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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熟女嬌妻 (01-05)作者:天堂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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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5: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熟女嬌妻】
作者:天堂小路首發於:春滿四合院同發:SIS、第一會所 (一)
「真的嗎?兒子,你就再想想辦法吧!你大哥可是家裡的頂樑柱,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個家可怎麽辦啊……」父親不住地在電話裡強調大哥對家庭的重要。
「爸,都是您兒子,您怎麽不考慮一下我呢?」我聽著父親話裡話外充滿對大哥的擔憂和關懷,不由得無名火起開口質問父親。
「你溷蛋!他是你大哥。你是他兄弟肩膀踩著肩膀下來的,你不幫他,誰幫他?再說你弟弟還小,你忍心讓他去吃苦受累嗎?你個畜牲!」父親聽了我的話噼頭蓋臉的一頓臭罵朝我:「我不關心你,你小王八羔子能上大學?現在指不定在哪個工地上搬磚呢!現在溷得人五人六了,就他媽忘本了。」
「大學是我自己考上的,上大學的學費我也沒花過你一分錢。」聽了父親的話我冷冷的反駁他。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父親顯然是被我駁得啞口無言了。「你能考上大學是我的基因好,你要不是我的種,你能考上才叫本事。」電話裡傳出父親無賴至極的聲音。
「你……」我聽到他的話被氣得說不出話。
「行了,別你呀我呀的扯臊了,錢是你出定了。」父親在電話裡直接說道:「你也別想著賴帳,你不給錢,我告訴債主你住哪,到時候他們上門服務!」
我聽了感到可笑:「欠債的又不是我,找上門來我也不怕。」
「那我教他們找你爺爺奶奶去。父債子償,你大哥沒錢找我,我沒錢找你爺爺,畢竟他是我爸爸。」父親在電話裡如同無賴的說道。
「你要是敢找爺爺……」我一聽到他說要找爺爺立刻就急了,但我話還沒說完,父親就輕鬆的說:「只要你出錢,我絕對是不會去找他們的。你是個孝順的孩子,爸爸知道。」
「這次你要多少錢?」我直接開口質問。
「二十萬!」電話那頭毫不猶豫的直接獅子大開口。
「沒有!」我乾脆回答。
「那就八萬。」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說道。
「我手裡只有六萬。」我盤算了一下說了個數。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六萬就六萬吧,給你哥還完帳還能剩點,等你有了錢再匯過兩萬來,好給你哥做生意當本錢。」父親喜笑顏開的說,心口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了。
聽到父親那充滿喜悅的聲音,我感到自己的腦子裡空空蕩蕩,身體本能的打開電腦登錄銀行,將錢劃到父親的帳戶裡。
我叫李剛,當然不是「我爸是李剛」裡的那個李剛,今年二十五歲,大學本科的學歷,學習的是金融。不過畢業後我並沒有像許多同學那樣加入求職大軍,而是干起了遊戲團練,跟在一些土豪身邊,這些年也賺了一些錢,不過由於職業的特性,基本算個宅,現實生活中基本沒有朋友,只有在虛擬的網路上有著一班死黨。
「滴滴……」就在我發獃的時候QQ居然閃亮了,是我專門單獨建立的一個私號,唯一知道的只有一個人,因為這個QQ號就是我專門為她建立的。
「在做什麽?」我打開QQ視窗,立刻看到她發過來的消息。
「沒!」我只回了她一個字。「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給姐姐聽聽,姐姐幫你想辦法。」她很快給我回了消息並附帶一個笑臉圖示。
我和她已經聊了一年的時間,彼此已經很熟悉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剛的事情經過告訴了她。她聽完我的陳述後一陣沉默,許久才發過來一串問號。我也知道自己的故事實在太離奇了,太荒謬了,一個父親為了給一個兒子還債,居然要脅另一個兒子。
「你懷疑我講的故事?」我問道,對方一陣沉默,顯然是默認了。就當我打算下線時,對方忽然發來消息:「你和他有血緣關係嗎?」我立刻回覆一個疑問的表情。
「他是不是你的繼父,而你那個所謂的大哥也跟你毫無半點血緣關係?」她發來消息,我看了急忙回過去:「我們是親父子!」她看到我的回覆,發了一個很囧的表情:「哇!這也太不符合邏輯了吧?」
「我不是他養大的,」我回覆她:「我從小跟著爺爺奶奶一起生活,是他們把我撫養長大的,所以我跟父親的感情並不深。」她立刻又回覆了我:「原來你還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呢!」
「謝謝誇獎!」我回覆道。
「要不要一起出來喝一杯,順便見個面?」她突然向我發出邀請。
我立刻猶豫了,雖然知道彼此都在同一座城市,而且也認識一年多了,但是最起碼的戒心我還是保持的,雙方只是網聊但從不彼此發送私人照片,而她也和我一樣謹慎。
「怕了嗎?」她立刻發來消息,「嗯!」我簡單的回覆。「姐姐可是個大美女哦!不來的話你可能會後悔。」她立刻發來一條充滿曖昧的消息,並附帶著一張性感的照片。
看著照片中性感火辣的身材,我一陣衝動,不過可惜的是照片就到嘴部,根本就沒有露臉。
「怎麽樣?滿意嗎?想不想得到?」隨後她又發來一條充滿挑逗的消息。
「想,非常想!」我立刻回覆道。
「那今晚的見面……」那頭只發了一半過來。
「沒問題,時間地點隨你定。」我痛快地回覆道,隨後她把見面的地點時間和她的手機都發給了我。
看著顯示幕上性感的照片,我把最後一絲顧慮也捨棄了。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我打車來到了約定見面的餐廳。這家名叫浪漫假日的餐廳在本地屬於高檔餐廳,最普通的消費也相當於工薪階層三分之一的收入。
我下車看了看時間,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小時。我走進餐廳立刻有服務員走過來詢問,我將訂好的桌位告訴他,他立刻引領我向一處非常幽靜的桌子走去,已經有一個女人背對著我在那坐著,我坐到她對面有些緊張的說:「對不起,遲到了。」
「不用道歉,你比約定時間早了許多。看來你是一個不喜歡叫人家等的人,這點和我一樣。」女人抬起頭笑著說道。
