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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圖第二部(妖邪變) (3)作者:輕狂似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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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52: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天魔圖第二部(妖邪變)】(3)
作者:輕狂似少年
2024/10/16發表於:SIS001
勞累驚魂的過了兩天,高昂只感覺這十一國慶節自己是一秒鐘不想再過了,趕緊開學!
更為搞笑的事情還在後頭,被送去醫院的三個男人,有兩個是大出血,出血的部位他們的老婆自然也從醫院那知道了,還有一個頜骨變形導致嘴巴無法合攏,三個熟婦被自己的老公們徹底整的不會了。
剩下兩個熟婦還沒僥倖多久,很快就知道那無比殘暴的一晚上給她們的老公帶來了何等的精神傷害,一句話,她們的老公再也無法勃起了。
一趟驅邪下來,人困馬乏,就連唱了半天黃梅戲的斐姐都直呼嗓子冒煙,要不是看在那幾個刀幣的份上,誰會去受那些精怪的氣!
高昂盯著手裡的8 個刀幣有些傻眼,自己這一番折騰,蛇屌也砍了,拉磨也拉了,到最後還被一個阿姨奪取了貞操,就只值八個刀幣?
上次自己從兵主那一次就拿了十個!
老祝有些歡喜的蹲在路邊,看著朝陽緩緩升起,一陣滿足的嘆息,「這任務幸好沒出岔子,」
他扭頭看到高昂一臉不滿意頓時有些疑惑,「這小子嫌錢少!」
俊俏嘟囔道,他暗恨自己去現場跑得慢了,不然肯定可以看到高昂這小子的十八禁畫面,他早就浮想聯翩過,肉薄團之類的古裝淫色劇情在自己面前上演,5 個熟女加上一個母狐精,一個熱火朝天的少年郎。多麼刺激的場面啊!可惜的是到現場之後,人家衣衫整齊,一副無辜的樣子,讓這廝分外鬱悶。
「我上次從兵主那拿了10個,」
高昂說道,「兵,兵主?」
西門嚇得有些哆嗦,這是他們能聽的嗎?那可是高高在上的裁決者! 「兵主不是重傷墮境界了嗎?被你小子撿了便宜?」
老祝有些不服氣,這小子也就一般般啊,還不如俺的烏鴉坐飛機厲害呢! 「他上次想殺了我給自己續命,失敗了,」
高昂簡單說道,「唔,續命這種事修行者的境界是不管用的,」
俊俏答道,斐姐回家之後,這三哥們就不再那麼拘束了,恢復了中年大叔的話多,「行了,還有一個驅邪任務你去不去?」
還在假期俊俏問起這個問題,少年自然不會拒絕,畢竟還有什麼比被兩個女人綁在床上虐待更慘的?
「好勒,爽快,不過你跟我說實話,那五個熟女跟你有沒有?」
俊俏將大臉伸到了少年的面前,一臉你懂得表情,高昂一伸手拒絕了俊俏大臉的靠近,沒看到老祝兩人都一臉嫌棄的看著他,臉變得這麼大,想自拍啊? 「不說就算了,老子就喜歡聽熟婦跟少年的故事,不行啊?」
俊俏有些不滿兩人看他的眼神,少年時代沒做過的事情總想著別的少年替自己做了。
「行,你俊俏你有理,」
老祝一副對對對的表情,頓時把俊俏惹毛了,「祝胖子,再說俊俏這兩個字,別怪有事哥們不幫你啊,」
這廝直接威脅老祝,老祝被他氣的臉更黑了。
「又黑又胖!」
俊俏一副十分嫌棄的樣子,吐槽道,西門拿起一張奇怪的老式地圖,「這次出任務的小區是一個老式小區,據說最近老是有中邪的事情發生,連小區里的母狗都比以前騷了好幾倍,」
「什麼破介紹,連狗都管,」
西門一陣吐槽,「傻子,肯定是有什麼妖魔跑出來了,到處迷惑婦人,胡亂行淫,」
俊俏直接翻譯了一遍,「別人出軌你也管?」
高昂有些傻眼,拿過那地圖,不是自己的小區嗎?
「咋了?」
俊俏問道,叼了一隻雪茄,有些囂張,「這是我家的小區,」
少年說完就決定告辭,絕對不能再次被胡黎黎倆人抓到,簽訂什麼喪權辱我的協議!
