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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熟女記(欲肉龍鳳緣) (17-22)作者:xlob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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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40: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七章 同學的媽媽 王莉美(三十八歲)
今天我想起前次向同學張克漢借來的春宮圖片尚未歸還,上學時不敢帶到學校,於是放學後才騎著腳踏車到他家去打算還他。
我按了電鈴,來開門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士,一張瓜子臉,標準的東方型美人,一件絲質的洋裝穿在她豐腴的嬌軀,使那對肥滿的奶子高高地挺立著堆在胸前,腰身很纖細,但那屁股蛋兒卻特別地凸出,不僅面積寬大,而且以驚人的幅度翹得很高,蓮足移動間,一步一顫,抖得像波浪般扣人心弦。
她拉開鐵門見到我,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妖撓的語調配上嬌細的聲音,浪酥酥地使我聽得胯下的大雞巴在褲子裡硬了起來直抖著。
我想她一定是我同學的母親,於是問她:「請問您是張伯母嗎?」
她點頭稱是,我接著問道:「伯母,我是克漢的同學,他回來了嗎?我有事想找他。」
她先是一愣,媚眼上上下下地巡視著我,我總覺得她特別把眼光停留在我那被大雞巴撐得老高的褲檔上面,久久不移地直視著,然後才道:「哦!……原來你是他的同學呀!長得蠻俊的嘛!克漢不在,進來坐坐嘛!」
我正在猶豫不決是否該進去,卻見她已經殷勤地替我拿好室內拖鞋,攤著手請我進去裡面,我想坐一下也好,至少能夠多欣賞一會兒這位千嬌百媚的張伯母。進了門,她把鐵門關上鎖好,走過我身邊帶路,一陣如蘭似麝的香風從身旁掠了過去,令人聞之不醉自迷。
進入客廳坐好,屋子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在家,她忙著倒茶招待我,我則坐在沙發上仔細地打量著她。張伯母看起來艷麗多姿,一雙會勾魂攝魄的眼睛,天生嬌媚,胸口洋裝前的蕾絲邊被高高地緊繃著,可以猜知她的乳房有多麼的肥挺上翹。
她幫我倒了杯熱茶,自己也倒了一杯,我忙道:「張伯母,不用客氣了,我自己來就好。」
她準備好之後,坐到我身邊的沙發上,陣陣香風又直迫著我的鼻子而來。她輕嘆了一聲後道:「這孩子!每天下課後都不知道野到哪去了,那像你這麼乖呀!唉!」說著用她的媚眼深深地望著我,好像要看到我的靈魂深處似的,看得我一顆心碰碰直跳,意亂情迷。
她接著道:「請問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情呢?」
我結結巴巴地道:「沒……沒有啦,是……是有東西還他。」
張伯母嬌聲道:「是這樣呀!拿給我吧!等他回來了我會轉給他,唉!他大概又要在外面野到很晚才會回來了。」
我心裏面著急地不知如何是好,我要還給克漢的是那些春宮圖片呀!怎麼能夠交給他媽媽呢?萬一她忽然興起打開來看了,豈不是……她見我盡遲疑著不說話,伸出玉手向我要東西,我沒有辦法拒絕她,只好從口袋裡拿出那包春宮圖片給她。
在我還沒開口請她不要打開之前,她一接到手,就邊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呀!嗯?是不是女朋友的照片?待我瞧瞧……」
她含著嬌媚的笑容,隨手就從塑膠袋子裡抽了一張出來,我來不及阻止,她雙眼一落在照片上,「啊!……」的一聲嬌呼,俏麗的臉上滿布紅雲,趕緊閉上媚眼。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伸手要去把那些照片搶回,誰知慌急之間,雙手無巧不巧地直接按上了張伯母胸前那兩顆豐肥的肉糰子,她口裡喘著氣,臉紅紅地搖著榛首道:「你……你怎麼……和他在……在看這種……東西……」
我從以前插過的幾位女人身上所得來的經驗,知道此時正是她心情大亂,很想找個男人來插插她意亂情迷的小騷屄。
我當下便不顧一切地將嘴湊過去試著想強吻她,不料張伯母竟然自動地把舌尖伸了過來,深入我的嘴裡翻攪吸吮著。倆人就這樣互摟著,滾到沙發旁的地毯上去了,我口裡不斷地吸著她的舌尖,又把手伸進了她洋裝的胸口,肉貼肉地揉捏著我一直想到手的肥乳。
一會兒,張伯母好像動情得忍不住了,開始用力地吸吻著我,而鼻孔里也咻咻地補充她無法由口中獲得的氧氣。
我和她狂吻了一陣,移開嘴唇,半坐起身子,她還是閉著眼睛頻頻地喘著氣,惹得她胸前的大肉球不停地搖晃著。
我替她脫去了她身上的束縛,張伯母也依順地轉身好讓我脫她的洋裝,不多久,除掉洋裝和奶罩後,只剩下一條三角褲緊包在她特別肥大的屁股上面,我再輕輕地往下抹,那條和她的大屁股極不相稱的小三角褲也落了下來,看她全身雪白一片,芙蓉般的瓜子臉,雙乳的直徑好大,又高高地翹著,渾身浪肉膩人,由於她的屁股又肥又大又高翹的緣故,下體看起來比一般女人還要豐滿白嫩,陰戶也因此呈斜面向下方延伸,陰毛濃密,好一付肥嫩騷浪的嬌軀!
她自動地叉開了大腿,腿縫間現出了一條深紅色而帶著皺紋的淺溝,只見兩道肉瓣之間,又另夾著兩道較細狹的肉片,中間一條彎曲的白筋,上頭一個小凸點,再後面才是那深黝而迷人的淵崖。
我伸出食指,在那凸出的小點上輕輕觸摸,使她全身猛然抽搐了一下,再輕撥桃源洞口,她的肥臀扭了扭,我的手指頭便插入了洞裡,我用手指頭轉了一圈,張伯母忽然兩腿緊夾,跟著又鬆了開來,大屁股向上抬了抬,她的臉上也紅撲撲地像玫瑰一般嬌艷,那陰戶里也漸漸地溢滿了淫水,順著我挖動的指頭流了出來。
忽地她睜開了眼睛,對我媚笑著道:「我的好人,你怎麼如此了得……」我伸手按上她肥大高翹的粉乳,捻轉著她那硬得凸起來的奶尖,一手替她理著披散的秀髮。
她忽然將我一把抱住,口中喘著氣,發出顫抖的聲音道:「小冤家!……哎唷……嗯……別…別再逗……我了……你摸得我……癢死了……哎……哎呀……我受……不……不了……」
我抓著她頭髮的手把她美麗的瓜子臉往上仰,俯下我的臉在她小嘴上連連吻著,揉著乳房的手也用了更多的力氣,張伯母又連連打了兩個寒噤,星眸微閉,情慾的火花在她嬌靨上閃動著,她哀哀地道:「你……怎麼還不……脫衣服……」
我剛低聲道了句:「伯母……」
她如瘋狂似地扯開了我的衣扣,剝下我的上衣和褲子,再褪去我的內褲,一邊嘶吼地叫道:「小……小冤家!……救……救救我吧……不要再……再逗我了……」
她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大雞巴,臀縫一張,大腿一夾,便把我的腰部卡住,肥臀向前挺動,就要把大雞巴硬塞進去。
我對準洞口,才碰了一下,她便全身抖了起來,再向裡面干送一截,她更是顫得叫道:「喲……痛……慢……慢點……我的媽呀……雞巴……好大……哎唷……親漢子……你怎麼這……麼狠……要了……我的……命了……呀……喲……唷……不…不痛了……再干……進去點兒……對……把小屄……肏爛……啊……太……太美了……啊……啊……」
我此時玩心一起,拖著大雞巴,慢慢地磨著她的陰核,並不急著攻入她的小屄,張伯母被我逗得連挺腰身,嬌媚的俏臉上現出惶急的神情,我這才又乾了進去。
她肥翹的大臀兒不知何時已經篩動了起來,一圈圈地浪搖著,配合我插乾的動作,發出了肉與肉互相碰撞的聲音。我感到大雞巴的四周緊緊地,滲入了一陣熱氣,尖端龜頭上一下下撞到一圈軟肉墊,傳來一陣美感,我知道那是她的子宮口,也就是她的花心,這騷娘們的陰道還很緊窄,到底是久不食肉味還是較為豐滿的關係?
她俏臉上紅了又紅,臀部的篩動突然加速,頭兒也又搖又擺地,口中發出模糊的咦咦唔唔的聲音。
我知道她快要到達高潮了,忽然把臀部一抬,大雞巴不再往下插動,我這一停,原來緊閉著的媚眼驀然圓睜,肥臀更是急急地往上弓挺,一直想再度吃進我的大雞巴,嘴裡也喘著氣道:「快……快……難過死了……哦……小……親親……小冤家……親弟弟……好丈夫……好爹爹……救救我的……命吧……不要……耍我了……好人……快乾進……來吧……我要難過……死了……」
她抱著我,把一對肥嫩嫩的大奶子在我胸口直磨著,浪叫著她知道的所有淫穢的稱呼,央求著我快給她插進去。
我把她放下,兩手用力地緊抓著大肥奶,屁股下壓,大雞巴直衝花心,她全身像打擺子似地抖了又抖,我更加狂力抽插,使她全身更是抖動扭曲,喘息聲也越來越急,雙手又抱緊著我道:「啊!……親爹爹……浪女兒不……不行了……哦……好美……女……女兒要……泄了……啊……啊……」
我感到大雞巴上被一股淫液淋個正著,她又猛縮四肢,全身浪肉直抖,泄了一陣又一陣的身子。
我還沒過癮,又急急插幹著,才幾十下,她又開始扭臀擺腰地迎送著,我又直揉著大奶頭兒,大雞巴更是狠肏著,她又是滿口浪叫道:「親親……大雞巴……爹爹……肏死浪屄兒了……親爹……小屄美死了……哎……唷……美死我了……你不能……丟……下我……女兒……愛你插……愛你干……一切……都獻……獻給你……沒命了……哦……女兒又……要丟了……哼……我……又泄……泄了……」
她全身發顫,小屄夾了又夾,陰道里的淫精一次又一次地丟了出來,又濃又急。我只好抽出大雞巴,讓她的陰戶泄洪,靜靜地欣賞她泄精後的淫態。
張伯母眯著媚眼,享受著泄精的快感,我摸揉著她那特別肥大挺翹的屁股蛋兒忽發奇思,想要肏肏她肉緊緊的屁眼,把她翻了個身,大雞巴頂著那臀縫凹窪中的小屁眼兒就想干入。
就在這時候,她驚叫著道:「哎呀……親爹……你……你要……肏我……屁眼……不……女兒我沒……弄過呀……」
我壓上她的背,雙手伸到前面去揉著她肥嫩的奶球兒,說道:「好伯母!讓我肏吧!你這小屁眼兒好肉緊,就讓我開了你的後苞吧!好嘛!親親小穴穴女兒!」
張伯母被我揉得乳球直顫,只好道:「好……嘛……親爹爹……你……你要慢點兒……輕輕地肏呀……」
我摸揉著張伯母雪白肥美的玉臀,伸手在她屁股溝輕撫著,手感非常滑嫩和柔軟。
看著張伯母這渾身妖冶的浪肉,與又白又嫩,嬌艷欲滴的肥臀,抹了些她陰戶滴出來的淫水在奇緊的屁縫上,只那麼輕輕的一抹,張伯母已緊張得全身打哆嗦,蛇腰猛擺,屁股也隨著搖晃不已。我用手握住那又粗又硬的大雞巴,龜頭就在她屁眼兒上,左右上下地輕搓著,又磨著轉著。屁眼兒上的騷癢大概是她從未經歷過的,只見她那雙媚眼,似閉而微張,又快要眯成一條直線了,呼吸重濁,小嘴嗯聲連連,渾身發燙,玉體狂扭。
我也按住她雪白的大屁股,龜頭上覺得她的小屁眼兒已潤滑無比了,抱著她那迷死人的下體,「吱!」的一聲,硬生生地把條大雞巴猛干進了一個龜頭,小屁眼漲裂開合之中,緊緊地夾住了我的大雞巴。
痛得張伯母大叫道:「媽呀……可疼死……我了……」一個肥美的大屁股痛得拚命扭動,但是她這一扭,卻使我的大雞巴被夾得更熱更緊,一股奇異的快感,刺激得我不顧一切地用勁更是頂了進去。
只聽得她哀叫著道:「哎唷……哎唷……痛死我了……你……你干穿……我的……屁股了……」
她痛得死去活來,我一下下抽得急插得快,室內只聽到「啪吱!啪吱!」的陰囊和屁股肉碰撞的聲音迴響著。
我低聲對著她說道:「好伯母!忍著點,一會兒就不痛了,屁眼兒肏松就美了。」
我一邊抽插著她那肥嘟嘟、白嫩嫩的大屁股,一邊也撫摸著她背上的柔膚,「唷……唷……哎……哎呀……」是她咬牙切齒的苦苦哼吟,每一下的干入,直貫大腸,必弄得她瞪大眼尖叫著,這火辣辣的刺激,使她宛如再開一次苞樣的痛苦。
我的大雞巴在干入小屁眼兒之後,就開始左右晃動著屁股,使它在腸壁上既磨又旋不已,弄得張伯母的嬌軀產生了一陣痙攣,屁眼被撐得辣痛,但裡面又有一種酸癢痛麻混合著的滋味。
一會兒果然她又淫蕩地屁股左右前後狂扭猛擺,雙手拍打著地毯,小嘴裡浪呼著:「啊……好漲喔……大雞巴……親爹……好舒服……呀……美死……了……唔……哼……小屁眼兒……爽死了……哎呀……肏死女兒了……哼……哼……哦……酸……女兒受……受不了……要泄了……啊……嗯……嗯……」
浪叫聲突然由高亢轉為低沉,而那狂浪扭擺著的嬌軀也漸漸地慢了下來,媚眼如絲,嘴角生春,額頭香汗淋漓,我的大雞巴狂搗著她肥美的屁眼兒,她被我乾得四肢發軟,釵橫鬢亂,兩眼反白,口流香涎,一股陰精混著淫水從她前面的小屄中衝出,滴濕了地毯,也使她的陰毛浸濕了一大片,一泄之後,她暈暈的不省人事,浪昏了過去,渾身又白又嫩的肉體,也趴伏在地毯上面了。
我也再緊插幾下後,大雞巴在她小屁眼兒內抖動個不停,龜頭酥麻,精關一松,濃濃的陽精在龜頭的跳動下,射向了她的屁眼兒里。
一會兒後,大雞巴才軟了下來,由她的屁眼中慢慢退了出來,張伯母甦醒後找了塊毛巾幫我拭凈,又擦了她自己的陰戶跟屁眼,柔聲帶媚地對我說道:「親爹!你好厲害呀!肏得小淫婦好爽。」
說著咬了咬我的嘴唇,又輕撫了我的臉繼續道:「好在克漢不常在家,你就常來嘛!女兒就做親爹你的太太,讓你肏我的小屄和屁眼,好嗎?」
她才又幽幽地告訴我原來她和克漢的爸爸在一年前離婚了,經過我這一次的使她爽快,她死心蹋地的要做我的情婦,要我常來干她,如果怕克漢在家不方便,也可以到賓館開房間,費用全部由她支付。
她告訴我她的芳名叫王莉美,以後我倆單獨在一起時,不必叫她張伯母,叫她莉美,或是其它什麼親女兒,小浪屄都可以。我將她摟緊,命令她將舌尖伸出來,她也溫馴地伸出香舌任我吸咬。熱情地吻了一陣之後,服侍我穿衣,又替我煮了一碗甜酒加蛋好補補身體,我邊吃邊揉著那令我迷戀的大乳房,逗得她吃吃嬌笑又吻了我一陣子。
和她告別時,我又輕薄地摸揉了她全身的浪肉和高翹的屁股後才走。這樣我又勾引上了一個騷屄供我隨時肏了。
第十八章 湘蘭姐的妹妹 蔡玉蘭(二十八歲)
自從和湘蘭姐春風一度後,我時常忘不了她那高貴的風姿,溫柔的態度和床上那種騷媚的淫蕩。只要有時間,我便會去那幢小洋房和她幽會,替她排除空閨的寂寞和生理上的慾火。
這天我騎車到了湘蘭姐那裡,用鑰匙開了門進去,發覺已經先有一位客人了,湘蘭姐領著我介紹她,原來她就是湘蘭姐最疼愛的妹妹,也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骨肉至親,湘蘭姐就是為了她才放棄大學的學業去上班,而委身爸爸當外室。
她的芳名叫蔡玉蘭,年紀比湘蘭姐小了六,七歲左右,身材高挑,約一百六十八公分;靈活生動的雙眸,顧盼之際,媚光四射;圓熟濕潤的紅唇,散播著誘人的訊息;蓮步輕移時,搖曳生姿;豐盈而不顯得臃腫的體態,加上白皙柔嫩的肌膚,舉手投足間,顯露出一股成熟的少婦風韻;聽說以前玉蘭姐在校時還是公認的校花哪!