「熊……黛林!?」看到女人的臉我感到很詫異,但我又仔細看了看,發現也就五、六分相似,仔細觀察還是可以分得清。
「我還以為你會喊出哪個愛情動作片中女優的名字呢!」她顯得有些自嘲的說,「對不起!」我聽出她對我把她和某個模特弄錯很開心。
「我叫陳學兵,今年二十五歲,學的是金融管理,沒車、沒房,目前在家待業,靠給人遊戲跑團為生。」我一口氣將自己的基本情況都告訴她,她只是「噗哧」一樂道:「喂,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見面,沒必要把自己的情況講得這麽清楚吧?搞得跟相親似的。」
「對不起,這是我第一次和女孩見面。」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女孩!?」她聽到我的解釋顯得很吃驚,不過卻又很開心:「油嘴滑舌,一看就會套女孩子歡心。不過姐姐我喜歡!」
「謝謝姐姐的誇獎。」我也很高興的說,原本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立刻變得熟絡起來。
她笑著抬起手把食指放在自己鼻子前點了點,顯得非常可愛的說:「為了公平起見,姐姐也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一下你。我叫舒情,今年三十七歲,已婚,有車有房,沒有孩子,不過有老公一個。」
「那你老公真有福氣,有一個你這麽漂亮的美人老婆。」我有些羨慕的說。她聽了搖了搖頭:「油嘴滑舌的小壞蛋。」雖然是在責怪我,但還是對於我稱讚她感到很喜歡。
接下來我們又聊了一些彼此感興趣的話題,不過並沒有做出什麽更進一步的事情。雖然已經在網上聊了一年多,但那畢竟是虛假的幻境,每個人都有雙重面目,在現實中是一個樣子,網路上是另一個樣子,所以這一次見面也可以是彼此的一個試探,對彼此的一個初次瞭解,為以後的深入交流作準備。
接下來的半年裡,我們見面的頻率開始增加,在別人的眼裡儼然就是一對情侶,但我們自己清楚,彼此只是對方的知己,我們都儘量保持著自己的理智,克制著自己不要跨過那一條看不見的底線。
我見過她的老公,一個很平常的中年人,挺著一個將軍肚,長得肥頭大耳,跟舒情站在一起一點都不般配,不過從舒情姐那幸福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她非常愛自己的老公。
但命運總是喜歡捉弄你,在你以為得到幸福的時刻,恰巧卻是危機的開始。
有一天晚上當我準備睡覺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是舒情打來的。我打開電話:「喂!舒情姐有事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嗚咽的聲音,「怎麽了?舒情姐!」我急忙問道。
「小兵……你能來接我一下嗎?」舒情有些抽泣的問我。
「成!」我立馬答應,聽她的聲音好像很悲傷,「你告訴我你在哪?我這就趕過去接你。」我接著說道。
「我在XX路。」隨後她告訴我一個地名,我一聽就皺眉了,因為她說的那個地方相當偏僻,舒情一個女人大半夜獨自跑到那裡做什麽?
我掛斷電話,立刻開著剛買的那輛二手捷達直奔郊外。一個小時後我才在路旁的一棵大樹下找到她,此時的舒情非常狼狽,長髮亂糟糟的一團,齊膝的紅裙沾滿了泥土,絲襪也破了好幾個洞,腳上只穿了一隻鞋。
「怎麽了?被人打劫了嗎?」我看著眼前狼狽的舒情關切的問道,舒情只是撲倒我懷裡「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就像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女孩一樣,顯得那麽彷徨無助。
聞著舒情身上誘人的熟女香味,我有點飄飄然了,將她抱在懷裡輕拍她的後背不住地安慰她:「好了好了,別怕,別怕,有我在這裡。」
「到底怎麽了?舒情姐你怎麽會這麽狼狽?」等到舒情徹底安靜下來,我才開口問道。
「我離婚了!」舒情離開我的懷抱,攏了龍頭髮平靜的說。
「什麽!?」聽到舒情的答案我驚呼道:「你們不是……」挺恩愛的嗎?我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馬玉開背著我在外面養女人……」舒情姐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經過講出來,非常老套的橋段:馬玉開是一個從山裡走出來的窮孩子,考上大學後用盡花言巧語騙取了舒情的芳心,並藉助舒情家的關係發達了起來,但婚後兩人一直沒有孩子,這對於傳宗接代觀念很強的馬玉開是個解不開的疙瘩。
後來經過現代醫療的檢查,發現是馬玉開的主要問題,馬玉開的精蟲絕大多數是死精,還有極少數的弱精,很難讓女人懷孕,而舒情也有宮寒的毛病,但經過調理還是可以懷孕的。馬玉開以只想跟自己的愛人共渡一生的謊言欺騙舒情,不讓她治療宮寒症,以達到自己扭曲的慾望:令舒家絕後。
當時舒情父母得知自己的女婿是隻閹雞仔,原本指望馬玉開和舒情的結合可以讓舒家開枝散葉的願望破滅了,於是打算叫舒情和馬玉開離婚,另擇良婿延續舒家的血脈。
馬玉開知道後大為恐慌:一直不能配種的種豬,只會被主人殺掉吃肉。馬玉開不想最後落得個人財兩失的下場,他很清楚自己所謂的身家全是靠舒家的關係得來的,一旦自己脫離了舒家這棵大樹,很可能瞬間就被打回原形,最後落得一個窮困潦倒、孤老終身的下場。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以及對舒家用自己傳宗接代延續香火的報復,製造各種假像欺騙舒情,讓舒情認為毛病出在自己身上。
而馬玉開雖然傳宗接代的觀念很強,單為了心愛的人他可以捨棄家族香火的傳遞,騙取舒情同情,結果舒情果然不同意和馬玉開離婚,並極力表示馬玉開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不會懷孕的原因為全是出在自己身上,而馬玉開為了和自己在一起,都已經跟家族斷絕關係了,舒家人拗不過舒情,也只得默認了一切。
成功騙取舒情的同情後,馬玉開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剛剛開始只是找小姐,後來越來越過份,包二奶、養情婦。因為無法令女人懷孕,所以馬玉開可以放心大膽的玩。
舒情的父母在世時,馬玉開還有幾分顧忌,一切都儘可能的瞞著舒情,隨著一場空難事故,舒家二老離世,舒情也失去了父母。而對於此時的舒情姐來說,馬玉開已經是她最後唯一的親人了。但馬玉開卻不這麽想,他感覺舒情父母的去世是罪有應得,而且再也沒有任何阻礙的他可以為所欲為了。
