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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婊重生後又嬌媚勾人 (1-14)作者:Nine.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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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57: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年代婊重生後又嬌媚勾人
作者:Nine.玖
(一)
寂靜的早晨,空氣中瀰漫著微涼的氣息,天邊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星光。喬軟特意起了個大早。
七十年代的人們都起得早,要趁著涼快的天氣耕作農忙。又對男女之防又特別嚴格,所以她準備趁著早起沒人的時候,去找那個昨天才下放到她們甜水村,渾身透著狠勁和防備的小狼崽子,換回自己的碎花枕頭。
順便近距離接觸一下這個男人,如果能勾地他對自己上心那更好.
喬軟是故意拿錯枕頭的,為的就是有藉口好再次接觸他.
試想空無人煙帶著露水清新的早晨,火熱有力混著晨勃衝動從沉睡中逐步甦醒的少年,遇上她這樣嬌軟地如嫩豆腐一般的有致身軀,不得乾柴烈火。尤其是身前這對鼓鼓囊囊,束縛在衣襟里更顯色情誘惑的大奶子,這不得勾得謝承澤魂牽夢繞.
喬軟穿越到七十年代初重活一次,已經開看了很多事,比如這樣千載難逢讓她心動的優質男,遇到了就該直接拿下。
為了將來的性福生活,她為什麼不為了自己大膽地活一次呢.豁出自己抓住幸福呢。
也實在是穿越的這具身體太過得天獨厚,白嫩又挺拔的兩顆木瓜般雙手難以掌握的大奶子,配以不堪盈盈一握的柔柳細腰,向後延生出蜜桃一般又翹又緊緻的臀部曲線,肉眼可想像的坐在男人胯間扭動該是怎樣的銷魂要命.
更別說那張令人一見傾心的絕美面容,如同一幅精緻的畫卷,勾勒出完美的輪廓。
她的膚色白皙如雪,光滑如凝脂,宛若一張未經雕琢的精美玉片,透出淡淡的光澤。這樣艷麗濃稠的美貌,即使在二十一世紀的娛樂圈也是少見絕色。
既如此,喬軟生出不該有的心思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況且這具身體也是極敏感渴望的.
自田埂上遠遠見到謝承澤從牛車上下來,喬軟感受到自己落空的心跳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栽了.
謝承澤當時只背了一個軍綠色的背包從車上一躍而下,他的動作迅速而利索。儘管他的身上有幾處輕傷,有劃痕的衣裝上沾著血跡,但他那高大帥氣的身影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哪怕受了傷,他的體態依然挺拔,強健的肌肉線條分明,透出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感。
喬軟看著他挽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的青筋時,小逼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如果她花一樣嬌嫩的小粉逼坐在那凸起遒勁的手臂上,手臂上凸起的青筋會把卡在她的肉縫裡。像拉繩一樣磨逼,她肥厚的陰唇摩擦擠弄得東倒西歪,在他的肌肉塊兒上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喬軟扇了扇自己泛起緋紅的臉頰,夾住自己的雙腿摩擦了一下,連忙打住自己的小心思。
舔了舔唇,暗自想到,自己的這具身體真是越來越敏感了.
她看謝承澤下鄉只背了一個不大的軍綠色背包,就猜到他可能是家裡突發事變,匆忙下鄉來的甜水村.
所以才會連被褥枕頭,水壺臉盆之類的什麼都沒有,那小布包只怕連厚一點的禦寒衣物那小包袱都裝不下.
而且以喬軟在穿越前在職場混了好幾年的經驗來看,他以前應該是軍隊高官的幹部子弟,天生帶有一份桀驁不馴的傲氣。
不過現在被這黑暗動盪社會打擊的,已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少爺,而是變成了一個渾身透著狠勁和防備的小狼崽子。
喬軟看準了勾引他之後,昨天晚上就把自家哥哥進部隊後房間裡空置的被褥抱了出來。打著照顧新下鄉知青的名義讓喬父送去給了謝承澤.
只是喬軟自己暗戳戳地留了個心眼兒,拿的不是他哥哥的枕頭,而是把自己的小枕頭裹在被褥里讓父親一起送去的。
喬軟的父親喬瀚文是甜水村的村長,讀過典籍的他將甜水村領導地很好。在其他農村已經混亂破落地人們到處扒樹皮,餓到啃泥巴的時候,甜水村還能依靠優越的地理位置和配合種植國家下放的種子植株,而勉強維持生計。
在產量好的年頭還能家家有餘糧,否則也養不出這樣白嫩嬌柔的喬軟.
謝承澤因為並沒有隨知青大部隊一起下放,而是中途來到的甜水村,知青點已經沒有可以分配給他住處了。
因為甜水村較其他農村比較好的環境,不知知青擠破了頭找關係往這裡下放。知青點早已人滿為患,根本住不下了.
所以他是單獨被安置到了那個破落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小茅草房裡,甚至連屋頂的草,都是臨到頭了找人上房堆迭的一層,既不能遮風又不能擋雨,晚上的夜光都能直射屋內.
在喬軟抱著被褥給喬父的時候,喬瀚文就察覺出了喬軟的小心思。
知女莫若父,怕不是寶貝女兒看上了那小子。
只是喬軟確實已經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以前他們夫妻倆,連她哥哥都一直覺得喬軟還小,可以在家在多留幾年。
況且他那白白嫩嫩又會撒嬌會做飯的天仙般的女兒,確實身邊就沒有男的可以配得上的。這才一拖拖到了二十歲.
喬瀚文也觀察過謝承澤,以男人的眼光來看,他雖然還很年輕,有著還沒內斂的桀驁和難以親近的距離感,但從他來村莊時幫趕牛車的李大爺搬車上的紅薯來看,是個有擔當,而且身體素質極好的男人。
喬瀚文在心裡默默給他打著分,想著既然小女兒瞧上了眼,可以先接觸著看看,給予點方便.
可惜他並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小心思,某人已經準備扭著自己的小腰肢,在男人面前晃一圈釋放魅力了.
喬軟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收拾地美美的,走在那通往小茅屋的小路上,她的心情如同這初晨的靜謐,既有一絲不安,又透著淡淡的決心和激動.
試問當了二十多年無人問津的普女,一朝重活在這樣傾城絕色的容顏里,誰不想試探自己的美麗勾人,拿下那種以前自己曾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男人呢.
晨曦微露,薄霧輕繞,甜水巷裡還沉浸在一片寂靜之中。
喬軟輕手輕腳地走到謝承澤住的小屋前,輕輕地敲了敲門。木門上的漆已剝落,留下了斑駁的痕跡,每一聲敲擊都似乎在向這被遺忘的地方訴說她的來意。
他是不是還在睡覺,要是不給我開門該怎麼辦。 喬軟勾了勾自己敲門時被摁地有些泛紅的指節,在心裡胡思亂想著。
門內傳來輕微的動靜。
「謝承澤,你醒了嗎?」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嬌柔,仿佛怕驚擾了夢中人。
屋裡靜悄悄的,沒有回應。喬軟又輕輕地敲了敲門,這次她加重了力道,聲音也大了些。
不過這次沒有再聽到屋內的聲響,她蹙了下眉,看來他的防備心有點重。
早上的風帶著透骨的涼意吹起了她耳邊的碎發,她梳的蓬鬆又帶點凌亂的左低馬尾,發束攏在左肩,給她的勾人氣質帶上一些隨意的早起慵懶感。
喬軟再次鼓起勇氣開口,軟糯的聲音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謝承澤,我是喬村長的女兒,我來……是為了拿回我的枕頭。」
(二)
吱呀一聲後門被緩緩打開。謝承澤的身影在門縫中顯現出來,他的面容冷峻,神色冷淡,帶著似乎整個村莊都不曾入他眼的淡漠與隱隱不耐.
目光落在喬軟身上時,卻明顯一頓,隱隱約約有些克制下溢出的匪氣肆意,帶著幾分探究。
喬軟整個人就這樣嫩生生地站在門口,她的臉蛋在黎明破曉中白嫩地如同一塊璞玉泛著柔柔的光暈,唇色如櫻花般嬌艷像是抹了口脂般紅潤,下唇被貝齒咬住一點,仿佛要流出汁液。
那雙星眸如秋水般清澈,卻帶著一股柔媚的神情,每一次眨眼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情意。
讓謝承澤有一種想把她擁在懷裡嵌住,狠狠感受她的生嫩與嬌軟。
在這個無人的清晨,把她按壓在這破敗偏遠的小茅屋牆上,整個人覆上她那鼓漲的大奶子彈壓,讓那兩顆奶子被擠爆出衣服來,像水球一樣一鼓一脹。
掐著細腰,狠狠頂跨,用晨勃激動的大雞巴鞭打她的騷屁股,還有那張會流水的小逼,不知道是不是會和上面的小嘴巴一樣紅嫩......
他仿佛看到一個全身每處都貼合著他喜好而長的男人恩物,身上的每一處都讓他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將她徹底占為己有,想要將她的嘴角,眼神和每一份柔嫩都盡數掌握。
他的目光在喬軟泛起紅暈,似是害怕他侵略目光模樣撇臉含羞的臉龐上游移,克制地再次巡視一遍後閉了閉自己的雙眼.
你是?你來找我有事麼?
謝承澤的聲音似乎還是那樣淡漠冷峻,但細聽來多了以往不曾有的暗啞與滾燙.
謝承澤,我,我叫喬軟,昨天給你送被褥的喬村長是我父親,他......
喬軟站在破舊的小屋門口,可能是被風吹的紅著眼尾,眼中帶著一絲羞怯和柔弱,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仿佛一朵在微風中搖曳的花朵。
但在謝承澤眼中,是一朵挺著兩隻圓滾滾大奶子不停在他面前晃晃悠悠的騷花。
那勾人是小眼神左一瞟,右一瞥地從他臉上到胸膛略過,紅艷艷水嫩嫩的小嘴巴張張合合的,看著就想讓人把兩根指節塞進去,夾著她的軟舌頭磨,最好塞地她小嘴滿滿當當的,流著口水求...
謝承澤一邊腦子裡想起以前在部隊里,那些隊友嘴裡沒把門的騷話,一邊不自覺地發散著思緒想著怎麼弄著喬軟,半是放縱半是玩味地看著這個渾身到處勾人的小姑娘要耍什麼花樣.
「謝承澤,我來是想要回我的枕頭……」
我父親他,他昨天拿錯了我的枕頭給你.
她的聲音從那張小嘴裡講出似乎都帶了粘膩的香味,白嫩皮膚映著發紅的耳朵更顯的羞怯與柔情。
她微微低下頭,纖嫩的手指輕輕捏著衣角,身子稍微前傾,仿佛在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心跳過於急促。她的姿態像是一隻小巧的鹿,既充滿了嬌柔,又帶著幾分自然的誘惑。
謝承澤的眼神在她的嬌軟姿態下變得越發深邃。
他緩緩走近喬軟,微微彎下腰,帶著一絲克制而又曖昧的笑意。在那冷肅防備的表面下的傲氣玩味和貴氣初現端倪.
他的聲音低沉而暗啞,仿佛在她耳邊輕輕呢喃,
「你的枕頭?你可知道,我剛剛從床上下來。」
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和挑逗,仿佛在玩弄著她的情感和嘲笑她那蹩腳的搭訕藉口。
在這個現在幾乎和封建社會一樣嚴防死守男女關係的年代,會有父親特意跑到女兒房間錯拿枕頭麼?
