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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王 (20-29)作者:貓吃了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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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50: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十章 不速之客
商隊行進得很慢,直到十月中旬,賀念璠才抵達蠡渚,她向帶頭大哥道謝,領著賀躬行一起回到家中。
「姐姐?姐姐你在嗎?我回來了。」
無人回應,賀念璠又跑到裡屋喊:「有人在嗎?我回來了。」
「念璠,你回來了!」
是阿想姑母,賀念璠笑盈盈地迎上去。
「阿想姑母,你身子可好多了?」
「不勞念璠擔憂,多虧你姐姐的照料,早就好啦,倒是你,幾個月不見長高了不少。」
「真的!」
賀念璠雖高興,也不打算立刻將自己已分化的事情告訴阿想姑母,她總覺得,這事應當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再同家裡人說。
「好啦,不說你了,快同我說說你身邊這是誰?我瞧著總覺得莫名眼熟,卻想不起來。」
對哦,賀躬行一直跟在她身後,她還未介紹過她呢。
「這位是賀躬行,是京城來的,說要尋找當年在蠡渚失了音信的姑母,我覺得有緣,就把她帶到我們家,說不定能給她提供一點幫助呢。」
賀躬行自覺上前一步,學著賀念璠的樣子叫了阿想一聲「阿想姑母」。
「接下來這段時間要叨擾你們……」
賀躬行抬頭,見阿想眯眼盯著自己的臉,分明是在打探自己。
「你姓賀,又是京城人士,那你可是御史大夫賀賢大人的孫女?」
賀躬行自省並未過多透露自己的來處,這個遠在蠡渚的女子為何能一下猜出自己的身份?除非……她記得臨行前,母親曾同她交代過,她的姑母名叫賀靈韞,姑丈則是六殿下林皎霞,她有一貼身侍女,名叫……糟糕,她給忘了!
總之,世人皆以為她們已經死了,只有母親知道她們還活著。
「……不瞞您說,正是。」
一旁的賀念璠還未明白阿想是如何猜出的,得知賀躬行是官家子弟,興奮得兩眼放光,她好像結識了一個很厲害的人,雖說比起棄姐姐還差一些。
「你、你竟然是……」
「抱歉念璠,我不是有意隱瞞身份……」賀躬行合掌向念璠致歉,復又將頭轉向阿想,「如此說來,您一定就是六殿……」下的侍女吧。
「賀躬行小姐!你和念璠奔波一路一定累壞了,我帶你去後面的屋子將行李放下。」
阿想拚命朝她眨眼,賀躬行明白了她的意思,急忙應道:「好,多謝阿想姑母……」
床鋪得很軟,賀躬行路上顛簸一月有餘,這會兒才坐上去,就覺得倦意席捲而來,想馬上睡一覺……
不行,她還有正事要問。
賀躬行正襟危坐,一張稚氣未脫的臉擺出嚴肅模樣,也不顯得滑稽,還真有幾分賀賢當年的范。
阿想驀地有些想笑,感慨耳濡目染下長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樣,不像念璠……
「阿想姑母,你方才為何阻止我?」
太刻意了,倒不如說賀念璠沒發現簡直不可思議。
阿想在她面前坐下,思緒恍惚間回到十五年前,那時這些孩子們還未出生,公主才剛嫁入賀府,她跟在公主身後,看著公主、駙馬以及賀三小姐談笑風生,往事歷歷在目。
「你母親應當和你說過當年的經過吧?」
「嗯。」
「駙馬與公主自在遠離京城的蠡渚安家落戶,許是害怕重蹈覆轍,她們再未同念璠提過京城的往事,是以念璠至今不知曉自己的身份,她是林氏血脈,更是賀家子弟,是賀躬行小姐的堂妹。」
「原來如此……」賀躬行卸下嚴肅的外在,露出與年齡相符合的笑容,「我還擔心最終會徒勞無獲,卻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一下就找到了,也不知姑母何時回來?」
「小姐來的不巧,駙馬和公主去了蜀中遊玩,現在還在路上,」阿想這才反應過來賀躬行急急忙忙來尋賀靈韞,定是有要事,「賀家發生什麼事了?」
真是天大的驚喜,賀躬行竟是自己的堂姐!
阿想姑母與賀躬行一同將這個消息同念璠說時,她似是石化了,好一會兒才有動作。
「阿娘既是御史大夫的女兒,為何要與母親跑到蠡渚來呢?」
明顯留在京城的前途更好吧?說不定她也能在京城出生、長大,隨著阿娘在宮宴上更早碰到棄姐姐……
不不不,怎又想到她了?她們都是乾元,就算提前相遇又怎樣。
阿想正要將提前編造好的藉口說出,卻見念璠的面色愈發凝重。
「是因為祖父不接受阿娘與母親皆是乾元,所以她們才會離開京城嗎?」
這倒也能解釋為何她一次都未回過京城,阿娘和母親自她記事以來也再未回過。
阿想與賀躬行面面相覷。
「你怎會如此想?」阿想是看著賀念璠長大的,這孩子從小性子跳脫,藏不住心事,她還從未見她失落成這樣過,更不會去深究自己的雙親為何都是乾元,「你待會兒隨我進屋,跟我講講在會稽發生了什麼,好嗎?」
阿想並不太清楚賀念璠在會稽結識了誰,這兩個月又是呆在誰府中,賀念璠也未明說,只說自己在會稽認識了一個很有權勢的姐姐,是個乾元。
「你分化為乾元了?何時的事情?你才十三,當年你母親和姨母都是十五歲才分化的。」阿想在賀念璠身上左瞧右瞧,一隻手按在胸前嘆出一口氣,「還好你沒事。」
「所以……你喜歡上那個乾元了?而她拒絕了你?」
「是,」賀念璠在進屋前下定決心不哭的,她已經分化了,作為乾元君不該再像過去一樣哭哭啼啼才是,可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掉下來,「嗚……她說、她說乾元相戀是不被世人所容的。」
「那你喜歡她嗎?」
「這是當然。」
「那她可喜歡你?」
「當……」
賀念璠愣住了。
姐姐喜歡她嗎?即便姐姐對她很好,起初還說要與她成為戀人,可她好像從未聽姐姐親口承認過喜歡自己。
「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阿想揉了揉賀念璠毛茸茸的腦袋,「這不正說明你還有機會?或許她也喜歡你,可害怕你招受世人的偏見,才將你從她身邊推開。」
「她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響起叩門聲。
「阿想姑母,我聽堂屋那位客人說念璠回來了,在您屋中?」
是賀念溫,學堂已經散學了。
賀念璠清楚地看見,姐姐的聲音出現的一瞬,阿想姑母的眼眸為之一亮,但很快又變得暗淡,聲音也冷冷的,與同她說話時的態度截然不同。
「是,你進來吧。」
在會稽兩月,學業耽誤了不少,賀念璠本就對讀書不上心,這下更是比學堂中的同窗落下一大截,每日補習功課補得沒有精力再考慮其他的。
賀躬行因自己未見到姑母,又從母親寄來的信中得知祖父竟奇蹟般痊癒,便也不急著回京,自願留下來輔導賀念璠功課。
十一月中旬,時隔十三年,蠡渚再次下了一場大雪,賀家兩姐妹自出生起就沒見過雪,賀念璠玩心本就重,哪還有心思學習?丟下筆就往屋外跑,地面早已積起一層厚雪,看見同樣走出屋用手接雪花的念溫,賀念溫升起壞心思,抓起一把雪就朝念溫扔去。
「賀、念、璠!你是不是有病?」
賀念溫平日無甚波瀾的臉上如面具裂開一條縫,額角抽動,同樣抓起一把雪扔到念璠臉上,她早就從阿想姑母那得知念璠分化為乾元,乾元身子骨向來硬朗,她丟起雪來也毫無顧慮。
「啊!」賀念璠扒拉掉臉上的雪,「姐姐,你怎麼可以扔到我臉上!你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
兩姐妹扭打在一起,衣服、頭髮上全是雪點,最後雙雙跌坐在雪地中嘲笑對方的狼狽。
賀躬行站在一旁覺得有趣,母親只有她一個孩子,大姑母在她幼時搬出府去,是以她也沒太多機會和年歲差不多的堂姐一同打雪仗。
「你們姐妹感情真好。」
「才不好!」
兩姐妹異口同聲。
賀躬行的加入讓這場鬧劇溫柔了許多,三人在院中堆雪人,賀念璠怎麼都不滿意自己滾的雪球。
「你們說,這個作身子會不會不太圓?」
「嗯……是有些,不如把我剛滾的身子送給你吧。」
「啊!多謝躬行姐姐,比某個只會譏諷我的人好多了……」
賀念璠朝念溫做鬼臉,慘遭念溫無視。
這時,門子走進院中。
「二小姐,您過來一下,」門子招呼念璠過去,「門外有一位女子要見您,說是您不去見她,她就不走。」
「啊?」賀念璠抖落身上的雪,有些怨恨這位不速之客攪了她的興致,「我這就去。」
會是誰呢,真討厭……
賀念璠跟在門子身後,心裡還在擔心念溫會在她走後破壞她好不容易堆到一半的雪人,殊不知若不是自己先招惹她,也不會有這些憂慮了。
她必須速戰速決。
門外停有一金碧輝煌的馬車,立於一旁的女子身披狐裘頭戴貂帽,正背對著賀念璠在呵氣暖手,她就像畫卷上的墨點,在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上分外惹眼,路過的行人無不側目看向女子,驚嘆於她的美麗。
「小姐,就是這位客人說要見您……」
賀念璠心情本就不好,看女子的背影又是陌生人,頓時心生不快,插腰站在門口,指著女子道:「你是誰啊?你知不知道你打擾到我玩雪了,蠡渚的雪可是很難……」見到的。
女子轉過身,她的動作並不慢,落在賀念璠眼中卻跟慢動作似的。
賀念璠的嗓子驀地發不出聲了。
「我是誰?你不認得我了?」
女子尾音上挑,嘴角帶著淺笑,正是林棄。
賀念璠頓時後悔了,身子不自覺後撤一步,撒腿就跑。
棄姐姐怎麼來了!
第二十一章 念璠,你好硬
可憐賀念璠忘了林棄是習武之人,她逃的再快,又怎能逃出林棄的手掌心?果不其然,賀念璠步子邁開還沒兩步,衣領便被身後的女子扯住,賀念璠掙脫不開,壯膽對上林棄的眸子,她還是如之前一樣似笑非笑,有些像畫本中提到的惡鬼,瘮人。
她無端地想,阿娘有一事說錯了,惡鬼並非不存在。
「你要去哪?」
賀念璠汗毛直豎。
「哈哈……姐姐,你、你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招呼,好讓我……」
「好讓你躲起來麼?」
迫於林棄的淫威,賀念璠再未回到書房,她領著林棄在府內繞啊繞,帶她進了自己的屋子。
走了一路,這會兒賀念璠差不多冷靜下來,也不似方才那麼害怕林棄,她轉身將房門鎖好,迎上林棄的目光譏諷道:「我記得姐姐那日說乾元間相戀有違人倫,怎的今日不遠萬里來找我?難道……姐姐後悔了?」
林棄眸子微沉,也不理會賀念璠,她略略看過屋內的布置,脫下狐裘貂帽掛在一旁的架子上,三千青絲僅用一塊頭巾和頭繩簡單束起,並沒多的裝飾,容顏素凈,一雙鹿眼了無情感地掃過賀念璠,隨即用力抓住她的手帶至床邊。
「你幹嘛?放開我……啊!」
賀念璠被林棄推到床上,好在被子很柔軟,也不太痛,她支起身子正要質問林棄的用意,卻見她不知何時解了頭繩,及腰墨發隨著動作搖曳,襯得白皙面容更加明艷。
賀念璠有片刻的愣神,可也只是片刻,因為下一瞬,林棄便拿那條頭繩捆住她的雙手打上一個死結,將她的手按至頭頂。
「你要做什麼,給我鬆開!」
身子不住地左右扭動,賀念璠感覺下巴被鉗住,一片柔軟覆上,只余無力的悶哼聲。
女子應當是憋壞了,唇瓣才觸上,她就止不住地啃咬吮吸,留下幾個牙印,賀念璠撲騰雙腿反抗林棄的暴行,卻被她的雙腿用力夾住,動彈不得分毫。舌尖撬開少女緊閉的銀牙,摩擦過粗糙的上顎左右挑逗,賀念璠覺得口腔有些酸,眼前亦有些發黑,原來被強吻是這種感覺……
本還在奮力掙扎的身子倏地軟了,少女張大嘴任由身上人採擷,林棄將軟舌伸得更進去些,圍繞舌尖打轉,來不及吞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溢出,打濕少女的臉頰,林棄覺得過於浪費,終於戀戀不捨地離了嘴,她舔過少女的臉頰,自下而上將津液勾起捲入口中。
賀念璠趁機大口喘氣,只覺得臉頰暖暖的,渾身卸力般一動也不想動。想看更多好書就到:w oo1 7. c om
林棄支起上身,眷戀地輕舔嘴角,鮮紅欲滴的飽滿唇瓣四周還殘留有惹人遐想的水痕,她用手背抹去,呆呆看著在腿心鼓起的小帳篷,眼前蒙上一層水霧,「呵……呵呵……」她忽的癲狂地大笑起來,伴隨幾滴不甘的淚點滑落。
她硬了。
自月初在怡紅院悻悻而歸,林棄再度光臨怡紅院,不認命地找了一位中庸女子,依舊是不舉,即便那位中庸女子始終低眉順眼,甚至沒說過一句話,可林棄總覺得,她一定在心底笑話自己。
「你們這有沒有乾元女子?」
「乾元女子?這位官人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怡紅院不做這種生意。」
不做便不做,自己又不是沒有手的廢人!
