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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死對頭) (41-50)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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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3: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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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別逼我在這揍你
林爾回到家中,
沉厲穿著寬鬆的睡袍,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手中拿著iPad,他抬頭看著她走進屋內,語氣略帶不滿地說:「你現在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整天不在家,回來還不理我。」
林爾幼沒有停下腳步,逕自穿過客廳,準備為常妤打包幾件換洗衣物,以便儘快趕回醫院。
她簡單回應道:「我有事呢,等會還要出去,今晚也不回來昂。」
沉厲從沙發上起身,跟在她身後問:「什麼事比我還重要?」
林爾幼加快步伐進入衣帽間,一邊整理衣物一邊說道:「反應就是很重要,你別管。」
沉厲的手臂環繞上來,溫暖的氣息拂過她的脖頸,帶來一陣瘙癢感。
她輕輕推開他的手臂,嚴肅地提醒:「別弄我,真的有事。」
他的繼續手在她身上遊走。
「什麼事?」
「女生之間的事,哎呀,放開我呀。」
沉厲就沒有再放她出門的意思,手上的動作沒停,道:「不說別想出去。」
眼見的衣服要被他脫掉,林爾幼被迫告知:「是妤妤,她被人弄骨折了,沒人照顧,你快放開我,我要去醫院照顧她。」
沉厲神色微頓,把她抱起去往臥室。
林爾幼掙扎著:「沉厲!沉厲你幹嘛啊,讓我醫院。」
沉厲輕聲呵斥:「去個毛線,在家陪我。」
四十多分鐘之後,
林爾幼眼尾濕潤,下體夾著男人粗大猙獰的陰莖不停的痙攣。
沉厲把她抱起來再次抽動起來,直到一起高潮。
他從林爾幼體內出來,愛惜的親吻她臉上的淚。
過了一會兒,沉厲起身走到臥室外,點一根燃夾在指尖,打電話給費錦。
那邊是下午三點,
費錦剛開完會。
「忙著呢?」
費錦:「什麼事?」
沉厲底笑:「關心一下你不行?」
那邊的聲音也帶著笑意:「你能還關心我?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常妤出事了。」
「什麼。」
沉厲語氣轉為認真:「爾幼說,她昨天跟陳天豎發生了些衝突,肋骨被那混帳壓裂了,說實話你對常妤有沒有心思,我們幾個都清楚,她這麼搶手的一個人,你再不出手,恐怕……」
話沒講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掛斷聲。
「……」
緊接著費錦發來消息。
「哪個醫院?」
沉厲回完消息,來到臥室拆了個新套子戴上,朝著浴室里的林爾幼走去。
……
黎城市第一人民院,
常妤失眠睡不著,病房內的寂靜讓她能夠清晰聽到,隔壁房間醫療器械的滴答聲。
直到凌晨三點,她才終於陷入了淺薄的夢境。
第二天清晨七點鐘,
常妤被孩子的啼哭聲吵醒,有護士進來詢問她是否需要去衛生間,或者其他幫助。
常妤搖頭,
她很困,肋骨那處的疼痛不斷襲擾,導致她今天的狀態很差,萎靡不振的。
護士幫她服用了藥物,並遞上了早餐,隨後靜靜地退出了房間。
常妤沒吃,只是在半夢半醒之間迷離著眼眸。
中午十二點,護士再次進入房間,帶來了午餐,並囑咐她繼續服用藥物。
常妤在護士的幫助下去了趟衛生間,回來喝完藥躺在床上,胸口的疼痛加劇,不得不再次服用一顆止痛藥。
常妤輕輕地合上眼帘,調整呼吸。
從早上到現在,一口東西也吃不下。
她還是頭一回感到這麼狼狽挫敗,反思當時是否過於衝動,後悔扇陳天豎那一巴掌。
處理陳天豎的方式有很多,其實不必訴諸於暴力。
越想,常妤心裡越惱。
半個小時後,
病房的門被推開,費錦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本應在倫敦出差,此刻卻帶著深沉的眼神,大步走進來。
常妤指尖緊握,錯愕的望著他,聲音微微沙啞:「你怎麼回來了。」
如果是在過去,她肯定會以為費錦是特意趕來嘲笑她的,畢竟高中那會兒,兩人巴不得對方出點什麼事,好來落井下石。
可是現在,費錦眼裡的擔心都快要把她溺死。
她與生俱來的傲嬌和強大的自尊,不允許自己這麼落魄的一面,讓他看到。
情緒很亂,
她本來就不想看到他。
難得見費錦穿一身西裝,敞開的內衫領口襯的他有些恣意,高大的身影佇立在床邊,面容陰鬱,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無形中讓人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
「我不回來等你死後才告訴我麼?」
如果沉厲沒說,他怕是到出差結束都不知道她被人欺負了,受傷了。
她不是沒告訴他,是根本沒把他當做丈夫。
心疼她的同時,怒火也不少。
她很怕疼,嬌生慣養長大、連手指尖被劃傷都會抱怨不休,卻被那狗東西硬生生把肋骨壓裂。
費錦心臟絞痛,仿佛受傷的人不是常妤,而是他。
常妤本身就不好受,面對他冷冽的質問,心裡更加難受,一大堆負面情緒翻湧而出。
瞥過頭閉上眼睛,冷漠道:「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費錦咬牙,無奈、氣憤至極。
「常妤,我真他媽是欠你的。」
什麼時候起,他費錦也變成了心甘情願做舔狗的那個。
掃了眼桌上放著的食物。
一份早餐,一份午餐,還有一份應該是昨天的晚餐。
半口吃過的痕跡都沒有。
費錦凝視著常妤,眉宇緊蹙,沉寂的眸子裡滿是化不開的情愫。
她很不會愛惜自己。
費錦轉身出去,打電話叫維安送吃的過來,再去向醫生了解常妤的傷勢情況。
回到病房,有護士正在給常妤喂水喝藥。
喝完藥,常妤只是淡淡的看了眼進來的費錦,繼而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
護士禮貌詢問:「您是常小姐的家屬嗎?」
費錦的目光一直在常妤身上:「嗯。」
護士從未見過這麼優質的男性,小幅度的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食物:「您的妹妹好像不太喜歡醫院的食物,希望您能勸她多少吃點,這不吃飯也不行。」
「嗯,她是我的妻子。」
護士臉紅,連說了幾聲抱歉轉身走開。
常妤回眸看他,輕笑了聲,聲音弱弱的。
「把人家姑娘都弄害羞了,費錦,你魅力這麼大,大可不必把心思全都費在我身上。」
費錦抬腿走來,把被子給她蓋好,深邃的雙眼直盯她的眼眸。
說著氣話。
「別逼我在這揍你。」
************************
42 有我在叫什麼護士
常妤注視著費錦,短短几秒鐘,眸子裡泛起粼粼水光,緊咬著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氣,撇過頭,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
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疲憊不堪,他一來就擾亂了她的寧靜,嘴裡儘是和她犯沖的話。
莫名的,常妤心底發酸,很委屈
毫無徵兆的眼淚落進費錦的眼裡,他怔了一下,心猛的揪緊。
一種道不出的心疼從他的心底翻湧,洶湧的衝到喉嚨處,連開口都有些顫抖。
「哭了?」
「滾。」
常妤聲音暗啞,閉眼不想再看到費錦的身影,濃密而細長的眼睫根處,被淚慢慢浸濕。
真的好討厭他。
費錦坐在床邊,手掌撫摸她的臉,指尖抹去淚痕,輕聲道歉。
「我剛才情緒有些過激,被你氣到了才說出那些話,常妤,我都快心疼死了。」
他將手伸進被子裡,感受到她冰冷的手,不留餘地的握住,柔聲道。
「我氣你選擇一個人在醫院養傷,出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也不和家裡人說,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她傷在肋骨,他連抱都不敢。
