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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奇怪,又說是今日議事,怎的一下午連個人影都沒有?"
蕭熙在議事堂前來回踱著步子喃喃自語,腦中細細回想著內院中種種異狀。那些往日破敗不堪的廢棄院落,如今竟然都已煥然一新,雖不至於像母親和姥姥的院落那般富麗堂皇,但也已經是井井有條,一副待客入住的模樣,可內院哪裡有那麼多家丁丫鬟?
而且接連碰到幾位叔伯,皆是神色怪異,道是隨於會長前來議事。內院的家丁見他也口齒囁嚅,似有所瞞。
「怪,真是怪!」蕭熙抬頭見天色將晚,只得搖了搖頭離去。
他轉過一道迴廊,忽聽前方傳來交談聲。
此處有道小門供菜農日常運輸食材進入蕭府,平日裡總有菜販商戶來往。
他走近一看,遠處原來是四德正和送菜的鄭叔說話。
鄭叔穿著一身灰布短褂,頭系白巾,正拿著四德遞來的採買單子,一邊看一邊皺眉頭,扯著大嗓子道:"四德總管,你莫不是寫錯了,這上面的肉食蔬果,量都快要趕上半個食為鮮了。"
四德大急,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左右張望了一下,小聲道:"鄭叔,這事你莫多問。明日一早把東西送來就是,我可先付定錢。"說罷就給鄭叔遞過一袋銀子。
鄭叔掂量著手中的銀錢袋,頓時喜笑顏開:「這...酒肉倒是好說。只是這鹿茸、海參、虎鞭等皆是些壯陽的名貴食材,這一次就要上百斤,我一時也難備齊全啊。」
突然他又一拍腦袋:「咦?蕭家儘是些老弱婦孺,為何要如此多名貴食材?」隨後目光狐疑,在四德身上上下掃蕩,揶揄道:"莫不是四德總管中飽私囊,監守自盜?"
四德見他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頓感憋屈,但一想到林三囑咐的那事,只得一咬牙背下這口黑鍋:"鄭叔,此事你我雙贏,你莫要聲張,我保你發財,可懂?"說罷又從懷裡悄悄給他遞了一袋銀子。
鄭叔大喜,連忙點頭應下:"好好好,我明白,我明白!"
看著鄭叔遠去,四德輕嘆一聲:「三哥啊三哥,你這事可太難辦了吧!」
夜色籠罩,蕭熙躺在床上輾轉,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午後偷窺到的旖旎春光。姥姥那香甜的肛菊,柔嫩的粉足,還有那水潤的小舌...不知不覺間,他沉入了夢鄉。夢中他大膽地起來,輕輕撬開了姥姥的香唇,舌頭探入追逐著那條柔軟的香舌,貪婪地吮吸著甘美的口漿。
而在另一處,玉蘭仙子閣樓內,蕭熙心心念念的姥姥是側躺著,一雙腴潤的美腿交疊,花白的梨臀翹著被身後之人的胯部捶打出道道臀浪。
「啪嘰...啪嘰...啪嘰」
於會長半跪,挺著腰身抽插著蕭夫人沁汁的花腔,次次進出都搗得汁水飛濺。
而蕭夫人也已是媚眼如絲,美靨通紅,紅唇間隨著衝撞溢出稀碎的叮吟。
胸前那對豐腴的巨峰其中一隻被側壓扁在錦被上,只露出半邊,而另外一隻則是被口水潤的油亮。素白的乳肉反射的瑩光,正隨著身後的衝擊淫蕩地晃動,在胸前畫著圈,乳首一點紅纓點綴其上,就像寒風中搖曳的梅花。
「唔...於...於會長...輕...輕些。」蕭夫人星眸半閉,額頭已被汗水沁濕,粘連著青絲,微微轉頭看著身後宛如瘋牛般的於會長。
熟婦的哀聲在男人看來更像是承歡獻媚,於會長俯身將她的紅唇一口含入。不似平常情郎妾意的唇齒相依,這下更像是碰到珍饈玉食一般大快朵頤。
他的一張大嘴本就異於常人,此刻完全罩住了蕭夫人的兩片唇瓣。隨後便將舌頭伸出,先是細碾過熟婦的每一道唇紋,才撬開唇門侵入。