那日午後,林棄緊鎖門窗,躲在屋中看私底下託人帶的春宮圖,圖上的坤澤女子兩手支在身後,酥胸半露,兩腿大張,身上的乾元女子握著嬰兒小臂粗的肉刃抵在汩汩流水的小穴口。
活色春香,林棄很快便感覺到襠部一涼,她忙伸手往下探。
軟的。
為什麼?為什麼她使了這麼多法子依舊不舉,難道她當真只對乾元有……林棄不願相信自己的猜測,當即命王蕭準備馬車。
「帶我去蠡渚。」
林棄急於否定心底的猜測,竟未考慮女帝之後怪罪她擅自離開封地,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你、你笑什麼,我姐姐她們在府中,要是我喊出聲,她們就會來救我……」
賀念璠說這話時心中壓根就沒底,林棄是何等人也?姐姐她們惹得起嗎?她屁股往後挪了幾下,林棄手疾眼快地按住念璠的小腹,抓住她的腳踝又把她拽回原來的位置。
「別動,」林棄將頭枕在少女柔軟的小腹上,,「念璠,我好想你。」
小孩子的身子總是很燙,即便外面正下著大雪,林棄也不感到冷,她三兩下解開賀念璠的褲帶,兩月未見的粉白巨龍從腿間彈出,跌入她因久站在雪中而變得有些冰冷的掌心。
兩人都不由一顫。
「唔!好冰……」
「念璠,你好硬……」
林棄的唇瓣靠近賀念璠早已通紅的耳廓,漫不經心地說出這羞人的事實,賀念璠咬牙忍著耳道的癢意,腿心的巨龍卻不似她這張嘴那麼倔強,誠實地又腫脹幾分。
「還不是因為姐姐,你明明說那晚是最後一次,現在卻在這非禮我……」
「這不叫非禮,這叫禮尚往來。」
林棄來到賀念璠雙腿之間,兩月不見,本光潔無瑕的性器周圍長了許多柔軟的絨毛,摸上去軟軟的,有些像獼猴桃,手感很好。
「你長恥毛了,可惜,我還是喜歡之前沒長的模樣……」
林棄的指尖順著恥毛生長的方向打圈,有時會狀若無意地擦過微張的穴口,引得少女身子一陣顫慄,她又用手托住少女沉甸甸的肉囊,它比剛分化完時大了不少,看起來積攢了不少「子孫糧」。
「你這兩月間可有自瀆過?」
林棄收緊手指輕輕揉捏念璠的粉色肉囊,它表面並沒有太多溝壑,摸起來滑滑的,手感亦不錯。
賀念璠眉頭微蹙,沒來由地感到緊張,被綁緊的雙手無力地護住腿間,欲把林棄作怪的手推走。
「沒有自瀆過,自和姐姐分別後我再也未動過淫念,求姐姐、姐姐不要動那……」
賀念璠低聲懇求著,林棄久違地體會到乾元上位者的快感,也不聽,伸出舌尖舔舐囊袋,直到兩顆都被塗滿津液,她將一側捲入口中用粗糙的舌面摩擦,而後輕含。
「嗯~姐姐,你不要舔了……」
少女左右扭動臀部,雙手亦在掙扎中被頭繩勒出紅印,她終於明白林棄之前所說的胯下之痛是何感覺,僅僅只是被溫暖的口腔所包裹,就有輕微的疼意夾雜快感在體內遊走,令人上癮又恐懼。
林棄察覺到嘴裡的囊袋開始縮小。
「姐姐……我要,我要到了~」
放在小腹前的雙手握成拳頭,無人在意的玉柱跳動著射出濃郁陽元,向林棄上繳久別重逢的第一份公糧。
「這麼快就到了……」
林棄躲避不及,被精水濺到了不少,臉上自不必說,頭髮黏成一片,還有白濁順著髮絲往下滑,遠遠看去還以為是雪點落在發間,她用食指抹起一塊,在念璠的注視下故意用舌尖舔去,捲入口中細品,咽下。
「姐姐!別、別吃啊……」
賀念璠的聲音陡然變了調,紅撲撲的小臉似乎在散發熱氣,四周霧蒙蒙一片。
「嗯……看來你沒有撒謊,很濃……」
賀念璠第一次怨恨自己的聽力這麼好,能將林棄說出的每一字都聽得清清楚楚,她百思不得其解,姐姐這是怎麼了?千里迢迢跑到蠡渚,不由分說地逼她回到屋中,百般非禮她,還滿嘴葷話,活像被奪舍了身子。
「別說了,姐姐……」
身前降下一片陰影,賀念璠的嘴再次被熟悉的柔軟包裹,她正欲反抗林棄再度的「暴行」,唇瓣分開了。
口腔中多了股淡淡的腥味,有些咸,味道整體算不上好,賀念璠後知後覺這是陽元的味道,痛苦地吐出舌尖作嘔吐狀,巴掌大的小臉皺作一團,整個人都寫滿著「抗拒」二字。
「還沒那麼快結束。」
剛泄過精的肉柱已有些疲軟,林棄扶起倒伏在小腹上的肉柱,收攏五指沿著鼓脹筋絡上下擼動,略帶薄繭的掌心摩擦過上翹的龜頭,高潮過的身子較平時更敏感,念璠悶哼一聲,屬於年輕乾元的性器很快重振旗鼓,同林棄擊掌。
「我接下來要解開你的束縛,你不許反抗,明白?」
「嗯,我的手好痛……」
賀念璠明白,眼下聽林棄的話自己才有好果子吃,她當即使出自己最擅長的撒嬌之術,一雙亮晶晶的鳳眼直望進林棄眸中,雙手不忘搖晃她的手臂,「求你了姐姐~」母親向來吃她這套。
手腕上的束縛的確是解開了,念璠感到如蒙大赦,可……
「未經我的允許不許摘掉。」
賀念璠看著眼前朦朧一片,有些想哭,明明她只是想好好玩雪,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姐姐,可以不擋住眼睛嗎……」
「不行,你就在這躺好,別的什麼都不許做,可明白?」
「嗯……」
緊接著,身前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一根燙得驚人的柱狀物抵上賀念璠的小腹,兩根尺寸可怖的性器互相摩擦、碾過對方的脈絡,與被雙手擼動撫慰和被穴肉吮吸時是截然不同的體驗,好硬、好燙,林棄碩大的龜頭不時與她的撞到一起,震出兩灘清液,賀念璠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原來她們真的都是乾元。
「姐姐,我、我受不住了~」
「不許。」
身上的女子停止動作,快感戛然而止,可憐的白玉柱身立在初生的絨毛中前後搖晃,流出幾滴「淚水」。
「作為一個乾元你未免泄得太快,給我忍住。」
第二十二章 姐姐該不會被我肏壞吧?
林棄扶起已被充分潤滑的柱身抵在穴口,箭在弦上將要發時,她卻遲疑了。
她在做什麼?
過去兩月間渾渾噩噩,她好似變了個人,變得易怒、不安,她在害怕麼?怕這個世上沒有人陪伴自己,怕自己又變回孤身一人?
賀念璠眼睛被蒙上看不清現狀,可她能感覺到性器被姐姐握在手心,正抵著一片濡濕,她知道那是何物。
姐姐高漲的情慾正通過翕動的小穴口從龜頭傳達給自己,她們仿佛在通過性器接吻、交換唾液,賀念璠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她好想插進去,插進去一點點也好,她想念姐姐體內的溫暖。
身上人卻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賀念璠有些心急,可她答應過姐姐絕不擅自行動,她不想再次傷到姐姐。
「姐姐?」賀念璠咽下一口唾液,「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我變得不像自己,你一定認為我和你初次見面時很不一樣,覺得很幻滅吧……」
「初次見面……」算算已是半年前的事了,一日內,姐姐不但救起落水的自己,還從賊人手中將自己的長命鎖奪回來,彼時林棄在她心中猶如天神下凡,偉岸得讓她只敢遠觀不敢褻瀆,「倒不如說,我更了解姐姐了……起初我以為姐姐比我大五歲,會比我更成熟、穩重,可現在看來,你不但固執,還蠻橫不講理……」
比如眼下,蠻橫地捂住她的雙眼,還讓她不許亂動,真是可惡!可惜她堆到一半的雪人還沒有頭和五官……
「嗚呃!」
肉刃毫無預兆地陷入柔軟,是她夜間做夢都會夢見的觸感,賀念璠捂住嘴,勉強沒讓呻吟聲溢出指縫,陽光恰好照入屋內,透過薄薄的頭巾,賀念璠依稀能看到一團影子在緩慢上下晃動,乾元緊緻的穴口勒得她脊椎發麻,一股微弱的電流從尾脊骨升起,在體內逃躥。穴內媚肉似是想極了兩個月未見面的粗壯肉柱,紛紛熱情地從四周裹上來,力道大到要把好不容易進入一半的柱身推出體外。
「姐姐,你放鬆些,我被你夾得好痛……」
林棄這邊算不得輕鬆,她並未完全坐在念璠的小腹上,而是依靠腰肢力量吞吐長度驚人的肉柱,身子緩緩下沉,先是吞入一整個龜頭,沒有了那層處子薄膜的阻礙,進入變得容易很多,也沒那麼痛了,可林棄依舊不敢放鬆警惕。
「你不許亂動,否則……」
恰時,響起一陣急促的叩門聲。
「念璠你在屋中嗎?」
林棄被驚得一個激靈,頓時帶著整個身子的重量將肉棒全部吞進腹中,花心撞上龜頭,她疼得瞪大雙目,倒在賀念璠的身上,一口銀牙幾要咬碎,才沒發出一點聲音。
賀念璠也好不到哪去,肉柱好似要被折斷了,她虛彎著腰,發出痛苦地哼叫聲。
叩門聲再度響起,比方才更急。
「念璠?怎麼了?我剛才聽到動靜……」
林棄一雙美目惡狠狠地盯著念璠,意識到她看不到,她忙低聲催促道:「你快回她!」
「姐姐,我在……!」
穴內軟肉像是有生命般在蠕動,甬道收得更緊了,賀念璠咬緊下唇,幾乎繳械投降。
「念璠?你沒事吧?你再不回答我要撞門了!」
「你怎麼還不回答她!」
「嗚……」
賀念璠當然想快點打發走來得不是時候的念溫,可這張鉗制她的小嘴卻不給她機會,她梗著脖子,一張小臉憋得通紅,臀部不遵囑咐輕微挺動,企圖把穴肏得軟些,可能也就沒那麼緊了。
林棄不敢置信地看向身下,龜頭恰時划過極軟一點,她的腰驀地就軟了,林棄有苦不能說,顧自捂嘴將呻吟聲盡數咽下去,就這麼緩慢抽插幾下,穴肉當真肏軟了些,賀念璠如釋重負,輕咳有些嘶啞的嗓子,沖門外喊道:「姐姐,什麼事啊?我剛才在睡覺,沒聽到你的聲音。」
這倒也能解釋她的聲音為何有些疲累。
賀念璠雖有些懷疑,卻也沒深想。
「你這麼久未回書房,我一時心急,就找門子問了你的去向,他說你與一女子回屋了,我擔心你被那女子所迫,特來問問情況。」
「所迫?」賀念璠刻意重複這兩字,加快挺動的速度,林棄的身子頓時就繃緊了,哆嗦著從交合處吐出一灘潤滑清液,眼神冷冽得能殺人,可惜賀念璠並未看見,她故意朝前方回以一個報仇成功的微笑,「姐姐,那位女子已經從後門離開了,原來她一開始找錯人,把我當做她的仇人……」
「那你又怎會在屋中睡著?」
「今天太冷了,送完那位女子,我本打算添件衣服,結果屋中過於暖和,一時困意席捲而來,我就睡了會兒……我真的沒事的,待我再睡一會兒就去找你們。」
賀念璠的解釋堪稱漏洞百出,可與她平日的所作所為又異常符合,賀念溫放下心來,走前不忘嘲諷道:「你堆的雪人實在太醜,我看不下去,與躬行幫你重新堆了一個,不謝。」
若是平日,賀念璠定會立刻衝出屋去和念溫理論個三百回合,「實在太醜」是什麼意思?