湘蘭姐見到我來找她,當然知道我是為何而來的,可是她抱歉地對我說她剛好月事來了,不方便和我行房,她邊說邊柔媚地對我表示歉意。接著她又對我說她妹妹玉蘭結婚後對性生活也不滿意,雖然她的丈夫很有錢,而且還是個醫生,可是因為業務鼎盛,身不由己,每天晚上回到家,早已身心俱疲,那有體力和精神應付嬌妻的需要?有時就連半夜都常常要出診,如果碰到大手術,還得要好幾個小時站著開刀呢!所以湘蘭姐聽了妹妹對她訴苦之後,決定把我介紹給她妹妹,也好解決玉蘭姐的性慾問題,提出以後就來個姐妹同時侍寢,讓我得隴望蜀,左擁右抱的建議。
可是這次因為她的月經來臨了,不能陪我,只好叫我先肏肏玉蘭姐,也好先培養我和玉蘭姐之間的感情。
我坐在椅子上一邊聽著湘蘭姐的話,一邊玉蘭姐也在一旁嬌羞地含情脈脈望著我,那雙漆黑的雙眸,早已充滿了春情慾火。
湘蘭姐說完,就一手拉著我的手,另一手拉著玉蘭姐的手,將我們兩人推進臥室去成其好事,又幫我們關上房門,給我們獨處在一起的機會。
進房後,我就握著玉蘭姐的手,兩片嘴唇緊緊地吻住她的小嘴,吸吮著她成熟豐潤的紅唇,兩條舌頭在我們嘴裡交互地糾纏在一起。接著,我的手又隔著她的上衣摸揉她的乳房,她柔順地接受我的親吻和撫摸,而且主動地摟緊我,回吻我。
我解開了她上衣的扣子,從奶罩里捧出白嫩的乳房,用嘴含著吸吮起來,一隻手伸到她陰戶上,揉起了她的陰核。
玉蘭姐全身抖動得很厲害,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所以她芳心裡感到忐忒不安,渾身血液沸騰。甜蜜的接吻和激情的撫摸之後,我溫柔地把她全身的衣物小心地脫下來,也剝掉我的衣服,兩人一絲不掛地坐在床沿。
玉蘭姐胴體豐腴動人,細嫩的肌膚,如白玉般晶瑩剔透。下體隆起的陰戶散布著捲曲而柔潤的陰毛,兩片豐滿的陰唇中,露出那個鮮紅欲滴的迷魂洞,微微抖顫著,更有誘惑人的魔力。
我把玉蘭姐推倒按在床上,先將她的乳頭咬住,就像嬰兒吸乳一般,用力地吸著,使她全身抖了又抖。左手也漸漸下移,輕撫著她平滑的小腹,袖珍的臍眼,最後停在墳起的陰阜上面,輕抓了幾把陰毛,用食指在陰戶上方的軟骨按著緩緩揉動著,只一下子,玉蘭姐便嬌喘吁吁,全身無力,身軀扭動,屁股左右搖晃,哼聲不絕,淫水也濕潤了洞口。我再將中指伸入她屄內,挖著她的陰道,接著低下頭去,伏在她的桃源洞口,用嘴巴對著入口吹氣,把一口口的熱氣灌進屄內,使玉蘭姐連著打了幾個寒噤,屁股也忍不住地往上挺了挺。
在她的屁股剛抬起來時,我趁機托住那肥美的玉臀,一手按著她的小屁眼兒,用嘴吸著那一跳一跳地略顯突腫的陰核。繼而把舌頭伸進她的陰戶裡面,在陰道中翻來攪去地舐著陰壁的嫩肉,就像是把我的舌頭當作一具小型的雞巴一般,在干插著玉蘭姐的小穴。
我特別著力在那粒艷紅如花生米大的陰蒂上,吸著吮著,舐著咬著,不時將小舌頭插入她陰道中作偷襲式的攻擊。
玉蘭姐被我的舌功舔弄得她全身酥麻,心花怒放,魂兒飄蕩,小肥屄里的淫水,像黃河決堤一般不斷往外流著,嬌軀顫抖,浪聲顫哼道:「親弟弟……姐姐……哎呀……美死了……癢……癢死了……姐姐的……心肝……寶貝……你……舐得我……好像要……要上天了……呀……別……別咬……嘛……酸死人了……姐姐……姐姐要……要丟了……啊……啊……」
她被我舐得又酸又癢,慾火是越燒越旺,心中更是急促地跳動,酥麻難耐地拚命挺起屁股,好把小屄湊近我的嘴巴,讓我的小舌頭能更深入裡面,一邊又嬌喘呻吟著道:「啊……啊……哼……嗯……癢……好癢……好弟弟……你把……姐姐的……騷屄……舐得……美極了……嗯……姐姐又……又要……泄了……啊……」接著屁股連挺,淫水直衝而出。
玉蘭姐喘了幾口大氣之後,才騷盪地告訴我她丈夫從沒有用嘴巴來吻過她的騷屄,這是第一次初嚐口交的滋味,她覺得雖然還比不上大雞巴插乾的快感來得刺激,但另有一股韻味,酸癢的滋味真是無可比擬的美妙。
她的丈夫是一個醫生,認為陰戶是排泄器官很髒,決對不肯用口來吻它,甚至連用手去摸都要再洗手,這是他職業上的一種潔癖。
我告訴玉蘭姐如果以他人的泌尿器官來看待陰戶的話,當然會覺得很髒,但若是以情人的眼光來看陰戶,則它是讓倆人都能獲得快樂的器官,根本不會去考慮到它髒不髒的問題,這是心中有愛的感覺和沒有的差別啊!
玉蘭姐聽了我的話,偏著頭想了一下子,覺得很有道理地點了點頭,對我的愛意感動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地媚眼朦朦地舐吻著我的嘴唇。
吻著吻著,我發覺玉蘭姐伸出玉手在套弄著我的大雞巴,一付騷浪淫蕩的模樣,卻又沒有開口叫我趕快插她,知道她因是第一次和我上床,加以個性較為含蓄,所以還不大敢向我要求,我也覺得大雞巴漲得難受,於是便扶著它,朝著玉蘭姐濕轆轆的小肉縫一插,「滋!」的一聲脆響,那隻大雞巴藉著大量的淫水整根刺了進去。
玉蘭姐正在春情蕩漾中,沒有料到我會採取這麼猛烈的攻勢,她嬌軀一個震動,嬌呼道:「龍……弟弟……有……些痛……啊……你的……雞巴好……好大……好粗壯……姐姐……受不了……」
我把大雞巴插入她那緊湊的陰戶時,覺得裡面非常溫暖而且肉感,雙手按著玉蘭姐的乳峰,把雞巴往外抽出到陰唇邊,再緩緩地插進去,深抵子宮口的穴心子上,龜頭用力地磨轉了幾下,我知道像這樣慢功出細活的方式,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淫興。
果然不出所料,插了數十下之後,玉蘭姐的陰道里又分泌出了淫水,濕潤了起來。雙手也在她的乳房上不停地揉捏撫弄著,好讓她的慾火再升高一些,引發她的騷性,玩起來才更能盡興過癮。
玉蘭姐被我乾得舒爽無比,雙腿自然分得更開,高高舉起夾在我的腰間,緊緊地勾住我的背部,媚波蕩漾,眼露愛意,騷浪淫媚,風情萬千,這種迷人的姿態,攝人心魂的眼神,不管是哪個男人看了都要心醉呀!
我疊在她豐腴而富有彈性的肉體上,雙手享受著撫摸乳房的觸覺,大雞巴插在溫暖濡濕而緊窄的玉屄里,真有說不出的舒服暢美,還有那如蘭似麝的體香,縷縷不絕地飄入我的鼻孔之中,更是使我心蕩。
玉蘭姐的香唇吻住了我,咬吮了一陣,分開後她把丁香小舌伸出嘴外舐著自己的紅唇,低聲哼著道:「嗯……好美……啊……弟弟……你……肏得……姐姐……舒……舒服極了……真爽……哎……哎呀……」
媚眼裡散射著強盛的淫慾之火,我和她倆人由輕憐蜜愛,溫柔體貼,慢慢地變為烈火激情,雙方都需要熱切的,粗野的,和瘋狂的作愛。
我倆熱情似火,狂烈地搖著;扭著;擺著;動著。我的大雞巴在她的玉穴中抽插的速度快了起來,玉蘭姐也隨著我一下下的重插,扭搖著細腰和豐臀迎合著,追求著情的舒暢;性的發泄;和欲的滿足。
她香汗滿身,淫聲浪語地叫著道:「我的……親……弟弟……好丈夫……你……真行……插得……姐姐……太好了……呀……美死了……嗯……嗯……重點……再……肏重……一些……深一點……啊……太妙了……喔……哎呀……姐姐……爽極了……」
玉蘭姐已快到瘋狂的境界,麻癢得她騷態百出,舒服得她擺腰扭臀,痛快得她淫水狂流,嬌喘吁吁,香汗霪霪,渾身抖顫,恐怕就連她的丈夫在床上都還沒有見過她這種浪態呢!