一腔怒火轉化為深深地無奈,從高三到現在,她總是這樣,無論兩個人的關係是否有變,她有事從不找他。
也不會找其他人,能自己解決的倒好,解決不了的也硬槓,頭鐵的不行。
費錦說完,病房裡安靜許久。
指尖漸漸被他的手暖熱,常妤想要抽回,卻發現根本動不了,稍一用力就會牽扯到胸腔。
常妤微微嘆氣,與他對視。
有氣無力的,開口:「你到底看上我哪裡了。」
好像從大一開始,她便能隱約察覺到費錦對自己的關心,似真似假不太好分辨,再加上她和他從來就沒有心平氣和的相處過,就連做愛的時候也是你死我活的,她根本沒往那方面想過,費錦會喜歡自己。
常妤一直覺得,費錦會喜歡那種外表清純,性格文靜型的女生。
所以在兩年前,才會毫不猶豫的和他領證結婚。
明明說好只是利益婚姻,怎麼就變了呢。
費錦目光幽深,隨意回應:「日久生情了唄。」
底看上常妤哪一點了,他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收住洶湧的喜歡,和後來的翻天覆地的愛意。
費錦曾經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另一種反感常妤的方式,或者是對她的厭煩。
可誰厭惡一個人,會在看到她對別的異性笑時,產生瘋狂的占有欲,甚至想把那個男的當場弄死。
那時候,費錦認為喜歡常妤不過是一時興趣,過段時間就膩,所以沒把她放心上,一如既往的欺負她,沒少坑她。
直到上大學,愛意愈發濃烈,以及兩年之前,得知她被逼要和一個陌生男人結婚,他徹底坐不住了。
一道咕嚕聲打破了病房微微僵凝的氣氛。
是在常妤肚子裡發出來的。
兩人對視,費錦毫不掩蓋眼裡的笑意。
「知道你為什麼會被壓骨裂麼?」
「……」
「太瘦,平時不好好吃飯,身上沒長兩塊肉,弱不禁風的模樣跟人干架,自然會處在下風,氣不氣?」
又是說她,清冽的語調里染著一片溫柔,眉眼帶笑,夾著些寵溺。
常妤當然氣,聽他說話,現在更氣。
這時維安打來電話,詢問送餐到醫院幾樓,費錦沒讓維安上來,他自己下去取。
大約十分鐘,費錦回來,調好病床高度,打開木質食盒,取出裡面的食物。
一份主食,加兩菜一湯,都是清淡的,有常妤喜歡的紅薯肉片粉絲湯。
常妤嘴挑,醫院裡的飯菜一點都不符合她的胃口,即使再餓,她也吃不下。
費錦遞來一口愛喝的湯,她一點也不矯情張口吃下。
費錦凝視著常妤:「餓壞了?」
「嗯。」
片刻後,
一碗湯下肚,常妤又吃了幾口菜,米飯沒吃,已經飽了。
最後一口肉遞到她的唇邊。
常妤蹙眉別過頭:「不吃了。」
費錦放下筷子,「好,把藥喝了。」
「等會兒喝,你去幫我叫下護士。」
「有我在這兒叫什麼護士。」
常妤睨了費錦幾秒。
「我要上廁所。」
費錦伸手準備抱她:「我抱你去。」
常妤立刻出聲制止:「別動!」
抱著只會讓她更疼,她慢慢的掀開被子,上半身幾乎是僵硬的姿態。
緩緩說:「你幫我脫一下褲子就好。」
費錦半點不敢碰常妤,眉心緊擰,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走下床。
vip病房有獨立的衛生間。
常妤走進,站在馬桶邊。
雖然已經赤裸相待過數次,可整個廁所上完,她臉紅的不行。
起身的那一刻,還是不小心彎了一下身,導致疼痛襲來。
常妤疼的頓在原地,扶著費錦的胳膊平息了幾分鐘,那股疼意散去,她鬆了口氣。
「走吧。」
感官被疼痛覆蓋,常妤絲毫沒注意到費錦眼底複雜的情緒。
回到床上,常妤望向費錦。
「你怎麼了?」
費錦垂下眼眸,指尖鬆了又握,內心像是被針扎一樣,問她。
「很疼麼。」
「疼啊。」
常妤自己看不見,她這會臉色蒼白到可怕。
費錦拿紙給她擦拭鬢角疼出的汗珠。
她說:「你把床放平吧,我想睡覺了。」
昨晚沒睡好,上午也沒,這會兒挺困的。
調節好病床,費錦附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睡吧。」
他就在旁邊守著她。
沒一會兒,常妤的呼吸變的均勻。
從昨天到現在,費錦幾乎是一整天沒睡,他此刻戾氣挺重。
半個小時前,裴矜發來消息,說陳天豎在會所里,已經被控制在包廂只等他過來。
費錦沒打算現在就過去,因為常妤還需要人來照顧。
他打開電腦處理公事,約過了半個小時。
林爾幼提著些東西,出現在病房門口。
她很震驚,費錦怎麼會在這!
「你……」
「別吵,她睡著了。」
林爾幼抿嘴,走進來小聲道。
「妤妤都這樣了,你就別再看她笑話了吧。」
費錦眸色晦暗,合住電腦起身,叮囑道。
「照顧好她,我有事出去一會兒。」
林爾幼有些懵,但還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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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夠不夠抵她半根
百林國際,
走廊盡頭的450包廂,四五個男人被攔在裡面,為首的陳天豎逐漸暴躁起來。
「不是裴矜你什麼意思?」
紅皮沙發上的男人穿著白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幾顆,袖子也稍往上卷,露出的小臂線條流利,延伸到指尖,夾著一根煙。
裴矜深吸入肺再緩緩吐出,薄煙縈繞,使得他清雋的臉部龐輪廓有些模糊。
略有不耐煩的蹙眉,「讓你待著就好好待著,廢話這麼多。」
陳天豎愈發焦躁:「你丫先的告訴我什麼事啊。」
陳天豎心慌的一批,他把常妤搞傷,這兩天過的提心弔膽,每時每刻都怕常家人找上門來。
裴矜摁滅煙頭的火星,起身:「吵個雞巴。」
「我他媽……」
哐!
陳天豎話說一半,虛著的門突然被人踹開。
裴矜看過去,嘶一聲:「我這門不要錢的啊?」
費錦看了眼眾人,目光落到陳天豎身上,徑直走向他。
陳天豎被費錦陰翳的眼神嚇住,還沒來得及躲避,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抓住他的頭髮,緊接著,頭部被狠狠地撞擊到堅硬的牆壁上。
「你怎麼敢動她的,嗯?」
費錦低沉的聲音剛落,陳天豎的頭再次被他猛烈地砸向牆面。
「呃……」
連續撞擊之下,陳天豎臉上沾滿鮮血,他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開始顫抖,視線也變得模糊不清。
陳天豎的身體如灘爛泥般癱軟在地,呼吸變得急促而短促,每一次吸氣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聲音沙啞地咒罵:「他媽有病啊,老子惹你了?」
費錦提起他的頭髮,血液從他的手背滑下,沿著手臂滴落在地板上。
膝蓋毫不留情地撞向陳天豎的腹部。
陳天豎痛苦萬分,眼睛失去了焦點,整個人重重地躺在地上。
費錦脫下了西裝外套丟掉,神色兇狠,用力踏在陳天豎的胸口上。
骨骼斷裂的聲音讓旁觀者們都不禁瞪大了眼睛,陳天豎蜷曲著身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啊……費錦,老子跟……跟你沒仇!操!」
費錦半蹲著抓起陳天豎的衣領,重拳落到他臉上,凜聲道:「現在有了。」
說完又是一拳。
「呃……狗日的……」
他踩在陳天豎身上的腳用力,幾道骨頭斷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說,你這十二根肋骨,夠不夠抵她半根?」
陳天豎只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碎掉:「啊……你他媽這是……故意傷人,報警……我要報警!」
費錦站直身子,一腳猛地踹向陳天豎的腹部,開口道:「這一牆架子等會兒倒了,而你正巧經過被它砸傷,我們這麼多人過來救你,報警做什麼?」
陳天豎此刻已被恐懼所籠罩,疼痛讓他額上的經脈凸出,仰望著眼前的瘋子,嘶聲怒吼:「費錦!你他媽有本事……有本事殺了老子。」
費錦笑的陰冷:「好啊,如你願。」
緊接著,費錦一把揪住陳天豎的衣服,狠厲地將他拽到空曠區域,骨節分明的手指因用力過猛而青筋暴起,隨後一腳將其踹向牆壁。
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陳天豎摔落在地,不停地痙攣,疼痛如同刀割一般蔓延至每一根神經,幾乎讓他瀕臨死亡。
陳天豎不斷地往出吐血,望向其他人:「報警!幫我……幫我報警啊!」
幾人面面相覷,生怕惹火上身,沒有一個人敢動。
費錦拾起地上的酒瓶,一步步走向陳天豎。
啪。
酒瓶砸在陳天豎頭上破碎,玻璃碎片四濺。