可眼下……
「呼……看來危機解除了呢,姐……」
突如其來的光亮晃得賀念璠側目,她捂住微眯的雙眼,透過指縫,能看見林棄鬢角盡被虛汗打濕,一雙鹿眼正怒氣沖沖地睨著自己,手裡抓著的正是那塊頭巾和頭繩。
「你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是姐姐自己坐了上去,又將我吸得太緊,我迫於無奈才動了幾下,這可怪不得我,不過嘛……」賀念璠扶起林棄的身子,從二人交合處抹起一把黏液,五指張開伸到林棄眼前,「姐姐其實很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對吧?你看,春水流了我一肚子,怕是連床單都要拿去洗呢,也不知阿想姑母問起,我該如何向她解釋……」
此話不虛,賀念璠的小腹濕漉漉一片,在射入屋內的日光的照耀下堪稱波光粼粼,而林棄嘛,小巧可愛的粉紅色囊袋錶面裹滿一層淫水,頗像裹滿糖衣的冰糖葫蘆,蜷曲茂密的恥毛黏糊在一塊,撓得念璠小腹痒痒的。
林棄低頭去瞧,這一看,飽含慍色的眼眸轉瞬帶上幾分羞,她忙捂住念璠滿含揶揄的眼,嗔怒道:「好端端的,長這麼大有什麼用?慣會折磨人……」
話音未落,嬌嗔變成嬌吟,賀念璠雙手按住林棄的腰肢,挺動臀部碾磨林棄的腿心,上翹的碩大龜頭就像肉勾,挺送進去時將腔道填充成自己的形狀,退出時冠狀溝又摳過每一塊媚肉,乾元狹窄短淺的秘徑被反覆擴張、撐大,可憐的肉柱隨著動作搗藥似的上下點頭,一下一下地拍打念璠的小腹,馬眼溢出的汁水甩的到處都是,其中參雜著些許乳白,暗示林棄快要到了。
賀念璠的嘴角被濺上幾滴,她使壞地用舌尖勾入口內,腥味很淡,甚至說得上有些甜。
「姐姐……你、你平日吃了什麼?嘗起來這般甜,怕是宮中的瓊漿玉液都比不上您的淫水呢……」
「你……嗯……」
話未說完,林棄又是急促地喘氣,即便屋內並不熱,賀念璠的一番肏干還是讓她的額頭、臉頰滲出細汗,汗珠逐漸彙集打濕額發與鬢角,林棄雙目迷離,一隻手搭在念璠肩上,另一隻手放在口中輕咬,在骨感的手指關節留下幾個清晰的牙印。
賀念璠這會兒肏上了癮,見林棄神情俱是享受,也就放下心來,她撥開林棄下身礙事的肉柱和囊袋,欲好好欣賞盛況,緊緻的穴口被粗壯的柱身撐到極限,幾近透明,視覺帶來的衝擊讓賀念璠不由感到血脈僨張,她抓住身上女子的臀部往上抬,林棄這會兒倒也配合,也不知是被肏迷糊了還是怎麼的,自覺抬高腰肢吐出碩壯的性器,深紅的穴肉被凸起的青筋帶的外翻,流出一灘夾雜乳白的黏膩泡沫,粉色的龜頭才剛離開穴口,身子再次快速下沉,外翻的穴肉頓時又被擠回體內,燙如烙鐵的青筋碾過層巒迭嶂的媚肉,林棄受不住地往後仰倒,通過賀念璠的視角,能看到龜頭正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止於肚臍眼下方,撐起一個鼓包。
「哼……姐姐你、你快摸摸……」賀念璠引導林棄將手停在小腹上,如鵝卵石般圓潤的龜頭即便是隔著一層肚皮也讓林棄感到有些硌手,「姐姐,都說乾元穴道狹窄……你吃的這麼深,該不會被我肏壞吧?」
「念璠,快,嗯……快住口……」
小腹上的柱狀凸起隨著身子的起伏不斷刮蹭過林棄的掌心,屋子內只余泥濘的抽插聲和二人此起彼伏的輕喘,林棄想要將手抽出,可賀念璠這會兒的力氣卻大得很,讓她懷疑自己貼的阻隔貼是不是失效了?否則就憑她一個習武之人,怎會任由念璠這個柔弱的小丫頭片子擺布?失神間,覆蓋在她手背上的手用力一按,和穴道內的龜頭裡應外合,共同碾過靠近腹腔的極軟一點。
平日清純的鹿眼增添了幾絲艷麗,臉龐比熟透的水蜜桃般紅還要紅上幾分,林棄的低吟轉瞬變成尖叫,小穴夾得更緊了,和腫脹的柱身間嚴絲密縫,穴內軟肉如一張張小嘴吸上來,似要把賀念璠榨乾才罷休,好似掉入湍流中為搏得一線生機,林棄就如抓住救命稻草般胡亂攥緊賀念璠垂在胸前的墨發。
「好痛!」
「呃哈……念璠,念璠,我要到了……嗯!」
花徑劇烈收縮,林棄整個身子倒伏在賀念璠懷中,唯獨飽滿的臀瓣依舊高高抬起,在不停痙攣,被壓在二人小腹間的可憐肉柱也突突跳動著射出濃郁白精,白點順著呼吸彙集在賀念璠小巧的肚臍眼中,形成一個袖珍精泉。林棄趴在胸前小口喘氣,炙熱的氣息通過布料打在少女的心口,賀念璠本就憋到極限,這下終於精關大開,頂部迅速成結,哼叫著將陽元盡數打在林棄花心。
乾元再生精液的速度本就較中庸快,賀念璠又有兩月未洩慾,這次射精持續了許久,林棄緊實的平坦小腹被精水與淫水的混合液體塞得滿滿當當,很快便微微隆起,看起來像是身懷六甲的孕婦。
看著此景,賀念璠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少女柔軟又滾燙的手掌攀上林棄的小腹輕輕撫摸。
「……姐姐,你肚子中有我的孩子呢。」
第二十三章 以戀人身份度過半年
結消了,賀念璠拔出變得軟綿的肉柱,精液和淫水從穴口緩慢流出,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痕,是徹底不能再睡了。
「哈……哈……」
賀念璠呈大字躺在床上喘氣,拉過一旁折迭好的被子蓋在身上,雙眼茫然地看向虛空。
林棄倒沒她那麼輕鬆,她的頭髮上都是乳白粘液,身下還有源源不斷的精水從穴中溢出,她的性子叫她無法做到氣定神閒地躺下,什麼也不管,直到將穴內的精水都差不多摳弄乾凈,林棄掏出一塊手帕往腿心輕柔一擦,隨後折迭得四四方方塞進袖子,以尋個時機扔掉。
林棄更無法說服自己忽視念璠方才說的話。
「你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嗯?」賀念璠露出一個壞笑,「就是字面意思啊,姐姐肚子中有那~麼多我的子孫糧,它們算不算是我的孩子呢?」
「沒個正經……」林棄面上閃過錯愕,隨即撐手躺到少女身側,她既不指責,也不逼迫,就這般支著腦袋注視賀少女看不出真意的黢黑眼仁,「我等你說。」
賀念璠感到身旁一暖,一股濃郁異香飄入鼻腔,是和姐姐的信引完全不同的香氣,是薰香的味道,她翻了個身,將頭埋在臂彎中。
「姐姐想多了。」
「我倒不那麼認為……」
林棄今日分外有耐心,即便背對著她,賀念璠依舊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視線,仿佛快要把她的身子燒穿了,她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嘆出一口氣對上林棄的眸子,敗下陣來。
「姐姐真的很不講理……我只是在想,姐姐若真能懷上我的孩子就好了。」
看見林棄出現在蠡渚,在經歷最初的害怕後,賀念璠更多的是滿懷期待,棄姐姐主動來找她,這是不是說明她後悔了?
正如預想,她們再度接吻,有了肌膚之親,做了世間所有夫妻間會做的事,這一切水到渠成,可不夠,還差一樣東西。
姐姐,我喜歡你。
指尖輕抵唇瓣,賀念璠無聲地說出愛的告白,她想,姐姐會明白自己的意思嗎?她會不會也對自己說:「念璠,我喜歡你。」
賀念璠的好意太過沉重,林棄別過頭,假裝自己並未看破少女的真意。
說實話,兩月未見,念璠看見自己的第一反應是轉身逃開,差點兒讓林棄誤以為念璠已經放下她,對她只余厭惡。
挺好的,她還以為自己把她拉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可一切並不是無法挽回,不是嗎?
原來一切只是她異想天開。
「念璠,你知道的,我們……」
「乾元與乾元在一起有違人倫,姐姐,這句話我已經倒背如流了。」賀念璠的眸子定在林棄臉上,嘴角扯出一個笑,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姐姐來找我,讓我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沒想到是我多想了。」
林棄唇瓣張張合合,終究只吐出一句。
「……你知道就好。」
不久前還水乳交融的二人間再次升起嫌隙。
屋內的熱度高得不正常,衣服上的水痕已經差不多乾了,林棄久久盯著自己的掌心,復又用力握緊撐在身側坐起,她將及腰長發再次束起,拿起掛在架子上的狐裘披上,又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樣。
「姐姐這次很溫柔呢,明知我在故意使壞,也沒有責怪我。」賀念璠盤腿坐在床中央,她有意使氣氛變得歡快些,可話說出口卻變了味,像在訣別,「姐姐要回去了麼?」
「念璠……」林棄攥緊貂帽帽檐,唇瓣克制地抿緊,她忽的噎住了,不知如何開口向少女道明此事,「我其實有一件事要與你說。」
她終究沒有說出口,而是……
賀念璠承認林棄說這話時,她故作鎮定的表象出現了一絲裂紋,心口感到絞痛,更有些喘不過氣,是什麼?還有什麼事會比姐姐拒絕和她在一起更糟?她不想聽,不想聽……
賀念璠輕舔乾燥的唇瓣。
「什麼?」
她想逃避,又渴望得知真相。
「半年……我想與你以戀人的身份度過半年,你、你覺得如何?」
都說瑞雪兆豐年,賀念璠不知道來年是否真有好年成,可她的確迎來了屬於自己的豐收。
「我姓薛,在同輩中排行十二,你們叫我薛十二便好。」
賀念溫此前見過林棄,知她出門在外不便透露身份,順意回應道:「薛小姐許久不見。」
賀躬行與林棄是初次見面,同樣隨口捏造了個姓名,她略懂些拳腳功夫,又聽念璠提起林棄從賊人手中奪下長命鎖的「豐功偉績」,不由心生崇拜,和林棄相談甚歡。
賀念溫趁機將站在林棄身後只知道傻笑的賀念璠拉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她就是門子口中的女子?你為什麼要瞞我?你們在屋中做了什麼?」
賀念溫連珠似的追問嚇得賀念璠一路後撤,直到後背抵上牆壁無路可退。
「哈哈……姐姐,我不是故意瞞你的,是棄姐姐說怕嚇到你們,所以……」
「所以?你們在屋中什麼都沒做?」賀念溫的眸子在念璠身上狐疑地來回掃過,又鄭重地拍了拍她的肩,擺出一副姐姐架勢,「如果你受委屈了,一定要同我說。」
「才沒有受委屈……」賀念璠下意識就要反駁,「……姐姐你怎麼知道我們、呃……」
目光不由移到不遠處的林棄身上,林棄覺察到她的視線,不解地朝她眨眼,隨即莞爾一笑,賀念璠的臉倏地就紅了。
賀念溫勾起食指划過妹妹的鼻尖。
「你的心思,怕是全世界都看得出來。」
賀念璠捂著鼻尖又是嘿嘿傻笑。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倒不如說,她不但沒吃虧,還賺到了呢。
賀念溫還是不放心,生怕自己這個傻妹妹被別人的花言巧語輕易騙走。
乾元與乾元,哪是那麼容易的呢?
