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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死對頭) (81-90 正文完) 作者: 沈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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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4: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的腰(死對頭)】
作者: 沈鬱白
發表於cz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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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治療
不愛。
常妤說的果斷。
在她也不確定現在是否對他有情的時情況下,她不會輕易說愛。
她看到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傷痛,她選擇無視。
趕不走人,他說等她病好了他就離開。
常妤身子乏憊,喝完藥她沒再看費錦一眼。側身背對著他躺下,望著拱形窗戶之外的天空,心裡亂糟糟的。
不知什麼時候,常妤睡了過去。
隱約間,她聽到兩個男人在討論,在說她。
是瑞斯費聲音。
「費先生,我早就跟你說過,她的病,不好治。」
睡意中,常妤意識恍惚。
早就……你們早就認識麼。
瑞斯:「在她徹底痊癒之前,還請你別再來打擾。」
費錦:「我做不到。」
瑞斯:「你必須做到,難道你想看她整日鬱鬱寡歡,把自己陷入矛盾?」
「孩子、朋友、親人……朋友倒也無所謂,孩子一出生,常妤就離開了,如今她心懷愧疚的同時,焦慮症也在加重。」
「你這一出現,打亂了我的治療計劃。」
瑞斯望向窗外:「費先生,如果你還想她能回去的話,就如之前一樣別出現,她的情況改變我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你。」
……
不知過了多久,常妤赤足踏在冷冽的地面上,一股刺骨的寒意沿著腿部攀升,直至侵襲全身。
憤怒與混亂的情緒交織在一起,猶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在胸腔內激烈碰撞,燃燒著所有的理智與冷靜。
忽然覺得可笑。
忽然發現,無論她走到哪裡,哪裡都是他布下的牢籠。
在家,他將她軟禁。
在外,他以另一種方式監視她。
信任一旦崩塌,一切隨之瓦解。
當兩人發覺常妤現在門框邊緣之時。
費錦心臟一緊,隨之而來是劇烈狂跳。
「妤妤……醒了?」
常妤笑意冷淡,緩步走來:「醒了。」
瑞斯抿嘴,心裡早就一咯噔,完了,這下連他也完了。
她眼裡一片淡然,直視費錦:「什麼時候開始的?」
費錦:「一年前。」
「一年前,瑞斯,你是什麼?他的活人監視器麼?」
「不是這樣的,常妤,費先生對你……」
常妤情緒動怒:「對我好?愛我?整個世界都是他囚禁我的牢籠,有他這樣愛一個人的?」
「費錦,如果你想我去死的話,那就繼續。」

常妤初到波蘭時,經歷了焦慮症最為嚴重的時期。
在藥物和物理治療的幫助下,她一度瀕臨絕望,甚至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那天,常妤走在華沙熙熙攘攘的街頭,她突然對生活失去了興趣。
周圍的人群仿佛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心中只剩下一個聲音:去死吧。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就像這無盡的人流中的一粒塵埃,微不足道,毫無意義。
回到家中,她不自覺地握住了水果刀,那一刻,死亡似乎成了唯一的解脫。
也就是這時,林爾幼的一通電話挽救了她。
「妤妤……你還好嗎?」
常妤沉默著。
林爾幼的聲音夾著哽咽:「我們都好久沒見面了,我以為,當年我說完氣話,你會重新哄我呢……」
「誰知道你一走了之,我好難過。那時候,我就在想,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可我還是每天都在等。」
「等你來向我道歉,等你的消息。」
「等到了現在,沒骨氣的給你打電話。」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懷孕了妤妤,沒想到吧……林爾幼也要當媽媽了。」
開口,常妤嗓音沙啞:「爾幼……」
「常妤,我好想你啊。」
……
掛斷電話,常妤凝視著手中的刀片,心中湧起猶豫,酸痛。
如果她的生命悄然離去,那個自誕生之初便被母親遺棄的孩子,此生再也無緣得見那冷漠而自私的母親一面。
常妤蜷縮在沙發的一隅,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滾落,悲傷的哭泣聲迴蕩在空曠的房間裡。
她的悲泣持續了許久,直到情緒逐漸平復,才艱難地站起來,逼迫自己去往醫院接受治療。
************************
82 回國
在常妤抵達波蘭的第18個月,通過長期的精神治療,這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達到了最佳。
沒有煩心事困擾,即使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常妤也能保持內心的平靜,接近心如止水。
除了對那個孩子的歉疚之外,似乎沒有什麼能夠觸動她的心弦。
最近幾天,林爾幼總是在視頻通話中向她傾訴,自從成為母親後,仿佛就失去了自由,無論身在何處,心裡總是惦念著那小娃娃。
自從幾個月前那次電話交談之後,常妤與林爾幼的關係已經重歸於好。
常妤一直感到內疚,畢竟當年是她離開了林爾幼,沒想到最終卻是林爾幼主動尋求和解。
回想此生,她似乎也只有林爾幼這一個朋友。
而她,差點把林爾幼弄丟了。

幾個月前,林爾幼開始不定期地給常妤發送一系列照片與視頻,包括自拍照、他人的拍攝作品,更多的是她為女兒拍攝的照片。
其中有一個視頻。是沉婼剛出生的模樣,裹在襁褓之中,小臉蛋兒漲得通紅,咧著嘴大聲啼哭。
當常妤第一次看到沉婼時,心中湧起一陣酸楚,難受到眼眶濕潤。
沒記錯的話,他今年應該兩歲了,早就過了牙牙學語、蹣跚學步的時候。
當小沉婼剛剛學會呼喚「媽媽」時,林爾幼喜極而泣,錄製了視頻分享給常妤。
嬰兒車中的小女孩笑容燦爛,眼睛清澈明亮,雙手不停地試圖抓住眼前的玩具,口中含糊地喊著「麻麻」。
小沉婼剛學習走路的時候,林爾幼也發了段視頻過來。
視頻里,沉厲的身影高大地守護在女兒背後,沉婼搖搖晃晃地向林爾幼走去,每一步都顯得謹慎小心,嘴裡喊著「媽媽抱」。
林爾幼強忍住擁抱女兒的衝動,直到小傢伙走到自己面前林爾幼才緊緊抱住她,並將鏡頭轉向自己說:「婼婼真棒,叫常阿姨。」
小沉婼發音不太清楚地叫了一聲「常阿姨」,聲音甜美,笑臉如同盛開的花朵。
每當這些照片和視頻傳到手中,常妤對那個素未蒙面孩子的情感債就愈發沉重。
這種虧欠變的異常強烈,她幾乎想要立刻跨越千山萬水去看一下他,卻又因為自己的缺席而猶豫不決。
她有什麼權利回去呢?
畢竟,是她親手放棄了那份母愛的權利。
是她丟下了他。
她沒有資格。
……
秋風送爽。
常妤在家中搖椅上悠閒地躺著,窗外的景色一片金黃。
落葉隨著輕柔的風飄舞,仿佛在空中起舞,最終被風吹向遠方。
右手旁的高腳桌上,正放著一張精神檢測報告。
遠處的手機忽然震動。
常妤輕輕放下手中的陶瓷茶杯,慢慢站起身,走向沙發,拿起了手機,稍作遲疑後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妤妤,是我。」
常妤眉頭微微一皺:「請問您是哪位?」
對方回答道:「我是常譯……」
常妤的表情微微僵硬:「有事麼?」
他沉聲說道:「你爺爺,昨夜去世了。」
她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緊握著手機的手不由自主地握得更緊。