我繼續狂插猛幹著,越戰越猛,越插越重,漸漸地臥房中又充滿玉蘭姐那像心臟病人的喘氣聲和迷死人的浪吟聲,她的慾火又再次地被我點燃了,扭擺著肥臀款款迎湊,叫道:「哎喲……龍弟……你快肏……死……姐姐了……姐姐泄…泄出三次了……哼……嗯……親弟弟……愛人……姐姐的情夫呀……姐姐爽……爽快死了……嗯……嗯……姐姐……流……得……都快……昏了……唔……好美……碰到……花心了……哼……再……用力肏……把……姐姐肏死算……了……快……快……插深點……哎唷……姐姐又……又泄了……啊……啊……」
我也激動異常地猛力插幹著,猶如秋風掃落葉般毫不留情地壓著她狂抽猛肏著,下下到底,次次直抵穴心深處,玉蘭姐的花心被我的大雞巴碰得直抖,一張一合地夾著龜頭吸吮。
在她黏稠稠的陰精衝出子宮,包住我的龜頭,窄窄的陰道夾實了大雞巴,一陣酥麻酸癢的感覺,襲上了龜頭,順著大雞巴傳到了背脊,一種奇癢攻心的舒爽感,使我丹田一熱,一股滾熱的濃精,「噗!噗!噗!」地直向她穴心深處快速飆出,全部射入了她的子宮裡面,燙得玉蘭姐又泄了一次,花心疾縮,夾住大龜頭就是不放,身軀狂烈地顫抖著,雙手死緊地擁抱著我的背膀,不許我離開她。
倆人躺在床上,急促地喘著大氣,靜靜品嘗著那激盪後的美妙滋味,如登仙境般快意舒爽。
玉蘭姐熱情地擁緊我,綿綿地對我訴說著她的情意,她說她會一輩子永遠愛我,希望我也不要拋棄她。並且說下次一定不吃避孕藥,她要為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她們夫妻倆結婚了五年,身體撿查都沒有問題,可就是生不出個孩子來。她已向湘蘭姐問過了,知道我和她丈夫血型是一樣的,打定主意要生下我的孩子,她丈夫也不至於懷疑不是他自己的親骨肉,而湘蘭姐則因為輩份的關係,不能夠替我生孩子,所以也積極地鼓勵著玉蘭姐能和我有愛的結晶,表示我們真心相愛的情意。
我聽了很感動,抱著玉蘭姐甜蜜地熱吻,又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嬌軀,平撫她的激情。
這時候湘蘭姐走了進來,也脫去全身的衣物,躺到我們旁邊,雖然因月經來臨而不能奸插,但摸摸揉揉倒沒有關係。於是我左擁右抱,摟著這對嬌媚的姐妹花,吻了又吻,摸了又摸,撫揉著湘蘭姐挺聳的乳房,吸吮艷紅的乳尖;轉身又搓捏著玉蘭姐肥嫩的雙乳,舐吻著她的香唇。
三人在床上休息了一個下午,和她們吃了頓豐盛的晚餐才回家。
第十九章 鄰居太太 朱錦華(二十二歲)
我家對面住著一對結婚剛剛滿一年的小夫妻,新婚一個多月,太太就有了身孕,小夫妻倆待人還算親切和善,見了附近的熟人都會笑著點頭,小夫妻也很少吵嘴,算得上是一對恩愛的夫婦。
那位太太名字叫朱錦華,為了親近,見面時我都喊她錦華姐。她生得姿容秀麗,一頭棕色的卷髮,輕笑時那兩個酒渦嬌艷嫵媚,令人神迷;菱型的櫻桃小嘴,講話的聲音嬌柔細語,悅耳動聽。
她十月懷胎後,在一個月前生了一個女兒,她先生不太滿意,因為他希望頭一胎是個男孩,可惜卻事與願違,為了這點小事他的臉色最近不怎麼好看,鄰居們都勸他男孩和女孩都一樣嘛!如果真的喜歡男孩,再生一個不就是了,他也只好接受大家的善意,不再責難太太。
為此,錦華姐還偷偷地背人掉了幾次眼淚,因為我有時候看到她,眼眶都是紅紅的哪!
剛做完滿月,先生就接到後備軍人調訓的通知單,由於他以前是特種部隊中士退伍,所以一去便是十天,而且訓練的地點在外縣市,因此必需離家參加演習。今天我從學校放學騎車回家,經過她家門口,瞥見了錦華姐安詳地靠在客廳沙發邊,懷裡抱著嬰兒,慈愛地哺著乳。我由側面看過去,只見那飽滿的玉乳右邊的奶頭含在她女兒的小嘴裡,而左邊的奶頭漲得大大的,正由她的手不安地撫摸著,嬌艷的雙頰飛上兩朵羞紅的彩雲。
我曾聽人家說婦女懷孕後哺乳,嬰兒吸吮奶頭的時候,會引起子宮收縮,因而性慾的快感會升高,所以若沒有做避孕的措施,常常是一胎接一胎地連著生育,就因為產後坐完月子,一則從懷孕七個月起,怕壓壞胎兒而不能行房,又因產後月經再次出現,黃體素激增的緣故,加上性慾衝動,很容易再度藍田種玉,懷了另一胎。
我想到這裡,一時色心大起,知道錦華姐的丈夫被徵召去外地訓練十天,又才剛剛滿月,小屄已有四、五個月沒有吃飽過了,想必饑荒空虛得很,何不試探看看她的反應如何?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肏到這位嬌柔媚麗的新科媽媽呢!
想到就做,於是把腳踏車放好,假裝有事去探望她,直接就闖了進去。
一進門,錦華姐看到是我,害羞地拉了拉衣襟,好遮掩那對渾圓的乳峰,可是這時乳房被奶汁脹得特別肥滿,不容易塞進去,經過這一擠壓,奶水順著奶頭向下滴著,浸濕了胸前的薄薄輕衫。
她的小女兒大概尚未吸飽,再度「嚶!嚶!」地哭了起來,錦華姐在沒有辦法之下,只好又掀開領口的衣襟,用手輕輕地揉了揉乳頭,托著一隻乳房,把個鮮紅的奶頭塞在小女嬰的口裡,環抱著小女孩的身體,俏臉上煥發著母性慈愛的光輝。
我坐在一旁,雙眼直盯著她喂奶的那隻乳房看,產後的錦華姐,經過一個月的補養休息,看來特別的豐潤嬌媚,皮膚光澤細膩,吹彈欲破,此時她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對酒渦若隱若現,更是風情萬千。
錦華姐可能被嬰兒吸得酥麻難耐,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伸手進她胸衣里,托出另一個乳房呈現在我的眼前,媚眼羞答答地偷偷瞟著我。
我很能把握時機,再不遲疑地挨進了她身邊,輕輕握住錦華姐那白皙細嫩的玉手,鼓起勇氣地道:「錦華姐姐……你真美啊!」
她嬌柔深情地望著我,給了我一個含羞的微笑。
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玉手送到我的嘴邊輕吻著,從手心開始,然後是手背、手肘、一路用舌尖舔著,錦華姐酥癢顫抖著低呼道:「啊……癢……癢死了……」
我吻到她耳際,膩膩地在她耳邊輕語道:「錦華姐姐,你知不知道,你有一種靈性之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深深地愛上了你……」
輕聲細語像在對她催眠一般,錦華姐這段日子以來,由於生了個女兒不得丈夫的歡心,無形中冷落了她,而且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享受到性愛的滋潤,一顆芳心正是寂寞的時候,我就這樣趁虛而入了。
我接著又說:「你的美是脫俗飄逸的……啊!真使人迷戀。」
錦華姐道:「嗯!我才不相信哪!你只是在哄我開心的。」
嬌柔的語聲,輕輕地掠過我的耳際,讓我更是心癢難耐。
我忙辯解地道:「不,錦華姐姐,我絕對是真心的,你真美麗呀!美得令我心動。」
說著,伸手去攬著她的纖腰,又用嘴兒去輕咬著她的耳朵,錦華姐幾乎是在頃刻之間就被我的柔情弄得迷失了。
我的手也摸揉著她另一隻沒被吸吮著的乳房,開始輕輕地揉著,她在意亂情迷之中,一點兒也不掙扎,也沒有任何拒絕的表示。
這時乳汁又因為我的撫弄而流了出來,浸濕了我的手背,我埋頭卷伏在她胸前,錦華姐像個小母親般地把她鮮紅的奶頭塞入了我口裡,素手也環過我的肩頭,撫著我的頭髮,讓我用手捧著她飽滿的乳峰,和她小女兒一起吸吮著她的兩隻乳房。
我貪婪地吸著,一股瓊漿注入嘴裡,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嚕嚕地吸了一大口,還用手壓榨著她的乳房,好讓它流出更多的乳汁。
錦華姐嬌聲地哼道:「好了……龍弟……不要吸了……你吸完了……我的女兒等下……肚子餓就……沒得吸了……」
我見她的眼睛已經閉了起來,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似的,大概已經逗出她的性慾了,捧著乳房的手放開,順勢沿著奶子的底部往下探索,呀!好滑,奶水滴在她肚臍眼上,白嫩的肌膚更是油滑無比,錦華姐呼吸急促,胸膛不停上下起伏著,她小女兒一聲不響地吸著奶,無視於我對她媽媽的撫弄輕薄。
我再撩起錦華姐的裙擺,伸手往她大腿根部一摸,哇塞!一條小小的絲質三角褲整個都濕透了。
錦華姐羞紅著臉道:「龍弟!……你……你好壞呀……」
我心中暗自得意著,手指頭順著她滑潤的淫水,緩緩地滑進了那兩片陰唇之中輕輕地撥弄著。產後的陰戶收縮得更狹小,而又久不經插干,就像剛開苞不久的處女一般,緊窄無比。
錦華姐整個人都軟了,被她高漲的慾火、我的甜言蜜語、和挑情的手段給熔化了。
這時她小女兒吸飽了,甜甜地睡著了,這個小生命尚不知道我將和她媽媽展開一場床上大戰呢!
我把手往錦華姐的蠻腰一托,左手繞過她小穴下方勾住她的屁股一提,將她們母女舉起來,向臥房走去,進了室內把她們倆放在床邊,輕輕抱著小女嬰放在嬰兒車中讓她安睡,轉身再輕輕摟著錦華姐吻著。
床邊,一面落地的大鏡子,此時正反應出一幅柔情蜜意、熱戀情奸的刺激鏡頭。我小心地把錦華姐柔軟的身體放倒在床上,替她寬衣解帶,這時的她已被情慾沖昏了頭,乖乖地任由我脫光她。
脫去了衣物的她胴體好美,微紅的嫩膚,是那種白裡透紅的顏色,堅實而勻稱的大腿,一對剛生嬰兒、哺乳中的乳房,特別地豐肥,乳尖上兩顆鮮紅的奶頭尚自流著一滴晶瑩的乳汁;優美平滑的曲線;下腹部芳草萋萋地一大片因生產剃掉才剛長出來的短短陰毛,蓋著淫水直流的陰戶。
錦華姐緊閉雙眼躺在粉紅色的床單上,襯著她的嬌顏,紅唇微啟,胸前的大乳房起伏著,全身發燙。
我注視著她這媚人的姿態,輕輕拉著那艷紅的奶頭,又按了下去,錦華姐輕輕地:「嗯!……」了一聲,接著我趴到她身上去,吸吮著她全身的每一個我感興趣的部位。
她微微地扭著,不停地輕哼著,越來越大聲,終於忍不住,騷媚地浪叫道:「嗯!……哦……龍弟……你……不要……再吸了……姐姐的……小屄……好難受……哎……姐姐要你……要你……快……快來肏我……小屄……癢……癢死了……不要再……再吸了嘛……」
只見她把屁股高高地抬起,不住挺動而饑渴地浪叫道:「來……來嘛……小屄癢……癢死了……求……求你……龍弟……姐姐……受不了啦……求你……快……快肏我……」
我很快地除去了全身的衣服,再度壓上她的胴體,握住大雞巴對上屄口,藉著潮濕的淫水,向她陰戶中插入。
錦華姐像是有些受不住地叫著:「哎呀……龍弟……你的……雞巴……太大了……姐姐……有些……痛……啊……啊……」
我溫柔地對她說道:「錦華姐姐,你放心,我會慢慢來的,美人兒,再忍一忍,習慣了就舒服了。」
於是我揮動著大雞巴,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地插進去。
錦華姐軟綿綿地躺在我身下輕輕哼著,她滿意地浪叫道:「美……爽……龍弟……姐姐的……親丈夫……只……只有……你……才能……滿足姐姐……姐姐……好……充實……好……滿足……大雞巴……弟弟……你……肏得……我……好……好爽……」
我屁股一抬,抽出三分之二的大雞巴,再一個猛沉,又插了進去。
錦華姐繼續浪叫著道:「好……好極了……嗯……嗯……好美……哦……小屄……好美……龍弟……你……乾得姐姐……太舒服了……從……從來……沒有……的美……姐姐……要……要你……用力……肏我……對……用力……嗯……親親……姐姐……要……舒服……死了……小情郎……重重地……肏……肏姐姐……再……再進去……我要死了……嗯……姐姐的小……小屄……爽……爽透了……嗯哼……哦……哦……」
我耳邊聽著錦華姐一聲聲扣人心弦的叫床聲,用那大雞巴狠狠地肏,開始緊抽、快插,「噗嗤!噗嗤!」的干屄聲,也一聲比一聲大、一聲比一聲急地在臥室中迴響著。
錦華姐為了配合大雞巴的猛插,高挺著她的大屁股,旋呀!擺呀!頂呀!搖呀!扭著腰肢極力地迎戰,浪叫道:「好美……快用力……好……弟弟……哦……肏得……姐姐……舒服……死了……嗯……姐姐的心……快……跳出來了……乾得……好……深一點……頂到……到……姐姐的……子宮了……姐姐的小屄……不行了……姐姐……快……快泄了……大雞巴……真會……肏……啊……太……舒服……了……太…美了……快……升上……天了……啊……泄……泄出來……了……哦……哦……」
錦華姐陰戶內的子宮壁突然收縮,在她快要達高潮的那一剎那,兩片飽脹紅嫩的陰唇猛夾著我發漲的大雞巴,濃濃的陰精,又熱又燙地泉涌而出。一場大戰,因錦華姐的泄精,休息了一會兒。
我靜靜伏在她的嬌軀上,緊守著精關,寧神靜氣,抱元守一,見她的喘息較平穩了一些,才又開始大雞巴的攻勢。扭腰抬臀地抽出大雞巴到她的屄口,屁股一沉又干進她陰戶中,乾了再干,狠狠地肏,重重地插,又引起了錦華姐再一次的淫慾。
她漸漸地又開始了迷人的浪喘嬌吟聲,叫道:「啊……情弟弟……插……插得……姐姐……好爽……樂……死了……啊……快……快一點……重一點……你……肏死我……好了……哎唷……好舒服……姐姐……太滿足了……你……才是……姐姐……的……親丈夫……使……姐姐……知道……作……女人……的……樂趣……嗯哼……大……大雞巴……弟弟……姐……姐姐……愛你……啊……嗯哼……嗯……哼……」
我邊插幹著邊道:「錦華姐姐……你今天……怎麼這麼……騷浪啊……」
她的大屁股一上一下地挺動著、小蠻腰一左一右地迴旋著;大雞巴在一出一進之間,把她兩片紅嫩嫩的陰唇帶得翻出捲入,擠了進去又夾了出來,時隱時現,我用手托住了錦華姐授乳中的大肥奶,用嘴巴吸著。
她亂搖擺著榛首淫蕩地道:「討……討厭……姐姐……讓你……弄得……好……好難過……不浪……不行呀……親弟弟……你……用力……肏……吧……姐姐……好樂……嗯哼……插死……姐姐吧……肏死……姐姐……不怨你……嗯哼……美……美死了……呀……啊…啊……姐姐……又要……丟精了……天啊……我不行了……又……又丟了……啊……啊……」
女人丟精的時間一般要比男人慢些,但只要乾得她進入了高潮期,她就會接二連三地一直丟精。
錦華姐的淫精丟了又丟,接連打了幾個寒顫。我不顧一切地猛烈抽插著,突地猛一干送,伏在她的玉體上,一股熱熱的精液,正中衝進了她的子宮口。
燙得她又是一陣浪叫:「啊……親弟弟……美死了……美死……姐姐……了……姐……姐……好舒服……哦……哦……嗯……」
我倆泄精後都靜靜地緊擁著休息。直到嬰兒的哭聲驚醒了錦華姐,她才忙把她的小女兒抱在胸前,讓她含著奶頭,才安靜了下來。我也湊上去吸吮著另一個奶頭,錦華姐愛憐地挺著胸脯喂養著我們這兩個寶寶,回憶著剛才激戰時的美妙滋味。
其後的幾天裡,我有空都去陪錦華姐,直乾得她叫爽叫甜,恨她太早結婚而喪失嫁給我的機會。我們這樣卿卿我我地追求著肉體上的無限舒爽,以一泄為快,渡過了她丈夫去受訓的十天,直到他回來了才無法明目張胆地通姦。
之後錦華姐還是常常利用她丈夫出門不在家的機會,約我幽會,共赴巫山雲雨之樂,享受偷情的快感。
P.S.:小弟也不知道女人是否在懷孕生產後,性慾會升高?這是從書上看來的知識,沒有驗證過,各位將就看看吧!也不用考證得太認真了,要不然故事怎麼接下去呢?唉!女方的動機真是很難寫啊!很想寫一篇女方極力抵抗,又和與生俱來的性慾天人交戰的過程,總是礙於時間不是很連貫地寫,顧了後頭又忘了前面鋪陳的線索,所以文章中總是女方很配合,好像跟現實生活中的情形有點脫節,待參考各位大作,提升一甲子功力後,看看能不能寫出比較像樣的作品吧!