林棄本想當日就回會稽,可賀念璠再三挽留,她也就決定再多呆兩日,反正她不是因為結黨營私的事離開封地,女帝最多口頭提點一下,也不會真的罰她,還不如多賴些時日。
「姐姐,阿想姑母與我說熱水都備好了,你快去洗漱吧,不然這麼冷的天一會兒就涼了。」
在路上顛簸了七八日,沒有什麼比來一場木桶浴更能消除疲勞,可……
屏風後,林棄看著眼前已脫得一乾二淨的雀躍少女, 停在腰帶上的雙手沒了下一步動作。
「你進來做什麼?」
「嗯……伺候姐姐?」
「伺候我需要把衣服都脫光麼?」
「因為會被水濺到嘛。」
「強詞奪理……你快出去,否則凍到身子就不好了。」
林棄扶著木桶邊緣,目光不敢在少女纖細的身子上久留。
兩月不見的胸脯飽滿了不少,腰肢柔軟,正宣告著一個女孩向女人的逐漸蛻變,兩隻手抱在胸前擠出一道淺溝,正在止不住地輕顫,除了腿心與整體氣質不相符的性器外,賀念璠看起來與坤澤女子並無兩樣,能無限激發乾元的保護欲。
「姐姐,好冷啊……」
右眼皮突突跳動,林棄大感不妙,果然,小林棄又恢復了活力。
這下,她更該趕念璠出去了。
「我、我不習慣有人在身旁服侍。」
「姐姐……」
賀念璠索性不裝了,將林棄的胳膊緊緊抱在懷中,「我想和姐姐一起沐浴,就以戀人的身份一起,不行嗎?」
胳膊擠在兩團柔軟之中,頂端的小紅豆不時蹭過林棄的肌膚,腿間的性器更精神了,林棄繃緊頭皮,抓住木桶的指尖用力得泛白,她腦海中驀地飄過「柳下惠坐懷不亂」的典故。
哼,不就是共同沐浴?她林棄就不相信自己沒有一點定力,不能夠做到坐懷不亂。
「我答應你。」
林棄雖答應與賀念璠共浴,可腿心的狀況實在算不得好,幸在水面撒上一層玫瑰花瓣,入水後也看不真切,她隨即要求念璠背過身去,在她進桶前不許偷看。
這不,身後才傳來一陣嘩啦水聲,賀念璠便迫不及待地問道:「姐姐,你好了嗎?」
「你轉過身來吧……」
賀念璠飛速轉身,只見林棄面色緋紅,一頭長髮簡單別在腦後,露出頎長的天鵝頸,一雙濕漉漉的鹿眼被朦朧水汽環繞,真是美得動人心魄,就是可惜……
「怎麼什麼都看不見……」
賀念璠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音量碎碎念,嘴巴撅得老高,怕是放上一支筆都不會輕易掉下來。
木桶並不大,容納一人綽綽有餘,可要是容納兩人,難免感到有些擁擠。
賀念璠的身子緩緩下沉,木桶內的水位升高,溢出不少帶著花瓣的熱水,水下的光景忽的變得若隱若現,林棄不自在地護住胸,可惜後背已經貼上桶壁,無處可退。
「唉,真舒服……要不是姐姐來,阿想姑母才不會準備這麼多熱水呢。」
賀念璠兩條手臂搭在木桶邊緣,一副中年人做派,倒是意外得安分。
會不會是自己過度擔憂了?興許念璠真的只是想和自己一起泡澡呢?正當林棄打算放下警惕時,水面激成一層水浪,腿間擠進了一條腿。
「姐姐,我腿縮在身前有些不自在,可以放在你那邊嗎?」
看起來是很合理的要求,可不行,她不能同意,若是讓念璠發覺自己腿心的異樣……
「姐姐,求你了……」
少女雙手合掌請求,林棄再度心軟。
「就保持這樣,不許亂動,否則我只能請你出去。」
賀念璠今晚一直很聽話,這反倒顯得林棄太過於一驚一乍。
水溫很高,身前又是自己心愛的少女,才泡了沒一會兒,林棄就覺得腦袋懵懵的,有些喘不過氣,她睜開緊閉的眼眸,發覺眼前的少女也在閉目養神,不由升起打量一番的心思。
相識半年,她好似還從未仔細打量過念璠。
少女臉型流暢,沾染水汽的羽睫長而翹,在微弱燭光的照耀下於眼瞼形成一小片陰影,眼皮白而透,能看清上面的細小血管,兩眼之間的山根飽滿,有一微小駝峰,鼻頭挺而細長,給本顯英氣的鼻子增添了幾分秀氣,唇瓣粉嫩嬌艷,下唇較上唇飽滿,不笑時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可林棄知道,這兩片唇瓣咬起來有多麼軟。
這般細細看來,確實和賀駙馬很像,就好像念璠是她的孩子一般……孩子?!
如果真是她的孩子,那是與誰共同的孩子?六姐麼?
不不不,林棄按住右臉,手從臉上划過,留下一灘水痕。
六姐和駙馬都已經死了,念璠不會是她們的孩子,這一切只是巧合、巧合……要是現在與她說她一直在與自己的親侄女交歡,這是亂倫,她接受不了。
「一定是我想多了……」
「什麼想多了?」少女不知何時睜開了眼帘,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林棄,「姐姐方才是不是在偷偷打量我?」
「!」
林棄正要別開頭,水面激起一層巨浪,更多的熱水夾雜玫瑰花瓣灑在桶外,她的身子倏地軟了,有東西正在一下一下地研磨她的腿心,是念璠的膝蓋。
「不行!下午才、才做過……」
「可是姐姐,我已經忍不住了……」
林棄摸到熟悉的滾燙,硌得手心發麻,賀念璠已經硬了。
第二十四章 幫姐姐捂一輩子的床
林棄忘了,即便她能像柳下惠般坐懷不亂,可念璠這個急色的小混蛋做不到。
「姐姐,」少女聲音嬌柔軟糯,手上的動作卻與溫柔無絲毫聯繫,在林棄的小穴附近打轉,「我們今晚是要睡一張床的,要是現在不打消我的念頭,我怕今晚會忍不住……姐姐也不想弄髒我阿娘和母親的床吧?」
下午,賀念璠和林棄二人慌亂地將被子、床單捲成一團丟在洗衣板上,直到將上面的可疑黏液清理完,二人才感到如釋重負,放心等阿想姑母幫她們善後。
在這途中,林棄手足無措地蹲在一旁干著急,還被賀念璠恥笑了一番。
「姐姐,你從來沒有洗過東西嗎?要這樣搓……你看,這樣才能洗乾淨。」
林棄的衣物向來是由下人洗完、曬乾,再用上好的鳳髓香好好熏一會兒才呈到她屋中,她自己哪懂得這裡面的門路,羞得臉紅一陣青一陣。
「你懂得多,你教我好了。」
既然被子都拿去洗了,總要換一套,不巧,府中只有一套備用的被套床單,去年被搬出去的姨母一同帶走了,府里一時未想得起買新的,其餘的被子又太薄,不應季,想來想去,賀念璠和林棄只能睡在賀靈韞的房間。
「不行……一日之中來兩次,我有些受不住……嗯~」
腿心的力道忽的加大,林棄連忙抓住桶沿,才不致滑入水中,發尾不可避免地被打濕,黏在臉頰和脖子上。
賀念璠喉頭微動,看得有些入迷,她停下手中的動作,若有所思的看著指尖的液體,很滑,而後兩手撐在木桶邊站起,嘩啦,伴隨清澈的水流聲,木桶中的水位頓時下降了不少,微微勃起的性器正好露出水面一尺多,停留在林棄眼前。
「你、你也不覺得冷,就不怕感染了風寒……」
一對酥胸因水位下降露在外頭,冷自不必說,還會被念璠虎視眈眈地盯著,林棄忙扯過一旁打濕的巾帕遮在胸前,本想擋住念璠不加掩飾的目光,不想此舉欲蓋彌彰,反而勾勒出兩團形狀較好的渾圓和頂端的茱萸,盡顯成熟女子的風韻,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
「確實有些冷……那姐姐的意思是,坐在水中做?」
「不是!」意識到自己失態,林棄撐臉別過頭,「我真的累了,念璠……」
林棄不知曉自己現在有多麼誘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因久泡染上緋紅,因羞澀而半闔的鹿眼,飽滿的唇瓣緊緊抿著,脖子繃出好看的緊實線條,讓人好想……
賀念璠想起結契的快感,那與高潮不同,是靈魂層面的滿足,她不自覺輕舔尖牙,上面仿佛還留存有葡萄酒的余香。
「姐姐,那我就只做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林棄有些後悔,為什麼她總是做不到強硬拒絕?好似念璠只要眨巴著眼,再用可憐兮兮的語氣隨便求她兩句,她就心軟了。
「姐姐,我想從後面……」
當林棄反應過來時,她已經雙手撐在桶沿,像青樓中的女子一般放蕩地撅高屁股,等著念璠來肏。
「不行!」
她就說,好端端的念璠讓她轉過身做什麼?
一隻手堪堪擋住陰戶,透過指縫可以窺見其中春色,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賀念璠自身後抱住林棄,隆起的酥胸緊貼女子的背脊摩擦,像麵糰似的被來回揉按,乳尖很快充血發硬,在肌膚上盡情書寫,所到之處皆被留下粉紅印記。
少女已然情動,口中熱氣灑在林棄後頸,呵氣如蘭道:「我的好棄姐姐,今晚只做一次,你就答應我嘛~」
「你慣會得寸……進尺,嗯~」
少女的性器擠進林棄的股溝間上下摩擦,兩顆柔軟的肉球正在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臀瓣,皆已為歡愉蓄勢待發。
林棄知道,她逃不掉了,眼下她只有一個要求……骨節分明的細長玉手捂住光潔的後頸,林棄對上念璠深邃的黑瞳。
「待會兒不許放出信引……」
門窗關得緊,可寒風凜冽,總會有些寒氣從細小縫隙鑽進來。
林棄兩手撐在桶邊,兩腿戰戰,身子止不住地痙攣,也不知是被凍的,還是因為羞澀。常年習武的大腿肌肉緊實,摸起來的手感就如上好的綢緞般絲滑,賀念璠跪在林棄兩腿間,用津液充分潤滑中指,再藉由從穴口源源不斷流出的花液輔助,緩緩送進一根手指。
「嗯……」
從前方傳來悶哼聲。
「怎麼了姐姐,是我弄疼你了嗎?」
若說下午的交歡是因為林棄的逼迫半推半就,粗魯了些也算情有可原,可賀念璠還未忘記兩月前許下的承諾:做一個溫柔的乾元。
「無礙,就是有些怪……」
手指雖比肉柱要細,也要更靈活、更硬些,和被性器插入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賀念璠放下心來,又送入一根食指,穴口被撐出兩根指頭的形狀,不少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手心,這次穴內軟肉很快便給予反應,從四面八方圍堵上來不讓指尖前進,賀念璠覺得手指被絞得生疼,迎著阻力,指尖艱難地耐心開拓,直到兩根手指再次被全部吃下,她順著褶皺打圈,摸到熟悉中的柔軟,指腹對著那點又是用力揉按,穴內倏地跳動收縮,從花心淌出一灘水。
「嗯~」
鼻尖溢出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在水底的腳背用力繃緊,林棄從未有一刻如此慶幸自己是習武之人,若她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這會兒不得跌回水中?
賀念璠知道林棄這是淺淺地到了,待林棄呼吸逐漸平緩,賀念璠分開併攏的兩根手指,穴口被緩慢擴張,依稀能看見深紅色的穴肉就如有生命般在蠕動,掛在穴壁的清液正一滴滴下落,在看不見的甬道深處匯合,形成一道暗泉。
「姐姐,你還好嗎?我要再進去一根咯?」
「……別問我,按你的節奏來。」
賀念璠俯身親吻林棄滾燙的耳廓,笑道:「遵命。」
第三根指頭驀地頂入,林棄低吟一聲,膝蓋微微打彎,小腿肚止不住地顫抖,整個上半身趴在桶邊,在胸前壓出一條猙獰紅痕。賀念璠連忙托住林棄下沉的腰肢,想著早些結束前戲,她手指微勾,鼓起的堅硬關節磨蹭過穴壁,修剪平整的圓潤指甲不時摳弄那塊極軟的位置,小臂發狠地使勁抽插。啪啪啪,手掌撞上飽滿的翹臀,發出淫靡的皮肉撞擊聲,臀肉如海面般被捲起一層層巨浪,林棄覺得自己就像孤舟里的船夫,被滔天巨浪震得前後搖晃。滴,滴……本就不甚平靜的水面泛起漣漪,從腿心流出的汁水順著賀念璠的指尖、手掌、小臂,最終於手肘滴落。
腦袋嗡嗡作響,分不清自己當真是在海面上,還是在屋內的木桶中被肏干,林棄忘情地尖叫,驚得賀念璠忙騰出手去捂她的嘴。
「姐姐,你、你不要喊了,若是被其他人聽見了……」
原來賀念璠也並非不知害躁二字怎寫,她慌得左顧右盼,手中的動作卻不忘繼續。
林棄這會兒失了神智,也未領情,反倒扯過賀念璠的小臂就是用力一咬,聲音確是小了下去,可憐賀念璠痛得雙目通紅,好看的蛾眉蹙在一塊,下嘴唇都被咬破了。
「哈……哈……」林棄扶著桶邊滑回水中,下雪天水本就冷得快,林棄被凍得一個激靈,扶著腦袋看向身後,「……念璠?」
「嘶……好痛啊。」
少女正抱著手臂齜牙咧嘴,好端端的興致也沒了。
林棄舔到牙尖的鐵鏽味,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咬的是念璠的左小臂。
「活該……」她暗自腹誹。
「還要繼續嗎?」
「不做了,不做了……」賀念璠腦袋搖晃得和撥浪鼓似的,嘴裡嘟囔著,「這隻手可千萬別留下疤……」
「疤?」
餘光瞥到右小臂的幾道白痕,原來它們就是那日留下的疤,白日藏在衣袖下也看不見,沒想到這麼明顯。
林棄驀地想笑,只是臉上還未展露出笑意,她覺得鼻子痒痒的,不由打了個噴嚏。
「……阿嚏!」
林棄抱緊了胳膊,好冷。
自兩年前和賀念溫分房,賀念璠已許久未同旁人共枕過,更何況林棄是她的心上人,是她的戀人……
進屋後,高咧的嘴角就沒有一刻被壓下去過,一旦意識到自己與棄姐姐是戀人,能壓抑住在床上亂滾大叫的衝動,賀念璠認為自己已經很厲害了。
「姐姐,你要睡裡面還是外面,我都可以的!」少女盤腿坐在床尾,雀躍得令人擔憂她今晚真的睡得著嗎?
「我……」林棄拉緊身上的狐裘,「我睡外面吧。」
「好!」賀念璠眨眼間鑽入被窩,乖巧地躺在外邊的位置,「姐姐若是怕冷,我先幫你被窩捂熱。」
賀念璠知道自己體熱,前些年和念溫同睡時,一到酷暑,她就會被念溫攆到角落。
「你睡在這,夜間可千萬別貼過來,否則我要被你熱死不可。」
可這夏日遭人嫌的體質在冬天就是個移動小火爐,在學堂中時還會有許多同窗會找她捂手呢。
「謝謝。」
林棄也不知自己怎會說出這兩字,倒顯得她和念璠生分,是因為愧疚?
