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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死對頭) (31-40)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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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3: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發表於czks
************************ 31 咬回去(高h)
克制、憐愛。
費錦今晚做的挺溫柔,起初常妤還在罵他是不是有病,生氣的反抗著,但在他細緻入微的撫摸下漸漸安靜了下來。
「嗯……」
稍微入的深了常妤會發出淺弱的呻吟,蹙著秀眉,精緻的小臉微微側過去,手緊抓著床單。
感受到身上男人的目光,常妤睜眼望向他,水光瀲灩的,過於舒服而臉上浮現出一種媚態神情,跟個勾人的狐狸精似的。
就算是知道視頻里的人是常慕,以費錦的性格來說,他這會兒應該是憤怒的。
問道:「你……啊呃……不生氣?」
費錦在她體內抽動著,帶著不均勻的喘息聲,低低沉沉:「氣啊,氣你就會過來哄我?」
顯然不會。
常妤不再說話,撇過頭迷情的眼睛看向外面。
費錦附身,捏著她的下顎把臉掰正,吻了過來。
靈巧的軟舌滑進口中,吮吸著裡面的柔軟,索取每一個角落,津液在交纏的舌尖摩挲,他睜著眼觀看她的表情。
常妤其實不是很會接吻,剛開始還能有條不紊的承受與其挑逗纏綿,到了後面會漸漸的呼吸錯亂,腦部缺氧,身體也會軟成一灘水。
有一半的原因是費錦的手在她身上細密遊走,指尖夾住乳頭的那一刻,常妤難耐的喘了一聲,伸手去抗拒,推搡他的胸膛。
「住手。」
常妤推不開他,只能借著喘息的機會開口制止。
費錦再次吻住她的唇,肆意妄為的揉弄起乳肉來。 「不摸就變小了。」
性器還在抽插。
常妤穴道緊縮的厲害,是高潮來臨的前兆。
被迫哆嗦,嬌嬌怒怒的罵了一句。
「混……帳。」
變小個錘子啊。
費錦把人抱起坐在他的腿上,俊臉埋進她的乳房,咬磨著乳肉。
兩人的生殖器緊密結合在一起,龜頭抵著宮口,酸酸漲漲的夾帶著酥麻的爽意。
常妤仰頭哼唧,生理淚水從眼角滑落。
「別夾,做這一次就放你睡覺。」
說著,費錦按著她的腰撞動起來。
嬌嫩的穴口被撐的變薄,淫水不斷的往出流。
動作雖不粗魯,但每次都能撞到柔軟的宮口,剛開始常妤還能忍受,後面速度微微變快的時候,她拚了命的想起身離開,卻被男人緊緊的扣著腰肢,做的她雙腿顫抖,痙攣不止。
所謂的「一次」只是費錦的一次,常妤不知道高潮起落了多少回,是她哭著說以後再也不騙他了,費錦才大發慈悲的按著她的臀肉射出精液。
事後,費錦抱著常妤去衛生間沖洗,懷裡的女人閉著眼軟塌塌的任由他擺弄。
在費錦給常妤擦乾身體,抱著她上床時,常妤委屈的一口要在了他的鎖骨上。
淡淡的血腥味溢出口間,常妤松嘴,「能不能不要沒經過我的同意,就開始做愛。」
費錦沒回應,把人放在床上,按著她的四肢,在常妤驚恐的表情下咬了回去。
「嘶——」
常妤疼的掉眼淚。
但是他沒像她一樣把皮肉咬破。
費錦嗓音低醇,眼目仿佛研磨開沾了水的墨,長睫下星眸熠熠,重複那句話:「能不能學乖一些?」
************************ 32 你活該
她又沒殺人,也沒放火,常妤一直覺得自己挺乖。 昨晚費錦是抱著她睡的。
清晨,
常妤微微睜眼,整個人被身後的費錦牢牢禁錮在懷裡,呈蝦米狀面朝落地窗躺著,肚子上有一隻手,胸上還有一隻。
她困的厲害,雙眼迷離了一會兒,再次睜開眼,深吸一口氣翻過身把胸前的手拿開。
往往費錦比常妤先醒時,起床都是悄無聲息的,以免吵醒她。換到常妤,她先是將纏在身上的男人推開,然後一把掀開被子,腦子裡什麼都不想,目光呆滯的望著天花板。
這個時候,費錦已被她折騰醒,側身過來伸手去摸她的乳房,掌心蓋住那坨軟肉,輕柔擠壓。
「你別碰我。」
常妤疲憊的說了句,嗓音有些啞。
他閉眼享受指尖的柔軟,眷戀道:「大了。」
「……」
常妤的大腿被費錦的性器抵著,極不舒服的奮力從他懷裡掙脫,光著腳去穿衣洗漱。
誰家好男人一大早就發情。
常妤這次有認真的照鏡子,看著軀體上零零落落的吻痕早已習以為常,但是,鎖骨上淺紅的牙印……
「費錦!!」
常妤怒氣沖沖的走進臥室,彼時的費錦上半身赤裸,正在床邊系腰帶,抬頭望來。
淡淡問她:「怎了?」
常妤伸著漂亮的細脖,白皙的皮膚赫然一排牙印,有點顯眼。
「你這讓我怎麼去公司?」
費錦的脖子至今還在隱隱作痛,只看了一眼常妤的脖子,抬步向她而來。
男人的身材好的無可挑剔,腹部肌肉線條分明,往上看,他的鎖骨處也有兩排牙印,泛紅且帶著紫色的淤青,甚至能看到下面的血絲。
「我還沒怪你,你就先怪上我了?」
常妤看著他,嘴唇輕輕合攏,眼神中的怒意顯然不如剛才。 總歸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他做的時間太長,她會來咬他泄氣?