「唔...唔...」
這廝竟然將舌頭伸入了下顎唇齒之間的凹槽內滑動,將蕭夫人貝齒顆顆舔過,採擷著牙齦溝的口漿。
蕭夫人掙扎著脫離了這噁心的舔吻,聽得「嘰啵」一聲,倒扣碗一般的大嘴被蕭夫人推著揭開了蓋。只見蕭夫人已經皺起柳眉,紅唇已被於會長的口水潤的水光瑩瑩,一絲透明的絲線還黏連在兩人的嘴角。
於會長也是不怒,這蕭家美婦馳騁商界十餘年,小嘴平日裡說一不二,何人嘗過這銷魂的口舌滋味,如今雖淺嘗輒止,也已經讓他十分滿足。
肏弄了半夜,他發覺這美婦甚是奇怪,揉奶啪穴倒是不拒,若是打算吻那香唇小嘴就得吃閉門羹。
他隨即也側身在蕭夫人身後躺下,環抱住蕭夫人雪膩的肉腰,聳動著胯部深深插入這熟女的嫩屄中。
「啪啪啪啪啪!」
這輪抽插更加密集狂猛,清脆的皮肉撞擊聲不絕於耳,像是在懲罰著方才的抗拒。
「嗯...夫人,我今日下午倒是在內院見到小公子了呢。」
蕭夫人聞言,渾身忽然緊繃,腔穴也夾緊了幾分。
林三之計,乃是在蕭府內院提供食宿服務。雖說持牌人仍是在夜晚方可接受仙子的侍奉,然得以與仙子朝夕相對,看著這對嬌美的母女起居,已令眾人趨之若鶩。待誘得三王駕臨,便可藉口仙坊秘事不可外泄,將其隨從護衛拒於門外。而林三心腹則以持牌人身份留宿,屆時便如瓮中捉鱉。
大多數持牌人本來只有一次機會入仙坊,如今有此機緣,自是爭先恐後,欲占一處近仙子閨閣的廂房。內院的小廝在午後忙的不可開交,竟讓蕭熙悄悄溜了進來。
「唔...你...你和熙兒...如何...說的嗯...哦...」隨著熟女一聲壓抑的嬌哼,一腔春水便澆在的於會長的龜頭上淋得他差點噴射。
於會長這下發現了蕭夫人的死穴,在歡愛之時提起她這個寶貝外孫便會令她格外興奮。
"夫人莫憂,吾與眾商會持牌人皆已搪塞過去。幸得遇我等,若遇那三位王爺,那恐怕就...嘶...啊...夫人夾得好緊..."
他被蕭夫人的嫩穴鉸得他腰膝酸軟,心中暗嘆這反春玉門的不凡。
持牌人皆人手一本玉德仙子畫冊,蕭家母女雖是絕色,但其中描繪的種種奇穴名器實在過於奇異,在眾人看來不過誇張的噱頭。
但於會長這一見,令他深信不疑。初見蕭夫人這嫩屄時,只見其鮮紅光潤,襯托著腿間和下腹豐潤白膩的肌膚,堪稱是絕色無雙。而肏干之時,其內里的屄肉緊緻的宛若處子,肥軟多汁。若不是所謂的反春玉門,又如何解釋這年過四旬的夫人生得這樣一隻嫩屄。
於會長一邊想著,肉龍挺動,將這小嫩穴撐得渾圓。抽送間粉嫩的花瓣一開一合,香汁滿溢而出,匯成一道細流划過臀腿。
蕭夫人忍著直鑽花心的深搗,忽然想到要緊事務,道:「嗯...嗯唔...今夜三王可有隨一眾持牌人前來?」
於會長抱腰的手向上一把罩住蕭夫人的玉峰,食指和中指的指縫夾住乳峰的粉蕾,便開始抓握起綿軟的乳肉。感受到手中的膩滑從指縫間滿溢而出,他更加大力地揉搓著這雪奶。
他把把下顎抵在蕭夫人的肩頭,夢吸一口熟女發梢的體香,這才答道:「這倒是沒有,說來也奇,莫不是昨夜被二小姐榨乾了精種。」
「你...嗯...休要胡說。」
於會長感到懷中的嬌軀愈加火熱,便大膽地調戲美婦:「今夜金陵仙坊正式開坊接客,外頭多少人搶著要做夫人的第一位恩客哩,幸得我連中兩簽,一簽得玉蘭仙子,一簽得反春玉門,此乃天命也,哈哈哈。」
經此淫語一激,蕭夫人下身的溫軟花瓢猛縮,於會長便感到下身的肉龍被屄肉緊緊包纏,像被小手緊握肉棒。如此一來滿腔的汁水便鎖死,抽插之間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水聲。
「哦...夫人這反春嫩穴真是又軟又緊...你可知今夜玉蘭仙子的屄價幾何?」
