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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死對頭) (51-60)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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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3: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發表於cz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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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事變
在迷離的意識邊緣,
常妤的視角在第一人稱與第三人稱的世界之間游移不定,如同夢境中的幻象。
手機的鈴聲將她從淺眠中驚醒,她睜開眼睛,環顧四周,發現房間裡只剩下她一個人。費錦的身影已消失不見,只留下空蕩蕩的床鋪和他上去那股淡淡的白梅香。
她瞥了一眼床頭的時鐘,發現自己僅睡了短短一個多小時,可能是因為服用了安眠藥,她的思緒仍舊混沌不清。
此時,電話鈴聲又急促地響起。
她拿起電話,看到來電人,嗓音略帶嘶啞:「媽,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端,宋伊嵐的聲音溫柔而急切:「妤妤,我這會兒在門外,今晚有一場宴會,我想帶著你一同出席。」
前往宴會現場的車內,宋伊嵐問她,後面怎麼會有保鏢跟著。
她搖了搖頭說了聲不知道,並未將周遼的事情告訴媽媽。
她靠在窗戶上昏昏欲睡,睜眼時,人已經被帶離城區,她詢問媽媽這是去哪,不是要出席宴會嗎?
宋伊嵐沉默的坐在駕駛位上,猛的踩下剎車,巨大的顛婆讓她瞬間清醒,再次疑惑的問:「這是哪裡?」
宋伊嵐一改往日的慈祥面孔,冷冷的注視著常妤:「常妤,你別怪我狠心,到了境外,你的生死就看天由命了。」
「你要是死了,化成鬼也別來找我。」
「常家的一切,只能是常慕的。」
「要怪就怪老爺子將自己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給了你!」
常妤不明所以,望著眼前突然變的陌生的母親,不知所措的問什麼意思。
宋伊嵐冷聲笑著不再回答,那四個保鏢在這時追趕而來,其中一人砸破車窗,伸手準備開門。
突然,一聲槍響劃破空氣,那人應聲倒地,眼中滿是震驚和不信。
緊接著,周遼帶領的六人從道路兩側現身,迅速將他們團團圍住。
在混亂的打鬥中,保鏢被槍殺。
她目睹母親走向周遼,兩人低聲交談。
在即將失去意識前,她仍然難以置信地看著宋伊嵐登上另一輛車,絕塵而去。
她逃出磚房,只走了幾步,便聽到身後的槍聲,不慎踩空,墜入泥潭之中。
數名警察朝她而來。
費錦把她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對不起。
周遼脖間受了刀傷,雖不至於當場致命,但因沒能緊急處理傷口,血不斷的往外流,情況依然危急。
他在山路上掙扎逃生,而警方已經將其團團圍住,但似乎還在等待進一步的指示,暫未採取逮捕行動
她癱軟在費錦懷裡,顫抖的手被他塞進一支冰冷堅硬的器具,他握著她的手,對準周遼的頭部。
扣動扳機。
嘭,一切都結束了,那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找到宋伊嵐時,她對協助周遼綁架女兒的罪證供認不韙。
當常妤最終揭露了宋伊嵐協助周遼綁架女兒的事實時,她幾乎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身體搖晃著幾乎要昏倒在地。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媽媽?」她帶著哭腔問道。
宋伊嵐的笑聲顯得異常瘋狂,她的眼神中再無一絲往日的端莊。
「我從未有過你這樣的女兒!」
嘲諷道,「你的親生母親早在生你的時候就難產去世,可憐的是你,活了這麼久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母親。」
「那個女人死後的第二天,我就跟常譯領了結婚證,他把你交給我撫養,我真後悔當時沒有直接掐死你!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你?」
「哈哈哈那是因為你的母親是個見不得光!她在手術台上死去,連名字都沒留下,這世上死一個妓女又有誰會在意?」
說著宋伊嵐的目光轉向常慕:「慕慕,救救我媽,媽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常慕面如死灰,冷漠的轉身跪在常妤面前,「姐,對不起。」
耳鳴聲蓋過了周圍的所有聲響,她抱住頭部,痛苦地蜷縮在地上。
承受著突如其來的巨大信息衝擊,在極度的壓力下,她的情緒逐漸崩潰。
就在這一刻,鎮定劑被注射進她的體內,她無力地倒在費錦的懷中。
……
常妤睡了很久,久到在睜眼看見費錦,他緊握著她的手,問她還難不難受,而她卻半點形容不出來。
所經歷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常妤望著輸液瓶,指尖動了動,沉默著。
她此刻迫切的想知道自己的生母是誰,至於常譯,宋伊嵐做的事。
她想,自己應該悲傷或痛苦。
可為什麼……只感到一種深深的壓抑感籠罩心頭。
為什麼她一點也不難過。
ps:嗯,大家也看到了,很狗血。費錦沒能保護好妤妤,他也不是通天神,家賊難防,更何況賊人是丈母娘。
(還有打賞章「費錦坑娃日常」寫的時候腦子一熱只想記錄靈感,出現了宋伊嵐這個名字,並未發現與簡綱後面的劇情起衝突,剛看了評論才發現遭了!bug啊!由於付費章更改不了內容,已在標題里說明,購買過的寶子,要是覺得膈應,可拿購買記錄過來vb找我要更改人物名稱以後的內容。這一章也就出現了一次宋伊嵐這三個字,還有一句外婆。沒什麼影響。 ⁼̴̤̆◡̶͂⁼̴̤̆注意⚠️:帶費一出去玩的是凱麗娜,費錦讓兒子去找的人是奶奶)vb名稱:沈鬱不白
疑點1,這麼多年,是個正常人應該都能察覺到親人的偽裝,但是常妤非正常,她情感上有障礙,無論宋伊利對她是好是壞,她都會下意識認為,這是一個母親該做的。簡單來說,她對這些人,根本沒有屬於親人之間的感情。她自己也沒意識到。
疑點2,宋伊嵐為什麼不早在幾年前動手,她其實也有想把常妤當自己女兒對待,直到常妤接管公司,老爺子把自己多數的股份分給了常妤,她感覺自己兒子什麼都沒有了,這才起了殺心。
************************
52 人說對我沒感覺
「費錦。」
常妤轉頭看向他,漆黑的眸子裡沒有一絲情緒。
相較常妤,費錦眼裡的擔憂顯而易見,他那張向來攜著淡漠笑意,讓人感到深沉狡黠的清雋臉,這幾日,似乎因她而變得憔悴了些。
常妤嗓子極啞。
費錦把人扶起,倒來水,遞到唇邊。
喝了幾口,常妤抬眸望著費錦。
費錦以為常妤醒後會的精神反應會很劇烈,卻沒想到反而平靜的讓他害怕。
他以一種平緩試探的語氣,敘述常妤過去一天裡所發生的事情,想著一旦她有什麼不好的反應就會立刻停止,然而全程她都是緘默,盯著他的手失神。
「在你昏迷期間,老爺子來過,他對對你,知道所有真相,但為了常盛的發展,他容忍了常譯與徐姚的關係,並安排了他與宋伊嵐的婚約。」
說到徐姚,常妤情緒有所波動:「我的親生母親,徐姚,是嗎。」
目光交匯,不用說,她也猜到了。
「還有呢。」
「徐姚在知道常譯和她人訂婚後決定與他斷絕關係,但那時她已懷上了你。她隱瞞了懷孕的事實,離開了黎城,直至分娩後去世。是她的朋友通知了常譯,隨後才把你帶回了常家。」
常妤用指尖描繪著費錦的手背輪廓,溫熱的液體滑落臉頰,心裡很空。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出於對徐姚的同情。
「他有沒有說,我的母親是個怎樣的人?」
「徐姚出身城中村,步入大學之後偶然間與常譯相遇,成為他的情人,兩年後懷上你,她沒有因此威脅常譯索要名分,也沒有要半分財產,她只想保護你。」
常妤有一點不理解:「既然他都知道我的身世,那為什麼還要把常盛的股份給我。」
「老爺子說在你十七歲那年,宋伊嵐野心愈發擴大,甚至安排人試圖殺了他,所以後來,他才會把自己多數股份全給了你。
沉默片刻,常妤問費錦:「你後悔嗎?」
費錦皺眉,拭去她臉上的淚珠:「後悔什麼?」
她輕嘆,目光飄向窗外:「後悔和我結婚。」
費錦緊繃了幾天的情緒在這一刻泄凈,不僅無奈還挺氣。
費錦把常妤的臉掰過來,告訴她:「我這輩子做過最不後悔的事情,就是愛你,娶你。」
常妤勾了勾唇角,眼眶發熱,拒絕的冷漠:「我不愛你,連喜歡都談不上。」
費錦氣笑:「用不著你說。」
像小孩子鬥嘴一樣。
「那你還執迷不悟。」
「是啊,怎麼就執迷不悟呢,常妤,為什麼你就執迷不悟呢?」
常妤聲音淺弱,抬頭看著輸液瓶即將空盡,道:「怎麼又變成我執迷不悟了。」
「在不愛我的這條路上執迷不悟。」
說完,費錦起身去叫來護士,給她拔針。
費錦買來飯菜,欲要給常妤喂,被她拒絕。
「我只是感冒。」
「我知道。」
常妤接過筷子,簡單吃了幾口,又拿起杓子喝湯。察覺到費錦深沉的目光,她停下動作。
「這兩天沒吃多少吧,也吃點。」
只見他眉皺的更緊,常妤往後靠了靠。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
可常妤越是這樣說,費錦越是懷疑她有問題。
病床上的桌子撤開之後,常妤朝費錦伸手。
「手機借我用一下。」
費錦遞給她。
常妤問:「密碼。」
費錦:「結婚日期。」
常妤指尖一頓,抬眸:「多少。」
「0910。」
九月十號,解開螢幕,常妤看了眼日期,五月月二十一號。
