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博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活动 交友 discuz
查看: 26|回复: 0

天魔圖第二部(妖邪變) (1)作者:輕狂似少年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25-4-25 06:53: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魔圖第二部(妖邪變)】(1)
作者:輕狂似少年
2024/10/14發表於:sis001
字數:12849
最近實在找不到理想的擼文,索性把之前的拿來續寫一波,暫定20萬餘字,兩個單元的故事。
如果說前面第一部所說的是高昂經歷覺醒之前的種種事故,從校園風波延續到KTV里英雄救美,操了養母的閨蜜顏射了被潘金蓮妖魔附身的韓胥,阻止了鄰居美少婦的出軌,那之後的高昂在養母的朋友圈裡面已經人設崩塌。
好色的英雄註定不被理解。
關於小說的幾個女角色不展開大段肉戲的原因:
插入肉體其實是意味著一個女性角色的誘惑與吸引力消失,而她作為推進劇情的角色不可避免的成為工具人,為了避免這個結局,所以不可能無腦上壘。 慾望只有在沒有釋放的時候才最有對於靈魂的衝擊力。
關於此後劇情:
母子是劇情中期以後的事情,也許劇情線還要改,
絲襪其實已經被寫爛了,必須另闢蹊徑。在第二部的妖邪變裡面將民俗詭異與熟女的性誘惑結合起來,才是第二部要著力的地方。
也許第二部前面幾章會有點素,因為劇情鋪設的原因,這是不可避免的,對於要展開的兩個單元的故事來說,前期的鋪墊必不可少。
妖邪變裡面的所有詭異情節是虛構加上傳說,不可全信,就這樣
那麼接下來的部分,與前面的聯繫不是很大,完全可以當做新的故事來看,沒有什麼進入故事的難度。
PS:很久不上會所,完全不會排版,管理幫忙排一下,謝謝啦
第一部連結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52003-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53599-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57664-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61626-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65679-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73873-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87796-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0694506-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1024637-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1080238-1-1.html
https://sis001.com/forum/thread-11083833-1-1.html
正文分割線—————————————————————————————————————————————————————————————— 一個可憐的十一假期,說是可憐是因為只要這個時候韓旭就會陰魂不散的追殺高昂,而高昂有苦說不出,只能逃跑,畢竟還有個黑長直一直隱忍沒有發作呢。
上次KTV的聚會事件顯然成了這場少年與眾多雌性戰爭的導火索,自那天開始,高昂就沒有過一天安心日子,提心弔膽的沒完沒了——
你不信,你看看馬路上兩個你追我趕的輕熟美婦與頑劣少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媽媽在教訓不聽話的兒子呢。此刻高昂沒有媽媽了,胡麗麗已經幾天不著家了,而高昂已經變成了喪家之犬,連家都不敢回了。
「狗賊,哪裡跑?」遠遠傳來韓旭中氣十足的喝罵,只見她邁著大長腿朝著閨蜜家門口衝來,衝進家門,一陣翻箱倒櫃,如同鼓上蚤時遷般,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剛才還近在咫尺的高昂。
「這小子不是回家了嗎,跑哪去了?」韓旭嘀咕著,剛才還看到高昂一溜煙跑到家門口呢,她們不過是前腳後腳而已。狐疑的轉頭看著隔壁鄰居滿是玻璃渣子的牆頭,終究還是打消了懷疑,這小子爬過去人也廢了,他肯定沒這麼傻。 回家?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死也不敢現在回家啊!
想著胡黎黎離開KTV看著自己的眼神,帶著無奈,帶著嘲諷,帶著厭煩,千思萬緒的負面情緒,高昂就知道她是如何失望了。
高昂現在跟社死沒區別,最重要的是還是因為自己英雄救美,這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更何況韓胥被顏射之後,跟要殺人般追殺他,要不是閃的快恐怕有生命危險!
倆人肯定在家裡打著埋伏呢,高昂還沒有赴死的決心。
隨便想個荒疏的藉口,就準備去同學家湊合幾天,反正這個十一假期就這幾天,等開學了就OK了。
但願那些被自己見義勇為的女人都忘了那一夜自己做過的事情吧,阿彌陀佛!
高昂暗自禱告,走進了李曉春的家門口。
迎面撞上李曉春跟幾個同學,他們眼見高昂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由得樂了,
「木村,你怎麼了?」李曉春一臉憐惜的樣子,模仿林小雨的聲音, 「滾!」高昂沒好氣的懟道,
「你們去哪裡?」
「婁老師結婚了,你不去喝喜酒?你不怕她給你穿小鞋?」李曉春問道, 「葉楓,我看你怎麼一臉晦氣,你去吃席還是弔喪?」高昂一臉懷疑, 「嗨,我媽暑假時候去旅遊一次就跟中邪一樣,」葉楓吐槽著,
「我媽擱家裡養病兩年了,抽風跟阿姨們一起去旅遊,回來就神神道道的。」李曉春道,
賴小明跟在後面,今天的他明顯沒有以往討厭了,要擱以前在班裡,最喜歡整治高昂的就是他了,為此高昂沒少罵他。
不過如今看到他這樣子,估計他媽媽也去了,看這小子以後還針對我不! 少年還是不知愁的年紀,高昂很快忘記了長輩們的瑣事。
不管怎麼樣,總算有個吃大席的地方!
