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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母狗們 :黑屄女主的集體高潮(九)騷浪警花胡清月的淫亂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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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3: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都市/群交)。
會議室里,三個穿著便衣的男刑警正低聲交談著,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焦油味。他們時不時地看看牆上的掛鐘,指針緩慢地移動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更加重了他們心中的不安。 今天的例行會議還沒開始,他們正在等待他們的女隊長——胡清月。
最近的轄區太平靜了,平靜得讓人心煩。連續幾個月都沒有發生任何值得胡隊長抬抬手的案子,那個女魔頭的焦慮已經一觸即發,隨時隨地都會開始找茬。
另外,他們都心知肚明,胡隊長最近的情緒低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嗯,大家都懂的。
突然,一陣急促的軍靴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地傳來,打破了會議室里的沉悶。三個男刑警立刻停止了交談,不約而同地挺直了腰板,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會議室的雙開門被人猛地踹開。厚重的木門撞擊在牆壁上,發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聲響,震得牆上的白板「哐當」一聲,上面的磁鐵都跳下來幾個。 門口,站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她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警服,熨燙得一絲不苟的制服緊貼著她健美的身軀,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即使在制服的包裹下也顯得呼之欲出,隨著她踹門的動作微微晃動,更顯性感。黑亮的長髮,像瀑布般隨意地披散在肩後,隨著她急促的動作微微揚起,又迅速垂落,帶著一種狂野的美感。175公分的身高,讓她即使站在門口,也顯得氣場十足,仿佛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她那張平日裡明艷動人的鵝蛋臉,此刻卻籠罩著一層冰霜,精緻的五官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更添了幾分懾人的威嚴。胡清月厚厚的嘴唇緊緊地抿成一條線,嘴角微微向下撇著,顯示出她此刻極度不悅的心情。左臂上,絢爛的紅黑玫瑰紋身,在深色警服的映襯下格外醒目,妖艷而神秘,與隱秘在肛門處的黑色蝴蝶紋身遙相呼應,無聲地訴說著她狂野不羈的靈魂。
她邁著大步,徑直走進會議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頭,接著將手中的簡報狠狠地摔在桌面上,「啪」的一聲脆響,讓會議室里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凝重。她的目光再次掃過在座的警員,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和怒火
「他媽的!今天就這點屁事兒?這麼多線索你們真的都認真跟了??!」
「胡…胡隊…您這是…」孫紅民結結巴巴地開口,手裡的報告紙都快被他攥出汗了。
胡清月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下,兩條穿著警褲的長腿隨意地分開,胯下空空蕩蕩,沒有絲毫遮掩。她那張精緻的鵝蛋臉上,平日裡英氣逼人的眼神此刻充滿了躁動和不耐煩,厚厚的嘴唇因為焦躁微微抿著。她今天穿了一件緊身的襯衫,更是襯托得那對豪乳呼之欲出。
「早知道當初我就該把張黑七那癟三留著玩玩!閒了幾個月了,就沒有什麼能讓老娘興奮起來的案子嗎?啊?!」胡清月的聲音不大,但語氣里的不耐煩和火氣卻十足。
她說的張黑七是胡清月轄區內的一夥小型黑幫,以前還有點小勢力,不幸被新調任過來的女刑警隊長新官上任三把火,差點被她玩瘋,據說進了牢里還有PTSD,動不動一驚一乍的。
王猛咽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道:「胡隊,因為您....您的....努力....工作...最近,最近轄區治安良好,接報的都是些小糾紛,比如鄰里吵架、寵物走失之類的…」
「良好?良好個屁!老娘要的是能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案子!不是他媽什麼雞毛蒜皮的狗屁倒灶!」胡清月沒好氣地打斷了他。「沒案子就算了,娘的,最近連個能讓老娘好好鬆快鬆快的男人都沒有!一個個都軟得跟麵條似的!操!老娘下面都快長蘑菇了!」
張偉低著頭,不敢看胡清月,他想起上次和胡清月「切磋」的經歷,那簡直就是一場噩夢。他自詡身強力壯,在警校也是數一數二的好手,結果在胡清月面前,連十分鐘都沒撐到就敗下陣來,還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什麼「軟腳蝦」、「沒用的東西」、「還不如一根黃瓜」之類的污言穢語,讓他至今想起來都臉紅耳赤。
「胡…胡隊…」孫紅民也想起隊里流傳的關於胡清月性能力的各種傳聞,不禁打了個寒顫。他偷偷瞄了一眼胡清月敞開的雙腿,那裡黑黝黝的一片,散發著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胡清月注意到孫紅民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怎麼?孫紅民,想入非非了?嗯?」
孫紅民嚇得連忙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敢…」
「不敢就他媽的給老娘閉嘴!」胡清月說著,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她說著,突然站起身來,走到窗邊,背對著眾人,雙手撐在窗台上,挺起豐滿的臀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警褲下沒有穿內褲,臀部豐滿的輪廓一覽無餘。她故意扭動了幾下腰肢,然後低聲咒罵道:「操蛋的一天!」
胡清月在窗邊站了一會兒,似乎稍微冷靜了一些,但眉宇間的煩躁卻絲毫未減。「再這麼下去,老娘骨頭都生鏽了!」她轉過身,掃視了一圈手下三個男人,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卻讓人不寒而慄。「既然沒案子,那就他媽的給老娘練練!格鬥對抗!都他媽的給老娘滾到訓練室去!」
三個男人面面相覷,胡清月本來就兼任格鬥教官,要說格鬥訓練倒也沒什麼不妥,但是他們都明明白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和恐懼。
胡隊長發起瘋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訓練室里,胡清月換上了一身緊身運動服,將她健美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來。特別是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更是引人注目。她隨意地扎了個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顯得更加精神和幹練,但也更加危險。
「怎麼,最近日子太舒服,之前教的都還回去了?都愣著幹什麼?熱身!熱身懂不懂?!」胡清月一邊活動著手腕和腳腕,一邊不耐煩地催促道。
三個男人不敢怠慢,連忙開始做熱身運動。孫紅民做了幾個擴胸運動,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偷偷瞥了一眼胡清月,只見她正對著鏡子壓腿,高高抬起的腿幾乎與地面平行,緊繃的臀部曲線畢露,褲襠處更是清晰地顯露出「痕跡」。孫紅民趕緊移開目光,生怕被胡清月發現自己的異樣。
胡清月似乎注意到了孫紅民的目光,她放下腿,走到孫紅民面前,突然伸出手,在他的胸肌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練得不錯嘛,挺結實的。」她笑著說道,但眼神里卻帶著一絲挑逗。