她在搜索欄輸入「黎城市城中村」隨口道:「還有三個月我們就可以離婚了。」
聽不出喜怒的聲音,他問:「開心麼。」
常妤搖了搖頭:「沒什麼感覺。」
她瀏覽手機上的文字,有關於城中村的「煙火氣」、「握手樓」、「一線天。」
圖片中那些看起來極為落後、破舊擠在一起的樓層,陰暗狹窄的街道。
原來一縷陽光也可以讓人如此糾結,天不亮就要出來打工,月亮出來了才能回家。
這裡的生活環境,與她所在的稱得上天壤之別。
她的生母,就是在這裡長大。
「幫我查一下徐姚的父母或者其他親人。」
猜到她醒後會問這些,所以費錦早就查清了一切。
「徐姚是個孤兒,十五歲之前被城中村的一個流浪漢收養長大,直到流浪漢遭遇車禍離世,之後她便靠打零工維持生計。」
常妤盯著潔白被子失神。
「你說,如果徐姚沒懷孕,她是不是就能活得久一點。」
常妤說著不切實際的話,費錦心中惶恐,摁著她的雙肩:「沒有如果,常妤,你大可以相信這一切都是天註定的,但不要把錯誤歸咎在自己身上,這不是你的錯。」
常妤始終再沒說話,發著呆,想自己為什麼跟常人不一樣。
想像換作其他人,在面臨這些轉折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心態。
驀地,常妤開口:「我是不是很麻煩。」
她這會的一系列胡思亂想都讓他感到後怕。
費錦揣摩著她的心思,說:「我倒是希望你能麻煩我一輩子。」
常妤:「我總覺得,你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嘲笑我一頓,這才是你費錦啊。」
費錦笑了聲:「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
常妤思索著:「應該是。」
「我對你的好,你是一點都不記啊?」
「記得……可能是我有病吧。」
或許是藥水裡有安眠成分,常妤感到困意,躺平縮在被窩。
周遼雖已死去,當她心裡的恐慌一仍未消退。
常妤望向費錦。
「你能在這陪著我麼。」
「我陪著你。」
「那我睡會兒。」
費錦溫柔的拍撫著常妤的肩頭。
「睡吧。」
傍晚,
病房裡。
林爾幼淚水漣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常妤用紙一遍一遍的給她擦。
「別哭了,我這不好好的嗎。」
「怎麼好好的啊,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兒,妤妤!」
林爾幼一把抱住常妤,抽噎個不停。
什麼少女殘殺案,她只是去搜索了一下就被帖子裡的輿論嚇的不行,尤其是在看到有人說,那幾個惡魔把少女殺了吃了,她當時就感到一陣噁心。
然而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那起案子中,被害的少女里竟然包括她的好朋友。
那時候,妤妤才幾歲啊。
那時候,她不經意之間聽到哥哥和費錦的對話里,有著什麼宋伊嵐已經入獄,常妤沒事了之類的字眼。
她去逼問沉厲,了解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以後,她感覺整個人都要瘋了,更別說當事人。
病房外,
兩個身形頎長的男人站在走廊盡頭的抽煙區,指尖各夾一根煙。
沉厲:「怎麼樣,她好點沒?」
費錦實話道:「狀態好的不太正常。」
「看心理醫生了?」
「沒敢,以常妤的性格,她會接受得了自己精神有問題?」
沉厲彈了彈煙灰:「但也不能一直拖下去。」
費錦眸色微微黯淡,口中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清冷的面部輪廓:「這幾天看她的精神反應,我懷疑是焦慮症。」
沉厲應了聲,扯開話題:「你呢,救了她,還幫她處理了這麼多事,人沒對你動情?」
費錦淡淡笑道:「人說對我沒感覺。」
沉厲早料到,以常妤的性格,喜歡一個人肯定會昭告天下,犯不著跟他鬥智斗勇去。
他拍了拍費錦的肩膀:「好兄弟,再接再厲。」
……
晚上十點左右,
林爾幼躺在病房的家屬床上,死活都不肯跟沉厲回去。
「妤妤一個人在這兒,我要照顧她!」
沉厲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常家會有人回來照顧。」
林爾幼反駁:「誰啊?不靠譜的爸爸?年邁的老爺子?被現實壓垮的弟弟?還是說派個保姆過來。」
沉厲一時啞口無言。
林爾幼冷哼一聲,再看向費錦。
「你怎麼也不走?你這次幫了妤妤,我不跟你說犯沖的話,你們兩個趕緊離開。」
常妤事不關己的靠坐在床頭,吃著手中的蘋果。
見費錦眉頭緊蹙,常妤開口驅趕道:「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大男人留在病房不太合適吧,我和爾幼要睡了。」
意指明確,把她和費錦之間的關係蓋的嚴嚴實實。
林爾幼沖沉厲揚了揚下巴:「聽到沒,趕緊走。」
……
夜深,
林爾幼接著月光看向常妤。
「妤妤,你還沒睡嗎?」
「嗯。」
林爾幼本想說一些安慰的話,話到嘴邊她又咽了下去。
「妤妤,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比起朋友,林爾幼更拿常妤當做姐姐。
從小,媽媽為了讓她在學校里能被哥哥多照顧幾年,便在她五歲時就報上了一年級。
她比同級生小一歲,比哥哥小兩歲,也比哥哥第一屆。
進入高中後,她通過哥哥認識了常妤,並且從那之後,她只認定了常妤作為她唯一的朋友。
常妤轉過頭,望著林爾幼明晃晃的眼睛,問她:「你覺得我奇怪嗎?」
林爾幼不太理解:「不呀,你是指哪裡奇怪。」
「性格上。」
「一點也不奇怪,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性格,有的人樂觀開朗,有的人內向羞澀,而你……妤妤,你在我心裡,是女王一樣的存在。」
林爾幼沒開玩笑,她還記得上高一高二的時候,學校里總有些女生因為嫉妒亦或者是其他原因對常妤不怎麼友好,甚至做過一些很過分的事。
如果是她面臨那些,她可能只會告訴哥哥,哭著訴說委屈,求他給自己出氣。
但是常妤不一樣,她逮著那些人就是一頓揍,揍不過也揍的樣子太颯。
她當時可崇拜了,搞不懂那些女生為什麼不喜歡常妤,總之,她就很喜歡。
她又說了句:「妤妤,我覺得你很勇敢。」
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都能這麼鎮定。
常妤心裡很矛盾,她想要的不是這種答案。
「爾幼,我這個人,冷漠麼。」
「有點,不過那也只是對不認識的人,你對我就很好啊,上學的時候罩著我,進入職場也還是護著我,出差還會給我帶禮物。」
半晌,林爾幼睡去後,常妤望著月亮。
「可我好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
次日中午,
林爾幼帶飯回來,病房裡多了一個人,常慕。
「妤妤,你和常慕先聊著,我晚點再過來看你。」
「嗯,路上注意安全。」
林爾幼離開後,常慕不動聲色的把林爾帶來的食物大開,擺到常妤面前。
常妤笑容淺淡,把筷子遞到常妤手中,看著他眼裡的一絲錯愕,語氣平和但:「瘦了,這兩天一定沒好好吃飯吧?」
常慕眼眶逐漸泛紅,常妤揉了一把他的頭髮。
「幹嘛,要哭啊?」
常慕鼻音略重,嘴硬道:「沒有。」
常妤抽來一張紙,塞到他手裡:「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我還不了解你?」
「姐……」
「先吃,吃完我們談談。」
……
過了一會兒,看他吃的實在痛苦,常經無聲的嘆了口氣。
直到豆大的淚珠掉落進碗里,常妤不忍心的用紙幫他擦拭。
常慕胳膊肘抵著腿面手指插進髮絲,聲腔顫抖著:「姐,對不起,我早該猜到她對你……可我不敢想像,我不敢相信她會這麼狠心。」
常妤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常慕,這跟你沒關係,你也沒有對不起我。」
常慕抬頭,眼睛紅的厲害,神色之中滿是愧疚。
「在我出國之前,高家舉辦的宴會,你落水的那一次。」
「嗯?」
「你周圍站著三個人,但只有她離你最近,湖水周圍的燈光很暗,我親眼看到她伸手推你下去,可是當時我喝多了,清醒後看到她抱著病床上的你哭的那樣傷心,我以為是我眼花……」
「對不起,對不起……」
常妤沉默許久,苦澀的笑了笑。
她儘量讓自己語態輕鬆:「我還以為,那股力量是來自其他人呢。」
她那個時候還不會游泳,嗆了好幾口水。
「好了,把眼淚擦乾,多大了還哭,常盛的那幫老股東要是知道未來繼承人是你這個樣子,他們能全心全意的讓你上位?」
常慕疑惑看她:「姐……」
常妤柔聲道:「在你回國之前我就做好了打算,等到你有能力接受一切的時候,我就離開常盛,到處旅遊也好,在家裡躺屍也罷。」
「不然你以為我非逼著你回來是幹嘛?」
說著,她又笑了笑:「宋伊嵐也沒想到,她想要的一切,我從來就沒在乎過,她大可以和我說一聲。」
「姐,爸那邊……」
「我暫時不想見他。」
……
下午林爾幼來時,常慕還未離去。
「妤妤,我新劇後天開拍,明天一早的飛機,未來的幾個月都要待在劇組,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常慕,照顧好妤妤聽到沒?」
「這可是我姐,我能不照顧好她?」
「哼,誰我都不放心。」
……
常妤看著兩人講話,唇角微揚,相較沉厲,她其實更看好常慕和林爾幼。
沉厲,只能算是個變態。
雖然他們並非血緣相連,但在得知林爾幼不是親妹妹之前,他對她產生了歪心思,行為更是令人髮指,簡直就是個真畜生。
晚上的時候,林爾幼離去,常慕在病房陪著常妤,直到費錦到來。
「錦哥,你待會看著讓我姐吃吃點東西,她下午沒吃。」
「嗯,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
常慕前腳離開,常妤便說了聲:「我不餓。」
費錦把帶來的保溫盒,打開,裡面是燉的清湯排骨。
語氣不容拒絕:「不餓也得吃。」
費錦盛了一碗,端坐到床邊,準備給常妤喂。
************************
53 打上癮了?