記得小時候,她是家族中最為頑皮和任性的孩子。
她常常先行動後解釋,明知有些事情不應該做,卻偏要反著來。
一旦闖了禍,她會立刻變得乖巧,裝出一副知錯就改的樣子,讓父親對她束手無策,不忍心責罰。
然而,祖父的態度則截然不同,不論她是否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總是一頓板子先打了再說。
在這樣的教育方式下,常妤沒少受到祖父的懲罰。
那時,她對祖父充滿了怨恨。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在祖父嚴格的管教下,她逐漸從一個只懂得玩耍和任性的小丫頭,成長為了一個處事從容、儀態端莊的大家閨秀,無論在哪,她的言行舉止無不展現出貴族千金應有的風範。
沒人敢欺負她,因為她是常家大小姐。
……
「女士們,先生們,下午好。我們的飛機將在三十分鐘後降落於黎城百納國際機場。黎城的地表溫度是二十二攝氏度,相當於七十七華氏度,慕灣的景色美不勝收……」
隨著甜美而輕柔的語音播報,常妤從夢中驚醒,眼角帶著未乾的淚痕,心中湧起無盡的惆悵。
四年前還是身強力壯的老頭,怎麼就突然病故了呢。
常妤凝視著舷窗外面,思緒如雲煙般飄渺。
……
常老爺子的追悼會上,眾人看到許久未見的常妤不由一驚,她穿著簡潔莊重的黑色禮服,手中握著一束白花。
常妤環顧四周,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她幾乎全部叫不上名字。
常妤走進靈堂,目光投向高懸的遺像,心裡的哀傷隨著淚一起涌了上來。
是愧疚、是難過。
那份愧疚,那份哀痛,如同冰冷的雨滴,無聲地打濕了她的心房。
有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那是常妤。
他們竊竊私語。
常妤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她未曾察覺,人群中有一雙炙熱的眼睛正注視著她。
同樣,她也沒有注意到,當追悼會落幕之際,一個四歲的小男孩緊緊抓住父親的手,淚水漣漣,哽咽著詢問:「那是不是媽媽?」
……
常家老宅,
老爺子的離開,常譯還有一大堆事要處理。
客廳中,
常慕緩緩說:「爺爺沒有怪過你,老人家走的很安詳。」
他看向常妤。
「這次回來,還走嗎?」
常妤回應:「嗯,過幾天就走。」
常慕猶豫了片刻,問:「姐,你見到費一了麼。」
常妤神情微頓。
費一……
她陷入沉思,眼底神色悲切。
常慕嘆了口氣。
「你走之後,費錦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他也沒管那個孩子,小傢伙又是早產兒,父母不在身邊,只有奶奶看著照顧,躺在保溫箱裡,誰都看了可憐。」
「出生兩個月,他還沒有名字。」
「後來的名字,也是費錦隨隨便便給起了個,單字一個一,他叫費一。」
ps:吼吼吼,終於回國了。
520小劇場。
——
是夜,窗外星光璀璨。
事後一支煙,常妤緩緩吐出煙霧,不耐煩地推開埋首在她胸前的費錦。
乳頭被他吸的水光粼粼,翹紅髮腫,如櫻桃般挺立。
費錦蹙眉:「做什麼?說好的520任我擺弄。」
今天是五月二十號,似情人節。
常妤把衣服扯下,蓋住乳房。
「我累了,滾開,我要去的洗澡。」
做了三回,她遭不住,腿都在發顫。
常妤走去浴室。
費錦無奈的點燃一根煙叼在唇邊,目光一凜,睨向螢幕前的你:「看什麼?單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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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能把你的曲奇分我一個嗎
得知常妤回來,林爾幼第一時間聯繫了她。
咖啡館內燈光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咖啡香氣。林爾幼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匆匆的車流,她回眸看向坐在身旁的女兒,笑顏道:「婼婼,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等會見了人要說什麼嗎?」
沉婼眨了眨眼,笑時臉頰上露出一個小小的梨渦:「常阿姨好!」
「乖寶貝。」
……
常妤走進咖啡館的時候,目光在室內掃過一圈,最終定格在靠窗的位置上。
林爾幼的變化讓常妤有些心疼,那個曾經總是活潑開朗的女孩竟也當了媽媽,那種感覺就像看著自己的妹妹突然長大了,既欣慰又惆悵。
常妤走近,兩人的目光交匯,仿佛時間倒流回了幾年前。
林爾幼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被淡淡的憂傷所替代。
「妤妤,」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你回來了……」
林爾幼上前抱住常妤,眼眶泛酸。
常妤輕輕拍了拍林爾幼的背,感受到她身上的溫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咖啡館裡的氛圍溫馨而寧靜,木質的桌椅、柔和的燈光、還有輕柔的音樂,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
坐下後,常妤將精緻禮盒包裝的小禮物放到沉婼眼前:「不知道小朋友喜歡什麼,這把長命鎖是我在波蘭的一家古董店偶然發現的,花紋圖案別致,適合女孩子。」
林爾幼摸了摸女兒的腦袋:「還不快謝謝阿姨。」
「謝謝常阿姨!」
「這些年,你在外面過得怎麼樣?」
「還行,幼幼,你呢?」
林爾幼嘆了口氣,看似抱怨,但實際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沒有你一點也不好,我就你這麼一個好朋友,妤妤,你這次回來,還離開嗎?」
常妤看著林爾幼懷中的沉婼,她沉默了一會兒:「再說吧。」
在看到沉婼之後她的心中五味雜陳,她在視屏與照片中,見證了沉婼的長大,可自己的孩子,她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尤其是常慕說了那個孩子的名字,她真的很想見一面她,哪怕是遠遠的看一眼。
林爾幼突然提起娛樂圈的話題。
常妤有些意外,「你退出娛樂圈了?」
林爾幼點了點頭:「說來複雜,總之就是,想躺平了,不想乾了。」
常妤柔聲道:「也好……」
……
兩人分開後,
常妤回到老宅,剛洗漱完,林爾幼的視屏通話便打了過來。
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一邊伸手點擊接通。
那邊母女兩的臉都呈現在手機螢幕上,林爾幼臉色略顯無奈:「婼婼一個勁的叫常阿姨,沒辦法我就打給你了。」
林爾幼正說著,沉婼小朋友就甜甜的喊了句:「常阿姨~」
常妤將頭髮盤上去扎了一個丸子頭,笑問:「是嗎婼婼,阿姨明天過來看你好不好?」
沉婼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甜……甜夢園……」
常妤看著她可愛的臉蛋兒:「什麼夢圓?」
林爾幼解釋:「是一家蛋糕店,今天回來的路上等待紅綠燈的時候,蛋糕的香味兒飄進了車裡,她聞到了,沒給她買,就一直喊甜夢園。」
說著,林爾幼寵溺的親了親女兒的臉:「她把所有好聞的好吃的,都叫甜夢園。」
……
第二天中午,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田夢園內,常妤走進這家甜品店,挑選了幾款心儀的甜品準備結帳。
就在這時,一個著裝酷酷的小朋友走到她的身邊。
好巧的是,兩人都帶著墨鏡。
費一抬頭看了看櫃檯上的巧克力雲頂曲奇,然後指向其中一個:「姐姐,能把你的曲奇分我一個嗎?」
************************
84 對不起
常妤怔了一下,結完帳後,從包裝袋中掏出曲奇餅乾。
「送給你。」
費一露出笑臉:「謝謝姐姐,姐姐你真是個好人。」
常妤這幾天對小朋友格外有好感,眼前的小不點很可愛,也很有禮貌。
她的笑容溫和而淡雅,輕聲說道:「不客氣。」
然後往出走去。
費一跟上常妤的步子,走在她旁邊歪著頭問:「姐姐去哪?我讓家裡的司機送你吧。」
常妤止住腳步:「謝謝你的好意,姐姐已經叫到車了。」
「那好吧,姐姐再見。」
「再見。」
望著常妤上車離開,費一將曲奇放入紙袋裡,走出店門,對著遠處的邁巴赫招了招手。
司機爸爸開門下車,走了過來。
「費錦,你剛才為什麼不陪我進來?」
男人看了眼那人離去的方向,眸低一閃而過的黯淡,一手抱起費一:「你管我?」
誰家父親這麼跟兒子說話。
費一拿掉臉上的墨鏡,伸手抱著費錦的脖頸,腦袋在爸爸臉龐蹭了蹭,小聲嘟囔:「真不知道該說你什麼好。」