孫紅民被捏得倒吸一口涼氣,臉都紅到了脖子根,他支支吾吾地說:「胡…胡隊…您…您過獎了…」
胡清月沒有理會他,又走到王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用手指在他腰間輕輕地劃了一下。「你呢,腰上的肉有點松啊,看來最近沒少偷懶。」她輕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曖昧。
王猛只感覺一股電流從腰間傳遍全身,他連忙挺直腰板,不敢動彈。他想起上次被胡清月用手摸的場景,下身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
胡清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低下頭,湊到王猛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怎麼?又硬了?嗯?」
王猛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連忙後退一步,不敢看胡清月。
胡清月看著王猛窘迫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看看你們這群慫包!還沒開始練就他媽腿軟了!」她說著,走到訓練室中央,擺出一個格鬥的姿勢。「來!誰先來跟老娘過兩招?」
三個男人互相看了看,誰也不敢第一個站出來。胡隊長天生神力,這是警隊的人都知道的,作為女人,力量「不遜色男人」已經屬於匪夷所思的範圍了,但更可怕的是她的技巧和速度,再加上聞名遐邇的變態體力,跟她對練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怎麼?三個大男人大男人還沒一個敢來?媽的,一群廢物!」胡清月不耐煩地說道,她突然指著張偉。「就你!張偉!第一個!」
張偉無奈地嘆了口氣,硬著頭皮走到胡清月面前,擺出一個防禦的姿勢。
「擺什麼臭架子!給老娘攻過來!」胡清月不耐煩地說道,她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一記鞭腿就朝著張偉掃了過去。
張偉連忙側身躲避,但還是被胡清月的腿根掃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他還沒來得及反應,胡清月又是一記直拳朝著他面門打來。張偉連忙抬手格擋,但胡清月的力量極大,他只感覺手臂一陣酸麻。
胡清月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連續幾招猛攻,打得張偉節節敗退,只能勉強招架。胡清月的攻勢越來越猛,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仿佛要跳出來一般。
突然,胡清月一個轉身,用手肘狠狠地撞了一下張偉的胸膛,將他撞得連連後退。她趁勢一個迴旋踢,直接將張偉踢倒在地。
「這點能耐也跟老娘動手?回頭真得好好操練一下你了」胡清月不屑地說道,她走到張偉身邊,用腳踩在他的胸口上,然後彎下腰,湊到他耳邊,用充滿挑逗的語氣說道:「過了兩手,下面硬了嗎?嗯?」
張偉被胡清月踩得喘不過氣來,又被她如此挑逗,頓時面紅耳赤,他艱難地搖了搖頭。
胡清月見狀,一股無名火直衝腦門:「操你媽的!本事不大還敢我留手?!是不是看不起老子?」
她這句話倒也不是自吹,要論格鬥,被她玩殘的黑老大張黑七比他們幾個刑警只強不弱,結果狗急跳牆一對一被胡清月打斷兩腳一手,當時也是警隊內的一樁美談。
而且有件事隊內都不敢說:從驗傷來看,張黑七那隻手應該是倒地以後才被胡清月活活踩斷的
她說完也懶得理會張偉,收回腳,走到孫紅民面前。「下一個!你來!」
接下來的訓練,胡清月更是變本加厲,她不僅在格鬥技巧上毫不留情,還在言語上不斷地挑逗和調戲手下,讓他們苦不堪言。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特別是看到手下們在她面前既恐懼又興奮的表情,更是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
胡清月看著三個手下畏畏縮縮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我他媽就是這麼訓練你們的?一個個都慫成這樣,還當什麼刑警?今天老娘就好好操練操練你們!三個一起上!」
「啊?三個一起?」孫紅民驚呼出聲,他和其他兩人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和猶豫。
「怎麼?怕了?怕就他媽滾蛋!老娘最看不起的就是慫貨!」胡清月不耐煩地說道,她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響,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三個男人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他們呈三角陣型將胡清月圍在中間,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動向。
胡清月反而更加興奮起來,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媽的,來吧!讓老娘看看你們有多大的能耐!」
戰鬥一開始,胡清月就展現出了她驚人的速度和靈活性。她身形矯健,步伐靈活,在三個男人之間穿梭自如,如同鬼魅一般。雖然她的力量不如三個男隊員,但她總能巧妙地利用技巧和速度來化解他們的攻擊,並抓住機會進行反擊。
反觀三個男隊員,平時少有進行三對一的圍捕訓練,一時之間反而束手束腳。
孫紅民率先發難,一記直拳朝著胡清月面門打去。胡清月微微側身,躲過拳頭的同時,一個肘擊狠狠地撞在孫紅民的肋部,打得他倒吸一口涼氣。王猛見狀,連忙上前抱住胡清月,想要限制她的行動。但胡清月卻順勢一個轉身,用膝蓋狠狠地頂在王猛的腹部,疼得他頓時鬆開了手。
張偉抓住機會,一記掃腿朝著胡清月的下盤掃去。胡清月卻早有防備,她縱身一躍,然後一記鞭腿狠狠地抽在張偉的肩膀上,將他踢得踉蹌後退。
越是被圍攻,胡清月反而越戰越勇,她臉上泛起一層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透過緊身的運動服,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胸前兩點凸起,顯然是已經興奮起來了。
「媽的,三個人,三個人就你們這點力氣?給老娘撓痒痒?」胡清月一邊躲閃著攻擊,一邊用粗俗的語言挑釁著三個手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沙啞,帶著一絲情慾的味道。
突然,胡清月抓住一個空檔,一個側踢將孫紅民踢倒在地,然後迅速上前,用膝蓋壓住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媽的,軟得跟條蟲一樣!就你這樣還想當刑警?不如回家抱孩子去吧!」她說著,故意挺了挺胸,讓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更加貼近孫紅民的臉。孫紅民能清晰地聞到胡清月身上散發出的汗水和荷爾矇混合的味道,讓他心跳加速,下身也開始有了反應。
胡清月似乎察覺到了孫紅民的變化,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俯下身,湊到孫紅民耳邊,用充滿挑逗的語氣說道:「怎麼?興奮了?想讓老娘操你?嗯?」
孫紅民被胡清月如此挑逗,頓時面紅耳赤,他連忙搖頭否認,但眼神卻不敢看胡清月。
三個男人都被胡清月的挑逗弄得心神蕩漾,他們既害怕又興奮,身體都開始有了不同程度的反應。
胡清月看著三個手下窘迫的樣子,更加得意起來,她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訓練室里迴蕩,帶著一絲瘋狂的味道。「一群廢物!一個個都被老娘弄得硬邦邦的!想打不敢,想操也不敢!老娘又不會吃了你們!」
她說完,突然解開了運動服的拉鏈,露出裡面黑色的運動內衣,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頓時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她故意挺了挺胸,讓乳房更加突出,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乳頭,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誘惑。
「他媽的,想摸嗎?來,打贏我!老娘今天就他媽的讓你們摸個夠!」胡清月的聲音越來越沙啞,也越來越淫蕩,她身體散發出的荷爾蒙氣息也更加濃烈,充斥著整個訓練室。
