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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降臨 (0-14)作者:紅色珊瑚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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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4: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好運降臨
作者:紅色珊瑚礁
開端
費巧禾活到26歲,幾乎可以說是一事無成。
即使在別人眼裡,她好像是順風順水、老天奶也眷顧的天道寵兒,她也無法和別人解釋,為什麼她已經獲得了那麼多別人遙不可及的機會,但她依然可以把生活過的如此稀爛。
現在的她在一間知名企業工作,說出去也是風光無限,但她一個月也就5k的工資,乾的也只是放在偶像劇里,會對著威風凜凜的總裁犯花痴的那種前台小妹。
非要說她這一生的高光時刻,大概是可以從高三被花盆砸到頭,不僅渾身完好無損並徹底頭腦開竅開始說起。那段時間費巧禾就好比醍醐灌頂,學什麼都能快速吸收領悟,那時的高中老師還說她就是很標準的後天「學者症候群」,那個時候小鄉鎮里的高中人並沒有很多,於是幾乎所有人都認識她。
說來好笑,那段時間應該是費巧禾最幸福的時候吧,原以為像她這樣普通的女孩,是不可能這麼有桃花運的,她到現在都記得隔壁班的高中男生,猜拳表決誰要騎自行車送她回家呢。
後來自然也不用說了,費巧禾確實也在高考取得不俗的成績,並非常好運的在那年碰上首都大學降低分數線,她僅高出兩分成功錄取。她就這麼在短短五個月內實現人生逆襲,她眼含熱淚坐上開往都市的火車上時,村裡到處都是掛滿她名字的橫幅,並且信誓旦旦的和村裡曾經照拂過她的鄉親父老承諾,等她畢業後一定會返鄉,為小村做出貢獻。
但事實的真相是,費巧禾如一顆一瞬即逝的流星,在大學迅速隕落了。
她的大學室友聽到費巧禾分享的種種事跡,只給出一句敲飄飄的評價:運氣用光了。
是的!費巧禾進入首都大學後,不管如何努力,卻總遊走在掛科的邊緣。高開低走的人生經歷當然使她充滿強烈落差感,但更讓人感到挫敗的,還得是格格不入的自己。
雖然遇上了相處融洽的室友,但是站在她們身邊卻總是成為陪襯。費巧禾縱然勉強算得上清秀,但和時尚又吸睛的室友站在一起,就好像一群飛舞的蝴蝶旁混入一隻蜜蜂...
總之,「好運用光」的費巧禾,就在這種隱形的打壓下漸漸迷失了自我。不過再普通的女孩,也會遇上那個能夠發現她的特別的那個男人,於是在對方和她告白後,她沒再像高中時扭捏挑選,草率的就這麼把自己的「初戀」定下了。
當然啦,費巧禾的對象也是有過人之處的,比如他們就是系裡被調侃的「努力派」情侶,一個是越努力越不幸,而費巧禾的對象努力的成果就是每年都能拿到高額獎學金,她就這麼在對方身邊苟且偷生,能讓學霸男友幫忙做的報告就乾脆不自己動手了,反正自己做的也很低分;考試前讓男友押題,10題至少也能中3題吧!於是費巧禾就這麼有驚無險地從首都大學畢業了。
不過這好運也確實是一陣一陣的,對象確實給費巧禾提供了非常多幫助,若要說她有什麼不滿,大概還是性生活不滿意吧。
費巧禾的對象說好聽點是木訥又老實,說難聽點就是性冷淡,交往六個月還是費巧禾主動提出,他們才雙雙破處。費巧禾也是從開葷後才知道,原來自己性慾如此強。男方尺寸完全夠用,但是她幾乎很難被滿足,不過這對費巧禾來說也不是什麼難解決的難題,畢竟現在都2030年了,小玩具種類越來越多,女性取悅自我再也不是什麼羞於見人的事。
一切的轉機還是從畢業以後說起。
兩人面對未來規劃產生了巨大的分歧,對方於是和費巧禾匆匆提了分手。
原以為自己會很傷心,不過對方在臨走前只留下「不想再被你利用」和一個決絕背影,這反倒讓費巧禾心安了不少,原來他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那個。
更後來的後來,費巧禾決定在首都生存。首都人多工作機會少,更別說這裡物價更是高的出奇,費巧禾勉強蟻居在一間10平的房間,裡面甚至只放得下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和一個衣櫃。
平時的作息更是簡單的出奇,每天八點半起床,五點下班,又要考慮通勤和飲食消費,每天回到家洗完澡已經精疲力盡,多餘的時間只想休息和玩遊戲,睡前享受一把沉沉睡去,畢竟更難應付的始終是第二天嘛。
於是故事就這麼匆匆開啟了,就在26歲這一年的某個第二天,費巧禾就在上班前等熱騰騰包子的空檔,被店鋪二樓從天而降的花盆正重紅心。那瞬間她的視線早被血液模糊,就這麼直挺挺倒在被太陽光照射的發燙的石磚上,周圍是店家和旁邊商戶的議論和尖叫──
就要死了嗎?
面前閃過無數跑馬燈。有小時候生病被母親細心擦拭額頭的畫面,也有初中時面對第一個暗戀男孩自己興奮又青澀的模樣,也有高中被眾星捧月的日子。
對了,高中的時候也被砸過一次,不過那次除了一點小傷口,似乎一點疼痛也沒有,也許那次就該被奪走生命的。費巧禾漸漸感覺自己耳鳴越發嚴重,身體里的熱量在漸漸流失。
她被抬上擔架後已經全然丟失了意識。
第一章、天降好運
費巧禾回憶起自己小時候的更多事。
幾乎鄉下人都擅游泳,田野間小河小溪特別多,孩子們一到夏天就沒有一天呆在家的,他們那個時候哪有空調啊,一個個都跑出去玩水摘果子,費巧禾就和女孩子們一起抓蝴蝶,不過她小時候就矯情,喜歡蝴蝶但卻害怕毛毛蟲。
遙記得有一年夏天特別熱,於是費巧禾沒有選擇去爬樹乘涼,而是和一群比自己年紀大的孩子去玩水。不過也許她高估小河的湍急程度,她鑽入水中差點沒起來,後面是邊哭著被母親提著後領子回家的。
溺水瀕死時的感受仍然歷歷在目,她覺得現在的狀態顯然就是這樣....
「咳...咳...」費巧禾皺起眉,突然地猛咳起來,接著她就聽到周圍傳來很多聲音,響鈴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還有她熟悉不已的哭聲──
「小禾醒了!快叫醫生!」
於是就在這麼人聲鼎沸的地方,費巧禾又再次撿回了一條命。
「不是說了嗎,一畢業就回家,你看看你現在,在首都沒存到什麼錢還差點就死了!」自從費巧禾醒後,費母就一改她昏迷時還哭哭啼啼的形象,邊替她削蘋果皮邊沒有停歇的絮叨。
費巧禾摸了摸頭上包著的紗布,也是滿臉無奈:「媽,我都這樣了,你就別念了!而且沒存多少錢,我怎麼甘心回去啊?」
費母仍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不過卻沒在執著這個話題。她把削成小兔子模樣的蘋果遞到費巧禾面前。
「我就不喜歡吃蘋果,你削成兔子模樣我也不愛吃啊!」費巧禾很是嫌棄。
「你吃不吃?」費母直接威脅道,「俗語都說一天一蘋果,醫生遠離我,你趕緊給我吃了。」
於是費巧禾就在母親的威逼下勉強把蘋果咽下肚。
***
費巧禾其實傷的不算重,就在額頭處縫了四針,她平時也有劉海遮擋,那個傷口被蓋住後基本看不到,但是醫院擔心她腦子受到強烈撞擊會有什麼後遺症,於是又強行讓她多住兩天院。
母親要顧鄉下的雞鴨和田地,於是也在第三天看費巧禾一切正常後,也就坐了車又匆匆忙忙返回鄉下,於是她就一人在醫院好滋好味的過了四天。
醫院食堂飯不錯,比起自己在外面買的簡直又實惠還好吃,雖然最好吃的還是公司里的膳食。
該說大企業就是大企業呢,雖然只是個接待的櫃檯小姐在上班途中被花盆砸進醫院縫針,公司不僅給了三個月的帶薪休假,甚至還有額外的津貼,這些都是平時和她在茶水間八卦的其他女同事帶給她的消息。
「這麼說我也想被砸了。」剛畢業的櫃檯小妹小若羨慕地說,「三個月呢!三個月不工作也有薪水哪!」
費巧禾面上不顯喜色,只是端著茶淡淡的45度角望向醫院病房的窗口,「雖然這三個月不工作,但白拿這些薪水我也良心不安。」
於是這群周末來探望她的同事從羨慕到開解只花了兩分鐘,「巧禾姐你就是太老實了!」
「對呀,白拿薪水多好呢,巧禾姐是不是被砸壞腦子了?」另外一個和小若同期進來的妙妙也附和著,一群女孩子圍在病床前,一直到下午才離開。
等到小若一群人離開醫院時,費巧禾才徹底冷俊不禁笑出聲來。
「三個月啊,我可要好好規劃一下該怎麼過了。」
一天後經過醫生徹底檢查,費巧禾頭上的紗布終於可以解下來了,她也開始了自己為時三個月的修養假期。她沒什麼特別愛好,平時精力全應付在工作,也壓根沒有談戀愛的時間,對旅遊更是毫無興趣。平時周末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休息方式就是窩在她小小的家裡一覺到自然醒,那配備的居家好物,她是該去超市備點。
「對了,我該去買點零食才行。」費巧禾喃喃的走出醫院,下一站就是距離自己家不遠的超市。
她的公寓小,沒有配備的廚房,但是家裡該有的小電鍋和空氣炸鍋都有,於是又在冰箱裡添了一些火鍋料和調味,打算在假日多學幾道菜。
開始休假的第一天,費巧禾不負眾望的賴床到下午才起床。昨晚難得有時間熬夜,她就順便把之前囤積的乙游劇情通通一起看光,那滋味別說有多好,就是劇情量實在太大。
她就這麼醉生夢死的過了一周。
小若在周末給她抱怨暫時頂替費巧禾工作的其他同事有多嚴肅,她也只是邊「嗯嗯」邊扒拉手機。說起來這才一周,雖然盡情休假的感覺確實很好,但心裡卻總有一股淡淡的忐忑。
也許這就是苦命的普通人最常見的想法吧,即使在享福卻也過得惴惴不安。
費巧禾一邊附合著小若的連天嘮叨,一邊翹著腿吃著原味的薯片,只有聽到八卦處時才稍微提起一些勁。
「巧禾姐,你有沒有在聽啊?」小若在電話那頭不滿道,但卻又猛地話鋒一轉,「對了,下周聽說老總的兒子就要來公司開始實習了,原本一直在德國留學來著呢。」
費巧禾聽了不免有點可惜,「啊,這種大場面我應該在前排吃瓜的。」
「就是啊,巧禾姐姐你快回來吧,前台沒有你真是太無聊了。」小若又哭喪著撒起嬌來,「而且不是馬上要公布上次抽獎的結果了嗎,如果能抽中特獎就好了。」
費巧禾聽聞不覺心中一動,馬上從攤著的姿勢坐起身,「小若,抽獎的頭獎是什麼?」
「就是咱公司新研發的沉浸式VR體驗感應器啊。」
第二章、初遇男大
自從掛了電話後,費巧禾就有些心不在焉,洗澡時還差點滑了一跤。她裹著浴巾打開了電腦,在搜索欄甫一輸入了「津藤」,馬上有多筆資料跳了出來。
津藤,全稱為津藤跨國有限公司,主要的業務是網際網路科技,主招攬人才都是計算機和創意類人才,簡單來說是以開發遊戲為主業。
津藤大廈雖然高達35層,但費巧禾只是最基礎的大廳接待人員,工作範圍僅圍繞在一層,根本接觸不到那些十幾層的人才,只有偶爾需要幫忙送文件,才能去樓上窺見那些辦公室和精英男女工作時散發的光輝。
說來慚愧,費巧禾當初正是因為高考結束後得到第一台智慧型手機,並且發現自己確實很喜歡玩遊戲,才會在選專業時選擇計算機專業。但事實上,她並不適合這個專業。
費巧禾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再想這些早已過去的事。她打起精神,搜索起關於VR感應器的相關報導。
現在是2030年,思想已經全面進化,更別說科技和遊戲,現在單純的2D和平面的遊戲已經無法滿足人類,而是更追求「現實」感的體驗,因此作為國內數一數二的遊戲公司,津藤首先發現商機,開始研發第N.0的VR感應器。
此VR感應器預計將會在2034年發售,目前市面上只有20台做為體驗和接收反饋的機器流通。N.0感應器不僅適配津藤旗下所有遊戲,往後也許會採用合作或收購方式取得更多遊戲的股權,津藤高層更是放出將會推出新的系統,可以在VR內「自定義」自己的虛擬人生。
該番宣言放出就得到極大反響,有人說這是逃避現實、使人玩物喪志的不良產品,但是又被爆出這台機器的價格高昂,被網友調侃為富貴人家的「桃花源」等等....,而後推出的自定義虛擬人生更是被大多數人反對,此台機器作為隱私使用,一台機器僅能夠實名一人,自然是需要成年方可操作,而多少人會在自定義世界宣洩許多無法在現實世界做的事,都將成為無形隱患。
不過既然能拿到商標,即代表這像商品是獲得認可的,木欠市面上流通的也只能體驗遊戲部份,那些批評聲自然小了許多。
費巧禾摸了摸自己偶爾隱隱作疼的額頭,突然就有點想笑。
說起來,這曾經也是她的幻想呢,能夠拿到一台可以過另外一個人生的機器什麼的,大學她還曾經把這個拿出來當成課題來寫呢,只不過她沒有那麼強的表達能力和執行方式,沒能把自己的想法好好全盤托出,不然說不定她現在也該坐在20層上了吧...?