「你活該。」
撂下話,常妤轉身去衣帽間,找衣服遮蓋齒痕。
大約九點鐘,
常妤到達公司,
有一大堆事等著她處理。
接近中午十二點時,常妤關閉電腦,詢問安嫣關於常慕今天上午的工作情況。
安嫣如實報告:「很認真,做事一絲不苟,討論相關問題時也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和同事們相處的也挺融洽的。」
安嫣原本以為這位少爺只是來做做樣子,體驗一下基層生活,沒想到打臉了。
也難怪是常家的人。
常妤微微點頭,唇角留笑。
「告訴其他員工,不要特意去幫助常慕,所有的工作讓他自己完成。」
「明白。」
另一邊,
在CR大廈高層,
費錦慵懶的倚靠在黑色皮質沙發上,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琪雅公司的合作提案。
「抱歉,你們的計劃並沒有引起我的興趣。」
對方有三個人,其中一位試圖說服費錦,將筆記本電腦推到他的面前,為了證明自家公司還是有那麼一些實力的,開口道:「費總要不您再看看,常盛集團的常總有意投資我們的項目呢。」
話落,另一人頗為吃驚的碰了一下剛說話的同伴。 這兩大集團自從常盛的新總上任,一隻處於競爭狀態,費錦怎麼可能接受被常妤所投資的合作。
然而,費錦神色莫測,手指摩挲著鋼筆,驀的說了句:「不用看了,祝我們合作愉快。」
************************ 33 孫子
夕陽的餘暉灑滿整個城市,為高樓大廈披上了金黃的外衣,光線在玻璃幕牆上映出耀眼的光束。
下班時間,常盛集團摩天大樓的陰影下,一場精心策劃的表白儀式正在進行。
場地中心,五彩斑斕的氣球在空中飄舞,下面是用鮮花編織成的巨大愛心圖案,中間擺放著一個精美的四層蛋糕,隱藏在花朵間的音響播放著愛的旋律。
準備這場表白的顯眼包是某家公司的小老闆,陳天豎。 他揣著緊張的心情,手持玫瑰等待心儀之人下班。 由於這人在網上頗有名氣,因更換女友的速度令人髮指而出名,所以陸續下班的人經過這裡時,有的認出了這位花心公子哥,紛紛駐足圍觀。
後面的停車位,費錦戴著墨鏡,手臂搭在車窗上,深邃的目光透過鏡片,投向遠處的表白場景。
他奉凱麗娜女士之命來接常妤參加她的生日宴。
隨手拍了一段視頻發給常妤,外加調侃。
「你們常盛每天都這麼熱鬧?」
常妤在一樓大廳看到了這條消息,眉頭微皺沒有回應,而是將手機收好。
外面表白的陣勢浩大,當她走出旋轉門,無意間抬頭髮現對面商業大廈的大螢幕滾動著六行耀眼的文字,頓時讓她停下腳步。
[常妤!我喜歡你!]
[做我女朋友吧!]
常妤失神之際,陳天豎看到她,帶著蓄謀已久的心思走上前,單膝跪地,手捧鮮花,深情款款地開口:「常妤,我從大一就開始喜歡你,你的笑容、你的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刻進了我的心裡,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接受我的感情。」
說完,四周響起歡呼聲。
圍觀的常盛的員工們更是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常妤眼神晦暗不明,冷冷的看著陳天豎幾秒,傲慢的繞過他走向費錦的車。
這人她有印象,在大一時曾追求過自己,不久後又轉向他人,頻繁更換目標。
此時此刻,費錦的視角里。
陳天豎固執的擋住常妤的去路,堅持送花給她,嘴還在不停地說著。
人群中呼聲高漲。
[在一起!在一起!]