「你家?你跟家裡人鬧矛盾了?」
老祝明白過來,拿過一個鴨舌帽卡在高昂的臉上,「再戴個墨鏡,誰還能認得你?」
三人不管少年的反對,非常愉快的決定了他的命運。
把高昂塞進車裡就朝著小區趕去。
「你真以為我們幾人這麼急,是想破壞你的好事?」
在行駛的越野車裡,俊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為了這事斐姐還把他們三人大罵一通,說若是讓高昂被那幾個精怪真的賴上了,他們幾人也有因果,不然俊俏這廝都不想連夜去找高昂。
「那樣的好事,為啥我們不想著去做?」
老祝反問道,「我們不想跟那些精怪作交易啊!」
俊俏搖頭道,「交易?什麼交易?」
少年有些愣神,「斐姐就因為栽在那狐精手上,半路翻船,對你很是愧疚,所以連夜跑路了,這事就是那幾個精怪早就策劃好的,就為了引誘我們入彀,釣的其實是你這個大魚!」
老祝一陣嘆息,居然被一群精怪玩弄了,還玩弄成功了,真是十分羞愧! 「你是不是手上有一本兵主的書?」
西門沉默半天終於開口問道,「水滸,怎麼了?」
高昂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那兵主真是個壞種,居然把這本書留給你,那種書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制裁者也不敢隨意帶在身上,」
俊俏一臉憤怒,「那水滸殘卷最適合妖魔修煉,本就是一個精怪可以寄生的容器,這下你被它們纏上了,」
「不就是兵主煉製的一本書嗎?」
少年還在嘴硬,「放屁!」
老祝破口大罵,「那本殘卷是施耐庵師徒的原版水滸,被施耐庵用畢生心血煉製成了一個高上法器,裡面很多妖魔都是元末大亂中的英雄豪傑的英靈,就算那些小廝類的反面角色也是橫行一時的人物,連那王婆的原型都是吳王張士誠宮裡的老嬤嬤,十分厲害狠毒的人物,你現在還看輕那本破書嗎?」
「它們圖我什麼?」
高昂不解道,「那些精怪要是進入水滸中修行,比起在自然中快上無數倍,你說它們圖你什麼?」
「找我?」
高昂更迷糊了,「傻小子,你把她們的陰債接了,那些妖魔就找你了,」 老祝終於不客氣的說道,「那五通神都被打跑了,難不成蛇精還會來報復不成?」
高昂不服氣的說道,「那蛇精現在已死了,那其餘的精怪不會來找你,但是這筆陰債是跟精怪妖魔借的,而且還沒還,就被那狐精算在了你的身上,現在你跟那幾個熟婦有了肌膚之親,」
老祝話說到這裡,高昂不樂意了,「根本沒那啥,」
他很不服氣,「你在她們還陰債的時限內跟她們親熱,那這筆陰債就轉移到了你的身上!」
老祝道,「也就是你欠這些精怪一筆債,到時候你需要還它們,比如那個狐精,她遇到事了求你幫助,你得幫它,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還有你生活的一些場所會特別招惹精怪妖魔,怕是以後沒有太平日子過了,」
老祝把話說明白之後,不再理會高昂,我之前不招惹妖魔了?那水滸殘卷裡面的妖魔,一個比一個邪惡,那韓教授都被妖魔寄生了!
早知道會這樣,當時就應該那啥了,少年有些後悔自己當時看在都是同學媽媽的份上放過了她們!
原本的愧疚與小小得意此刻都走向情緒的反面,就為了5 個老A8,少年覺得自己虧大了!
搞半天,老子成了背債人!
高昂正氣著呢,林小雨跟李曉春倆人居然打電話來感謝他,說是這次驅邪行動多謝高昂最後時刻挺身而出,將他們媽媽身上的邪毒祛除了巴拉巴拉的,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少年更氣了,眼看著老祝跟俊俏倆人聽到電話笑得趴在座椅上直不起腰,西門禿雪笑得假髮都掉了,還把車停到路邊繼續笑,就知道這冤大頭高昂當得有多狠!
