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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服 (18-32)作者:頭腦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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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8:33: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八章:都喂給你
一道溫熱的觸感落在腰間緊緊扣住陸栩的腰。
「陸總,我的補償夠了嗎,是不是該切入正題了。」
萬西堯原本被捆綁在頭頂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掙脫開來,掐住她纖細的腰間,輕聲說道。
數據線本身也不是用來綁人的,吊在把手上鬆鬆散散的,純靠男人自己舉著胳膊自覺配合,微微掙脫就能解開。
陸栩被放倒在后座上平躺下去,滾燙堅硬的粗物不容拒絕的重新擠進心心念念的甬道中。
緊窄的腔道還沒完全消散高潮的餘韻,水蘊蘊的穴肉在肉棒進入的一瞬間就緊緊纏裹上來,像有無數張嘴同時吮吸著男人的性器。
「嗯……」萬西堯滿足地低喘一聲。
男人緊實有力的腰臀擺動得迅猛重狠,憋了許久的性器得到釋放就像那個脫韁的野馬,兇狠地在穴內橫衝直撞。
花心被猛烈的進攻撞擊,高潮過一次的腔道格外鬆軟敏感,隨著緊絞的力度一股股溫熱的淫水澆在龜頭上,萬西堯爽的眼睛都紅了。
陸栩任由快意沖刷著神經,雙眼迷離,筆直纖細的雙腿纏上男人的腰,被他肆意擺動的力度帶動著起伏,挺著胯迎合著他的衝撞,這種大開大合的操弄實在痛快到極致。
「再快點……萬西堯……啊……好深……啊啊……」
「阿栩……喜不喜歡?喜歡西堯哥哥這麼操你嗎……嗯……」
她因為自己而迷離的情態太讓人沉迷,每次只有和她這樣緊密的,激烈的交合在一起,萬西堯才感覺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和她密不可分的時光中。
只有自己的性器被她的小穴吸裹著,與她肉與肉之間撞擊,體液交融在一起,看著她被自己給予的快感而在慾望中起伏,他才感覺自己好像又重新擁有了她。
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擁有了她。
龜頭髮了狠似的一下又一下碾撞在宮口,似乎急切想要和她更拉進一步距離。
「嗯……寶寶……你的穴纏的我好緊……啊哈……是不是喜歡西堯哥哥的肉棒?」
他迫切的想要從她口中獲得一絲證實,粗喘著不斷地在她耳邊說騷話,俊美的臉上再不復外人眼中的溫潤謙遜,完全被情慾裹挾。
啪啪啪啪啪——
粗長硬挺的性器在自己的穴內插乾的更凶了,肉棒在緊窄的腔道中進進出出,快的近乎殘影!
「嗯啊……啊……啊哈……」
陸栩的思緒放空,身體和穴深處的花心一樣被他撞的軟爛,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被激烈的快感履平了,她被架在洶湧的高潮中起伏不斷,完全聽不進去萬西堯口中在說什麼,不耐煩的直接把手插進男人閉閉合合的嘴裡。
纏綿繾綣的吮吸從指尖傳來。
萬西堯一隻手扣在她的腰間,腰胯鑿挺的悍猛兇狠,另一隻手卻擒著她白膩如脂的手腕,極其溫柔地含著她的手,細細密密的親吻著她的指尖,唇舌格外喜歡流連在她腕間的那顆小痣,纏柔的一下又一下吮吸著那塊肌膚,透露出一種恨不得把女人的手拆吃入腹的詭異的溫柔。
酥酥麻麻的癢意順著手蔓延至全身,陸栩本能地摳弄著罪魁禍首,萬西堯的舌頭被她摳刺的有幾分疼痛。
他的眸色越發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阿栩很喜歡我的舌頭?都給你好不好……寶寶……都喂給你……」
說著,他垂下頭,伸出舌頭湊到她的嘴邊,撬開她的唇瓣把舌尖送了進去。
「寶寶……含住……」
他軟著聲線誘哄,胯下兇狠的性器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操干在穴內格外柔嫩的軟肉上,搗的又重又快,穴口處水花四濺,「咕唧」「咕唧」發出聲響。
陸栩被這酸麻酥爽的快感碾過神經,感受到唇間的溫熱,本能地回吻上去,勾弄著他的舌尖攪動裹吸。
「好乖……」萬西堯低嘆一聲,唇舌間的動作變得兇猛起來,掃蕩著她口腔內每一個角落,勾帶出她的唾液順進自己的嘴裡,就連唇角溢出的晶瑩都舔舐著吞吃入腹。
陸栩不甘示弱的勾纏著在自己口中作弄的舌頭,兩人吻的激烈,纏綿的水漬聲和胯下結合處的肉體拍擊聲交纏在一起,格外曖昧。
萬西堯掐在她腰上的手漸漸上移,單手解開女人背後的內衣扣子,緊緻白嫩的乳肉擺脫內衣的束縛跳了出來。
男人的吻從她的唇角往下流連,卻停在胸尖的某一處,大陽穴突突的跳動。
在乳尖旁邊肌膚上,一個通紅的印記駐立在那裡耀武揚威,似乎在衝著他叫囂。
萬西堯幾乎快維持不住底子裡最後的溫潤。
他忍耐的閉了閉眼,在心裡與怒氣和無力感交戰了無數個回合,最後一隻手掐住乳根,重重的吮在那個印記上,用自己的痕跡欲蓋彌彰。
另一隻手摸到交合處,捕捉到那個早就硬挺漲紅的小核上,埋怨似的揉捻了上去,打旋著用力搓逗著。
「啊啊……」刺激感突如其來,陸栩低叫一聲,高潮直衝頭頂,穴肉規律的劇烈縮攣,腿根不自覺抽抖起來,腿心間噴濺出一股一股的潮水。
「嗯——」萬西堯被她噴的猝不及防,滾熱的淫水從穴心湧出打在龜頭上,埋在她深處的粗物被嘬絞著,本就憋的猩紅的性器瀕臨界限,腰眼處一陣一陣發麻。
他咬著牙,腰胯如同打樁機似的兇猛挺動,憋著氣似的又狠又重,直對著陸栩那個敏感的軟肉又搗又碾,直到感受到手下的肉體顫抖個不停,又泄出一大片淫水,才抵在腔道最深處射了出來。
濃重滾燙的感覺噴濺在最深處,積攢了許久的精液射的猛烈,一下又一下沖刷在穴壁和宮口,本就因為連續的高潮而敏感至極的穴肉因為這激烈的射精又小泄了一次。
太爽了。
陸栩喘著氣神智微微清醒,手狠狠抓在萬西堯的脖頸處,明明身下還緊密不分的結合在一起,她的語氣卻乍然冷漠不悅。
「你沒帶套。」
被她驟然拉開的距離感刺痛了心扉,萬西堯把她抱了起來重新放在自己身上,緊緊把她擁在懷中想要從中汲取更多擁有她的感覺。
「我結紮了。」
他語氣平穩,除了未脫離情慾的沙啞,聲線沒有其他任何一絲起伏,仿佛在說一件非常尋常的小事。
第十九章:截胡
結紮了?
饒是陸栩都被他這話整的微怔。
「什麼時候的事?」
「上次見你之後。」
上次?
陸栩回憶了一下,從記憶中讀取到了片段。
上次見面好像是她還在因為侗山的事情周旋的時候,和幾個中央領導在餐廳組局,一直沒得到確切的結果,生意上的壓力讓她迫切的想要發泄出來,因為後面還有別的安排,她也沒空讓賀琉給自己叫人,正煩躁著卻在要離開餐廳的時候碰到了萬西堯,拽著他在停車場來了一發。
因為事發突然車子裡也沒準備套,陸栩沒讓他射,爽過了後正好賀琉打電話找她有事,她就先走了。
沒想到他會因為這個直接去結紮。
陸栩的臉色有點一言難盡,「你真是瘋了。」
「我早就被你逼瘋了。」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低低嘆了口氣。
陸栩沒接他這話,「你媽知道了也會瘋。」
「萬家不是只有我一個孩子,西溪以後生的孩子依然會姓萬。」
陸栩語塞,推開他抽身坐到一邊,穴道沒了肉棒的堵塞,隨著她的動作,粘稠的精液順著她的腿間流出。
身下粘膩的感覺讓她感到不適,陸栩皺眉,抬起一條腿搭在前座座椅上,花戶對著男人打開。
「你射進去的你弄乾凈。」
岔開的腿心間,嫣紅的陰唇被操開,露著裡面淫嫩的穴口,穴口翕動著往外吐露著濃白的精液,十分淫艷。
萬西堯喉結狠狠滾了滾,感覺自己剛射過一次的性器又硬的發疼。
他粗喘了聲湊上前,修長的手插進甬道中勾弄著穴壁,粘膩的精液混著淫水從一縮一縮的穴口中吐出。
「啊嗯……」陸栩輕吟一聲,她本就性慾極強,略微撩撥就有感覺。
她的喘吟似乎刺激到了男人,體內的手幅度大了起來,勾剮著穴肉翻騰抖動。
一股股粘稠不斷從穴間溢出仿佛流不盡,足以可見他剛剛射進去多深,多濃。
感覺到穴肉情動鬆軟下來,他趁機多加了一根手指塞了進去,中指和無名指合併在腔道內翻動,勾弄著穴壁的每一寸褶皺。
似乎想到什麼,他原本溫柔的動作凶戾起來,重重的戳搗,「周予彥是這麼讓你爽的?」
「……」
沒完了還。
陸栩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抬腳毫不留情蹬在他的胸口,「滾開。」
萬西堯胸口上被她用腳抵住的地方微微震動,喉間溢出輕笑,「好好好,我錯了寶寶,不提他。」
說著,他插在她穴內的手動作緩和下來,輕柔地拂過腔道內每一個角落,用指腹輕刮著壁肉從中擠壓出粘稠的液體。
見他不再作妖,陸栩眯著眼靠在后座享受著服侍。
穴內被輕柔的動作帶出陣陣酥麻,尤其是他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了如指掌,深知怎麼弄她會更舒服,指腹總是有意無意剮蹭過那塊格外緊彈的軟肉,惹得她陣陣呻吟。
手指和穴口的交接處,一股一股吐出帶著一絲濃白的清液,快感逐漸堆積,陸栩的小腹繃緊,穴肉開始攣絞,潮水洶湧噴濺出來小泄了一次,吐出的液體徹底清盈。
「阿栩,今晚回我家,好不好?」萬西堯柔聲輕哄。
這句話有點耳熟,陸栩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前座突然傳來手機震動聲,她蹬了蹬身前的男人,萬西堯抽出埋在她穴內的手,分明的指骨上泛著曖昧的水漬,微微分開指尖,粘膩在雙指之中拉出淫靡的絲線。
他含住指尖輕吮,目光直直與陸栩對視,繾綣地舔舐乾淨手指上她的痕跡,才傾身向前座拿起她的手機。
來電人顯示「西溪」。
萬西堯直接替手機主人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萬西溪大剌剌的聲音,「阿栩,你們怎麼還沒來啊?夏怡叫了好多精品來,穿著泳褲一個比一個有貨,有對雙胞胎你肯定喜歡,我給你留著的啊,你再不來蔣昀司可要下手了!別說姐妹我不惦記你!」
萬西堯:「……」
男人溫聲中透露著一絲危險,「萬西溪……你最近是不是太閒了?」
電話那頭的萬西溪警鈴大震,毫不猶豫地賣了自己的好姐妹,「哥!這都是阿栩自己喜歡的,和我沒關係啊!」
說完趕緊掛斷了電話。
陸栩:「……」
萬西堯看她,「喜歡雙胞胎?」
她懶懶地撐著頭,好整以暇地和他對視,眉頭微挑,語氣挑釁。「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帥哥在面前獻媚,誰不喜歡?」
「小混蛋。」萬西堯拿她沒辦法,單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拉進自己的懷裡。
「雙胞胎有我了解你嗎?今晚回我家,我好好伺候陸總,嗯?」
陸栩食指點了點額角,「你讓我放西溪她們鴿子?」
「我回頭給她們叄個賠罪。」
「行吧。」
駐留在公路邊的邁巴赫終於重新被啟動,掉頭往反方向行駛。
……
海邊停靠的豪華郵輪甲板上,迷醉閃爍的燈光秀紙醉金迷,一排只穿了一件泳褲的帥哥站在旁邊等候吩咐,仔細看還能看到其中幾個正是最近經常在熒幕中活躍的當紅小生。
萬西溪扔開掛斷的手機,劫後餘生地喝了一口酒,「還好掛得快,我哥最近總想讓我去深市巡查。」
夏怡爬在躺椅上享受著腹肌帥哥的spa按摩,聞言輕嗤,「看來阿栩又被人半路截胡走了。」
蔣昀司撇撇嘴,「又來,下次組局叫了阿栩就不准再叫萬哥了。」
萬西溪咬牙:「明天都給我狠狠宰我哥一頓。」
「行吧,這招真是讓人說不出話。」
蔣昀司擺手叫旁邊長相如出一轍的俊美兄弟跪到自己面前,「可不是哥們小氣,阿栩自己不珍惜,那這對兄弟今晚歸我了。」
第二十章:無情人
萬西堯真的瘋了。
陸栩被按在床上任由他翻來覆去折騰的時候心裡是這麼想的。
不是說結了扎的男人性能力會下降嗎?