「唔...莫...莫要說...這些...羞...羞人的話。」
二十多年恪守婦道,如今借著仙坊得以發泄情慾,蕭夫人仿佛被肉棒搗了一灘春水化開的爛泥,看著胸前自己的一雙豪乳正像兩個麵糰,在於會長手中不斷揉成不同形狀。「老...老身...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於會長卻是不理會,自說自話:「那賣糧的老陸實數可惡,要出八萬兩買我這前庭之簽,我不賣他居然想要動手,幸得被林公公攔下。」
「啪...啪...啪」
在那淫根瘋狂的暴插下,蕭夫人已經無力回應。這張足以讓五六人大被同眠的大圓床乃是林三特命人特製,此刻還是穩穩噹噹沒有絲毫搖晃,只是紅粉的帷幔之中,激烈的交媾聲、男人的喘急和熟婦嬌吟愈加高亢。
「夫人是不是整日想念著持牌人的大肉棒,這才邀請我等前來小住一月?」
「嗯...齁...不...不是,林...林公公念及你等...遠道而來、旅宿不便,才...才讓你等在蕭府住下的...慢..齁...慢一點!」
「哼,嘴硬!」於會長揉搓雪奶的手終於停下,環到蕭夫人腰間,腰跨用力一扭,變為仰躺,將蕭夫人也掰到了自己身上。他的一雙毛腿微屈,穿過蕭夫人的腿縫後就猛地一開,便將蕭夫人的大腿像一隻螃蟹一般大大分開。隨後雙腿撐到床上,胯間朝天一拱,直接將肉棒深懟到穴心。
「哦...不要啊...輕點...」
大屌朝著上方的屄穴一頓啪啪猛插,蕭夫人粉白的後背緊貼的於會長火熱的胸膛,雙乳狂甩,嬌聲淫浪。腿心處清晰可見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肉棒自下貫穿而上,破過一道道緊窄的肉褶,叩到花心方才停下。黝黑的卵袋拍擊著花唇,刺出汩汩淫水,順流而下,粘的卵袋都濕漉漉的。
於會長喘著粗氣,似有無限豐沛的體力,蕭夫人那穴肉嬌軟彈滑,就著花汁刺入後就像被皮筋緊緊箍住。抽出之時似乎在嗦弄著龜頭,一陣爽麻便會從肉棒沖天靈蓋,如此抽插數十下竟然有就要出精的感覺。他連忙撥開伸手撥開蕭夫人下身鬱鬱蔥蔥的花叢,摸到那顆紅潤潤的蒂珠,撩撥揉捏。
「嗯啊...不要捏...這裡...受不了...啊!」蕭夫人再也壓抑不住,發出高亢的春吟,穿出閨房迴蕩在院內。
蕭夫人的一雙蓮足繃緊蜷曲著,玉趾緊扣床單,整個人都在顫抖。她的花穴一陣痙攣,一股股溫熱的春水噴涌而出,澆在於會長的肉棒上。本來端莊大氣的玉靨之上凈是歡愉的肉慾,眉目時蹙時開,唇邊流出絲絲口涎。
"嗯,夫人,都被肏的流口水了,可不能浪費!"於會長另一手掰過蕭夫人的下顎,將她的頭扭向自己,舌頭探入她的口中,終於得償所願,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津液。蕭夫人下身忍受著蝕骨的騷麻,這頭只能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口中肆意攪動。她的小舌被他纏住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唔...唔..."蕭夫人發出含糊的呻吟,津液從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
蕭熙心心念念想要嘗嘗姥姥的口漿,此刻正被於會長痛飲一番。
這頭貪婪地吃著蕭夫人滿嘴的香津,那頭手指還在不停地揉捏著那顆敏感的花蒂。"嗯...快...快別捏了...要..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蕭夫人嬌喘連連,玉體香汗淋漓,花穴一陣陣痙攣收縮,已是瀕臨高潮。
