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0|回复: 0

她的腰(死對頭) (61-70) 作者: 沈鬱白

[复制链接]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11:33: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發表於czks
************************ 61 看上他什麼了(高h)
費錦的目光在常妤和江驍之間游移,最終停留在後者身上。 江驍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也徹底知道自己在這場較量中處於劣勢。他好像明白了,昨晚在活動上,他們為什麼在審視他。
費錦:「真不錯啊,都他媽進到家裡來了。」
常妤仰頭迎上費錦的目光,姿態優雅而從容,「人家給我送吃的過來呢。」
費錦凝視著江驍:「你很閒?還是說,覺得自己配得上她?」
江驍尷尬地笑了笑,不知該如何回應,他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敢與費錦正面衝突。
「我只是順路經過,順便來看看妤姐。」他儘量保持鎮定,但聲音中仍透露出一絲顫抖。
費錦冷笑一聲,「順路?」
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起來,常妤卻顯得異常平靜。她輕輕推開費錦,轉身對江驍說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江驍如釋重負,匆匆告別後離開。
可是他還未走去電梯,背後便傳來一聲肉體碰撞的聲音,江驍本能地停下腳步,回頭望去。
眼前的景象讓他驚愕不已,常妤被那人緊緊地按在門框上,強吻住了她。
常妤掙扎了幾下,似乎想掙脫,但費錦的力量太大,她無法抗拒。
費錦冷冽的目光射了過來,他將懷裡的人按進室內,嘭的一下把門關上。
江驍僵硬在原地,陷入苦澀之中。
……
常妤單薄的衣裙被費錦三兩下脫掉,白嫩高挺的乳肉隨著呼吸而起伏,她被他強硬地按著,身體緊貼著冰涼的牆面,後背因為撞擊而感到疼痛。
常妤發出輕微的哽咽聲,試圖掙扎,但費錦的手緊緊地固定著她的頭部。
兩人的嘴唇緊密相接,唾液交織在一起,常妤呼吸變得急促,她甚至來不及吞咽,口水沿著嘴角緩緩滑落。
費錦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大掌從腰間撫摸至胸前。 隔著軟綿的內衣,揉捏裡面的酥胸。
「嗯……」
他咬著她的唇瓣兇狠的注視著她的面部表情。
「看上他了?」
常妤口齒不清的挑釁:「唔……嗯啊是啊,看上了。」 費錦將指尖探進她的蜜穴中,隨意刮弄了兩下,裡面就開始分泌汁水來。
他手上動作不停,輕笑著含住她的唇瓣舔咬。
「看上他什麼了?嗯?」
他的指尖夾住她的陰蒂用力一捏,常妤吃痛呻吟。 眼眶濕潤:「看上他做的湯比你做的好喝,人也長的比你好看,比你聽話。」
話落,費錦解開腰帶,扶著陰莖直插進她的花穴。 「呃啊……」
他狠著勁兒撞擊,把她抵在牆上。
「比我帥?呵。」
費錦抓著常妤的臀肉把她往性器上撞,次次插入最深處,狠厲搗弄。
常妤感受到他龜頭的輪廓在自己體內肆虐,她被撞的聲音斷斷續續。
「你……呃你瘋了!啊……」
他沒戴套。
常妤的手不斷的捶打著費錦:「出去!呃啊啊……」 費錦未理會她,而是將她整個人抱起,邊走邊操來到臥室。 把常妤放在床上,將她的腿迭在胸前,用力的在她的穴道中抽插。
嬌艷的花穴被乾的水光粼粼,還在不停地往外吐血淫水,艱難的吃進龐大柱身,穴口邊緣顫顫巍巍的仿佛要裂開一樣。
脆弱的子宮口被兇狠撞擊,所帶來的蘇爽感大過酸脹感,有意識的夾緊內壁,不料狗男人一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白花花的屁股上。
啪!
常妤怒視:「費錦!」
他嗓音暗啞,火氣挺大:「少夾我。」
臀肉火辣辣的疼,穴道也飽受欺凌。
「賤人!呃嗯……離婚!嗯啊……」
費錦把常妤轉了個身,肉柱在她體內摩了一圈,刮的裡面媚肉收縮顫抖。
「離婚」二字刺激到了費錦,他眼中泛起濃濃的狠意。操的越來越重,力氣大到常妤身體禁不住塌了下去,他把人撈起,雙手握著她的乳房,讓她的後背和自己胸膛緊密相貼。
費錦咬著她肩頭的軟肉:「休想。」
臥室里迴蕩著肉體相撞的聲音,噗嗤噗嗤的水聲,還有嫵媚誘人的呻吟。
「嗯啊……費錦唔……慢點……」
「慢不了。」
常妤呻吟著,兩隻手抓緊了床單,宮口被連綿不休的撞擊,她被迫蠕動著花穴里的軟肉,爽麻感一波接著一波,穴肉與陰莖緊緊相交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共同爽到了極點。
他大力的揉捏著她的乳肉,粉嫩的乳頭被捻在之間摩挲。 常妤敏感的彎下腰,卻又被帶了回來。
連續狠操數百下,高潮降臨之時,常妤大叫著抽搐。 費錦粗喘一聲,龜頭操進軟嫩的宮口,傾瀉出裡面的滾燙。 「啊……」
她趴在床上低聲抽噎,紅潤的穴口微微抽動,流出一股乳白精液。
費錦盯著那被乾的糜爛不堪的花穴,眸色一深,握著再次昂首的陰莖插了進去。
「嗯啊……」
常妤爽出淚花,穴道內壁再次收縮痙攣。
費錦插洞了起來,動作沒有前面那麼粗魯。
「等會兒給你扣出來。」
常妤欲哭無淚,聲音發顫:「滾啊……」
費錦再次將常妤翻了個面,盯著她上下擺動的圓潤乳房,喉結滾動一番,俯下身來咬住吮吸,下體插的愈發猛烈。
她的陰戶被他撐大至變形,穴道裡面似乎也造成了他的形狀。
