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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死對頭) (77-80)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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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3: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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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7 需要充足的休息 (高h)
常妤秀髮凌亂的散落在肩,面若桃李,唇紅似血,眼尾泛起一片濕紅,狐狸眼裡水霧瀰漫,輕微的喘著氣兒。
兩團乳肉被費錦舔的水光凌凌,他既是吸又是啃,不輕不重地口感搞的她不僅上面流奶,下面的水也流個不停。
她泫然欲泣,聲音帶著絲絲哽咽,咬著唇壓住呻吟,卻還是有低低細細的吟叫從唇間溢出。
費錦抬頭,唇邊叼著常妤的乳肉,俊臉上沾著幾滴乳白奶液,表情浪蕩,笑意深刻。
「妤妤,好香。」
他的手探進她的睡褲,挑開裡面的內褲,指尖對著嬌嫩陰蒂用力一摁。
常妤似被點流竄過:「香你媽……」
費錦含住奶頭用力吸了一口,發出嗷的一聲。
嗓音沙啞:「嗯……媽。」
常妤猛的睜開眼,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垂眸看向胸前紅腫的乳頭旁邊的費錦,他神色放蕩,像嗑了藥發情的牲畜。
他的手還在她的陰戶上肆意妄為,弄的常妤聲中帶喘:「能不能……嗯別這麼變態……」
「妤妤,我好愛你啊……」
費錦脫掉常妤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扔在地上。
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水靈靈的花穴,俯身跪在她的胯下,漂亮的手指掰開那顫顫巍巍的陰唇,小小的洞為他敞開了一點兒,一收一縮地往出吐著汁液。
如一朵含著露水的玫瑰花,向他綻放,引誘他採摘。
費錦張口含住陰戶,靈巧的糙舌掠過每一寸媚肉,挑起裡面的小陰唇撥弄。
常妤眼睛落淚,遭不住他的舌頭,難耐的蔥白手指捏緊被子,玉足緊繃,下體不由自主的收緊。
他的手指對著那顆小豆輕捻慢按,動作有規有律,不那麼刺激,但是很磨人,幾經輾轉,揉弄的常妤花穴汁水成災。
他全都吞咽入喉,它不再流了,他就用力一吸。
常妤發聲媚叫,又一汩汩淫水流了出來。
下半身已軟的不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私處,酥酥痒痒的感覺一波接著一波。
她……好想做愛。
「費錦……」
費錦與她的陰唇接吻,含著一半唇肉吸咬挑弄。
「嗯?」
「做……做麼。」
他動作微頓:「乖,不能做。」
「我想……」
「想也不行。」
費錦按住常妤的臀肉,將臉埋進她的兩腿之間,舌尖快速的刮動充血發腫的陰蒂。
「嗯啊……別……」
水聲很大,常妤難耐至極的想要夾腿,奈何他的頭卡在那兒叫她無法合住。
他的手指插進她的穴道後,刮動著內壁的軟肉,常妤驚恐的想起那些瀕臨死亡般的失禁快感。
饒是被這樣折磨的有些怕了,再爽也不想尿出來。
他的手指輕車熟路的,摸到穴道里的那一塊凹凸不平的軟肉。
只是輕輕按了按,她便顫個不停。
「妤妤,別夾。」
常妤喘息:「不弄了費錦,停下。」
費錦繼續按壓她的G點,狹長眼眸閃過壞意:「還沒讓你爽呢,停不了。」
他的手指開始進進出出,每一次進去都會頂到那兒。
常妤被弄的流淚。
「啊……停啊……混蛋。」
「混蛋停不了。」
「嗯呃……太……太深了。」
「不深,哪有我雞巴弄的深。」
「不要臉……」
「就是不要臉。」
……
下體被插的滋滋作響,常妤面色如潮。
挺立的乳頭再次往外溢奶。
床面上,美麗的孕婦難耐呻吟,圓潤白皙的乳房微微起伏,乳頭不停地流出乳汁,奶水流向兩側,順著肉體落在床單之上。
再往下,她兩條纖細的腿架在男人肩膀上止不住的顫抖,兩腿之間霏糜不堪,他含著那顆陰蒂不松嘴,又是咬又是舔。
嘴裡時不時的道出幾句淫蕩的話。
可憐的陰蒂被玩的紅透發腫,顫顫巍巍。
費的那隻青筋暴起的手,三根手指併攏扣動著常妤柔弱的花穴。
她穴道里分泌出來的淫水全落入他的手中,再透過指縫流到床上,浸濕一大片。
「嗯啊……啊費……費錦……慢點……」
常妤爽哭出聲,穴道內壁痙攣不休,尿意瀕臨,她無助的求著他。
而費錦又怎會在這時刻聽她的話,順她的意?