尤其是這朵看上去就能滿足男人所有性幻想的勾人嬌花,怕不是專門養著貢獻給貴人高官榻上取樂的玩意兒,以換取家族的利益的吧.
這是想依附上他了?
投懷送抱的設計從小到大他身邊都數不勝數,只是喬軟這次格外的簡單淺顯。雖然,她的這份姿色確實用不上其他手段.
謝承澤的手指無意識地滑過她的手臂,輕微的接觸讓喬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的臉頰泛紅,眼神都開始泛起了水意,腳下控制不住地嬌柔身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縮。
卻被他兀地捏著手臂穩穩拉住,立在喬軟胸膛上的奶而更顯挺拔了,奶尖處受力左右旋著在謝承澤眼前晃了個圈。
謝承澤的目光緊盯著喬軟,那種炙熱的視線幾乎要將她融化,帶著強烈的男性氣息和不可抗拒的魅力。只是稍稍靠近了一些距離,喬軟都能感受到他體內那股充滿力量和慾望的熱流。
男女之間的天然差異,一個柔軟一個堅硬.
喬軟的呼吸變得急促,她忽然發現這個進度太快了,她甚至還沒有進入到他的房間,只是在門口說了兩句話,這個男人的侵略性就快讓自己招架不住了。
她想不能任由這樣發展下去,不然顯得自己太送上門,太不自愛了.
喬軟掙了掙被謝承澤握住的手腕,想要抽身拉開與這個幾乎快壓在她奶子上的臭男人之間的距離。
為了方便使力,喬軟還扭了扭自己的腰肢,連帶著渾身的軟肉順著香風在男人面前顫動.她抬起頭雙眸含著水意,帶著幾分柔弱與無辜,
「謝承澤,你別這樣,我……我只想要回我的枕頭……」
謝承澤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真的只是枕頭嗎?你不覺得,這個機會很難得嗎?」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和曖昧,磁性的聲音,英俊貴氣的臉龐帶著肆意,那種強烈的吸引力讓喬軟無法自拔。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激烈,男性的侵略性氣息讓喬軟近乎腿軟招教不住, 身軀在他的貼近下變得更加柔軟,小逼開始流水了.
好帥的男人,她要招架不住了,她想.
看著面前女人懵懂,似乎滿心滿眼都是他,渾身都急需他的疼愛撫摸的樣子,雞巴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放開了她的手腕。指尖垂在身側的時候不自覺地捻了捻.
進去自己拿吧.
邊說邊直起身子拉開了倆人之間的距離,側身讓了讓,語氣中透露出高抬貴手放她一馬之意。
(三)
喬軟像一隻怯生生的軟兔子走進謝承澤的房間,原本破敗的小茅屋在他的打理下,竟顯得乾淨整肅,透著一股軍隊的嚴謹作風。
這就是他的房間麼,屋裡似乎還有他身上散發著的松香氣息。
她蓮步輕移,身姿款擺地走到床邊,那張簡單的木床上鋪著一條幹凈的被褥,枕頭整齊地擺放在一側,甚至連床角的折迭方式都顯得十分規整,是軍人特有的習慣。
她彎腰伸手去拿枕頭,圓鼓鼓的臀部自然朝著謝承澤微撅,衣料被勾勒出圓潤的曲線。那碎花小枕頭上她的香味已經淺淡,全是男人身上的味道。
然而不經意間,手臂不小心碰到了床邊的一個小包袱,滾落在地,發出一聲輕微的「啪」聲。包袱口的布繩鬆開,裡面的東西零散地灑了出來。
喬軟心裡一慌,連忙彎腰塌下身子去撿。
臀腿就這樣大赤赤地對著謝承澤的臉,兩瓣如蜜桃一般的屁股就這樣巍巍顫顫地在面前一扭一扭地,中間褲子凹陷處隱隱勾勒出來一道裂縫,被兩瓣肥圓的屁股擠壓著。
甚至她還邊撿,邊用嗔怪含沁的小眼神瞅他。
她還沒來得及收拾好地上掉落的東西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喬軟回頭,正對上了謝承澤那雙深邃的眼睛。
他的臉色微沉,眼神凌厲,仿佛所有的耐心都在瞬間耗盡。在喬軟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謝承澤拉著她的手臂輕輕一扯,將她整個人掀翻在床上。
他隨即覆身而上,身體扎紮實實地將這個小人抵在床間,似是終於有了理由可以撲上來。
身下像水豆腐一樣軟嫩嫩的壓感,帶著少女的馨香,讓謝承澤喉間似乎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不要亂動別人的東西。」
謝承澤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警告的意味。
而後他的手臂不經意地刮蹭著喬軟大大的奶子,真軟乎,尤其是在她因為他的觸碰而奶子更加巍巍顫顫的時候。
這麼騷的大奶子,奶頭是不是也硬起來了。想捏起來捻一捻,他心裡如是想著。
「謝、謝承澤……」
喬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小眼神有些迷離地看向他。她腿間的小逼已經濕潤了,發軟的腿合攏的時候似乎耳邊都能聽到水聲了。
「你的手,壓...壓到我了」
她被牢牢圈在他的領地里,雙手慌亂支楞起來想撐在他的胸口掙扎著,想拉開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卻又被那發燙的肌肉給灼到了手,指尖微微彎曲,勾著他的衣襟。
她的話似乎被聽進去了,又似乎沒有,男人的手臂在大奶上更加用力,陷地更深了,像是擠進雲朵般的綿軟觸感。
謝承澤低頭看著她紅得欲滴血的耳朵,靠的更近,聲音低沉又帶著一絲戲謔,
「誰讓你亂碰我的東西?嗯?」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帶著一絲懲戒的意味。
喬軟感覺到謝承澤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朵,帶來一陣酥麻感。她不敢看他,眼神亂飄,心裡一片慌亂。
「我……我只是想拿回我的枕頭……」
「謝承澤,我…… 我不是故意弄掉你對包袱的。」
聲音軟糯柔嫩,帶著幾分委屈,聽在謝承澤耳朵里跟發春的母貓一樣,在渴求著他的疼愛澆灌。
尤其是她還在他懷裡一扭一動地,嬌嬌地叫著他的名字,簡直讓他體內奔騰的熱血紛涌。雞巴已經控制不住地充血腫脹,把褲子頂出來一個帳篷,想干她。
「嗯「謝承澤突然發出一聲悶哼,身下的這個小嬌嬌在扭腰收腿地時候,用膝蓋剮蹭到了他的命根子,柔軟的膝頭往上抵了一下肉柱又被彈了回去。
謝承澤突然覺得應該讓這個不要命來勾引他的小嬌嬌吃個教訓,讓她知道男人不是能隨便招惹,尤其是他。
合該用大雞巴好好教訓一下她那惹火的小屁股,掐著奶子讓她知道疼,知道男人的厲害。以後不敢再挺著奶子和那副誘人的身子去做懵懂的勾引。
他一隻手按著喬軟的膝頭,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的雙腿分開了,擦著她腿間柔嫩的肌膚擠進鐵杵一樣熱燙緊實的大腿,挺著滾燙的雞巴對著她花一般嬌嫩的腿間狠狠頂跨。
」唔哈~「喬軟抓著謝承澤衣服的手突然握緊,昂揚著臉蛋微微蹙眉的時候,那彎如天鵝般的脖頸弧度格外挑逗他的眼球。
小逼被抵到了,好爽。
小逼發大水要被發現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小逼處散發,喬軟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想著。
看著喬軟眼波流轉著魅意,沒有絲毫的抗拒和嫌惡。雞巴隔著幾層褲子都能感受到濡濕,怕不是這小騷貨早就開始流水了吧。
謝承澤微微勾起唇角,目光深邃而熾熱,他想不用克制著自己,害怕傷害到這朵嬌花了。
這就是一個天賜的男人胯下恩物,合該用來裹他的雞巴的。
他緊緊鉗住身下她顫顫柔柔的身子,制止住她的躲藏。手指穿梭過她濃密的秀髮用手掌拖住她的腦袋,用拇指摸了摸她泛著紅暈著水氣的眼尾。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將拇指順著她柔嫩的臉龐滑過覆在她紅艷艷的唇上,微微一使力,手指就陷進了她的嘴巴里,濡濕柔嫩。
」你該長點教訓,以後別來勾引我「
謝承澤看著她那副嬌羞無措,卻無力掙脫他的掌控的美不勝收的模樣,心裡湧起一股微妙的滿足感。
在喬軟想要張嘴反駁,吐出的舌尖舔上他拇指的一瞬間,謝承澤的眼神變得幽深而漆黑。
他用拇指插著喬軟的嘴,挺著大雞巴開始在她的逼心摩擦著,用胸膛擠壓著喬軟的奶,模仿著交媾的姿勢,不停地磨著戳著她的逼心。
男人不由覺著亢奮極了,那根粗長的大肉棒更是脹得發疼,下腹一陣發緊。
他感覺自己的雞巴抵住了一塊溫軟的水豆腐,隨著他提胯送腰,把她的小逼戳凹成坑。
「唔,唔...呃.喬軟白皙通透的皮膚開始全身泛紅,敏感的身體從小逼處生起股股過電般的快感。
男人的肉棒已經脹得硬邦邦的,這會兒不停地磨著喬軟流水的逼,男人簡直亢奮得不行,可是他覺著這樣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謝承澤挺跨送腰的操逼動作越來越快,抵著小逼更是越來越用力。
這小騷貨的逼肉軟嫩地像是沒有骨頭。男人真的是恨不得把命都給了她,那根粗大硬挺的肉棒更是情不自禁地在她的逼下不停地磨著。
「呵,小騷貨,你下面的小嘴流這麼多水。」
「老子褲子都要給你打濕了」
(四)
「呃嗯~謝承澤~別,別這樣~」
被謝承澤那滾燙的肉棒不停地磨著蹭著,喬軟心裡頭覺得不安生得很!生怕他真的隔著褲子把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里,想到這些,女孩更是緊張得不行。
見到她羞怕緊張的模樣,男人卻越發亢奮了,根本停不下來,只十分饑渴地想舔吻她的皮膚。
粗長的大肉棒不停地在喬軟的腿心磨著,刺激得懷裡的女孩不住嬌顫著。
謝承澤的大掌不停地撫弄著自己的身子,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不停地在自己的腿心磨著,她想往後退縮,男人卻更加強勢地將攏她的身體住。
碩大的龜頭就這麼卡在的肉縫間不停地磨著蹭著,只叫她不住亂顫著,纖細的手指更是搭緊了男人的肩膀。
謝承澤把自己的手指從她的嘴裡拔了出來,在她耳邊低頭咬住了自己濕漉漉的拇指,滾燙碩大的龜頭卡在那嬌嫩的肉縫上,雖然沒有直接插進去,他卻已經覺得銷魂極了,心裡頭更是快活得很。
不由越發纏著喬軟,埋頭親上了她的脖頸。
雖然喬軟的鎖骨精緻纖細,可那對肥美的大奶兒卻勾人得很,隨著男人不停地廝磨,精壯的腰不斷挺著,那玲瓏的身子不住起起伏伏,那對飽滿圓挺的大奶子更是不停地亂抖亂顫著,實在是勾得人魂都要丟了!
謝承澤這麼折騰著自己喬軟雖然覺得羞恥極了,可是兩瓣媚肉卻忍不住一陣收縮痙攣,本來已經濕漉漉的小逼,又吐了好些淫靡的汁水出來,隔著褲子把謝承澤的龜頭又澆濕了!