走到武聖路的時候,一行四人站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俊俏看著十字路口的高高矗立的關公騎馬的巨型塑像,單手撫著美髯一隻握著韁繩駕馭著胯下赤兔的關公劍眉入鬢,神目炯炯的望著天空,那張紅臉好像在中午的陽光下顯得更紅了。 「嘖嘖,我在想關公戴的帽子是什麼顏色的?」
俊俏這廝就沒什麼好話,「這關公像有年頭了吧?到處掉漆,裡面的銅皮都露出來了,」
老祝扣著鼻子,挑刺道,「聽說那關刀是關羽當年留下的鐵矛所鑄造的,千年以來還能辟邪驅鬼,」
高昂將流傳多年的傳說說給三人聽,三人十分不屑,「快2000年了,什麼鐵也得繡的啥也不剩了,更何況這下邳古城早就沉入地底幾十米,要驅邪也應該去地底,」
西門反駁道,「綠燈了,走,前面不遠就是南山小區,高昂,你可別臨陣脫逃,」
老祝一隻小胖手抓著高昂的手不放,路人紛紛對老祝側目,「你們看那胖大媽,抓著小孩估計要回家教育呢,」
「就是,胖不說,還黑!」
老祝被路人的嘲諷話語搞得差點破防,俊俏在一邊早就笑得大臉通紅,他一大早就給老祝挖坑,跟他說穿上這套衣服吉利,完全不顧及老祝穿上這身淺灰色衣袍一副居家婦女的味道。
「你就笑吧,笑死你算了,」
老祝恨恨的跺了跺腳,一年到頭穿著涼鞋的十根腳趾十分靦腆的扣著鞋底,好像一陣地震不是它們造成的一樣,「哎呦喂,地震了,200 多斤的地震奧,這麼大的當量震得我暈頭轉向,」
俊俏故意晃了晃短粗的身體,「哼,」
老祝一臉傲嬌,一副震懾全場的胖冷氣質散發出來,走到關公雕像下的時候,那巨大的陰影投下一大片陰涼,將十月仍然肆虐的熱氣遮住了許多,四人躲在陰影下喘口氣,西門指著高昂投在馬路上的陰影一陣結巴,「高昂,你——你的陰影怎麼就一隻腿?」
三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高昂的影子單腿照影在馬路上,看起來分外怪異。 「嗨,」
俊俏不以為意,只以為是光照的原因,高昂走出關公巨像陰影的時候耳朵里聽到了一聲戰馬的嘶鳴,「咴——咴——」
,一股無比巨大的殺氣從背後鎖定了他,他情不自禁的轉身——半空中一個騎乘赤兔神馬的紅臉大漢的影像怒目圓睜,他朝著少年猛地揮出一刀,一道凌厲無比的銀白色刀氣呈半圓弧形擴散,覆蓋了整個視野,並且在迅速擴大,少年幾乎被這一記無比炫目的刀光致盲,一剎那整個世界都沒了聲息,好似陷入靜止般,在這子彈時間裡少年轉頭、側目看到這關聖帝君存了千餘年的滿是殺意的一記刀氣,在一陣戰馬鐵蹄的影子翻飛中刀光蹭亮,將少年的影子直接砍碎,放空的馬路上有一隻獨腳小鬼「吱呀」慘叫著跑開。
目之所及處,高昂還看到遠處的空氣中有幾道鬼影被這記刀光砍得支離破碎——整個路口仿佛一下子降溫了十幾度,高昂聽著開始恢復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
的劇烈跳動,而冷汗終於從側臉流了下來,老祝三人還傻愣在當場,指著那片空地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些什麼,高昂看著自己的影子重新再馬路上匯聚起來,那騎乘赤兔的關公虛影卻如風般想要返回,一個聲音突然提醒他,「擋住他,擋住,」
