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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紫
鄧成繼是一位職業作家,他留著一把小山羊鬍,正在自己房間的電腦前努力打字。他出版過兩本小說,在網絡小說界頗受好評,被譽為具有潛力的新銳作家。
打完最後一個字後,鄧成繼感到疲憊萬分。他拿起桌邊的水杯,喝了一口,但水已涼得難以下咽。他皺了皺眉,決定前往客廳再倒一杯涼水。
走入客廳,鄧成繼看見女兒鄧唯一正在看電視。鄧唯一留著一頭短髮,身穿校服,腰間還繫著一條黃色的綁帶。除此之外,一切看來都很正常。但是,她坐姿豪放,雙腿大開,令人一眼就能看見她撲朔迷離的陰道,以及那裡面的所有細節。
鄧成繼嘆了口氣,他的女兒什麼都好,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優異,就是有著讓人無奈的奇怪嗜好。
她自稱在外頭已經足夠忍耐,所以回家後就要「放飛自我」。鄧成繼曾告誡過她好幾次,但她就是不聽勸,於是也只能任由她去。
鄧成繼走進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然後走回客廳。他看著鄧唯一那誇張的坐姿和毫不遮掩的下體,再度嘆息。他覺得女兒這個怪癖確實令人捉摸不定,但是作為父親,他也只能容忍她這些神經質的小怪習。
就算她有這個怪癖,鄧成繼想,作為父親,他能做的也只有包容而已。
於是,鄧成繼喝著水,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鄧唯一,她依舊看著電視,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完全沒有注意到父親的視線以及那無奈的嘆息。
過了一會,鄧唯一才注意到父親一直在看著她。她露出甜美的笑容,問道:「爸爸,怎麼了嗎?」
鄧成繼搖搖頭。他想再次告誡女兒不要那樣露出陰道,但一想又覺得無濟於事——鄧唯一在其他方面都很聽話,就是在這件事上特別固執。再說,露出也就罷了,她為什麼還要把它弄開那麼大?
鄧成繼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問問女兒:「小唯,你為什麼要把那邊弄開啊?」
鄧唯一聞言,低頭瞧了瞧大張的下體,微笑道:「感覺這樣會更舒服一點。就這樣吧,爸爸別介意。」
鄧成繼聽見女兒的話,心下瞭然——果真如此,鄧唯一在這方面真的是個頑固的孩子。鄧成繼只好坐到鄧唯一身旁,也跟著看起了電視。
鄧成繼看著螢幕,心想女兒這個怪癖大概是改不過來了。但是,只要她願意只在家中那麼做,他想他還是能夠包容。
鄧成繼正看著電視,現在播放的正是最近很火的古裝連續劇一鳴天下。鄧唯一最喜歡的男演員是該劇的男主角,所以她一集也不錯過,鄧成繼記得應該已經播出十多集了,估計很快就要結束——現如今的電視劇都是這樣,播個幾十集就閉幕了。
就在此時,鄧成繼注意到鄧唯一手中拿著根棍子,正在往自己的下體插去,插入的部位正是子宮口,而且插得相當深。這真是個相當危險的動作。鄧成繼趕緊伸出手,抓住鄧唯一的手使勁制止她,並問道:「小唯,你這是在做什麼?那裡怎麼可能那樣插,會受傷的!」
鄧唯一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危險,她慌忙放下那根棍子,抬頭望向父親,露出愧疚的表情。「爸爸,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看劇入迷了,身體就不受控制,你別生氣好不好?」
鄧成繼深深嘆了口氣,心想女兒這個怪癖似乎越來越嚴重了。要是自己沒及時發現,那根棍子再往上插一點,鄧唯一的身體肯定會受傷。雖然鄧唯一聽話巧樣,但是這方面的怪癖似乎愈來愈難以控制,這讓鄧成繼感到挺無奈的。
「你呀,要是以後再這麼做,小心真的出事了。那裡可不是可以插東西的地方,懂嗎?」鄧成繼嘆息道。
「我知道了,爸爸,我會注意的。」鄧唯一點點頭,「對不起,讓爸爸擔心了。爸爸別生氣,我保證不會再犯了。」
鄧成繼望著鄧唯一,心想這孩子剛剛真是嚇了他一大跳。但是現在鄧唯一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並保證不會再犯,鄧成繼也只能相信她的話,盼望她不要再有這些危險的舉動。鄧唯一雖然有時會讓鄧成繼感到無奈,但是她畢竟是鄧成繼最心愛的女兒。鄧成繼只能相信鄧唯一的承諾,然後更加留意她,以防她再因為這些怪癖危害自己。
被父親制止後,鄧唯一感到有些睏了。她打了個哈欠,剛好電視劇也播完了,於是她決定回房睡覺。
見鄧唯一回房睡覺,鄧成繼看著桌上的那根長棍子。他大概測量了一下,那棍子有三十公分長,真是太危險了。鄧成繼趕緊將那根棍子收起來,鎖入一個箱子裡——那個箱子裡面裝滿了鄧唯一的小玩具。鄧唯一對這類東西沒輕沒重的,經常買些過分巨大的東西,以至於鄧成繼這裡積存了一大堆。
處理妥當後,鄧成繼返回房間。他看見鄧唯一已經熟睡,但是仍舊維持著那副豪放的姿勢。為了確保鄧唯一不會不小心傷害自己,鄧成繼讓鄧唯一和自己一起睡,以便隨時監控她。
見鄧唯一睡著了,鄧成繼想起剛才發生的事,那根三十公分長的棍子插得太深了,他有點擔心會不會造成傷害。於是,鄧成繼來到鄧唯一面前,朝她的下體看去,然後伸手伸入其子宮口,再拔出手來。見手上沒有血跡,鄧成繼這才放心。他為鄧唯一蓋好被子,然後自己返回電腦前繼續打字。
鄧成繼一邊打字,一邊偶爾抬頭看看熟睡的鄧唯一。他真的很擔心女兒那些奇怪的小癖好會不會有一天真的傷害了自己。儘管鄧唯一平時乖巧聽話,但是在性方面似乎特別放縱,總是做些危險的事而毫無自覺。
鄧成繼覺得,以後自己真的需要更加密切地監督鄧唯一,以免她的那些奇怪舉動有一天真的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
鄧成繼打字打到深夜十二點,也感到疲倦了。他關掉電腦,小心翼翼地躺在鄧唯一身旁,生怕吵醒了她,然後閉上眼睛睡著了。
一宿之後,鄧成繼醒來。他感覺右手濕濕的,附近有個溫暖軟綿的東西,鄧成繼立刻意識到是怎麼回事。他慢慢將手抽出,看了看手上的粘液,聞了聞氣味,氣味正常,沒什麼問題,是一般的愛液,鄧成繼慢慢從床上起身,去洗臉刷牙。