胡清月敞開的運動服,露出黑色運動內衣下呼之欲出的豪乳,以及她那充滿挑釁的言語,徹底點燃了三個男人的怒火和慾望。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而是開始用更加強硬的姿態回應胡清月的進攻和挑逗。
孫紅民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起來。「胡隊,既然你想玩真的,那我們就奉陪到底!」他不再顧忌胡清月的身份,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朝著胡清月打去,拳風甚至帶起了一陣呼嘯聲。
胡清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她沒有躲閃,而是同樣揮出一拳,與孫紅民的拳頭硬碰硬地撞在一起。「好!這才像點樣子!」兩拳相撞,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孫紅民感到手臂一陣酸麻,而胡清月卻只是微微晃了一下身體,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挑釁。「我練出來的兵就這點力?操你媽沒吃飯嗎?!」
王猛也加入了戰局,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束手束腳,而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他一個箭步衝上前,想要抱住胡清月,將她壓倒在地。胡清月早有防備,她靈活地躲過王猛的擁抱,然後一個轉身,用手肘狠狠地撞在他的背部。
張偉也變得更加兇猛起來,他不再只是被動防守,而是開始主動進攻,他的拳腳也變得更加有力,更加快速,他不停的發揮自己巨大的體型優勢,想要將胡清月制服。
三個男人同時進攻,胡清月頓時陷入了被圍攻的局面,但她卻絲毫不懼,反而更加興奮起來。她身形靈活地在三人之間穿梭,巧妙地躲避著他們的攻擊,並抓住機會進行反擊。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的起伏也越來越劇烈,汗水順著她的臉頰和脖頸流淌下來,將她的運動服浸濕,更加凸顯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這才像點樣了!不錯嘛,有點意思了!」胡清月一邊戰鬥,一邊用粗俗的語言挑逗著三個手下。「再用力點!別像個娘們一樣磨磨蹭蹭的!操!老娘下面都快等不及了!」
她突然一個側踢將王猛踢倒在地,然後迅速俯身,用膝蓋壓住他的胸膛,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侵略性。「是不是想讓老娘騎在你身上才行?嗯?!」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的臀部在王猛的身上蹭了蹭,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臉都紅了,是不是很興奮?嗯?」
王猛被胡清月如此挑逗,頓時血脈賁張,他一把抓住胡清月的手腕,想要將她拉起來,然後反壓在身下。胡清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順勢倒在地上,然後用腿夾住王猛的腰,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這點手段還想壓老娘?你還嫩了點!」胡清月壓在王猛身上,用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拉到自己面前,然後低下頭,在他的嘴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味道不錯嘛!」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慾望。
孫紅民和張偉見狀,也更加按捺不住,他們同時朝著胡清月撲了過去,想要將她從王猛身上拉開。胡清月見狀,哈哈大笑起來。「都等不及了嗎?那就一起上吧!老娘今天就他媽的好好伺候伺候你們!」
她翻身從王猛身上下來,然後猛地一個擺拳,迎接孫紅民和張偉的進攻。四人再次纏鬥在一起,場面變得更加混亂和激烈。胡清月在三個男人之間穿梭,不斷地挑逗和刺激他們,而三個男人也越來越無法克制自己的慾望,他們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粗魯,越來越直接。
訓練室內的氣氛已經完全失控。胡清月幾近赤裸的上半身,以及她口中不斷噴出的粗俗淫穢的言語,徹底點燃了三個男人心中壓抑已久的慾望。他們不再顧忌上下級關係,不再顧忌場合,眼中只剩下對胡清月身體的渴望。
孫紅民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將胡清月壓倒在地,急切地撕扯著她僅剩的運動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訓練室里顯得格外刺耳。胡清月配合地抬起臀部,方便他脫下褲子,嘴裡發出挑逗的呻吟:「猴急什麼?等不及要操老娘了?來啊,用力點,操死老娘!」
王猛跪在胡清月雙腿之間,低下頭,貪婪地吮吸著她胸前巨大的乳房,舌頭在她挺立的乳頭上靈活地舔舐、吮吸,發出「嘖嘖」的水聲,仿佛在品嘗人間美味。胡清月發出滿足的低吟,雙手按住王猛的頭,將他更加用力地壓向自己的胸部,感受著他口中濕熱的吮吸。「怎麼,手沒力,嘴也沒力了?用力吸!把老娘的奶子都吸腫!」她嬌嗔道,語氣中卻充滿了享受。
張偉也脫下了褲子,勃起的陰莖脹得發紫,頂端甚至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他跪在胡清月頭部上方,看著她張開的嘴巴,那裡濕潤的舌頭微微伸出,仿佛在邀請他品嘗。他咽了口唾沫,將陰莖緩緩地湊了上去。
「快點!等不及了!」胡清月催促道,她微微抬起頭,張大嘴巴,將張偉的陰莖完全吞入口中。她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吮吸著,口中發出令人血脈噴張的吮吸聲。張偉感到一股電流從陰莖傳遍全身,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極致的快感。
就在這時,孫紅民已經脫下了胡清月的褲子,露出了她濃密而捲曲的陰毛,以及中間那條濕潤的縫隙。他迫不及待地將陰莖抵在胡清月的陰唇上,緩緩地摩擦著,感受著她陰道口傳來的濕熱和緊緻。胡清月感受到陰莖的摩擦,更加興奮地扭動著身體,下身湧出更多的液體,將孫紅民的陰莖完全浸濕。
孫紅民不再猶豫,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將陰莖插入胡清月體內。「啊……」胡清月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她緊緊地抱住孫紅民,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感受著他陰莖在她體內抽插帶來的快感。
與此同時,王猛也抬起頭,將勃起的陰莖對準胡清月身後緊緻的肛門。他用手指沾了些唾液,潤滑著肛門周圍的皮膚,然後將陰莖緩緩地抵了上去。
「操你媽的,輕點!老娘的後面可沒前面那麼松!」胡清月感受到肛門被異物入侵,微微皺了皺眉頭,但並沒有拒絕。
王猛小心翼翼地將陰莖一點點地推進胡清月的肛門,直到完全沒入。胡清月發出輕微的喘息,身體微微顫抖,但很快就適應了這種異樣的快感。
現在,胡清月同時被三個男人以三種不同的方式侵犯著,她感到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慾望的漩渦之中,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她大聲地叫喊著,呻吟著,身體劇烈地扭動著,完全沉浸在這場瘋狂的性愛之中。
胡清月同時被三個男人以截然不同的方式侵犯著,這感覺要讓她爆炸!孫紅民在她體內像一頭蠻牛般橫衝直撞,每一次撞擊都狠狠地頂在她子宮口,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她緊緊抓住孫紅民的背,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再用力點……操死老娘……快……更快!」她能感覺到孫紅民在她體內越來越滾燙,越來越堅硬,每一次抽插都帶起一陣撕裂般的快感,讓她下身湧出更多黏膩的液體。