費錦:「今天就是局長來了,你看他是恭恭敬敬的喊我一聲二少,還是能把我怎麼著?」
陳天豎口中噴出鮮血,竭力向後挪動。
當後背被踩在腳底,他徹底喪失行動能力。
喘著粗氣,嘶嚎:「費錦……你……你他媽殺了老子,他媽……坐牢。」
「是麼。」
費錦一腳踢翻了旁邊的酒架,陳天豎被重重地壓在下面,酒液與他的鮮血混在一起,灑滿了地面,整個包廂陷入了一片寂靜。
裴矜上前拽住還在發泄中的費錦,沉聲道:「夠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
傍晚六點,病房裡。
常妤大大概概的跟宋伊嵐和凱麗娜陳述了一下自己是怎麼受傷的,然後眼巴巴的望著兩人。
「我是衝動了,不過……」
宋伊嵐氣憤開口:「好一個陳家,養出這麼個兒子。」
凱麗娜端著水,給常妤喂了兩口,心疼的撫摸她的後背。
「我的寶貝兒疼受苦了,你真是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呢。」
若不是她的助手偶然來醫院探望病人,恰好發現了病房裡的常妤,她們可能至今還不知情。
常妤輕聲嘆氣,有點強顏歡笑:「只是骨裂,並沒有嚴重到哪裡去。」
宋伊嵐緊握著常妤的手:「都躺病床上了,還說這種話。」
「疼壞了吧。」
宋伊嵐:「這個陳天豎實在是太過分了。」
凱麗娜眸光泛著冷光,「等會我就去趟陳家,阿錦呢,他知曉這事嗎?」
常妤點頭:「他在外地出差,知道我受傷後第一時間就回來了。」
凱麗娜不滿:「他人在哪裡?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她和宋伊嵐進來之時,只看到林家老二在照顧妤妤,自己的兒子半個影子都沒看見。
林爾幼都離開有一陣子了,也沒見著費錦。
常妤微微搖頭,她也不知道呢,睡醒費錦就不在。
不在才好,看見他就煩。
常妤看了眼窗外晚霞,對著兩位女士道:「您們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去忙吧,我這裡有護士照顧著呢。」
宋伊嵐蹙起眉頭:「護什麼士,護士能時時刻刻陪著你?」
凱麗娜掏出手機:「等我給阿錦打個電話看看。」
電話接通,手機里和病房門口同時響起費錦的聲音。
費錦看了眼,掛斷電話大步進來。
「媽,你們怎麼來了?」
凱麗娜瞪了眼費錦:「自然是來看妤妤啊,出這麼大的事兒也不告訴我。」
「沒來得及。」
費錦輕道了聲,走到桌前把帶來的食物打開,香氣四溢,是常妤愛吃的那家。
然後當著宋伊嵐和凱麗娜的面,給常妤喂起飯來。
凱麗娜原本想好好說兒子一頓,看到他這會的表現還算可以,便就此作罷,語重心長道:「妤妤現在有傷在身,你不能離開她的身邊,要照顧好她知道嗎?公司那邊我暫時替你打理,你這段時間多陪陪妤妤。」
ps:費家後台硬,整個費氏家族有權有地位的人很多。
費錦的爹從商,費錦也隨爹從了商,但還未出現在文章里的費大少,也就是費錦的哥哥,是隨爺爺從政,當官的。
還有裴矜,這人我也會另開一本書當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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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你還是不是人(高h、病房失禁)
宋伊嵐瞧著費錦一口一口給女兒喂飯,面露笑意,對凱麗娜道:「時間不早了,一起回嗎?」
「嗯,好,阿錦啊,好好照顧妤妤聽到沒?」
費錦應了聲,「昂。」
……
常妤傷在肋骨,胳膊沒有任何影響,她其實可以自己吃飯。
只不過她習慣被人伺候的感覺,低頭專注的看著手機里的信息,時不時張嘴吃費錦遞過來的食物。
咽下嘴裡的食物,眼睛瀏覽安嫣發來的文件:「你扔下幾十億的項目回來,損失不小吧?」
費錦抽來紙給她擦嘴:「你要補償我麼?」
常妤抬頭望向他,淺笑一下:「你想多了。」
如果是費錦受傷,自己肯定不會回來,除非他死了。
費錦有一天多沒闔眼,這會發困,嗓音帶了些倦懶,炙熱的目光落在常妤的唇上,想親。
「可我這次虧損很大。」
常妤放下手機,把病服扣子一顆一顆解開:「跟我有什麼關係。」
霧藍色的內衣包裹著圓潤白皙的乳房,凝脂般肌膚上還殘有他咬出的痕跡。
費錦神色暗了暗,開口聲線有些微啞,莫名繾綣:「想聽你安慰安慰我唄。」
常妤脫掉上身病服,後背蝴蝶骨凸出,線條優美流暢,腰肢纖細,奪人心目。
常妤看到費錦眼裡的色慾,微微蹙眉:「你要是閒著沒事就幫我換身衣服。」
「這行。」
費錦走過去,從紙盒裡掏出兩套內衣內褲。
問常妤:「穿灰色?」
「隨便。」
費錦拿了酒紅色的過來,還有純白短袖,淡粉色短褲。
他單手解開她的內衣扣子,粉嫩乳尖亮出的那一刻,常妤清晰的聽到頭頂喉結滾動的聲音。
「費錦,我傷著呢。」
「我知道,我不弄你。」
常妤冷笑,伸胳膊讓他給自己套內衣。
穿上短袖之後,費錦手掌托著常妤的後背,慢慢的放她躺平。
「疼麼?」
有一點點疼,但常妤說:「不疼。」
費錦掀開被子,脫掉她的褲子內褲。
常妤閉著眼,放鬆狀態任費錦給自己穿褲子。
他雖然狗,但應當不會在她受傷的情況下亂來。
「常妤。」
「嗯?」
許久,沒再聽到費錦開口,她又問:「怎麼了?」
回答她的是,費錦跪在床尾,她的兩條腿呈M形被他打開,陰戶拂過一抹涼風。
「費錦!!」
常妤怒視費錦,他深沉的眸子蘊著潮湧,比窗外的夜色還深,眼梢瀲灩薄紅,垂眸盯著她,笑意散漫。
「流水了,妤妤。」
常妤使勁合腿,弄的肋骨發疼,不得不的放棄掙扎,萬分無助的呵斥:「你滾啊!」
「等會兒滾。」
常妤是典型的饅頭穴,輪廓柔和,毛量稀少,外唇肥厚,陰莖插入時,像是被一圈一圈的肉環包裹住,內部緊緻飽滿,富有彈性,視覺衝擊力極大。
飽滿的陰唇因腿被分開而微微張大,從內部分泌的透明精液順著屁股縫划過菊花,落到床單上。
穴口每伸縮一次,就會有淫水吐出,費錦張口含住整塊陰護,用力吸吮。
常妤上半身分毫不敢動,整個人僵硬著,下半身像是被他剝奪了一般,下體能清晰感受裡面正在被吸出。
吸穴的啵唧聲蓋過了常妤低低的喘息,他的舌尖沿著縫隙來回掃動,撥開外陰唇,抿住小陰唇磨動。
常妤眼尾漸漸濕紅,聲音夾著難耐的哭腔。
「費錦……你還是不是人。」
這會只要有人從外面擰開門把手,就能看到病床上放蕩淫靡的景象。
不過,保守治療期間,有家屬陪同,未經呼喚,護士基本上不會過來。
費錦舌尖頂著右側陰唇,卷食淫液,對其吸舔,發出啵的一聲,抬頭看她,沾染水光的唇角掛著雅痞的笑:「你不是罵過我是禽獸麼?」
他鬆開一隻禁錮常妤膝蓋的手,拇指與食指撐開兩片陰唇,粉嫩的小陰唇顫顫巍巍的收縮,吐出汩汩晶瑩剔透的水液。
最內緊緊閉合的小洞微微蠕動,陰戶艷紅如花兒一樣綻開。
費錦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它,湊近伸出舌頭湊近一下一下的舔舐洞口,高挺鼻尖磨壓上面的陰蒂。
常妤抑不住的呻吟,舌頭所帶來濕潤滑膩的觸感不斷地挑動她的靈魂。
費錦歪頭咬住半片肥潤唇肉,舌苔抵著來回舔舐,修長的手指輕插進緊密的穴道,指尖刮著內壁轉動,屈伸扣弄裡面的淫水。
他張大嘴將兩片陰唇合在一起含進,吮吸再用舌頭擠開縫隙鑽進,舔撥凸出的陰蒂,先慢再快。
穴洞裡淫水泛濫,攪動時水聲滋滋作響,一部分順著手指流入他的掌心,一根手指進而變成兩根在內扣動。
「呃,費錦……」
常妤這時的聲音已在發顫,喘著粗氣被迫承受這一切。
費錦如嬰兒咗奶般吮吸陰蒂,小小的豆子在他口中變的紅腫發硬,像顆熟透的櫻桃待人採摘。
他另一隻手伸上去握住常妤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咬著陰蒂,安撫她:「放鬆,很快。」
他的兩根手指快速扣插穴道,唇部吻動陰蒂也愈發用力。
漬漬水聲同時在他的嘴裡和她的穴里發出。
「啊,嗯啊……停下嗚!」
常妤喘的急促,指甲深深地扣緊費錦的手背。
「求……求你了,快停下啊……」
費錦扣的更快,回應她:「等你高潮就停。」
「啊……嗚不行……我想尿尿……費錦!」
他緩緩道:「尿出來也行。」
上次做愛她大喊著要尿,最後也只不過是小小的噴出一股淫液來。
「費錦!啊,嗯呃……」
「妤妤。」
「嗚停啊……」
穴肉收縮的厲害,淫水泛濫成災,內壁痙攣傳達到整塊陰戶,最後抵達各個神經末梢,翻天覆地的快感在一瞬間向常妤襲來。
最後,常妤哭著抽搐高潮,被他扣弄致強迫失禁,尿液兼淫液噴了一床。
費錦身上也是,一隻手都是水淋淋的。
那雙常妤喜愛到極致的手,徹底成為了她的陰影。
常妤還沒緩過來,神智還在渙散之時,費錦握住她的細軟的手裹住他的陰莖,迅速擼動。
************************
45 口一下我(微h)