哈哈,開玩笑的。
她不禁嘆口氣,安慰自己道,「至少有錢人和普通人想法都一樣,也會希望可以過不一樣的人生。」
***
日子幾乎是一眨眼就過了。
費巧禾幾乎家裡食物吃完才願意出門,其餘時間都是躺在床上度日。她手裡載的乙女遊戲主線和約會幾乎全都被打通了,不愛追劇的她甚直無聊到把五部偶像劇都追平。
因為不需要出門,她自然免了化妝和打理的步驟,提了袋垃圾簡單梳個馬尾就下樓了。她家雖然小,但這附近是很安靜的住宅區,所以環境美化都做的很好,更別說對面是剛建成的高級公寓。
費巧禾把垃圾丟了後,又徒步六分鐘散步至超市,又買了一大袋食材和零食。在家休養這段時間她甚直還胖了四斤,以往下班就已經精疲力盡,根本不會想著要吃什麼,最近天天都在小紅書上學做菜,可以說是越過越健康了。
「您這些是106元。」櫃檯小姐笑意盈盈的幫她裝袋,「費小姐,又來買東西
啦?身體好多了吧。」
「好多了,辛苦啦。」費巧禾朝她笑笑,從袋子裡掏出一罐咖啡,「給你的。」
櫃檯小姐很是受寵若驚。
這裡附近的住宅區除了一般的家庭,剩下大部份都是大學生,更或著像她們那樣的在別市打工生活的年輕人。超市裡的櫃檯小姐和她算是上下樓,平時也會互相照拂。
也許是做件好事就會讓人神清氣爽,費巧禾戴著耳機隨著輕快的音樂一跳一跳的回家時,全然沒注意她袋子裡的零食灑了一路。
「小姐,小姐!」
費巧禾隱約察覺到身後有快速接近的腳步聲。
「小姐,你東西掉了。」面前穿著清爽白T的大男生手裡捧著她一路掉著的零食,微微喘氣的跑到她跟前。
男生頭髮是時下最流行的羊毛卷碎蓋,但鬢角處卻被汗浸濕了,一路滑落到明顯的喉結上。費巧禾最先注意到他的眼睛,最後才是他的身高,他徹底站定後,她發現視線里只剩下他遮蓋後的陰影,但男生眼裡卻閃著比太陽更純澈單純的光。
「啊...謝謝,不是,抱歉...」費巧禾猜自己的臉肯定燒起來了,她連忙把視線從男生臉上移開,改為盯著他右耳上的耳釘,一邊裝做自然的把耳機摘下,「你把東西給我吧,我裝回袋子裡。」
男生撲哧一笑,那張臉就變的更耀眼了,費巧禾只能緊咬嘴唇讓自己不要笑出聲。
「姐姐,你袋子都破掉了,裝回去也沒用啊。」他的聲音並不是完全的低沉,相反有些清越,正符合他朝氣雋逸的長相,「你家是住這附近嗎,我幫你提回家吧。」
費巧禾對於對方的主動有些詫異,但也是喜悅的沒有推脫,」那就麻煩你,我家就在前面巷子裡。」
「哇,那和我家好近。」男生又笑了起來,漂亮多情的眼睛幾乎彎成了小月牙,「我就住你對面。」
費巧禾聞言跟著他的視線望去。
....是那對面剛蓋成的高級公寓。
第三章、特等獎
費巧禾最後還是拒絕了男生熱情的幫送上樓的請求。
她原本以為男生是附近的大學生,雖然對方的確是大學生沒錯啦,但他住在對面的高級公寓,費巧禾也說不上為什麼會失落,明明也才第一次遇見對方而已,為什麼知道對方是有錢人就隱約想退縮了呢。
也許....是自己太久沒近男色了吧。她天真的想。
「我叫喻白楓,那....」男生皺起眉頭,然後把一包包零食鄭重的放入費巧禾懷中,「那我就先走了。」
被拒絕的男生也看起來有些委曲,不過抿起嘴仍然沒有多說什麼,他們禮貌上交換了姓名,又各自擦肩而過。
「唉──」費巧禾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那些需要冷凍的食品先運到樓上,又苦逼的拿了個袋子下樓,打算搬起那些零食。她正彎下腰裝袋時,一樓的房東就從隔壁的房子慢悠悠的走了出來,」是小費嗎?」
費巧禾疑惑的走了過去。
房東是個年逾八十的老奶,平時幾乎不怎麼見到她,她平時都是直接把房租轉給她的女兒,於是這次被主動叫住,的確讓她產生了一點不詳的預感。
「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老人牙齒脫落的差不多,說話也很含糊,她只好跟著老人一起走進隔壁的房子。雖然是大白天但是房子內依然很昏暗,對面公寓的落成幾乎犧牲了這邊老房的光線。
地上放著一個不大的包裹,費巧禾眼尖,馬上發現包裹上的姓名填的是她的名字,而外包箱子則是大方展示著「津藤」的字樣和LOGO。
我們公司的包裹?還真中獎了啊。費巧禾把箱子提起來,笑咪咪的把老奶扶回沙發上,「您叫我是因為幫我簽收了快遞嗎?」
老奶奶不說話,但慈祥的點了點頭。
費巧禾道過謝後,又左手攬著包裹右手拎著零食蹣跚地爬上樓。
上次小若確實說過,這幾天就要宣布抽獎結果。她們三月份的時候卻是全公司搞了一次不限單位抽獎,獎池挺深據說連三十等獎也有,不過他們公司人多,她是沒想過現在還能抽中獎。
難道被花盆又砸了一次,又把好運還給她了?
費巧禾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額頭上凹凸不平的縫針處,有些竊喜。
而且看起來還是私密發貨,沒有公布誰獲獎了,不然小若那群人一定會打電話過來大呼小叫的。費巧禾掏出了筆刀把紙箱上嚴實的膠帶劃開,裡面被層層泡沫紙包裹,更顯神秘。
她小心翼翼以不傷害到內部物品為目的,把泡沫紙直接撕開了。然而撕開後她反而傻眼了──這,這怎麼長得那麼像她前幾天在網上搜索的那個VR感應器?
費巧禾顫抖的把包裝盒打開,掏出裡面的說明書一目十行的看完,接著又把說明書折好,塞回包裝盒裡。
她深深吸一口氣。
不會吧?她好運真的被砸回來了?」富貴人家的桃花源」就這麼被她水靈靈的抽中了?
***
費巧禾睡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她從小柜子掏出鍋子,這幾天第一次吃得如此隨便──她只煮了一包方便麵,甚至連顆蛋都沒放。她坐在自己小小的書桌上,惡狠狠地看著面前正端放在前方的包裝盒。
這個狀態已經維持一下午了,她正在進行天人交戰的思想鬥爭。
老實說,她現在閉眼都能背出說明書上的部份功能,她懷疑花盆一砸,她那薛丁格的學者症候群也跟著回來了,不過她很快打消這個想法。
她下午甚至把她大學時的教科書拿出來詳讀,仍然有看沒有懂。如果是高中的狀態,她研讀兩個月應該也是IT精英人才了才是。
「不對,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費巧禾抓了抓頭髮,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又捧著感應器的包裝盒放在自己的腿上。
有時夢寐以求的東西太輕易地降臨,真的會讓人不知所措。費巧禾不知道是老天奶又給她機會,還是想單純耍她玩,但她已經不想管這麼多了。
她研究了一下午說明書,機器還沒開始操作,說明書已經快被她捏皺了。這個特等獎實在是太驚喜了,它不僅是可以深入其境地玩遊戲,最重要的是這是市面上唯一一台試驗型」模擬人生」器!