感受到女人熱乎乎的逼水流到龜頭上,兩人的褲子襠部都要打濕完了,謝承澤不禁更加亢奮了,粗大的雞巴不停地往女人那嬌嫩的腿心胡亂頂著撞著。
隨著男人肉棒不停地衝撞,一陣又一陣淫靡的悶啪聲不停地在房間裡迴蕩著,實在是淫靡得很。
謝承澤的雞巴撞著軟乎乎的小逼越肏越激爽,他頂跨的力道越來越發狠,仿佛要把倆人的褲子頂破,用滾燙的肉棒把她的小逼肏穿一樣。
喬軟不舒服地扭著腰掙扎著想躲,理智被疼痛刺激地恢復了過來。
本來喬軟已經被他折騰得身子十分綿軟了,這會兒更是軟軟綿綿地趴在男人的懷抱里。掙扎的力氣在他的掌控下顯得微不足道。」謝承澤,你你幹什麼,不准這樣對我「
喬軟的破碎的尾音像是帶著粘膩的勾引,在空中輕輕地繞了幾個圈,落在他耳朵里誘惑著他幹些更過分的事。
謝承澤一隻手抓過她兩隻放在他胸前的細腕,控著舉過頭頂壓在床上,這樣的姿勢更顯得的那雙奶子飽滿地驚人。
他用舌頭從嘴角舔過她柔嫩緊繃的臉蛋,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那滑嫩的美好觸感,讓他沒控制住輕咬了一下頰肉,含在嘴裡用牙齒細細摩擦。
他低下頭,靠近她的耳邊,呼吸沉重帶著少年意氣般的肆意,暗沉著嗓音開口」還問我幹什麼?我們接著從你的奶子和騷逼開始干好不好?
既然她主動送上門來勾引他,這麼極品的貨色,他啃一口嘗嘗滋味也不是不行。
流淌在他骨子裡的像狼崽子一樣的凌傲掠奪,讓他在遇到每一處都如此符合他胃口的獵物時,捨不得放過送到嘴邊的肉。
但他也克制著自己不要耽溺於這個小妖精的勾引,他自信自己發泄完後可以抽身。
當謝承澤的滾燙的大掌直接覆上那大奶緊握揉捏時,喬軟的肩膀控制不住地顫抖,那種蠻橫的力道肯定已經在她的奶子留下了不可忽視的印記。衣服下,那嫩生的白肉糰子在他的掌控下逐漸紅腫,帶著一種近乎熾熱的反應。
「嗯啊~別,不要這樣子
謝承澤情不自禁地揉弄著她的胸乳,將那對肥美的大奶兒揉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情動之時男人更是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她的奶子,更是惹得身下的女人不住嬌嬌吟叫著。
「呃嗯~謝承澤~」他突然發狠地抓著自己的乳房,喬軟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酥酥麻麻的,不由悶悶地嬌吟一聲。
那嬌媚的聲線仿佛要融化在空氣中。催促著男人繼續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呼吸變得越來越重,奶香縈繞的鼻息間帶著隱忍的壓抑。他既想要含住那張聲聲勾人的小嘴,堵住那催情藥般的嬌喘,又想把她的衣服直接撕開,把那雙肥嘟嘟的奶子吃進嘴裡。
但他最後什麼都沒有做,只是右手捏著奶子的力道越發失控,眼神中的克制與慾望交織在一起,紅著眼角死死壓抑著心底翻湧的衝動。
左手繼續在她白嫩的腰際遊走,揉搓著她的身子,粗糲的手指揉捏著她細嫩的肌膚。
每一次稍微用力,她那柔軟的肌膚便不堪承受,似乎指尖的嫩肉都快要滑走。
一路往下用大掌包住一片臀瓣,邊捏邊將她的肥屁股往自己的胯下送。雞巴陷在她腿間的嫩逼里,爽地他渾身的肌肉在微微顫抖,緊繃得像是一張隨時可能崩斷的弓弦,極力控制自己不去放出自己心中的魔鬼,操死她。」謝承澤,你別別這樣
喬軟的雙腿不自覺地想合攏,腿心間的位置被男人完全占據,她發軟的雙腿曲著往上一夾,雙腿夾住了他的腰。
小逼和奶子兩處極為敏感的地方都被男人大力地玩弄著,男女之間的天然差異以及他們倆之間的極為契合的身體,讓喬軟腦子裡像是有煙花綻放般,敏感地受著他每一個強勢的動作帶來的身體上的震撼。
「謝承澤,你不要這樣,我好疼」
然而,褲子的布料到底太過粗糙,尤其是男人的動作簡直極為用力,那料子這樣帶著男人身上滾燙的溫度摩擦喬軟的肌膚,讓她細皮嫩肉地被磨得發紅髮脹,小逼快被磨腫了。
喬軟嬌媚的眼睛裡含著眼淚泡,心裡莫名升起一絲委屈。在他身下叫喚地越發嬌氣,嬌嗔地語氣委屈巴巴的。
「謝承澤,你從我身上起開啊」
「不准再動了,你你磨地我好疼」
聽著身下女孩兒嬌滴滴地叫喚,謝承澤不太在意她說的什麼,只覺得靡靡之音帶著香氣在耳邊響起,讓他欲罷不能,只想狠狠地操她的小穴。
他整個人興奮的不行,猩紅的眼底帶著濃厚的慾望。
「什麼磨地你好疼,嗯?」
他鬆了支撐的力道整個人強硬的身軀,就這樣壓覆在了身下這小嬌嬌上,結實的胸膛壓得那圓滾滾的奶子變成一攤,奶肉隨著他提腰挺胯的動作彈跳,都快甩到他的下頜上了。
「唔,你的,褲,褲子太硬了」
喬軟話音落下之後感覺身上男人的動作滯澀了一瞬間,而後更加不加收斂地壓她,肏她,欺負她,感覺自己都快要被日地陷進床里了。
「嗯?有這麼硬麼?」
「我看你的小騷逼不是挺喜歡的麼?流的騷水都把我襠打濕了。」
謝承澤只覺得這番話讓他渾身血脈噴涌,男人的自信心爆棚,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是暴脹得快要撐開皮肉,激爽地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這副該死的要人命的身子,怎麼能這麼美味,真讓人想肏死她。
就是不知道底下那張這麼會流水的小逼,長得一副怎樣的勾人樣,那麼鼓鼓軟軟的,是不是也和她皮膚一樣白嫩。
還是早就已經被野男人肏爛了,雜亂的逼毛下面,逼肉都被人日黑了。
褲子太硬了是麼?這個小騷貨就是在勾引暗示他。
待會兒把她扒光,把雞巴掏出來抵在她騷逼上,她就知道哪個更硬了。
原本男人是想停下來的,可是謝承澤越想越覺得雞巴頭子硬的發慌,心裡也微微添堵,騷水流這麼多,該不是早就被男人的雞巴日穿了吧。
覆在她觸感極好的身子上,不停地揉搓著她的奶兒,又一邊啄著她那白嫩的肌膚,一邊大掌不停往下摩挲,直接把她的褲子給扯下來,又把手伸進了她的內褲里,胡亂地揉弄著她那好似饅頭一樣飽滿凸出的嫩穴。
雖然喬軟的身子已經飽滿得十分成熟,可她的陰阜卻好像柔弱又嬌嫩的幼女一般光滑細嫩,連一根毛髮都沒有。
謝承澤沒有摸到逼毛,除了那一手濕漉漉的水。
略微帶著幾絲不敢置信,提腰伸手把她的內褲往下一扒,那滑嫩的皮膚沒有一絲阻礙地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謝承澤低頭完整地看到那胖嘟嘟的兩瓣陰唇,瀲灩地泛著水光。
無毛的白虎名器,已經被自己的雞巴肏地紅腫起痕。但飽滿的陰阜還牢牢地合攏在一起,連一絲逼門都看不見,只有蜿蜒的水痕在那縫隙里泛著反光。
真是漂亮得想讓人把她玩兒壞的小逼啊,這麼漂亮的身子還是少見的白虎名器,真是內外兼修啊。
(五)
「啊啊~不要不要,謝承澤,你不要臉」喬軟感覺自己被捏得紅腫的屁股尖尖吹著風,扭著臀在床上掙扎著想要踹他。
「再鬧,我就把雞巴掏出來捅你逼里」
謝承澤把自己腫脹地快要把褲子頂穿的雞巴湊上去,就這樣支著帳篷輕颳了幾下,仿佛在安撫,又仿佛實在威脅。
看著身下女孩兒紅著眼眶含著眼淚泡泡敢怒不敢言的乖覺模樣,謝承澤緊緊咬著牙關,胸口隨著每一次深呼吸急促起伏,眼神越來越深邃晦澀。
一個用力挺腰,開始頂著大帳篷大開大合地操了起來。看著本來像白瓷一樣通透白皙的陰阜被他的褲襠操出紅痕,露出腿心間那潺潺流水的紅艷艷的逼肉,謝承澤緊緊咬著牙關,胸口隨著每一次深操弄挺動急促起伏,眼神越來越深邃晦澀。
「啊哈,不要那麼重,謝,謝承澤,你起開呀。」
「輕,輕一點,好不好,唔,要受不了了。」
聽著耳邊喬軟咬著下唇偶爾從嘴邊逸出的細碎聲音,他的目光鎖定在喬軟身上,仿佛無法移開,此刻正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逐漸失控。
「哼」謝承澤發出一聲悶哼,他快在臨界的邊緣了。
到底還是沒有克制住心中的妄念,他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毫無阻礙地貼上了那花朵般滑嫩的騷逼,雞巴打上去的時候,肉和肉之間發出了粘膩的水聲。
「咿呀~」喬軟被那滾燙的雞巴觸地一個激靈,小陰蒂被燙到高潮了。
摑著那柔韌緊繃的腰肢,謝承澤想把她死死地嵌進懷裡,用胯挺著雞巴在她小騷逼上肏乾地速度越來越快,像一根滾燙的熱杵嵌那嫩肉縫裡拉扯著來回摩擦,水花四濺。
「啊啊啊啊~被射了」
「小逼被臭男人的精液射滿了。」
喬軟繃著被壓肏地發麻的身子,感覺到一股股熱燙的精水濃稠地噴上了她的逼,湛滿了她的屁股,嘴裡無意識嘟囔著。
聞著鼻尖腥臊的事後味道,喬軟摟著謝承澤的脖子,雙腿交叉夾著他的勁腰,整個人嬌憐地埋在他的胸口顫動。
等那股從腰眼處一路蔓延到四肢的爽意通電而過,發白的大腦漸漸不再窒息,謝承澤看著緊緊糾纏著的兩人,挺著雞巴繼續在那一堆粘膩液體的騷逼凹陷處肏了肏。
他突然很想把頭埋在她馨香的頸窩裡喘息平復,更想把她現在張開著喘息的紅艷小嘴裹在嘴裡吃,勾弄她的香丁小舌。
不過,理智慢慢回籠。他直起身子,拉開她勾纏在他脖子處的雙手,中間還捏在手裡揉了揉喬軟的手指,真軟。
看她現在還一副神飛天外,張著嘴爽得不著邊際的瀲灩模樣,謝承澤覺得他的雞巴又要翹頭了,連忙分開她緊緊夾著他腰的美腿,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中間的空氣似乎都一下流通清新了。
離開男人熾熱滾燙的懷抱。喬軟的眼睛濕漉漉地盯著他,帶著委屈和控訴。
剛射完就不認人的狗東西。
謝承澤看出了她現在軟弱,渴望著他觸碰,需要溫存的嬌嬌樣。
他深邃的眼神像是藏著無數無法言說的情緒,複雜而濃烈,晦暗得仿佛一片深不見底的海洋,最後只是克制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看著自己射出來的精液就這樣堆流在那紅嫩的花心處,只一眼,謝承澤就覺得自己理智快要分崩離析。克制著自己把喬軟堆在腿彎處的褲子重新套了回去,想著那坨濃精就這樣被褲子兜在她的小騷逼門上,他惡劣地伸手拍了拍那處,好似有咕唧的水聲。
站著慢條斯理地把射過之後還是有些硬挺的雞巴塞回褲襠。
「好了,拿你的枕頭走吧,以後別來發騷了。」
看著軟的如一灘露水一般躺在他床上的小姑娘,謝承澤伸手扶起她的軟腰,拍了拍她身上滿是捏出來褶皺的衣服。
結果她無力的小腦袋直接靠倒在他的胸膛上,那軟乎乎的氣息就這樣透過布料傳來。
謝承澤只覺得心口不受控制地發軟。
他輕輕拍了拍她爬滿紅暈的臉,仿佛是在結束這場曖昧的單方面掠奪的懲戒。那張嫩生生的發燙小臉在他的大掌里就只占小小的地方,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
他不錯眼地盯著身前的人,仿佛怎麼看不夠,這幅場景好像無聲的印記,深深烙在他的記憶里。
喬軟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軟著身子回到家的,側躺在床上,懷裡抱著剛剛拿回來的枕頭,上面似乎還帶著男人身上的松香氣息,大腦一陣陣發懵,過了好久才坐起來準備去燒水洗澡,看著那團糊在自己逼口的腥臭精液,她忽然有些慶幸,幸好這具身子沒有逼毛,不然該清理起來多麻煩呀。
心裡暗啐了謝承澤幾句,這個狗男人,也太狠了,她的奶子上和腰間都是手掌捏出來的紅痕,小逼也因為雞巴的戳弄而腫脹。
每一處痕跡,都在提醒她剛剛被男人壓在身下完全掌控的模樣,那些激情與狂熱,仿佛仍在她的肌膚上燃燒。
喬軟確實生出了一絲懼意,要不算了吧,這種骨子裡都帶著凌厲倨傲的少爺,還在部隊里摸爬滾打過,她擔心自己會被玩兒死的吧。
雖然穿越到了一具系統出品的極美的身體里,但是骨子裡那個平凡而怯懦的老處女並沒有因此而徹底擺脫自卑。
她想,那種優質極品的大帥逼,真的能被自己拿下麼?他似乎並沒有特別受她的勾引,反而對她有種對待玩物的輕佻和慢待。
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六)
「滴-」喬軟腦子裡響起一聲機械的聲音,系統竟然甦醒了,之前不是因為改造這具身體陷入沉睡了麼?
