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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母狗們 :黑屄女主的集體高潮(十)回鄉路上的姐妹丼(紅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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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33: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新春特別版~各位讀者新年快樂~
冬日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給略顯寒冷的空氣增添了一絲暖意。我正坐在辦公室前整理著長假前堆積如山的文件,畢竟我可不想過年過節還來掃興地加班。
「Hello moto~」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瞄了一眼螢幕,是馨亞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喂,寶貝,怎麼了?」
馨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混合著地鐵報站聲,:「親愛的,跟你商量個事兒,我們今年春節....可以一起回老家過年嗎?」
我愣了一下,隨即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湧上心頭。交往半年了,雖然平時也和馨亞一起參加過一些朋友的聚會,但還從未正式見過她的家人。難道這次是要帶我回家見家長了嗎?我心跳加速,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回老家?是……是去見叔叔阿姨嗎?」
馨亞似乎聽出了我語氣中的異樣,輕笑一聲,隨即又帶著一絲無奈的語氣說道:「你想得美哦!不是早就說過我爸媽搬到咱們C市裡住了嗎,他們現在人老啦走不動啦,這次回L市就想我來代勞,是替他們回去參加家族聚會,掃墓什麼的,無聊得要命啦」
原來只是當群演,並不是我想像的那樣。我有些失落地「哦」了一聲。
馨亞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情緒變化,語氣變得溫柔了一些,但明顯帶著笑意:「怎麼?聽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哦?你不想跟我一起去嗎?」
我連忙解釋道:「沒有沒有,我當然想跟你一起去。只是……我以為是……」
「你以為什麼?」馨亞故意追問道,聲音裡帶著明顯的調侃意味。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以為是去見叔叔阿姨……」
馨亞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清脆悅耳,像銀鈴般動聽。她笑著說:「你呀,想得真多!就這麼想見我爸媽啊?別急啊,有些橋段推進太快,一下子就到高潮了,多沒意思」雖然嘴上調侃著我,但我能感覺到她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我鬆了一口氣,也跟著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馨亞說:「那親愛的你是答應羅,記得幫我跟叔叔阿姨道個歉,我要拐跑他們兒子啦,你不是明天放假嗎,如果你方便,就後天的高鐵吧,我妹妹馨理也跟我們一起回去。」
其實馨亞知道我和父母關係都很糟糕,幾乎是不聯繫的,她這麼說只是為了安我的心
比起這個,另一件事更讓我驚奇
「馨理也去?」我有些驚訝地問道,我還沒見過她妹妹。
馨亞解釋道:「是啊,她也想回老家看看嘛,不過呀,親愛的,她這個人啊……怎麼說呢……」馨亞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然後壓低聲音說,「她跟男人的關係比較隨便,你到時候見到她別太吃驚就行。」
那個馨亞居然說出來關係隨便,我不禁笑了起來:「喲,聽你這意思,你妹妹也是個和姐姐一樣的『狠角色』啊?這到底是隨父還是隨母呀?」
馨亞輕輕地呸了一口:「去你的!說什麼呢!我至少會擦嘴啦。反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別亂說話就行。」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笑著說,「那我們後天在高鐵站見?」
「嗯,就這麼定了!」馨亞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掛斷前,我聽見她最後一句呢喃像融化的太妃糖:"見家長...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回到家,我趕忙開始收拾行李。雖然不是去見家長,但能和馨亞一起回她的老家過年,我也感到很開心。
兩天後,我和馨亞在高鐵站會合。馨亞的紅色羊絨大衣像一簇跳動的火焰。立領處綴著黑曜石紐扣,收腰剪裁將她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她側頭整理碎發時,左臂的玫瑰紋身從袖口探出荊棘——暗紅花瓣纏繞著青灰血管,一直蜿蜒到戴著潘多拉手鍊的腕間。精心描畫的復古紅唇在蒼白冬日裡格外扎眼,眼尾用金棕眼線勾出小翅膀,睫毛膏卻故意留了幾顆細碎結晶,像哭過的星星。
唯一的問題是,她看起來不像是要回老家祭祖,倒像是要參加什麼盛大的宴會
這個想法讓我心裡略有點不安,又有點期待。
我們剛到約定的地點,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孩朝我們走來。她扎著一個高高的馬尾辮,臉上洋溢著青春的活力。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一眼就認出她就是馨理。她和馨亞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一個像熟透的水蜜桃,誘人採摘,一個像含苞待放的花朵,清新可人。
馨理的白色羽絨服鼓得像顆糯米糍,毛領上粘著亮片彩紙。高馬尾用正紅色絲帶扎得沖天而起,發梢挑染的藍紫色隨著蹦跳在肩頭掃來掃去。她正踮腳張望扶梯方向,過膝襪上印滿卡通兔子,馬丁靴的螢光鞋帶鬆散拖地,睫毛膏刷得太濃,眨眼時在下眼瞼投出蛛網似的陰影,倒像刻意畫出的宿醉妝。
馨亞看到她,笑著走過去,給了她一個擁抱:「馨理,你來啦!」
馨理也笑著回應道:「姐,我早就到了!等你們好久了!」然後她轉過頭,看到我,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夫好!」
我笑著回應道:「馨理好!真人比照片還漂亮!」
馨理聞言,俏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指著遠處說:「對了,姐,還有我男朋友和兩個朋友也跟我們一起回去,他們一會兒就到了。」
馨亞用戴著蛛網戒指的手替我拂去肩頭的雪粒:"他們遲到了。"她說"他們"時語氣淡漠,目光掃過妹妹頸側發紫的吻痕,翻了個白眼:"你昨晚又帶人去夜店了?"
