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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德仙坊之金陵分坊 (1-5)作者:藍罐曲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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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3: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話說三月前,林三與幾位心腹大臣透露出建立玉德仙坊的想法,並承諾會將自己十六位國色天香的娘子送入仙坊做仙子。此消息不脛而走,在達官顯貴間口口相傳。 玉德仙子是何作用,不言自明,眾人也是心照不宣。雖然不能將那十六位仙子當成青樓窯姐隨意操弄,但揉奶掰穴應該是沒有問題。 當朝重臣自然是少不了一塊玉德花牌,所以當林三建議在皇城邊劃出一大塊地盤用於興建玉德仙坊時幾乎沒有遇到阻礙。 經過三個月如火如荼的建設,仙坊已經初具雛形。但此時養心殿內林三卻眉頭緊鎖,聽著手下眾臣的彙報。 洛敏身兼戶部和吏部尚書,全程督辦此事。此時正站在大殿中央說到:"大帥,玉德仙坊的建設工程進展順利,大約還需三個月就能完工,只是。。。。。"洛大人面露難色。 林三微微皺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洛敏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原本預算玉德仙坊建設共五百萬兩銀子,如今已經全部花完。經過初步估算,我們還有近三百萬兩白銀的缺口。"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眾位大臣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三百萬?這麼大的缺口從何而來?" "戶部的預算不是一向精準嗎?怎麼會出這麼大的差錯?" "這可如何是好?玉德仙坊可是國之大計啊!" 林三看著道貌岸然的眾人,口中說著家國大計,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心裡想的不過是和自家娘子巫山雲雨。心中不禁冷笑。 他沉吟片刻,決定藉此機會敲打一下這些貪得無厭的臣子。林三緩緩開口道:"諸位愛卿,玉德仙坊確實是我朝重要工程。但國庫並非無底洞,我們也不能為了一己之欲而耗盡民脂民膏。" 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眾臣面面相覷,沒想到林三會有如此反應。幾位年過六旬的大臣老臉一紅,知道自己齷齪的想法被看穿。 林三繼續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各自捐獻一些私產,為玉德仙坊添磚加瓦如何?此番既表諸君忠心為國,也可讓各位早赴巫山啊。" 此言一出,眾臣頓時如坐針氈。有些人暗自叫苦,有些人則開始盤算該如何應對。 "諸位愛卿,"林三故作嚴肅地說道,"玉德仙坊雖然重要,但也要量力而行。我們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而耗盡國庫。不如這樣,誰願意捐獻私產,誰就可以優先享受仙坊的服務。" 眾臣聽到那後半句赤裸裸的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林三那十六仙子一般的夫人:成熟的玉面觀音美婦;天真爛漫二小姐;婀娜多姿的大長公主;才華橫溢的金陵才女;溫柔似水的苗疆小聖姑;英姿颯爽的女將軍;風情萬種的異域可汗;冷艷高貴的蕭家大千金;更有雍容尊貴的當今太后!想到她們能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即使不能插穴至少也應該能揉著奶兒舔著足,眾人不禁心猿意馬,口乾舌燥。 一時間,大殿內氣氛變得異常曖昧。有的大臣面紅耳赤,有的則暗自吞咽口水。林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預期效果。 "老臣斗膽直言,林大人如何個優先法?仙坊未成,難道要十六位仙子要先行移駕別處布施眾生?"說話的是原聖坊文宗之首滄溟先生李攀龍,林三此前以金牌為聘,請這位文壇大才出山任命為禮部尚書。 李攀龍說完,眼中閃過一絲慾望的光芒。他想起多已經多年未見的寧仙子,那如九天玄女一般的容顏氣質至今仍在他夢中縈繞。雖然他的年齡夠做寧仙子的爺爺,但卻暗自仰慕寧雨昔,幻想與她共赴巫山,始終未能如願。如今聽聞寧雨昔也將入玉德仙坊,李攀龍心中不禁燃起了希望。他暗自盤算,若能藉此機會褻玩這朵水仙,即便傾家蕩產也在所不惜。 林三聽到李攀龍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緩緩站起身來,環視眾臣,然後開口道: "諸位愛卿,本帥有一個提議,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眾臣屏息凝神,等待林三揭曉謎底。 "我決定在金陵開設一個玉德仙坊的金陵分坊,不必大興土木,就選址在蕭府。"林三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分坊暫時只有君怡、玉若、玉霜作為其中的仙子。金陵分坊實行會員制,持牌人每年需繳納一定的會費,否則剝奪持牌人的身份。" 林三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他心中暗自盤算著,這金陵分坊的設立可謂一箭雙鵰。 南直隸作為大華的錢袋子,富可敵國的巨富和藩王貴族比比皆是。這些人平日裡錙銖必較,但面對蕭家母女必然會失去理智,為了一親芳澤,必定會爭先恐後地掏空腰包。利用金陵分坊,不僅可以為玉德仙坊籌集資金,更能藉機為大華提供穩定的財源。。 當然,林三也清楚這樣做難免會讓君怡、玉若和玉霜受些委屈。想到這裡,林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為國家謀劃的滿足,也有對愛妻們的一絲愧疚。但很快,這絲愧疚就被更大的野心所取代。畢竟,在他心中,大華的繁榮昌盛才是最重要的。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譁然。眾臣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有人喜有人憂。 林三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繼續解釋道:"金陵分坊的花牌只能在分坊使用,持分坊花牌者不可享受總坊的服務。花牌亦為金、銀、銅三個等級,和總坊略有不同,持銅牌者可入蕭府一天,銀牌兩天,金牌三天,且金牌可攜帶一位非持牌人。 "還有,三位仙子不可能一直待在金陵,所以商界分坊只在每年的一、四、八、十二月開坊。" 聽罷,那些想著操弄蕭家母女的持牌人鬆了一口氣,此前還擔心三位常駐金陵不歸,或是被那些商賈日夜征伐操鬆了穴兒,如此看來,林大人盤算地真是周到。 "那麼,這些花牌如何獲得呢?"說話的是蘇慕白,曾經的新科狀元郎如今已經是朝中的中流砥柱,如今卻猴急地問道。 林三微微一笑回答道:"自然是看誰交的會費多了,金陵分坊一切事務由玉若主理,此事具體如何,到了金陵後她自行裁決,但我在此可先賞幾枚花牌,就看各位大人能否慷慨解囊了。" 話音剛落,大殿內再次沸騰起來。眾臣開始盤算自己的家產,思考該如何籌措資金以獲得花牌。 "諸位愛卿,"林三看著眾臣激動的樣子,心中暗自得意,再次開口,"此事就這麼定了。現在請各位將自己願意捐獻的數額寫下來,呈交上來。本次會發放分坊的金牌五枚、銀牌十枚、銅牌十五枚,本帥會根據捐獻金額的多寡,按照排名發放花牌。" "到金陵後玉若會視情況再次發放花牌,想必依各位大人的廉潔奉公怕是爭不過那些藩王巨賈,各位可是要抓緊機會了!" 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一片忙亂。眾臣紛紛取出紙筆,開始奮筆疾書。有的人毫不猶豫地寫下一個巨額數字,有的則猶豫再三,反覆修改。 此情此景自己就像一個龜公販賣自己的嬌妻,沒人注意到穩坐大殿中央的林大帥腹下已經支起了大帳蓬。 "諸位寫好後,請將紙條呈上來。"林三說道,"本帥會當場公布結果,以示公平。" 隨著林三的話音落下,一張張紙條被遞到了他的手中。他仔細查看每一張紙條,心中暗自盤算著。 最後,林三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根據諸位的捐獻金額,本帥現在宣布花牌發放的結果......"
第二章
三天後,林府玉蘭苑內,一位成熟的宮裝美婦正端坐在檀木雕花凳上。這位美婦不是別人,正是蕭夫人郭君怡。她身著一襲華貴的紫色宮裝,外罩淡金色紗衣,衣襟上繡著精緻的玉蘭花紋,腰間繫著一條鑲嵌紅寶石的玉帶,收緊腰線,更顯得她珠圓玉潤。她的髮髻高高盤起,幾縷青絲垂落在鬢角,平添幾分成熟的韻味。 此時正與兩個女兒在低聲商議,她雍容華貴的面容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母親,這...真的要做嗎?"蕭玉霜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諾。 郭君怡輕嘆一聲,眉目散發著美母的慈愛,撫摸著女兒的秀髮道:"若兒,霜兒,此乃國之大計,終將會來,我們也只是比各位姐妹先走一步而已。林大人此前和我們商議此事時,我們當場允了下來,怎麼現在打起了退堂鼓啦?而且,天下誰人不知,我們蕭家做生意最講信譽,如今大臣們都拿了錢換仙牌,我們怎能不交....貨....」 講到此處蕭夫人突然害羞地低下了頭,話聲越來越小,仿佛打了退堂鼓的是她自己。 沉默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道:「若兒霜兒若是害怕,母親代替你倆。」邊說著邊把女兒額頭散落下來的幾縷頭髮別到耳後。 聽到此處,一旁的蕭玉若猛然抬起頭,又氣又羞道:「母親赴身險地,女兒怎能不隨。只是那壞人真是可惡,不敢與我說,便只邀了母親和妹妹商量,分明是欺負母親和妹妹耳根子軟!」 蕭玉霜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道:「母親,為母親分擔乃是女兒應盡的孝道。只是....只是那些大臣們....還有那些商界的伯伯叔叔...." "別擔心,我等是林府的夫人,諒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玉若安慰道。 大小姐蕭玉若身著一襲淡粉色的長裙,外罩輕紗,腰間繫著一條鑲嵌珍珠的玉帶,更顯得她身材婀娜。頭上簪著一支鏤空雕花的金步搖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像是訴說著她內心的忐忑。 大女兒的安慰卻蕭夫人更加不安。她深知身份愈是尊貴,愈是引人覬覦。 嫁與林三前,她曾守寡多年。那些年裡,無論是娘家還是夫家,無論是年輕的後生,還是年長的長輩,看她的眼神宛如是在看著一團行走的美肉。直至她成為林府夫人後,那些覬覦目光才有所收斂。蕭夫人知道,他們只是出於對林三的畏懼,一旦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恐怕會更加肆無忌憚。 郭君怡一想到蕭府的大門打開時,母女三人群狼環伺的樣子,臉上不禁泛起一陣潮紅。她看著兩個女兒嬌嫩的面龐,心中更是憂慮。玉若和玉霜雖然已經早就嫁作人婦,但多年來養尊處優,怕架不住持牌人的征伐。 "母親,您怎麼了?"蕭玉若察覺到母親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郭君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事,只是..." 門外突然響起四德的聲音:"夫人,小姐們,太后娘娘召見。"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忐忑。 "知道了,我們這就準備。"郭君怡回應道,隨即轉向兩個女兒,"來吧,我們先去見太后娘娘,看看她有何事交代。" 蕭玉若和蕭玉霜點點頭,跟著母親整理好衣裝,前往鳳棲苑。 鳳棲苑外 丫鬟秀荷恭敬地迎接蕭家母女。"夫人,小姐們,太后娘娘正在裡面等候。" 郭君怡點頭致謝,帶著蕭玉若和蕭玉霜緩步進入鳳棲苑。 鳳棲苑內,太后與安碧如坐在雕花木凳上。見蕭夫人到,便立刻起身向前拉住蕭夫人的手,牽她坐下。 剛從苗疆回來的安碧如也上前挽住了玉若的柳腰道:"聽說小弟弟那邊已經開始發放仙牌了?你們真是好福氣啊,能先姐妹們一步。"她的眼中閃爍著輕佻,似乎是很喜歡調戲這位蕭家大小姐。"我可是聽說了,那些大臣們為了爭奪花牌,可是下了血本呢。" 蕭玉若和蕭玉霜聽到這話,臉上的紅暈更深了。肖青璇輕輕拍了拍兩位蕭家小姐的手,轉身對安碧如道:「安師叔,別嚇唬妹妹了!」 她隨後轉向蕭家母女,語氣柔和地安慰說:「別聽安師叔說渾話,那些人啊,平日裡在林郎面前也只敢唯唯諾諾,不必怕他們。」 「若是...」 太后低眉垂眼,仿佛有何難以啟齒之事,最終還是壓低聲音,面色羞紅說道:"若是實在難以應付,也不必讓他們如願,最多...讓他們享用後庭便是。"在場的林府夫人都知道分坊的持牌人資格是價高者得,素質必然魚龍混雜。若是,讓他們享用了玉戶,怕是便宜了。 母女三人,臉上頓時飛起紅霞,低下頭不敢看人。但也是聽懂了肖青璇的意思:前穴不能輕易讓分坊的持牌人享用! 蕭玉若暗自思忖:「若是持牌人能開出天價呢?」但此番羞人的想法倒是沒有說出來,她只是鎮定地回答:"妹妹明白了!" 隨後肖青璇又交代了一些分坊的事宜,正事說完又寒暄了一番。 最後太后娘娘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羞紅。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在努力掩飾什麼。"我...我突然想起宮中還有些瑣事需要我去處理。安師叔,你稍後把那物交給她們吧。我先入宮一趟。"說著,已經快步走向門口。在離開前,肖青璇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眾人,臉上的紅暈更甚。她咬了咬下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匆匆離開了。 安碧如看著肖青璇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來此物也令我們的太后娘娘難以啟齒呢。" 蕭家母女一頭霧水,看著太后倉促遠去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向安碧如投來疑惑地目光。 安碧如也不賣關子,從身後掏出一個精緻的錦盒,又從桌底拉出一個需要成年男子雙臂才能合抱住的箱子。 打開錦盒,裡面放至著三支短棍狀的白玉物件,這柱玉約四五寸長,頂端略尖但圓潤。中間柱狀的棒身雕刻著一些精美的圖案。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條條環繞盤旋而上的樹枝,樹枝上開出了一朵朵茉莉花,頗具美感,而這些精緻的浮雕也使得棒身凹凸不平。 順著棒身來到收窄的底部,末端是一個圓形的白玉底座,做成了軸承的模樣,有內外兩圈,兩圈間嵌入了紅色的寶石作為走珠。那柱狀物收窄的底軸便塞進了軸承的內圈,緊緊地配合在一起,從底部看去見到其上刻有三個字--「茉莉勢」。 蕭玉霜宛若好奇寶寶一般,拿起其中一個仔細端詳,發現白玉底座的側面有兩個孔,從中又鑽出兩根紅色的線頭。她將這柱狀事物放在桌上,將其中一根線頭輕輕一拉,一根紅線伴隨著一陣上發條的聲音被拉出,待其鬆手,那紅線又縮了回去,只留線頭卡在孔外,然後整塊精巧的工藝品就立在桌上開始轉動。 蕭玉霜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天真地問道:"安姐姐,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的呀?"她輕輕撫摸著那物微涼的表面,"是不是送給我們的禮物?" 安碧如聽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看了看郭君怡,又將目光轉向蕭玉若,柔聲說道:"玉霜啊,這確實是送給你們的。不過,你手中這個嘛卻是給...你姐姐的"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望向蕭玉若。 