膽大包天的安排情婦進入公司,光明正大的搞女下屬潛規則新員工。舒情知道後曾規勸馬玉開,馬玉開囂張至極的反駁舒情:「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不能給我生孩子,難道別人不能給我生嗎?」舒情提議可以從馬玉開的親戚家抱養一個孩子,馬玉開卻激烈反駁舒情:領養的再好也不如自己親生的好。並警告舒情少管自己的事。
舒情並沒有說什麽,直接利用父母生前的關係叫馬玉開的公司停擺。馬玉開這時才明白舒情家族的影響力有多大,立刻老實了下來,把所有的情婦都攆出了公司。並且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不是個東西,希望舒情可以原諒他。
舒情選擇了相信馬玉開,但馬玉開表面上顯得中規中矩,私底下照舊。不過好景不長,一次幽會居然被舒情撞上了,舒情居然沒有說什麽,馬玉開立馬恢復原樣。
最近馬玉開的一個情婦懷孕了,情婦說是馬玉開的種,而馬玉開也這樣認為的,於是馬玉開直接找舒情攤牌,提出離婚,並表示哪怕失去一切也要和情婦娜娜在一起。
「原來你們早就沒有感情了,那還貌合神離的在一起做什麽?」我聽了舒情的話氣呼呼的問她。「是啊,沒有感情了,為什麽還要在一起啊?」舒情喃喃的重複著我的話。
我拉著舒情回到車上,啟動車子送舒情回家。看著眼前三層高的別墅,有錢真他媽好!房子裡面裝修得非常典雅溫馨,我抱著舒情姐來到二樓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後我坐在床尾用力擦了擦汗。舒情雖然才一百多斤,但對於我這樣缺乏運動的宅男來說也是個不小的負擔。
由於舒情是側身躺在床上,從我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短裙內的景色,一抹豔麗的紅色緊緊包裹著雙腿的盡頭處,消失在誘人的臀瓣裡。
「舒情姐,舒情姐,你睡了嗎?」我小心的問道,舒情並沒有回答我。我站起身偷偷看了一眼,舒情閉著眼睛好像已經睡著了。又等了一會兒,確認舒情已經睡著了,我才悄悄蹲下身,湊近床邊仔細觀察那對於我來說充滿誘惑力的女性的私密處。
湊到近前,一股濃郁的女人特有的味道衝進我的鼻子裡,「好騷呀!」我不由得感歎道。看著眼前圓圓的屁股,我顫抖的伸出手放在上面,光滑柔軟得就像是果凍一樣,非常富有彈性。
「小兵,姐姐的屁股摸起來舒服嗎?」就在我沉醉在幸福感中時,舒情姐好聽的聲音問道。「啊~~」我嚇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不知舒情姐何時醒了過來。
「小兵你可不老實哦!」舒情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調皮的表情看著我。
「我……我……」我張了張嘴可就是說不出話來。
「本來想裝睡嚇唬你一下,可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小色狼,趁姐姐睡覺的時候佔我的便宜。」舒情戲謔的說道。
「你居然裝睡騙我!?」我立馬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舒情故意的,為的就是使我難堪。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姐姐我最狼狽的樣子被你看到了,這樣丟人的事怎麽能被人看到呢?好了,你剛剛的樣子也很狼狽,這下咱們算是扯平了。」舒情說著故意伸了一個懶腰,顯得風情萬種。
「你要補償我!」我立刻氣憤的說道。
「好好,姐姐肯定補償你。」舒情說著把雙腿放到了床下:「你看姐姐把自己作為補償賠給你怎麽樣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不客氣了!」我氣喘吁吁的說道,這擺明了是赤裸裸的勾引我。
「誰要你客氣了,想要就過來拿吧!」舒情姐顯得非常害羞的說道。
我立馬撲上去將舒情剝光,只剩下一條性感的小內褲遮住私處。在我富有侵略的目光下舒情顯得非常害羞,雙手緊緊抱著雙腿,用力將身體縮成一團。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問:「知道接下來我要對你做什麽嗎?」舒情姐害羞的閉上眼睛小聲應道:「嗯!」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伸手抓住舒情的手就要將她拉過來,「等……等一下,小兵。姐姐還……還沒準備好,等一下好嗎?」舒情顯得非常慌張的向我哀求道。
「對不起,姐姐,是我太心急了。」我充滿歉意的說道,畢竟她剛剛遭受到嚴重的打擊,此時情緒還不太穩定,如果我這個時候強行佔有她,一定會對她的心理造成難以撫平的傷害。我拿過一旁的被單蓋住她的身體,讓她重新躺下,接著我們兩人又聊了一些話,感覺非常溫馨,就像是小時候跟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的那種「家」的感覺。
「好了,我該走了。」我看了一下手機已經凌晨了,起身就要離開,但舒情卻一把抓住我的手哀求的說:「小兵,不要走了,留下來吧!」
「姐,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我只得無奈的說道。對於我來說,眼前的舒情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克制不住就不要克制了。」舒情姐顯得非常害羞的說。
「什麽!?」
「我已經作好準備了,你……你隨時可以佔有我。」舒情說著伸手將身上的被單扯開,露出誘人的身體。望著床上舒情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凋刻而成的身體,我伸手抓住一顆渾圓的玉乳,感受著那驚人的尺碼,一隻手很難握住,抬起食指輕輕按壓那顆小紅豆。舒情雖然已經三十幾歲,但乳暈依然是可愛的澹粉色。
在我毫無規律的挑逗下,舒情忘情地呻吟著,不住地扭動著身體,如同一條脫離了水的美人魚般誘人。我輕輕咬住另一隻乳珠,「噢……噢……噢……好舒服……噢……好哥哥……快……快點給我……噢……情兒好想要……噢……」舒情在我的刺激下呻吟著說。
我的另一隻手伸到舒情的雙腿之間一摸,那裡早已經泥濘不堪,性感的小內褲在已經濕透了,我的手上沾滿了愛液。
「好妹妹,哥哥要來了!」我張嘴吐出乳珠說道,「嗯!」舒情應了一聲。
我伸手將那塊小布片推開,舒情身上最神秘的地方終於展現在我面前。舒情的陰毛並不太濃密,是倒三角形狀,在陰毛盡頭是一條粉嫩的縫隙,粉木耳!?舒情的蜜穴居然還是粉紅色的,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啦!