費錦微微蹙眉,把費一塞進車裡,繫上安全帶:「這周送你到奶奶家,下周回來。」
旁邊的車門被關上,等到費錦坐到駕駛座,費一才開口:「我不要。」
費錦啟動車輛,掉頭轉彎。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費一滿臉愁容的嘆,小手拆開曲奇餅乾的包裝紙:「費錦你別太壞。」
費錦凌厲目光掃過:「跟你爹好好說話。」
費一有點怵他,但不多。
「爸爸。」
「爸爸……」
費錦:「說。」
「我媽叫常妤,對不對?」
費錦懶得理他。
費一不依不饒:「我都聽到了,在太姥爺的葬禮上,大家都知道她回來了,就是她,對吧。」
「爸爸。」
「是不是爸爸。」
「費錦。」
「爸爸……」
費錦靠邊停車,轉過頭狹長眼目注視旁邊的兒子,伸手抹去他唇角的餅乾屑:「是又怎麼樣,人家都不要你了。」
「你騙人……」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你以前還騙我她死了。」
費錦無奈笑了聲:「可是費一,她不要你是真的。」
「這麼多年她都沒來看你一樣,你還不明白?」
說完,肉眼可見的費一呆住,眨了兩下眼睛,眼眶便紅了。
費錦嘆了口氣,心疼的摸了摸兒子的頭:「咱父子兩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乖乖的別搗亂。」
……
費一一路沉默,手中的餅乾再也沒有動過,悲傷地望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色,望著望著,淚水無聲地落下。
淚划過臉頰,落在手背。
費一吸了吸鼻子,抹了一把淚。
沒一會兒,費錦將車停在安全區。
抽出幾張紙,輕柔的擦拭費一不斷涌落的眼淚。
「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麼。」
小傢伙哭的一顫一顫,話也說不利索:「爸……爸爸,你帶我去……去見一面她好不好。」
費錦垂眸:「她可能不想見我們。」
「偷偷的……看一眼……看一眼也不行嗎?」
費錦默了幾秒:「你已經看到了。」
費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不算,那天離得太遠了。」
「是剛才,帶著墨鏡穿黑裙子的女人就是她。」
……
傍晚,
傍晚時分,凱麗娜做了美味的晚餐,卻找不到費一。
喊了叫聲不見回應以為乖乖孫睡著了,於是走上樓查看。
不料,臥室沒有。
書房也沒有。
……
費家老宅個個角落都找遍了也沒找到費一。
……
晚上七點,
常盛集團,總裁辦公室里。
常慕看著獨自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外甥陷入沉思。
窗外,雨聲潺潺,費一身上的衣物已經被雨水浸透,小臉顯得異常蒼白,唯有耳朵微微泛紅。
常慕沒問什麼,將人帶入休息室,把濕淋淋的衣服全給脫了,套了一件足以包裹住費一全身的男士體恤衫。
洗頭、吹乾。
全程,兩人沉默不語。
常慕試了試費一的體溫。
沒發燒。
怕孩子感冒,讓人送了些感冒藥來。
沖好藥劑,常慕把被子放到費一眼前。
「我不喝。」
常慕多半猜到費一來的目的。
讓人……既心疼又生氣。
「你這樣冒然跑出來,家裡那邊肯定都急瘋了。」
費一不管:「你帶我去見媽媽。」
常慕心情複雜:「你把藥喝了我就帶你去。」
「不要,你先帶我去。」
常慕又拿了條毯子披在費一身上,轉身走到落地窗邊,撥通常妤的電話。
「費一在我兒,說要見你,在常盛,好。」
剛掛斷,費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常慕嘆息接通:「在,他自己跑來的,你要是不介意跟我姐碰面的話,現在可以過來,或者過兩天我再把他送回來。」
費一緩緩來到常慕身後,望著舅舅,通紅的眼睛裡泛著期許:「她會來嗎?」
常慕抱起費一,指尖抹了抹他臉上的淚。
「會來。」
「她是不是不想見我。」
「沒有,她只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你。」
……
不到半個小時,常妤抵達常盛。
公司里的大部分員工都認識常妤,一群人不可置信的目睹她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住,安嫣從拐角走來:「吵什麼呢?」
有人回答:「安特助,剛剛好像是常小姐進電梯了。」
……
在推開辦公室門的剎那,常妤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停頓了一下。
門內,是她四年前遺棄的孩子。自認為不配擔起母親的角色,即便歸國之後,她始終未能跨越內心的障礙去面對他。
然而,誰能預料到,這個年僅四歲的孩子竟然不顧危險,主動來找她。
而屋內的人似乎察覺到了磨砂玻璃後面的身影,謹慎地站起身,緩緩向門口走來。
最終,是費一打破了這層隔閡,率先拉開了門。
他站在門前,穿著不合身的衣服,小小的身軀挺直,目光緊緊鎖定在常妤身上。
他的臉上沒有明顯的懼怕或期待,只有一種深深的、屬於孩子的純真和好奇。
「媽媽?」
費一試探著叫了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確定,但更多的是對未知的渴望。
常妤的心猛地一顫,一陣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眼眶發酸,她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然後慢慢地走向前,蹲下身子,與費一保持在同一水平線上。
「是我……」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但她努力讓自己的表情顯得溫柔,「是媽媽。」
小傢伙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
他伸出小手,輕輕地觸摸著常妤的臉頰,似乎在確認這一切是否真實。
常妤的心如刀割,內心的酸楚幾乎將她溺斃,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將費一緊緊擁入懷中,感受著他小小的身體在自己懷裡微微顫抖。
啞著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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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可以重新開始嗎
常慕默默地離開,將辦公室留給剛重逢的母子二人。
費一長的很像費錦,遺傳了父親琥珀色的瞳孔,精緻的小臉五官出奇的秀氣,忽略性別,說是女孩子也不足為過。
常妤把孩子抱在懷裡,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似乎在打量著她,明凈的眼睛裡充斥著好奇與一絲絲的畏懼。
費一沒敢抱媽媽,怕她不喜歡,無處安放的小手只是緊緊的抓著她的衣衫。
常妤以前從未與幼小的孩子相處過,不知該說些什麼話題。
也不知,小傢伙的心裡,在想什麼。
兩人大眼看小眼。
常妤伸手擦了擦費一臉上的淚珠。
她的聲音也不太理想,語調微顫:「怎麼又哭了。」
費一搖搖頭,委委屈屈的嘀咕:「沒有。」
常妤輕輕的拍撫的他的後背:「我能叫你一一嗎。」
費一抽噎著點頭。
「一一,對不起。」
「媽媽……」
一聲媽媽就讓常妤心口泛酸,緊緊的抱住他:「媽媽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真的嗎。」
「真的。」
「爸爸說,你不要我了。」
「要呢。」
……
門被人推開時,沙發上的母子同時轉頭看去。
常妤眼睫動了動,望著著遠處的男人,他的目光直落在她臉上,四目相對,他黑髮棕眸,側臉的曲線硬朗流暢,帶著幾分鋒利。
幾年年過去,他眉眼間的少年感依舊十足。
算起來,她和費勁,今年二十八九了。
費錦凝望著常妤,眸中情緒翻騰,卻終是閉了閉眼,克制住那些瀕臨要失態的、想要抱抱她的衝動,聲線接近平淡的說:「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他看向費一,略帶命令般的語氣:「費一,過來。」
費一害怕地縮進了常妤的懷裡,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仿佛是一個常在單親家庭中被父親責備和訓斥的可憐孩子,本能地後退。
費錦只是蹙了蹙眉,費一就紅了眼。
常妤失神幾秒。
她身子纖瘦卻毫不費力的抱起費一,走到費錦面前,用一種極近平淡的聲音:「讓一下。」
費錦側身讓路。
常妤將費一交到常慕懷裡,摸了摸兒子的臉蛋,溫聲道:「一一乖,媽媽和費錦有些話要說,在這兒等我好不好。」
「好……」

