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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奴記 (1-3)作者:竇靄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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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0: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竇靄慕女 簡介:想看抖M女主又想看一男N女的選妃翻牌子 所以自己寫了!設定就寫了好長..... 司奴房是代替後宮存在的給皇上訓練性奴的地方 為了保證宮奴的乾淨和質量,除了民間採買,司奴房也會找長得好看的男男女女生下女孩放在司奴房,按照規矩養大後供歷代皇上享用。 手狠規矩大男S 心甘情願耐艹抗打女M 女主在妓院被欺辱長大,有吃有喝就很開心。 所以女性都被洗腦,對男主無條件服從。 不太會寫感情戲 第一章 腳踏 鞭打 入宮 司奴房 介紹規矩 丈量小逼
蘇羽柔是仙遇樓養的小奴才。
她的母親是仙遇樓從前的花魁,與不知哪個恩客珠胎暗結,生下她沒多久就跟著新歡贖身跑了,把她留抵了五兩銀子。因此剛能開始做工就被媽媽派去伺候樓里的美人,被使喚著端屎端尿,劈柴生火,為了討一口飯吃從小就學會了低眉順眼,美人們在客人身上受了折辱,前腳笑臉送走了人,回了房就打小語柔出氣,客人們玩情趣時留下的鞭子,美人們撿起來就往語柔身上抽,語柔剛開始被打時還只會哭著躲藏,美人們便打得更狠。
後來語柔挨慣了打,便只會乖乖跪著,抽得再狠眼裡也不見一滴淚,只細聲細氣地哄著美人,叫美人姐姐們彆氣壞了身子,叫人出了氣,美人們還會賞語柔幾口剩飯吃,便是語柔少有的珍饈了。
如此長到十六歲,一天花魁送走了一個慣有手段會變著法兒折磨人的太監,心裡氣悶,叫語柔過來挨打。那太監本已經走了,又折返回來取他新試用的蛇鞭,回來看到一個身量纖纖的少女穩穩跪趴在床邊,花魁的一雙玉足踩在她的背上,竟是將她當作了腳踏。少女布裙被花魁掀起踩在腳下,拿著那根鞭子狠狠地打著少女露出的潔白翹臀。她被打得狠了也紋絲不動,嘴裡還默默念數,太監隔著琉璃瓦看了一會兒,推門時花魁正問她「數到幾了?」,少女清脆而又順從地答「到十八了,多謝姐姐賞」。聲音婉轉溫存,男人聽了便身上一酥。
太監進門見到這樣的光景,不由得眼前一亮。那蛇鞭是他悉心製作,給他供職的司奴房所用,打人疼痛無比又不留痕跡,是用在皇上教訓不專心的妃嬪身上的。用意就是叫人受了疼又不腫痛,聖上訓完立刻再肏也不誤事。他新制的這批聖上用過說太疼,最耐打的妃嬪被打上十下也疼得昏迷過去。花魁方才被在手上打了一下就疼的受不住,這小妮子竟如此耐痛,太監只覺得尋到了寶。
太監叫蘇語柔抬起頭站起身來,只看一張小臉雖未長開,鼻子嘴巴卻已經可見其精緻,一雙杏眼更是流波駐水,可想而知長成後會是怎樣的國色天香,怪道老鴇要留她在院裡,想必是準備過幾年開了臉依舊賣身償債。媽媽竟不知她這一身柔順本事,哪怕做了滿街青樓的花魁也是浪費了。
