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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命之徒與絲襪美母 (上)作者:Rai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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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56: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字數原因,個人擅自分成上下
【亡命之徒與絲襪美母】(上)
作者:Rainy
2024/10/15發表於:sis001
作者說在前面:
應該是有靈感就趕快寫,所以這次發文沒有距離很久。
六萬字的新作獻給大家,因為搞個不停請先拿包衛生紙放在旁邊。 ———————————
「各位觀眾,您好。今天是2024年5 月29日,這裡是插播新聞。今日早些時
候,一名犯下多起性侵及暴力行為的犯人名叫胡猛,在轉移過程中成功逃脫。該犯人被描述為極具攻擊性,且可能攜帶武器,對公眾安全構成重大威脅。 大德市及周邊地區的居民被強烈建議留在家中,避免不必要的外出,直至另行通知。該逃犯對公眾安全構成重大威脅,請盡量減少外出以避免潛在危險。 」
「這名逃犯身高約180 公分,體型中等,短黑髮,最後一次被看到時穿著深
色連帽衫和牛仔褲。警方已發布逃犯照片以協助辨認。 如果您遇到任何符合此描述或行為可疑的人,請勿靠近,立即聯繫警方,電話110 或當地執法機構。」 「警方正不懈努力追捕逃犯,確保所有居民的安全。您的合作對此至關重要。
請保持警惕,報告任何可疑活動,並關注官方來源的更新。如需報告目擊情況,請致電大德市警察局,電話00-1234-5678。 感謝您的收看,請保持安全和警惕。
我們共同努力,將這名危險人物繩之以法。」
電視上傳來臨時插播的新聞快報。
「這胡猛不是之前那個性侵很多人的嗎?」說話的是這家的一家之主,張正德,這天晚上剛吃完晚飯坐在客廳看電視。
「好像是。」接話的是這家的年輕兒子張一凱,說罷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查詢起逃犯的名字。
「你們在講什麼可怕的東西?」張家的年輕媽媽白若雪擦了擦手從廚房走了過來,她才剛剛洗好碗盤加入家裡另外兩個人的話題。
「有一個叫胡猛的性侵犯逃走了,」張一凱看著手機上的資訊繼續說:「好像犯了十四起性侵案,然後做案過程殺了兩個抵抗的男性家屬,在犯案的過程中因為都會讓女性受害者穿上絲襪再性侵,所以還沒被抓的時候被叫做絲襪性侵魔。」
白若雪皺了皺眉頭:「也太可怕了吧,而且還要女生穿絲襪好變態。 」 坐在一旁的張正德,聽老婆說這逃犯要女生穿絲襪好變態,默默的不敢講話。
因為他也是喜歡女生穿絲襪的。白若雪平常上班有穿絲襪的習慣,也是因為這個老公的偏好。夫妻之間有閨房情趣還滿正常的,只是因為這性侵犯被老婆拿來說好變態,讓他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但也不敢反駁什麼。
張一凱當然不知道父母之間的這點小情趣,但媽媽上班常常穿絲襪這件事情他是每天都看到的。父親與母親還是學生的時候就在一起了,媽媽甚至還在當學生的時候就生了這個兒子,校花在當時未婚生子這件事情可是駭人聽聞的,但生了孩子之後也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下順利成親,也因此沒有造成什麼遺憾的後果,反倒是在學校中蔚為佳話。
而因為早生的關係,就算已經有了張一凱這麼大的孩子,三十多歲的白若雪仍然貌美如花,尤其結婚之後被老公捧在手心上呵護,花在保養上的功夫也沒少過,當了媽媽還是看起來像個剛出社會的年輕少女,原本就天生麗質的美人胚子,在學校可是被稱作校花捧上了天,就算年過三十之後也還是動人無比,一家人走在路上總讓父子倆收到滿滿欣羨的目光。
談到這性侵魔喜歡女生穿絲襪,張一凱不禁將視線投向穿著母親穿著長裙底下的那雙絲襪美腳。 一雙白皙的小腳上裹著鐵灰色透明絲襪,雪白的肌膚被絲襪襯得像是暗夜發光的寶石一般,原本就光滑如瓷的肌膚更是映得像雪,就如母親的名字一樣閃閃動人。
但張一凱並不敢對高高在上如仙女一般沉魚落雁的母親有什麼多餘的想法,單純就是像觀賞美麗的雕像那般敬愛著自己的媽媽,儘管自己正處在青春期的衝動時刻,但如果說到對母親性幻想這種不敬念頭,可是從來不敢想的。
張一凱呆呆的看著母親長裙下精緻的絲襪小腳,思緒卻被門外的電鈴聲所打斷。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張正德站起來說道:「來了來了。」想想應該是這陣子買的網購到貨了,就很快地站起來準備開門拿包裹。豈料張正德一打開門,門外的人卻是讓他大吃一驚。
門外那人手上拿著一隻黑色的手槍,猝不及防的用槍托直接一下敲在張正德的腦子上,張正德吃痛倒在地上摀著自己的頭,門外那人就直接跨進來反手帶上了門。 混亂中白若雪尖叫了起來,張一凱望向那人的臉,大吃一驚發現與剛剛電視快報中的犯人一模一樣。
「閉嘴!」這陌生人大吼一聲,拿著槍向室內用眼神火速掃了一圈,確定沒有多餘的人與威脅。 倒在地上的張正德勉強坐起身,白若雪則跑過去摀住老公受傷的地方,被槍托打中的部位似乎流了點血。
「胡……胡猛。」張一凱結結巴巴的喊出那個被通緝的名字。張正德與白若雪聽到這名字身體一震,這才知道不速之客就是剛剛電視上通報的兇惡逃犯。 「你知道我名字呀,」胡猛脫下連帽衫的兜帽,露出陰險的笑容望著客廳裡面的這一家三口。「既然知道,那借我躲一下吧,畢竟我現在沒地方可以去嘛。」說罷,他當作自己家似的,跨過倒在地上的張正德,自己坐到了沙發上,然後用槍指著張一凱,示意他離開沙發過去跟爸媽站在一起。
張一凱不敢抵抗,就乖乖的站了起來,腳發抖地走到了父母旁邊。胡猛叫他們三個都跪下,三個人看到那隻黑色手槍,也就靠在一起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你如果要錢的話我們有一些……」張正德開口講話卻馬上被打斷。 「我叫你講話了嗎!?」胡猛帶著怒氣的吼了一聲,張正德馬上縮著身子閉上嘴。張家的家境過得不錯,家裡是有大片草地包圍的獨棟別墅。也因此張一凱雖然有想過大聲呼叫這條路,但也大概知道有段距離的鄰居根本不會聽到,倒是可能直接讓爸媽加上自己,三個人一併吃子彈殞命。
「你也知道我現在在跑路,我就在你們家躲一下,你們乖乖聽話的話是可以不用挨槍。」胡猛擦了一下自己額上的汗,坐在張家的沙發上喘著氣,顯然是逃了好一段路才看上這家人的房子躲藏。
說完話,胡猛從外套中掏出兩個鐵製手銬,丟在張正德的面前,「你用這些把他們兩個的手銬在身體後面。」
一家三口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張正德發抖著拿起手銬,照胡猛說的轉到妻子與兒子的身後,用那手銬將兩人的手銬住。接著胡猛站起身來,又拿出一個手銬,一邊用槍指著張正德的頭,一邊將用第三個手銬將一家之主的手也反銬在身後。
確認三個人的手銬都調到最緊,胡猛又坐回沙發上,深深吐了一口氣,似乎終於是稍微放鬆下來。
張一凱想起剛剛用手機查的新聞,上面有寫到胡猛的犯案過程固定會攜帶手銬或繩子,闖入民宅將受害人控制住行動。只是現在他逃亡也有道具跟槍械真不知是怎麼搞的,想必是有其他藏這些東西的地方,而在開始逃亡之後就先去取回,接著再繼續逃避警方追捕。
回過氣的胡猛站了起來,並從隨身包中取出繩子,開始仔細的將父子倆人重新綁在客廳的兩張椅子上,,將兩人的四肢緊緊綁在椅子之上。顯然是因為男性比較可能會發動反擊,所以要把父子倆徹底控制住行動。白若雪則沒有另外處置,就維持剛剛那樣將手銬在身後並命令她跪坐在地上。
胡猛一邊看著一家三口,一邊走到廚房倒了水大口喝下,又再次回到客廳坐下。他露出貪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跪坐在地的白若雪,終於發現自己中了大獎,侵入的這家人裡有個玉容傾城的美麗少婦。
他開口道:「妳是這家的媽媽啊?所以那是妳兒子?」
白若雪遲疑的點了點頭,但並不敢說話。
「太太妳長得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保養得不錯嘛。」胡猛上下看著身材玲瓏有緻的白若雪,驚嘆於這看似年輕而且美艷絕倫的女子居然已經是旁邊這男孩的母親,幾次入室犯案也從沒遇過這等級的絕世美女,看來這次自己真的有得玩了。
於是他又重新站了起來,從懷中取出鑰匙解開白若雪身後的手銬,讓白若雪的雙手獲得自由,然後自己重新坐回沙發上,再叫白若雪站起來。不解的白若雪乖乖站了起來,身體發抖的站在客廳中不知所措。
「好,妳可以脫衣服了。」胡猛陰險的微笑說道。
「什……什麼……?」白若雪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要讓我再說一次,脫掉妳的衣服,現在!」胡猛大吼著,並在客廳桌上敲了一下槍托以示威嚇。
「我……我不要……」白若雪怯生生而無力的小聲抗拒。
「也可以,那妳先選一個人吃子彈,看是妳老公還是妳兒子。」胡猛將槍指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兩人。「我數到三。」
白若雪眼見胡猛拿她最愛的兩人作為威脅,只好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窸窸窣窣的很快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跟長裙,身上便只剩下黑色的蕾絲胸罩,鐵灰色的透明褲襪以及在透明尼龍布料之下的黑色蕾絲內褲。
張一凱看著媽媽脫下衣服的身材,忍不住吸了一口氣,因為她的身材實在太好了,修長的雙腿,32F 的胸部,不堪一握的水蛇腰,白皙的肌膚。 還有挺翹的
屁股。沒有上衣和裙子遮掩,讓她的曲線更加突出……幾乎無法被胸罩包覆的巨大乳房,在涼爽的空氣中緊縮的毛孔,讓張一凱感受到了一些不應該對自己的母親產生的感覺。 纖細的腰肢,微微晃動的臀部,讓他的目光投射到從腰部到腳尖,完美包覆母親下半身的透明T 型絲襪,媽媽的雪白色肌膚在客廳不特別亮的燈光下卻泛著光彩,彷彿被無形的陽光照射那般耀眼。
白若雪看起來不像她的年齡;她已經三十多歲,但擁有二十歲出頭的美妙身軀——在柔美的女性氣質基礎上,身上每個部位都纖細柔嫩而白皙,除了胸部與臀部之外,因為只有這兩個地方跟纖細扯不上邊。特別是她那豐滿挺拔的胸部,張一凱不禁在心裡暗自說著:實在太大了!