鄧成繼離開後,鄧唯一也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她感到很熱,於是踢開被子,然後以她慣常放縱的睡姿繼續睡回籠覺。
等鄧成繼回來,看到的正是那熟悉的景象。他搖搖頭,感到無奈,卻也不強迫鄧唯一蓋被子。不過,有一件事讓鄧成繼感到挺好奇:鄧唯一的下體為何能一直大開?正常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於是,鄧成繼來到鄧唯一的下體前,仔細研究了一番。他發現裡面嵌入了一個環狀的結構物,撐開了下體。那個環形物材質光滑,直徑約一指寬,圓環中心有一個完善的橡膠條,可以按摩子宮口和G點。鄧成繼看了看,見那器具本身沒什麼危險,也就不再理會,轉而回到電腦前查看他的小說成績去了。
鄧唯一睜開眼,見父親進來了又出去,在她下體那處做了一番研究,然後又回電腦前去了。鄧唯一微微一笑,心知父親大概是發現了她下體里的那個小玩具。那是她前些時候買來玩的,可以持續撐開和刺激子宮口和 G點,鄧唯一覺得挺有趣,所以就一直戴著。她知道父親有時會對她的小癖好感到頭痛,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儘管知道父親對她的行為有時會感到無奈,但是鄧唯一深知,除了她那些性方面的小怪癖,她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個完美的女兒。所以,鄧唯一也不太在意父親會否對她的某些行為感到不滿,因為她知道父親始終會包容她,無論她做什麼。
鄧唯一伸手撫摸著下體那個小環,微笑著又睡去了。
她真的很享受那個小玩具帶來的感覺。它可以持續地刺激她的敏感點,讓她感到無比舒服,有時甚至會高潮。鄧唯一知道,正常女性是不可能長期插入這種玩具的,但是她就是忍不住,實在太享受其帶來的感覺了。
鄧唯一睡醒後來到客廳,見父親正在看電視。她湊到父親身邊,撒嬌地靠在他肩上。
「爸爸,我餓了。」鄧唯一笑咪咪地說,「快點帶我出去吃飯吧!」
鄧成繼聞言轉頭看向鄧唯一,心中一陣愛憐。鄧唯一向來乖巧聽話,只是那些奇怪的性癖有時真的讓人無法理解。但是當鄧唯一像現在這樣撒嬌依賴他的時候,鄧成繼的愛就更深了一層。
「好,我們出去吃。」鄧成繼點點頭,「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麥當勞!」鄧唯一興奮道。
「好,那就麥當勞吧。」鄧成繼微笑,伸手揉揉鄧唯一的頭髮。
鄧唯一開心地湊上前,在父親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拉著父親的手就往外走。
被鄧唯一拉著往外走時,鄧成繼發現,鄧唯一的裙下仍然大開著。他趕緊停下腳步,拉住鄧唯一道:「小唯,你不拿掉那個東西怎麼出門?內褲也要穿的。」
鄧唯一見被發現了,吐吐小舌頭。然後她快步跑回房間。過了一會,鄧唯一走出來,已經穿戴整齊了。她還略微掀起裙子讓父親看——不僅穿上內褲,還有打底褲。
鄧成繼見狀,這才點點頭,微笑著牽起鄧唯一的手去吃麥當勞。
鄧成繼心想,鄧唯一這個性癖真的嚴重到他有時候根本無法理解。在家裡玩那種小玩具夠嚇人的了,居然連出門也要戴著,一點危機感都沒有。要不是鄧成繼及時發現,鄧唯一非出門被人看見不可。
父女倆在麥當勞吃著漢堡薯條,鄧唯一開心地說說笑笑,鄧成繼望著她,心中充滿了愛與溺愛。
表面上,鄧唯一已經穿戴整齊了。但是實際上,她並沒有拆下那個擴張器。反而,她在裡面又塞入了一根長條形的小玩具。此時坐在椅子上,那玩具頂到最深處,讓鄧唯一無比舒服。這也是她會選擇穿安全褲的原因——單單內褲擋不住這些小玩具。
不過,鄧唯一一直忍耐著,努力不讓自己高潮,否則的話,肯定會被父親發現,這種興奮和忍耐的感覺,也讓鄧唯一無比興奮。
鄧成繼當然不清楚鄧唯一此時的感受,他正在吃著麥當勞的巨無霸包,和鄧唯一聊著家常。
鄧唯一感覺下身一陣陣酥麻,那根小玩具在她的穴道深處跳動著,不停頂撞G點和子宮口。她的大腿內側已經濕透了,身體也微微發抖——但是她努力控制自己,儘量表現得正常,生怕父親發覺她的異狀。
鄧唯一偶爾會和父親對視及交談,她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臉也微微發紅——但是她故意裝出一副很正常的樣子。其實此時此刻,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那個不停抽插的小玩具上。
鄧唯一可以感覺到高潮就要到來了。小穴越來越濕,痙攣得厲害,她的大腦也陷入一片空白。但是她咬緊牙關,強忍住那股衝動,生怕自己在高潮時失聲尖叫,引起父親的懷疑。
這種興奮、刺激,加上迫不及待想高潮卻不敢表現出來的矛盾感,讓鄧唯一無比興奮。她喜歡這種被慾望所支配卻不得釋放的感覺,以及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危險刺激。這讓她感覺活力四射,同時也讓她的感官無比清晰明亮。
鄧唯一微笑著和父親交談,內心卻被快感和慾望完全充滿。她愛死這種感覺了,愛死和父親一起吃飯卻做著這種隱秘小遊戲的刺激感。鄧唯一知道,等到和父親回家後,她肯定會迫不及待衝到房間,讓自己高潮個幾次以滿足那股被長時間壓抑的慾望。
一頓麥當勞很快就吃完了。鄧唯一感覺自己快要達到極限了,於是趕緊站起來,對父親說:「爸爸,我吃飽了,我們回家吧。」
鄧成繼微笑點點頭,牽起鄧唯一的手,一起離開麥當勞。
就在這時,一個頑皮的小男孩手裡拿著一把塑膠長劍,正在和一隻野狗玩耍。那隻野狗從鄧唯一的裙下竄過。鄧唯一還來不及反應,小男孩原本要攻擊那隻狗的長劍,不小心插進了鄧唯一早已塞滿的陰道。
這樣的衝擊讓鄧唯一瞬間忍不住喊了出來。
「啊!」鄧唯一失聲叫道,身體也不由自主打了個顫。她一手按住自己的陰道,臉也漲紅了。
「對不起,姐姐!」小男孩嚇了一跳,慌張道歉。
鄧成繼也嚇了一大跳,趕緊過來查看鄧唯一的情況。「唯一,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鄧唯一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就是被嚇到了,沒受傷。」