驟然感覺到她的內壁又在收縮,層層肉褶想張了嘴兒似的吸吮著他的陰莖。
費錦低吼一聲,著實爽的頭髮發麻。
他將常妤的一條腿高高抬起,欺身壓住她,腰部用力的頂撞,大手在她胸前揉捏,滾燙的唇叫她吻住,堵住嘴裡清晰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夠了啊啊啊……」
她越叫她,他越用力。
「費……嗯啊錦……太……太深了……」
常妤小腹抽搐,預感到又要高潮。
在她快要被操暈過去之時,一汩汩滾燙被射入體內。 兩分鐘後,
費錦將手指伸進常妤的洞內,刮嗦著裡面的精液。 「嗯……」
異物入體,敏感的花穴立即夾緊。
費錦蹙眉:「別夾。」
……
半個小時之後,
費錦開車,載著常妤去老爺子那兒。
************************ 62 沒忍心唄
費家老宅,這座承載著厚重歷史氣息的傳統四合院,在靜謐的私家園林中靜靜地矗立。
夜幕下,古樸的門楣仿佛訴說著歲月,紅木大門沉穩而莊重,宅內的燈火輝煌映襯出一種溫馨而肅穆的氣氛。
費錦和常妤手牽手走進去,兩人的腳步聲在寂靜的院子裡迴響,
室內的長方形餐桌上,正位坐著的是常費老爺子,他身著簡樸的中山裝,雖然年歲已高,但依然保持著軍人特有的挺拔身姿,莊重而威嚴。
老爺子的目光掃過桌邊的人,最終停留在費錦和常妤身上。 「常妤。」費老爺子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爺爺。」常妤溫順回應。
費老爺子看到她泛紅的眼眶,對著她招了招手,「哭過了?費錦這小子欺負你了?」
常妤淺淺咬了咬嘴唇,耳根子發熱。
本想本能地否認,但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為,又改變了主意。
她抬頭看了費錦一眼,怯生生地說:「不知道爺爺最近有沒有關注娛樂新聞,前兩天我多加關照了一下常盛分公司旗下的藝人,阿錦以為……以為我……」
話還沒說完,費老爺子已經朝費錦呵斥:「胡鬧!工作上的事情你也要插上一嗎?」
費錦聞言嗤笑一聲,饒是沒想到到她會拿這件事來告狀,便陪著笑臉說:「爺爺,我這不是愛妻心切嘛。」
凱麗娜在一旁瞪了費錦一眼,試圖緩和氣氛:「行了阿錦,妤妤怎麼會是那種人呢,爸,妤妤跟阿錦的關係好著呢,前些天他還給妤妤學著做飯呢。」
費老爺子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家這個養尊處優的逆子竟然還會做飯。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問常妤:「當真?」
常妤點點頭,毫不留情地說:「是做了,但難以下咽。」 這話一出,立刻引得在場的人都笑了出來。費老爺子的眉眼也舒展開來。
「你們啊,」他對常妤說,「前段時間你所遭遇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乖孩子,你受委屈了。」
常妤輕輕一笑,「爺爺,都過去了。」
隨後,老爺子又詢問了其他幾個小輩的近況。
常妤一直靜靜地坐著,嘴角始終掛著得體的微笑。 然而,費錦的手卻不安分地放在她的大腿上。
常妤所穿的裙子面料很輕薄,他的手掌滾燙,摸的她想給他一巴掌。
她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背一下,費錦感受到疼痛,眉尾微挑,轉過頭來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剛欺負了我,現在心情是不是好多了?」
常妤厭惡地看著他那一臉無恥的樣子,心中暗罵。 半個小時以後,
終於等熬到晚餐結束,費老爺子帶著大伯去了書房,其他的晚輩們也紛紛離席。
凱麗娜拉著常妤去挑選她最近新買的首飾。
到了臥室,凱麗娜從衣帽間拿出一對粉鑽雕刻的菱形耳環,不容她拒絕地柔聲說道:「我那天看到這對耳環,一下子就想到你了,喜歡嗎?」
「喜歡的。」常妤笑著說。
「如果阿錦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來收拾他。」 「知道了。」常妤應道。
「哎?我怎麼感覺你這兩天又瘦了?」凱麗娜關切地問。 「是嗎?一直都這樣呀。」
……
晚上九點,兩人離開了費家老宅。
常妤坐在副駕駛座上,折騰了一天整個人疲憊不已,漸漸睡著了。
一直到凌晨一點,常妤感到口渴醒來,準備去喝水。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憑著記憶走到了廚房,打開冰箱喝了一口牛奶。
冰涼的牛奶讓她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家具,發現自己回到了雲川灣。
常妤回到二樓,看到費錦正在書房工作。
費錦看到常妤進來,神色一怔,沒想到她會半夜醒來。 率先開口辯解道:「你睡著了,我不知道你住在哪,所以就先帶你回來了。」
「你就不會喊醒我?」常妤質問。
「沒忍心唄。」
最終,常妤今晚沒有跟他計較。
她實在太累了,轉身回到臥室,剛躺上床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
常妤被費錦捏醒。
他還沒醒過來,手卻已經不老實的在她胸前亂動。 常妤氣之又氣,掙扎了一下,他反而抱的更緊。
「費錦。」
「……」
「費錦!」
他聲音倦懶:「別吵,再讓我抱會兒。」
************************ 63 離
常妤沉默了兩秒,冷不丁說了一句:「我和江驍約好了一起吃早餐,你別耽誤我找下家。」