費巧禾顫顫巍巍的把附在包裝盒旁的信拿了出來,又虔誠的拜讀。
「──恭喜我司員工 費巧禾 參與抽獎獲得頭獎。此獎為市面上唯一的VR N.16 版本體驗感應器,誠摯邀請您體驗該產品,並給予我們更寶貴的意見。
請在下方提供的二維碼掃描進入實名認證,實名完成即可暢享《虛擬人生》體驗,謝謝。」
於是接下來的事顯得如此一氣呵成。
也許是在心理排練過一下午,費巧禾沒費什麼力氣已經成功認證並創建好唯一的帳號。
她仰躺在床上時,胸腔跳動的心臟就快衝出嘴裡。感應器是一個很小巧的電子手環,配備著的還有一個電子眼罩,科技進步到如今,甚至躺著也可以玩遊戲。
眼罩內遮住所有可見光源,電子手環正在極速展開虛擬人生的劇情──以一種完全自定義的方式。
眼罩會吸收認證者腦中的劇情和元素,打造一個距離創造者內心最真實幻想的世界。
聲音和感知比畫面先到來,清脆婉轉的鳥啼和夏日的蟬鳴,還有溫熱的暖風拂過光裸著的手臂。費巧禾睜開眼,這是完全不同的房間,並沒有逼仄和緊繃的擺設,壁紙是少女的淡粉,一如她從前幻想的那樣。
她低下頭,身上穿著市內高中常見的校服,下半身則是改短後的百摺裙,膝蓋下是潔白如新的襪子包裹住整個小腿。
費巧禾微微勾起嘴唇。是了,她最幻想的場景第一名,確實就是都市裡自由又洋溢著青春的高中校園生活,還有她最惋惜的,就是沒在高中最輝煌的時候,談一段刺激的戀愛。
第四章、器材室里(1)
來到了VR構建的虛擬人生,即使是完全不了解的世界觀資訊,也能透過電子手環清晰地傳入腦中。費巧禾幾乎是無師自通的走到她幻想的高中。
這裡人聲鼎沸,到處都栽植著修剪完美的草叢禾花圃,少年少女的臉上儘是洋溢著青春和簡單的喜悅。費巧禾跟著一群學生進入教室,自然而然坐在最後的桌椅前。
鐘聲尚未響起,教室里只坐著三三兩兩的人,但無一意外,他們都年輕鮮活。坐在椅子上的費巧禾有些緊張,但想著這只是個虛假的人生,自然而然又放下心來。
對了,她想回校園可不是單純來讀書學習的。費巧禾扭過頭又仔細掃了掃教室其它臉龐,有些失望的嘆口氣。她正想站起來到處走走,桌前卻被輕巧的放置一罐草莓牛奶。
一雙修長大手就這麼握著草莓牛奶晃入費巧禾的視線內,她還沒反應過來,大手的主人直接坐到前桌的位置轉過頭來。
「早啊,小禾。」男生的笑比陽光還晃眼,明明是圓潤清澈的眼睛,但右耳點綴的耳釘又讓他平白多了幾分叛逆氣息。
是喻白楓....費巧禾很難描述當下在虛擬人生里見到他的心情,尤其得知她和喻白楓在自己建構的設定里,還是交往三個月的情侶關係後,那種壓在心上的愧疚感也就越演越烈,就好像自己意淫的少年,真的來到她面前。
喻白楓朝她微笑,專心致志的幫她把鬢邊的碎發梳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小禾,跟我來。」
說到最後,對方似乎還曖昧地笑了笑。
費巧禾隱約察覺到接下來要發什麼,但她不打算阻止,因為這確實是她的本意。喻白楓很高大,手掌包裹住她時也很溫暖。她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只能怔怔的看著男生寬厚的背影。
漸漸地她發現他們已經徹底遠離了教學樓,而喻白楓也在費巧禾的手汗即將浸濕他的手心之前鬆開了緊握的手。
「到了。」他的表情很坦然,不過也看得出有些羞赧,即使面色不顯,但戴著耳釘的耳廓已經紅了。
不知怎地看到喻白楓這樣,費巧禾就覺得心情很好。是的,不管喻白楓是什麼樣的人,至少在她的世界裡,就得按照她的喜好行事嘛。
這小子挺上道。
費巧禾長長地吁出一口氣,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她的幻想第一名如果是在高中校園裡和男人談一場甜甜的戀愛,那第二名,自然就是和帥氣的男孩子在校園裡做愛!雖然男主角是今天僅見過一面的陌生人,確實讓她挺心生彆扭的。
不過這是她建構的世界,反正別人也不知道嘛。
費巧禾緩過心神也不再扭捏,簡單觀察下所在的環境──原來是間廢棄的器材室。也許是有預想到的性事,這裡環境怎麼看都很適合做愛,映入眼帘的是層層的跳箱,上面還鋪蓋了舒適的軟墊,仔細嗅聞也沒什麼灰塵的味道。
見男生還傻站在一旁,費巧禾只好走過去一把攬住喻白楓的脖頸,後者自然而然只能彎腰把她一把抱起,輕巧的放在跳箱上的軟墊上。
這跳箱不算高,費巧禾坐在上面也只高出男人一些。色字當頭,費巧禾順勢也不做抵抗,迷濛著雙眼就湊過去吻喻白楓的唇。
時隔好多年再次親吻到男人,那種真實又不真實的感覺讓費巧禾深深的悸動又害怕著。喻白楓的吻技很青澀,一點沒有最初裝上來的樣子好,最後還是靠費巧禾憑著幾年前的記憶引導。
不過男人在性事上總有天然的學習力,他幾乎很快就掌握了局面。原先還撐在跳箱上的大手,在他逐漸的索取下費巧禾只能被他越逼越往後,最後演變成需要靠喻白楓托著她的後腦勺。
原本只是唇角廝磨,漸漸不知道是誰先開始,兩條舌頭就勾在一起,色情的嘖嘖聲響變狹小昏暗的器材室。最後是費巧禾最先敗下陣來,在對方強烈的唇齒攻擊和即將窒息的攻勢下先推開對方。
「好啦,先別親了。」
一抹銀絲從喻白楓唇角流下,順著鼓起的喉結滑入校服。兩人對視一眼,都氣喘吁吁的笑起來。
「你笑起來真好看。」費巧禾想到了,這一幕時在太眼熟了。於是她在對方沒有防備之時,輕輕抓住對方滾燙的小臂,傾身靠近了那顆充滿荷爾蒙的喉結,沒有預料的咬了下去。
「呃....」男生不禁發出一聲輕喘,被包裹在口腔中的喉結緩慢的滑動,「.....這樣好奇怪。」
費巧禾並沒有放過他,伸出舌舔舐著喉結時,右手也慢慢伸到喻白楓的下體。少年顯然已經動情,但似乎刺激仍然不夠,性器只是微勃,不過沉甸甸的重量顯然已經讓費巧禾滿意。
男生直挺挺的站著任由她玩弄,一直等到她玩膩,那根被裹在四角褲里的腫脹性器已經被揉的徹底蓄勢待發。
「脫衣服。」費巧禾簡短地命令。
她的穴濕潤得是前所未有的快,這樣的刺激也顯然超出她過往認知的閥值,她能明顯感覺到棉質內褲已經被潮水浸透。
喻白楓痴痴地盯著她,好半響才紅著耳朵把頭低下,開始脫上半身的衣服。少年人的肉體勁瘦又高挑,飽滿溫熱的肉體還帶著薄肌,青春的讓人性致高昂。
「我脫完了,該你。」喻白楓把脫下得制服掛在一旁得杆子上,還挺細緻。
費巧禾勾勾手指,示意他走過來。男人見狀,也是老老實實的把頭湊過來了。
她打百摺裙掀起,露出微鼓的肉穴粉縫。
像是沒有預料,喻白楓被嚇得眼睛都被瞪圓了,這才氣鼓鼓的摸上那已被淫水徹底潤滑過的小逼,語氣還帶著點質問:「你內褲都沒穿就來上學?」
「怎麼可能!」費巧禾下意識反駁,接著一指地下,「我剛剛脫內褲不小心掉到地上了,我又下不去。」
見狀男人才鬆一口氣,又蹲下身把內褲撿起來,皺著眉頭看著被地上塵埃弄髒的白內褲,語含抱怨:「都髒了,我去幫你洗吧。」
「你有病是不是,現在去洗什麼內褲?」費巧禾不客氣得一把扯過男人的手臂。
喻白楓顯然也不是傻子,被她輕輕一勾就轉過身來,接著就被女人夾在雙腿之間,眼前的可視物一下只看得到那微微透著沐浴露香氣的饅頭逼。
「幫我舔嘛。」女人的聲音悶悶的傳入他耳朵。
百摺裙像紅蓋頭似的蓋在他頭上,那夾緊的雙腿就像鍘刀。他知道這是引誘他的專屬陷阱。
第五章、器材室里(2)
喻白楓被百摺裙蓋住半顆頭顱,費巧禾低下頭只看得到一點微卷的發尾從短裙探出,光裸的陰阜和大腿內側也被搔的痒痒的,不過最讓人緊張的,還是少年灼熱的呼吸噴在穴口上的奇妙觸感。
費巧禾興奮得又湧出兩小股水液,喻白楓見狀更是好奇的用高挺的鼻子頂了頂翹起來的陰蒂。
「嘶──」費巧禾不爭氣地喘起來,被她抓住頭髮動彈不得的少年更是備受鼓舞,終於伸出濕漉漉的舌頭試探地掃過黏膩的騷粉淫縫。女人的穴非常飽滿,夾起雙腿時就像蚌肉中夾著一顆珍珠。
那珍珠顯然是最敏感的核心,喻白楓強忍著裙下逼仄的空間,徹底把臉埋進那溫暖潮濕的腿心中。舌頭伸進緊窄的小穴時,那層層迭迭的包裹感已經快要將他逼瘋,高聳的鼻子只能成為陰蒂的玩具。
明明被撫慰的不是他,但那種瀕臨窒息的強迫卻比被撫摸性器更有快感。
被舔的女人也爽的不再扭捏偽裝,而是自然而然的喘出聲來。
費巧禾在過往和前男友做愛時,幾乎沒怎麼被舔過,這應該是她最大的性幻想,也幸好她建構出的喻白楓很爭氣,很快就把她緊緻的小穴舔至軟嫩化開,徹底被擴張完成。
她半闔著眼,在短暫的舔逼前戲已經淺淺去了一次。
少年的舌頭強勁溫熱,像條自由靈活的小蛇,把她伺候的很是舒爽。
費巧禾把喻白楓從她穴里拉出來時,少年的臉蛋已經不復最初的清爽和陽光,被悶的幾近窒息的只剩下狼狽,那雙總是清澈明亮的眼睛只剩下濃烈的情慾,幽深又直白;被打理好的頭髮也全亂了,他只能把礙事的頭髮都抄在腦後,表露出少年最叛逆和野性的本真。
「現在我可以操進去了吧?」清越的嗓音早已不再,只剩下沙啞的請求。
費巧禾沒說話,睫毛不知不覺已經被生理性淚水打濕。
情到深處,這時候再演下去顯然不合適。少年垂下眼輕輕拉開校服褲,那昂揚的肉棒就從直挺挺地彈到他的腹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喻白楓看著陽光,下體卻非常色慾。少年恥毛旺盛,腫脹充血的肉棒雖然筆直,但整體筋紋盤結,看起來實在猙獰。
他一把扣住費巧禾的左腿,把她拉向他,右手目的性極強的握住自己已經蓄勢待發的性器,就想塞入女友被舔的淫亂不已的粉穴,原本還緊閉的小唇已經徹底動情,如同一對小蝶輕輕搭在一旁,顯露出深邃的小洞。
實在有點割裂,費巧禾想。
少年轉變成男人還真就是一瞬間的事,喻白楓抬起她的臀,粗大勃發的冠頭已經頂上那條縫,緊接著費巧禾的左右手都被男人十指扣住,男人沉重的軀體壓在她身上,下體就在這瞬間徹底進入。
兩人都不禁輕喘出聲。
接著喻白楓就這麼趴在費巧合身上抽動起來。
滾燙粗大的肉棒在濕潤的穴道聳動,已經好幾年沒吃過肉棒的小穴一個勁的緊縮,頓時身上把臉扭到一邊的男人渾身蓬髮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就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攻擊的獵豹。
「小禾,你別夾,可以嗎?」
灼燙的呼吸打在費巧合耳畔,她敏感的向後躲了躲。
「我沒辦法,因為太舒服了。」她小聲說,「你能不能別壓在我身上,你好重....」
其實是因為看不到那張瀲灩的眼睛。
不過顯然喻白楓簡單的腦子想不到這麼多,他大手一撈,費巧合就像煎餅被他翻了個面,接著又被他從背後狠狠操入。
「輕一點.....」跳箱上顯然沒什麼好抓的地方,她只能在對方越發迅猛得抽插撞擊下如同浮沉的小船,頭暈腦脹的上下顛簸。
被禁錮在身下的女學生上衣制服和校裙俱在,但已經被倆人撞擊下噴濺的體液弄髒。喻白楓的褲子早已被他褪下跌落在地,對比費巧禾,喻白楓光的簡直不能再光。
男人健碩緊繃大腿肌沒有猶豫地貼上女人被撞的發紅的大腿肉,喻白楓在以一種自己也沒想過的方式墮落。
費巧禾被後入著也幾乎說不出話,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她的身體也像被擺布的小舟,而舵者也早已失去冷靜。
「喻...喻白楓....慢一點,我抓不住....」就在說話間隙,她快速又猛烈的高潮了。被喊住名字的男人低吼一聲,也握緊了身下女人的纖腰,加快的衝撞起來。
白光閃爍,身後的「男朋友」射精了,她也從虛擬人生中清醒。
費巧禾脫下眼罩,打開內褲,果然已經噴濕了一條褲子。她坐起身,撫摸著微張的穴口,似乎還感受得到剛剛被瘋狂摩擦的快感。
她滿足地嘆口氣,這感應器還真是解決了她多年沒解決的性慾問題。
從戴上眼罩到現在也不過才過了兩小時,不過她被猛操了一頓,也確實累了。年紀漸長,體力也大不如從前,更別說現在的「男朋友」能力是之前的好幾倍,這次的性愛體驗,也確實她26年以來,最滿足的一次。
她決定過幾天去一趟附近的大學走走看,如果能遇上比喻白楓更絕色的大男生,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備選「男友」也未嘗不可。
***
喻白楓從一段很荒謬的夢裡醒來。
雖然對於男性而言,晨勃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但是他自從高中之後就不曾再遺精了,更別說春夢裡的女主角,還是與他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女人。
在夢裡的女人顯然更為放蕩挑逗,一言一行都把他勾引的走不動道。他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他明明對那個女人沒什麼好感,那天他好心想要幫助女人,但她卻一副很防備的樣子拒絕了他……
應該說,他只是在賭氣。
女人長得很普通,但是背影卻很有魅力,那種莫名疲憊又成熟的氣質很吸引人。他原本也沒想這麼多,幫忙拿著灑落一地的零食和送她回家,只想順勢搭話,並沒有多餘的意思。
這是被誤會了吧?