幾個少年勾肩搭背,唱著歌兒瞎聊著足球,一路晃悠到了婁老師家。 婁老師家院子裡已經開了好幾次席,一個熟美的婦人站在高處正唱著黃梅戲。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婁媽媽一出口就引得滿堂喝彩,高昂幾個小夥伴都驚呆了,想不到婁老師還是音樂世家!
眼見得婁媽媽穿著改版的半身旗袍,下半身僅有後面的長裙拽地裙擺而前面式無數紅色流蘇組成的短裙,配合一雙豐滿修長的大白腿邁動分開而搖曳開合顯得誘人無比,而上半身則是正經旗袍裝,只是赤裸的兩條胳臂上增添了兩條修長的水袖。頭上則戴了黃梅戲專屬的鳳冠霞帔,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端莊與妖冶調和的怪異感。
眼看她水袖招展,特意定製的現代改版衣服隨著婁媽媽繫著藍色絲綢巾帶細長腰肢扭動把她的豐腴的身段展示出來,嫵媚中帶著性感,看得高昂有些失魂, 這婁媽媽看起來也不過30多歲,不會是婁老師的繼母吧?
「這黃梅腿,真好看,」一個黑臉大胖子坐在旁邊,口水流了一地,一臉豬哥樣,他還品黃論腿上了!
「這位姐姐可是江南省有名的黃梅戲表演藝術家,也就是看自己女兒出嫁了給你們現場表演一場,增添一些喜慶罷了!」一位附近的鄰居提醒道,
「唱得真好聽,音樂老師跟婁媽媽比起來差遠了,」李曉春搖頭說道, 「切,」高昂不屑一笑,迎著走過來穿著紅色新娘吉服的婁淼呲牙笑著,一臉諂媚。
婁淼邊給來賓敬酒,邊白了一眼李曉春,把這蘭陵王嚇得趕緊低頭吃菜, 婁媽媽唱完一曲之後就走到了高昂幾人身邊,一臉溫和的跟幾個少年說話,「你們都是淼淼的學生吧,一個個的真精神,阿姨看了歡喜,」
婁媽媽顯然不是傳統老派家長,光看她這副打扮就知道,她常年在上流社會混跡顯然放得開也收的起來,不多時就將在場來賓全部寒暄一番,獨獨漏掉了那悶頭吃菜的黑胖子。
「嗨,那胖哥哥,你是不是走錯了?」婁淼問道,
此刻整個院子的賓客、親友都把目光對準了這廝,
「沒走錯,」
兩個中年男人緩緩走了進來,「斐姐,好久不見,」
「斐姐,」
這倆一個打扮的跟花花公子般,一個是一幅體制內幹部的嚴肅西裝,看起來反差感爆炸。
「哼,晦氣,你們仨,吃完趕緊滾蛋!」熟女婁媽媽顯然跟這三人是老相識了,下了逐客令就轉身回房。
婁淼看著婁媽媽徑直離開,讓宴席現場頓時冷了下來。
剛剛走進院子準備吃席的方蝶幾人不好意思的站到一邊,不敢去找晦氣。 「方蝶,小雨,你們幾個找地方坐,別傻站著了,我媽媽又發神經了,跟你們沒關係啊!」婁淼大著嗓子吼了一聲。
那黑胖子眼看著在場眾人都朝著他們投去異樣目光,卻渾然不覺。
「看來斐姐沒跟你說啊,」黑胖子嘆息道,「那黑臉小子,你還盯著我看,你的臉跟我差不多黑,你還嫌棄我?」
高昂被這黑胖一懟轉頭看向別處,不願意與這鹹濕的胖子爭論。
「看來這小子還是個雛兒,我是不是來早了?」黑胖子自言自語道, 那西裝幹部卻沒有那麼多廢話,一把將高昂拉到角落裡,
「你小子一身陰氣,肯定跟妖魔有過接觸吧?告訴我那妖魔跑哪去了?」 高昂低頭看地,不發一語。
「最近這徐彭地面上詭譎事件頻發,肯定有一個大修行者來到這裡了,」花花公子走到兩人面前說道。
「中邪,附身,詛咒,這三種事件還不止是一例,咱們都不知道從何入手!」黑胖子雙腳跺地,引起了一陣地震,
「老祝,你丫不要亂施法!」西裝體制男一臉正氣,占據半張螢幕的大臉讓高昂瞬間石化,他的臉剛才沒這麼大啊。
怎麼突然這麼大了?