手速越來越快,快出殘影,聽她尖叫,聽她哭喊。
最終,常妤還是一如既往地射出淫液,尿液也隨之而出。
通通噴在了費錦的臉上。
常妤抽搐不止,淚水掛麵臉頰,軟軟弱弱的聲音,貓兒似的嬌軟嗓音痛罵他是畜生。
畜生的清雋的面龐水液滴落,目光晦暗不明,逆著光唇角勾著笑,掏出那根已經腫到最大的性器。
一邊合住她的腿,將性器插進她的大腿縫中,挨著陰戶抽動。
挑眉道:「爽哭了還罵我。」
她的腳裸纖細,他一隻手就能將兩隻都拽住。
陰莖磨著剛高潮過敏感不已的陰戶,常妤無力的讓他拿走。
再弄,只怕她又要高潮。
費錦可不願意。
「我不插進去。」
常妤拒絕,秀眉緊蹙:「嗯……不行……」
費錦聳動胯部的動作不停,微微屈身一隻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
「行……」
「不行。」
「行。」
常妤深知這會兒拗不過他,閉著眼被迫承受。
陰唇被蹭的火熱,噗嗤噗嗤的水音聽起來格外曖昧。
穴道內部的水陸續往出送,怎麼也用不完一樣。
「妤妤……」
「別說話。」
「嗯,妤妤啊。」
「閉嘴。」
「妤妤……」
「……」
常妤瞪了費錦一眼,烏黑的眸子裡沁著盈盈春水,迷離嫵媚。
這一瞪不僅起不到任何威懾力,反之讓他血脈膨脹,獸慾大發。
低身咬住她的乳頭大口吮吸奶水,陰莖在她腿間抽插兇猛。
她的陰唇被插的向兩邊張開,花穴吐水吐個不停。
兩人的下體水泛濫成災。
他快速的抽動數下之後,快感到達頂端,馬眼一松這才將滾燙精液射在她的下體。
兩人都喘著粗氣。
許久,費錦憐愛的湊上前親吻常妤的臉。
第一口她沒抗拒,第二口她皺起了眉,第三口還沒挨上。
常妤就揮手一巴掌甩了過來。
啪的一聲打在費錦的臉上。
響聲清脆。
她凶道:「別碰我。」
被打後費錦頓了下,面龐發疼,而他嗓音迷啞地笑出聲:「哎,用完我就扔。」
常妤聞著那股精液的味兒難受,發話:「你以後能不能去浴室射。」
「大小姐,您能不能講點道理。」
「難聞死了。」
「……」
費錦隨便給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後扶著常妤去沖澡。
全心全力的為前妻服務,完了後送她來到另一間臥室。
給她調整好睡姿,蓋好被子:」你先睡,我收拾完就過來。」
「我不想跟你睡。」
「我打地鋪,行嗎。」
「隨你。」

這次過後,常妤每次漲奶,費錦都用嘴來幫她解決。
儘管她一再拒絕,他還是不要臉的湊過去。
各種藉口,各種招數。
打著幫她按摩乳房,擦拭奶水的幌子吃奶摸奶。
……
常妤早產的那天下著雨,轟隆隆的雷聲讓本就緊張害怕的她,情緒更加錯亂,她疼的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十分脆弱。
費錦在一旁陪產,他緊握她的手,心疼的快要死了。
隨著生產的推進,常妤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費錦不斷地安慰她。
他的聲音全程都在顫抖。
……
終於,產出孩子的那一刻,常妤深深地吐了口氣,她想要看看那孩子,眼前一黑虛弱的暈了過去。
孩子被立刻放進了保溫箱,小小的一個,皮膚很白。

常妤醒後,睜眼看到一大群人圍著她。
常家的,費家的……
費錦唇角掛著淤青,像是被打過。
他們說著關懷心疼的話,她只是聽著,目光有些呆滯。
有些累,不想說話。
最後還是醫生進來,開口提醒:「產婦需要充足的休息,現在請各位家屬先離開,待她的身體狀況穩定後再來探望。」
……
一群人,最後只留下了凱麗娜和費錦。
凱麗娜滿目愧疚的撫摸著常妤的秀髮,再轉頭看向費錦臉色一變,冷聲:「你給我滾出去。」
她實在是無法想像,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兒子。
把常妤軟禁在別墅,竟然欺騙所有人說是去國外養胎。
害得她的兒媳早產。
越想,凱麗娜的呼吸越粗重,氣的胸口疼。
凱麗娜目光變肉,輕聲問道:「妤妤,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難受嗎。」
常妤搖了搖頭:「沒事了。」
「你這孩子,當初真是……怎麼就嫁給費錦這狗東西了。」
常妤沒有告知凱麗娜她和費錦已經離婚的事,試探性的問:「如果我想和他離婚,您會同意麼?」
「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你想離就離。他現在已經不配再做你的丈夫,妤妤,即便是你和費錦離了婚,仍然是我的女兒,我會永遠把你當做親生女兒對待。」
常妤心口微顫:「謝謝你。」
「傻孩子,是我們費家對不起你。」
……
傍晚,凱麗娜臨走之前又訓斥了費錦一頓。
常妤拿回了她的手機。
開機後,無數條消息彈出,林爾幼發來的最多。
「妤妤,聽說你去國外談項目了,好想你啊。」
「妤妤,我打電話你也不接,你是不是出事了!」