「繼續脫光。」胡猛不帶任何情緒的繼續命令道,並且一邊搖晃著手上的黑色手槍。
白若雪不知所措的呆站在原地,對於這命令打從心底的抗拒。但胡猛馬上又大吼一聲:「妳懷疑啊!?」,接著白若雪只好遲疑的緩慢解開了胸罩, 張一凱吞了下口水,看著客廳中的母親露出了那對沉重的奶子。少婦的肌膚呈現光滑的白皙膚色,乳頭是敏感的粉紅色,巨大的乳房卻有著小巧可愛的乳頭與乳暈,在重力的吸引下卻沒有下垂,始終保持著堅挺高聳。白若雪脫下胸罩之後想用雙手遮蓋乳頭,但那對奶子實在太大了,幾乎是整個擠出她自己的雙臂之外。
「手放下!繼續脫!」胡猛怒吼道。
那對乳房又圓又飽滿,在失去手臂的阻擋之後毫無約束的輕輕彈跳了起來,那美麗的曲線就是常常有人在說的水滴型乳房吧。飽滿的兩顆乳球就算在產子與哺乳之後,仍然是那般豐滿性感,在白若雪纖細腰身的襯托之下顯得更是驚人的巨大。
她的雙腿修長、纖細,尤其是透明絲襪的包覆之下,就像是陶器般的光滑美麗。她首先將褲襪從腰部上拉下來,小心確保不會勾壞。再將整件絲襪拉到腳尖,像是女神般慢慢地從軟滑的尼龍絲襪中走出來,露出她可愛的赤腳。 這聽起來可能很簡單,但張一凱看到自己媽媽經歷這個例行公事,卻有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慾。
白若雪露出美麗平坦的小腹,接著只剩那條絲滑的黑色蕾絲內褲,這件內褲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女性最私密的部分。最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用拇指勾住那包覆住她全身的最後布料,把內褲拉下來,逐漸露出她無毛的恥丘和那神秘的陰戶。 當年輕媽媽的下半身完全赤裸時,她看起來絕對像個仙女般美麗得令人窒息。
像維納斯一樣美麗的女性私處,不帶一點毛髮,而且沒有毛根,顯然不是後天剃除的,而是天生無毛的白虎,精緻的細嫩肌膚洶湧的激發了現場三位男性的慾望。 在這種充滿危機的情況下,媽媽受到了威脅,張一凱應該只感到恐懼和擔憂,
而不該有任何其他不適當的情緒或身體反應……但這時的他,臉因為尷尬、羞恥和興奮而變得通紅,褲襠中的男性象徵不受控制也不合時宜的暗自勃起,他只希望在場的其他三個人都沒有發現他居然對著自己親生母親的裸體產生了生理反應。 即使當張一凱內心充滿罪惡感時,他的男性本能仍然對自己媽媽令人難以置信的美麗做出反應……儘管情況如此可怕,但母親裸露的身體點燃了兒子內心原始的、不正當的慾望。
「把絲襪穿回去。」胡猛喘著粗氣命令著白若雪,讓她再次把原本已脫下的透明絲襪穿回身上。她原本要先穿上內褲,但這動作卻被胡猛給阻止,他只要她把鐵灰色透明絲襪穿回一絲不掛的身上。
這動作讓張正德又氣又恨。他平常最喜歡的就是讓自己的妻子全身裸體,然後只穿絲襪不穿內褲的來服侍他,這可是他們夫妻間保有的私密情趣之一。現在這亡命之徒竟然讓白若雪只穿絲襪在下半身,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麼事了。
張一凱的心跳得很快,既因為恐懼的氣氛,也因為看著媽媽被威脅自己的罪犯給命令脫衣,而意外地激起不正當的慾望。他不想有這些變態的想法,但當淫穢的場景展現在自己面前時,似乎超出了理智的控制範圍——媽媽自願地裸露自己,白皙,充滿彈性但又柔嫩的乳房隨著她每一個輕微的動作而誘人地彈跳,因為彎腰穿絲襪而垂下的一對飽滿乳球與下半身即將穿上的鐵灰色絲織物產生強烈的視覺對比。
當她舉起雙手將腳尖套入鐵灰色透明褲襪時,她那挺拔的乳房隨著身體的動作而微微震動,彈跳的幅度簡直要晃昏現場三個男子。她把褲襪捲到小腿上,小心地撫平皺紋,緊身的材質凸顯了她下半身從小腿到腳尖的曲線美。褲襪到達大腿中間時,她就停下來調整它們,然後繼續向上,直到它們最終覆蓋她的整個下半身,停在纖細的水蛇腰。此時,她將包裹住下半身的絲襪稍微撫平,確保沒有難看的皺紋或不均,讓透明的細滑絲綢覆蓋住她絕美的臀部與雙腿。
張一凱懷著一種既內疚又著迷的心情看著她……看著她的手撫摸著那對性感的大腿和曲線圓滑的臀部,他下半身的血液不舒服地湧動。這個展示機會雖然是胡猛強加給她的,但卻散發出某種色情的氣息,當張一凱在脅迫下動彈不得,讓他高度意識到四個人身體之間的有限空間。 絲質纖維的每一次沙沙聲,她美妙身軀的每一次優雅的拱起,或者她纖細的手指控制透明絲品的每一次滑動,都是一種讓人心跳不已的性感表演。
張一凱必須承認,看到自己媽媽穿褲襪的動作真的讓他很興奮。 看到她勻稱
的雙腿被緊身、透明的尼龍纖維包裹著,讓他想衝上去觸摸母親的雙腿,探索她身體在那些性感尼龍層下的每一寸肌膚。 他想知道她是否知道,她就算不是故意逗弄的,但這些簡單穿上絲襪的動作讓現場三個男子有多興奮。 不管怎樣,張一凱發現自己居然對親生母親一對晃暈人的雪白巨乳,以及美腿和褲襪的交織誘惑起了劇烈的男性反應,讓他既興奮又慚愧。
一般來說,張若雪穿著這樣的暴露穿著時,根本不會讓她感到不舒服,因為通常都是要跟丈夫做愛的時候才會這樣穿絲襪。 事實上,她原本對展現自己性感的身材相當自信和興奮。 然而現在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她在裸體狀態下被命令穿上褲襪,原該是性感萬分的誘人身材,反倒是因為她與家人的關係密切,被強迫在親生兒子面前展現過多的性訊號而感到痛苦萬分。並且不想讓任何人注意到,全身只穿鐵灰色透明絲襪這件事其實讓她變得多麼興奮。 但明明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她卻流露出一種既自信又害怕的複雜感覺。
「不要怕,沒事的,沒事的……先隨便應付這人一下之後就沒事的……」她這樣徒勞無功的說服自己。
胡猛脫下了褲子,坐在客廳另一端的椅子上,露出軟垂又噁心的陰莖。 他似
乎是自己也意外的,摸了摸自己那幾乎是毫無反應的雞巴,露出困擾之外還帶著些微痛苦的表情。他揮手叫年輕媽媽過來。她想拒絕,但他又用槍指著張正德,年輕媽媽只好照做靠近。
張正德看向胡猛脫下褲子的下半身,這才發現胡猛的性器官雖大,但似乎受了傷,傷口還頗新,可能是這次逃亡的過程,企圖侵犯其他女性的時候受到反抗而受的傷。他猜想可能因為性器受了傷,才會讓胡猛在妻子只穿著絲襪的性感嬌軀前還毫無反應。這也讓張正德微微鬆了一口氣,也許因為受傷沒辦法硬起來的話,胡猛就沒有辦法侵害自己的妻子了。
「你過來跪著搓我雞巴。」胡猛向白若雪命令道。白若雪用雙手護著自己一對碩大的白嫩乳球,轉頭望向張正德,像是要徵求他的同意。因為張正德已經看出胡猛似乎沒辦法勃起,所以便向著妻子微微點頭,先照著他說的應付,走一步算一步才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年輕的兒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胡猛暴露自己的下半身,讓他鬆弛的陰莖自由地晃動,然後要求自己的媽媽觸摸它……儘管她明顯厭惡和抵抗,但當他再次揮舞手槍時,她似乎也別無選擇。白若雪向前走,跪在陌生人前面,伸出一隻手握住他軟垂的陰莖。
張一凱看著這幕,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用力陷入掌心。當白若雪靠近胡猛跪下屈服,讓張一凱感到痛苦萬分。親眼目睹媽媽強迫自己抓住陌生人柔軟的陰莖,再因為痛苦和羞辱地移開視線,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淌而下。看到她那樣,被綑綁住的父子都很傷心,讓白若雪接受這樣的屈辱讓他們倆感到痛苦,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擔心自己的丈夫與兒子,還有一家人懸在線上的生命……
「搓我雞巴啊,你會吧?」胡猛不耐煩的命令著張若雪,眼睛一絲都沒有離開眼前這位絲襪美婦玲瓏有緻的絕美身軀。
年輕媽媽猶豫地開始按照命令撫摸陌生人柔軟、反應遲鈍的陰莖……她用一隻手輕輕握住它,另一隻手徒勞的想要護住自己滿溢而出的白嫩乳肉,但被胡猛喝止,叫她用雙手一起服侍自己。也因此白若雪露出了一對充滿彈性的奶子,試圖哄出一絲硬度,但什麼也沒發生。那條帶著傷痕的雞巴自始至終都可憐兮兮地軟弱無力,殘酷地提醒著她所遭受的有辱人格的磨難。
「你認真點把它搓硬!你如果再不讓我勃起,我就讓你老公吃子彈!」 美麗的絲襪少婦於是更努力搓他腥臭的陰莖,但徒勞無功。她竭盡全力取悅那根沒有反應的男性性器,把它握得更緊,用拇指按摩尖端,試圖刺激任何反應……但它頑固地無法勃起,這讓胡猛非常惱火,而胡猛的怒氣上升,明顯只會加劇三個受害者的集體恐懼。
「用舔的!」男人勃然大怒,對年輕媽媽大罵沒能滿足他的要求……他粗魯地抓住她的頭,把她的臉推向他的股間,強迫美麗的女子繼續為他服務,儘管她明顯厭惡要為那不反應的噁心性器帶來快感。
胡猛壓著白若雪的後腦,試圖讓女人去舔他的雞巴,絲襪少婦硬著頸子想要抗拒,但黑色的手槍指著白若雪的頭,她只好伸出舌頭勉強去碰觸陌生人的陰莖,但怎麼舔都還是軟的。胡猛甚至伸手去掐白若雪那皮膚薄得能透出青色血管的飽滿乳房,讓巨乳少婦能吃疼低聲嗚噎。
伴隨著一聲咆哮,這個畜生把性感美女的臉進一步壓低,幾乎把他整根軟垂的陰莖都塞到女人性感濕潤的嘴裡。 當白若雪努力服從時,淚水從她的眼睛裡流出來,用絕望但無能的動作舔著他的陰莖,她的每一次嘔吐聲和嗚咽都迴響著在充滿緊張的室內,卻一無所獲——亡命之徒垂下的肢體在她試圖刺激的情況下仍然不合作,毫無生氣。
胡猛對這情況也失去了耐性。他推開了白若雪的頭,一腳把她踢開,然後光著屁股站了起來。粗魯的踢開女人後,武裝入侵者在房子裡焦躁不安地走來走去,自言自語地說著髒話,而三個受害者焦急不安的在一邊發抖,無助又不確定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是什麼新的恐怖。時間似乎暫停了下來,每一秒流逝都像是停滯了一般,讓外面的每一個聲音或地板的吱吱聲都變成令人難以忍受的懸念。這個可怕的陌生人到底懷抱著什麼扭曲的意圖?會有人完好無損地生存嗎?