「俊俏,你還說我!」老祝不忿反駁,「別秀你的大臉了,小心嚇著初中生!」
「你們倆一點素質沒有,我還知道戴假髮,你們倆就知道嚇唬小朋友。」花花公子將假髮拿下來一臉認真的整理著,一個大禿頂暴露在高昂面前。
這三貨抽象的表演讓高昂有些不知所措。
「這小子比咱們道行高多了,」俊俏收起他那張占據半個螢幕的臉, 「嗨,小子有興趣跟我們幾個去驅邪嗎?有報酬的!」祝胖子蠱惑著, 「不是錢,是刀幣奧!」花花公子終於戴好了假髮,朝少年拋著媚眼, 「西門大官人,注意一下,這是男人,你又不是同性戀!」黑臉胖子將兩隻蹄子用力的跺在地上,引起在場幾個人一陣心神震動,兩隻蹄子委屈的勾在一起十分羞澀的模樣,看起來分外違和。
「怎麼驅邪?」高昂有些膽怯的聲音頓時讓三貨激動不已,
「你們三個,別瞎忽悠小孩子,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婁媽媽從二婁窗戶上探出了一張俏臉,嗔道,
「斐姐,」老祝一臉痴情的雙手握拳抱起在耳邊撒嬌,
「祝胖子!你再這樣老娘給你老婆唱一曲《鳳求凰》,讓你丫戴了綠帽子,還得還房貸,」
「你們倆,」看著目瞪口呆的倆抽象派人士,「好好做你們的賞金獵人,別想老娘跟你們一起,老娘不缺這三瓜倆棗的,」
俊俏這廝此刻依然被凌斐然的風情驚艷了,恍然想起西門禿雪的前輩也曾這樣跟潘金蓮隔窗對望釀成一出淫與血的故事,不由得鼓動著西門,「哎,你可是姓西門的啊,不能玷污這個姓給你的驕傲啊!」
西門禿雪顯然被俊俏的話說的很不滿,「斐姐這麼潑辣誘人,我不是你這重慶人,吃不得辣,」
俊俏頓時破防,眼看著凌斐然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知道大事不妙,還想跑的時候凌斐然已經眨眼間到了四人身邊,
「讓你禿頂!」凌斐然一巴掌扇飛了西門的假髮,怒斥道,
眼看著老祝眼疾手快將西門的假髮一把抓住,轉身就跑,
「讓你臉大!」再一巴掌打在空氣中,俊俏捂著臉轉身就跑,
西門頂著大禿頂一個烏鴉坐飛機騎到了老祝的背上,一禿頂一人形坐騎加上一個跑在前面的俊俏,被凌斐然一人追兩人一坐騎跑,俊俏眼看著老祝這胖子故意落在後面想跟斐姐親親,頓時雙目一冷雙手無名指一捏,朝著老祝的肥臀中心凹陷處使出一招千斤頂,「嗷嗚」老祝慘嚎一聲原地氦氣加速,跑的沒影了。 故意落在後面的俊俏,則一邊奔跑著一邊惶恐的求饒,「斐姐,你打也打了,就饒了弟弟這次吧!」
「我沒你這種弟弟,」凌斐然跑的長髮披散在風中飛舞,如同瘋子般。 眼見著能碰到俊俏那張大臉了,頓時她得意無比,「澠哈哈,小阿俏,我要捏死你!」
一雙刻意保留的尖利指甲居然莫名其妙的伸長了數十厘米,將將抓到俊俏的脖頸的時候這廝居然脖子一縮,被他躲過去了。
還在沮喪的時候俊俏這廝突然轉身朝著凌斐然深情款款的表白道,「斐姐,我稀飯你!」
邊說還邊將那張香腸嘴朝著凌斐然貼去,而腳下的雙蹄仍然飛奔不停, 「嗷,」凌斐然停止追趕,捏著嗓子咳嗽,顯然俊俏的口臭與飛吻讓她無福消受。
「送你一千個帶著加勒比海鹹魚氣息的濕吻,我的愛意你無法抗拒,」空氣中遠遠飄來俊俏的聲音,
這貨怎麼成為了一個修煉者的,動不動就給別人送飛吻!
凌斐然看著赤裸的胳膊上被俊俏送的上百個痴漢般的飛吻親的到處是唇印,肉色與紅色交雜,最離譜的是他還刻意的塗了口紅,這廝是有備而來!想到這裡,凌斐然更氣了!
這個修行界的禍害!