費錦開門下車大步而去,目光冷冽,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媽的,孫子。
陳天豎藉助人群的歡呼,試圖逼迫常妤接受自己,可他還是小瞧了常妤,或者說根本不了解她。
常妤的忍耐到達極限,踩著高跟鞋走到蛋糕車旁,毫不留情的抬腿踹翻。
啪!
價值不菲的蛋糕就這麼爛在地上,常妤轉身面對陳天豎。 「首先,我拒絕你的表白,其次,這塊地方是常盛的私有領地,你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私自布置,稍後我會要讓相關人員對你索要占地費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她這一串話說完,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陳天豎捏緊拳頭,臉色鐵青,難堪的站在原地,望著常妤欲言又止。
常妤隔著人群看到滿臉怒意的費錦,輕微搖頭示意他別過來。
她可不想因此暴露兩人之間的關係。
************************ 34 頂著婚姻關係的熟人炮友?
常妤離開表白現場,在眾目睽睽之下坐進了一輛邁巴赫里,轉眼眾人又看到費錦從人群中走出,上了駕駛位。
兩人的關係再次引起熱議。
常妤坐在副駕駛室,眼神冷漠的望著外面。
她感到有些惱火,氣費錦為什麼不等人群散了再上車。 費錦也氣,他就是故意讓那麼多人看見。
跟常妤結婚至今連個名分都沒有,眼睜睜看著別的男人向自己的妻子告白,她甚至不讓他干預,費錦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半晌,常妤轉過頭,注視費錦,要求道:「你在外面注意一點行嗎?」
她不想在離婚之前再和他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謠言來,很煩。
費錦臉色陰鬱,雙手緊握著方向盤,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手背經脈青筋凸起。
十幾分鐘後,車子駛出市區,費錦單手解開安全帶,一個猛剎車停在路邊。
常妤失去平衡前後顛簸了一下,剛要開口問他是不是有病,費錦已經附身逼近,一隻手牢牢扣她的後腦杓,強勢沖滿占有欲的吻重重的落下。
「唔……」
常妤推不開他。
兩人的目光,一個憤怒一個冷厲。
「放……放開我。」
常妤呼吸紊亂,她想要掙扎,但費錦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唇壓在她的嘴唇上,帶著一股強烈的侵略性。 常妤能感受到自己的唇部被他用力吮吸,仿佛要被吸出鮮血一般,又麻又疼。
她仰頭別過臉,又被費錦抓了回來。
他的舌頭強行闖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常妤打他的同時,嘴裡被迫發出一兩聲嗚咽。
最後,車內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分不清彼此。
費錦鬆開快要昏闕的常妤,凝視著她,聲音低沉:「在你眼裡我們是什麼關係?」
常妤凌亂的靠在座位上喘息,眼尾泛著紅,眸中沒有了任何情緒,唇部紅腫,口紅被吻的暈開,看著有些可憐。
常妤垂眸沉思著。
什麼關係。
合作關係?
頂著婚姻關係的熟人炮友?
說出去費錦可能會瘋吧。
沉默之後,常妤深吸一口氣,直視費錦,語氣稍顯疲倦說:「費錦,我們就不能平平靜靜的度過這最後的幾個月嗎。」
以前都不是好好的麼,除了床上,一直都保持著外界眼中的對立者,偶爾扮演朋友的角色,大家都是其樂融融的,為什麼非得牽扯上那些情感糾葛。
明明可以只做朋友的,做炮友也行。
婚姻對於她而言既是桎梏也是束縛,她厭惡那種感受,況且,她並未愛上他。
愛這個字,太陌生。
她連最基礎的情感共鳴都無法給予,如何去談及愛情。 車內氣氛壓抑,沒人再開口。
抵達莊園之時,常妤整飾了面容,撇了一眼費錦唇邊的紅痕,也沒說話。
凱麗娜此次的生日宴上邀請的基本上都是俄國友人,她站在華麗的殿堂中心,遠遠的瞧見兒子和兒媳挽手走來。
她轉身與朋友寒暄了幾句,隨後向常妤走來。
常妤鬆開費錦的手,走上前去擁抱凱麗娜,輕聲道:「媽媽,祝您生日快樂。」