窗外的霞光染紅了半片天,
病房裡,
唇邊的骨湯常妤蹙著眉淺嘗了一口就轉身吐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精緻的臉都皺了起來,可見多難喝。
費錦盯著她,眼裡神光複雜且窘迫:「不好喝?」
常妤臉色極差,味道一言難盡,齁咸。
目光落在不似商家的飯盒上:「費錦,這湯你做的?」
男人臉上罕見的呈現出一抹彆扭之色,故作矜持的「昂」了一聲。
常妤挑眉,嘲諷道:「我這輩子沒嘗過這麼難吃的東西。」
「……」
常妤沒看他的臉色,掀開被子下床。
她望著窗外風景,淡聲道:「以後不是什麼大病,別帶我來醫院。」

夜幕低垂,回到雲川灣。
常妤洗了個澡,出來時,剛好有人送餐過來。
費錦抬眸,看到現在二樓俯視客廳的常妤。
「下來吃飯。」
常妤沒理會,轉身走進臥室。
片刻後,費錦端著粥進來,常妤正坐在沙發中央,目光在電腦螢幕上瀏覽。
看常妤退出頁面,費錦伸手把電腦合上,對視上她微怒的眼眸。
桌上的青洲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竹香。
費錦只覺得她的臉又瘦了些。
費錦:「喝點。」
常妤欲要重新將電腦打開,費錦先一步把手按在上面。
話語中透露著些許無可奈何:「求你了,多少吃點,墊墊肚子。」
求這個字從他嘴裡出來,令常妤有些驚訝,下一秒,她的臉色便冷了下來。
「不用你可憐我。」
費錦不理解她此刻的腦迴路。
心疼怎麼就變成可憐了?
不知道她到底誤會了什麼,他又觸犯到她的那塊逆鱗,費錦只能從頭到尾解釋著:「我呢,沒有可憐你,只是想讓你多少吃一口,常慕說你下午沒吃,一直到現在,不吃對胃不好。」
常妤依舊神色冷淡。
「跟你有什麼關係?」
常妤一句話就能讓費錦失語。
「行了,愛吃不吃。」
費錦起身離開,臥室的門被他重重關上。
常妤盯著那碗粥,失神很久。
半晌,她從沙發上起來,去洗手間重新洗了把臉,躺上床。
望著窗外,內心一片空白。
身後的門被人擰開,他走了進來,上床攬住她的腰身。
常妤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隨即便聽到費錦開口,嗓音微啞:「對不起,我剛才情緒有點失控。」
她未給予回應,沉默著。
煩躁,卻又不知道因何而燥。
想要獨處,想要私人空間。
費錦攔在常妤腰部的手臂逐漸收緊,在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他以為她睡著了,下顎抵在她的頭頂。
嘆息:「你叫我拿你怎麼辦呢。」
翌日早晨,
常妤緩緩睜眼,入目是費錦俊郎的面龐。
他額前碎發亂糟糟的,看著比平時少了些鋒芒凌厲。
許是睡了一覺的原因,常妤的心情通暢了一些,心裡的那股不知名的壓抑感消失不見。
於是看著費錦,也順眼了一些。
記憶力的費錦,似乎從來沒有為誰低過頭,更不會像昨晚那樣,求人,說自己錯了。
常妤的指尖不自覺的撫上費錦的眉骨,他眼睫顫了顫。
常妤指尖一頓,收回手,把腰上的胳膊挪開,起身走進浴室。

常妤不在的這幾天,公司一堆事務等著她處理。
從早上九點開始,一直忙碌到下午六點。
期間吃了一頓午飯。
安嫣敲了敲門走進辦公室。
「妤姐,這份合同你看一下?」
安嫣把文檔放在常妤的辦公桌上,無意間看到電腦上的媒體新聞。
「施婉兒當眾表白費家二少被拒……」
有一張動圖,施婉兒好似不死心跑去牽費錦的手,而費錦一個側身,施婉兒腳底一滑跌倒在地。
安嫣沒忍住笑出聲。
而後又立馬止笑:「妤姐,我不是故意的。」
常妤面不改色的退出頁面,抬眸:「你覺得施婉兒怎麼樣?」
名字有點陌生,但常妤依稀記得施婉兒好像是琪雅公司總裁的女兒。
常盛跟琪雅前一段時間簽了合作,後來費錦投資,是她沒想到的。
他魅力還挺大,這麼快就將琪雅的千金給迷住。
「施婉兒……她不在我們這一行里,我不是很了解。」
「嗯,去忙吧。」
「好嘞。」
傍晚六點,常妤靠在椅背上,微微蹙眉,按了按太陽穴。
叩叩——
「進來。」
常妤看了眼來人,眉宇間的疲倦轉為冷凜。
「你來做什麼?」
常譯站在原地,望著常妤深深地嘆了口氣。
「妤妤,當年的事……」
常妤打斷:「當年的事我已經了解過了,你沒有必要再跟我多說什麼。」
「爸爸對不起你。」
「你也沒有對不起我,常家給我的一切,比給常慕的都多,有什麼對不起的?」
常譯想過常妤會鬧,會罵他。但是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副樣子。
他嘆了口氣:「我名下的股份,以後百分之七十都會是你的。」
常妤皺眉:「你要是良心發現,想把對徐姚的補償,補償到我身上的話,大可不必。」
她拿包起身,走過常譯身旁停了一下:「你對不起的人只有徐姚。」

回到雲川灣,
凱麗娜滿目心疼的把常妤拉進懷裡抱了抱。
「好孩子,你受苦了。」
兩人對視,見常妤臉上並未有難過之色,凱麗娜輕輕鬆了口氣:「我如何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那樣的人。」
常妤眼眸微垂,有些排斥提到宋伊嵐,岔開話題:「您不是在外地出差嗎?」
「有些事需要回來辦,是阿錦告訴我這些天發生的事兒,他說你情緒不穩定,讓我來陪你說說話。」
「我好著呢,是他想多了。」
凱麗娜不是很相信她的話,關懷道:「沒吃飯吧?我讓阿錦去買了,他等會兒就回來。」
常妤點了點頭。
凱麗娜輕輕拍撫常妤的手背:「前段時間我買下了一座島嶼,那裡景色很美,你要是心情不好就讓阿錦帶你去散散心。」
「嗯嗯,知道了。」
費錦這時開門而入,走過來將帶的飯菜放於餐桌上。
凱麗娜:「阿錦,我上次不是叫你雇個做飯阿姨過來麼?一直吃外面的食物怎麼行。」
費錦瞟了一眼常妤:「我不喜歡家裡有外人。」
實際上是她不喜歡。
凱麗娜繼續說道:「那怎麼行?你既然不想別人來家裡做,那你就自己學著做,怎麼能讓妤妤一直吃買來的飯菜。」
費錦笑了聲:「不瞞您說,昨天我就給她做了一道。」
「那挺好啊,以後多嘗試,聽到沒?」
凱麗娜有些欣慰,向來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兒子,盡然也會學著做飯了。
常妤落座餐桌,想到那一口難喝的湯汁,食慾都下降了一半。
他還有臉說。
……
飯後,凱麗娜拉著兒子囑咐了幾句,又提醒常妤多加休息,然後才離開雲川灣。
月色朦朧。
常妤坐在床上,接了個林爾幼的視頻通話。
對面的姑娘一身古裝造型,身後的沙發上坐著沉厲。
林爾幼很興奮:「我好看嗎?」
常妤勾著笑容:「好看啊,才收工嗎?」
「沒呢,還沒開始,我第一次拍古裝劇,給你瞧瞧這身裝扮。」
「嗯,工作的時候注意安全。」
「知道啦,哎!先不說了,那邊叫我過去呢。」
掛斷視頻,常妤餘光瞥見費錦走近。
她把iPad放到床尾的沙發上,抬眸看向他。
常妤說:「別過來,味兒重。」
費錦止步:「什麼味?我剛洗完澡。」
「女人味。」
「我身上什麼時候有過女人味了?」費錦好笑道。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她能這樣說,證明心裡是有他的,這麼一想,費錦的心情都好了一個度。
深思了一下,費錦開口:「你是說施婉兒?」
常妤回答的冷淡:「不然還有其他人麼。」
費錦大步上前捧著她的臉,琥珀色的眸子散發著喜悅之色。
「妤妤,你吃醋了?」
「沒有。」
常妤心裡確實毫無波瀾,她只是想起了汪悅琪,怕這個叫施婉兒也會像汪悅琪一樣,扒出一些有關她和費錦的謠言什麼的,來找她的麻煩。
費錦想要摸常妤的頭,被她躲過。
臉上儘是無辜:「我都不認識她。」
「你知道她叫施婉兒。」
「那是離開場地後,裴矜調侃我的時候說了句她的名字。」
「說了一次你就記住了?」
費錦語塞,是她有意提起,她不說施婉兒這三個字他早忘了。
怎麼就不講道理。
「我他媽真的……」
常妤眸色一沉:「你少在我面前出現你他媽我他媽這類的詞語。」
「哦,不過我和那施什麼的真沒半點關係。」
「有沒有關係無所謂,我只要求你在我們離婚之前,管好你的愛慕者,再出現一個類似於汪悅琪那樣的,立刻離婚。」
費錦神色黯淡下去:「不離。」
常妤以為聽錯,望著他:「你說什麼?」
「我說,不離,就算是合約到期,我也不會離。」