「真的嚇到我了。」鄧成繼擔心地看向鄧唯一,「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不用了,爸爸,真的只是被驚嚇。」鄧唯一掩飾道。其實,那個塑膠劍插進她身體的瞬間,讓她直接達到了巨大的性高潮,但是她絕對不會告訴父親這件事。
「那好吧,我們回家吧。」鄧成繼點點頭,牽起鄧唯一的手,在路上不停回頭查看她的情況。
鄧唯一的心還在砰砰跳,下身也一陣陣抽搐。她對著那個小男孩點點頭,示意自己真的沒事。
雖然被嚇了一跳,但是那仍然是鄧唯一有生以來最強烈的性高潮。她微笑著,心想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卻也讓她感覺自己的性癖似乎愈發嚴重。不過,只要父親在身邊,鄧唯一併不擔心。
父親永遠會包容她所有的小怪癖。
然而,讓鄧唯一沒想到的是,那把小男孩的塑膠長劍仍插在她的陰道里,怎麼也拔不出來。小男孩見鄧唯一要走了,慌了起來。他衝過去想把劍拔出來,卻再一次撞在了劍上,把劍頂入更深。
這次,鄧唯一再也忍不住了。大量的液體流了下來。
等鄧成繼發現時,鄧唯一已經捂著肚子,走路都走不動了。他看見小男孩又過來,不禁有些生氣:「你到底在幹什麼?」
小男孩慌張道:「對不起,叔叔!我的劍卡在裡面了,我拔不出來。」
鄧成繼這才看清,那把劍幾乎插進去一大半。雖然考慮到鄧唯一的特殊癖好,應該還不算大問題,但是畢竟是在大街上,無法直接處理。現在街上都已經有人圍觀他們了。
於是,鄧成繼掏出錢包,給了小男孩100塊,道:「這把劍我買下了,你去重新買一把吧。」
小男孩看見100塊,馬上點頭,一躍一跳地走了。
鄧成繼見鄧唯一似乎已經走不動了,沒辦法,只好直接將她抱起,往家裡跑去。
鄧唯一整個人都陷入了情慾的漩渦,她甚至無法思考任何事。下身傳來的快感讓她無法自已,她根本就顧不上現在是在大街上,也顧不上小男孩與路人的眼光。她只知道,要是那玩意兒再也拔不出來,她肯定會因性高潮過度而昏死過去。
而鄧成繼此時也著急到了極點。他知道鄧唯一的特殊癖好,但是絕對不希望發生這種事。他抱著鄧唯一跑回家,心中既焦急又愧疚——如果不是他放任鄧唯一總是隨身帶著各種「玩具」,今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父女倆總算鬆了一口氣,回到了家裡。鄧成繼趕緊關上門,打算先解決鄧唯一身上的那根「訪客」。
鄧成繼將鄧唯一放在沙發上,看著那把塑膠長劍,他伸手去拔,但是拔不出來。似乎裡面有什麼東西卡住了。
這讓鄧成繼感到很困惑。鄧唯一的陰道里會有什麼東西能卡住那把劍?但是現在也來不及多想,鄧唯一似乎已經暈過去了,褲子上也流了很多液體。
鄧成繼只好拿來剪刀,將鄧唯一的安全褲剪掉。然後,他發現鄧唯一的陰道大大敞開,裡面居然還有那個擴張器。雖然有那玩意兒,也不應該卡住一把劍啊!
鄧成繼嘗試拔動劍柄,發現確實有什麼東西卡在裡面。他只好又剪掉鄧唯一的內褲,這才看見鄧唯一陰道里那個卡住劍的異物——原來是那個東西卡住了劍。
鄧成繼嘗試弄開那個東西,但是它太硬了,弄不開。鄧成繼開始著急起來,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鄧成繼根本不想去開門,何況鄧唯一現在這個狀態。但是,鄧成繼突然想到,現在會來的人,應該是他的醫生好友了。
於是,鄧成繼去開門。果不其然,門外等著的就是那位戴著眼鏡,看上去年輕帥氣的醫生好友——於景天。
「成繼,你怎麼了?臉色看上去不太對。」於景天走入屋內,關心地問道。
鄧成繼頓時鬆了一口氣。好險於景天來了,他實在不知道除了於景天之外,還能找誰幫忙處理鄧唯一現在這個尷尬的情況。
「景天,你快來看看,唯一出了點麻煩......」鄧成繼領著於景天到客廳,讓於景天看見了鄧唯一現在的樣子。
「天哪!」於景天驚呼,「發生什麼事了?」他連忙過去查看鄧唯一的情況,眼睛也瞪大了。
「唯一她......她的那個性癖你也知道。」鄧成繼有些尷尬地解釋,「今天出門玩耍,不小心......劍卡在裡面了,卡住不動,我弄不出來。你快想想辦法吧!」
於景天實在是懵透了。出門玩,劍居然卡在那個地方?鄧唯一到底玩什麼呀?他腦海中浮現出各種各樣荒唐的念頭,卻沒一個靠譜的。
不過,畢竟人命關天。於景天知道鄧成繼儘是寶貝鄧唯一這個女兒,絕不希望讓她上醫院讓其他男醫生瞧見這麼私人的地方。所以,於景天決定先試試自己能不能解決。若真的不行,也只好叫救護車了。
於景天握住那柄嵌入其中的塑膠劍,輕輕地活動了一下。這把劍被卡得太深,遠遠超出他的預期。這把玩具劍比它外表看上去要長得多,光是拔出來,裡面肯定已經受到不小的傷害了。可奇怪的是,於景天並沒有看見鮮血流出。看來,至少目前為止,還沒有出血。
於景天走到廚房,取來兩根筷子和一個勺子。然後,他回到客廳,開始用這些工具小心翼翼地將劍慢慢從鄧唯一身體里推出。好消息是,他的方法起了作用。劍身一點一點地從鄧唯一體內移出。
等那柄塑膠劍終於完全拔出之後,於景天這才發現,還有另一個異物卡在裡面。原來,正是這個異物把劍卡住了。於景天小心翼翼地伸手進入,將那個異物也拿了出來。
出乎意料地,那個異物長達15厘米有餘。而且,那是一個堅硬的物體,絕非軟性的。一個這麼長而堅硬的異物,加上半截劍,居然都沒有使鄧唯一出血。這在於景天醫生的認知里簡直是不可思議。
於景天看向鄧成繼,不禁感慨道:「你女兒的體質,還真是與眾不同呀。」
於景天實在無法理解,鄧唯一的身體為何能容納下這麼長的一個硬物,而且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完全違背醫學上的常識。而那個異物到底是什麼,於景天自己也說不清。他只覺得,它看上去像是某種性玩具。
鄧成繼尷尬地笑了笑,道:「她小的時候就常讓我們擔心。小唯的身體似乎......適應力挺強的,我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
「我是醫生,也從未見過如此體質,以後要多加註意。」於景天搖頭。
鄧成繼點頭答應。他也認為應該多加註意了。
就在這時,鄧唯一緩緩地醒了過來。她看到客廳里除了父親之外,還有另一個男人——那是她父親的好友,於景天醫生。於景天是位很帥氣的叔叔。
鄧唯一感覺到下身涼涼的,低頭一看,才發現下身仍然大開著。不過,鄧唯一併不介意被人看見。恰恰相反,作為一個暴露癖,她更希望有人能看見。