回到原處,常妤剛推門走去,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順勢拉進懷裡。
她被緊抱在臂彎中,幾乎要將她融緊身體的力度,讓她窒息。
「費錦……鬆開。」
他的下顎抵在她的頸側,久違的白梅香讓他眼眶濕潤。
無數個日夜,他只能通過這個味道,來安撫暴亂不穩的情緒。
「費一很想你。」
常妤沒再動,淡聲:「我知道。」
他緊緊擁抱著她,不肯鬆手。
常妤眼目低斂,微微抬起的手,在快要抱到他的前一刻,又放了下來。
「你先鬆開,我有話跟你說。」

她說:
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我知道這個提議對你來說可能太過突兀,難以接受。
昨晚,常慕向我說了一些關於費一的事情。
說他在幼兒園時被同學們嘲笑為沒有媽媽的野孩子。他在夢中也在叫著媽媽,他幾乎對每個人詢問,是否媽媽已經拋棄了他……
我無法想像,在他最需要母愛的年紀,他是怎麼面對這樣的現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過錯,我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你。
對於過去的一切,我想說聲對不起。
我希望有機會補償費一,也希望能再次嘗試去愛你……或許你覺得這荒謬,不可理解,甚至厭惡我。
也沒關係……
如果你現在已有新的愛人,就當做我沒說過這些話,祝你幸福。
但是彌補費一這件事,希望你能同意。

某天夜裡,
女人的話一遍又一遍的迴蕩在耳中,費錦輕笑著將最後半瓶酒一飲而盡。
包廂里的另外兩個男人相視無言,感嘆了兩句。
裴矜起身奪走費錦手裡的酒。
「去復婚啊,等什麼呢?」
沉厲點燃煙,輕吸了口,吐出煙霧:「別管他。」
這種事任誰身上都會覺得扯淡。
說走就走,說回就回。
剛見面就要復合,但凡不是費錦對那位用情至深,他能在這兒喝酒解悶?
這兩人,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總歸是雙方都有錯。
沉厲彈了彈煙灰:「其實,常妤也有苦衷。」
「不好的事全遇她身上了,阿錦當年做法如果不那麼極端……算了,過程大差不多。」
……
費一這兩天都賴在常妤身邊,一直在常家老宅住著。
母子二人相處的十分愉快,常妤走哪他跟哪,小跟屁蟲似的,人小鬼大,一張小嘴很會討人歡心。
別人眼裡無法無天的費小魔王,在媽媽面前斂去一身乖戾,只留下可可愛愛的笑臉相迎,媽媽長媽媽短,不搗亂很聽話。
做什麼都很乖。
常慕有時候看不下去費一滿臉諂媚的樣子,將他從衣服上提起,與自己平時,審視著他:「怎麼回事?以前怎麼不見你這麼會討好人?」
費一撲騰兩下見無效:「放開我!」
常慕笑:「呦,還敢凶我?」
下一秒:「媽媽!舅舅欺負我嗚嗚嗚,媽——」
聞聲而來的常妤二話不說給了常慕一拳頭,力度不大,但足以安撫兒子受傷的心靈。
常妤剜了將慕一眼,半蹲下來,安慰費一:「舅舅壞,不和他玩昂。」
費一委屈的點頭答應,等到常妤走入廚房後,又滿臉傲嬌的對常慕做鬼臉。
費一:「再欺負我,還告媽媽。」
常慕陪他鬧,應和著他:「嘖嘖嘖,告狀鬼。」
「哼。」