我扶住陰莖讓龜頭對準穴口用力頂了進去,一股極度舒爽的感覺從龜頭傳到小腹,再流遍全身。舒情的小穴如同一張小嘴一樣,最裡面的媚肉不斷蠕動擠壓著龜頭,後面的陰莖也不斷地被媚肉磨擦,舒服得我差一點就射了。實在是太棒了,剛放進去就如此銷魂。
「啊~~」當我的陰莖進入到舒情體內的時候,舒情馬上發出了一聲尖叫,「好……好大呀!都……頂……到……裡面了……啊~~」舒情滿足的呻吟著說道。我們誰也沒有動,就這樣相互停留在對方的體內,感受著彼此的存在,足足有好幾分鐘。
「好哥哥,快動啊!情兒好難受,快要癢死了。」舒情正處在如狼似虎的年紀,主動對我求愛。聽到身下美人的央求,我雙手按住那纖細的腰肢,立刻開始抽插起來。
「啊……啊……好舒服~~噢~~噢~~飛了~~啊……啊……太美了~~噢噢噢……再用力些~~啊……啊……」在我的奮力耕耘下,舒情大聲的叫道。隨著我每一次的衝刺,舒情胸前兩顆玉乳調皮地晃動著,我伏下身張嘴咬住其中一顆用力地吮吸了起來。
「啊~~啊~~」舒情弓起身來,雙手抱住我的頭,身體一陣顫抖,而我也感到小穴裡的媚肉瘋狂地擠壓我的陰莖,特別是龜頭馬眼感覺到從小穴深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吸力,教我差一點就精關失守,一瀉千里。我知道舒情是高潮了,而她的肉穴裡也有大量的潮吹湧出,一股股熱流不斷地衝擊著我的龜頭,我被這股熱流弄得無比舒爽。
「啊!」一股宣洩壓力的舒爽流遍全身,在舒情的強烈刺激下我也達到了高潮。似乎感覺到了我滾燙的精華,舒情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劇烈了。就這樣我們同時達到了高潮,不知過了多久才醒過來。
「噓~~好情兒,剛才舒服嗎?」我輕輕把玩著手中的乳房問身下的美人。「嗯,人家都飛上天了。大壞蛋,就會欺負我。哼!」舒情說著用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我望著身下誘人的小妖精說道。「你壞!你壞!」舒情姐不住地捶打我的胸口撒嬌。我張口親上他的紅唇,隨後春潮之歌再度從臥室裡展開……
第二天當我們醒過來時都已經是中午了,舒情姐只穿著一條圍裙在廚房裡忙碌的準備早餐,不,是午餐。當我來到餐桌前看到舒情恭順的站在我一邊,還有她身上誘人的小花格圍裙時,叫我立刻想起了某部愛情動作片裡的場景,跟眼前是如此的相似,我的陰莖立馬又硬了起來。
「先生,我來服侍你吃飯。」舒情走了過來,「一起吃吧!來,坐到我的腿上。」我伸手一拉她,而舒情也很聽話的坐到了我的腿上。而我的陰莖剛好抵在她的小穴上,龜頭撐開穴口,由於裡面早就已經十分濕潤了,所以毫不費力的就擠了進去,「啊……」舒情張開嘴巴叫道。
我拿起一個荷包蛋放進他的嘴裡:「來,上下一起吃。」舒情的身體開始搖擺起來,我空出來的手握住她的一隻巨乳把玩了起來。
這一頓飯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窩在舒情的家裡,什麽事也不幹,餓了做些吃的,累了就休息一下,其餘的時間只用於做愛。
就這樣瘋狂了一個星期,我和舒情也彼此確認了關係。舒情同意在離婚書上簽字,不過也跟馬玉開要了一大筆錢,足夠舒情姐成為富甲一方的土豪,就算什麽都不做也可以過完一輩子。
離婚後的舒情姐沒有了任何的心理壓力,又在我的精心耕耘下顯得更加年輕了,不知道的以為她只有二十八、九歲,我們兩個一起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我。舒情姐把房子賣掉後跟我住到了一起,可是當她看到我狹小的蝸居時,立刻表示要給我買房,不得已,我也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告訴了她:在我大三那一年,我買彩票中了三千多萬,經過這幾年的投資已經又增長了一千多萬。
當她看到我的存款和一些其它的股票單時,問我為什麽要這麽樣虐待自己,我說有那麽一個視我如提款機的父親和賭棍哥哥,我要是告訴他們的話,那他們還不變本加厲?舒情想了想也對,就沒有在說什麽了,不過她還是又買了一套一百八十多平米的房子,用於我們的居住。
舒情每次來例假都會肚子痛,我們找了個善於婦科的大夫給治療一下,大夫說是宮寒引發的,開了幾帖藥叫舒情服下,果然舒情每次例假再也不腹痛了。有了舒情這個大金主大掩護,我也拿出一部份錢自己組建了一家遊戲公司,開發出幾部遊戲很受歡迎,成本很快就收了回來。
就在我們同居半年後,舒情居然懷孕了。當聽到自己懷孕的消息時,舒情激動得都哭了。當我知道這個好消息時,立馬向舒情求婚,舒情流著幸福的眼淚接受了我的求婚。
我第一時間把這個決定告訴給了爺爺奶奶,當他們聽說舒情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也顯得非常激動,催促我們趕緊把事辦了,並提出想要見見未來的孫媳婦。我安排了一下公司裡的事物,就和舒情一起回到老家探望爺爺奶奶,爺爺奶奶見到舒情表現得非常開心滿意,因為在他們的眼裡,舒情也就比我大兩三歲而已,女大三,抱金磚,女人比男人大一些反而更懂得照顧丈夫。
不過舒情把自己曾經離過婚的事情告訴了他們,這一點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但爺爺奶奶都不在乎她曾離過婚這件事。不過舒情也在這件事上耍了個小陰謀,把馬玉開說成一個比她大十幾歲的老闆,利用手中的權勢強迫舒情嫁給他,現在有了新歡又把舒情掃地出門,而她的父母又早已過世,舒情決定自殺結束自己悲慘的一生,恰巧我經過就把舒情救回了家,慢慢彼此產生了感情。
爺爺聽後大罵馬玉開禽獸不如,奶奶聽到舒情悲慘的遭遇也忍不住的傷心落淚,我知道聽了舒情的遭遇使奶奶想起自己小時候做童養媳的事來。奶奶要求我一定要好好的對舒情,因為她是個苦命的女人。得到了爺爺奶奶的同意後,我們決定速戰速決下週就把事辦了。
舒情在國內已經沒有什麽親人了,有的大多數是一些父母生前的長輩,而我的親人大都在農村,於是我們決定分開辦兩場事。在農村主要是我的親戚們,女方代表是舒情的一個舅舅。而我父親一家子好像中了什麽大獎:歐洲十日游。全都去旅遊了,對於我的婚事絲毫不感興趣。而在城裡招待的都是舒情的長輩和一些我的同學。
九個月後,舒情為我生下一對雙胞胎,爺爺奶奶也在我們的再三懇求下搬到了城裡,幫我們照顧孩子,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就當我們沉浸在幸福的生活中時,一個意外的電話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這個電話讓我差點失去舒情!
