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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死對頭) (01-10)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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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4: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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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勾引費錦?
宴會廳里,女人潑辣尖銳的聲音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醇厚的大提琴奏樂中,伴隨著汪悅琪的質問聲。
「常妤!你敢說你沒有勾引費錦嗎?」
坐在華麗座椅上的常妤,一頭烏黑微卷的長髮披肩,身著深綠色的抹胸包臀裙,裙擺上鑲嵌著無數閃耀的珠寶,十分耀眼。
輕掀起眼眸瞥了眼汪悅琪,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裡。
常妤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帶著一絲冷笑站起身來,耐心地回應: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汪小姐。」
汪悅琪神色微微收斂:「勾沒勾引你自己心裡清楚,若是沒有常家大小姐這層身份,你以為你能站在這裡囂張?」
聞言,常妤眸光犀利,步步逼近汪悅琪:「是與不是,我都能夠立足於此。可惜,我生在常家,就該享受常家帶來的一切。至於你,又算得了什麼,也敢與我較量?」
挑事者目色驚恐地向後退步,面對常妤她必然是沒有一點能與之抗衡的能力,可憑什麼?她汪悅琪也不是好惹的。
走神幾秒,汪悅琪抬頭怒道:「你又算什麼東西?你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你常妤心腸歹毒,像你這種沒教養的女人,費家不會讓你嫁進家門的!」
提到費家,常妤驀地被氣笑了聲,這些蠢女人居然會把和費錦聯想到一起。
常妤淡定從容的,宛若看跳樑小丑般睨著汪悅琪。
「我這人最厭惡被莫名其妙貼上一系列標籤,且不說你有意造謠我,我告訴你,我常妤對費錦壓根沒有一丁點興趣。」
未給汪悅琪說話的機會,接著道:
「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至於你手中的那些照片從何而來,我不得而知。」
話音落,常妤抬眸看向眾人,放話道:「在場的諸位老闆也都看到了?以後哪家公司敢跟她合作就是跟我常盛集團作對。」
廳內的氣氛頓時凝重,不論是在場的大人物或是小人物,沒人敢上前來說這位大小姐半句不好的話。
冷視一圈,常妤拎起桌上的包踩著八公分火紅高跟鞋,倨傲地走出宴會廳。
常妤離去後,廳里響起一片喧譁。
二樓的歐式風沙發上,沉厲伸手拍了拍費錦的肩膀。
「我說錦啊,跟這位祖宗鬥智斗勇到現在,真是不容易。」
偌大的黎城,費家二少和常家大小姐從小不對頭,兩人見面就掐誰也不讓著誰,誰也看不慣誰。
前兩日網絡上傳出費錦和常妤在一起的謠言,沉厲想想就抑不住的要笑。
他們要是在一起了,整個黎城怕都要顫一顫。
方才常妤往那兒一坐,強大的氣場毫不失於當年的商業巨鱷常家老爺子。
那個叫汪什麼的居然還能和她叫囂幾句,目睹全程的沉厲很是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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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發什麼瘋