聞聲,費錦將常妤轉過來,注視著她的臉,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郎目深邃濃如墨。
腔調懶洋洋的,尾音上揚。
「下家?就那吃軟飯的小白臉?」
常妤聽到吃軟飯這三個字後有些不滿,在考慮利用江驍之後,她就查清了他的背景來路。
小縣城出身,背後沒什麼資本,能夠成為如今的紫薇星,除了運氣好以外,少不了一顆顆吃苦耐勞的心。
有野心,但不多,挺踏實的一個新人。
她開口道:「江驍能在短短三年靠演戲爆紅,他的實力觀眾們有共目睹,他不是你口中吃軟飯的小白臉。」
說完,常妤沒再看費錦的表情,起身向浴室而去。 而他,原生攜著略微戲謔的目光肉眼可見的冷凝下來。 心像是被什麼鑽了一下,既酸又疼。
這還是費錦頭一回聽到,常妤在為一個異性說話。 常妤性格傲慢冷漠,幾乎把誰都不放在眼裡。那些追求過她的男生,通通被她用極其傷人的話語逼退。
只有他是個例外,所以他一度認為在她心裡,自己與別人不同。
從小到大,她身邊的同齡男性屈指可數,一個他,一個常慕。
儘管如此,她也沒有像這樣維護過誰。
費錦下床,沉著一張臉跟隨到浴室。
她在刷牙。
他凝視著她。
「真對江驍有意思?」
常妤瞥了眼鏡子裡的費錦,不緊不慢端起牙缸,咕嘟咕嘟的漱完口,回過頭來:「不然呢。」
睨著他眼底瘋狂翻湧的情緒,她繼續火上澆油:「你見過我曾經對哪個男人這麼用心過?」
「你不是要親眼看到我愛一個人才會死心麼。」
「現在看到了,還不死心嗎?」
「還是說,等哪一天親眼目睹我跟江驍做愛,你才會徹底死心?」
常妤笑意寡淡,目光緩緩移到費錦發顫的手上。
她輕輕牽起,緩緩道:「我婚內出軌,不僅會和他做愛,我們還會生兒育女,相守一輩子,呃……」
他突然將她按在門面,後背撞到上面火辣辣的疼。 常妤疼的臉霎時間白了一個度。
「你就這麼想離開我?」
費錦盯著她的眼睛,眼尾泛起淡淡的紅,氤氳著層層水瑩,咬牙切齒的問她,像是壓抑著即將要噴發的火山。
常妤喘著粗氣,唇角掛起殘忍的笑容:「是啊,怎麼你還看不出來?」
費錦鬆開手上的力道,狹長眼眸看著常妤,試圖在她臉上尋找出一絲的憐憫。
可惜,她滿眼都是對他的不屑、厭惡。
許久,他嗓音低沉,眼底漆黑一團:「離。」
自始至終,這段感情她從來都沒有放在心上過。
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甚至這麼多年,自欺欺人的為她辯解。
覺得只要他不放棄,總有一天,她那顆寒冰一樣的心會被他融化。
可惜,他高估了常妤對自己的感情。
……
費錦答應了離婚,常妤自然是無比愉悅。
說不上有多開心,只是掛在心裡的那道枷鎖,在費錦答應離婚的那一刻消失了。
她得到了想要的自由。
常妤離開雲川灣,抵達公司處理了一上午的工作。午睡了一會兒,本來準備下午去跟費錦辦理離婚證。
中間因為一些事又耽擱了。
股東會議結束後是傍晚六點。
民政局這會兒已經關門,只能第二天再去辦理。
常妤今晚早早入睡。
翌日上午,
常妤在去往的路上給費錦發了條消息,讓他過來。 她從上午十點,一直等到中午十二點。
費錦始終沒有出現。
ps:今天事太多了,沒時間碼字,明天補上。晚安 ************************ 64 極端方式
常妤坐在民政局寬敞明亮的大廳里,神色冷冷的凝望著四周忙碌的人群。
他們的交談聲、笑聲和走動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卻無法掩蓋她此刻的煩躁。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每一下都是在敲擊著她的耐心底線。
手機螢幕上顯示著已經撥出但未接通的通話記錄,足足七次無人接聽的通話記錄,每一次都在證實,費錦反悔的事實。
「現在的小姑娘,一個個都想攀高枝,真以為豪門生活就像電視劇里那麼美好?」
路過的婦女低聲嘟囔,她的目光在常妤身上多留了幾眼,眼中流露出一絲不屑和同情。
常妤抬眸睨著去,陰翳眼神掃了過去,那婦女低哼了聲掉頭離去。
壓著心底的怒火,常妤起身離開。
回到雲川灣,也沒找到他的身影。
常妤坐在沙發邊緣。
把電話發給沉厲。
接通後,她直接問:「費錦在你身邊麼。」
那邊沒有立即回復她的質問,吊兒郎當的語氣:「哎呦,有生之年還能接到你的電話。」
她微微蹙眉:「費錦在哪。」
「我怎麼知道。。」
聞言常妤點擊掛斷,給裴矜打去。
響了十幾秒才接通,對方在等她開口。
常妤:「費錦在哪。」
裴矜回答的毫不猶疑:「不知道啊。」
半個小時後,
半小時後,位於CR大廈頂層的辦公室內。
維安小心翼翼地將一杯熱騰騰的咖啡放在常妤桌前。 「常小姐,費總是要下個月才能從倫敦返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
常妤冷哼一聲:「外出一個月?」
維安緊張地點了點頭,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是的,那邊的確出現了一些緊急情況。」
常妤追問:「什麼事這麼緊急,需要他親自去處理。」 「啊?挺嚴重的,涉及到資金斷裂……」
「CR集團位列全球前百的企業,你給我說,資金斷裂?怎麼,CR是要破產了?」
這女人眸光犀利,極具攻擊性狐狸眼盯著維安,一字一句直戳要點,維安半點都招架不住啊。
「這……常小姐,您還是打個電話讓費總親自與您溝通吧,我這邊還有公事沒有處理,先失陪一下。」
話落,維安微微頷首,離開時的步伐屬實慌亂。
彼時,位於市區邊緣的高爾夫球場。
費錦扔掉手中的球桿,面色冷凝的坐到方椅之上,端起旁邊的酒杯一飲而下。