************************ 35 當著他的面邀請他的女人
隨著夜幕低垂,莊園裡燈火璀璨,灑落綠意盎然之中,華美的大廳內,華麗吊燈散發出溫暖的光輝。
餐桌上的銀制餐具閃爍著細膩光澤,悠揚的交響樂曲伴隨著賓客們的談笑風聲。
凱麗娜是純正的俄羅斯人,金髮碧眼,五官深邃而美麗,對常妤這位兒媳婦極為偏愛。
她欣喜的接過常妤贈送的玉鐲,隨即佩戴在腕上,對兒子的禮物只是淡淡的說了句。
「謝謝阿錦呀。」
隨後引領常妤向旁人介紹。
「特洛夫先生,這是我的兒媳婦,瞧瞧,長的多美。」 一位有著濃密棕色鬍鬚的中年男士,眼神露出驚訝:「真沒想到這是你的兒媳,我以為是女兒,打算介紹她給亞洛認識。」
亞洛,特洛夫的兒子。
凱麗娜含笑搖頭,玩笑般回應:「別這麼說,我兒子會吃醋。」
「真是可惜了,凱麗娜,生辰快樂。」
凱麗娜熱情擁抱特洛夫:「謝謝你的好意,特洛夫。」 常妤站在一旁微笑應對,適時點頭致意。
正當凱麗娜欲引導常妤結識他人之時,特洛夫又喊住兩人。 「凱麗娜,等一等。」
「怎麼了?」
特洛夫身後走來一個棕發綠眼少年,看起來有二十歲。 「這是亞洛,我的兒子,亞洛,這位是凱麗娜女士以及她的兒媳。」
亞洛恭敬的打招呼。
凱麗娜眼前一亮,她向來對長的漂亮的人沒有抵抗力。 固然自己的兒子已經夠英俊,但人心都有個喜新厭舊不是? 「呀,你的兒子生的這般好看。」
特洛夫笑著,坦誠但:「實不相瞞,今日帶亞洛來,因為他即將在此留學,待我回國之後,希望你能多多關照他。」
凱麗娜道:「放心,我們多年摯友,我一定會替你照顧好他。」
幾句話後,凱麗娜帶著常妤移步至另一處。
用餐時,有藝術家在進行歌舞表演,整個生日宴會沉浸在歡樂與奢華的氣息中。
三個小輩坐在一排,費錦位於常妤左側,她的右側則坐著亞洛。
亞洛看起來比較拘謹,凱麗娜叮囑費錦和常妤要照料好亞洛。
常妤和費錦目前處於冷戰,凱麗娜離開後,兩人互不理睬,氣氛僵硬。
而亞洛初見常妤即被她吸引,他喜歡這個華人女子的相貌,也喜歡她身上矜貴冷艷的傲人氣質。
可令他惋惜的是,她已經有了丈夫。
不過,她和那個男人看起來似乎並不怎麼恩愛。
隨著舒緩的經典舞曲緩緩奏響,亞洛側頭看向常妤。 「常妤小姐。」
「嗯?」
「能邀請你陪我跳一支舞嗎?」
哐!
費錦手中的高腳杯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冷峻的臉龐籠罩著一層陰霾,唇齒間擠出兩個字。
「不能。」
在他的地盤,當著他的面,邀請他的女人跳舞。
找他媽的死。
亞洛輕微微一笑,無視費錦,靜待常妤的回覆。
常妤波瀾不驚的拿起餐具,輕聲道:「抱歉,我不擅長跳舞。」
************************ 36 打一巴掌,再給我喂顆糖
亞洛無所謂的說了句:「我可以教你。」
常妤輕輕抬起眼帘,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手搭在費錦的手背上,握住他,再看向亞洛。
「恐怕,我家這位不允許,是不是啊親愛的。」
措不及防的一聲親愛的,直接把費錦喊錯愕了。
反應過來強勢的將她拉入懷,宣示主權道:「我老婆,只能和我跳。」
亞洛只是微怔,眼裡閃過一絲尷尬。
「抱歉,是我冒昧了。」端起酒杯起身離開。
人都走遠了,費錦仍然緊摟著她,壓抑在心上的情緒全都煙消雲散,連同低沉了半天的臉上也盪起了笑意。
又叫了句:「老婆。」
常妤往後仰首,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面無表情的開口。 「別叫了,聽著彆扭。」
費錦挑眉,指尖摩挲著她的耳垂,再次湊近,唇瓣幾乎貼到常妤的臉:「你在床上也不是這麼說的啊」
常妤能聞到他身上淺淡的清冷白梅香,娟秀的眉頭微蹙,低聲警告:「你再不離我遠點,這輩子都別想上我的床。」
費錦眼神變的深邃,理解深刻,「你敢跟其他人睡試試。」 「試試唄。」
儘管她對除了費錦以外的異性無感,甚至到了不小心與其觸碰,都會引起自身強烈的不適,進而開始焦躁、出現一些不好的反應。
但是,她就要惹惹他,看他生氣的樣子。
費錦生氣,常妤就高興。
四目相對,狐狸的眼,尾端微微上揚,波光粼粼的閃爍著挑釁餓狼的光芒。
眼見的,費錦臉色沉了下去,常妤立即換了副面孔,細臂摟住他的脖子,哄著。
聲音嬌細:「你知道的,我只跟你睡,就算是你死了,我饑渴難耐,也只會用手去扣它。」