常妤凝視他許久。
突然一巴掌朝費錦的臉甩過去。
被打偏的臉,泛著陣陣疼痛。
男人冷笑了兩聲,眼底夾著一絲薄涼。
「常妤,離婚這事你想都別想。。」
他摔門而去。
她僵坐在床上,神情逐漸奔潰。
凌晨兩點,
二人在酒吧相遇。
……
安嫣喝了些酒,大聲的向好友們介紹常妤。
「這位是我的老闆,妤姐!」
有人樂道:「常大小姐啊,我們怎麼可能不認識。」
一個小時之前,一他們玩大冒險遊戲,安嫣輸了,被要求給老闆發消息,出來喝酒。
安嫣壯膽發過去,本來已經做好了第二天負荊請罪的準備,沒想到三分鐘後,收到常妤的消息:定位發來。
鬼知道她有多慌張。
常妤穿的黑色連衣短裙,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底下的一對又長又細的美腿,絢麗的燈光下美的晃眼。
幾個人的目光不斷往她身上飄。
常妤笑容美艷:「玩什麼呢?」
安嫣回道:「大冒險,輸了的人要么喝酒,要麼做指定的任務,妤姐你要玩嗎?」
「玩。」
有美女加入,在座的男主呼聲高漲。
第一輪,輸家是個女生,有些內向,選擇喝酒。
第二輪,輸家安嫣,選擇大冒險,去人群中熱舞。
第三輪,輸家是個黃髮男的,選擇大冒險,去要美女微信,但被拒了。
第四輪,輸家常妤,選擇喝酒。
第五輪,輸家常妤,選擇喝酒。
第六輪,輸家還是常妤。
「這一局,我選大冒險。」
黃髮男倒了杯酒遞給常妤,笑道:「右後方,卡座上那幾個男人,隨便找一個碰一杯。」
「行。」
常妤結婚酒毫不猶豫的走了過去,身後的人都在吶喊起鬨。
走進了,常妤才看清這裡坐著的都是些熟人。
與費錦四目相對,他盯著她,原本冷傲的眼眸里開出簇簇火花。
常妤挪開目光,將酒遞到裴矜面前:「好久不見。」
裴矜看了眼費錦,唇角笑意慵懶,拿過桌面的酒,跟常妤碰了一下。
「好久不見啊,坐我們這邊玩?」
常妤婉拒,回到原處。
又一輪遊戲開始,這次的輸家終於不再是常妤。
另一邊,
裴矜點燃煙,叼在唇邊,眼眸微眯開口道:「別瞅了,她都沒多看你一眼。」
費錦和常妤的事,裴矜是知情人。
當年兩人剛從民政局出來,他正牽著聞安往裡面走。
凌晨四點。
常妤喝到微醺,起身打算離開。
告訴安嫣,明天給她放一天假。
「哇!妤姐,你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闆!」
安嫣醉的不輕,躺在男朋友懷裡手舞足蹈的大喊。
一男子起身提議:「常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滾。」
「不用了。」
常妤轉身,看向費錦:「你有病啊。」
費錦臉色陰沉。
在一群人震驚的表情下,常小姐被費家二少橫抱起離開。
一路走出酒吧,常妤掙扎個不停,裙子被她蹭到大腿根部。
費錦用手蓋住後掐了她一把。
冷斥:「你再動試試。」
啪!
又是響亮的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揮在他臉上。
費錦咬牙,眼裡怒欲燃燒:「打上癮了?」
常妤怒瞪。
「放我下來。」
「費錦!」
「放開我!」
……
來到車庫,費錦把人塞進后座,緊接著入侵性的吻熱烈強勢的席捲她的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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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辦法讓我徹底死心(車震失禁高h)
費錦嫻熟的拉下常妤衣裙的拉鏈,無肩帶內衣被他脫去,她的兩團渾圓豐滿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乳尖肉眼可見的立起。
常妤倒在軟座上面,被費錦壓在身下毫無還手之力。
費錦抓住她的乳肉揉捏,嬌軟細膩的肉團在他手中不斷的變換形狀。
「唔……」
常妤的吻技也不如他,來不及喚氣,呼吸聲越來越重,她蹙緊眉頭別開臉大口喘息,沒過幾秒,又被掐著下顎吻了回去。
安全底褲被他扯到腳踝,未經觸碰的陰戶早已滲出汩汩汁液。
費錦的手覆蓋住那塊的一瞬間,常妤身子都顫了一下。
他的兩根手指尖夾著她的陰蒂,可憐的豆子被快速滾捏摩擦。
常妤吟聲愈發嬌媚,花穴里流出一大堆水。
「嗯啊……別弄了,唔……」
費錦舔咬著她的唇瓣,吻過脖子,再舔弄鎖骨,舔舐那兩根凸起漂亮的骨頭。
在上面救下屬於他的牙印,再往下含住顫巍巍的乳頭,懲罰似的啃咬。
「啊疼……」
費錦的手緩緩的探進常妤的蜜穴,指尖沿著內壁颳了一圈,按著裡面褶皺的嫩肉扣弄,進進出出的抽插。
穴道里的淫水越來越多。
「唔……」
抽出手指,他壓在常妤的身上,一邊含著她的奶輕咬舔磨,一邊撕開保險套的包裝,戴好,起身架起她的雙腿,性器插進濕淋淋的花穴。
「啊!」
他結實的腰部聳動起來,兇狠的將硬到極限的巨物擠在她窄小的陰道里抽動。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車內格外醒耳,咕嘰咕嘰的伴隨著誘惑的水聲。
動作越來越快,常妤口中溢出呻吟,她被乾的頭皮發麻,花穴內壁隨著陰莖的頻率收緊又鬆開。
昏暗的環境下,她看不清費錦的臉,只感覺一道火熱的視線始終在自己臉上停留。
費錦握著她的腰猛烈進出時,她感覺整個身子都要被頂飛出去。
他故意把陰莖對著花穴里的敏感軟肉迅速撞擊,每一下都讓常妤尾椎痛發麻,爽的想哭。
鋪天蓋地的快感從她的腿心向其餘部位分散。
「啊啊啊……慢點……啊費錦……」
費錦俯下身,把她的呻吟含住,軟舌在紅潤的嬌唇里肆意掃蕩。
終於,狠操數百下之後,插進去的肉柱頂著她宮口射出。
他匍匐在她的乳邊低喘。
沒一會兒,又咬著大塊乳肉舔弄。
常妤渾身軟透,整個人快要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聲音嬌的要命。
「起來……」
男人抽身離開,肉柱離開花穴時,發出極為曖昧「啵」的一聲。
費錦喂了口礦泉水給常妤,自己喝藥剩下多半瓶。
然後摘掉套子,重新撕開一個包裝,取出裡面的東西,對著再次硬起的性器套上。
……
車外有人走過,隨後是引擎啟動的聲音,旁邊的一輛寶馬驅動離去。
車內的兩人交迭在一起,貌美的女人被冷峻的男人抓著白嫩臀肉,在他腿上起起伏伏。
「呃嗯……」
費錦張口含住眼前上下聳動的乳肉,恨不得把臉埋進她的身體,舌尖撥動挺立的乳尖,唇部一開一合地吮吸,啃咬。
常妤被顛的重心不穩,纖細的胳膊緊抱著費錦的脖頸,下體和胸部同時被他蹂躪,雙重快感隨著費錦插動的頻率一次接一次到來。
她兩腿分開跪坐在他的跨上,長久保持這樣的姿勢,腿酸的不行。
花穴里更是酸脹難耐,頂不住長根狠狠插入,淺退出來,再全根埋進。
小腹脹痛,尿意迫降。
「啊——」
常妤仰頭,含淚哭出,使了勁從他跨上起身,狼狽的倒在狹窄的踏板區域失聲高潮。
爽到極點,纖瘦的軀體小幅度蜷縮,下體抽搐,尿液與淫水涌個不停。
費錦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姿態慵懶,深沉銷魂的目光落在常妤臉上。
他的兩腿中間粗壯性器沾染她的淫液,泛著水光經脈跳動,大的嚇人。
等了一分多鐘,費錦重新把人撈起放回腿上,不顧她的掙扎握著陰莖,碩大龜頭對準還在收縮的紅腫小穴,擠開嬌嫩的陰唇再次插入。
「啊……」
常妤紅唇微張,迷離的雙眼水霧瀰漫,高潮餘韻未散,穴道敏感至極,剛一進去,酸爽感填滿,耐不住這麼大的刺激,她呻吟扭著腰肢的想要脫離。
男人的深色的陰莖與女人淺色的花穴,造成強烈的視覺衝擊,肉柱插的洞口周圍糜爛不堪,淫水被擊成白沫狀,濺的到處都是。
花穴可憐兮兮的吞吐著巨物,洞口瞧著都快被撐爛,流出的蜜液越來越多。
「為什麼……」
費錦嗓音粗啞,吐出的氣息急促又滾燙,眸低充斥著駭人的慾望,有力的胳膊仍然按著她的臀瓣不停地在自己跨上抽插,強勢到令人膽寒。
「我對你不夠好麼?」
他微微仰頭,隱忍的雙眸一瞬不瞬的凝視著她,手上的動作一下比一下用力。
「還是說,你的心是鐵做的?」
「我到底哪裡讓你不滿意?」
「你說,我全都改,常妤,你說啊……」