費錦一雙含情的瑞鳳眼目光淡然。
神情自若到仿佛方才兩個女人口中相爭的對象不是他,當然,於汪悅琪而言是真,於常妤而言,是劃清關係。
……
我常妤對費錦根本沒有一丁點興趣。
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她的話字字句句縈繞在耳邊,他勾唇自嘲真是養不熟的野貓。
……
僅此一鬧,宴會廳里的氣氛不再那麼的美妙,眾人舉手投足間都在看著那位費二少的臉色講話。
原本打算趁今夜的宴會,找機會拉近與費錦關係的人也通通蔫了下來。
常妤和費錦向來不和,如今被人造黃言,那會兒上演精彩戲幕時費錦就坐在這看著,誰也不知道他此時是喜是怒。
費錦驀地起身,順手拿過桌邊的布加迪車鑰匙,摞下一句:「走了。」
沉厲對著男人欣長的背影喊道:「靠,那是我的車鑰匙。」
雲川灣,
偌大的別墅客廳,千顆水晶石構造的吊墜華麗頂燈散發著暖色光芒,底下紅絲絨琴鍵沙發上正躺著一抹寶石綠的纖細身軀。
一雙玉腿細嫩筆直,線條完美無瑕白的反光,美的刺眼,紅色的跟鞋拉長了她的小腿曲線,凝脂般的肌膚和清晰的皮膚紋路暴露出了一種脆弱之感。
費錦站在跟前不知道盯了多久,深邃的眼眸目光滑落她因睡姿而擠壓出來的胸乳溝壑,眼中情慾漸增,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大步上前將常妤抱起向臥室走去。
常妤被男人的動作弄醒,懶懶的睜開眼看到費錦緊繃的下顎線,微微蹙起了秀眉低聲道:「放開我。」
本生就煩,好夢驚醒,看到的人是他,更煩了。
還未意識到男人此刻低沉冷戾的情緒,常妤被粗魯的扔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將她回彈了起來,常妤這會兒徹底清醒。
怒聲道:「你有……唔。」
病字還沒來得及講出,紅艷的唇已被封住,緊接著的是霸道狂熱的親吻,舌頭侵略性的闖入她的口中,懲罰似的對她是又啃又咬。
僅穿了兩個小時的百萬禮服被費錦一把撕裂,兩團軟嫩飽滿的乳房相繼跳了出來,乳貼還在上面,費錦用手蓋住用力揉捏了起來。
白花花的乳肉被捏成各種形狀,常妤疼的倒吸冷氣。
「你……唔啊……發什麼瘋?」
男人不給予常妤回答,起身居高臨下的盯著她被一頓狂欺後的喘息模樣,極具攻擊力的美眸一瞬不瞬的瞪著他。
費錦揚唇笑了。
咔噠——
單手解開皮帶扣子,潛藏在跨中的巨蟒昂首挺立,虎視眈眈的對著常妤,不知道是隱忍了多久,碩大的龜頭上已冒出栩栩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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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一插到底(微h)
灰白色調的臥室里,柔軟的黑冰絲大床上,漂亮美艷的女人雙手被鉗在發頂,唇上的口紅因經過一頓狂吻暈染而開,凌厲的美眸怒意十足的瞪著禁錮自己的男人。
常妤衣不遮體,禮服被撕的剩有肚子間的那幾片布料還掛在身上,胸乳和下體毫無遮擋的裸露在外,黑色蕾絲地丁字內褲在微淺的燈光下,散發著讓人想一把扯爛的誘惑力。
常妤今晚很煩,不想做。
冷然道:「放開我。」
費錦晦暗不清的臉上忽然笑了聲,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摘掉常妤的乳貼,俯下身來狩獵性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開口聲音又沉又低,帶著某種壓抑,冷冽冽的暴戾。
「大小姐讓我在宴會上顏面掃盡,不該來補償一下我?」
提到這事常妤就氣,聲調也比剛才厲上幾分:「你是眼瞎了麼?要不是因為你汪悅琪能找上我?」
若非他那晚非頂著她在車門外親,能被人拍到照片上傳至網上?那些女的爭先恐後的到在她面前發瘋討說法,費錦不來解釋應付就算了,這會而居然還有臉叫她補償他?補償你妹的!