常妤往下翻閱,看到一條「自己」給林爾幼回復的消息。
「不好意思,太忙了。」
在之後的消息記錄,她大概看了幾眼。
常慕也發過來一些。
還有公司里的……
雨停了,常妤躺在病床上,能看窗戶到外面的彩虹。
************************
78 倫敦
傍晚之時,
常慕來醫院看望常妤,臨走時,他站在病房門口沉默了許久。
「姐……你想好了?」
常妤微微勾唇:「在你回國之前,我就在想這件事了。」
她眸色暗了暗:「常慕,幫我照顧好那個孩子。」
常妤可以冷血到什麼程度呢。
隔著保溫箱,目光淡然的看著安靜躺在裡面的男孩兒。
這是她和費錦的孩子。
皺巴巴的,一點也不好看。
或許,她做不好一個媽媽。
母愛於她而言,是假是陌生,是從未見過的親生母親,是要讓她死的養母。
什麼是愛。
愛一個人又是什麼樣的。
她註定無法將那份愛帶給這個孩子。
所以,再見了小傢伙,祝你健康快樂長大。
……
常妤的身體素質比較好,與她同一天生產的孕婦,依然在病床上躺著的時候,她已經可以隨意下床走動。
那天傍晚,她鮮少的對費錦露出些好臉色,她說想吃黎城第一中學旁邊街上的燒麥。
玉米餡兒的,她也曾帶他吃過,不過那時候他十分嫌棄那些路邊小店,也吃不慣燒麥的味道。
而那段時間,她吃多了山珍海味,就喜歡那些普普通通的食物。
為了節約時間能讓常妤更快的吃到,費錦親自驅車去給她買。
他不在的間隙,常妤和林爾幼通了一道電話。
約十分鐘後,那邊的人哭哭啼啼的放下違心狠話:「常妤,我們絕交!」
說完,林爾幼掛斷電話,把頭埋進被子裡哭。
沉厲聽到聲音趕來,問不出個所以然,怎麼哄都哄不好。
醫院這邊,
常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愣了一下,在聽到「絕交」這兩個字眼的同時,她的心似乎在抽痛。
這種感覺……
好陌生。
原來,是心痛的感覺。
費錦將燒麥買來的時候它已經變涼。
常妤拿起其中一個,淺淺的咬了一口。
與當年的味道一摸一樣的,沒有變過。
有關高中時期的記憶好像越來越遠,努力的去想,她發現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她如今能回憶起的所有校園時期的記憶,全都與費錦有關。
其他的,只有模糊影子。
在咬第二口燒麥的時候,常妤的眼淚不知覺的流了下來。
為什麼會這樣……
她好像錯過了很多很多需認真對待的事情。
無論是對待旁人、自己、還是費錦。
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煩躁、鬱悶。
她現在急需幾顆安眠藥讓自己沉睡下去,什麼都不要想。
費錦喚了常妤幾聲,她失神流淚的樣子嚇到了他。
他生怕她會產後抑鬱。
常妤緩緩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把手裡的燒麥遞給費錦:「你嘗嘗,和當年的味道一樣麼。」
費錦只記得,當年他吃了一口就吐,記不起來什麼味道,總歸是難吃的。
可她卻記了那麼久。
燒麥入口,他的眉目不可察覺的蹙起,因為她喜歡,所以難吃也變成了好吃。
「一樣。」
常妤搖了搖頭:「不一樣了。」
感覺不一樣了。
……
常妤消失的很突然,她告訴所有人不用擔心,她只是去體驗一下新的生活,或許還會見面,或許永遠不見。
費錦呢,在看完她留給他的信件之後,那些瘋狂的想法漸漸隨之而去,剩下的是他麻木的看淡一切。
折騰這麼久。
算了。
隨她去吧。
……
我連孩子都不要了,
費錦,
放過我吧。
——
常妤走後,費錦頹廢了兩個多個月。
是裴矜將他罵醒,讓他去看看那個一出生就被母親拋棄,被父親遺忘,還未擁有名字的孩子。
小傢伙在凱麗娜的懷裡哭鬧個不停,直到費錦把手指放在他小小的手心。
他圓溜溜的琥珀色瞳孔盯著爸爸,眼淚汪汪的笑的可愛。
——
常妤站在倫敦的街頭等人,冬日的冷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她穿著一件簡約而優雅的棕色連衣裙,裙擺隨風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的雙腿。她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優雅而自信。
長發隨風飄動,為她增添了幾分柔美。
周圍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高樓大廈林立,霓虹燈閃爍,映襯著倫敦繁華的生活。
街頭巷尾瀰漫著各種異國風味的小吃香氣,讓人垂涎欲滴。
就在這時,一個長相還算可以的洋人走了過來,微笑著向常妤打招呼:「Hi, beautiful girl. Can I have a chat with you?」
常妤微微一愣,禮貌地搖了搖頭:「No, thank you. I'm not interested.」