「姐姐突然好客氣……」許是從小到大都未有人向她鄭重地表達過感謝,賀念璠竟少見地扭捏起來,毛茸茸的腦袋埋進被窩,傳來一聲悶悶的、於林棄而言卻十分清晰的聲音,「我們畢竟是戀人嘛,姐姐若是喜歡,我願意為你捂一輩子的被子。」
「一輩子……」
林棄喃喃自語,慶幸念璠看不清自己此刻的神情。
她更愧疚了。
第二十五章 怎麼長得像先帝?
賀念璠總是在該矜持的地方不矜持,不該矜持的地方矜持,比方說眼前,兩人明明睡在同一張床上,她卻安分得很,和林棄間仿佛有一條看不見的楚河漢界。
要是那雙眼睛不要再時不時偷瞄她就好了。
「總覺得有些冷,不如……你抱著我睡罷?」
少女的雙手頓時摟上來環住了林棄的腰身。
「姐姐,你還覺得冷嗎?」
林棄本就是為了照顧賀念璠的情緒隨口胡謅的,她的身子雖不似念璠那麼熱,可也不怕冷。
「不覺得,夜深了,我們快睡吧。」
這段時日煩心事多,又總是在路上奔波,寂靜的黑夜中,林棄的眼皮很快就開始打架,她甚至做起夢,夢到她從未見過的阿娘,她擁到她懷中,聽到一陣富有節奏感的心跳聲,令人安心……
心跳……?
不是錯覺,林棄揉了揉睜不開的眼睛,發覺自己當真窩在一名女子胸前。
「……阿娘?」
「姐姐,我是不是吵醒你了?」少女侷促地離遠身子,「對不起啊……」
林棄又怎會因為這種小事生氣,她打了個哈欠,將念璠摟回身旁,「怎麼還沒睡?有什麼心事麼?」她本就未睡醒,話中還帶有一股慵懶的鼻音,小貓似的。
賀念璠放鬆下來,抱著女人柔軟的身子悶悶道:「我只是覺得姐姐今天好溫柔,我不管做什麼,你事後都不會責怪我……」
太過於包容了,就好像心中有愧於她。
林棄還未發現話中的深意,她合上眼帘翻了個身,將念璠抱得更緊了。
「嗯……因為我比你年長?還有就是……我太久沒見你了,好想你……」
賀念璠面上浮起一片霞紅,她想,原來姐姐未睡夠時這麼「口無遮攔」,比她還會撒嬌,不如就忽視心中那股異樣感,好好享受當下……
不行,她討厭虛無縹緲抓不住的感覺。
「姐姐,你下午說的'半年'是什麼意思,為什麼是半年呢?我想來想去,始終不得其解,難道半年後會發生什麼嗎?」
林棄頓時被嚇清醒了,僅剩的倦意蕩然無存。
「因為、因為我怕中途發生變故,萬一你不願與我攜手共度怎麼辦,所以我只敢以半年為期……」
「我才不會呢!只要姐姐不嫌棄我便好,不過……」賀念璠開始把玩起林棄的手指,「姐姐不擔心世人的流言蜚語了?你之前總是將這句話掛在嘴邊,就是下午,你也提到它,後來怎麼突然改口了?」
短暫的沉默……林棄未料到賀念璠的小腦瓜里思慮這麼多,個個切中要害,讓她難以作答,看來兩個月前自己的話確是衝擊到她,才讓她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我想,人活一世總要為自己而活……這個理由,你信服麼?」
林棄幾乎是從喉嚨中擠出的此話,這是她的嚮往,是她一直以來的追求,可她是大周皇室的子孫,是一個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拿俸祿的王爺,她最重要的任務是綿延子孫,讓大周血脈傳承千秋萬代。
若她能用畢生所學去建功立業就好了,求陛下給她一個不與世家子弟通婚的自由……然而近年來邊境太平,還有那麼多戍邊的將士,就是真打起來,也輪不到她這個當今女帝的親妹妹親臨戰場。
「可我總覺得姐姐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後背被滲出的虛汗打濕,可惜了剛泡的澡……林棄思忖著該如何編造一個令人信服的謊言,堵上念璠這張喋喋不休追問的嘴。
有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謊言。
「確有一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在來蠡渚前,我去了怡紅院……」
「怡紅院?」賀念璠並未聽過,可她看過的話本中,不少都會提到類似於啥啥院、啥啥閣、啥啥樓的地方,它們往往是……「姐姐去了青樓?」
「是……我去找了一位坤澤和中庸女子,她們、她們……」
林棄的聲音愈發小,手上不覺使了勁,賀念璠被她勒得嚶嚀一聲。
「原來姐姐不是非我不可的……」
林棄避開正面回答,只是辯解道:「我什麼都沒做……」
「那我下次也要去怡紅院逛逛,什麼都不做。」
「念璠!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若是想去,我下次帶你去看看,我錯了……」
真是一頓好勸,讓林棄頗後悔自己怎麼把這件事扯出來,萬一念璠真因為她去青樓就對她失望……
幸在好說歹說,賀念璠很快便將開始的疑慮拋到腦後,動靜漸漸小了,說完幾句糊塗話,林棄懷中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念璠,你睡了?」林棄輕拍念璠的背,確定她當真睡死過去,林棄撥開少女額頭的碎發,在眉心覆上唇瓣,「對不起,我必須要瞞你……」
卯時,天微微亮,二人還睡得昏沉,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念璠,快起來了,不然待會兒遲到了我可不管你!」
「學堂!」
賀念璠從床上驚坐起,被子一掀,急忙下床套好鞋襪,胡亂地漱口擦臉,這一波動靜不可謂不大,林棄茫然地支起身子,用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環顧四周,好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不在會稽府中。
「幾時了?」
「卯時,姐姐,我要去學堂,若是你覺得困不妨多睡會兒,府中沒人會吵你的。」
「學堂?」林棄強打起精神,招呼即將出門的賀念璠到身旁,「這麼急,你的髮髻梳歪了,也不怕被人笑話。」
賀念璠剛要跨出門檻的腳收了回來,她跑到小桌前拿起銅鏡一照,兩股髮髻發量不均不說,還一高一低,若不是姐姐提醒,今日到學堂中一定要被大家取笑。
「你過來,我幫你。」
大周朝的乾元女子在十五歲這年皆要行及笄禮,此禮行過後可自行選擇束髮還是挽髻插笄,等到二十歲,還要再行冠禮加冠賜字。賀念璠才十三,梳的自是簡單的雙丫髻,林棄解了她的發繩,仔細將稍顯毛糙的長髮梳到底,復又順著發縫梳成均等的兩股,在額邊用發繩再度固定好,
「這就好多了……不過你先等等,我也要與你一起去。」
早膳是阿想姑母準備的,是蠡渚特有的肉燕,皮薄餡多,只需倒入沸水中煮至浮起,加稍許的醬油、醋和食鹽,再撒上一把蔥花就可以吃了。
蠡渚人喜酸,在蠡渚長大的賀念璠自不例外,肉燕才端上來,醋就跟不要錢似的倒了好幾勺,可憐林棄不知道其中的講究,學她的樣加了幾勺醋,被酸得喝了一大碗水。
「念璠,薛小姐就是你之前提到的朋友?」
阿想昨日有事不在府中,晚上回來又沒碰到,今晨是第一次和林棄打了個照面。
「是啊,我們關係可好了~是不是,姐姐?」
「嗯。」林棄在旁人面前比較內斂,耳根當下紅透了,她端著手中的碗,向阿想點頭,「姑母,你做的肉燕很好吃。」
見「薛小姐」是位講禮貌的乾元女子,阿想頓感寬慰,就是,她怎麼讓人覺得有些面熟……
直到二人出了家門,正在收拾碗筷的阿想才想起來林棄長得像誰。
「怎麼和先帝長得這般像?」
林棄是臨時起的要去看念璠學堂的心思。
學堂離賀府很近,不過花費一柱香的工夫就到了,林棄抵在門旁,看著被孩子們簇擁在中間的念璠,心中頗不是滋味,她未料到,念璠在學堂中是這麼受歡迎的存在,才剛跨進門檻,就有三四個孩子擁上來圍住她,言語中儘是崇拜和欽慕。
也難怪,生得如此一副好皮囊,天生較易收穫同齡人的好感。
學堂的情況,林棄也從賀念璠那聽說了些,這家學堂是賀家辦的,優先招收坤澤,是以學堂中大部分門生都是坤澤,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今年那位坤澤狀元就出自此。
「坤澤……」
林棄心中升起危機感。
另一邊,少女早已習慣四周嘰嘰喳喳永遠不會停歇的聲音。
「念璠!你今天來得好早。」
「因為念溫喊我起床嘛,正好我也想早一些見到大家,就抓緊趕來啦。」
「你的功課補上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
「謝謝!不過已經有人教我了,下次再麻煩你幫我吧。」
「哎,念璠念璠,門口那位漂亮姐姐是誰?我瞧她是和你一起過來的,她好高!身材也好好,一定是乾元吧!」
「她、她是我的……」賀念璠向來應對的遊刃有餘,現在她卻卡殼了,半張的嘴好一會才吐出兩字,「摯友。」
她們的關係不能暴露……
「摯友!念璠好厲害,能交到這麼厲害的朋友!」
剛才發問的少女激動得十指相握,雙眼冒小星星,看起來對賀念璠更崇拜了。
林棄聽不清這群孩子交談的內容,只聽人群中不時傳來一聲驚嘆,惹得她有些不舒服。
「請問,這位小姐是身子不適嗎?」
身側傳來一關切問候聲,林棄立刻舒展眉頭對上女子的臉。
「無礙,多謝關心。」
她站直了身子,見眼前是一容貌昳麗的女子,五官舒展大氣,瞧年歲,應當就是這座學堂的教書先生了。
念璠同她提起過的。
「初次見面,請問先生可是念璠的姨母?」
林皎月眼中閃過一瞬的詫異,她呆立在門前,竟連門生的問候都未給予反應,她久久地凝視著林棄的臉,手竟不自覺攀上她的臉撫摸。
她以為過了十三年,自己會為母皇和阿娘的逝去而釋懷,可瞧見這張熟悉的臉,她才知道自己對她們的思念不曾一刻停歇。
「你、你好……?」
「抱歉,」自知失態,林皎月收回手,不自在地在小腹前緊扣,「我是念璠的姨母,請問小姐是?」
第二十六章 請君入甕
十月末,女帝傳二公主林霏到寢宮中商討擇婿事宜。林稷年輕時做事雖風流,老三到老六這四個孩子更是同一年扎堆出生的,可她對每個孩子也是實打實地疼愛,婚姻大事,自是希望孩子能選個自己滿意的。
當然,硬要比較的的話,她最是疼愛與皇后所生的小女兒,也就是如今的太女——林笙。
彼時她與尚是太女妃的皇后感情不合,也就給女兒取了個夜夜笙歌的笙字,這事連林稷事後都覺得自己太過混帳,好幾次起了為太女改名的念頭。
林霏到女帝寢宮中時,太女也在場。
「兒臣以為,可派一些年輕有為的男女去西洋一探究竟,若西方當真如那高鼻深目的傳教士所言,有不需要馬匹拉動就可以跑的車子,還有不會在水裡下沉的鐵船,不妨與他們的國君交好,將這些製造工藝學過來,助我大周國力繁盛。」
「朕也有此意,可……」
林霏不太懂她們在說什麼,見她們聊得投入也不打擾,站在角落耐心等了好一會兒,還是女帝先發現的她。
「霏兒,你何時到的?快過來吧。」
林笙轉過身,這才知林霏在場。
「二姐,許久不見,」她性子較淡,待人不卑不亢,像極了當今的皇后娘娘,「既然二姐與母皇有要事相談,那我就先退下了。」
「兒臣參見母皇。」
「免禮,你來看看朕替你挑的駙馬候選人。」
女帝打開名冊,林霏就站在一旁聽她一一介紹。
「第一位是林惜,今年十六,乾元女子,是御史大夫賀賢的長孫女,其母從商,家財萬貫……」
「第二位是林躬行,年十四,乾元女子,同樣是御史大夫賀賢的孫女,十二歲考取秀才,今年中舉,天資聰穎,前途未可量也,只是還未分化,恐發生變數……」
「……」
「最後一位是劉演,年十七,乾元男子,是許國公的獨子,身長八尺有餘,京城中人皆以為龍章鳳姿……」
女帝打開一旁的捲軸,「這是他們的畫像,左下角是對應姓名,稍後朕會喚人將這些東西都搬到你屋中去,你慢慢挑選,千萬要挑一個如意的。」
林霏對這些興致缺缺,也不想在這上面耗太多時間。
「不如就選這位劉演劉公子吧,兒臣瞧來瞧去,還是覺得他最好。」
「這麼快就選好了?確定不再多斟酌幾日?」
「嗯,兒臣就喜歡長得又高又帥的乾元男子,還請母皇批准。」
林霏站在劉演的畫像前,掩面頷首,面色緋紅,裝出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女帝當了真,當下揚言幾日後就要給林霏指婚。
「不過,林家歷代女眷不論乾坤皆愛女子,朕竟不知霏兒更愛男子……」
「公主,」林霏出來時,阿憐小跑著跟在她身後,瞧林霏腳部發虛,她連忙扶住她的手,「您還好嗎?」
因著之前的肌膚之親,若是平時,林霏定要將手抽出,再與阿憐保持若有若無的距離,然而這會兒她卻失神地睨著阿憐修剪圓潤指甲。
那日,就是這幾根手指進入了她的體內,挑逗她,帶給她歡愉,再是……
身子有些熱。
「回宮。」
阿憐摸不清主子的心思。
自那日後,林霏再也不許阿憐在一旁伺候她沐浴、更衣,如今過了快兩月,她竟破天荒地鬆口了。
林霏這會兒坐在床邊,指尖梳過尚帶水汽的濡濕發尾,白色裡衣的衣襟微開,透過阿憐的視角能看清裡面那點惹眼的紅色布料。
垂在小腹前的雙手微不可察地壓住某處。
「阿憐,我要嫁人了。」
「啊?駙馬是……」視線回到林霏臉上,阿憐這才注意到林霏一直饒有興致地觀察自己的神情,那方才自己肆無忌憚地冒犯公主……阿憐噗通一聲用力跪下,「公主恕罪,奴婢罪該萬死!」
「你又何罪之有?」林霏刻意裝起糊塗,拉匍匐在地的阿憐起來,「我還想與你說未來的駙馬是誰呢。」
……
「原來是國公府的少爺,真是門當戶對,賀喜公主。」阿憐打心底里覺得,公主能忘記越王,再尋得一位意中人是再好不過的事,至於自己?她不敢肖想,她只要能以侍女的身份陪伴公主一輩子便足夠了,「既是公主喜歡的,這位劉公子必定氣宇不凡,和您是絕配……」
唇上觸上一片涼意,林霏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距阿憐僅一尺之隔,讓她忘記了呼吸。
「噓,」林霏將食指抵在阿憐微張的唇瓣前,「你怎麼一直在提那個劉演,我不喜歡他。」
阿憐頷首,隨機又搖頭。
「……不喜歡?那為何公主……」
阿憐適時閉嘴,作為公主,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哪容得她這個下人刨根問底。
林霏很滿意阿憐的反應,一個永遠忠於她的傾聽者,不會過分追問,不會多嘴,更不會泄露秘密,如果再拜託她一次,她會同意嗎?