不記得自己攀至巔峰多少次,kingsize的大床被兩人的體液浸得透濕沒辦法再休息,萬西堯給陸栩細細清洗了身體,抱著她去了客房。
陸栩爽的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履平了。
極致的性愛能短暫掃清她心裡的陰霾。
––––
這幾天,如生集團的高層工作群都在感嘆老闆最近行事作風給人的壓迫感減少了許多。
很奇怪,陸總明明是那麼溫善的人,平時對員工的待遇極好,對手下說話都輕聲細語的,但就是總是讓人感覺到濃濃的距離感。
尤其是前段時間侗山項目還沒落實的時候,每次向陸總彙報進度,明明對面的人笑的十分寬容和煦,就是讓人大氣不敢喘啊!
作為陸栩近年來最重用的貼身助理,賀琉是最直觀感受到她心情不錯的,
這個事情從他前幾天早上去萬總家裡接陸總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他對陸栩的情況了如指掌,頓時瞭然她應該是發泄了個夠。
陸總平時善用溫和的面具偽裝自己,把所有的陰暗情緒壓抑在心底隱藏,通過性愛發泄出去。
性慾強烈只是表象。
陸栩有性癮。
性癮,癮,說到底是種病。
而她正好有足夠的資本讓她沉迷於這種病症不治,只全心享受。
這個女人的外在條件就足夠吸引一大堆男人前仆後繼,更別說她手裡掌握的權力與財富。
十年前她還只是陸氏豪門爭權中不被人看好的一枚棄子,在兩年後就用自己的鐵血手腕牢牢掌握了陸氏的命脈,甚至不屑於直接繼承陸氏,吸盡了陸氏的價值創立了如生集團,如今如生集團比起陸氏風頭強盛數倍不止,在全國經濟體都獨占鰲頭。
賀琉六年前就跟著陸栩了,那時候就看慣她私下留戀草叢,多少公子哥和企業領頭人想要和她交往,但她明面上唯一接觸過密的卻只有萬世集團的萬總,他以為她們結婚只是遲早的事,卻沒想到叄年前她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選擇了這些年來除了生意來往幾乎沒有私交的海市風頭正盛的新貴周予彥。
結婚喜訊傳出的一瞬間,海市多少權貴叫苦惋惜。
他私下裡也慌張過,他私心裡不希望有一個男人可以真正得到她的心。
不過還好,恩愛的夫妻關係只是表面。
他依然默默為她安排著各種可能入她眼的男人。
他知道陸栩對這種露水情緣的底線就是不要給她帶來麻煩,所以他完美的隱藏好自己的私慾,妥善處理好陸總的各種情人和各種一夜情關係,這也是他能受陸栩看重的原因之一。
想到這,賀琉冷漠著臉色,熟稔地把手機來電的陌生號碼拉進黑名單。
這段時間,他不記得自己拒接了多少余霖換著號碼打來的電話,先是乞求又是威逼最後利誘的,希望他能安排一次他和陸總見面的機會。
余霖確實是近幾年難得的在陸總身邊待的時間最久的一個,讓他曾經短暫有過危機感,但是最終仍不出所料的,這個曾經無比得寵的玩物被拋棄了。
雖然其實他做玩物的那段時間,陸總給予他的好處足夠讓他光鮮亮麗地做著頂流明星富貴一生。
陸栩骨子裡的薄涼冷漠讓人著迷,又讓人心碎。
他見過太多被陸總拋棄的男人,即便曾經深受喜歡,她都能在某一天毫不留情地抽身而退,獨留那些男人苦苦乞求著再留在她身邊的機會,卑微至極仍換不來她多看一眼。
痴情人難渡無情人。
有的時候他想,或許她對萬總是有一點對別人不一樣的感情的,所以她才沒有選擇和萬總結婚,和一個同樣不愛妻子的人結締婚姻保持純粹的利益關係,或許是她對愛情這個東西最後的一絲尊重。
賀琉放下手機,推開門進入陸栩的辦公室。
「陸總,萬總那邊邀請您一同出席明晚的晚宴。」
陸栩翻看文件的動作未停,「他犯病了,我又不是死了老公,怎麼可能讓他做男伴。」
賀琉臉上保持得體的微笑,「好的,那需要我提前聯繫周總嗎。」
「不用,他知道。」
………
海市橫店。
自從被陸栩趕出御景天城後,余霖每一天都渾渾噩噩的,雖然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因為身份地位的巨大差距心裡無時無刻不被危機感和患得患失填滿,做好了隨時可能會被她踹走的準備,但他還是總是私心祈求著,能在她身邊多留一天,兩天,一周,一個月……老天眷顧的話,更久。
他恨自己那天的失控,恨自己恃寵而驕,恨自己不夠好看,恨自己不夠特別到她能原諒一次自己的失誤。
這麼想著,俊秀的青年眼眶中淚光盈盈,淚珠淒憐地滾落在被妝容覆面的臉上。
化妝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經紀人看到他又開始哭,驚慌地走上前,「祖宗,你又整這齣幹什麼啊啊?!馬上要拍定妝照了,妝都讓你哭花了,大男主的本子你紅著眼睛拍照肯定ooc啊!!」
余霖泄氣似的把手裡的手機砸到地上,想到這段時間他甚至聯繫不到一次陸總的秘書,他的淚滾落地更洶湧了。
「賀琉根本不接電話,我換了那麼多號碼他一次都沒接過,發的信息全都石沉大海了!嗚嗚……一千萬他都看不上!他到底怎麼樣才幫我?他倒是提要求啊,要什麼我都給他!只要……只要能讓我再見一次陸總……」
「你見了有什麼用?你跟了陸總六個月還不了解她的脾氣嗎?把她惹急了你以後再也接不到現在這種大製作的劇本!所有資源都得斷!」
余霖機靈的捕捉到經紀人話里隱藏的意思,撲到女人面前緊緊抓住她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王姐!你有辦法是不是?!之前就是你有路子讓我和陸總偶遇,你這次一定要再幫幫我……求求你了!」
只要能繼續留在陸總的身邊,資源算什麼,他願意丟棄掉所有她曾經給予自己的一切!
但他深知經紀人最看重什麼,著急補充道,「王姐,你知道的,我跟了陸總六個月,她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只要能重新討得她的歡心,我們以後的資源只會更多!」
第二十一章:晚宴
經紀人被他說動了,猶豫了片刻還是咬牙和他說,「我打聽到陸總明天會和她的丈夫出席一個晚宴,我拖拖關係能搞到一個入場邀請函……但是!」
眼看面前的青年已經瞪著期待的眼睛躍躍欲試,她趕緊厲聲警告,「你知道陸總的底線,私下的事絕對不能舞到她丈夫面前,你只能找她獨身一人的機會和她說話,如果被她丈夫懷疑了什麼惹怒了陸總,你以後都別想在海市混了!」
余霖連忙點頭應聲,眼淚一秒收了回去,「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王姐!」
「你最好是真的心裡有數!趕緊去滴點眼藥水,我叫化妝師來給你補妝。」
經紀人也是真的拿他沒辦法,她手下藝人不少,剛簽他的時候還沒多把他放在心裡,有一天突然陸總的秘書聯繫到她隱有暗示,她才重新注意到這個一直沒放在眼裡的藝人。
余霖確實長得不錯,如水般不要錢的資源砸給他他也都能把握住,有天賦,天生就是該吃這碗飯的,本來這相當於天上掉餡餅的美色交易斂到足夠的資源就夠了,可是他自從被陸總踹了後就和著了魔似的天天渾渾噩噩,她好說歹說都沒用,前段時間已經花大價錢壓下他在片場發脾氣耍大牌的新聞了!
她打心底里指望靠他讓自己在這個行業里更上一層樓,實在捨不得看他一直這樣下去自毀前程。
就幫這最後一次。
她在心裡暗暗和自己說。
————
次日入夜。
海市有名的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燈光下銀制的餐具閃耀著冷冽的光澤,桌上精心布置的鮮花餐品映襯得無比奢華,各類名流雲集,談笑風生笑語盈盈,財富和權力交織在觥籌交錯間,豪門的輝煌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女人身著暗紅色禮服,黑長的墨發被妥帖得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身材高挑姣好,暴露的長腿又長又直,在燈光下白的發光。
她挽著身邊男人的臂彎走進宴會廳,鑲鑽的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場內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向進來的一對男女。
無他,實在是陸栩和周予彥這對夫妻在圈子裡的名氣太大了,夫妻倆拎出哪一個手裡都牽動著海市的經濟命脈,兩人的感情還這麼好,結婚叄年雙方都沒過任何花邊新聞。
不少人都暗自嘆息,雙強組合但凡勻出一個造福其他人呢?
周予彥身形挺拔優越,氣質斐然,饒是人群密集,仍然像是會發光似的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不遠處,萬西溪和哥哥站在一起看著兩人朝這個方向走來,聽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萬西溪笑出了聲。
「該說不說,阿栩和周予彥站在一起,單看臉的話,確實般配。」
陸栩身邊的男人五官生的深邃極好,肩膀寬闊,饒是穿著正裝都能讓人聯想到衣服底下包裹的肌肉緊實,這麼欲的身姿,偏偏渾身散發出一種禁慾氣息。
清冷美人配冷臉硬漢。
嗯……帶勁。
萬西堯含著笑不輕不重地瞥她一眼。
萬西溪被他這一眼掃的脊背一涼,連忙改口,「還是不如哥哥,青梅竹馬才是最好磕的,周予彥長得那副性冷淡的樣子,指不定是個花架子中看不中用,一看就是在床上不能滿足阿栩……」
見她越說越離譜,萬西堯皺眉,「西溪,閉嘴。」
萬西溪從小就怵這個玉面獸心的哥哥,連忙住嘴。
那邊夫妻倆被許多人圍上去寒暄。
萬西堯抬起高腳杯輕抿了一口酒液,看著站在一起默契應付眾人的兩人,嘴角保持著斯文的弧度,金絲框眼鏡片反射著燈光的冷寒。
原本一直和她的名字被連帶提起的,本來一直是他萬西堯。
周予彥也正舉著酒杯客氣地應付著旁人的酬和,察覺到那邊的目光,深邃的目光遙遙望過去和那邊一直看向這裡的男人直直對視。
他頷首扯了扯沒有弧度的唇角,搭在身邊女人腰肢上的手緊了緊,對著萬西堯舉了舉酒杯。
溫潤的男人彬彬有禮地朝那邊抬了抬手,笑容溫和,酒杯遮擋的後面,鏡片下的眸光微閃。
阿栩,你選的這個男人,真的如你心意的,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端直嗎?