費錦幾乎射到常妤的臉上,她的手被乳白色精液染濕,細長的頸間也落著幾滴液體。
那股子腥味縈繞在常妤鼻尖,她躺在床上怒罵。
「跨國項目都不管了,你他媽連夜趕回來就是為了搞我。」
費錦這會兒略微饜足,拿紙擦拭身上的液體。
「也不完全是。」
「滾啊!」
費錦系回腰帶,走到床邊:「腿張開給你擦擦。」
常妤渾身癱軟,任由他擺動自己的四肢,擦拭乾凈。
vip病房共有兩張床,費錦收拾完一切之後不顧常妤的大罵,擠在她旁邊。
一米五的床常妤一個人睡綽綽有餘,費錦躺入之後瞬間擁擠許多。
他的手臂環繞她的腰杆,俊臉親昵的埋在她的頸肩,貪婪的吸食她身上的香味。
嗓音低沉:「別動,小心壓到到胸部。」
「……」
第二天一早,
常妤不願意在醫院待下去,她受不了在病房裡跟費錦做親密的事。
昨天失禁的感覺讓她崩潰到極點,怕被人突然闖入的同時,又享受著那股強勁的快感。
本身保守治療就是要躺著慢慢緩,費錦辦理好離院手續便帶著常妤回家了。
雲川灣,
常妤靠坐在床上,費錦給她搬來一張小桌子,把她的電腦放在上面。
她在與公司員工開線上會議,費錦則守在一邊,靠在沙發上指尖在iPad上敲敲打打,發了一則消息給維安。
「陳家的產業,讓他破產。」
短短的一句話,讓身在辦公室的維安陷入沉思。
什麼時候從來都不起眼的陳家又惹到這位活爹了?
傍晚,
宋伊嵐帶著親自煲的骨湯來雲川灣,按了很久的門鈴,都不見的有人出來開門,打電話也不接。
彼時,浴室之中,費錦正在給常妤沖澡,且十分貼心溫柔的給她清洗私密部位。
常妤坐在靠椅上,兩腿岔開,十分不耐煩的俯視費錦。
他專注的盯著她的花穴,手掌沾上溫水覆蓋上去,輕柔的按動。
「別弄了。」
常妤體內泛癢,合住腿,他的手被她夾在腿間,出聲制止。
費錦起身,褲襠被裡面的性器高高頂起,面對著她。
笑容使壞:「不好意思,硬了。」
他神色晦暗不明的睥睨著她,常妤只感覺這狗東西又要發情。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的手指在她的乳暈上打轉,挑釁似的語氣,眸低充斥著欲狂的炙熱。
「妤妤,口一下我。」
片刻後,
常妤含住那玩意兒的瞬間,目光妖艷的凝望著費錦。
他俊俏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清冷,頭微垂著,身子也有些向下弓,面部輪廓半明半暗,浸濕的短袖覆蓋在里的腹肌微微起伏,深棕色碎發散落在額前,看不太清神色。
只聽得見他唇齒之間爽來的粗喘:「用力。」
常妤唇瓣吻住龜頭吮吸,舌尖輕輕的舔弄著它。
她一隻手握住他的睪丸,另一隻手在陰莖上面套弄。
有點大,比她的手腕還要粗一些。
張嘴只能吃下一半,頂的她喉嚨發癢,吃的太快就會想吐。
「唔……」
她用口套動時也會不自覺發出嗚咽聲,這於費錦而言,無異於加了媚藥的興奮劑。
最後,他嫌她太慢,扣著她的後腦杓在雞巴上抽插。
高潮來臨,全都射進了常妤的嘴裡,她臉上也是精液。
常妤嗆了好幾口,吞下去一部分,一部分吐了出來,眼眶濕漉漉的。
費錦再次給她洗了一遍身子,給自己也沖了澡,把她裹進浴巾抱回床上。
這時,宋伊嵐的電話打到了費錦的手機上,他接通後才得知丈母娘在門外等候多時。
宋伊嵐進來後上下瞥了一眼費錦,她把手裡的飯盒放到桌子上道:「你們兩個這是才睡醒嗎?這麼久才來開門。」
費錦從容的嗯了聲:「剛醒呢,媽,您來的太早了。」
「都快十點了還早啊,妤妤醒了沒?」
「醒了,臥室呢。」
宋伊嵐點了點頭,對著費錦招手:「過來,我有話同你說。」
費錦給宋伊嵐倒上茶,放到桌邊:「您說。」
「阿錦,你和妤妤結婚都快三年了,有沒有考慮過要孩子?」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愛帶孩子,但是你們可以生下來交給我啊。」
費錦眸色莫測,淡聲回應:「這件事我做不了主。」
宋伊嵐蹙眉,壓低聲音:「我當然知道,但是你想啊,這種事情實際上的決定權還是在男人手裡,妤妤就是性子倔了些,你讓她懷上了,生下來,也就這樣,說不定有了孩子,能壓一壓她的性子呢。」
「行,我找機會跟她說。」
宋伊嵐指了指飯盒:「嗯,你把這裡面的湯重新熱一下,我去看看妤妤。」
宋伊嵐進入臥室,常妤剛好穿好居家服。
「媽,你怎麼來了。」
宋伊嵐過去扶著常妤坐下:「來看看你,怎麼樣?還疼的厲害嗎?」
「有點,不過你來看我就不疼了。」
「你啊,盡會說些好聽的。」
……
後來的一周,七天當中有四天,是宋伊嵐過來照顧常妤。
好不容易熬到宋伊嵐手頭上有了些事務,來的次數少了,凱麗娜又帶著食物來,一待就是一整天。
相比費錦,常妤自然是極為高興。
只要不跟他獨處在一起,她心情都順暢的多。
出院後的十五天左右,
某天下午,凱麗娜帶著亞洛來看常妤。
費錦當時沒在,三人在客廳聊的甚歡。
晚上八點,費錦從公司回來,正巧看到亞洛剝了一個橘子遞給常妤。
常妤本不想接,但看到費錦從玄關處走來,她又淺笑著接過橘子,說了聲謝謝。
很明顯,費錦臉色驀地變了。
凱麗娜與亞洛走後,常妤還不忘把那顆橘子遞給費錦,眉眼帶笑。
「吃麼?」
「常妤,別激我。」
常妤將兩條又細又長的腿架在桌子上,掰開一塊橘子,放入口中。
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悠悠道:「挺甜。」
總歸她受著傷,除了把她親到窒息,啃弄到高潮,再又不能拿她怎麼樣。
看著費錦因醋而氣,怒也好,悲也罷,她就是愛看他難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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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少女殘殺案
日復一日,
在家養了接近一個月的傷,宋伊嵐和凱麗娜交替著過來照顧常妤。
上午,
費錦去往公司之後,常妤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體型依舊如往常一樣麵條,四肢纖細,就是臉上看起來長了點肉。
她一向注重在外,因此鬱悶的連早飯也沒吃。
從二樓下來,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中午時分,費錦讓人送來午餐,
常妤收到午餐隨手放在桌子上,沒搭理他的消息,然後給常慕打了個電話。
接通後問他:「吃飯了沒有?」
「沒呢,剛下班。」
常妤微微勾唇:「那你幫我去海盛園華帶一份麻辣小龍蝦到雲川灣來,另外你想吃什麼也給自己帶上。」
「行啊,錦哥呢?他吃什麼。」
「他不在。」
「啊行,我等會過來。」
「嗯。」
掛斷電話,常妤伸了個腰繼續躺在沙發上,等待常慕送餐來。
自從受傷那天起,她吃了一個月多的清淡飲食,實在是不想再吃同樣口味的食物了。
常慕到時,常妤都快睡著了。
香濃的小龍蝦味兒瀰漫在整個客廳,常妤光著腳蹲在茶几前,戴好一次性手套開始剝殼。
常慕提心弔膽的看著常妤,擔心她這個姿勢會壓倒胸腔,他把剝好的龍蝦肉放到她面前的盤子裡。
「姐,你要不坐起來吃?」
「蹲著舒服。」
她養的好,體內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常慕:「好吧。」
常妤把三塊龍蝦肉一起塞進嘴裡,飽滿的肉質在舌尖綻放,鮮美的湯汁瞬間充盈口腔,香氣四溢,香辣的感覺恰好刺激著味蕾,她十分享受的眯了眯眼。
應該是太久沒有吃重口味的東西,以前不怎麼愛吃的小龍蝦,今天卻吃的分外起勁兒。
突然,兩聲清脆的門鈴聲響起,常慕聞聲摘下一次性手套,起身走去開門。
他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兩位身穿整潔制服的警察,愣了愣:「有事麼?」
女警察率先開口,微笑著向常慕出示了證件,並輕聲問道:「您好,請問常妤小姐在家嗎?我們是黎城市公安局的,有些事情需要向常妤小姐了解一下。」
常慕聽到公安局這個詞心中不由得一緊,他仔細地看了眼女警察手中的證件,確認無誤後,轉過頭:「姐,找你的。」
常慕後退步讓出了門口的空間,兩位警察相視一笑,點了點頭,便邁步走了進來。
常慕跟在他們後面,微微蹙眉。
常妤很不喜歡和警方接觸,面對這兩位不請自來的客人,她強忍著內心的不適,起身禮貌介紹。
「你們好,我就是常妤。」
男警察:「您好常小姐,我是黎城市刑偵大隊隊長,施安澤,她是隊里的偵查員許婉。」
常妤眸色微暗:「嗯,有什麼事麼?」
女警察:「常小姐,我們非常需要您的幫助。」
「幫助?」