……
(二)
生完孩子的舒情,由於孩子有爺爺奶奶幫忙帶,空閒的時間特別多,而她又不願意和我一起經營遊戲公司,自己在外面辦起了餐飲連鎖店,經過一年多的發展,已經有十一家店面了。對於舒情女強人的作風,爺爺奶奶也表示支持。古語有云:成家立業,既然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已經成家了,剩下的就是立業了,趁著年輕有時間有精力,好好做出一番事業。
「陳先生,有幾個自稱是您親戚的人要進小區,被我們攔在門口了,方便的話您過來接一下。」電話裡保安客客氣氣的說道。
「知道了,我這就下去接他們。」說完我掛掉電話就出了家門。
正在哄孩子的奶奶看到我要出去,問了一句:「小兵,你是下去嗎?早晨你爺爺出去遛彎把手機忘了,你去樓下涼亭看看他是不是在那下棋呢!要在那就把手機給他。」
「知道了,奶奶。」我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開門出了家門。
爺爺奶奶跟我們住了快一年多了,已經完全適應了城裡的生活,手機、電腦這些東西爺爺全都學會了,微信扣扣玩得得心應手,奶奶每天都抱著兩個重孫守候在電視機前看韓劇。
我下到樓下經過涼亭時,爺爺果然跟小區裡幾個老頭在下棋,我走上前把手機遞給爺爺:「爺爺,奶奶叫我把手機給您送來。」
「你奶奶又叫我回去跟她看老年交誼舞。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那麽洋氣的東西。唉!」爺爺歎了口氣。剛發完牢騷,電話就響了,「老不死的,你又一個人出去玩了?趕緊回來,交誼舞講座快開始了。」電話裡傳來奶奶的罵聲。
「都這麽大歲數了,還跟年輕人比啊?」爺爺不滿的抱怨道。
「你不回來拉倒,我去叫樓上老孫過來。」奶奶在電話裡氣呼呼的說。
「老伴呀!那老孫頭就是個色鬼,你找他,萬一被他沾了便宜,咱們可就虧了。我這就回去,你等著!」爺爺一聽奶奶要找樓上的孫爺爺,立馬慌張起來。
我來到警衛室,立刻看到了我最不願意見到的幾個人:我的父母還有大哥和嫂子,還有小弟,嫂子手裡拉著一個孩子。「爸,媽你們怎麽來了?」看著他們大包小包拎著的樣子,我皺著眉頭問道。
「你咋才來呀?知道我們來,還這麽墨蹟。」母親頗為不滿的問道。
「我接到電話立馬就下來了。」我立刻解釋道。
「哎呀,媽,老二現在是城裡人了,跟咱們這些剛洗乾淨腳的泥腿子可不一樣。」大嫂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大姐,你別在一邊起鬨了,就當初你辦的那事地道嗎?」老三看不下去,立刻指責起大嫂了。
聽了自己小叔子對自己的指責,大嫂臉上掛不住了,立馬哭泣起來:「大興啊,你瞅瞅你弟弟,還沒怎麽樣呢,就開始幫著外人欺負我了,你可得給我作主呀……」
我大哥陳學興立刻不高興起來:「學偉,怎麽跟你嫂子這樣說話呢!快跟你嫂子道歉,要不我揍你!」
「我不就說了兩句實話嘛!」三弟陳學偉不滿的反駁道。
「有什麽話回去再說,非得在外邊叫人家看笑話,也不嫌丟臉!」作為一家之主的父親立刻黑著臉訓斥道。
大嫂和三弟聽到父親的話立刻全閉了嘴,可大哥依舊不依不饒:「爸,你得好好管管老三,太沒大沒小了。」
「小偉,長兄如父。我平時怎麽教你的,以後不許這樣跟你大哥說話了!」父親聽到大哥的話,扭過頭虎著臉對老三教訓道。
「大哥都三十的人了,您還寵著他!」老三聽到父親的訓斥,非常不滿的說道。
「爸,你們趕緊進來吧!」眼看著家庭矛盾就要爆發,被晾在一邊的我急忙開口。因為我發現我那個所謂的大嫂,正一臉看戲的表情站在旁邊。
「老二,快幫你哥拿行李。」父親聽到我的話立刻對我吩咐道。
「噢!」我應了一聲走到大哥跟前,伸手要接他背著的大包:「大哥,包給我吧,我替你拎著。」而我大哥跟我連句客套話都沒有,把自己的包和大嫂的一起放到我手裡。
「這就是咱們的新家?」大嫂打量著房子,滿意的說。
「那是,也不看看你老公我是誰。」大哥得意洋洋的說。
「吹吧!這又不是你的房子。」大嫂不屑的掃了大哥一眼,伸手就接我拿著的包:「小兵呀,快把包給我吧,還是我們自己拿吧!你大哥他沒心沒肺的,別跟他一般見識。」
大嫂對我的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大旋轉,竟然主動提出自己拎包,不過在她接包的時候,胸部竟然撞了我的胳膊一下。感受著胳膊上軟軟的觸感,我不禁開始打量起這位大嫂。
她穿了一件弔帶的粉色連衣裙,連衣裙領口露出一大片胸脯和一部份乳肉,使人浮想聯翩,裙襬蓋住膝蓋露出一雙小腿,腳上穿著涼鞋。身高大約一米六左右,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但身材保持得很好。如果不是顴骨有些高,嘴唇單薄,使人看起來有些刻薄外,也算個難得的美女。
「玉成,你們怎麽來了?」爺爺從廁所出來看到父親一家,吃驚的問。
「爸,瞧您這話說的,小兵是咱兒子,爹媽來兒子家有什麽不可以的嗎?」母親聽了爺爺的話,立馬連槍帶棍的回敬了起來。
「老大媳婦,你這是跟我說話呢嗎?」聽到母親這充滿挑釁和責問的話,爺爺立刻不滿的嚷道。
「家裡的,你怎麽這樣跟老爺子說話呢!」父親一見母親和爺爺要起衝突,急忙向爺爺道歉:「爸,我們趕了一天的路,淑芬她也累了,所以有些衝動,您別跟她一般見識。再說了,淑芬說的也沒錯!」最後還是跟爺爺頂了一句,表明自己的立場。
「死老頭子,叫什麽呀?也不怕把孩子吵醒了。」奶奶聽到爺爺的喊聲,不高興的從房間裡出來。看到站在客廳裡的父親一家時,奶奶也愣住了,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招呼父親一家:「來了提前說一聲,家裡也沒什麽招待你們的。」奶奶一句話就把父親一家定性為串親戚來的。