蕭玉若顯然是猜到了這是什麼,察覺到了安碧如的目光,臉頰頓時飛起一抹紅暈。她輕輕拉了拉妹妹的衣袖,低聲道:"玉霜,別問了。" 安碧如輕笑一聲,起初她的徒弟與蕭玉若最不對頭,所以她也尤其喜歡調戲這位大家閨秀,"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這可是太后娘娘特地找我們的大華神機女軍師專門為你們打造地呢。" 隨即,她湊近玉若和玉霜的耳邊,低聲說,"此物名為玉勢,是放在你那後庭腸道內的。" 蕭玉霜的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睛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地看著手邊的玉勢。她結結巴巴地說:"這...這是...真的嗎?怎...怎麼還會轉?"身體不受控制地一抖,差點將桌上的玉勢掃落。 安碧如眼疾手快一把撈起被甩開的玉勢,開始向蕭家母女介紹它的功能:「這可不同於一般玉勢。看,這上面還有許多細小的孔洞。」她指著立在手掌上正在旋轉的玉勢,只見表面雕刻著樹枝和花紋處規律地排布著微小的孔洞,繼續說道:「還有這箱子裡裝的,便是我給你們煉製的靈藥。這玉勢裡面可是中空的,可以將藥灌進去。「她邊說邊揭開底座內圈的蓋子示意。 」拉一下這線頭,上了裡面發條便能讓玉勢內部的機拓結構開始運動。玉勢不僅會轉動,而且會將藥膏從這些孔洞中擠出,均勻塗抹於...使用者的身體。」, 蕭家母女看著這奇特的淫具,臉上的表情從羞紅轉為驚訝。安碧如繼續解釋道:"旋轉的妙處類似於按摩,按壓可以促進藥物的吸收。多虧了芷晴的奇思妙想才造出此物,否則我靈藥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蕭玉若聽到這裡,臉上的紅暈更深了。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小聲地問道:"安姐姐,你說的...這靈藥是什麼呀?" 安碧如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輕聲回答:"此物名叫益母膏。"說著打開箱子,從中拿出一個瓷瓶,揭開後一陣異香飄出。稍稍傾斜瓶身,倒出一坨到手上,見其呈純白色,似乎非常粘稠,看上去就像濃稠的白粥。 她繼續解釋道:"它能改變使用者的體質,極大程度地增加直腸的拓展性,使你們的後庭變得更加柔韌、靈活,能夠更好地適應各種...嗯,各種情況。所以,即使你們隨身佩戴那麼粗的玉勢,也能讓你們的後庭...緊緻如初。」 蕭玉若聽完,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但她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而且...」安碧如微微一頓,聲音帶著一絲神秘:"這益母膏里還有含有阿膠、鹿茸、靈芝、魚油等珍貴食材,不僅有駐顏神效,而且直腸可以直接吸收,代替進食,所以戴上此物你們就可以不用進食,也不需要排泄了。" 蕭家母女三人聽到這裡,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蕭玉霜小心翼翼地問道:"安姐姐,這...這真的可能嗎?不吃不喝,也不用...那個...?那...那豈不是說,我們可以一直...一直..."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番茄。 安碧如輕笑一聲,"沒錯,你們可以一直佩戴,而不用擔心生理需求的打擾。" 蕭夫人聽完安碧如的解釋,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她猶豫地小聲問道:"碧如,這個...這個玉勢在旋轉的時候,又不斷擠出藥膏...會不會..."最後幾個字就像卡在這位美婦喉嚨里,怎麼也說不出口。 安碧如看出了蕭夫人的顧慮,微微一笑,溫和地說道:"夫人是擔心會夾不住嗎?" 蕭夫人聞言,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輕輕點了點頭。 聽罷安碧如微微一笑:"夫人無需擔心,這玉勢只是整套裝置的一部分,其餘部分也放在了這裡,穿戴上其他部分就可以完美解決夫人所擔心的問題。"說罷便拍了拍錦盒。「盒中已經放置了詳細的圖冊說明,你們回去看了圖冊自然知曉如何穿戴。」 蕭家母女聽聞此言,不禁面面相覷。她們注意到安碧如說這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羞,究竟是何物讓向來大膽的安碧如都有些難以啟齒。不禁讓她們感到十分好奇。 最後安碧如的表情又轉嚴肅道:"切勿牢記,此套物件需要常戴,不僅是為了玉德仙坊,更是為了你們的身體。爾等非習武女子,身體不似師姐那般玄妙。你們可知有些勾欄女子的後庭久經征伐,最終導致腸道鬆弛,難以自控,日常大便失禁更是常事,落下個終身殘疾的下場。若是有服侍持牌人之需,方可解下。" "嗯!"母女三人鄭重地點了點頭 隨後安碧如目光柔和,拉起母女三人地玉手:"這三套玉勢底座分別刻上了玉蘭勢、茉莉勢、蘭花勢,柱身亦是分別雕刻了這三種花,想必不易認錯。此番真是辛苦你們了!" 蕭家母女聽到後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道:"有何辛苦,倒是讓各位姐妹費心了。" 說罷便又寒暄了一番,直至安碧如起身告辭,蕭家母女也一同隨蕭夫人返回玉蘭苑。 ------------------------------------------------------------------------------------------------- 晌午,烈日炙烤著大地,一架馬車停在林府前,其中一男子醉醺醺地從馬車內鑽出,一腳踏空,摔了個狗吃屎。林府前早就等侯多時的蕭峰忙跑上去扶起,"哎呦,表少爺怎麼才回來啊,您是不是忘了今天什麼日子啊?" 表少爺醉眼朦朧地看著蕭峰,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什...什麼日子啊?" 蕭峰扶著郭無常恭敬地回答:"表少爺,今天是初一啊。您忘了嗎?夫人檢查您功課的日子。" 聽到這話,表少爺猛地一驚,酒意頓時消了大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初、初一?"他結結巴巴地說,"怎麼這麼快就到了?" 表少爺剛被扶起又一屁股坐在門檻上,頭痛欲裂,回想著這幾個月來的所作所為。三個月前,他信誓旦旦地向蕭夫人請求來京城學習,發誓要發奮圖強,考取功名。但來到京城不過幾天,又犯起了老毛病,花街柳巷的燈紅酒綠,勾欄瓦舍的鶯歌燕舞,讓他逐漸沉迷其中,整日眠花宿柳。 蕭夫人也是怒其不爭,對他愈發嚴厲。 表少爺懊惱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現在是幾時了,夫人在何處?" 蕭峰連忙回答道:"表少爺,現在是未時四刻了。早上蕭夫人和小姐們被太后娘娘召去了鳳棲院,到現在還未回來呢。" 表少爺聽到這個消息,稍稍鬆了口氣。蕭峰見狀,趕緊勸道:"表少爺,您還是快些回屋洗漱準備吧。蕭夫人她們隨時可能回來,您可得抓緊時間啊!" 郭無常猛地站起身來,踉蹌了一下,幸好蕭峰及時扶住,然後匆匆向自己的院落走去。蕭峰看著表少爺遠去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 郭無常跌跌撞撞地走進一個院子,他暈乎乎地推開一扇扇門,踉蹌著走了進去。 "這是哪兒...?"他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眼前的景象與他記憶中的房間大不相同。精緻的梳妝檯、繡花屏風、還有那股若有若無的玉蘭花香氣,無一不在提醒他這是一間女子的閨房。 但醉酒的郭無常已經無法思考這麼多了。他只覺得頭昏腦脹,蕭夫人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急需找個地方躺下睡一覺。目光一轉,看到了角落裡一個寬大的衣櫃。此時的他眼冒金星,竟然將衣櫃認成了床。"嘿嘿,正好..."他嘟囔著,搖搖晃晃地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就鑽了進去。 衣櫃里掛滿了綾羅綢緞,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郭無常深吸一口氣,只覺得周身舒暢,醉意更濃了。他蜷縮在衣櫃底部,很快就呼呼大睡起來。"這床怎麼還得開門呢....不管了....好舒服。"他不知這正是蕭夫人的閨房,而他此刻正睡在蕭夫人的衣櫃里。 過了許久,郭無常被一陣輕柔的說話聲吵醒,意識逐漸恢復清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蜷縮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裡,周圍是柔軟的衣物。突然,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蕭家母女在交談。躲藏在衣櫃內偷聽令他即緊張又刺激,微微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看去。 此時,蕭玉若臉頰正泛起一抹紅暈,輕咬紅唇,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說道:"母親,妹妹,不如...不如讓我來試就行了。" 郭君怡和蕭玉霜都有些驚訝地看向蕭玉若。 蕭玉若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我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剛才還特意去如廁了,就不必讓母親和妹妹麻煩了。"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郭君怡溫柔地看著大女兒,輕輕點了點頭。於是蕭玉若伸手抱起那錦盒,走進了身後的屏風。 郭無常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他的心跳加速,既害怕被發現,又忍不住好奇她們要試什麼東西。 房間內十分安靜,只有屏風內窸窸窣窣的脫衣聲,隨後沒了動靜。過了一會兒,蕭玉若走了出來,還是穿著剛才那套淡粉色長裙,只是她的走路姿勢有點奇怪,扭扭捏捏地樣子似乎在刻意隱藏著什麼。郭無常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卻什麼也沒發現。 在蕭夫人和妹妹詢問的目光下,蕭玉若背過身,掀起了長裙。見到裙下的風光,郭無常的眼睛頓時睜得像銅鈴,一臉震驚,目光緊緊地盯著蕭玉若的下半身。 只見她下身不著褻褲,一根兩指寬的嫣紅色腰帶束在胯上兩寸的位置,勒著雪白的肌膚,上面的卡扣應該是用來調整鬆緊。腰帶後方綁著一個孩童巴掌般大小的紅色絡子,絡子中心有一銀色的圈,正鑲嵌著一塊白玉,正好遮住了大小姐關鍵的菊穴,而大片白里透粉的臀肉卻是遮不住,屁股蛋子像兩塊光滑的果凍。而絡子的尾繩則隱沒在了大小姐的腿縫之間。 待玉若雙手捂著臉,害羞地轉過身來,表少爺才看見,原來絡子的尾繩穿過了腿縫,到了身前卻連接著一塊紅色布料。 二小姐站在姐姐身前看地更加清楚,那塊紅布,只有湯匙大小,堪堪遮住姐姐的外陰唇。上下兩端縫上了編織繩,分別扣上腰帶的卡扣和從臀縫中冒出的絡子尾繩。此刻這布片正被拉地緊繃,印出了姐姐的蜜穴嫩痕的形狀。往上看去,布片的尖端只延伸到陰蒂,草草遮住大小姐那紅潤的嫩芽,隨後就變成了一串編織繩。再往上,卻是再無任何遮擋,只有編織繩勒緊了大小姐隆起的陰阜,並將此處的陰毛整齊地劃分到兩邊,像是給陰毛梳了個中分造型。 這套裝置將玉勢牢牢地鎖在了菊穴內,蕭夫人的擔心倒是杞人憂天了。 "哎呀。。。這麼小一塊布!"二小姐被驚得雙手捂住了臉。 "此物...圖冊裡面有說明...喚作遮陰布。"大小姐顫抖著手指著前邊的那一小塊布料,腦中卻暗啐林三是怎麼想出這淫褻的詞,臉上紅暈更甚。 此時,大小姐前有棉帛遮陰,後有白玉掩菊,關鍵部位雖然一個不露,但除了前後穴兒,屁股和前胯白花花的美肉都已經任君採擷,此等淫靡的裝束就連整日光著屁股扒著穴求肏的窯姐也感到面紅耳熱。 突然蕭玉若微微彎腰捂緊了肚子,發出一聲嬌吟,蕭夫人心領神會,"玉若,可是那玉勢在轉?" "玉勢?"郭無常一頭霧水,將衣櫃門縫又打開了一些,定睛一看,才猛然發現,大小姐那遮菊的白玉竟是玉勢的底座,也就是說大小姐體內還插著一條玉勢! 仔細一瞧,白玉底座有並非一體,而是有內外兩圈,此時那套進軸承的內圈底座明顯正在旋轉,「茉莉勢那幾個刻字正頑皮地翻著跟斗」。與之相襯,外圈雕刻著的茉莉花紋顯得輕佻極了。郭無常感到難以言喻的刺激,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等淫蕩的物件八大胡同的姑娘也不肯穿啊,她們這是要做什麼?" "玉若,只是演示一番,何必拉上發條啊?"蕭夫人柔聲問道。 "嗯...不是我上的發條...您看這兒..."蕭玉若蹙著眉頭捂著肚子,面露紅霞,手指向大腿根部。 先前的特製內褲太過吸睛以至大家都沒注意到,原來大小姐的兩條大腿根部還套上了兩個紅色的皮帶環,顯然和這內褲是同一套裝置。兩個皮帶環後面各繫著一根紅繩,這兩根紅繩連上了玉勢底座側面的那兩個線頭。這巧妙的設計使得每當大小姐走動時,大腿的動作就會拉動紅繩,相當於自動為玉勢上發條。這樣一來,只要身穿此物的主人身體在動,就能給發條蓄能,內里的玉勢便能日夜不停。 眾人聽完大小姐的介紹後感到無比震驚,這般奇巧淫思真是令人嘆為觀止。蕭玉霜忍不住輕聲驚呼:"姐姐,這...這也太厲害了吧?這...這都是徐軍師想出來的?" 蕭玉若臉頰緋紅,輕咬下唇,小聲回答:"不...不是,圖冊里有林三的題字,這部分是他想出來的。" "我就知道,是那個壞人,變著法玩弄我們母女。"蕭玉霜雙手叉腰,紅撲撲的臉蛋顯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姐姐,若是不舒服就趕緊摘下來吧。" 蕭玉若臉頰緋紅,輕咬下唇,小聲回答:"還...還好,就是有點奇怪的感覺。那個東西一直在動,有點...有點酥麻。" 蕭玉若強忍著快感繼續解說圖冊里的內容:「你看...我等需要小...解時時只需將這遮陰部...撥到一旁。在沐浴時可將遮陰布卸下,絡子尾繩提拉上來扣上腰帶,沐浴後將新的遮陰布換上即可。若是需要加藥,就得趴下...臀部抬高,將底座內圈揭開就可以將藥漿到進來了。」講到此處蕭玉若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捏出水來,聲音也細若蚊諾。 蕭夫人眉目含春。她輕輕拍了拍蕭玉若的肩膀,柔聲說道:"若兒,我們此後可是要時時刻刻佩戴此物,還是儘早適應才好。否則就如你碧如姐姐說的,像那些人一般腸道鬆弛、難以自控。。。。" 聽到此話的郭無常腦中響過一道霹靂,常年流連花柳巷的他自然知道什麼樣的女子會腸道鬆弛、難以自控。但無論如何也無法將她們與眼前的蕭家母女聯繫起來。 就在郭無常陷入沉思時,二小姐苦著臉道:"那豈不是吃飯、睡覺、小解、出恭都要夾著...這淫物?哦,差點忘了,已經不需要吃飯和出恭了。那...我們的後庭豈不...變成一個只用來服侍持牌人的性器了嗎?" 二小姐天真爛漫,說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直言不諱,惹得姐姐和母親一羞。 此番話倒是點醒了在衣櫃里藏著的郭無常,他曾聽一些酒肉朋友說過,林大帥為了籠絡人心,修建玉德仙坊,並將自家娘子送入其中當仙子。曾今他對此一笑了之,就當一個助興的黃色笑話看待。他自然能想到,那玉德仙坊乃王公大臣的娛樂之所,其中仙子必然不一般,但怎麼可能是林三家的娘子呢,雖然林三的老婆多,而且個個仙資玉容,但也斷然不會有將自家娘子分給他人淫玩的事情。 郭無常想通後,頓時一陣邪火從小腹升起,"可惡,為什麼林三能擁有她們還能隨意支配?而我卻連成為持牌人的資格都沒有!"他咬牙切齒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各種場景,肌肉虯結的巨漢用胯下那條巨物粗暴地進出著大小姐嬌柔的花穴;滿頭銀絲、皮膚鬆弛的老者用他那布滿老年斑的手撫摸著二小姐年輕緊緻的光滑肌膚;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胖子貪婪地吮吸著蕭夫人嬌軟的櫻唇。郭無常仿佛看到形形色色的持牌人就像潮水一樣湧來,用他們那扭曲的身體緊貼著母女三人,插滿母女三人的每一處妙穴,徹底占領她們的每一寸肌膚。 嫉妒和痛苦幾乎讓郭無常昏厥。此時門外突然響起蕭峰的聲音:"夫人,小姐,該用晚膳了。" 大小姐一驚,連忙放下裙擺。應聲:"知...知道了,退下吧!" "母親,戴上那淫物,可就不能吃東西了,回金陵前這幾頓我要加餐!"