"他們自己跟來的。"馨理把泡泡糖粘在行李箱拉杆上,"文哥還說要給我看婚房設計圖呢。"
"那個三十二歲的室內設計師?他離婚協議簽完了嗎?"馨亞冷笑,突然拽過我行李箱,"你離她遠點,這丫頭專搶別人東西。"
馨理正滿不在乎的補著口紅:"上周那個小提琴手可是自己撲過來的。"
遠處傳來行李箱滾輪與地磚的摩擦聲,馨亞忽然把冰涼的手鑽進我外套口袋。當三個不同頻率的腳步聲從扶梯方向傳來時,她染著黑色甲油的拇指正輕輕摩挲我的腕骨,像在丈量某種隱形的鐐銬。
高鐵包廂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的味道:廉價香水的甜膩、劣質香煙的嗆人,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馨理身上那種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氣味。我皺了皺眉頭,這味道讓我有些不舒服。馨理那丫頭,正跟她帶來的兩個男的擠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麼,不時發出咯咯的浪笑,胸前那兩團小小的肉隨著身體的晃動不安分地跳動著,讓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馨亞倒是顯得有些安靜,她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超短裙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大腿,晃得我眼花繚亂。她的低胸T恤領口開得很低,隨著呼吸,胸前那兩團豐滿呼之欲出,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讓人血脈噴張。她時不時地用手指撥弄著垂在胸前的一縷頭髮,眼神迷離,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
馨亞一開始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偶爾也會插上幾句,用她那特有的嗲嗲的台灣腔,跟他們聊著L市的老家和現在的變化。什麼以前上學的高中拆了,馬上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商城云云。
"我要去拍改建對比照!那些地方、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感覺自己完全被排除在了這個小團體之外。
無聊地翻著手機,刷著那些毫無營養的短視頻,最後眼皮實在撐不住,乾脆閉上眼睛打起了盹。
斷續的對話像溪水流過耳畔。馨亞在說老城牆磚縫裡的蒲公英,馨理和男朋友阿貴為糖畫攤該擺在商城哪個角落鬥嘴。火車的哐當聲好像安眠的曲調,羽絨服摩擦的簌簌聲里,有人輕輕給我蓋上還帶著體溫的紅色大衣。
"他夢見當新郎官了"馨亞壓低的笑聲像搖晃的鈴鐺,帶著一絲甜蜜。
"噓——"馨理的氣息帶著蜜棗香,"讓他睡會兒,現在我們可以講點......「
」悄悄話"
列車鑽進隧道的前一秒,我瞥見一隻折好的千紙鶴塞進了我的口袋,翅膀上用口紅畫了顆小愛心。
我閉著眼睛,保持呼吸平穩,假裝睡著。周圍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可能是因為「我」這個外人暫時退場,車廂中的溫馨開始迅速退潮了,就好像...某種潛藏的惡魔魘住了所有人,也好像某種期待已久的故事終於要開場了,演員們終於如釋重負地卸下了偽裝。
我感覺到馨理挪了挪身子,似乎更靠近了她的男朋友阿貴。
「阿貴,你覺得我姐怎麼樣?」馨理用一種帶著挑逗的語氣問道。
阿貴似乎對馨理這樣單刀直入的問題有點遲疑「嗯……怎麼說呢……姐……身材真..真棒。」
但馨理並不準備放過他「哎呀呀?什麼叫身材棒啦!你昨天在床上也是這麼說話的?」
也許是馨理的態度和馨亞的沉默鼓勵了阿貴,馨理的男朋友停頓了幾秒,然後終於連貫地回答道:「姐當然是極品啊!」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讚賞和渴望。「身材正到爆,那對大奶子,嘖嘖,簡直要人命!」
「那你覺得,我和她誰更會玩?」馨理繼續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較勁的味道。
「這……」馨理的步步緊逼讓阿貴又開始猶豫了,支吾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不敢說實話?」馨理嬌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當然不是,」阿貴連忙解釋道,「只是……你們姐妹倆各有各的魅力,很難比較嘛。」
「少來這套!」馨理不依不饒,「你就說實話,我跟她,誰更瘋?」
馨亞這時終於打破了沉默,用她那嗲嗲的台灣腔說道:「哎喲,你們在說什麼啦?人家聽不懂啦。」
「姐,別裝了!」馨理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你的事情我都告訴阿貴了。」
「死妮子,你又背後說我什么了?」
「差不多得啦,姐」馨理輕柔的聲音似乎變得油膩起來「這車廂里都不是外人,戲都演一路了,好不容易姐夫睡著了,再過家家車都要到站啦,來點好玩的吧」
我感到馨亞似乎轉過頭來,用一種探尋的目光看著我。我仍然保持著假睡的姿勢,一動不動。確認我似乎真的睡著了之後,馨亞才鬆了一口氣,然後用一種略帶無奈的語氣說道:「哎,你這丫頭,真是的……」
「好了好了,反正他都睡著了,怕什麼?」馨理毫不在意地說道「快說嘛,親愛的,我和姐姐,你覺得呢?」
阿貴清了清嗓子,然後用一種低沉的聲音說道:「說實話,聽了馨理說的那些事,我覺得……馨亞姐以前比你現在要……奔放得多。」
他頓了頓,似乎越來越克制不住自己興奮的情緒,「所以我們哥幾個一路都在等馨亞姐姐,給大家講點好聽的故事,馨理說姐最喜歡講故事了」
 
」你們想聽什么?」馨亞的聲音變得嬌媚起來。
「就講講KTV的故事吧,馨理說馨亞姐每次去KTV都有不一樣的精彩」
「切,這些事馨理這大嘴巴肯定已經講得清清楚楚,還要我講什麼」
「是講過,但還是想聽姐姐再說一遍,畢竟當事人自己講起來和別人講不一樣嘛,」阿貴似乎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
馨亞的聲音也慢慢變得粘稠起來:『』好好好,那就再講一次吧,說起人家以前啊……那可真是……」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那時候人家才剛上高中,我們老家那時候……風氣比較……開放啦!真的!那時候的男生都血氣方剛的,看到女生穿短裙,眼睛都直了!」
馨理:「老姐,你說評書呢!快說正題!這些沒用的回頭我可以給這頭公豬補充的」
