹臀上,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他說著,一下把苗香再次拉倒在地上,抓著她的絲襪美腿扛到肩上,高跟鞋的細跟在空中晃蕩,另一隻手舉著手機繼續錄像,鏡頭從她被撐開的蜜穴切換到她痛苦又迷亂的臉蛋,「來,對著鏡頭喊,老子操得你爽死了!你愛死老子的大雞巴了!快說!」 「不……我不要……啊……啊……」
苗香拚命搖頭,可那肉棒猛地一頂,直撞她的子宮口,強烈的酸麻感讓她全身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像被徹底撕開,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巨物填滿,滾燙的肉冠碾壓著她的敏感點,快感像電流般從下腹竄到大腦。
她咬緊牙關,可嘴裡還是泄出一串無法抑制的呻吟。
「哦……哦哦……好大啊…要…要(嗯)死了……」
當苗香在無法控制的狀態下想要說出那個爽字時,本能讓她緊閉著嘴巴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嘿嘿,叫得真浪,老子就喜歡你這賤樣!」
油漆工興奮得滿臉漲紅,下身的動作更加狂暴,肥大的肚子一次次撞在她柔軟的臀肉上,發出肉體拍擊的淫靡聲響。
他突然一把扯下她的蕾絲胸罩,兩團雪白的乳肉彈跳出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用力揉捏,嘴裡罵道「這對騷奶子真他媽軟,老子操你逼的時候還玩你的奶,爽不?!快說!爽不爽!」
苗香的意識已經模糊,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擺弄的玩偶,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男人的掌控下顫抖。
她想反抗,可那肉棒每一次抽出再狠狠插入,都讓她理智崩塌一分。
蜜穴里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交合處淌下,地板上已經濕了一片。
她在腦海中努力的回憶著丈夫溫柔俊俏的笑臉,可那張臉卻漸漸扭曲,變成了油漆工獰笑的模樣。
她恨自己為什麼會在這骯髒的侵犯中感到快感,可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背叛了她,此刻的她居然說不在矜持的大聲向那油漆工發出了充滿快感的浪叫,回答著這羞恥的問題,「哦哦哦哦~爽——哦哦哦~」
苗香邊浪叫著,邊扭動著腰肢,那隻掛在油漆工肩膀上的絲襪美腿正不受控的夾住他那粗大的脖子。
「操,這樣才對嘛!做騷貨就得誠實!看你這騷逼扭得多賤,老子要射了!」 油漆工喘著粗氣,突然加速抽插,每一下都像要把她捅穿。
肉棒在她蜜穴里瘋狂進出,龜頭狠狠撞擊著子宮口,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苗香只覺得下體一陣劇烈的痙攣,快感像海嘯般席捲而來,她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不……要到了……要高潮了……!」
話音未落,她的蜜穴猛地收縮,嫩肉死死箍住那根肉棒,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涌而出,噴洒在油漆工的小腹上。
她全身抽搐,腰肢弓得更高,乳房在空中劇烈晃動,眼神徹底渙散,嘴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哦……哦……死了……我死了……」
高潮的餘韻讓她癱軟在鏡子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操,真會噴,老子也憋不住了!」
油漆工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臀肉,肉棒狠狠頂到最深處,龜頭直抵子宮口。 他全身一僵,滾燙的精液像火山爆發般噴射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灌進她的蜜穴深處。
苗香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炸開,燙得她下腹一顫,當蜜穴感受到被填滿的飽脹感時,她才從高潮的餘溫中恢復些理智,馬上向那油漆工發出了驚恐的悲鳴,「啊……不要!……不要射裡面……別……」
「射你媽的,老子就是要射滿你這騷逼!」
油漆工咬著牙,繼續挺動幾下,每一次都擠出更多精液,直到她的蜜穴滿溢出來,白濁順著她的大腿淌下,和淫水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滿足地喘著氣,抽出肉棒時,帶出一股黏稠的液體,滴在她顫抖的絲襪美腿上。 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上沾滿了她的體液和他的精液,散發著一股腥臭。
苗香癱在地上,身體還在高潮和羞恥的餘波中顫抖,蜜穴微微張開,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緩緩流出,淌過她紅腫的花瓣。
她腦子裡一片空白,理智被徹底摧毀,只剩屈辱和無邊的絕望。
她想哭,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呆呆地看著鏡子裡那個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自己。
油漆工卻意猶未盡,拿起手機對準她滿是精液的下體又拍了幾張,猥瑣笑道,「這騷逼被老子操得真漂亮,都開花了,回頭髮給你那綠帽老公,讓他也爽一把!」 苗香無言以對,淚水無聲地滑落,她知道,這一切已經無法挽回……
射完精後,油漆工滿足的再一次壓到了苗香身上,扭過她的臉,粗暴的將那散發著惡臭的嘴巴貼了上去,那豬肝色的舌頭帶著臭口水,與苗香那微張的嘴巴交合在一起,交換著唾液。
「嗯……嗯…」
一頓快要讓苗香窒息了的強吻後,油漆工鬆開了懷中的苗香,他撿起了地上那條髒兮兮的短褲,穿上後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香煙,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走!老子送你回家吧…」
油漆工滿足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苗香,一下蹲在了她面前,說著,往她臉上吐了一口濃煙。
那廉價的煙味夾雜著油漆工那嚴重的口臭,一下嗆得苗苗咳嗽起來,聽到這句話後,苗香已經明確的知道,自己那悲慘的命運遠遠沒有結束,她連忙拒絕說,「不……不要…」
「輪不到你說不要!不聽老子的我現在就把這操你騷逼的視頻發給你綠帽龜老公!嘿嘿嘿」
油漆工用那骯髒的毛大手邊抹去苗香臉上的淚痕,邊猥瑣的說。
苗香憤恨地緊抱著雙臂的手,幾乎都要把指甲摳進肉里一樣,才從顫抖著從嘴裡蹦出幾個字來。
「……都…聽你的…」
「嘿嘿,既然這樣,那你叫車吧!回家不是還要給你那綠帽老公表演嗎?那怎麼可以沒有我,哈哈哈哈!」
油漆工說著大笑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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