看著二小姐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己,蕭夫人忽然想起了小時候,霜兒還是個小女孩時的模樣。那時的霜兒總是喜歡纏著自己,無論是要吃糖果還是想聽故事,都會用這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她。即便是現在已為人母,霜兒在她面前仍保留著那份天真爛漫。蕭夫人內心充滿了欣慰,但又想到自己將要和霜兒共入仙坊又有些不舍,心裡想到:"不知道那些持牌人的征伐霜兒能不能承受得住。"心裡想著這般,便更加寵溺地摸了摸二小姐的頭道:"好吧,不過霜兒,並不是以後都不能吃東西哦,只是現在分坊開坊在即。待金陵分坊事畢,再回來這裡後你這小饞貓便可不必忍了。" 蕭夫人看著兩個性格截然不同的女兒,伸手將兩人摟入懷中,溫柔的聲音帶有一絲顫抖說道:"玉若,玉霜,你們都是娘的好女兒。無論將來如何,都會在一起。"母愛的溫暖讓兩個女兒都鼻子一酸。三人相擁在一起,仿佛這一刻,所有的不安都被驅散了。 只是她們誰也料想不到,下一回她們如此這般緊緊相擁時,身後的持牌人正用碩大的陽具狠狠地啪擊著她們的菊穴,三人宛若暴風雨中地扁舟被操乾地前俯後仰。蕭夫人只得像一隻歸巢的母燕,無助地緊緊抱住兩個女兒。 蕭夫人輕聲說:"走吧,我們先去用晚膳。" 蕭玉若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緩緩伸手探向自己的下身,先是解開了絡子頭部和後腰帶處連接的扣子,揭開絡子後,一隻手抓著玉勢緩緩拉出。隨著她的動作,一陣細微的顫抖傳遍全身。 只見巨物被一寸寸拔出,可見玉勢表面已經濕潤,外面夕陽均勻地向旋轉的玉勢灑下淫穢的紅光,"啵"的一聲輕響,玉勢離開了她的身體,蕭玉若的絳唇微張,發出一聲低吟。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蕭玉若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低下頭,不敢看向母親和妹妹,只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感席捲而來。 "我...我..."蕭玉若結結巴巴地想說些什麼。她感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厲害,連耳朵尖都變得滾燙。 蕭夫人見狀,溫柔地拍了拍大女兒的肩膀,柔聲安慰道:"玉若,不必如此羞赧。以後這或是日常。來,先去用膳。" "至於這個。。。"蕭夫人看了眼還在緩緩轉動的玉勢,"我們先去用膳,回來再收拾。"說罷接過女兒手上的那套淫具,隨意的放在了妝檯上。 蕭玉若輕輕"嗯"了一聲,被母親和妹妹拉著手腕離開了房間。 房門剛一關上,藏在衣櫃里的郭無常就迫不及待地沖了出來。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妝檯上那還在緩緩轉動的玉勢,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郭無常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妝檯前,顫抖著手拿起那根剛從蕭玉若肛門拔出,還帶有殘留的體溫的玉勢。然後,他伸出舌頭,開始貪婪地舔舐起來。 雖然大小姐試穿前已經清理過後庭腸穴,但常人吃五穀,不似仙人一般餐風飲露,後庭本就是污穢之地,玉勢上難免沾一些穢物,但沾染的污穢之物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性慾。"啊...玉若...好表妹...還是暖的..."郭無常喃喃自語,舌頭沿著玉勢的每一道紋路細細品味。 舔完玉勢後,郭無常又抓起遮陰布,將臉深深埋了進去。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上面殘留的體氣息全部吸入肺中,那上面還殘留著蕭玉若的體香和些許濕潤,郭無常如痴如醉地嗅著、舔著,仿佛此刻舔弄著大小姐的玉蛤。 "這就是表妹的味道嗎..."郭無常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真是...太美妙了..." 過了許久,郭無常都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等到屋外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郭無常才回到現實,匆匆離開了玉蘭苑。待方才的興奮褪去,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或許永遠無法成為持牌人。郭家已有中落之勢,家中就其父郭暢在揚州府做了一個小小的縣令,經濟上常年入不敷出,維持世家的臉面都很困難,現如今全仰賴著他考取功名,然而他卻生了一副豬腦子,多年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此看來想要成為持牌人,對他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個殘酷的事實如同一盆冷水,他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和無力。他低下頭,加快腳步,渾渾噩噩地走出了林府的大門。 夜色已深,街道上行人寥寥,郭無常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 當郭無常走到一個陰暗的巷口時,突然被一隊人馬截住了去路。為首的是一輛華麗的馬車,車簾微微掀開,露出一張陰鷙的面孔,月色昏暗,郭無常無法看清他的模樣。 "就是他嗎?"馬車裡的人冷冷地問道。 "回王爺,正是此人。"旁邊一個隨從恭敬地回答。 郭無常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被幾個壯漢架住,強行拖上了馬車。 "你們是誰?"還沒說完就被壯漢捂住了嘴蒙上了眼睛。 馬車緩緩啟動,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串馬蹄聲迴蕩在空曠的街道上。
第三章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了下來,郭無常聞到空氣里散發出濃烈的酒香和女子的胭脂香氣。他被粗暴地拽下車,推搡著走了一段路,隨後後被摘下了蒙眼布。 睜眼一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富麗堂皇的院落,四周燈火通明,周圍的人觥籌交錯,宛如一場盛大的宴會。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院中央的那個人物。 那人看起來四五十歲,體型肥碩,像一頭肥豬。他雖身著華貴的蟒紋錦袍,卻被撐得幾近繃裂。圓滾滾的臉上掛著油光,雙眼微眯,摟著身邊的陪侍和眼前之人推杯換盞。似乎是聽到什麼趣事,哈哈大笑,肥碩的身軀便如同一團肉浪般顫動。 他餘光瞥到郭無常被押送上來,便連忙起身走近,邊給郭無常解綁邊對著押送的人責怪道:"哎呀,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只是吩咐請郭公子過來,怎麼把人家弄成這樣?快快鬆開!"接著又對一旁的陰鷙的老者說道:"王兄你也真是,這般欺負晚輩。" 郭無常回頭,這才看清剛才綁架他的那位老者。 此人和那肥豬正好相反,身材高挑,卻瘦如竹竿,活像一隻餓極了的長臂猿。看著像是五六十多歲人,眼窩深陷,其中閃爍著冷漠的光芒,此時這人開口說道:"誰想這小子比他那揚州府的老爹還要窩囊,大喊大叫。" 長臂猿剛說完,又一道像太監一樣尖利的聲音從那肥豬身後傳來:"當年郭老太爺可是和蕭閣老並稱大華柱石,沒想到,郭老爺子的子孫竟然一個比一個廢物!" 這一套組合拳差點氣得郭無常噴出一口老血,多年來郭無常傍著蕭家和林三的關係何時受過此等奇恥大辱!頓時怒目圓睜,往那肥豬身後一看,一個身材矮小侏儒,從肥豬和長臂猿中間鑽了出來。 他約莫有六七十歲,樣貌最是猥瑣,獐頭鼠目,臉上長滿了老年斑。他雖然身高只到身邊兩人的胯部,卻穿著最為華麗的明黃衣袍,顯然兩人皆以他為首。 郭無常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傻子都能看出他們是哪個地方的藩王。 看著郭無常的臉逐漸憋成了豬肝色,那胖子趕緊出來打圓場:"哎呀哎呀,郭公子別生氣,王兄和王叔平日最愛開玩笑。來來來,快請入座,此番盛宴乃是特地為你準備呢!" 說著,他拍了拍手,立刻有幾個衣著暴露的美貌侍女上前,攙扶著郭無常往席間走去。郭無常雖然心中仍有怒氣,但也不敢在這些藩王面前造次,只得強忍著坐了下來。 那肥豬又笑呵呵地環繞四周,對在場的人說道:"各位大人,此番汝等能賞臉前來,小王唯恐招待不周,今特意備了些薄禮,回前莫要忘了。夜寒露重,各位就先請回吧。" 於是,二十幾個人相繼離席。郭無常驚奇地發現,這些人中竟然都是些朝中的重臣。平日裡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卻都恭敬地向那三位告退。 看到這一幕,郭無常不禁飈出一身冷汗,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大晚上的藩王私會朝廷重臣這是要做什麼?」 待到眾人一番寒暄皆撤出院落後,郭無常顫抖著身子哆嗦說道:"你們...大晚上密會重臣...這是要...?放我走吧,我..我..我今晚什麼都沒看到。" 那瘦猴聽後呵呵一笑,手指捻著八字鬍,看著郭無常被嚇得臉色煞白,他的內心感到十分暢快,笑著說道:"郭公子,你怎憑空污我清白,我們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朝中重臣,我只知道我們宴請的是金陵玉德仙坊的持牌人。" 「額?玉德仙坊的持牌人?」原來郭無常今天才發現的秘辛,在王公大臣間早就口口相傳了,他小心翼翼問道:「玉德仙坊我知道,可這金陵分坊敢問是什麼?」 那肥豬聽後哈哈大笑,笑得滿臉紅光,說道:"郭公子,玉德仙坊若果說是皇家妓院,這金陵分坊啊就是皇家妓院分院,是林大帥為了填補玉德仙坊建設的缺口特意開的口子啊。你也知道,建那麼大的工程,勞民傷財。這金陵分坊呢,就是他們用來填補國庫虧空的妙招啊。如此利國利民的法子真是妙極...妙極..." 隨後他又淫笑著湊近郭無常,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壓低聲音說道:"不過那蕭夫人的美騷菊穴怕是更妙....哈哈哈哈...",那肥豬笑的前仰後合,身上的衣服都被崩開了線。 中間哪位獐頭鼠目的老者補充道:"你可知,這金陵分坊可不同於其他青樓妓院。單說選址就選在金陵最為顯赫的蕭府。這裡的仙子,便是蕭家的那對母女。" 郭無常突然想起剛才那些推杯換盞的大臣,頓時瞪大了眼睛。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是說...剛才那些人要和...姑媽和表妹們...." "沒錯,蕭家那對嬌美母女很快就要撅起屁股給他們插穴吞精了,郭公子。"那肥豬又開始得意的哈哈大笑。 郭無常心裡暗罵這豬頭,一笑起來就肥肉亂顫,不似人形。但隨即他又冷靜下來暗自思忖:「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綁我,必有所求。」眼中閃出一絲希冀的光,緩緩開口:"爾等綁我前來,方才又說有要事相商,怕是事情不簡單吧!" 那胖子見郭無常面色如常,又開始哈哈大笑:"郭公子果然聰慧。我就說郭老太爺的子孫豈有孬種,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門見山吧。容我先介紹一下,在下乃先帝族兄,當今皇帝的叔父,太皇帝封吾為福王。他指了指那個瘦如竹竿的老者道:「這位亦是,太皇帝封為安王。」他手指變掌朝向居中那位七八十歲的侏儒老人:「而這位,乃是我等王叔,亦是先帝叔父,太皇帝堂兄,谷王是也。" 郭無常聽後身體微微一震,這三位藩王他也略有耳聞,可謂是惡貫滿盈。 福王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嚴肅,繼續道:"今日我邀你前來確實是有要事相商,你若辦到我定不虧待你。" 郭無常聽後心裡頓時樂開了花,想著,這般差事如此重要,想必要一塊金陵分坊的仙牌應該不過份。 於是一臉諂媚,一遍彎腰一邊拱手道:"小的定然為殿下赴湯蹈火!"此時,他心中對林三的怨念也煙消雲散:「林三真是海量,真乃聖人啊,不不不,聖人也做不到送自己的老婆去當勾欄窯姐,是神人才對。」 "啊,哈哈哈...郭小侄兒真是個識時務的妙人,比你那又臭又硬的老太爺強多了,得虧他死的早。"坐在主位的侏儒谷王笑道,接著說:"不過若你想要金陵分坊的仙牌我們這可沒有啊,我等都需要到金陵去...額...聽說是要交什麼會費,價高者得。" "竟然如此...王爺只要賞小的些銀票,剩下的就不勞煩王爺費心了"郭無常一臉猴急,生怕這沒差事飛了。 福王,伸手向郭無常虛抬了一下,示意他說個數。 郭無常立在原地,眼珠子滴溜一轉,沉吟片刻說:「各位殿下不妨先說說是要小的去乾的是何差事啊?」 福王、安王、谷王相互對視一眼,都露出淫邪的笑容。 隨即,谷王拍了拍手,一個侍衛就抱著一個箱子放在郭無常面前,他自己也椅子上跳下,像一個七歲孩童,頗為滑稽。 侏儒王爺在郭無常面前打開箱子,只見裡面躺著一個個白色的瓷瓶,他從中拿出一個,緩緩踱步道:「你要做的很簡單,蕭家母女返回金陵時所攜帶的行李中必然有一箱子,裡面所裝事物也似這般,你只需將她的那些換成我的。」 郭無常自然是見過安碧如給的那箱益母膏,這下一點就通,這老侏儒是想狸貓換太子,將安碧如給的益母膏換成他手中的瓶。郭無常心裡想著:「他們莫不是知道了安姐姐給的那套淫具?」心中疑惑,嘴上卻說道:「敢問王爺,這裡裝的是些什麼靈丹妙藥啊?」 這一問令谷王爺興奮起來,他靠近郭無常,頗為得意地說:"郭家小子,你可知道有一種藥喚作玉蓮仙泉膏?" "呵,諒你也不知。"拂了佛下吧的鬍鬚,還不待郭無常回答便接著說: "此藥塗抹在女子的前庭屄穴之內便會使女子萬分瘙癢,情慾高漲,不消片刻,玉道內便會源源不斷涌地出清泉汁兒水。此時的的前穴便會像一朵盛開在地泉上的玉蓮,此藥便因此得名。而且,只有男子向那仙水泉眼射入了一發精液,才能止住那汩汩流出的仙水兒。如若不然,體內的水流乾了便會脫水而亡。" 話還沒說完他就已經漲紅了臉,渾身打顫,像是想起了什麼興奮的往事:「即使沾染了此物的是九天玄女,都會扒開自己的玉蓮穴兒求著你操她。想當前我擄來先帝一秦姓妃子,強迫她用了此藥,連續和她啪穴三天三夜,流出的水兒裝了滿滿一桶,都能在其中沐浴了。」 在場的人聽了都感到慾火焚身,下身的怒龍高高舉起,郭無常舔了舔嘴唇急切道:"那塗在後庭呢?能否有這種效果?我是說...能否催發腸油?" 谷王爺答:"嘿嘿,催情的效果肯定是有的,而且腸肉的吸收效果比玉道好,想必藥效會更好。催發腸油卻是不能,除非...." 眾人屏息凝神聽得入迷。 谷王爺吊足了胃口,不緊不慢地娓娓道來:"傳說某些女子身負後庭奇穴,用此藥可改變體質,將後庭奇穴蛻變成後庭名器——蜜窩仙泉穴。可惜這後庭奇穴已是及其稀少,更何況那蜜窩仙泉穴乃是名器中的極品,我此生怕是都玩不到了,哀吾生之須臾——" 長嘆一聲後接著說:「擁有蜜窩仙泉穴的女子在發情時後庭腸穴會不斷湧出菊蜜[1],此物在醫術典籍中皆有記載:其氣芬芳馥郁,其味甘美濃醇,有壯陽補氣,延年益壽之功,勝似太上老君的靈丹妙藥" "那...此物就是玉蓮仙泉膏?"郭無常急切地想知道。 谷王夜露出神秘的笑容:"呵呵,是,也不是...我到太醫院拿來益母膏的藥方研究了一下,其中有不少東西值得借鑑,便將二者結合,此物乃玉蓮仙泉膏的改進版。玉蓮仙泉膏的弊端在於藥性過烈,遇欲暴泄而不進補,長此以往用此藥的女子便會元氣大傷。而益母膏正好是女子的大補之物,二者相得益彰。" 「其功效自然是集二家之所長,譬如以腸注代替一日三餐,譬如提升腸穴拓展性。而玉蓮仙泉膏的催情功效有了益母膏的進補,便能更上一層樓,不僅令女子的腸道愈加敏感,而且能使發情的時間大大延長。若不被內射精液,便會持續維持在發情狀態。到那時,女子後庭瘙癢,腸道內就像夾著一個螞蟻窩,只能整日扭腰弄臀,一副蕩婦淫娃模樣。」 「蕩婦淫娃...蕩婦淫娃...」這幾個字就像梵音盤旋在郭無常的腦海,將其聯想到蕭家母女,便令他臉色通紅,身體僵直。他呼出一口熱氣後六神無主,道:「懂了...小子這就為王爺去辦此事。」說罷,抱起沉重的箱子就要走。 「哎哎哎,郭小友,停一下,還沒說報酬呢。」福王眼睛眯成一條線向郭無常招手道。 「此時雖不難,卻也尤為重要....十八萬兩!!! 如何?」福王又看向谷王和安王,兩者都點了點頭。 此刻郭無常看他猥瑣的豬臉竟感到一絲慈祥,從渾噩的狀態醒過來,連忙點頭哈腰,就像一隻哈巴狗說道:「王爺大氣...