沒見過這麼哄人的,費錦低頭盯著落在他大腿上的細腿,眼裡情慾漸長,氣笑。
「打一巴掌,再給我喂顆糖,好不好玩。」
常妤把腿收回的同時推開費錦。
確實好玩,表面上又淡淡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費錦卻卑微的來了句,
「你要是喜歡這樣玩,我也不介意。」
總比冷漠待他的好。
常妤緘默了。
晚上十點,生日宴結束後,
費錦駕車帶常妤回到家,
常妤開了瓶果汁,詢問費錦家裡還有沒有冰塊。
費錦穿著黑絲浴袍出來,碎發滴著水。
「有,你先洗漱,我去拿。」
常妤放下果汁應了聲,去了浴室。
費錦過來拿起果汁看了眼,開蓋一口氣喝完,再去看了眼冰箱裡面,只剩純牛奶。
然後拿了兩盒,去給常妤加熱。
她喝果汁偶爾會拉肚子,帶冰的更不行。
十多分鐘後,常妤從臥室出來,神情一頓,目光落在費錦的手上。
他靠在沙發上看合同,一隻手隨意擱置在圓桌上。 玻璃杯里有一塊微微融化的冰塊,修長的中指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裡面的冰塊。
常妤是個輕微的手控,而費錦的手就很好看。
她有一個習慣,喜歡摸著他的手入睡。
此時此刻,她凝視著那隻手,或許是自己的思想太齷齪。 感到,有些色情。
************************ 37 塞冰入體、舔穴(微h)
「把牛奶喝了。」
費錦看見常妤出來,開口道。
常妤收起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頂燈映在她眸中,華光氤氳。
「我的果汁呢?」
「我喝了。」
「……」
好像從高中到現在,她挺多的不良嗜好都被他一點一點的改掉。
常妤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走過去端起桌上的牛奶淺喝了兩口。
然當費錦抬眸看她,淺灰色的睡裙底下,習慣性的光腳。 常妤的腳背上有一顆痣,襯的她更白。
常妤放下杯子,走過來坐到他旁邊,撿起他搭在杯子上的手。
濕潤,很涼,好看。
她撫摸著手的輪廓:「離婚後,我還能摸它嗎?」 費錦目前很不喜歡再從她口中聽到離婚二字,臉上掛起似有若無的涼意,淡漠拒絕:「不能。」
常妤的眼中明顯的失落。
費錦反握住常妤的手,引領著她探進他的衣服里,從結實有力的腹肌再摸到下面的昂起,他聲音輕啞,帶著顯而易見的蠱惑。
「哪裡都不能摸了,所以,你要不要試試把這種現狀維持下去。」
常妤愣了一下,理解他話中寓意後,想要抽手,卻被牢牢的摁住。
「我今晚不想做。」
這種事怎麼都得節制著些,哪有每晚都做的。
費錦微微坐直身,眼眸又明又深情:「做唄,明天出差,得五六天才能回來。」
想到昨晚最後的慘狀,常妤有些猶豫。
她思考的片刻,狗男人已經把手伸進她的裙里。
常妤羞怒:「費錦啊。」
他湊近,親吻她的頸間,下面的手指挑開布料,沿著那條縫隙來回摩擦。
聲音染笑:「在呢,大小姐。」
然後就把常妤壓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看著她,幽深的眸子毫不掩蓋炙熱的慾望。
「讓我舔舔?」
常妤眼目清澈,映出他的臉。
「別了,趕緊做完睡覺。」
唇被他吻住,裙擺推到腰間,親的熱烈。
費錦含糊道:「我還不困。」
常妤的腿夾著他的腰,隔著層布,那東西硬頂著她的陰蒂。 吻著,常妤突然睜開眼,掙扎。
「費錦!」
冰被推入下體的瞬間,她整個人都發起了顫,陰道受到刺激猛烈的緊縮,冷熱相撞,難耐至極。
費錦沒太往裡面塞,這玩意是冰,碰到最里會傷到她。 隨著常妤的掙扎冰塊被擠了出來,費錦又將它塞入,開口道。
「夾住了別動。」
常妤欲哭無淚:「你有病啊,不做了,放開我。」 在做愛這件事上,常妤才是被他擺弄的那個。
費錦掰開她的雙腿,深沉的目光落在咬住冰塊的紅穴上。 有水在流,可憐兮兮的在收縮。
他俯下身子舔舐陰蒂頭,常妤的身子霎時緊繃。
溫熱靈巧的舌尖上下撥動肉豆,唇瓣抿住,再左右摩弄。 她的經不住挑弄抓緊了衣物,被舔的不由自主微拱起胸脯。 吮吸陰唇的聲音格外清晰,他的軟舌在陰蒂上不斷徘徊,直到用力的吸咬了一口。
「啊!夠了費錦,停下。」
常妤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高潮,陰蒂頭竄出一陣強烈的麻意,弄的她腳尖都在顫。