那女聲急迫的就像要生孩子一般,高昂下意識的盯著那關公虛影,將他回去的路徹底阻斷了,那無處可去的關公虛影騎乘著赤兔馬如電般閃入了高昂的影子裡,一股無比宏大的殺氣在自己身後凝聚不散,高昂知道肯定是剛才那道虛影留在了自己的影子裡導致的。
一陣讓人牙齒酸軟的「嗤啦」
聲音在頭頂的關公巨像上響起,俊俏指著巨像上緩緩開裂的裂口滿臉震驚,老祝一邊看著原本還好好的關公巨像全身突然開裂了無數道口子,「啪嗒」 一聲,那原本握在關公手裡的巨刀居然從手裡跌落,徑直砸在了基座上,發出「哐啷哐啷」
的鐵器敲打聲,讓人頭皮發麻。
那赤兔馬的紅色銅皮居然一塊塊的掉落下來,露出了金黃色的銅質內部。 「你們看到那一刀沒有?」
西門雙手抓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頭髮,問道,「我只是覺得那一刀誰都擋不住,」
俊俏咽了咽口水,「那是關羽兵困下邳時候窮途末路之際的一記刀氣,無敵無對,我算是見過世面了,」
老祝嘆息道,「那記刀氣跑了,這雕塑立馬壞掉了,不出幾天,估計就要倒下來,」
俊俏說完這句話,趕緊離開了那關公巨像,笑話,砸下來什麼人都得被砸死。 高昂幾人跟在身後離開,無數路人圍著關公巨像七嘴八舌的討論,還有小孩想去拿那柄巨刀被家長抱到了一邊。
「看來剛才高昂真被那獨腳小鬼跟蹤了,還好有那道刀光,把那小獨腳一刀劈跑了,」
俊俏說道,「那刀光豁出去,關公巨像就沒有靈魂了,」
老祝一臉可惜的樣子,「我看這關公像一直鎮著,這小區都這樣,等關公像到了,怕是這小區直接開淫趴了,」
西門看著不遠處的南山小區直搖頭,「開淫趴,俊俏第一個報名,」 老祝恨恨的看著俊俏,嘲諷道,「對,我現在就去參加淫趴,你不去嗎?」 俊俏朝老祝勾勾手指,老祝扭捏的一搖大屁股,屁顛屁顛的跟上了。 高昂看著這倆活寶,只能無奈苦笑,一路上就看倆人打嘴炮了。
等到俊俏一行驅邪小分隊來受害人家裡了,還在看電視的一家人趕忙走出去散布,把空空如也的家留給四人勘察布置。
這家人正在看的電視節目《說愛你就來》這款相親節目還在播放著,電視上都市生活的女主持人就是之前跟高昂參加淫趴的家長之一,眼看著林小蝶的媽媽穆卿卿女士一副女神的端著的派頭,刻意並著的兩隻黑絲大長腿將紅色短裙下的誘惑緊緊保護住,卻用雙腳輪換著勾著那閃著亮光的漆皮高跟鞋,隨意的輕佻晃蕩出淫色的反光,吸引著觀眾的目光。她矜持的像一個女王般,渾然沒有在狐精巢穴時候的主動與放浪,高昂不由得有些恍惚,這兩個到底哪一個是穆阿姨? 「比董卿漂亮!」
「比她身材好多了!」
「沒董卿會愛國!」
「那是,愛國第一主持人,誰人能比?」
「但還是沒董卿騷!」
俊俏做了最終點評,瞟了一眼還在回味那一夜的高昂,「哎呦喂,小昂昂,還回味上了?」
西門一副邪惡大叔的模樣,「死鬼,又想人家了嗎?」
老祝故意嬌滴滴的調侃俊俏,「哎呦,那一夜我沒有拒絕你,你讓我怎麼忘了你,忘了你的熱吻,忘了你的心跳與呼吸,忘了你緊貼我的——」
俊俏說騷話說到這裡就不說了,指著老祝胖大的肚子,「肉體!」
西門輕哼一聲,高昂有些臉上掛不住,這三人太會惡搞了!