海市十幾年來最難啃的釘子項目被拿下帶來的影響太過顯著,侗山未來具體的發展沒落實,大家都緊盯著如生後面的動向,企圖從中分一杯羹,陸栩今天一晚上都在應付著來自各個行業的試探和殷勤。
原本權貴雲集的晚宴竟是直接成了這夫妻倆的交流會。
女人始終保持著謙遜的臉色,溫聲細語應付著每一個人,客氣卻言語縝密,沒從她口中得到半點風聲的眾人遺憾著退到一旁。
還有一些不甘心的想要跟在陸栩後面撿漏消息,則是直接被周予彥冷臉勸退。
畢竟她身邊的男人也不是吃素的,手腕鐵硬,和老婆行事謙遜溫和相比,周予彥的作風是海市出了名果斷冷硬。
得,這一對無懈可擊。
一晚上接連不斷的應酬,陸栩臉上維持著和善的微笑,心裡的不耐煩堆積到了極點。
「去花園喘口氣吧。」身旁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疲乏,冷聲勸退了一波想要靠近的人。
天氣轉秋的夜晚,空氣中夾雜著一絲寒涼。
巨型噴泉佇立在後花園中心緩緩流淌,水聲潺潺,與廳內傳來的悠揚樂曲相得益彰,破顯浪漫。
周予彥脫下西裝外套搭在女人的肩上。
「啊呀~我們炙手可熱的陸總終於清閒下來了,我想和陸總搭句話還擠不進去。」
萬西溪緊跟著她們的腳步就跟來了後花園。
她哥和她這個掛名領導不一樣,在這種場合也是被眾人圍簇著寒暄的存在,根本沒空搭理她,她一直眼巴巴等著陸栩忙完了和她說說話。
聽到那道清脆的聲音,周予彥煩躁的皺了皺眉。
果不其然,陸栩看到萬西溪過來,朝他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和西溪在這休息會。」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是周予彥知道她不想他在這礙事。
目送著男人離開的背影,萬西溪手搭在陸栩的肩上,懶散地靠在她身上,「可憐的姐夫,又被你用完就丟了。」
在熟人面前無需再偽裝,陸栩神色有些冷淡,「他又不在乎,我們倆結婚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互相利用。」
第二十二章:乞求
余霖早在晚宴剛開始的時候就到了宴會廳,權貴雲集的場合里,他一個剛爆火了半年不到的小明星實在不起眼,他一直低調的坐在角落等著心心念念的人。
陸栩一進場他的目光就一直饑渴地緊鎖在她的身上,看她被眾星捧月,輕車熟路地和每一個海市位高權重的人侃侃而談,地位的巨大落差讓他十分惶恐,自卑感湧入心頭。
今晚他也是第一次現實中看到她丈夫,那麼優秀的男人都抓不住她的心,自己憑什麼乞求她多施捨自己一絲目光。
或許那半年的時光,就已經是老天爺賞賜的眷顧。
她流連在人群中從容應付的模樣太過奪目,余霖心裡升起的眷戀終究還是壓過內心的不安。
那些人都不了解真正的她,
她勾著紅唇踩在自己雞巴上眉目冰冷的樣子才是她的真面目。
余霖每每想起她掐著自己的脖子,溫熱的氣息扑打在自己耳邊柔聲叫自己乖狗狗的樣子,都忍不住心潮澎湃,幸福感席捲心臟。
她對自己和對別人是不一樣的,他堅信。
每一秒都過的格外漫長,焦急感在心內漸涌,終於等到了她身邊的男人離開,緊挨在她身邊的人換成了他曾經被她帶著見過的萬經理,他邁出走向她的步伐。
……
陸栩微眯著眼看著走近的青年。
余霖終於又近距離看清了他心心念念的那張臉,她今天化了精緻的妝,耳垂上的黑珍珠耳墜泛著光澤,微眯的眼神迷離又誘人,見到她的那一秒心裡產生的滿足感讓他沒能捕捉到她眼神中的危險,下垂的狗狗愛戀幾乎快要溢出,楚楚可憐地看向她,「姐姐……」
陸栩沒說話。
萬西溪太了解自己的好友,已經能明顯地感受到她周身發散的不悅氣息。
這種場合暗中的耳目太多,更別說陸栩現在是海市上層圈子裡眾人緊盯的存在,連忙開口想要掐滅這個隱患,「這不是余霖嗎,我看過你爆紅的短劇哦,演的很好,以後肯定能發展的更好。」
言下之意就是讓他別自毀前途作死。
余霖畢竟不是真的傻白甜,神智清醒了過來,垂眸咬著牙收起眼眶中的淚花,「……謝謝萬經理,我只是很榮幸今晚能見到二位,想過來打個招呼。」
「你怎麼進來的?」陸栩冷聲問。
久違的聽到她的聲音,卻如此冰冷,刺痛了余霖的心,他幾乎快憋不住淚意,雙眸閃著晶瑩,目光瑩瑩地看著陸栩。
「我……有邀請函。」
「你經紀人弄到的?」陸栩的語氣危險。
余霖在她面前說不出謊話,卻又不想連累王姐,哆嗦著唇瓣欲言又止。
陸栩無須他回答,已然從他的表情知道了怎麼回事,感受到宴會廳內已經有些許目光投向這裡,她微微壓低聲線,語氣冷漠警告,「打完招呼就滾,這不是你能胡鬧的場合。」
可是不在這裡,以後他還能在哪再見到她呢?
看著可憐的小狗狗快要哭出來了,萬西溪趕緊出聲打圓場,「哎呀,小余,阿栩她就是這個脾氣,來來,這是姐姐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聯繫姐姐哦~」
她確實也挺吃余霖這個顏的,陸栩也根本不在乎好友玩她玩過的男人,既然如此,幹嘛非要弔死在一棵樹上嘛,伺候好她,她也很大方的呀。
聽明白她言語中內含的暗示,余霖猛地抬頭看向陸栩的神色,看她一臉無所謂的模樣,臉色頓時煞白。
再也維持不了最後的體面,激動地上前,豆大的淚珠滾落,想要跪在地上乞求她垂憐,「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嗎?我不會再犯上次的錯誤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憐的俊美青年在女人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神情淒憐慌張,拉扯著她的裙擺。
宴會廳那裡一直注意著陸栩動向的那批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最先注意到周圍人躁動的是萬西堯,他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向噴泉方向,呼吸間推測出發生了什麼事。
他臉色微沉,下意識先在廳內找尋周予彥的身影,得知他被合作夥伴拉去了休息室,才微微鬆了口氣,告別了身邊的人,朝後花園走去。
陸栩此刻的神色已經冰冷森寒,她單手扯著余霖的胳膊阻止他想要跪下的動作,語氣不耐煩到了極點,「余霖,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離開這裡,否則你以後別想再混娛樂圈了。」
「我不在乎!姐姐……你給我的那些我都不要了!求求你……只要能繼續留在你的身邊……」
隨著女人粗暴的動作,青年穿的白色西裝外套被微微扯開,外套下沒有任何布料裹遮,空裝上陣,露出裡面白潤的薄肌,以及,勒在胸口處的綁帶。
黑色的情趣綁帶順著腋下往胸口延伸,乳尖處被兩個泛著銀色光澤的環扣錮住,和青年雪白的膚色形成了刺眼的反差。
見女人的目光不輕不重地掃在自己的胸口,余霖心裡又升起一絲隱秘的粘膩和自信,他知道她最喜歡自己乖浪的模樣,微微抬頭展示出自己最乖巧可人的角度,勾人的狗狗眼專注地注視著她,仿佛他的世界中唯有她一人。
青年假裝無意地更多的扯動身形,更多春光暴露出來,與之一同展現在她面前的,是他處心積慮用來討好她的小心機。
陸栩微微下垂的視線里,順著外套的空隙間能一直看到他的腰帶處,他今天頗有心機地穿了一件低腰的褲子,若隱若現的腹肌下人魚線隱沒在褲子裡。
格外鮮明的是,胯骨之間的肌膚上,赫然多了一片曖昧的痕跡,紅黑色顏料繪出的蠱惑圖案印在人魚線之間,陸栩目光沉了沉,記得上次見他還沒有看到這個紋身,顯然是被她踹了後特意去紋的。
沒錯,紋身。
余霖在自己雞巴往上一寸的地方紋了一片極賦情慾色彩的魅魔圖案,玫紅色線條交叉間勾繪成一串熟悉的字母,陸栩一眼就認出那是她名字的縮寫。
「哦呦~」旁邊的萬西溪顯然也看到了那個印記,打趣似的吹噓一聲,「主動打上標記的乖乖狗,可惜你的主人天生是個沒心肝的呀,跟著萬姐姐不好嗎?萬姐姐寵你呀。」
余霖淚光瑩瑩,目光乞求地看向陸栩,「姐姐……不要……我是姐姐一個人的小狗,姐姐,求求你……小狗以後會更乖的,絕對不會再惹主人生氣……」
第二十三章:別讓一個男人在你身邊超過一個
宴會廳樓上的休息室內,幾個男人恭敬地朝著主座的男人弓腰,言語中透露著殷切與著急。
「周總,能源項目實在不能再壓了啊,陸澤軍那邊天天給我們施加壓力,就差直接找人來我們公司門口天天坐著了。」
周予彥迭著腿靠坐在沙發上,神色冷淡,沉默著拿著一根煙放在指尖把玩。
其中一個人殷勤地湊上前去想要給他點煙。
男人擺了擺手,「不用,我不抽煙。」
不抽煙?
那人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還是點頭哈腰的收起手退到一邊。
休息室內陷入詭異的沉默,幾個和Zix以及陸氏都有共同長期合作的能源公司老總都在一旁急的流汗。
周總不知道最近是抽了哪根筋了,暫停了合作的所有能源項目,陸氏能源分公司的老闆是陸氏集團的二爺,他老婆的二伯,這麼卡自家人的項目這是要哪樣啊?
早就聽說陸家的大小姐自立門戶後和老家的人不合,但是他們的公司是無辜的啊!
眾人心裡急的怒吼,在周予彥面前卻大氣都不敢多喘,畢竟靠Zix多少能吃點利,真把大老闆得罪了,以後一點好處都沒了。
站在窗戶邊的一個老總心裡苦哈哈的,眼神飄忽不定,視線亂轉中卻透著窗外往下看到一個讓他霎時後背冒冷汗的畫面。
那不是周總老婆嗎?怎麼還有個男的拉拉扯扯的?
這這這……要不要和周總說一聲啊。
平時看的《情商》那本書沒教過怎麼面對這種情況啊。
他正糾結著,旁邊另一個公司的代表人隨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登時像找到了什麼和周總說話的話題,果斷開口道,「周總,你老婆好像被別的男的纏住了!」
嗯,旁邊這位仁兄顯然是沒拜讀過此類書籍了。
男人抹抹額頭上的汗,周總可千萬別一個心情不好把他們全扔出去啊……
見原本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起身邁著大步朝窗戶這邊走來,他趕緊站到一邊給周總騰位置。
這件休息室的位置靠後,往陸栩那邊看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周予彥視力極好,正好能看到那個青年半跪在女人面前,外套大敞衣冠不整,漏出裡面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胸膛。
這種髒東西也妄圖入她的眼?
他臉色陰沉的嚇人,周身驟然下降的低氣壓讓周圍的幾個人都瑟瑟發抖。
剛才開口的那個男人好像終於找回了缺失的腦幹,「這晚宴負責人怎麼回事?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了,隨便一個沒名沒姓的人都試圖來勾搭陸總,不知道陸總和周總夫妻恩愛堪比磐石嗎?」
只是一個不長眼的玩意想要勾引她,沒事的。
周予彥閉了閉眼,面色緊繃,幽暗的眼底蘊藏著驚濤駭浪,垂在身側的手微不可查的抽動了一下。
他情緒有點失控,現在下去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撕了那個不怕死的男人。
旁邊的助理常斯齊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出聲勸退了在一旁察言觀色不敢吱聲的各個公司代表。
等到其他人都離開了休息室,常斯齊從公文包里取出隨身攜帶的藥,接了一杯水遞給男人。
看到男人吞服下藥片,常斯齊在心裡擔憂。
最近周總吃藥的頻率是不是太頻繁了,以前一周甚至半個月吃一次,這兩天幾乎天天都要吃,陸總那邊最近似乎也沒有發生過什麼特殊情況啊,要不要和方老闆反應一下這個情況呢?
周予彥剛微微平復了內心的翻湧,就看到陸栩那邊一個讓他太陽穴突突跳的男人走了過去。
萬西堯,又是他。
放任內心的戾氣和瘋鷙肆意蔓延,那張原本陰沉的臉上反而看不出喜怒來神色莫辨,周予彥面無表情地扯了扯唇角,牙齒隱約可見透露著森白。
常斯齊心裡的警鈴瘋狂震響,剛想出聲試圖拽住什麼搖搖欲墜的東西,就看到男人已經轉身往外走,去哪顯而易見。
深知周總的脾性,他不敢勸拉周總,只能緊跟在男人身後。
……
萬西堯帶保安去到後花園之前,余霖心裡還心存僥倖地覺得可以憑藉自己的小心機挽回一絲陸栩的性趣。
當被保安捂著嘴架著身體往外趕的時候,他眼眶含淚地不死心看著女人的方向,直到看不清她的臉,她都沒有再多看自己一眼,余霖的心才是真的如墜冰窖,喪失了所有希望。
如同喪家之犬,他眼神渙散著任由保安把自己拖了出去,收到「死刑」消息的經紀人著急忙慌給自己打來電話,聽著電話里那頭王姐情緒激動地問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以後全完了之類的話,他的淚狂涌而出。
真的完了,他再也沒有能蜷服在她身邊被她撫摸的機會。
常斯齊跟著周予彥往後花園走的時候,正好經過保安先行帶走了那個不知名的青年,心裡重重鬆了口氣。
這眾人耳目下,他真的擔心情況不穩定的周總直接不管不顧把人撕了。
還好還好。
殊不知,真正讓周予彥壓不住情緒的,根本不是那個被拖走的人。
那邊萬西溪自她哥來了後,就徹底放下心來。
他哥是最不會讓阿栩置於任何不利的人。
「唉~都說女怕纏郎,果然如此,阿栩你玩弄人身體就算了,幹嘛玩人家的心,你看那小狗失去主人可憐巴巴的樣子,我都不忍心看了。」
萬西溪嘴上沒把門的樣子兩人都習以為常,萬西堯直接無視妹妹的胡言亂語,難得在外面維持不住儒雅從容,聲線微沉。
「賀琉就是這麼給你處理這種人的?」
陸栩煩躁的捏了捏眉頭,「這是個意外。」
「以後如果更多這種意外呢?」
如果是以往,萬西堯只會在她遇到麻煩的時候一笑而過幫她處理後事,但是今天,他難得步步緊逼試圖給她一絲壓力。
「你想說什麼?」陸栩神色冷了下來。
萬西堯放軟了聲線,「長期包養容易讓別人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後別讓一個男人在你身邊超過一個禮拜,嗯?」
他的話里透露的一己私慾簡直掩蓋不住,陸栩冷笑,「你怎麼不說你在我身邊呆了二十八年?」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嘲諷,充滿著刻薄,但萬西堯卻因為這句話徹底恢復了往日的從容溫和,語氣輕柔,「這樣的人有我一個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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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缺失自卑慢半拍的軟妹 x 頗有心機戀愛腦倒貼的公子哥
以下是簡介:
余暮高叄那年經歷了一場火災,僥倖揀回一條命,原本如花似玉的容貌卻因大火毀容一半,連同燒毀的,是一個花季少女所有的自信與希望。
她多少次希望自己就死在那場大火中,卻缺少自殺的勇氣,只好把自己封閉在家裡大門不出,沉迷於虛無縹緲的網絡世界中,用顯示屏遮擋住自己,甘願被一個又一個網戀對象斂財只求取對方的陪伴。
又一次被冷暴力分手,看著前任無縫銜接新的網絡女神,余暮發誓絕不再和同戰隊的人發展關係,結果卻被群里新加入的野王狂追不放。
被逼著奔現的那天,是余暮時隔叄年重新走出家門,那天陽光刺眼至極,她眼眶中含著生理性淚水,視線模糊中看到不遠處一個俊美清冽的男人朝自己走來,眼角處的淚痣鋒利魅惑。
和網戀對象奔現的第一個小時,他叫她寶寶,
和網戀對象奔現的第二個小時,他帶她去了酒店。
和網戀對象奔現的第四個小時,他抱著自己在酒店房間裡走動,粗燙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密集又重猛地肏搗著她的穴肉。
被操的頭暈目眩渾身發抖,余暮心裡迷迷糊糊想:
啊……她還奇怪這次這個怎麼不騙錢了,原來是要騙她的身體。
可是…她長成這樣,有什麼可值得他騙的呢?