兩人一如既往地,從結婚到現在,除了床上被做的狠了常妤才會放下尊嚴來求饒,同在屋檐下,平時不碰面一碰面就懟,她始始終終是那個嬌縱任性的大小姐。
見他神色暗了又暗,常妤掙扎著:「放開我啊。」
兩團豐盈的乳肉隨著她的晃動左右搖晃,細白筆直的腿毫不客氣地朝費錦蠻蹬。
高跟鞋還未脫下,掙扎的過程中右腳鞋跟從費錦的臉龐划過。
他微眯著眼嘶了一聲。
常妤霎時停了下來,肉眼可見的他俊郎的面龐上多了一道紅色的劃痕,沒破,但是有擦出了一些皮。
下一秒,費錦暴力的撕開她的內褲,用它把她的手纏了兩圈綁在身後。
緊接著掰開勻稱的雙腿,指骨分明的手掐著常妤的細腰在她驚恐的眼神之下,肉棒直衝進緊澀脆弱的小穴。
「啊……」
一插到底,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
未經前戲的陰道又干又緊,加上常妤本來就不想做,即使被他親吻揉弄一番,下面也只流出了一點液水。
從高中第一次和費錦做愛之後,她對他的性器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那時候兩人因為較真較到了酒店,一言不發的就開始做了起來。
雙方都是頭一回,他不知道要等穴道里有水才能進去,她也不知道要放鬆,於是,在性器插進穴肉的一瞬間,她整個人疼的差點暈厥了過去,之後不停地抽插,她陰道被他的巨物撐裂,流了好多血。
但也不排除做的多了,熟練之後費錦能把她操的爽翻天,痛苦與快樂相互交替,他總能叫她欲罷不能。
可是今晚……
乾澀的下體被巨物硬生生插入,那種如撕裂般的感覺再次襲來,九淺一深的撞擊下,她能感受到他的東西幾乎頂到了自己的宮腔口。
酸脹、疼痛、伴隨著微弱的快感。
女人精緻的面容此時透露出痛苦的神情,在他插了數十下後,緊實的穴道才開始往出吐水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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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我先操死你(高h)
極速地撞擊聲在臥室里啪啪作響,強忍著難耐,控制喉嚨不肯出聲的常妤,硬是被惡狠狠地撞出了稀碎的呻吟。
狗東西今天吃錯藥了,勢必要把她操壞的程度。
粉嫩的逼穴在抽插兇狠的性器下變的紅艷糜爛,弱小的穴口吃力的吞吐著進進出出的巨物。
他的性器過於粗大以至於每次抽出來時都會帶出一層媚肉來,穴口被撐的薄弱發白。
逼穴的主人淚意朦朧,雙眼始終怒意滿滿地瞪著在自己身上聘馳的猖狂男人,仿佛只要他膽敢解開她手腕上的束縛,她就會起身立馬把他弄死。
操弄了數百下,兩人的結合處變的水光粼粼,男人如打樁機般不止不休地快速抽操,將女人穴道里流出來的汁液搗攪成細細的白沫,噗嗤噗嗤地撞出旖旎的聲音。
脊椎骨一頓酥麻起意,常妤昂起優美漂亮的天鵝頸低聲叫喚。
同時拱起的胸腔將前面兩團豐滿的乳肉往費錦眼裡送。
雪白的奶子在快速的撞擊之中搖擺不定,形成一層又一層的淫蕩乳波,他彎下腰來把一邊的奶子含在嘴裡大口吮吸,舌尖繞著挺立的乳頭打轉。
另一邊的奶子被他捏在手中肆意玩弄,下半身依然在快速的抽動。
從高中到現在兩人對彼此身體的敏感點了如指掌,常妤最害怕費錦一邊操自己一邊吃奶揉奶啃奶。
她的乳頭比身體上其他部位都要敏感,平時換內衣時不小心的摩擦都會弄的下體流出水來,費錦對常妤的身體比她自己都熟,自然是知道這一點。
所以有一次,他只是欺凌常妤的奶子,就活生生的把她玩高潮了。
他突然用力咬了一口,常妤瞬間痛叫出聲,扭動著腰身試圖將手腕的束縛掙脫。
費錦微微蹙眉,惡意的對著她的奶子輕扇了兩巴掌,咬著乳尖壓聲道:「安分點。」
「嗯啊……費……王八蛋……」
常妤被操的花枝爛顫,生理淚水不受控的從濕紅的眼尾流出,忍著將要失禁帶來恐怖快感,破口大罵他。
她只罵了一聲,狗費錦就鬆開了她的奶頭直起精壯的上半身,眸色陰沉的盯著她,下一秒青筋暴起的手直接將她的屁股抬起來,對著性器無情的猛插。
此時的常大小姐猶如一個被擒拿在手肆意擺弄的雞巴套子。