蘇語柔忍過了臀上的痛,答了太監問的姓名年紀和出身,還在想著剛沒劈完的柴和還沒洗好的衣服,遲了又要被罵,心下正是焦灼,卻只見那太監喚了媽媽進來,拿出三百兩銀票,說要給她贖身。蘇語柔知道哪怕是花魁贖身也只需二百兩,老鴇自然滿口答應,喜笑顏開拿來了賣身契和兩套新衣服要給蘇語柔換上,那太監卻笑了:「媽媽這倒是好笑,我們司奴房的人,還需要賣身契管著?自然也不缺你這兩身便宜衣服。」 蘇語柔看那雲緞衣服,自己常洗,心裡羨慕卻從來不敢穿,在這人心裡竟不堪入眼,不由得看著自己身上洗得發白的布裙自慚形穢起來。
太監叫她手裡捧著蛇鞭,她低眉順眼地跟著太監出了仙遇樓大門。回頭看了眼這關了她十幾年的牢籠,卻不知自己要踏進一個怎樣的地方。
跟著太監踩著小廝的背上了馬車,地上鋪著錦緞地毯,座椅上密繡著花鳥,蘇語柔不敢坐下,只乖乖地跪在太監腳下,手裡還高舉著蛇鞭。太監見她這副樣子覺得好笑,命她起來坐好,把她要去的地方慢慢道來。
原來太監在宮裡的司奴房的地方做事,本朝不喜後宮前朝相制衡,妃嬪入了宮便與宮外再無交集,從此無父無母,自己本名也不能再叫,從此只有皇上一個依靠。司奴房養著八十八位宮奴,都只供皇上洩慾用,並無恆定的品級,甚至皇上沒有賜名之前也只能按入宮順序稱自己為奴某某號。 每個月的月例按侍寢次數來發放,只是皇上登基一年來從未一個月召幸同一宮奴超過兩次,再喜歡也不過睡兩夜便丟開了。
蘇語柔起了好奇心,問這是為什麼。
太監接著告訴蘇語柔,哪怕最訓練有素的宮奴也受不住皇上連續兩夜的臨幸,皇上朝政繁忙,慾望重,更兼龍根大得駭人,折辱宮奴的癖好比歷代聖上都要強,尤其新即帝位,諸事繁雜,皇上總要找個機會發作。一開始常有宮奴受不住疼,在龍床上哭叫聲傳到司奴房,惹得沒被選中的宮奴們又妒又怕;叫聲又常常戛然而止,那是宮奴受不住疼暈了過去,司奴房一年來忙著隨著皇上的喜好一邊訓練宮奴,一邊也在民間廣尋經打耐肏的佳人,以備皇上使用。
蘇語柔好奇道:「那怎麼不叫皇上一次多臨幸幾位,一位姐姐暈過去了還有下一位姐姐陪侍,皇上不能盡興,是宮奴的過失啊。」
太監聽言也是一愣,司奴房因為沒訓好宮奴被皇上訓斥換了幾任首領太監,他新走馬上任也是心急如焚,拿著蛇鞭四處走訪勾欄瓦舍只為了找幾位耐疼耐打的先給皇上消消火,卻沒想到這個應急的法子。
說話間便到了皇城,蘇語柔隨著太監踏入一個寫著「童奴所「的院子,只見庭院深深,左邊是數位奶娘模樣的絕色女子在袒胸露乳給懷裡的孩子喂奶,仔細看去,那十數個在搖籃里躺著睡覺的嬰童俱是女嬰。
太監道,這些都是從罰沒的官眷中選了姿色出眾的女子,或在民間尋到卻已被破了身的美人,在宮裡養個一年,確保身體無恙。再由歷代皇上選了姿容秀美的朝臣,進宮後便會看到滿牆等著被灌精的壁尻,朝臣們可隨意享受。
這些稱作孕畜的的女人們被喂了藥保證只生女孩,父母長得好,生出來的孩子容貌自然出眾。偶爾有些不夠格的,也被一層層篩選掉。這些人雖沒能有幸服侍皇上,還可以充為宮女,以事洒掃。
是以雖然宮奴們本應是養在朝臣家裡千尊萬貴的小姐,現在也只是皇上胯下全心侍奉的奴才,朝臣只知自己的孩子被皇上養作妃嬪,卻相見不相識,只能更加盡心竭力,唯恐皇上遷怒。