這時張一凱發出了兩聲咳嗽聲,讓胡猛勃然大怒轉過頭面向他:「幹什麼!?」
年輕的男孩嚇了一跳,「沒……沒有……」
胡猛這時才注意到,年輕的男孩被綁在椅子上,短褲之下明顯的撐起了一個帳篷,而且似乎還不小。入侵者似乎是想到什麼新點子,用槍指著張一凱,大聲命令他把褲子脫下來。
男孩恐懼地睜大了眼睛,他屏住了呼吸不知所措,但胡猛接下來光著下半身走到他的旁邊,用槍指著他的腦袋。當命令的怒吼再次在房間裡迴響時,一股寒意像冰一樣沿著張一凱的脊椎蔓延,讓他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為不可避免的事情做好了準備。全身只穿著絲襪的美麗女子蹌地向前,將自己的身體擋在男孩和槍口之間,這是一個絕望的盾牌,想代替張一凱吸收即將到來的暴力。陌生人冷笑著,不為她無私的舉動所感動,只是轉移目標,將槍管直接按在白若雪的太陽穴上,使她的阻擋變得毫無用處,並讓張一凱為自己的無能而內疚,因為他的世界在一個瘋子無情的暴力下分崩離析。
張一凱滿臉羞辱和驚慌,機械地服從了命令,以雙手被綁在椅子的狀態勉強脫下自己的短褲,連同緊貼在硬挺的胯下,那因為透明黏液而濕透的三角褲,將他對自己母親產生情慾的淫穢證據暴露在媽媽驚訝的目光中,使她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當胡猛看到男孩顫動的勃起時,他的瞳孔放大了,男孩的巨大尺寸與自己身下那條軟垂的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張一凱那粗大而勃起的男根同時被室內的另外三個人所看見,一股羞辱向他襲來,與令人麻痺的恐懼混合在一起——不僅要面對一個瘋狂的陌生人手中的武器,還要面對媽媽的雙眼目睹他最可恥的秘密……他居然在這種危險的情況下還對母親的性感身體產生不該有的亂倫性慾! 這有十八,不,該有二十公分長了吧?胡猛自己的陰莖在健康狀態的勃起尺寸充其量也就是十三到十四公分長,這年輕男孩勃起之後誇張的尺寸讓他簡直相形見絀。 一度感到屈辱的入侵者卻在這時邪惡的笑了起來,出聲嘲弄道:「是看你媽表演太興奮了嗎?是哪個部分?她的大奶子嗎?黑絲襪嗎?還是她幫我搓雞巴?舔我雞巴?」
張一凱感到羞辱,低下了頭,無法忍受陌生人嘴上的蔑視,因為他公開地嘲笑自己,但自己卻完全無法反駁。 不光是因為兇槍的威脅,更是因為儘管家人面臨著嚴重的危險,但自己還是屈服於母親近乎裸體的色情誘惑……胡猛殘酷嘲笑了自己。羞恥的淚水在張一凱的眼角刺痛,他別開頭看向其他地方,除了她那揪心的表情,他害怕迎向白若雪的目光,因為自己胯下興奮的勃起已經背叛了母親的信任。
「你搞什麼!?你怎麼可以因為這樣勃起!?那是你媽欸!」被綁在另一張椅子上的張正德開口怒罵自己的兒子,他心中的情緒想必是憤怒,屈辱而又萬分複雜。
「甘你屁事啊!」胡猛狠狠賞了張正德一巴掌。「他看他媽奶子大不能勃起嗎?你管個屁!」
張一凱的臉因羞恥而燃燒,他感受到了來自兩個男人言語攻擊的全部衝擊,每一個字的指控都使傷口更深,他們撕裂了張一凱所擁有的那一點尊嚴,難以承受的羞辱重擔,在家庭譴責的重壓下,威脅著壓碎那本已脆弱的年輕靈魂。羞恥感和自我厭惡感壓垮了張一凱,淚水肆意地流下臉頰,瘦小的身軀抽泣著哭著,但裸露的身下,那巨大的肉棒卻挺立在矮小的身子上形成強烈對比。
看著這年輕的男孩被綁在椅子上,挺著一根粗大的陽具哭泣,再看看旁邊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絲襪美婦,胡猛心理竄起了新的想法,這突發奇想的淫穢念頭甚至讓他興奮到有點發抖,甚至連原先不反應的胯下似乎都感受了到些許熱流。 「女人,你去跪在你兒子前面。」
冰冷的恐懼瞬間貫穿了三個受害者的全身,白若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入侵者,在反抗槍手的絕望和強迫服從的恐懼之間左右為難,甚至能感覺到她血管裡流淌著痛苦。胡猛不讓絲襪少婦有任何猶豫的機會,用槍指著張一凱的腦門,威脅要他母親照做,擔心兒子的母親於是只能放空自己服從胡猛的這個命令。 白若雪優雅地顫抖著跪下,在籠罩在一家人頭頂的壓迫性威脅之下,顯得異常無助。她幾乎是裸體,唯一的蔽體物只有下半身的一雙鐵灰色透明褲襪。 少婦身上散發出柔弱的氣息,帶著遮掩不住的性感,光滑的鐵灰色尼龍褲襪在雙腿上蒙上了一層透明的面紗,緊緊地貼在這位性感的女子腿上。無邪的仙氣,蒼白的皮膚在客廳燈光的照射下,與尼龍的透明感形成鮮明對比,突出了她臀部的豐滿,每道奶油般的臀部曲線都被溫柔地包裹著。張一凱的目光投射到她大腿中間,絲襪深處的濕潤、秘密的山谷……儘管可怕的陌生人迫使自己的母親維持著屈辱的姿勢,但張一凱原始的慾望火花再次激起,滋養著視覺盛宴,母性的優雅被慾望玷污了,性衝動在兒子年輕的血管中流淌。
當白若雪跪在地上向兒子靠近時,張一凱感覺到她纖細的雙手在顫抖。現在,
她面朝上看著兒子的臉,跪在他面前,準備接受陌生人可能決定施加的任何侮辱,她再次獻出自己的身體作為盾牌來減輕入侵者對自己兒子的所有打擊,儘管最終還是無力阻止任何胡猛想要達成的一切變態要求。
「去握你兒子的雞巴。」講出這句話的胡猛,臉上變態的笑容帶著藏不住的興奮,既然自己硬不起來,把這家人當作玩具來玩也是樂趣十足。
「我……我不要……」白若雪還沒講完,胡猛就用手槍的槍托往張正德被綁在椅子上的手掌狠狠一敲。人夫吃痛鬼吼了起來,慘叫聲響徹整個家中。「去握你兒子的雞巴。」胡猛加重語氣再說了一次。
張一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母親,眼睛不可抗拒地被白若雪那令人印象深刻的乳球緩慢起伏所吸引,她的呼吸急促,每一個不自覺的動作都讓年輕兒子渾身的神經流淌著興奮的浪潮。那對雪白乳房之上微翹的粉色乳頭與小巧的乳暈,讓張一凱迷失在興奮與罪惡感交織的奇怪情緒之中。他年輕又粗長的陰莖直挺挺的充血勃起,巨大的龜頭指著自己親生母親的臉,一跳一跳的隨著淫穢的情緒起伏。 白若雪的全身都在顫抖,試探性地伸出了手,在下身赤裸的兒子陽具附近徘徊,當被再次命令握住時,她的雙眼閃現出迷茫的眼神。面對陌生人的威脅,她小心翼翼地用冰涼的手指握住兒子腫脹的陰莖,溫柔的觸摸一下點燃張一凱痛苦、可恥的快感。
張一凱感受到自己敏感的肉棒被媽媽輕柔的觸碰,他靜靜地喘著氣,舒服的仰起頭來,無法阻止從他們皮膚接觸的部位向他全身竄流的快感。冰涼纖細的手指,溫柔的壓力,甚至單單只是輕握著而毫無動作,就在張一凱羞恥情緒的深處點燃了更黑暗、禁忌的渴望。
「妳快動啊,幫妳兒子打手槍!兩隻手都用」胡猛站在一旁急促的命令著。
白若雪纖細的手指握住那灼熱巨大的男根,稍稍上下套動,將包皮從兒子巨大的龜頭上溫柔的退到冠狀溝下,讓從未嘗過女人滋味的張一凱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張一凱紅腫的龜頭完全從包皮下露出來時,看起來又大又嚇人,因為那尺寸實在太大了!
顫抖的張一凱從未被女性這樣服侍過,包皮被母親冰涼的手指完全退到冠狀溝之下的同時,過度刺激就已經讓他瞬間失控,一切都變得又熱又刺痛,幾乎是猝不及防的,他就像噴泉似的用力對著空中射精。
張一凱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著,在母親的緊握之下爆射而出,精液在空中畫了一道道弧線灑落在地上。他當然也自己打過手槍,但從未像今天這樣被女性握在手心如此刺激。白若雪不是沒有想過握住兒子的雞巴會發生這樣的事,但當那巨大粗長的男性生殖器往空中射出如此海量的精液,還是讓她受到了不小驚嚇。 淫亂的氣氛充斥著整個室內。年輕的母親全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透明鐵灰色絲襪,晃著一對裸露而晶瑩剔透的巨乳,跪在親生兒子跟前握住他射精的陽具。光只是在一旁看著,胡猛就因這淫靡的亂倫氣氛而興奮得猛喘粗氣。脫光褲子的下半身,那軟垂的醜陋陽具雖然並未勃起,但仍然隨著色情的氣氛而微微跳動。 年輕媽媽當然並不是第一次碰到兒子的性器官,但那都是在兒子尚幼之時幫他洗澡換尿布時的記憶。與現在握著一根剛射精過,卻仍然熱燙勃硬的生殖器是完全不同的狀況。 雖然是因為胡猛的變態指令,才讓她去握住兒子的雞巴,但身為一個健康女性的本能,當她伸手握住一根在她手中劇烈射精的陰莖時,自己也產生了不易察覺的興奮反應。臉頰潮紅,緊咬嘴唇,一雙穿著透明鐵灰色褲襪的長腿,跪在地上緊緊夾著,欲蓋彌彰的掩飾兩腿中最深處,在尼龍纖維底下那濕潤的生理現象。
由於兒子那二十公分的男根實在過長,白若雪甚至是一隻手握不住,又伸出左手,雙手一上一下的才能握住兒子粗長的棒體。 第一次被女性握住命根子,張一凱感受到過度刺激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在剛剛劇烈的噴發之後,僅僅是被母親的雙手輕輕握住,就讓他爽得直想感謝上天。
「停——停!」張正德吼道,粗暴地猛拉著捆住手的繩子,想要掙脫出來抵抗這一切。他的吼叫猶如一道驚雷,劈在那對母子的身上,兩人的臉上都帶著潮紅與羞愧的神情。
胡猛笑了起來,一腳把那綁住張正德的椅子給往旁踢翻,帶著他的身體往側邊倒在地上,讓他當個安靜的觀眾。「羨慕是不是?你在那邊躺著看好了,你兒子剛射那麼多肯定很爽,看你老婆幫你兒子打手槍很刺激的。」
白若雪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椅子綁住重重地摔在地上,骨頭和地面在撞擊下發出令人害怕的嘎吱聲,在室內的沉默中迴響。張正德試圖掙扎著起身,但槍手直接踩住他的側臉不讓他發出聲音。
「這樣好多了,」兇殘的陌生人冷笑道。「你躺著安靜看。」