一瞬間,美婦翻起眼白,身上白花花的美肉繃緊狂甩。而於會長卻將雙臂緊緊箍住蕭夫人的的腰肢,任由她的嬌軀蠕動,後背廝磨著於會長的胸膛。
「啊...來...來啦!」嘹亮的嬌吟伴隨著蕭夫人下身陰精狂泄。「噗...噗...」噴涌而出的花漿卻被嚴絲合縫的肉杵堵住。
於會長沒想到蕭夫人那處竟然如此敏感,揉捏一陣就已然泄身。他乘勝追擊,用力抱緊蕭夫人高潮拱起的腰腹,全然不顧此時蕭夫人已經涕淚縱橫,繼續奮力啪干。
「噗嗤...噗嗤...噗嗤」
紫黑的肉龍次次齊根沒入。沖得一腔潮液四散飛濺,發出清脆的擊水聲。沖得花徑舒捲,翻出透亮的肉膜。沖得蓮足高蹺,玉趾撒開。最後蕭夫人已經美眸失神,喉頭只剩嘎吱嘎吱的喘息。
"啊...啊,我也來!"如此暴插幾十下後,於會長猛地勢大力沉的一挺,將肉棒徹底貫入蕭夫人高潮噴汁的花穴中,屁股緊繃顫抖,卵袋一頓收縮。
一股股濃稠的白漿隨著根莖抽搐,噴涌而出,直射花心深處。於會長緊緊按著蕭夫人的髖胯,確保將每一滴精華都榨入她的體內。
蕭夫人的花穴一下就被灌得滿滿當當,而男人的卵袋還在泵送著勇猛的精兵。
臌脹的腔道內,一肚子的精水淫液正四處尋找著出口。突然,蕭夫人的小腹痙攣一縮。
「噗...噗...噗」
精液混著淫水從嚴絲合縫的交媾縫隙間衝出,爆出朵朵精花。一小股熱流也涌到尿口盡數射出,又被肏尿了。然而蕭夫人此前已經激情潮噴多次,膀胱內已經不剩多少尿水,這回只射出了幾條斷斷續續水線,後繼乏力,化作潺潺的小溪流入臀縫。
而蕭夫人已經完全癱軟在於會長懷中,好似毫無知覺,雙眼無神地看著床頂的帷幔,嬌軀時不時痙攣顫抖。
"夫人的反春玉門真是銷魂啊..."
於會長喘著粗氣,肉根埋在蕭夫人的嫩穴中還不願離開。感到後背下身的濡濕,便抱著蕭夫人的腰身,幾個翻滾,移到了大床的乾燥處。雙手再次撫上溫軟的肉峰揉搓著,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半晌,那根雄偉的肉棒漸漸疲軟,依依不捨地從蕭夫人的蜜穴中滑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紅腫的花唇間,混著精液的淫水嘩的一下流出。
於會長翻身將蕭夫人壓在身下,低頭親吻著她潮紅的臉蛋,當舔到她淌著口涎的嘴角時,熟婦忽然從高潮的泥沼中脫離,"嗯..."的一聲,發出一聲慵懶嬌媚的鼻音。
她羞紅著臉推開男人的身體,慌亂地抬起一雙玉手抵在他胸前。隨後拉過一旁的錦被,將自己赤裸的胴體緊緊裹住,只露出一段香肩雪頸和羞憤欲絕的玉靨。這美婦明明已經被肏弄了半夜,被乾得浪叫連連,嬌軀亂顫,現在卻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
於會長看著蕭夫人這副哀羞的媚態感到心癢難耐,恨不得再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肏干一番。
「夫人,你看。」
蕭夫人順著他的所指看去,只見床單上一片狼藉。精水和花漿混合在一起,還有她高潮時噴出的腥臊尿液,將錦緞洇濕了一大片。
"夫人,如今這些持牌人都住在蕭府,金陵城裡那些秦樓楚館怕是要門可羅雀了。"於會長笑道。
這話不假,那些持牌人平日裡乃是這些煙花之地的大金龜,如今為了蕭家母女的玉體香澤,暫居蕭府,這下金陵那幾家妓院的收入怕是要折損大半。
只是於會長這話卻將蕭府比作相互搶客的青樓,實在露骨,玉德仙子自然不能是賣屄的婊子。
"而且蕭府的酒水飯食比外頭貴上好幾倍,實在是..."