和網戀對象奔現的第五個小時,他把自己帶到落地鏡前,從後面狠狠貫穿著她,目光奇怪地透露出痴迷和狂熱,細細撫摸著她恥於展露的傷疤。
他說,「寶寶你看啊,你好美。」
中島美嘉曾寫:「在最黑暗的那段人生,是我自己把自己拉出深淵,沒有那個人,我就做那個人。」
她沒有救贖自己的勇氣,於是他來做那個人。
第二十四章:雷點蹦躂
陸栩沒理他,偏頭看向萬西溪,「帶煙了沒?」
萬西溪搖頭,大家都穿著禮服,哪有地方放煙。
「我帶了。」
熟悉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栩眉心一跳,不確定他過來的時候聽到了多少她們之間的對話,眼神涼涼地掃向對面的萬西堯。
他面朝周予彥過來的方向,能沒看到?還在那說些有的沒的。
萬西堯鏡片後的狹眸對著她眨了眨,唇角勾起一個清淺的弧度。
跟在周予彥身後的常斯齊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爆炸了。
陸總!!你看不到你老公周身的低氣壓快要凍死人了嗎!
能不能先別和別人眉來眼去了!!
常斯齊確實了解周予彥,他看上去面無表情臉上毫無情緒波瀾,但是脖頸處勃起的青筋和垂在身邊微微顫抖的手出賣了他此時內心強行壓制的風暴駭浪。
他趕緊從公文包里掏出煙遞給周予彥。
周予彥動作自然地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遞給陸栩。
陸栩接過煙放在唇間,鐵質打火機砂輪滾動點火的聲音很清脆,她微微偏頭叼著煙湊上男人把來的火源,看著火舌舔過煙頭,透過猩紅的火光,陸栩眼神掃過男人因為袖口挽上去而漏出來的蜜色小臂,肌肉線條賁張,青筋蓬勃的嚇人。
他扶著打火機的手似乎有點顫抖,她借著抬眸的瞬間微不可查地掃了一眼他的神色。
他在緊張什麼?
他神色淡淡,這男人一直是這副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實在看不出什麼。
這煙很勁,味道夠沖,微微平復了她因剛才的鬧劇而不爽的心情。
她吐了口煙圈,繚繞的煙霧在此刻站在這裡的幾人之間發散。
陸栩輕啟紅唇,說話時低緩而清冷,「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抽煙了嗎,怎麼還帶著煙。」
「不是我的,常斯齊的。」周予彥淡淡出聲解釋。
「是嗎?」女人話語輕柔,突然邁步湊近他,「我聞聞。」
她微微踮腳湊近到他的唇間,熟悉的玉龍茶味混雜著煙草味,隨著輕淺的呼吸扑打在他唇瓣上,周予彥微微低頭就能看到她平淡無波的瞳孔以及如鴉羽般的長睫。
常斯齊注意到老闆脖頸上的凸起幾乎在陸總接近的一瞬間平復下來,心裡重重鬆了口氣。
不愧是你,陸總,放個平a就把周總制服了。
「有味道嗎?」周予彥聲音低啞,抬手想順勢把她摟緊懷裡,她卻突然退了回去。
「沒有,很聽話。」感受到男人頓在半空中的手,陸栩輕聲一笑。
這一聲笑讓周予彥喉間微滾,他收回手,裝作不經意地開口,「剛才發生了什麼,我聽別人說有人想找你麻煩?」
找她麻煩?
陸栩假裝沒聽出他想要掩蓋刻意,抬起煙又吸了兩口,語氣漫不經心,「嗯,一個小明星,求資源罷了。」
「在這種場合?他膽子挺大。」他語氣平淡。
「怎麼,不信我啊?」陸栩重新湊上前,對著他吐出一口煙,眉頭微挑。想看更多好書就到:p o1 8yy.c om
「…你說什麼我都信。」
煙霧繚繞間,他閉了閉眼,抬起剛剛收回的手,這次終於成功把她攬在了懷中。
一旁的萬西溪有苦說不出,她幾乎不敢去看她哥哥的臉色。
萬西堯在陸栩主動靠近周予彥的瞬間就垂下了眼,男人嘴角還保持著笑意,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掩蓋住他眸色中的森寒。
……
現實證明,就算是上層社會圈子裡也不缺八卦的人,平時看起來越清白越無懈可擊的人,當有一點負面消息傳出,就越會成為別人嘴裡的談資
即便那場晚宴中很多人都顧忌著陸栩和周予彥的權威,但還是有那些個不怕死的,偷偷拍下了陸栩和別的男人拉扯的畫面照片,發在圈子裡流傳,私下裡偷偷調侃。
有一些平時關注娛樂圈的認出來照片里的那個青年正是最近突然爆紅的流量小生。
突然爆火,這四個字就很容易引人遐想了。
畢竟那張照片里那個小明星跪地楚楚可憐的姿態實在不像所謂的想抱大腿,倒是有點像要挽回什麼的性質呢。
流言蜚語越傳越凶,等到方時安聽到風聲的時候,外面的閒言碎語已經傳成了「陸栩和周予彥表面夫妻恩愛實則貌合神離,私底下一直各玩各的,那個小明星是陸栩包養的情人,被甩了沒有其他辦法才想辦法混進了晚宴試圖挽回金主。」
方時安收到這些消息的時候,簡直冷汗直冒,這不是字字往彥哥雷點上蹦躂嗎?!
————
御都匯頂樓套間內。
戴著黑色頭套的女人跪在地上呈90度地趴在一個木馬上,整個上半身被黑色膠帶捆綁在馬身上,雙手雙腳被同樣的黑色膠帶捆綁合併在一起。
沒有被膠帶遮擋住的裸露肌膚上遍布著駭人的笞印,青紫色的鞭痕鮮明地凸起在雪嫩的肌膚上,甚至有的還滲透著血絲。
女人渾身被劇烈的疼痛侵襲,被虐抽之時,好多次想要逃跑卻被渾身的綁束錮得動彈不得,偏偏嘴上同樣被那個魔鬼用黑色膠帶連帶著後腦勺緊緊纏在一起,她痛呼不得,被虐的實在痛苦時,想要擺弄頭部還被粘性極強的膠帶扯動著頭髮更加刺痛。
頭套下的臉色無比狼狽,濕漉漉的頭髮胡亂的糊在煞白的臉上,女人急促喘息著掠奪著頭套內稀薄的氧氣,脖頸處青筋暴起。
穴肉內被塞進去的圓球劇烈顫動著,冰冷的金屬擴陰器插在逼穴內大開,迭巒艷淫的逼肉暴露在空氣中外翻,鮮紅的血混雜著一絲晶瑩的淫水往外噴濺著。
逼里被塞進的物什劇烈震動著刺激她的g點和宮口,可是她已經全然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下身仿佛麻木般屏蔽了一切舒爽的感覺,只剩劇痛!
女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著,眼眶裡的淚水好似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打濕覆在臉上的布料。
她被虐弄的幾近崩潰,恨不得自己直接一死了斷。
絕望感涌至心頭。
她心如泣血,後悔自己設計替代了本來要被安排進周總房間裡的那個女人!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魔鬼。
在他的手下她全然認不清自己的定義,只能通過他毒戾的手段中清楚的意識到她根本不是人,只是一個洩慾的工具,一個承載他毀虐欲和嗜血欲的工具!
沒錯,毀虐欲和嗜血欲。
甚至不是情慾。
想到這,女人的口腔內似乎又被那種鐵鏽味侵襲,她狼狽地咽下一個小時前被男人一腳踹在胸口而從喉管處溢出的血腥氣。
她被綁在這裡就是她試圖想要用騷逼勾引他的性器的懲罰。
女人痛苦地閉上眼,無力感洶湧而來。
承受了他這麼長時間的發泄,幾近欲死,他甚至都沒有硬!
……
方時安趕到御都匯的時候,周予彥正在包廂內的拳擊室,赤裸著上半身,手無任何束縛地一拳一拳砸在堅硬的固定木樁上。
拳拳重擊,指骨間和木樁上一片血跡模糊。
【這樣的人有我一個就夠了】
那天從萬西堯口中聽到的這句話宛如一根刺紮根在周予彥心裡發爛,無需牽動就能帶出一片密集的疼痛和刺骨。
什麼樣的人?
他算什麼??
回想著那個男人對著陸栩說出那句話時若有似無瞥向自己的眼神,怒氣如熊熊燃燒的烈火湧入他的心底,灼燒著他的瞳孔,粉碎著他的理智。
他妒忌地快要爆炸了。
對,妒忌。
他打心底里不想承認他妒忌那個男人,過去二十年時間裡,他像一道影子活在陸栩經過的每一個地方的陰暗處,他只能躲在暗處窺視她的那些年歲,卻總是能在她的身邊看到其他男人的身影。
他妒忌萬西堯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她身邊,出現在每一個自己藏身在角落裡被陰影侵蝕的時候。
他早就該在她選擇自己的那天滾出她的視線,永遠消失!
一個不過是被她棄選的垃圾,憑什麼總是出現在他們面前礙眼?
憑什麼還總是試圖從自己身邊帶走她來彰顯存在感?!
想起那天晚宴結束她又一次和萬西堯離去的背影,周予彥嘴唇緊抿,呼吸急促而粗重,肌肉線條緊繃,毫無遮護的拳頭緊握,仿佛一頭撕咬著獵物的野獸,一下又一下重擊在木樁上,血跡隨著動作一股又一股噴濺,他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般,揮出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戾,頻率越來越密集。
鮮紅的血跡映在男人的眼中殷紅一片。
現在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想舔著臉試圖接近他的妻子。
貌合神離?
各玩各的?
包養?
一個個字眼無情的戳破他鋪蓋在這段他苦求而來的婚姻上的薄紙,撕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恨不得24小時派人監視著陸栩的行蹤,填補自己從來沒有擁有過的安全感,滿足自己對她病態的掌控欲。
她每天吃了什麼,去了幾次廁所,見了什麼人,和哪些男人說了話,他應該對她所有的行蹤了如指掌才對!
可是他承擔不了一絲風險,他不敢去承受如果被她發現的後果,只能無力地每天被這種不安全感侵蝕。
他了解她。
任何一絲妄圖插手支配她人生的存在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剔除。
第二十五章:他病得不輕,病源是一個女人
「彥哥!!」方時安不敢走進拳擊室,站在門口厲聲試圖勸動發瘋的周予彥。
「叫Bryan醫生過來一趟。」他對身後的手下吩咐道。
「不用了。」周予彥停下不斷揮擊的拳頭,平靜的有些詭異,隨手抹了一把鼻樑上濺到的血跡,「我很清醒。」
看著他被血色浸透的手背,原本骨節分明、修長乾淨的手此刻血肉狼狽的一片模糊,鮮紅的血液順著指尖,一滴滴落在地上,方時安瞳孔不可控制地收縮著,心裡咯噔。
「為什麼?」他幾乎不能理解,「為了一個女人傷害自己,你曾經差點為了她送走了一條命,如今她就在你身邊,為什麼還要這樣折磨自己?!」
最後那句話方時安幾乎是吼了出來。
八年前周予彥倒在穴泊中奄奄一息的記憶畫面歷歷在目,那次他僥倖撿回一條命,以後呢?
難道如果有一天陸栩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他真的不要命了?!