洋人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復了笑容:「Oh, I see. Maybe another time then. Have a nice day!」
常妤點了點頭,沒有再理會他。
瑞斯來時給常妤帶了件毛呢大衣,看到她穿的如此單薄,碧綠瞳孔一縮,將大衣披在她的肩上。
「不好意思,久等了。」
說完,紳士的為常妤打開車門,邀請她坐入。
常妤微微勾唇,將大衣脫掉歸還於他,而後坐入車內。
「瑞斯醫生,我的時間很寶貴。」
瑞斯笑著,輕輕一推關掉車門,然後來到駕駛位置。
「我下次一定早到。」
車輛啟動,他通過後視鏡看了常妤一眼。
那次哮喘發作,若不是被這個東方面孔的漂亮女人及時送入醫院,恐怕他早已見到上帝。
那時候,他沒想過會與她多次在商業場所遇見。
他對她超強的商業能力深感折服。
被她的美貌與智慧吸引。
可惜,她若是個男人就好了。
他愛男不愛女。
常妤:「我知道我很好看,但請你認真開車。」
被捕捉到偷窺瑞斯也不尷尬:「看來你的狀態好了許多。」
「嗯哼。」
瑞斯如今是常妤的朋友,也合作夥伴,亦是她的心理醫生。
剛抵達倫敦的那段時間,她整個人是最消沉的,是個醫生多多少少都能在她身上看出點病來。
後來無意間救了瑞斯,再與他成為朋友。
她試圖放下高傲去與人相處,於是她告訴瑞斯,自己不僅有焦慮症和抑鬱症,還有情感淡漠症。
她以為瑞斯會表現的不可置信。
卻想到,他卻說「酷!」
好巧,他是一個心理醫生。
他可以幫助她治療,而她也當然願意。
——
無數個夜晚,常妤時常坐在窗戶旁,望著半個輪廓的景色發獃。
在月光的籠罩下,她的臉龐若隱若現,如同被一層薄霧輕輕籠罩,眼眸深邃而迷離。
隨著精神治療慢慢見效。
後知後覺,她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片深深的迷霧之中,從青澀的初中歲月到婚姻的殿堂,她的生活似乎總是圍繞著與費錦的較量和鬥爭展開。
那些激烈的衝突、緊張的氛圍,以及你死我活的較量,都讓她的情緒如同過山車一般起伏不定。
當她終於離開費錦之後,她卻發現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一個空洞的行屍走肉。
她並沒有感到悲傷或痛苦,只是感到一種深深的迷茫和無助。
是啊,離開了費錦,她竟然沒有絲毫的傷心難過,這難道意味著她從未真正愛過他嗎?
可是,為什麼她會感到如此煩悶、低沉?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玩樂,她都盡力讓自己保持積極的態度,表面上看似波瀾壯闊,但內心卻如同被凍結的湖面,紋絲不動。
她還記得,瑞斯在聽了她的陳述之後,很認真的對她說。
「我覺得,如果你未曾患有過情感這方面的病症,或許早就愛上了那個人,當然,這僅僅是我覺得,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
「你難道沒有發現,你的生活處處與他相關聯,無論好與壞,都有他的身影存在。」
「你會排斥他嗎?你會,但是你沒有將他推的遠遠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他在你心裡與其他人不一樣。」
「換作一個正常人,這難道不是女人對男人愛慕時才會有的表現麼。」
「常妤,不得不說,那個人,是真的吧你愛到了骨子裡。」
——
有一次,
常妤在人群中,注視著那些與親人、與朋友、與愛人行走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的人。
而她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無法真正地去感受和體驗生活的美好與溫暖。
這種空虛和寂寞讓她感到無比疲憊,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意義。
當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時,她不禁想到了死亡。
或許,結束這一切或許是一種解脫,一種對痛苦和迷茫的終結。
當她將這些想法告訴瑞斯時,瑞斯只是短暫的停頓,而後說。
「當你意識到那些事情似乎並非你本願的時候,那就說明你的病情開啟好轉,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重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溫度。」
「不過你有一些想法還是很危險的,例如你想到了死亡。」
「還是好好治療吧。」
——
聖誕節那天,常妤感冒了,白天昏昏沉沉,睡著睡著,眼前出現了一個模糊而熟悉的身影。