凌斐然欲哭無淚的走回去,跟愣愣的高昂對視著。
「你沒看到!」凌斐然帶著怒氣道,
「我沒看到!」高昂爽快認慫,
被婁淼的媽媽綁架著回了她的一所小房子,高昂聽了她的介紹才知道,原來那三人都是修行一般的仲裁者,所以組成團伙到處接佣金任務,給自己賺刀幣。 凌斐然洗了半小時的手臂才從浴室走出來,
「小昂,你的能力我怎麼看不透呢?」她一邊擦著頭髮一邊盯著少年的胸口看,「嗯,看來你的能力還沒有徹底覺醒,」
「阿姨,你是什麼能力?」高昂問道,
熟婦一撩濕發,風情萬種的瞟了高昂一眼,「阿姨哪有什麼能力,就會唱黃梅戲而已!」
「那三個人都是阿姨以前的朋友,他們想找我一起去接一個任務,我不想摻和,所以把她們趕走了!」凌斐然解釋道,
「這刀幣到底有什麼用?我有一些都是從兵主那裡拿來的,一直仍在一邊。」
「哈哈,好孩子,原來兵主的大殘是被你弄得,了不起!」凌斐然夸道,「這種大制裁者要不是受傷,恐怕你不會是他的對手,」
「刀幣的作用其實很多,比如你若是受了重傷,你只能去找一些給修行者治傷的醫生,你有一些任務需要別人幫你完成,都可以用到刀幣,這就是修煉者江湖的通行貨幣。」凌斐然的解釋讓高昂恍然大悟,原來自己還沒有進入這個江湖深處,只是一直在邊緣徘徊而已。
「你來參加了淼淼的婚禮就回家吧,」凌斐然趕人了,
「我本來想跟那三個人一起去做任務的,反正我也身在江湖,」高昂欲言又止,而凌斐然顯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給祝胖子打電話,你去找他,」熟女分外爽快乾脆,
於是沒多久高昂就出現在了一處高端小區的大平層門口。
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裡碰到死黨與偽紅顏,還有他們的媽媽。
同班同學此刻相對真是有些尷尬,索性高昂就不說話了,畢竟林小雨在旁邊一直在哭呢。
可不敢惹了書法委員。
這些熟婦顯然都是徐彭當地的上層人家,光是看她們的穿著打扮就透露著一股奢華雍容的豪氣,更別提這些熟女全部是高挑豐滿且美麗的類型,看來上層人士的審美都是一致的。
高昂看著五個同學的媽媽,其中有兩個是死黨葉楓與李曉春的,還有一個是班裡那個舔狗賴小明的,另外一個是林小蝶的媽媽,剩下一個是學校知名的小太妹的。
以前在家長會上看到她們的時候都覺得各有千秋,那穿上高跟鞋的五雙絲襪大長腿還有挺翹的肥臀與巨乳讓自己悸動了幾天,春夢也做了幾次。
如今素顏坐在一起,臉色憔悴甚至還有淚痕,反而更有一種熟女不堪壓力的楚楚可憐之美。
之前的她們身份各異,有公司女高管,也有知名主持人,也有全職主婦,主治醫生,不在三界外的女藝術家,如今都只是一個個無計可施的弱勢熟女罷了。 老祝這廝裝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就是坨著大腚馱著背的坐姿非常怪異,看來俊俏那一下千斤頂讓他受創嚴重。
「大師,你這是?」一個熟婦家長顯然對老祝的姿勢很疑惑,
老祝擺擺手讓她繼續說中邪的前因後果。
「還是七月初的一中家長會之後,我們幾個認識幾年的姐妹開車去徐彭郊外放鬆,黃昏之後車意外拋錨了,那裡四周荒涼也沒有什麼加油站,誰也不想推著車回去。那裡離公共運輸也最少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偏偏那塊荒地還沒有信號,於是咱們幾個就下車去找附近有沒有人家借宿。一直到天黑的時候一無所獲,一個閨蜜說不遠處山坳處有一間小廟,可以借住一晚,姐妹幾個尋思這荒郊野外的要是有個野獸什麼的要命啊,於是沒奈何只能暫時一起抱著躲在那野廟裡面過夜。」
「那個野廟可奇怪了,廟門外面還有兩個守門的石頭怪物,跪在門兩邊陰森的瞪著人看,我看了就帶著她們去車上歇息,可不巧的是天黑迷路了,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車,更可怕的是山林間時不時有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把幾個姐妹都嚇哭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進了那小廟裡面湊合一夜,」