於是,鄧唯一甜甜地向於景天打招呼:「於叔叔,好呀。」
於景天也微笑著點點頭:「小唯,這次可不乖哦,你爸剛才都急死了。」
鄧唯一的臉上一紅,說:「我知道了。」
這時,鄧成繼卻道:「還不快點把腿合上!雖然於叔叔剛才為了救你都看過了,但是向人露出這種私密的地方是很沒禮貌的。」
鄧唯一趕忙吐了吐小舌頭,合上雙腿。但仍能看見她那被擴張過的小洞,只是沒那麼明顯了。
「唯一,你這孩子,怎麼總是讓人擔心。」鄧成繼嘆了口氣,像是在說給鄧唯一聽,也像是在和於景天吐苦水。
「成繼兄,別太過於擔心。」於景天道,「唯一的身體狀況我已經檢查過了,暫時並無大礙。只是以防萬一,你得常常注意唯一,有任何異狀立即告訴我。」
「是,我會注意的。」鄧成繼道。
鄧唯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於景天和自己父親。她知道自己又讓父親擔心了,可是她的那個性癖實在是控制不住。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不要太過頻繁地讓父親看見了。
「於叔叔再見。爸,我去洗個澡。」鄧唯一道,然後起身往浴室走去。
於景天和鄧成繼目送鄧唯一的背影,相視而笑。鄧唯一這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定。
鄧唯一進入浴室,扭開水龍頭,開始沖洗身體。
鄧唯一的身體纖細修長,皮膚白皙細嫩。由於她有著暴露的性癖,平日鮮少穿上衣物,上半身的肌膚更顯得白裡透紅,兩隻粉嫩的乳尖也常常在空氣中挺立。下身的肌膚同樣細嫩白滑,只有她的陰道有一小塊稀疏的毛髮。而她那粉紅色的小穴,此刻仍然呈現被擴張過的張開狀態,白色的愛液和水漬在陰唇間流動。
鄧唯一簡單沖洗過後,來到浴缸坐下。由於下身仍大敞著,坐入浴缸時大量的水立刻湧入體內。鄧唯一舒服得叫出聲來。
其實,剛才發生的事,鄧唯一併不擔心自己的身體會因為那把劍而出現問題。因為她以前試過,將比那把劍更長的物體插入體內,也都沒有任何問題。
「於叔叔說得對,我的身體確實很特殊。」鄧唯一心裡想道。
鄧唯一繼續在浴缸中享受著熱水的浸泡,同時不自覺地開始用手指撫慰自己仍然敞開的陰道。由於下身仍然擴張,她的手指能夠輕易地插入,並開始在體內抽插。
一波波快感襲來,鄧唯一的身體微微顫抖。她仰起頭,露出脆弱的脖子,發出了高昂的呻吟,同時下身也噴出一股股的愛液。
高潮過後,鄧唯一舒服地躺在浴缸里,任由自己的身體逐漸放鬆。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確實很獨特,能夠為她帶來常人難以體會的極致快感。不過,她也明白,自己必須更加小心,避免讓父親和於叔叔再度擔心。
下次,她會更謹慎一點的。鄧唯一在心裡暗暗發誓。
雖然剛才鄧唯一心裡發誓會更加小心,但為了讓父親真正放心,她決定讓父親知道自己是多麼特殊。
於是,鄧唯一從浴室走出,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於叔叔似乎已經離開了。鄧唯一便維持著全裸的狀態走入客廳。
鄧成繼看見女兒現在連上衣都不穿,有些意外。接著,鄧唯一走到他面前,道:「爸爸,我決定了,我想讓你知道我有多特殊。」
說罷,鄧唯一讓父親將手豎起,放到沙發的扶手上。鄧成繼不太明白女兒的用意,但還是照做了。
然後,鄧唯一將下身那大張的小穴對準了父親的手,慢慢地坐了下去。
鄧成繼看得目瞪口呆。直到看見女兒將自己的整隻手臂完全吞入體內,他才不敢相信地說:「這......這......」
鄧唯一將父親的手臂吞入體內,只感到一點點不適,但很快就習慣了。她開始上下活動著身體,父親的手臂在她體內進出,帶來陌生的快感。
「爸爸,你現在相信我有多特殊了嗎?」鄧唯一發出滿足的喟嘆,「我的身體適應能力非常強,可以容納各種各樣的東西,而且幾乎感覺不到痛苦。」
鄧成繼的手被鄧唯一體內的溫熱和潮濕包覆,那種感覺實在太過新奇,他的手指甚至能感覺到女兒體內的每一道皺褶。這使得鄧成繼有些不知所措,卻也難以抑制地興奮起來。
「唯一,你......真的太厲害了。」鄧成繼喘著氣道。
他的手指在鄧唯一體內不經意地動了動,感覺到女兒的身體明顯地震動了一下。鄧唯一發出一聲驚呼,隨即便在父親的手上達到了高潮。
父女倆面面相覷,都有些尷尬,但片刻過後,卻一起笑了出來。
過了一天,鄧成繼正在電腦前打字,以完成當天的更新量。而在他身後,鄧唯一正趴在他的背上,似乎在要求著什麼。
鄧成繼無奈地道:「很快就好了,再稍微等一下。」
過了一會兒,鄧成繼終於把當天要更新的章節寫好,發送到網站上。然後,他和鄧唯一一起來到客廳。鄧成繼坐在沙發上,左手豎起。鄧唯一則再度坐上去,一直到把手臂完全吞入體內為止。
鄧唯一舒服地搖晃著身體。她迷上了父親的手能帶給她的感覺,也終於知道自己的極限大概在哪裡——就是父親手臂的長度。這也更能給她帶來幸福感。
所以,從昨天開始,鄧唯一就一直要求想要維持這個姿勢。鄧成繼在明白了女兒的特殊性後,也沒那麼擔心了,於是就答應了女兒的要求。
鄧唯一上下擺動身體,父親的手臂在她體內快速進出,帶給她無比的快樂。鄧成繼的手指也開始在女兒體內蠕動,逗弄著每一處敏感點。
「爸爸,你的手太棒了......」鄧唯一仰頭喘息。「我愛死你的手了......」
「唯一,你真是個小色鬼。」鄧成繼被女兒的話弄得有些害羞,手指在女兒體內猛然一按,成功讓鄧唯一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是......我就是個色鬼......」鄧唯一承認道,「但是,只對爸爸一個人......啊!」
鄧唯一再也無法抑制,她握住父親的手臂,用力將它推入體內最深處,然後全身顫抖著迎來高潮。一股一股的潮水從她體內噴出,弄濕了父親的手臂和大腿。
鄧成繼感受到女兒高潮時體內的緊縮,也不禁興奮起來。他知道,他和女兒之間的關係,已經發展到了懸崖邊緣。可他也無法阻止——他沉溺於女兒的身體,就如同女兒沉溺於他的手指一樣。
不過,鄧唯一對父親的手臂的熱愛只維持了一周時間。鄧成繼也覺得跟女兒的關係變得很怪,於是及時阻止了事態繼續發展。
現在,鄧唯一已經有了一個新玩具——那把塑膠劍。它的總長度跟父親的手臂差不多。所以現在,鄧唯一坐在沙發上,小穴里插著那把劍,只露出劍柄,劍身都已完全插入體內。