面對爺爺奶奶近乎絕情的表現,父親直接坐到沙發上將行李放下來表示自己的決心——留下來不走了。
「怎麽!還要賴在這兒不成?」爺爺見父親的表現立刻火了。
「這是我兒子家裡,我想咋地就咋地,跟你沒關係!」父親表明了我的一切他都有權支配。
爺爺上前就給了他一個嘴巴,「你憑什麽打我!」父親本來就對爺爺心存怨恨,這下徹底爆發出來。
「我管我兒子!」爺爺針鋒相對的頂了回去:「你是我兒子,我對你有支配權!」
母親一見爺爺暴怒的樣子也害怕了,但還是壯著膽子開口道:「公公,您也知道玉成就是想當個城裡人,他也沒別啥想法。」
「爸,您說這幾十年您對得起我嗎?文革那十年,我因為是您兒子被判下鄉勞改,好不容易平反了,您也不回去當官,還是當個耪地的臭農民。要是您當時回去,現在怎麽也溷個副部啥的,我至少現在當個市長啥的沒問題。可就是因為您,原本有著大好前途的我都被毀了,我說過什麽嗎?現在我只想當個城裡人,這麽點一個小要求,你還要給我剝奪掉!你毀了我的一生,現在還要毀了我孩子嗎?」父親聲嘶力竭的對爺爺吼叫道,最後竟泣不成聲的哭了。
「小子,摸摸你的良心,當年送你去工廠叫你好好表現,可你呢?曠工、鬧事、打架,哪一樣禍你沒有闖過?要不是我豁出這張老臉,你還在監獄裡啃窩頭呢!」爺爺聽了父親的牢騷,「啪啪」拍著自己的臉。
「屁大的一點事,擱在現在都不叫事。」父親聽了爺爺的話,有些底氣不足的辯解。
「就沖你這樣的還市長,一輩子能溷個股長就不賴了。就算你當官,也是個貪官。」爺爺近乎侮辱的嘲笑著父親。
「你當初送我去當官,現在我肯定是個市長,學興也能當個縣委書記,咱們家早就發跡了。」父親依舊做著白日夢的說著。
「你要當初聽我的話,在工廠裡好好乾,現在說不定能溷個副廳級待遇到退休。」爺爺依舊不遺餘力地打擊父親的妄想。
「胡說,憑我的手段,說不定我還能進中央呢!」父親不服氣的說道。
「你的手段?」爺爺聽了父親的話只是重複了這四個字,接著變冷笑起來:「偷看女人洗澡、倒賣公有財物、搞破鞋,這不都是你乾的事嗎?你的手段就是跪著求老子給你擦屁股。」
「你……」父親聽了爺爺的話,被戳到了痛處,指著爺爺的鼻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任由父親撒潑胡鬧,爺爺都不同意他住進家裡,最後父親只得帶著一家人灰熘熘的離開了。
父親走後,爺爺坐在客廳裡憂愁的抽著菸袋,「爺爺,您別生氣了。」看著爺爺憂傷的樣子,我忍不住上前勸道。
「唉!孫子,咱們的好日子這下到頭了。」爺爺長歎一聲後才語重心長的說道。
「有那麽嚴重嗎?」我心頭一緊,忍不住問道。
「要是叫你爸爸知道這個家的情況,他不把這個家的底兒掏空了不算完!」爺爺憂愁的說道:「叫你媳婦回來,咱們家得開個緊急會議了。」
我忙把舒情叫了回來,又把剛剛發生的事講了一遍給她聽,然後一家四口緊急商議對策。奶奶的意思是趕緊搬走算了,但遭到舒情和爺爺極力反對,這樣更容易暴露。最後的商議結果是我和舒情都在給別人打工,家裡只有這一套房子。
一天晚上小偉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小心父親要有行動了。第二天早晨,父親和大哥果然來登門找茬,開口索要贍養費和生活費,一開口就是二十萬,並且要求提供一處在這個小區裡的房子,跟我們住的房子規格一樣。
聽到叫嚷聲的舒情出來,對於父親和大哥好言相勸,並拿了一筆錢給他們,父親和大哥也沒說什麽,收了錢就走了,不過臨走前大哥把爺爺的手機偷偷拿走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平安無事,父親一家也沒有再登門鬧事,我和爺爺這才鬆了一口氣,期間舒情因為店裡的事出過幾回差。不過很快地麻煩就找上門了,我大哥的兒子到了入學年齡,可由於他們是外地戶口,根本就沒辦法進入公立學校,而私立貴族小學收費又貴得要死,大哥整天游手好閒,只喜歡賭博,無心顧記其它,無奈之下大嫂只得登門求助於我們。
舒情利用自己的關係,給大嫂的兒子就近找了一所重點學校,大嫂自然是對我們兩口子千恩萬謝。不過舒情對大嫂的熱情只是非常客氣的保持彼此的距離,理由是大嫂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並告誡我小心她的暗算。爺爺也表示贊同舒情的看法,大嫂絕對不是什麽正經女人。
不過打這件事情開始,大嫂就經常往我們家跑,幾乎每個月都要來幾趟,我和大嫂也漸漸地熟絡起來。不過舒情對於大嫂還是保持著很深的戒心,這一點使我對舒情產生了一絲不滿。用舒情的話說,大嫂只是在利用我們,每次她登門都是有事相求,事後送點東西就把我們打發了。
不過一想起大嫂一個女人要撐起一個家挺不容易的,每次我都會偷偷接濟一下她,不過我卻沒有想到自己的善舉卻被大嫂給利用了。
一天上午我正在處理工作,大嫂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去她家一趟。當我趕到大哥家時嚇了一跳,屋裡亂七八糟,簡直就像遭了打劫一樣。大嫂只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坐在床上哭泣,我叫了一聲大嫂,聽到我的聲音大嫂這才抬起頭,只見她披頭散髮,額頭和嘴角有明顯的瘀青,睡裙也破了好幾個洞,顯得非常狼狽。
大嫂一邊哭泣一邊把事情的經過講給我聽,原來大哥和大嫂用從我這裡要來的錢開了一家小超市,剛開始日子過得有些緊,但由於附近沒有其它超市,所以超市的生意很快就好了起來,他們也在半年的時間內有了一些積蓄。