女警察解釋:「這樣的,十多年前的那場少女殘殺案,需要您協助我們調查一下,方便的話,我們希望能和您進行一次深入的交談,您現在有空嗎?我們可以在這兒談,還是需要另外安排時間和地點。」
常妤還未做出回應,常慕便出口拒絕。
「不行!」
回想起那件事,常妤所遭受的傷害仍然歷歷在目,常慕當時年僅八九歲,但他清晰地記得常妤所經歷的那段,痛苦的精神康復過程。
後來為了保護常妤,常家人從未提及過此事,也絕不讓人再提起,生怕再次觸動那些塵封的記憶,引起常妤的不適。
如今,如果再次深入討論,可能會給常妤帶來更多的痛苦,這是常慕絕不允許發生的。
常妤對此沉默不語,藏於袖中的手,不知不覺緊握在一起。
氣氛壓抑,女警察試圖緩和局面,對常慕道:「我們理解常小姐的不便,但這件事情可能涉及到她的人生安全,所以我們不得不這麼做。」
聞言常慕的面色忽而變的低沉,他向前邁了一步,質問道:「什麼人身安全?你把話說清楚。」
常妤伸手拽住常慕的衣角,面向警察,平靜道:「坐下吧,我們慢慢說。」
入座後,
女警察掏出攜帶的檔案,裡面記載著12年前那起案件的有關信息。
「在當年的幼女殘殺案中,您現在是唯一精神狀態相對穩定的倖存者。另兩位受害者,李茉莉在五個月前的雨夜裡,遭到了類似的殘忍對待,被疑似周遼的犯罪嫌疑人綁架姦殺,並且肢解烹屍。」
「我們在現場找到了她的軀體和五官被啃食後的頭顱,她的四肢已被完全烹屍只剩下骸骨。」
「而馬歡愉在當年的事件之後精神失常,難以與人正常交流。」
常妤目光落在紙業中那幾個少女的面孔上:「你繼續。」
「上周六下午三點,馬歡愉的母親帶她去公園散步,期間母親去超市買東西,回來後卻發現馬歡愉已消失不見。」
「我們調查了公園的監控錄像,發現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面目遮擋的男子一直在她們周圍徘徊,像是早有預謀的跟蹤。馬歡愉被該男子強制塞進一輛麵包車遠去。」
「我們懷疑這個人就是當年團伙作案帶頭之人,周遼。」
「當時警方衝破倉庫逮捕了其中兩個罪犯,將你們三人救下,並在選擇原地守株待兔等待周遼落網,他應該是察覺到不對選擇立即逃跑,再往後,他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直到五個月前李茉莉被害,罪犯的作案手法與當年一模一樣,很有可能是周遼回來了。」
「我們擔心您可能會成為周遼的下一個目標,他的殺人動機很明確,目標就是當年獲救的三人。」
「如果您能回憶起任何關於周遼的面目或身體特徵,比如特殊的疤痕、紋身或其他標記,這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請您儘可能提供詳細信息,以便我們的畫師能夠繪製出他的畫像,幫助我們儘快鎖定嫌疑人。您目前的人生安全是我們最關心的事情,我們會竭盡全力保護您。」
常慕聽後震怒,額角青筋暴起:「你們的意思是,至今為止還沒抓到當年的逃跑的罪犯。」
女警察微頓,而後回應道:「他或許是直接逃出國了,當年科技技術落後,我們沒辦法追蹤他的去向,所以……」
聽到這裡常慕站起身,冷麵送客:「沒必要解釋,你們可以離開了,我不會允許我的姐姐參與你們的調查工作。」
「可是這關係到常小姐的安危。」
常慕語氣生硬,態度堅定:「常家會全力保護好她,還請你們馬上離開。」
常妤也起身,聲音明顯發顫:「我今天很累了,明天或者後天再配合你們調查,行嗎?」
「也行。」
「姐!」
「好了常慕。」
女警察見狀不再多說什麼:「那就這樣,常小姐您好好休息,我們等待您和我們聯繫。」
警察離開之後,客廳里陷入沉寂。
常慕的心情如同遭到沉重一擊,他坐在沙發邊緣,雙手緊握成拳,抵在額頭,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過了許久,他突然抬起頭,準備說話,卻注意到常妤一直靜靜地站在那裡,未曾移動。
「姐!」
常慕忙站起身去看她的狀態。
她的雙目一片空洞,眼裡被異樣的情緒所侵占。
常慕連喚了幾聲,常妤才與他對視。
「常慕,你該去上班了。」
常妤的聲音比會兒啞了很多。
常慕的兩隻手按在常妤肩膀上,感受到她在顫抖:「姐,你別怕,我去找錦哥。」
常妤立即制止:「不准告訴他,任何人都不許說,聽到沒?」
她的一切事,都不想讓費錦插手,尤其是那起綁架案。
常慕有些失控:「這關係到你的性命,你叫我怎麼隱瞞下去?」
「你聽到了,那個叫馬歡愉的五天之前遇害至今下落不明,你呢?要是沒人知道這件事誰來保護你?」
「姐,我知道你沒辦法面對當年的事情,可它現在再次威脅到你的人身安全!」
常慕凝視神色恍惚的常妤,沉聲道:「我會馬上聯繫保鏢保鏢團隊過來保護你,錦哥那邊我也會告訴他,至於家裡,我先暫時替你隱瞞,姐,你現在的情緒很不穩定,我讓人把習醫生帶過來。」
常妤抬眸眼眶濕紅:「常慕!」
「姐,我走了。」
常妤快步跟上,擋在常慕身前:「不能讓她過來,我不想被費錦知道曾經接受過精神治療,常慕,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
常慕緘默不言,凝著常妤的眼睛許久。
「好……」
常慕出去關上門的那一刻,常妤幾乎是直接癱軟在地。
膝蓋重重的落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掉落。
那些殘忍的畫面如巨浪般侵入腦海,從模糊變的清晰。
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捏住,空氣越來越稠密,所有的事都能讓她窒息,她在壓抑中呻吟掙扎,無法逃脫。
眼前似乎出現幻覺,一顆扎在銀叉上血淋淋的眼珠子被遞到嘴邊,殺人犯發出野獸般的笑聲,捏著她的臉頰,把那顆眼珠強塞進了她的嘴裡。
常妤倒在地上瘋狂嘔吐,把剛才吃過的小龍蝦全都吐出,吐到喉嚨被胃酸侵蝕,痛苦、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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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早就習慣了
常妤逐漸平復情緒,她從地上爬起來,走進浴室,脫掉身上沾滿異味的衣服,用冷水把身體澆了個遍。
她赤裸著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剎那間,感到陌生。
……
常慕將警察來訪的情況告訴費錦後,他匆忙趕回家中,客廳一片混亂。
在臥室找到常妤,她蜷縮在角落,濕透的髮絲貼在後背,白皙的手臂被她咬破,點點血液從傷口滲出。
「常妤!」
她看到他,冰冷眼眸里的情緒無比失控,嘴角還染著血水,聲音沙啞。
「別過來!」
費錦停在原地,手掌握成拳,望著她。
他自以為很了解常妤,她任性、傲慢、嬌縱,雖然把一切都不放在眼裡,但心很善良。
她幼時經歷過綁架他也知道,她給予旁人的感覺是鮮活、明亮。她不會被任何人或事控在其中,只會永遠光芒萬丈,愈發明媚。
即使曾經遭遇過不幸,那些對她而言,似乎也只不過是兒時的一點挫折,她無所畏懼,面對它,克服它,活成了現在這個,讓他既愛又恨且無可奈何,喜歡掌控全局的常妤。
常慕說,那年僥倖逃脫的罪犯如今折回,常妤很危險。
她現在很需要人的保護。
他雖有一時的擔憂,但能保證,有他在,她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直到常慕告訴他,常妤一旦被勾起那些回憶,就會失常,產生幻覺,嚴重時,她會做出一些極端行為,甚至以自殘的方式讓自己保持清醒。
他無法想像她會因為那件事做出過激行為,這和跟他鬥智斗勇相處了十幾年的常妤,根本不沾邊。
當他親眼看到,她縮在角落咬破手臂,失魂落魄的盯著某一處,單薄的肩胛骨不斷的發抖,他才意識到,她還有不為人知這般脆弱的一面。
常妤沒什麼都沒穿,長時間坐在地上,導致她此刻的軀體冷的像冰一樣。
費錦溫熱手掌觸碰到她的剎那間,她迅速的往後縮去,布滿血絲的眼眶中瀰漫著陰霾。
常妤克制著情緒,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出去!費錦,出去。」
費錦沒有理會她的抗拒,把人錮在懷裡。
常妤朝著他的臉揮巴掌,手腳並用踢打著他。
一直到她的力氣散盡,他仍是緊抱著她。
費錦沉重的眸光落在她神色的接近崩潰的臉上,心疼的輕聲安撫:「沒事了,常妤,一切都過去了。
他的面龐、脖子,甚至裸露在外的皮膚都被她抓出了痕跡,下顎被指甲扣破,血絲沿著脖子划過喉結落進衣服里。
常妤憤恨的盯著費錦,她殘破不堪的靈魂被他窺入眼裡,她的驕傲和自尊在他進入臥室的那一刻徹底崩塌。