馨亞壓低聲音,似乎帶著笑意:「小妹你是比男人還急?這些事一半時候都有你,要不你來講「
她頓了頓,長呼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今天有一天晚上,我和幾個朋友去KTV唱歌,喝得醉醺醺的,大家都high翻了。然後……我們就跑到樓梯間……玩真心話大冒險。」
「然後……就有人提議……玩點更刺激的……你知道的嘛,在黑漆漆的樓梯間,男生女生……摸來摸去的…那種感覺……你懂的啦……」
馨理的一個男性朋友吹了聲口哨
馨亞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挑逗的意味:」那時候啊……人家穿的是那種超短的迷你裙,他一上來就摸人家的腿,從大腿根一直往上摸……就像你現在這樣……嗯……」她發出輕輕的呻吟,身體似乎在微微扭動「哎喲……你別摸那裡啦!好癢的!」
我聽到馨亞的身體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阿貴的手似乎真的在她大腿上游移!
「他手指摳著人家的……小豆豆……就像你現在這樣……嗯嗯……你這個壞蛋……人家當時就……就流水了……下面濕得……都能養魚了……哎喲……輕點啦!弄疼人家了!」
馨理和其他人發出一陣怪叫,一時間車廂里各種起鬨聲
「然後……他就把人家拉到樓梯間的角落裡……然後……他就……把人家的裙子掀起來……就這樣……哎喲……你幹嘛啦?人家在講故事,你別亂動!」
「然後,他居然,居然就把他的……大雞巴……直接就塞了進來…對…就像這樣,好粗暴的一下就到底了……嗯……好深……哎喲……人家當時痛死了……可是……又覺得……好爽………嗯……」
阿貴的聲音帶著輕微的喘息:「他插得用力不用力?」
「他……他開始動起來……嗯……當然好用力…還用說…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操著人家………嗯……人家下面……越來越濕……越來越熱……然後……人家就……想要得不得了……第一次……就是在樓梯間……被一個野男人……插進去……對,就是這樣插……嗯……你這個壞蛋……」
」他後來還用力的擰人家的……乳頭………嗯……」
馨亞忽然呻吟了一聲,像是有人真的用手捏住了她的乳頭。
」啊……好痛……你輕點啦!壞東西!但是……人家好喜歡……」
馨理和其他人繼續怪叫著起鬨,而持續的撞擊聲和馨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包廂里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淫靡。
」他把人家壓在樓梯欄杆上……然後……就……狠狠地……每次都插到底……那個樓梯間還在裝修…… 那混蛋……把沙子都弄到人家屄里了……可是……人家還是覺得……好爽……就像現在這樣……嗯……馨理,你男朋友挺可以的嘛……」
撞擊聲變得更加劇烈,馨亞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
我雖然閉著眼睛,但身體卻越來越熱,下腹也越來越脹痛。我強忍著睜開眼睛的衝動,努力保持呼吸的平穩,享受著這種偷聽帶來的刺激和快感。周圍的空氣變得更加渾濁,除了酒精和香水的味道,還多了一絲腥膻的氣息。馨亞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放蕩。
馨亞:「……他就……就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哎喲……人家快要受不了了……」
突然,馨亞的聲音變得尖利起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顫抖。
「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就是這樣……嗯嗯……那個壞東西……頂得人家好舒服……啊……快點……再快點……」
馨亞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粗重,越來越急促。
我聽到一陣清晰的水聲,以及馨亞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尖叫。空氣中那股腥膻的氣息也變得更加濃烈。
「啊……啊……啊……出來了……出來了……好多……好多……都射在人家裡面了……啊……好舒服……好燙……好脹……」
馨亞和阿貴同時發出陣陣急促的喘呻吟聲。似乎都達到了高潮。
「哎喲……真是的……弄得人家下面……都濕透了……黏糊糊的……好難受……可是……又好爽……」
我聽到馨亞用手擦拭身體的聲音,以及阿貴在她耳邊低語的聲音,但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只記得過了一會兒,馨亞懶懶地說道」哎喲……剛才真是……太爽了……人家從來沒有這麼爽過……他……他真是太厲害了……把人家……操得死去活來的……」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平復呼吸」哎喲……人家下面現在還……熱乎乎的……還在流水呢……」
馨理和其他人再次起鬨,說了一些調笑的話,但我根本記不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列車廣播里傳來甜美的女聲: 「各位旅客請注意,前方到站是L市,請做好下車準備。」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裝作剛剛睡醒的樣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環顧四周。馨亞、馨理和其他三個男人都已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著,看起來和普通乘客沒什麼兩樣。但如果仔細觀察,還是能發現一些端倪。)
馨亞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剛運動過一樣,眼神里也帶著一絲慵懶和滿足。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可疑的水漬。她原本精緻的妝容也有些花了,眼線暈開了一些,口紅也掉得差不多了。她穿著那件低胸的緊身T恤,胸前那兩團豐滿依然呼之欲出,但仔細看可以發現,T恤的領口似乎比之前更鬆了一些,露出了更多的肌膚,甚至可以看到她胸前因為長期摩擦而留下的淡淡的色素沉澱。
最明顯的痕跡是她脖子上,有好幾處淡淡的紅印,那是剛才阿貴親吻時留下的痕跡。
馨理和其他幾個人也顯得有些興奮,臉上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他們時不時地交換眼神,似乎在回味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伸了個懶腰,假裝打了個哈欠,然後問道:「哎?到站了嗎?你們剛才在聊什麼呢?我好像睡了好久。」