喻白楓很是鬱悶。
第六章、閃亮登場
再次進來虛擬人生里的世界,依然是挑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這次費巧禾做了萬全的準備,在床單上鋪上了一條小毯子,甚至把內褲和睡褲都脫了,以免自己噴出來的水把布料全部弄濕。
在體驗里做愛的感覺異常真實,結束時費巧禾也還記得自己被撐得紅腫的穴肉和敏感的蒂珠,那明顯都是被滿足過後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這樣,也更讓她食髓知味。這雖然也免了自己的手工活,不過這種感覺容易上癮,太常依賴使用也不好。想到這裡費巧禾不禁有些心虛,那之後但凡在路上碰上喻白楓時,她只能裝作沒看到,故意錯過對方多次想過來打招呼的表示。
可能次數太多,真的挺過分了,那一向陽光的大男孩臉上也有些惱怒,不過他良好的教養使他沒有過來指責她,而是一聲不吭的也扭頭離去。喻白楓離開時,費巧禾甚至可以藉由自己在想像里和他短暫的相識基礎,構想出他生氣會有什麼表現。
如果是「男朋友」喻白楓,大概會氣鼓鼓的看著她,然後趴在她大腿假哭吧?
然後趁做愛的時候故意欺負回來。沒錯,他一定會這樣,這小子只有臉長得良善,其實胯下的棍子一硬,她說什麼都不管用了。
不對!怎麼又想起他了!
費巧禾簡直要崩潰了。
自從費巧禾連續在虛擬人生里和喻白楓做的次數越多,那種背德和愧疚的心思就越強烈。她發現自己的道德感還是太高了,連幻想都搞的那麼小心翼翼。
她明明每次啟動體驗器之前,都會在腦子裡構思劇情和新的男嘉賓人設啊,為此她還在小紅書上到處搜素人帥哥更或是一些演藝圈的小鮮肉,試圖用一些真人美男豐滿自己貧瘠的想像力,但她明顯都失敗了,因為這幾天啟動手環給她偵測到的性幻想對象還是天天都是喻白楓啊!
費巧禾開始懷疑其實是喻白楓太陰魂不散了,在現實里也一點也不懂得避嫌才會這樣。
一定是這樣。費巧禾的人生哲學就是怪別人千萬不怪自己,於是又輕飄飄地把所有過錯都推到無辜的男大身上了。
不過真的找不到替代他的人嗎?
喻白楓是很帥氣,但也沒有到讓她念念不忘的地步吧……。不對,不對,那張臉是很優越,身下的硬體也確實不錯,但當初最吸引她的還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還有少年尚且莽撞青澀的行為和表現才對。
可能不管男人女人,心裡的最真實的想法都是老牛吃嫩草吧。她在心中贊同的點了點頭,邊按下左手上的手環按鍵。
面前又是一黑,很快又是熟悉的蟬鳴和鳥啼——熟練以後進入空間就顯得自如多了,費巧禾坐起身,果不其然又是一身被熨燙乾淨的校服。
熟悉的開場白啊,看來沒找出讓自己和腦子都滿意的新男人,喻白楓這傢伙暫時都得當她的床伴了。
這次的劇情是什麼呢?會在哪間教室做愛?還是在校外?大概是一碰到喻白楓又得挨操了吧,現在這小子是一點也不裝了,和發情的公狗似的,一開始還會害羞擋臉,現在怎麼放蕩怎麼來。
費巧禾無奈的搖搖頭,認命打開自己少女粉的房間,甚至連書包都沒拿,就想快點出家門爽完後,進入賢者模式好好整理心情。
畢竟她會啟動感應器,那不就是想做那檔事兒了嘛。
「起床了?」 和喻白楓穿著同款的校服的男生轉過頭來,淡淡道,「還是這麼沒有時間觀念,約好了九點,非要睡到九點才起。」
面前的男生皮膚很白,但是眼睛和頭髮都很黑,特別是那雙冷淡的眸子,那慵懶又隨意的表情,這不是怎麼看都怎麼眼熟嗎……?
「小禾呀,你這是怎麼回事?平時不纏著小盛給你補作業嗎,怎麼約好了還起這麼晚?」費母責怪的撇著她,手上還端著熱騰騰的早飯,轉頭又招呼著坐得端正筆直的男生,「小盛啊,這一大早的還沒有吃飯吧?先在阿姨家吃點,再帶著小禾去學習啊。」
瘋了吧,費巧禾張著嘴,毫無反應的被拉到莊盛對面的椅子坐下,不可置信的瞪著他。
「怎麼?」他微微挑起了眉。不是挑釁,這只是單純的疑問,「你看到我,好像很驚訝的樣子。」
確實很驚訝,費巧禾全然沒想到,這次自己的潛意識終於沒有逮著喻白楓薅精了,但誰能告訴她,為什麼她會幻想自己四年前的前男友?而且還是性生活特別不愉悅的那種?
甚至連她媽都出來了。這種猥瑣的性幻想有了家人的參與,莫名就顯得很尷尬啊……
「好了,別神遊天外,你現在最該看的是面前的卷子。」
比起喻白楓的手,莊盛的顯得文靜秀氣許多。手指依然修長且骨節分明,但那雙蒼白的手蜷縮輕叩著桌面時,費巧禾總能想到無數次他替自己在期末前惡補的姿態,那雙手很溫暖,也很讓人安心。
被莊盛一路帶著到他家不過短短的十分鐘,費巧禾的腦袋卻已盡數打結。和他分手之後,她幾乎不怎麼想起他,她也說不準自己是感謝莊盛多一點,還是埋怨他多一點。
大學四年里有兩年都被慣養,費巧禾自知自己才是需要他的那個人。和莊盛一起在校外同居的日子說不上甜蜜,很平淡但是很穩定。對方學習成績好,雖然性子淡卻非常有耐心。即使性生活並不匹配,但她確定要一起走下去的決心。
畢業前,明明兩人都已經達成協議,要一起養一隻貓,他這麼潔癖的人都答應了,最後怎麼就草草收場了?
費巧禾想不通啊。四年前無解的問題,憑什麼現在又出現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
也許是女孩低著頭握著筆看著試卷的時間太久了,莊盛皺起眉,表情也變得嚴肅。
對方也坐在她旁邊,把頭湊過來盯著她時,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他很愛乾淨也很念舊,兩年來用的都是同一款洗髮水沐浴露,男士香水用完了和手錶戴壞了也永遠是那幾個品牌。他古板的甚至連做愛體位也永遠都是一成不變的傳教士。
「沒有。」費巧禾有些心慌,按照進度接下來就要進入正題了,但跟莊盛做愛根本超無聊,難道「和莊盛來一場刺激的性愛」也是她的心結之一嗎?
第七章、竹馬前夫哥
「我看你早飯也沒吃多少,別逞強,到底哪裡不舒服?」說罷莊盛還真把手探過來,直接撫上她的額頭。
費巧禾嚇一跳,想也沒想便躲開了。
莊盛有些愣住,但他也沒說什麼,把手又收了回去,翻開桌上攤開的課本和作業。
距離高中實在是太久了。雖然費巧禾一閉眼就能回憶起自己濃墨重彩的青春,可這段記憶太傳奇,有時候她也很難相信這是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既然沒有不舒服,那就開始學習吧。」莊盛說話依然四平八穩,又挽起右手看了會電子手錶,「今天和你媽說好只教你三小時,因為你晚起所以只剩下兩個半小時。下午我約了同學打籃球,所以時間很緊。」
在喻白楓身上穿著肆意青春的制服,套在端正斯文的莊盛身上倒又是別番滋味。他雖然蒼白單薄了些,但他的手可以完整包住她的,那會打籃球也並不奇怪。
「....你還會打籃球呢?」只是費巧禾從來不知道,於是還是問出口了。
莊盛不解的看著她,一臉奇怪道:「你之前下課不還來看過我打球嗎?」
費巧禾點了點頭,原來在她幻想里的莊盛還是文武雙全嗎?
她竟然漸漸接受了這些出自她腦中的建構,但實則很離譜的設定。
「好吧,那我就來好好學習吧。」費巧禾也不再糾結,面上裝作乖巧聽學,實則倒想看看自己若是不主動,莊盛在她建構的世界裡,會怎麼若無其事的邀請她參與一場他並不擅長的性事。
「嗯,你先自己寫,有不懂再問。」他拾起她憑空出現並被夾在課本里的試卷,邊補充道,「我幫你整理一下你的錯題。」
接著莊盛拉出抽屜里的眼鏡往山根一架,狹小的空間頓時只剩下他翻動試卷和筆摩擦紙張的聲音。
......於是他們真就沉默著相處了二十分鐘。
費巧禾頭暈目眩的看著面前被自己畫的花花綠綠的課本,簡直想直接暴起掀桌。
這男的是不是不行啊?她真的氣抓狂了,怎麼在哪裡都是這矯情樣!
「怎麼了?」也許是察覺到一旁女孩的浮躁,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平靜道,「這就遇上不會的了?」
「....你說話可以不要夾槍帶棒的嗎?」費巧禾忍無可忍,她怎麼不知道在幻象里莊盛還仗著聰明這麼洋洋得意呢,還是她在大學還沉浸在寄人籬下的處境所以沒發現?
「這就生氣了?」他笑了笑,卻猛地話鋒一轉,「你最近成績下降的比之前嚴重多了,我還沒和你媽說呢。」
費巧禾還沒反應過來,莊盛便看了過來,語氣還特別慢條斯理,一副反而像是想和她商量的兄長模樣:「你老纏著我讓我給你補習,轉頭就偷偷早戀讓成績一落千丈,你說,我要不要和阿姨說?」
嗯?這是要推進度的意思嗎?