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回來。
常妤再次掙扎,手指碰到了床頭柜上的煙灰缸,她毫不猶豫地拿起它朝費錦砸去。
只聽到一聲悶哼。
費錦眉心緊蹙,腦後傳來細細的鈍痛鈍痛,他溫聲撫慰她,「別怕,沒有人會傷害到你了,別怕。」
常妤愣了一下,手指顫抖,煙灰缸摔在地上發出聲響,眼淚不自覺的湧出,壓抑許久的情緒翻湧而出。
她癱軟在他的懷中哭著咆哮。
「你滾啊,你算個什麼東西。」
「費錦,你憑什麼以為我會愛上你,有什麼資格管我!」
「我討厭你!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對你有過半點喜歡,永遠都不會愛上你。」
「你滾,你滾啊。」
費錦聲音無比低沉,帶著一絲苦澀的開口:「我知道。」
不愛就不愛吧,這麼久,他早就習慣了。
可比起這些,他更害怕她受傷。
費錦頭部的血滴到常妤的手背。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的瞬間,又一滴血落在她的臉上,嗓子像是被什麼哽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前所未有的酸楚與怨念纏繞住心臟,眼前的水氣氤氳上來,胸口悶的難以呼吸。
沙啞的問他。
「為什麼……」
既然知道,為什麼不離開。
費錦眼尾泛紅,嘆了口氣,感受到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頸間暈開的濕潤一下下燙進他的心裡。
愛就是愛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常妤喜歡鬧,喜歡氣他,捉弄他,跟他對著干,他全都陪著她來。
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她其實一直被控在當年的那起案件中。
他恨自己沒有早點發現。
……
費錦聯繫了私人醫生來為常妤處理傷口。
在醫生到來之前,他先用毛巾為她擦去了身上的血跡,幫她穿上衣服。
在整個過程中,常妤沒有反抗,就像一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常妤越是這樣,費錦就越難受。
醫生到達後,費錦抱著常妤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托著她的手臂,讓醫生為她的咬傷部位進行清潔和包紮。
客廳的一片狼藉,再加上兩個人身上都有傷,尤其是眼前的男士,血液都凝固了,卻依然選擇先給懷裡的女士醫治。
醫生兢兢戰戰的包紮好常妤的手臂,而後轉向費錦。
「費先生,要不您先鬆開這位小姐,我好來查看您的傷勢。」
沒等費錦開口,常妤就冷聲道:「放開我。」
費錦沒鬆手,看了眼醫生。
「你站到沙發後面就能處理了。」
「……好。」
……
醫生離去之後,費錦把常妤抱到臥室,放在床上。
叫了保潔過來打掃客廳。
隨後他又收走家裡一切可能用來自殘的東西,才去浴室清理自己身上的血漬。
他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看到空無一人的臥室心中一慌,大步走出,詢問正在拖地的保潔是否看到常妤。
保潔說人剛出去。
常妤並沒有離開雲川灣,她站在別墅後花園的人造湖畔邊上,目光空洞地凝望著水面,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整個人就被擁進懷裡。
常妤身體微微一僵,內心五味雜陳,隨即鬆懈下來。
聲音清冷而無力:「放開我。」
他鬆開她,站在的她身旁,大手緊緊握著她的手。
兩條紅黃錦鯉在水中遊蕩,費錦凝視著它們,低聲開口。
「你還記不記得六七歲的時候,被老爺子帶到我家來玩,那天你穿的很喜慶,我叫了句丑福娃你就生氣了,你鬧著要回去,我那時嘴上說著不歡迎你,其實很想跟你玩。」
「大家都在吃飯,你趁我不注意,把我的玩具扔進室外的湖裡,我一氣之下,把你也推了進去,你走後我挨了爺爺一頓打,後來,我們看對方不順眼,做什麼事情都要爭個高下,誰也不讓著誰。」
「如果那時候我不惹你,是不是我們的關係會比現在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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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或許只有沉淪在性愛里(h)
常妤面無表情聽費錦講著從前,可就算沒有那些鬧劇又會怎樣。
他和其他的異性,沒有什麼區別,他不過是近水樓台先得月罷了。
如果當初知道他是懷有目的來結婚,她一定不會答應,她會從那個時候就開始愈加討厭他。
常妤光著腳,費錦說完就把人抱起向室內走去。
她在家總喜歡光腳走路,他說多少次她也不聽。
夜幕降臨,
常妤側躺在床上,背對費錦,目光呆滯的望著落地窗外。
他坐在沙發上,指尖在電腦鍵盤上打字,時不時看她一眼。
快十點時,費錦處理完公務,洗漱回來上床。
常妤的呼吸平緩均勻,眉心微微蹙著。
他把她攬入懷裡,手掌在她的後背輕輕拍撫。
似乎是感受到周圍安全感,她的眉目慢慢地舒展開來。
翌日早晨,
常妤精神有所好轉,起床洗漱,畫了個淡妝,準備去公司。
全程神色冷漠,無視費錦的存在。
他給她做了早餐,她看都沒看一眼就開門離去。
常妤的車輛剛駛出雲川灣,後方便跟來一輛黑色奔馳,加上司機,車內一共是坐著四名體型魁梧,接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鏢。
黑色奔馳一路跟隨,直到常妤到達公司大樓。
她下車後,四名保鏢迅速下車,分別站在她周圍,形成一個嚴密的防護圈。
常妤進入公司後,員工們紛紛打招呼,她淡淡地點頭回應,沒有過多的交流。
來到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
上午的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常妤的心情也逐漸變得輕鬆起來。
就在她準備休息片刻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費錦打來的。
常妤微微皺眉,掛斷來點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然而,她的內心卻無法平靜下來,仿佛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空白且焦躁的情緒將她捆綁,勒的她幾乎喘不過氣,於是,她試圖按壓手臂上纏繞的繃帶,讓裡面的傷口重新流血,以疼痛來緩解心裡的不安。
……
回到家時,已是晚上八點點鐘。
常妤走進家門,看到費錦準備好晚餐,坐在餐桌旁等著她。
他說:「過來吃飯。」
常妤沒有回應,徑直走向樓梯,上樓沖澡。
約過了二十分鐘,
她從浴室出來,浴袍鬆鬆垮垮的套在身上,裡面沒穿內衣,在書房裡找到費錦。
他在跟公司里的人通電話。
她就站在門口,聲音不冷不淡。
「做愛嗎?」
或許只有沉淪在性愛里,聽到肉體碰撞所發出的聲響,感受他的性器插入她的體內,割開柔軟的內壁褶皺,撞入宮口時刺激酸痛,不停地抽插,鞭打她的肉體,直到瀕臨死亡的快感將她淹沒之後。
那些要將她拖進黑暗的情緒才會通通散去。
……
手機那頭的人還在彙報當日工作,費錦迅速掛斷,走過來抱起常妤。
說了句:「頭髮還沒幹。」
常妤靠在沙發上,費錦用吹風機給她吹拭髮絲,風聲很輕,動作也很輕。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一股低沉的情緒圍繞在他周圍。
她不會去關心是什麼原因導致,她一點都不在乎他。
手從他的衣服里伸進去,解開皮帶,握住它。
硬的挺快。
手指尖在龜頭上撩撥,有溫熱的液體流出泉眼。
嗡嗡聲停止的那一刻,費錦彎腰按著常妤的頭,吻上她的唇。
常妤雙手抓著他的衣角,微微喘息,仰頭承受這個克制隱忍又似發泄的熱吻。
兩人換了一個姿勢,費錦靠坐進沙發里,常妤騎在他的腿上。
他的大掌箍住她的腰肢,將人往自己身上帶,另一隻手撩開浴袍,抓著柔軟的臀肉揉捏。
舌尖交織在一起,來不及吞咽的口水從她嘴角滑落,喘著粗氣熱情的回應他的吻。
常妤撕開塑料開口,取出裡面的套給他戴上,秀眉微蹙,往硬挺的性器坐了下去。
還差一小節就全吃進去了,有點疼,她沒再往下。
陰道內壁不斷的收縮,又漲又酸,但是很爽。
費錦再次吻住她的唇,扶著她的腰插動起來。