「貪心。」周予彥隨手拿起一旁的汗巾,像是缺失痛感般粗暴地擦了擦手背上的淋漓鮮血。
他神色晦暗不明,沒有被方時安激動的情緒影響,只是冷淡地從唇間吐出兩個字,給了他一個原因。
因為貪心。
二十年前的他,站在福利院的角落,看著那個與周圍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的被眾星捧月的千金小姐,只想證明自己有和她站在同一高度的能力。
十年前的他,站在教學樓樓梯間陰暗的轉角處,看著她和萬西堯親吻,有了想要取代那個男人啃咬她唇瓣讓她因為自己情動的慾望。
現在的他,已經站到了她的身邊,卻不滿足於當下穩定卻疏離的合作關係。
他和她之間的本質,何嘗不是被人說中了。
貌合神離這四個字殘忍的撕碎了他一直欺騙自己的所有掩蓋。
周予彥閉了閉眼,內心的肆虐翻湧。
他想真正擁有她,控制她,把她關起來,讓她每天全心全眼中只有自己。
貪心與執著,是人生一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偏偏,他所有的根源都是她。
貪心沒錯,執著也沒錯。
但是對她有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會被她逐出局。
一個人如果執著於一樣人事物,那麼必然會被其反控制著,危險的從來不是慾望,而是貪念。
方時安是真的拿他沒辦法了。
早在八年前,他就已經認清了現實。
周予彥腦子有病,病的不輕,病源是一個女人。
一個他這一輩子都掌握不住的女人。
……
Bryan醫生還是被請了過來,金髮碧眼的外國醫生看到他手上的慘狀,驚呼一聲,「周!你又發病了?」
周予彥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旁邊的醫護人員拿出醫療箱給他包紮傷口。
方時安嘆了一口氣,和Bryan說起了周予彥最近的情況。
「……之前藥停了一個月情況都很穩定,半個月前發了一次病……嗯,還是那個原因……最近藥吃的很頻繁,今天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Bryan負責周予彥的病情很久了,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叄言兩語就摸清了怎麼回事。
「他還是老樣子,太偏執了,藥吃多了產生抗性了,藥物已經很難壓抑住他的內心,還是要從病源抓起 。」
「關鍵是病源抓不住啊!」
Bryan顯然是也清楚這個情況,「……我之前說了可以偷換概念,把自毀欲轉化為情慾發泄出去…… 」
恰好此時,方時安的手下從房間裡抬出一個女人。
女人已經意識昏迷,出氣多進氣少,下身血跡斑斑,渾身遍布被摧殘的痕跡,一道道鮮明的鞭印十分駭人。
Bryan:「……」
方時安:「你也看到了,我不是沒安排,效果微乎其微。」
Bryan呼吸一滯,閉上眼默默在胸口劃了個十字,再也說不出流利的華語,「God!I'm simply helping to abuse. Please forgive me!(上帝!我簡直是在助紂為虐,請主原諒!)」
「現在是法制社會,不然我都抓幾個人來給彥哥殺著玩了。」
「這樣虐待女人就合法了?!」Bryan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方時安梗住,「……你情我願罷了,我給她們的錢加起來夠買下海市一整個樓盤了。」
Bryan說不出話了,「……多找點女人呢,情慾……」
「沒有情慾,我對別的女的硬不起來。」一直沒出聲的周予彥開口打斷他,語氣聽不出起伏,「我只想把她們弄死。」
Bryan:「……」
我是誰?我在哪?
我當初不是因為華國律法嚴明才選擇來這裡發展的嗎??
「彥哥,不然你和嫂子坦白吧,我這的女人真不抗你造,這樣下去,早晚要死一個在你手裡,你婚都結了還能——」
方時安想說反正你婚都結了還能離不成,看著男人眼神逐漸危險,連忙住嘴。
得,陸栩那性格指不定真離了。
死胡同。
「方你怎麼不說完?我來說,周,你現在的情況藥物已經控制不了了,你要麼就破而後立解決病源,要麼你就只能等著精神世界一天天腐爛,最後後果不堪設想。」
「藥的劑量再加大一點,就這樣吧。」周予彥不想再聽下去,站起身,抬起被紗布纏好的手,用力地捏了捏眉頭,眼神中透露出疲憊和不耐煩,仿佛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第二十六章:極樂俱樂部
海市上層圈子裡兩個比較有名的娛樂窟,一個是方老闆的御都匯,還有一個就是最近幾年剛興起的Bliss Club。
沒人知道Bliss的幕後老闆是誰,這個俱樂部剛開業就以強硬的勢頭迅速崛起,曾經許多人想要打探它背後的勢力都無疾而終。
此時,Bliss頂樓豪華包間內,昏暗曖昧的燈光落在下方一排只穿著清涼衣物的男人們身上,十幾個長相絕色、寬肩窄腰、氣質各異的男人朝主沙發位站立著。
「陸總,這些都是剛來的極品,左邊這幾個還沒接過客,右邊的經驗多一點,技術都調教過。」
Bliss幕前最頭部的領導,此刻正恭敬地對著主座上的女人躬身介紹。
女人靠坐在沙發背上,懶懶地抽著煙打量著面前一排男人的姿色。
陸栩身邊已經坐了個長相妖冶的男子,男人面色如雪,唇色殷紅,狹長的鳳眼微微耷拉,纖長濃黑的眼睫在眼瞼下落下陰影。
他黏在陸栩身邊,眨眼間閃爍著嫵媚委屈的流光,「姐姐,不能讓我一個人陪你嗎,太久沒見到姐姐,我好想姐姐……」
身邊的男人撒嬌的聲音仿佛能滴出水,陸栩面色如常,她夾著細煙的指尖從紅唇間移開,輕掀起眼皮,冷漠地覷了他一眼,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直撲在男人精緻的臉上,扯了扯嘴角,「再多嘴你就滾。」
余霖惹出來的麻煩讓她這幾天備受一群臭魚爛蝦的議論,哪怕已經徹底封殺這個人,依然無法消解她多年來唯一一次的花邊新聞給她帶來的躁鬱。
她現在煩透了男人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容秀被她淺淡的一個眼神掃的骨髓發涼,不敢再出聲,乖巧地歪在她身邊手虛虛攬在他的腰間。
陸栩今天只想真操實幹發泄鬱氣,懶得玩調教青澀小狗的戲碼,細長白皙的手漫不經心的彈了下煙,隨意地朝右邊方向點了個合眼緣的。
被選中的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面部的輪廓乾淨清麗,鼻樑上還有一顆黑痣。
確定指的是自己,他水靈靈的桃花眼中迸發出欣喜,快步走到陸栩另一邊坐下。
其餘的男人心中都因沒被這個尊貴到被頂頭上司親自接待的美女顧客選中而遺憾,但還是規規矩矩的跟著俱樂部的總經理往外走。
經理守在門口看著裡面落選的男人們一個個出來,剛準備替老闆關上門,卻發現有一個人仍然巍然不動,站在原地呆愣地看向主座的老闆。
陸栩身邊的兩個男人已經蠢蠢欲動,迫切想要在貴客面前表現自己。
容秀伺候陸栩的次數多,知道她身上的敏感點,已經把頭湊到陸栩的脖側,伸出殷紅的舌尖,一下又一下舔弄著她的耳垂。
女人神色沒有絲毫波瀾,手中的香煙已經燃至末端,剛才被選中的陳尋非常有眼力見地捧著煙灰缸遞到她的手邊。
按滅了煙蒂,陸栩抬了抬眼皮,發現主座前的空地上還站著一個模樣青澀的青年沒有離去,她雙眸微沉,掃了眼門口的經理,意味明顯。
經理急的不行,準備強行把他拉走,直接衝到青年身邊,「你在這愣著幹什麼呢?快走!」
低呼聲喚醒了那青年的思緒,一瞬間他俊美的臉上漲的通紅,為自己竟然看這個客人的容貌看痴呆了而羞恥。
也不怪他,他平時現實生活中都沒見過這麼出眾的女人,更別說陪過如此絕色的顧客。
她的輪廓線條明明並非是那種能給人凌厲美艷視覺的深邃形,卻因她身上那股冷傲矜貴的氣質襯托地十分明艷,她坐在那,無需任何言語和動作,就能無形撥動著別人的心弦。
方才他的思緒就不可控制的發散,如果能伺候她一次,他倒貼錢都行。
衝動蓋過了理智,腦子裡還沉浸在胡思亂想中,動作已經誠實地表露了他的心裡想法。
經理正準備強行把他拉出去,手還伸在半空中,就見面前的青年直接衝到了女人身邊。
!!
一瞬間,經理嚇得肝膽欲裂。
陸栩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淡漠地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一言不發。
「姐姐……」青年跪地輕輕托起她迭著腿而翹起的一隻腳,虔誠地躬身親了親她的高跟鞋尖,語氣孺慕,「我做了入珠……」
他的動作和他的聲線一樣粘稠,托扶在女人的腳腕,帶動她的鞋底蹭上了自己只被一件薄紗內褲虛虛遮掩住的性器,「求您品嘗……」
一邊的容秀看著他的舉止,頓時如同炸了毛的貓似的,想要出聲呵退這個試圖爭寵的下賤貨,卻被陸栩抬手的動作強行止住了已經溢到嘴邊的低罵。
冷膩如美玉般的指尖微微挑起地上男人的下巴,陸栩眼神中微微透露些興趣,拇指輕浮地蹭了蹭青年唇邊的凹陷,漫不經心地開口,「還有酒窩呢,你也留下吧。」
見大老闆沒有生氣,經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非常上道地退了出去,關上門離開。
留下來的男人叫於然,見沒有被拒絕,心裡重重鬆了口氣,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幸福感。
他滿足地垂頭貼在她白膩的膝蓋處,像一隻小狗一樣黏糊糊一路往上蹭,直至鑽進她的裙底,把整個頭埋進她的胯間,脫下她的內褲,粗糙的舌面裹住整個會陰,細細舔磨著柔嫩的唇瓣,舌尖繃緊了一下又一下地刺戳著不斷冒水的穴口。
他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碰在微微探出頭的陰蒂上,輕柔又極富技巧性的打旋按揉著,明顯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穴肉興奮地收縮著,夾的他的舌尖一陣發麻。
身上叄個最敏感的部位都被不同的男人服侍取悅著,耳垂被容秀吮吸的感覺酥酥麻麻,胸部被另一個男人輕輕揉捏取悅著,身下穴肉內夾著的舌頭靈活地一下又一下挑逗著敏感的穴壁,陸栩喟嘆一聲,穴內因空虛而吐出的淫水幾乎打濕了於然的鼻尖和唇瓣。
身下已經足夠濕潤到進入正題,不想再在這些前戲裡浪費時間,她腳下微微用力,重重踩了踩隔著鞋底都能感受到的無比堅硬的存在,命令道,「上來。」
「嗯——」不收力度的踐踩落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於然悶哼一聲,領會到女人的意思,欣喜地手都在顫抖,跪在地上直起身脫下自己穿了和沒穿似的內褲,