馨亞則用她慣常嗲嗲的台灣腔笑著說:哎喲,沒什麼啦!人家只是在跟他們講一些以前在老家發生的趣事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有意無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馨理和其他幾個人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感受到體內涌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既有偷窺帶來的刺激和興奮,也有一絲莫名的失落和空虛。但我知道,我不能表現出來,只能繼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點點頭,率先提著行李走下列車。
我走在月台上,看見馨亞探出身子,卻始終沒有下車。
這時的我完全不知道在她身後,正上演著怎樣一幕活春宮,只是很詫異地問道「怎麼還不下車?行李提不動嗎?」
馨亞甜甜地笑著回答道「人家想多看看車站嘛,好久沒回來了,有點捨不得。」
她的身體卻不自然地扭動著,屁股微微撅起,超短裙下包裹的臀部曲線更加明顯。她的臉頰紅撲撲的,脖子上幾處紅印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她的眼神迷離,聲音微微有些喘息:」…人家剛才在車上……想起了好多以前的事情……特別是……和以前的朋友……」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觀察我的反應。我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因為馨亞高挑的身體遮住了整個車窗,這時的我並沒有看到,馨亞撅著高聳的屁股,黑色絲襪退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在她身上肆意馳騁。後面的男人緊緊地摟著她的腰,粗壯的肉棒在她濕熱的後穴里快速抽插,撞擊聲清晰可聞,肉和肉拍打的聲音「啪啪」作響,仿佛要將她的身體貫穿。前面的男人則跪在她身前,貪婪地吮吸著她早已紅腫的陰蒂,舌頭靈活地在她的小豆豆上舔舐、挑逗,不時發出「嘖嘖」的水聲。)
馨亞緊緊地抓住車窗邊緣,身體隨著兩個男人的動作而輕微地顫抖,超短裙下的臀部也隨之顫動,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她的雙腿微微張開,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濕漉漉的屄口,粉紅色的嫩肉翻卷出來,沾滿了晶瑩的淫液。
後面的男人越干越猛,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捅進馨亞的身體,撞擊聲也越來越大,仿佛要將她的菊花都頂穿。
馨亞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迷離,眼神也越來越渙散,仿佛已經完全沉浸在性愛的快感之中,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忘記了自己正在和誰說話。她的嘴裡幾乎要發出一些無意識的呻吟和喘息,但都被她努力地壓抑著,只有微微的鼻音泄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感受。
而那時的我還傻傻地和馨亞聊著天
馨理和她的男朋友阿貴則站在一旁,興奮地看著這一切,不時發出起鬨聲和叫好聲。馨理還拿著手機,認真地拍攝著這不讓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親愛的,我手機要沒電了,你可以幫我去站台租個充電寶麼?」
雖然知道馨亞是個不折不扣的騷婊子,但是當時的我真沒想到她居然敢當著我的面被人3P,要是我沒有轉身去找充電寶,我應該能欣賞到馨亞興奮至極的高潮。
在馨理的錄像中可以看到,我剛一走開,馨亞就把身體縮回了車廂,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淫水從她的屄里噴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淌下來,浸濕了黑色的絲襪。而身前的男人剛剛掏出她最愛的雞巴插入了她的騷屄里。
可惜後面的畫面馨理沒有再錄了。
但我拿著充電寶返回時,這時,馨理和其他三個男人也下了車,他們和馨亞一起朝我走來。
L市的車站比我想像的要小得多,沒走幾步就到了汽車站,馨亞一上車就拉著馨理的手,興奮地說要帶她去小時候常去的地方轉轉,讓我自己先去酒店。我心知肚明她們肯定不止是「轉轉」那麼簡單,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目送她們離開。
晚上,我一個人呆在酒店房間裡,看著無聊的電視節目,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我看了看錶,已經晚上十點多了,馨亞還是沒有回來。正當我有些納悶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打開門,看到馨理站在門口。她穿著一件淡藍色的連衣裙,襯托出她清純可愛的氣質。她臉上略施粉黛,更顯得清新自然。
馨理:「姐夫,晚上好!」
「馨理?你怎麼來了?馨亞呢?」
「她今晚不一定回來哦。」馨理大大方方地說道,沒有一絲躲閃。
「不回來?」我挑了挑眉毛,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去哪兒了?」
「她……」馨理似乎最後猶豫了一下,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她抬起頭,直視著我的眼睛說道:「她讓我來找你。」
「找我?」這次我真有點驚訝了「有什麼事嗎?」
馨理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進了房間,毫不拘束地在沙發上坐下,兩條修長的腿隨意地交疊著,裙擺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挑逗。
「姐夫,白天在車上……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我故意裝傻:「看到什麼?我一路睡得跟死豬一樣,什麼都沒看到啊。」
馨理咯咯地笑著,身體微微向前傾,湊近我,吐氣如蘭:「姐夫,你就別裝了!我們聲音那麼大,死豬也都弄醒了,人家知道你肯定看到了!