「那廟裡到處是倒塌的燭台與桌椅,供奉神像的正中央只有一具非常陰邪的神像蹲坐,他是人首蛇身,還有一隻人手握著一個碩大的棒——棒槌,類似男人的那個,他握著那棒槌斜著指著我們幾個,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好想在朝著我們陰笑一般,看起來分外詭異。我們幾個偎依在一起儘量不看那神像,模模糊糊的睡著卻聽到有人在小聲呼救,原來是一個閨蜜趴在那神像面前,上身的衣服都被脫去了一半,她好似失去了反抗能力一般,我們中有眼尖的分明看到一隻手從她上身縮回來,一個影子縮進了黑暗之中,還帶著細長的尾巴留在月光下,看起來分外可怖,兩個閨蜜指著那影子都嚇得有些傻了,」
「咱們五人此刻再也不敢睡覺,互相提醒著彼此,可是這夜是如此的漫長難熬,直到月亮到了中天將月光全部灑進了小廟裡,昏昏欲睡的我們仿佛聽到了一聲淫邪無比的笑聲,一個人影投在了門檻上,朝著我們緩緩飄了過來,就是飄過來,不是走,姐們幾個這才明白了,咱們是撞到了邪神了,當下一起發一聲喊,直接拉著手從門檻上跳過去直接跑出了那小廟。」
臉色紅潤,看起來被邪祟影響最小的熟婦一直在講述著,
「哪知道咱們幾個跑啊跑啊,跑到了精疲力盡,才發現身處在黢黑一片的山林中,大喜之下力竭了倒在地上坐著喘息著,哪知道這一喘息竟然發現咱們五個人還是在那小廟裡面,更可怕的是一起躺在那滿是灰塵的桌案上,上身衣服被脫掉一半仰面朝天,正看到那神像一臉玩味的看著我們,那原本一動不動的神像的頭顱慢慢的挪動著,轉圈看了看我們五個人,眼看著一個不少,滿意的點點頭,他居然從供桌上跳了下來,恢復成一個人首蛇身的妖怪樣子,在我們五人周圍游弋著,腥臊的氣息一個勁的朝著我們大腿——大腿中間噴吐,本以為要完蛋了,哪知道小苹居然醒了,一口吐沫吐在了那廝的臉上,那廝慘叫著跑了出去,我們幾個被小苹喊醒之後就把被半脫的上身衣服穿好跳下供桌就跑出小廟,那供桌上被月光照耀的清清楚楚,哪還有什麼神像?早已經空空如也了,姐們幾個嚇得魂飛魄散,知道是撞到邪祟了,跑到野廟外大聲呼叫,什麼齊天大聖,玉皇佛祖,諸天神佛喊了個遍,半空中卻傳來一聲無比氣惱的冷笑聲音,那妖魔原來還沒走。」
「跟著他耗了許久,姐妹幾個本來神魂疲憊無力抵抗,哪知道天色漸明,一聲公雞啼叫之後感覺全身都輕鬆了一半,原本渾濁的腦子也清醒了,終於攜手從野廟裡走了出去,看時間不過5點鐘,姐們幾個看著山間霧氣重重,都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從霧氣中走了出來,他看到我們5個模樣就知道被邪神盯上了,」
「」你們被五通神盯上了,麻煩了,「那中年人道,」從此處一直朝著前面走,就可以走出這野廟裡精怪的影響範圍,就不會迷路了,「
我們早已經精疲力盡,哪還有精力去問別的?只能道謝後一直朝前走,回望那野廟的輪廓仿佛如一個蹲著的怪蛇般滿臉戾氣的看著我們五人,那野廟的廟門就像他的兩隻眼睛般,透露著淫邪,透露著不甘。
我們好不容易走出了濃霧的時候,腦海里都響起了那五通神的威脅,」你們五個大——大美人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前方樹林深處,我還看到一條尾巴在草叢間不甘的抖動著,還做著那啥的動作——」
美熟婦的話到這裡就吞吞吐吐起來,顯然顧忌老祝他們三個男人還有高昂一個少年,再說被邪神盯上,就算沒有被敗壞清白也不敢什麼都說出來。
「我們幾個走到公路上之後又遇到了那中年人,他沉吟一會兒才將那五通神必然會來偷奸的事說了出來,告訴我們必須——必須做好準備,子女陪在身邊以使得生氣匯聚,丈夫離開左右不激怒妖邪,五人合力才能不被得逞。」
「我五人自從7月回來之後,全身就瘙癢難耐,去醫院看了醫生,能做的都做了依然如故,昨日午夜時分落地窗上突然有一條細長的尾巴在窗戶上試探著,好似要將窗戶打破一般,我就知道那東西又尋來了,幸好我叫醒了幾個孩子,他們一夜沒睡守著我們,才讓那妖物忌憚,沒敢進來行兇。」
老祝三人聽完了熟婦的講述後臉色沉重,顯然這五通神的道行不淺,看似只是一個守著自己山間野廟的民間邪神,但是居然有了自己的領域場,還能尋到幾個熟婦的住地繼續行兇,不是一般妖物。
「那五通神必然是蛇妖化形,蛇性本淫,古書中無數五通邪神淫辱良家妻女,都是用蛇尾侵犯,被侵犯的女子都會大出血,你們不必擔憂自己的清白而有所隱藏!」西門顯然對此頗有研究,
「它今夜必然還會來,我有一法只可以暫時抵擋,但不是根除之策。」俊俏也沒有好辦法,
「五通邪神,不死不休,只要它活著,這五個女人必然會被一直糾纏,必須要一法徹底攘除!」老祝顯然不同意用臨時之策略,他們修行者先修心,如何能對僱主虛與委蛇,那不是對自己的道心不負責任嗎?