喬軟在二十一世紀時,因為在逛公園被其中莫名漏電的廣播設備形成的地磁和電壓差給搞死了,然後遇到了一個系統。
這個系統為了補償她因為自己的bug而牽連喪命,承諾幫她打造一具身體讓她重新復活,當然,這個身體模型是她自己捏造的,只是沒想到因此而耗盡了系統的能量讓它陷入了沉睡。
喬軟在二十一世紀就特別羨慕那些胸部豐滿,身材玲瓏有致的女生,所以奶子捏的尤為碩大,但卻挺立不垂,像一隻倒扣的瓷碗上面印著不大的乳暈,紅梅般的奶頭點綴其中。
往下就是蜂腰翹臀,細嫩的腰肢仿佛柳枝般不堪盈盈一握,還有那蜜桃形的兩瓣肥臀,不掰開那脂膏般臀肉,不見其中的粉嫩無毛的小逼。
加上酒杯腿和鎖骨圓肩,配以剝了殼的雞蛋般白皙的皮膚。喬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山雞變鳳凰,有機會將自己以前深埋在心底里的綠茶勾引計劃,在這樣絕美的身體里實施。
在冷漠的社會裡對一個平庸到如同沙粒一般的女人來說,心裡是極希望被人偏愛和放在心尖上呵護的。
雖然私心裡本想頂著自己原來那張雖然不醜但卻寡淡無味的臉來勾搭男人的,多多少少帶些挑戰和征服欲,想要證明些什麼。
但在甦醒照鏡子時,看見那張雖然保留了自己原有的面部基礎,但卻被系統微調到仿若娃娃般精緻嬌媚的臉蛋時,喬軟簡直欣喜若狂,她覺得再沒理由勾搭不到男人,這樣的臉蛋更不可能不受人寵愛。
雖然今天第一次嘗試釋放魅力,就在那狗崽子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他那一身野蠻的力道仿若全部都使在她身上了,沒有一點繞指柔情,還一直命令她別去招惹。
哼,誰稀罕,好像除了他就沒有其他男人了一樣。等找到下一個符合她眼緣的,看她還鳥不鳥他。到時候就讓其他男人追在她屁股後面跪舔。
雖然謝承澤確實是迄今為止最符合她胃口的,不止是那張帥的讓人合不攏腿的臉和身子,更是那通身貴氣傲慢的氣質,一看就是金尊玉貴養大的富家少爺,直戳她這在底層掙扎了二十多年的老處女的性癖。
簡直讓人想征服拿下他,坐在他臉上,讓他給她舔逼。
「軟軟今天吃了男人的精液麼?」系統那波瀾不驚的電音在腦海中響起。
「沒,沒有,他就是射在我的小穴外面,沒有吃進去的。」雖然是對著系統,喬軟還是覺得莫名的羞澀,不自在。
「不過,系統,你今天怎麼突然醒了,恢復能量了麼?」
喬軟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感覺到本來糊在她逼門外面的濁液沒那麼黏糊了,不過也不甚在意,而是抱著枕頭仰著小臉好奇系統甦醒的原因。
「因為通過這具改造過的身體吸收到了能量,能夠支持系統運作一段時間,就是你騷逼前的精液。」機械合成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情緒。
但是喬軟還是覺得臉部發燙,這也太羞恥了,怎麼會有這種,吸收能量的方式啊。
「這次的能量足夠開啟一次系統商城,你有什麼必須要購買的東西麼?」
「嗯?還有商城,打開看看呢?」喬軟仿佛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想看看這種外星高科技的東西裡面的商城長什麼樣。
她的眼前像是有一塊虛擬面板一樣的東西,投射著系統的畫面。
「咦~這不是和人類的淘寶,京東差不多。」
上面陳列著商品的名稱和立體投影,下面就是標註的價格,只是有些商品版面是灰色的不能購買,有些則是發著白光。
「你還可以開一個禮包,裡面有些你們人類買不到的東西。」系統的回覆較之前來說慢了幾息,似乎沉默一瞬間。
說著喬軟面前的面板就有了一個黑匣子彈了出來,伸手點擊之後並沒有什麼東西掉落。
「嗯?你們這種高級算力的東西也會騙人?」本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想法,喬軟發現自己好像什麼東西都沒開什麼禮包來,還說什麼人類社會買不到的東西呢。
「已經裝備到你身上了,一個是春水玉壺,十大名器之一,一個是一天好運時間。」
這次系統的回覆格外迅速,仿佛不想再聽到她嘰嘰喳喳的吐槽。
「商城裡面你有要購買的東西麼,如果沒有我就休眠了。」
「有,當然有要買的東西,不過要怎麼給錢啊,不會是從我上輩子的工資卡里扣吧。」
喬軟邊說著邊趕忙從裡面挑了些那些超市裡貴的要命的高檔調味料。
是的,雖然才穿過來不久,但是七十年代的物資實在是太匱乏了,喬軟的嘴裡都快能淡出鳥味兒來了,喬媽媽做飯炒菜連油都不捨得多放。
像什麼鹽呀,就可著什麼法式佛羅爾海鹽,喜馬拉雅粉紅鹽,海鹽呀可勁兒點。
再來點兒,阿甘油,黑松露油,特級初榨橄欖油,
什麼義大利的醋啊,日本釀造醬油,西班牙煙燻胡椒粉,藏紅花,迷迭香,日本味增醬,高湯醬,還有高檔的鮮味調味品:蘑菇粉,乾貝粉......