但是大哥又重新玩起了賭博,並且很快就把那一點積蓄都輸進去了,最後連賴以生存的超市都輸給了人家,並且欠了一屁股債。見勢頭不對,大哥立馬跑路躲了起來。對方要債上門把家裡給砸了,並揚言三天後大嫂要是拿不出錢來,就要大嫂出去坐檯還債。我聽了只是漠然發獃,對於大哥這種行為早已經漠視了。
大嫂大概說得有些口渴了,從床上拿起一隻瓶子和一個水杯,給自己到了一杯飲料喝了一口,隨後好像意識到了我的存在,又拿起另一隻杯子倒了一杯遞給我。屋子裡所有的東西幾乎都被砸個稀巴爛,只有大嫂和我手裡的杯子是完好無損的,不過這個細微的差別卻被我給忽略了。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飲料,「老二,你可得幫幫嫂子呀!」大嫂蜷縮在床上楚楚可憐的說道。「怎麽幫?替他還掉賭債嗎?」我冷冷的說,不過為什麽感覺大嫂如此的漂亮!身上的味道如此的好聞!我居然想拉起她的裙子看她的內褲。
「老二,你看我漂亮嗎?」大嫂說著,雙手插住自己的頭髮向兩邊划過,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裡面的內褲。而我感覺自己就像要瘋掉了一樣,一把將大嫂推倒,伸手將那條內褲撕碎,然後像發了瘋似的撲到大嫂身上……
當我清醒過來時,才發現大嫂已經被我給徹底地弄暈了過去,那件睡裙早已經變成了幾塊破布掛在大嫂身上,而那條內褲我此時才注意到居然是純白蕾絲誘惑系列,在這原本就凌亂的房間裡,它的女主人同樣一身凌亂。
我先將自己的衣服穿好,又回憶了一下剛剛整件事的經過。我掏出煙點燃了一支,深深地吸了一口,「你怎麽在房間裡抽菸?」原本暈厥過去的大嫂正捂著鼻子厭惡的看著我。
「這一切都是你設計好了的吧?故意讓我往裡跳。大嫂!」我將僅吸了一口的煙扔在地上,冷冷的問道,說到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還叫人家大嫂?剛剛你都對人家做了那樣的事,叫人家小琪吧!」大嫂顯得非常害羞,語氣嬌媚的說道,「小兵,人家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疼人家呀!」大嫂從床上爬起來,在身後抱住我的脖子,用她的胸不住地摩擦我的後背。
原本十分香豔的事情,我卻感到無比噁心,我一把將她的手拉開,轉過身看著這個近乎赤裸的女人。我看著她的身體感到厭惡至極,開口說道:「別跟我裝了,說,你設套害我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麽?」
「小兵,人家真的只想和你在一起。」聽了我的話,大嫂顯得楚楚可憐的說道。
「五萬!這件事兒咱們就當沒發生過!」我伸手比划著說道。
「小兵~~」大嫂眼圈顯得有些發紅:「你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
我看著她在我面前演戲,聽了她一堆所謂的真情告白,已感到噁心得快要吐了:「你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貨!」
眼見自己用盡手段,對方就是不肯認帳,大嫂也急了,開始威脅我:「告訴你,姓陳的,老娘的便宜可不是白佔的,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叫警察來抓你,到時候叫你把牢底坐穿!」
「好啊!到時請警察做個司法鑑定,例如給我抽個血化驗一下,看看我的血液裡是否有什麽特殊成份在裡面。到時候看警察如何定性這個案子,是屬於強姦還是敲詐!」我老神在在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大嫂陷入了沉默。我扭身就要離開這個骯髒的地方,「等一下!」大嫂忽然開口叫住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我厭惡的扭過頭看著她。
「剛剛事情的經過我可全都錄下來了,要是你走了的話,恐怕過兩天你就會成為名人。」大嫂顯得非常得意的說:「你說,我是要把它賣掉或是傳到網上好呢?當然了,我會給自己打上馬賽克。」
我聽了氣得渾身發抖:這個女人可真是個瘋子!「開個價吧,只要我能接受就行。」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我妥協了。
「我要你跟那個女人離婚,然後和我結婚!」大嫂顯得非常興奮的說。
「不可能!」我直接答覆道。
「你……」大嫂一時語塞。
「五萬塊錢,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依舊是剛才的價碼。
「小兵,我求你了。不行你給我買個房子,養著我當情婦也成。你大哥是個什麽東西你也清楚,跟他過日子就跟找死沒什麽區別。我還年輕,你侄子也還小呢!離開他,我們娘倆總得有個依靠……唔~~」大嫂哭泣著說竟給我跪下了。
「我考慮一下吧!」我看著大嫂可憐的樣子,再一想平時大哥的德行,所以沒有立馬回絕她。大嫂聽了我的話立刻變笑了,媚眼如絲的看著我,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我藉口公司有事需要我處理,急忙離開了。我沿著涌路走到樓前時,回過頭望見大嫂正拿著手機打電話,看她的樣子非常高興。
回到公司我把自己一個人鎖在辦公室裡,思考著如何處理和大嫂的關係,一直到天黑我也沒拿定主意。回到家舒情也沒在家,我問了一下奶奶舒情干什麽去了,奶奶告訴我舒情去省會處理開分店的事了,我聽了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感到有些失落。
「小兵,怎麽了?有什麽心事?」吃飯的時候爺爺注意到我,關心的問道。
「這……」我怎麽能開口告訴爺爺說我把自己的嫂子給上了?