「啊啊啊……啊……」
她被操的翻了白眼,嘴裡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釋放出來,下體淫水橫流,兩條長腿搭在費錦的肩上劇烈的抖動著。
一股電流從脊柱竄脫上來,被操翻的穴道急劇收縮、痙攣。
下肢瘋狂抽搐,她慘叫一聲,淫水與尿液混合在一起失禁噴出。
費錦抽出插在常妤體內的堅硬性器,看著她縮成一團抽搐顫抖。
腦海中迴蕩著她在宴會廳說的那兩句話。
驀地神色頓時寒涼,不等常妤高潮過去,伸手掰開她的腿,對準淫爛的逼穴性器重重地捅了進去。
「啊——」
常妤再也承受不住,倏地哭出了聲,嬌吟斷斷續續:「賤人我殺了你……啊……」
費錦冷笑,充滿情慾的聲線低啞迷人:「那我先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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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一夜六次(微h)
凌晨一點,窗外漸漸落下雨滴。
噠、噠、噠……
外面的雨勢漸大,隔著偌大落地窗都能聽見嘩啦嘩啦的雨聲。
玻璃窗上的水跡從絲絲縷縷,變成了磅礴的水幕,整個別墅郊區都濕潤起來。
主臥的暖燈常亮,裡面女人的嬌喘聲、叫罵聲、哭聲時斷時續,肉體相撞發出的清亮響聲,以及男人粗長的性器快速抽插在女人緋紅的穴肉里,所發出來的噗嗤水聲交雜在一起。
窗外是狂風暴雨,窗內亦是。
落地窗上影影綽綽照出兩道糾纏的人影。
女人被拽著雙手趴在床上,白膩的屁股高高撅起,身後的男人奮力的操弄著已經紅腫發亮的逼穴。
常妤不記得自己被迫高潮了多少回,下體的淫水都被費錦操乾了,他又把她口中流出的涎液摸到了逼穴里,變態至極,操到她下身麻木、昏闕、目光渙散。
到最後,常妤罵也罵不出來了,嬌唇半張本能的被撞出嗯啊呻吟。
終於,在凌晨兩點十五分的時候,費錦重操百十下後射出了第六次。
這是今年以來,常妤被操的最狠的一次。
最後一射,常妤高潮了足足有一分多鐘,整個身子猶如剛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玲瓏有致的身軀布滿細膩的汗液,鬢角的秀髮被汗水浸濕,眯著眼睛,大口大口喘息。
兩條發顫的白腿一時半會兒合不攏,腿心紅腫糜艷,柔弱的穴口被操的張開拇指大的小洞,一縮一縮地向外吐著乳白的精液。
床單也濕成一片,她癱軟潮濕上累的要死,懶的再動了。
過了一會兒,常妤被嗡嗡的吹風機聲音吵醒。
強撐著打顫的雙腿從床上爬起,掃視一圈,神色憤怒的望向費錦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浴室的門突然被一個物體重重砸了一下,費錦手中動作一頓,關掉電源頂著半乾的碎發擰開門把手。
目光所落之處已沒了常妤的身影,深灰色的地毯上赫然出現幾滴精液。
是從她走動的時候從逼里淌出來的。
翌日中午,
一聲聲催命似的電話鈴聲喊醒了沉睡之中的常妤。
不耐煩地接通電話,嗓音極啞:「喂。」
對面的助理先是愣了一愣,然後關心道:「妤姐,你感冒了?」
常妤閉眼蹙著眉頭:「沒,有事麼?」
安嫣哦了一聲,接著彙報集團早上造到的巨大事件:「我們和祁氏的合作被CR集團截胡了,對方給出了比常盛還要具有發展性的合作方案,本來都要簽字了,CR的合作人員突然過來跟祁氏負合作責人說了一通,然後……」
常妤睜開眼眸,目光冷冷的盯著牆壁上的藝術畫像,話語中壓抑著怒意:「然後那狗東西就把我的合作人搶走了?」
另一邊的安嫣咬著唇,不知道常妤口中的狗東西指的是CR派來的合作人員,還是那位掌管CR集團的費總,許久她都沒點頭說嗯。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後,安嫣鬆了一口氣,扶著辦公桌對樓層里的同事們提醒道:「都打起精神來,常總今天的火氣可能會很大。」
Ps:
什麼公司集團都是瞎編的,商業鬥爭之類的大家看看就行,別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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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被狗啃了
兩個小時後,
開完會議的常妤倦怠地靠在辦公椅上,細長的手指尖轉動著一支鋼筆,睨著桌面上剛送來的計劃方案,神色冷然眉心微蹙。
叩叩——
常妤眼眸抬了一下:「進。」
一身職業西裝的安嫣端著咖啡進來,手中還拿了一份修改之後的計劃方案。
安嫣將手裡東西放下,瞥了眼常妤的臉色小心翼翼說道:「妤姐,祁氏那邊已經跟CR簽了合同,咱們沒機會了。」
常妤沒有開口回話,目光失神地盯著某一處,安嫣猶豫了一下,又道:「是否要另尋合作方?」
常妤抬眸,漂亮的狐狸眼射出一道冷光。
「不用,這個項目先擱著我來處理。」
「哦好。」
安嫣應了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莫匹羅星軟膏。
「妤姐,我那會兒看你脖子上有淤青,下樓取東西的時候順手買了支藥給你。」
常妤緩緩抬起頭,對視上安嫣慌措的眼神,語氣難得的平淡:「淤青?」
上午出來的急,她隨意打扮畫了個淡妝就來到了公司,照鏡子的時候也是匆忙的瞟了一眼,脖子那處是有些疼,她以為是睡覺的時候壓到了,就沒太在意。
「是啊,紫青紫青的還有點發腫,妤姐你這怎麼弄的啊?」
安嫣跟了常妤三年,從未見過常妤跟哪個男的談戀愛,也不見的對哪個男的感興趣,如此,她便不會把常妤脖子上的淤青跟吻痕聯繫在一起。
安嫣有時候甚至懷疑常妤喜歡女的,不過這個想法也只是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常妤面無表情的伸手對著脖間微微作痛的地方碰去,身體往後靠了靠,緩緩開口。
「家裡養了條狗,昨晚忘記放糧了,半夜把我當做食物啃了。」
安嫣聽後頗為震驚:「啊?那妤姐你還是去醫院打個預防針吧,萬一有狂犬病呢。」
常妤忽笑了聲,拿著鋼筆的手指愈收愈緊:「好。」
安嫣收拾好廢物紙張走出了辦公室。
常妤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對著淤青抹藥。
螢幕突然切換,顯示來電。
接通電話,語氣中帶了些嬌氣:「怎麼了媽。」
那頭的中年女人開口就是一頓猛烈輸出:「怎麼了怎麼了?你還敢問我怎麼了?你跟那個汪什麼的爭阿錦都爭上熱搜了還敢問我怎麼了,趕緊給老娘滾回來,把阿錦也叫上。」
「不是的媽,你聽我……」
嘟嘟……
解釋二字還沒說出來,電話已被那頭無情的掛斷。
常妤咬著牙,憤怒的踹翻了桌子底下的垃圾桶。
跟費錦幾乎從沒在手機上聯繫過,兩人雖有雙方的微信,對話消息卻只有寥寥幾字。
昨夜摔了他的手機,現在要找,只能去CR。
下午五點,
女人面容精緻嬌艷,露肩黑裙隨風微盪,極不耐煩地站在CR的總公司一樓,與前台工作人員對話。
「不好意思常小姐,沒有預約的話您是見不到我們總裁的。」
常妤是個爆性子,脾氣壞,此時能站在這已經是在跟自己的人格叫囂了。
女員工話說完,常妤看了一眼電梯口轉身,冷傲離去。
同時,維安從轉角處走來,目光掃到那抹引人注目的背影,思索著來到前台。
「那人做什麼的?」
「是一位叫常妤的小姐來找費總,不過她沒有預約。」
維安嘴角抽動,看著眼前新來的員工,倍感壓力的吐了句操。
然後快速去往電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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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鬧彆扭呢
常家老宅,一座中世紀風別墅,赫然屹立在寧靜的私人郊區,別墅內外燈火通明,猶如古老的城堡莊重華麗。
常妤到時,蘇伊嵐已在傭人的陪同下站在門口等候多時。
蘇伊嵐穿著一身祥雲紋古典藍色旗袍,脖子間戴了一串價值不菲的藍寶石項鍊,將近五十歲了,臉上幾乎看不出歲月痕跡,至今風韻猶存。