第二十章 堂嫂嫂 丁瓊秀(二十三歲)
星期天,我由學校打球回家,已是日薄西山,天色微暗的時刻。到家時,恰好碰到堂兄帶著他新婚不久的妻子,到我家來拜訪。
嫂嫂的芳名叫丁瓊秀,年輕貌美,全身上下穿著今年最流行的服飾,酥胸高挺,氣質嫻雅高貴,嬌靨冷艷,令人不敢逼視。她看起來非常美麗,只不過有那麼一股讓人不太敢親近的神情,真不知當初堂兄是怎麼樣追求上這位嫂嫂的?
大家在一起聊了一會兒,問過了伯伯他們家的近況,再聽了堂兄對媽媽的說明,才知道原來是門當戶對,雙方家長因為生意上的往來之故,因而訂下了可以說是一門政治婚姻,怪不得他們夫妻倆看起來就缺少了那種新婚夫婦之間恩恩愛愛的氣氛。
堂兄這次來,是因為他有公事要來洽談,他一個大男人家住在旅館還沒有什麼關係,倒是堂嫂嫂一個少婦住在閒雜人等進進出出的旅館中,卻有些不大方便。因此,堂兄帶她來我家借宿幾天,他也好放心地出去辦事,讓堂嫂嫂在台中逛逛,賞玩中部附近的一些風景名勝。
媽媽答應他有空會陪堂嫂嫂出去走走,堂兄這才放心地告辭我們去和外國的重要客戶會談,把他的妻子丟在我們家讓我們照顧。
晚飯後,大家一起看著電視,後來媽媽她們累了,就先回房裡去睡,我看著牆上掛鐘的指針才九點多,就陪著嫂嫂坐在客廳里繼續觀賞電視。
我偷偷望著嫂嫂,見她目不轉睛地盯住螢幕,從側面看她,另有一股嬌媚的神態,心中愛得痒痒的,就移近她的身邊對她說:「嫂嫂!你看起來真美麗啊!令人心動……」
說著,突然湊上嘴巴在她玉頰上偷偷地親了一口,堂嫂嫂嬌靨霎時紅的不得了,頭低了些,淚水在她眼眶中打轉,終於忍不住地滴了下來。
我輕輕地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水,心裡有些不忍地道:「嫂嫂!我……我不是故意的,請你不要生氣嘛!」
她接著哭得像梨花帶雨般,哽咽地道:「你……你……這是……幹什麼?這……成何……體統。你要明白,我是……你堂哥……的……妻子,你……不可以……像這樣……吻……我啊!……」
我百般好言地勸慰她,發誓我並沒有想要欺侮她的意思,只是見她嬌艷的樣子而情不自禁地偷吻了她。
堂嫂嫂聽了我的說明,又是一番臉紅耳赤,雙目冷然地怒視了我一陣子,忽地嬌靨泛起了一片羞意,粉頰也紅暈暈地煞是迷人。我衝動地想再吻吻她,可是一見她冷艷的神情,又失去了嘗試的勇氣,於是我急急忙忙地溜回了自己的臥室,躺在床上一直無法入睡。
正當我雙眼直瞪著天花板,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不知不覺中,身旁一陣高貴的香水味道直襲著我的鼻孔,我掠眼向旁邊一看,赫然發現堂嫂嫂身上披了一件粉綠色的睡袍站在我床邊,她嬌羞而含情脈脈地以柔情的眼光望著我,低著頭,蚊聲道:「我……覺得……很……寂寞,過來……看看你……睡……睡了……沒有……」
我剛出聲道:「嫂嫂……」
她驀地抬起頭,羞赧地細語道:「你……以後……就叫我……瓊秀……就好了,我可……不許你又……叫我嫂嫂長……嫂嫂短……的了……」
我默默地望著她,她的眼神一和我接觸,頭又低了下去。她不敢看我,低著頭,幽怨地道:「我和你堂哥,訂婚前一面也沒有見過,爸爸答應了要我嫁他,這才第一次見到他。他這個人一點兒情趣都不懂,像個木頭人似的,結婚後我好寂寞啊!剛才……你的動作,讓我非常震驚,但是我並沒有生氣,真的沒有生你的氣,只……只是……不太習慣。龍弟,我……沒有怪你,我……我也……也喜歡……你……」
我聽著她這番喃喃細語地說出愛的告白,心中感到非常地蕩漾,把手慢慢地伸出去,輕輕握住她的玉掌,嫂嫂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欲迎還拒般地,把頭慢慢地俯下來靠在我的胸前。
嫂嫂和我倆人沉默了好久,似乎誰也不願打破這份綺旎的寧靜,只是靜靜地聽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聲。
我的手抬了起來,輕撫著她的秀髮和背後柔嫩的肌膚,嫂嫂的眼睛慢慢地合了起來,我愛憐地俯視著她的臉,挺直的瓊鼻、紅潤的雙頰、朱唇微啟著。
我低下頭去,把嘴漸漸地到最後猛然地吻上她塗有紫紅色口紅的小嘴上,倆個人的呼吸一樣地迫促,好久我試著將舌尖伸過去,嫂嫂用力地吸著,接著她用她的舌尖把我的從她嘴裡頂了出來,她的丁香小舌也跟著送到我的口內,在我的口裡輕攪著,這種靈肉合一的舌交之後,倆人口對口深深地互相吻著,喘息聲一陣比一陣急促。
我輕輕地將嫂嫂抱上了我的床,手按著粉綠色的睡袍,隔著薄衫摸柔著她那肥嫩的乳房,她熱切的扭動相迎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而且嫂嫂也開始淫蕩地由鼻孔哼著:「嗯!……嗯!……嗯!……」
我的一隻手從睡袍的下面伸了進去,在寬大的袍子裡輕輕揉著她的奶頭,嘴也吻上了她的脖子,一寸寸地吸吮,再把她的睡袍往下拉了開來,裸露出她肥嫩的乳房,接著我低下頭,一口就吸住了乳峰頂端那敏感的奶頭,舐咬舔吮起來,她哼叫著:「啊……啊……哦……嗯哼……哼……嗯……嗯……」嫂嫂的奶頭凸了起來,而她也把胸膛上挺,讓乳房的頂部儘量塞進我的口中。
我吻著乳房的同時,手也偷偷地下移,襲向她神密的三角洲上,揉著多毛的部位,陰唇摸起來好熱好燙。
我享受了一會兒,開始解除她全身的武裝,柔軟的睡袍從她白皙的胸膛滑了下來,上身半裸地呈現在我眼前,兩粒又肥又嫩的乳房,結實而圓圓大大地傲立著,乳峰上堅挺鮮紅的奶頭,微微地在她胸前抖顫著。睡袍漸漸往下滑,細窄的纖腰,平滑的小腹,還在輕扭著;下身一條狹小的粉紅色三角褲緊緊地包住飽滿的陰戶;一雙白玉也似的大腿,潔白潤滑、修長渾圓。
眼看著這般誘人的胴體,使我淫性大動,兩眼發直地瞪著她猛瞧,欣賞著這位新婚少婦的盪人風韻。
接著脫下嫂嫂最後一件遮敝物的三角褲,她:「嚶!……」的一聲輕哼,我用中指插入了小屄中輕輕扣弄著。
這時,她臉上已經沒有第一次見到時的冷然神色,有的只是一股騷媚淫浪的表情,早先我還以為她性冷感哪!原來她和堂兄的結合完全沒有愛情的成份在裡面,而她又自小受到家裡嚴格的道德教育,所以才會有著如此地凜然不可侵犯的冷艷神色。
此時嫂嫂被我捏弄著性感的樞鈕,全身的浪肉嬌抖抖地叫道:「龍弟……要……要玩嫂嫂……的屄兒就……快……快上來……吧……」
我聽了十分衝動地把睡衣脫個精光,伏上她雪嫩的玉體,雨點般地吻遍她全身,吻了好久,嫂嫂不耐地催促地道:「龍弟……快……快把……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吧……嫂嫂……受……受不了……呀……」
我見她近乎乞求的神情,不忍心看她受著那欲焰薰心的煎熬,用手撥開她的陰唇,把大雞巴抵著洞口,讓淫水濕潤了龜頭,才慢慢地塞了進去。
嫂嫂面露痛苦之色,道:「龍弟!……痛……你……你小力……一點……小屄會……痛……我……我沒……干過幾次……你又……又這麼大……啊……有點……受不了……」
她此時再也顧不了嫂嫂的尊嚴,也忘了羞恥的心情,用她的纖纖玉手緊抓著我露在她陰戶外的大雞巴,求著我要慢些肏她。
我吸吮著她的奶頭,過不久,淫水就多了起來,她的屁股也往上挺了挺。我注意到她不再愁眉苦臉的哀吟,已需要我大雞巴的奸插了,於是奮力干到了底,然後有韻律地抽送了起來。
這種銷魂的美感,使嫂嫂挺著屁股迴旋著,口裡也呢喃著道:「龍弟……你真……真會……干屄……唔……重……重些……美死了……哼……再……深一些……哦……能奸的……弟弟……嫂嫂……太……太舒服……了……哦……要死了……嫂……嫂……嫂嫂……要丟了……嗯……」
大股的陰精就這樣丟了出來,瓊秀嫂子媚眼如絲,正享受著這種未曾有過的快感。
我把大雞巴整根抽了出來,只留龜頭在她的屄口磨動,再整根插入,屁股在進入她陰戶時再加轉一圈,大起大落。
泄精後的瓊秀嫂子也再度進入了另一波慾火的高潮,窄窄小屄緊緊地吸著大雞巴,臀兒扭搖擺動,嫩屄向上挺著,浪叫著道:「龍弟……嫂嫂的屄……又開始……癢了……快……快肏……噯呀……花心頂……頂到……大雞巴……了……哦……好麻……啊……重點……再重……再……重……舒……舒服……透了……啊……水又流……流了……又……酸……酸死了……啊……嫂嫂……又要……又要丟……丟出來……了……啊……啊……」
她叫著要丟出來時,我的大雞巴也有些酥麻的感覺,本來是不可能如此不濟事的,但是我實在太愛瓊秀嫂子了,於是決定要把精子泄進她的子宮。忽然她的嫩屄拚命地往上挺,膣腔夾了又夾,我也把一股精液激射進入她的子宮。
嫂嫂的花心猛烈地顫著抖著,雙手緊緊地摟抱住我,瘋狂地猛吻我,吻到她過癮了,才喘喘地道:「龍弟!你真行,嫂嫂現在才嘗到相愛熱戀的滋味,你的大雞巴插得嫂嫂好舒服啊!精水都射進嫂嫂的花心了,好熱好燙的感覺,嫂嫂爽死了。」
我也緊緊地擁著她,道:「嫂嫂!我也好舒服呢!你的小屄真緊,乾得我好爽,真想整夜插著你哪!」
瓊秀嫂子吻著我的臉道:「那是因為我新婚不久,才幹了沒幾次嘛!況且你堂哥的雞巴又比較短小,我的陰道還沒有撐開呀!」
我接著道:「這下你舒服了,以後還要不要我和你肏屄啊?」
嫂嫂道:「嗯!將來我只會愛你一個人了,結婚以前我沒有戀愛過,和他的結合只是奉父母之命,但是我並不愛你堂哥呀!從今以後,你就是嫂嫂的親丈夫了,我們通姦的事不要給別人知道,我會找機會再到台中來的,而且以後不再住你家了,以防被你家人發覺。我要在外面租一間房子,我來台中時,你就來那兒插我,好嗎?」
我點點頭答應她,並親蜜地吻著瓊秀嫂子的小嘴,直吻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才罷休。
往後瓊秀嫂子還住在我家的幾天裡,我向媽媽說明由我帶她出去逛,媽媽是知道我的企圖的,但也無可奈何地答應了我。
我和瓊秀嫂子就在外面租了一間小套房,每天插弄,玩遍了每一種性交的姿勢,使她臉上再也看不到冰霜而含著媚人的微笑。但是歡樂時光總是要過去的,幾天後,堂兄帶著嫂嫂回高雄去了。
但嫂嫂從此不時地藉機溜到台中來找我重續鴛夢,大幹一場。
第二十一章 表嫂嫂 李碧琴(二十五歲)
表哥半年前曾經帶著當時還是他女朋友的表嫂來過我家;那一次,我一見到她,便見獵心喜地想用大雞巴乾乾那美麗的未來表嫂。但是苦無機會的是,他倆相處得甜甜蜜蜜地,不像堂哥和瓊秀嫂子倆人面合心違,同床異夢,所以我就像老鼠咬烏龜似地無從下手,不易介入他們之間。
這次,表哥和新嫂子結婚了,昨天才舉行過的婚禮,打算明天要出國去渡蜜月。機票訂的時間是明天下午,所以先到我家來借住一晚,明天再出發。
我知道這個大好的消息後內心狂喜著,可是卻也無計可施,畢竟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而且表哥也在,幾乎要眼見著這塊到口的肥肉飛走了。
絞盡了腦汁苦思,終於讓我想出了一條瞞天過海加上暗渡陳倉的妙計,我偷偷地在表哥他們所住客房的溫水瓶中,把特地買的強效型安眠藥溶了進去,晚上等大家回房就寢後,我悄聲無息地潛到客房的窗戶外面,由窗縫中窺視著他們的動靜。
只見表哥夫妻倆恩恩愛愛地相擁著進了房裡,表哥體貼地為表嫂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溫水瓶中的開水喝了之後,不到十分鐘,兩個人便都昏倒在地毯上了。
我迅速地由窗外溜進房中,首先把表哥扶到一旁椅子上,接著把表嫂抱到床上。
表嫂的芳名聽表哥說過好像是李碧琴,才二十五歲,具有艷麗大方,美貌聰穎的外型,在我初次見到她時,就一直想動她的念頭了,現在她昏迷不醒地橫躺在我的面前,真是天假其便,好讓我這隻色中餓虎大快朵頤一番。
我開始替她脫去全身的衣服,解開了她緊身襯衣的鈕扣,脫了下來,除掉了她胸前乳白色的奶罩,一對不大不小,有點像梨子形狀的中型玉乳便挺露了出來,乳峰雪白粉嫩,硃紅色如紅豆大小的乳頭,高翹地挺立在艷紅色的乳暈上面,我用雙手輕輕地撫上她的乳房,一把摸著恰好盈握,硬實的乳頭抵住我的手心,整個乳房又高又挺又圓,還和處女一樣緊繃繃地非常富有彈性,或許是昨天才進了洞房,還剛開苞不久的關係吧!