「好勒,幹些正事吧,」
俊俏眼見得放鬆完畢,說到,四人開始在這棟鬧鬼的院落里探查了起來,這座院子陰氣濃重,連陽光都好像躲著這院子一般,一個花園裡的花都蔫吧了,倒是野草茂盛的要齊腰。
「根據他家人的描述,每到半夜十分,都有無數廝殺的聲音,還有求饒與砍頭的聲音,如果不慎走到院落中,還會看到一隊陰兵在夜色中出現,無數隊陰兵不停地穿過院子消失在院牆中,難道就是單純的過陰兵?」
西門一邊扒拉著院子的角落,一邊問俊俏兩人,「陰兵怎麼會從這裡過?這裡以前也不是亂墳崗,也不是古戰場,沒理由,」
俊俏直接否定了,「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把這裡當做陰兵借道的一個中轉的驛站了,」
老祝給出了自己的推測,他從牆角挖出了一個陶瓷罈子,一打開朝里看看就急忙閉上,「找到了,肯定是四個牆角種了骨灰罈,這些骨灰肯定是那些陰兵的骨頭煉製的,去牆角找找,」
四個人一番尋摸,將牆角的四個骨灰罈全部挖了出來,擺在了院中,「必須去那陰兵原先的地方才能找到緣由,」
西門在地上畫了一個北斗七星陣法,點起了四角白色蠟燭,念動九字真言,請神六丁六甲,作法良久之後才將那四壇骨灰都倒在陣法之中,手指一指骨灰迅速引燃出無數道藍色的磷火,磷火之中有無數陰兵朝著一處門樓而去,那處門樓高大寬闊,上面吊著一位死去多時的將軍,西門催動火焰,將那門樓上的字體顯現出來,「白門樓」
三字看得清清楚楚,那些陰兵影影綽綽,大多殘值斷臂的,舉著朽壞的兵刃朝著門樓里排隊而去,無數小魚在他們身後遊動著,隨著灰燼漸漸燒完,一個大湖顯現在漸漸消失的磷火里,「是舊城湖,」
俊俏說道,「那陰兵來自舊城湖裡面的下邳古城,清朝康熙時候郯城大地震就沉陷於幾十米深的地底,無數居民都活生生被吞沒了。」
「那分明是白門樓,」
老祝不滿的說道,「那被弔死的將軍是呂布,我知道,」
老祝一臉驕傲的胖冷。
俊俏卻不理會他,「看來必須去湖底看一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要去你去,這要命的事,老子不去,我,我房貸還沒還完呢。」
老祝找了一個蹩腳的理由,「滾!」
俊俏一腳踢在老祝蹲著的大腚上,「咱們三人去,反正有水下機器人,總能把這次任務完成了!你祝胖子滾回家伺候河東獅吧!」
俊俏拉著西門跟高昂就走,不理會滿臉委屈的黑臉胖子。
一路驅車來到幾十里外的古邳,舊城湖。
俊俏冷眼看著祝胖子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般跟在身後,還想著跟高昂說悄悄話,被他一把拽住高昂,「別理他,一會他就過去了,就這幅賤樣!」
這裡已經因為考古項目被挖掘了一半,夯土城牆裸露在地表,還有一半東漢時期的古城埋在了湖水裡。
老祝這廝就多看了幾個村婦一眼,那村婦一臉神秘的說道,「小兄弟想那啥了是吧?一次200 ,我帶你找對地方,」
老祝被嚇得轉頭就走,迎面碰上另一個
老大娘,「200不滿意?150,年齡大點,中不中?」
老祝被臊的滿臉通紅,俊俏則蹲在遠處狂笑不止,「怎麼樣,祝胖子,被大娘教育了吧?」
俊俏嘲諷道,「一看祝胖子一雙賊溜溜的雙眼亂瞅,人家不找你找誰?古邳這地方窮的吊毛乾淨,風俗產業發達的很!」
西門笑道,「哼,找我是看我像有錢人,我驕傲了嗎?」
老祝仰頭說道,「對啊,他驕傲了嗎?」
俊俏配合著老祝,「他分明是很低調,你看他,人又胖,臉還黑,穿著文化衫,撒拉著涼鞋,一副廣府土豪的架勢,誰能看出來他是一個踏實肯干賺外快的房奴?」
「你靠北啦!」老祝說起了粵語,一臉嬌羞。
「哪像你俊俏,重慶體面人,不是在酒吧就是在酒吧的路上,俊俏驕傲了嗎?」
老祝模仿起剛才俊俏嘲諷自己的口氣,「對啊,我驕傲了嗎?」
俊俏又重複了一遍,將老祝徹底擊潰!