沒插到底,很溫柔的操弄。
她體內流出的淫水全都順著裸露在外的半節流到了他身上。
越來越多,他的腹部以下水光粼粼的。
常妤嗯哼嬌喘,聲音極輕,羽毛似的刮弄著他的耳膜。
壓著想要猛操的衝動,手撫摸上她的後背,憐愛的給予安撫。
最後,是她主動坐下,將他的性器全都插進,咬著唇發出暢爽嚶嚀。
常妤身上軟的沒力氣,趴在費錦的懷裡,眼眸染淚如江南煙雨濛濛般,氣若遊絲:「動快點。」
他將人扶起,俊臉埋進圓潤雪白的乳房之中,張口含住一塊,托著她的臀。
聽她的話兇猛抽插起來。
「呃啊……嗯……」
極速的撞擊深入,讓她如願以償的體會到致命般的快感,身體本能的想要掙脫,奈何被他掌控在手,無法動彈。
每一下插進,幾乎都衝破宮口,那股子酸脹之意直擊她的天靈蓋。
腿都在發麻。
小穴里的液體被搗的滋滋作響,汁水泛濫成災,噗嗤噗嗤的抽插聲摻雜著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喘。
「費錦……不行了,你快點。」
往往這個時候,費錦基本都會發了狠的操,一直操到她哭著求饒,爽到噴水尖叫。
可是今晚,他憐愛的插了幾十下就結束。
事後,常妤癱軟在費錦身上,下體咬著他的陰莖還在收縮,小幅度的痙攣。
費錦低頭去舔舐她臉上的淚水,抱著她去沖澡。
常妤累的不行,沖完澡,被他放上床後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她對費錦的態度有所改變,雖然還是不理他,但願意跟他坐在餐桌上吃完早餐再去公司。
她剛踏入辦公室,手機顯示未知來電。
接通,對方是那天的女警察,詢問她可否來派出所一趟。
常妤許久未回應,對方追問道:「常小姐,您還在嗎?」
她握著手機的指尖不受控的顫抖,語氣低沉。
「在,我半個小時後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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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他遠比她想像的要可怕
常妤走進派出所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一股壓抑的氣氛。
昏暗的燈光、忙碌的警察,以及牆上掛著的那些令人不安的照片,都讓她的心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那天登門造訪的女警察走過大廳,一眼便認出常妤,她迎了上來,目光直接而友善,微笑著說:「常妤小姐,我們一直在等您。」
常妤微微頷首,跟隨女警察來到了一個安靜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擺放著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些案件的照片和資料。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消毒水味,讓人感到有些壓抑。
女警察指著桌子上的幾張照片說:「馬歡愉的案子已經告破,但犯人周遼仍然逍遙法外。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確認一下這些照片中是否有他的蹤跡。」
說著,她把照片推給常妤。
常妤看著它們,手指輕輕划過每張照片,試圖在那些陌生的面孔中找到那個熟悉的惡魔。她的眼神在照片之間游移。
滴答滴答——
鐘錶走動的聲音,以及自己清晰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像一顆顆掉落的石頭砸在地上般沉重。
「都不是。」
常妤搖了搖頭,目光極其冷淡。
女警察似乎並不意外這個結果,她輕聲安慰道:「沒關係的,我們會繼續尋找。不過,我還有一個請求,希望您能配合畫師,根據您的記憶畫出周遼的模樣,這對於我們找到他非常重要。」
常妤沉默了片刻,她知道這個請求意味著什麼,她斂眸緘默,儘量平復內心的波動。
許久,她抬眸看向女警。
「好。」
畫師準備好了工具,常妤坐在他對面。
那個曾經讓她恐懼不已的惡魔,她努力回憶著他的每一個細節,從眼睛的形狀到嘴角的微笑,從頭髮的顏色到衣服的款式。
然而,每當她試圖回憶起那些細節時,她的心跳都會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手開始顫抖,心口也在發悶,仿佛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所壓迫。
畫板上的周遼的面容漸漸被繪了出來,可就是那雙眼睛,無論如何,她都形容不出來。
「抱歉,我盡力了。」常妤開口,聲音微微發顫。
畫師停下了手中的畫筆,他看著常妤,眼中充滿了同情和敬意。他知道,但那些恐怖的記憶對於一個受害者來說太過沉重。
常妤站起身,她感到一陣眩暈襲來。
她想快速離開這個壓抑的地方,但警方卻還想拉著她詢問一下當年她被綁架所記住的細節。
「我不想再回憶了。」
常妤拒絕了警察的請求,臉色有些蒼白,沉聲道:「我已經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一切,希望以後,請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打擾我。」
女警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理解。
……
常妤走出派出所的那一刻,天空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黑壓壓的烏雲籠罩著整個城市,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冰冷而刺骨,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淋雨走進車裡,坐在駕駛座上,失神了好一會兒。
眼前似乎又出現幻覺,她看到一個貌似周遼的人從對面街道一閃而過。
那張臉,那身衣裳,都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恐慌和懼怕。
常妤緊緊握住方向盤,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語,妄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那些恐怖的記憶卻像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常妤拿起副駕駛上的礦泉水,擰開猛地喝了一口水,平復內心的波動。
水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一絲清涼,心情卻依然沉重。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才逐漸恢復了一些平靜。
常妤啟動車輛,緩緩駛向公司。路上的車流稀少,只有幾輛車在雨中穿梭。
她打開了車內的暖風,試圖驅散身上的寒意,可那股恐懼的氣息卻始終縈繞在她身邊,無法擺脫。
就在等紅綠燈時,旁邊停了一輛麵包車。
麵包車的車窗緩緩下降,記憶力周遼的那張臉映入眼帘。
他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肌膚蠟黃,雙眼布滿血絲,側臉上多了一道猙獰的疤痕。
「你……」
常妤喉嚨像是被堵住一般,望著他。
周遼的口型扭曲的說了幾個字。
「你給老子等著。」
常妤整個人被恐懼和絕望占據,身體開始顫抖,機會隨時都會崩潰。
突然,紅燈亮起,
車後的喇叭聲不斷響起,提醒她前方的路況。
她坐在駕駛座上,整個人被恐懼和心慌占據,宛若置身於一個無形的漩渦之中。車後的喇叭聲不斷刺激著她的耳膜,讓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猛地發動車輛,以最快的速度逃離。她的心跳如鼓,呼吸急促,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幾乎要將其捏碎。
在行駛的路上,常妤幾乎是憑藉著本能在駕駛。雨水模糊了眼前的玻璃,她的視線模糊,思維混亂,一路狂奔回家。
走進臥室,把自己鎖在裡面。