常妤流著淚搖頭,下體被頂的酸脹麻木,恐懼的失禁感欲欲躍試,她痛苦的想要從費錦身上離開,奈何腿軟的不聽使喚,顫抖的身軀任由他禁錮在掌中抬起再按下。
「啊……不要了……唔你放開我嗯啊……」
常妤哭中帶喘,神經麻點聚集在兩腿之間,此刻根本無法思考費錦所說的話。
「呃啊……」
她抵達高潮,花穴內壁極具伸縮,夾著那根肉柱痙攣不止。
宮口的小嘴緊緊吮吸著龜頭,可是它還沒射。
常妤趴在費錦胸膛前低聲抽泣,指甲深深的嵌入他的手臂。
他在等,等她緩過來繼續。
費錦將常妤臉上的髮絲撩到耳後,低眸盯著她緊皺的小臉。
他將下顎抵在她的頸間,嘆息著:「你若不是瞎子的話,應該早就看出我喜歡你了……」
「不管是高中那幾年,還是上了大學之後,你就一點都感受不到麼。」
「你怎麼就不想想,我為什麼只跟你對著干呢,我圖什麼,圖閒著沒事找罵?」
他邊說,邊握著她的腰再次緩緩抽動。
「嗯啊……不行了……停下……」
常妤這會兒說話都有氣無力,柔軟地花穴被他操的已沒了知覺,本能的咬緊那根肉刀似的巨物。
費錦深深的插入停在常妤的體內,望著她,深邃的眼眸里多了一絲祈求。
「就算是養條狗你也會摸摸它的頭,抱抱它吧……」
「你就不能可憐一下我。」
常妤沉默著轉過頭,抽噎了一下,無聲的眼淚划過臉頰。
他吻上她的一巴,親嗜著淚水。
兩人相擁在一起,以最熱烈粗魯的方式接吻,吻的難捨難分,不知道是誰的淚,落下融入了交纏的口中。
這個吻以常妤推開費錦結束,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的連接在一起,她向後仰去,拉開與他之間的距離。
垂眸喘息:「對不起……」
這是她第一次向他低頭,也是再一次的拒絕了他。
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為什麼啊……
費錦單手掐起她的下顎,苦澀的笑了聲。
「既然要離開,那就想辦法讓我徹底死心。」
「最好是愛上別人,讓我看看,你愛一個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話落,費錦將常妤按倒在座,展露在外的半截性器兇猛的頂進她的穴道。
「啊……」
常妤咬著唇不再讓自己叫出聲,淚水溢出眼眶,視線朦朧。
她陷入無可化解的矛盾中,肉體與精神的雙重衝擊,讓她眼淚止不住的流。
為什麼就不能嘗試著喜歡他呢。
去愛他……
常妤摸著掉落在肚皮上的溫熱液體。
看吧,
愛一個人是很痛苦的。
費錦掐著常妤的臀肉,將她的下半身抬起,性器又快又狠的操弄軟弱的花穴,龜頭闖進子宮,刮著內壁帶出一堆淫水,再用力插進。
俯下身去咬她身上的軟肉,把屬於他的痕跡留在這副美麗的身體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它的主人對他動容,是恨是愛,都無所謂了。
他揉捏著她敏感的乳房,指尖夾著那顆紅腫的乳頭捻動。
常妤終究還是難忍快感,稀碎的呻吟從嘴裡發出。
「別弄了……求你……」
他額頭青筋暴起,瘋了似的撞擊、欺凌。將性器深深地埋進她的體內。
花穴頂端興奮的顫動吮咬,陰莖對準那一塊軟肉抽插,強烈的快感幾乎讓她溺死在其中,拱著胸腰接納這波毀天滅地般的性愛高潮。
是尿還是淫液,噴出一道彎曲的弧線,殷紅的穴肉抽搐著,被他操開一個拇指樣大的小洞,顫顫巍巍的張著口。
費勁取掉灌滿精液的套,拿來濕巾擦拭,重新提好褲子。
他把昏闕過去的常妤抱在懷裡,清理她私處的汁液。
把裙子重新給她穿上,回到駕駛位,開車返回雲川灣。
……
到家後,
費錦抱著常妤去洗澡。
她醒了,但全程是乖的。
常妤眼尾通紅,臉上顯露出疲憊。
被抱上床的時候,她已昏昏欲睡。
……
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
常妤睜眼,臥室只有她一人。
思緒混亂,就這樣盯著天花板失神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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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也被稱為情感麻木
莫名其妙的焦躁。
莫名其妙的對身邊的人產生厭惡。
原來有病的人從始至終都是她。
常妤攥住手指,壓抑著心底愈發肆虐不知名的負面情緒。
她想起小時候病情最嚴重的那段時間,那個時候,她還不知道習蓮和宋伊嵐對話里的中度焦慮症是什麼意思。
她縮在牆角望著房間裡的大人,聽他們討論自己的病情。
不論何時,她的腦海里只有被綁架期間所見到的恐怖場面。
一旦想起那些,她就會止不住的顫抖、出汗、肌肉緊張。
持續的恐懼不安,呼吸急促。
他們靠近的時候,她會受驚,大叫。
習蓮每日都會來家裡看她,安撫她,哄她喝藥。
白天,她乖巧的配合習蓮治療。
晚上,她把自己鎖在浴室里,趴在馬桶邊緣嘔吐,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遍又一遍的響起那兩個女孩被殺害的過程。
再後來,她開始了一系列傷害自己的行為。
故意淋雨、用水果刀劃破手臂、用頭軀體堅硬物體……
有一次,她無法控制情緒在心裡亂竄,她被折磨的快要瘋掉,痛苦之中,她將鋼筆對著手心刺入。
剛好,常慕那時端著牛奶擰開她的房門。
他親眼看到她用鋼筆扎進手指,血液流到桌面。
常慕手裡的牛奶落地,玻璃杯碎成渣。
家裡人聞聲趕來……
她被帶到醫院,處理好手上的傷口,再一次,接受心理治療。
她又聽到幾個陌生詞彙,中度焦慮症、輕度抑鬱症、MECT治療。
什麼是輕度抑鬱症。
什麼是MECT治療。
當她被控制在病床上,無助的盯著微弱的燈光,手指頭緊張的的撥弄著床單的邊緣,動作無力又機械。
醫生和護士們忙碌地準備著治療所需的設備,他們的對話聲,和儀器的嗡嗡聲,在寂靜的病房中迴蕩。
她害怕的閉上眼睛,試圖屏蔽外界的一切,但那些聲音卻像無形的波紋,不斷地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
隨著麻醉劑的緩緩注入,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仿佛所有的痛苦和焦慮都消失不見。
然而,就在她即將陷入沉睡時,一種強烈的恐懼感突然襲上心頭。
她感到自己的心臟狂跳不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試圖掙扎,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束縛住一樣,動彈不得。
……
他們在她的身上連接好監測設備,在她的頭部部放置電極,直接傳遞電流來引發大腦的抽搐。
……
她在十二歲至十三歲的時候,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MECT治療。
手術結束,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短暫的失去了一些記憶,忘掉了周圍的人。
可它不會永遠將那些記憶抹除。
多次的MECT治療起了作用,她也終於知道了那些詞彙之意。
……
只要不觸碰那段記憶,似乎一切都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直到那天,警察走進家門。
提起當年的案件,說出周遼這名字。
那一瞬間,塵封在心底的記憶翻湧而出,她被打回十幾年前。
那一刻,時間停止,她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崩潰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可能又要生病了。
熟悉的焦躁心悸感。
不斷浮現在眼前的幻覺……
……
常妤迫使自己冷靜下來,起身走進浴室。
洗完臉,她的精神狀態才好了一些。
她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瞳孔黑而無神。