右邊又是二十幾個垂髫女童,全都穿著素色宮裝,跪成一排,低著頭在聽嬤嬤講女則和女訓。穿過迴廊,走進一座宮殿,正前方是一群同蘇語柔一般年紀的少女穿著輕紗長裙,正在習舞,眼波流轉,身段輕柔,弱柳扶風,香風陣陣,美得各有千秋。
有幾位穿著束胸的格外矚目,看著只是豆蔻少女,胸前一對乳兒卻比妓院最有名的酥胸還大上幾分,看的蘇語柔暗暗讚嘆,天下美人果然都是皇上的,妓院最美的花魁比起來也只是蒲柳之姿罷了。
少女們見太監帶了蘇語柔進來,也不敢停下動作,有一個少女多看了蘇語柔一眼誤了拍子,領舞的舞姬只輕輕一瞪她,她便出列,膝行到一旁討罰。只見她先是跪著被杖責了十下,謝完了賞後嬤嬤們打開了一排箱子中的一個,那箱子只一個圓凳大小,少女就著跪姿後仰,小小的身子無一處不能彎折,柔若無骨,她將兩條腿直直地盤到肩上,嬤嬤將她抬起,不知怎的豎直著放進了狹窄的箱子裡,也並不合上蓋子,只留兩隻筍足在箱子外輕輕顫抖。仔細看去,一排箱子裡放了有四五個人,也不知都在裡面壓了多久。
太監見她看入了迷,指著那一排箱子告訴蘇語柔,皇上最近喜愛在床上將宮奴彎折起來肏弄,因此司奴所特別做了這幾口箱子,要童奴們前後左右都能將自己完全放進去才是合格,家生童奴們自小養在宮裡,嚴格管束,從會走路起便會拉筋,對她們來說並不難。像蘇語柔這種外來的童奴,卻要費些功夫。蘇語柔自小習慣了被當作凳子腳踏,年紀也還小,苦練上一個月應該不成問題。蘇語柔聽完答了是。
太監將她帶進一間廂房,問候了正在查看花名冊的管事嬤嬤,叫蘇語柔躺在地上,查了她在妓院點的守宮砂,叫她張嘴看了看牙齒,脫下布裙看了看身子,只見滿身無暇雪肌,只膝蓋略有些青紫。手上因為常年勞作有些粗糙。
又解開束胸帶,露出一對白兔,問了何時來的月信,蘇語柔道三個月前來的第一次,管事嬤嬤見她月信初來,一對胸乳已頗為可觀,心內已決定要叫她服藥,催出皇上最愛的大奶子。又叫她大開雙腿,驗過處子膜,光潔無毛的饅頭逼夾得緊緊的,管事嬤嬤與太監笑道這破身時皇上可有的玩了。又驗了菊穴,也是緊窒溫軟,堪稱上品。
管事嬤嬤教了蘇語柔標準的跪姿和跪趴姿,蘇語柔學得很快,管事嬤嬤拿起手邊的板子打在蘇語柔翹起的肥臀上,飽滿的臀瓣彈潤無比,打出的聲音也好聽,竟不比家生子訓練有素的屁股差,嬤嬤只用七分巧勁兒,不似妓院裡被打泄憤下的狠手,蘇語柔一聲不吭,紋絲不動,並不覺得疼,只覺得解了癢,花穴甚至抽動了一下,管事嬤嬤換了散鞭,更合了蘇語柔的意,只抽了十下,蘇語柔的小穴竟流出水來。蘇語柔不知何為情動,只以為自己尿了:「語柔不是故意弄髒嬤嬤的貴地,語柔錯了,嬤嬤別生氣,語柔這就舔乾淨。」 說著便要附身去舔那織錦上的淫水。
管事嬤嬤見她竟是個天生嗜疼耐打的,連忙將她拉起來,一邊笑一邊拍著她的臉:「這樣天生騷賤,怪道是妓院生的呢!人都說婊子養的不好,我看婊子養出來正好!」
蘇語柔一時不知這是誇獎還是罵,不知所措地渾身赤裸站著,嬤嬤一拍手,便有幾位宮女將她帶到廂房後頭洗澡的地方,先用香胰將她渾身搓揉一番,再用不知什麼布料將她上上下下磨得皮膚都紅了,最後將她泡在花瓣水裡,那水香得蘇語柔打了幾個噴嚏,又有人喂她吃了個花香的丸子,說是吃了以後渾身都會散發自然體香;又有人喂了她一碗藥,喝完後泡在熱水裡,只覺渾身發燙,胸前尤其腫痛,這是催熟雙乳的藥,日日服用更能身嬌體軟。