是誰……
她嗓音沙啞說不出話,眼睛也重的睜不開。
他把她抱在懷裡喂藥。
隱隱約約,仿佛聽到那許久未聽到過得聲音。
「還是學不會照顧自己。」
「你啊……」
……
晚上九點,常妤被一陣響動吵醒。
是瑞斯和他的侄女,安娜。
看著床上虛弱無力的常妤,瑞斯撫額感嘆。
「生病了怎麼不告訴我們一聲?」
「你心可真大,獨自在家都不關門。」
常妤半眯著眼:「忘了,你們怎麼來了……」
「大過節的,瞧你身處異國他鄉實在可憐,所以就帶著安娜過來關懷關懷。」
……
常妤的感冒漸漸好轉。
那天她坐在落地窗旁邊的長椅上,倚著柔軟的靠墊,手裡捧著一本喜歡的書籍,享受著的暖陽。
也就是在一瞬間,閱讀至某一個環節時,腦海里出現了最後一次看那個孩子時,他的模樣。
他似乎感知到她要走,撇著嘴,看起來又滑稽又令人心疼。
不知他長大後會是什麼樣子。
會像誰。
性格隨誰。
費錦如今怎麼樣了。
或許他真的想開了,不然,以他的能耐想要查到她的行蹤,易如反掌。
常妤將書合上,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她怎麼會想到那些呢。
她按了按太陽穴,起身走進臥室,撲倒在床上。
************************
79 怎麼重新開始
隨著新春的腳步悄然而至,常妤將全部精力傾注於工作之中。
近期,她因手下幾名新人的設計方案屢次不盡如人意而倍感困擾,這些設計方案已被她屢次退回,她的耐心正一點點被侵蝕。
一日,她遣散了辦公室內的員工,獨坐椅中,眉頭緊鎖,輕柔地按壓著太陽穴。
常妤不禁想起了曾經陪伴她多年的安嫣。
安嫣的工作能力極強,處理事情得心應手,現在作為常慕的助手,想必能夠更好地協助他成為一位出色的總裁。
就在此時郵件提示音在這時響起。
常妤瞥見螢幕上的發件人名字,心中的某根弦似乎被觸動。
郵件顯示一張圖片,但她並未點擊查看,失神片刻,她移動滑鼠,便毫不猶豫地點下了刪除鍵。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精神狀態還算穩定,但每當觸及那段往事,情緒就會像洪水般洶湧而來,將她淹沒。
一旦回想到與費錦有關的事情,那些隨之而來的不知名情緒,足以讓她失控。
是愈發覺得自己有愧於他。
是害怕面對自己似乎愛上過他的事實。
是逃避。
是對那個一出生就沒了母親的孩子的歉疚。
是深深地迷茫、掙扎。
窗外的天空湛藍如洗,白雲悠閒地飄過。
常妤關掉電腦,打通瑞斯的電話。
她沒想到,有一天,她也會如此懦弱。
逃避終究不是辦法。
她原以為會在這裡迎來新生,不曾想到,她會在看淡一切之後,仍在過去的陰影中徘徊。
在咖啡館裡,
瑞斯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手中的杯子隨著音樂輕輕搖曳,思索一番,提議道:「或許你應該回去,有了前車之鑑,在那裡重新開始,重新面對,那才是你正真的新生。」
常妤看著手中的精神檢測報告紙張,淡淡的說了句:「算了。」
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

費錦幾乎每隔三四個月就會給她發一則郵箱,起初,她只是刪除,後來,她直接拉黑了他。
又一季冬天降臨,雪花紛飛。
屋外雪下的鵝毛大雪積出薄薄一層白霜在地面,室內壁爐燃燒旺盛,火柴聲咔吱咔吱的響。
暖乎乎的臥室。。
常妤無精打采的看著幕布上播放的影劇。
她最近愛上了家庭倫理劇,
她想像著如果換做別人,會怎樣處理自己的遭遇,會有什麼樣的心情。
她在學習、在改變、在求知……
面對這些,她時而迷茫,時而領悟,仿佛被困在一個無形的迷宮中,找不到出口。
將自己落在迷霧深處,出不來,也不肯出去。

過了冬季,常妤再次去檢查病狀,與瑞斯溝通。
瑞斯斟酌許久,告訴她:「其他的沒什麼了,你現在,焦慮的症狀有所加重。。」
「常妤,你真的應該回去看看,倘若回去之後,你對那些人、那些事,產生了異樣不舍的情緒,不妨試著與他們和解。」
可她聽了之後,依舊沉默著。
她在怕什麼。
「常妤,你現在不曾經那個體會不到情感的怪人了。」
「你會施捨凌晨三點,蜷縮在街頭過冬避寒的流浪漢。」
「會關懷同事徹夜不眠,好工作身體是否經得住。」
「你會心疼、會內疚、會同情會為他人著想。」
「你現在唯一做不到的就是,好好的為自己考慮。」
「長時間的精神治療使你無法承受那些從未有過的異樣情緒,來不及消化,囫圇吞棗地體驗過後,急於尋求過去與現在的不同,卻忘記了照顧自己。」
瑞斯嘆了口氣,繼續道:「你將自己忽略在外,導致某一刻想起時,又被一大堆情緒纏繞,陷入矛盾與焦躁,反而讓自己變的愈發低沉。」
「再這樣下去,我好不容易治好的你,被你自己這麼一折騰,又功虧一簣。」

落葉之季,
秋風輕拂,金黃的樹葉緩緩飄落,鋪滿街道。陽光透過稀疏的枝椏,灑下斑駁的光影。