下面的冰塊似乎成了塞子,將陰道分泌出的液體堵在裡面。 費錦舌尖頂弄著那塊冰,緩緩道:「還沒化呢,停什麼。」 ************************ 38 爽翻了還罵我(高h)
常妤控制不住的呻吟,扭動臀部想要脫離。
費錦微微抬頭,高挺的鼻尖沾上水液,眼神迷情的看向常妤。
「別動。」
他拿過一個抱枕墊在常妤的腰底,青筋交織的手死死的按住她兩條亂動的腿,迭壓在胸前,勾唇看了眼她紅潤嫵媚的臉,跪在兩腿之間,埋頭繼續去舔。
冰是涼的,唇是熱的。
兩者觸碰、摩擦帶來激昂的感覺,直擊常妤的神經。 費錦的整個口腔包裹著外陰,舌頭舔過每一寸嫩肉,舌尖頂著冰塊往裡推進,再舔入陰道口,掠過的洞壁都是冰涼。
常妤只需要低頭,就能看到一張眉骨優越,五官輪廓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正埋在她的穴上,認真專注的抵舔著那兒。
是視覺盛宴,亦是要她的命。
「費錦……你把它拿出來……」
下體傳來的爽意一簇接著一簇,爽的她頭皮發麻,半睜的眼眸水光瀲瀲。
費錦唇部貼在她的穴口,悶聲笑道:「好。」
緊接著對著穴口用力一吸,嵌在裡面的冰塊猛的被吸進他的口中。
積攢在道內的淫水如溪流湧出,穴肉在顫抖,常妤在嬌喘。 他把冰塊含在唇間,吻上她的陰唇,舌頭壓著著冰塊在陰戶上遊走。
由上至下,最後壓在陰蒂上。
張口再把陰蒂和冰一起吃進去,冰塊被他劃到口腔左側,然後大口的吮吸陰蒂。
繼而變成輕輕的啃咬。
「呃……費錦,我不要了。」
常妤整個人都要瘋了,後背全是汗。
本就敏感的穴被他這樣舔弄,大量的淫水流出,順著股縫落到沙發上,濕淋淋的一片。
穴道內壁的癢意和空虛更是難以言喻。
費錦口中的冰塊將要融化之時,又將其吐進她的穴里,伸手過來用食指與拇指夾住陰蒂捻捏。
舌頭在穴道里來回進出,如用性器插她一般,帶著吮吸。 常妤喘中帶哭,被折磨的不行,偏偏費錦的另一隻手從她的屁股下伸了上來,抓住顫動的乳房,隔著奶罩揉捏。
舔穴所發出的水聲,以及常妤的呻吟不斷的迴蕩在偌大的客廳。
費錦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陰唇,舌頭抽插飛快的同時,三指併攏按著陰蒂,打著圈又快又狠的揉壓。
常妤陰道里淌出來的水差不多全都被弄在了他的臉上。 毀滅性的快感瀕臨她的身體,常妤急促的喘息掙扎,小穴開始痙攣,爽麻之意從尾椎骨擴散至頭頂、腳尖。
最後,常妤夾緊了他的頭,哭叫著。
「費錦停下!費錦!!啊呃——」
下體抽搐著,一股水柱噴涌而出,費錦來不及起身,她的液體就射在到他的臉上,額前的碎發也未能倖免。
費錦意猶未盡的欣賞常妤高潮的樣子,取來準備好的保險套,漫不經心的給自己戴上。
等常妤緩緩回過神,眼睛能對上焦了,他才抬起她的一條腿,對準紅潤的小穴插入腫脹的性器。
「啊——」
瞬間填滿的快感讓常妤再度流淚,內壁將陰莖絞緊,神經在跳動。
費錦笑吟吟的盯著她,說:「怎麼這麼不經搞啊。」 下身撞的緩慢,可剛高潮過的常妤依然受不了。
「嗯啊……費錦……啊……」
「在呢。」
「夠了。」
他吻著她的腳背。
「什麼夠了?」
「不做了,呃啊……不做了……」
費錦眉宇微蹙,柔聲道:「你都爽完了,還不讓我爽了?」 說完,他便發起力來,整根進去,半根出來,又快又凶。 啪啪聲作響,常妤被撞的乳肉來回擺動。
「你出去……啊……我給你口,你快出去!!啊嗯……」 他的次次深入都划過穴壁最敏感的地帶,摩的裡面一陣一陣的收縮。
穴道裹緊了柱身,既又怕它,又愛它的進入。
抽插的過程中,粉嫩的陰唇從淺變的深紅,陰蒂腫的慘不忍睹。
小穴吃力的配合進出的性器吞吞吐吐,淫水流個不停。 費錦抬起她的臀,讓性器進的更深,腰部挺動,手也用力著把她往陰莖上帶。
爽到粗喘,聲音有些邪肆:「你的口技不行,妤妤。」 他壓下身,凝視她的表情,操的兇狠。
常妤無助的喘息,臉上布滿淚痕,用盡力氣抬手去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卻發現,根本推不動。
只能兩隻手抓著他的臂膀,指甲深深的掐進皮肉,慢慢的哭聲也被撞的支離破碎。
感受到他發狠加速,龜頭撞開宮口。
常妤瞬間眼目泛白,整個小腹都在顫抖緊縮,陰唇被撞的紅腫水亮,淫液成了白沫的狀態。
「啊啊……嗯啊……嗚……」