蘇伊嵐手中捏著佛珠,看到常妤從車上下來迅速把佛珠放到傭人手中,快步上前去,兩隻手捧住常妤的臉捏了捏。
語氣與中午打電話時不同,嗲著聲音心疼道:「媽媽的好寶貝怎麼又瘦了。」
常妤面露無奈:「媽,捏疼我啦。」
蘇伊嵐嘖了一聲鬆開手,對著常妤身後看了看。
「阿錦呢,他沒和你一起過來嗎?我給他打了好些個電話都沒打通呀。」
常妤抿了抿嘴,神色略顯委屈,挽起蘇伊嵐的胳膊往別墅里走,快到客廳時她小聲道:「媽,我感覺費錦有點家暴傾向,我……我想跟他離婚。」
費狗這兩天跟吃錯藥一樣處處和她對著干,發起瘋來更是喪心病狂,下一秒就會把她弄死在床上的感覺,誰愛跟他操誰操去,她是受不了。
完了傳出去堂堂常家大小姐,縱慾過度,年紀輕輕就被人操死了,可笑不可笑。
女兒是什麼德行,蘇伊嵐難道還不了解?她停下步子來,轉頭看向常妤:「胡鬧妤妤,到底是你家暴阿錦,還是阿錦家暴你啊?」
說完看破一切的搖了搖頭,朝裡面走去。
「媽~」
常妤也不裝了撒潑跟上蘇伊嵐,嚷嚷著要離婚。
走到一半時,常妤身子一僵,客廳氣氛凝重,沙發上的爺爺跟爸爸同時向她看來。
常妤瞬間收住性子,規規矩矩的打了招呼,默默地站在一邊。
若說常妤有無害怕之人,便是軍人出身的常老爺子,老爺對子孫秉性教養要求苛刻,平日裡寵歸寵,可一旦觸犯家規照樣得老老實實挨打。
爸爸媽媽是假打可爺爺是真的打,幼時戒尺打在肉體上的火辣疼痛,常妤到現在還記著。
常老爺子對常妤撒嬌任性的樣子見慣不慣,揮了揮手示意常妤過來。
常妤討好似的半蹲在沙發邊緣,輕輕捶打著老爺子的腿,像只小狐狸歪頭笑眯眯的:「爺爺,您近來腿可還疼?」
「哼,好的很,說說為什麼要跟阿錦離婚?」
當年兩個混蛋娃娃突然閃婚,執意不對外界公布不說,這才過了兩年就要離了,鬧的什麼事。
常妤悄悄地轉頭看向蘇伊嵐請求幫助,她若是騙爺爺說費錦家暴,免不了長這麼大了再挨一頓戒尺。
蘇伊嵐假裝看不見一樣,轉身去找丈夫低眉順眼。
常妤當下欲哭無淚,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身後響起熟悉的男聲。
「昨晚跟妤妤吵了一架,今天跟我鬧彆扭呢。」
費錦身穿黑色休閒裝走來,清淡的說道,拎了一堆昂貴補品。
傭人接過他手裡的東西,他先是問了好,再上前來到常妤身旁。
費錦朝常妤看來,眉宇間儘是慵懶自得,夾雜著些刻意的挑釁,眼眸深邃像清泉里洗出的黑寶石。
而後,與常妤相比,他倒像是從這裡生長到大的親孫子,三言兩語就把老爺子逗的眉笑眼開,誇讚個不停。
常妤被冷落在一邊臉色臭的不行,心中燃起了一百種殺死費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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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能再不要點臉嗎
費錦跟老爺子聊的來,偌大的客廳當中,老爺子笑聲不斷,時不時拍拍費錦的肩膀,可見是有對他多麼賞識。
聊著聊著,一旁發獃的常妤被點到名,老爺子柔聲問道:「妤妤,你打算什麼時候跟阿錦要個孩子?」
話落,費錦眉尾一挑,眸光柔情似水直勾勾的凝視著她。
常妤神情呆滯一時啞了口,再看向費錦,狗男人裝的倒是深情的很。
見女兒發愣,常譯輕咳了聲將常妤從走神中拉了回來。
常妤果斷冷聲道:「不生!」
跟費錦結婚本身就是一場合約,眼看著還有半年就結束了,生孩子?怎麼可能。
老爺子臉色倏地凝重下來,常妤趕忙又加了一句:「我還小,不想生。」
老爺子欲要發作的火氣又降:「我二十四歲時,你爸都會走路了。」
常妤垂頭低估了聲:「我又不是你……」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的嘆了口氣,指著常妤對著常譯夫婦道:「看看,都被你們慣成什麼樣了!」
常譯附笑道:「爸,妤妤這性子可不就隨您了麼?」
眼看老爺子又要發怒,費錦淡笑著開口:「爺爺,妤妤這性子是我給她慣出來的,您要罵就罵我。」
費錦一說話老爺子臉色緩和,偏心顯而易見:「你這小子,平時沒少挨她欺負吧?」