王猛在她身後也沒閒著,他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緊緻的後穴里野蠻地進出,每一次頂弄都狠狠地撞擊著她體內的敏感點,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胡清月咬緊牙關,承受著這股異樣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仿佛要被撐裂開來,但她卻並不抗拒,反而更加興奮,更加渴望。她扭動著腰肢,臀部高高翹起,更加主動地迎合著王猛的動作,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他媽的……後面也別他媽的磨蹭!給老娘狠狠地頂!頂爛老娘的菊花!用力!」她甚至還伸出手,抓住王猛的頭髮,將他的頭用力地往下拉,讓他更加貼近自己的身體。
胡清月閉上眼睛,享受著口中的快感,她能感覺到張偉的陰莖在她口中越來越硬,越來越脹,頂端甚至滲出了幾滴晶瑩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舌頭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味。
胡清月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仿佛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要更多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孫紅民在她體內每一次抽插的深度和力度,能感覺到王猛的陰莖在她後穴里每一次頂弄的角度和頻率,也能感覺到張偉的陰莖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次觸碰和。這些不同的感覺在她體內交織在一起,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電流,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感到一陣陣眩暈和顫慄。
她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三個男人的動作而劇烈地晃動著,乳頭早已變得紅腫挺立,頂端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下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陰道和肛門都分泌出大量的液體,將三個男人的陰莖完全浸濕,發出淫靡的水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淫蕩的味道。
「操……要來了……要來了……」胡清月大聲地喘息著,她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即將爆發,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正在向她襲來。她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墊子,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發出高亢而淫蕩的呻吟聲,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仿佛要穿透整個訓練室。她的眼神迷離而瘋狂,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舌頭,仿佛在邀請三個男人更加瘋狂地侵犯她。
然而,就在胡清月即將達到高潮的前一刻,王猛的身體突然猛地一顫,他發出一聲低吼,然後身體就軟了下來,停止了動作。他射了。
胡清月瞬間感覺就像被人從頭到腳潑了一盆冷水,所有的快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憤怒。
她生平最討厭就是男人中途突然軟吊。
她猛地推開身上的孫紅民,然後轉過身,狠狠地瞪著王猛,臉上布滿了怒容。「操!就這點能耐?這麼快就他媽繳械投降了?廢物!軟腳蝦!用你不如買根黃瓜」她指著王猛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都噴到了他的臉上。「老娘還沒爽夠呢!你就射了?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王猛被胡清月罵得狗血淋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感到既羞愧又憤怒。他知道胡清月性慾旺盛,而且體力驚人,但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就敗下陣來,這讓他感到非常沒面子。
張偉也停止了口中的動作,他看著胡清月憤怒的表情,心裡也有些害怕。他知道胡清月發起火來是什麼樣子,他可不想成為她的下一個目標。
王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和羞愧,然後站起身,走到張偉面前。「換一下。」他冷冷地說道。
張偉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明白了王猛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從胡清月嘴裡退了出來,然後走到她身後,接替了王猛的位置。
王猛則走到胡清月身前,低下頭,再次含住了她的嘴唇。他不再習慣的那樣溫柔地吮吸,而是變得更加粗暴,更加用力,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和不滿都發泄出來。他甚至還用牙齒狠狠地咬了一下胡清月的嘴唇,咬出血來。
胡清月吃痛地皺了皺眉頭,但她並沒有反抗,反而更加興奮地回應著王猛的吻。她能感覺到王猛的憤怒和慾望,這讓她感到更加刺激,更加興奮。
「這才像樣……咬得好!再用力點!」胡清月含糊不清地說道,她用手按住王猛的頭,將他更加用力地壓向自己的嘴唇。她甚至還伸出舌頭,主動地舔舐著王猛的臉頰和脖子,留下了一道道血紅的印記。
孫紅民也重新振作起來,他再次壓在胡清月身上,繼續賣力地抽插。他能感覺到胡清月體內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濕潤,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更加有力。他知道胡清月已經被徹底點燃了,他必須要更加努力,才能滿足她那無窮無盡的慾望。
訓練室內的氣氛再次變得淫靡起來,粗重的喘息聲、呻吟聲、撞擊聲,以及胡清月淫蕩的叫罵聲再次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更加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和血腥味。這場瘋狂的性愛還在繼續,仿佛永無止境。
三個男人都被胡清月徹底點燃,他們仿佛化身為野獸,用盡全身的力氣蹂躪著她。孫紅民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胡清月的身體,仿佛要將她撞碎。張偉的頂弄也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仿佛要將他的陰莖完全插入胡清月的體內。
胡清月體內的慾望已經徹底爆發,仿佛一座蓄勢已久的火山終於噴涌而出,滾燙的岩漿在她體內奔騰咆哮,讓她每一寸肌膚都燃燒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墊子,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仿佛要將她撕裂成碎片。「他媽的……要來了……要來了……」她嘶啞地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和瘋狂的渴望。
孫紅民在她體內像一頭失控的野獸般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花心最深處,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貫穿。他能感覺到胡清月體內滾燙的溫度和緊緻的包裹,這讓他更加興奮,更加瘋狂。他雙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身的力氣,仿佛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傾瀉在她體內。「操!操!操!」他低吼著,汗水像雨點般滴落在胡清月的身上,與她身上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更加濃烈的氣味。