費錦捏住她的乳房反覆按壓,忽輕忽重,白膩的乳肉從指間溢出,奶香瀰漫鼻間,他張口咬住,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吮著奶頭。
過分狠厲的操插讓常妤產生前所未有的失禁感,她大叫著讓他停下。
費錦起身,眸光泛著狠,掐腰猛插:「停個屁,快射了。」 「不行!我要尿尿……停下!停下嗚嗚……」
「尿出來,尿給我。」
常妤崩潰:「變態!混帳……啊嗯……」
她越罵費錦越亢奮,乾的越起勁。
連插幾十下,頂著柔弱的宮口射出入。
饜足後,他微微低喘。
抽出性器,撤掉套扔進垃圾桶。
費錦把常妤抱在懷裡,親吻她臉上的淚水,手掌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平息。
過了一會兒,
他把常妤抱起向浴室走去。
常妤身上軟的沒有絲毫攻擊力,瞪著他。
啞著嗓音也要罵:「變態。」
費錦眉尾一凜:「嘖,爽翻了還罵我。」
……
費錦上午九點的航班,臨走之前,把還在睡熟的常妤撈進懷裡一頓親吻。
常妤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被迫仰頭接吻,支支吾吾的發怒:「你有病啊,別弄我。」
費錦實在不想跟她分開太久,儘管只有六天。
開口道:「常妤,你請假跟我一起去。」
聞言,常妤睜眼,睨了他三秒。
「你給我滾!」
他輕笑,猛的揉了一把她的頭,「等我回來。」
常妤很累,腿酸的厲害。
上午給公司請了假,費錦走後她又接著睡到了中午才醒。 她畫了個淡妝,穿一身黑裙出門。
開車去往公司,在將要到達目的地時,車被人追尾了。 ************************ 39 刺痛
常妤那會兒正等待綠燈通行,突然,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周圍的寧靜。
她的身軀猝不及防地遭受一股猛力的推擠,車輛失控地搖擺,心跳猛然飆升,面頰幾乎貼上冰冷的方向盤。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她努力穩住發抖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恐慌與怒火。
看向後視鏡,撞擊過來的是輛寶馬車。
她憤懣地將車駛至路邊的安全地帶,寶馬車也緊隨其後。 常妤下車查看,眼前的景象讓她怒火中燒。
車尾部損毀不堪,牌照深深凹陷。
寶馬的駕駛者則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雙臂交叉,眼神戲謔的看著她。
常妤抬頭,在看到撞擊她的人是陳天豎時,頓時火飆到了極點:「你怎麼開車的?」
陳天豎只是輕佻一笑,回答得漫不經心陳:「不好意思,沒剎住。」
常妤的目光與他對峙,昨日的記憶猶新,今日再被他追尾,很難不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那麼大的距離都能撞上,你眼睛是長腦門上了還是瞎了?」
「常大小姐,你說話別這麼難聽。」
「我說話一向難聽。」
常妤沒好氣的拿出手機給保險公司打電話。
陳天豎坐在車的引擎蓋上,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神色,目光在她的胸前遊走。
常妤衣領不低,但鎖骨美的誘人,一排淺淺的牙印映入眼帘,陳天豎眼眸微眯,拿出根煙來,點燃叼在嘴裡。
常妤把電話打完,陳天豎走到她跟前。
一開口,嗆人的煙霧就湧出:「私底下都被人搞爛了吧?裝什麼清高。」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迴蕩在空氣中,常妤毫不猶豫的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
頭被打偏,嘴裡的煙飛了出去,陳天豎驚中震怒。 他伸手掐住常妤的脖子,暴力的把她摁在車上,惡狠狠的說:「婊子,你他媽的給臉不要,嗯?」
常妤被掐窒息,胸腔受壓產生劇痛,呼吸也急促。 陳天豎的胳膊肘重重地抵在她的胸腔上。
短短十幾秒,常妤從一開始的掙扎,到意識渙散。 嘭。
悶悶的一聲類似於骨裂聲的音從她體內傳來。
陳天豎不以為意,甩開常妤。
劇烈的刺痛讓常妤趴在車上捂著胸口呼吸,臉色瞬間慘白,額頭上顯現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隨著胸廓的起伏,每呼吸一下,疼痛愈發加重。