「你們倆,滾回家說相聲吧!」
西門已經將機器人放到了舊城湖裡,正在看著筆記本上機器人傳回來的水下畫面,「我看到門樓了,咿呀,是了,」
西門激動地指著畫面,四人看著那有些模糊的漢代隸書「白門樓」,激動地握拳相慶,終於找到了。
「關鍵就在白門樓里,我跟俊俏下去看看,」
西門跟俊俏兩人找了一處隱蔽河岸,捏著避水決走進了湖水裡。
高昂與老祝等了一會,老祝忍不住無聊,問高昂到,「小高,你肯定要在這裡有些奇遇,我的第六感最准了;還有,關公巨像的那道刀氣是被你收走了吧?」 高昂漠然不語,「哼,那道刀氣別說是普通人,就是我這等修行者,也是收納不了的,你居然直接把它給收了,好手段!」
老祝直接豎起了大拇指,「那道刀氣你要是會運用,怕是什麼妖魔鬼怪都是一刀了帳的,但是我看你啊,不一定能馴服的了那股刀氣,兩千年的殺氣,不是那麼簡單的,」
老祝盯著舊城湖的湖水猛看,「也許下面有什麼機緣等著你呢,我們三人走上修行者的道路,也是碰到了一些機緣,有了獨門的秘技,不然誰會來搞這倒了八輩子霉的驅邪生意?」
高昂被老祝說動了,老祝笑著給高昂貼了避水的符紙,兩人一起下了舊城湖。 這舊城湖其實平均不過兩三米深,但是因為半個古下邳城落在湖裡,因此深得地方深不見底。
高昂跟俊俏兩人匯合之後,四人一起從白門樓走了進去,沿路有無數面部腐爛的虛影晃蕩著走進了白門樓里,看得四人一陣膽寒。
走到白門樓的時候,西門停住了腳步,指了指上面,「這裡的主人在盯著我們看呢,」
「肯定有什麼事情拜託我們,」
俊俏臉色沉重,「那些陰兵肯定是受他的指揮,」
四人一致不提及他的姓名。
「你看那些陰兵,都給咱們讓出了道路,」
老祝指著白門樓下,無數陰兵都停住了腳步,目送著四人走進了白門樓里。 水下的古城好似不受歲月的影響一般,還保持著漢代的原始風貌,走進古城的主幹道可以看到有無數人影在主幹道上忙碌著他們的生活,等到四人一靠近這些人影又迅速消散,隨著四人朝深處走,古城中央有一處關閉著的二層小樓,推門進去,裡面居然沒有一滴水漫進去。
這個小樓仿佛是另一個世界一般,隔絕於這片地下湖水。
終於可以自由呼吸的高昂在閣樓里看到了一個姑娘站在閣樓中央,他的身體穿過姑娘的虛影,而那姑娘還站在原地,轉身看著他,「你們是父親請來的嗎?」 「你是呂將軍的女兒吧?」
俊俏問道,那女子點頭一臉害羞,「我陪伴父親多年,如今想要投胎,卻被一個道士困在這裡,多年不得出去,」
「我們如何做才能放你離開?」
俊俏動了惻隱之心,這呂布女兒困在湖底不知道多少年了,甚為可憐,「必須將父親的鐵箭收了,我才能離開,」
她朝著閣樓外一指,一個木製傀儡張著鐵臂弩,一箭朝高昂等人射來,俊俏看到這一箭就下意識的低頭躲了,老祝更是原地轉身360度(他直接趴下了,用自己高手般凝重的表情假裝自己做了了一個躲避的架勢,)趴在地上喘息不止,西門直接跪在地上,排成一條直線的四人只有高昂落在最後面,視野被遮擋的少年眼看著鐵箭朝著眉心射來,已經避無可避,只能閉上了眼睛。
他甚至沒有動一下,也許是因為恐懼把他嚇得忘了躲避,也許是因為他知道躲不了了。
一陣鑽心的疼痛與眩暈感傳來,高昂站在原地,看著閣樓慢慢消散掉,那女子朝他調皮一笑,「逗你們的,」她的影子迅速消散。