我再伸出了舌頭,舔著她乳房的周圍和頂端的小乳頭,一陣乳香味,芳香怡人,雙手撫摸著乳峰,輕輕地揉捏著。昏迷中的碧琴表嫂,因為我的玩弄,開始呼吸急促地喘息著,胸部也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接著,動手脫掉了她的三角褲,以膝蓋頂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不讓她雙腳併攏,表嫂平滑粉嫩的小腹下方,蔓生著一叢濃密蓬亂的黑色陰毛,小山似的陰戶中間,有一條若隱若現的肉縫,此時正濕淋淋地微有水漬。
我欣賞著表嫂這身雪白泛紅的嬌軀,三圍標準,該凸的地方,高高地突出著;該凹的地方,美妙地陷進去,全身肌膚光滑柔嫩,沒有半點兒皺紋,整個看起來,白的雪白、紅的艷紅、黑的烏黑,三色相映,毫無瑕疵地散發出成熟嫵媚的風韻,簡直是誘人犯罪般的美麗啊!
我看得胯下的大雞巴硬得幾乎快要要突破我的內褲了,一面吻著她敏感的胸部,一面用手在她小腹下面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愛撫著,手指頭輕輕地勾進她的陰唇里,覺得一陣微微的潮濕。我將碧琴表嫂的粉腿撥開,低頭伸出舌尖舔吮著她的陰戶,也用舌頭去撥弄著紅嫩的陰唇,特別對那綠豆大小的陰核,輕輕地用舌尖一舐,不停地用整個舌頭揉舐著、勾吸著。
碧琴表嫂雖處於昏睡狀態中,但她的生理作用依然存在,只見她胸口起伏的更大更快,一陣急促的喘息聲由她呼氣吁吁的鼻孔里傳出,桃源洞裡也溢出了陣陣的春潮,她的小嘴裡恍恍惚惚地哼著:「嗯!……嗯……哦……唔……哎……喲……哎……喂……哦……哼……喔……」的騷浪吟聲,她的身體也已進入了痙攣狀態,不住地顫動著;腿兒也開始輕抖著,自然而然地分向兩旁;半月型的臀部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拋動著;我心知她在昏迷中快接近高潮了,揉著乳房的手加緊摸弄的頻率,舌頭也在她緊窄的陰戶里一插一撥地舔弄著。
碧琴表嫂的頭左右搖晃了起來,但眼睛始終無法睜開而昏迷著,只是她的鼻息越來越重、越來越快,終於在她口裡發出一聲輕嘆中,泄出了她的身子,一股濃濃的半透明漿水衝出了陰道,我抬起頭讓它盡情地泄著。
我再次欣賞著她雪白的胴體,她的身裁不高,有些嬌小玲瓏的感覺,但是各部位的器官都長得很均勻對稱;皮膚白嫩、肥肥的乳房、細細的蠻腰、大大的屁股、彎彎的陰毛、小小的陰戶、整具玉體真是嬌嫩無比;細圓尖紅的乳頭因為刺激的關係,高高地翹立著;粉臉上滿含春意,鮮紅的小嘴,微微上翹、挺直的瓊鼻,吐氣如蘭。
我吸吮著她的乳頭,撫遍她全身,這時的她依然緊閉著雙眼,胸前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小嘴裡更是有氣無力地哼著似痛苦又像歡愉的呻吟聲:「嗯!……嗯……哼……哼……喲……哎……哦……唷……哎……喂……呀……唔……喔……」
我站了起來,脫去全身的衣服,再伏上碧琴表嫂的玉體上時,已是肉貼著肉,兩具胴體赤裸裸地黏貼在一起了。
我半跪起來,輕分她的雙腿,右手握住我那隻早已膨脹得厲害的大雞巴,在她的陰戶口磨來磨去,直逗得她在昏迷中激動地全身抖著,陰戶本能地向上頂挺,這才將大雞巴輕輕地乾了進去。
碧琴表嫂在睡夢中被我肏得呼叫著道:「啊!……哎……哎……痛……痛死了……哎唷……喂呀……」
我知道她昨天晚上才剛開苞,今晚雖以口技讓她泄了一次,可是陰戶仍是如此地緊窄、十分狹小又非常溫暖。在開始的時候,我慢慢地抽送著,漸漸地隨著碧琴表嫂陰戶的淫水增多而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了。
碧琴表嫂雖在昏迷之中竟也會伸出手來,緊緊地抱著我的腰部,大屁股也一頂一頂地拋動了起來,我用手摸揉著的乳房,也在她挺胸的動作下,擠向我的掌心,口裡浪叫著道:「嗯……哼……良貴……我愛你……啊……好美……好……舒服呀……唔……美……喔……啊……」
她開始浪叫時,還真讓我嚇了一大跳,以為她已經醒過來了,那不是糟了麼?再仔細聽她浪叫的內容,卻是叫著表哥的名字,看她一付嬌喘連連、春心蕩漾的淫態,分明尚未醒來,只是迷迷糊糊中以為是表哥在插她,我也就放下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既然碧琴表嫂錯認為是表哥在干她,我便將計就計地權充「男主角」吧!反正干屄這碼事兒對男人是有利無弊的好事,讓她誤認也方便我繼續「辦事」呢!
我的大雞巴這時長驅直入地強抽猛插著碧琴表嫂的小屄,連連干弄之下,她的口中也模糊地淫聲浪叫著:「喲……我親愛……的……好……丈夫呀……你……今天……可……真會……干……哪……小屄……好……好爽……唔……快……再……快一點……啊……啊……」
真想不到白天看到那秀氣文靜、溫柔嫺淑的碧琴表嫂,在床上的表現竟會是這般地淫浪撩人,可真是人不可貌像啊!表哥能夠娶到像這種客廳如貴婦、房裡如蕩婦的妻子,真是他三生有幸啊!不過我能夠享受到他美麗的妻子這副淫媚騷浪的肉體,福氣可也不比他差呀!
不知不覺碧琴表嫂的大腿分得更開,可愛的肉洞也因此更向前挺,只聽得一陣陣「啪!啪!」的肉與肉相擊的聲音,那是我的陰曩在大雞巴整個兒肏進碧琴表嫂的陰戶中時,撞擊著她的陰戶和屁股溝的聲音。
數百下的抽插干弄,如狂風暴雨般,使得客房裡的整張床都在搖動著。
碧琴表嫂的淫水流了又流,我的大雞巴也被她陰戶里的淫液陣陣澆得舒服透了,小屄穴里的熱度,隨著我大雞巴和她膣腔的磨擦,也越來越高了。女人的本能,驅駛著她抬臀挺胸,好讓我乾得更深、揉得更重。
小屄一夾一放地套弄著我的大雞巴,口中也再度舒暢地嬌哼著:「哼……嗯……對……就是……這……這樣……喲……好美……唔……用力……再……深點……良貴……好丈夫……我……我愛……你……」
我插著插著,低頭吻上了她的紅唇,碧琴表嫂昏迷中也伸出舌頭讓我吸吮著,淫水唧唧地被我大雞巴的抽送帶出了性愛的交響曲,在深夜的客房裡誘人地演奏著。
碧琴表嫂的高潮一陣又一陣地襲擊著她,使她與我的吸吻更緊密,也使她的臀部搖擺得更快更高。終於她又泄出了身子,我也急伏在她的身上,緊緊地壓著她的乳房,屁股用力地夾緊,施展最後的攻擊,大雞巴抵住她的子宮口,將千千萬萬的小精蟲,隨著激射的精液飆入了她的子宮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顫抖。不知一、二個月後如果她懷孕了,算是表哥的後代還是我下的種呢?
我趴在她軟綿綿的嬌軀上,再捏揉享受著碧琴表嫂的柔嫩肥乳一會兒,把事先帶來的相機給固定好,拍了幾張我的大雞巴插干在她小屄內的照片,將來如果是有機會時,或許可以拿來威脅碧琴表嫂做我肉慾的禁臠呢!
一切就緒了之後,才把表哥從椅子上搬過來,幫他脫衣,讓他趴伏在表嫂身上,拿了幾張床頭邊的衛生紙,替他打手槍,使他出精後,把他的陽具頂在表嫂的陰戶口,好讓他們明天醒來時,以為今晚戰了一場,而不會懷疑到是我偷偷地乾了碧琴表嫂。再次巡視了沒有任何破綻之後,才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表哥他們離去的時候,碧琴表嫂的嬌靨上滿足極了,充溢著幸福的光輝,可憐的她還不知道:這全都是我的功勞哩!
第二十二章 乾媽 張阿姨(三十八歲) 干姐 張秀雲(二十歲)乾妹 張筱雲(十六歲)
媽媽有一位和她從學生時代就一直很要好的朋友,算起來還是媽媽的學妹呢!我都叫她張阿姨,她在學校里比媽媽要晚了二屆,今年才三十八歲而已,她雖然已是快接近四十大關的婦人,但因嫁了個有錢的老公,生活優渥,所以還是姿容秀麗、風采綽約;又因她平時保養得法,肌膚細嫩雪白,艷麗非凡,望之猶如三十歲的少婦,絲毫看不出是已近狼虎之年的女人。
她的身材該肥的肥,該瘦的瘦,娉婷窈窕,乳挺腰細;尤其那個豐滿肥嫩的臀部,相信所有男人看了都想要去摸它一把,由此可見,她在校時必定是個顛倒眾生、艷冠群芳的大美人。只是她結婚了那麼久,才生了二個女兒,就是生不出個兒子來,她戲稱自己是一座--「瓦窯」,只有弄瓦之喜的份兒。所以她每次到我家來,都跟媽媽說她好福氣,有個兒子都這麼大了。
前幾天她又開始念了起來,因此今天她又來我家時,媽媽乾脆叫我認她當乾娘,她聽了很激動,喜極而泣地忙把我緊緊地擁入懷裡,愛憐地輕撫著我的頭,道:「我終於……終於……有個……兒子了……」
媽媽見她想兒子想得都快瘋了,含著欣慰的微笑在一旁看著她這近乎幼稚的舉動。
我被張阿姨,哦!不,現在要改叫乾娘了,緊緊地抱在她胸前,她那兩個豐滿的肥乳密貼著我,覺得柔軟中尚帶著幾分彈性,使我胯下的大雞巴,漲硬了起來直頂著我的褲子。
媽媽在一旁瞥見了,伸肘輕輕頂了我的腰部一下,又瞄了我一眼,暗示著我不可太過放肆無禮。我趕緊用夾縮屁眼的方法來使大雞巴軟下來,一會兒,才又恢復原狀。
又聽得乾娘對著媽媽說晚上要好好地請我吃一頓,順便帶我回家認識她的兩個女兒,也就是我的干姐張秀雲和乾妹張筱雲。
媽媽聽了她這麼說之後,心裡有數地知道這下我一定又想帶乾娘上床了,說不定連干姐和乾妹都要玩上呢!媽媽意味深長地望了我一眼,答應了乾娘的要求,讓她帶我回家。
我和媽媽已有很長一段時間的母子通姦關係,早已靈肉合一,我和她心裡在想什麼,是不必宣之於口地多費唇舌了,想插乾乾娘一家三個女人的淫念,媽媽根本不必聽我說出來,她早就瞭然於心了,有個這麼了解我的媽媽,而又能在床上滿足我的情婦,我想世界上可沒幾個人有我這種幸運哪!