當然少不了她從小吃到大的加碘食鹽,菜籽油呀,保寧醋,雞精味精,醬油耗油,濃湯寶,甜麵醬,火鍋底料......這些樸實無華的美味
米麵糖油都框框點,再來點兒喜聞樂見的垃圾零食,什麼酸辣無骨雞爪呀,辣條,泡麵,餅乾......狂點一通下來,直接到系統又快要能量耗盡。
最後只得把背包權限開通一部分給她,把她要的那些東西部分儲存在了系統空間裡,可以通過意識,喬軟自己存取之後,系統再次進入休眠狀態。
(七)
喬軟看著放在系統背包自己也可以隨意取用的一大堆物資,臉上浮現出難掩的興奮笑容。
這也太爽了吧,簡直像是有一個隨身空間一樣,以後偷吃都不用擔心不方便藏東西和丟垃圾了。
一些現代社會加工好的零食副產品薯片,蛋糕呀,她肯定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自己獨享啦。像是調味料啥的,就可以在自己做飯的時候偷偷加料,改善改善家裡的生活,讓他們的味覺嘗點現代的工業產品,想著到時候他們震驚的面部表情,她就覺得自己有了下廚的動力。
喬軟在現代的時候就會炒菜做飯,一個沒有人寵愛的人,即使下班之後滿身疲憊,還是得自己做飯洗碗的。做出來的飯,不算好吃但也不難吃,就這樣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燈光下吃著,有時能吃完,有時吃不完,但好像無論吃什麼都無所謂的模樣,有時太累了,吃或不吃也就那樣過去了,第二天再重複那樣的生活。
但是現在她對做飯保有著極大的熱情,希望能把美味分享給他們,在喬父喬母勞作之後,能給讓他們吃上熱騰騰的可口飯菜,畢竟他們是真心疼愛這個女兒,對她是真好啊。
她剛剛回來的時候,喬父喬母已經出去上工了,知道她早上喜歡睡懶覺,都是把早飯煨在鍋里,等她睡飽了自己起來吃。想著中午可以拿家裡的現有食材做點兒什麼好吃的給他們送飯,雖然她的做飯手藝二流,但是耐不住調味料香呀。
她興沖沖地進了廚房,開始燒水準備洗澡,忘掉那個惡劣難搞的男人,雖然還是得感謝他貢獻的精液,不然那些東西她也不能得來全不費工夫。
廚房裡,蒸汽逐漸升騰,熱水一點點灌滿了她手中的木捅。喬軟輕輕舒展身子,慢慢褪下衣物,顯露出白皙的皮膚。可是當她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紅痕時,臉上又浮現了一絲難以掩飾的羞憤。
她的肩膀、胸口,甚至腰間,都留下了謝承澤粗魯的痕跡。那些紅腫的印記依舊清晰可見,手指輕輕碰到時,隱隱還能感覺到些微的疼痛。喬軟不由得小聲抱怨起來,聲音裡帶著些許怨氣。
「真是個粗魯的傢伙……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一邊輕聲嘟囔著,一邊將手探入水中,輕輕擦拭著自己被謝承澤揉捏得發紅的肌膚。那些痕跡像是炙烙在她皮膚上的烙印,每一處都在提醒著她,謝承澤今早的動作有多麼用力。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擦過胸前,那裡被他的雙手用力揉捏過,現在仍有些發紅,帶著些許微微的腫脹感。她忍不住輕輕皺眉,心中充滿了無奈。
她又輕輕彎下腰,清洗身下那被蹂躪過的地方。謝承澤今早的粗暴,在爽意過去之後給她帶來了極大的不適感,身體隱隱作痛。那一片地方還有些黏膩,混合著不知是汗水還是殘留的液體。喬軟的臉頰漸漸染上一抹緋紅,儘管心裡對謝承澤滿腹抱怨,但此時的她只能無奈地嘆息著,將那些混濁的痕跡一點一點洗凈,露出被大肉棒磨得快起血絲的紅腫小逼,腿心就像才露尖尖角的小荷,半開未開,露出點兒殷紅的逼肉。
水的溫度帶來了些許安慰,喬軟的情緒也逐漸平復下來。她輕輕將水潑在自己身上,感受著熱水將疲憊和煩惱一同帶走,身體的緊繃感也漸漸放鬆。她的喃喃自語和抱怨聲隨著蒸汽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當她洗完澡,端著木盆準備一點一點倒水時,卻突然發現門前的石磚上趴著一隻白花花的兔子。喬軟嚇了一跳,急忙走過去查看。那隻兔子顯然是自己撞上了門前的石磚,頭已經歪斜著,毫無生氣。
還真有守株待兔?喬軟愣了幾秒鐘,隨即明白過來——這一定是系統給的好運加成的緣故。原來高級世界的玩意兒這麼好用,她忍不住笑出聲來,趕緊將那隻傻兔子撿了起來,轉身回了廚房。
剛剛還愁家裡都只有臘肉香腸,那還是得逢年過節地喬母才會切那麼一小塊而下來給大家嘗嘗味兒,其他的葷腥根本不見,而且這個年代買肉還得肉票,光憑錢是買不回來的。這下好啦,現在有了這隻肥兔子,想著兔子的各種做法,干鍋兔,冷吃兔,跳水兔.....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看了看院子裡紅紅綠綠的青椒,尖椒,喬軟覺得做個雙椒兔也不錯,而且正好趁著中午這個時間點大家都在外面上工,做飯的香味就算飄到外面去了也影響不大,晚上的時候再熱一熱,自己在家裡關著門吃。這個物質極為匱乏的年代,別讓人家眼饞嫉恨的,指不定就私下來個偷偷舉報呢。
她在院子裡摘了些青椒和紅椒,但看著旁邊長勢喜人的尖椒,想起那種辣度刺激的感覺,就覺得口水在瘋狂分泌。因為不太確定喬父喬母能不能吃太辣,喬軟想要不做兩盆不同口味的,一份兔子加尖椒做得麻辣些,一份就不加。而且剛剛提的這隻兔子還蠻大的,起碼有四五斤的重量,足夠做成兩種口味的了。
喬軟將那隻傻兔子清理乾淨,去皮去內臟,切成塊狀,再將兔肉塊放入清水中浸泡,去除血水,隨後在熱水中焯燙一遍,兔肉被焯至微微發白,散發出淡淡的香氣。她將兔肉塊用喜馬拉雅鹽、薑片、蒜末和一些廣告上印著秘制的香料粉腌製片刻,讓調料充分滲透進兔肉中。兔肉逐漸變得帶有微微的香辣氣息。
(八)
再添把柴,把鍋燒熱倒油,鍋內迅速升溫,油花在鍋中飛濺。接著她將紅辣椒和青椒一起倒入鍋中,翻炒出濃烈的香氣。辣椒的顏色在鍋里碰撞出鮮艷的色澤,香氣也瞬間瀰漫開來。
喬軟將腌制好的兔肉塊一半倒入鍋中,與雙椒一起翻炒,兔肉在鍋里被煎得表面微微焦黃,散發出濃烈的香味。她又加入了幾滴黑松露油,讓整道菜的香氣層次更加豐富。
她往鍋里倒入適量的水,蓋上鍋蓋,小火慢燉,讓兔肉在雙椒的香氣里慢慢燉至入味。兔肉的鮮嫩與辣椒的辛香交織在一起,香氣四溢。
當雙椒兔燉煮得軟嫩多汁,鍋里的香氣已經溢滿了整個廚房,喬軟輕輕揭開鍋蓋,汗涔涔的嬌美小臉上滿是笑意。兔肉被燉得酥軟入味,紅椒和青椒的香氣滲入每一塊兔肉里,誘人的香味讓人忍不住想要立刻嘗上一口,然後又如法炮製加了尖椒做了另一鍋鮮辣味的。
喬軟留著口水給自己盛了一小碗,就這早上喬母煨在鍋里的紅薯和鹹菜粗餅,從空間裡開了一瓶可樂,吃得搖頭晃腦,滿意極了,她最近實在是饞肉饞極了。
吃完之後心滿意足,混了空間裡的白面和家裡的雜麵,準備開始做中午吃的饃饃,切了罈子里的鹹菜做了一大鍋鹹菜雜麵饃饃。喬軟想著今天有大肉,一家人肯定要吃得多一些,分量特意做的多些。
只是她沒想到,有了現代的白面和調味料加成,即使是普通的白面饃饃,對家人們來說都是極好吃的美味,那一盆饃饃中午就被吃得一個不剩。
當中午喬父喬母回來,聞到這股濃郁的香氣時,兩人面面相覷,還以為是哪家有喜事辦宴席呢,這霸道的香味都傳到這兒來了。結果越靠近廚房那肉香味越濃烈,走進廚房一看,看到灶台上兩大盆的雙椒兔時,兩人臉上都滿是震驚。
「囡囡,這……這哪來的肉啊?」喬母不可思議地問道。
喬軟笑得開心,簡單解釋了兔子的來歷,但並沒有多說關於系統給的好運加成的事情。雖然父母兩人都表示將信將疑地,但是,也想不出有什麼其他情況能讓家裡吃上這麼大一盆肉的。
「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嘞,你怎麼把肉都全做了,還放了這麼多油。你這是霍霍了多少...」
聽到喬媽敲腿抱怨的語氣,喬軟趕忙朝喬爸遞了一個眼神,然後過去抱著喬母的手撒嬌。
「這不是我難得遇到撿兔子這麼好運的事麼,我想做點兒好吃的給爸媽補補油水嘛。」
「就是啊,白撿到一隻野兔子,這是多好的事情啊。」喬父說著就端著一盆色香味俱全的兔子肉,在喬母面前晃了晃,準備端著肉到堂屋開吃了。
喬瀚文已經好久都沒有吃上過一回肉了,而且家裡的飯菜一向都是沒什麼油水的,白天還得干一整天的活,他早就饞肉饞地勞心掛腸的,迫不及待地準備開吃了。
坐在桌上開吃的時候,他們才真是覺得從來沒吃到過這麼美味的兔子肉,兔肉酥嫩可口,辣而不燥,帶著一絲隱隱的松露香氣。
喬父喬母吃得滿臉驚嘆,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好吃地他們舌頭都快要吞掉了。
「這兔子真好吃,味道鮮美極了!尤其是這加了尖椒的,又辣又鮮,」喬父驚嘆道,他怎麼不知道以前閨女這麼會做菜,比那些村裡承辦宴席的師傅做的都還好吃,肯定比起國營飯店也是不差的。
喬母雖然覺得這兔子肉的滋味確實非常好,可一想到這麼兩大盆肉,就這麼一頓就給煮完了,而且放了多少油鹽啊,她女兒這手縫也太大了,以後還是得好好說道說道她。
心疼歸心疼,不過夾兔子肉的速度可是一點沒慢下來過,喬母雖然吃得額頭直冒汗,卻覺得加了尖椒的鮮辣滋味好吃極了。
這兩盆大肉真的太香了,而且這麼稀罕的東西,簡直過年過節都吃不上分量這麼足的。
本來喬軟剛剛已經吃了一碗已經解饞了,但是看著喬父喬母一筷接一筷搶著夾菜的模樣,也連忙加快了夾菜的速度,吃起來胃口大開。 看來父母都是喜歡吃辣,比較能吃辣的口味。她邊吃邊想著,挺好一家人口味一致,以後可以做菜不用顧忌了。
最後那兩大盆肉都被吃得見底了,本來還計劃著有多接著晚上吃呢,尤其是那盆夾了尖椒的兔子肉,早就已經見底了,只有不拉的那份還剩了小半盆。
這點肉還是吃到後面喬父喬母覺得一頓吃完可惜,想留一些肉明天吃,多吃了些饃饃蘸湯汁,才留下來的。
喬軟也是為三人的戰鬥力而震驚,竟然差點幹完這兩盆實打實的肉,連辣椒都吃得沒多少了。
擦嘴的時候還能看到喬父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盆里的肉,意猶未盡的模樣。
還是家裡之前的生活環境太差了,不過現在她有了空間,以後可以慢慢改善。
後面是喬父喬母接手洗碗收拾的,他們既開心又欣慰,女兒抓了那麼大一隻兔子還忙活了一早上做飯做菜給他們吃,連今天吃的餅子都格外美味,肯定是女兒下了大功夫做的。他們心疼這個身驕肉貴的寶貝女兒忙活了一早上,讓她趕忙去屋裡休息了。
吃完美味的兔肉,躺在床上放鬆自己從早上到現在一直緊繃著的身子,喬軟好像有些釋懷早上被謝承澤趕出門的事情了。不就是個肉棒比較大長得比較帥的男人麼,關了燈都一樣。
他謝承澤眼高於頂不喜歡她,肯定有別人喜歡,她長得這麼美若天仙,身嬌體軟,還有名器加成的,總有不眼瞎的男人,會把她視若珍寶地寵愛的。
不過想想又覺那些男人好像都配不上自己,不如自己獨美呢。等過幾年趕上改革開放的浪潮,她還可以干一番大事業出來,那畢竟個時候可是遍地是黃金呢,越想喬軟在床上越激動。
躺了一會兒,喬軟覺得不能浪費這寶貴的好運時間。她決定去溪水邊碰碰運氣,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驚喜降臨。
(九)
她帶著喬父老舊的魚竿,到甜水村的玉帶溪旁邊開始釣魚。玉帶溪旁,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灑落下來,微風輕拂,捲起一絲清新的泥土和草木香。
喬軟坐在溪邊,手裡握著一根簡單的釣竿,神情專注而悠然。陽光輕輕灑在她的臉上,溫柔地勾勒出她細緻的輪廓。她的肌膚如同瓷般白皙,陽光下透著一絲細膩的光澤。柔順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偶爾幾縷髮絲被風吹到她臉上,美好地像山間的精靈。