「你......你怎麼知道?」費巧禾呆呆地看著他,明知故問。
「你都好幾天沒來看我打球了,以往不是都要我陪你走回家嗎。」
那雙黑沉沉的瞳孔莫名像帶著引力的漩渦,好像要把她卷進去。莊盛終於放下他手裡的試卷,身體帶動椅子往後退了些,一派閒適自得的把玩手裡的細框眼鏡。
費巧禾吞了口唾液,她知道機會來了,原來前面的廢話都是鋪墊呢。
她勉強憋住笑,裝作可憐兮兮的湊近他哀求,還故意壓低身體湊近他,那雙軟軟的守就這麼死死抓住他短袖外結實的手臂,「求求你,別和我媽說我早戀的事情,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也許女孩求情的實在太快,一向聰明的莊盛反而還沒轉過彎來。他地下頭看著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若有所思。
「做什麼都願意?」他喃喃道,目光頓時變得危險。
莊盛身高腿長,對比喻白楓更是有過之而不及。他鬆弛地微微敞開長腿,雙手也自然地放在身前交迭,那姿態大方的反而讓費巧禾的臉有些燥熱。
「那你坐上來。」莊盛依然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只是唇邊綻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即使他不明說,這十足的暗示是個笨蛋也該懂了,更別說這也有費巧禾的推波助瀾。
」坐到哥哥的腿上來。」
莊盛輕輕攬住她的腰,把她抱進自己懷裡,費巧禾臉紅著也沒有反抗,乖順的陷入他有些硬的懷抱里。
他雖然清瘦,但並不是一點肌肉都沒有,這讓費巧禾稍微安下一點心。莊盛作為標準的理工直男,來到大學似乎懈怠了不少,別說和大學同學打籃球了,平時也不怎麼運動,倒顯得有些嶙峋,每天的時間不是學習就是研究,再來就是老是偷偷摸摸和家裡人打電話。
費巧禾並不了解莊盛家裡的情況,只知道他和家裡人似乎有什麼誤會,大學前兩年一直都是自己在首都出租屋過年,後來倆人交往也一起回費巧禾的老家,更或者兩人簡單在出租屋吃個火鍋也算過一年。
在記憶里倒是沒見過莊盛這麼少年氣的時候,朝氣的肉體和過往稍稍有些不同的語氣,都讓費巧禾升起一絲久違的.....期待。
「來,我們一起看這題。」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卻故意吹在費巧禾發熱的耳垂,並包住她的手握起筆,」哥哥帶你算一遍,剩下的就要你自己來了。」
雖然知道他正在堂而皇之的耍流氓,費巧禾還是沒有說話,靜靜地坐在他懷裡,感受他充滿韌勁的大腿肌肉以及慢慢膨脹堅硬的物什。
第八章、臥室里
算得上寬敞的臥室在此時都突然變得狹小起來,身後男人慣用的洗衣液味道一如既往的清香淡雅,卻讓人有些分不清現實和幻想。
莊盛的手上因為長期握筆,因此厚繭並不少,大手包住費巧禾而產上的摩擦感不免讓人心生一悸。
「別走神。」他輕飄飄的說,接著手又使了些力,使的懷中女孩更難掙脫,「這題自己算,算對了.....我就不和阿姨說你早戀的事。」
接著莊盛真把手鬆開了,不過還輕輕搭在她的腰際。費巧禾腦中一片空白,別說讓她回想高中時的數學題,現在就算讓她重新回憶大學課堂內容她都答不上來,雖然看似都是被花盆砸,但明顯「頭腦突然變靈光」只是偶發性事件而已。
更別說現在那根灼熱的陽具已經漸漸抵上她的小內褲上。她坐到他大腿時太慌亂,完全沒注意自己裙子在無意之間已經翻了起來,現在她和莊盛分明只有一布的距離。
腦子像一團漿糊,手也抖的不像話,她眼睛死死看著逐漸變花的數字和公式,幾乎無法動彈。
身後的男人將頭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黑色的順毛就這麼搔在她的脖子,很癢。費巧禾不禁一陣顫慄,莊盛憑藉對她的了解,已經把她拿捏在手掌心。
這不對,明明同是女上,以前都是她來掌控的。
「做不出來?」莊盛故作可惜道,「那沒辦法,我只能告訴你媽媽了,除非你答應我一件事。」
費巧禾坐在他的懷裡,無法完全轉過頭觀察男人的神情,她只能用餘光看著他,艱難道:「什麼事?」
「你能不能…………」
空氣靜默了幾秒,她不知道。臥室靜得連書桌上的時鐘指針滴答聲都清晰可見,更別說彼此瘋狂的心跳。
她不知道莊盛在想什麼,總不可能硬著雞巴就臨陣脫逃吧?莊盛應該不是膽小鬼。
他的眼神很炙熱,但眼神里包含太多東西,她沒看懂。最后庄盛嘆了口氣,握在她腰上的手更用力的錮緊她,但卻仍然口不對心。
「....今天的事情是我錯了,你可以和阿姨說我欺負你。」
神經病。費巧禾紅著眼睛暗罵著,她前面緊張的就好像笑話,她還期待前夫哥能重振雄風讓她震撼一把呢。她猛地起身,果然莊盛手早就鬆開了,現在正有些尷尬無措的垂落在一旁。
「你回家吧。」後者把椅子稍微退開一些,給她讓出路。可能頂著帳蓬且突然的良心發現裝君子實在狼狽,他把臉錯開了,臉很蒼白但耳垂髮紅。
「我不。」費巧禾走了過去,強硬地扳過他的臉。後者臉上閃過錯愕,莊盛高中時臉蛋還稍顯稚氣,但五官已經優越,已可以看見往後的鋒利輪廓。不過現在被費巧禾一擠,微鼓的臉頰肉的惹人憐愛程度,簡直讓人又愛又恨!
「你說好的,不把我教會,就和我媽告狀!不把我教會,我不走你也不許讓我走。」說罷她也一點不客氣,直接往男人鼓脹的胯下狠狠一坐。
莊盛被她的粗魯行為激得微喘出聲,他眉頭蹙了起來,「好,我會教,但你和我面對面,怎麼教?」
費巧禾身體很敏感,她的手根本不需要往下探,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濕透了。現在不管是不是三藏先誘惑的蜘蛛精,她都要吃到他的肉!
她主動地攀住男人的脖頸,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刻意效仿他剛剛誘惑她的行為,朝著他紅透的耳垂呵氣如蘭:「我要你教我這個,你剛剛可沒教完呢,哥哥?」
莊盛躲了一下,見沒躲過,又任命的把大掌貼在費巧禾的背上。他們學校的夏季制服算得上輕薄,灼熱的溫度透過衣物暖暖的藉由脊椎末端一路回傳給大腦。
「我要你教我。」見男人沒反應,費巧禾發動最後一次攻擊。對付莊盛這種烏龜系直男,不三催四請他都能裝傻到底,即使是他先想要誘姦小青梅的。
「好,我教你。」他聲音全啞了,憑著本能把她輕輕推開,「你把衣服撩起來。」
其實費巧禾對被玩奶子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喻白楓和她做時,偶爾也會想玩她的胸部,但他對自己的手勁沒有清楚的認知,總是把她捏得很痛,她現在已經禁止喻白楓了。
莊盛則相反,以往他交公糧時總是最基礎的傳教士體位,那雙手不是扶在她腿上就是胸前,雖然手勁溫柔,但是他也只是像捏滑鼠似得捏她的奶,一點情趣都沒有。
她雖然興趣缺缺,卻還是把上衣乖乖撩起,用嘴巴輕咬著下擺,露出少女文胸。面前的男人看起來倒是淡定,只是耳朵紅得要滴血還是出賣了他。他象徵性的捏了捏,主動環抱住她,幫她解開文胸後的搭扣。
費巧禾詫異的揚了揚眉,因為嘴裡還含著衣服,於是沒有說什麼。她只是覺得很奇怪,他解文胸扣子還挺熟練的,不過轉念一想,這是她為了方便做愛打造的空間,為她走點快速的後門好像也挺正常。
接著胸前的綿軟被人捏了捏,那手法還真有點進步了,不僅和揉麵糰似得,甚至還有適當的輕重緩急,這下真把費巧禾驚訝的嘴巴頓時就張開了,上衣直接落在莊盛的手上。
「怎麼了?「他把眼睛一抬,她這才發現莊盛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此時眼睛霧蒙蒙的,看著比她還爽的樣子。那雙帶著厚繭得大手握住籃球都沒問題,更別說費巧禾的小山包,一隻手都夠玩兩個,不過他卻很專心致志的揉捏,還會用指頭去逗弄胸部上的紅果。
「好、好癢.....」她臉頓時漲紅,「別摸那,我怕癢。」
莊盛果然把手錯開了,但下一秒他一低頭,那溫熱的舌頭輕輕包住那顆紅櫻。
她沒忍住抖了起來,竟然被刺激的頭腦好似有煙花炸開,仿佛小去了一次。
第九章、臥室里(2)
有人說,你還總懷念著前一任代表你還沒有放下,但那是錯誤的。
其實分手後,她幾乎不曾想起莊盛,也並不是她不曾喜歡過他,只是他對她而言,更像是一種供她逃離現實的避風港。
莊盛長得好,身高腿長的體型,除了看起來稍微蒼白且難接近了點,沒什麼不好。當初他們交往後,應該有不少人大跌眼鏡吧。她有些受寵若驚也有些迷茫,那段時間處於強烈自卑且自我否定最嚴重的時候,他的出現更像給她打了一劑強心針。
談起戀愛後,她也光速墮落了。
反正學習也學不懂,乾脆就不學了,原本莊盛也不贊同她這樣,不過那又怎麼了,後面她甚至期末的作業都是他寫的。費巧禾總是在猜,他當初是覺得她也上進,雖然結果不如人意,但才《恩此關注到她的呢?
她不知道,也不矯情,從來不問」你是怎麼喜歡我的、你到底喜歡我哪裡」,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很省事,只要有人對她伸出援手,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抓住。
「........」
莊盛近乎賣力地討好女人胸前的綿軟,但她似乎不為所動。剪得有些呆板的齊劉海根本遮不住她眼裡超乎年齡般成熟的心事。她淡淡的垂下眼卻找不到焦點,但明明她溫熱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脖頸。
看起來很遙遠。莊盛心裡有點著急,到底還是年輕,他一下沒注意手勁,就把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孩捏痛了。
」好痛.....」她回過神,有些吃痛的擰起了眉。
他抿起了唇,眼睜睜看著女孩把攀在他背上的手拿了下來。他不知道自己做沒做對,但費巧禾似乎對這種事比他熟悉多了。一想到這些,莊盛叫覺得腦袋脹的快要炸了,老是追在自己屁股後的妹妹,原來真的會決定不再和自己一起放學回家,而是選擇被另外一個毛頭小子接送。
莊盛認識喻白楓,在校園舉辦了籃球賽場上,他們班輸給了由喻白楓組建的高一四班籃球隊。那男孩看起來不算聰明,但一定是受歡迎的傢伙,他對除了學習和費巧禾之外的事情總是不上心,他甚至沒想到自己還會輸給自己完全不在意的人第二次。
費巧禾覺得散著的頭髮濕濕黏黏的有些礙事,就想起身從莊盛抽屜里拿一個她的發繩,卻沒想到被身後男人強硬地拽住手腕。
「還沒學習完。」他的語氣很是僵硬。她於是只好又乖乖坐在男人腫脹的大腿間。莊盛輕輕撩開她的裙擺,手卻有些猶豫地游移在她已經泅開水跡的純白內褲上。
費巧禾被那雙手逗弄的極癢,下意識難耐的扭了下屁股,卻被身後的男人死死握住了雙腿。
「別動。」他聲音低低的,很快消散在空氣里。
「好,我不動。」費巧禾覺得臉熱熱的,明明空調開著呢。
那雙手終於不再只徘徊在內褲邊,而是把它輕輕撥到一旁,終於碰到那隱秘的部位。費巧禾不禁倒抽一口氣,為什麼和男高版本的莊盛做反而有種真的偷嘗禁果的感覺?