一個小時後,常妤踏進了市第一醫院的精神科。
……
CE集團大廈頂部,
裴矜看了眼費錦,翹起二郎腿隨手拿來旁邊架子上的書籍,翻閱。
「你猜我那會兒在醫院看到誰了。」
費錦處理著手頭的公務,語氣冷淡:「有話直說。」
「常妤。」
看他神色一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裴矜笑了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是從精神科走出來的。」
……
傍晚六點,天邊紅霞未落,空中下起大雨。
常妤喝完藥,將剩下的藥藏進客房的柜子里。
她望著窗外,雨滴沖刷著眼前的玻璃,外面的景色模模糊糊。
習蓮的話縈繞在腦中。
「你的病狀應該是由焦慮症所引起……常妤,你該早點過來檢查病情的。」
「情感淡漠症也被稱為情感麻木,或情感冷漠,是一種常見的心理狀態,表現為個體對他人的情感反應減弱,對周圍事物的興趣下降,以及對自己情感體驗的減少。」
「情感淡漠症會讓你對社交活動失去興趣,難以與他人建立深入的情感聯繫,可能會讓你在無意識中,傷害到他人,或者傷害自己。」
「你這個症狀應該很久了,是你自己沒有察覺到?哎,記得按時過來複查。」
雨聲淅淅瀝瀝,常妤盯著費錦的車從遠處駛來,進入地下車庫。
她回頭下意識的看了眼未穿拖鞋的腳,動了動冰涼的手指,轉身去把鞋穿上。
他一如既往的帶了飯菜回來。
常妤就站在二樓,俯視費錦。
費錦抬頭之際,也看到了她。
目光交織,是他先開口:「下來吃飯。」
常妤原地不動望著他,過了十幾秒才挪步下樓到來餐桌前。
四菜一湯,一份主食。
都是她愛吃的。
坐下後,常妤垂眸細嚼慢咽的吃著,神色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呢,他喜歡吃什麼。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她能感受的到,費錦的目光一直在她的臉上。
於是她忽然抬起頭與他對視,只見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常妤臉色淡然,放下筷子。
平淡的問了一句:「你不討厭我嗎?」
可能這麼多年,自己對費錦的傷害,不止於她目前所看到的這一些。
以他大少爺的性格,換做其他人估計早就沒法兒在黎城待下去了。
費錦注視著她的雙眼,想要從中看出一些東西來,可惜她平靜如水,就像是隨口一問。
他反問:「討厭的話,你會改麼?」
常妤彎唇道:「不知道。」
她沒有說不能,而是不知道。
費錦沒再說什麼,兩個人很少有這麼平靜的相處過,他不想打破這短暫的美好。
把粥推倒她面前:「紅薯糯米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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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監視我好玩嗎?
飯後,
常妤回到臥室,喝下的藥物里有安眠的成分,她躺上床沒一會兒就睡了回去。
再次睜眼時,已是凌晨一點多。
她被人摟在懷裡。
橙黃色的燈光中,常妤盯著費錦看了許久。
往後的幾天,
兩人都如今天這般平淡的度過,直到那天,常妤發現了隱裝在臥室的攝像頭。
她從浴室里走出,擦著頭髮向窗邊走去,胳膊肘觸碰到柜子上的木頭娃娃。
它掉落在地,頭部與頸部分離,被嵌在腦殼裡的微型攝像頭隨之掉了出來,黑色的,閃爍著紅點。
常妤拿在手裡,盯著紅點看了很久。
她神情恍惚,自尊心仿佛被碾碎在地。
什麼時候裝的……
為什麼要裝攝像頭。
他早就知道她的精神有問題了。
還是說,單純的想要監視她。
……
常妤穿著單薄的睡裙,手裡捏著攝像頭,僵硬的站在客廳。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客廳里愈發昏暗,她整個人仿佛被掩埋在黑暗之中,迷失了方向。
感到一陣寒意襲來,似乎有無數的眼睛在暗中窺視著她。
她不知道這棟別墅里是否還裝有其他的攝像頭。
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常妤無法容忍自己像個動物一樣,在他的監視下活了這麼久。
平息了這幾天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她掀翻了桌上的擺放的物品。
杯子、碟子、書籍……玻璃制的東西落地後發出刺耳的破碎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客廳里迴蕩,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著她的神經。
常妤無力地癱坐在地,周圍的寂靜如同無形的重壓,將她緊緊籠罩。
冷冽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無聲地侵入她的體內,常妤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崩潰和憤怒。
費錦下午參加了一場拍賣會,場上的一套水晶藍寶石首飾被他以一億二千萬的價格拿下,是給常妤買的。
她值得這世上所有高貴且閃閃發光的東西。
他帶著禮物回來,
踏入家門,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勉強照亮了地板上的幾處角落。
散落的玻璃渣反射著淡淡的光。
隱約看到地上坐著一個人。
開燈後,眼前的一幕讓他瞳仁收縮。
常妤空洞的雙眼微眯了一下,回過頭目光冰冷的看向費錦,唇角勾起森冷的譏笑:「監視我好玩嗎。」
費錦停在原地,手指下意識收緊,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隨手將禮盒放在一邊,默了幾秒,解釋:「我在外面放心不下你,所以安裝了攝像頭。」
常妤從地上起來,白皙的小腿處有著一道淺淺的血痕,看起來卻格外醒目。
她像是聽到一個笑話,情緒波動較大,聲音嘶啞:「放心不下我?在家裡安裝攝像頭,無時無刻監視著我?這就是你的理由?」
費錦眼底暗沉,盯著她的眼,他這會兒確實說什麼都沒有用。
那天,常慕說她可能會出現自殘的極端行為,他想了很久,把攝像頭安裝在別墅里的個個隱蔽的角落。
他怕自己不在時,她會無意識的自我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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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又見面了
「離婚。」
沒有任何挽留餘地的聲音。冰冷、決然,似一把鋒利的劍,直擊人的心臟。
常妤沒再多看他一眼,轉身上樓。
她迅速換了一身衣服,將生活用品胡亂塞進行李箱中。
電梯門開啟,常妤拖著行李箱徑直從費錦身邊走過。
只是還未到達門口,身後的人便過來將她抱住。
「除了離婚,我什麼都答應你。」
語調低沉又克制。
隔著衣物,常妤能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顆劇烈跳動的心,手上的力度幾乎要將她融進身體。
而這句話,似乎是他所能做出的最大妥協。
她沒動,握著拉杆的手骨節收緊到泛白。
過了許久,
常妤眼睫輕顫,淡然的開口:「好啊,不離婚。」
費錦的手臂明顯的縮了一下,深邃的眼裡湧出驚喜,有些不可置信。
費錦把常妤轉過身來,注視著她的眼。
「真的?」
「真的。」
常妤皺著眉,把他的手臂硬生生從自己肩膀上推開。
她往後退了一步,冷聲道:「所以,我現在要離開這兒,離開你,住到另一個地方去,你有意見嗎。」
費錦眼神隨之黯淡,眸底漆黑一片,握緊拳頭,然後又鬆開。
「沒有。」
——
夕陽漸漸沉沒在地平線下,天空中烏雲驟然聚集,雷聲隆隆作響,一場暴雨如注般傾盆而下,瞬間打破了夜幕下的寧靜。