高昂感覺到眉心處好似有火焰灼燒,有毒液侵洗,巨大的痛感讓自己甚至產生了幻覺,他看到自己好像在無數次的躲避那道鐵箭,卻最終失敗。
「啪」的一聲,高昂驚醒過來,跟俊俏兩人面面相覷,原來剛才只是一個幻境,「我去,高昂居然這麼有種,把那隻鐵箭接了,」
俊俏嘆息道,「那是呂布的箭,這麼好的機緣我怎麼把握不住?」
「原來是呂布送給這小子的見面禮,那隻鐵箭肯定不一般!」
幾人站在主幹道上相互抱怨著,「小子,這一招接得住嗎?」
一個騎馬的武將從頭頂一戟劈來,高昂發現無論如何他都逃不開這鐵戟的籠罩,無數道鐵戟的影子一直劈得高昂心神接近崩潰,他感覺自己的汗毛好像都在想著怎麼躲掉鐵戟的虛影。
「嗨,」
西門又喊了一聲將高昂喚醒,高昂看著俊俏兩人將古城中心的魘鎮摧毀掉,被拘束的無數陰魂紛紛從水底朝著水面上浮上去,半個下邳古城都是白光閃耀,讓人睜不開眼。
「要不是高昂接住了那一箭,咱們如何找得到魘鎮?」
老祝道,「看來這設置魘鎮的人分外狡猾,知道能來到此處的人都是修行者,誰看到鐵箭迎面射來會不躲?」
「偏偏有一個不躲的,」
西門嘆息道,「看來那隻箭就是呂布感謝放這些陰兵與他的陰魂重入輪迴的報答,只是多年來沒人能消受!」
俊俏道,走到白門樓的下面時候,高昂分明看到一個騎著紅馬的將軍朝他微笑,然後騎馬朝著水面而去。
「一箭一戟,謝謝你放我等重入輪迴,」
呂將軍的聲音還迴響在少年頭昏腦漲的腦海里,再也經受不住的少年大腦一陣疼痛的暈倒了過去。
「這怎麼就暈了?」
老祝悶悶的聲音,「估計是那一箭威力太大了,要是我去接估計得廢掉,」 俊俏擦擦冷汗,「咱們只是仲裁者,是最低級的裁縫,這高昂還沒有徹底覺醒,就如此厲害,」
西門有些讚嘆道,眼見得少年昏迷中依然是滿臉疼痛的扭曲表情,不停攥著的拳頭從沒有送開的痕跡,緊閉的嘴唇中可以聽得到他拚命咬牙的聲音。 終於少年再也忍受不住的醒來,他疼得淚流滿面。
每時每刻都在躲避鐵戟的影子的痛苦,加上還有一隻隨時都盡在眼前的鐵箭射來,靈魂上的疼痛震盪著他的五感,他感覺此刻生不如死。
這呂奉先送給他的原來是意識,戰鬥的意識,躲避敵人與抓住敵人的意識。 舊城湖附近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一臉滿足的從小巷子裡出來,這次他讓兩個小姑娘用手導了兩次,總算洩慾完全身輕鬆的走回了湖邊。
湖裡面就是他布置多時收束呂布女兒魂魄的法陣,那呂布的殘魂被他用女兒威脅著,終於將畢生的箭與鐵戟之術投射進了古城裡面,待到時機成熟,那鐵箭與鐵戟的殺氣都被消磨乾淨,那被陣法徹底困住的與敵人交戰的凝定之法與反應之術就會被他獲得,帶到棋盤裡面給留給那呂女修煉,成為自己棋盤小世界中的其中一個世界的鎮壓傀儡。
至於那些臨時設置的陰兵過境的臨時驛站,當然是他指使弟子設置的,為的就是快速消耗這呂布麾下陰靈的煞氣,以便於盡快將呂女的魂魄帶走。
他苦心積慮年余,萬般與那呂布殘魂周旋試探,失敗了無數次之後才找到的針對之法。終於在重陽節這天,九九重陽,陽氣鼎盛,陰氣至弱,那呂布殘魂如風中殘燭,再也無法與自己對抗,大喜過望之下就獎勵了一下自己,泄去邪欲就要直接將那呂女帶走。
可走到舊城湖湖邊的時候,他就明顯感覺這湖水變得死氣沉沉,再沒有之前的陰氣逼人戾氣漫天了,他一拍腦袋,壞了,肯定被別人搶先一步了!