費錦淡淡的看了眼常妤,回道:「哪裡,作為丈夫讓著妻子是應該的。」
費錦拐著彎的承認還不忘裝上一記。
常妤瞪著他後槽牙都要咬碎了,此刻也只能忍著吞下去。
一家子人吃完晚飯後,常譯開車送老爺子回莊園,老宅里剩下費錦跟常妤,宋伊嵐硬是要兩人留住。
老爺子在時宋伊嵐沒好開口,這會人走了,宋伊嵐才冷下臉問。
「那個汪悅琪是怎麼回事?阿錦。」
雖然女兒在那場宴會上沒吃虧,但宋伊嵐的為人眼裡容不下沙子,若費錦真在外面跟那些女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這個女婿不要也罷。不過她更相信費錦的為人,他是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來的,這麼一問,只是想激他跟女兒公開關係。
常妤挽著宋伊嵐的胳膊,神採得意趾高氣昂的睨著費錦。
費錦似笑非笑,不緊不慢地把常妤拉了回來,攬著她的肩,輕聲道:「媽,像我這種才貌並存的男人難免會遭到一些女人的青睞,都怪妤妤。」
常妤一巴掌拍在費錦手上,從他手中掙脫開,氣的胸口起伏。
「你能再不要臉點嗎,怪我?」
費錦理所當然道:「怪你不願意公開我們的關係,才引來了不必要的麻煩。」
宋伊嵐聽之有理,回過頭來把問題扣到了常妤頭上。
「妤妤,這事就是你的不好了,你怎麼能……」
後面宋伊嵐說了些什麼常妤已經都聽不進去了,滿肚子的火無處發泄,瞪著費錦就差把他瞪出個窟窿來。
最後,宋伊嵐摸了摸常妤的腦袋:「行了,樓上的房間已經叫人收拾好了,你們兩早點睡去。」
「哦!」
常妤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上了樓,到了臥室,臉色陰沉的坐在床邊等著費錦上來。
************************
9 睜眼看看,禽獸在操你(高h)
凌晨一點,
老宅三樓,寬敞的浴室里,大理石洗手池台面,常妤被放在上面背對鏡子操的淫叫連連,兩條腿不停地打顫,艷紅的逼穴吞吐著猙獰的男性生殖器。
費錦扶著她的腿,方便帶力往性器上插,眸光慵懶玩味十足的欣賞著常妤的神態。
她越是破口大罵,他操的越狠。
到最後常妤怕了,嘴裡只剩下嬌喘聲。
費錦單手把她臉頰上的髮絲劃到耳朵後面,胯部撞的兇猛,嘴上雲淡風輕:「操完就把祁氏的項目給你。」
常妤的聲音帶著哭腔:「啊……滾啊……賤人……嗯呃我不稀罕……」
「嘖,不稀罕就算了。」
常妤摸起檯面上的東西往費錦臉上扔,不僅被他靈活躲開,同時還把她抱了起來翻了個面。
青筋暴起的性器在她體內轉了一圈,東西磨著穴道內部,弄的常妤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的雙腳落地,纖細的手臂顫抖著撐在檯面上繼續挨操。
他扶著她的細腰從後操入,每一下都把常妤頂的身體前傾,胯骨撞在堅硬的檯面上火辣辣的疼。
常妤的腰又軟又細,前面的馬甲線誘人,後面的腰窩明顯,腰兩側弧度完美,沒有一點贅肉,正應了那句,妹妹的腰奪命的刀。
後入操的更深,次次都能頂到宮口,次次常妤大叫。
兩人的交合處一片霏糜,淫水順著腿流到了地上,甚至有些直接滴落,拉出透明常常的細絲。
常妤一直垂著腦袋,不忍直視鏡子裡的自己,可費錦怎麼會讓她如願?
男人漂亮修長的手從女人的腰間移到了胸部,稍微用力握著胸,把她帶到了懷裡,薄唇含著她小巧的耳朵舔舐,一隻手捏著她的腮幫子迫使她看向鏡面。
鏡子裡的自己面色潮潤眼尾濕紅,胸口上吻痕遍布,一隻奶子被他拿在手裡跟揉麵糰似的玩弄,另一隻隨著撞擊上下擺動。
好騷。
「呃啊……禽獸……」
費錦趴在常妤肩頭,眼睫下的眸子黝黑情迷,低低的笑聲從他喉嚨里發出,魅惑的不行。
「睜開眼看看,禽獸在操你。」
……
第二天早晨,
常妤頂著一雙淡淡的黑眼圈下樓吃早餐,彼時,爸爸跟禽獸聊談的正歡。
宋伊嵐在一旁舀粥,看到常妤了叫她趕緊過來吃飯。
落座後常妤一句話也不說,低眸啃麵包。
女兒難得無精打采,宋伊嵐問她:「怎麼了?昨夜又通宵打遊戲了?」
打遊戲?!常妤猛的嗆了口麵包,宋伊嵐趕緊把牛奶遞到嘴邊,皺著眉給她順背:「慢點慢點。」
「媽,我……」
欲言又止,常妤真的受不了了,她想離婚!