乾娘要帶我回家,這可是我勾引她們母女三人到手來玩的大好良機,於是我便高高興興地隨著美艷迷人的乾娘走了。
乾娘的家在一處高級的住宅區里,紅瓦白牆,綠樹如蔭,好個幽靜的居家環境。進了她家,乾娘隨手關上大門,讓我在客廳里的沙發上坐著,嫋嫋地走向廚房為我張羅飲料,我虎視眈眈地看著她的背影,走路時扭動著腰枝,肥大豐滿的玉臀,左搖右擺地性感極了。當乾娘拿著飲料,再從櫥房走回客廳時,嬌艷的粉臉上帶著醉人的微笑,她胸前那一對豐滿高挺的乳房,也隨著她蓮步輕移間,不停地在她上衣里抖動著,使我看得是眼花了亂,心跳急促,腦子裡暈暈沉沉,全身的熱度也一下子升高了很多。
乾娘陪我說了一會兒話,便道:「龍兒!你坐在這兒喝飲料,乾娘要先去脫掉外出服,換上家常服再來陪你聊天。」
我回答她道:「好的,乾娘!您去換吧!我自己在這坐著就好。」
乾娘起身走到她的房裡去換衣服了,我見她進房後,房門並沒有關緊,還留下一些縫隙,心想:何不先去偷看乾娘換衣服?那定是一幕活色生香、春光外泄、既緊張又刺激,人生難得一見的美妙鏡頭呀!
待我偷偷地潛到了乾娘的臥室門外,把眼睛湊上門縫往裡面偷窺的時候,只見乾娘已把她的上衣和裙子脫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乳白色的奶罩和一條月白色的小三角褲了。
乾娘此時以背對著我,我只覺她的背影肌膚雪白,玉臀豐滿,性感迷人的胴體,尚未全脫光就這麼有看頭了,那麼若是她全都脫掉了,那豈不真的應了「眼睛吃冰淇淋」的俗語了嗎?
我窺視的眼光又瞥見乾娘正面的牆上掛著一面對著房門的落地鏡,恰巧把她前身的美妙風光毫不保留地反映到我的眼前,加上臥室里的燈光很明亮,使我可以從鏡子裡看到乾娘那白馥馥的肉感嬌軀,兩粒肥漲的大乳房,被她略嫌窄小的乳白色奶罩包著;下腹部陰阜上的黑色陰毛,也透過月白色的三角褲,隱約可以見到一片漆黑的陰影。
我被眼前的這一幕誘人的春光給震懾住了,不由屏氣凝神地專心注視著。
我呆呆地看著乾娘後續的動作。「哇塞!」好戲還在後頭呢!
乾娘脫衣服的動作尚未停止,她還繼續地伸手到背後解開她奶罩的鉤子,脫了下來,又彎腰把她身上最薄的一件遮蔽物--三角褲也脫掉了。站在落地鏡前的乾娘已是身無寸縷,赤裸裸地被我看個正著了。胸前雪白的乳峰上,頂著兩粒艷紅色的奶頭,小腹下方那一大片烏黑亮麗的陰毛,雖然距離稍遠而使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遠遠望過去黑壓壓的一大片,也真夠性感迷人了。
我在門外只覺得口乾舌燥、心搖神馳、熱血沸騰、欲焰高炙、大雞巴硬挺高翹,大有破褲而出的危險。真想不顧一切地沖了進去,擁抱著乾娘那性感的胴體,把我的大雞巴插入她的小屄里,大幹特乾地猛肏她一場,才能消消我那快要爆發的滿腔慾火。但我又不敢就此魯莽造次,萬一乾娘抵死不從,豈不壞了我那同床一起插干她們母女三人的大計?還是再忍一忍,慢慢地等待最好的時機吧!
這時,乾娘從衣櫥里拿出了一襲家常睡衣和一條新的粉紅色三角褲,姿態優美地穿了起來,我知道她馬上要出來了,於是趕緊坐回客廳沙發上,再猛吸了一口飲料,表示我一直乖乖地坐在這裡。乾娘開了房門出來了,我見她胸前的一雙大乳房在她走到客廳時,一抖一抖地顫動得非常厲害,我心知乾娘在她家常睡衣里一定沒有戴上乳罩,因為女人平時在家若是沒有外人在場,往往為了貪圖舒服而沒有穿上乳罩。
這件事要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還真是一個好預兆,至少乾娘心裡已不把我當成是個外人了,那麼我下手的機會和成功的把握也因此會提高了許多。
我心中計劃著如何把乾娘干到手的步驟,因為我知道女人們就算千肯萬肯地想和你作愛,表面上也不敢有所表示,好保持她們的矜持形象,除非男人先有了想干她的表示,她們還要假意地推拒一番才會讓你達到目地,這樣她們既維持了自己的尊嚴,也得到了她們內心裡渴望的舒爽,所以若是能突破女人們這層虛偽的面具,那麼她們就會心防盡撤,任你予取予求的了。於是我暗地在心裡頭擬好了腹稿,打算先用挑情的語言去撥動她的芳心。
我和乾娘坐在客廳里聊著,乾娘道:「這對死丫頭真野,出門到現在還不回家。」
我道:「乾娘!現在才六點多而已嘛!她們也許還在逛街呢!」
乾娘笑著道:「龍兒!你真是個好孩子,很會體諒別人。」
我見她臉色柔和,趁機故意地把頭埋在她的乳溝之間,雙手緊緊摟著乾娘的纖纖細腰,用我的臉頰拚命地揉搓著她的大乳房,就像是個小孩子般在媽媽懷裡撒嬌一般。乾娘被我揉得一陣顫抖,喘著氣道:「好了好了,別再揉啦!乾娘都快被你柔散了,我這一把老骨頭,怎能禁得起你的蠻力哪?」
我真心地道:「乾娘!你不老呀!一點兒都不老,你還很年輕,又很漂亮呢!」
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在她粉頰上吻著,然後偷襲了她的紅唇,乾娘被我吻得「哦!……哦!……」地呻吟著,最後竟也伸出嬌舌來和我的舌頭在空中互相勾吮纏攪著。
我將一隻手顫抖抖地伸入她的家常睡衣里,摸到了她真真實實、赤裸裸的大乳房,手裡感覺得又滑又嫩、還有極大的彈性,峰頂的兩粒乳頭被我一摸都硬得凸了起來。
乾娘害羞地嬌聲說:「嗯!……龍兒……不……不要……這樣……嘛……快放手……你……你怎麼……可以……可以……摸……乾娘的……奶奶嘛……停……快停呀……不要……再揉了……乾娘……這樣……好……難受……」
她忙用手來推拒著我,雖然她的嘴裡好像在斥責著我,但臉上並沒有因此而生氣的怒色,反而帶點嬌羞的神態,大概是被我高超的摸乳技巧揉得很舒服吧!
我對她說:「乾娘!有奶便是娘,你沒有聽過嗎?你是我乾娘嘛!當然要給乾兒子吃奶呀!在家裡媽媽也常常讓我吸奶呢!」
乾娘嬌羞滿面,一臉不信地道:「不……不行……你都……這麼大了……怎麼能……能……吃我的……奶奶……你騙我……玉梅姐……才不……會……讓你……吸……吸奶哪……」
我認真辯解地道:「乾娘!真的嘛!如果你不信的話,你可以馬上打電話去問媽媽是否真有這回事,媽媽她還讓我插干,和我作愛呢!那才是真的舒爽哪!」
乾娘聽得張口結舌,結結巴巴地道:「什……什麼?……你……媽媽……玉……玉梅姐……讓你……讓你……肏她……這……這怎麼……可以……那有媽媽……和自己的兒子……上床……作……作愛的?……」
我見乾娘粉臉都紅透了,看起來更加艷麗誘人,於是心動地又伸出那祿山之爪,一手繼續摸著乳房,一手插入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扣挖著她的陰戶。
乾娘被我這大膽的偷襲行動嚇了一大跳,大叫著道:「哎呀……龍……龍兒……你……你……」
上身閃躲著我揉乳的魔手,又把雙腿夾得緊緊的,不讓我摸到她的陰戶。
我怕她逃走,那就前功盡棄了,忙用力抱住她,解開家常睡衣的扣子,把衣襟左右拉開,那一對肥嫩豐滿的乳房,頂著艷紅的大奶頭跳了出來。我迅速地抓住了一隻大乳房又揉又捏,用嘴巴含住另一個奶頭,吸吮舐咬。
乾娘被我逗得又麻又癢、又酸又酥地難受得呻吟著:「哦!……不要……乖兒……不要……咬……乾娘的……奶……奶頭……別……別舐……啊……」
緊合著的雙腿也慢慢地張了開來,我撫摸她的陰毛、扣挖她的陰唇、揉捏她的陰核,再把手指頭伸入陰道中抽插著。
乾娘被我這上下夾攻的招術給刺激得叫道:「啊……別……別挖了嘛……快……把手……啊……拿……拿出來……乾娘……難受……死了……哎呀……乾娘……被……被你……整……整慘了……哦……啊……我……我要泄了……啊……啊……完了……哦……哦……」
乾娘忽地猛然一陣顫抖,兩腿上下擺動著,小屄里的淫精也一直往外流,我知道她已達到了高潮,泄了第一次的身子了。
我看她昏昏迷迷地喘息著,乾脆抱起她的嬌軀,直接走向她的臥室。
乾娘突然由昏迷中醒來,驚叫道:「龍兒!……你……你要……干……幹什麼?……」
我抱著她親吻著,一邊涎著臉道:「我的親親小屄穴乾娘!兒子現在要帶你上床去呀!」
接著我把她放在床上,動手去脫她的家常睡衣和那條小三角褲,當然又有一番掙扎抗拒,不過不是很激烈,終於乾娘被我脫得全身精光的了。我再脫掉自己的衣服,站在床邊,愛憐地看著乾娘紅暈過耳,羞得閉上眼睛的嬌態。我明白她此時正處於慾望和倫理的天人交戰中,從以前的例子裡,我知道只要把大雞巴插進女人的穴洞,讓她滿足就一切沒事了。
只聽得乾娘抖著聲音道:「龍兒!……你……你……破壞……了……乾娘的……貞操……了……」
她一邊嬌羞地用手遮在她陰戶上,不讓她那羞人的方寸之地被我看到。
我道:「乾娘!貞操真的對你很重要嗎?還是讓我用這條大雞巴替你通通小穴,讓你舒服才是真的。你一生光是和乾爹作愛,沒有享受過性的高潮,怎會有什麼樂趣呢?還是讓我來肏肏你吧!我床上的功夫是很厲害唷!肏得媽媽都會叫我大雞巴親丈夫哪!」
說著,抱著她又親又吻,扳開她遮住下體的手,又揉捏了她的陰核一陣,弄得她又是淫水狂流,泄了再泄。
我見她已是慾火高燒,又是饑渴又是空虛,馬上翻身壓到她胴體上,乾娘此時全身熱血沸騰,不得不用一直顫抖著的玉手引著我的大雞巴,對準了她那淫水漣漣的小肥屄口,浪聲道:「龍兒!……乖兒……呀……乾娘……好……癢……快……快把……你的……大……大雞巴……插……插進去……止癢……哦……哦……」
我把大雞巴頭瞄準了乾娘的浪屄入口,用力一挺,插進了三寸左右,乾娘全身發抖地痛得叫道:「哎呀!……龍兒……痛呀……別動……你的太……太大了……乾娘……吃……吃不消……」
我感到大雞巴好像被一個熱乎乎又肉緊緊的溫水袋包住了一般,裡面又燙又滑,根本不像是中年婦女的陰戶,倒像是個二十出頭,新婚不久尚未生育的少婦哪!