誰這麼無恥搶走了老子苦心積慮的果實,中年人氣急敗壞的抓掉了頭上的假髮,露出了地中海的禿頂,他目力驚人朝著湖水四周窺視,終於看到了不遠處公路上有著湖水中的那股煞氣在空中沸騰著。
中年人幾乎要氣炸了,他一陣小跑,中間還跌倒了一次,顧不得吃了一嘴的泥,終於氣喘如牛的跑到公路上,正看到一個巨胖正揉弄著一個少年的頭,「高昂,心靜,千萬不可讓那些箭影與戟影占住心神,用正念守住心神不可胡思亂想,我知道你疼,」
,另一個臉特別大的粗壯中年人一把把少年抱進了越野車裡,一行四人一溜煙的跑了。
就留下一個冷汗從全身毛孔流瀉的中年禿頂男人,一臉怨毒的盯著越野車的尾氣,喔不不不,是尾氣中的車牌號。
中年人一直盯到越野車從視野中消失才怒極反笑,「好好好,高昂,去年你沒覺醒,我沒理由針對你,這次你還來搶我的東西,你們母子倆都欺負我一個人是吧?」
他右手從虛空中抓出一個棋盤,看著棋盤上的四個極亮的光點,伸頭進了棋盤裡,十分陰沉的說道,「你們要有新夥伴了,開不開心?」
那棋盤上的四個光點跳躍著,歡呼著,狂笑著,舞動著,四個各具特色的面孔在棋盤上顯現,「桀桀,誰都不許跟我搶,」
四個面孔爭先恐後的互相威脅著,謾罵著,棋盤上面一片亂糟糟的如同菜市場。
被棋盤上的光點照亮的中年人一臉邪笑,他苦心積慮的隱忍多年,終於可以報復那天女當年的羞辱之仇,天女的兒子,真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傀儡呢! 一想到未來的某個時候,天女將被自己的兒子親手殺死,而他謝安石正是導演這一切的人,那他臥龍的名號就可以傳遍海內外了。
就因為那個女人,十幾年前讓自己成為了修行界的大笑話,自己臥薪嘗膽,終於要到了收穫復仇的果實的時刻了。
直到回到了那處被陰兵占據的小院子,高昂才勉強可以與鐵戟周旋,至於那隻鐵箭,避無可避,只能一次次忍受眉心處的劇痛襲來。
「看這樣子,疼得都抽搐了,我是忍不了,」
老祝看著高昂的表情,打了個哆嗦。
「被這樣搞,遲早精神分裂!」
西門冷冷的道,「我跟戶主說了,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再打電話給我們,」 俊俏收拾好傢夥什,就要離開南山小區。
「來都來了,不去高昂家看看啊?」
老祝慫恿道,「確實,實在得去看看,」
俊俏與西門倆人秒懂,四人走到高昂家附近的時候,恰好看到了楚伽羅風風火火的趕來,俊俏三人立馬六眼圓睜,目不轉睛的看著楚伽羅的黑絲長腿,「我的伽羅寶寶!」
「我的女神,您是來看我的嗎?」
「楚人美,奧不不不,楚美人,」
俊俏這廝一激動連山村老屍都喊了出來,「閉嘴啊,你們三個——賤人!」 楚伽羅一遇到三人就被整的破防了,「我不是找你們三傻的,我是——找高昂的,」
一直以未來丈母娘自居的楚老闆指著高昂說道,她是怎麼認出來自己的?到底是修行者,什麼障眼的玩意全部是擺設。
「給你,傀儡娃娃,老娘受不起!」
楚伽羅一副見鬼的表情把兵主的傀儡塞給了高昂。
「女神,你連兵主的東西都敢貪污?你太讓我失望了!」
俊俏大驚小怪,「天哪,人美,奧不不,美人,你不會被這傀儡替身跟老公那啥了吧?」
老祝大呼小叫,西門看到楚伽羅臉色一變,頓時明白了。「果然如此,你以後要守活寡了!」
「什麼活寡,說得多難聽,咱文明點!金風玉露一相逢,便省卻老婆無數,楚大美人被傀儡比下去了哈哈,」
俊俏眼看著楚伽羅要破防,乘勝而毒舌,楚伽羅不跟三人扯皮,轉身就走,高挺的翹臀看得三人目不轉睛,口水流了一地。
「完了,當年我看伽羅姐屁股的時候能硬一下午!」
俊俏痛心疾首,「我微微一硬而已,」
老祝輕描淡寫,掩飾著自己的心虛,「我都不硬了,是我老了,還是楚姐姐的屁股老了呢?」
西門的自問讓高昂繃不住笑出了聲,「嗨,你小子,看你難受了一下午,終於笑了,」
俊俏一臉滿足,將十個刀幣塞到了高昂手裡,「你小子陽氣重,以前我們三個出任務碰到的稀奇古怪,這兩次一個沒碰到,咱們三謝謝你了,這是你應得的!」
老祝一臉誠懇。
「還有,那個傀儡很邪性,你要是控制不住還是扔了,我剛才問了楚伽羅,她老公被這傀儡吸乾了,怪不得她這麼生氣,」
俊俏終於說到了正事,「別怪哥幾個沒提醒你,這是兵主的傀儡對不?萬一是兵主留下來的伏筆專門等著你,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西門最年輕,已經是聲色俱厲。
「嗨——」
老祝與俊俏倆人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與他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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