費錦漫不經心地切動牛排,開口道:「妤妤平時工作壓力大,打遊戲放鬆一下也是可以的。」
常譯批評:「她這哪裡是放鬆?她都沉迷在裡面了。」
宋伊嵐也說:「妤妤,你都這麼大個人了,要節制。」
費錦唇角上揚:「老婆,要節制。」
啪!常妤放下刀叉起身:「我吃飽了,我要回公司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
宋伊嵐:「你這孩子!」
************************
10 原來大小姐喜歡娘炮啊
常妤去了趟公司,前腳踏入辦公室,安嫣後腳拿著幾份待簽字的文檔進來。
「妤姐,聽說祁氏新出的商品檢驗出有害物質,市場上百分之七十的商品都下架了,幸好啊咱們沒跟他們合作,不然這次虧損就大了。」安嫣說著吐了一口氣,看向常妤的臉色。
常妤今天來的時候沒化妝,昨晚經費錦一折騰看起來略顯憔悴。
不過在常盛員工眼裡,就算是常總今天沒打扮,依舊美的生人勿近,無人能及。尤其是那雙微微下三白的明媚狐狸眼,冷艷輕視,有種厭世病態美學感。
常妤一手端著冰美式喝,另一隻手懶懶散散的在文件上簽字,完了後緩緩抬眸,語氣平淡:「CR虧了多少?」
「呃……沒虧,CR好似乎就知道祁氏有問題,所以昨天上午根本沒簽合作項目。」
這也是安嫣最不理解的一點,放眼整個商業圈,誰不知道常盛和CR凡事都對著干,兩家企業分明可以強強聯手,走向輝煌。奈何領頭人是一對冤家,都巴不得對方下一秒立刻倒閉。
依照CR昨天的做法,難道不是有意幫常盛?安嫣前一秒這樣想,後一秒就打消了這個想法,CR怎麼會這麼好心?
聞言後,常妤臉上微微有了一抹神色:「沒簽?」
安嫣點頭。
常妤笑了,「行了,你忙去吧。」
禽獸是想讓她看到,即使是合作方的產品有問題,他也要從她手裡搶去來彰顯他的能耐,故意來氣她?
凌晨一點,
京尼酒吧,
絢爛的燈光有規律的變動,重金屬鼓點音樂震耳欲聾,墨綠色深v領臀短裙在身的常妤,冷傲的坐在卡座一角,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神態倦懶晃動手中酒杯,一雙又細又直的美腿交迭在一起白的晃眼。
目光落在前方不停地扭動身軀賣弄才藝的男模身上,唇角微微上揚。
坐在旁邊的林爾幼遞了根女士香煙過來,大聲道:「怎麼樣?有沒有你看上的?」
常妤接過藥,點燃。
「你是覺的我眼瞎了麼?」
林爾幼笑著張口說:「你都素了二十四年了,我是真怕你對男人不感興趣,不對男人感興趣就算了,總得體驗一下做愛是什麼感覺吧?」
「做愛?」
「對啊,做愛特別爽。」
常妤低聲笑笑,不再回話。
是挺爽,她差點沒被做死。
林爾幼對著其中一個長相偏乖巧的男模招了招手:「過來,給我家妤妤倒杯酒。」
男模聽話走來,倒酒的同時眼神諂媚的盯著常妤看。
同時,卡座的右後方。
沉厲一聲臥槽,拉著費錦指向常妤那邊:「那不大小姐麼?原來她喜歡這種類型的男人啊。」
怪不得初中到大學,周圍的異性沒一個能入得了她的眼,原來是喜歡這種看起來弱了吧唧的娘炮啊。
費錦深黑色襯衫領口半開露出裡面精緻鎖骨,吊兒郎當的靠在沙發上,眼目漆黑深邃暗淡的燈光下看不出情緒,目光所致把常妤舉杯喝酒的樣子收入眼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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