阿憐感覺身子忽的變沉,是林霏將頭枕在了她的肩上。
「阿憐,你永遠會在我身旁,永遠支持我,是麼?」
「是,奴婢誓死跟隨公主。」
「那……」林霏的右手拂過阿憐的腰側,在肚臍眼附近輕撓,「你能不能再幫我一次,就像那日一樣……」
高潮的瞬間大腦會放空,如果她和阿憐再做一次,她是不是就能暫時將這份痛苦拋至腦後?
阿憐只當自己是聽錯了,抑或是林霏受了刺激頭腦不清醒,又或者是發情期提前到了。
「公主,奴婢去請太醫……」
「且慢!」林霏拉住阿憐的手腕,而後指尖滑至她的掌心,再是手指,「我既沒犯渾也沒到發情期,我是認真的。」
坤澤需潔身自好,這是世人對坤澤的規訓。
這段時日京城大雪,皇宮內點了火地,對於兩名只著片縷的女子而言不算太冷,甚至算得上有些熱。
阿憐拘謹地跪在床尾,雙手半握置於大腿與小腹的相連處,勉強擋住稍稍甦醒的性器。
「公主還請三思,若說上次是事出有因,這次、這次……」
「阿憐,你今年應當有十五了吧?」
「……是,奴婢是癸酉年三月出生的,與公主同歲。」
「那你可想過成家?」
「未曾有過,奴婢入宮後受娘娘和公主厚待,願永遠服侍公主。」
「呵呵,倒是個忠心的僕人……」身前傳來摻雜冷意的清脆笑聲,「那你敢不聽我的命令麼?」
阿憐驀地將身子伏低,「奴婢不敢。」
「好個不敢!」林霏語氣中帶上幾分慍色,「那我要你現在將身子坐直了,好好看向我。」
阿憐一顫,瑟縮地支起上半身,背依舊是佝僂著,一副伏低做小的受氣樣。
林霏本還想再逼她一把,不想聽到輕微的抽鼻聲,晶亮的水珠落到上好的綾羅錦緞上。
「奴婢、奴婢弄髒了公主的床單……」
低泣的少女忙用手去抹,更多的淚水隨著陡然加劇的動作灑在床上,倒顯得林霏是個搶占民女的乾元。
「你怎麼哭了!吃虧的不是你是我,你照做便是,難道你還想本公主主動嗎?」
「奴婢不……」
「打住,別再說這句話,聽得我腦殼疼,」林霏按著太陽穴嘆出一口氣,語氣添了些許無奈,「你既然不願,別怪我無禮。」
林霏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大膽的一天,飽讀詩書、深知人倫道德的她竟強迫自己的中庸侍女雙腿大開地跪在自己身前。
中庸的性慾本就較乾元和坤澤弱,就是剛才腦內不可避免的產生了一番遐想,叫阿憐升起些許情慾,性器也只是軟趴趴地垂在雙腿間,龜頭連一半都未露出。
林霏畢竟只是逞嘴皮功夫,讓她主動,她還真不知如何做才好,試探性地用手輕戳柱身,軟軟的,手感嘛……
「真是像極了條肉色大蟲……」
「公主恕罪,奴婢、奴婢髒了公主的眼……」
林霏覺得沒趣,收回手鄭重道:「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不要總將『奴婢不敢』『公主恕罪』之類的話掛在嘴邊,好似我是個嚴苛的主子,不如你就將我視為乾元,乾元皇女寵幸自己的貼身侍女,有何不可?還是說……你覺得坤澤天生比不得乾元?」
說來在如今的大周,坤澤也可入仕,林霏想不明白,為何母皇可對全天下的坤澤放寬限制,為此願抵著滿朝文武及天下人給的壓力,可她一個坤澤公主卻依舊只有出嫁從夫這一條路可走?可笑。
林霏的眼眸暗了暗。
「不許再拒絕,不許再過分妄自菲薄。」
即便中庸的性慾再低,只要不是個不舉的,就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
林霏終究還是被不合時宜的禮義廉恥打敗,命阿憐閉緊眼,沒她的准許不准睜開。
軟綿的性器在五指的裹挾下逐漸充血發硬,支在半空中不住點頭,林霏剝下包住龜頭的包皮往下拉,蘑菇狀的粉嫩頭部得以露出全貌,她還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觀察這個陌生的柱狀物。阿憐的性器並不大,一手輕鬆可握,也不算太長,才從虎口露出約一寸,可對於缺乏經驗的林霏而言,足以讓她產生退卻的念頭。
「好大……你那日就是扶著這個東西進入我體內?」
阿憐正在克制地喘氣,因著眼睛看不見,聽力這會兒異常敏銳,腦中浮現過那日進入林霏體內的場景,阿憐的呼吸驟然亂了,在林霏手中的性器硬得一柱擎天。
「是……只是奴婢的……算不得大,那日還弄傷了公主……」
林霏未捕捉到阿憐的變化,倒抓住了她話里看似無用,實則非常有價值的信息。
「算不得大是什麼意思?難道乾元的物什比中庸大多了?」
「……是。」
林霏這次似乎是真的被嚇到了,緊握阿憐柱身的五指鬆開,大致比劃出一個驚人的尺寸。
「阿憐,你睜開眼看看。」
阿憐不明所以地睜開眼,腿間的性器沒了溫暖的束縛,還殘留有先前的觸感,她抬頭,看見林霏用大拇指與食指環出一個圈,面色驚恐。
「乾元的物什難道有這麼大麼?」
「天級乾元或許會有這般大,奴婢不敢妄下定論,只能說大部分乾元的恥物不小……」
瞧林霏似是石化般,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阿憐忽的反應過來,忙安慰道:「公主不必擔憂,興許駙馬爺是位溫柔的,公主一點疼痛也感覺不到……」
「你如何敢保證?」
這事阿憐怎保證得了,她不過是怕自己這一說讓林霏對床笫之事從此生了俱意,和未來的駙馬間情感不和就遭了。
「奴婢……」
「除非你假裝自己是駙馬親自給我示範一次,我才相信你。」
第二十七章 「多謝賀小姐賜水」
「在下姓薛,在兄弟姐妹中排行十二,姨母叫我薛十二便好。」
「十二……」林皎月腦海中閃過一個小小的身影,「煩請薛小姐在這稍等片刻,我先進去布置今日晨讀任務,之後再來找你。」
林棄站在門口朝屋內看,這位姨母先是交代了今日誦讀內容,而後又是疾步走到念璠身旁附耳低聲說些什麼,二人的目光不時瞥到她身上,令她止不住在意。
「……沒有,我沒提起過,怎麼了嗎?」
賀念璠說這句話的聲音不大,林棄卻剛好聽清了。
話音剛落,賀念璠身旁的女子肩膀一沉,溫柔地拍了拍外甥女的腦袋。
「無礙,你給我好好讀書,不然等你阿娘回來,我可不會瞞報。」
賀念璠言笑晏晏的小臉霎時擠在一塊,架起書本在那裝模做樣地讀了幾句,又砸吧著嘴道:「姨母~」
「撒嬌無用。」
「讓你久等了,薛小姐可吃過早膳?我請你去附近的食肆吃點什麼?」
「學堂不用管麼?」
「不礙事,早上不過讀些書,還會有其他教書先生過來,更何況……我有事要和薛小姐談。」
林棄還真有些餓,早上肉燕湯加了太多醋,她被酸得沒胃口,也就沒吃太多,眼下肚子都癟進去了。
林皎月就支著臉,看林棄吃飽喝足,這才將手放下,直奔主題道:「薛不是小姐的本姓吧?」
咯噔,心跳陡然加速,林棄手上一慌,帶的碗筷摔成碎片。
「抱歉店家,我待會兒會賠錢的……」林棄扭頭朝身後的店家喊,眼珠卻始終定在林皎月臉上,「姨、姨母怎會如此想?」
林棄驚慌失措的模樣落在林皎月眼中,更加深了她的猜測,看來這位薛十二大抵是她的十二妹林棄了,她覺得有趣,什麼姨母,她們明明是姐妹,林棄該喊她一聲姐姐才是,當然,這是不能同她說的。
「薛小姐有所不知,我曾在十五年前隨家母去過京城,有幸見過先帝,如今見了薛小姐覺得面熟,竟是與先帝有七八分相像,又看薛小姐穿著不似平常人家,故猜測您與那位貴人有關係……若是猜錯了,還請見諒。」
「姨母見過先帝?如何見到的?」
普通人如何見到母皇?林棄不信任林皎月的說辭,可有一事她能確定,念璠的姨母見過母皇是千真萬切。
「當年六殿下風光大嫁,女帝駕馬親自將女兒送到皇城外,當年的百姓得以親見龍顏,小姐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
又是六姐……任何事情只要與六姐扯上關係,再不合理也是合理的。
「罷了,我信你。」
「那……薛小姐的真實身份可否與我道明?」
林皎月伸過腦袋,林棄思慮再叄,一隻手擋在嘴旁,附耳低聲道:「我正是先帝的十二女,林棄。」
散學的時候到了,念璠這個不愛讀書的自是第一個跑出門。
「念璠。」
聽到熟悉的聲音,賀念璠緊急剎住腳,抓著笈囊像條小狗似的跑到林棄身邊。
「姐姐,你來接我啦!我跟你說啊,姨母今天管得可嚴了,我嘴巴都讀乾了,她還不放過我呢。」
「這麼辛苦?我瞧姨母和善,不會這麼對你吧?」
林棄自然地接過賀念璠手中的笈囊,不想還挺重。
「你可千萬別被她騙了,我們都說她是笑面虎……」
「賀念璠,在嘀咕什麼呢?」
「噫!」突然出現的「惡魔低語」驚得賀念璠差點崴到腳,「沒什麼呀姨母,我在、我在跟姐姐誇你呢。」
「真的嗎?」林皎月向林棄點頭,上手扯住賀念璠的臉頰肉往兩邊拉,「你不要私底下罵我,我可就謝天謝地了。」
「嗚嗚……姨母,我再也不敢了……」
有道是一物降一物賀,念璠捂著留有兩道紅痕的臉頰蹲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嘴裡還在不停嚷嚷著:「我再也不說姨母壞話了……」
「唉,終於把姨母交代的功課做完了……」
賀念璠長嘆一口氣,椅子順著地面拖出一道令人煩躁的摩擦聲,她靠在椅背向林棄看去,後者正在翻閱自己平日學習的書,無非是《叄字經》和《弟子規》,而《論語》正在自己的桌面。
說起來……
「姐姐,你還記得我們之前提到過鬼神之說嗎?你那時候引用孔夫子的話說『怪力亂神』,今日我恰好學到這。」
「是嘛……」林棄將書合上來到賀念璠面前,「那你可有不懂的地方?我教你。」
「沒有沒有,我說這個不是為了叫姐姐幫我,我啊,是發現了姐姐的一個秘密,哼哼……」
賀念璠笑得堪稱「賤兮兮」的,林棄感到一股惡寒,好似自己弱點被對方抓在手心,她輕彈少女的腦殼道:「什麼?」
「姐姐實際上是不是怕鬼、怕黑……啊!」
賀念璠忽的撲到林棄身上,手腳並用地扒拉林棄的身子,翻白眼吐舌頭,十足的弔死鬼形象。
林棄感到一陣無語,雙手拖住少女的臀部將她輕輕放在桌面上,隨即低頭咬住少女的舌尖。
「嗚!汗嗨窩(放開我)……」
林棄才不隨她的願呢,銀牙輕鎖奮力掙扎的舌尖,將軟舌一寸寸含入口中,待少女放鬆警惕,林棄鬆開牙關刺入舌尖,輕舔念璠舌頭下面的粘膜和舌系帶,這處就像永不枯竭的甘泉,永遠有源源不斷的泉水產生,舌尖將最清澈的津液捲入,潤滑少女有些乾燥的唇瓣,直到它們都閃著淫靡的水光,在夕陽的餘暉下反光,林棄這才戀戀不捨地收回舌頭,用袖口輕點自己的嘴角。
「還敢嚇我麼?嗯?」
「不敢了,不敢了……」
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賀念璠眼神迷離,甚至對不上焦,一張小口嬌喘微微,手正緊緊地攥著林棄的腰帶呢。
這場鬧劇不知不覺中已經變了味。
林棄的目光越過少女的身子,看向她身後的文房四寶。
「念璠,讓我為你作副畫可好?」
賀念璠暗忖,姐姐真的很小心眼。
作什麼畫需要她將褲子脫掉,雙腿大開地坐在桌子上?這分明是報復!