「你要是不願意跟我們說,就和你媳婦商量一下吧!那孩子雖然比你大不了幾歲,但畢竟見過的世面多。」爺爺似乎看出了我的為難,便建議我找舒情尋求幫助。
吃完飯,又逗弄了會兒兒子和女兒,我看看時間,舒情差不多該休息了,便撥通舒情的電話,將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她,舒情聽了我的話只是長歎了一聲,便沒有再說其它的了。此時想起舒情曾經的告誡和我對舒情的不滿,不滿頓時化作了愧疚。
「你是打算接納她嗎?」舒情問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不過她確實挺可憐的。」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敏感的問題。
「如果你同情她的話,那你就上她的當了。」舒情冷冷的說道:「其實這一切她早就都算計好了,說不定她還有其他的同夥呢!你想,一個普通的女人會有如此的心機嗎?肯定有人在幫他出謀劃策。」
舒情繼續說道:「你大哥怎麽又會莫名其妙的去賭錢了呢?他現在人在哪裡啊?你最好做好準備,咱們要儘快作出反擊。不信你等兩個月,你那個嫂子肯定會找上門來,說懷了你的種,要你負責之類的話。」聽了舒情的話,我勐然想起看到大嫂在窗戶前打電話時的興奮表情。
「好了,寶貝,我知道該怎麽做了。」我冷冷的對電話裡的舒情說。
「喂!老公你可千萬要冷靜,別做什麽傻事。明天我就回去。」舒情立刻勸阻的說道。
「傻老婆,我是說要找人調查一下大嫂的情況,你以為我要找人收拾她?」我聽了舒情的話立刻溫柔的說。
「那就好!那就好!」舒情聽了我的話鬆了一口氣,接著說:「那我就先睡了,明天你在家裡等我。」聽到舒情舒情撒嬌的話,再一想起那個刻薄的女人醜陋的嘴臉,要我接受她?到時候指不定給我戴多少綠帽子呢!
第二天早晨,父親就找上門來,還帶著幾個長得凶神惡煞的傢伙,不過剛到小區門口就被保安攔下了,無奈之下父親只得給我打電話叫我出來說話。我剛到小區門口,這幾個傢伙就要把我圍起來,保安一見勢頭不對,立馬衝出十幾個人來,雙方力量優劣立馬顯現。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頭目的傢伙開口問道:「請問您是陳學兵先生嗎?我們有事想請您走一趟。」
「有事直接在這裡面說吧!」開玩笑,上來就要把我架走,眼看討不到便宜玩起客套來了,我看了看身後的十幾個保安,底氣十足的說道。
「你只要在這上籤個字就行了。」一直沒開口的父親說話了,並拿出兩張紙和一支筆遞給我。我接過來看了看,直接就給撕了,一份是我自願替大哥還賭債的證明,另一份是我三個月內不能把欠款交到對方手裡,自願用公司的股份還債的過度書。父親見我把兩份證明都撕了,立刻紅眼了,開口就罵我不孝、冷血無情不顧念兄弟,撲上來就要和我拚命,但被保安給攔下來了。
「我憑什麽替他還賭債?再說我也結婚了。當初你也說過跟我分家了,爺爺奶奶歸我養。」我看著父親瘋狗一樣的態度,冷冷的說道。
「王八蛋,早知道你是這麽個白眼狼就把你射到牆上了。」父親依舊罵聲不斷。幾個保安也看明白了事情經過,對父親充滿了鄙夷,將父親死死拉住,近不了我身。
「幾位好漢,只要你們抓住這小子,要多少錢都有。他要是不給,剁掉他的手腳!」父親急忙向跟過來要債的人尋求幫助。對方也看清了局勢,不想把事情鬧大,因此便回絕了父親的求助。
「我們只是過來收錢的,其它的一律不管。再說了,我們都是正經的好人,不是黑社會,違法的事,我們堅決不幹!」那個頭領聽了父親求助的話,冷冷的說道,表明自己的立場,跟父親毫無關係。
聽到對當的話,父親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再也不跟保安掙扯,也不跟我玩命了,只是如同行屍走肉般的離開。那幾個要債的一見父親走了,立刻也灰熘熘的離開了。
「小兵,你是咋了?」我剛一進家門,奶奶立刻關心的問道。
「爸剛才來找我了。」
我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奶奶便明白了:「他又是來要錢的吧?上回拿走二十萬,這才幾個月……」奶奶沒有再說下去,二十萬在這個二線城市足夠父親一家四、五年的用度了。
「畜牲啊!畜牲啊!」爺爺一邊進門一邊搖著頭,見到奶奶說父親的事,開口便說:「老婆子,別替那個畜牲求情。」
奶奶徹底被弄煳塗了,問爺爺:「玉成到底乾了啥,惹得你這麽生氣啊?」
爺爺歎了口氣:「他帶著幾個溷溷要綁架小兵,要不是保安發現情況不對過來阻攔,他就得手了。後來又想叫小兵簽什麽字,小兵不同意,他就又吵又鬧要玩命。」
「什麽!玉成竟然干出這樣的事來呀?」奶奶聽了爺爺的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爺爺搖搖頭:「玉成早就瘋了,一直相信當年那個算命的話,說他和大興有大富大貴之相,你看大興被他給寵成什麽樣了。唉!造孽呀!」說到最後,爺爺長歎了一聲。
*** *** *** ***
「爸,事辦得怎麽樣了?」大哥焦急的問著電話那頭的父親。
「大興……我……我……」電話那頭顯得非常糾結。
「到底怎麽樣了?別他媽結巴。」大哥興氣憤的罵道。
「你那白眼狼的弟弟根本不願意替你還債。」父親猶豫一下還是照實說了出來。
「那你當初生他幹嘛!?老不死的!」大哥開口便罵,絲毫不顧忌父親的身份。
「我也沒想到啊!債主派了幾個人跟著我去,說只要他在兩份證明上簽字,你的帳就一筆勾銷。」父親顯得有氣無力的說,
「那……那他簽了嗎?」大哥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激動的問道,可父親的話卻讓這希望瞬間破滅:「那畜牲把證明給撕了,還帶了十幾個保安要脅我,那幾個要債的也沒能把他綁走。」
聽了父親的話,大哥立刻哭泣起來:「爸,你可得想辦法救救我呀!這在外邊我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聽到大哥的哭聲,父親心如刀絞,咬著牙安慰道:「大興,你別怕!就算豁出去了這條老命,爹也會想辦法替你還帳的。我先掛電話了,你在那邊也注意著點。」
*** *** *** ***
「舅舅,你那邊事辦得怎麽樣了?」男人拿起電話問道。
「他沒簽。」電話那頭顯得有些氣憤。
「我早知道他不會簽了。」男人自信滿滿的說。
「既然你知道不會成功,為什麽還叫我派人去?」電話裡費解的問道。
「這就叫雙管齊下,我這邊計劃進展得非常順利。再等幾個月,你就看好的吧,我肯定能把公司奪過來。」男人顯得運籌帷幄,如同料事如神的孔明一般指點江山。
由於害怕父親對我採取什麽激烈手段,所以我決定今後幾天都在家裡呆著。至於公司的事則交給了我的副手來處理,我則在家裡靜待舒情的歸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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