常妤很久之前就刪掉了費錦的聯繫方式。
而想在,距離她對他說想重新開始,已經過了三天,她想,他應該是無聲拒絕了罷。
常妤神色淡淡的望著窗外,心中說不上什麼感覺,就是空落落的。
晚上,
她將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訴林爾幼。
在得知,自己的好朋友居然瞞著所有人,與在他人看起來,完全不可能的一個人結婚、離婚、生子……
林爾幼足足沉默了半個小時。
她其實早該猜到一些事情的,她只是沒往那方面想……
她早該在第一次見到費一的時候,就開始懷疑。
不論是費一的長相和性格,都跟常妤有著很大的相似之處。
為什麼費錦會突然多出一個孩子。
為什麼常妤會突然出國。
哎。
凌晨兩點,
酒吧的重金屬音樂震耳欲聾,燈光炫彩耀眼。
沉厲好不容易將林爾幼哄進懷裡,可她在看到從衛生間回來的常妤,再次把他推開,搖搖晃晃的向常妤走去。
林爾幼今晚所接受到的信息量太多,她小小的腦袋無法容納,莫名的悲傷難過,所以才喝多了些。
「妤妤!」
她差一點就摔倒,好在常妤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沉厲大步而來。
常妤把林爾幼交到沉厲懷裡。
「不好意思,是我帶她來的。」
沉厲把人橫抱起:「沒事,你自己也早點回。」
……
凌晨三點多,
常妤微醺,源源不斷的有人過來向她搭訕。
她笑著拒絕。
人群中,她是閃亮的、明艷動人。
「好久不見,常小姐。」
燈光太暗,常妤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誰。
看清了,也根本想不起來。
她秀眉微蹙:「你是?」
「亞洛,看來你已經將我忘乾淨了。」
亞洛笑容淺淡,注視著眼前這個曾讓他一眼心動的女人。
儘管他現在已有了準備結婚的未婚妻,但在看見常妤的瞬間,他還是無法克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再也挪不開。
或許,這就是華人所謂的「一眼萬年。」
能怎麼辦呢。
他也沒辦法。
只能順心而來,來到她的身旁,看一看,這樣讓他魂牽夢繞的臉。
看看她是否風韻依舊。
她,比以前更耐人尋味,更美。
怎麼辦呢。
跟一個離異生過孩子的女人結婚的話,家族可能會不允許,可是,著並不妨礙他想要得到她。

常妤似乎才想起亞洛這個名字,不失禮貌的笑了笑:「好久不見。」
「你一個人麼?」亞洛問。
常妤微抿杯中的酒:「嗯。」
「這麼晚了,不介意的話,我送你回去?」
常妤在思考。
「不用。」
聲音出自一個成熟男性。
來者眸光冷厲,眼中充斥敵意,不給亞洛多餘的說話機會,直接拉著常妤往出走。
常妤腳底踩著八公分的黑高跟,本身醉了些,走起路來重心不穩,這下被人拽著前行。
一路跌跌撞撞地。
只是看著側臉,她便微微勾唇。
走出夜店,微涼的風是她頭腦清醒了些,手腕被捏的很疼,掙又掙不開。
「你長得很像我的前夫。」
話落,費錦止住腳步。
俊美的面龐表情略顯猙獰,額角的青筋在跳。
「常妤。」很冷漠的聲音。
她微微挑眉,仰頭望著他,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紅暈,一身酒味兒,漂亮靈動的狐狸眼半眯:「嗯?」
費錦深深吸了口氣:「你那天說的話,玩我?」
常妤這會兒腦子裡一片混亂,不知他所知為何。
「什麼話?」
費錦冷笑:「忘了是吧?」
「到底什麼話?」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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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復婚好不好(高h)
距離酒店最近的五星級酒店。
套房床簾禁閉,落地燈溫暖的橘黃色光線氤氳滿室,映出沙發里兩道幾乎合二為一的剪影。
毫無遮擋的軀體上下交迭在一起。
他撈過她一隻手抓著,十指緊扣,壓在頭頂,細碎地吻在她的唇角。
女人一頭黑髮流水一樣泄在沙發邊緣,襯著柔軟潔白的抱枕,兩者越發地黑白分明,沒有被束縛的那隻手死死地攥著,手上曲起的手指骨節尤其好看。
兩人的交合處糜淫不堪。
太久未被採摘的花穴,猛然間被貫穿到底。
積攢四年的空虛、思念、愛意終於在這一刻雙雙得到滿足。
他將她折迭成可容納自己的姿勢,掰開雙腿,粗大猙獰的陰莖一下又一下的對著那脆弱柔軟的蜜穴狠狠撞擊。
每一下都插進最深處,每一次都讓她痙攣,內壁緊縮。
大叫。
「不行了……唔……嗯啊……」
性器不斷的頂磨著她,在她體內肆虐狂沖。
就連呻吟也被撞得支離破碎,整個人快要被操出沙發,卻又被掐著腰拽了回來,狠狠地插在肉棒上凌虐。
「嗯啊……不要……不要了……啊啊停下……」
常妤驚恐的睜開美眸,入目是那根粗大的東西,極速的、恐怖的、不停地來回抽插她發紅髮腫陰戶。
費錦嗓音沉冷,眼裡沒有一絲憐惜,俯身壓下,單手捏著她的脖頸,虎口抵在她的下顎:「記起來了?」
「嗯啊……別……」
女人嬌艷的花穴被操的汁水橫流,淫水一汩又一汩地被帶出,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之上,穴口艱苦的吞吐龐大肉柱,穴道邊紅里透白的仿佛要別撐裂開一樣。
脆弱的子宮口連綿不斷的遭受撞擊,從一開始的酸痛、脹痛、緊縮難受,變成現在的爽麻。
快樂大過痛苦,
常妤感覺自己要瘋了。
被瘋子干瘋。
他咬住她的乳肉,發泄似的大力吮吸,粗糙的舌苔抵著乳頭舔弄。
吸奶的聲音滋滋作響,常妤被咬的生疼,乳頭無論如何都分泌不出奶水。
她哭著被干,心裡咒罵變態……
費錦下半身的撞擊不停。
費錦掐托著常妤的屁股,性器又快又凶的頂操嬌弱的花穴,龜頭無情的撞開宮口,捻磨幾下,順著內壁帶出一汪淫水,又再狠力插進。
「啊啊啊——」
高潮的瞬間,常妤幾乎是抽搐的撐著胳膊,將花穴從他的性器上挪開,失禁尿液噴涌而出。
「嗯啊……」
迷離的美眸被水霧瀰漫,浪叫著放聲哭泣。
被操開的小穴一張一合的往出吐水,顫顫巍巍的甚至能看到正在痙攣的媚肉。
費錦將軟綿綿的女人攬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跨上,不顧她還未走出高潮,便握著硬挺的性器,對準她濕噠噠的花穴插入。
高潮餘韻未散,穴道內壁敏感至極,剛一進去,酸爽感填滿,常妤下體再次抽動。
耐不住這麼大的刺激,她的指甲掐進他的手臂,哭著搖頭。
「不要了……費錦……」
他捏著她臀上的軟肉緩緩抽動:「酒醒了?」
常妤身子上下起伏,無法掙脫,只能被迫承受。
嗯哼著哽咽:「醒……醒了。」
「那記起來要跟我重新開始的話了麼?」
「嗯……啊太深了……」
「還沒記起?」
「才幾天就把我忘了?」
「你主動約的亞洛?怎麼看上他了?」
「啊啊啊……沒有……嗯啊……」
常妤痛苦搖頭,呻吟斷斷續續,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結實的腰部聳動起來,兇狠的將硬到極限的巨物擠在她窄小的陰道里抽動。
穴口可憐兮兮的咬著著巨物,瞧著都快被撐破,流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
感覺他開始用力。
下一刻,
她就被按倒在桌案上,滾燙的後背貼上冰涼的玻璃。
常妤驚呼,穴道下意識收緊。
只聽到費錦悶哼一聲,完完整整的一巴掌,落在她的大腿上。
「啊!」
他聲音沙啞,按著她的腿大浮動抽插起來:「別夾我。」
常妤花枝亂顫,下體被插到麻木,幾近奔潰的求他不要了。
可她越是叫喊,他越是用力。
意識恍惚間,
不只是淚還是汗液,滴落在她的胸上。
費錦眼目通紅,神色中是柔情也是無奈、痛恨。
「常妤,別欺負我了……」
即將高潮的時候,常妤奔潰的喊他停下。
可他又怎會聽呢?
費錦握住她的乳肉揉捏,白嫩細膩的乳房在他手中被肆意捏成任何形狀。
兩人的結合處泥濘不堪,淫水早已被操成白沫狀態,多餘的順著肉體流到桌案上。
常妤的屁股底下一片失滑,她擔驚受怕,每一次頂動都會讓她產生將要被撞飛的恐懼,花穴被干到失去知覺。
精液射進她體內的瞬間,她哭著痙攣發顫,望著天花板美眸翻白,小穴里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潮液。
費錦把她抱起,向著浴室走去。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
……
凌晨四點,偌大的浴缸,兩幅軀體不停地纏綿交合。
整缸的水隨著兩人的動作湧起波浪,大片水溢出缸在。
她趴在浴缸邊緣,呻吟聲被撞的稀碎,乳房緊貼缸壁,撅著屁股挨操。
後入可以直觀的看見她漂亮的後背,欲要展翅而飛的蝴蝶骨。
花穴操越腫,穴操越緊。
汁水不間斷的往出流,肉柱在她的穴道里暢通無阻。
常妤喘聲粗重,來自水域的恐懼,讓她不由自主的夾緊穴道,生怕又水進入。
肉體的碰撞的聲音響徹房間,浴缸里的水流失一半。
兩人渾身上下滴著水滴,眼下,是她白到發光的軀體,和那艷紅髮腫,被操到幾乎外翻的花穴。
每每撞到宮口的時候常妤就會嗚咽一聲,而費錦會扶著她的臀肉惡意的停下動作,然後頂著宮口攪動陰莖,摩的她放聲聲音。
想逃,卻又逃不掉。
起身的瞬間,又被按了回來。
「我們去復婚好不好?」他將她整個人撈起,大手扣在她乳肉之上,揉捏著、頂撞著……詢問她。
常妤只叫不答,呻吟連成曲兒,陷入無盡的性抽插愛中,似要被操爛。
……
天邊泛起魚肚白,
床上被灌滿一肚子精液的女人。
高潮、失禁、抽搐、求饒……
各種姿勢挨了個便,在性愛中昏闕,又在昏闕中醒來。
清醒後,那人還在折磨她的下體。
他一遍又一遍的問她:「復婚嗎?」
在被干暈的瞬間。
她都神智渙散地在回答他。
「復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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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照片定格在冬雪(微h)
翌日下午兩點,
睡醒後的常妤全身都在抗拒費錦的貼近。
不僅身體酸軟無力,就連嗓子都是啞的。
見她醒了,費錦手臂稍微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嗓音中透露出一絲慵懶,柔聲問道:「餓不餓?」
常妤不想說話,更不想理他。
只聽到他說:「妤妤,吃點東西,我們去復婚。」
「……」
她就不該跟他說重新開始。