鄧唯一很喜歡維持這個姿勢活動。鄧成繼知道女兒的特殊性後,也不反對她這麼做,只要沒有危害就好。這是他的想法。
鄧唯一扭動著身體,感受著體內劍身的滑動,那種填塞且摩擦的感覺使她興奮不已。她握著劍柄,開始慢慢抽動,一下又一下將劍身推入最深,然後又抽出,如此循環往復。
「唯一,你到底有多特殊,我還是無法完全相信。」鄧成繼看著女兒,道。
「爸爸,你要相信,我的身體適應能力堪稱奇蹟。」鄧唯一咬著下唇,弓起身體,將劍身完全吞入,「它可以容納任何形狀......任何大小的物體......而我幾乎感覺不到痛苦,只有無窮的歡樂......」
鄧唯一仰起頭,身體彎成一個漂亮的弓形。她將劍柄推入最深,抽搐般地高潮了,一股潮水沿著劍身噴涌而出,弄濕了沙發。
鄧成繼目睹著女兒達到高潮的全過程,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女兒的性癖和身體已經徹底失控,這讓他既擔心,又為女兒感到由衷的欽佩——她對快感的追求已經超越常人。
「唯一,你真是個小妖精。」鄧成繼搖搖頭,用充滿愛意的語氣道。
鄧唯一露出滿足的微笑,朝父親甜甜地吐了吐舌頭,像一隻精明的小狐狸。
晚上到了晚飯時間,鄧成繼和鄧唯一都在餐桌前吃飯。在鄧唯一下身那大開的入口處,只能看見塑膠劍的一點劍柄,有時候會隨著她的活動被完全吞入體內隱藏起來。
鄧成繼夾了一塊雞翅膀給女兒,道:「多吃點肉,看你瘦的。」
鄧唯一開心地接過,咬了一口雞翅膀,吃得滿嘴油光發亮。
吃完晚飯後,鄧唯一將屁股對準父親,撒嬌道:「爸爸,幫我把劍弄出來吧,我要去洗澡了。」
鄧成繼沒好氣地伸手進去,很輕鬆就將劍拿了出來。鄧唯一進入浴室洗澡去了。
洗完澡後,鄧唯一套了件短袖襯衫,就進房間準備睡覺。鄧成繼則繼續打字——他必須確保每天至少有兩次更新,才能獲得月尾的獎勵金。
鄧唯一躺在床上,雙腿大開。她習慣了體內始終有東西的感覺,現在突然空虛下來,有些不適應。她抓過床頭的按摩棒,慢慢推入自己體內,開始輕輕抽動。
按摩棒在體內滑動,帶來一波波愉悅的快感,但與劍身完全不同。鄧唯一忽然有些想念體內那把劍。她加快了速度,試圖達到高潮,但始終無法到達頂峰。
鄧唯一焦躁起來,她翻過身,用手指將按摩棒抽出,並將手指也埋入體內,抽插抽插。手指再度無法滿足她,反而更添渴望。
鄧唯一穿上睡衣,來到電腦前找父親。「爸爸,我睡不著,」她撒嬌道,「你可不可以讓我用一用劍,我保證很快就回房睡覺......」
鄧成繼抬頭看向女兒,無奈地搖搖頭。他拿過劍,塑膠劍上仍沾染著晚餐時鄧唯一下身流出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
「去吧,用完了別忘了還我。」鄧成繼答應道。他無法拒絕女兒這樣的要求,也明白自己永遠無法滿足她對情慾的渴望。
鄧成繼拿著劍,鄧唯一將雙腿張開,對準自己的小穴讓父親將劍慢慢推入。
劍身很輕易就滑入體內。鄧唯一感覺到體內那個長期空虛的部位終於再度被填滿,她發出愉悅的嘆息。
劍身在穴口短暫的阻礙後,很快順利推入更深處。鄧唯一感受到劍身在體內緩慢前進,一點一點撐開自己的通道,留下一道道奇妙的觸感。
鄧唯一拆下劍柄突出體外的部分,然後將整把劍推入最深。她閉上眼睛,由衷地享受著劍身在體內激起的快感。
劍身頂入最深處時,鄧唯一全身顫抖,發出高亢的呻吟。那感覺就像被劍身完全貫穿一般,既痛苦又極樂,差一點就要高潮了。
鄧唯一握住劍柄,慢慢抽動。劍身在體內滑動,帶出一股體液,弄濕了她和父親。每一下抽出,再深深頂入,都帶給鄧唯一無與倫比的體驗,滿足了她對體內被填滿的渴望。
鄧唯一加快速度,將劍身狠狠抽出又猛然頂入,如此反覆,直到終於迎來高潮。一股熱流噴涌而出,沿著劍身流淌,弄濕了鄧成繼的手。
鄧唯一喘著氣,眼神迷茫地躺在父親身旁。她握住父親的手,將劍柄交給他,然後滿足地闔上眼睛。
「爸爸,謝謝你......」鄧唯一輕聲道,「我現在可以安心入睡了......」
鄧成繼點點頭,表示贊同。鄧唯一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出一個大大的哈欠,像只剛吃飽的小貓一般,滿足地拖著略顯疲憊的身子,晃晃悠悠地走回溫暖舒適的棉被鋪設的床榻上。她很快就窩在柔軟的被褥間,由衷地享受著久違的睡眠時光,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遊走在夢鄉里,發出平穩的鼾聲。
鄧成繼見狀,心下多少放心一點。他別過頭去,將剛才拿出鄧唯一體內的塑膠劍收進櫥櫃里。確保那危險的東西遠離睡夢中的女兒後,他伸手撫了撫鄧唯一的髮絲,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聲道了聲「晚安」。
鄧成繼這才關上了女兒房間的燈,回到準備室繼續埋頭苦幹,整整打字到午夜時分。他總算在疲憊不堪之際完成今日的更新功課,便也關上電腦,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好歇息。
一宿無夢的睡眠後,天色已明。鄧成繼睜開眼睛,右手又感到些微粘膩——這幾乎已經成為他每日早晨必然的體驗了。
他起身下床,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任由溫水瀰漫掌心,將右手上殘留的體液徹底沖洗乾淨。水流順著指縫潺潺流下,鄧成繼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不禁升起複雜的情緒。
他明白自己對鄧唯一的疼愛已不再是父女間的正常的愛,而是超越從血緣的深厚牽繫,以及她那張與母親如出一轍的容顏。鄧唯一的身體狀況,也讓鄧成繼無法拒絕她的要求,就像是上癮一般,每每滿足她時,自己也會感到一種奇妙的成就感。
鄧成繼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出腦海。水流聲停了,他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定定神,然後走出浴室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早餐時分到了,鄧成繼端出今日的早點——兩杯鮮奶油般滑順的牛奶,以及兩份金黃色的美味,一是香噴噴的新鮮香腸,一是剛煎出鍋的溫熱雞蛋。