我伏下身子去吸咬乾娘的大奶頭,又揉又摸,再吻住她的紅唇,兩條舌頭糾纏不清,漸漸地她的陰道較鬆動了。我猛力一插,大雞巴全根肏入,直搗著屄心,乾娘這時又痛又麻、又酥又甜、又酸又癢,五味雜陳地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肥突突的小屄緊緊地套著我的大雞巴。
我使勁插了個盡根,又抽了出來,再插進去,又抽出來,輕送重干兼有,左右探底,上下逢源,使得乾娘的臉上淫態百出;又用力地揉著她那對柔軟、嬌嫩、酥滑兼有的大肥乳,使乾娘浪叫著道:「啊!……龍兒……媽媽的……親……兒子呀……哎喲……乾娘……美……死了……大雞巴……的親……丈夫喲……插……插進我……的……花心了……快……乖兒子……干……乾娘……要你……要你……用力……肏我……啊……真好……干……乾娘……爽……爽死了……啊……啊……」
乾娘漸漸習慣了我大雞巴的頂抽干送的韻律,她也用內勁夾緊我的肉棒,讓我按著她的豐滿嬌軀壓在床上肏幹著,只見乾娘緊咬著下唇,又開始浪叫著道:「噯唷!……乖兒……有你這樣……的……大雞巴……才能……肏得……乾娘……樂……樂死了……親親……乾兒子呀……你才是……乾娘……的……親丈夫……啊……乾娘的……小屄……第……第一次……這麼……痛快……搗得爽……干……乾得妙……乾娘……全身都……酥麻……了……乖兒子……親丈夫……你……真會幹……比你……乾爸爸……還要……要強上……萬倍……唔……呵……呀……你才是……乾娘……的情人……乾娘……的……丈夫……乾娘……愛死你了……啊……小屄……不行了……干……乾娘……要泄……要泄了……啊……啊……」
我見她不要命地挺動屁股,淫蕩得媚人入骨,嬌靨含春,淫水大股大股地噴射著,泄了又泄,再泄,弄濕了好一大片床單,大雞巴肏在乾娘的小屄里,緊密又溫暖,花心還會一吸一吮地夾得我的大雞巴直跳動著。
這場床上大戰,直乾得天昏地暗,終於在我的大雞巴頂住了花心,發射了精液,泡在肉洞裡,享受著乾娘溫暖的騷屄,倆人互相擁抱著猛喘大氣,昏昏迷迷地躺在大床上休息著。
乾娘足足喘了半個小時的氣,才算平息了下來,她溫柔地抱著我,讓我靠在她軟綿綿的懷裡吃著她的奶子。女人就是這樣,有了肉體關係之後,而且能在床上使她極端滿足,她就會一輩子死心塌地愛著你,不許你再離開她。
我在乾娘身上睡了一會兒,醒來後又在她全身一陣亂摸,揉得她嬌軀扭擺地浪聲笑道:「小心肝,乖兒子!別再揉了,乾娘癢死啦!」
我的大雞巴又硬了起來,在她桃源洞口一陣跳躍,慌得她忙把我由她身上推下來,還歉聲柔柔地安慰著我道:「乖兒!弄不得了,乾娘的小屄還有點痛哪!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大雞巴有些吃不消。你干姐和乾妹她們也差不多快要回來了,給她們看到你在我床上也不大好,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來插乾娘的小屄,現在就不要了,好嘛?」
說著,還吻了吻我的臉頰和額頭,好像在哄著小孩子一樣,我見她也實在疲累了,暫且就饒了她這一遭。我們起身洗了澡,乾娘又換了新的床單,對著一大片淫水留下來的痕跡,她又是一陣臉紅。
坐在客廳,我和乾娘眉來眼去地以眉目傳情著,她臉上的紅暈一直沒退,看起來更是嬌艷動人。又過了二十分鐘,干姐和乾妹終於回來了。甫一進門,她們的那兩雙眼睛就一直打量著我這個陌生人,我也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端詳著她們倆。站在左邊那個看起來較大而留著長發的女生,想必是干姐秀雲,外表看來較為美麗而文靜;另一個較小而燙髮的一定就是乾妹筱雲了,個性看來就比較活潑開放。
果然是她先開口道:「媽媽!這位客人是誰呢?」
乾娘道:「秀雲、筱雲,他就是媽常提到的玉梅阿姨的兒子,媽下午已經認他做乾兒子了,算起來你應該叫他乾哥哥,而秀雲則叫他乾弟弟。」
活潑的筱雲乾妹聽她媽媽這麼講,竟朝我飛了一個媚眼道:「呵!原來是乾哥哥,嗯!長得真是英俊瀟洒,一表人材,體格又蠻棒的,啊!乾哥哥,你好呀!」
我一時被這位淘氣的乾妹妹弄得面紅耳赤,吶吶地說不出話來,差點兒下不了台。
乾娘在一旁見我受窘,心疼地笑叱著她沒禮貌,又叫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的干姐和我見過了禮,我倆正在握了握手時,乾妹竟貼近我身邊來,說了一番讓我不知所措的話,她道:「乾哥哥!你喜不喜歡我?」
我只好道:「當然喜歡啦!」
她接著道:「如果你喜歡我,那你為什麼不抱我,吻我?」
我一時呆在那裡,就連乾娘和干姐也都呆住了。乾妹用雙手摟著我,在我臉上一陣親吻,胸前那對雖小而堅挺異常的嫩乳在我心口直磨著,弄得我的臉更紅了。
我被她吻得興起,也在她臉上吻了吻,我抱過了乾妹,只好也抱抱干姐,她也被這奇怪的氣氛弄得她滿面嬌紅,可是我手一環上她的纖腰時,她的反應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熱烈,她竟也用雙手摟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又是一陣親吻,那種吻已不像是見面禮了,簡直就是情人間的熱吻。
乾娘在一旁看得吃起了她兩個女兒的醋,嬌靨上一片捻酸嫉妒的表情,我見她如此,乾脆也抱住她,吻吻她的粉臉,乾娘在意亂情迷之下,一時也忘了干姐和乾妹就在身邊,摟緊我的背膀,竟湊上小嘴和我口對口地吸吻起來,又伸出舌頭和我互攪,吻了良久,才和我分了開來。
她這時才「啊」的一聲,記起旁邊還有兩個女兒在場,羞得無地自容地嬌紅過耳,把她的頭直往我的懷裡鑽。
干姐和乾妹在一旁愣愣地看著她們母親與我的舐吻,聰明的她們不難猜到我和乾娘之間的關係絕非止於尋常的干母子而已。
乾娘羞了好一陣子,才不得已地抬起頭來,對她的兩個女兒道:「媽……媽媽……情不自禁……你們……你們不要……胡思亂想啊……」
乾妹滿臉狡黠地笑著道:「媽!我們不會怪您的,是不是?姐!媽您平常好寂寞,有乾哥哥來安慰您深閨的空虛,又不是什麼大事呀!」
我聽了她這番大膽又露骨的一番話,實在有點兒坐不住了。干姐也在一旁羞澀地點了點頭,默默含情地望著我。看來,乾媽這兩個女兒對她們母親還蠻體諒的哪!唉!最難消受美人恩,而且一下子就是三個,彼此之間又有母子和姐妹的關係,實在有些令我窮於應付,想不到母女一馬三鞍,大被同眠的夢想如此容易就達成了。
我們四人經過了短暫的開誠布公之難堪後,不約而同地抱在一起,以我為中心,互相親吻著,衣服一件件地從我們身上飛走,一會兒,三隻白羊加上我這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在客廳的水銀燈下裸裎著。
只見,三人之中,乾娘的胴體看起來最是高貴雅麗、風姿萬千;肌膚雪白嬌艷,柔細而光滑;乳房挺聳豐肥,奶頭略大而殷紅,乳暈粉紅誘人;平坦的小腹,微顯淡淡的妊娠紋;陰阜似饅頭般高凸,陰毛捲曲而濃密,倒三角形的尖端部位,艷紅而突起的陰核微微可見;玉腿肥嫩而不臃腫;屁股上翹,左右晃動著。
干姐秀髮披肩,姿容妍麗,笑時兩頰旁邊現出兩個酒渦,嬌艷嫵媚,櫻唇微點,貝齒潔白,軟語嬌聲,悅耳動聽;肌膚則是光滑細緻,乳房盈握,彈性良好,乳尖紅艷;身材修長苗條;陰毛在小丘上烏黑光亮,濃密地蔓延在小腹下方及陰唇兩側;玉臀肥圓;粉腿硬實。
乾妹在三女之中較顯嬌小,有一頭稍帶棕色的卷卷短髮,皮膚白皙,鼻樑挺秀;剛發育完成的身軀,有一對雖小但極為尖挺的乳房,和一座稀鬆的漆黑森林,陰毛柔軟蜷曲,因數量較少的緣故,有條不紊地排列成行,環繞於陰阜周圍,一顆突出的陰核,高懸於陰縫頂端;細腰盈盈,一雙玉腿粉妝玉琢般,細緻可愛。
我盡情地欣賞了眼前這三具嬌艷的玉體,原已粗壯過人的大雞巴更是長大膨脹,我稍經思考後,決定還是由已有過一度春風之情的乾娘開始,把她抱在沙發邊上,含著乳頭拚命地吸吮著,弄得乾娘淫水直流,陰戶開闔地顫動著,乳頭髮硬,全身直扭,媚浪地哼出聲音,玉手緊捏著我的大雞巴,挺起陰戶,搖擺肥臀,茸茸黑毛下的兩片大陰唇猛地一陣張合,便把我的大雞巴連根吞噬了進去。
我的大雞巴便在水聲唧唧中不住地在乾娘肥美的陰戶里肏弄著,直撞得她陰戶「啪!啪!」作響,乾娘雖生過兩個女兒,但陰戶還是很窄,擠得我龜頭的棱溝麻癢舒爽,真不愧為嬌艷的一代尤物。
乾娘肥臀直扭、哼聲不絕、媚眼半眯、那種騷態真是淫蕩極了,中年美婦的性感和經驗,確非初嘗禁果的少女所可比擬的。我的大雞巴連連抽插緊頂著乾娘的陰核四周和子宮口的底部,在她那最嫩最敏感的肉上,輕輕地揉轉著,乾娘閉著媚眼,品嘗著這刻骨難忘的滋味,美得她讚不絕口地浪哼著,頭枕在沙發扶手上,隨著我的大雞巴轉動處,兩邊直搖,淫水汨汨地從她陰戶中一直流出,禁不住這搔癢的滋味,不管一旁還有兩個女兒督陣,叫著聽了令人臉紅的淫語道:「好龍兒……我的……親丈夫……哎唷……你饒了……乾娘吧……乾娘……要被你……肏死……了……喔……喔……小爹……呀……你就饒……饒……小浪屄吧……不……不能……再揉了……喔……喲……喲……啊……肏屄的……小祖宗……大雞巴親爹……呀……喔……干……乾娘……受不了……哎唷……乖乖……別……別動……親哥哥……喔……小屄又……又要出水……了……」
我的大雞巴實在把她肏得太舒服了,陰精像開閘似地,被我的大雞巴帶得直往沙發上滴,通體酥麻、全身浪肉都在顫動著;兩頰火赤、星眸含淚、咿咿呀呀地淫聲百出;陰戶痙攣收縮,緊絞著大雞巴吸,子宮的喇叭口抖顫,大泄了二次身子,軟趴趴地伏在沙發上昏迷著。
接著我再找上了嬌蠻的乾妹,揉著她的玉乳,龜頭頂在她早已濕透的陰戶口,剛從她媽媽屄里抽出來的大雞巴沾著淫水,撥開陰唇慢慢地往裡送。
咦!乾妹的陰戶雖然還算窄緊,但大雞巴干進去竟然沒有碰到處女膜,這騷妮子不知何時被破了身子,已非完璧了。
她的陰璧緊夾著我的大雞巴,異常地舒服,剛乾入一半,乾妹像讚嘆似地「唉!……」了一聲,等不及地拋臀上迎,「呀!……」的一聲,只聽她一聲驚叫,原來她猛地一抬臀,粗大的雞巴已藉著那潤滑的淫水,順勢直進,盡根沒入,直直頂著她的花心微顫著,乾妹羞紅了臉望著我一笑,圓臀又在我下面篩動了起來。
我見她並不喊痛,知道她已有過性經驗,沒有什麼大礙,也顛動著屁股,輕抽慢送,下下著底地肏弄著。
乾妹見我對她如此地細心體貼,著意溫存,只樂得眉開眼笑,嘴角生春,小屁股也不停地挺動,淫聲嬌喚著:「好哥哥!……親丈夫……雪……雪……雪……你……你頂到……小……妹妹的……花心……了……肏得……妹妹……真快樂……」
我見她淫浪得可愛,大雞巴漸漸用力抽插,只弄得她又叫道:「啊……親哥哥……妹妹……美死了……妹妹的……小屄……讓……親哥哥……的……大雞巴……肏得……快……沒命……了……我……親愛……的……大雞巴……哥哥……呀……哎唷……頂……頂到……妹妹……的……屄心……了……雪……雪……喔……哎呀……親……哥哥……快……快肏……妹妹要……啊……親哥哥……妹妹忍……忍不住……要……要泄……了……」
乾妹連連丟了二次,卷髮凌亂地帶著汗水,散貼在她額頭,擺動的屁股由劇烈而漸漸停頓下來,浪叫聲也由大至小,終於只剩下鼻子裡的哼聲而已。我插弄了一會兒,她在迷糊之中也囈語著:「親哥!……雪……雪……肏得……妹妹……真快活……大雞巴哥……這下……肏到……妹妹的……小屄心了……啊……啊……」
我見她這可憐的浪態,和只有從鼻子裡出聲的吟哼,怕把她干壞了,萬一生病那就糟了,只好怏怏地抽出大雞巴。
干姐在一旁看著我大肏她媽媽和妹妹,見我最後終於找上了她,卻還是羞答答地不敢挨我的肏弄,我伏在她柔軟光滑的胴體上,嘴兒湊向她胸前的兩個肉球上,一張口便將艷紅的乳頭含住,吸著、啜著;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地打轉著。一手把她另一隻乳房抓住,在白嫩堅挺的肉乳上便是一陣的揉弄,指頭更是在峰頂捏捏撫撫。
干姐慾念激盪得胴體不安地挪動了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卻引得我更吸吮得起勁和揉捏得更重。
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干姐如此文靜的女孩,也忍不住淫蕩難耐地輕哼著:「啊!……唔……哼……嗯……嗯……」
干姐渾身酸癢酥麻,陶醉地咬緊牙根、鼻息急喘地任我玩弄她美好的胴體嫩肉。她口中不斷地叫著:「龍弟……唔……姐姐……嗯……哼……別……別吸奶……別咬……唔……姐姐的……小……小屄……好癢……癢……哼……」
干姐經過我的一番挑逗後,已緊緊地抱著我,春情難抑了。
我再加緊催情的手段,右手滑下她的乳峰,穿過那平滑的小腹、黑茸茸的陰毛,接觸到她迷人的桃源洞口。只覺得她的陰阜上蜷毛柔軟,兩片肥嫩嫩的陰唇已熱脹著,中間一條深深的肉縫早已騷水泛濫,摸在手裡溫燙燙、濕黏黏的。