於會長話未說完,蕭夫人便冷哼一聲,顫聲道:"你們要吃那些鹿茸虎鞭那等補品,價錢自然不菲。若是覺得不值,大可離去,到別處吃酒玩樂也無人攔你。"
"夫人誤會了..."於會長連忙賠笑道,"我是說,白日裡持牌人也是無所事事,能否給我等尋些額外的樂趣..."說著,他的目光在蕭夫人裹緊的嬌軀上來回遊移。
蕭夫人被看得發毛,羞紅著臉偏過頭,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下來。心中卻是盤算著如何犧牲一些色相,誘得三王前來投宿。一想到那些蕭家即將推出的新裝,就連本來白玉般的耳珠都變得紅潤。
這般嬌羞的模樣讓於會長慾火重燃,再也無法克制,他一把扯開裹在美婦身上的錦被,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揉捏褻玩一番這對雪臀後,便將其大力分開。
蕭夫人美眸緊閉,黛眉緊蹙。知道他又要來伸舌進來攪翻。果然,她只覺一條濕熱的肉蟲貼上了芬芳菊蕾,在那處輕輕舔舐。
於會長雙手掰開這雪梨,大口舔舐著流出的甜漿,將菊門的每一處皺褶都輕柔侍弄後,並未繼續挺進,而是伸出手指往那處刺戳進去。手指輕易地破開腸穴內滑膩的菊蜜,火熱的軟肉立刻就貼合了上來。
他的手指開始時而旋轉時而抽插,蕭夫人扭著腰臀似是抗拒似是迎合,銀牙緊咬,壓抑著輕吟出聲,菊穴不一會兒就被玩的蜜水直流。
如此玩弄一番後於會長抽出手指,其上已經黏著了一層琥珀色的蜜脂,一條暗黃的糖絲黏連著指尖和菊門,他一口將其捲入口中,一邊嗦著手指道:「夫人,你將那幾顆棗藏得好深啊,在下找不到。」
蕭夫人聽聞此言,自然是羞躁萬分。她知道於會長是在調戲她,前幾次他就是將舌頭深深探入菊蕾,將裡面泡著的蜜棗一顆顆舔出,如今怎麼會找不到,這淫徒想必又要耍些淫邪的把戲。
「那...你要如何。」
於會長見她擺出一副任由他施為的模樣,便起身將蕭夫人扶起擺成羞恥的蹲姿,就像是要如廁一樣,又從茶几上取來一隻乘著半碗茶水的青瓷茶碗置於其下。這下就是讓蕭夫人當著這露水情郎的面將她肛菊內泡的三顆紅棗像排泄一樣主動拉出了。
蕭夫人無奈,只得咬著紅唇,輕輕用力,肛內軟肉蠕動。只見那處菊蕾微微張開,吐出一顆反射著紅光的棗頭。菊口漸漸撐大,一顆泡得晶瑩飽滿的蜜棗緩緩擠出。
"夫人,用力。"於會長穩坐釣魚台,欣賞著美婦的羞態。
紅棗破開菊口的瞬間,蕭夫人一聲輕吟,嬌軀輕顫。兩顆裹著菊蜜的紅棗便爭先恐後的排出,"啵..啵"兩聲輕響落入乘著茶水的碗中。
最後一顆蜜棗藏得最深,而腸穴之內已經是菊蜜滿盈,她一邊夾緊糞門,一遍蠕動腸肉,終於是將這顆蜜棗推至穴口。於會長看她香汗淋漓的模樣,忍不住伸手輕輕按揉她的小腹。
蕭夫人頓時糞門大開,驚聲道:「哎呀,別按!」
"噗"的一聲,一團翻著油光的菊蜜裹挾著最後一顆紅棗噴出,濺入在茶水中。
菊蜜滑入令得茶水滿溢而出,於會長見狀連忙趴下,像是一條公狗一般趴到蕭夫人胯下的茶碗邊,將這滿溢的蜜茶一飲而盡,最後也將那三顆浸潤著菊蜜的紅棗也一併吞入腹中。
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只覺這蜜茶香氣四溢,唇齒留香。下身也開始有力量不斷湧出,軟啪的肉莖又開始逐漸勃起。