他走向餐桌,卻看見鄧唯一正躺在桌面上,雙腿大張,歪著頭玩味地看向自己。
「父親,」鄧唯一甜甜地開口,「這牛奶,可以倒進來嗎?」
鄧成繼一怔,倒進去?他腦海中突然閃過鄧唯一那獨特的身體,倒不失為一次探索的好機會。於是,鄧成繼點點頭,同意了女兒的要求。
他拿起一杯牛奶,將嘴唇對準鄧唯一下身那無底洞般的入口,傾斜杯身,讓白色的液體畝畝注入。
牛奶很快就消失在體內,顯然遠遠填不滿。鄧成繼又拿起另一杯牛奶,同樣倒入,卻仍舊無法使鄧唯一實現飽足。
鄧成繼見狀,索性拿起整瓶牛奶,開啟蓋子,直接對著鄧唯一的小穴灌了下去。牛奶一瓶接著一瓶消失在體內,鄧唯一的腹部卻逐漸隆起,像是懷了孕。
「爸爸,好舒服......牛奶冰涼冰涼的......」鄧唯一閉上雙眼,發出滿足的嘆息,似乎正享受著體內傳來的奇妙感受。
鄧成繼按壓鄧唯一的腹部,感受到裡頭的液體正在翻騰,牛奶的香味也從下身處飄散出來。他簡直不敢相信,鄧唯一的身體究竟有什麼樣的神奇能力,竟能將如此大量的液體吸收。
「唯一,你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鄧成繼嘆道,由衷地為女兒的驚人容量與獨特構造而感到驚訝。
鄧唯一睜開眼睛,對父親露出滿意的笑容。「爸爸,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喜歡裝滿的感覺......」
鄧唯一的身體,似乎是為了體內永遠填不滿的渴望而生的。鄧成繼愈發明白,他已經無法拒絕女兒的任性。
等再倒下整整一盒牛奶後,鄧唯一體內終於泛起滿溢的現象。鄧成繼看了看已空的三盒牛奶包裝,簡直難以置信。
鄧唯一這時開口,語氣中透著些許詭異的誘惑:「爸爸,來喝牛奶吧。」
鄧成繼愣了愣,看著鄧唯一下身處泛著白色泡沫的牛奶,他將嘴唇湊了上去,一口口地吸入。直到真的喝不下更多,他才停下來,說:「爸爸喝不下了,這畢竟有三盒牛奶的容量在裡面。」
鄧唯一點點頭,接著說:「那爸爸拿些杯子和盤子,幫我把牛奶都弄出來吧,不然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鄧成繼隨即去了廚房,拿了大盤和數個高腳杯出來。 他讓鄧唯一慢慢坐起身,大量的牛奶便從她體內流了下來,漸漸將大盤填滿。
鄧唯一鬆了口氣,看著盤中盈盈的牛奶,拿過桌上某個杯子,舀了一些喝下,然後回到座位上開始用餐——儘管鄧成繼自己早已食慾全無。
鄧成繼則是打了個飽嗝,他實在是再也吃不下任何一口食物了。
吃完了早餐,鄧成繼回到房間繼續打字工作,而鄧唯一則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時,鄧唯一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只聽對面傳來一道活潑的女聲:「小唯唯,想我了沒?我旅行完回來啦!」
鄧唯一聽出是好友馬詩璇的聲音,於是說:「小璇,你回來啦?日本玩得開心嗎?」
「還行吧,不算很開心,不過小主很喜歡,我就隨她去了。」馬詩璇說,她口中的小主,是鄧唯一的另一個好友姬小主。這兩個女孩在暑假去了日本旅遊,今天才回國。
「我們現在到你樓下了,不下來接我們一下嗎?」馬詩璇問。
鄧唯一一愣,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樣子,這副模樣可不能見朋友。她想了想,終於第一次取下了體內的擴張器,重新變回普通的夾心小饅頭。
取下擴張器後,鄧唯一看起來就像個平常人,只是下身的小穴回復到原本的大小,有些緊繃的感覺,走起路來也必須小心翼翼,生怕牛奶和其他玩具從體內滑出。
她跟鄧成繼說了一聲,便穿上外套下樓去迎接馬詩璇和姬小主。
鄧唯一下樓後,馬詩璇和姬小主紛紛上前抱抱她,驚呼了好一會兒。鄧唯一笑著跟兩人寒暄,內心卻有些緊張,生怕隨時會有牛奶從體內流出,讓她難以解釋。但幸好,這次見面一切順利,三人聊得盡興,鄧唯一也藉此暫時忘卻了家中那些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鄧唯一把兩位好友帶回家裡,馬詩璇和姬小主見到鄧成繼後,紛紛喊:「叔叔好。」
鄧成繼也微笑點頭,對這兩個女孩並不陌生,也來過家裡幾次了,都是些乖巧的女孩,所以他也放心鄧唯一跟她們玩。三人一起去鄧唯一以前的房間,雖然她很少進入了,但鄧成繼定期打掃得很乾凈,不像長期擱置的樣子。
進入房間後,鄧唯一關掉房門,三個女孩都脫掉裙子,只穿內褲活動著。
馬詩璇穿的是印著小白兔圖案的白色棉質內褲,內褲中間的那條線清晰勾勒出她私密部位的形狀,看起來柔軟可人。
姬小主則穿著性感的黑色半透明蕾絲內褲,隱約可見裡頭的肌膚,蕾絲材質緊緊包裹住她挺翹的臀部與密部,勾勒出一道道誘人的曲線。
鄧唯一的內褲是藍白相間的棉質少女款,肚臍以下的部分印有卡通小熊圖案,但因為她下身體積較常人大,所以內褲底端被撐得微微鼓起,軟綿綿的布料包裹住她寬闊的臀部,中間的縫線則深深陷入她豐滿的陰唇間。
三人開心地聊著,一邊在鄧唯一的房間裡翻找著遊戲玩。鄧唯一偶爾也會提醒自己小心點,免得牛奶從體內流出,但她實在太過開心能和兩位好友重聚,暫時也忘記了這點小困擾。
馬詩璇和姬小主也沒有察覺鄧唯一的不尋常,只是開心地聊著旅遊的趣事,三人很快就玩在一起,聲聲歡笑不斷從房門縫隙中溢出。
正在女孩們玩鬧之間,房門被敲響,馬詩璇起身開門,是鄧成繼拿著水果和飲料進來了。
他放下水果,看著兩位穿著清涼的女孩說:「叔叔給你們準備了些水果和飲料。」
兩位女生都甜甜地說了聲「謝謝」。鄧成繼微笑著站起身離開房間。
這兩位女孩的內褲鄧成繼也早已看過,基本上每次過來她們都這麼穿著,可以說是鄧唯一教壞的,所以他並不意外。而這兩位女孩似乎也不介意被鄧成繼看見。
鄧成繼頓時感到有些怪異,但也說不出哪裡怪異。他已經習慣了鄧唯一特殊的身體,也習慣了她與朋友們的親密相處方式——連內褲也顯露無遺,似乎沒什麼大不了。
但當他看見其他「正常」少女,像馬詩璇和姬小主那樣穿著性感或可愛的內褲在家裡玩耍時,鄧成繼突然意識到,這種場景原本應該讓人覺得詭譎或不尋常才是。
只是他自己早已習以為常,看見女兒和她的朋友們那麼開心玩在一起,鄧成繼也就不以為意了。
於是鄧成繼只是默默關上房門,將三個少女們留在房內玩樂。他自己也回到房間繼續工作,偶爾會聽見女孩們的笑聲從房門縫隙中飄出,不禁也勾起唇角,露出一絲慈愛的笑容。