躺椅上的裴矜撇過頭看了一眼,勾著唇角道:「見過結婚之前逃婚的,你這種離婚之前逃的我倒是第一次見。」
費錦查看著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回話:「你懂個屁,這叫緩兵之計。」
裴矜道:「別跟我說你準備一直這樣拖下去。」
費錦輕笑,散懶道:「先讓江驍消失再說。」
裴矜嗤笑:「卑微跟卑鄙這兩樣都讓你小子給占了,你就沒想過,常妤知道後會更加厭惡你?」
「那也比看著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費錦淡淡地說。 ……
路邊的燈光明亮橙光,一輛邁巴赫Accelero停靠在路邊。
江驍想過費錦可能會來找他,但沒想到他來的這麼快。 隔著車窗,他感受到費錦對自己濃厚的敵意。
那張清雋矜貴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腳邊最低等的生物。
「五個億,換你去國外發展十年。」
「我這個人呢眼裡容不下沙子,你如果想執意就在黎城,或許我會採用一些極端的方式送你離開。」
在絕對的權勢地位面前,普通人終究是沒有選擇權利的那個。
江驍手指緊握著拳,沉聲開口:「好……」
……
常妤是在第三天上午得知了江驍與公司解約的消息,並且他即將簽約另一家公司。
對於安嫣的告知,她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顯然並不太在意,繼續專注於手中的書籍。
常妤並不是沒有懷疑江驍的離開是不是跟費錦有關,他能夠一次性支付巨額違約金並迅速簽約新公,這說明,他背後的那人或者說費錦,給予了他相當客觀的利息。
如此,她便不多過問。
總之無論如何,費錦是真的出差,還是臨時脫逃,這個婚,都得離。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費錦出差已有二十三天。
傍晚時分,常妤站在窗前,凝望著窗外的江景,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費錦的號碼,冷冷地質問:「二十多天了,事情還沒處理好嗎?等你回來辦離婚手續呢。」
費錦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快了。」
她追問:「一周內能回來嗎?」
他卻含糊其辭:「有事,稍後再聯繫你。」
常妤凝視著被即刻掛斷的電話,臉上散發出寒意來。 十天之後,
常妤再次打電話警告費錦,再不滾回來她就過去找他。 沒給費錦開口說話的機會,手機就被她憤怒的摔在地上。 那段時間,常妤的情緒異常激動,公司的員工們每天都提心弔膽。她因一些小事大發雷霆,甚至因為一個小失誤責備了安嫣。
而她發火原因更是令人慾哭無淚。
比如,平時上下電梯,擺放在電梯門口的盆栽她看都不看一眼,前天突然問誰放的,某小組的組長顫顫巍巍站出承認,結果就是挨了一頓罵。
訓斥,為什麼要放到電梯門口。
安嫣因為一點小失誤,導致開會的時前方處大螢幕閃爍了將下。
瞬間,常妤的臉色便陰沉下來。
會議結束後,安嫣被叫到辦公室。隔著玻璃,在外的員工都能感受到裡面的氣氛有多恐怖。
安嫣是紅著眼眶出來的。
那天傍晚,常妤焦躁的心情好了一點,反思起中午時對安嫣批評的是否有些過了。
隨即給安嫣發了條消息。
「中午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這兩天情緒不太好。」 接著轉了二十萬過去。
離開公司,
常妤驅車回景蘭區。
回去的道路並不順暢,交通擁堵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 在前方車輛終於開始緩緩移動的時候,常妤一直保持著與前車的安全距離。
然而,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交通再次陷入停滯。 常妤的眉頭緊鎖,顯然有些煩躁不安。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碰撞聲響起,伴隨著車身的輕微震動。
誰他媽不長眼啊。
她深吸一口氣,降下車窗,憤怒地朝後方喊道:
「你沒長腦子啊?怎麼開車的?」
撞上她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駕駛著一輛敞篷法拉利。
他反駁道:「我他媽的……你一會兒走一會兒停,誰能反應得過來?」
「難道你沒看見前面都在堵車嗎?」常妤反問。
小伙子愣了一下,隨即說:「我又不是故意的,反正只是輛賓利,賠你就是了,操。」
常妤強壓住怒火,閉上眼睛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重新啟動車子繼續前行。
************************ 65 不愉快
她很煩,不想再煩上加煩。
性情糟糕透頂。
平時半個小時就能回來,今日卻足足磨了將近兩兩小時。 浴室里,常妤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情緒。
沐浴完,常妤走出臥室,環顧著家中的一切,怎麼看都覺得不順眼。每一件物品都異常刺眼,令她愈發煩躁。
那種感覺就像是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不斷抓撓,越看越躁。
忍不了一點。
天黑之時,常妤帶著日用品抵達一家距離公司很近的五星級酒店。
當接待員詢問常妤入住多久時,她想都沒想,張口十年。 「啊!小姐,您?」您沒事吧?