小的...小的定然赴湯蹈火,完成任務。」 「還有一事,郭家小子你給我聽著。」一道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令現場火熱的氣氛一窒。長臂猿一般的安王爺起身走近郭無常道:「你可知道我們今日宴請八方是為何?重金雇你干這事又是為何?」 見谷王和福王表情都變得嚴肅,郭無常也打了個冷顫,他對這位綁架他的陰鷙王爺害怕極了。 「敢...敢問...是為何?」郭無常顫抖著聲音問道。 沉默片刻,三位王爺先後呼出一口氣,隨即臉上都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潮紅。福王肥碩的臉頰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瘦猴安王捻著八字鬍,眼神中充滿了興奮和淫慾。那侏儒谷王爺則是眯起了眼睛,露出一口黃牙,像是在準備享用一盤珍饈。三人身下的巨物仿佛都要將胯下的錦袍捅出一個窟窿。 最後,安王舔了舔嘴唇壓抑著聲音中的癲狂道:「蕭家母女的處子菊穴!!!」 郭無常聽後感到肉棒滾燙,臉色通紅,身體都有些顫抖。腦海的思緒一個個炸出:「姑媽和表妹的菊穴連林三也沒有用過...他們...要做這世上第一個占領蕭家母女後庭菊穴的男人!可惡啊,為什麼不是我!憑什麼這幾個老的都快要絕精的老雜毛,竟將姑媽和表妹視作禁臠!」 郭無常仿佛看到他們用骯髒的陽具在哀求聲中破開蕭夫人、大小姐、二小姐最後的一塊處女地,用陽具親吻著腸穴的每寸寸溝壑,最後噴洒的濃精塗滿腸穴的每一處褶皺,打上第一次占有的烙印! 「他們今夜宴請那麼多持牌人就是在威逼利誘,為的就是獨占蕭家母女的第一口美肉...他們讓我去辦的這差事...就是...事前調教,為了...讓蕭家母女這三隻蟠桃...更加鮮嫩多汁!!!」 三位王爺見郭無常臉色紅白交替,心裡感到十分爽利,福王走上前來拍了拍郭無常的肩膀,臉上掛滿了戲謔:「賢侄,十八萬兩換一個玉德分坊的仙牌應該是十拿九穩,安王爺剛才說的你可聽懂了?」 「懂...小的懂...」郭無常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聽懂了安王的警告:他成了持牌人也不能和三位爭搶蕭家母女的後庭雛穴。 隨後谷王爺擺了擺手,示意郭無常可以退下。 郭無常雙手抱著箱子,深深鞠了一躬,便轉身離開,心裡卻憤恨道:「他們定然知道安姐姐給的那套淫具的使用方法。如此看來林府里必然有內應,我必把此奸賊揪出來暴打一頓!」旋即加快了腳步,登上一輛馬車。 ================================================================================== 郭無常坐在馬車裡正往林府回去,心中忐忑不安,手裡緊緊抱著一個大箱子,這個箱子裝的就是三位王爺交代的要緊事務。馬車在林府門前停下,他深吸一口氣,迅速下車,四處張望了一番,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抱著箱子快步走進府內。 到了玉蘭苑前他鬼鬼祟祟地鑽進了一個花圃,將箱子藏了起來。 剛藏好箱子,抹了抹額頭的汗,一回頭便撞見四德。郭無常宛若驚弓之鳥,飈出一頭冷汗。 四德見到他,微微一笑,道:「表少爺,您這是去哪了啊,蕭夫人四處尋你呢。」 「哦,是嗎...那我這就去見見姑媽。」說完便快步向里走去。 四德連忙跟上拉著郭無常道:"我也正要去尋夫人,三哥回來了要見夫人,你見完就喊夫人到墨香居來。"郭無常應了一聲好,四德便匆匆離開。 郭無常靈機一動,心中有了計策。來到蕭夫人的房間門前,他輕輕敲了敲門。 片刻後,門開了,蕭夫人出現在門口。 她身穿一襲白色素雅的繡花長裙,裙擺曳地,腰間繫著一條精緻的絲絛,收窄了腰線,也勾勒出屁股圓潤的模樣,更顯身姿婀娜。她烏黑亮麗的頭髮高高挽起,插著一支玉簪,瑩白的耳垂上墜著一對珍珠耳環,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令人有一種想捏在手中把玩的衝動。 此時蕭夫人眉頭微皺,明亮的眼睛中透出一絲威嚴道:「無常,你今日去哪裡了?那麼晚才回來。你之前是怎麼說的,要到京城來潛心學問。但你如今是怎麼做的,整日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流連於花柳巷,如此荒廢學業,真是太讓人失望了!」說罷,深深嘆了一口氣,輕拍豐滿的胸脯,像是被氣急的模樣。 郭無常視蕭夫人為嚴厲的長輩,對蕭夫人是又怕又敬,平日裡看到姑媽這番模樣都是低下頭,不敢直視蕭夫人的眼睛。 但他今夜他卻是淫心大起,用覬覦的眼光大膽地直視著姑母。 直到現在,郭無常才發覺蕭夫人這位成熟美婦的韻味是蕭家兩位小姐不能比擬的:看她眉頭微蹙,臉色微紅,胸口峰巒起伏,散發著成熟的母性的魅力。柔和的五官不似大小姐一般輪廓分明,反而顯出江南水鄉女子的溫柔。 她的的皮膚白皙,朱唇紅潤,此時正檀口微張,那一雙大眼睛哦,像是一汪清泉,此刻被氣的泛起了水霧,竟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蕭夫人見郭無常一反常態,還用著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自己,柳眉一蹙,更是生氣,斥責道:「無常,你可知道錯了?」 郭無常這才彎著腰低下頭,裝出一副慚愧的樣子,支支吾吾地說道:「姑媽,我……我知道錯了。」 但此時,他思緒已經飛出雲端,飛到數日後的金陵玉德內:「姑媽,我的好姑媽,到時候拿到了仙牌我也不去尋表妹,先在姑媽你身上馳騁一番!" 「我必定先嘗嘗您的嘴兒,好好嘗嘗是什麼樣的嘴兒才能說出如此冷硬的話。還有你那大奶兒,外甥我也要咗上兩口。還有您那嫩足我還未曾見過,那麼多年大門不出,都未見您走過幾步路,想必是保養地極好,我要掰開您的蔻丹一根一根舔舐。哦,關鍵是還要插爆您的菊穴,一邊抽插一邊聽您如何斥責我離經叛道,到那時看看到時候您的嬌顏是何種神情。」 郭無常下身已經支起了帳篷,只能啪的一聲跪下,掩飾下身的異常。 蕭夫人見郭無常跪下,聲音變得柔和:「過幾日我和若兒霜兒便回金陵,你也不必待在京城了,隨我們回去吧!這幾天你就在家裡收拾行李,哪都不要去,知道了嗎?」 郭無常聽後心裡一陣狂喜,本來還想著要找一個理由回金陵,現在看來不用了。壓抑住內心的興奮,想著正事還是要趕緊辦了,囁嚅道:「嗯,知道了...姑母,方才四德說林三在墨香居找您,您要不先去吧。」 蕭夫人聽後點了點頭,道:「嗯,今日太晚了,就不檢查你的課業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說罷,她便匆匆離開了。 郭無常隨著蕭夫人一路走到玉蘭苑門口,便分開兩頭走,郭無常頻頻回首,等看到蕭夫人的背影消失在了一個拐角處便立刻折返,從一個花圃內抱出剛剛藏進去的大箱子。 "哎呦,真是重。"他抱著他的箱子悄悄潛回蕭夫人的閨房,此刻的房內一個侍女都沒有,只有一箱箱行李擺在堂前。"真是天助我也!" 表少爺四處翻找著那個記憶中裝著益母藥膏的箱子。 終於,被他在一個角落裡找到。想必蕭夫人並不認為這膏藥是淫羞的事物,便隨意擺放了。 他不再拖沓,迅速地打開箱子,雙手並用,將其中一個個裝有益母膏的瓷瓶取出,隨手擺放在地上。待到掏空了箱子,郭無常才把三位王爺給的箱子打開,裡面赫然躺著一個個白瓷瓶,和盛裝益母膏的瓷瓶一般無二。 郭無常將利索地將王爺給的藥膏一瓶瓶放入蕭夫人的行李箱,表少爺這是要偷梁換柱。 突然他的身體微微一頓,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在歸來途中也許是做賊心虛,他未曾打開過這些瓷瓶,如今卻是好奇得緊。他拿起其中一瓶,拔出上頭的軟木塞。 「啵。。。」 一股異香撲鼻而來,郭無常吸了一口,頓時感覺全身燥熱,心跳加速,血液仿佛在體內沸騰。 稍稍傾斜瓷瓶,倒出一點粘稠的藥膏到手心。 入手微涼,手掌像是泡在了冰涼的井水裡,色澤白中帶有淡黃,和益母膏的純白色相差無幾。 不稍片刻,郭無常感到手心開始發熱,一陣瘙癢的感覺從掌心蔓延到手臂,窗外一陣微風吹來,竟讓他感到像是無數羽毛拂過他手臂上的肌膚,剎那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喘了一口氣粗氣:「這藥效,竟如此猛烈....也不知姑母和表妹受不受得住。」 嘴上心疼著蕭家母女,手上卻未停下,將手上的殘留在衣服上抹了抹,便加快了裝箱速度,沒兩下就裝滿了蕭夫人的行李箱。 看著三位王爺給的箱子裡還躺著近小一半。郭無常暗自咒罵道:「這群老淫徒!需要用那麼多藥嗎,就開坊一個月,來來去去最多算倆月。」 他數了數剩下的,一掐手指:「總共將近四百瓶,哪裡用得完,這群淫徒是不是被太多精蟲的塞住了腦袋!」 他繼續翻找看看有沒有沒裝滿的箱子,直到翻開一個暗紅色的箱子,裡面竟然是一件件褻衣褻褲。「那麼大的箱子裝這點東西,浪費了。」他將剩餘的半箱仙泉膏全部放了進去。 終於大工告成。 也許是受那淫藥的影響,他此刻的性慾異常旺盛,便隨手拿出一件褻褲,便開始自瀆。 還不過一會兒,他就聽到外面傳來蕭家母女的說話聲,頓時心頭一驚,手中的內褲差點掉落在地。 「娘,明早就要回金陵了嗎,怎麼這麼著急,晚膳時你不是說還要過幾天嗎?」蕭玉霜的聲音清脆悅耳,透過窗戶傳了進來。 「是啊,霜兒,剛剛林三找我與玉若盤算了一番,我們回到金陵還得一番準備,時間緊迫,還是明日就出發吧,蘇大家也會同我們一起回去。」蕭夫人的聲音溫柔而慈愛。 「環兒,去和無常說一下,讓他今晚趕緊收拾好行李,明日就出發了。」 「霜兒,你也回吧,早點休息。」 蕭玉霜和環兒應聲告退。 郭無常嚇得冷汗直冒,他迅速環顧四周,決定故技重施。鑽進蕭夫人的閨房內,推開裡面的窗戶,跳了出去。 "咚!"他落地時正好蕭夫人推門而入。 郭無常趴在窗台下聽到蕭夫人一聲惆悵的嘆息:「哎,還是老了,都是做姥姥的人了。" "我這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還會有持牌人喜歡嗎。」 郭無常聽後喃喃道:「姑媽您放心,金陵城內想把那淫根塞進您溫軟密道里的可能要排到京城哩。」 蕭夫人輕輕關上門,走到梳妝檯前點燃了一盞燭燈,靜靜坐在鏡前。溫暖的燭光在房間裡灑下柔和的光暈,映照出她的輪廓。 蕭夫人端坐在妝檯前看著鏡中的自己。鏡中倒映出一張端莊典雅的面容,皮膚依舊白皙細膩,只在眼角有幾道細紋,歲月雖在她臉上留下了些許痕跡,卻更添幾分成熟女性的韻味。 她眼波蕩漾,似乎從中窺見了曾經的芳華,於是眼神中又帶上了一絲嫵媚。 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更顯得她頸項修長優雅。雖將至不惑之年,但她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婀娜有致,宛如一朵盛開的玉蘭花,散發著熟婦特有的魅力。 蕭夫人就這樣靜靜地端詳著鏡中的自己,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她婀娜的背影就像搖曳的燭光,將窗外偷看的人看痴了。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站起,朝窗邊走來,喃喃道:「到底不是霜兒那般年紀,還是早做準備才好。」 郭無常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頭扎進腳邊的花圃內。蕭夫人打開窗後朝兩頭張望,確認沒人後關上了窗戶。 「啪嗒!」窗戶被她從裡面關上。 過了一會沒了動靜,郭無常才狼狽地爬起。 蕭夫人鬼鬼祟祟的行為令他疑心大起,掏出隨身的防身匕首,悄悄在窗戶上捅了個洞,房內此時的畫面令她血脈僨張。 「原來...原來早做準備是這樣啊...」 此時,蕭夫人不知從何處摸出了那個放置玉勢的錦盒。她的手微微顫抖,輕輕拿出了玉勢。立在妝檯上玉勢在燭光下反射著妖艷的光澤。 蕭夫人又走向放置行李的角落。躡手躡腳地打開箱子,從中取出一瓶玉蓮仙泉膏。 回到梳妝檯前,她小心翼翼地揭開玉勢底部的蓋子。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嚇得她差點鬆手。 熟女這般手忙心慌的樣子真是賞心悅目。 蕭夫人穩了穩心神,擰開藥膏的瓶蓋,一股淡淡的藥香飄散開來。 蕭夫人屏住呼吸,緩緩地將藥膏倒入玉勢中。粘稠的液體緩緩流入,發出細微的"咕嚕咕嚕"聲。她的手因緊張而微微發抖,卻沒有一滴藥膏濺到了桌面上。 倒完藥膏後,蕭夫人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來。她顫抖的手指伸向裙擺,慢慢地將其撩起,微微彎腰,開始褪下褻褲。 此時,的蕭夫人前身趴在妝櫃案上,屁股微微撅起正對著窗外的郭無常。 「天哪。。。」郭無常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內。 隨著裙擺被掀起,蕭夫人嫩白的臀肉逐漸顯露出來,反射著誘人的光澤。那是一對豐腴飽滿的臀瓣,臀線在腰部收窄,形如雪梨。 她那茂密的陰毛也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片烏黑濃密的叢林,遮住了大半桃花源。雖然看不到蜜穴嫩痕,卻別有一番朦朧之美。 郭無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動,落在了蕭夫人的後庭。那是一個小巧的菊穴,周圍的褶皺均勻而細膩,呈現出淡淡的粉紅,不似排泄污穢之地,更似處女未開墾的花穴。可愛的菊穴似是知道了接下來要接受的命運,在燭光的映照下,仿佛在輕輕地張合,散發著神秘而誘人的氣息。 終於到了這關鍵的一步。 蕭夫人顫抖著雙手,緩緩拿起那根玉勢。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美目,似乎在給自己鼓勁。然後,她慢慢地將玉勢抵在自己的後庭入口處。 "啊..."她輕輕地哼了一聲,秋娘眉微蹙,紅唇也在微微顫抖。 玉勢冰涼的觸感讓激得她打了個顫,那淫物圓潤的頭部已經抵在了菊門外。 而那小巧的菊穴似是緊張,似是期待,竟然微微張開,露出一小圈紅嫩的腸肉。 看到粗細如同小孩手臂一般的玉勢,郭無常不禁擔心姑母小巧的菊穴能否吞下這巨物。 蕭夫人咬著下唇,緩緩地將玉勢往裡推進。 直到推入了三分之二,菊穴口已經繃成了一圈肉紅色的半透明皮筋,透過燭光可以看見其中蜿蜒的毛細血管,隨著巨物堅挺地進入,一道道玉蘭花的紋理隱沒在這圈肉筋內。 "嗯...啊..."伴隨著蕭夫人一聲壓抑的低吟,玉勢終於齊根沒入,只留下一圈白玉底座在外。 接下來又是裝上遮陰布,又在腿根套上了皮帶圈,最後將玉勢底座兩邊上發條的線頭連上了腿圈,終於是穿戴整齊。 "呼。。。"蕭夫人的紅唇內呼出一口熱氣,終於大功告成。 她緩緩站直身子,邁出第一步。 然而,就在她抬起的腳掌剛剛落地的瞬間,玉勢內部蓄滿能量的發條驅動著體內的巨物開始旋轉。 "啊!"蕭夫人猝不及防地驚叫出聲,雙腿一軟,險些跌倒。 她急忙扶住身旁的梳妝檯,勉強穩住身形。玉勢的旋轉帶來的刺激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全身,她的臉頰瞬間泛起潮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蕭夫人咬緊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緊抓住梳妝檯的邊緣,小腿內扣,小巧玉足高高墊起,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全身上下一陣篩子般抖動。 "嗯...啊...這是...怎麼這麼厲害..."蕭夫人喘息著,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和難以置信。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又因為這個動作讓體內的玉勢轉動得更加劇烈,不由得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上身趴在妝檯上,雪梨臀高高撅起,想稍微緩衝這段衝擊, 郭無常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他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解開褲帶,掏出已經勃起的陽具。"天哪...姑母...你太美了..."他低聲呢喃著,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若能從蕭夫人的小腹外透視而入,便能看到此時她的腸壁正撫摸著玉勢表面的一道道玉蘭紋理,腸穴內的每一道皺褶都被撐開拉平。 而玉勢內部的淫藥也在旋轉的壓縮下從表面的小孔擠出均勻塗滿了腸穴的每一處角落。 就像一條白色的巨蟒被困在紅嫩的肉沼中,一坨坨粘液正從白蟒身上流出浸潤著腸壁。