沒了布料的束縛,不知什麼時候就勃硬挺起的肉棒直直彈跳出來。
陸栩挑了挑眉,沒料到這玩意這麼有貨,明明長得一股少年氣,身下的粗物卻十分猙獰粗碩,猩紅蓬勃的龜頭頂部饑渴地吐著清液,感受到她略帶欣賞的視線,肉棒顫動地更加興奮了,連帶著埋在棒身褶皮下的一圈圓珠都在微微震顫。
第二十七章:伺候不好姐姐就滾開換人
陳尋打開沙發邊櫃的抽屜,裡面赫然擺放著各式各樣用來增加客人體驗的情趣用品,他拿起一瓶潤滑液,打開蓋子往於然的性器上擠了一坨。
Bliss的男模們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無一不擁有著尺寸足夠可觀來取悅顧客的性具,為了更好的服侍老闆從入體中獲取快感,潤滑液是他們經常使用的工具。
於然抹了抹雞巴上清涼粘膩的液體,擼動著性器讓潤滑液浸潤著整個棒身,才扶著堅硬的粗物在情動的穴口蹭了蹭,挺動窄實的腰肢,緩緩沒入。
「唔——」甫一進入緊窄的腔道,柔軟層巒的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裹絞地棒身一陣酸疼。
於然咬著牙直抵深處,喘著粗氣,腰眼一陣發麻,一時間不敢動作。
「啊……」陸栩爽的低吟一聲,滾燙的性器熨貼著她的穴內的肌膚,堅硬的圓珠隨著進入的動作剮蹭在敏感的穴肉,雞巴一入到底,腥熱的龜頭直搗穴心,一陣酸麻舒爽。
旁邊的兩個男人也沒閒著,容秀輕柔地脫去陸栩的連衣裙,和陳尋一起頭埋在香膩的乳肉間,兩人一人一邊舔弄取悅著她硬挺的乳頭。
溫熱粗糲的舌頭在乳暈打旋,容秀每流連在乳暈兩圈就縮著唇腔嘬吸兩下點綴在粉暈間的硬頭,惹得陸栩抬起手,白細的指尖埋沒在他柔軟的髮絲間,抓住他的頭往自己的胸口按。
埋在另一邊胸上的陳尋不甘示弱,伸長舌頭用整個舌面覆蓋在頂端,恨不得一口把所有乳肉都包裹在口腔廝磨,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刺弄在微不可查的乳孔,手下愛戀地撫摸在她裸露的肌膚上。
陸栩被叄個男人服侍的爽極,連帶著快感涌動的,是迫切渴望更激烈的肏動來填補的空虛。
卻感受到埋在自己體內的性器哆哆嗦嗦的,就是不動。
她掀起眼皮,眼尾略微上挑,原本清冷的雙眸被情慾暈染,帶著不悅的情緒不輕不重地掃過來,於然感覺自己魂都要送走一半,咬著牙狠送了十幾下。
「嗯……啊哈……繼續……」陸栩嘴邊瀉出一聲又一聲歡愉至極的呻吟,抽動間圓珠摩擦在穴壁,有意無意地刺激著那處最酸麻的地方,本就酸麻的宮口被這重狠的頂撞的酸爽感直衝頭頂,腔道頻頻絞孿裹吸,試圖從肉棒中掠奪更多的快感。
「嗯——姐姐……啊……」
於然被她絞的性器既爽又脹,敏感的頂端被她緊實的宮口箍縮,微微泛著麻意和痛感,爽的他幾乎快要丟棄一切被俱樂部調教出來的情技與耐力,想要一瀉千里。
她情動的樣子太勾人奪魄,於然此刻只想使勁渾身解數討好著她。
粗長的肉棒越肏越重,次次盡根沒入穴中,感受到每次掠過穴壁內的一個點,她的穴肉縮絞地更用力,花心溢出的水更洶湧,於然有意地調試著陰莖搗弄的角度,或用龜頭或用埋珠密集連綿地取悅著那一塊軟肉。
啪啪啪啪——
「姐姐……是這裡嗎?唔嗯……姐姐的穴絞的我肉棒好疼…… 啊啊……受不了……姐姐不要……」
要不說很多富家小姐太太都喜歡來Bliss尋歡呢,這俱樂部調教男模的點簡直為了那些位高權重的女客們量身定製似的。
既能盡力挺動著結實的腰胯猛干,也還要做足了服侍低賤的姿態。
然而此刻於然卻不是照之前組長調教的話術來故作姿態,他是真的被陸栩絞的受不了了。
「姐姐……哈……啊嗯……求求您……不要夾了……啊……雞巴快被姐姐夾泄了……嗯……」
「嗯啊、再重點——」
粗重兇猛的力度密集地在穴內攪動,大股淫水隨著激烈的抽動從兩人淫亂的交合處噴濺。
噗呲噗呲——啪啪啪——
水花四濺的交結聲混著肉體拍擊碰撞的清脆聲,格外淫靡,聽的另外兩個男人胸口一片慾火。
入珠陰莖名不虛傳。
陸栩爽的頭皮發麻,渾身發軟,連帶著放在容秀頭上的手都垂了下來,倦懶地搭在沙發背上,指尖不受控制地扣在抓不住的平滑皮質上。
「快……嗯、雞巴再肏快點……啊……爽……」
容秀身下性器硬的快炸了,妖冶的臉上滿滿的欲求不滿,本來就對這個硬擠進來的小四頗有微詞,現下受到冷落更生氣了,如果不是於然作妖,說不定現在肏入姐姐的人就是他了。
看於然跪在那額角滲汗,一臉被逼穴夾的受不了的難耐模樣,容秀心念一動,一隻手摸了下去,落在早就探出頭的陰蒂上,捏住腫脹的硬核,重卻極富技巧地按壓揉弄。
「哈……嗯啊——」突如其來的刺激快感讓陸栩小腹繃緊,腿根不自覺抖動著,強烈的熱流划過,直攀頂端,被性器劈開的穴口急切翕動著,穴內的甬道劇烈收縮孿蠕,大股淫水洶湧噴濺出來。
「唔!啊、啊——」
本就繃緊著一根弦搖搖欲墜的於然被這突然的縮絞逼直絕境,還埋在最深處的龜頭被宮口重重吸嘬著,腰眼的酸麻感攀延至整個尾椎,碩大的睪丸劇烈收縮,臀部的肌肉繃的格外緊實。
他呼吸一滯,心中湧起慌張感,狼狽地抽出雞巴。
啵——
龜頭剛離開逼穴的一瞬間,洶湧的精液就從闔動的馬眼處噴涌而出,肉棒哆哆嗦嗦地激射出一股又一股濃烈滾燙的粘膩,沒來得及控制,濃精噴濺得陸栩下身一片。
穴口、陰阜、小腹,甚至胸下都被濺到了濃稠。
就連容秀放在陰蒂上的手背上都掛著白濁,濃重的精液搖搖欲墜,稱得他修長的手格外淫靡。
於然兩眼一黑,他憑著少年氣的外表和反差的入珠雞巴在俱樂部里備受老闆們的歡迎,經驗極足,技巧也是組裡被調教的最好的。
從來只有他肏的顧客受不住淫叫求饒,控制著精關配合著老闆的高潮需求射精,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一個顧客面前撐不住狼狽噴泄。
陳尋埋在女人胸口的頭緩緩下移,體貼又輕緩地舔舐盡她肌膚上被濺到的髒污,一隻手落在她濕膩的一塌糊塗的穴口,緩緩沒入指間,撫弄著她還因高潮而蠕動的穴壁,配合著容秀揉按在她花蒂的動作,延長著女人高潮的快感。
陸栩被高潮爽的低低喘著氣,闔著眼靠在沙發上仰頭沉浸在餘韻中。
察覺到於然對著自己的視線,他俊秀的臉上迸發出惱怒瞪著自己,容秀輕嗤一聲,「這還求著服侍姐姐,就這點本事?」
於然語塞,因射精而被情慾浸濕的雙眸濕漉漉的,「你……要不是你……」
你什麼你?被夾一下就射了,還不是他自己不中用?
做這樣給誰看?
他又不是姐姐。
容秀就看不慣他這副樣子,開口打斷他的話,「人不行就別找藉口,服侍不好姐姐就滾開換別人。」
第二十八章:狗雞巴都被泡硬了
陸栩身邊的這兩人手上技術確實厲害,一個插在她的穴內又勾又攪的,另一個捏揉著她的陰蒂翻抖搓弄,陸栩剛高潮過的穴肉又開始攣縮,迭巒著收絞。
陳尋又沒入了一根指頭進入腔道,兩指併攏著在穴內摳弄,對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又剮又搗,埋在腿根的手腕迅速抖動著,力道又重又密集。
「啊、啊……哈嗯……」陸栩爽得不自覺微微抬腿。
於然因她的情態看得小腹狠抽,剛射過得性器又昂揚起來,他亢奮地粗喘著氣擼動著自己的雞巴,全然忘記了服侍的姿態。
容秀趁機擠開了跪在陸栩腿間自慰的男人,抓住陸栩因快感而微微抬起的兩條腿架在自己結實寬碩的肩膀上,伏在她的腿心侍弄著她的陰蒂。
他伸長舌面含住整個陰阜,勾著舌尖戳刺在她敏感的陰核,有意無意地用齒間剮蹭著那粒硬核。
「哈啊……嗯、啊……吸重點。」陸栩細直的腿纏在容秀的脖子上,勾著力帶動著他的頭更近的壓向自己的胯間。
容秀伺候的更加賣力,雙手把住她的臀窩,嘬著陰蒂吮吸出嘖嘖響聲,陳尋埋在穴肉間的手都被他壓的更加深入。
快感洶湧地堆積在小腹,陸栩腹間抽搐的厲害,脹爽感越來越明顯,終於在他一個猛重的嘬吸中泄了出來。
「啊……」
陳尋感受到她的高潮,猛的抽出手,放任大股清液從穴心噴出。
容秀急切地下移唇瓣,包裹住她整個穴口吮吸,潮液全部被他吞進了口中……
「姐姐噴出來的水好甜……好喜歡……」
容秀舔乾淨陰唇唇瓣上溢出的水漬,抬頭微挑狹長的眼角直直地看向她,引誘似的地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泛著水光的唇瓣。
吐出的字眼和他吞進去的潮液一樣粘膩,「姐姐……」
陸栩低低喘吟,居高臨下地垂下眼皮欣賞著他的獻媚,朝他勾了勾手。
容秀瞬間會意,直起身伸出手臂從她的背下穿過,微微用力把她提了起來抱在懷中。
陸栩手掛在他的脖子上,雙腿纏住他緊窄的腰,感受著抵在自己穴口處的粗硬,微微下沉吞進了他的性器。
「嗯——」
滾燙的肉棒進入濕熱的腔道內,兩人都爽的喟嘆出聲。
終於得償所願,容秀興奮地額頭的青筋都凸起來了,他是Bliss以前的頭牌,賺的錢已經夠自己揮霍一輩子,退隱了卻還留在這就是為了等著服侍陸栩。
粗碩的雞巴在穴內激進猛插,容秀太清楚怎麼會讓她爽,抱緊她一下又一下重戾地往上貫。
每一下都狠碾著她的敏感點直撞宮口,搗到最深處還會擺動著腰肢控制著碩硬的龜頭在宮口重磨。
「姐姐……姐姐……這樣爽嗎?姐姐……這樣肏的爽不爽?嗯……」
「啊、啊……嗯……爽……哈啊……再快點……嗯……」陸栩一隻手攬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緊抓著他的後腦勺,爽的腰臀亂顫,擺動腰肢迎著他的動作更加激烈的碰撞。
啪啪啪啪——
鼓脹的睪丸密集地拍擊在穴口,塞滿了整個穴道的棒身在甬道內深進淺出,高頻劇烈的抽動摩擦著整個穴壁都滾燙一片。
快感像穴內的熱度一樣燃燒著整個小腹,蔓延至全身,陸栩爽的尾椎都在發麻。
就要這樣激烈的性愛,才能撫清她的陰鬱。
「姐姐……穴里絞的好緊嗚……濕乎乎的……狗雞巴都被泡得更硬了……啊……」
容秀緊緊抱著陸栩,頭埋在耳畔旁,喘著粗氣,騷話不斷。
「啊啊、哈啊——」陸栩感覺體內肏動的雞巴似乎真的更腫脹了一圈,穴肉興奮的攣縮。
被性器肏開的穴口隨著肉棒的搗動「噗呲噗呲」往外滋著水,於然看得一陣眼熱,跪在陸栩被抱至半空的臀下,伸出舌頭一下又一下舔弄著她們的交合處,吞咽著她噴出的潮水。
陳尋從陸栩背後擁住她的上半身,濕熱的吻落在她白膩的後背肌膚上。
順著肩頸往上舔舐著直到湊到她另一個頸窩,含住她另一邊耳垂,勾著舌頭舔弄嘬含著她的敏感點,手掌流連在她的乳肉上揉捏,指腹蹭搓在她硬挺的乳頭上,加大她的快感。
「啊哈、啊……嗯……」激烈的快感中突然泛起一絲別樣的酥麻,陸栩亢奮地闔著眼皮,垂下手箍緊在容秀的肩背上,手指抓在他緊實的背肌上摳抓出一道道泛著血絲的指印。
後背傳來的微微痛感讓容秀的腰肢繃的更加用力,腰胯擺動得迅猛極速,打樁似的在穴內狠肏猛貫。
感受另外兩個硬擠過來的男人被他激烈發狠的肢體幅度影響到取悅女人的動作,抽動得更加迅猛,睪丸甩動在穴口快得近乎殘影!