莊盛跨過了心裡那道坎後,反正鬆了一口氣。那種感覺很奇妙,把從小喜歡到大的妹妹抱在懷裡並指奸她的感覺,有一種知其不可為而的快意。
「會不會痛?」莊盛的視角並不能完全看清女孩的下體,只能憑著生理知識去探索。女孩早已動情,身下的小穴早已開了個小口,而在莊盛的視線可及範圍內,他是看得到那顆在空氣中挺翹的陰蒂。
按照常理而言,陰蒂才是女人獲取快感的主要器官。莊盛稍微鎮定了下心神,決定先把她弄舒服再想之後的事情。他手甫一碰上那顆菱狀小蒂,女孩被刺激的頓時抖了起來。
她的抽氣聲大了許多。費巧禾死也沒想到,莊盛連一點緩衝的時間都不給,一來直接就攻擊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你慢點....不要一直弄那裡。」她試圖教授於是委婉道,「你應該循序漸進。」
莊盛不想聽她說,她這個語氣好像自己有多擅長似的。他想賭氣,可是女孩確實忍不了他的集中攻擊,他只好又把手往下探,摸到那濕滑軟嫩的入口。
那個小洞好似有魔力,他只是稍微探入,裡面纏纏繞繞的吸力卻好像死命想把他往裡拉。他從原本的一根手指,漸漸開拓的兩根、三根.....後面女孩終於忍不了了,一把抓住他腫起來還藏在校服褲里的肉棒。
腦中里清醒的弦斷裂之前,他聽到一些不停響在耳邊的蟬鳴。他家是高級公寓,附近根本沒有高於他家的樹叢,這一下又一下的鳴叫就像什麼信號,吵得他頭腦快要爆炸。
而且明明今天不上課,為什麼他和費巧禾都會穿著校服?他腦袋很混沌,莊盛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來這些想法。
不過懷裡的女孩還是奪走了他的全部理智。費巧禾把腿大張,好讓莊盛可以從褲鏈釋放他的性器。這根性器她很熟悉,此時顏色還很青澀,肉柱也筆直的和他本人相似,不過上面盤旋的青筋看起來就沒這麼友善了,他如果不老是和烏龜一樣連做愛都慢吞吞的,這也許也是個讓人興奮又期待的武器。
那根粗脹的肉棒砸在費巧禾洞張的穴口處時,那彈起來的觸感就像堅硬的湯匙和滑嫩布丁的絕配反應。他可以感覺到那擴張完全的濕潤穴口已經足夠把他全部吞入。
「進來……」費巧禾被他過於漫長的前夕攪的耐心全無,她真的很想要被填滿,不是那種慢吞吞的,她需要的是那種一擊必中的刺激。
莊盛沒說話,他的手掌很大,足夠握緊女孩的屁股使她無法動彈。強烈的身高差和體型差讓費巧禾像個玩偶似的被嵌在男人懷裡,他把她的腿併攏,接著緊緊夾著他怒漲的雞巴。
「我不要………」費巧禾崩潰的看著男人看似要腿交的動作,開始掙紮起來,「插進來吧,我會沒事的,這樣好難受………」
「不行。」莊盛二話不說拒絕了她,即使他也忍得很勉強。他咬緊牙關,徐徐的開始抽動起來。女孩的大腿內側和陰戶都非常光滑細膩,雖然他刻意壓制自己的獸性,儘量不要太粗暴,但費巧禾似乎大不滿意。
「為什麼不行,我想要………」她可憐兮兮的攥著莊盛的校服襯衫,眼角上因興奮而湧起的淚痕也盡數抹到他乾淨的衣服上,「我想要。」
她的水已經噴得滿腿都是,她想被插想的要命。這種時候費巧禾就非常想念喻白楓,他雖然做愛又笨拙又粗魯,但是他在某些時候還是很忠誠聽話的,她要他操自己的敏感點他就絕對不會強行扣擊她深埋的子宮。
和莊盛做愛,也不是不舒服,但就是哪裡都不得勁!
「不行………」他喘著氣,依然穩穩的扶著她的大腿,「沒有買安全套,不能插進去。」
粗熱的陰莖就緊緊夾在她的大腿中抽插,幾乎是每次都會摩擦到她挺翹的陰蒂。那種快感很強烈,但是肉道中卻越來越空虛。她知道自己馬上要陰蒂高潮了,莊盛卻猛地鬆開了對她臀部的鉗制。
那雙滿是薄繭的手毫不客氣的塞入她空虛的下體,即使不是灼燙的棒狀物,她也滿足的鬆了口氣。接著費巧禾就這麼倚著莊盛的胸膛,在他左右手一起扣弄小逼上把他褲子都噴濕。
她喘著氣聽著蟬鳴聲越來越遠,夏天就要結束了。
第十章、上天的饋贈
電話鈴聲響起時,費巧禾才睡不到五個鐘頭。她昨晚大概和男高版本的前男友玩了將近三小時,其中兩個小時他都在磨磨唧唧的玩前戲,甚至最後都沒有插入,這讓費巧禾相當不滿。
在她擬定的空間裡,不能按照她的想法行事嗎?為什麼要不要帶套這件事還要讓一個假的莊盛去考慮啊,導致她性慾被挑起卻沒有得到滿足,她已經煩躁得很,還要被電話鈴聲喊起來!
「喂?有什麼事?」費巧禾語氣很不好,她光著腳打開窗戶旁的窗簾,讓初升的陽光把房間內漆黑驅散。
「喂,您好,請問是費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朝氣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她一點也不熟悉。那道聲音沒有接到該有的反應,只好繼續開口說道,「你是津藤企業的費小姐吧?請到樓下簽收一下你的信件和包裹!」
她暈暈乎乎的穿著睡衣走下樓時,還沒搞清楚這發生了什麼。
快遞寄來了一封信和一個非常小的包裹。她打開信時,依然是眼熟的「中獎通知」,是和她當初拿到感應器一模一樣的口吻,可是這次的獎品簡直讓她摸不著頭腦———當初小若和她介紹獎池時,可沒說裡面還有房子吧?
雖然信件里很明顯地寫了這個房子不是白送,而是只有在職期間才可以居住。也就是說如果津藤企業不破產,她這輩子也不打算跳槽的話,可以在這個中獎的房子裡住到退休?
費巧禾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甚至開始覺得頭暈目眩了,似乎還有耳鳴前的嗡嗡聲。這被花盆一砸,還真是什麼好事都輪到她了?甚至一個抽獎券可以中兩次獎?
她心驚肉跳的拆開小包裹時,裡面是幾張關於房子的合約和鑰匙。公司已經以她的名義給她辦好了一切,除了有些需要她簽名蓋章的地方。甚至這個房子還就是對面剛落成的高級公寓———她就這麼實現了階級的跨越?
行李箱軲轆軲轆的來到不到對面的高級公寓時,費巧禾還看到有園丁在修建裡面的花園院子。這裡的綠植不是隨便栽種的,看起來是挺有美感,有非常多種類她叫不上名字的花,但堆在一起也不顯得過於鮮艷突兀。
和原本的房東溝通好後,她甚至不需要叫上搬家公司,自己來回幾趟就把一些簡單的家具和衣物用品都帶到新的地方了。
原本的公寓電梯老舊,幾乎是不能用了,她住的也不算高樓層,索性爬一爬也對身體好。但現在情況可不一樣了,公司配的公寓在六樓,而且每層樓的高度都比她原先的房子還多出許多,她只好多來回幾趟把東西都搬進新房。
新房光是客廳就比她之前的整個房子都還要大,更別說還有一廚一衛兩臥,是非常標準的單人房版型。
雖然她有些諸多疑問,津藤雖然是個大企業,但分明也是不折不扣的資本家,也沒必要這麼掏心掏肺對員工吧?不過費巧禾顯然是個頭腦簡單的傢伙,想不明白自然就不想了,如此天大的好事,接受就是了!
這件事實在事關重大,她只來得及和父母提兩句,就開始打掃起房間。不過也許是新落成的關係,其實房子內其實除了擺設較單調乏味,其它倒沒有什麼缺點,沒有多餘的灰塵和霉味,一切都是嶄新又高級的。
新房的床墊似乎是花了不少錢添置的。她迷迷糊糊的趴在床上就睡著了,腦子裡是昨晚沒延續完的夢,有喻白楓也有莊盛,他們倆一個看起來像火一樣熱情,一個又像水似的能包容萬物,她就仿佛是什麼小說中的女主角,被兩人瘋狂爭搶,最后庄盛還為愛成了男小三………
費巧禾被門鈴吵醒時,只覺得自己瘋得差不多了。她以為自己拿感應器玩這種和帥哥做愛談戀愛的虛擬遊戲已經很超過了,她怎麼會連做夢都在想啊?
「我靠,這裡是哪裡?」她迷迷瞪瞪的用腳去夠床鋪下的拖鞋,還差點沒看清踩空。她揉了揉霧蒙蒙的雙眼,等到雙腳徹底站定在毛茸茸的地墊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到了完全不同的地方。
她真的毫無防備的住進來了,還真是讓人不禁一細想就會忍不住開懷大笑的喜事啊。
「叮———咚————」
「好啦,來了來了!」她趿拉著拖鞋一路走到門邊。
原來的老公寓大門沒有貓眼,也沒有智能鎖。她開門前下意識的透過貓眼往外看,卻只看到一片鼓囊囊的黑色布料,把壯碩的身軀繃得死緊。
費巧禾有些害怕,不過對方都已經猜到她在家了,只好低著聲音問門外,「你好,請問是誰啊?」
門外的男人聲音很熟悉。他稍微退後了些,露出高大的身影和堅毅的下巴線條,「哦,你好,我是隔壁的鄰居,我剛剛聽物業說這裡剛搬進來一棟新住戶,來和您打個招呼。」
聲音聽起來倒挺年輕友善的,不過她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您好,我現在不太方便開門,我改天再和您打個招呼,抱歉啊。」
「沒事沒事,因為我家有養狗,雖然平時不會亂叫,但是想先和您稍微說一下。」
費巧禾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和她打預防針的。
「好的,謝謝你告知。」
「不會,我才要感謝您的諒解。」門外的男人聲音聽起來有些無措,「那我就先不打擾您了。」
等到隔壁房間傳來落鎖的聲音,費巧禾才慢吞吞的躺倒在沙發上。新房裡的廚房工具她還不太會操作,只能簡單煮個雞蛋面應付。
她在家休息已經快兩個月,剩下沒有多久時間,她也該收心回公司上班了。費巧禾有些苦惱的打開好久沒登錄的公司微信,想看看近期有沒有發布希麼新政策或是工作細項,卻只看到滿群皆是99+。
費巧禾一般在休息時間都不需要回微信,他們前台並沒有什麼需要特別交接的工作,不過津藤作為家族企業,據說董事長的兒子要回來接替執行總裁的位置,也不知道會有什麼變革。
她職位雖小,但依然是擔任接待的位置,自然也在大群中。不過大群里一向安靜,倒是其他的八卦小群和前台小群早就已經爆了。費巧禾在津藤乾的時間並不算久,今年也就才第四個年頭,不過前台也都是年輕清秀的姑娘,再或者是端正乾淨的小伙,他們資歷更淺,都得喊她一句姐。
自從她在醫院縫針後,也有不少平時關係不錯的同事來探望,除了小若在她開始休假前和她通過電話,那之後她就把公司微信登出了,費巧禾也全然沒想到,就在她消失的之後小若又給她打了幾通電話,她一通都沒接到....
大概是最近和男人玩的過於廢寢忘食了,她算著時間等小若下班,這才打了通電話過去。
第十一章、準備開工
「姐,你終於接電話了!」小若的聲音在電話那頭無比激動。
這段時間公司確實發生了一些事,不過依然距離她們很遙遠。聽說新上任的執行總裁特別雷厲風行,而且似乎和董事長關係不怎麼好。有知情人說董事長和執行總裁併不是親生父子云雲,目前對於公司最大的投資和開發就是VR N.16版本的感應器,雙方對此產品意見不合各執一詞,已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你知不知道,新任執行總裁長得超級無敵帥!」小若亢奮道,費巧禾想如果自己正在她面前,前者應該會扳著她的肩膀猛搖,「真的特別——特別——帥啊,比我們前台的小林還帥!」
對了,小林是他們前台一位剛畢業不到四個月的男大學生,因為氣質和長相都算上佳,來到前台後備受姐妹們歡迎。
費巧禾聽了產生些興趣,「那有沒有照片啊,我看看。」
小若嘆了口氣,非常可惜,「執行總裁不常現身在公司,這兩個多月我就見過一次,沒拍到照呢。」
「這樣啊。」費巧禾有些失落,不過她很快趕跑心裡的陰霾,決定打聽一下關於抽獎的事宜,「對了,公司有出中獎名單嗎?」
「嗯?你是說三月份的那個獎項嗎?在一個月前就公布了。」
費巧禾頓時有些緊張,心臟砰砰直跳。不過幸好小若沒有發現她的異常,只說雖然公布了部分獲獎名單,但最重要的部分被隱瞞了。
小若掛電話前說,也許感應器就是一種噱頭。可能真的給了,但要不是給了有背景的,就是根本就沒有發放。不過公司也提到今年度會加快對於該產品的研發,期望能在2033年提前發售。
就是不知道新任執行總裁會不會打亂這些節奏。
***
喻白楓遛完鬥牛犬並且把垃圾分好類,正慢悠悠牽著狗走進公寓的大廳。電梯門打開時,旁邊正好來了一對母女,他連忙蹲下身子把小狗抱進懷裡,站在角落。
年紀稍小的女孩正大膽的直盯著那安靜的小狗和帥氣的狗主人看,那眼神過於直白童真,讓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電梯很快到了六樓。他們公寓沒有四樓,所以六樓其實也就是五樓,出了電梯他才敢把小狗放在地上,把牽引繩牢牢綁在手掌里。雖然鬥牛犬不算大隻,但有些人確實會害怕它的長相,為了以防萬一,在公寓碰到人時他都直接把小狗揣在懷裡的。
經過隔壁新住戶的門口時,喻白楓有些悵然的停下了腳步。
最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那個住在對面公寓的女人。那個女人總是躲著他,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想老是腆著臉去和她打招呼了。
附近的鄰居都很喜歡他,每個見到他都會和他熱心的寒暄問好,包括對面公寓的老奶奶房東。她牙齒已經掉了很多,說話不太利索,但是人很慈祥,他之前為了偷偷觀察那個女人,還跟老奶奶的女兒套近乎,誰知道她卻說那個女人在前兩周就已經搬走了。
喻白楓很失落,他也說不上來為什麼他這種從小被人捧到大的人,會對一個不喜歡他的人那麼上心。不過非要說起來,這還挺難以啟齒的,他一開始只是覺得女人的背影很冒失,湊近一看其實也不是什麼多驚艷的長相,但就是讓人覺得很舒服,想要接近。
那之後他就開始頻繁做起和那個女人的春夢,而且無一例外,場景都在學校。喻白楓翻遍了自己高中時的畢業照,他非常確定自己先前不認識這個女人,他苦惱的甚至去看了心理醫生。
所有人給他的答案都是,他很正常,他沒病。
喻白楓想也覺得很荒唐,他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從小不愁吃穿,父母感情良好,他作為獨生子享盡所有的寵愛,家人的、朋友的、同學的,全世界的人喜歡他都是應該的,他怎麼可能有病?他怎麼可能不正常?