她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笑意,眼睛眯成彎月,享受著周圍的鳥鳴聲和流水聲相互交織,仿佛是為她演奏的獨奏樂章。
尤其是還有今天的好運加成,釣到一條接一條的大鯽魚,那些魚仿佛被被下了蠱。她輕巧地將魚從水裡提起,那些大鯽魚在陽光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躍動的魚鱗映出斑斕的光彩。喬軟心中滿是喜悅,她把魚一條一條地放進旁邊的水桶里,水花四濺,濺到了她新換的衣褲上。
不一會兒,她已經釣到了十多條大鯽魚,桶里的魚擠在一起,水面泛起漣漪,不斷拍打著桶壁。喬軟看著滿滿一桶的魚,丟下魚竿,拍了拍手,非常地滿意。
但當她試著提起水桶時,才發現——這桶魚重得很,根本提不動,儘管她用盡全力。燦爛的小臉上的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
她站在那裡,顫著奶子稍稍喘息著,低頭看著這滿桶的收穫,心中有些猶豫,想著如何把這些魚帶回家。
就在這時,樹影的另一端,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一個高挑的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陽光落在他的肩頭,將他的高大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好像是路征,村裡之前下放的知青。喬軟在記憶里隱約翻出了對這個人的印象。
他慢慢走近喬軟,臉上帶著一抹溫潤的笑意,目光中透著幾分笑意。
「你一個人提不動吧?」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一絲紳士般的禮貌關切。
喬軟一愣,抬頭望向洛征,她沒想到會有人在這裡,而後吐了吐舌頭,略帶俏皮地說到,
「沒想到釣了這麼多魚,確實我一個人提不動,你可以幫幫我麼?路征」
說著抬腳往他那個方向靠了靠,仰著白玉般的臉龐,抬著自己水潤的眸子就這樣無辜又嬌柔地看著他。
「好不好嘛~到家之後,我把魚分你兩條呀。」
看他好像盯著自己愣神,喬軟雙手合十讓在胸前前後晃了晃,做出拜託的請求模樣。
路征就只看見了眼前的漂亮的嬌人兒長著紅嫩嫩的小嘴在說什麼,嘴唇嘟嘟的,好似被咬腫了。
這件被水打濕後粘在身上的衣服貼合地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隨著她的動作能看清楚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是怎麼樣惹火的曲線,那晃蕩的兩顆大奶子更顯中間的奶溝深不可測,更別說那腰那臀,看得讓人的下腹直冒火。
「好」
路征強迫自己閉了閉眼,眼神重新落在她的臉上,整個人仿若都在火爐里,耳尖紅地發燙。然後走上前,輕輕握住水桶的把手,用力一提,滿滿一桶魚被他輕鬆地提了起來。
喬軟站在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健碩的手臂上,那藏在衣袖下的力量感讓她有些不自在。
「你真厲害,我自己完全提不動……」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羞愧和滿滿的崇拜。
路征聽了臉紅地更厲害了,連脖頸處都染上了紅暈,走路時腿腳踉蹌了一下。
「沒,這沒什麼的,你一個人釣了這麼多魚,才厲害呢。」
喬軟看著他傻乎乎的模樣,輕笑了一聲,伸手上前去想幫忙和他一起提的模樣。
路征趕忙換了一隻手提水桶,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腕不讓她幫忙累著了,力道輕輕地控著她,好像怕把她捏壞了,嘴裡還哄著「桶重,小心,待會兒別摔倒了」
本來清潤的少年音混了點兒沙啞,聲音刻意放地輕柔和緩,一字一句,像是把她放在心裡。
快到大路上的時候,他才把她的腕子放下。找了點兒草杆樹枝蓋在桶上,幫她提到家門口院子裡放下。
「謝謝你喏,助人為樂的路征同志,我給你拿兩條魚作為感謝吧。」
喬軟精緻的眉眼面向他含著笑意,微微歪了歪小腦袋,端的是嬌俏可愛的模樣。
「不用了,不用了,為人民服務。我我還要去上工,就先走了。」
看著那張精緻的臉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嬌媚動人,眼神清澈純真,洛征的心裡一陣悸動。而後同手同腳地轉身走出院門,還悄摸摸地回頭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將那身影記在心裡。
喬父喬母也去上工了,喬軟只有靠自己分兩次把這十幾條三四斤重的大鯽魚搬到後院的大水缸里去養著。想著以後的紅燒,水煮,清蒸,燒烤甚至還可以偷偷拿出去換錢換票。
看著在缸子裡活奔亂跳水靈靈的魚兒們,喬軟一手叉著腰,一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覺得自己可真是能幹,通透緋紅的臉蛋像是可口的蘋果。
她準備不浪費這寶貴的好運時間,多去山裡薅點兒羊毛。 想著自己的釣魚竿還放在水邊呢,趕忙又提著小水桶往溪邊走。
等她到溪邊看到那趴在她原來釣魚位置的龐大野豬,嚇了一大跳,差點兒腳滑摔倒在地。捂著自己怦怦跳的小心臟,喬軟做賊一樣貓著身子躲在一棵樹後面,偷偷地觀察。
半天沒有動靜,喬軟撿了一根小樹枝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看這隻龐大的野豬全身濕漉漉的沒有呼吸的模樣,戳了戳它身上的毛刺,沒反應。
這是,淹死了?
(十)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豬?這是喬軟和謝承澤心裡共同的想法。
謝承澤在喬軟撅著屁股在樹後面又晃又搖的時候就來了,看著今早才從他床上下來的小騷貨就穿著那貼身的濕漉漉的衣服,跪在樹後面觀察些啥。剛剛她就是穿著這身,把那毛頭小子迷得暈頭轉向的吧。
大隊上分配的謝承澤和路征一組一起搶收坡上那塊兒最遠地的紅薯,下午他已經把自己負責的那一半搶收完了,路徵才姍姍來遲,還一副少男春心萌動的模樣。
他就莫名地瞟了他一眼,路征就自己巴拉巴拉把他今天下午遇到小仙女的事情給他分享了。路征和他是一個大院的,只是路家怕他年紀小又衝動,呆在京里出事,才下放到甜水村當知青的,當然也有部分為了那個人而來的原因。
謝承澤想到自己今早清晨嘗到的那一口神仙肉,那已經回味的一早上的感覺格外的清晰。鋤頭一丟,給路征說了一聲去休息,就朝著清泉溪走了過去。
那隻該死的勾人小騷貓,剛從他床上下來又勾搭上了別人,就該再狠狠教訓一頓,讓她以後也別去勾引路征。像路征這樣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一點定力都沒有,怎麼可能看得穿她這騷狐狸的皮子,還小仙女。
這次必須要教訓地再兇狠一點,把她的嫩皮子都給她咬破,看她還怎麼勾引男人。
早上還說他的雞巴太硬,磨得她逼疼。就不該手下留情的,媽的。
謝承澤站在後面看著喬軟蹲在溪水旁,低著頭,神情略帶焦急。她的貼身衣服被剛剛的溪水打濕,濕漉漉地緊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曲線玲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衣料貼在她的皮膚上,仿佛每一寸肌膚都被水浸潤過,透出了一種淡淡的光澤。
喬軟無助地望著那看起來有一兩百斤的龐大野豬,皺了皺眉頭,心裡滿是苦惱。她雖然有運氣加成撿到了這隻野豬,但沒有辦法將這玩意兒給弄下山去啊。
要不找她爸來幫忙?但萬一她走開的時候被別人撿走了怎麼辦,這個貧窮匱乏的時代,誰要是撿到這麼大的獵物,肯定會死命地占有拖到自己家去的。
剛剛不該讓路征先走的,正想著呢,突然間聽到小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一轉頭,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朝她走來。
「路征幸好你..」
話還沒說完,便看清那人一身軍綠色衣衫,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凌厲的氣勢,是謝承澤。
謝承澤不緊不慢地朝她走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臉上沒有表露出什麼情緒,但心裡卻已經掀起了波瀾。她那被水打濕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胸前的衣料透出奶子的圓潤輪廓,腰肢柔軟纖細,而褲腳下露出的腳踝精緻白皙,微微帶著水珠的光澤,仿佛隨時會滑落在他的手心裡。
聽到她剛剛脫口而出的名字,謝承澤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深沉,喉結微微動了動,心中暗暗折騰了一番,壓下了那些本不該有的念頭。他停下腳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怎麼,不想見到我?」
喬軟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這種撿到野豬的不符合常理的情況,該怎麼解釋,才能不引起懷疑呢,要不分他點兒肉,讓他閉嘴別亂說?
她知道謝承澤向來不是什麼善茬,今天的境況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她下意識地捏了捏手裡的褲縫,微微仰起頭,眨巴著那水潤泛紅的眼眸,聲音嬌嬌綿綿地帶著顫音:
「我剛剛被野豬嚇到了,沒反應過來……謝承澤,這隻野豬,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著她那楚楚可憐仿若沒有依靠就會凋零枯萎的漂亮模樣,避輕就重的,那心裡打的什麼小心思明晃晃的。
就是仗著自己長得副勾人樣,蠢笨地一點都不會遮掩,也就哄哄路征這種未經過世事的毛頭小子。他用舌間頂了頂自己的腮肉,可惜他可不是路征。
「你這是打算把野豬自己抬回去?」他淡淡開口,聲音低沉而帶著幾分戲謔。
謝承澤走近一步,俯視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神卻愈發沉暗。他不急不慢地說道:
「我可以幫你把豬抬下山,但有個條件。」
喬軟一愣,抬頭看向他,眼中滿是疑惑:「什麼條件?」
「我幫你把豬抬下山,你得分我大半的肉。」謝承澤的聲音帶著些許挑釁,眼神中透出一絲不可抗拒的壓迫感。
喬軟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臉色微微一變,心裡頓時湧起一股憤憤的情緒。
「你……你這是趁人之危!」喬軟嬌軟的嗓音帶著隱隱的責備。
謝承澤依舊神色不動,目光卻像釘子一樣,直直落在她的身上。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大奶,緊貼在腰臀上的衣料,無一不在他眼中放大。