我再把手指頭往她洞內一插,便在滑嫩的陰戶中扣扣挖挖、旋轉個不停,逗得她陰壁的嫩肉收縮、痙攣地反應著。干姐酥胸急速起伏、滿面嬌紅、渾身雪肌輕抖著,小嘴裡浪聲呼道:「唔……龍弟……別再扣了……嗯……哼……姐……姐姐給你……插……插屄……唔……不……不要……再……啊……小屄癢……癢死了……哼……」
我壓在秀雲干姐柔嫩迷人的胴體上,早已意亂情迷、心神晃蕩不已,現在她的浪叫聲,更使得我按耐不住淫心地把她抱到沙發上,抬高粉腿,硬挺直翹的大雞巴塞到了她被淫水弄得濕滑的屄口,微蹲雙腿,屁股往前一挺,用力地插進她的屄內。「噗滋!」一聲,我和干姐的生殖器官相撞,發出了空氣縮放的拍擊聲。
干姐的小屄穴被我大雞巴一塞,痛得她周身大震,閉著雙眼、皺著秀眉、咬緊銀牙叫著道:「啊……痛呀……龍弟……你……輕點……喔……喔……你的大……大雞巴……太……太……啊……太大……了……」
聽到干姐如此痛苦的嘶喊聲,使我有些不忍,但我的龜頭被她小陰戶夾得死緊,柔嫩無比的屄肉更是如此地誘人,於是,我放下干姐的粉腿,轉而抱住她渾圓的肥臀,大雞巴頂入她屄心,只聽她大叫道:「啊……龍弟……你……啊……啊……」
雙手在我胸前捶打了一陣,陰戶的漲痛感,使她的肥臀想要閃避,但又被我的雙手緊按著。一陣抽插,鮮紅的屄肉,被大雞巴插擠得翻卷不已,軟綿綿的花心更是被撞得、搓個不停。外表文靜嫻雅的她,痛苦已極地被我特大號的雞巴強勁地插幹著她的處女嫩屄,我又緊緊抓住她,讓她只好挺著嫩屄痛苦地挨肏著。我速度加快地狠插猛干,陰戶口的淫水混著開苞的血水不停地溢出。
干姐苦苦地哀求道:「啊……媽呀……頂……頂死我了……啊……痛……唔……唔……龍弟……你又頂住……姐姐的……屄心了……啊……求求你……輕……輕點……龍弟……姐姐……又不是……不……給你……肏屄……唔……喔……你輕……輕點兒嘛……大雞巴的……狠干……姐姐……實在……吃……吃不消……」
我充耳不聞強姦似地狠插了數百下,漸漸地引發乾姐淫浪的欲情,或許,原來文靜的她,在內心深處早已潛伏著淫蕩的種子,這時才暴發出來。
干姐忍著痛,慢慢地已能體會出干屄的滋味,雙手也變成緊抱著我,嬌呼聲也使我知道她漸感舒服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正美目半閉,嘴角帶著春意地微笑著,那陶然的浪蕩情態實在是迷人入骨,我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吻著她的小嘴。干姐兩條粉臂緊纏著我的脖子,熱情地反吻著我,艷紅的雙唇大張,好讓我的舌頭恣意地在她嘴裡翻攪著。我的雙手也分握著她的兩隻堅挺肥翹的肉乳,輕揉撫捏著,我的屁股不停地顛動,大雞巴插在她那淫水漣漣的小嫩屄里,龜頭直直深抵花心,又是一陣子的旋轉、磨擦。
她被我上下其手的挑逗,使情慾再推向更高峰,尤其陰戶深處的花心,被大龜頭磨轉得整條膣道有說不出的騷癢,她渾身酸麻不已,口裡隨著春心蕩漾叫著道:「嗯……龍弟……姐姐……的……小屄……好癢……快……快用……你的……大雞巴……給我舒……舒服……快……快嘛……哼……快用……大雞巴……肏……肏我……」
我聽著她的叫床聲,大雞巴更是硬漲發紅、挺實碩壯,雙手再次抱緊干姐豐滿的肉臀,開始直起直落地狂抽猛插著,真是下下著肉,次次直頂屄心。
干姐緊緊摟住了我的背脊,緊窄的陰戶含著我的大雞巴,配合著我肏屄的起落,搖晃著她的纖腰,大屁股也款款地擺搖迎送著,叫道:「嗯……嗯……美死……了……好……真好……啊……親哥哥……龍弟……我……要叫你……親……哥哥……喔……你的……大……大雞巴……使……妹妹……嗯……美極了……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肏……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我快……爽死了……」
我感到她的心在狂跳著,抱著她的屁股,雙手在肥臀的浪肉上不停地揉捏著,大雞巴在她的小屄里進出得更快了。
干姐這時全身舒暢極了,尤其陰戶內首次挨插就碰到我這根大雞巴,更是覺得讓她充實舒服無比。她長發飄散,雙手緊抱住我,粉臉深深埋在軟綿綿的沙發里,滿臉漲紅,殷紅的嘴唇咬著頭上散落的髮絲,柳腰猛扭,屁股高高地拋送著,使得淫水潺潺的陰戶更形突出,小屄里的騷水就像泉水般地直湧出,浸淋著我的大雞巴,也從她陰唇旁邊,順著屁股溝滴濕了整個沙發坐墊。
我努力開拓著她的羊腸小徑,大雞巴在陰道里暢通無阻地左右狂插,直進直出,干姐的花心被我的大龜頭磨擦得酥癢入骨,騷水越流越多,小屄的溫度也高得燙人。我不停狂搗著干姐那個多汁的小肥屄,干姐雙手緊緊地摟住我的腰身,屁股款款向上迎湊的技巧幾乎已經不比她媽媽差多少了,陰戶里直流著淫水,在大龜頭一進一出之間,「滋!滋!」地作響。
我們干姐弟倆盡情地纏綿,大雞巴和小屄穴密切地起落、扭搖著,那情景真是春色無邊,拋開了一切的倫常關念,此時,只有男歡女愛的存在,忘形地交媾著。
干姐已達到她性慾高潮的顛峰期,小嘴裡狂喘著浪道:「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再用力……唔……親哥哥……姐姐……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嗯……美死……小浪屄了……哎唷……我的……小屄……啊……姐姐……全身……酥……酥軟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流……流出來了……唔……哥……你的……大雞巴……真是會……肏屄…舒服死……姐姐了……啊……啊……哎……哎呀……親哥哥……嗯……快……姐姐的……小浪……屄……舒服死……了……唔……我……我快……美上……天了……嗯……龍弟……快……肏破……肏死……姐姐……的……小浪屄……吧……」
我將她的兩條粉腿扛在肩上,兩手緊按著她肥漲漲的肉乳,不停地重搓、揉捏著。秀雲干姐似乎也絲毫不覺痛楚地雙手抱著我的屁股,用力地往下按,好增加我插乾的力道,她的雙腿也舉得半天高,而且不停地亂踢著,豐滿肥嫩的玉臀也猛勁地往上迎湊著,動做十分激烈,粉臉已呈現出飄飄欲仙的淫態,口裡嬌哼著:「啊……親哥哥……你的……大雞巴……好棒……呀……唔……乾死……小屄了……唔……美……美死了……唔……哎呀……妹……妹妹……從來……沒有……過……這種……舒服的……滋味……哦……哦……姐姐……要……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啊……啊……」
干姐拚命地搖盪著她的大屁股,陰精從子宮口狂噴而出,我抽出大雞巴,只見一股溫熱的微黃泡沫,由她小屄口激射出來,干姐也暈淘淘地浪昏在沙發椅上。
經過了一陣子的休憩後,三個女人都醒轉了過來,我把倚在沙發扶手旁的乾娘扶過來,再抱起地毯上躺著的筱雲乾妹,和干姐三女一起並排跪在長沙發椅上,三個肥美的大屁股沿坐墊旁邊高高地翹起來,望著三個不同尺寸、雪白肥嫩的大屁股,我從她們三人的腿縫間伸手進去,在她們的六個因趴跪而下垂的粉乳上搓弄了一陣;又把手摸在那六瓣半圓形的嫩滑、香肥的屁股片兒上,一一分開她們的屁股縫,用手指頭在她們陰戶上盡情地輕薄挑逗著,不停地在乾娘、干姐、乾妹的陰阜、陰核、陰唇上里里外外地挑撥逗弄著。
一會兒的時間,她們三人都:「嗯……嗯……哎……哎……哦……哦……啊……啊……」地浪哼出聲,三個大肥臀也主動不停地往我的手指上湊,我見一下無法同時滿足三個浪屄的需要,只好低下頭去,用舌頭湊在跪在中間方位的干姐屁股下,舐舔著她的小浪屄,兩隻手則左右開弓地挖掏著乾娘和乾妹的兩隻騷穴。
我的舌頭有條不紊地在干姐剛開苞的小屄里攪動著,使得干姐像害了重病也似的,渾身麻癢地扭腰擺臀;兩隻受過挑情訓練的魔手在乾娘和乾妹的騷屄里也不停地扣弄著,直逗得她們三人不斷地急喘、浪哼、盪叫、嬌呼著,甚至渾身亂扭地泄出了陰精,使三隻向後展示著的騷屄都流滿了淫水,滴得長沙發椅上都浸濕了她們滑滑的淫精和浪水。
我看乾娘的騷勁最嚴重,浪水也流得最多,便移到她的肥臀後方,分開她雙腿,大雞巴朝著已充分潤滑的小浪屄口,挺棒猛刺,「滋!」的一聲,插入小屄中用力地猛插狠幹著。
乾娘被我插得滿頭亂甩,嬌喘吁吁地叫著:「唉唷……好……真美……真爽……真棒……妙極了……啊……好美……龍兒……你……肏得……乾娘……爽死了……哎唷……我……要……啊……啊……哎呀……大雞巴……兒子……要插……插死……乾娘……了……哎……啊……好兒子……哎喲……乾娘……又要丟了……啊……泄死……乾娘了……哎喲……美極了……爽……爽……」
乾娘的小屄穴里一陣陣地吸吮著,陰道像地震似地抖著,子宮口包著我的大龜頭,流出了濃濃熱熱的陰精。
我再找上右邊的乾妹,抱住她的小肥臀,用同樣的方式把大雞巴奸插進她的小浪屄里,龜頭剛剛插入一小截,乾妹已是淫水大量地往外冒、渾身浪扭、不停地擺動大屁股,真想不到這個未成年的妮子,其騷盪的勁兒比之她媽媽和姐姐均不多讓,將來必定是個淫婦;不知哪個人娶到了她,若不能讓她滿足,我看頭上一定要戴了頂綠帽子,做只王八烏龜不可不過將來她出嫁了,必定會回來找我再插她的穴,看來她丈夫這頂綠帽和這隻烏龜是戴定和做定的了。
只聽得乾妹浪喘著叫道:「啊……哎呀……好哥哥……你……你真會……逗人……大雞巴……還沒……插進去……妹妹就……爽……爽起來……了……你真是我……我的……大雞巴……哥哥……會……插屄的……好……哥哥……肏妹妹……小屄……的親哥……哥……呀……啊……啊……哼……好哥哥……別這樣……吊……胃口嘛……妹妹要……癢……癢死了……哥呀……你快……插……進去……哎呀……癢……癢死了啦……妹妹……受不了……要命呀……啊……」
她小陰戶里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流了再流,只好抖著聲音要求我快插進去,我聽著她哀求的浪吟聲,爽得把腰部一用力,猛地一插,肏入她穴心子裡面,用起那九淺一深的功夫,或輕或重地,弄得她又叫又哭,小肥臀迎湊的更頻、更密,不住地頓搖扭擺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根,又淹濕了一大片。
我插得她背部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就連臀部這本來沒有多少汗腺的部位也濕霪霪的了,陰精也泄了又泄,浪到她聲音低啞,上氣接不著下氣,伏趴到沙發上,我才暫停了下來,讓大雞巴頂著花心,享受著她溫暖多水的騷穴浸泡的滋味。
我鼓起餘勇,繼續跪到了干姐的背後,手抱緊了她的小腹,屁股前挺,把剛剛戰過乾娘和乾妹,但虎威猶存的大雞巴插進她的小屄里,肏弄起來,現在的她已是個開過苞的少婦了,所以我也不再憐香惜玉地連根肏到底,大龜頭在她小屄里頂挑搓弄,力量越用越大,肏得干姐哼哼地直叫,全身浪抖著,兩隻玉乳隨著她的擺動,不住地在沙發墊子上划著圈圈抖搖著,小嘴裡也不停地叫著:「啊……哎唷……親哥哥……你可把……姐姐……給肏得……痛快……死了……親愛的……大雞巴哥……呀……你肏吧……肏死了……姐姐……都……願意……哼喲喂呀……姐……姐姐……好痛快……快活……死了……嗯……可愛……的……大雞巴……乖乖……你的……功夫真好……親哥哥……姐姐……愛死你……了……啊……親達達……親丈夫……親哥哥……嗯……嗯……用力呀……啊……肏……肏死……浪妹妹……的……小……小屄吧……哎喲……姐姐……受不了……啊……唷……嗯……哦……姐姐……我……我要……要……丟了……呀……啊……嗯哼……」
我每挺動一下,干姐的渾身浪肉就顫動一下,柳腰直扭,玉乳晃蕩,口中哼叫著不成語調的浪吟聲,穴心子直夾著我的大雞巴咬,我感到一陣射精前的酥麻,趕緊抽出大雞巴,干進乾娘的小屄里,把精液射入乾娘的陰道中。
這種處置,是因為我怕干姐和乾妹事出突然,沒有作好避孕的準備,不敢泄進她們體內,怕狂歡之後使她們受精而懷孕,而乾娘已是老經驗的中年婦女了,她自然會曉得如何去避免懷孕,就算真的有了孩子,也還有乾爸爸的名頭頂著,也比較不要緊。
我們干母子姐妹的這場大戰花了三個小時才算大功告成,大家這才滿足地拖著疲乏的步履,一起到乾娘的大臥室里裸擁而眠。
自從和張家母女三人結了床上的緣份後,我又多了三隻小浪屄來解決我對色慾的饕餮嗜好。而我們兩家也因此往來的更勤了,秀雲干姐、筱雲乾妹也和姐姐、妹妹結成了手帕之交的好友,不時到我們家來聚聚,當然也免不了一場性的混戰,爽得她們四人也不想另外再交個男朋友,慌得媽媽和乾娘連哄帶騙地怕她們不嫁出去,只好答應可以和我繼續保持性愛關係,但敕令她們一定要找個男朋友,將來才能夠嫁個好歸宿。
我們就在這種曖昧不明的狀況下過一天干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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