後半句話前台人小姐沒敢說出口,但此刻的表情絕對是像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樣,錯愕不已。
常妤穿的是蠶絲黑色睡衣套裝,腳踩八公分鑲細鑽金邊高跟鞋,她臉色一暗,凌聲問:「這就是你務客人的態度?經理呢,給我叫出來。」
接待員急忙解釋:「女士,您誤會了,我們酒店從來沒有客人一次性預訂長達十年的情況,而且每晚的價格是五千塊,十年的話……」
「你是看不起我,覺得我住不起?」
接待員心頭一緊,改變態度:「我沒有這個意思呢,對不起,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您別生氣,我這就給您辦理入住手續。」
常妤態度明確:「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接待員面容蒼黃,一時間竟有些無言以對:「那您怎樣能才滿意?」
此時,一位穿著深紅色西裝的男士從走廊盡頭走來,打破了僵局:「小藍,你先去辦公室簽個字。」
被叫做小藍的接待員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切地應了一聲:「好的,經理。」
常妤凝視著小藍,開口:「慢著,我允許你走了?」 「常小姐,您來了怎麼也不事先通知一聲?」經理熱情地迎上前,顯然認出了這位尊貴的客人。
但常妤不認識他。
經理看了眼小藍,問道:「發生什麼了?」
小藍咬緊唇瓣,垂著頭:「我……」
常妤毫不留情的說:「她狗眼看人低,好歹是五星級別的酒店,你是怎麼敢讓這種人當做前台?」
經理連連鞠躬:「非常抱歉,這是我們的問題。我會立即為您辦理入住,並且如果她讓您感到不舒服,我可以馬上解僱她。」
小藍聞言淚水奪眶而出:「經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
常妤皺眉,不耐煩:「吵死了。」
經理對小藍使了使眼色:「別在兒這礙眼。」
隨後,經理恭敬地為常妤完成了入住登記,並遞上房卡:「常小姐,祝您有一個愉快的住宿體驗。」
「不愉快。」
接過卡,常妤倨傲地走向電梯。
……
凌晨三點鐘,費錦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驚醒,原本的怒火在看到來電顯示是常妤時瞬間消散。
他的聲音略顯沙啞,帶著一絲關切:「常妤,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費錦本以為常妤遇到了緊急情況,結果下一秒。
「趕緊滾回來給我離婚,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 「你以為一直躲下去,這事兒我就能忘了?」
「費錦,你我都是成年人了,說話能不能講信用?」 常妤一連串好幾句話,說完微微喘息。
「說話啊,死了?」
費錦一時語塞,只感覺一陣莫名的慌亂:「常妤,你喝醉了?」
常妤默了一會兒:「還不回來是吧?行。」
話落,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費錦心中五味雜陳,一夜沒睡。 ************************ 66 放過我
第二天,
林爾幼因為接下來的幾場戲需要在黎城拍攝,剛從國外歸來的她便來到公司尋找常妤,約她一起吃飯。
傍晚,
烤肉店內的香氣四溢,五花肉在烤架上發出誘人的滋滋聲響,肉香味充斥著整個包間。
林爾幼享受地眯起了眼睛,開始傾訴起她在劇組的種種遭遇:「那邊飯菜簡直難吃到極點,我根本適應不了。」
「而且,有個女人暗戳戳的針對我,好討厭。」
常妤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當初大家都勸你不要踏入娛樂圈,現在終於體會到苦楚了?」
林爾幼咀嚼著土豆片,吞入腹中,然後說道:「其實還好啦,只是有些人真的很讓人討厭。」
「叫什麼?」
常妤下意識詢問對方名字。
林爾幼猶豫了片刻,最終搖頭拒絕:「不告訴你,你是想利用你的關係讓她立足不穩吧?」
常妤輕笑:「嗯哼。」
「妤妤,我知道你是想為我出氣,但是我想靠自己把她踩在腳下!」
這事兒她跟沉厲都沒說。
說了他的做法肯定也和妤妤大差不多。
常妤眸光寵溺:「那也行,不過,爾幼,有時候對他人心慈手軟,可能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林爾幼嗯嗯兩聲:「我知道,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好啊,我放心。」
林爾幼把這會兒烤熟的肉類全部加入常妤的盤中。 「快嘗嘗看,我最愛吃這家,上次喊你來你不是沒空嘛。」 「好。」
常妤應了一聲,夾起一塊瘦肉放入口中。
然而沒過多久,她的臉色驟變,緊鎖眉頭,急忙起身奔向洗手間。
她吐掉了嘴裡的食物,緊接著對著馬桶一陣乾嘔。 林爾幼跟隨而來,在一旁焦急地輕拍著她的背,遞上紙巾。 「妤妤,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擔憂地問道。 常妤下午並未進食,此時胃裡只有胃酸,嘔吐使得眼淚模糊了雙眼,她喘著粗氣,目光無意間掃過未被沖走的瘦肉殘渣,噁心感再度襲來,又是一陣乾嘔。
終於不再嘔吐之後,她的臉上殘留著淚痕,眼眶泛紅。 「妤妤,感覺好些了嗎?」林爾幼輕聲詢問。
常妤用水洗凈了臉龐,聲音沙啞地回應:「沒事了。」 林爾幼細心地幫她擦去臉上的水珠,看到她仍是失神的目光,愈發擔心的問:「怎麼會吐呢。」
常妤這會兒不太想說話,搖了搖頭,,勉強咽下一口唾沫。 烤肉林爾幼是不敢再吃了,離開後,林爾幼問常妤:「妤妤,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可能是我這兩天作息不規律導致的,不好意思啊,害你吃不了烤肉。」
林爾幼皺著眉頭自責:「都是我不該帶你來吃烤肉。」 常妤安慰她:「沒吃飽吧?換一家?」
「好的!」
兩人走進了一家日式料理店。
這裡的口味對常妤來說尚可接受。
她嘗試了一個清淡的壽司後,便沒有再繼續進食。 晚上九點半左右,
她們離開了壽司店
常妤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電話,婉拒。
「沉厲打了六個電話,你今晚和我住,恐怕他半夜會找來管我要人。」
「那好吧,那我改天找你。」
「讓沉厲過來接你吧。」
「好呢。」
稍作等待後。
常妤凝視著繁忙的街道,忽然問道:「爾幼,沉厲最近有沒有告訴你他在忙些什麼?」
林爾幼收起手機:「閒著呢,他前幾天還說和費錦一起喝了酒呢,談什麼度假村的生意。」
常妤的聲音不可察覺的低沉下來:「沉厲在黎城嗎?」 「是啊,他大約十天前回來的,之前一直在陪我拍戲。」 常妤神色漸冷:「狗東西……」
林爾幼沒聽清她說的什麼:「啊?什麼西。」