張偉在她身後同樣瘋狂地頂弄,粗大的陰莖在她緊緻的後穴里快速地進出,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脹痛和快感。胡清月扭動著腰肢,臀部高高翹起,更加主動地迎合著張偉的動作,嘴裡發出更加淫蕩的叫罵聲:「他媽的……頂!給老娘狠狠地頂!頂爛老娘的屁眼!快!操得老娘靈魂都出竅!」她甚至還伸出雙手,抓住張偉的屁股,用力地往下拉,讓他更加貼近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氣味,以及她身上混合著汗水、精液和淫水的騷臭味。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壁在不斷地收縮,緊緊地包裹著張偉的陰莖,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而胡清月則用她滾燙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王猛的陰莖,她瘋狂地吮吸著,舌頭在她敏感的龜頭上靈活地舔舐、吮吸,甚至還時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痛。她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直接而強烈的刺激,她能感覺到王猛的陰莖在她口中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胡清月體內的慾望如同脫韁的野馬,奔騰咆哮,再也無法抑制。她感到一股股熱流從小腹湧起,瞬間傳遍全身,讓她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異常敏感,仿佛只要輕輕一碰就會融化。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地起伏,仿佛要炸裂開來,露出裡面跳動的心臟。她緊緊地抓住身下的墊子,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地陷了進去,手背上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在蠕動。她的腳趾也緊緊地蜷縮著,腳背繃得筆直,腳底板甚至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弓起,仿佛要抓住什麼東西才能支撐住她此刻的瘋狂。她嘶啞地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和瘋狂的渴望,也帶著一絲即將爆發的野性:「他媽的……要來了……要來了……快……更快!操死老娘……操死老娘!」
她的眼神迷離而瘋狂,瞳孔放大,失去了焦距,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美好的景象,又仿佛什麼都沒看到,只是沉浸在無邊的快感之中。她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連額頭上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一顆顆晶瑩的珍珠,又像是情慾的催化劑。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和濕潤的舌頭,舌尖不自覺地微微顫動,仿佛在品嘗著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露,又像是在引誘著男人更加深入地探索。
她下身的變化最為明顯,也是這場風暴的中心。在她高潮的衝擊下,陰道口如同盛開的罌粟花般完全綻放,紅嫩的肉壁清晰可見,裡面涌動著大量的淫水,晶瑩剔透,散發著濃烈的腥味,像一汪蕩漾著春情的湖水,又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她的陰蒂也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變得更加紅腫,頂端微微顫動著,仿佛一顆跳動的心臟, 埋藏著無窮的慾望。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然後又迅速地收縮,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然後又猛地張開,仿佛在邀請更多的侵犯,又像是在釋放著體內所有的能量。
「操……就是這樣……就得這樣……操死老娘……快……更快……啊……啊……啊……頂進去……頂進去了……啊……啊!!!!!」胡清月發出一連串高亢而淫蕩的尖叫,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充滿了極致的快感和瘋狂的渴望,也帶著一絲即將解脫的釋然。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都更加強烈,更加有力,仿佛要將她體內的所有能量都釋放出來,將她帶到快感的巔峰。她下身如同噴泉般湧出大量的淫水,將三個男人的陰莖完全浸濕,地面上也留下了一大灘濕漉漉的痕跡,散發著濃烈的淫蕩氣味。她終於到達了高潮的巔峰,徹底沉淪在無邊的快感之中,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她和這無盡的快感。
就在胡清月達到高潮的頂點,身體劇烈顫抖,下身如同決堤般噴湧出大量淫水,將身下的墊子都浸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味時,三個男人也同時達到了他們的極限,精液如同蓄勢已久的火山噴發般,爭先恐後地湧出,目標只有一個,就是徹底地占有她,將她完全淹沒在他們的精液之中。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水,緩緩地從胡清月體內褪去,留下一片濕漉漉的狼藉。她仰面躺在訓練室冰涼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膛劇烈地起伏,汗水順著她古銅色的皮膚流淌下來,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晶瑩的痕跡,更增添了幾分野性之美。她的身體依然在微微地顫抖,臉上泛著高潮過後的紅暈,眼神迷離而滿足,又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渴望。她的頭髮凌亂地散落在地上,幾縷髮絲粘在她濕漉漉的臉上,更增添了幾分魅惑。她胸前那對巨大的乳房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變得更加紅腫,乳頭依然挺立著。下身更是濕得一塌糊塗,陰道口和後穴里不斷湧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淫穢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腥臊氣味。
胡清月翻了個身,側臥在冰涼的地面上,一條修長的腿隨意地曲起,另一條腿則微微伸直,臀部因此微微翹起,將她肛門處的紋身更加清晰地展露出來。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性愛,特別是張偉粗暴的後入,讓她那裡顯得有些紅腫,甚至還微微有些外翻,露出裡面粉嫩的黏膜。那隻黑色的蝴蝶紋身,此刻也因為主人的情慾而變得更加妖冶,仿佛活了過來一般。
那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黑色的翅膀上點綴著幾顆鮮紅的斑點,像滴落在墨色宣紙上的血滴,又像是燃燒的火焰中跳動的火星,在胡清月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和妖冶,也格外淫靡。蝴蝶的翅膀邊緣微微有些模糊,那是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造成的,在燈光下閃著油亮的光澤,更增添了幾分情慾的色彩。蝴蝶的身體部分則位於胡清月肛門的中心,隨著她輕微的喘息,蝴蝶的身體也微微地翕動著,仿佛在呼吸,又仿佛在顫抖,讓人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去輕輕觸碰。
仔細看去,可以看到蝴蝶的翅膀上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那是紋身師精心雕琢的痕跡,讓這隻蝴蝶看起來更加逼真,更加生動。而蝴蝶的觸角則微微彎曲著,指向胡清月的腰部,仿佛要引領著人們去探索她身體深處更多的秘密。在肛門周圍,還可以看到一些細小的褶皺,那是剛才激烈的性愛留下的痕跡,也證明了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的戰鬥。這些褶皺里也沾染了一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讓這隻黑色的蝴蝶看起來更加淫蕩,更加誘人。