「叫上斐姐,我們五人,正好對應他們五人,來一出李代桃僵,將那邪神徹底殺死!」西門的主意立即引起老祝的反對,
「咱們都是男人,沒什麼損失,斐姐是女人,還是個大美人,這如何使得?」
本來四個人無法假扮五人,老祝正想著忽悠這些熟婦參與一下,哪知道西門禿雪這廝眼看著五個女人嚇得跟鵪鶉一般,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直接現場演示了一出傀儡術,將一個紙人用一個熟婦的幾根頭髮包住,再滴上一滴血,完成這些程序之後將紙人用頭髮扎住藏在床上,偽裝成一個躲起來的女人。
至於其餘四人當然用在場的四個男人臨時扮演了,俊俏這廝還特意梳妝打扮了一番,一副要當新娘的嬌羞讓老祝差點吐了,向來知道俊俏這廝反差之極,口味極重,今天再一次讓祝胖子領教了。
高昂看著俊俏這廝居然做戲做全套,將一個女人的衣服穿了起來,還將背包里準備的假髮戴上,背著身體一副期期艾艾的羞怯熟婦的模樣。
老祝被俊俏這一套操作氣的咬牙切齒,他來一套女裝大佬,那豈不是大家都得跟他一樣噁心?俊俏這廝卻婉拒了三人,說是今天親了斐姐上百口,太激動了,必須放飛自我一下,這五通神想淫一下人,他俊俏還想玩一下蛇妖呢! 誰還沒點怪異的性癖,俊俏如是說,完全沒把那五通神當外人!
「你這廝,真想日蛇了?」老祝顯然接受不來,
「哼,看那蛇妖什麼揍性,」俊俏將亂髮再次打理一次,亂七八糟的髮型一副惶惑不可終日的姿態,這樣的可憐兮兮的樣,估計那蛇妖更興奮呢!
「你們三個就是用傀儡術那一套就好了,衣服穿個外套就好。」俊俏顯然不是第一次降妖了,
那五個熟婦穿著四人的衣服,住到了對面的隔間裡,門窗上都被撒了雄黃與四個男人的尿液,這樣就可以徹底遮掩住五個女人的氣息,使得四人可以專心對敵。
四個人偽裝完畢,或者坐在床上,或者蹲在地上,或者如高昂第一次沒什麼經驗索性躲在了桌子下。
等到午夜的時候,天空突然一陣電閃雷鳴,卻遲遲沒有雨水降落,大風颳得越來越悽厲,一股世界末日的樣子。
「絲絲——絲絲——阿——阿」
一陣悠長如呻吟般的嘆息在大平層的空間中突然響起,腥氣瞬間布滿了大平層的空氣中,讓人甚至難以呼吸。一個半人的身影盤踞在天花板上緩慢的爬行著,那粗長的蛇身肆意的在天花板上遊動著,一雙血紅色的陰毒雙眼貪婪的俯視著大廳里的四個泛著紅光身姿各異的熟婦,滿臉都是淫邪的笑意,可他數了兩遍之後發現還少了一個人,不由得盤起身軀將頭顱左右搖動,終於在床榻上看到一個躲在棉被裡嚇得瑟瑟發抖的紅色身體。
確認了五個熟婦都在場的蛇妖終於順著牆壁爬了下來,蛇身上的人首朝著那側著身子的身影嗅了嗅,一股濃郁的女性體香讓它不由得閉上了眼睛,它又依葫蘆畫瓢的游弋到了其他三個熟婦身邊,將她們的體香聞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這五個熟婦,正是他要找的欠債人的老婆們。
今夜就是她們用肉身還債的時候了。
它先是用蛇尾將四個婦人的外套脫去,眼看著這四個婦人如同木雕般連大聲喘息都不敢,顯然被它嚇傻了,它愈加滿意了。它猛地遊動著蛇身爬到了床榻上,蛇尾想將被子扒掉卻發現被子被那女人死死拽住,蛇妖反而愈加興奮了。 它暫時放棄了跟女人玩鬧,游弋在大平層里一圈,滿意的發出一聲如同哭泣般的嘯聲,猛地朝離它最近的桌底下的女人衝去。
高昂在那蛇妖朝他衝來的時候都嚇傻了,他還沒有日蛇或者被蛇日的打算,今天就算拚命也要保住自己的貞操不被這蛇妖玷污!
完了,這蛇妖居然要親我,草它——不草了,直接吐了!
是的,還沒罵出口,少年就朝著蛇妖張開的蛇口吐了進去。
可怕的是今天吃席吃的有點太多,這一下吐得太猛了,那蛇妖反應不及居然全吞了進去。
驚愕加上疑懼使得蛇妖愣了片刻,看到高昂站在不遠處直咳嗽,才明白這眼前的是一個少年,哪有什麼熟婦?
合著是騙本神尊的!
這蛇妖本就是多年道行,江湖經驗何其豐富,當即就要爬到牆上離開,哪知道西門禿雪把頭頂的假髮朝蛇妖一扔,就將蛇妖砸的翻滾在地上,「嗷——」的一聲發出粗重而陰冷的嘶吼。
顯然它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了,也在朝著在場幾人發出威脅。
「狗屁的五通神,今日就把你做成蛇肉羹!」俊俏抽出自己的皮帶,朝著空氣中抽了一下,一道電光將那蛇妖打的嘶吼連聲,
這蛇妖剛才被高昂吐那一頓飯顯然有些吃撐了,如今才緩過神來,面色十分不善的盯著高昂,「你這少年郎,好不講究,讓本神尊吃你的嘔吐物,今日本神尊就將你吃了!」
原來這廝會說話?