於會長此前為何如此勇猛,將蕭夫人肏乾得身嬌力軟,高潮迭起。多半要歸功於這菊蜜泡棗,他從剛開始聳動幾下就在蕭夫人的嫩穴里一泄如注,到如今足足可以堅持半個時辰之久。
「蕭夫人這菊蜜,真是男人的至寶啊!哪個早泄的人吃了這菊蜜都能在你身上馳騁整夜啊!」於會長一遍說著又從茶几上抓來五顆乾癟癟的紅棗,不顧蕭夫人的扭動掙扎,將其一顆顆的塞入蕭夫人的名器美菊內。
見蕭夫人緊閉美眸,這般雍容莊重的臉蛋,卻是生的「青柑蜜柚穴」這般方便男人肏乾的名器。她的身子輕抖,宛如一團令男人垂涎的美肉。
於會長再次欺身而上,挺著已經恢復怒漲的肉杵,「滋」地一聲貫入已經被肏的紅腫的嫩穴。他知道這種深閨熟婦最需要的不是溫柔的侍弄,而是暴力的抽插,讓肉棒貫穿她貞潔的外表,挺進潮欲的巔峰。
「哦...爽啊...」
整整一夜,男人像是有無限豐沛的體力,不知疲倦地啪擊者蕭夫人的熟女嫩穴。每當於會長揮灑完一波精種後,便會從蕭夫人的後庭摳出幾顆菊蜜棗吞入腹中,很快又能龍精虎猛。
仙坊的花牌按次數折算,一夜已逾三萬兩,抽中前庭侍奉的持牌人更是要付四萬兩的買屄錢,這樣算來仙子的「全套」服務就已經超過了七萬兩一夜。精明的持牌人如何算不明白這筆帳,於是都像要將這夜賺回一樣,徹夜啪干,恨不得死在蕭家母女的肚皮之上。
從床頭到床位,從跪趴肏干到合抱抽插,蕭夫人被於會長插得陰精狂泄,媚靨一片崩壞之色,一次次被肏上巔峰,失禁漏尿。直到天色微明,男人才將目標轉向金光瑩瑩的菊蕾,又是一輪淫弄交媾。
當丫鬟前來通報仙坊開坊時間已過時,蕭夫人的蜜穴和後庭已經紅腫不堪,小腹也被灌得微微隆起,玉顏、青絲、粉腿之上都掛著男人的精漿,活脫脫一副精液美人的模樣。四五人合睡的大圓床上已經找不到乾燥之處,地板上到處是男人的白濁和女人的騷水,就連床上紅粉的帷帳都滴落著尿液。
於會長悶哼一聲,在蕭夫人的後庭噴射了最後一股稀薄的精水,終於是筋疲力竭,仰面躺下,被抬了出去。
......
晨光熹微,蕭府議事堂中,蕭四維端坐上首,面色陰沉。兩邊列坐著十數位蕭氏宗親,俱是各地掌事之人。此番乃是蕭夫人傳召,一來核算帳冊,二來共議家業興衰大計。
金陵分坊開門迎客已有數日,外院僕役丫鬟,乃至蕭四維這蕭家名義主事之人,皆不得入內。
那些持牌人雖謹言慎行,但畢竟六十餘人留宿於內院整日淫樂,酒食供應大增,夜裡尋歡作樂更是隱隱傳出靡靡之音,此事豈能瞞得過人。
蕭四維近日暗中探訪,終得知內院那驚世駭俗的勾當,驚駭莫名又怒不可遏。
思及往事,當年蕭夫人因他貪墨錢財,命人重打一百大板,至今臀間猶覺隱痛。而後,蕭夫人竟將蕭熙這外子立為家主繼承人,此事更是讓他心中憤懣難平。
可誰知這位表面端莊賢淑、一心為蕭家著想的婦人,如今竟在內院舞腰弄臀,任人肏干,將蕭家清譽毀於一旦。想到此處,蕭四維心中又是憤怒,又是嫉妒。他多想將這個騷婦壓在身下,狠狠抽打她的屁股,再將肉莖插入她的紅艷的肉洞。
但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蕭夫人既在內院做此皮肉買賣,為何又要此時召集各地管事前來?這些管事皆是蕭家族人,難道她就不怕事情敗露於人前?