隨即,那些白濁又被騰挪的巨蟒捲起,均勻地抹在四周。 蕭夫人稍微適應過後,才平復過來。鏡中倒映出她微張的紅唇和迷離的眼神,與平日裡端莊優雅的形象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頭髮散亂開來,遮住了半張臉,柳腰碩臀還在微微痙攣,宛如一隻發情的母貓。 郭無常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蕭夫人的身上,隨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而顫抖。 當蕭夫人因體內玉勢的旋轉而輕輕扭動腰肢時,郭無常的手上動作也隨之加快。"嘶..."他倒吸一口涼氣,努力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隨著蕭夫人因快感而發出的一聲輕吟,郭無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啊...姑媽。。。給你了"他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聲音,身體劇烈顫抖,終於達到了高潮。 蕭夫人嘴唇微張,進行了一次深呼吸,呼出的熱氣在鏡面上形成一片霧氣,她顫抖著雙腿,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好在玉勢的機拓結構精妙,無論發條鬆緊都是勻速轉動的,蕭夫人經過適應已經感覺好多了。 她緩緩挪向放置行李的角落,開始收拾。林府和蕭府的下人自然不缺,但自蕭老爺死後她便潛心修佛,不喜人伺候,因此多年來生活起居都是自己照顧。 忍著強烈的不適清點著行李,檢查是否有缺漏。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體內的玉勢,蕭夫人的動作因此變得格外緩慢而謹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光潔的臉頰滑落。 此刻,她的餘光瞥到那個放置褻衣褻褲的行李箱,輕聲呢喃道:"看來...這一個多月是穿不上褻褲了...還是收回去吧。。。" 蕭夫人的臉頰像被一陣火燒過,她下意識地用左手捂了捂額頭。"這...這太羞人了..."。 她彎腰抱著箱子打算搬到別處收好,這個動作讓體內的玉勢角度發生變化,刺激得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呼:"啊!"她趕緊咬住嘴唇,生怕被人聽見。 蕭夫人發現這箱子沉的就像一塊石頭,眉頭頓時蹙了起來。掀開箱蓋的那一刻,她的目光落在箱子裡,那裡除了她的衣物外,還多出了半箱的藥瓶。 "這是...?怎麼這裡也裝著半箱?我真是老糊塗了。" 一陣忙碌過後,蕭夫人疲憊地坐在窗前的軟榻上,準備休息。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她嬌美的臉龐上,為她增添了幾分朦朧的美感。 突然,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體內升起。 蕭夫人的眉頭微微皺起,她感到直腸內部變得瘙癢萬分,其實就在一刻鐘前蕭夫人便隱隱感到了異常,只是玉勢旋轉剮蹭的刺激更甚,令他忽略了這異樣。 此刻,他感到整個菊口都已經輕微地麻痹。一會兒像有一串電流在直腸和菊口間跳躍,一會兒又像菊穴內夾了個螞蟻窩,無數螞蟻在其中攀爬。 "嗯...這是...碧如那藥的效果嗎"她輕咬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迷離,口中呼出熱氣。 最後,蕭夫人像一隻受驚的鴕鳥,一頭悶進被子了,打算用這種方式強行入眠。 她的一陣陣低吟,如絲竹般融入月色。 郭無常知道,蕭夫人會持續這種發情狀態直至被人後庭內射。 「姑媽,此事小侄暫時也無能為力,先行告退咯。」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遁入夜色,復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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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黑戈爾.春秋十絕色[M].不詳:不詳,2021:57章-58章
第四章
是夜,四更天。 輾轉反側一夜的蕭夫人終於在疲憊中睡去。 朦朧中,蕭夫人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混沌。忽然,她感到背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身軀,一根堅硬的肉棒不知何時已經深深插入她的菊穴。那人將肉棒插入自己的菊穴後,便開始瘋狂地聳動。而自己卻動彈不得,想要張口呼救卻也叫不出聲。 羞恥感在熟婦的體內變成性慾不斷累積,體內的燥熱愈發強烈。隨著身後人動作的加快,蕭夫人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就要噴薄而出。 就在她達到高潮的那一刻,她努力轉過頭往身後一看,只看到了一個模糊又熟悉身影。但這人的臉部罩在一片迷霧中,無法分辨。隨後一陣拉稀的快感猶如山洪爆發淹沒了她的理智。 蕭夫人猛然驚醒,發現天空已經泛起了魚白肚。她大口喘息著,發現自己已經滿頭大汗,抹了抹下身,遮擋布也已經濕透。體內的玉勢還緊緊插在菊穴內旋轉。 感到菊門處有濡濕之感,她瞬間聯想到夢中噴稀高潮的情景,如觸電般猛地掀開被子。只見臀部下的被褥上印著一片黃白污漬,她頓時明白了那是什麼。一抹羞紅瞬間爬上她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恥。 昨日忙得不可開交,先是被太后召見,歸來後又四處尋找郭無常。訓斥完郭無常,林三又來尋她商議,直到深夜才敲定分坊的邀約名單。回到苑內時,蕭夫人心中只惦記著仙坊的準備事宜,竟忘了當晚已用了晚膳,本該第二天出恭清理後再穿上的玉勢內褲,卻被她匆忙間穿在身上過了一夜。 「哎呀,真是老糊塗了。」蕭夫人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 晌午 幾架華麗的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前行。車輪碾過石子,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馬蹄踏在泥濘的路面上,濺起陣陣泥水。車夫不時揮動馬鞭,催促著馬匹加快腳步。 "駕!駕!"車夫的吆喝聲在寂靜的山林中迴蕩。 居中的的那輛馬車裡,蕭夫人挺直著身子,板正地坐在其中,疲憊中帶有一絲嫵媚,眼中滿是倦意。 蕭夫人靠在車窗邊,望著飛速掠過的樹影,回憶起昨夜的春夢,輕輕嘆了口氣:「哎,怎會做那般羞人的夢。。。」 蕭夫人又想起今天一大早大小姐和二小姐前來問安的情景。兩個女兒雖然沒有明說,但從她們欲言又止的表情和躲閃的眼神中,蕭夫人知道她們已經察覺到了異常。想必是自己眉眼間不經意流露出的媚態,以及那略顯不自然的走姿,暴露了體內正緊箍著一件淫物的秘密。兩個女兒甚至沒有像往常一樣邀請她共進早膳,顯然是為了避免尷尬的場面。 「霜兒,若兒怕是都看出來了吧。」 "還有,剛才我怎麼會說那些羞人的話。"蕭夫人緊蹙著眉宇一臉懊惱,抬手輕拍自己的額頭。 回到幾個時辰前,林府門外,蕭家母女正與眾姐妹和林三道別。 林三和蕭家母女一一擁吻。待到蕭夫人這時,卻換上一臉壞笑道:"君怡的身子怎麼這般燙,是不是發騷了——"故意拉長的尾音惹得身後的眾娘子掩嘴輕笑。 見母親被當眾調戲,蕭玉若捏起粉拳,就要上前朝林三的胸口打去,「壞人,討打!」 蕭夫人臉上先是一紅,但不知怎麼地像是被魅魔附身,露出一抹平日從未出現過的嫵媚笑容。 她輕輕拉住玉若的手臂,然後靠近林三,柔聲說道:"夫君說得沒錯,妾身就是要發騷著去見那些持牌人。"說完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機會,轉身就往馬車走去。 她的步伐略顯不穩,但每一步都充滿了熟婦誘人的韻味。在踏上馬車前,回頭對眾人拋了個媚眼,"諸位,妾身先行一步了。"說完,便鑽進了馬車。只留下林三立在原處,下身高高支起了帳篷,瞪大了眼睛望向遠去的馬車。 蕭玉若的的聲音從前方的馬車傳來,將蕭夫人的思緒拉回到現在:「母親,前方有客棧,我們先去找點吃食,您也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嗯,好..."蕭夫人無力地應聲道,隨即吩咐車夫停車。幾輛馬車緩緩停在路邊的一家客棧前。隨行的眾家丁紛紛下馬。 蕭夫人在兩個女兒的攙扶下,小心翼翼地從馬車上下來。她緩緩邁步走向客棧,微涼的風兒悄悄鑽入她幾乎真空的裙底,激得她渾身一顫,細膩的肌膚上頓時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這種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努力保持著端莊的姿態。 身後的蘇大家見到蕭夫人的媚態,笑意盈盈地跟在其後。 隨行的蕭峰吆喝道:「小二,快快給我家夫人小姐安排一個清凈的位置,還有給各位大哥備些酒食。」 一個機靈的店小二迎了上來。"幾位貴客光臨,裡面請!"邊說邊招呼道。說著,店小二領著蕭家母女三人來到靠內的一張桌子前。蕭夫人和兩個女兒分別入座。 走在後面郭無常剛要坐下,見大小姐美目瞪了瞪自己,又用餘光瞟了瞟身後的蘇大家。郭無常明了,這是要讓他坐到別處去,讓位給蘇大家。隨即拉開凳子的手凝固,尷尬地對身後的蘇大家和蕭家母女笑道:「呵呵...蘇大家您坐這兒...我坐別桌去,同各位大哥吃酒。」 "嗯...去吧,下午還要趕路,別喝醉了。"蕭夫人輕聲叮囑道。她對這位侄子可謂是恨鐵不成鋼,但此刻體內的異物讓她渾身酥軟,若同桌而坐難免會露出端倪。 蕭家母女和蘇大家圍坐一桌,店小二很快端上了熱茶。大小姐蕭玉若輕抿幾口,沉吟片刻後開口道:"母親,昨夜我仔細查看了林三所寫的請柬。被邀請的八十餘人,無一不是江南各道富甲一方的商賈或顯赫貴族。" 蕭夫人聞言,不禁回想起昨夜與林三商議時的情景。林三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迴響:"分坊之事不應大張旗鼓,我此前已經調查清楚,這些是江南各地有些實力的藩王、世家、商賈。請柬我也一一寫好,你們到金陵後就發出去,持牌人便只在其中挑選吧。" 當時,蕭玉若正依偎在林三懷中,聽到這話後輕輕咬了咬下唇,語氣中既有責備又帶著離別的愁緒:"你這個綠毛龜,讓別人作踐我們母女,還寫請柬相邀。" 蕭夫人從回憶中抽離,注意力重新回到當前。蕭玉若繼續說道:"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將玉德仙坊建設的三百萬兩缺口補上,此前朝上已經募集了各位大人捐款四十萬兩,發出了共三十枚花牌,如今還剩二百六十萬的缺口。" 說到這裡,大小姐眼神閃爍著不敢直視眾人,微微低頭看著腳尖,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小聲地繼續道:"依照...每晚...服 侍一位持牌人計算,我們開坊月內總共可以售...出九十夜,朝堂上發出的仙牌已經占了五十夜...要用剩下的四十夜補上 二百六十萬的缺口就是我們此行的任務。" 蕭夫人和蕭玉霜聽後,既感到羞澀又頗為震驚。她們知道,自太祖以來,朝廷一直實行官員薄俸政策。即便是正二品的各部尚書,全年的俸銀也不過二百兩左右。雖然以往各部各地的額外孝敬不少,但自從林三掌權後,這種情況已經被嚴厲打擊,大為收斂。 "三十位朝中大員散盡家財才湊出四十萬兩,看來如今朝局的清廉之氣已經蔚然成風了。"母女三人不禁暗自感嘆,對林三的崇拜更深,同時也認識到此行任務的艱巨。 二小姐一邊掐手指計算,一邊自言自語道:"這樣算來一枚銅牌賣出...六七萬兩才行...一枚銅牌一年可享受四次侍奉...如此算來就是每夜...接近兩萬兩銀子。" 說到這,蕭玉霜突然意識到自己將母親和姐姐類比成了青樓做皮肉交易的妓女,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逐漸蔓延到了脖頸。她慌忙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不敢抬眼看母親和姐姐。 一旁的蘇大家也是頗為震驚,一個五口平民之家一年收入和開銷不過二百來兩銀子,蕭家母女這一夜可是要抵上人家不吃不喝一百年了。 畢竟久經風月之人,蘇大家迅速回過神來,話鋒一轉說道:「妹妹們可知,多年來東南各省迭經倭寇的蹂躪,近年來朝廷開放海禁,如今更是猖狂。林大帥和李泰老將軍等朝廷要員已經在籌備特別軍事行動,假以時日,待糧草充足,戰船齊備,便遠征日本,一舉殲滅他們,永絕後患。」 以蕭家母女的冰雪聰明,自然是聽懂了蘇大家的意思。此役乃傾國一戰,其中的戰船、軍餉、糧草必然是個天文數字,國庫內帑難免捉襟見肘,那時必然又得指望金陵分坊的三位仙子以身報國了。 蘇大家接著說道:"軍國之事甚大,還需徐徐圖之。雖此事尚無燃眉之急,但我們籌到的會費還是多多益善。依我之計,可以將銅牌的底價定在六萬兩,讓他們競價抬高。先以剩下的四十夜換算,得仙坊銅牌四十枚,若有人想要升級到銀牌,則看銅牌中誰出價最低,代其付清會費,即可晉升銀牌。而彼低價者之銅牌,則當收回。金牌亦是同理。" 蘇大家作為風月場上的老江湖,這番精妙的計策讓蕭家母女聽得面紅耳赤,卻又眼前一亮。 蕭夫人雖感到羞澀,但不得不承認這個方案的巧妙之處,讚嘆道:"蘇大家智謀過人,如此設計,必能激起富商貴族爭強好勝之心,就這麼辦吧。" 隨即,蘇大家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柔和中帶有一絲嬌羞繼續說道:"還有兩策,可使我等收益更上層樓。其一,拍賣仙牌後單獨拍賣後庭處子之身,未得仙牌者也可參加競拍,此舉必引群雄爭奪。其二,規定金陵分坊基礎服務乃是後庭之歡,若欲享用前庭玉門,則每次需另付銀兩。如此一來,既可增加收益,又能全力保全前庭貞潔。諸位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蕭夫人頓時渾身一顫,感到一股熱流從菊穴內湧起,不由得輕咬下唇,雙手緊緊攥住裙擺。 "第一條確實是妙計。"蕭夫人聲音微顫,眼中已泛起一層水霧,"至於第二條...倒是與太后娘娘的囑咐不謀而合。"她輕輕扭動身子,試圖緩解體內的異樣快感,卻不料這個動作令體內的玉勢被夾得更緊,激得她忍不住輕哼一聲。蕭夫人呼出一口熱氣,努力維持著端莊的姿態,但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潮紅。 蕭玉若和蕭玉霜注意到母親的異常,不由得面露擔憂之色。 蕭夫人察覺到女兒們關切的目光,強忍著體內的燥熱,說道:"只是...前庭之價需慎重定之,既要合乎情理,又要爭取最大收益。此事關乎國計民生,不可輕率。蘇大家與玉若,還需仔細商議。" 說完這句話,蕭夫人已是面若桃花,呼吸急促,眼神迷離。她微微張開櫻唇,小舌若隱若現。 見母親狀態異常,大小姐和二小姐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隨即結束了商討。她們草草吃了幾口飯菜,便扶著蕭夫人回到了馬車內。 店內的家丁見蕭夫人步態虛浮,似弱柳扶風,不由得一頭霧水。四德撓了撓後腦勺,自言自語道:"夫人莫不是昨夜著涼了?" -------------------------------------------------------------- 十日後 傍晚的金陵城外,一隊馬車緩緩駛來。為首的馬車上,繡著精美的蕭家家徽,此時蕭家母女三人同坐在這架馬車內。 "母親,我們終於到家了。"蕭玉若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和欣慰。 蕭夫人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這十天的旅程,對她來說甚是煎熬。 馬車緩緩停在蕭府大門前,此時門外早已站滿了前來迎接的蕭家管事和家丁。最前方領頭的是一個禿頭的矮胖男子,他的身邊牽著一個八九歲的稚童,小臉上寫滿了期待和興奮。 車簾掀開,蕭玉霜率先下了馬車。 她剛一落地,小童就像歸巢的乳燕沖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母親的腿。「母親...嗚嗚嗚...孩兒好想您啊...您終於回來了!」蕭熙仰起小臉,眼中閃爍著淚光。 蕭玉霜蹲下身,將兒子摟入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後背。"