「怎麼樣,賴皮蛇,沒有女人日,是不是蛇屌很癢了?」高昂一張嘴就將蛇妖罵的有些不知所措,
賴皮蛇,本神尊是賴皮蛇?
不甘心的蛇妖將那專門淫人妻女的蛇尾肆意的在空中高速旋轉著,速度快的在場四個男人目瞪口呆,
老祝與俊俏不由得豎起大拇指,「牛逼,電動陀螺蛇屌!」俊俏這一番話讓那蛇妖更得意了,它可是此中行家,
高昂第一次發現自己就是個土鱉,跟鑽頭一般自動旋轉的蛇屌,什麼樣的女人能受得了?這蛇妖比西門慶還淫蕩,性功能更是秒殺!
媽的這蛇妖要是去做鴨子,怕是能成世界首富!
「高昂還傻看著幹啥,動手!」西門禿雪將假髮扔到空中,砸到了那蛇妖頭上,
藉助方才一段時間的觀察,高昂發現這蛇妖的蛇屌跟蛇身有一小段無鱗片的白肉,估計是受傷或者是蛻皮的原因,他揮動著老祝借給他的雙獅牌殺豬刀,趁著蛇妖愣在原地的功夫,燃燒著自己體內蓬勃涌流的熱血,將能力者的高速跑動與高跳能力發揮出來,踩著桌子跳在半空中,手起刀落,
蛇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蛇屌被殺豬刀全根砍落在地,終於反應過來的它扭曲著蛇身原地胡亂滾動起來,人臉上儘是扭曲與痛苦的表情,顯然那蛇屌是他的本命妖器,這一刀幾乎砍掉了他半條命!
「這蛇閹了!」
「太監蛇,廢了,」俊俏老祝這倆人還在一邊嘲諷陷入狂暴的蛇妖。 蛇妖顯然知道自己奈何不了眼前的幾個修行者,它迅速爬上了房頂,顧不得地上無數紅色的蛇血迅速揮發掉,顯然它的法力已經讓它無法保持化形的狀態了!
蛇妖躲過了西門禿雪的假髮與俊俏的皮帶抽過的金光,居然誤打誤撞的一頭撞開了那間隔開的單間,看到五個熟婦滿臉恐懼的看著它,更是怨毒無比, 「你們以為躲在這裡,就可以躲一輩子嗎?你們躲得過當初你們丈夫在上方山借運,所造就的因果嗎?」蛇妖滿腹怨言,
「你們丈夫答應我的?這偌大的家財,以為是憑藉運氣嗎?沒有我,你們都是一群普通婦人而已,他們如何可以不遵守諾言,將夫人獻於我享用?」那蛇妖的上半身人頭搖晃著,滿臉怒意的說道,
幾個熟婦聽了此言更嚇得哭泣起來,顯然這樣的事實她們實在無法接受, 「不可能,」堅決不信的,
「嗚嗚,他怎麼能這樣?」沒有底氣的,
「怪不得最近他神情恍惚,一副內疚的模樣,」原先就懷疑的,
「殺千刀的,把自己老婆賣了換錢啊,」早就知道丈夫什麼貨色的, 「呵呵,你厲害,」萬念俱灰的,
五個熟婦已經被丈夫的這一套操作整治的精神接近崩潰,他們不日自己的老婆,卻獻給一個妖怪來日,被妖怪日了的女人那還是女人嗎?
五個熟婦不敢細想。
「如今你們不守諾言,萬貫家財也會瞬間消散,這斷根之仇不會這麼了結的!」蛇妖顯然沒有興趣再攻擊無辜,畢竟它所修道法是淫道,既然已經無法淫了,那道法破碎,還殺人造孽幹啥?
「你們以為請來這幾個亂七八糟的人物,就可以殺的了本神尊?他日我的四個兄弟一起出手,你們全都得死,全都得死!」這蛇妖說起死的時候異常瘋狂,它捲起蛇尾,盤旋著向高昂四人襲來,周身一股黑色的腥風在他的蛇身上環繞,令人聞之作嘔。
高昂等人還想著抵抗的時候哪知道它居然是虛晃一槍,直接衝到了窗外,不見了蹤影。
窗外的夜色漆黑如墨,一股陰氣遮天而來。
一聲無比羞惱的怒哼聲在空中一直迴響著。
「這次打蛇不死,以後難不成給這五個婦人當保鏢了?」俊俏顯然異常惱怒,老祝這廝的烏鴉坐飛機居然沒抓到這蛇妖,怪不得他怨祝胖子,200多斤的體重怎麼就這麼不靠譜?