她突然把手指放在我的嘴唇上「人家就想問你一句話,你早就心知肚明了,姐姐她……是不是很騷?」
她不等我回答,自顧自地說道:「其實,人家和姐姐一直都喜歡一起玩。從高中開始,就經常和不同的男生一起……玩一些刺激的遊戲。」
她頓了頓,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聲音也變得低沉而沙啞:「人家和姐姐,有很多很多群交的經驗。多到數不清,各種各樣的男人,各種各樣的玩法,我們都試過。那時候,人家和姐姐的屄,幾乎每天都被不同的雞巴輪流操,都快被操爛了。」
她用一種既興奮又懷念的語氣說道:「人家和姐姐在學校里,外號叫二路公交哦。你知道這個外號是怎麼來的嗎?兩路公交嘛,那當然是因為人家和姐姐那時候,幾乎每天放學都會被不同的男生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裡輪流操。那些男生就像坐公交車一樣,一個接一個地來操人家的屄,所以人家和姐姐就有了這個外號。」
她咯咯地笑著,笑聲中充滿了得意和放蕩:「人家和姐姐好喜歡這個外號哦!一想到這個外號,人家就覺得下面濕濕的,騷得不行,好興奮!就好像現在這樣,下面都開始流水了。」她說著,還用手輕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部,隔著薄薄的裙子,我都能想像到她手指觸碰到濕潤的屄肉時的感覺。
她繼續說道:「有一次,在一個朋友的生日派對上,人家和姐姐同時被三個男生操。那時候,人家和姐姐都穿著超短裙和黑絲襪,騷得不行。一個男生從後面操人家的屄,雞巴又粗又硬,每次都頂到人家的子宮深處,把人家操得死去活來,下面的水就跟噴泉一樣,不停地往外冒。另一個男生則跪在人家前面,用舌頭舔人家的屄,還用手指摳人家的肛門,把人家弄得又痛又爽,真是欲仙欲死。還有一個男生就操姐姐,他也很猛,把姐姐操得直翻白眼,下面的水也流了一地。姐夫,你說這要是排成電影,得多少個高潮特寫呢?」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渴望:「沒想到,他們操了一次還不夠,直接把人家和姐姐帶到一個酒店的房間裡,再喊了四個男人輪姦了我們。七個男人哦,真的棒透了!他們一個周末都不給我們穿衣服,就是輪流操人家的屄,舔人家的奶子,摳人家的屁眼,還用各種各樣的道具來玩弄人家。那種感覺,真是太刺激了,太瘋狂了!人家偶爾回想起來,下面立馬就會濕掉。那時候,我們姐妹的屄和肛門都被操得又紅又腫,可是人家和姐姐都覺得好爽,現在都好想再被他們操一次。」
「所以啊姐姐就去了嘛,回老家不就是要重溫舊夢嗎?」
「姐她之前說懷疑你和阿貴一樣,是個喜歡看老婆被人肏的烏龜,一開始我還不相信,直到在車上看見你裝睡,我才有點信了。」
「告訴你吧,姐姐現在正在和人家的男朋友還有另外四個男人一起玩群交呢,都是我們以前的....「好朋友」。」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但嘴上還是逞強道:「胡說八道!馨亞才不會做這種事!」
馨理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錄音文件,放在我面前播放。
錄音中傳來馨亞嬌媚的喘息聲:「嗯……啊……輕點……頂得人家好深……」緊接著是一個男人粗魯的笑聲:「浪蹄子,這就受不了了?老子還沒用力呢!」然後是更加劇烈的撞擊聲,以及水液濺射的聲音
馨理沒有關掉錄音,任由那些淫靡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她看著我,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怎麼樣?現在相信了吧?人家可沒有騙你哦!姐姐她現在正在被人乾得死去活來呢!被五個男人輪流操,屄和屁眼都被干爛了!」
她說著,突然一把把我推倒在沙發上,然後跨坐在我的身上,用一種挑釁的眼神看著我。她的裙子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到腰間,露出了穿著白色蕾絲內褲的下身。內褲包裹著她隆起的陰部,可以清晰地看到內褲中間濕潤的一片。
錄音中傳來馨亞更加高亢的叫聲:「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快點……再快點……」緊接著是幾個男人同時發出的低吼聲。
馨理吻住我的嘴唇,舌頭靈活地撬開我的牙齒,在我口中肆意攪動。與此同時,她開始扭動腰肢,用自己的下體磨蹭著我的腹部,隔著褲子,我都能感受到她陰部傳來的濕熱和柔軟。她很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和褲子拉鏈,然後把手伸了進去,握住了我早已勃起的陰莖。她輕輕地撫摸著,挑逗著,讓我體內的慾望瞬間燃燒起來。
錄音中傳來馨亞更加急促的喘息聲和呻吟聲,顯然性交還在繼續,而且更加激烈。
馨理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渴望:「姐夫,人家下面好濕,好想要你干!快點,操人家!狠狠地操人家!就像他們操姐姐那樣!」
說完,她直接坐了下去,將我的陰莖完全吞沒。然後,她開始用女上位的方式,在我身上劇烈地聳動起來。她的動作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都能感覺到我的陰莖深深地頂到她的子宮口,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
被女朋友親妹妹騎在身上的刺激,加上聽到馨亞錄音中瘋狂浪叫的興奮,突然間我感到自己頭腦中好像一根弦被崩斷了,我一把抱起馨理,把她狠狠地摔在床上,然後瘋狂親吻著她
馨理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然後更加主動地回應著我的吻。她用牙齒輕輕地咬著我的下唇,發出細微的呻吟聲,像是鼓勵我更加深入。她的舌頭也主動地纏繞著我的舌頭,彼此交纏,糾纏不清。
她雙腿自然地盤在我的腰上,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讓我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和溫度。她雙腿大張著,她濕潤的穴口微微張開,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見,晶瑩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滴在床單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像是一幅淫穢的畫作。
錄音繼續播放著。
「……啊……唔……快……快點……再快點……啊……唔……不夠,再來,再來啊……啊……」馨亞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高亢,像是某種原始的呼喚,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血脈賁張。
我不再猶豫,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勃起的性器。它已經脹大得發紫,頂端分泌出晶瑩的液體。我俯身壓在了馨理身上,分開她的雙腿,讓她更加充分地暴露在我面前。我看到她穴口濕漉漉的,流淌著晶瑩的液體,粉嫩的肉壁微微張開,像是在熱情地邀請我進入。
我把性器對準她的穴口,緩緩地插入。龜頭滑過濕潤的陰唇,進入溫暖緊緻的甬道。馨理髮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身體更加緊貼著我。我開始緩緩地動作起來,感受著她體內緊緻而溫暖的包裹。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穴壁的收縮和蠕動,像一隻溫柔的小手在撫摸著我的性器,舒服得我快要爆炸。