沉天豎還在笑。
「我聽說,你小時候還遭遇過一起綁架案,不會那個時候就被人乾了吧?」
她的聲音異常嘶啞,濕紅的眼眶中情緒在翻湧:「閉嘴!」 「常大小姐也會流淚啊,你昨天踹翻蛋糕的那股子勁兒去哪了?」
陳天豎再說什麼常妤已聽不進去,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滑落,她要緊牙關試圖減輕難以忍受的疼痛。
然而,強烈的疼痛不減反增,如潮水般襲來,一次又一次的沖刷著她的神經末梢,身體疼的顫抖。
當陳天豎終於意識到不對勁時,常妤的狀態已接近昏闕。 「常妤!」
他慌忙的呼叫一二零,嘗試著去扶她,可常妤憑藉這最後的力氣不讓他碰。
救護車抵達那會兒,常妤無力的倒在地上,意識模糊。 ************************ 40 誰也別說
昏暗的廢棄倉庫,空氣中夾雜著血腥味和一股惡臭,常妤是五個女孩中,年紀最小,長的最漂亮的一個。
殺人犯頭子不在,另外兩個未經允許也不敢動她,一個殺人犯的目光在幾個女孩中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常妤旁邊的女孩身上。
年僅十一歲的她,目睹兩個殺人犯把那個女孩凌辱致死。 女孩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下體的陰道和後庭被一前一後兇狠抽插。
殺人犯喪心病狂的笑聲,以及女孩絕望的哭聲刺痛常妤的耳膜。
最後,女孩暈死在地,身上滿是傷痕,而男人則拿著刀過來,一點一點的把那個女孩肢解。
在這之前,已經有一個女孩被殺,她的頭顱被扔在倉庫的一角,軀體被他們烹飪而食。
只剩下三個女孩,不知道下一個輪到誰,恐懼侵蝕常妤的神經,她縮在籠子的一角,臉色慘白的嚇人。
她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直到一支特警隊來拯救她們。 她被爸爸媽媽抱在懷裡,儘管親人如何喚她,她都未曾回應一句,雙眸空洞,眼裡滿是害怕。
……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消毒酒精味道。
常妤緩緩睜開雙眼,看到床尾擺放的醫療設備,以及白色的牆壁上懸掛著一幅李時珍的水墨像。
她的思緒仍然沉浸在剛剛的夢境中,無法回歸到現實。 「妤妤,妤妤。」
守在床邊的林爾幼輕聲呼喚,常妤怔了幾秒後,目光才有所動。
「爾……」
常妤聲音微弱,因為劇痛而說不出話,額頭上滲出冷汗,每一次深呼吸都伴隨著疼。
「別動別動,你有根肋骨裂著呢,動會疼死的。」 林爾幼不敢碰她,小心翼翼地安撫說道。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她剛走出家門不久就接到了陳天豎的來電,這人她一點都不熟,只記得大學時追求過常妤。
聽到他說自己不小心把常妤弄骨折了,她當時差點沒從正在行走的台階上摔下去。
等她到達市醫院後,醫生已經給常妤做了初步處理,並告訴傷勢不重,保守治療就行。
陳天豎三言兩概括了整個事情的經過,扔下一筆醫藥費走人。
過了片刻,常妤才勉強開口:「只有你一個人嗎?」 「嗯,要我聯繫宋阿姨嗎?」
「別,」常妤緊鎖眉頭,「誰也別說。」
她這會腦子裡很亂,很煩,什麼都不想去想。
如果被宋女士知曉,恐怕全家人會立刻趕來,再傳到費錦耳中,只會更麻煩。
林爾幼看她臉色很差,心疼至極:「是不是很疼?」 確實很疼,常妤輕嗯了一聲,嗓音沙啞:「幫我接杯水。」 林爾幼端過來水,調整了病床的高度,使常妤能坐起來喝。 「妤妤,我點了份粥,待會你吃一點。」
「好。」
……
林爾幼在醫院照顧了常妤一整天,晚上十點沉厲打電話過來查崗並喊她回家。
林爾幼放心不下常妤,留在了醫院。
次日,常妤的精神狀態略有好轉。
夜幕降臨之時,林爾幼接連不斷地收到沉厲的電話,不得已回去,準備晚點再過來陪常妤。
林爾幼走後,病房陷入寂靜,
常妤凝望窗外,腦海里全是幼時被綁架時所經歷的一幕幕。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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