胡清月似乎很滿意自己此刻的狀態,她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肛門周圍的皮膚,感受著那裡的餘溫和濕潤,臉上露出一抹滿足而邪惡的笑容。「哼哼……看來老娘的屁眼還是很緊的嘛……剛才操得還挺爽的……」她低聲喃喃自語道,聲音嘶啞而性感,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渴望。
胡清月還記得紋這個黑蝴蝶紋身的那天。盛夏的午後,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熱浪,她和閨蜜相約來到一家隱蔽的私人紋身工作室。工作室隱藏在一條僻靜的小巷深處,門面毫不起眼,推開門進去,卻是另一番天地。昏暗的燈光,牆壁上掛滿了各種風格迥異的紋身手稿,空氣中混合著酒精、墨水和淡淡的檀香味,營造出一種神秘而曖昧的氛圍。紋身師是一個身材高大、肌肉結實的男人,裸露的雙臂上布滿了繁複的圖騰,散發著野性而危險的氣息。他看到胡清月和她閨蜜進來,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閨蜜先紋了一個小巧精緻的蝴蝶在恥丘上方,胡清月饒有興致地在一旁觀看著。她看著閨蜜因為針刺的疼痛而微微蹙眉,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以及紋身師在她私處小心翼翼、專注操作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躁動。她突然覺得,只是看著別人紋身根本無法滿足她內心涌動的慾望,她也想要體驗那種針尖刺入皮膚的刺激,以及隨之而來的快感。而且,她要紋在一個更加私密、更加禁忌的地方,一個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看到的地方。
「我也要紋!」她突然開口道,打破了工作室里安靜的氛圍。
「你要紋哪兒?」閨蜜有些驚訝地問道,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打量。
胡清月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神秘地一笑,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指了指自己的臀部。「就紋在那兒!」她壓低聲音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和暗示。
紋身師聽到她的話,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饒有興致地看著胡清月。他的目光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流連,最後落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慾望。「行啊,沒問題。不過那裡比較敏感,可能會有點疼,你確定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問道。
「他媽的,老娘怕疼?笑話!」胡清月不屑地說道,然後毫不猶豫地趴在了紋身床上,撩起短裙,將渾圓挺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紋身師的眼前。她白皙的肌膚與深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更加凸顯了她臀部的誘人曲線。紋身師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他戴上手套,開始在她肛門周圍進行消毒和清潔。酒精冰涼的觸感讓胡清月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她感覺到紋身師的手指在她敏感的部位輕輕觸碰,心中更加興奮起來。她故意扭動了一下身體,臀部更加高高翹起,更加方便紋身師操作,也更加清晰地展現了她肛門周圍的褶皺和隱秘的入口。
「小哥哥得輕點哦,人家好怕的,別把人家弄疼了。」胡清月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
紋身師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更加認真地進行著手上的工作。他能感覺到胡清月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知道她已經徹底被挑逗起來了。
紋身開始了,針尖刺入皮膚的感覺有些刺痛,但胡清月卻覺得這種刺痛中帶著一絲異樣的快感,讓她更加興奮。她看著紋身師專注的表情,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滿了專注和認真,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不過,就算是以胡作非為著稱的胡隊長,紋身的時候也還是不敢胡來。當然,她對那個紋身非常滿意,之後特意回去「感謝」紋身師的那一次瘋狂就是另一回事了。
胡清月搖搖頭,趕走了回憶,她轉過頭,看著身邊三個衣衫不整的男人,他們也同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帶著高潮過後的疲憊和滿足。
胡清月的高潮如同暴風雨般席捲而來,又迅速消退,留下的只有身體的微微顫抖和內心更加強烈的空虛。她大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在她古銅色的皮膚上閃閃發光,更添了幾分野性之美。她迷離的眼神中,情慾尚未完全褪去,反而燃燒著更加強烈的火焰,仿佛在渴望著更多的刺激。「……就這樣?這就沒了?也太小看老娘了吧!」她嘶啞著嗓子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釁和不滿。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後用手指颳了刮下身湧出的淫水,放在鼻子下嗅了嗅,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味道還是不錯……可惜量太少了!根本不夠老娘塞牙縫!」她說著,抬起腿,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孫紅民的屁股,「喂!死狗!別裝死了!起來繼續!」
孫紅民在高潮後還有些虛脫,被胡清月一踢,頓時清醒過來。他勉強支起身子,看著胡清月臉上充滿慾望的表情,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過關。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翻身壓了上去,開始新一輪的抽插。只是這一次,他的動作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有力,速度也慢了下來。
胡清月感受到孫紅民的變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怎麼?這就軟了?剛才的威風哪去了?就你這點能耐,也敢在老娘面前逞強?沒用的東西!」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腰肢,更加主動地迎合著孫紅民的動作,仿佛在故意戲弄他。
王猛也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他看著胡清月和孫紅民之間的互動,心中既感到羞愧,又感到不甘。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也不盡如人意,他不想在胡清月面前丟臉。他深吸一口氣,也重新開始頂弄起來,想要用更加強烈的攻勢來證明自己。
而胡清月則用她滾燙的嘴唇繼續包裹著張偉的陰莖,瘋狂地吮吸著,仿佛要將他體內的所有精液都吸干。她一邊吮吸,一邊用手撫摸著張偉的身體,從他的胸膛一直摸到他的腹部,然後再往下,直到握住他已經有些疲軟的陰莖。「怎麼就萎了?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現在像條死魚一樣?」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捏著王猛的龜頭,故意刺激他。
張偉被胡清月如此挑逗,頓時感到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他猛地推開胡清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然後低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還故意吮吸了一下剛剛被王猛弄出來的傷口