張正德的臉被踩住扭曲成一團,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從喉嚨裡吐出的每一個字都極其緩慢,令人痛苦,期間不時有痙攣般的抽搐,因為腎上腺素引發的憤怒完全吞噬了他。張一凱雖然享受著下半身被握住的快感,但害怕的不知道父親是在罵變態的胡猛,或是對著親生母親挺出熱燙陽具的自己。 「妳繼續啊,」胡猛輕拍了白若雪的後腦,「看美女幫親兒子打手槍很好看耶。」
「我不要了……」白若雪羞愧地收回雙手放在自己穿著鐵灰色絲襪的大腿上,
似乎是被自己老公憤怒的吼叫給嚇到,不願再繼續手上的淫行。
「那這樣,」胡猛接著說道,指著牆壁上掛著的時鐘,「五分鐘內沒讓妳兒子射第二次出來,我就踩斷你老公的手。」
倒在地上的張正德瞪大眼睛露出了明顯的恐懼,跟驚慌的妻子快速地對上了眼神,他很快的在被踩住臉的情況下投出了幾個字:「老婆,妳……妳先照他說的做……」
慌亂的白若雪於是轉頭回來看著兒子腫脹的雞巴,再次伸出雙手握住了它,張一凱倒吸了一口氣,透過母親的溫柔雙手讓他感覺到刺激的性快感,用喉音發出舒快的呻吟。性感的年輕母親加快了速度,堅定、穩定地撫摸著,同時揉捏著沿著跳動的陰莖延伸的突出靜脈,每一次套動都讓張一凱緊閉的嘴唇中發出微弱的嗓音。她柔軟的手指在兒子敏感的龜頭冠附近誘人地舞動著,隨著尿道口開始有大量透明液體滲出,白若雪知道自己做對了,纖細的玉手加緊著套弄兒子的陽物,圍繞著兩人的慾望很快取代了猶豫。折磨加劇到令人昏眩的程度。
從沒碰過如此巨大的陽具,白若雪慈愛的母親形象掩蓋住追求慾念的深層渴望。如此粗壯而長到不可思議的陰莖居然是自己親生兒子的生殖器官,讓握住它不斷套弄的女性本能被逐漸喚醒,心裡不禁想著如果這樣的陰莖插在身體裡,不知會讓女人多麼快活……
隨著每一個有節奏的動作,張一凱紅腫的男根帶著緊迫的活力而悸動——背叛他每一次想要冷靜下來反抗的嘗試,在她熟練的溫柔撫弄下蕩然無存,直到現在驕傲地向上突出,血管鼓起、充血,乞求跪在在眼前的親生母親給更多它暢快的性刺激。
羞辱與興奮同時在張一凱的臉上出現,熱度燒灼著他的臉頰與脖子,罪惡感與欣快感來回交織拉扯,伴隨著胯下陽具被母親侍奉的快感而逐漸升高。 「妳兒子的老二很大吧?」胡猛淫笑著開口問白若雪,她選擇不回答,但冰冷的槍口馬上抵著她的後頸,年輕少婦美麗的臉痛苦地扭曲著,這是一種變態的威脅,要求回答一個如此令人深感羞辱的問題,光靠言語完全無法表達她徹底的厭惡。但是,隨著槍管在她頸子上嬌嫩皮膚的加壓,她結結巴巴地用嘶啞的聲音做出確認。
「嗯……很大。」承認這一點在一家人之間產生了沉重的影響,彷彿那已經不單單是兒子的陰莖,而是一個可以與她發生性行為的粗長堅挺男根。四個人都感覺到很大那兩個字充滿了淫穢的氣氛,就是一個女性在誇讚雄性跳動著的粗壯生殖器。
因為被誇讚老二很大,張一凱的陽具興奮得跳動了兩下,莫名的刺激讓他咬緊牙關,發出一聲斷斷續續的呻吟,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想要延長自己在母親冰肌玉膚的手中獲得欣快的刺激,但又怕憋得太久,若超過五分鐘不知是否會讓父親的手被陌生人踩斷。
白若雪每一次輕如羽毛的愛撫,都會在兒子敏感的神經中激起火花,進一步加劇累積升高的性快感。伴隨著誘人的觸摸緩慢升溫。手指沿著泛紅的龜頭冠輕輕地撫動,讓張一凱因壓抑的力量而渾身發抖……然後媽媽專業的觸摸施加輕柔的壓力,誘使溫暖的透明液體從張一凱的馬眼中滴落下來。壓倒性的慾望逐漸壓過理智。
當靈巧的指尖沿著龜頭繫帶輕輕地滑動時,微弱的嘆息再次從張一凱的嘴唇中逸出,這地方被媽媽疼愛實在是太舒服了!他渴望更多的刺激、更多的摩擦、比精緻撫摸還要更多的緩解,讓他感到疼痛並深入地陷入禁忌的肉慾中。 「妳們還要玩多久?」胡猛指指時鐘,「可以繼續享受啊,但爸爸的手要被踩斷囉。」
羞恥貫穿著張一凱的太陽穴,因為剛剛的他只想著在母親的雙手裡享受越久越好,最好是永遠不停。但其實未曾有過女性經驗的他,就算剛剛才因為包皮被母親退到龜頭後而射精,但在絲襪美女的貼心服務下早就該撐不住而二次噴發了,是房子裡的淫靡氣氛與緊張情緒莫名的延長了他的快感體驗。
「媽……媽……我想射了……」張一凱的眼角擠出淚水,從喉嚨中發出窒息般的聲音。「媽媽,媽媽,求求你——」他再次發出控制不住的喘息聲,話語中途停頓,呼吸變得急促,肺部變得乾燥……雙腿無法控制地顫抖,在媽媽熟練的撫弄下逐漸失控。
「忍不住就射出來……」隨著美麗媽媽柔軟的嘴唇低語的允許,大壩終於決堤了——快感如洪水般毫無徵兆地傾瀉而出,吞噬了一切理智……高潮在強大的痙攣中衝破了張一凱瘦小的身體,令人震驚的快感不同於以往自己手淫的經驗,比剛剛第一次射精還爽上更多,崩潰的壓倒他的每一根神經。
大量的精液從抽搐的雞巴中猛烈地噴出,濺落在母親修長的手指上,熱燙的精漿往前不受控制的噴發,白若雪細嫩的掌心包覆住那噴射中的馬眼,讓白濁的黏液噴在她的手心,再滴落到穿著鐵灰色透明褲襪的大腿之上。張一凱全身的神經被純粹的酥麻所覆蓋,感官集中在被母親單手套動,不斷抽動噴射的粗長雞巴,享受被絲襪少婦服侍著的致命快感。
張一凱流著眼淚,對著母親噴出擋不住的慾望。當釋放的最後迴聲逐漸消失時,一種奇怪的情緒在他體內盤旋,淚水從泛紅的臉頰上流下來,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揚起。儘管壓倒性的羞恥與悔恨吞噬他整個人,但在最初的高潮消退之後,每根神經末梢都在餘震中顫動,讓他感到刺痛、敏感、痛苦,但同時又隱隱的渴望更多。
同時白若雪也被兒子第二次兇猛的噴發給震驚了。年輕男孩的精漿彷彿是潰堤的洪水一般,洶湧的噴在她的手心,比第一次因為包皮退下而意外的噴發還多,每一次手中陽物的顫抖震動都帶來巨量的精液射出,本該腥臭的液體聞在母親的鼻腔之中並不噁心,反倒是充滿男性賀爾蒙的催情好聞,讓她有一瞬間滿足於男孩因為她的撫弄而幸福噴射的一舉一動。
射精完畢的張一凱低頭一看,白濁液體的光澤現在覆蓋在鐵灰色T 型透明褲
襪覆蓋住的白皙大腿上,珠光般的水滴像小鑽石一樣附著在上面。一條條滴到下面拋光的硬木地板上,形成一個小水池。在母親試圖恢復鎮定的時候,黏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精緻的指尖和絲襪大腿,每一滴男精都見證了兒子對她所造成的淫浪褻瀆。
仔細一看,張一凱的淫行證據還延伸得更遠,在母親精緻的容貌上噴上了幾滴白濁激情,玷污了瓷器般完美的臉龐。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兩條噴上的精漿,沿著她臉頰的線條滴落而下,落在如雪般白的飽滿乳球之上,象徵著不可逆轉的褻瀆烙印,永遠玷污了撫養他長大的親生母親。
「女人,站起來面對我。」在張一凱劇烈的射精結束之後,胡猛叫白若雪站起來面對他,好好端詳他被親生兒子射精完之後的性感嬌軀。 張一凱帶著敬畏、內疚和病態的迷戀,凝視著媽媽飽受蹂躪的身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站起來,站在槍手斜視的目光前,濕漉漉的斑點在她褲襪的胯部浸潤開來,雙腿微微顫抖。每一個腳步都在緊張的寂靜中迴響,三個男子的注意力在女子轉身時,被吸引到圓潤臀部的微妙搖擺上,透明尼龍材質完美的包覆住它,現在濕漉漉地粘在柔軟的翹臀曲線上。
看到她的樣子——臉上沾滿了兒子的精液,粉紅乳頭變硬成了誘人的尖峰,絲襪大腿上塗滿了閃閃發光的淫慾殘留——胡猛的胯下動了動,先前軟弱的器官開始抽搐,可憐地試圖復活。即使是那轉瞬即逝的跡像也會讓被綁住的父子二人脊背發涼,深怕這惡魔順利勃起之後,美麗的絲襪少婦就要遭殃了。
儘管尚未完全回復,也許只是20% 的勃起,就讓胡猛扭曲的嘴唇上掛著滿意
的淫笑,因為他自我沉浸在從如此微不足道的反應所獲得的認可中,十分享受著剛剛指揮母親用手玩弄兒子陽具的淫行裡,想著要玩更多花樣,也許就會讓他回復得更好,然後再好好玩弄這個有著驚人美貌的絲襪女神。
「再去拿另一條絲襪來。」
胡猛手上的槍指向走廊??,要求媽媽從臥室取回另一條黑色透明褲襪。 她
猶豫了一下,但只能照做,用手擦去噴到臉上的精液之後,在亡命之徒的監視之不情願下走進房間。
父子二人與闖入者在客廳中等待,他掠奪性的目光掃視著兩人顫抖的身體的每一寸,張一凱裸著下半身掙扎著在椅子上坐直,渾身肌肉因剛剛射精時的過度緊繃而感到酸痛。
不一會兒,年輕媽媽拿著另一件絲襪回來了,她的全身仍然只穿著剛剛被被滴滿精液的鐵灰色絲襪,但明顯有用毛巾將噴滿全身的精液擦去,手上則拿著另一件半透明黑色天鵝絨褲襪,呆站著不知道要做什麼。
白若雪赤身裸體,全身只穿鐵灰色透明褲襪,挺著一對潔白無瑕的完美乳房困惑並且不安地站著,冰冷的手掌抓著拿來的新絲襪。 她在剛剛兒子對他發動的精液噴射中迷失了,空洞的眼神中帶著創傷,像是一幅令人心碎的肖像:一個堅強、充滿愛心的女人淪為孩子般的脆弱,不知道如何度過這個清醒的惡夢,彷彿這個晚上的悲慘遭遇不會結束。
胡猛不住淫笑著,接著再次命令。「好,妳去妳兒子前面跪著。」 絲襪美婦只穿著濕潤的透明絲襪,雙腿因害怕而不住顫動,她邁著麻木的腳步走近張一凱,臉上掛著的淚痕美得讓人不捨,然後輕輕顫抖著再次跪在兒子前面,跪在被兒子射了大量精液的地板上,白濁的黏液瞬間滲進膝蓋的絲襪裡,不知接下來又要被強迫進行什麼變態行為。
張一凱原本在射精之後半軟的濕滑陰莖,看到晃著一對圓挺美乳的絲襪女神又跪在自己身前,幾乎是瞬間又重新充血回到最硬的頂點,然後胡猛的下一個指令又讓他陷入不知是惡夢還是幸運的新困境。
「妳把那絲襪套在妳兒子雞巴上。」
這些話沉重地懸在空氣中,充滿了怪誕的含義。 張一凱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
所聽到的,更不用說自己媽媽可能真的會照胡猛的要求所做。然而,當絲襪美女低頭盯著兒子重新指著她臉龐的挺拔陽物,恐懼逐漸被不情願的理解所取代,她的大腦以慢動作拼湊出邪惡的指令——她的雙手顫抖著,準備做出難以想像的事情,在厭惡歹徒的威脅和保護家人之間左右為難。 時間似乎同時被拉伸和壓縮,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眾人都屏息以待這個痛苦決定的結果,客廳裡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氣氛。