錄音中,馨亞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放蕩,她平時說話那軟糯的腔調已經完全消失了,嚎叫中夾雜著一些粗俗的咒罵。
「……臭流氓……操得騷屄好爽……再用力點……快點……別停下……啊……唔……快要高潮了……快要高潮了……」
馨理也開始劇烈地喘息起來,她的身體像一條蛇一樣扭動著,更加迎合著我的動作。她緊緊地抱著我,用指甲在我背上劃出一道道紅印,像是要把我抓進她的身體里。她嘴裡也開始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聲,夾雜著一些粗俗的髒話,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撒嬌。
「……操……快點……用力……用力操我……快……快……」馨理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個徹底瘋狂的蕩婦。她下身的騷水也流得更多了,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我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地抽送著。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一股股電流傳遍我的全身,讓我興奮得快要爆炸。我的性器在她緊緻的甬道里快速地抽動著,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到她的最深處,撞擊著她敏感的子宮頸。
就在這時,錄音中,馨亞的聲音達到了頂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房間。
「……啊……唔……操……要射了……要射了……啊……啊……啊……」
馨理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然後又重重地倒了下去。她的肌肉一陣陣地收縮,一股股熱流從她的身體深處湧出,噴洒在我的性器上,燙得我一陣酥麻。她的穴口緊緊地咬合著我的性器,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樣。
我也達到了高潮,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馨理的體內,在她溫暖的子宮裡肆意流淌。
高潮過後,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劇烈地喘息著。
馨理的喘息聲漸漸平復,但身體仍然緊緊地貼著我,不肯鬆開。她濕漉漉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團黑色的海藻。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還殘留著我的精液,黏糊糊的,熱乎乎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混雜著馨理身上特有的香甜氣息,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眩暈。
手機里的錄音還在繼續播放著,馨亞的喘息聲也漸漸恢復了平靜,但仍然能聽出她語氣中的一絲疲憊和滿足。
「……呼……呼……真是要死了……你們兩個……真是要把老娘操爛了……不過……真他媽的爽……」馨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但更多的是興奮和回味。
馨理聽到姐姐的聲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她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膛,然後抬起頭,用一種迷離的眼神看著我。
「……你……你覺得……我姐……怎麼樣?」馨理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挑逗的意味。
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仍然很高,皮膚也因為興奮而變得更加光滑細膩。
我知道她想聽什麼,但我不想說出來。
「……她就是個騷婊子,不,婊子哪裡比得上她,她就是一隻發情的母狗……」馨理自言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嫉妒,但更多的是羨慕和渴望。「……不過……我也不比她差……」
說完,她突然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雙腿跨坐在我的腰上,用一種挑逗的眼神看著我。
「……現在……輪到我來操你了……」馨理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釁和慾望。
我看著她,看到她眼中燃燒的火焰,知道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瘋狂的性愛遊戲中。我沒有拒絕,只是配合著她的動作,讓她更加方便地掌控著一切。
馨理開始緩緩地扭動腰肢,用她濕潤的陰道摩擦著我的性器。每一次摩擦,都能感覺到她體內傳來的陣陣熱浪,讓我下腹再次湧起一股強烈的慾望。
錄音中,馨亞的聲音突然又變得高亢起來。
「……啊……唔……不行了……不行了…後面,後面也進來啊…還要……還要……」
馨理聽到姐姐的聲音,更加瘋狂地扭動起來。她用手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地拉扯著,嘴裡發出陣陣野性的呻吟。
「……操……快點……快點……給我……給我……」馨理的叫聲越來越大,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個徹底瘋狂的蕩婦。
我被她瘋狂的舉動徹底點燃了,也配合著她的節奏,開始更加用力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能感覺到她體內深處傳來一陣陣強烈的收縮,像一股股電流傳遍我的全身,讓我興奮得快要爆炸。
馨理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每一次坐下都帶來一陣更加強烈的快感,仿佛要將我的腰都撞斷。她的小屄也因為快速的抽插而變得更加濕潤,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她胸前那兩團柔軟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顫動著,乳頭也變得更加挺立,像是兩顆誘人的紅櫻桃,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錄音中,馨亞的聲音也達到了頂峰,一聲比一聲更加悽厲的尖叫聲不斷傳來。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啊……好舒服……好燙……要炸了……啊……出來了……出來了……好多……都射在人家裡面了……啊……啊……啊……」緊接著是幾個男人同時發出的滿足的低吼聲,以及一陣陣淫水噴濺的聲音
我甚至可以想像到淫液順著馨亞大腿內側流淌的畫面。