常妤輕聲補充:「沒什麼,下次他們再出去喝酒或玩樂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
「沒問題。」
沉厲送走了林爾幼後,常妤也回到了家中。
她敷上面膜,躺在沙發上,撥通了費錦的電話。
「你在黎城。」
冷淡淡的聲音,並且是陳述句。
那邊緘默了幾秒,仍然在狡辯:「還沒回來。」
常妤冷笑:「好啊,還沒回來。」
後面的兩三天常妤照常朝九晚五的上班工作。
面對以往愛吃的食物,常妤這段時間看著就覺得噁心。 精神狀態明顯不佳,情緒變得急躁,對任何事情都缺乏耐心。
脾氣也愈發暴躁。
對什麼事都沒有耐心。
常妤請了一周的假,一整天待在酒店,能睡十五個小時。 直到那天晚上九點,林爾幼發來了信息。
「我哥哥和費錦正在沐朝KTV,5006號包廂。」 「我真的好想去玩,可是我還要背台詞。」
常妤回復完林爾幼,便收拾了一番,起身離開酒店。 九點半常妤到達沐朝,九點十分她推開了沐朝KTV5006號包廂的門。
費錦、裴矜和沉厲等人懶散地倚靠在沙發之上,周圍還有幾位穿著正裝的年長男士,看起來像是在商討業務。
門扉開啟的瞬間,包廂內的喧囂戛然而止,常妤面無表情地望向費錦,語氣平靜冰冷:「出來。」
費錦起身,知情人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包廂外,
常妤的情緒比她預想的還要冷靜:「你是覺得躲著我,一直拖下去我就不會跟你離婚了?」
費錦嘆了口氣,眸中閃過一抹痛色。
「為什麼就不能試著接受我?」
常妤反問:「為什麼就不能試著放過我?」
她忽視他的情緒,淡聲道:「明天,我們去把婚離了。」 「費錦,我的人生都這麼悲慘了,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放過我。」
他沒有說話,常妤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抬腿向著走廊盡頭的電梯而去,他又追了上來,試圖牽她的手。
常妤將其甩開,繼續向前走:「別碰我。」
費錦緊跟著:「我們談談,常妤。」
「沒什麼好談的。」
她的步子加快,手心再次被觸碰。
常妤厭煩的轉過身,突然腳踝一松,不慎扭到,她強忍疼痛扶住了牆壁,眼眶中湧起淚花。
精神有些崩潰:「能不能別煩我!」
費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心像是被人用刀尖剜了一下,刺痛極具的蔓延到全身,眼底閃顯出黯淡悲哀的情愫,她甚至連頭髮絲都對他厭惡至極。
他手指輕輕的顫抖,承載著無盡的心痛。
嗓音沙啞著:「不逼你了,離婚吧……」
常妤垂著眸,轉過身一撅一拐的走向電梯。
沒走幾步,費錦大步走來把她抱起。
他威脅著她,嗓音卻是苦澀的:「別動,你這會兒如果不聽我的話,明天的婚就別想離了。」
費錦開車把常妤送到醫院,掛好號,陪她就診。
醫生檢查完後叮囑:「沒事兒,輕微扭傷,回去休息多加註意,保持清淡,均衡飲吃。」
就診結束, 常妤已基本能夠正常行走。
她不讓他碰,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著。
「嗨!錦哥!」
穿著白大褂的陳超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呦,常大小姐。」
看到常妤也在,陳超顯的很驚訝。
想當年,這兩個人可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死對頭。
費錦語氣平淡:「還沒下班?」
「有個孕婦早產,臨時加了個班,你們這是……」 「她受了點小傷。」
「哦……」陳超若有所思,忍不住八卦。
「在一起了?」
費錦沒猶豫:「結婚了。」
「臥操!」
陳超瞪大了雙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話語間全是不可置信:「真的?」
常妤停住腳步精緻的眉眼霎時染上怒氣,轉過身拔高了音量:「馬上離。」
她不顧腳踝處的隱隱作痛,大步離開。
費錦:「三年了,沒對外公開。」
「啊?」
陳超半天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 67 懷孕
費錦將常妤送回景蘭區,目送她進入家門。
而她始終沒有多看他一眼。
……
晚上十一點多,
已經入睡後的常妤胃裡突然開始隱隱作痛。
慢慢地已經疼到無法忍的程度。
……
常慕接到常妤的電話很快趕了過來。
將人送到醫院,女醫生在常妤的胃部輕輕按壓,詢問:「這兒疼嗎?」
常妤點了點頭:「嗯……」
醫生接著問:「今天吃了什麼刺激性的食物嗎?」 「沒有,最近半個月總是感覺噁心,也沒什麼食慾。」 醫生思考片刻:「噁心通常發生在什麼時候?或者有什麼特定的情況會讓你更頻繁地想吐?」
「早上醒來的時候……還有聞到某些氣味。」
「比如哪種氣味?」醫生追問。
「食物的氣味。」常妤回答。
「這種情況持續了多久了?」
醫生繼續詢問。
「大概快兩周了。」常妤答道。
醫生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常慕:「你是她的丈夫?」常慕:「弟弟。」
醫生:然後轉向常慕:「行,弟弟先幫姐姐去取藥,完了後讓她先喝上,緩解疼痛。」
常慕離開後,醫生建議道:「明天做個尿檢吧。」 「尿檢?」常妤重複了一遍。
「沒錯,如果你有伴侶的話,我懷疑你可能懷孕了。」醫生語氣柔和。
常妤的身體仿佛被電流擊中,她愣在那裡,無法動彈。 「你……你剛才說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幾乎聽不清楚。 「包括食欲不振、頭暈、乏力、嗜睡等,這些都是懷孕初期可能出現的症狀。」
「這……這不可能。」常妤喃喃自語,她的思緒一片混亂,無法理解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醫生看出她的不安,安撫道:「別著急,這只是初步判斷,你可以先去買一些驗孕棒自行檢測一下。」
……
在車上,常慕遞給了常妤一瓶擰開的礦泉水,並輕聲說:「姐,你先休息一會兒,到地方我會叫你。」
常妤服用了胃藥,聲音低沉地說:「路上看到還在營業的藥店停一下,我想去買點東西。」
常慕立刻回應:「你要買什麼啊,你好好休息,我去買。」 常妤的聲音透露出一絲虛弱:「女兒家用的東西,你能幫我買嗎?」
常慕頓了頓:「啊……我等會叫你。」
……
深夜十二點,常妤面色蒼白地注視著手中的七八根驗孕棒,它們無一例外地顯示出了兩條紅線。
她慢慢地低頭,
觸摸著自己平滑的小腹。
她就這麼宛如雕塑一樣坐在沙發。
時間靜靜地流逝,常妤感到全身冰冷,只有眼淚落在手背上帶來了一絲溫度。
她蜷縮在沙發一角,緊緊抱住自己。
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刻發現自己懷孕?