強烈的刺激感直衝神經,陸栩脖頸後仰,絞纏在男人腰間的雙腿肌肉繃緊,小腹狠烈抽搐著,臀瓣抖動著抵達顛峰,
「嗯嗬——」本就緊窄的腔道高潮時痙攣地更加劇烈,容秀被絞的難耐地閉眼,太陽穴突突直跳,放緩動作淺淺地在穴內抽動,延長她高潮的快感,也給自己一絲喘息的空間。
便宜了陸栩身下的於然,因兩人結合處的緩衝而有機會舔舐盡所有從花穴處噴濺出來的淫水。
看不慣他吞咽得一臉沉醉的樣子,容秀心裡輕哼一聲,黏糊糊地親吻著陸栩的頸側,撒嬌,「姐姐……去床上好不好?」
得到女人懶懶的一聲鼻音迎合,他就著現在抱著她的動作往包廂裡面的套間走。
「嗯……」
體內的雞巴隨著他走動的動作在體內搗弄,還沒脫離高潮餘韻的穴肉興奮的吐出更多的清液,沒了身下的人用口舌舔舐,粘膩的液體彙集在兩人性器結合處的底部掛著搖搖欲墜,最後「啪嗒」一聲滴落在地上。
穴里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癢意,內心的鬱氣慾壑難填。
陸栩抱在他後脖頸的手移到他的耳垂,粗魯地捏搓了兩下,「快點。」
「嗯……」
這個動作比起女人曾經在他身上施加的粗暴情趣簡直猶如情人間的愛撫,比起更大開大合的激烈性愛更挑撥容秀的心弦,他悶哼一聲,堵在她穴里的肉棒更加腫脹。
感受到他的變化,陸栩嗤笑一聲,「你怎麼這麼下賤啊,騷狗狗。」
第二十九章:巴黎
「我就是姐姐的賤狗狗,賤狗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伺候主人。」
容秀把陸栩抱到床上,粗碩的雞巴在她的肉穴內快搗猛肏。
為了讓她爽到極致,容秀肌肉繃的無比緊實,腰腹擺動迅猛,像高速運轉的打樁機,狠重地一次次撞進穴內最深處。
他太清楚陸栩的舒爽點,雞巴目的明確地往幾個敏感處狠撞、廝磨。
穴壁亢奮地攣絞著,宮口被刺激地噴濺出股股潮液,一波一波打向穴內的雞巴頭上,容秀感覺自己快被淹死了,全身心的。
「啊……唔、主人……好燙……狗雞巴都快被主人的淫水燙壞了……啊、哈……」
陳尋和於然各自取悅著陸栩身上不同的敏感點,兩人的性器都翹挺著緊貼腹肌硬的發疼,但是誰都不敢在她面前表現急切。
身上被人伺候得酥癢舒悅,身下被容秀撞的又爽又麻,穴肉被腫燙的肉棒重搗得劇烈翕動。
很爽,
但是不夠。
陸栩低低喘著氣,感覺自己因這粗猛的肏撞勾起了更深的欲壑。
「哈、嗯……下去。」她一條腿抵在容秀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容秀正爽的暈頭轉向,紅著眼「主人、姐姐「的叫個不停,喘息聲粗啞濃郁,勾人的眼尾暈染出淺淺的紅,每次搗動深重得恨不得把囊袋也塞進她的穴內,被她一蹬刺激得差點泄了出來。
「唔——主人……」他委屈地抽出埋在她穴內的性器,還沒發泄的肉棒從銷魂窟里拔出來,掛著粘液饑渴地一顫一顫的,柱身漲得猩紅。
他想湊上去撒嬌,卻見陸栩手一揮扯住旁邊的於然按在床上,直起身坐到了他的身上。
「嗯……」
嵌著圓珠的粗壯肉棒塞進穴內的那一刻,陸栩爽的低喘一聲。
於然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砸到,還沒反應過來性器就又重新進入了那個讓他欲死的甬道,呼吸一窒。
陸栩騎在他身上懶散地腰肢輕擺了幾下,感受著硬珠在敏感的穴壁內剮蹭,舒服地渾身發軟,見身下的男人發愣,揮手甩了一個不輕不重的巴掌在他的臉上。
容秀被拋棄,心裡酸水都快冒出來了,歪著身子親吻在她的脊背,試圖讓她再看向自己。
於然如夢驚醒,伸手把住身上人的腰肢,腰腹疾猛地往上頂撞,密集地「啪啪」聲作響。
女上的姿勢讓每次肉棒的貫頂都進的極深,宮口被頂撞的脹爽感隨著穴壁被硬珠剮磨的顫慄一起攀涌,陸栩半抬著臀任由身下的力度越來越重,硬燙的肉棒持續發力、迅猛肏貫。
「啊啊……哈啊……快、嗯……」
陸栩爽的渾身發麻,傾著上半身掐住男人賁張著青筋的脖頸,像騎馬一樣任由身下的烈馬狂奔間帶動著自己的身體震顫、甩動、起伏。
「唔、啊……姐姐……」
於然被她掐住脖子,心中的亢奮更盛,艱難地撿回自己那些性愛技巧,憋著一口氣想要在她面前證明自己,肉棒肏動的角度次次刁鑽精明,深搗淺抽間堅硬的珠壁剮蹭著那塊軟肉,每次都能激起女人身上的顫慄和穴肉的抽搐。
快感如連續不斷的巨浪洶湧鋪面打來,高潮密集尖銳,徹底沉浸在情慾潮浪的陸栩散發著危險又蠱惑的氣息,就像是明知會勾人魄奪人命的女鬼,卻還是讓人忍不住沉淪。
……
賀琉是一直是到第二天中午才收到信息去Bliss接人,陸總的專屬包間在Bliss的隱藏層,幾乎涵蓋了一整個樓層,設置了專用電梯連同僅供她一人使用的私人停車場。
他到的時候,陸栩剛醒,披著一件睡袍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一臉饜足。
包廂里只有她一個人,她不喜歡留人同眠,所以叄個男人清早伺候她清理完就離開了。
賀琉:「陸總,飛巴黎的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前兩天的風言風語被夏怡聽到後她就喊陸栩去巴黎看秀,正好陸栩要去巴黎簽個合同,就約好了在巴黎見面。
陸栩輕應一聲,起身從一邊的酒柜上拿了一瓶朗姆酒。
「陸總,今天是25號,周總那邊要……」賀琉提醒,適時打住。
陸栩往杯子中倒酒的動作微微一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才不急不緩地開口,「那就問問他要不要一起去巴黎約個會吧。」
計劃突然,賀琉先聯繫常斯齊的時候,對方先是給出了周總這兩天都有安排的回覆,賀琉剛想回報給陸栩,就看到對方又發來一個消息。
【看錯了,周總有空。】
賀琉:「……」
這麼不專業的助理到底是怎麼上崗的?
說是有空,但周予彥還是趕不上和陸栩同一條航線,另外安排了私人飛機單獨報備了新的航路。
周:【巴黎見。】
陸栩關閉手機,吩咐機組人員調暗了艙內燈光,進入淺眠。
海市飛巴黎十叄個小時,落地的時候剛好巴黎時間早上八點,陸栩直接去金融區和合作夥伴見面。
金髮碧眼的英俊男人臨走前曖昧地向陸栩提出邀約,握著她手的指腹略有深意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巴黎的夜很美,不一起享受嗎陸?」
陸栩神色未變,嘴角噙著溫和的弧度,緩聲道,「不用了,我丈夫還在酒店等我。」
對面的男人收回手,臉上難掩失望之意,「真是遺憾,如果你下次再來巴黎,一定要給我一個徹夜招待你的機會。」
她沒應聲,淺笑著目送對方離開。
直到再也看不到對方的身影,陸栩輕扯嘴角,坐回椅子上面色平靜地拿起手帕擦著自己的手。
賀琉從她平淡的神色中察覺到她的不悅,開口道,「老帕克的小兒子,最近很得寵,這幾年一直帶在身邊託交業務,似乎有立他做繼承人的打算。」
陸栩起身往外走,路過垃圾桶的時候隨手把高級定製的手帕扔了進去,語氣平淡,「選這種人繼承家業純屬自斷後路,作為以後也要經常合作的生意夥伴,我們是不是該提醒下老帕克。」
賀琉瞬間會意她的意圖,「明白了,我來安排。」
第三十章:我可是很知法守法的
巴黎入夜。
秀場坐滿了全球知名的業內人士和頂流明星,陸栩坐在二樓VIP包間,站在全透明扶欄旁可以一覽樓下秀場的全部風光。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夏怡正在樓下和同行業的各個來賓寒暄,站在她最邊上的,正是這次活動的主設計師和主辦方領導。
夏怡側著頭不知道和他們說了什麼,她身邊的人都不約而同抬頭朝陸栩這裡投來目光,一同舉起手裡的酒杯。
從他們的角度看,氣質驚艷的女人被身後柔軟暖色的燈光籠罩,站在高位俯視地看著他們,卻絲毫不顯上位者居高臨下的氣勢,嘴角噙著淺淺的溫和笑容,施施然抬了抬手裡的高腳杯,遙遙沖他們隔空碰杯。
走秀開始,身穿當季新品的頂級模特們往展台邁步。
夏怡站在陸栩身邊,雙臂交迭懶散地搭在扶欄上傾著身往秀台看。
骨相深邃的外國男模配上當季搖滾男爵結合元素的新品時裝,精緻有力的身材隨著台步展露在眾人面前。
「怎麼樣,有看中的嗎?晚上帶走。」
陸栩單手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神情毫無波動,「周予彥來了,剛下飛機。」
「你叫來的?
「嗯。」
夏怡撇嘴,拖腔拖調的打趣,「你別成夫管嚴了。」
似乎覺得這話太過招笑,陸栩沒應聲,只是輕嗤了一聲,低頭抿了一口酒。
周:【我快到了。】
收到周予彥信息的時候,走秀還沒結束,陸栩和夏怡打了個招呼就往秀場門口走。
……
秀場入口的馬路邊豪車雲集,幾輛低調的純黑色商務車分散潛伏在角落。
其中一輛車裡坐著今天白天剛出現的外國年輕男人和四個人高馬大穿著黑色西裝的墨鏡壯男。
年輕男人正是今天剛和陸栩見過面的帕克家的小兒子勒內。
男人嘴裡不停吐露出兇狠的法語腔調,「該死的婊子,真以為這裡是華國了,在老子的地盤還敢陰老子。」
說話間他嘴角不自覺的抽搐痛吸,勒內抬手按在自己的嘴角,語氣陰毒,「媽的!老傢伙真是越老越回去,竟然因為忌憚一個女人打我?!我今天就要把這女人按在床上調教的服服帖帖,讓他知道自己有多愚蠢!」
「老大,出來了。」旁邊時刻關注著秀場動靜的一個壯漢見到門口走出來的女人身影,低聲提醒身邊張揚舞爪的男人。
「上!」勒內看到人就想直接下車。
「老大,她後面跟著保鏢的。」壯漢理智尚在,攔住他衝動的動作試圖讓他先冷靜下來。
「老子帶了這麼多人還怕她這幾個人?這裡是巴黎,她再怎麼厲害也搞不過我,懂嗎?!」
勒內直接甩開屬下的手開門大步流星走過去。
留意到這個車上的動靜,分布在另外幾個車上的十幾個西裝手下齊齊下車跟在他身後。
保鏢們察覺到危險的氣息,齊齊走上前把女人護在身後,面漏警惕地看向直直朝著他們方向走來的一眾人。
馬路邊的路人見到這情形都避之不及地繞過這條路。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陸栩微微蹙眉,目光迅速掃過周圍的情形和每一個來者的臉,最後微不可查地眯了眯眼,鎖定在走在人群之首的勒內。
「陸,又見面了。」勒內不再演繹白天的和善,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被幾個西裝男人護在身後的女人。
陸栩表情十分淡漠,對當下的情形沒有絲毫驚慌,只是眼神微微透著寒意,她眼光掃過勒內嘴角的紅腫,語氣平淡,「勒內,看來你並沒有把你父親給你的忠告聽進去。」
聽她竟然還敢提起這件事,勒內怒氣中燒,勉強維持著嘴角最後的弧度,「父親給我的忠告我怎麼會不聽呢?他讓我尊重陸總,所以我特意過來邀請您共度夜晚,相信經過了今夜,您一定能好好體會到我對您的,尊重。」
他最後兩個音節發聲得十分粘稠陰暗,像是一條躲在陰暗吐著信子的毒舌,隨時準備突進把毒液穿透進獵物的身體里。
「陸總,我對女人的態度一直堅定是要保持紳士,我不想對你動粗,希望你也不要不自量力,你要知道,這裡是巴黎,不是你的海市。」
勒內說著就往陸栩那裡走,還沒靠近就被攔在她身前的保鏢一個抬手反制住胳膊推到了一邊。
「操!」勒內腳下一個踉蹌,嘴裡念叨了一句法語髒話,理智徹底湮滅,怒火直衝腦頂,朝著後面的手下怒吼,「愣著幹什麼?給我把這群下賤的東西解決了,這女人我親自扛走!」
勒內身後十幾個壯漢一應而上。
陸栩身邊雖然只有四個保鏢,但是各個身手不凡,和勒內帶來的人打的有來有回。
「砰——」一聲巨動的槍響,其中一個保鏢應聲倒地,場面頓時凝固。
就看到已經摸到陸栩身邊的勒內,抬手舉著槍管口還冒著熱氣的槍,笑的一臉張揚,面目猙獰。
局面情形十分明顯,勒內瞳孔震動著難言興奮,伸出手把陸栩摟到懷裡,語氣陰暗中難掩亢奮,「陸,我說過,這裡不是華國,只要我想,你手下這群人全死在我手裡我都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陸栩依然神色冷淡,把他的囂張言語盡收耳中,只是淺淡一笑,勒內一邊因她處變不驚恨得牙癢,一邊又被她這清艷的模樣勾的心裡騷麻。
「我真的越來越期待你在我身下宛如一條母狗般卑微求歡的模樣了。」勒內毫不掩飾自己的垂涎嘴臉,抬手想要摸上她的臉,卻見女人的神色突然似有火光稍縱即逝。
下一秒,他感覺腿窩上一陣劇痛,雙膝發軟,手腕處突然被人用力絞緊。
伴隨著一聲悶哼的撞擊,他被踹倒在了地上,而原本自己手上的槍不知道何時轉移到了面前的女人手裡。
局勢瞬間反轉,勒內艱難地撐著地面。
「勒內,給自己樹立敵人的時候最好先多去了解一下對方的過往,你的手段甚至沒有我父親對我施加的十分之一高明。」
陸栩手裡拿著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撕破了往日溫和的面具,她面色冷日冰霜,聲音宛如寒冬的冰愣凌厲又刺骨,「你說對了一句,這裡當然不是華國,華國槍械禁控,我可是很知法守法的——」
「砰!砰!」
勒內的大腿處和胯間赫然出現了兩個血淋淋的槍洞,與第二、叄聲槍響同步的,是男人悽厲哀痛的嚎叫聲。