「姐姐,有些冷……」
賀念璠抱緊雙腿瑟瑟發抖,意圖換取林棄的憐憫,她知道的,姐姐向來吃這招……
「不行。」林棄今日態度堅決,頗不留情面,她甚至用筆桿敲開賀念璠緊閉的雙腿,「我方才怎麼說的?腿要分開。」
「可是、可是我好害羞……」
賀念璠雙手捂住腿心,腳丫子雖是分開了,膝蓋卻還緊緊地並在一起呢。
「害羞?那你昨晚怎麼不知道害羞?兩個月前的那晚怎麼不知道害羞?」
清洗乾淨的筆桿擠入少女的腿心,輕敲一覽無餘的小腹,筆桿許是有些涼的,每敲一下,少女的小腹便猛的一縮,伴隨百靈鳥般清脆的鳴叫。
林棄驀地想起名為編鐘的打擊樂器,每逢佳節盛宴,宮中的樂師便會用特製的木錘敲打銅鐘,演奏樂曲。
林棄此刻絲毫不懷疑自己繼續敲下去,會譜出一首完整的樂章,若將音譜交給宮中的樂師,他們能完美復刻這悅耳的鳴叫聲麼?
「念璠,我再過兩日就要走了……」
「啊?為、為什麼這麼快?姐姐可、可以留下來和我們一起過年……」
「因為我是藩王,藩王是不能離開封地太久的,更何況我還未成家,陛下邀我入京共度佳節,我怎敢拒絕?」
林棄話里的意思很清楚了。
「念璠,這次相別我也不知何時能再與你見面,你就讓我留副畫當做念想,可好?」
話說到如此地步,賀念璠還能拒絕不成?少女緊咬唇瓣,靜思冥想好一會兒才緩緩岔開膝蓋,雙手撐在身後穩住身形,氣息不穩道:「姐姐可千萬別讓別人看見這幅畫……」
否則她賀念璠一世英名,都要毀在這幅畫上了。
既要作畫,定要先準備研墨,林棄卻不急,用清水打濕的筆尖輕撓少女的鼠蹊,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水痕一路向下,來到少女的大腿根部,筆尖在陰影內打轉,再度上提,目標明確地來到微微勃起的柱身底部。
「嗯……」
賀念璠屏住呼吸,以迎接接下來的刺激,不想林棄一抬手,竟將筆收走了,性器不滿地上下跳動,沒甚禮貌地吐出一口口水。
林棄安撫性地輕撓賀念璠泛紅的鼻尖。
「不急,我再蘸點水。」
吸飽水分的筆頭在少女稀疏的恥毛上稍作停留,隨即蜻蜓點水般地拂過柱身,林棄耐心極了,不放過性器的任何一個角落,她仿佛在給肉柱裹上透明的衣裳,可惜性器腫脹的速度實在太快,這件精心準備的水衣很快便被撐開一道道口子,筆頭的水再次耗盡。
林棄再未蘸水,看著汩汩流水的穴口和止不住吐泡泡的馬眼,她知曉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筆尖抵上粉嫩的龜頭,單獨一根筆毛並不會得到過多的反饋,可當幾百乃至上千根有韌性的狼毫撓刺過乾元最敏感的部位,在馬眼的幽窄小徑口打轉,乃至深入時,少女的喘氣聲驟然變得更大、更急,大腿滲出的細小汗滴滑至腿心和臀部,與小穴淌出的清液交匯,在上好的檀木桌面留下印著兩片臀瓣的水痕。
「啊……姐姐,我受不住,你、你快把筆拿開……」
「你再等等……」
林棄的性器繃在褲子裡,硬得快戳出一個洞,她好想……好想插進少女尚未被開發的幽徑……可她不行,念璠實在太年幼了。
將注意力盡數灌注到右手,林棄捏著筆桿來到穴口附近,小口正蠕動收縮著吐出清澈的潤滑液,比馬眼吐出的液體還要多上幾倍。
筆頭在穴口附近轉動,它很快便吸飽喝足,隨著林棄的動作將更多粘液塗抹在肉球和大腿窩,太浪費了。
毛筆垂直在硯台上方,水滴自然低落,在硯台中央形成兩叄滴小水坑,遠遠不夠。
林棄喘了幾口粗氣,一手掰開少女的肥鮑,另一隻手握著筆桿探入尖細的筆尖。
「姐姐~啊~」
說不清是感到癢還是感到酥麻,賀念璠蜷縮起踩在桌面的圓潤腳趾,兩腿無力地往外蹬。
林棄怕她踢翻桌面的東西,忙鉗住她纖細的腳踝,插在少女腿心的毛筆被小口被慢慢推向體外,先是筆尾垂在桌面,咯噔,隨著筆桿完全落在桌面發出一股沉默的敲擊聲,筆尖與穴口間形成一條藕絲般的銀線。
硯台上的水滴總算是夠用了,林棄故意把硯台端到賀念璠面前,道:「多謝賀小姐賜水。」
賀念璠哪敢細看,羞得抿緊眼帘。
「姐姐就會欺負我,快拿開!」
看到意料之中的有趣反應,林棄將硯台放回原處,拿出一塊墨條垂直按在硯台中央,一下一下耐心研磨,直到墨汁變得均勻又細膩,她這才擦乾墨條放回盒子中。
第二十八章 看得夠清楚嗎?
「快睜眼,我有事要你做。」
賀念璠當然是不想遵從的,可她不敢。
睜開眼帘時,身前並沒人,賀念璠不解地環顧四周,林棄趁機從身後抱緊少女,把蘸過墨水的筆塞到她手中。
「做、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道歉,我要你黑紙白字寫清楚。」
「啊,姐姐怎麼如此記仇,難道真的被我說對了,姐姐怕鬼?」
林棄眼角抽動。
「照做便是。」
好吧,她賀念璠記住了,姐姐怕鬼,她以後再也不敢拿這點隨便開姐姐玩笑了……不過寫幾個字道歉而已,輕輕鬆鬆,她寫就是,可……賀念璠扭動被鉗住的胳膊,更疑惑了,拿著筆的手在身前亂比劃。
「姐姐,你不放開我,我該如何寫?又該寫在何處才好?」
「這還不簡單……」
林棄貼近少女的耳廓,唇瓣微啟,話還未說完,少女便捂著耳朵瑟縮起身子,期間有幾滴墨滴灑在衣服上,怕是之後又要辛苦阿想姑母了。
「姐姐好奇怪,好端端的怎會升起這種想法,簡直是、簡直是……」禽獸。
難道人長大後都會變成這樣嗎?就是棄姐姐也不能例外?
「怎麼不繼續說了?」林棄握住少女的手,「既然你不願寫,那我就教你寫。」
林棄將賀念璠的衣服下擺拉直肚臍眼上方,她的力氣很大,即便賀念璠殊死抵抗,蘸滿墨汁的筆尖還是觸上白皙的小腹,以此為紙歪歪斜斜地寫下幾個字:我錯了,願憑姐姐處置。
「好了,在我同意前不許擦掉,接下來我該叫你做什麼好呢……」
「不行!這不算數,分明是姐姐……」
「嗯?」
賀念璠的聲音又小了下去,她看向窗外,意有所指地抬高下巴點了點,「姐姐不是要作畫嗎?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是啊,所以你更要儘快擺好姿勢,莫要耽誤了時間。」林棄拿開賀念璠手中的筆,目光在屋內搜索,「有了!」
什麼有了?賀念璠不明白林棄為何一驚一乍的,身後的女人逐漸走遠,腳步聲從耳後一直蔓延到屋內一角,難道那裡有什麼好東西吸引了姐姐的興致?說好的作畫呢?
「……姐姐?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把褲子穿上了。」
「不許……嗯。」
身後傳來一重物落地聲,賀念璠正要轉頭去看,林棄有力的大手托住她的大腿,將她輕輕放在了一把躺椅上。
平日賀念璠最愛躺在這上面看閒書。
「……啊!」
賀念璠下意識摟住林棄的脖子,她怕屁股又被凍個透心涼。可是沒有,林棄這次貼心地在椅面擺上一塊織錦緞坐墊,坐上去不僅不冷,還軟軟的,不會硌得慌。
「好啦,該鬆手了……」
林棄輕拍少女的背,賀念璠尷尬地收回手,抱緊膝蓋盯著自己的腳尖,撅嘴嘀咕道:「姐姐肯定又沒安什麼好心……」
林棄嘴角升起笑意,拂袖坐回桌前,她在桌麵攤開一張紙,用壓尺固定住,隨即執筆指向迷茫的少女。
「我想好了,我要你在我面前自瀆。」
賀念璠分化後還從未自瀆過,更別說現在林棄穿戴整齊,她身下卻片縷未著,太不公平了,可她不敢伸冤,誰叫她無緣無故偏要嚇姐姐呢?自作孽不可活……
手掌按上腿心的肉團,它因方才的一番耽擱偃旗息鼓,帶著一層乾涸的黏液軟趴趴地垂在腿心。
因著分化後到林棄找上門這兩個月的時間,賀念璠也只使用過一次新長出來的性器,這個肉柱……不,在平日看來更應該說是肉疙瘩的東西其實並未引起她太多的關注。
若說有何變化?那當然是有的,內急時再也不必慌慌張張地去找茅廁,就是找到了也不必撩衣擺提褲腳擔憂髒了衣物,站著小解便是。
不便之處自也有,每日清晨醒來,它總是精神滿滿地頂著身下的被子,好一會兒才能消掉,若是剛巧想小解也得等它變軟,有幾次她都差點被憋壞了。
除此之外,分化的變化並未帶給她太多的實感,她時常忘記自己是個乾元,前幾日更是在嬉鬧中坐在了一未分化坤澤女孩的腿上,沒升起半點避嫌的念頭。
「原來它平日這麼小……」
賀念璠撥弄只有食指粗長的性器,像是第一次見到它的懵懂孩童。
「腿再張開些。」
天色漸漸變暗,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曾停歇,林棄頗煩躁地加快作畫的速度,少女的身形輪廓躍然紙上,可惜細節勾勒起來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手心的肉疙瘩轉瞬間支棱成一條硬邦邦的肉棍,賀念璠剝下半包住龜頭的包皮,大拇指和食指環出一個比柱身粗度略窄的小孔上下擼動。
「嗯……姐姐,好舒服~」
少女將後腦勺枕在椅背,情難自抑地抬高下巴喘氣,冠狀溝或擦、或勾過虎口那層薄蹼,讓賀念璠驀地想起自己在姐姐穴口附近抽擦的快感,毫無徵兆地,性器嘭地又膨脹了一圈,被手指勒得生疼。
「啊~」
林棄這邊並不好受,她覺得有些熱,更有些喘不過氣,腿心酥麻難耐,又脹又疼,她幾乎是強撐著一口氣在畫。
她後悔了,這個捉弄念璠的法子簡直「損敵一千,自損八百」。
「吸……呼……」
她再度抬頭打量起少女的現狀,精緻挺翹的鼻尖和微微張開的小口,清晰的下顎線和白皙的脖子,甚至能看到陰影下的小巧喉結隨著吞咽上下微動。
目光下移,腿心的狀態更是一塌糊塗,淺灰色的柔軟恥毛一縷一縷地貼在小腹上,先前準備的那塊軟墊早被淫水打濕,浸出一塊深色的印記,雞蛋大的龜頭不知為何被少女的手指鉗製成紫紅色,比平時更可怖,也更別有一番風情。
坊間皆流傳,經歷過愈多性事的人,性器的顏色就愈深。賀念璠是不是登徒子林棄自是清楚,可她也開始止不住地想,若是自己回到會稽後,念璠看中了學堂中那群坤澤小姑娘該如何是好?