「早知道,就該和她說清楚。」他喃喃道。
也許是發獃的太久,溫順的鬥牛犬也不耐煩了起來,家分明就在前面,可主人卻死死的定在原地。
喻白楓被手裡猛然攥緊的繩子一勒,思緒這才回籠。
「知道了,別拉。」他無奈的打開家門,給小狗開上罐頭和飼料。鬥牛犬歡快地低著頭拱著地上的小碗,男人見小狗吃的急,又往小碗里摻了一些水。
他走到洗手間消毒時,看見一旁掛著的四角褲,還是沒忍住皺起了眉頭。喻白楓決定還是去配一些安眠藥,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再做那些出格的夢了。
***
一眨眼就到了十月。
還有不到十天,費巧禾就要回到公司上班了,這三個月的假期就好像一場即將結束的美夢。她愁雲慘澹的曬著衣服,嘴裡喊著一顆有些發膩的巧克力球,懶散的望著樓下的花園。
這個公寓里住戶不算多,還有挺多空房,但是每周來這裡輪值的園丁可都不馬虎。現在已經是秋季,小花奄了許多,於是園丁改成修建綠叢,不過看起來效果也挺美觀的。費巧禾有輕微的近視,她正好踐行著營銷號說的綠色可以護眼的方法,每天隔著六樓鍛鍊眼睛。
費巧禾不怎麼出門,除非食物真的吃完了。她這一層住戶似乎就只有她和隔壁養狗的男人,對方似乎還是大學生,每天早上八九點就起床遛狗、上學,而她每天都日上三竿才不情不願起床,互相壓根碰不到一塊去。
不過她也懶得和周圍人建立起什麼關係,雖然三個月都在家也確實無聊,可是真要她出去旅遊或者認識什麼人,她肯定也不是不願意的。
對於社畜最好的休息,就是在家等待上班日的來臨。眼看著倒數日越來越近,費巧禾才把制服又搬出來全洗了一遍。
第十二章、隔壁的鄰居
八點的鬧鐘一響,費巧禾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從下陷的被窩裡伸出手來。她呆坐在床上沒一會,手裡的手機的鬧鐘又再次響了起來。
她光著腳走進浴室洗了把臉,把頭髮好好打理一番,這才頂著黑眼圈坐在梳妝檯前。時隔兩個月沒化妝,她手抖的差點畫不好眼線。
費巧禾一路打著哈欠經過包子鋪,下意識的往二樓上瞧。包子鋪的老闆娘似乎還記得她,憂心忡忡的問她怎麼樣,還和她說因為那花盆一砸,這附近的樓層全都好好的封窗了。原來那天包子鋪的二樓住戶為了清理排水孔,於是把陽台邊的花盆都放在了圍牆上,風一吹就這麼砸到費巧禾的腦袋。
費巧禾在公交車來之前把熱騰騰的大肉包全部塞入嘴裡,這才唉聲嘆氣的隨著公交駛向公司附近的車站。
「嗶——」費巧禾打卡完後,才把工牌掛在了脖子上。接待都是需要最早到崗的,她和幾個同事打過招呼後,就進了後面的辦公室整理了資料。
九點一到,各樓層的辦公和技術人員都一一刷卡到班,而她也在整點開啟忙碌的一天。
小若今天的工作不在前台,而是需要到後台負責一些簡單的文書處理資料。費巧禾上午接了幾通電話,幫忙送了幾個文件,除此之外好像和以往也沒什麼不同。
等到中午十二點時,費巧禾才和其他同事慢吞吞的一起到三樓的員工食堂。三樓人不多,有幾個剛在二樓開完會的其他部門人員也上來一起吃飯,順勢就坐在了一起。
前台的姑娘都年輕秀麗,被搭訕也不奇怪,雖然並不包括費巧禾,不過她也完全不在意就是了。她百無聊賴的戳著盤子裡的肉丸子,腦子裡卻開始胡思亂想。
這幾天一想到要工作,她已經很多天沒有去找喻白楓玩了。至於莊盛嘛,他只出現了那麼一次,就被她從劇情里強制踢除了。
她早該想到的,無趣的人是不可能突然變得有趣的。莊盛那個像烏龜似的傢伙,有本事就找個同他一樣性冷淡的女人才最合適!費巧禾在心裡陰暗惡毒地想。
一直到下午,這才有客人到訪。客人的來歷她們不會清楚,她們只負責殷勤款待,而且一般的客人也見不到二十層往上的高層,把客戶送上二樓或是八樓的會議室之後,那之後就不是她的工作了。費巧禾坐電梯下樓,一直等到四點,她才開始有時間摸魚。
在前台摸魚嘛,那自然不能太明目張胆的玩手機,於是她開始用公司的電腦打開文檔,把小說下載到電腦里看,看得她直打呵欠。
「今天執行總裁也沒有到呢。」小若下班後和她一起坐上公交,可惜的對她說。
現在費巧禾根本管不了什麼執行總裁還是董事長的事情了,她只想回到家好好睡一覺。
一旦開始上班,日子的流速就慢了許多。招待的工作很單調,工作算得上輕鬆,可是一整天都要維持親切的面具,那實在算不上好。人只要忙碌起來,那些情和愛的就會被拋在後頭。
終於熬到了周末,費巧禾睡眼惺忪的掀起了眼罩,卻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狗叫聲。她扭頭看了眼手機,這才九點嘛,放假她可是不睡到中午她不甘心起床的。
沒有思考太多,她又躺了回去。門口的狗還在不停的叫,把她吵得是睡也睡不得了,只好不耐煩的匆匆把衣服套好,氣沖沖的打開門。
「別叫了………嗯?」費巧禾懵逼的看著隔壁大開的門,還有門口那隻鬥牛犬像黑甲蟲似的豆豆眼。小狗看起來非常純良,看到她出來倒是不叫了,只是有些可憐的蹭著她的腳背。
費巧禾第一反應是隔壁鄰居出事了。這個公寓是智能鎖,再聰明的邊牧也不可能打開門求救的,除非門是因為什麼原因關不上了?
她心驚肉跳的跑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句龐大的身軀就倒在玄關處,門關不上也是因為男人的腳就卡在門邊。
費巧禾也是第一次見這麼驚悚的一幕。她抖著手去摸男人的脖子,隱約還有跳動。她想打報警電話,但面朝下的男人似乎有悠悠轉醒的趨勢。
「喂………你還好吧?」她擔憂的用手輕輕拍著男人的背。後者慢吞吞的撐起沉重的身體,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那微卷的頭髮和點綴在耳上的釘子卻有些熟悉。
喻白楓頭昏腦脹的扶起沉重的頭。他想大概是安眠藥的藥效沒有全退,他睡眠品質良好,要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像夢魘一樣纏著他....
他怔怔的看著面前一臉擔憂的費巧禾,竟然在有一瞬間他覺得這是在夢裡。
只有在夢裡,她會露出這種表情看著他。因為她想要他的身體,所以她才會因為他做得好對他笑、會因為他做的不好責怪他,也會擔心他不行了滿臉擔憂但手卻死死抓著的他下體....
「呃,你還好吧,你臉超紅的。」費巧禾在男人面前揮了揮手,太陽也緊張地朝他嗚嗚直叫。
大白天的他在想什麼呀。他懊惱的把腦中雜念摒除,在身旁女人好心的攙扶站起了身。難怪當初總覺得鄰居的聲音很像她,現在發現真的是她,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了。
費巧禾在那瞬間看清男人的側臉時也挺嚇一跳的,不過她的反應更正常點。她本來就知道喻白楓也住這棟樓,只是不知道具體在哪一層而已。
但男人震驚又自我懷疑的眼神是怎麼回事,難不成是覺得她住不起高級公寓?
不過現在喻白楓蒼白著一張俊臉的樣子她也沒好意思甩門就走,看起來實在比那隻還在嗚嗚哭的鬥牛犬還像只狗。男人可憐兮兮的倒在地上在搭配上那一雙讓人看了母性本能大爆發的圓潤眼睛,還真是拿捏費巧禾的一大利器呢。
我靠,我真是太猥瑣了。費巧禾在心裡狠狠譴責了自己一通。
喻白楓被攙扶著坐在沙發上才覺得頭腦清醒一些。早上八點就去遛狗已經成了他的習慣,他最近吃安眠藥果然都不再做夢,就覺得這方法實在可行又多吃了幾天,今天出門前就隱約察覺有些氣虛,那種感覺實在不太妙只好儘快回家,但在電梯內已經呼吸困難,最後的意識只是自己沉重的身軀砸向地板和耳邊傳來太陽的悲鳴。
「喝點水吧,感覺應該會好一些。」
喻白楓家裡的裝潢布局和她家基本一致,她於是擅作主張的給他裝了杯溫水放在桌前。
「嗯,謝謝你。」喻白楓接過那杯水,卻也只是握在手心。
空氣間蔓延起了一絲尷尬。有喻白楓在的地方,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不過這當然不包括他本人也正處於麻煩本身。
費巧禾頭都沒梳甚至連臉都沒洗就這麼闖進隔壁男大學生的家,頓時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伸出手摸了把臉,幸好沒有眼屎。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什麼情況再來隔壁叫我………」說罷她也站起身,卻在起身時注意到喻白楓額頭上的紅腫凸起。
她有些猶豫,這喻白楓明明看起來挺壯一小伙,怎麼大早上還低血糖摔暈了呢?