就在這時,馨理也突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股熱流從她的下身湧出,將我的陰莖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屄緊緊地絞著我的肉棒,仿佛要將它吸干。她達到了高潮,濕熱的液體噴洒在我的腹部,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我和馨理同時達到了高潮,房間裡充滿了我們粗重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以及錄音中馨亞和那三個男人高潮時的叫喊聲和喘息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高潮過後,馨理仍然沒有停下來,她繼續在我身上緩慢地扭動著,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感。她看著我,眼神迷離,臉上帶著一絲潮紅,嘴唇也微微張開,露出潔白的牙齒。她的小屄還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不時地收縮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感覺。
錄音中傳來馨亞嬌媚的喘息聲,以及一個男人粗魯的咒罵聲:「臭婊子,浪屄!就知道勾引男人!看老子今天不操死你!把你操成爛肉!」
馨理的身體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她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讓人瞠目結舌的淫話:「哈...哈...哈...姐夫...下次...你想不想...試試群交?保證....讓你終身難忘....哈...哈...到時候...咳咳咳...人家和姐姐一起伺候你...讓你,咳咳,讓你一次操個夠...你就....哈....把我和姐姐的洞都,都灌滿就行.....讓我們姐妹倆....給你生...一堆小雜種!」
錄音中傳來馨亞高潮過後,氣喘吁吁的聲音:「……啊……不行了……人家……人家要癱了……你們這些臭男人……真是要把人家操死了……不過……人家好喜歡……好喜歡被你們這樣操……下次……下次還要……最好……最好多來幾個……把人家……把人家操得下不了床……」
高潮過後,我和馨理都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房間裡只剩下我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手機里還在播放著的錄音
突然間,手機滴的一聲,馨亞的聲音終於消失了。
馨理的身體像一灘軟泥一樣癱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濕透了她額前的劉海,幾縷髮絲黏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嫵媚。她眼神迷離,失去了焦點,只有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瘋狂過後的餘韻。她粉嫩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嘴唇微微張開,露出濕潤的舌尖,像是在回味剛才的快感。她下身還緊緊地絞著我的性器,穴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流出更多的淫水,混合著我的精液,黏糊糊地糊在她的大腿根部,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味。
「……哈……哈……哈……」馨理喘息著,聲音沙啞得像破風箱。「……真……真他媽的……要……要死了……爽……爽死了……」
我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餘溫和柔軟。我能感覺到她體內還殘留著我的精液,溫熱而黏稠,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濃烈性愛氣味,混合著她特有的香甜氣息,讓人慾罷不能。
過了好一會兒,馨理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她用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膛,指尖划過我的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她抬起頭,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馨理閉著眼睛,用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背,然後用一種沙啞的聲音說道:「……你……你真是個……野獸…今天這段表演,真的讓我難忘…」
她輕輕地錘了一下我的後背「不是客氣哦,阿貴雖然也不錯,但你在我操過的男人中,算數一數二的厲害了,姐還是有眼光嘛」
「……你知道嗎……」她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洒在我的耳廓上,讓我感到一陣酥癢。「……我和我姐……大學的時候……玩得更瘋」
感覺到我的身體驟然收緊,她嘿嘿一笑「不過這個故事應該讓姐姐自己告訴你。」
她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圈,指尖有意無意地划過我的乳頭,讓我感到一陣陣的悸動。
「……我姐……她……真的很受歡迎……」馨理繼續說道「……她總是……被……好幾個男人……同時……操……」
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和後面,眼神中充滿了挑逗和暗示。
「……她……真的很騷……是個天生的蕩婦……」馨理說完,突然低下頭,吻了吻我的嘴唇。她的舌頭探了進來,熱情地吮吸著我的舌頭,彼此交纏,糾纏不清。
我們又一次糾纏在一起,身體緊密地貼合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我躺在床上,雙眼望著天花板,不停的回想著馨理離開時候的話
「我覺得你真的不錯,姐夫,姐姐有你這根肉棒,肯定很性福。」
「但是啊,我和姐姐這種人,可以一輩子愛一個男人,但不可能一輩子只操一個男人,要是你真是個綠帽王八,說不定你和姐姐真走得下去哦。」
「那個騷婊子馨亞姐不是看到大雞巴顧客換衣服就會想勾引他嗎?她在百貨裡面賣屄的事情你不可能真不知道吧?「
」老是拉拉扯扯,遮遮掩掩,觀眾都看累啦,所以小母狗妹妹就來推你們一把」
「哎,姐夫,你也沒吃虧不是,阿貴操了女朋友的姐姐,你不也操了馨亞姐的妹妹嘛,只要你想,以後我們一起玩群交,我可以帶好多好多騷屄來給你操,讓你夜夜當新郎都行哦」
「回頭見啦, 姐夫,今晚很開心,明天再一起玩啊。」
「等等」我趕忙叫住真要離開的馨理「真是馨亞今晚叫你來的嗎」
她把外套掛在自己肩膀上,回頭瞟了我一眼,擺擺手,只留給我一個瀟洒的背影
「誰知道呢?畢竟,我是專搶別人東西的壞丫頭嘛」
門鎖轉動的聲音像一根細針刺破了房間裡曖昧的薄膜。我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既期待又緊張的情緒湧上心頭。馨亞回來了。我迅速起身,簡單整理了一下床鋪,但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情慾和馨理身上特有香氣的味道,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門被推開,馨亞走了進來。她臉上帶著一絲倦意,眼神卻異常明亮,像是狩獵歸來的獵豹,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意味。她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探究,一絲戲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