明明馬上要離婚了啊……
常妤從未考慮過與費錦共度一生,更不用說孩子的到來。 無聲的眼淚越來越多,越來越大,最終常妤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放聲大哭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更不知道是否要將這件事告訴費錦。
這不是她想要的。
淚水肆意流淌,直到晨光初現,她已疲憊至極,無力再哭。 ……
費錦這次沒有失約,翌日一早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從早上八點,一直等到十一點。
常妤還是沒有來。
費錦身材頎長,穿著裁剪得體的黑色西裝,手腕上的名表閃爍著細微的光芒。
他的氣質冷峻,在人群中獨樹一幟。
周圍的行人絡繹不絕,他始終靜站在原地,只是偶爾皺眉。 目光穿過人群,投向遠方。
等待的這段時間,
費錦甚至幻想,她是不是突然反悔了,想通了,不離婚了。 直到那抹熟悉窈窕的身影,出現在視線里。
她戴著墨鏡,但他仍是一眼認出了她。
費錦自嘲的彎了彎嘴角。
常妤走到他面前,面容冷漠,開口冰冷:「走吧。」 ************************ 68 他仿佛真的要掐死她
兩人並肩進入民政局,再並肩出來。
常妤如重視負的嘆了口氣,頭也不回的朝著與費錦相反的方向走去。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視線之外,費錦才木訥地凝視著手中的離婚證書。
真是諷刺啊,結婚的那天他裝作滿不在乎,把喜悅埋在心裡。離婚這天,痛苦也是被他默默承受。
他迷失在人群中,心似乎被剝奪,再也感受不到跳動。 他有在後悔。
後悔小時候欺負她,
後悔跟她作對,
後悔嘴硬沒能早點說出喜歡她。
如果他早早的對她表明愛意,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對她好,是否能換來她的一絲心動。
……
費錦將自己關在家裡,沉溺於酒精的麻醉之中,思緒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始終圍繞著她旋轉。
她這會兒在做什麼呢。
和他有什麼關係。
他像個笑話一樣,為情所困。
笑著。
眼角就有了淚。
或許,如果不結婚……
或許他還能像以前那樣陪著她鬧。
她喜歡跟他對著來,他便依著她。
可是不結婚,她被別人搶去了怎麼辦……
……
電話鈴聲不斷,他半夢半醒地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他懶得理會。
站起身時,頭痛得像是要裂開,他只得扶著沙發邊沿,輕撫額頭。
從洗手間返回後,費錦無力地倚在沙發上。
手機螢幕亮起,映入眼帘的是「常妤」二字。
他迅速拿起手機,一條信息讓他瞬間清醒。
陳超「你昨天跟常妤鬧離婚真的?她這會兒排隊等著做人流呢,你知道不?」
費錦的手一顫,手機險些脫手落地。
心跳驟然加速,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湧上心頭。他盯著那條簡訊,那麼不真實。
人流。
那個詞在他腦海中迴蕩,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早已支離破碎的心。
費錦打通陳超的電話,聲音沙啞急切:「你說什麼,常妤在醫院?」
陳超回應:「我先幫你拖著,趕緊過來。」
醫院的手術室里,
身穿手術服的陳超開口安撫常妤:「別緊張。」
刺眼的燈光下,常妤閉上了眼睛,淚水悄無聲息地滑落。 一切都將成為過去。
結束了這場手術,她就會擺脫這一切,重新開始新生活。 黎城的一切,都將與她無關。
她在手術台上躺了很久,醫生們似乎遲遲未開始手術。 常妤睜開眼,看見他們在忙碌地準備器械。
等了不知多久。
迷迷糊糊中,她聽見了沉重的腳步聲接近。
猛然間,她被人緊緊的抱起。
常妤坐在手術台上無措的看著前方。
他將臉埋在她的脖頸間。
儘管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覺到有溫暖的液體滴落在她的皮膚上。
費錦身上縈繞著無比濃厚的酒味,聲音顫抖哽咽:「為什麼瞞著我?」
常妤淡淡地眨了眨眼。
他的雙臂用力到她幾乎喘不上氣。
她將生冷的目光放到陳超身上。
陳超無奈的聳了聳肩,跟其他幾個醫護人員走出手術室。 常妤輕嘆,無力的張口:「放開我……」
沒有什麼好說的,她就是不想生下這個孩子,也沒打算讓他知道。
費錦鬆開常妤,面對她冰冷的目光,心臟仿佛被撕裂數千次,疼痛過後只剩下麻木。
他那隻布滿青筋的手緊緊扼住她的喉嚨,然後是狂熱而絕望的親吻。他瘋狂地、如同傾訴愛意般地咬著她的唇瓣。
血腥味在兩人唇齒之間蔓延,他吻得如此激烈而虔誠,泛紅的眼眶中淚水不斷滑落,咸澀的淚珠混入他們的口中,不知道是誰在顫抖著呼吸。
頸間的雙手漸漸收緊,常妤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恨意。 她流下生理淚水。
他仿佛真的要掐死她。
缺氧到視線模糊,常妤卻一聲不肯。
意識散去之時,她聽到有人喊了一聲費錦。
束縛她的力量終於鬆懈。
而她,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 69 軟禁
常妤做了個夢,夢裡的她沒有懷孕,費錦也沒有同意她的離婚。
聽到她說離婚,他臉上的笑容迅速斂去,一把攫住她的手腕,那雙琥珀色的眸子冷若寒冰。
費錦質問:「為了那個叫江驍的?」
「即便是沒有江驍,我也要離。」
他神色晦暗的凝視著她,手指尖觸碰她的眉尾,緩緩向下,箍住她的下顎,眸光瞬間狠厲:「常妤,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她被他強塞進車裡,一路飛馳到雲川灣。
他在客廳對她實施強暴。
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粗壯的柱身硬插進她的陰道。 接近瘋狂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
「為什麼就不能試著愛我呢。」
「我愛你啊。」
「可你為了逼我離婚什麼都做得出來。」
「常妤啊,我把你關起來好不好?」
他將高潮痙攣的她從沙發上抱起,手掌托著她的臀肉,不顧的她驚恐哀求,繼續泄憤。
「還記得大三那年校的慶演出麼。」
「上前台我故意扯壞你的演出服,以為這樣就能阻止你上台了,誰曾想。」
說著,他頓了頓,幫她壓在身下,換了個姿勢。
「你居然把那塊扯壞的區域直接剪掉,露著大片後背去跳。」
「美的像只蝴蝶。」
「台下有那麼多雙噁心的眼睛在盯著你,」
「我當時就在想啊,不如就把你綁回家鎖著。」
「你太招搖了,好在你對那些男的不感興趣。」
說完,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體內,他附身吻著她臉上的淚痕。