胡清月感受到張偉的變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她張開嘴,熱情地回應著張偉的吻,舌頭與他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互相吮吸著對方的唾液。
就這樣,三個男人輪番上陣,用盡全身的力氣蹂躪著胡清月,想要征服她,想要讓她徹底臣服。而胡清月則像一個女王一樣,享受著他們的奉獻,接受著他們的侵犯,並用更加淫蕩的語言和更加挑逗的動作來刺激他們,讓他們更加瘋狂。
直到最後,三個男人都精疲力盡,再也無法動彈,胡清月才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三個傢伙……勉強還算可以吧……合起來,總算讓老娘稍微爽了一下……」
胡清月懶洋洋地躺了一會兒,直到身體的疲憊感稍微減輕了一些,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她赤裸著身體走到一旁的衣架旁,從上面拿起自己的警服,開始一件一件地穿戴起來。她先是穿上黑色的內衣和內褲,然後是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最後是黑色的警靴。她動作熟練而迅速,仿佛在進行一項例行公事,又仿佛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穿好衣服後,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支淡色的口紅,對著鏡子仔細地塗抹起來。她的動作認真而細緻,仿佛在完成一件藝術品。塗好口紅後,她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梳子,將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然後戴上警帽,整個人瞬間又變回了那個英姿颯爽、幹練利落的女刑警隊長。只是眉宇間多了一絲慵懶和嫵媚,讓她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
她轉過身,看著依然躺在地上的三個男人,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但語氣卻比之前緩和了不少。「喂!都他媽的給老娘起來了!別像死狗一樣躺在那裡!雖然剛才「干」得還可以,但工作還是要做的。」她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調侃和挑逗,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尖酸刻薄。
三個男人聽到胡清月的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站成一排,像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不敢看胡清月的眼睛。不過他們心裡卻鬆了一口氣,知道胡清月的心情不錯,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了。
胡清月走到他們面前,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分別遞給他們。「這些都是一些小案子,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當是給你們放鬆放鬆了。張黑七那種好事還是讓你們隊長來干吧」她笑著說道,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孫紅民的胸膛,「好好乾,別讓老娘失望哦!要是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晚上還有獎勵……」她說著,還意味深長地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挑逗。
然後她又走到張偉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小伙子力量還不錯……以後多練練,教你幾招秘訣……」她說著,還故意用手指在他的屁股上輕輕地劃了一下,引得張偉身體一陣顫慄。
最後,她走到王猛面前,低下頭,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嘴上功夫不錯,手上也還過得去……下次可以試試更刺激的……」她說完,還輕輕地咬了一下王猛的耳垂,然後直起身子,笑著看了他一眼。
布置完工作後,胡清月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訓練室。
三個男人癱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仿佛剛經歷了一場殘酷的戰鬥。空氣中瀰漫著他們和胡清月交織在一起的體味,這種味道既淫靡又令人腿軟。他們沒有之前的輕鬆和得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對胡清月深不可測的敬畏。
孫紅民仰面躺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場景,仿佛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經歷了這一切。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拆散重組了一遍,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痛,尤其是腰部,酸脹得厲害。他咽了口唾沫,心有餘悸地想:「他媽的,差點就交代在這兒了。胡隊真是個母老虎,幸虧老子命大,撐過來了。」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張偉和王猛,發現他們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心裡稍微平衡了一些。
張偉側臥著,一隻手捂著抽筋的大腿,臉上帶著一種混合著痛苦和回味的複雜表情。他回想起剛才他插入胡清月後穴的場景,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和撕裂般的快感讓他現在還記憶猶新。他低聲咒罵道:「操,胡隊是真狠,老子的雞巴差點就斷在裡面了!不過……那滋味真是他媽的銷魂……」他偷偷瞄了一眼門口的方向,想像著胡清月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樣子,心中又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想再次體驗那種極致的快感。但他心裡也清楚,那個瘋狂的胡清月不是他能駕馭的女人。
王猛則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有些迷離,仿佛還沒從剛才的快感中完全回過神來。他想起胡清月用手撫摸他身體的場景,以及她在他耳邊說的那些挑逗的話語,讓他感到既興奮又有些不知所措。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孫紅民和張偉,發現他們都在看著自己,便連忙低下頭,裝作整理衣服。他心裡清楚,自己對胡清月的感情和其他兩人不一樣,不僅僅是單純的性慾,還有一些更加複雜、難以言喻的東西。他不敢去深究這些東西,只是默默地將它們藏在心底深處,任由它們在黑暗中滋長。
三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他們沒有再提起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彼此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默默地離開了訓練室。
而胡清月則心情愉悅地走在走廊里,腳步輕快,嘴角一直掛著淡淡的微笑。剛才的那場瘋狂的性愛不僅讓她身體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也讓她心情變得格外舒暢。她感到渾身輕鬆,仿佛卸下了一副重擔,之前的煩躁和鬱悶都煙消雲散了。
她想起剛才在訓練室里發生的一切,特別是三個男人在她身下賣力服侍的樣子,以及他們高潮時發出的低吼和喘息,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她不得不承認,這三個手下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木訥和老實,但在床上卻意外地狂野和熱情,讓她十分滿意。