天級品階,一副好皮囊,在平民中算是非常優越的家世,時不時還愛撒嬌說些好聽話,坤澤很難拒絕這樣的乾元。
她將來不會真將那些坤澤全部收至麾下,與她們夜夜笙歌,任性器由可愛的粉色變成醜陋的紫紅色吧?
「呼……呼……」
手有些抖,林棄夾緊腿心,用左手支住顫抖不已的右手,畫到念璠腿心時,她哪還敢再細看,憑著記憶中的印象勾勒大概,換上一支中鋒描繪環繞柱身的青筋,在紙上看起來只是一些簡單的細線條,可林棄清楚地記得它們如何讓自己欲生欲死。
屋內升起另一股急促的呼吸,賀念璠分出一分精力朝林棄看去,面上的神情雖看不清,可桌下的狀況卻一清二楚。
併攏的膝蓋上下交叉磨蹭,腿心的布料鼓起一塊大包,比她過去看到的更大。
哼,她還以為只有自己難堪,原來姐姐也好不到哪去,竟看著她自瀆看興奮了。
「哈……」
一旦意識到這個事實,賀念璠也就不感到那麼羞了,她甚至放開自己的性器將腿掰得更開。
「姐姐~你看得夠清楚麼?」
少女媚眼如絲,言語間儘是挑逗,始終低頭作畫的林棄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去,只這麼一看,手指脫力,筆落到紙面砸下一個墨痕,好在其正好落在畫紙邊緣,也算無傷大雅。
「我、我……嗯……」
林棄猛地按住那處,腿心不自覺順著小臂上下磨蹭,她竟是到了。
賀念璠只是起了打趣的心思,哪能想到自己魅力如此大,就只是簡簡單單看一眼,就可以達到高潮呢?
左手難耐地覆上自己的胸乳揉捏,右手擼動的速度加快,本就臨近高峰的身子在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
躺椅不停地發出咯吱聲,讓人擔憂它會就此散架。
「姐姐……姐姐……我也要、啊……!」
賀念璠就這般失神地盯著林棄通紅的臉頰,將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
兩人的神智似乎都飄到了九霄雲外,一句話也不想多說。
良久,屋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念璠,薛小姐,到了用晚膳的時間了。」
兩人這才如大夢初醒般,該擦地的擦地,該收畫的收畫,直到將屋內殘局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二人才敢作答:「我們馬上來。」
那幅畫並未作完,可也差不多了,只差五官而已。
「姐姐不會再戲弄我吧?」
賀念璠在屋外徘徊,遲遲不敢再進去,要不是林棄再三保證:「今天我是認真的,你就坐在這邊的椅子上什麼都不用做,保持自然就好。」她怕不是今晚還要賴在念溫屋中不敢出來呢。
「如、如何?」
「表情再放鬆些,想想開心的事。」
「開心的事啊……啊!我最近又長高了,姐姐有發現嗎?」少女搖晃著雙腿,眼眸亮若明珠,嘴裡依舊在不停地說著,「要是我能有姐姐這麼高就好了……姐姐有多高呢?」
「我?約莫五尺五吧。」
林棄勾勒出少女笑得彎彎、眼尾上鉤的鳳眼,她驀地想起來,當年自己坐在榻上,那位端莊中蘊含著些許傲氣的六駙馬也是這般對她笑著,只是其中少了幾分俏意,多了幾分溫柔,她當時看得入迷,還和四姐念叨等自己長大了,也要娶一位這樣的姑娘才好。
「氣質雖然截然不同,但你和她果然很像。」
「誰?」搖晃的雙腿一頓,少女歪著頭,恍然大悟地張大嘴,「是之前提過的那位六駙馬嗎?」
究竟有多像才能讓姐姐多次提及?這下就連賀念璠也忍不住在意起來了。
「是,你的眉眼與她尤其相像,只是你的眼型不如她窄長,要稍圓些,還有你的鼻頭,要更翹些……」
林棄渾然不覺自己說的入迷,手上的功夫倒也沒落下。
賀念璠起初只是隨口好奇一問,哪想到她比較得如此詳盡,平時就是她自己,也沒如此仔細地觀察過自己的五官呢,少女的面龐添上赧色。
「原來姐姐一直在偷偷看我啊……」
賀念璠不自在地撩起碎發別到耳後,手半撐著臉頰,企圖掩蓋臉上的羞意。
林棄手一頓,飛速地瞥了少女一眼,復又將頭低下。
「不過是記性比較好罷了……」
就當是如此吧。
兩人默契地保持緘默,也不知過了多久,林棄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好了,你要看麼?」
「要……不要,我才不要看!」
誰要看自己的自瀆圖啊!
「真可惜……」
林棄默默收好這張畫,它並不是什麼自瀆圖,不過是一張普通的人物半身畫像罷了。
第二十九章 進京
離別那日,馬車早早地在府外候著。
「念璠,我要走了,若是你想來會稽,可在來年的二月後來尋我,還有這些……」
林棄朝身後揮手,兩名侍衛從馬車上搬下一個箱子。
「這裡面無非是一些衣物、首飾還有胭脂水粉,本想上次一併給你……希望你能收下。」
「姐姐……」
兩人一時難捨難分,說些有的沒的,不過是一些瑣事。
「姐姐,你昨日說的那位駙馬,我有機會見見麼,我真的好好奇她長什麼樣。」
若是可以,林棄當然也想再見一次這位駙馬。
「很可惜,她與我六姐在十四年前就不在了……」
這個答案是賀念璠未曾想到的,少女臉上閃過錯愕。
「抱歉姐姐,我不太了解這些事……」
林棄早就看開了,更何況她與這位六姐和六駙馬也僅有一面之緣,對她們也無太深的感情,若說有何難以釋懷的,就是六姐是阿娘生前在宮中少有的朋友吧。
「我不在意這事,至於駙馬的姓名啊,說來甚巧,我記得她與你同姓,叫賀……」
「殿下,屬下冒昧,只是天快黑了,若是再耽擱恐出不得城去,還請殿下快快上車!」
一旁的侍衛等了許久,見兩人遲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免心急,也就斗膽打斷二人。
林棄這才發覺山頭的太陽都降下了一半,待它完全落山,城門緊閉,她就離不開了。
林棄急忙跨上馬車,被這麼一打擾,竟也忘了方才的對話內容,她從幕帷探出頭,揮手道:「念璠,我必須要走了,望你保重!」
「駕!」
伴隨鞭子的抽打聲和車軲轆滾動聲,馬車漸行漸遠,不一會兒隱入人群,消失在道路的末端。
賀念璠揮舞的手停留在胸前,好似她的魂也隨著林棄一起走了。
她還未得知那位六駙馬的姓名呢。
「……念璠,念璠,發什麼呆呢?」賀念溫本想打趣自己這妹妹,可瞧她魂不守舍,也不免心疼起她,「她值得你這麼喜歡麼?」
什麼戀人,什麼約定,從古至今哪位王爺不是三妻四妾,兒孫滿堂,難不成越王會剛好是這個例外,願意為了自己這個傻妹妹不成家?她不信。想看更多好書就到:wa nbe n ge.n et
賀念璠不忍心將話挑明,她像幼時一樣把妹妹摟在懷中,陪她一同看向遠方,等待著最後一絲日光從天幕消散。
林棄到達臨安京時已是十二月末。
天色已晚,林棄托手下進宮通報,自己則命車夫將馬車駛至中書舍人薛大人的府邸——阿娘的娘家。
大周朝有令,已分化的乾元皇子與公主在分封或開府後不得留宮過夜。女帝雖有準備住處,可林棄念及自己甚少見過外祖父母,阿娘又早逝,早在出發前就寫信到薛家,說是要在府上借宿一段時日,同外祖父母敘舊。
「殿下,薛大人的府邸到了。」
馬車緩緩停下,林棄驀地有些緊張,她在想,外祖父母見到自己會感到高興嗎?自己貿然到訪會不會給他們造成困擾?
氣沉丹田,林棄呼出一口氣,拉開帘子跳下馬車,薛府門口站滿了男女老少,在見到她的一刻齊刷刷地跪下。
「參見越王殿下。」
「快快請起!」
林棄受不得如此興師動眾的大禮,瞧這陣仗,怕是全府的人都站在這外頭迎接她呢。
「殿下,快隨老臣進來,擔心凍著身子。」
眾人讓開一條通道,一灰須老者站在中間,身旁站著一老婦人,兩人應當就是她的外祖父母了,林棄已有十幾年未見過二老,一時竟有些恍惚。
「外祖父?外祖母?」
她試探地喊了一聲,兩位老人皆喜出望外。
「殿下記性真好,過了這麼久還記得我們。」
「這是你阿娘入宮前的閨房,多年來一直保持著原樣,聽聞殿下要來,我托下人打掃了一下,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林棄環顧四周,屋內的柜子、桌面皆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一看就是精心呵護過的,仿佛能看見當年那個出嫁前的少女正在妹妹的陪同下坐在梳妝檯前施紅妝。
「怎麼會呢,倒不如說是我麻煩了你們二老。」
「不會不會,殿下願意來,是府上蓬蓽生輝。」
薛儀慈愛地看著林棄,與夫人的眼眶皆有些紅,也不知是在透過她看早逝的女兒,還是心疼她這些年在宮內的遭遇。
薛儀與夫人只有兩個女兒,長女,也就是後來的惠嬪,因產劫而死,僅留下林棄這一個孩子。次女是中庸,後來成家立業,膝下也僅有一個女兒,薛家可謂人丁稀薄,是以夫婦倆特別關注宮中這位外孫的情況。
可宮牆有隔,他薛儀不過一託了女兒福才官至中書舍人的庸人,在宮中也無太多人脈,竟是連外孫被人欺負了也無法提供援助。
「殿下這些年在宮中受了不少委屈,只怪老臣無能,有愧語兒在天之靈。」
兩位老人皆是哭成淚人。
林棄夢到了阿娘,她第一次在夢中看清她的長相:鵝蛋臉、五官小巧精緻,她與阿娘長得並不太像。
她們如朋友般促膝長談,分享成長中的點點滴滴,夢醒時分,林棄眼角有淚。
她想,阿娘一定是來看她了。
起床後,林棄焚香沐浴,穿上大紅蟒袍跟著外祖父一同進宮,待早朝結束覲見女帝,宮人進去通報時,女帝正在批改奏摺。
「臣參見陛下。」
「快起來吧。」女帝放下手中的硃砂筆,眼下兩團烏青,「十二妹從蠡渚一路趕來,今日又起得早,定是累壞了吧。」
林棄本雙膝都離了地,這一聽,又頓時跪了回去。
「陛下,臣、臣未經陛下的恩准私自離開會稽,還請陛下恕罪,只是事出有因,臣……」
「同朕詳細說說。」
「臣於半年前結識一蠡渚少女,兩人一見如故,只是途中生了一些嫌隙,臣又苦於沒有機會當面將話講清,便……」
「嗯……再將她和家裡人的姓名說與朕聽。」
「姓名?」林棄明白女帝是在懷疑,也不疑有他,「她姓賀,名念璠,家中有個姐姐叫念溫,至於她的雙親,臣未問過,只知她有一個姨母姓衛,除此之外,臣一概不知。」
「真的不知道?」
「臣所言,句句屬實。」
林棄盯著地面,連身子也一動不敢動,直到前方傳來一聲溫和的「起來吧」,屋內凝滯成一團的空氣開始流動,林棄才發覺自己又能大口呼吸了。
「謝陛下。」
林稷並非不了解林棄的去向,那日林棄才離開會稽,負責監管林棄的官員便派手下隱匿行蹤暗中跟在她身後,早已將這段時日的動向全部上報給了林稷。
「陛下,信上說六殿下與六駙馬確實出了遠門,越王殿下並未見過她們。至於七殿下,也謊報了自己的姓名,只說自己姓衛,想來越王殿下是當真不知曉六殿下和七殿下就在此處,她能與六殿下的女兒相識只是巧合。」
「姓衛啊……」林稷想起那位自縊而死的麗妃娘娘,也就是林皎月的阿娘衛瀾,「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至於是不是巧合,林稷自有判斷,眼下看來,自己這位看著長大的妹妹並沒有騙她。
諒她也不敢。
接下來二人不過是像尋常人家的姐妹般聊些家常,既要聊家事,必不可免地會聊到林棄的婚姻大事上。
「霏兒比你小兩歲,眼看著也要出嫁了,你呢?上次你給朕回信說你會考慮,那你可找到心儀的坤澤了?」
「回陛下,暫且還未找到。」
「還未找到?」女帝拍了拍自己這幼妹的肩,「眼看半年之期不足五月,妹妹可得抓緊了。」
是啊,距來年五月愈來愈近,可想找到符合條件的坤澤無異於大海撈針。難道她當真要娶一位不相識的坤澤,只為了綿延子嗣?不,別說生孩子了,她對坤澤的信引沒有反應,更是不舉,難道要讓別人家的好孩兒為她守一輩子的活寡麼?
不行,太卑鄙了。
「臣會的,臣一定會尋得合適的坤澤,為大周皇室開枝散葉。」
林棄說的堅定,也不知這話是為了討女帝歡心,還是為了讓自己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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