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常妤本以為她會緊張、會產生個別難以控制的情緒。
當再熟悉不過的場景落入眼中,她的心裡,竟是一片寧靜。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回來的事,看了眼時間。
下午四點。
常妤漫無目的的行走在商業大街。
不可否認,她想看到費錦。
國外的食物常妤吃不慣,有時候寧願餓著肚子,也不去吃那一口東西,這兩年過來,她的胃沒有被善待,於是有了胃病,時而會胃疼。
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時差還未倒過來,餓著肚子,頂著煎熬。
執著的,想看他一眼。
胃部隱隱作痛的同時,天上下起了毛毛細雨。
似乎連老天爺都不同意他們再見。
雨下下大之時,常妤來到CR大廈對面的一家咖啡廳。
她坐在玻璃旁邊,望著外面。
溫熱咖啡入腹,幫她驅除了一些疼痛。
不管身在何處,常妤始終是人群中最耀眼的。
即使她這會的臉色略顯蒼白,可她外貌、舉止,她與身俱來的高貴孤傲氣質,仍讓在座的不少男士產生搭訕心理。
那位身穿黑色長裙配咖色大衣的小姐,眼底卻是透露出淡淡的悲傷。
男人猶豫許久,起身向她走去。
「你好,我覺得你的笑容很迷人,可以認識一下嗎?」
搭訕方式很不成熟。
常妤面容冷淡,反問:「你有看到我笑了?」
男人尷尬的輕咳一聲:「不好意思,我……」
「別打擾我,謝謝。」
「好吧。」
夜幕低垂,細雨如絲。
暫歇於寂靜的街道之上,華燈初上,光影斑駁,行人在燈光下留下匆匆身影。
坐的太久,常妤的腿麻木了些。
將近一天沒有進食,胃部難受的厲害。
她始終沒有等到他的身影。
今天就算了,她不想暈倒在咖啡廳。
……
或許是天意,
常妤剛踏出咖啡廳,十字路口的對面。
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門內,走出一男一女。
男人身姿挺拔,步伐從容的走下台階,那張熟悉的臉上洋溢著淡淡的笑意,與旁邊女人交談。
甚至在那女人差點跌倒之際,他眼疾手快的穩住了她,他看她時,眼裡是……愛意麼。
「麻煩讓一下。」
一聲輕喚打斷常妤的思緒,她道了句不好意思,離開咖啡廳的門口。
她凝視著,費錦打開車門,將那女人邀請進去,而後大步走到駕駛位。
為什麼不讓她坐副駕駛呢。
常妤在想。
車輛緩緩啟動,他們消失在她的視線里。
常妤頭一回感受到心裡泛酸。
如同微風中飄落的枯葉,無聲無息卻帶著無法言說的哀傷。
那種感覺,仿佛是一首低吟淺唱的輓歌,在心底悄然響起,旋律悠長而憂鬱。
它不是劇烈的疼痛,而是淡淡的、持續的,像是一種無法觸及的失落感,縈繞在心頭,讓人在不經意間感到一絲絲的刺痛。
明明黎城的秋天,不是那麼冷。
怎麼今年,冷的她身體都在顫動。
這裡的一切,好像並沒有讓她體會到不同,反之,有著很大的落差。
從這裡,怎麼重新開始呢。
又開始了,厭煩的感覺。
常妤沒有再一秒停歇,定了凌晨一點飛往倫敦的車票,打車去了機場。
翌日清晨,費家老宅里。
沈莉傲嬌的審視茶案對岸,剛從外面回來的男人,抱怨道:「我到達黎城都四天了你才來接我!怎麼我在你心裡一點分量都沒有?你不喜歡我為什麼還要答應聯姻?費珅,昨天要不是阿錦來請我。」
她故意將「請我」二字咬的很重,接著冷哼一聲又說。
「我才不來見你,你這個做未婚夫的一點也不稱職,乾脆讓費爺爺將我們的婚事退了算了,我看阿錦也不錯,我跟阿錦結婚,沈費兩家聯姻,一樣的。」
費錦笑了聲,語氣散漫:「嫂嫂,這話可不興講。」
沈莉揚了揚下巴,剜了費珅一眼。
她不過是口頭上撒氣,說給費珅聽。
費錦的孩子都兩歲了,她豈是惦記人夫之人?不對,是離異帶娃的二手男人。
她才不要。
費珅輕輕嘆息,他常年忙於政事,無暇顧及這個略有嬌縱的未婚妻,這次回來的突然,一大堆事待他處理。
本想處理完那些事再去接她,未料到她發居然這麼大脾氣,寧願待在酒店也不願來老宅。
費珅:「沈莉,你我的婚姻不是兒戲,我為這兩天未及時接你回來而道歉,別再生氣了,我的錯……」
看不了柔情場景,費錦放下手中的茶具,起身對著沈莉道:「我哥這人古板,他啊,早就對你情感至深,房間裡還藏有你的畫像,不信你去看看。」
費珅濃眉微蹙:「費錦!」
費錦淡然一笑:「哥,我還有事,告辭。」
……
CR總裁辦公室門外,
維安在總裁辦公室外徘徊,猶豫是否要將昨晚在機場偶遇常妤的消息告知費錦。
不久前,他意外得知常大小姐與自家總裁竟然有一段鮮為人知的婚史,這個消息對他來說猶如一道晴空霹靂,他花了數日時間才逐漸接受。
兩年前,常盛公司的管理層變動,常妤出國的消息也隨之傳來,具體原因一直是個謎。
然而,那段時間裡,總裁消失了兩三個月,歸來後性情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專注於工作,近乎苛刻的要求完美。
CR的員工每天度日如年,私底下議論總裁是不是瘋了!