胡隊長打開自己辦公室的窗簾,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感到一陣溫暖和舒適。
今天肯定是美好的一天。
夜色像一塊巨大的黑色幕布,籠罩著喧囂的城市。霓虹燈閃爍著迷離的光芒,將街道裝點得五光十色。胡清月換下束縛的警服,換上了一件黑色緊身皮衣和一條同樣材質的超短皮褲,將她勁瘦的腰身和修長的雙腿完美地勾勒出來。胡清月直接驅車前往「極樂」酒吧。這家酒吧是她常來的地方,氛圍狂野而奔放,很對她的胃口。她一進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撲面而來,舞池裡男男女女扭動著身體,釋放著原始的慾望。
她徑直走到吧檯邊,熟練地在吧檯的高腳凳上落座,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隨意地晃動著,皮靴的金屬拉鏈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冷光。她向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接過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蕩漾,像流動的黃金,也像她此刻複雜的心緒。
訓練室里翻雲覆雨的場景在她腦海中像電影膠片一樣快速閃過,三個男人在她身下賣力馳騁的畫面,他們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以及最後同時在她體內爆發的瞬間,都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快感湧上心頭。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舌尖舔了舔嘴唇,仿佛還能回味起那些淫靡的味道。
「小崽子們還算有點用處,不愧是我親自操練出來的」她自言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自豪。但緊接著,一些不該有的情緒也涌了上來。她想起自己獨自一人生活,想起那些寂寞的夜晚,想起內心深處渴望被擁抱、被疼愛的衝動。這些情緒像潮水般湧來,讓她感到一絲莫名的煩躁。
「操!老娘這是在想什麼?!」胡清月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她強迫自己甩開這些軟弱的情緒,她不允許自己沉溺於這種無聊的感傷之中。胡清月是什麼人?刑警隊的隊長,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和同情,她只需要盡情地享受生活,享受瘋狂的快感。
她仰頭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落,像一團火在她胃裡燃燒,讓她感到一陣清醒。
一股煩躁湧上胡清月的心頭,她又接連喝了幾杯,酒精逐漸麻痹了她的神經,讓她感到身體微微發熱,血液也加速流動起來。她放下酒杯,走向舞池。隨著鼓點強勁的音樂,她開始肆意扭動身體,釋放著積壓在體內的野性。緊身皮衣緊緊地包裹著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隨著她的動作,曲線畢露,引得周圍的男人紛紛側目,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胡清月毫不在意,她沉浸在音樂和酒精帶來的快感中,盡情地釋放著自己。
突然,幾個醉醺醺的流氓靠了過來,他們身上散發著濃烈的酒氣和汗臭味,令人作嘔。他們對著胡清月吹著口哨,眼神猥瑣地在她身上游移,甚至有人伸出手,想要摸她的屁股。胡清月眼神一冷,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那隻咸豬手,用力一甩,將那人推了個趔趄,並用低沉而充滿威脅的聲音罵道:「他媽的,滾開!別碰老娘!」
那幾個流氓見她是個女人,而且只有一個人,更加囂張起來。其中一個光頭壯漢獰笑著說道:「喲,小妞還挺辣的嘛!哥幾個就喜歡你這種帶勁的!」說著,他再次伸手抓向胡清月,這次的目標是她的胸部。
胡清月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她迅速側身躲過那隻咸豬手,然後抬起右腿,狠狠一腳踹在那人的襠部。只聽「嗷」的一聲慘叫,那光頭壯漢捂著下身,像一隻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疼得直抽搐。其他幾個流氓見狀,也紛紛怒吼著沖了上來。
胡清月毫不畏懼,她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腕,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她身形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躲避著流氓們的攻擊,同時抓住機會進行反擊。她抓住一個流氓的手臂,用力一扭,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手臂頓時脫臼,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她又用一個漂亮的正踢腿,將另一個流氓踹飛出去,撞倒了一片桌椅。
短短几分鐘之內,幾個身材高大的流氓就被胡清月打得落花流水,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陣陣歡呼和尖叫,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為她鼓掌叫好。胡清月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走到吧檯,又點了一杯酒,明擺著表示這一地的狼藉和自己毫不相干。
「極樂」酒吧要是在我的轄區就好了,這裡天天都不缺樂子。在酒精麻醉她的大腦前,胡隊長滿腦子都是這些沒營養的念頭。
深夜,胡清月打開客廳的燈,屋子裡一片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冷清。她脫掉皮衣和皮褲,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褲,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一口氣喝光。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娘的,今天搞的這串子事兒好像是有點過了,該不會要挨處分吧」,胡清月心裡暗暗想著「要是鬧大了,只怕又得欠劉大小姐的人情了。」
她打開電視,隨意地換著頻道,但電視上播報的幾乎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新聞,和部下報告的一樣,她的轄區治安良好得幾乎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看著電視里那些無聊的畫面,胡清月感到一陣莫名的空虛和無聊再次湧上心頭。她關掉電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城市夜景。
城市的燈光像一顆顆閃爍的星星,點綴在黑色的天幕上,美麗而迷離。但胡清月卻無心欣賞這美麗的夜景,她感到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寂寞和空虛。
她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手臂上的玫瑰紋身,指尖划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線條,感受著皮膚上傳來的微微刺痛。然後,她的手又不自覺地向下移動,撫摸著自己臀部上那隻黑色的蝴蝶紋身。她輕輕地按壓著紋身周圍的皮膚,那裡還殘留著微微的酸脹感。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很多男人的身影,以及他們在她身上留下的各種痕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身體也開始微微發熱。她知道,自己體內的慾火又開始燃燒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強烈。她需要一些更加刺激的東西來填補內心的空虛,來滿足她那永無止境的慾望。
胡清月---來自《綠色人生》,原著中被稱為「女刑警隊長」,未出現姓名。人設也融合了部分《嫖娼遇到前女友》的女刑警隊長姚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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