熙兒乖,娘親這不是回來了嗎?有沒有想娘親啊?" 蕭夫人和蕭玉若也相繼下了馬車,向等候多時的管事、家丁們點頭致意。儘管經過長途跋涉,兩人依舊保持著端莊優雅的儀態,只是眼中難掩疲憊之色。 "夫人,小姐,一路辛苦了。"禿頭的矮胖男子上前一臉諂媚問候道。 蕭夫人微笑著,但聲音卻是平靜而疏離:"讓四弟久等了,我們這就進府。" 這禿頭的矮胖男子便是蕭老爺的堂弟蕭四維,所以蕭夫人叫他「四弟」。 蕭四維曾在經營蕭家布莊時以次充好,收受賄賂,於是被初出茅廬的林三和蕭家母女聯手收拾了一番。本來他已經被剝奪了管事職位,在蕭家再無立錐之地。但蕭家母女後來隨林三進京,為開拓京城市場,便抽調了不少得力幹將北上,導致金陵蕭家儘是一些遺老遺少。正所謂,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蕭夫人不得已又起用了這位「罪臣」。 蕭夫人平日裡雖然溫婉動人,但一旦動怒,卻如雷霆萬鈞。雖然事隔多年,蕭四維每每回想起當年被蕭夫人責打的一百板子,仍不禁心有餘悸,渾身顫慄。 見蕭夫人和大小姐出來,蕭熙又從二小姐懷中冒出,撲向蕭夫人和大小姐,途中撞得蕭四維一個趔趄。「姥姥...姨母...我也好想您啊...」。 身後的蕭四維看著蕭熙,幽深的眼裡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恨意。 多年前,林三將自己和蕭玉霜所生的兒子改姓蕭,以繼承蕭家基業。一年前,先帝駕崩,引得朝局動盪。林三為保周全,便順勢將年僅八歲的蕭熙送回金陵蕭家。 蕭四維作為蕭家的管事,自然成為了教導蕭熙的最佳人選。然而,蕭四維對這個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孩子並無好感。他內心深處仍然對當年被蕭家母女懲治的事耿耿於懷,如今又要照看這個"外人"的孩子,更是讓他心生不滿。 蕭夫人領著女兒們和蘇大家緩步入府,眾家丁恭敬地跟隨其後。蕭四維強壓下內心的不快,擠出笑容緊隨其後。 ------------------------------------------------------------- 又過了三日,金陵分坊開坊在即。 此時,蕭府的大門上,除了原有的"蕭府"匾額外,其上又多了一塊氣勢恢宏的招牌。這塊新招牌由上好的金絲楠木雕刻而成,長約兩丈,寬約一丈,通體漆成深沉的墨色。招牌正中央以金箔鑲嵌著"玉德仙坊"四個大字,右下角邊還以較小的字體寫著「金陵分坊」四個小字,字體為端莊典雅的楷書,每一筆畫都透露著皇家的威嚴。 招牌四周環繞著精美的雕刻,有祥雲、仙鶴、牡丹等吉祥圖案,無不彰顯著尊貴。底部還懸掛著一塊小巧的玉牌,上面刻著"皇家敕令"四個小字,更是為這塊招牌增添了無上的權威。 蕭府昔日的內院,曾是女眷們的起居之所,如今已然變為玉德仙子的駐地。這裡戒備森嚴,非得到召喚,外人不得擅入。院中的丫鬟小廝皆是精挑細選而來,個個忠心耿耿,可靠非常。 蕭家母女曾經的居住的院子已經改名為了玉蘭閣、茉莉閣、蘭花閣,將會用作三位仙子平日招待持牌人的花樓,她們看著承載了自己無數美好回憶的地方變成了持牌人的溫柔鄉,心中不免五味雜陳。 當夜,三位仙子的花樓被布置成婚房的模樣,四處裝點著大紅喜字和各式吉祥圖案,花樓內燭光搖曳,紅燭高燃。蕭府內院到處瀰漫著喜慶的氣氛。 與此同時,食為先內熱鬧非凡,人聲鼎沸。經過數輪激烈角逐,台上的蘇大家終於舉起了小錘。隨著"咚"的一聲落下,最後一枚金牌也塵埃落定。金陵分坊三十位持牌人的選拔結束。在場眾人臉上神情各異,有人欣喜若狂,有人懊悔不已。 三位王爺對視一眼,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早在十幾天前,郭無常就將參與拍賣的名單提前送到。三位王爺雖遠在京城,卻也未雨綢繆。他們八百里加急送信回到封地,命王府使者攜帶金銀細軟,逐一拜訪名單上的商賈貴族。這番周到的打點,無非是為了讓這些人好自為之:既已收了好處,便該識相些,讓出蕭家母女的初夜。 見持牌人都是先前打點過的角色,三位王爺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們已經開始幻想今晚與蕭家母女共度良宵的美妙場景。 就在三人沾沾自喜之際,主持人蘇大家突然叫住了將要退場的眾人,清了清嗓子宣布道:"諸位貴客請留步,今晚我們還有一個特別的環節——蕭家母女的處子菊穴將進行公開拍賣!底價十萬兩白銀,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一萬兩!此前沒有拍得仙牌的貴客也可進行此次拍賣!" 蘇大家頓了頓,又補充道:"諸位可要知道,蕭家母女三人的菊穴可都是從未被人採擷過的處子之地。這些天來,我們還特意用了些秘製藥物調理,保證各位使用時舒爽無比。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可就要後悔莫及了。"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繼續說道:"另外,我還要特別說明一點,拍得菊穴初夜的貴客今晚不僅可以享用後庭,前庭也可一併使用!" 這番話一出,在場的富商貴客們頓時沸騰。能同時品嘗前後兩穴,這誘惑實在太大了。若是按照此前立的的規矩,每次享用前庭還需額外加價四萬兩,現在這區區十萬兩的起拍價格簡直是白菜價。眾人的眼中都閃爍著淫慾的光芒,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大展身手。 三位王爺的笑容瞬間凝固,彼此對視時眼中滿是焦急和憤怒。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蕭家母女的處子菊穴竟然還要另行拍賣。 此前為了布局採菊之事,他們已經花費了大量銀兩打點相關人等。剛才又在激烈的爭奪中拿下了金牌,現銀幾乎耗盡。而玉德仙坊又有明文規定,只接受現銀交易,不允許賒帳或以其他財貨代替。這是蘇大家一開始就定下的鐵律。 福王騰地站起身來,肥胖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就要衝上前去大鬧一番。 安王急忙拉住他的袖子按他坐下,一旁的谷王也陰沉著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靜!我等先出價,諒他們也不敢與我等相爭!" 但誰曾想打臉來的如此之快,谷王話音剛落,台上就已經開始激烈喊價。三位王爺眼睜睜地看著其他富商爭相加價,臉色青紅交替,卻無力相爭。 與此同時,在一個不起眼的陰影角落,一個遮住了上半張臉的男子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果然不出我所料。」
第五章
玉蘭仙子的花樓內,蕭夫人蓋著大紅蓋頭,端坐在床榻之上。 床榻上鋪著紅錦被,上面撒滿了象徵早生貴子花生、紅棗、桂圓。屋內香燭裊裊,檀香四溢。 此時,蕭夫人正小心翼翼地扭動著身子,試圖緩解體內的不適。若仔細觀察她的小腹,會發現原本平坦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將大紅婚袍的皺褶撐平。她的腹部圓潤飽滿,宛如懷胎五月的孕婦,在喜服的映襯下更顯得突出。 這一切都源於她佩戴的那套玉勢。 自從十來日前開始使用,蕭夫人便感到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這十幾天來情慾高漲,日常行動如弱柳扶風,不走幾步便淚光點點,嬌喘微微。 然而從昨日起,情況愈發嚴重。她開始覺得菊口膩滑、小腹腫脹,到了現在竟然已經肚大如瓜。這種異樣的感覺讓蕭夫人既困惑又羞恥。早些時候她本想取下玉勢查看一番,但今天正值仙坊開坊之日,從早到晚忙得不可開交,事無巨細都需她親自過問。等到終於得空,便到了現在的"洞房"之夜。 蕭夫人此時身著一襲大紅喜服,繡著金線的鳳凰和牡丹花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紅蓋頭下,蕭夫人的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淺,生怕大幅度的動作會牽動體內的玉勢。紅燭的光芒透過薄薄的蓋頭,將她的臉龐映照得愈發紅潤,卻也掩蓋不住她眼中的慌亂和不安。寬大的衣袖下,她的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試圖分散注意力。頭上的鳳冠微微晃動,垂下的流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她心中忽生一念,不禁暗自思忖:"腹中脹痛難耐,莫非是...是那污穢之物?"她羞愧難當,面色愈發緋紅。 然而轉念一想,她又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不對。我已十數日未曾進食,腹中怎會有那等污穢之物?" 蕭夫人並不知曉,她的菊穴正是谷王爺所說的後庭奇穴。此穴經過玉蓮仙泉膏十餘日的滋養,已然蛻變成傳說中的名器——蜜窩仙泉穴。 而今日,蕭夫人又在持續不斷地發情,導致她的腸穴不停分泌菊蜜,這些蜜液被體內的玉勢牢牢堵住。此時,積聚的菊蜜已經將她的後庭玉道脹得滿滿當當。 蕭夫人強忍著不適,身子微微後仰,雙腿緊緊夾住,努力保持端莊的姿態,心中卻翻江倒海,既擔憂又羞愧。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太像腸穴內夾滿了屎漿。 片刻後,她終於無法忍受這濃烈的便意,正準備起身前去茅房。門外突然傳來侍女的呼聲:「恭迎姑爺進入洞房!」 蕭夫人聽了一驚,剛要起身便又坐下,內心仿佛要跳到了嗓眼。 門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大紅喜服的高大身影出現在門口,緩緩走進屋內。 郭無常身著一襲繡著金龍的紅色長袍,腰間繫著玉帶,頭戴烏紗帽,顯得威嚴而莊重。然而,他的上半張臉卻被一塊紅綢蒙住,只露出眼睛。 蕭夫人心中一顫。她微微抬頭,透過紅蓋頭的縫隙,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那人的輪廓似乎有些熟悉,卻又說不上來像誰。 郭無常緩步走到床前,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掀起了蕭夫人的紅蓋頭。 一瞬間,燭光照亮了蕭夫人嬌美的面容,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羞澀。 旋即蕭夫人低垂眼帘,不敢直視來人。 這一刻,往事如潮水般湧來。蕭夫人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嫁給蕭老爺時的場景——那時的她也是如此坐在喜床上,等待著新郎掀起紅蓋頭。只是那時的她還年輕稚嫩。而今日的她已是成熟婦人,卻又重複著相似的場景。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划過她的腦海——這個人是來給她的後庭破處的。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和隱秘的興奮感同時湧上心頭。她感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體內的慾火開始燃燒,菊門似乎已經滲出了液體。 "天啊...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蕭夫人在心中哀嘆。她感到自己的後庭在不斷收縮,夾緊了玉勢,仿佛在抗拒即將到來的侵犯,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與此同時,她的小腹愈發脹痛,那種便意更加強烈了。 她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波瀾,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著眼前的"新郎"。那人雖然臉上蒙布只露出了下半張臉,但身形輪廓莫名地熟悉。於是暗自想道:「他或是熟人,甚至可能參加過我和蕭郎的婚宴。」 這個念頭如電流般穿過蕭夫人的全身,令她的心跳驟然加速,臉頰愈發滾燙。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面:這個人或許曾在她和蕭老爺的婚禮上,笑容滿面地獻上祝福和賀禮。而此刻,這位昔日的賓客卻即將在這張見證了她與蕭老爺無數甜蜜時光的婚床上,破開她最後一塊處女地。這強烈的反差令蕭夫人感到一陣眩暈,羞恥與期待在她心中激烈交織,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這是背德的行為,是對亡夫和林三的不忠。然而,連續十幾天的連續發情已經讓她極度渴望男人的肉體,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渴望被觸碰。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體內的玉勢似乎也變得更加灼熱。她感到自己的後庭在不斷收縮,肚子已經開始脹痛。 終於,蕭夫人忍無可忍,羞紅了臉。她低聲說道:"那個...妾身...妾身想先去出恭..."聲音微微顫抖,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眼前的人。向即將破開自己後庭菊穴的人提出如此請求,實在是羞恥至極。 然而,那人對她的請求置若罔聞。相反,他急不可耐地俯下身,雙手捧起蕭夫人的臉,灼熱急促的呼吸拂過蕭夫人的臉頰,那人迫不及待地將嘴唇貼上了她光潔額頭。他的唇瓣在蕭夫人光潔的額頭上急切地摩挲,仿佛在品嘗期待已久的珍饈。 郭無常的吻如雨點般落下,迅速從額頭來到了蕭夫人的敏感的耳垂。他用牙齒急切地啃咬著那柔軟的肉珠,舌尖在耳廓處瘋狂打轉。 蕭夫人不由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輕吟,咬緊了下唇。她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臂仿佛失去了力氣,只能無力地搭在郭無常的胸前。 接著,郭無常的唇急切地掠過蕭夫人光潔的鼻尖,匆匆一吻,便迫不及待地移到她的雙唇。舌頭急切地撬開蕭夫人的貝齒,長驅直入她的口腔。他的舌頭瘋狂追逐著蕭夫人閃躲的小舌,舔舐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仿佛在狂飲世間最甜美的瓊漿。 突然,郭無常想起了從前蕭夫人嚴厲斥責他時的場景。那時,這張正在被他親吻的嘴唇曾吐出無數嚴厲的話語,讓他戰戰兢兢。而如今,這張曾經讓他畏懼的嘴唇卻在他的掌控之下,這種強烈的反差讓郭無常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興奮。 他更加用力地吮吸著蕭夫人的唇舌,仿佛要將過去所有的委屈和渴望都傾注在這個吻中。他的舌頭更加肆無忌憚地在蕭夫人口中翻攪,品嘗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甜美。 蕭夫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到,下意識地閃避著,身體已經微微後傾,更顯小腹突出。她感受到郭無常吻中蘊含的瘋狂慾望,心中既驚恐又羞恥,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異樣感覺在體內蔓延。 最後,郭無常的吻如饑似渴地來到了蕭夫人的脖子。他的唇舌在她白皙的頸項上貪婪地流連,時而用力啃咬,時而狂熱吮吸。蕭夫人仰起頭,露出優美的頸線,喉嚨里終於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聲。 就在這時,郭無常的手悄悄地移到了蕭夫人的背後。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婚袍後面的背帶。 蕭夫人身體輕輕一顫,她知道這件婚袍的設計,只要拉開身後的背帶,整件婚袍的遮胸部分就會如花瓣般層層剝落。 不等蕭夫人反應過來,郭無常猛地一拉背帶,婚袍應聲而開。與此同時,一個低沉而急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姑媽...我終於等到這一刻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擊碎了蕭夫人的迷濛。她渾身一顫,雙眼恢復了一絲清明。幾乎是本能地,她的手迅速伸向那人的臉,一把掀開了蒙面的布。 當她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時,蕭夫人如遭雷擊。