下午四點,
他牽著她的手,走出民政局。
肉眼可見,他的神情十分喜悅。
而常妤因腿間的疼痛全程冷著臉。
方才給二人辦理復婚的工作人員,誤以為常妤是被逼迫。
回到車內,常妤按了按眉心,看了眼時間。
語氣冷淡:「一一什麼時候放學?」
「快了,這會過去剛好。」
「嗯。」
費錦啟動車輛,看了眼駕駛位上的女人。
她臉色略顯蒼白,無精打采。
昨夜……是他有些過分。
「妤妤。」
常妤眉尾微動,未搭理他。
「很疼?」
常妤睜眼。
瞪人的樣子還是如幾年前一樣,凶到……起不到任何威懾力。
費錦勾唇,注視著前方路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嗯……你是有意的。」
他若不是耳聾,她昨晚都叫成那樣了早該停下,還說不是故意的。

費一在看到爸爸媽媽同時出現在幼兒園門口時,排在隊伍後面的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是否看錯。
然而,並沒有。
越走到跟前,小傢伙走的越慢。
常妤遠遠的望著,微微蹙眉,費錦何時將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也未在意。
心全都在兒子身上。
「費錦。」
「嗯?」
「一一是不是哭了?」
費錦抬眸看去時,費一正伸手抹眼淚。
常妤十分擔心,撒開費錦快步而去,半蹲在費一眼前。
「怎麼了?」
費一看到常妤,眼淚掉的更凶。
小霸王第一次哭,屬實把老師們都嚇一跳。
中班老師走過來,禮貌詢問:「您好,您是費一的……」
常妤:「媽媽。」
老師一愣,隨後露出笑容:「原來是費一的媽媽呀,這孩子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突然就哭了,真不好意思,是我沒有注意到。」
「沒事。」
費錦眼見常妤準備抱起費一,怕她累壞,先一步把費一抱起。
在車內。
常妤從副駕駛位坐到後排,溫柔的擦拭費一臉上的淚,將孩子護在懷裡,輕輕安撫。
「發什麼了呀,跟媽媽說。」
費錦透過後視鏡,瞅著這和藹的一幕。
心裡……不爽。
突然有一種,常妤回來與他復婚,重新開始,多一半是為了費一。
那他算什麼。
過了約十分鐘,費一乖乖的靠在常妤懷裡,小手緊緊的抱著她的腰。
「媽媽……」
「我在。」
他抽噎了一下:「你以後能不能每天都和爸爸一起來接我。」
常妤恍然,似乎明白了小傢伙為什麼哭。
她心裡頭泛酸,抿了抿唇,低頭親了一下費一的額頭。
「好,我答應你,每天都帶著你爸爸來接你。」
費一嘟囔著:「嗯,其實……你一個人來也可以。」
常妤忽笑:「好呢。」
費錦眉心緊皺,把這副母子情深的場景收入眼裡。
不爽,
吃兒子的醋。