白若雪慢慢地將半透明的天鵝絨絲襪拉伸到兒子雙腿中間抽動的腫脹肉杵上,
然後非常輕柔的套了上去。她的手指擦過兒子大腿溫暖的皮膚,滑過熱燙的肉棒,碰到腫脹的龜頭——這是這個淫穢儀式的起點。 當天鵝絨絲襪緊貼到龜頭上,脈動的陽具接觸到從未碰觸過的絲襪材質而被刺激得洶湧脈動。
將絲襪套上兒子陰莖的這種行為讓白若雪感覺既親密又侮辱,母親的觸碰溫柔但又充滿了不當的色情,張一凱的臀部反射性地緊張抽動,同時伴隨著一種不自覺的感激之情和羞愧,因為天鵝絨材質包覆在他陰莖上的過度刺激與舒快而不住跳動。
剛剛才射過精的粗長陽具,緊緊地被親生母親從龜頭往下拉伸的天鵝絨絲襪所包圍,每一次顫抖和脈搏都因為光滑的織物而放大感覺。 張一凱喘著氣,愉悅的感覺與根深蒂固的羞恥不安地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母親往下拉伸絲襪的滑動,都讓兒子的龜頭愉快地摩擦著天鵝絨纖維,將敏感度在放蕩行為之中提升到新高點,他渴望被母親透過絲襪撫摸,在親生媽媽的手中再次獲得禁忌的快樂。 白若雪將包住兒子雞巴的天鵝絨絲襪往下套到底,讓絲襪緊繃在他濕潤的龜頭上。天鵝絨的絲線摩擦著男孩的敏感陽物,讓他雙腳緊踩著地面忍耐那過度刺激的絲滑摩擦。既是折磨又是讓人難忍的變態快感圍繞著張一凱的肉棒,他不禁爽得從喉嚨發出了陣陣低吼。
「小子看起來很爽嘛,妳可以開始幫妳兒子搓了。」陌生人再次下令,不耐煩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客廳。
被綁在椅子上,跟椅子一起倒在地上的張正德被胡猛踩著臉,瞪大充滿血絲的眼睛嫉妒又憤怒的看著白若雪握住男孩被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裹住的粗長陽具。他雖然喜歡跟老婆玩絲襪,但可從來沒有讓老婆用絲襪幫他打手槍,這是他幻想過多次但又不好意思跟老婆提出的點子。
纖細的雙手從絲襪外包覆著親生兒子熱燙的雞巴,小心翼翼的隔著細緻的天鵝絨絲線搓弄套動張一凱的滾燙陰莖。 每一次手指輕輕的擠壓都會向外透出張一凱因為快感而產生的顫抖,讓他在心底渴望更多,希望母親用絲襪疼愛他的肉棒。 被繃緊的絲襪所緊密包圍的男根,在絲襪少婦的細心愛撫下輕輕抖動,天鵝絨布料隨著雙手的上下套弄而摩擦年輕陰莖的敏感肌膚,張一凱爽得打了一陣哆嗦。當精緻的指尖挑逗著冠狀溝的邊緣時,微小的嗚咽聲不知不覺地透過張一凱乾裂的嘴唇傳出。白若雪的指尖溫柔地滑過織物包裹的龜頭繫帶,撫弄在絲襪底下隱藏著的膨脹青筋,讓兒子透過包住自己陽具的絲襪,與母親產生了強烈的情慾交流。天鵝絨絲襪包覆著的敏感肉莖,在絲襪美女的觸摸愛撫下,使每次輕柔的套動都增強了十倍快感。
白若雪感覺到手中握著的巨大生殖器,比剛剛直接用手握住時還要更大,更熱也更硬。在剛剛射完精之後殘留的男性賀爾蒙味道,透過天鵝絨絲襪浮出竄入她的鼻腔,比什麼香水都還催情。她似乎有點忘記這是被胡猛強迫進行的淫行,陌生人甚至也沒像剛剛一樣要求她五分鐘之內要讓兒子射精,現在單純只是用絲襪套住男孩的性器官,讓母親慈愛的手取悅兒子的肉體。
一種三位一體的快感侵襲著張一凱:首先是緊貼棒體的天鵝絨帶來令人窒息的溫暖;再來是溫柔的手指在光滑的絲襪表面上誘惑地滑動套弄,喚醒因淫慾而覺醒的神經;最後是指尖持續撥弄冠狀溝與龜頭繫帶,變態的性快感衝擊著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年輕男孩。
白若雪纖細的手指試探性地輕輕壓在龜頭上,開始滑動撫弄著敏感的馬眼,嬌嫩的肉棒不住跳動,以明顯的潮濕做出回應。絲襪母親每次手上試探性的滑動都會刺激兒子渾身顫抖,從臀部的收縮可以感覺出他忍受著一波一波到來的變態快感。
「好,妳可以吃他雞巴了。」
當絲襪少婦以難以置信的目光與胡猛相遇時,時間似乎變慢了,震驚在她的臉上清晰可見——然而,即使面對這樣的懷疑,胡猛的眼神中透露出的變態淫慾,完全壓制住了白若雪的一切質疑。
「不可以!」
當張正德強烈反對陌生人的侮辱性命令時,他的血管裡充滿著憤怒。胡猛一步一步讓自己的妻子做出更多超越倫理的淫行,讓張正德終於再次的發怒狂吼。 槍口兇狠地抵在白若雪的太陽穴上,無言的威脅凸顯了她所面臨決定的嚴重性——是完全屈服於入侵者邪惡的一時興起,還是以寧死不屈的代價違抗他的殘酷要求。她陷入猶豫,低頭凝視著從兒子股間伸出的堅硬棒子。
屈服於威脅的白若雪,不情願地將潮濕、光滑的天鵝絨絲襪所包裹著的粗大雞巴放入口腔內,味覺、氣味和觸覺在舌頭上爆炸性地點燃。絲襪包裹的肉柱子一寸一寸地滑入她的口中,過粗的棒身撐開了絲襪女神的櫻桃小口,更深地陷入濕潤溫暖的口腔之中。張一凱興奮得大口喘氣,身體因電擊般的快感而劇烈顫抖,刺激感洶湧撕扯著,身上每個細胞都在喜悅的釋放中感到快樂,掃蕩殘餘的理性,把青春期男孩變成了一個顫抖的、發情的雄性動物,完全由性慾的衝動和慾望驅使。
「幹,有夠色!」
胡猛站在一旁看著仙女般的美麗女子將兒子套著絲襪的粗硬肉棒吞入口中,興奮的滿臉通紅,頭頂流下汗水。沒穿褲子的下半身,那軟垂的受傷男根因為目擊母子淫行而微微翹起,隨著全身只穿著鐵灰色絲襪的巨乳少婦對兒子雞巴的細心吞吐而上下跳動。
楚楚動人的母親舌頭開始編織魔法,在濕熱的口腔內挑逗著每一寸的男孩陽物,沿著絲襪纖維靈巧地舞動,點燃兒子最純粹的男性快樂,天鵝絨與熱燙口腔的接觸讓欣快感閃電般衝上脊椎,使敏感的男孩背部反射性地拱起彈動。 「啊……啊!」張一凱被親生母親變態的絲襪口交刺激的大叫起來。 白若雪嫻熟的舌頭溫柔地舔舐龜頭與棒體的交界處,在透明織物覆蓋的肉莖上滑動,細心用舌尖侍奉著敏感的冠狀溝,並頂弄每一個敏感的褶皺,讓肉棒進一步膨脹並不時抽搐,使男孩的臀部因為過度刺激而不斷在椅子上來回彈動。 在舌尖撫摸連接到龜頭的繫帶同時,絲襪少婦巧妙熟練的挑逗,讓張一凱的敏感區域劇烈反應,張開嘴緊張地發出不受控制的聲音,愉悅壓倒了理智,淹沒了所有理性思考——原始的、喉音般的呻吟不斷發出,音調和音量不斷上升,每一次隔著天鵝絨絲襪對棒體的挑弄都衝擊男孩敏感的肉莖。 張一凱爽得翻白眼,頭也後仰,強烈的感覺集中在母親靈活的舌頭精準逗弄的地方,每一個微妙的動作都放大了陰莖上傳來的洶湧浪潮,讓他的神經快要超過負荷。
白若雪一手握著棒體因為過長而無法吞入的部分套弄,另一手則去撫摸懸掛在陽具之下的兩顆飽滿球體,溫柔的照顧撫弄,輕柔的按摩使睪丸受到母愛浪潮的衝擊,一次次緊緊收縮,然後再慢慢放鬆。
隨著靈巧的舌尖無情地加快節奏,跳動的血管在絲襪的透明纖維下顯著凸出,
隨著每次母親口腔的收縮和後退,空氣中瀰漫著潮濕陽具與口腔滑動的交響曲,不時夾雜著張一凱快速的淺呼吸和壓抑的呻吟。
「小鬼,你媽的絲襪口交爽嗎?」胡猛帶著邪笑的開口問道。
張一凱的嘴不由自主地張開,承認了充滿脆弱和絕望的坦白:「我……嗯嗯……他媽的太爽了……」坦白而未經過濾地傾瀉而出,放棄了所有假裝的克制,直接說出他有多享受母親用絲襪套住他肉棒的淫浪口交。
憤怒像火山爆發一樣從張正德的喉嚨裡爆發出來,話語以嚴厲、譴責的語氣爆發出來:「那是你的母親,你怎麼可以覺得舒服呢?!」每一個音節都是尖銳的鞭子,直指男孩心靈最脆弱的部分。
張一凱在那一瞬間羞恥感湧上心頭,取代了滿盈的快樂,讓年輕的身體充滿了厭惡。對啊,自己怎麼可以因為這種事覺得舒服,那可是自己的媽媽,懷胎九月生下自己的親生母親,那是可以當作性慾釋放的對象嗎?
胡猛忽略這家的男主人,繼續開口說道:「太太,妳兒子說很爽,感覺妳也是很喜歡吃兒子的雞巴耶。」
一陣寒意襲上白若雪的脊椎,白皙的雙臂上起了雞皮疙瘩,她努力張大的嘴正含著兒子被天鵝絨絲襪包覆住的粗大生殖器,想要震驚地否認——但在美麗水潤的嘴唇發出抗議之前,她突然意識到,嘴裡含著親生兒子的性器官,她說什麼否認都是徒然。絲襪少婦的白皙的臉頰漲得通紅,但她仍然緊緊含著被限制在自己嘴裡,包覆著透明絲襪的腫脹陰莖,她可以將兒子的陽具吐出來反駁,但她沒有,她只是繼續吞吐著那讓她頭暈目眩的粗長男莖。
眼裡閃爍著即將溢出的淚水,白若雪的腦袋前後晃動吞吐著兒子粗大的肉棒,
勤奮的用手套動著無法吞入的部分棒身,讓天鵝絨纖維摩擦兒子胯下肉棒敏感的肌膚,這淫穢的景象與口腔傳出的陣陣吞吐聲簡直就像是在拍A片一樣讓整個房內充滿了色情的空氣。
「媽媽,妳可以……可以吸大力一點嗎?」男孩喘息著開口提出猶豫不決的請求,聲音中的膽怯顯而易見的,表情畏縮害怕,但又有些遮掩不了的淫慾。 「來吧,吸大力一點吧,妳兒子都說了,讓他爽一下。」胡猛搓揉著自己軟垂的陽物,他的聲音冰冷如鋼鐵,沒有一絲感情,催促年輕的母親加倍用力進行這場踐踏人倫的慘劇,
「不!」張正德的吼叫聲貫徹整個客廳,震撼著害羞的兒子的心靈。 興奮的火焰沒有因為爸爸的怒吼而澆熄,在壓倒性慾望的前面什麼倫理都不堪一擊。現在正處於興奮的頂峰的張一凱,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母親,晃著一對膚若凝脂的雙乳為自己進行淫浪的絲襪口交,被快感淹沒的男孩吞著口水期待著媽媽的下一步侍奉。
「別管他,用力吸妳兒子的絲襪雞巴。」胡猛踩住張正德的臉不讓他發出聲音,然後催促全身僅著絲襪的絕代佳人加緊淫行。
白若雪的舌頭隔著絲襪探入馬眼,鑽弄著兒子最敏感的尿道口,然後開始沿著粗長的棒體試探性地舔舐,讓兒子舒爽得發出呻吟,接著含住整顆龜頭,再深深吞入口腔,用力的吸吮張一凱的絲襪肉棒。
他的臀部反射性地抽搐,本能地更深入包裹著他堅挺肉棍的溫暖口腔,同時他完全沉浸在這一行為帶來的壓倒性快感中——白若雪性感的嘴巴熟練地吞吐包覆著絲襪的粗長男根,產生了真空般的吸力,讓男孩被強烈的刺激包圍。 張一凱喘著氣,將手指埋進母親滑順的長髮中,引導她的動作,無情的需求驅使他尋找高潮,渴望將精液噴灑在她喉嚨的天鵝絨絲襪中。但隨著快感逐漸升溫,他再次開始懷疑,爸爸知道他透過親生母親的絲襪口交而這麼爽,會怎麼想?愛會變成厭惡,接受會變成排斥嗎?他這樣享受快感真的對嗎?