她被折磨到昏闕。
醒後,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離不開別墅。
門窗被鎖死,室外的大門兩側甚至站著保鏢。
……
常妤目光呆滯的坐在床上,過了很久才從那個夢裡回過神來。
她回想起昨天所經歷的一切,手掌不由自主的觸摸腹部。 胎兒沒能打掉,
她被費錦帶回了雲川灣。
直到現在,意識模糊之前的窒息感,似乎還纏繞在她的脖頸間。
常妤走出臥室,尋找費錦的身影。
他不在。
別墅里,多了一個保姆,蘿薇。
常妤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前,蘿薇便走過來告訴她。
「常小姐,沒有二少的容許,您無法離開這棟別墅。」 常妤蹲在原地,眉心微蹙,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蘿薇平靜的回道:「這是二少的意思,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等身體狀況好轉了再說。」
常妤轉身擰動門把手,厚重的門面紋絲不動。
夢裡那些荒唐的事情真實上演,她快步走到窗前,試圖打開窗戶。
同樣,窗戶也被鎖死。
常妤感到一陣陣前所未有的崩潰與憤怒。
她沒想到費錦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他盡然將她軟禁了起來。
一股怒火竄上心頭。
忽然視線變的恍惚,常妤身子搖搖欲墜。
跟在後面的蘿薇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常小姐!」
常妤平息了幾秒,站穩後冷聲問:「費錦呢?」
「二少一個小時之前離開了。」
「叫他回來,我要見他。」
「抱歉常小姐,這個我無法做到,我們的通信設備無法與外界聯繫。」
************************ 70 你真是瘋了
整棟別墅內沒有一點信號,網路也被切斷。
常妤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眼神中閃爍著怒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目光落在了靠牆擺放的一排精緻的瓷器上。
她大步過去猛地抓起一個雲紋青瓶,用盡全身力氣朝地面砸去。
瓷瓶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在地面上摔得粉碎,碎片四濺。
常妤的心態也隨之碎裂。
她沒有停下,繼續拿起其他的瓷器,一個個地砸向地面。 每一次砸擊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破碎聲。
常妤眼眶濕潤著。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這樣做。
室內的氣氛愈發壓抑沉重,空氣中瀰漫著瓷器破碎後散發出的塵土味。
常妤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蘿薇站在一旁,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但她卻不敢上前阻止常妤。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常妤將一件件珍貴的瓷器砸碎,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擔憂。
終於,客廳被女主人砸的一片狼藉,常妤倚在沙發上,目光空洞的望著頂部吊燈。
她的眼中已經沒有了怒火,只剩下深深的疲憊和悲傷。 她抬頭看向保姆,聲音沙啞地說:「我想一個人呆會兒。」 蘿薇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去了樓上。
常妤長這麼大最厭惡被人管束,限制她的人生自由。 而他,不僅將她軟禁,還阻斷了她與外界的聯繫。 她現在想殺死費錦的心都有了。
常妤一直在客廳坐到了下午四點,
期間蘿薇有過來給她送食物。
她一口也沒吃。
五點多,費錦回來了。
他走進時,看到室內一片狼藉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四周,隨後視線定格在常妤身上。
看到她穿的單薄,光著腳,臉上帶著淚痕。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心裡閃過一絲心疼。
正欲靠近,常妤突然向他擲來一隻玻璃杯,杯子撞擊在他的胸前,隨即破碎落地。
費錦略一愣神,仍保持著鎮定。
他繼續走了過來,語調平緩:「我聽蘿薇說你這一整天都不肯吃東西。」
話落,費錦試圖去觸碰她的臉頰。
但常妤卻猛地推開了他,眼裡充滿了恐懼和敵意。 費錦的眼裡閃過一抹痛色,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淡淡的說:「我讓人送雅居園的食物過來。」
常妤瞪著費錦,嘴角勾起冷笑:「你真的是瘋了。」 費錦看著她:「是啊,我早就瘋了。」
他的眼眸深邃如墨,聲音低沉沙啞,仿佛是從心底深處擠出的話語。
他早就應該這樣把她關在家裡。
關到她順從聽話。
讓她的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讓她對周圍的一切失去信任,只能依賴於他。
他早該這樣做的。
他對她的愛超越了一切,甚至使他變的越來越仁慈。 縱容她、寵溺她、容忍她。
於是換來了,她要背著他,偷偷的打掉他們的孩子。 他想不明白,她怎麼就能這麼狠心呢。
常妤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費錦的臉上。他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態的笑意。
她無助地、絕望的看著他:「常慕和爾幼他們長時間找不到我肯定會報警,你關不了我多久。」
「嗯,林爾幼那邊有沉厲打掩護,家裡這兩邊,我已經告訴他們你懷了身孕,我呢,帶你去外地養胎,常盛有常譯在,凱麗娜去了法國。得忙上幾個月。」
說完,費錦注視著常妤難以置信的雙眸,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髮絲。
「常妤,就算是他們知道我把你軟禁在這,你看看,誰有本事帶你能離開雲川灣。」
(未完待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5-8-30 08:33 , Processed in 0.127191 second(s), 17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