「你醒著?」她走到床邊,隨意地坐下,身體微微傾向我,姿態慵懶而性感,仿佛一隻蓄勢待發的貓。
「嗯。」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心跳卻出賣了我。我刻意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躲閃,我知道躲閃只會讓她更加懷疑。
「我以為你會有點累,會先睡一會兒…睡得好嗎?」她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問道,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還不錯。」我故作輕鬆地聳了聳肩,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你呢?看起來也有點累,逛街太久了?」
馨亞輕笑一聲,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空水杯,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她背對著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聽到水流的嘩嘩聲,以及她輕微的呼吸聲。這短暫的沉默讓我更加緊張,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對了……」她突然轉過身,手裡拿著水杯,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那笑容更深了,也更危險了。
她突然貼近我的耳朵,就像所有情真意切的少女一樣,然後輕輕地說道:
「是我讓馨理來陪你的,她逛街有點累了,那瘋丫頭沒跟你胡說八道吧?」
看樣子馨亞應該並不太確定馨理到底跟我說了什麼,不過對於如今也無所謂了。
骰子已經投出去了。
我沒有退縮,反而迎上前一步,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強迫自己直視著她的眼睛,嘴角也勾起同樣意味深長的微笑。「是的,她講了好多你們老家的故事……很刺激。」我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同時觀察著她的反應。
馨亞的眼神微微一變,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地回應。她放下水杯,雙手環抱在胸前,身體更加靠近我,幾乎要貼在一起。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性愛氣味,更加濃烈了,像是在對我發出邀請。
「刺激?」她重複著我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也許吧,不過,有些人……可能承受不了這種刺激。」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低沉而性感的嗓音說道:「……尤其是……第一次嘗試的人……」
我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繼續大膽地靠近她,幾乎要貼在她耳邊:「是嗎?我倒是覺得,有些故事,只有自己創作出來,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馨亞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和渴望。她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充滿挑逗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緩緩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指尖划過我的嘴唇,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真的想試試?」她輕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誘惑,仿佛在邀請我進入一個未知的領域。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一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看著她,然後緩緩地低下頭:「……為什麼不呢?」
馨亞突然睜大了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決絕和瘋狂。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前,然後用一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道:「好……這一出我很喜歡」
她說完,猛地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吻熱情而狂野,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意味。我沒有拒絕,而是熱情地回應著她,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彼此的身體緊密地貼合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和心跳。
就在我們即將進行更深入的接觸時,馨亞突然停了下來,她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輕聲說道:「今天這場…嗯…真的很驚喜,接下來,我得好好構思一下我們的...「劇情」。」她的語氣中既有回味,也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猶疑。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那我希望,我們能一直這樣…演下去。」
馨亞看著我的表情,輕輕地笑了笑。她退後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好了……不跟你說了……」她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露出完美的身體曲線,尤其是挺翹的臀部,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些紅腫的痕跡,更增添了幾分誘惑。「……我有點累了……先去洗個澡……」
說完,她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在馨亞沐浴的潺潺流水聲中,我慢慢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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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亞--來自《脫衣麻將》
馨理--來自《脫衣麻將》,廢案角色,原作沒來得及登場就腰斬了
本來沒想寫成長篇的,結果沒想到越寫越多,從馨亞的故事開始,筆者準備多插入一些劇情和主線啦,不知道讀者老爺們還喜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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