真空壓力在絲襪包裹的肉棒上陣陣壓迫,同時男孩的臀部因為快感不規則的抖動,在尋求釋放的快感驅使下,隨著每一次加深的推力刺入母親的喉嚨,手指更用力地壓在媽媽的頭上,無情地前後推動著美麗少婦進行吞吐,口腔內壁在喉嚨底部以痙攣的節奏收縮壓迫。
「別……別停……媽媽……不要停……」快感已經將張一凱推向高潮的懸崖,
他只能艱難的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聽到你兒子講的了嗎?千萬別停啊!」胡猛淫穢的大笑起來,瞪大眼睛觀賞著母親為自己兒子進行絲襪口淫的熱烈好戲。
張一凱的臉因為歹徒的言語羞辱而燒灼,耳朵裡迴響著嘲弄的笑聲,但他屈服來自下體,從媽媽的口腔裡,如潮水般淹沒自己的致命快感,完全不反抗而是享受著那不倫的口交服侍。
白若雪沒有慢下舔弄兒子龜頭的步調,完全忽略了胡猛對她的嘲弄,自顧自地像是疼惜某樣珍貴的寶物般,口手並用的去刺激親生兒子粗大紅腫的下體。 而她嘴裡那根大到幾乎無法含入的肉棒開始跳動了起來,她知道兒子對快感的忍耐快到了極限。年輕男孩的母親以驚人的吸力收緊她的口腔,對陽具的尖端施加強烈的壓力,並將雙手搭在兒子的臀部上,緊緊壓向自己的頭部。
「媽我不行了……嗚……啊……啊!」
張一凱哭喊般的叫出聲來,臀部瘋狂地抽搐顫動,貪婪地將肉柱向前頂刺,想將整根粗得誇張的肉棒都捅進親生母親的喉嚨裡。 精液的噴射在長時間忍耐的痙攣中爆發,從尿道口裡激射而出,穿越天鵝絨絲襪的包圍灌進白若雪的喉嚨裡。
他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著迷地看著媽媽反覆吞嚥,喝下他每一滴寶貴的精液。男孩無法控制地渾身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起來,劇烈的欣快感如浪潮般席捲了他——媽媽吸住他包裹著天鵝絨絲襪的粗長陰莖,從細滑纖維覆蓋著的馬眼中,將白濁熱燙的液體吸出來擠入喉嚨,她流著眼淚辛苦的將巨大的陽具吞入喉嚨,感覺覆蓋著絲襪的龜頭已經擠入喉嚨深處,柔嫩的舌頭頂著陰莖下方連接龜頭的繫帶處,貪婪地把隨著每次收縮而猛烈噴出,那源源不絕的精漿吸入食道,喝下了他達到高潮的證據,迷失在亂倫墮落的漩渦中。
白若雪心裡一片空白,但迎接著兒子對自己口腔的劇烈射精,她是沒有任何反感的。精液本身並不是什麼可口的東西,不過白若雪在吞下兒子的精液時卻沒有任何遲疑。在逼迫下為男孩的肉棒套上絲襪再進行口交,可以說是被胡猛所逼迫的,但接著吞嚥下親生兒子噴射出的濃漿,並不是歹徒的命令,對她而言是完全自願的。
她甚至在感覺到張一凱捅在她嘴裡的肉棒劇烈收縮噴射時,去用舌頭緊緊頂住兒子肉棒的下緣為他增加壓迫的快感,並加強真空吸引的力道讓從天鵝絨絲襪包覆住的馬眼裡,每一滴熱燙的淫漿都吸出尿道,並在射精結束之後仍然溫柔的含著巨大的絲襪龜頭為兒子做射精完的清潔。
經過長達半分鐘的瘋狂射精,張一凱才將這次絲襪口交的高潮證明完全噴射進絲襪少婦的喉嚨裡。 胡猛在一旁興奮的觀賞這母子口交的精彩好戲,左手拿著槍,右手不停搓動自己受傷的軟垂雞巴,在張一凱射精完畢,在椅子上往後一倒的同時,讓胡猛刺激的達到將近有一半的硬度。
「我沒叫妳吃下去欸,妳怎麼自己把妳兒子的精液都吞了啊!」胡猛興奮地大笑起來,白若雪只是紅著臉吸吮著兒子粗大的龜頭,不敢做其他回應。倒在地上的張正德看著母子間的口交淫戲只能憤恨不已,咬著嘴唇眼中滿是血絲。 終於勃起了一半的亡命之徒,在白若雪吸盡最後一滴精液,將仍然硬挺的絲襪肉棒從嘴中溫柔吐出的同時,走近跪在地上裸著上身的絲襪美婦,讓她轉向自己,強迫女人的手握在自己半軟的腥臭肉棒上,並抓住她的手連續為自己套弄了幾下。
豈料,就這短短幾秒的時間,那半軟的陽具又在白若雪細嫩的手中快速軟下,
回到幾乎是毫無反應的狀況。 胡猛著急的抓著絲襪少婦白嫩的手為自己不爭氣的雞巴加速套動,但還是軟軟垂下。
「媽的!幹!幹!!」胡猛憤怒的一把揮開白若雪的手,光著下半身踩著重重的腳步到一旁的椅子上用力坐下。那充滿血絲的雙眼憤恨的掃視著被他控制住的一家三口,他喘著濁重的呼吸,眼神不停飄動,似乎又在思考什麼新的惡毒想法。
彷彿停滯的時間緩緩流動,跪在地上的白若雪重新察覺到自己是裸著上半身的,再次用雙手護住自己柔軟但又巨大而充滿彈性的白皙雪乳。也在這時,胡猛自己點了點頭,似乎有了新的點子。
「妳起來,去房間拿白襯衫,奶罩,窄裙,膚色絲襪。 」揮別剛剛男子氣概
回歸的失敗,胡猛的嘴角又重新揚起邪惡的微笑。
「要……要幹什麼……?」白若雪顫抖著聲音反射性地問道。
「我准妳發問了嗎!?」胡猛用槍托狠狠的敲擊了自己手邊的椅子扶手,大吼道:「去穿起來!」
白若雪被他的大吼嚇得嬌軀劇震,幾乎是跳起來般的起身,回頭看著三個男子並開始遲疑的走向更衣間。
「聽好,白襯衫,奶罩,窄裙,膚色絲襪,妳拿好直接穿上,還有,不准穿內褲!」胡猛怒吼著補充道。
白若雪,張一凱,以及被綁在椅子上倒在地上的張正德,三人眼神慌亂地交換,但在胡猛的脅迫下,白若雪只得離開客廳走向了更衣室,消失在其餘三人的眼中。
不消多久,著裝完畢的白若雪就走了回來,年輕媽媽穿著一件合身的絲質白色襯衫,塞進她貼身的黑色鉛筆裙裡,完美的地包覆住了她渾身的性感曲線。但真正吸引三個男人注意的是她穿的那些件透明膚色絲襪——在她雙腿晶瑩剔透的皮膚之上幾乎看不見的那種。
張正德對白若雪的這身衣著再熟悉不過了,這是她妻子平常上班所穿的搭配。
儘管她的公司並沒有規定製服,但她自己很習慣這種正式穿著。張正德有開玩笑地要求老婆穿上班的衣服陪他上床玩玩,但幾次要求都被白若雪皺著眉頭拒絕了,她覺得這是上班才穿的,床上玩太奇怪了。張正德對於妻子的拒絕雖然失望,但仍然尊重她的意願,但他絕沒想到現在妻子在陌生人的命令下穿上這套服裝,而且顯然接下來的事情不會是張正德願意看見的。
「太棒了太棒了……」胡猛那好色的雙眼瞪得老直,然後再次命令:「妳去鞋櫃拿雙高跟鞋穿再走回來!」
白若雪遲疑了下,但仍然慢慢的走向門口的鞋櫃,隨便挑了一雙自己上班穿的黑色高跟鞋,她慢慢彎下腰,將透明絲襪中如雪般白的腳趾伸入了鞋頭,然後用食指勾住高跟鞋的末端,讓小腳滑入鞋尖,並重複將另一隻腳也套入高跟鞋中。 重新站直身子的白若雪,因為鞋跟的高度,在白色絲質襯衫下豐滿圓潤的胸部向前突出,和挺俏的臀部在貼身裙擺下形成令人難以置信的性感曲線,使整體造型同時散發著優雅和性感,
透明的膚色絲襪緊貼著她腿部的每一道線條,隨著她從門口走回客廳的腳步,
擦過她緊窄的鉛筆裙,發出誘人的沙沙聲。她的長腿從那條短裙的底邊向下延伸,滑過穠纖合度的大腿,纖細的小腿,光滑的腳背然後是高跟鞋,黑色漆皮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完美地勾勒出她精緻的雙腳,強調每一個優雅的動作,光是看到她穿著這套衣服向自己走來,就比任何色情片都讓三個男人慾火焚身。
胡猛端詳著穿著正裝的絲襪少婦,眼神裡面彷彿有著淫慾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儘管下半身軟垂著的雞巴稍微抽搐了下,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他,並沒有產生足夠反應。
「妳把裙子掀起來。」胡猛喘著粗氣說道。
「你……你要幹嘛……」白若雪害怕地小聲問著,胡猛馬上皺著眉頭大罵:「叫妳掀就掀!」
受驚的白若雪抖了一下,顫抖著手往下伸去,將窄裙的裙襬緩緩往上掀了起來,露出穿著透明絲襪的下半身。果不其然,照著胡猛的命令,在透明絲襪之下沒有穿著內褲,一片潔白而無毛的下半身僅被那薄如蟬翼的T 型透明褲襪所包裹著。透過幾乎不存在的透明纖維,可以看到她光潔的下體被她緊緊夾著的雙腿包圍。珠圓玉潤的美臀被那光滑的細絲包覆,可口的性感線條讓人想狠狠舔上一口。 張正德看到妻子的嬌軀被展示在陌生人面前,心裡是一陣憤恨,但胡猛的心中卻是充滿邪慾。 而那被綁在椅子上的男孩,他那仍然被黑色天鵝絨絲襪包覆住的半軟陰莖很快透露出他的真實反應,在幾秒內就再次快速勃起,被口水和精液混合液體所浸得濕潤的絲襪男根重新硬得頂天。
白若雪掀起裙子不到幾秒的時間,又很快害羞的自己將裙襬拉下到大腿上。也在這時,胡猛站起身,拿出一條繩子將白若雪細嫩的雙手毫不憐香惜玉的緊緊捆住,然後以熟練的手法透過客廳天花板上一條裝潢的金屬橫梁,讓絲襪少婦以站立著高舉雙手的姿勢被懸綁在客廳之中。
直直站著的白若雪高舉著手略為掙扎了下,想讓綁住手腕的繩子寬鬆些,但因為胡猛用繩子捆住手腕的手法十分嫻熟,這點掙扎顯然是完全徒勞無功。 胡猛站在白若雪身旁滿意地瞧著自己綁好的作品,狠狠地隔著襯衫與胸罩從外掐住白若雪的渾圓大奶,用軟垂的下體去大力磨蹭白若雪穿著窄裙的緊繃翹臀,白若雪害怕得尖叫起來,但胡猛不受影響的猥瑣著絲襪少婦好幾秒,直到確定自己的雞巴仍然毫無反應,自己嘆了口氣,鬆開掐住白若雪奶子的魔爪,往後退了幾步。
亡命之徒轉頭看向被綁在椅子上的張一凱,開口問道:「小子,你還是處男嗎?」
張一凱吃了一驚,結結巴巴的說道:「什麼……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還是處男嗎?有沒有幹過女人啊!?」胡猛大吼道。 「沒……沒有啊……我沒有……」張一凱慌亂的回答。
胡猛的眼神飛快的轉動,似乎又在思考什麼可怕的邪惡點子。接著往前走了幾步,解開張一凱被捆綁在椅子上的雙手,放了他自由,然後重新坐回自己先前的椅子上,歪著頭看著張一凱,突然自己得意的笑了出來。在張一凱重獲自由,還搞不清楚狀況時,淫魔就看著他,爆出了新的命令。
「小子,你去幹你媽!」
被控制住的一家三口聽到這句話,幾乎是同時的倒抽了一口氣,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也只有眼前這個惡魔才能說得出口。
「你發什麼瘋!」仍然跟椅子綁在一起倒在地上的張正德破口大罵:「你這神經病講什麼瘋話!?」
胡猛陰險的嘿嘿笑了兩聲:「可是你兒子不這麼想,」他指著男孩那被濕潤的黑色天鵝絨絲襪所套住的陽具,就算經過連續射精,也仍然堅挺的頂著天,而且似乎因為被命令要去幹自己母親而興奮的不住跳動。
「你看你兒子興奮到不行,剛射精完,雞巴還是這麼硬,大概很想幹他媽耶!」
胡猛看張一凱因為被命令去幹自己母親而劇烈的勃起,淫邪的大笑起來。 「兒子你怎麼……你不是才弄出來嗎……」雙手高舉被綁住,直直站著的白若雪紅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張一凱那兩次射精之後卻仍然挺拔直立的巨大男根,那眼神充滿了柔弱女性對強大男性力量的恐懼。
「那是你媽媽!」張正德張開喉嚨大怒吼道,這次卻是對自己兒子的生理反應在生氣:「你怎麼可以……你媽那樣……你是你媽的兒子!」
「我……我不知道……」對於自己控制不住的勃起,年輕的張一凱羞憤的低下頭,流下慚愧的淚水,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難道真的是因為被命令去跟自己的親生母親性交而興奮嗎?可是,那是自己一輩子敬愛的媽媽啊!與女性性交的誘惑難道真的可以壓過對母親的親情與尊敬嗎?