後來,維安大概猜到,總裁是被常大小姐劈腿了,所以會那樣。
維安正陷入沉思,渾然不覺有人站在面前。
直到費錦的聲音打破沉默:「你有事?「」
維安如夢初醒,受驚般地點頭回應,隨即又急忙搖頭否認。
費錦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說。」
「額……昨晚,候機大廳看到常小姐了,不像是來接人,應該是要去往其他……」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費錦的臉色已驟變:「你確定是她?」
「確定!」
那可是常大小姐,那身姿那氣質,他定然不會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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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眼眶發酸
常妤返回倫敦時,是凌晨五點,在飛機上昏昏沉沉十多個小時。
頭疼伴隨著噁心,她所走的每一次都仿佛踩在棉花上。
腿腳軟弱無力,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回到家。
放眼望去,道路上幾乎沒人,更別說車輛。
或許她就不應該回去。
一來一去反倒把自己折騰的夠嗆。
在意識散盡的前一秒,常妤將自身的定位發給了瑞斯。
他這個時間大抵是在睡覺的。
不知道他醒後看到信息,趕回來之時,她還會不會活著。
總之,在閉上眼睛之前,常妤是這樣想的。
……
「拜託,我只是一個心理醫生,她高燒不退我能有什麼辦法?」
瑞斯說的很無奈。
他其實很不歡迎眼前這位不速之客,雖然,他與他常在郵件上談論常妤的病情。
昨天,瑞斯意外的跟好友嗨皮到半夜,正回家的路上,收到常妤的消息定位。
他第一反應很是驚訝。
她不是回國了麼,怎麼顯示在倫敦,而且,大街上。
凌晨五點。
瑞斯不敢多想,趕到地方時,老遠的就看到地面上躺著一個人。
他不可置信的向前,在看到常妤的那張臉時,他發出一句感嘆。
到底發什麼了什麼。
他將她帶回就醫。
她發燒四十度,一直昏迷不醒。
期間醒來過一兩次,意識也是模糊,說著要喝水,沒喝兩口又昏了過去。
打完退燒針之後,體溫降到三十八,瑞斯鬆了口氣。
他小酣了會兒,醒後再次給常妤量體溫。
這一看。
四十一度!
緊接著,又是物理降溫,又是打吊瓶。
laiy醫生這一整天,幾乎從未離開過她家。
中午,在晚上八點。
常妤清醒了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低燒三十七度多。
吃了些墊胃的東西,沒過一會兒又吐了出來。
反反覆復。
三十七度又變成了三十九度。
三十九度下降到三十八……
一整晚,瑞斯都快被折磨瘋了,更何況是常妤。

凌晨四點,他剛給常妤敷好毛巾,門就被人敲響。
來者風塵僕僕,他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在一夜的機途中消磨了不少,東方面孔的英俊男人。
他猜,這人應該就是Mr. Fei?
他在常妤的口中,了解過這個人。
也在一年前的某天夜裡,這人動用人脈關係,聯繫到他,向他說明來意。
他告訴他,他叫費錦,是你那位朋友病人的前夫。
如果可以,他想做一場交易,報酬無限,他只需知道常妤的近況就好。
瑞斯不是那種貪圖小利的人,本來他是不想答應的,但是考慮到常妤當時病情很重,他在確認費錦沒有不良企圖後,覺得也許可以從費先生那裡得到更多有助於常妤康復的信息。畢竟,既然人家提出來要給報酬,不拿白不拿嘛。
所以,他便應了下來。
可這位費先生似乎沒有瑞斯想像中那麼友善,打開門的瞬間,瑞斯瞬間感受到這人眼裡的敵意。
不過,瑞斯很快就向他問出:「你是費錦?」
費錦稍怔,微微點頭。
瑞斯一聳肩,把人放進來,做了自我介紹。
並將常妤病狀、以及為何回國、又為什麼很快又折回的事告訴費錦。
他看著費錦滿目瘡痍、愧疚、心疼的觸碰常妤的指尖。
他嘆了口氣:「她為什麼回在凌晨一點坐飛機回來,又為什麼把自己搞的高燒不退,費先生,你難道不不知?」
費錦聲音很沉:「我沒見到她……」
他不知道她回國,不知道她在這期間經歷了什麼。
他得到消息時,她已返回倫敦。
這兩年來,他幾乎每隔一個月,就會來倫敦看看她。
他站在人群中。
看她獨自走在大街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慢悠悠地走回家中。
看她坐在公園的長椅上發獃,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
看她喂食流浪狗,對著那些動物微笑,說,願你們早日找到家。
……
她所有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他很想,很想她。
但他不忍打攪她如今的生活。
所以,就這樣遠遠的看一眼,足夠了。
有時候,費一會問他。
爸爸,媽媽愛你嗎?