常妤住進雲川灣,
她沒想到,這裡除了一間客臥改為兒童房之外,其他的都沒變。
辭去波蘭那邊的工作,現在的她是個貨真價實的無業游民。
每天,送費一上學,接費一放學。
晚上,大的要纏著她睡,小的也要。
常妤沒辦法,只能夾在兩人中間。
小的滿意了,大的又不滿意。
半夜,趁著費一熟悉,她也在熟睡。
被弄醒時,發現身處客房,全身赤裸被人壓在身下親吻。
要不是怕吵醒費一,她真得很想給他兩巴掌。
常妤伸手把胸前正在吃奶的男人推開,壓低聲音:「我好睏。」
「別管我,你睡。」
「……」
陰莖插進穴道的那一刻,常妤差點發出聲音來。
咬著牙,將聲音壓在喉嚨:「嗯……」
費錦把人抱起,讓她纏在自己腰部,邊走邊操弄。
浮動不大,但性器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龜頭磨著宮口。
頂的常妤小腹微微痙攣。
走到門前,費錦伸手將起關上,反鎖。
而後,把她抵在門面之上,大開大合的操幹起來。
「嗯啊……啊啊啊……」
花穴緊緊咬住肉柱,層層媚肉褶皺將它包裹,每一次吮吸,都是對他的一種折磨。
爽的他頭皮發麻。
更加用力的往裡面操。
穴洞耐不住狠操。沒幾下汁水就順著兩人的腿滑落在地,陰莖抽動的同時,穴道噗嗤噗嗤作響。
「嗯啊啊啊……費錦……」
他放下她的一條腿,另一條搭在臂彎,恥骨兇狠的撞擊她的陰戶。
「叫老公……」
「嗯啊……輕點啊啊啊……」
沒叫。
費錦按住常妤的後頸將她的聲音吃進嘴裡。
兩人軟舌交纏在一起,來不及咽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掉落。
然後,費錦接近變態的速度在她穴道里狂插。
「啊啊啊啊……」
常妤瞪大雙眸,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被干出顫音。
下體抽搐,高潮迭起,
才幾十下不到,她就噴水而出,泄到渾身發軟。
費錦把她抱到床上,以男上女下的姿勢,把常妤壓在身下。
大口吮吸啃咬她的乳頭,在還未痊癒的淤青上,覆蓋上新的痕跡。
肉柱插在花穴里不動彈,感受她一緊一張的穴道收縮。
「妤妤……」
「嗯……」
「我愛你。」

入冬,今年的黎城沒有往年那麼冷。
家裡多了一位新成員,小溜。
是費一撿的一隻八個月大的流浪金毛。
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落下,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積雪。
費一穿著鮮艷的紅色棉服,頭戴小灰狼面具,小臉蛋紅彤彤的。
他興奮地抓起地上的雪,小手凍得通紅也不停歇,一點一點地堆積著他的小雪人。
小溜也被套上紅色花襖,樂呵呵的圍著小主人在雪地戲耍。
常妤拿著一雙小手套過來。
「不冷嗎一一。」
「不冷嘻嘻。」
常妤將他的小手放在掌心搓了搓,然後給他戴上手套:「都瑟瑟發抖了還不冷。」
費一樂呵呵的笑,牽著常妤來到三個類似「雪人」的雪堆跟前。
指著說:「這個是你,中間的是我,右邊的是爸爸。」
常妤嗤笑。
前兩者看起來還有那麼一點雪人的樣子,最後的那個……
費錦不知何時走到母子兩身後,幽幽開口:「給你爹堆的墳墓?」
他不說還好,一說常妤徹底繃不住笑出聲。
這時,凱麗娜從室內走出。
笑著道:「別玩了,吃飯了。」
費一大喊:「奶奶!快給我們拍個照呀。」
凱麗娜掏出手機。
「好好好,拍個照。」
咔嚓——
照片定格在2025年1月29日下午四點18分。
三隻雪人的旁邊,費錦單手抱著費一,另一隻手攬著常妤的肩膀,低頭吻去。
小溜乖乖趴在常妤腳邊,望著鏡頭搖尾巴。
************************
88 紐西蘭的春夜星光
入春,
傍晚,常妤躺在沙發上敷著面膜,手中掌著iPad,查看旅遊的好地方。
費一端著一盒牛奶過來:「媽媽,給你。」
「謝謝。」
「媽媽我們去哪裡?」
「嗯……去看星星好不好?」
「好!」

紐西蘭的春天,很像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
遠處的山脈披上了薄薄的雪衣,山腳下則是翠綠的草地和五彩斑斕的野花。
陽光透過藍天灑下,溫暖而柔和,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泥土氣息。
車輛到達目的地,望著遼闊的山野平地,費一止不住的興奮大喊。
「啊——好開心!」
費錦選擇在一片開闊的草地上搭起了帳篷,四周環繞著高聳的樹木和潺潺的溪流。
常妤不認為這位養尊處優的少爺會搭帳篷,所以她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搗騰。
問道:「你行不行?」
費錦輕笑:「行不行你晚上試試?」
「……」
另一邊,費一興奮地脫掉鞋子,赤腳踏入清涼的溪水中,感受著冰涼的水流輕撫過腳趾的觸感。小身板都在打顫。
常妤在一旁幫忙整理著帳篷,偶爾抬頭看看兒子。
「一一,小心點,別滑倒了。」
費一玩得正歡,突然聽到母親的聲音,他抬起頭:「媽媽!你過來和我一起。」
「忙著呢。」
「來嘛。」
而後,常妤手裡拎著一雙兒童拖鞋向費一走來。
「過來穿上拖鞋。」她溫柔地說著,彎下腰為他穿上鞋子。
「媽媽,我感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夜幕降臨,天空中繁星點點,像是無數顆寶石鑲嵌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
一家三口坐在帳篷前,仰望著星空。
費錦摟著常妤:「你大二的時候說你想去異國他鄉、想獨自生活、想看世界上最明亮的星星,去旅行、去露營。」
常妤仰頭看向他清雋的側臉,有一時的發怔。
她隱約記得,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好像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務正業,你是常家大小姐,到處遊玩亂跑像什麼話,要為弟弟做好榜樣。
「費錦……我想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你為什麼會愛上我這麼一個……很不好的人。」
他笑著:「不好?胡說什麼呢,」
他又說:「可能是,上輩子欠你的。」
費一拿出相機,一張張翻看著白天拍攝的照片,每一張都記錄著他和爸爸媽媽的歡樂時光。
他時不時地將相機遞常妤看,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費錦瞥了眼,故作不滿:「沒拍我。」
費一呲牙一笑:「拍了,給你拍了兩張,好多媽媽的照片,還沒有找到你的。」
「逆子。」
常妤蹙眉:「怎麼說話的。」
費錦:「行唄,都欺負我。」

夜晚的風有些涼,但帳篷內卻是溫馨舒適。
費錦抱著常妤,她依偎在他的懷裡。
而費一在一旁乖乖的躺著,聽爸爸媽媽的對話。
聽不懂,就當做催眠啦。
一家人仿佛與世隔絕,只有彼此和這片美麗的星空相伴。
半睡半醒之間。
「爸爸,你看那顆最亮的星星,好像在對我們眨眼呢!」費一指著天空說道。
費錦順著他的手指望去,眼中流露笑意:「嗯,對你眨眼呢。」
夜深了,星光依舊璀璨,一家三口的心緊緊相連,共同編織著屬於他們的回憶。
紐西蘭的春天,成為了他們心中最美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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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冰島黑沙灘上的夏日(h)
回去後,費一始終忘不掉那次的旅途,每天吵著嚷嚷著,什麼時候再去。
這天,費錦抱著一本圖景書冊,找到費錦。
「爸爸,今年夏天你和媽媽帶走冰島玩好不好?」
費錦正在與公司成員開會,沒空搭理他。
「乖,等一會再說。」
「哦。」
晚上,
常妤換完街回來,在房間找到獨自玩遊戲的費一。
「幹嘛呢。」
看到常妤,費一蔫蔫的神采一下子亮了起來。
「媽媽!」
「嗯?吃飯沒有。」
「沒有……爸爸在工作,不理我。」
常妤摸了摸他的頭:「先在這玩會兒,媽媽過去看看。」
「哦~」
而後,
常妤來到書房,費錦剛整理完,轉身措不及防的胳膊挨了妻子一巴掌。
反省自我幾乎已經成為了費二少的本能:「我又做錯什麼了?」
「一一說你不理他,也不給他做飯吃。」
「我問了他說不餓,我這不是在忙嗎?」
費錦試圖摟住常妤貼過去討好,奈何常妤將他輕輕推開。
「兒子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兒子。」
「去,做飯。」
「好的老婆,老婆親一口好不好。」
「滾。」
「……」
總之是費錦捧著她的臉,狠狠地在唇上親了口,才心滿意足的乖乖去做飯。