越是感到這家人對於母子亂倫的慘劇逐漸逼近而窘迫,就越是讓心理變態的陌生人感到興奮不已。胡猛受了傷的陽具對於直接的性刺激完全沒有反應,但對於操縱這家人進行天理難容的亂倫淫戲卻是興致勃勃。如果只有母子兩人在場也就罷了,但讓一家之主的張正德在場觀賞,親眼見到自己的妻子與兒子進行亂倫性交實在是讓人太興奮了,完全就是讓這齣亂倫大戲絕頂昇華的最佳配角。 越想越興奮的胡猛站起身準備實行這淫亂計畫,他將綁在椅子上的張一凱解開了全部的繩子,讓他重獲自由,但也晃了晃手槍警告他別想要亂來。張一凱重獲自由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趕快把套在自己陽具上那因為精液與母親的口水而濕潤的天鵝絨絲襪給拿下丟在一旁,免得使自己更加難堪。但那直挺著指向自己母親性感嬌軀的硬挺兇莖,卻讓白若雪看得羞紅了臉,看著自己兒子的勃起實在是太難為情了,但她沒有察覺的是,自己這時竟然是下意識的一直盯著那粗壯的男性象徵看,而不是轉開自己的目光。
(兒子那邊,真的好大……)穿著襯衫窄裙與絲襪的性感少婦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兒子那赤裸的下半身,不知是因為恐懼或是期待,不自覺的吞了下口水。 「好,小夥子,你現在可以去幹你媽了。」
張一凱站起了身,赤裸著下身的男孩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與下體堅硬的勃起不相襯的,他小聲地說著:「我不會……」
「你說什麼!?」胡猛似乎沒聽清楚,大吼問了一聲:「你說你不要?你再說一次?!」
「我……我不會……」被吼了一聲,張一凱被雷打到般縮了一下,全身發抖而畏畏縮縮的再說了一次:「我不會……」
亡命之徒愣了一下,然後回過神大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說你不要幹你媽,
原來不是不要,是想要,但是不會!哈哈哈!」
張一凱不敢開口否認,只是滑稽的挺著一根粗長的雞巴指著自己的母親,站在幾步之外眼神慌亂得不知所措。
胡猛大步走到了絲襪美婦的旁邊,雙手狠狠抓住了那貼身白襯衫的兩邊,接著用力的往兩旁一扯,讓原本已經緊繃的扣子直接彈飛,然後毫無停頓的將白色蕾絲胸罩往下一拉,讓女人完美的乳房往上自由地彈跳出來,暴露在陌生人貪婪的目光下……當男孩看著那個怪物撕開覆蓋她柔軟乳房的衣服時,淚水從少婦的臉上流下來。她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恐懼和絕望。
「別傷害他!」張正德徒勞無功的大吼著,但胡猛沒有停下他的惡魔之手,他貪婪的兇爪直接掐上白若雪那白皙透亮的巨乳,恣意搓揉著。
「渾蛋!把你的手拿開!」張正德痛苦的睜大眼睛,但躺在地上的他什麼也不能做,只能無能的狂吼著。
讓一家人噁心的變態惡魔粗魯地撫摸著年輕母親敏感的肌膚,揉捏著她柔軟豐潤的乳房,彷彿她不過是一個廉價的妓女。男孩瞪大眼喘著氣,看著自己的媽媽挨著痛被胡猛猥褻著身子,身下的雞巴卻是不合時宜的硬挺了起來。
但那惡魔卻突然停下手來,然後抓住張一凱的一隻手,直接放在他自己母親豐滿的胸部上,自己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接著說道:「好,你接著搓你媽奶!」 張一凱的手輕抓著自己親生母親白嫩柔軟的乳房,但不敢做任何進一步的動作。白若雪潮紅著臉,秀麗的面容側向一旁不敢看著自己的兒子。
「用力搓!」胡猛對著男孩大吼一了一聲。「兩隻手搓你媽的奶啊!」 張一凱嚇了一跳,連忙把另一隻手也搭上了白若雪的奶子,雙手笨拙的感受著母親白嫩柔軟的巨乳,並本能的搓揉擠壓著少婦充滿彈性的乳球。
白若雪無法控制的抽泣起來,緊閉著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正在發生的事。「媽媽、媽媽……」兒子結結巴巴地喊道,「對……對不起……」
白若雪流著淚的美麗雙眼張了開來,充滿疼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開口小聲的說:「沒關係的,兒子,媽媽不要緊。 」
聽著白若雪的話,然後,在母愛的壟罩下,張一凱完全屈服了,用雙手將她性感的乳房掐得更緊,手指陷入了白皙的乳肉之中。就像著了魔一樣,不斷地搓揉著媽媽巨大的乳房,用拇指摩擦著粉紅色的乳頭,開始隨著本能去感受自己雙手觸摸到的柔軟嫩肉。
胡猛很滿意的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開始欣賞男孩愛撫親生母親乳房的好戲,惡魔慢慢搓揉著自己軟垂的陽物,儘管反應的幅度很小,但張大眼睛近距離觀看這禁忌遊戲讓他十分的滿足。
每一次張一凱手指的擠壓、撫摸和搓揉都會喚醒一種隱密的刺激,其中夾雜著罪惡感和快感。白若雪的呼吸隨著兒子對他乳房的愛撫而濁重了起來,臉頰也更顯得因興奮而潮紅。 她挺拔的乳房在張一凱雙手搓揉之下的每一次波動和彈跳都讓男孩著迷,道德障礙本應阻止張一凱的行為,但卻因為胡猛的變態命令而使母子兩人雖不情願但更加刺激。
「可以吸媽媽的奶嗎?」張一凱細心搓揉著母親的奶子,突然紅著臉非常小聲的開口詢問道,他不是問胡猛,而是問白若雪。
胡猛也聽到了張一凱想要吸母親乳房的要求,但他只是靜觀其變沒有說話。白若雪愣了一下,不知要做何反應,但還沒有給張一凱任何回應,親生兒子就已經將嘴吸上了母親粉紅色的小巧乳頭。
「噢……!」白若雪感受到乳尖上被兒子的嘴唇包覆所傳來的刺激,忍不住閉著眼仰起頭來發出甜美的呻吟。胡猛興奮地吞著口水瞪大眼睛看著張一凱自發性對母親白皙乳房的吸吮,這甚至不是他下的指令,但他對兩人的行為是滿意極了。
男孩將頭埋在母親的胸前,順著自己無恥的慾望吸吮著美麗少婦的奶頭,就算已經吸不出奶水,但品嚐那些神聖乳頭的誘惑壓倒了張一凱對母親的尊敬,他本能的用舌尖頂住充血硬挺的乳尖,像飢餓的嬰兒一樣大力的吸住乳房吃奶。 「你……你這……」張正德瞪大著眼,雙眼布滿血絲還眼角泛淚,倒在地上憤怒的擠不出言語,他已經搞不清自己該對胡猛,還是自己的妻子與兒子生氣。 張一凱對白若雪的奶子又親又揉,雖然沒有任何技巧,但男性對女性乳房的渴望驅使著男孩的本能,僅僅是大力的吮吸與搓揉,就讓白若雪感受到從乳尖傳來的陣陣刺激,讓她穿著絲襪的雙腿忍不住因為電流般的快感而緊夾著微微搓動摩擦。
白若雪原本就是屬於極度敏感體質,尤其是與細腰不成比例的巨大乳球因為乳腺發達,感覺特別敏銳,在兒子舌頭的挑逗之下很快就陷入了超過負荷的狀態,小巧的嘴裡發出一陣一陣無法控制的甜美淫叫。
男孩用舌尖感受著口中的堅挺乳頭,死命的吸吮母親性感的乳房,口腔用力的想將柔軟的乳肉全部吸進嘴裡。 他的雙手無師自通的伸到母親的屁股上,搓揉著母親包裹著挺翹臀部的窄裙,然後將雙手探到裙下揉捏穿著透明膚色絲襪的臀部,並無聲無息的將緊貼的裙子給掀起彈到腰部。
「這小子很會耶!」胡猛不禁讚嘆道,「還會搓他媽屁股了,這小子現在知道他媽的絲襪屁股多棒了吧!女人奶子被吸得很爽的樣子,肯定也被兒子吸到想打炮了!」
白若雪閉著眼睛仰著頭渾身微微顫抖著,因為胸部傳來的刺激與快感過於強烈,似乎沒聽到胡猛的言語調戲。加上兒子的魔手在她包裹著絲襪的美臀上不斷搓揉愛撫,被用力吸吮的大奶子與魔掌掐弄的絲襪屁股都有股刺激的電流傳回脊隨,她輕聲嗚噎顫抖著,因為快感而癱軟的一雙絲襪美腿僅因為雙手被高綁在上而勉強站住。
張一凱的大腦因強烈的感覺而暈眩,能夠吸吮媽媽的乳頭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堂,濃郁的母性香味充斥著他的舌尖與口腔,這對母子雙方而言都是一種母愛轉為性慾的激烈拉扯。
白若雪的屁股被細滑的絲綢所包裹著,那手感在張一凱的手中感覺棒極了,他熱燙的手掌感覺到無比的光滑和涼爽。他滑動雙手,牢牢抓住兩瓣充滿彈力的絲襪美臀,揉捏感受柔軟的肉體,絲襪與白若雪裸露皮膚的摩擦放大了刺激,讓母子二人的的神經受到陣陣強烈的電擊。隨著每一次的雙手的擠壓和摩擦,他的陰莖在空氣中劇烈跳動,尋求更多的慰藉。
男孩喘著粗氣,本能的將臀部向前頂,用巨大的陽具頂在母親穿著透明膚色絲襪的光滑大腿上。,讓他粗長紅腫的陰莖在絲綢般的纖維上毫不費力的滑動,在磨蹭過的部位都塗上了從馬眼興奮分泌的黏液。
尋求快感的衝動已經壓過了張一凱的理智,腦海裡告訴他不該這麼做的聲音已經完全消失,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追逐性慾的雄性個體,嘴裡吸著柔軟的奶子,手上抓著絲襪翹臀,陰莖痛快的摩擦著母親的絲襪美腿,三方向的快感幾乎淹沒了張一凱的全部意識。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張正德看著緊抱住自己妻子,像野獸一樣低吼、發情的兒子,心中的痛苦無法形容,一開始還會張口大聲怒罵,但現在看著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因為歡快而發出無法忍受的呻吟,他只能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什麼。 坐在一旁的胡猛看得興奮不已,一邊搓著自己半軟的雞巴,一邊用手槍敲著椅子扶手大吼命令道:「小鬼,跟你媽親嘴,快跟你媽親嘴!」