他緩緩靠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道:「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壓迫,帶著一絲曖昧不明的挑逗。喬軟渾身一顫,感受到他呼吸間的熱氣輕輕拂過她的耳畔,臉頰更加燙了起來。男色誤人,都怪這這該死的敏感身子,她竟然覺得他這副強勢的樣子帥得她小逼流水了。
「或者我把你按在樹上肏一頓,再把肉全部自己拿走?」
「小女孩兒,不要這麼貪心。」
「有些東西你吃不下。」他有些不明意味地開口,神色莫名。
(十一)
她知道自己沒有其他選擇,但謝承澤這樣的要求讓她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心裡又羞又怒。她的臉頰迅速染上了一抹紅暈,像是羞憤,又像是被他的強勢所壓制住。
她輕咬著下唇,半是惱怒半是無奈地低聲道:「好,我答應你。」
謝承澤見她答應的委屈巴巴的小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傲嬌的笑意。他站直身子,走到野豬旁邊,毫不費力地彎下腰,穩穩地抓著兩隻豬前肢將那龐然大物拽了起來扛在背上,往山下走。
謝承澤強健的身影讓她一時語塞,儘管心裡滿是碎碎念念的抱怨,但她也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男人確實有著讓人不容忽視的力量。她打不過他,要是他搶強亂來的話,她可能得賠了夫人又折逼。
看著他一個人辛苦地抬著那沉重的野豬,步伐穩健地朝山下走去。喬軟跟在後面,時不時幫忙擺正一下野豬的後肢,或者繞道他前面幫忙把橫攔的枝條給拋到一邊方便他過,再把要經過路上的小石子給踢開。
給她忙碌地團團轉,像只小蜜蜂一樣圍著謝承澤,還要防止自己踩到那在地上拖動的豬尾巴,跳來跳去的。
謝承澤竟然也沒開口說她,嫌她煩,還在她拿衣袖幫他擦臉上的汗的時候微微低頭配合。
喬軟時不時瞟向他的背影,心裡喜歡又酸澀委屈的情感不斷交織。她知道自己在謝承澤面前不得臉面,今天更是被他徹底占了便宜。雖然嘴上不甘心,但他提醒她了,這頭野豬肉她確實無力獨自帶回家,也沒法獨占。
不過,剛好可以讓他背鍋,說這是他幫忙弄來的野豬肉,還讓他當搬運工抬下山。到時候順便也可以讓他幫忙殺豬處理一下,自己就得一半的凈肉好啦。
反正這是今天撞大運撿的肉,就當剩下的那一半喂狗啦。喬軟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等謝承澤吭哧吭哧背著這龐然大物走到大路上,引起一堆鄉親們追著圍觀搶著問的時候,喬軟就在旁邊揚著表情豐富的嬌臉蛋,有鼻子有眼地吹著謝承澤怎麼抓到這隻野豬的牛皮。
喬軟剛開始還邊說邊用小眼神一直瞟他,看他懶得理會她的模樣,她就說得越來越有底氣了。聲音小夜鶯一樣,抑揚頓挫的,越說越大聲。
等兩人合力將這隻野豬抬回院子裡,這個消息已經迅速蔓延讓村子裡炸開了鍋。
大家都在喬家院子裡圍著這龐大的野豬議論紛紛,幾乎每個人的眼中都透著驚訝與羨慕。要知道,這麼大一隻野豬,足夠解決村子裡的肉荒問題,基本上每家人都能分上點兒肉了吧。
這個時代的公有制決定了所有資源都是歸集體所有的。雖然野豬是喬軟撿到的,但村裡的規定還是得遵守。
喬瀚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下工回家的路上,剛開始還以為是大家開玩笑呢,結果看著家門口圍著那麼多人,真的有一頭重達兩三百的野豬時,也很難以置信,他女兒今天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又是撿到兔子,又弄回來了這麼大一頭野豬肉的。
不過後來聽到說是謝承澤在山裡抓住扛回來的肉,喬軟只是碰上了搭把手,心下覺得沒那麼離譜了。他迅速作了決定,這隻野豬肉必須上交給公家,歸公有處理。
晚上喬瀚文就接到了大隊上的消息,捉到這隻豬的謝承澤和幫忙的喬軟,能分到二十斤肉作為獎勵,並給他們的貢獻記上公分,以及大隊上會宣揚他們兩位同志的英勇事跡,剩下的肉則會送到附近駐紮的紅衛兵那裡。
那裡還有部隊的軍人,現在正忙於鎮子旁邊不遠處的堤壩修築,軍需物資短缺,這些野豬肉對這些人民子弟兵來說無疑是一筆豐厚的補給。
之前發洪澇把鎮子旁邊的堤壩給衝垮了,索性受災不嚴重,但正趕上秋收雙搶,人們都抽不出手。組織上就撥了部隊上的人來幫忙修繕,以免下次洪澇災害的發生。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部隊派來的人已經到達了村裡。一共派了6個人來,領頭的軍人正是喬軟的哥哥——喬珣。
喬珣身形挺拔,穿著一身軍裝,渾身散發著一種嚴肅克制的氣質。他的眉眼深邃,輪廓如刀刻般冷硬,整個人顯得冷靜而沉穩。
他總是保持著嚴謹的姿態,言行中透著無聲的壓迫感,仿佛他站在那裡,空氣便多了一股沉重的氣息。
當齊珣走進喬家,目光無意間落在妹妹喬軟身上時,心裡卻莫名一震。他記得喬軟以前的模樣,儘管是個漂亮的姑娘,但那時的她帶著些許青澀與單純,像是一朵未曾完全綻放的花朵。
然而,此時的喬軟卻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她變了——不僅是更加精緻容貌,更多的是那種勾人的氣質,一種渾然天成的嬌媚與懵懂,以及那發育地不可忽視的像肉葫蘆一樣的身子,又純又欲。
她的眉目間透著一股隱隱的誘惑,眼波流轉間,不經意地勾起了男人的注意。喬軟的身段更加玲瓏有致,輕盈的動作仿佛自帶一股柔和的魅力。她站在那裡,輕聲與喬母交談,眼神時不時地瞟向他們這隊人,帶著一絲無意間的羞澀與含蓄,惹得他心裡微微一動。
喬珣撇頭看見身後的那群小子一個個看直了眼,口水都要從嘴角滴下來了,心中微微不悅。
(十二)
喬珣開口讓那群小兔崽子去自己房間休息一會兒。他們已經忙了一天的堤壩修築了,又趕了這麼遠的路,待會兒還得把野豬肉給扛回去。
來的路上都還一兩個人在抱怨為什麼要讓他們來干這苦力。現在好了,一個二個見到喬軟跟吃了補藥一樣,精神頭一下就好了。
喬母似乎察覺到了他們臉上的疲倦,笑著對他們說:「中午家裡做的兔子肉還有剩,你們那麼辛苦趕過來,我給你們下個面當宵夜吧.補補身體,待會而還得回去交代任務。」
看著他們風塵僕僕的疲憊樣子,平常在部隊肯定也伙食好不到哪兒去,做父母的看著心疼這群孩子。沒有理會那群年輕小軍人的推辭,喬母把他們領路帶到喬珣的房間的坐著休息一會兒,待會出來吃面。
堂屋裡放著那隻野豬,用繩子把四肢綁在了一根木棍上,待會兒方便他們抬走。
等那群人走後,喬軟看著喬珣一言不發,時不時瞟她一眼的樣子,有點子心慌。
喬珣那沉穩的眼神仿佛能洞悉一切,該不會懷疑她是不是他原來的妹妹吧。難道一個照面,她就暴露了什麼和原身不同的地方?
只能硬著頭皮主動接過話,笑意盈盈地對他說道:「哥,我晚上單獨給你煮碗面,兔子肉給你加的多多的,好不好呀?」
喬珣抿著唇,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本來是冷靜克制的人,但今天看到喬軟的變化,他的心境卻無法像平時一樣保持平穩。點了點頭後,喬珣依舊一言不發,但心裡隱隱期待著那頓晚餐。
喬軟特意在廚房忙碌了一陣,等那群人埋頭只顧吃面的時候,才小心翼翼地從廚房端出一碗熱騰騰的麵條走進自己的房間,避開了所有人。
喬珣正一絲不苟地坐在她房間裡,喬軟竟然從他板正嚴肅的身上看出了些拘謹,莫名覺得有些可愛。
喬軟將麵條放在桌子上,上面蓋著滿滿的兔子肉,香氣撲鼻,低聲說道:「哥,快趁熱吃吧,我加了特別多肉進去,還多煎了個蛋,你應該餓了。」
她的聲音輕柔嬌軟,帶著一絲關心,仿佛她的每一個字都透著貼心的溫暖。那雙泛著些許光澤的水潤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深入人心,帶著不可言說的魅力。
喬珣本來對這些細節不太在意,但此時,在這樣女孩兒這樣馨香的房間裡,在昏黃的燈光下,喬軟那嬌軟的神態、含笑的眼神卻讓他感到了一絲久違的溫馨和誘惑。她那細膩的關懷讓他的心境突然變得莫名起來。
喬珣低頭開始吃面,兔子肉滷子味道香濃,又鮮又辣,喬軟似乎放了些特殊的香料,麵條在口中滑過時,肉汁的香氣幾乎讓人忍不住多吃幾口。喬珣吃得很認真,手裡握著筷子,心裡卻隱隱有些恍惚。
那一大海碗的肉鋪的滿滿的,下面還墊了煎蛋。喬軟就這樣嬌嬌軟軟地坐在床邊,雙手撐著床支在背後,那小腿一踢一踢的,嬌俏可人地守著他。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進部隊的日子,過著嚴謹克制的生活,鮮有這種家庭般的溫暖和貼心。此刻的溫柔讓他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竟是那麼讓人迷醉心安。
喬珣他心裡開始浮現出不該有的念頭——或許,找到一個像喬軟這樣的女人,婚後過上這樣的生活,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到時候還可以把她嬌嬌軟軟的身體抱在腿上陪他,隨便她在自己身上怎麼扭怎麼晃。或者喂她吃飯,把她養得白白胖胖,那小腰簡直細的不像樣,他怕哪天都被他一個用力給折斷了。
那奶子和屁股雖然已經很肥美了,再養大一點也不是不行,這樣他可以上面吃她的奶子,下面喂她的肥屁股吃雞巴。
「哥,你吃得好香啊。」喬軟突然笑著說道,語氣帶著些許調皮與撒嬌。
她的目光流轉,輕輕抿著唇,蹦躂著從床上下來走到齊珣的面前,笑意盈盈地說道:「我也想嘗嘗今晚煮的面,可以嗎?」
喬珣愣了一下,心裡有些遲疑。但看著眼前那張嬌美的笑顏,和眼前格外突出的兩個肉糰子,他吞下口中的那口面。
而後輕輕抿著唇,低頭夾起一筷子麵條,還稍微吹了吹熱氣,遞到了喬軟的嘴邊。看她呆愣愣的懵懂模樣,挑了挑眉。
仿佛在催促她說,吃呀,你不是要吃麼。
最後喬軟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就著他的手低頭吃下了他遞過來的麵條。還在吸溜麵條的時候用自己的手抬了抬筷子。
喬軟那柔弱無骨的手輕輕拂過他的手指,像是無意間的觸碰,卻讓他感到了一陣微妙的悸動。
他之後一直在埋頭吃面,不敢抬眼看向喬軟,她眼尾帶著風情無限的嬌媚與懵懂。她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對他的影響有多大,一直在他身邊散發著溫柔小意的關切。
從來沒有這樣喂過她飯,還擔心她被燙到幫她吹涼。而且他沉靜深邃的眼神就那樣盯著她,雖然面無表情但卻那樣的認真,仿佛眼裡就只有她,她是他心上的珍寶。
這就是哥哥的守護與關懷麼,真的讓人安心與上癮。
喬軟不自覺地想索取更多,她周身的氣質變得更加嬌媚惹人憐愛,讓人想爭搶著想把她呵護在懷裡,放在手心裡細細疼愛。
他強行壓下心中那些對喬軟動作行為的意淫,儘量維持著平靜,臉上依舊是那副沉穩冷肅的神情。
喬珣想,他確實因該找個女人結婚了。不只是因為從身體深處生出的強烈渴望,讓他難耐,更是心裡那些對喬軟該有或者不該有的念頭,仿佛紮根在了腦海里,根本不受理智的控制。
(十三)
喬珣他們拖著兩三百斤的野豬肉回到駐紮地時,整個營地都沸騰了。野豬肉可是難得的補給,能極大地改善戰士們單調的生活。在這個物資緊缺的時代,突然多出這麼一大塊肉,簡直是雪中送炭。
更讓人欣喜的是,野豬不僅個頭大,肉質看起來也相當豐厚,這讓部隊里的士氣一下子高漲了不少。
晚上,謝承澤躺在自己的簡陋小屋裡,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喬軟的身影。