費一想去冰島,常妤自然無條件答應。
最近一段時間都在計劃旅途流程。
最終決定,夏天去。
冰島的夏天,雖然沒有熱帶海島的熱情奔放,卻有著一種獨特的寧靜與壯麗。
這裡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明媚而不刺眼,微風拂面,帶著絲絲清涼。
一家人抵達冰島的第一站是雷克雅未克,這座城市的建築風格獨特,色彩斑斕,給人一種童話般的感覺。
費一被爸爸媽媽牽著手行走在市中心,欣賞著古老的教堂和雕塑,品嘗著當地的美食。
費一特別喜歡嘗試各種新奇的食物,他對冰島的傳統菜肴魚湯很是喜愛。
費一正吃著,常妤對費錦使了使眼色。
「我不吃。」
「沒讓你吃,下去後學一學,一一喜歡,回家給他做。」
「……」
費錦在當工具人的這條路上越走越遠。
接著,他們前往了著名的黃金圈景區。
這裡有壯觀的瀑布、溫泉和火山地貌。
一家三口站在瀑布前。
感受著水霧飛濺在臉上的清涼,聽著轟鳴的水聲,仿佛置身於另一個世界。
費一興奮地拿起相機,記錄下這難忘的一刻。
又說了一句:「我好幸福啊。」

冰島的黑沙灘。
黑色的沙子與蔚藍的海水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費一在沙灘上盡情玩耍,建造沙堡,撿拾貝殼。
他將大大小小的貝殼堆積在一起,拚出一個爸爸,一個媽媽,一個小小的自己,還不忘把遠在故鄉的小溜也拚進去。
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被一堆貝殼圍住。
常妤拿起手機用心的拍下來:「回家給你做成相片,裱起來。」
「好耶!」

逛了一整天,挺累的。
費一睡著之後,
費錦摸著把常妤弄醒,四目相對,他眼裡的情慾旺盛。
手已經探入她的穴道。
常妤夾緊腿根試圖制止他的行為。
她很小聲:「你瘋了,一一在呢。」
費錦的另一隻手蓋上她的乳房。
他說:「硬的要炸了……」
動作越來越放肆……
常妤沒辦法,只能要求他去浴室做。
兩人糾纏的身軀在鏡子裡映的一清二楚,他將她的腿抬起,粗壯猙獰性器兇猛的操插花穴。
女人的陰唇本身就泛著腫,剛被他摩了幾次,這會兒更腫。
「嗯啊……唔……慢一點……」
他不慢反快,抓著她隨身顫動的奶子,揉捏玩弄。
跨部一下又一下的頂著她的花穴。
「慢點怎麼爽?」
「啊啊啊啊……嗯啊……」
碩大的龜頭在狹小的內壁不斷刮嗦,帶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每一次,都弄得常妤全身發抖。
她腿軟到無法站立,他就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狠操數下,看她極力抑制叫聲,嗚咽著、哭著、痙攣、高潮、噴水。
翌日清晨,
費一打著哈欠,問爸爸。
「媽媽怎麼還沒睡呀?」
費錦:「小聲點,媽媽昨晚熬夜了。」
「哦。」
************************
90 又一年春將至(正文完)
一家人在冰島待了很長時間,直至入秋,常妤提議,去趟倫敦。
去見一見那位老朋友。
飛機上,費一好奇的問:「什麼老朋友?我見過嗎?」
常妤將一頂帽子扣在費一頭上:「是位叔叔,你沒見過。」
「爸爸見過嗎?」
常妤看了眼費錦:「他當然見過啊。」
說起來,她和費錦如今發展成這樣,少不了瑞斯的功勞。
如果不是他,或許,她會在倫敦漫無目的的活上大半輩子,或許會在某一天經不住精神的折磨自殺,也就不會去波蘭,不會治好病症,不會與過去釋懷。
有時候常妤在想,這一切的一切是否自有定數。
是否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在想通的那一剎,她突然覺得人生難道不應該怎麼順心怎麼來麼?
為了那一丁點自尊驕傲,沒必要違心捨棄重要的人和事。
原來,她這個時候才想通。
罷了,她不怪自己。

倫敦,
一家三口沿著泰晤士河漫步,河水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河岸邊的建築古老而莊嚴。
他們經過了大本鐘,儘管正在維修,但它的輪廓依然雄偉。
費一拉著爸爸媽媽的手,好奇地問:「那個大鐘為什麼圍著腳手架?」
常妤解釋說:「因為它正在做美容,變得更漂亮呢。」
費錦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瑞斯來時,穿一身綠色休閒套裝,之前他留著微長卷髮,現在居然剪短。
瑞斯蹲下身子打量著費一:「酷!這孩子與你們兩長的一模一樣!」
常妤輕笑,當年,她將自己的病情告訴瑞斯時,他也同這般。
瑞斯起身對著費錦伸出手,笑臉相迎:「好久不見,費先生。」
費錦握手:「好久不見。」
「我想,你們這次來時專門看我?」
「錯了,是帶一一來旅遊。」

與瑞斯分開後,
一家三口參觀完大英博物館,接著來到倫敦塔橋,站在橋上,俯瞰著泰晤士河的波光粼粼,遠處的倫敦眼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格外奪目。
忽然,費一開口:「爸爸媽媽,你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聞聲,常妤心中泛起酸意,沒想到過去這麼久,小傢伙還是害怕他們會分開。
費錦讓費一握住他跟常妤的手,兩大一小,三個人,夕陽的光落在他們身上。
「再也不分開了。」

回國之後,
費一小朋友將這一年的冬、春、夏、秋,四個季節,爸爸媽媽帶他去何處玩,做了什麼,遇見了什麼,學到了什麼。
用自己生澀的文字,與在旅途中拍攝下來的照片,記錄在自己的小本子上。
後來,他們又去了很多地方。
多到費一的小本子,都記錄不下了。
可他依然記得,那年的冬日一點也不冷,雪很美。
紐西蘭的夜晚,很安靜,星星異常閃耀。
冰島黑沙灘上的貝殼,每個都很可愛,每個都有它獨有的特色,怎麼擺都好看。
而倫敦的日落,夕陽照在身上,是他感受到最最最溫暖的一次。

又一年的春將至,
又一輪屬於他們的歲歲年年。
故事仍在繼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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