不知過了多久,鄧成繼正在電腦前打字,突然聽到房門被敲響。
他說了聲:「門沒鎖,進來吧。」然後繼續打字。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姬小主。這是個扎了條側馬尾的可愛少女,此時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褲來到這裡。她說了聲「打擾了」後走進房間。
然後姬小主跪在地上,上半身探入床下,似乎在找什麼。鄧成繼看著姬小主被黑色蕾絲內褲勾勒出的挺翹小臀,禁不住開口問:「在找什麼呀?」
「小唯說,她的玩具在這裡。」姬小主說。
鄧成繼愣了愣,視線再度落在姬小主身上。他看見她雪白的大腿和柔軟的小臀若隱若現在床邊,蕾絲內褲遮掩不住的豐滿曲線讓鄧成繼不禁眼睛一亮。
姬小主一邊在床下翻找,一邊不斷變換姿勢,臀部和大腿的肉體隨之起伏,深深吸引住鄧成繼的目光。他看見姬小主翹臀間的蕾絲,深深陷入她的臀縫中,畫出一道誘人的曲線;又看見她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和嬌嫩的小腿,不禁想像探手撫摸的觸感。
鄧成繼這才驚覺自己的想法有多不尋常,但他似乎無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姬小主那嬌小翹臀和大腿線條看起來是那麼美味可口,讓鄧成繼只想上前用手探索它們的每一吋。
姬小主終於在床下找到要找的東西,抽身站起來時,鄧成繼連忙收回視線,轉身假裝繼續工作。但他的心跳卻急促,身體某個部位也有了反應,鄧成繼只能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自己的情緒。
「謝謝叔叔。」姬小主有禮貌地說了一聲。
然後她上前來,抓住鄧成繼的手,讓他的指尖碰觸自己內褲中央的部位。接著放開鄧成繼的手,說:「我知道叔叔看了很久了,讓叔叔摸摸吧。」
鄧成繼愣在原地,手指仍留在姬小主剛才放開的位置。他感覺到手指下的柔軟觸感,還有一點點濕潤,讓他不禁面紅耳赤。
他的手指在姬小主的內褲上畫了一道,感覺到下方柔嫩的肌膚和微凹的肉縫。鄧成繼轉動手指,將姬小主的內褲稍微拉開一點,指尖探入其中,感覺到更加滑嫩濕潤的觸感包裹住他。
鄧成繼的心跳加速,指尖在姬小主的密部四周遊走,感覺那處柔軟而狹窄的小口略為敞開,他的手指被緊緊吸附住,有一種怪異的歡愉感湧上心頭。
最後,鄧成繼深吸一口氣,硬是將手指從姬小主的內褲中抽出。他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仍舊留有些許濕潤,鄧成繼連忙伸手抹去,試圖驅逐腦中那些不切實際的情緒與想像。
「叔叔滿足啦?那我先走了。」說罷,姬小主甜笑著離開房間。
姬小主臉紅紅地回到鄧唯一的房間,將手裡的遊戲機遞給鄧唯一,說:「小唯,給你。」
鄧唯一笑著接過,然後看到姬小主臉紅紅的,以為她發燒,將手撫在她的額頭上。「沒發燒呀,小主的臉怎麼那麼紅?」
姬小主想了想,沒把實情說出來。「沒有,或許是太熱了吧。」
馬詩璇卻疑惑地看向姬小主的內褲,那裡中央的地方很明顯濕了。於是她找了個藉口來到鄧成繼的房門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鄧成繼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鎖。」
馬詩璇推門進入,看到鄧成繼後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鄧成繼看向她:「小璇,怎麼啦?」
馬詩璇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定,走到鄧成繼跟前,說:「叔叔,舔我。」接著她一把脫掉內褲。
鄧成繼看見馬詩璇白皙的下身出現在自己眼前,瞬間動彈不得,腦中一片空白。
馬詩璇挺起胸,摟住鄧成繼的頭,將下身湊近他的臉,說:「叔叔,別害羞啊,快點。」
鄧成繼的理智已經開始崩塌。他看見馬詩璇粉嫩的陰唇間透著些許濕潤,散發出陌生的氣息,讓鄧成繼心跳加速。
在馬詩璇的引導下,鄧成繼的唇舌終於碰觸到她。馬詩璇發出一聲輕喘,鄧成繼感覺到她的身體一震,臀部也無意識往前推。
鄧成繼的唇舌開始在馬詩璇的密部遊走,舔舐吮吸,馬詩璇也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聲,似乎對鄧成繼的服務十分滿意。而鄧成繼也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有了反應,讓他愈發興奮——儘管他清楚知道,這一切都是錯誤的。
但鄧成繼無法停止。在馬詩璇的低喘和扭動中,他的舌頭深入她的體內,品嘗著她的甜美,讓鄧成繼感到前所未有的歡愉。
等鄧成繼舔了一會兒,馬詩璇才推開他,然後紅著臉穿上內褲,說:「我⋯⋯我先走了。」
說罷,她轉頭就跑出房間。出了房間後,她才按住自己的心臟,感覺緊張的要跳出來了。然後她摸了摸自己的內褲中央,濕濕的。馬詩璇開心地笑了,回到鄧唯一的房間。
鄧唯一見馬詩璇回來後,臉上又是紅紅的,不禁滿臉疑惑。在追問下,兩位朋友才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鄧唯一無語,父親這麼厲害嗎,居然吸引自己兩個朋友做出這種事?但兩位朋友都否定了這點。
姬小主說:「我只是覺得他一直偷看,好像很可憐才讓他碰的。」
馬詩璇則說:「我的性格你也知道,小主幹過什麼事,我都要做一次。」
鄧唯一更無語了。然後她說:「既然都碰過舔過了,那不如我們別穿了吧。」
兩人聽到她的話都一愣,不過隨後還是點點頭,分別將有些濕的內褲脫下。
鄧唯一看見馬詩璇和姬小主都已經脫下內褲,下身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面前。
馬詩璇的下身秀氣細嫩,陰道也很齊整,只是中央一片濕潤,似乎還未徹底干透,讓鄧唯一不禁眼睛一亮。
姬小主的下身則豐潤許多,陰道也相對濃密一些,但同樣一片濕滑,散發出一股陌生的氣味,讓人無法忽視。