雨點猛烈地敲擊著窗戶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
常妤按時服用完藥物後,靜靜地平躺在床上。
離開雲川灣之後,常妤先是去了景蘭區,那裡有一套她很久之前買的大平層。
房子雖然一直空置,但家具一應俱全,只是覆蓋了一層灰塵。
她隨即聯絡了保潔服務,安排清掃工作。
而後暫住到酒店。
……
常妤做了個夢,
那是幾年前的冬天,跨年之夜。
她昏昏欲睡地趴在床上,目光迷離注視著電腦螢幕上乏味的春晚節目。
不覺間已漸入夢鄉。
午夜鐘聲即將敲響之際,她的手機輕聲響起,將她從朦朧中喚醒。
她伸手摸索著手機,查看。
費錦的來信,讓她零點記得看窗外。
五十九分時,常妤光著腳走到窗戶旁,打著哈欠,想看看那狗東西的葫蘆里又賣的什麼藥。
直到跨年鐘聲響起,她望著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什麼都沒有。
當她逐漸懷疑費錦是不是又在捉弄自己的時候,遠方的天空,突然綻放絢爛的煙花,出現一波又一波猶如夢幻般的光影盛宴。
常妤看的出神。
隨著最後一團煙花炸開,漆黑的夜空出現了一行紫色的煙火字,熠熠生輝——
「祝女兒新年快樂,」
持續了八九秒,又是嗖嗖的兩聲。
「你的費爹。」
……
凌晨五點,常妤在夢中驚醒。
睜眼,望著黑壓壓的天花板,火氣填膺,胸部起起伏伏。
再之後,她就沒睡。
清晨九點,
在酒店的大廳,常妤碰到一個有些眼熟的面孔,卻一時想不起對方是誰。
「常小姐,又見面了。」
亞洛帶著微笑向前來,他原先的淺棕色頭髮,如今染成了黑色。整個人看著增添了幾分清秀書生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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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我錯了
常妤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她總是會有意識的抗拒除了費錦以外的異性。
尤其是,對她懷有心思的那些。
想到這兒,常妤神色驀地恍惚了一下,抬眸對著亞洛敷衍的頷了頷首,繞過他走向外面。
她今天穿的黑色修身長裙,清冷高貴,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亞洛望著常妤的背影,剛才明顯感受到自己並不受這個女人的待見,他輕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轉身回去。
——
景蘭區距離常盛集團較遠,那天離開酒店,常妤順路過去取了些東西,然後去往常盛,連續三天都在公司過夜。
在此期間,費錦有嘗試聯繫她,最初她只是掛斷電話,不予理睬。最後不堪其擾,刪除所有與他的聯繫方式。
當天下午,費錦便出現在常盛的總裁辦公室里。
常妤開完會回來,剛踏進辦公室就被人抱住。
突如其來的吻像暴風雨般讓她措手不及,津液在纏繞的舌尖摩挲,她被他牢牢按在牆壁,無法掙脫,被迫承受這個的吻。
心底的那團火似乎又在燒起,最後兩人的氣息凌亂曖昧的相視。
費錦嘆息一聲,箍著常妤的身體,把臉埋進她的側頸。
滾燙的呼吸縈繞在她的頸間,酥酥痒痒的,令她略有不適。
「回家好不好。」
常妤微微喘息著,軟弱的胳膊試圖推開費錦,但他結實的手臂卻像鐵箍一樣緊緊地鎖住了她,使她無法動彈。
她唇部的口紅被弄花,眼尾濕紅泛著水光,目光卻狠艷,有些受欺後的凌虐美,讓人愈發的想欺弄。
「放開我。」
他抬頭垂眸看著她,幽深的眸子裡是化不開的情愫,又神情又瘋狂。
見他依舊無動於衷,常妤感到一陣無力與恨意。
「你不願意離婚,我成全你。而我只不過是不想活在你的監視下,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討厭你,你感受不到嗎?」
「監控我已經拆了。」
「拆了就能掩蓋住你監視我的事實麼。」
自知理虧,費錦沒有為自己辯解,可他這幾天想她都快想瘋了。
他沒辦法接受如今的現狀。
費錦眼中神色卑微,誠懇道歉:「我錯了。」
常妤先是一愣,隨即冷笑,嘲諷道:「你是錯了,錯在跟我結婚。」
篤篤——
旁邊的門被人敲了敲,而後是安嫣的聲音。
「妤姐,你在裡面嗎?OL的總經理到了,需要我把他請過來,還是你過去呀?」
常妤冷眼睨著費錦,對外面的人回道:「我馬上過來。」
「好的。」
安嫣腳步聲走遠,常妤十分惱怒的踩了費錦一腳。
費錦因疼而皺了一下眉,開口:「OL的技術含量遠不如CR,跟我合作,你想要多少利潤,我都給你。」
「滾。」
「放開我,費錦!我他媽要去工作!」
常妤徹底惱了。
她用盡力氣將人推開,大步走到辦公桌前,抽取濕巾擦掉唇部的口紅。
憤然地離開辦公室。
正在摸魚的員工們看到常妤怒氣沖沖的走出,她一個眼神殺過來,他們紛紛正襟危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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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費錦語氣有些委屈
談完合作,常妤回到辦公室,站在窗戶俯視遠方,CR大廈分外顯眼。
心底壓著一簇怒火。
這個婚,必須跟費錦離了。
……
翌日中午,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內,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精緻的辦公桌上,常妤輕靠椅背,日光映照出她明艷精緻的面容。
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張,充滿魅力略帶冷峻的臉龐上。
是當紅男演員江驍的照片,他的五官精緻,眼神深邃,與費錦有著幾分相似之處。
她微微皺眉,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安嫣,這個是誰?」常妤淡淡地問道。
安嫣輕聲回答:「他叫江驍,年僅二十一歲,出道短短三年,今年因一部劇迅速走紅,成為了當下最受歡迎的新星。而且,他是我們常盛集團分公司旗下的藝人。」
常妤點了點頭,她對娛樂圈的事並不感興趣,但是江驍或許可以成為她逼迫費錦離婚的一個籌碼。
「他人在黎城麼?」
「這個……應該在的吧,妤姐,需要我把他喊過來嗎?」
「嗯。」
不久後,江驍被安嫣帶進了辦公室。他穿著簡單的休閒裝,臉上帶著些許緊張和拘謹,顯然是感受到了這個陌生環境的壓力。
他站在那裡,雙手緊握,顯得有些不安。
「常……常總。」
常妤審視著江驍,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安嫣。」
安嫣一愣,隨即遞給了江驍一張常妤的名片。
「妤姐認為你很有潛力,未來你會獲得更多的優質資源,前提是你必須隨時響應我們的安排,你明白嗎?」
說完這句話,安嫣小心翼翼地觀察常妤的反應,生怕自己誤解了她的意圖。
常妤微微抬起下巴,算是默許了安嫣的話。
江驍接過名片,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自己這是潛規則了?
而對象竟然是傳說中的常家大小姐,他甚至不敢抬頭看她一眼,內心百感交集。
……
接下來的日子裡,常妤毫不掩飾地帶江驍出席各種高端場合,給他購買奢侈品,讓他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奢華生活。
由於他是當紅男演員,兩人的舉動很快引起了公眾的關注,各種傳聞在網絡上愈演愈烈,最終登上了熱搜榜首。
安嫣在工作時偷偷瀏覽微博,驚訝地發現這個話題已經引起了巨大反響。她暗自驚嘆,感覺這個世界要瘋了!一度懷疑常妤做這些之前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又或者,被家裡逼婚?