「它已經成了太監,與這五家人的因果只能在錢財上了結,」西門解釋道,不過聽起來很牽強,
「那五通邪神最是記仇,如今被我們幾人閹了,如何不記恨?它還有四個兄弟,咱們能日夜防著嗎?」俊俏說道,
「直接去它的野廟,」高昂一臉冰冷地說道,他拾起來那蛇妖的蛇屌,「用這肯定能引它出來!」
「你丫一直盯著蛇屌看,不會想移植上去吧?」老祝嘲諷著雙眼發直的俊俏,
「就想,不行啊?」俊俏怒道,要是有這樣的屌,怕是能成為色中霸主,精盡人亡而死!
「別口嗨了,正事要緊!」西門提醒道,
「五通神五兄弟咱們幾個能行?」俊俏一臉不屑,顯然不願意去犯險, 「高昂還太幼稚,還是別帶去了,」老祝擔憂高昂沒什麼經驗,拒絕帶著他前去,
「把斐姐叫著就差不多了,高昂願意去就去吧,反正刀幣咱們平分,」西門建議道,
終於達成了一致意見,又從五個熟婦那裡打聽到了他們車拋錨的地方,四人就準備離開。
那五個同學家長顯然知道是高昂殺傷了那蛇妖,光是看他黑臉上都是蛇血就知道了,五個身姿高挑豐美的艷麗熟婦一臉崇拜英雄的樣子讓少年差點舉屌投降。
實在受不了這熟婦風情。
「嗨,」老祝將一雙蹄子跺在地上,十分不齒少年見色忘事的行為, 「你踏馬連同學媽媽都不放過?」俊俏掐了一把少年的大腿,悄悄說道, 「我看這五個熟婦早晚得吃了高昂!」西門禿雪言之鑿鑿。
哪裡知道這幾個熟婦顯然被那蛇妖嚇破了膽,拉著高昂的手不讓他走,讓少年睡在這裡,今夜死活不能走。
她們幾個不論身材、容貌、風情都算得上上流只選,加上身材豐腴,這樣的豐腴身材床上最是奈戰,索要不休,是床上的恩物,估計是那蛇妖精挑細選的淫樂伴侶,
眼看情勢如此,驅邪小分隊只能暫時留駐一晚,這後半夜聽著睡不著的五個婦人講述自家丈夫發跡之前的種種奇怪的舉動,
西門冷冷的說道,「肯定是你們的丈夫多年前一次結伴出遊的時候去了那野廟,」
「那蛇妖法力不淺,野廟方圓數十里的荒山野嶺都是他的法力影響範圍,估計可以布設幻像,製造故障,一步步引誘陌生行人去它的野廟躲避。」俊俏分析道,
「那蛇妖肯定有幫手,估計是某個之前藉助它的搬運之法發財的人,之後一直幫助它物色人選,你們幾個早就被那蛇妖看上了,那個幫手肯定在其中發揮著極大的作用,」西門冷冷道,
其中一個氣色最差,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熟婦聽了頓時低下了頭,「是我老公,」顯然這次差點被蛇妖淫辱讓她對自己的老公徹底失去信任,將以前的故事和盤托出,
「你丈夫跟蛇妖協議,不讓你給蛇妖淫辱,而是給蛇妖尋找合適的婦人,他肯定是帶著其他四家一起發家的帶頭人對吧?」老祝譏誚的說道,
那婦人默然不語,其他四家的婦人也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畢竟享受多年的富貴榮華,過得是最上層人家的日子,怎麼會怨恨呢?
「因果不會因為那蛇妖被砍掉了蛇尾就結束了,精怪類最重承諾,它們必然會千方百計達成,其餘四個精怪不會放任不管的,」西門禿雪無比冷漠的說道, 「你們的老公肯定對你們的遭遇心知肚明,看樣子是打算把你們犧牲掉了,真是心狠!」俊俏搖頭道,「被精怪淫辱過得婦人,那活不了多久的,而且精神也會漸漸不正常,」
「那我們離婚行不行?」一個婦人說著小聰明的話,
三人一笑,把這些精怪當傻逼了,這姐們太有意思了!
「我以前師從一個老道士,他遇到過這種借陰債被精怪纏上的,後來那個大貴人找了一個修煉者,說是必須用純陽之人的精血送入宿主體內,消除宿主身上的精怪留下的氣息,可以暫時保護家眷;但是因果律還存在,這宿主一家還會被陰債追索。最後還是物理除魔,才能解除因果。」西門淡淡道,除了殺死那五通神,別無他法。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保博网系统公告

《保博网积分兑换活动公告》

论坛近期与龍门娱乐联动进行积分兑换活动!

各位博友可以踊跃参与本活动哦,积分好礼多多!

邀友、发布实战帖子、活跃回帖都可以赚取积分奖励,积分可以兑换实物和彩金等!

具体详情请查看站内置顶公告!

DS保博擔保网

GMT+8, 2026-4-17 10:54 , Processed in 0.080476 second(s), 16 queries .

Powered by BaoBoWang

Copyright © 2014-2025, 保博网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