蕭四維先將內院之事道來,眾人聞言,皆是滿臉錯愕。
"絕無可能!"一位管事站起身來,臉上已有怒意:"四維兄,我等知你和夫人有隙,但怎可胡言亂語,壞我蕭家名聲!"
"蕭四維!你借著些流言蜚語來汙衊夫人和小姐,怕是別有用心吧!"
「你莫要血口噴人,我說的句句屬實!」
見現場已經劍拔弩張,一位老者站起身來,打著圓場:"四維兄,莫怪大家過於激動,只是你所說過於駭人,夫人為蕭家操勞半生,怎會做出這等荒唐事!"
話音未落,只聽得「碰」的一聲,議事堂大門打開。
「是何等荒唐之事啊?說來聽聽。」未見其人,已聞其聲。
蕭夫人身披素裳,梳凌雲髻,兩頰微紅,顯出幾分艷冶,而神色卻是冷肅。看她額間的薄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匆匆趕來累的,但只有她自己和身後的兩位小姐知道那事她們股間的玉勢作祟。
蕭四維見了,連忙起身讓出主位。
蕭夫人和兩位小姐坐於堂前,四德及十幾位心腹家丁侍立在旁。
「呵呵。。。皆是些不堪入耳的風言風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眾人皆是致此一詞,全然不顧已經臉色鐵青的蕭四維。
「既然如此,四德,點帳吧。」
眾人聽聞皆是呼吸一滯,顫顫巍巍的將帶來的帳冊交給四德。
近些年蕭家在南方的勢頭急轉直下,蕭夫人和大小姐開拓北方,只剩這幫遺老遺少留守,隨著陶家的強勢,布匹成衣生意節節敗退,連年虧損,僅僅靠著些女人的香水生意勉勵維持,整體利潤已經十不存一。蕭夫人此次不知為何突然回到金陵,不到十天就召人來查帳,眾人皆無準備,這如何不令人害怕。
四德、蕭峰、環兒坐於兩側,埋頭於半人高的帳冊間,噼里啪啦地敲著算盤,不斷謄抄核算著帳簿。
不一會兒,午時已到,堂外夏日炎炎,蟬聲大躁。堂內涼風習習穿過,但一眾蕭家族親皆掏出手帕,頻頻擦拭著額頭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端坐堂前的母女三人卻是不急不徐。
終於,四德將核算結果呈上。
大小姐繡口輕抿一口香茗壓下股間的瘙癢,接過遞來的匯總冊子。
眾人見她秀眉微蹙,不由屏住了呼吸。大小姐執掌蕭家多年,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黃毛丫頭,就連族中長輩都隱隱懼怕她的威勢。
蕭夫人從女兒手中接過匯總帳冊查看。眾人雖低著頭,餘光卻不住地偷瞄,只見蕭夫人面上波瀾不驚,顯然對這樣的結果早有預料。而後,她輕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卻讓在座的諸位管事如坐針氈,冷汗直冒。
"諸位也都看到了,如今我蕭家成衣生意每況愈下,唯有香水生意尚有盈利。"蕭夫人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但若只靠這點香水生意,如何能支撐起偌大的蕭家?我們須另闢蹊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面帶疑惑的眾人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先來說說府上內院之事,以及對諸位的安排。"
此話一出,眾人眼神交錯,驚疑不定,心中暗暗思忖,莫非蕭四維所言當真?
"諸位且謹記。"蕭夫人玉面冷肅,朱唇輕啟,"稍後所議之事,乃我蕭家和朝廷的機密。若有人敢泄露半分,定叫他掉腦袋。"說罷,她眼波流轉,俏臉泛起紅暈,"不過若是願意留下配合,便予你們一道注精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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