他說,愛啊,怎麼可能不愛。
……
如果,她從未遭遇過那些不幸的話,他們應該會比正常情侶還要幸福百倍千倍。
他怪自己,怎麼就沒能早一點發現她患有那些病呢。
他還欺負了她那麼多年。
她不愛他,可她連自己都不會愛。
他憑什麼奢求她來愛他。
……
瑞斯離開後,費錦將常妤額頭上的毛巾重新浸濕擰乾,給她敷上。
常妤緊蹙著眉,或許是因為不舒服,沉睡中,細長的眼睫也在顫動。
費錦將燈光調暗,握著常妤冰冷的手。
後半夜,
常妤感覺置身於水深火熱之中,時而冷,時而熱。
恍惚間,她似乎看見了費錦。
暖黃色的燈光下,他的輪廓模糊。
他將自己抱起,倚靠在懷,他親吻著她,哄著她。
藥劑很苦,難以下咽。
他用杓子喂不進她的嘴裡,他就以極端的方式渡給她。
她想吐出,唇部卻被他緊緊吻住,苦澀在口腔中蔓延,她無法將其一直含在嘴裡只能被迫吞下。
接著,他又渡了一口過來。
她被喂的生無可戀,眼角落淚。
別過頭說不要了,他親吻掉她唇邊的藥漬,軟聲柔語的鼓勵她。
「妤妤乖,最後兩口……」
是夢麼。
她想睜開眼看看,可是眼皮好重,視線模模糊糊。
看不見什麼人影。
頭也好疼。
身體也好疼,像是散架了一樣。
骨頭酸軟,喉嚨乾澀。
哪哪都疼,哪哪都不舒服。
如果是夢的話,能不能多陪陪她。
可是……
他已有了新的愛戀對象,他不應該出現在她的身邊。
她知道她沒資格。
可是,他明明說過,只愛她。
為什麼……
為什麼。
日光刺眼,
常妤好像回到了大學校園。
在辯論賽場上,費錦的言辭犀利,邏輯嚴密,幾句話下來,她方無力再戰。
當比賽結束,她找到他,怪他食言,質問他:「不是說了放水的嗎?」
費錦吊兒郎當,打火機在手心旋轉,眼裡透露著壞意:「放了啊,你們太菜,怪我嘍。」
他一勾唇,狹長眼眸微端微揚:「常妤,你再求求我,以後這類事我就多讓讓你。」
她怒扇了他一巴掌,罵他不要臉。
明明昨晚在床上,是他逼著她求她。
怎麼能這麼壞呢。
被扇後,他還在笑,笑著說:「也就你敢這樣打我。」
……
拉窗簾的聲音……
眼前的光亮消失。
夢裡的少年也消失。
「也就你敢這樣打我。」
是啊,他是身在羅馬的天之驕子,錦衣玉食、養尊處優的二少爺。
從小到大,誰敢扇他的臉。
很早很早之前,他就這樣縱容她。
她怎麼就沒意識道呢。
還是說,他太過惡劣。
睜開眼,
是只有她一人的臥室。
原來那些都只是夢啊。
不是他,
昨晚也沒有人給她喂藥。
一切都是她燒昏了頭腦。
常妤摩挲著,尋找手機。
她記得,昨天是瑞斯在照顧她。
只是那一天都處於疼痛與半睡不醒之中,聽不清他在嘮叨些什麼。
也睜不開眼睛,看不見。
沒找到手機,常妤撐著身子坐起,頭部頓時竄來一陣同感。
她緊緊閉眼,按著太陽穴,半天沒緩過來。
費錦帶著一提剛從外購來的食物走進,看到床上坐著的人。
心頭一緊,快步走來把東西放在桌上。
撫著她的肩膀:「妤妤,你醒了。」
「你……」開口,常妤嗓音無比沙啞,半晌說不出話。
費錦的身影出現在視線的那一剎那,她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眼神有些茫然的注視著他,他目光如炬。
那雙熟悉的眉眼,夢裡的人,確確實實在她身邊。
他把她抱進懷中,那股屬於他身上的冷白梅味兒環繞住她。
常妤這才眨了下眼睛。
眼眶有些發酸。
她動了動唇:「能不能鬆開我。」
費錦不舍的鬆手,兩兩相望,她臉上所呈現出的脆弱、困惑讓他愈發心疼難受。
常妤卻看不透眼前的人。
神色很淡,問他:「你怎麼會在這?」
「維安說,在機場看到了你。」
「這跟你在我家有什麼關係?」
費錦說的很直接,也是實話:「我想你了……」
常妤冷笑:「你想我?你不應該跟那個女人在一起麼,怎麼還還有空想起我。」
費錦錯愕:「什麼女人?」
常妤深吸了口氣:「請你離開。」
「哪有什麼女人,我跟誰了?」
費錦屬實冤枉,但他還是給她把床頭的水端來。
「喝。」
常妤別過頭,不喝。
費錦無奈,解釋:「我身邊從來沒有過除了你以外的異性。」
「那我是瞎了,前天晚上和一個女的一起從酒店裡走出的人不是你?」
費錦恍然:「她是沈莉,我哥的未婚妻,我是替我哥去酒店接她。」
話落,他捧住她的臉。
眼裡抑制不住的喜悅。
「妤妤,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常妤緘默不言。
窗縫的光斜照著他的側臉,深邃的輪廓,硬朗的面部線條,依舊是那張熟悉的俊臉,泛著暖光。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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