兩人都似乎對於敞開下身讓鄧唯一看見感到些許羞澀,但也有一絲期待——這似乎成為她們之間特有的默契,也許早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養成。
鄧唯一看著兩位朋友的下身,突然有一種荒唐卻又歡愉的感覺油然而生。她知道,一切都變了——包括她自己在內,仿佛早已墜入父親設下的陷阱,再也爬不出。
但鄧唯一似乎不在乎。她只是笑著,跟朋友們交換一個淫靡的眼神,然後三人同時脫下身上的衣服,在房內玩樂起來——就像她們平常會做的那樣,只不過這次,再也沒有一絲遮掩。
等鄧成繼舔了一會兒,馬詩璇才羞澀地推開他,然後紅潤的臉上帶著一絲情慾,細細穿上內褲,說:「我⋯⋯我先走了。」
馬詩璇踉踉蹌蹌地跑出房間,在房門外,她按住劇烈跳動的心臟,激動得仿佛要跳出胸膛。她摸了摸內褲中央,一片濕潤,還帶點點熱度,讓她忍不住嬌笑出聲。
鄧唯一見馬詩璇回來,白皙的臉上浮起一層粉紅,不禁滿臉詫異。在追問之下,兩位朋友才羞羞答答地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
鄧唯一無言以對,父親真有這般魅力,居然將兩位青梅竹馬都迷得神魂顛倒?但兩位朋友隨即否認這點。
姬小主輕輕撥亂髮絲,說:「我只是覺得他一直偷看,不知怎的有些可憐,才讓他稍微碰一碰。」
馬詩璇滿臉羞憤,說:「你知道我的性子,小主做過什麼事,我怎能不跟著做一次呢?」
鄧唯一更無言以對。她笑著說:「既然都碰過舔過了,何況我們彼此間也沒有秘密,那乾脆就別穿了吧!」
兩人聽見鄧唯一的話,先是一楞,隨後相視而笑,紛紛點點頭,脫下身上那些有些濕潤的蕾絲內衣,露出白皙的肌膚與嫩艷的身體。
馬詩璇的下身秀氣細嫩,陰道也很齊整,只是中央一片濕潤,似乎還未徹底干透,讓鄧唯一不禁眼睛一亮。
姬小主的下身則豐潤許多,陰道也相對濃密一些,但同樣一片濕滑,散發出一股陌生的氣味,讓人無法忽視。
兩人都似乎對於敞開下身讓鄧唯一看見感到些許羞澀,但也有一絲期待,這似乎成為她們之間特有的默契,也許早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養成。
鄧唯一看見馬詩璇和姬小主都已經坦然地將下身暴露在自己面前,玉峰雪白,曲線姣好,讓她稍稍一愣,隨即心中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歡欣,她知道,她們三人之間將再也沒有秘密可言,一切都將坦蕩蕩地展現在對方面前,就像她們平日玩樂的方式,只是這一次,一絲遮掩也不會再有。
到了午飯時間,鄧成繼更新完小說後,便來到廚房準備飯菜。他精心地洗菜,煮飯,大約半小時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總算煮好了。
他朝女兒房間裡輕喊一聲:「小唯,你們出來吃飯了。」
房內隨即傳來三人清脆的回應。鄧成繼遂開始將菜肴一盤盤端上餐桌,因為女兒的朋友在,他特意加餸不少,有六菜一湯。
不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三人姣好的身影走了出來,鄧成繼望過去,頓時愣在原地。
只見她們的裸體白皙粉嫩,曲線誘人,泛著淡淡嬌羞的紅暈,看得鄧成繼心神一震。她們有說有笑地在餐桌前落座,似乎對自己的無遮擋並不在意。
鄧成繼這才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替三人都舀了一碗湯,然後於主位坐下。
三位女孩似乎渾然不覺,繼續悠哉自在地關心飲食,聊著天。
鄧成繼看著三人的肉體,一時有些恍神。女兒的朋友長得剛巧各有特色。
姬小主豐潤嫩滑,馬詩璇白皙窈窕,讓人看了不禁心醉。更重要的是,她們似乎都對此毫不避諱,與平常無異,仿佛裸體便是再正常不過的打扮。
明明是父親與女兒的朋友,在餐桌上吃飯談天,可現在卻有一種旖旎的氣氛在蔓延。鄧成繼看著三人的肉體,下身不禁有些變化,讓他感到心裡有些焦躁。
這樣的氛圍一直持續到午飯吃完。三位女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鄧成繼則去洗碗。等洗好碗從廚房走出來時,鄧成繼看到女孩們的坐姿又是一愣。
她們豪放自在,馬詩璇甚至在揉弄自己的陰道。在看到鄧成繼看過來時,她還朝他微笑了一下。鄧成繼也笑了笑,然後就走進自己房間,繼續打字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到了晚上,鄧成繼來到客廳準備做晚飯,卻看到三個女孩皆還一絲不掛,都在沙發上睡著了。他沒好氣地搖搖頭,走進女兒的房間拿出被子,替三人都蓋上。
其實冷靜下來後,鄧成繼對女兒的朋友們也已經不存在想法了。畢竟太小,就跟自己的女兒差不多,所以對於她們這種行為也不會太過於在意。並且他也很清楚,這兩人跟女兒一樣,也是暴露癖患者。
三人在睡夢中仍保持著各自的睡姿,白皙的肌膚與嫩艷的身體一覽無遺。馬詩璇大腿間微微擴張的陰道和小巧的酥胸全部暴露在鄧成繼眼前。姬小主也同樣裸露。
鄧成繼看了女孩們一眼,輕手輕腳走向廚房,開始準備晚餐。
等鄧成繼做完晚飯,他來到三位女孩跟前一一叫醒她們。三人醒來後就保持著原樣來到餐桌前坐下,晚飯有五菜一湯,三人都吃的很飽。
馬詩璇撫在自己略顯凸起的肚子上,滿足地說:「好飽,叔叔好會做飯。」她白皙的手指在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任性地揉捏著,似乎對自己的身體毫不避諱。那豐潤的胸脯搖晃著,讓人看了不免心猿意馬。
姬小主也附和:「很好吃。」她微翹的唇上還留著一點湯漬,顯得極為誘人。鄧成繼對她們的景色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微笑說:「好吃就好。」
又過了半小時,馬詩璇跟姬小主都穿好了衣服,準備離開鄧家了。鄧唯一在門口說:「爸爸,我去送一下朋友。」
鄧成繼在電腦前向她們比了個OK的手勢,代表可以。然後三位女生乘坐電梯來到一樓,鄧唯一向朋友們揮手:「等開學見啦。」
兩人也朝她揮手:「開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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