他以前在大院裡就是個小霸王,混不吝的,之後又被丟到部隊里去訓練,雖然整個人的傲慢張揚被磨平了不少,但也一直對女人這玩意不假辭色,不感興趣的。
而且他家裡出了那樣的事情,父親被人舉報勾結外國人泄露國家機密,母親也被打上資本家的做派,他下鄉之前他們倆都被紅衛兵帶走看管了起來。那群噁心的渣滓在背後搞的事。
謝承澤告訴自己,他現在沒有資格陷入兒女情長的泥潭。
但一想到喬軟抱起來觸感好得不像樣的的身體,她那張略帶羞澀卻又勾人的臉龐,他的心臟便不由自主地開始加速跳動。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他們在一起時的火熱,腦海中全是那她被自己壓在身下無力掙扎的嬌喘模樣,仿佛整個人的情緒都被他所掌控。
喬軟柔軟的身體仿佛依然在他的掌心裡,肌膚的溫度、觸感,都那樣真切。他記得自己曾將她的手腕緊緊抓住,高舉過頭頂,看到她雙乳隨著動作變得愈發飽滿,幾乎要溢出她的衣衫。他當時狠狠地捏住她胸前的柔軟,那種溫熱的觸感依然仿佛留在指尖,令他無法忘懷。
他閉上眼睛,內心那股強烈的慾望再次湧上來。手撫上了胯下那翹起來的巨根,用力抓了抓,像是在告誡自己那不聽話的慾望,但是那肉棒堅硬得滾燙,龜頭已經溢出了星星點點的白濁,從今早一直憋到現在。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曲線滑到她的腰際,那一段細膩而柔軟的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臀部,輕輕捏住那圓潤的弧度,然後猛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感覺到她的身體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盤上了他的腰,那雙長腿夾著羞澀卻又自然的弧度,那一瞬間,他幾乎失控。
想到這裡,謝承澤的喉結微微上下滑動了一下,呼吸變得粗重。他的手心逐漸攥緊,仿佛此刻依然能夠感受到她柔軟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動。
解開褲頭,那根粗雞巴直接彈了出來,直直地往天上翹著。他的帶著薄繭的手掌摸了一把上面晶亮亮的水液,想像著那是從喬軟小逼里流出來的,隨意地往肉棒柱身上抹了抹,開始粗魯地擼著那嬰兒手臂一樣粗的雞巴。
喬軟嬌美的臉龐在他腦海中浮現,她那張略帶羞澀卻難以抗拒的神情,在他的記憶里像是蒙上了一層柔柔的光暈,美貌驚人。
仿佛耳邊再次響起了她柔軟的聲音,仿佛一隻嬌弱的小兔子,輕輕求饒的語氣在他耳邊迴響,那吳儂軟語的聲調帶著天然的柔情,讓他的理智越來越模糊。
昨晚擼雞巴擼到半夜,才想著她艱難地射了出來,結果今早謝承澤又被自己身下腫脹發疼的雞巴給燙醒了。
狠狠啐了一口,媽的,等哪一天把她壓在玉米地里給她把騷逼破了,狠狠地日上幾頓,把她的逼都給她日爛。
嘗過味道之後他的身體就會消停,不會再這麼渴望她了吧。
或者多日她幾次,乾脆把她給肏膩味了。讓她冒著膽子來勾引他。
想到這些,謝承澤的眼神漸漸變得晦暗深邃,帶著一抹無法掩飾的渴望。
那種神仙滋味,就那麼淺嘗輒止地吃了一口,讓人根本無法克制想把她整個人吞吃入腹的慾望。只是邊緣性摩擦就這麼爽,到時候要是真的把雞巴捅進她的小逼里,該是什麼美妙滋味。
還是個罕見的名器。謝承澤心裡念著。
可惜今天一整天他都沒能見到那個嬌嬌嬈嬈的小人。
大隊上分的屬於他的那十斤肉快下來了吧,不知道到時候是讓人送過來呢?還是他去村長家裡拿。
要是那個漂亮的小可憐捨不得那十斤肉,自己送上門來和他據理力爭最好。
他會讓她知道什麼叫肉包子打狗的。
謝承澤按捺著自己的內心的想法,坐在油燈下,手指敲擊著桌面,線條凌厲的臉上神色莫名。
大隊上對這次野豬事件格外重視,給了甜水村一定的高度褒獎,也給這次幫忙幫忙搬運野豬的幾人表揚,不止提了他們在帶領部隊修築堤壩過程中的突出貢獻,而且也感謝他們順利帶回野豬肉改善大家的生活。
大隊上也兌現了承諾,特意留了二十斤豬肉給喬珣帶回家,不過,這二十斤的豬肉里至少有四五斤豬下水,顯然不是什麼好部位。
但對於喬家來說也無可奈何,畢竟就算是豬下水,在這個年代也已經是相當珍貴的食材了。
傍晚扛著肉走了十多公里回家後,喬珣把豬肉仔細地分了分,留了豬下水給家裡,他特地割下了十二三斤的純精肉,送到了謝承澤那裡。
他知道,雖然這隻野豬名義上他和喬軟一起捉到的,但若不是謝承澤幫忙出力,恐怕喬軟根本沒有辦法把那龐然大物帶回家。她一個人,怕早哭著喊著就被野豬追著滿山攆了。
這十幾斤肉,既是對謝承澤的感謝,也是喬珣心中公平的衡量。
男人最清楚男人,尤其是喬軟那副恨不得長進人心坎兒里的嬌嬌樣。不管謝承澤是示好也好,還是有什麼其他企圖,他們家都不想沾邊。
(十四)
喬珣一身軍裝,顯得格外挺拔有力,當他推開謝承澤的門時,屋內的空氣仿佛頓時變得沉重了幾分。謝承澤正站在窗前,微微側身,眼神一如既往地凌厲,帶著些貴氣和傲慢。
「這是你和喬軟打到的那隻野豬,大隊上分了二十斤肉給你們,這十幾斤是給你的。」喬珣將豬肉放在桌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果斷。
謝承澤聽到這話,目光略微閃動,沉默片刻後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絲冷淡的笑意:「你倒是公道,這是喬軟同意的麼?」
「嗯,你放心」顯然他知道自己妹妹胡攪蠻纏的能力,不過他會說服她的。
喬珣看著謝承澤臉上略顯淡漠的神情,心裡微微一松。謝承澤身上那種漫不經心的凌傲的氣息讓他有些警覺,但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畢竟這次他是來表達謝意的。兩人之間的氣氛沉默而緊張,仿佛潛藏著某種無形的對抗。
喬珣特地忙幹完活兒,早點收工往家裡走。傍晚時分,喬珣送來的野豬肉和豬下水被喬母利落地收進了柜子里。喬母向來是個精打細算的人,知道野豬肉來之不易,決定把這些肉慢慢儲存,以備冬日的緊急之需,到時候來客人了或者過年過節的再拿出來吃。
然而,喬軟在旁邊卻滿臉的期盼與懇求。
「媽,哥最近一直忙著修堤壩,身體肯定累壞了。我們做點好吃的給他補補身子唄,這點肉您就別全藏了,咱用一點做晚飯吧。」喬軟嬌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眼神乖巧。
「補什麼身子補,昨天才吃了那麼多肉」
但到底被說動了,心疼兒子一天天幫著鎮上風吹日曬的,還吃的不好。再看女兒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嘆了口氣,雖然心裡捨不得這來之不易的肉,但最終還是鬆了口:
「好吧,就給你一點點,可別手縫太大了。」
喬軟笑得眉眼彎彎,連忙接過那不到一斤的野豬肉,心裡早已盤算好了今晚的晚餐。雖然她本來打算做一道小炒黃牛肉的做法,但肉實在太少,只能轉而做一鍋更適合家人一起吃的燉菜。
喬軟將野豬肉清洗乾淨,切成薄片。雖然肉量不多,但她心思細膩,很快想到將家裡現有的食材搭配起來。她從柜子里取出了泡好的野山椒,還有家裡腌制的泡青菜,這些酸辣的調味料剛好能讓這道菜更加爽口。
其實背著加了不少空間裡的罐裝泡山椒和調料袋。
她還挑選了幾個白蘿蔔,削皮切塊,這些蘿蔔燉煮後吸滿肉汁,口感水糯帶肉味兒,也能填滿家裡人急需的胃口。
喬軟先將肉片下鍋煸炒,油花在鍋中四濺,肉香瞬間瀰漫開來。她熟練地翻動著鍋鏟,手腕輕巧地抖動著,肉片在油鍋中不斷地翻騰,帶出陣陣誘人的香氣。隨後,她加入了野山椒和泡青菜,鍋里頓時響起了「嗞嗞」的聲音,酸辣的香氣伴隨著肉香撲鼻而來,直鑽入鼻間,讓人食指大動。
她將切好的白蘿蔔塊一同倒入鍋中,加足了水,蓋上鍋蓋,開始燉煮。肉汁漸漸滲入白蘿蔔里,蘿蔔的清香與肉的鮮美交融在一起,整個廚房頓時充滿了讓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在等待燉菜入味的過程中,喬軟還用家裡的雜麵混了白面炸了南瓜餅。金黃的餅皮在油鍋中炸得香酥可口,外脆里糯,甜香撲鼻。她一邊炸著南瓜餅,一邊想著,雖然今晚的肉不多,但這些搭配絕對能讓全家人吃得心滿意足。
晚飯時間,桌上擺著滿滿一大鍋山椒野豬肉燉菜,酸辣開胃,蘿蔔塊燉得軟糯入味,肉片則肉韌香滑,再加上金黃酥脆的一大盆南瓜餅,整個餐桌看起來格外豐盛。
「軟軟,這野豬肉你做的可真不錯,比你媽做的好吃!」喬父嘗了一口燉菜,忍不住讚嘆道。泡青菜的酸辣搭配著被壓下腥臊味的野豬肉,讓他胃口大開。
喬珣吃得也很滿足,看到妹妹為了這頓飯忙得滿頭大汗,心中不禁一陣柔軟。他雖然向來嚴肅克制,但今天品嘗到妹妹親手做的一生難得吃到的美味,意滿飯飽。
眼神里一直沒放過喬軟的身影,看她張著紅嘟嘟的小嘴吃飯,看她給大家夾菜,嬌美小臉上極具感染力的笑容,移不開眼。
連著兩天家裡都吃上了肉,喬家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久違的幸福感。這段美妙的時光,讓他們格外珍惜。對於日常物資匱乏的家庭來說,這樣的豐盛晚餐無疑是最珍貴的時刻。
然而,當晚喬軟才知道,哥哥將大隊上分下來的野豬肉里好的精肉都送給了謝承澤。她的心裡頓時一陣不快。
那可是她撿來的野豬,哥哥現在卻把大部分的肉都分給那個本就撿了大便宜的狼崽子,這也太吃虧了。
撿到那麼大一頭野豬,本來分給家裡的肉就不多,現在完全就是給他人做了嫁衣。
心裡雖然不服,但喬軟卻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她知道,哥哥向來克己復禮的公道,而且不知道事情全貌,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系統好運的事情。
她也不能多說什麼。於是,表面上她乖巧地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了,哥,沒關係的,我接受這個分配。」
喬珣看著妹妹那張略帶委屈卻乖巧順從的臉,心裡一陣心軟。他知道,喬軟心裡肯定有些不滿,但對自己的安排乖乖接受。這樣的懂事讓喬珣心裡湧起一股歉意。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少見地帶了幾分寵溺了:「軟軟,以後哥哥會多買些肉給你吃的,別覺得吃虧了。」
喬軟感受到頭上大掌的溫軟力道,還有耳邊那磁性帶著包容寵溺的聲音,她微微仰頭在他手裡晃了晃,笑得明媚而討巧
依戀得黏糊糊的開口:「好呀,謝謝哥哥~」
空氣中瀰漫著溫情的氣息,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喬珣的心裡像是有螞蟻爬過一樣發酥發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很想把她用力擁在懷裡,讓那發軟的四肢重新注入力量,感受她的溫軟。
那副一看就知道觸感好到爆炸的白皙嫩滑肌膚,還有
喬珣克制著自己不能再想了,可能是久未發泄的身子,昨晚他就想著妹妹做了春夢,夢裡,他對她各種褻玩,她都像這樣用自己依賴又懵懂的眼神注視著他,全盤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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