費巧禾走回自己的家給拿了幾包自己姨媽期愛吃的巧克力球,雖然味道很廉價吃起來也容易膩,但是吃了包恢復精力的。
喻白楓沮喪的看著女人的背影,她甚至連門都不幫他關一下……剛要起身就看到她又匆匆走了進來。他屁股已經抬起一邊,又咬著牙坐下了。
「吃點甜的吧。」她抓住他垂在一旁的手,喻白楓嚇了一跳,差點踢到在一旁的太陽。
費巧禾往他手心放了一大把圓圓的巧克力球。
他愣愣的看著費巧禾又拿起一張便條紙唰唰的在上面寫了一串英數字,「這是我的微信號,既然是鄰居彼此就互相照應下,你快不行了就叫我。」
這下門是真的關上了。
這一把巧克力球放在她手心明明滿滿一大把,但在他手心裡看起來反而覺得她給得過於小氣了些。喻白楓拈來一顆來吃,膩的他直皺眉頭,但他卻覺得失散的力量漸漸湧入身體。
他把床頭柜上的藥都丟入垃圾桶,珍惜的捏著那張已經皺皺巴巴的小紙條。
第十三章、夜有所夢
費巧禾再回到家時已經完全睡不著了。她看了眼時間,竟然也才剛九點嘛,隔壁男大學生起這麼早遛狗是怎麼回事,她上大學沒課的周末也天天中午才起床。
她打了個哈欠,又懶散的躺倒在床上玩起了消消樂。臨近中午家裡冰箱也沒什麼菜,她就正好叫了個外賣,又去微信看看喻白楓加她沒有,果然在聯絡人那攔看見了新的通知,她正好問他要不要吃。
沒想到這小子還挺高冷的,硬是晾著她半小時才冷淡的回「不用」。費巧禾看了直翻白眼,半個小時我的外賣早就到了好嗎,你要也沒你的份。
她叉著腿坐在餐桌前邊吃著麻辣拌邊看蠟筆小新,吃的那叫一個不顧形象。等結束了午餐她開始打掃起房間,最近頭髮掉的有點多。
下午兩點費巧禾開始醞釀睡意。臥室里的窗簾沒有全部掩緊,暖暖的午後陽光打在逐漸沉重的眼皮上,窗外還有樹葉被風吹的沙沙聲,一切都是那麼平和。
費巧禾只覺得下一秒眼皮就要完全蓋上,枕頭下的手機卻突兀的叫了起來。手機系統自帶的電話鈴聲就和鬧鐘鈴一樣討人厭,費巧禾帶著氣起身,正要掏出手機破口大罵卻猛然看到螢幕上閃過的聯絡人。
是「媽媽」的來電。
「喂?」費巧禾沒好氣的接通,「又咋了,我現在正在休息呢。」
「你要不要這麼懶啊,周末還睡到現在?」費母不贊同的道,「算了,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說,你現在不是住在公司里的公寓嗎?」
「對啊,你要來嗎?」
「我要顧家裡的田和雞,我才不去。」費母不客氣道,「你沒把家裡搞很亂吧?」
費巧禾心裡頓時有一種相當不好的預感,「媽,你能不能說重點?」
「你還記得小帆吧,他今年考上你們那邊的大學,現在沒有地方住,你接濟他幾天。」
村裡孩子多,且大多愛爬樹玩水,各個都被曬的黢黑。薛星帆大概是裡面最黑的那一個,站在一群孩子裡,只有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亮的發光。
真要說起來,費巧禾對薛星帆印象不怎麼好。他比自己整整小了7歲,但人鬼靈精怪的,一直是孩子堆里的小霸王,還老是在他們家的田裡玩追逐戰,把土翻得亂七八糟。
沒想到那顆黑土豆也考到首都了。費巧禾自從上了初中後,就沒怎麼見到他和那些童年的小夥伴了,不免有些八卦,「那你知道他是哪所大學嗎?」
「那小子學習差得要命,能上什麼好的學校。」費母心直口快道,「就是個體育大學,對了,你可別對人家做什麼。」
「我才不對他做什麼呢。」費巧禾笑著罵道,「我是單身挺久了,也沒有到小我7歲的都要吧。」
而且還是個討厭的刺頭小鬼。不過費巧禾仔細一想,喻白楓大概也大不了那小子多少……
「你還要渾噩到什麼時候,又不是非莊盛那小子不可了。」費母見過莊盛,以往都對他讚譽有加,她雖然不想和那些村婦似的勸著女兒結婚,卻也不想她就此停滯不前,「你們只能說是有緣無份,你也該是時候找個新的男朋友了。」
「好啦你不要囉嗦,我自己會處理。」費巧禾被念的一陣心虛,只好應付著匆匆把電話掛了。
***
夜晚微涼的風透過未完全緊閉的縫隙湧入,卻催不散空氣里濃烈的味道。
在同齡人曉得性為何物時,喻白楓早就發現自己的性慾有些異於常人,和同學一起去廁所時,一向自信的他會被其他男同學圍在一起,觀察著他比起陰莖更像是兇器的下體。
他們或羨慕或驚嘆的眼神只讓會讓他漲紅著臉,兩隻手卻像孩童似的死死遮掩自己的「殘缺」。
異於常人就是「殘缺」。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遺精在11歲,比大部分同學都早熟的多。那個時候他還很瘦小,但垂在腿間的物體讓他看起來有些可怖。
隨著年齡漸長,喻白楓漸漸接受自己的天賦。除了陰莖肥大,他也發現讓自己舒服的門道,他一開始和一般的男學生一樣,借著手沖和摩擦釋放,但時間越久,單單的摩擦已經無法讓男人獲得更多的快感,他開始選擇購買玩具。
但是那些玩具乾澀、僵硬,明明買的是最貴的,但卻沒有像隔壁女人那般盈盈一握的腰還有那飽滿豐盈的臀肉。飛機杯倒再多的潤滑,也比不上她緊緻又蜿蜒的肉壁。
反正怎麼弄,他都無法高潮。
喻白楓咬緊了下嘴唇,邊痛恨自己的懦弱無恥,邊拿出了潤滑液滴到自己半勃的龜頭上,他手握玩具套弄腫脹肉具的速度也越快。
不知道這樣機械性的操作了多久,他的頭髮已經漸漸被汗浸濕,思路也開始模糊,悶熱密閉的環境只能聽到淫靡的水聲,因為一直沒有緩下來的動作手也只剩下酸脹,即使這樣,快感也只是忽上忽下。
他感覺到有汗順著他纖長的睫毛滴落到正靜靜躺在被子上的手機。他迫切的希望、希望可以再做一次那個夢。
被壓抑的慾望一旦被釋放,連喻白楓都快被自己洶湧的欲潮給淹沒。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哪天真的會被這種感覺搞瘋。
他真的很想操人,他現在就想操死隔壁那個女鄰居。
第十四章、各懷心思
費巧禾提著一袋垃圾下樓時,特意觀察了下隔壁的鄰居家的大門。
通常喻白楓都在八點四十左右出門遛狗,她平時上班需要通勤,總是八點半就出門了,以往幾乎都碰不到面,要不然也不是昨天才發現他竟然就是自己的鄰居。
這些天月經來了,她幹什麼都很懶散,本來周天還想睡到自然醒,但是起床換個衛生巾的功夫,就再也睡不回去了。費巧禾想著時間正早,不如去補一些貨,反正冰箱也正空。
今天一早起床隔壁異常的安靜,沒有小狗以往的歡快叫聲,也沒有關門落鎖的聲音。費巧禾不愛多管閒事,但她想喻白楓沒有出門遛狗,和他昨天生病的事大有關係。
她按了向下的電梯,掏出手機想給對方留一段簡訊,但看到昨天對方冷淡的回覆,莫名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
奇怪,我管他做什麼?
費巧禾晃來晃腦袋,不就是一段露水情緣。甚至喻白楓自己也不知道正被她意淫呢,還是減少不必要的關心為好。
***
午後高溫的陽光打在床鋪上的被子上,喻白楓被熱的受不了,這才一臉茫然的起床。太陽原本還趴在地上,一看到主人就瘋狂的搖起來尾巴。
喻白楓頭痛欲裂,昨晚幾乎沒怎麼睡好,走路也有些搖晃,但他還是強撐著去給太陽準備午飯。小狗很乖,也許是知道主人身體不適,吃完就溫順的趴在自己的小窩裡。
大腦里傳來陣陣的刺痛,太陽穴也不受控的跳了跳。他喝了杯水,又呆呆的坐在了床上。枕頭旁的手機沒有充電,現在只剩下紅的刺眼的低電量,上面的消息仍呈現滾動式刷新,有關於他的、也有單純的群體通知。
他沉默地翻著消息。
有人約他吃飯也有約他打球的,他都一一回絕了,下一秒他又痛苦地躺倒在床上,現在劇烈的頭痛和熬夜的困意侵占了他所有的思緒,喻白楓握著沒電的手機,很快又進入了沉眠。
費巧禾約了本地的朋友一起吃完午飯時,喻白楓家的大門依舊緊鎖且安靜,且門口的小地墊也和昨天一樣擺放整齊。
那個小地墊是給小狗擦腳的,每次小狗進屋前都會把地墊弄的歪歪斜斜,偶爾還是費巧禾強迫症犯了,幫忙把小地墊踢正。
她思考一下,還是決定扣響他們家的門鈴。
喻白楓開門時,憔悴蒼白的神色幾乎把費巧禾嚇一跳,而前者似乎也愣住了,雖然因為身體不適導致反應遲鈍,卻還是讓開了身子,示意她進家裡來。
「抱歉,我沒來得及梳洗。」喻白楓難堪的抹了把臉,垂著腦袋坐在沙發上。
「你是不是需要幫忙,我看你不太對勁。」費巧禾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多嘴,「我看你昨天好像也沒有去醫院吧,到底是什麼症狀呢?如果是低血糖,家裡應該會備一些零食吧。」
說罷她就想站起來,去廚房被他翻一些吃的。
「不必,我不是因為低血糖才暈倒。」他疲憊地攔住了她,語氣也有些含糊,「我最近睡眠出現了一些問題,不會大概過一陣子就會好………應該。」
應該?費巧禾很是疑惑。
「你睡眠出現問題更應該去醫院了,現在應該都有那種方便你儘快入睡的藥丸吧。」她說的比較隱晦,但喻白楓還是聽懂了。
他昨晚就是為了想再次做夢才把安眠藥丟了,沒想到不僅沒做夢,還硬著雞巴擼到大半夜,到後面雞巴都已經乾澀到快破皮了他才停手。
想到罪魁禍首就在自己身前,喻白楓臉上也浮上一絲燥熱。他尷尬的朝女人笑了笑,「謝謝你,我會去看的。」
「嗯嗯,要去看啊。」費巧禾一臉善意的朝他笑,又從包里掏出一把糖果,「這個是甜的,吃了會比較好。那我先走了。」
「等、等一下!」費巧禾起身之際,喻白楓拉住了她。後者有些錯愕他冒進的舉動,卻也沒有掙脫。
「怎麼了嗎?」
喻白楓猛地站起了身,那張蒼白的唇被他咬了又咬,漸漸透出一股粉色的殷紅。費巧禾想叫他不要咬了,卻發現自己只能怔怔的注視著他糾結的神色,腦中思緒卻百轉千回,又想起他各種情動時的神情。
他鼓起勇氣,眼神卻有些閃躲,「你最近,睡得好嗎?」
這是什麼問題?費巧禾下意識搖了搖頭,見喻白楓面上沉鬱又失落的神色,鬼使神差又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也做夢了?「他看起來激動異常,抓著她的手也不自覺用上了力,「
你..........你夢到什麼?」
她被抓得不禁掙紮起來,很是不解,「我沒有做夢.....我就是單純最近也有點睡不好。」說到後面她也有些心虛,音量不自覺低了下來。
費巧禾一直睡的都很好,只是順著他的話說而已。
」這樣啊。」他垂下那雙以往總是神采奕奕的眼睛,面露疲憊的鬆開了手。
費巧禾總覺得喻白楓的個性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生病的關係嗎,深深地看著她的時候,在她幻想里喻白楓欲求不滿的樣貌仿佛也在現實里具象化了,費巧禾打從心裡有些緊張,總覺得該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但又害怕對方發現什麼,她不堪更或是羞恥的意淫他的那些秘密,絕對不能被面前的人知道。
「對不起,我把你手捏紅了。」喻白楓盯著她纖細的手腕,心口又熱又酸,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原來真的只是他的夢而已,他要怎麼和面前的女人坦誠,自己對她莫名其妙的情慾,還有自己不知從何起的好感?
「沒、沒事,那我也先走了。」費巧禾說話也有些結巴,幾乎是一溜煙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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