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睛因難以置信而瞪得滾圓。然而,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的胸前的紅綢已經如綻放的花朵般散落開來。 精美的遮胸層層剝落,露出了蕭夫人雪白細膩的大奶。這套婚袍採用了一拉即開的情趣設計,為的就是助興,因此裡面並未穿著褻衣。但此刻,一時地震驚讓蕭夫人忘記自己正袒胸露乳。 "無...無常?!"蕭夫人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雙手下意識地交疊掩住嘴,驚呼出聲。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郭無常被蕭夫人白花花的乳肉晃得頭暈目眩,一時間僵在原地。 蕭夫人那雪白細膩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一雙豐滿的水滴型大奶飽滿誘人。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不似年過四旬的熟婦,更似年方十四的豆蔻少女。那優雅修長的天鵝頸上還留有郭無常方才親吻的痕跡,更添幾分誘惑。 此時她微蹙秀眉,貝齒輕咬下唇。伴隨著胸口起伏,身體也正微微顫抖。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在這羞恥和無助中愈發動人心魄,仿佛一顆熟透的蜜桃正待人採摘。 半晌,蕭夫人這才才意識到自己正袒露著胸部,慌亂中下意識地用手臂遮擋胸前,眼中閃爍著驚慌和羞恥。 郭無常也恢復了一絲理智,對姑母的懼意如潮水般湧來。本來他一番喬裝打扮,想著偷采姑母菊花美穴,沒想到自己情難自抑,竟自報了家門。 蕭夫人心中的羞躁很快就被憤怒取代,聲音因壓抑而顫抖:"你...你這個畜生!我...視你如己出!你...你怎麼敢!" 話音未落,她換作單手遮奶,抬起另一隻手朝郭無常的臉上扇去。 然而,在這動作的牽動下,蕭夫人猛地感到小腹一陣脹痛,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菊口似乎有液體滲出。 「恩...」蕭夫人強忍便意發出一聲悶哼。 頓時,她的動作僵在了半空中,柳眉緊蹙,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慌亂。 這一聲呻吟仿佛點燃了郭無常慾火,想起從小到大被蕭夫人訓斥的種種場景,心中的懼怕和慾望交織在一起。他猛地將蕭夫人推倒在床上,壓了上來。他粗暴地抓住蕭夫人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固定在頭頂。 蕭夫人驚呼一聲,這個動作令她腫脹的小腹繃緊成小皮球,"無常...你瘋了嗎?快住手!"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同時,她不得不拚命夾緊後庭,以防止體內的液體泄露。這種雙重的壓力讓她渾身酸軟,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郭無常飽含淫慾的目光在蕭夫人赤裸的身體上遊走,然後他俯下身,開始從蕭夫人的脖子一路向下舔弄。 "姑媽...好姑媽...快給我嘗嘗" "不...你給我停下..."蕭夫人微弱地抗議著。 「你可知道,仙牌已經發完了,姑母今夜過後便是一雙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了。倒不如先便宜侄兒!」 郭無常的舌頭繼續向下,來到了蕭夫人豐滿的乳房。他毫不猶豫,一口含住殷紅的蓓蕾,一邊貪婪地吮吸,仿佛要從中吸出奶水,一邊用舌頭在乳暈上打轉,挑撥著蕭夫人的情慾。 「嗯...好香的奶子...可惜這騷奶兒以後不知道要放進多少個人的嘴裡...」 這一連串的語言和動作的刺激令蕭夫人頭昏腦漲。然而她心中清楚,郭無常所言非虛。按照先前與蘇大家商定的安排,她們母女三人每晚都須服侍一位持牌之人,甚至在月事期間也要以後庭應對。 這般安排比之青樓妓女更為繁忙。即便是窯姐每月也能休息幾日,而她們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夜夜笙歌。每個夜晚,她們都要張開玉腿,扒開菊門和玉蛤,迎接形色各異的陽具插入前後蜜穴,被操弄直至天明。 郭無常貪婪地舔弄著蕭夫人的水滴奶兒,引得蕭夫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她的感到一陣酥麻從胸前蔓延開來。 「你這...畜生...」 蕭夫人下意識地抬起修長的玉腿,試圖將身上的郭無常踢開。 沒想到這一招竟是送羊入虎口,玉足被郭無常一把抓住,細細把玩。 郭無常摩挲著姑母的腳背,感受著那如絲綢般光滑的觸感。他的手指輕輕划過足弓,引得蕭夫人不由自主地顫抖。 蕭夫人的腳小巧精緻,如同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腳背高聳優雅,足弓就像一輪彎月,瑩潤的玉光下可以看見幾根淡青色的筋脈,更添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腳趾纖細修長,每一根都如同精心打磨的玉石,指甲雖未施蔻丹,卻呈現出天然的粉嫩色澤,整體顯得清新淡雅,與蕭夫人端莊優雅的氣質相得益彰。腳掌一片紅潤膩滑,嫩的就像煮熟的雞蛋。 郭無常仔細把玩著每一根玉趾,輕輕揉捏,時而用指腹摩挲腳心,時而撫上腳踝。他的動作既充滿了慾望,又帶著一絲虔誠,仿佛在膜拜一件稀世珍寶。 「你...你要做什麼...快放開...」 蕭夫人羞憤難當,卻又無法掙脫,只能任由侄子肆意褻玩自己的玉足。 「嫩啊...好嫩...這足兒怕是比十四歲未出閣的少女還要嫩...姑媽您用這雙足兒走路真是暴殄天物。」 郭無常忍不住將蕭夫人的足底按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聞到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玉蘭體香。他變本加厲,將另一隻玉足也鉗來,一手按揉輕撫,感受著那絲滑的觸感。臉上那隻則往嘴裡送去。 蕭夫人的雙手雖然已經沒了禁錮,但此刻她躺在床上已經大腹便便,無法起身。 而且,她發現在郭無常的連番挑逗下,她的小腹好像又漲大了幾分,如今肚子隆起得宛如懷胎十月的婦人,只能無助地躺在那裡,她眼睜睜地看著侄子舔弄自己那雙從未被他人碰過的玉足。 "嗯...你這個畜生...不要...舔....嗯..." 郭無常先從腳跟處舔到腳尖,再到足弓處細細舔弄,緩緩上移到前腳掌,然後再張嘴含住腳趾,從大到小依次吮吸過去,用舌頭撬開因刺激而微微蜷縮的腳趾,就連腳趾之間的縫隙也不能放過。 這一番舔舐令蕭夫人又癢又燥,眼泛淚花,她一改方才的強勢和嚴厲:「啊,無常...不要...不要這樣玩弄姑媽...嗯...嗯」。 郭無常何事看過姑媽露出過這種楚楚可憐的姿態,這番哀求反而像是一劑催情藥,熱血直衝身下的肉棒。 郭無常一邊舔著,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好好...聞...嗯...香..我今夜睡覺也要抱著睡...含著姑媽的玉足睡...」 最終,他吐出整條舌頭從舌根到舌尖全部貼住腳底緩慢地向上舔舐,直舔到腳尖上。蕭夫人的腳在郭無常的唇舌侍奉下,變得越發粉嫩誘人,反射著晶瑩的光澤。 隨後,郭無常一把扯下蕭夫人的婚袍。讓蕭夫人雪白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羞恥地想要蜷縮起來,卻因腹中的脹痛而無法動彈。 郭無常的目光貪婪地在蕭夫人的下身遊走。蕭夫人雖已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宜,肌膚依舊白皙細膩,小腿細直,大腿豐潤,延伸到胯部。 高高隆起的小腹下方是一片茂密的叢林,遮擋布已經濕透,但還是盡忠職守地遮掩著桃花源。 往下可見那白玉底座上玉蘭勢三個字還在不斷翻著跟斗,好像是在告訴他人蕭夫人體內的玉勢正在轉動。 此時蕭夫人的菊穴口已經溢出了一圈暗黃色的粘稠膏狀物。 "啊...停下....嗚嗚嗚...不要看..."蕭夫人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潰,雙手無力地推拒著,卻更像是欲拒還迎。 她身穿這身淫具去服侍持牌人本是做足了心理準備。但方才還在怒罵侄兒背德淫亂,而此刻卻被他看到這般淫蕩模樣,令蕭夫人羞愧難當。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越發確信自己腹中脹滿的是屎漿。侄子若看到她腫脹的小腹,會作何感想? 郭無常扒開蕭夫人下裙後便聞到一陣花香襲來。看到蕭夫人如懷胎十月的肚子,還有穴口暗黃色的晶瑩物質,他立刻就想到了谷王爺所說的的菊蜜。 他目光炯炯,盯著蕭夫人高高隆起的小腹,仿佛能透過那如熟雞蛋般光滑的肌膚,看到裡面脹滿的菊蜜。 一個獵奇的玩法突然在他腦海中閃過。 想到此處,他艱難地將蕭夫人翻過身來,令他屁股高高撅起,擺出母狗式,玉勢底座和天花板遙相呼應。 蕭夫人被擺弄著,一陣劇烈的腹痛襲來,她感到體內的液體在翻湧,仿佛隨時都會噴薄而出。香汗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滴落在枕頭上,此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嗚嗚嗚...無常...放過姑媽好不好...姑媽...以前太過嚴歷了..." 郭無常不顧蕭夫人的哀求,俯身鑽到她胯下。他伸手解開遮陰布的金屬系扣,只聽"啪嗒"一聲,在後端拉力作用下,遮陰布瞬間彈開。霎那間,蕭夫人飽滿的屄穴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她的陰部豐潤飽滿,形似一個中間裂開的大白饅頭。粉嫩的花瓣微微張開,露出一絲粉嫩。此時,她的花穴已經水光瀲灩,在周圍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上方,一顆小巧的肉粒已經悄然探出頭來。 「先讓姑媽...去...茅房...出恭...好不好...嗚嗚嗚...姑媽快忍不住了。」 失去了遮陰布的前方牽引,蕭夫人後庭的玉勢開始鬆動,引得她全身震顫連連。 她連忙夾緊雙臀,試圖阻止被滿腹菊蜜擠壓而出的玉勢。 同時,她慌亂地伸出雙手,緊緊按住玉勢底座往裡推。然而,這個動作使她失去了前軀的支撐,不由自主地像一隻母狗般趴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姿態淫靡不堪。 郭無常看到此情此景,體內的邪火已經無法忍耐,隨即利索地脫掉身上的衣物,一根紫紅色的降魔杵傲然挺立。 隨後,郭無常一把抓住蕭夫人潔白如玉的皓腕,將其反扣到背後,用自己的腰帶牢牢綁在一起,然後吊上床頭的橫樑。 如此一來,蕭夫人剛剛用手抵住的玉勢又開始緩緩滑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玉石上雕刻的花紋正一寸一寸地向外擦過她敏感的腸壁,帶來一種排泄的快感,仿佛有無數細小的電流在體內流竄。 體內的異動令她頓時驚慌失措,聲音中充滿羞恥和急迫地哀求道:"啊,無常...求求你...讓姑媽去出恭...姑媽會弄髒你的。"她美目中閃爍著淚光,既害怕又無助,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羞恥和恐慌之中。 隨著玉勢的滑動,她感到體內的壓力越來越大,那些積蓄已久的菊蜜似乎找到了出口,蠢蠢欲動。蕭夫人咬緊下唇,拚命收縮著括約肌,試圖阻止這場即將爆發的山洪。 「啊...快出來了...」蕭夫人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就在玉勢滑出菊門的最後一刻,郭無常將越滑越出的玉勢懟了回去,又用一隻手抵著底座道:「哈哈...姑媽,我來幫你。」 「只是我身下的那條腿也是累得很,姑媽能否用你那足兒幫我扶一下。」 蕭夫人此時雙手反扣,前驅被郭無常的腰帶吊起,大腿分開,膝蓋跪坐在床上。 她低下頭向身下的襠部看去,目光依次穿過美乳間的縫隙和跨間濃密的花叢,看見了侄兒身下那根紫紅色的肉棒,此時正迫不及待地吐出走汁。她立刻心神領會,知道了郭無常想讓她足交。 蕭夫人心中天人交戰,羞恥與無奈交織。她暗自思忖:「這般屈辱...但若當著無常的面...噴糞...不,萬萬不可!」她咬了咬唇。「罷了,獻上足交,總好過那等難堪。」用姑母的足兒幫侄兒出精雖是背德,卻也顧不得許多,只盼能儘快讓這逆子爽過一翻,好讓他放自己去茅房出恭。 她那圓潤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繃直,秀趾因用力而蜷縮。猶豫了片刻,還是繃直了腳背,用足側夾住了郭無常的陰莖。 郭無常見蕭夫人只用足側夾住肉棒,上下輕蹭,動作笨拙又生澀。他見曾經嚴厲的姑媽此時手忙腳亂,不由得心潮澎湃,笑道:「非也非也...姑媽沒有給蕭老爺和林三足交過嗎?我來教您。」 郭無常的嘲笑令蕭夫人感到一陣羞躁。隨後,他輕柔地牽過姑媽的雙足,巧妙地擺弄著這對玉足。他將其腳心相對,前掌和後跟緊密貼合,兩腳掌的足弓之間隨即形成了一道誘人的縫隙,宛如一個天然的足穴。蕭夫人的足底由中心向外漸變,從紅潤過渡到粉紅,呈現出一種令人心醉的色彩。這般姿態,仿佛在無聲地誘惑著郭無常,催促他儘快插入這銷魂的足穴。 他不再等待,一手扶著怒龍插入了蕭夫人的「足穴」。 蕭夫人低頭一瞥,只見自己的玉足已被巧妙地拼成一個美妙的"足穴",郭無常的肉棒正在其中進出。龜頭分泌的走汁已經打濕了她的足底,使得整個足穴變得滑膩不已。敏感的足弓嫩肉緊緊貼合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帶來一陣酥麻的瘙癢。透過柔嫩的足膚,蕭夫人仿佛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跳動的筋脈。郭無常濃密的陰毛隨著動作不斷刮蹭著她的足底,更是令她感到一陣異樣的刺激。 "唔...無常...快點出來吧...姑媽要出恭...快忍不住了..."蕭夫人的哀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雙腿也開始不自覺地夾緊。"求求你...讓姑媽去...嗚嗚...真的忍不住了..." 為了能儘快讓郭無常射精,她的玉足用力夾緊了郭無常的肉棒。可愛的腳尖微微翹起,像是懷春的少女。如此熟女嬌羞的姿態,引得郭無常血脈僨張。 他此時只感覺自己發現了蕭夫人身上一處別人從未發現的桃花源。蕭夫人的玉足看似纖細修長,實則足底紅肉豐厚柔嫩。當他的肉棒擠入兩隻玉足形成的"足穴"時,那柔軟的足肉立即緊緊包裹住他的肉棒,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歐...好爽...姑媽的足穴...就我嘗過。」邊說邊快速抽插,郭無常的龜頭一下下從兩足底間冒出,又迅速藏了回去。 蕭夫人平日裡總是端莊優雅,此刻卻滿臉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低下頭,美目緊閉緊緊盯著郭無常的肉棒和自己的足穴交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咬緊櫻唇努力忍耐著。 突然,郭無常一時興起,抓住玉勢的底座開始緩緩抽插。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蕭夫人驚呼一聲,全身如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啊!不要!無常...快停下...嗚嗚..."蕭夫人的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玉勢每一次抽插都讓蕭夫人身體抖得像篩糠。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玉勢上的每一道紋路都在摩擦著她敏感的腸壁,理智在快感的衝擊下逐漸崩潰。她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極限,再這樣下去,真的會當著侄兒的面失禁。 然而,郭無常似乎並不打算就此停手。他加快了陽具和玉勢抽插的速度,同時用另一隻手輕輕揉捏著蕭夫人的臀瓣。 "嗚...不行了...要出來了..."蕭夫人嗚咽著,聲音中充滿了羞恥和痛苦。她那纖細的腰肢不停扭動,試圖緩解體內的壓力。豐滿的臀部也開始劇烈痙攣,郭無常感覺在推入玉勢時有一股巨大的阻力。 "求求你...無常...讓我去...嗚嗚...我真的忍不住了..."蕭夫人哀求道,聲音中帶著哭腔。