第三十一章:我們很久沒做了
夏怡收到下屬通知趕到門口的時候,陸栩已經叫人把自己死在勒內手下的那個保鏢先帶走了,她正在打電話,和手機那邊的人交代怎麼妥善安置這個保鏢的後事和家人。
「給豐厚的安置金,其子女以後所有學業支出都由如生負責,畢業後可以直接在如生集團入職。」
掛斷了電話,她夾著煙送到嘴邊狠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氣,眼皮微闔,難掩煩躁。
周予彥到的時候,勒內已經因為劇烈的痛苦昏闕過去了。
會場門口一片混亂,本就是媒體雲集的場合,有人已經認出來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正是最近盡出風頭的帕克家公子,不少在場內看秀的媒體人士已經聞聲而來,或拿專業相機或拿手機的拍個不停。
「發生了什麼事?」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微微眯起,先是快速確定陸栩身上沒有任何傷跡和異樣後,冷冷地掃過周圍情況。
陸栩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不知道敘述中什麼字眼戳中了男人的底線,周予彥的眼神中迸發出一絲凌厲,一瞬間仿佛一隻蟄伏的猛獸,危險感拉滿。
他微不可查地視線略過地上的男人不斷滲著血跡的檔部,目光森冷異常。
夏怡正在一邊和會場出來的負責人溝通,畢竟現在發生的事情多多少少影響到了他們的活動,而且她也需要他們配合把這個事情壓下來。
目前看來似乎談的不太好,負責人的臉有些為難。
周予彥看向身後的常斯齊,聲音又冷又硬,「你去安排。」
常斯齊應聲,走到夏怡旁邊向對面的男人遞了張名片,說了些什麼,負責人的眉目頓時舒展開來。
賀琉帶著人匆匆趕來的時候,門口聚集的人已經被遣散乾淨,只剩下陸栩幾個人和倒在地上因失血過多奄奄一息的勒內。
跟來的人抬著勒內上了救護車。
陸栩手指間把玩著銀質浮雕打火機,救護車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一半映得明亮一半隱藏在黑暗之中,她冷笑道,「死不了,我下手有分寸。」
賀琉跟著救護車把勒內送到了醫院。
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周予彥看著救護車離開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危險,沉著臉給身後的常斯齊甩了個眼色,常斯齊瞬間會意,微不可查地朝他點了點頭。
後續事情都有人跟進掃尾,這個小變故並不能動搖陸栩什麼,再大的風浪十年前她都經歷過了,一個勒內她確實不放在眼裡。
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巴黎時間十點多,客房服務早就在房間裡準備好了精緻的法餐。
兩人都沒吃飯的心情,又叫來了服務員撤了下去。
陸栩從套房主臥的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周予彥正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
「還有工作沒處理完?」她垂著頭懶洋洋地用毛巾擦著頭髮,隨口問道。
周予彥聞聲看向她,陸栩只穿了件浴袍,系帶鬆散地系在腰間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懶散敞著的袍口展露出底下大量的春光,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胸前,水珠順著脖頸流向胸口的溝壑。
他拿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喉結在她低頭的一瞬間狠狠地滾了滾,幾乎是一瞬間就感覺身下的性器亢奮地勃挺起來。
「沒有,和常斯齊交代些事情。」他的聲音沙啞。
陸栩坐在他身邊,她剛走過來的一瞬間,周予彥就感覺自己整個鼻腔都被她沐浴露香和身上自帶的玉龍茶香味霸道侵襲。
「你的助理倒挺能幹。」
陸栩突然想起來之前似乎聽賀琉吐槽過覺得周予彥的助理很不專業,突發奇想地順嘴提了一句。
「嗯。」周予彥冷淡地應了一聲,不是很喜歡從她嘴裡提到別的男人。
陸栩習慣了他的寡言,不是很在意,把手裡的毛巾扔到他腿上,本來想使喚他給自己擦頭髮,卻順著目光看到他腿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昂揚的存在。
她細眉一挑,來了興趣。
陸栩咽回本來想說的話,語調一轉,「你洗澡了嗎?」
周予彥不用她說,在她把毛巾丟給自己的那一刻就撿了起來準備給她擦頭髮,卻沒想到她突然說了這麼一句,頓時眸光幽暗下來。
「去洗澡,等你啊,老公。」陸栩迭起腿輕聲說道,修長的腿隨著動作從浴袍下漏了出來,白的發光。
「你今天很累了,沒必要——」
「老公,我們很久沒做了,我很想你。」她打斷他。
周予彥呼吸一滯。
陸栩微微側身,手肘搭在沙發靠背上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欣賞著他難得的情緒外露。
「而且,你硬了。」
……
浴室淋浴間,冰冷的水從頂噴花灑中傾瀉,順著頭頂澆灑在周予彥赤裸的肌體上絲毫澆滅不了他內心的燥熱。
她說她想他。
不真,但是足夠讓他心神激盪。
今天聽到勒內的所做所言之後心中騰燒而起的狂躁欲都因為她這句話而略微平息。
擦乾淨身體之後,周予彥從包里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瓶。
其實這藥的效果遠不如陸栩的一句話,但是他自從今天看到勒內胯間的槍口推測出他想要對陸栩做什麼事開始,狀態就有點不對,為了完全避免任何一絲自己可能傷害到她的可能性,他還是倒了兩粒出來直接吞了下去。
他靠在洗手台邊靜靜等待了一會,感受到體內的藥效開始發揮,平靜感淺淺湧入大腦,他才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陸栩剛吹完頭髮,聽到浴室門打開的動靜望了過去,男人只在胯下為了條浴巾,上身裸露,身材壯碩健壯,腹肌線條性感而緊緻。
其實了解陸栩的人,都知道她比起瘦幼的,更偏愛這種精壯的男人,尤其是蓬勃的肌肉被綁帶束縛的樣子,被勒的勾勒出更深的溝壑…
可惜,不能這麼玩周予彥。
陸栩心裡的燥熱微微冷了下來,坐在床上朝男人勾了勾手。
周予彥走過去,套房內備好了各個尺寸的保險套,他順手從床頭櫃抽屜里拿了盒最大號的放在櫃面上。
第三十二章:怎麼戴不上呢
他單腿跪在床上,傾身下去吻住了她的唇。
周予彥很喜歡親陸栩,含住她的唇瓣細細勾勒,壓制住內心的澎湃克制地探索,感受著她舌尖回應的勾纏,與她唇齒交纏,讓她的口腔中都被他的氣息充滿,這樣的畫面十年前無數次在他的腦海里意淫。
「唔……」
這一吻太漫長,漫長到陸栩都想問他還做不做了,她感覺自己的舌根都被這男人嘬的發麻。
良久,他終於放開她。
陸栩微微喘著氣,清冷的眉眼被倦懶浸染。
周予彥喉結滑動了幾下,攬在她腰間的手解開她不絕如縷的浴袍系帶,探了進去。
她浴袍底下只穿了一條內褲,周予彥眸色幽深,翻身上床跪在她胯間,動作輕柔地脫下她身上唯一的布料。
褲心已經染上一片濕痕,他的手探到她的穴口,果不其然摸到一片濕膩。
喉嚨乾澀的厲害,他的聲音沙啞,「濕了。」
陸栩散漫地嗯了一聲回應他,實際心裡有點不耐煩了。
墨跡。
她伸手扯下他胯間本就搖搖欲墜的浴巾,早就昂首挺立的巨物暴露在空氣中。
陸栩心裡微動,她也沒完全騙他。
她確實有點想他……的這根雞巴。
這傢伙明明生的如此猙獰,顏色卻十分乾淨,這麼粗碩又弧度翹挺的性器確實難見,是哪怕這男人毫無任何花活可以取悅她,光是蠻幹也能讓她爽到的存在。
她伸手拿起他剛才放在床頭柜上的避孕盒打開拿了一片出來,修長的食指和中指夾著薄薄的一片,挑逗似的用包裝袋的一角靠近在那根腫脹的硬挺上蹭了蹭。
周予彥被刺激的眉心一跳,柱身顫了顫,陰莖底部的囊袋狠狠收縮了兩下。
有什麼快要控制不住了,他擒住她作亂的手腕,聲音有些硬,「幫我戴上。」
真是毫無情趣的男人。
陸栩眼皮微微耷拉下來,直接把保險套放在他翹挺到性器和腹肌緊貼的空隙中,聲音輕柔,帶著些漫不經心,「手軟,戴不上。」
周予彥輕笑一聲,放在她穴口的指尖微微上移,狠碾了下她還隱沒在陰阜的花蒂,惹得陸栩腿根抖了抖,下意識地抬手抓住他的手臂。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抓力,周予彥往常波瀾不驚的聲線中帶著笑意,「騙子。」
從那突來一下的刺激緩過神,陸栩挑了挑眉,被他激起一絲好勝心,鬆開他,抬手重新抽回保險套,撕開拿出來後抵在猩紅的龜頭上,卻一直沒有往下擼戴。
她聲音低緩,「都說了手軟,一時半會戴不好你可別怪我啊,老公。」想看更多好書就到:sedua nzi.co m
周予彥敏銳從她的語氣中品到一絲危險和惡劣。
下一秒,她的掌心隔著保險套中心的薄膜緊貼在猩熱硬腫的碩圓上,緩緩收緊手心的力度,把著龜頭揉搓了起來。
「嗯——」巨大的刺激感順著尾椎如電擊般瞬至全身。
周予彥才是一下子真的手軟了,放在她腿心的手不自覺地收了回來,垂在身邊緊緊握拳,脖頸青筋凸起,難以控制的閉目仰頭,喉間溢出悶哼。
龜頭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被她這樣包在手心玩弄,洶湧的快感簡直一瞬間快要淹沒他。
陸栩滿意地欣賞著他臉上難耐的神情,看他平時禁慾正色的臉在自己手下被情慾浸透。
哪有男人真禁慾?
只是沒被開發。
「老公,怎麼戴不上呢,手上沒力氣,一直套不進去。」她故作無辜,手下的力度卻漸重。
周予彥薄唇緊抿,額頭滲出密密的細汗。
保險套上自帶的潤滑液順著摩擦的動作浸透了整個碩頭,帶動起來更加順滑,她收縮著拇收肌揉捻著硬頭,力度時緩時重,套上的粘液被運挾得順著棒身往下淌,粘稠的液體沿著陰莖上的青筋一起沒入底部的草萋中。
保險套上的潤滑液是有限的,陸栩卻感覺自己掌心的濕潤感越來越重,那麼其他液體是從哪來的呢?
她輕笑,眼中划過輕褻。
周予彥感覺自己的生死都被她把握在手中了,沙啞的粗喘不斷從唇間溢出。
他完全可以躲避她的動作,甚至可以反控住她的手把她按在身下,卻近乎自虐的任由她折磨自己。
他甚至不敢深想她為什麼會這麼熟練的玩弄男人。
「阿栩、嗯……唔——」
這輩子如果註定掌握不了她,他心甘情願就這樣被她控制一輩子。
心中隱秘的恐慌漸漸被滿足敢取代,與性器上強烈的刺爽感匯聚,腰眼麻的厲害,鼓脹的卵蛋開始攣,發泄感幾乎快噴薄而出。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空蕩的房間內被男人低啞的喘息暈染。
精關快守不住,握在龜頭上的力度卻突然鬆懈,像是一個動作過了滯澀階段突然流暢起來,那隻要人命的手把著套子薄膜,動作流利順暢地順著龜頭往下擼動了一下。
原本卡在頭部一直作亂不肯善罷甘休的保險套,此時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了叄分之二的柱身。
「戴好了。」陸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因寸止而突突跳的太陽穴,柔聲說道。
噴瀉感截然而止,周予彥胸口的躁氣快要噴薄而出,卻只是無奈地低頭看她裝作認真地仿佛真的終於做好了一件事的臉色。
比性器更癢的,是他的心尖。
他深吐了幾口濁氣,俯下身勾住她的腰,胳膊驀然收緊,帶動她的身體貼近自己,吻落在她的頸側,聲線像從沙礫中狠狠滾過幾圈,「謝謝老婆。」
陸栩心中興味正足,穴心空虛感明顯,抬腿勾住了他緊窄的腰。
下一秒,剛被狠狠捉弄過的硬碩龜頭抵在了翕動的穴口,滾燙的氣息扑打在腿心,仿佛一頭蓄勢待發的凶獸,叫囂著準備攻略城池。
饑渴的穴口含著門口的凶獸收嘬了一下,粘膩的潮液從穴心吐了出來,直直扑打在凶獸的頭部。
「唔、」周予彥鬧鐘最後一根弦也崩斷了,繃著腰兇狠地肏了進去。
「啊……」光是進入就讓陸栩爽出喟嘆。
粗硬的巨碩撐滿了整個腔道,每一寸褶皺都被粗物填補得嚴絲合縫,因為他優越的柱身弧度,光是堵在裡面不動,翹挺的柱頭就精準地搗在陸栩的敏感點上。
爽、脹,也更癢了。
周予彥插進去的一瞬間就感受到穴壁興奮的嗦絞,強忍著慾望才沒有不管不顧地甩動腰肢把她壓在身下肏爛。
低低粗喘了幾口氣,他微不可查地用後齒重咬了口舌根,感受到刺痛感和在血里蔓延的血腥氣,匆匆找回快要失控的理智,才抓著她的腰,擺動起腰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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