聽到命令的張一凱這才突然回過神來,將正在猛吸著的小巧乳頭吐出嘴中,左看了胡猛一眼,再右看了倒在地上蹬著自己的父親,心裡突然對自己一陣反感,雖然是陌生人的命令,但自己居然就這樣順著他的話在侵犯自己母親。 然後矮小的男孩像小狗般的抬起頭,從下往上看著,用求救的眼神仰望著自己的媽媽。 乳房被兒子的嘴放開而終於重獲自由,白若雪低頭看著兒子,發現雖然絲襪腿上被兒子用那熱燙的陰莖緊緊頂著,但他現在卻像個小狗般無助地看著自己。這時胡猛又暴怒的催促了一聲:「媽的拖拖拉拉什麼,你們兩個快親嘴!」 不所措的張一凱發著抖仰著頭沒有動作,接著就感覺到媽媽柔軟、豐滿的嘴唇試探性地壓在他的嘴唇上。男孩渾身震了一下,但也完全不想反抗,就是讓自己的嘴與母親熱燙的嘴唇互相緊貼著。雖然白若雪有短暫的猶豫,然後才基於不情願和服從而接吻,無論涉及到什麼情緒,她微妙的甜蜜與苦澀都在內心裡劇烈拉扯。
意識到身旁那虎視眈眈的觀察者默默地幸災樂禍看著眼前的景象,兩人一開始只是緊貼著嘴唇並沒有多餘的動作,但打破均衡的反而是沒有接吻經驗的男孩,一絲猶豫掠過他緊張的臉上,微微張開嘴,向母親的嘴唇伸出了舌頭。 凶暴的陌生人也發現這個細微的動作,興奮的大叫起來:「對對對!伸舌頭,伸舌頭接吻!」
兒子伸出舌頭接觸產生的電荷似乎直接擊中了慈愛的母親,點燃了自從第一次肉體接觸以來就已經慢慢燃起的禁忌火焰。白若雪也伸出了舌頭與男孩接觸,當察覺到媽媽熱切地回應時,張一凱用力的伸出舌頭糾纏母親,最後一絲理智抑制都被拋下,淹沒在亂倫渴望的壓倒性浪潮中。
這個吻漫長又激烈,從沒有接吻經驗的男孩順著本能用舌尖與母親交流,一男一女兩人的嘴緊緊貼在一起,只有舌頭熱烈的緊貼交纏,互相吸取對方的唾液。張一凱的吻當然不會有任何技巧,但推動著他的,對媽媽的愛與慾望讓他與眼前的親生母親熱情舌吻,他的心理已經沒有掙扎,反過來蓋過他的是狂喜的衝擊,快樂與痛苦之間的界線變得模糊。對已經瀕臨亂倫的兩人而言這不只是一個吻,而是互相索求快樂的佔有行為。
舌頭以狂熱的節奏糾纏在一起,張一凱的雙手包覆住母親的絲襪翹臀用力搓揉,感受那冰涼絲滑的絲襪觸感。他下體腫脹的陽物痛苦地頂撞著白若雪豐盈的絲襪大腿,在翻騰的情緒中尋求摩擦的快感。男孩的臀部不自覺的擺動,以越來越緊迫的方式迎接絲襪摩擦的愛撫,每次滑過尼龍表面留下濕潤的痕跡時,都讓觸覺反饋增強了慾望,被完全原始的動物需求所掌控,重複著動作開始積聚快感,接著一股低沉的呻吟卡在喉嚨裡,在與母親接吻的同時,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當舌頭在上方激烈的雙人舞中角力時,兩人的身體開始在刺激下劇烈顫抖。白若雪的屁股因為裙子被掀上腰部而露出絲襪包覆的美臀,被兒子緊緊用雙手抓住不斷搓揉,兩人緊貼在一起,因此一對白嫩的巨大乳房被擠在兒子的胸口,然後查覺到頂住自己絲襪大腿的陰莖越磨越大力,直到死死緊抵住。最後,隨著一聲嘶啞的低吼聲穿過兒子喉嚨,從母子緊貼接吻著的嘴裡發出,臀部肌肉爆發性收縮,最終以陣發性的波浪釋放,將熔岩般的熱量噴射到自己顫抖的絲襪大腿上。 張一凱再次射精了,這次是射在親愛母親的絲襪美腿之上。那射精強而有力,
儘管已經是不到一小時內的連續射精,噴發的量依然驚人的多,又熱又燙的白濁精漿爆發性的噴濺在穿著膚色透明絲襪的少婦大腿上,紅腫的龜頭緊抵著尼龍纖維,一顫一顫的從馬眼中將兒子對母親的慾望濺射在白皙的絲襪美腿上。兩人的嘴停下舌尖交纏,互相吸緊熱吻。白若雪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就是呆呆的順著兒子的動作用自己的絲襪美腿取悅男孩,用大腿迎接兒子的熱燙體液。
「啊……啊……!」倒在地上的張正德痛苦的閉著眼睛發出了陣陣詭異的叫聲,胡猛正沉浸在母子性愛的好戲中,聽到聲音的他轉頭看了張正德,發現他的臀部一震一震的,長褲的褲襠濕了一塊,原來是他也射精了。
張正德怨恨自己的無力,但眼前的母子亂倫衝擊著房內四人的每一根神經,連他自己也抵擋不了這性愛浪潮,看著親生兒子跟自己的妻子接吻,用那比自己粗大太多的肉棒抵著少婦的大腿洶湧射精。自己原本就已在褲中暗暗勃起的肉棒,這時也因刺激過度而完全失控的射精出來。
「你射了喔,哈哈哈!看你兒子跟老婆玩成這樣就射了喔!?他們還沒真幹起來耶?待會真的幹起來你要怎麼辦?啊哈哈哈!」胡猛搓著半軟的雞巴大笑嘲弄著張正德,張正德只能默默承受,屈辱的流著淚水一言不發。
第四次射精完畢的張一凱放開了母親的嘴唇,抬著頭,與白若雪兩人紅著臉氣喘吁吁的深情對望,射經過的陽具仍舊堅挺無比的向上頂著,緊貼著母親被他射得一片濕糊的絲襪大腿,微微顫動著像對在場另外兩個男人以及自己的母親,炫耀著他強大的性能力。
「不錯不錯,真的滿好看的,」胡猛站起身來得意的拍了拍手:「感謝你們演出這好戲給我欣賞。 」
這時喘著氣的張一凱才回復了理智,放開母親充滿彈性的絲襪美臀往後退了一步。儘管勃起的陰莖仍然高高向上挺著,他還是害怕的小聲開口說:「這樣……可以放過我們了嗎……」
「這樣要我放過你?」胡猛不滿的歪了頭,「我剛是叫你去幹你媽,你現在只有幹你媽的絲襪腿,沒有真的幹你媽啊?」
被控制的一家三口原本渙散的眼神又害怕了起來,但還沒讓三個人嘴上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半挺著軟垂陰莖的歹徒就往前走了幾步靠近絲襪美婦,彎下腰伸出雙手拉起了白若雪下半身所穿著的T型褲襪的褲襠部位,然後手指稍微用力往左右一扯,拉出一個足堪陰莖幹入的小洞,露出底下藏著的,因為剛剛的性刺激而滴著透明愛液的無毛蜜穴。看著自己的傑作,陌生人接著陰沉地笑著開口。 「好了,小夥子,現在你可以正式幹你媽了。」
張一凱原本因為性興奮而紅潤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矮小的身體渾身發抖了起來,恐懼的視線不知所措的四處亂掃;絲襪少婦的眼睛張到最大,不可置信的瞪著陌生人;剛剛不受控制射精在褲子裡的張正德也大吼道:「你這瘋子!你真的是瘋子!你是魔鬼!」
吼完又抬起頭對自己的妻子與兒子說:「你們不要理他!別照他說的做,他不會對你們怎樣!」
「我還真的不會對他們怎樣,因為他們要健健康康的表演亂倫給我看。」胡猛笑了一下:「他們兩個吃子彈,搞起來就不好看了。但你就不一樣了」胡猛拿起手槍,毫不猶豫又猝不及防的直接對著倒在地上的一家之主扣下了板機。 「碰!」
巨大的一聲,手槍擊發出的子彈擊中距離張正德頭部只有數公分的木頭地板,
轟然巨響迴盪在空蕩的房內,雙手被高高綁著的白若雪慌亂的尖叫了一聲,緊接著伴隨著一片死寂。張正德張大眼嚇出一身冷汗,然後剛射精完的他,褲襠底下的地板滲出一大片水漬,不是精液,是嚇出尿了。
「你還覺得我不會對你們怎樣嗎?」胡猛發狂般的大吼:「小子去幹你媽!現在!」
這聲怒吼讓被控制的一家三口都顫了一下。渾身發抖的張一凱往前走了一步靠近了自己的媽媽,但不知要如何是好,他無助的開口求救,但不知是向誰:「我不會,我真的不會啊……」,說罷急得哭了出來,似乎是看到爸爸差點被歹徒一槍殺死,真的嚇到了。
胡猛用槍指著衣衫不整的絲襪少婦,毫無感情的命令道:「做媽的不幫一下兒子嗎?妳兒子說他不會啊,妳幫一下讓他幹你。」胡猛又補充道:「你們再不真的幹,我就不玩了,聽到了嗎?我就不玩了!大家都別玩了!」
這不玩了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反而是充滿了恐嚇的意味。一家三口都知道不順著這亡命之徒,接下來肯定不會有好結局。
「怎麼辦,媽媽,怎麼辦?」男孩哭著小聲又著急的向母親求救,白若雪的心中再有不願,此時的母愛也只會促使她盡全力以本能保護自己的孩子。 「凱凱你到我後面。」絲襪少婦小聲又溫柔的向兒子說道,張一凱聽話的繞到了母親身後,然後白若雪吞了下口水,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心似的,高挑而筆直的一雙長腿微微打開,穿著高跟鞋的雙腳站穩了步伐,然後將被光滑透明絲襪包覆住的屁股微微向後撅起,最後回頭向兒子說:「你從後面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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