她那雙美目中盈滿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讓姑媽先出恭好嗎...回來姑媽滿足你...」她的身體不停地扭動,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她想快速逃離這種羞恥的快感。 這番哀求令郭無常愈發興奮,他感到自己已經征服了這美婦,隨即睪丸一縮,一股熱流沖向龜頭。 "啊....我也忍不住了!" 郭無常低吼一聲,渾身肌肉緊繃,玩弄蕭夫人菊穴和美臀的雙手猛地抽回,按住蕭夫人的足背,使蕭夫人的足穴緊緊貼合肉棒,開始做著最後的衝刺。 突然,一聲清脆的"啪"聲響起,捆綁蕭夫人雙手的腰帶繩結繃開了,蕭夫人的雙手瞬間重獲自由。但失去支撐的上身隨即墜落在柔軟的床上。這猛然的動作讓她的小腹受到了突如其來的擠壓,一股熱流立即沖向菊穴口。蕭夫人迅速反應過來,雙手奔向後庭,妄圖堵住將要爆發的山洪,但為時已晚。 一瞬間,仿佛時間靜止。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啵....」 就像陳釀被打開瓶塞,玉勢落地。 蕭夫人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完美的O形,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隨即,如同火山噴發,一股蜂蜜狀的液體從她的後庭噴射而出,直衝天花板。 "啊啊啊!不要看!" 蕭夫人圓睜的美目不由自主地向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她的嘴巴微張,一絲晶瑩的涎水從嘴角緩緩流下。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著,仿佛觸電一般,一波又一波的菊蜜如同噴泉般噴涌而出,直衝天際。蕭夫人沉浸在極度的快感中,完全忘記了羞恥,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液體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如同一場奇異的煙花表演。細小的液滴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天女散花,灑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後庭的噴射還未結束,蕭夫人的身體又猛地一顫,一股熱流從她的前穴噴涌而出。 「唔...前面也...忍不住了...嗚嗚嗚....」 淫水混合著尿液形成一道強勁的水柱,從她的玉門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另一道優美的弧線。兩股液體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幅淫靡而又壯觀的畫面,將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片濕潤的霧氣中。 郭無常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他的肉棒正插在蕭夫人緊緊蜷縮的足穴內,噴射出一股股白濁,打滿了蕭夫人的足底。 但他此時的目光卻看向天花板:"太...太壯觀了..." 他喃喃自語,眼睛無法從這令人震撼的景象上移開。 蕭夫人的腰身反弓成一個完美的新月形,她的腳趾緊緊蜷縮,雙手緊抓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她的臉上混合著極度的羞恥和難以言喻的解脫,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精緻的面龐滑落。 "嗚嗚...不要看...求求你..." 蕭夫人嗚咽著,聲音中充滿了羞恥和無助。但她的身體卻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繼續釋放著積攢已久的菊蜜和淫水。 "噗..噗嗤...噗。" 伴隨著美妙的伴奏,一股股陳釀菊蜜噴向天空,蕭夫人的小腹也逐漸恢復平坦。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奇特的香氣,混合著麝香和花香,還有淫水混雜了尿液的腥臊。天花板上,牆壁上,甚至是郭無常的身上,都沾滿了晶瑩的液滴,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芒。 終於,雨消雲散。這場意外的"表演"持續了近一分鐘,最後以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結束。蕭夫人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汗水順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在鎖骨處匯聚成小小的水珠。她那張平日裡總是端莊高貴的臉龐此刻嘴角微微抽搐。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亂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馬拉松。 過了一會兒蕭夫人才回過神來,此時她還以為自己當著侄兒的面噴出的是糞漿,羞恥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的全身。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 "天啊...我...我怎麼能...在無常面前..."她的內心在尖叫,卻無法發出聲音。她感到自己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作為長輩,竟然在侄兒面前噴射失禁,這種恥辱感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還不待蕭夫人平復下來,她便感覺到後庭似乎有一條軟物要往她腸穴內鑽。猛地回頭一看,蕭夫人頓時驚呆了。 只見郭無常正跪在她的雙腿之間,臉埋在她的臀瓣之中。他的舌頭正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菊穴,時而輕輕戳刺,似乎想要鑽入那剛剛噴發過的小洞。 "無...無常!你在做什麼?!" 蕭夫人驚呼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羞恥。她想要挪動身體逃開,但剛剛經歷過劇烈高潮的身體酸軟無力。 這番扭動之下,蕭夫人突然感到後庭一熱。只聽"噗嘰"一聲輕響,她的菊口又吐出了一團晶瑩剔透的菊蜜。 「啊...不要...」 郭無常大喜,立馬像一條野狗一般伸出舌頭。「吸溜...」將這團菊蜜吸入嘴裡。果不其然,那谷王說的完全沒錯,芳香馥郁,甘美清冽,如上好的蜂蜜。 「哦,無常...你做什麼,不要吸了...」雖然已經腹痛不再,但剛才的高潮噴稀已經讓她無地自容,一手掩著臉回頭看侄兒。 郭無常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姑媽,你這後庭菊蜜太美味了...我忍不住想要品嘗更多..."說著,他的舌頭再次探向那微微張合的菊穴,攪動著菊口周圍粉嫩的皺褶,隨後一路舔弄到蕭夫人豐滿的屁股。嘴上邊吃邊向蕭夫人解釋:「姑母....您身負後庭名器....蜜窩仙泉穴,這些噴出的不是穢物,是菊蜜!這菊蜜是您體內的寶貴精華。」 "而且蜜窩仙泉穴是極為罕見的後庭名器,能夠產生這種甘美芳香的菊蜜。這菊蜜還蘊含著強大的滋補效果!" 蕭夫人聽著她的侄兒這般赤裸裸地談論著她的後庭羞秘之處,感到一陣羞恥。她頗為羞惱地斥道:"真是...真是不像話...你跟哪些狐朋狗友學來的這些..." "姑母,您聞聞這香氣,這分明是天地間的珍稀瓊漿啊!而且還有壯陽神功。你看這兒。"他指了指下身的陽具,剛在蕭夫人玉足上噴射了一發的肉棒此時又重振雄風。見熟女露出嬌羞的模樣,郭無常繼續調戲著蕭夫人。 蕭夫人這才仔細嗅了嗅了一下房間裡的氣味,確實沒有任何污穢之氣,反而瀰漫著一種奇特的芳香。她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釋然的表情,但她眼睛轉向郭無常的陰莖,很快又被新的羞恥感所取代。 "可是...可是這樣豈不是是會被連夜..."蕭夫人低聲呢喃。蕭夫人想到,既然她的後庭菊蜜能讓男人重振雄風,那些持牌人豈會浪費,必定是操弄一夜她的穴兒直至天明。 此番還在想著,郭無常就抓住蕭夫人的臀部,將自己堅硬如鐵的陽具對準了她濕潤的菊穴。低吼一聲,猛地將肉棒插入蕭夫人的後庭。 郭無常的肉棒終於破開了她緊緻的菊穴:「哦...姑媽...您的後庭雛穴給我了....哦...好舒服啊...」郭無常感到腦袋一陣空白,他真的奪走了姑母的後庭處子,那個從小到大對他悉心照顧、令他又敬又畏的姑母如今又為他奉上了自己最後一塊處女地。 "啊!"蕭夫人驚呼出聲,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後庭已經經歷三天調教,如今已經蛻化成了名器,拓展性極好,又極度敏感,此時只覺快感一股股湧來,引得渾身戰慄。 郭無常插入後,立即感受到蕭夫人後庭的溫軟濕滑,與他想像中初次開拓的艱澀截然不同。腸道內緊緻而富有彈性的包裹令他的肉棒仿佛陷入了一個綿軟的玉渦,每一寸都被溫柔地吮吸著。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讓郭無常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嘆姑母的後庭名器果然名不虛傳。 "不...不行...啊...無常...快拔出來!"蕭夫人驚呼道,她此時呈狗爬式姿勢,雪白的玉臀不停扭動,試圖逃離那根入侵的兇器。她的手向後推著郭無常的腹部,身體不斷向前挪動,她無法接受第一次破開自己後庭的是侄兒的肉棒。 郭無常卻是變本加厲,兩手抓住蕭夫人的手腕向後一拉,如同將軍拉緊韁繩,蕭夫人頓時成了他胯下的胭脂馬。隨即,他開始瘋狂地抽插起來。 「啊...好緊啊...姑媽的菊穴...在吸我」 每一次進出,郭無常都能感受到姑母腸道的溝壑如同無數小手輕撫著他的棒身,而深處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吸力,欲拒還迎。 他抓緊了僵繩,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猛烈的挺進都讓蕭夫人豐滿的水滴奶兒劇烈晃動,翻起陣陣乳浪,在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姑媽...你這後庭穴兒...好舒服..."郭無常喘息著說道,眼中滿是迷醉的神色。「不愧...是名器啊....真想一輩子待在裡面...吃飯插著,睡覺插著,走路插著,坐下插著。。。。」 蕭夫人咬著下唇,她從未想到過肛交是這種感覺,她感到自己的後庭被撐到了極限。真實情況也確實如此,此時她的菊穴口已經被郭無常的肉棒撐成了一道橡皮筋圓環。 每一次抽插都給蕭夫人帶來強烈的快感,她回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郭無常:"無常...你還未有功名...也未...安家立業...不要毀了你的人生...啊!" 她的聲音因為郭無常的抽插而斷斷續續,雪白的身體被身後的郭無常撞得前後搖晃,粉嫩的乳尖因興奮而挺立。蕭夫人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她的身體因羞恥和快感而微微發抖,雪白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郭無常充耳不聞,像一隻發情的野狗進行著瘋狂的原始聳動。蕭夫的呻吟逐漸高亢,伴隨著後庭汩汩菊蜜翻飛而出。 "啊...啊...無常...慢點...太快了..."美熟婦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剛剛打滿精液的玉趾也不斷蜷縮再張開。 郭無常每一次抽出,身體都像一張拉滿的彎弓,肉棒帶出一圈粉紅的腸肉。隨後他的肉棒又像射出的離弦之箭,將剛剛帶出的腸肉狠狠地懟進後庭,扯得前頭的屄穴都要變形。每一次抽插都引得蕭夫人嬌喘連連,身體不住顫抖,快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郭無常持續抽插了半刻鐘,感到自己即將攀上頂峰。他的動作越發狂野,速度快得仿佛只剩下一道道殘影。在最後關頭,他情不自禁地高聲喊著,聲音中充滿了征服的興奮: "姑母...我要射了...侄兒要把所有的子孫都灌注進你的美騷雛穴里...我要成為第一個征服這片處女地的男人..." 聽到這話,蕭夫人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想要拒絕,但後庭的瘙癢讓她無法思考,而且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迅速攀向另一個高潮。 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不要...啊...不要這樣...我不要你做第一個!"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侄子的每一次衝擊,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潮。 隨後,郭無常低吼一聲,將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入蕭夫人的體內,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白濁帶著萬千子孫向蕭夫人的腸穴內衝刺,最終在每一寸腸肉上插滿占領的塗鴉。 "啊!好燙啊..."蕭夫人尖叫出聲,身體劇烈痙攣。這種被侄子採菊的背德感讓她也達到了頂峰。她的後庭緊緊收縮,仿佛要榨乾郭無常的每一滴精華。 "啊!前面...又泄了..." 蕭夫人嬌喘連連。一股溫熱的淫液從她的花穴中噴涌而出,灑落在床單上,很快就形成了一片濕潤的痕跡。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腳趾緊緊蜷縮,整個人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無法自拔。 "哦...姑母...您太敏感了..." 郭無常驚訝地看著這一幕,感受到姑母后庭的劇烈收縮。他輕輕撫摸著蕭夫人光滑的背部,感受著她身體的每一次顫抖。 蕭夫人羞恥地閉上眼睛,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反應。她的花穴仍在一張一合,不斷有晶瑩的液體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咬著下唇,試圖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卻還是有細碎的嗚咽聲從唇邊溢出。 高潮過後,蕭夫人癱軟在床上,眼神迷離。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紅暈,嘴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 隨著"啵"的一聲,郭無常的肉棒從蕭夫人的體內退出。蕭夫人的後庭失去肉棒後迅速閉合,緊緻如初。 此時她粉嫩的菊穴像是離水魚兒的嘴,正在急促地張合。每一次張開,都有一股精液和菊蜜混合的濁液從中吐出,順著臀縫緩緩滑落,最終與前穴泄出的花露匯合,滴落在在床單上,形成了一片濕潤的痕跡。 郭無常看著這幅景象,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的目光無法從姑母那不斷開合的後庭移開,仿佛被這美妙的景象深深吸引。 "姑媽...你太美了..."郭無常喘息著說道,眼中滿是迷戀的神色。 蕭夫人閉上眼,眼角流出一滴清淚。她的心中充滿了羞恥和自責,但身體卻還在回味著剛才的快感。她輕聲呢喃道:"無常...我們...不該這樣的...姑母不好...讓你走了邪路..."
貼主:深苑鎖清秋於2024_10_09 1:29:48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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