……
江驍在這種環境中變得愈發謹慎,一方面網絡上的評論褒貶不一,一部分粉絲責罵他自甘墮落,另一部分則瘋狂地磕起了他倆的CP。
同時,他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優質資源,前途無量。
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常妤給予的,因此不敢有任何過分的行為。
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一旦熱度消退,他將會得到應有的回報。
然而,隨著時間流逝,江驍察覺到常妤的態度逐漸冷淡,甚至開始疏遠他。
常妤不再帶他參與任何活動,也不再為他購置奢侈品。他開始感到不安,不確定如何應對這種變化。
可他卻對她產生了依賴,沉迷於她帶給他的奢侈生活,甚至幻想著如果一切能持續下去,如果能贏得她的心。
……
八月的夜晚,城市的燈火如星辰般點綴夜空,微風吹過,帶來了一絲涼爽。
江驍剛剛結束頒獎典禮,全身黑色裝扮,口罩、墨鏡、帽子一應俱全,保護措施做得十分到位。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深呼吸後說道:「妤姐,我獲獎了。」
他感到有些失望,本以為她會給予一些讚賞。
「我想請你吃飯慶祝,可以嗎?」
「可以,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談談。」
江驍嘴角上揚:「好的,在雅居園訂好了包廂等你。」
……
常妤步入包廂,注意到餐桌上的玫瑰花和愛心形狀的紅絲絨小蛋糕,她的表情稍顯冷淡。
江驍換上了更為正式的衣服,俊朗的面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立體,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儘管有所準備,但在她進入的那一刻,他的心跳依舊加速。
「妤姐。」
「嗯。」
常妤落座,看穿了他的一切小心思。
她用指尖輕敲著蛋糕旁的桌面:「我不喜歡吃蛋糕,對於我不喜歡的東西,我會非常厭惡。」
江驍面色僵硬,仿佛被一盆冷水澆頭。
她的警告很明確:如果他再越界,不僅在黎城,就連整個娛樂圈都難有他的立足之地。
常妤離開後,江驍失魂落魄地靠在椅子上,沉默了許久。
此後,他不敢再主動聯繫常妤,儘管內心仍有波動……
直到四天後,她喊他參加一場私人的活動。
……
活動在黎城最豪華的酒店舉行,商界精英和豪門家族齊聚一堂,江驍站在那裡顯得格格不入。
常妤身著酒紅色的抹胸禮服,無疑是全場焦點。
而江驍,只能站在角落,與其他明星一起,談論著他們之間的共同話語。
沙發上,沉厲噗一聲,目光掃過臉色陰沉的費錦,再望向遠處的常妤以及另一邊的江驍。
「那小子跟你有幾分相似。」
費錦看著常妤的背影,自嘲道:「她寧願找一個長得像我的,都不肯來找我。」
聽語氣,居然還有些委屈。
確實,自從那天在常盛不歡而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他在她的小區門口等候了一天一夜,卻沒見她出現。再次前往常盛時,一樓的工作人員告訴他,上面有說,禁止費錦進入。
而在活動現場,
常妤只是帶江驍進場,之後便沒有再理會他。
江驍與一位熟識的藝人站在一起,直覺告訴他,後側沙發上那三個非富即貴的男人,在打量著自己。
尹琛認出了沙發上的沉厲,用胳膊肘碰了碰江驍:「那邊的沉厲,我老闆啊,我怎麼感覺他在盯著你啊。」
江驍手心出汗,感到一絲寒意:「不僅僅是他。」
「不是哥們,目光不善啊,你得罪他們了?」
江驍蹙眉:「我一個也不認識。」
「沉厲,LRY娛樂的大老闆,你應該知道吧?」
在整個娛樂圈乃至國際市場都有影響力,誰不認識LRY的沉厲。
「嗯。」
「讓我想想,他右邊那位,看起來像是今安集團的總裁裴矜。左邊那位……是費家的二少爺,費錦!」
「費錦?」
在上流社會費錦的名字眾所周知,但親眼見到他的人卻不多。
「我怎麼感覺,他看你的眼神中充斥著殺意呢。」
「尹琛,你他媽別嚇我。」
費家的人想要悄無聲息的把他弄掉,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更何況,這人是費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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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不早了,你該回去了
活動結束,常妤與江驍一同離開現場。
三個男人注視那兩道的身影,旁邊的兩位同時拍了拍費錦的肩膀。
沉厲故意說道:「還挺般配的。」
裴矜笑笑:「我也覺得。」
費錦咬牙:「般配你媽。」
……
公路上,江驍握著方向盤,眼神透過後視鏡,細細打量著常妤的側臉。
她靜靜地凝視著窗外,輪廓分明的精緻臉龐,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動人。
江驍心中五味雜陳,對於她將他帶去出席活動,又冷落在一旁的行為,感到困惑卻又暗自竊喜。
至少,她沒有完全將他排除在外。
他的心跳不斷加速,渴望再次嘗試,再次爭取這份情感。
車子抵達景蘭區,常妤淡聲道謝後便起身離去,江驍的目光追隨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夜色中,他才緩緩啟動車輛,駛向未知的遠方。
回到家,常妤疲憊地倚在床上,目光落在微信上那幾個新的好友申請上。
她猶豫了片刻,勾著唇輕點下了「同意」。
……
叮——
副駕駛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Morishima: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費錦停車在路邊,看著她的微信頭像入神。
突然,頂端彈出一則消息。
Morishima:結婚證是不是在你那兒?
他眸光隨之冷淡,微蹙眉頭,輸入回覆:怎麼了。
Morishima:沒什麼,怕找不見了不好離婚,你也看到了,我呢現在有了喜歡的人,所以,這個婚,可以離了吧?
費錦氣的呼吸都在顫抖,壓抑了這麼頭的怒火瞬間點燃。
手機被他從窗戶里扔出,重重地砸在地上,螢幕啪的一下變的四分五裂。
第二天,
陽光透過CR大廈頂層的落地窗,灑在奢華的辦公室內。
裴矜走進來,手中拿著一瓶珍藏多年的美酒,他看了下費錦,漫不經心地打開瓶蓋,一股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
閒散自如的走到柜子前,拿出兩個高腳杯。
將酒帶入其中,端著酒杯走到費錦面前,將它放在桌上,目光落在費錦手中的iPad上,螢幕上正式關於常妤跟江驍的娛樂新聞。
「你們兩個真是造孽呢,」裴矜笑著說,「嘗嘗吧,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帶來的,老頭子珍藏上百年的佳釀。」話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蓋的調侃。
費錦的目光冷冽,緊緊盯著螢幕上的常妤和旁邊的男子,手握成拳,語氣犯沖:「回去,別來煩我。」
裴矜直接拿起酒瓶,對著瓶口喝了兩口,又戲謔道:「嘖,哥是心疼你才過來看看,我覺得她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費錦:「我眼沒瞎。」
「看得出來啊,常妤對你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閉嘴,滾。」
這天傍晚,
天空仿佛被厚重的鉛雲籠罩,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雨滴。
常妤蜷縮在柔軟的棉布沙發里,身上穿著純黑真絲睡裙,白皙漂亮的鎖骨暴露在外,能盛一汪水。
睡裙貼身,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如同月光下的天鵝絨般柔滑。
雙腿修長而優雅,輕輕交迭著,透出一種不經意的風情。
常妤手中捧著筆記本電腦,螢幕上跳動著最新的娛樂新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倦怠。
就在這時,一旁的手機螢幕上的提示燈亮起,伴隨著叮咚一聲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常妤抬頭,目光落在那條未讀信息上,卻並未立即作出反應。
幾分鐘後,手機再次響起,像是催促的聲音。
她終於放下手中的電腦,伸手拿起手機,解鎖螢幕。
江驍的信息躍入眼帘。
「妤姐,聽說你喜歡喝雅居園的粥,我特地去學做了,現在熬好了,要不要我送過去?」
常妤的眼角閃過一絲不屑,指尖輕觸螢幕,打出三個字。
「不用了。」
不一會兒,江驍又回復道。
「我已經嘗過了,味道跟雅居園的一模一樣,非常美味。我只是想表達我的謝意。」
常妤嘴角勾起冷笑,心想他真是用心良苦。
正準備回復呢,費錦的微信通話打了過來。
他嗓音清澈:「老爺子回來了,喊我們過去聚一聚,我等會兒過來接你。」
「行。」
對方沒再講過,常妤隨即掛斷。
費老爺子,說來也是看著她長大的,不去不合適。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還是他的孫媳婦。
想到費錦要來,常妤漫不經心的打了幾個字,發給江驍。
「那你快點,我待會還有事。」
江驍秒回:「我馬上過來。」
不到一個小時,屋外的門鈴便急促地響起。
常妤放下手中的筆記本電腦,目光輕輕掃過自己裸露的雙峰,心中暗自思忖,隨即轉身走進臥室,隨手抓起一件寬鬆的襯衫披在身上,僅扣上了最上面的兩粒紐扣,步伐從容地走向門口。
江驍站在門外,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保溫桶,他的笑容溫潤爾雅,眼角微微上揚,露出兩顆可愛的虎牙。
「我還以為你已經出門了呢。」他的聲音清澈明朗,透露出一絲意外的驚喜。
常妤淡淡地勾了勾嘴角,側身讓開道路,示意他進入。
江驍有些驚訝地瞄了一眼屋內的裝飾——簡約而不失格調,清雅中帶著一絲冷冽。
他遲疑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可以進來嗎?」
「進吧。」常妤的聲音平靜而冷淡,臉上沒什麼過多的表情。
她轉身走向客廳,一邊從冰箱裡取出一瓶礦泉水,一邊看了看牆上的時鐘。
時間還早,但她覺得費錦隨時都可能到。
常妤遞給江驍水瓶,並未在意他目光中的熾熱。
江驍接過水,不經意間瞥見常妤修長的雙腿,心頭一盪,臉頰瞬間染上了羞澀的紅暈。
他感到一陣不自在,但內心的情感卻難以抑制。
自己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在常妤的世界裡,他不過是她一時興起的玩伴罷了。
然而,即使如此,江驍仍然渴望接近她,哪怕只是一瞬。
他已經被她的魅力所吸引,不僅僅是她的財富,更是她的氣質和個性。
「妤姐,你要不要嘗一下我帶來的東西?」江驍鼓起勇氣,試圖打破沉寂。
常妤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螢幕上顯示的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專業術語,她頭也不抬地回應:「嗯,等一會兒。」
江驍默默地等待著,心中既期待又緊張。
半個小時後,常妤終於關上了筆記本電腦,輕輕地揉了揉酸痛的手臂。
此時,門外再次傳來了門鈴聲。
「你先打開保溫桶吧。」常妤看了眼江驍,思索著道。
江驍依言行事,一股濃郁的粥香頓時瀰漫在整個房間。常妤微微靠近,淺淺的吸了一口氣,評價道:「味道還不錯,謝謝你。」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經常為你做。」江驍的心中湧起一絲希望。
「妤妤,我……」
他的話語還未說完,常妤便打斷了他。
「不早了,你該回去了。」說完常妤起身向門口走去。
門開了,費錦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眼神先是落在常妤身上,然後才轉向從她身後走來的江驍。
剎那間,他眉間的溫度驟降,臉色變的陰翳。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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