她全身被雨水淋濕,瑟瑟發抖地蹲在角落裡,雙手抱住雙膝,咬著手背,雙目里透露出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時間似乎停止,她被控在深淵裡,找不到一絲光亮。
不知過了多久,
門外的腳步聲,以及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有人喊著她的名字。
她聽出來了,是費錦。
他好像總是能在她最難堪的時候出現。
常妤一動不動的盯著門框,直到外面的人用鑰匙將其打開。
她抬眸,麻木的注視著他大步而來,把自己抱起。
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他將她抱的很緊。
常妤通體冰涼,身上沒有一點溫度。
費錦扯來被子蓋住懷裡的人,萬般心疼。
他說:「我給你殺了他好不好。」
她縮在這個能給予她安全感的懷裡,閉眼淚從眼角滑落。
沙啞的嗓音。
「好……」
她只是無意識的應了一聲,卻沒想到幾天後,他會握著她的手摳動扳機,親手殺死她心底的惡魔。
她從來沒有真正的了解過費錦,她所見到的陰暗面,不過是他的冰山一角。
他真是個瘋子。
他遠比她想像的要可怕。
************************
50 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常妤上午的精神狀態處於極度恐慌中,被費錦抱在懷裡許久,身體一直發顫。
這或許是常妤最依賴費錦的一次,不論在他給她換衣服,還是倒水,她的都目光緊隨著他。
常妤縮在被子裡,抱著他。
過了很久,
她語氣淡淡,緩緩的開口:「給我拿兩顆安眠藥吧。」
男人的雙臂明顯一緊。
他低眸注視她的眼。
看她愈加焦慮恐懼的神情,看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臉色蒼白。
不忍心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只是一下。
起身去拿。
常妤毫不猶豫的吞下安眠藥,靜躺在床上,了無生機一般,讓他恐慌,心疼。
他再次擁她入懷,哄著她入睡。
終於,喝了藥之後,常妤的呼吸逐漸平緩。
……
百林國際會所,包廂內,
蔡所長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些排列整齊、美艷絕倫的女子,喉嚨不由自主地蠕動,饒是沒見過這麼多品貌絕佳的女人,幾乎要流出涎水來。
失神片刻,他急忙調整姿態,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獻媚的笑容。
小心翼翼地靠近費錦,語氣中充滿了奉承:「費二少,那點小事您差人來說一聲就夠了,何必勞煩您親自走這一趟呢?還帶來了這麼多美女,真是讓我情何以堪啊。」
費錦坐在那裡,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敲打蔡所長的心臟,讓人感到一陣陣不安。
「如果再抓不到人,就把這個案子結了,我來處理。」
蔡所長擺擺手,忙不迭地保證:「您放心,先前沒重視,是因為我不知道周遼竟對您的夫人有想法,這狗東西真他媽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回頭我立刻派出全部警力將他捉拿歸案。」
費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漫不經心的倒滿一杯伏特加,推到蔡所長面前:「我聽說你跟周遼有些親戚關係,所以他這麼多年才能逍遙法外,無法無天,是真的麼?」
蔡所長軀體猛地一顫,汗水順著額頭滑落,他的聲音開始顫抖:「二少,我真的不知道當年他綁架的幼女里,將來有一位是您的夫人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跪倒在地,不斷地磕頭求饒。腦袋重重地撞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
費錦的眼神中閃過厭惡:「別磕了,看著噁心。」
沉厲從沙發的另一側走過來,手中的煙霧繚繞,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愈加紈絝,悠悠笑道:「蔡所,別這麼狼狽,咱們是來談正事的。」
蔡所長顫顫巍巍:「我就是耍了些手段讓周遼逃了而已,我知道他在哪裡,我這就給您抓來。」
窗外雨神暴怒,費錦話音響起:「跟上面人打過招呼了,周遼我親自殺,你有意見麼?」
「沒意見,沒意見!二少!您想怎樣都行,我這就能把人給您叫來。」
「不用,按流程辦案,到刑場的那一步再來通知我。」
費錦離開後,沉厲把那杯伏特加遞給蔡所長。
「喝吧,他親自給你倒的呢。」
這杯下去不死也得送上半條命,更別說等會兒還想帶著那包廂里的這些女人去歡愛。
蔡所長猶豫半天,望著沉厲笑意玩味的目光,咬著牙端過往嘴裡灌。
……
費錦僅離開了三個小時,可回到雲川灣,在別墅里尋找一圈,都沒找到常妤的身影。
……
動用整個黎城市的警力尋找常妤。
晚上八點十七分,費錦接到周遼的電話。
「我知道你有錢,一千萬美金,一架私人直升飛機換你女人的命,等我安全出國後,我會讓人送她回來。」
「別跟我耍花樣,她的命可比我值錢。」
「對了,以後保護人這種事,可千萬別再找保鏢,他們的動作哪裡有我的子彈快。」
派出所里的氣氛壓抑至極,一群人聽著兩人的對話,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最好說到做到。」費錦臉色陰翳可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的寒冷。
周遼扯著常妤的頭髮,迫使她發出聲音,猖狂的笑著。
「老子說到做到。」
電話被周遼掛斷,費錦轉身隨即一腳踹向蔡所長的腹部,蔡所長應聲倒地,口中湧出血。
費錦蹲下身來,青筋暴起的手緊抓起蔡所長的衣領:「你最好祈求常妤平安無事,她如果有半點閃失,我殺你全家。」
……
此時,在黎城市的邊緣,高速公路旁的大山深處,一座破敗不堪的廢棄磚房裡,昏黃的燈光在風雨中搖曳不定,猶如鬼魅的眼睛,忽閃忽滅。
屋外暴雨如注,積水匯成小溪,順著窗戶縫隙滲入室內,地上的泥土被沖刷成一片泥濘。
周遼的腳步在泥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
他走向被綁扔在牆角的常妤,眼球凸出猥瑣的神情在她身上遊走。
「老子為了抓到你,媽比的三天都沒合眼了,不愧是當年最漂亮的,嘖嘖嘖,真他媽得勁。」
噁心的手指即將觸碰的自己的胸部,常妤強忍著恐懼。
微啞的聲音儘管平穩,卻仍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要是對我動手,我會想盡辦法殺了自己,以費錦的性格,只有見到我毫髮無傷他才會將贖金和直升機給你,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聞言,周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恢復了兇狠:「你以為你能嚇唬我?」
燈光下,常妤露出慘白陰森的笑意:「你可以試試。」
「媽的,賤貨。」
周遼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雨勢漸漸減弱,窗外的天開始泛白。
常妤縮在牆角頭疼欲裂,身體冰冷得幾乎無法感知,她試圖發出聲音,卻發現嗓子啞得發不出任何聲響。
遠處木板上的周遼咕嚕聲極大。
常妤雙腿用力蹬向旁邊的桌腿,造成聲響。
周遼翻了個身,沒有醒來的動靜。
她用頭抵著地面努力讓自己坐起,看著窗戶地下的水果刀,挪動身軀,向那兒移動。
突然,周遼踹開被子,嚷嚷著罵了兩句,又翻身回去,過了一會兒,呼嚕聲再次響起。
短短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常妤僵在原地,額角被汗液浸濕,豆大的汗珠沿著下顎滴在地上。
常妤繼續向前。
撿到刀子,反向握住刀柄,割斷手腕上的繩子,然後割斷了腳上的束縛。
她起身拿著刀,雙眸森冷的凝視著周遼的頸動脈。
離開磚房,常妤踩著滿山地的泥濘往山下逃去。
同時,潛伏在山間的特警隊也注意到了她的身影。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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