蘇語柔第一次被人服侍,泡在溫水中渾身舒坦,雖然被打過的地方還有些腫痛,她卻只覺得自己在夢境中的天堂一般,心裡已經開始感念她將來要服侍的聖上,只要自己能叫聖上舒服,能繼續生活在這個地方,不再回去過人人都可以踐踏的日子,哪怕聖上即刻叫她去死她也心甘情願。
宮女引她出了浴池,先叫伺候首飾的嬤嬤給她穿了耳洞,銀針穿過,蘇語柔卻不躲不動,嬤嬤甚是滿意她的表現,私心想把她打扮一新,便給她戴上了一對翠玉鑲銀耳墜。又拿出一身與外面童奴們一致的淺藍色織金紗衣給她放在一旁,給她換上輕柔素白緞做的寢衣,嬤嬤見蘇語柔一番折騰後已是強打睡意,心裡憐惜她今後要過的日子,便給她指了個屋子,叫宮女端著新的錦被伺候她睡了。
蘇語柔躺在輕軟棉被中,聞著自己身上的香氣,睡在昔日只能跪著看妓女們睡的床上,渾身舒展。今晚的所有事都如同做夢一般,只有胸前的腫痛提醒她這並不是夢。蘇語柔很快滑入黑甜夢鄉,夢裡她和從前一樣跪在床邊守夜,只是這次她滿心期待和欣喜,抬頭看著床上她面目模糊在金光中的主人,她的丈夫,她的皇上。
第二章 學規矩 跪食 初遇 耳光 舔腳 奶子暖腳
第二天天不亮蘇語柔便醒了,在夢裡跪侍了一晚,醒來還頗有種不真實感。她手腳輕快地理好了床鋪,穿上了宮女放在她床邊的淺藍紗宮裝,下床後四處打量。昨天她太困沒來得及看住的地方,她的屋子裡除了床便是一張梳妝檯,她甚少照鏡子,只覺得穿著漂亮衣服的自己陌生得緊。
小桌上放著些新的胭脂水粉之類,比她平時見妓女們用的看起來精緻許多,上面貼著明黃色簽子。打開衣櫥,裡面有五六套不同顏色宮裝,想必是以備換洗。她呆呆地看了許久,不敢相信自己一夜之間擁有了這麼多以前覺得遙不可及的東西,只覺得還在夢中。
穿上擺好的繡鞋推開門,外頭是極大的一個院子,兩邊都是長長的迴廊。幾個嬤嬤在庭院中看到她醒了,招手叫她過去。
昨天那個管事嬤嬤笑道:「正在說你呢,可巧你就醒了。童奴們還在長身子,也不用伺候皇上,都是亥時睡,辰時才起。你足足早了半個時辰,可見以前勤勞。」
蘇語柔道:「奴以前侍奉慣了,卯時便起來燒水煮飯,驚擾了嬤嬤,嬤嬤不怪罪才好。」
管事嬤嬤道:「你能把對自己的稱呼改得這麼快,便知道你是個懂規矩的。以前不管你叫什麼,在宮裡卻沒人記得這許多名字,除非你叫皇上記住賜了名,那就是天大的恩典了。從前的奴十六,前幾天被皇上寵幸開了臉,你以後便借她的福氣,也叫十六罷。童奴所里所有嬤嬤各司其職,你只記住我們的話你要聽便好。你初來乍到,不知道我們這的規矩,身子也硬,便叫這位董嬤嬤先教導你幾日,你跟著她走就是,有什麼問題也只管問她。你們三階童奴,不日都是要伺候皇上的人,只要行為不出了格,你的日子就好過。你聽懂了嗎?」
蘇語柔低眉順目道:「奴十六聽懂了。」
董嬤嬤領了她四處走走,認了習舞坊,習樂坊,知道她不識字,便叫她閒暇時間去二階童奴屋裡聽聽女則女訓,務必把順從柔則記在心裡。
繞了一圈回到三階童奴房用早餐,三十多個童奴穿著一色的宮裝,跪在地上背著手舔食碗里的清粥,是因為皇上近來偶然興起,喜好在宮奴侍寢前在他腳邊吃飯,每每宮奴們舔得香,龍顏大悅起來能多用些膳。
一時眾人都吃完了,幾個笨嘴拙舌吃的慢的被掌完了嘴,一眾人按號碼排成一行跪在迴廊上,蘇語柔也連忙找到了位子按照嬤嬤教的跪得方正。幾十個童奴跪在一起,竟連一聲咳嗽也不聞。
只聽極遠的地方傳來幾聲鞭響,童奴們便五體投地虔誠跪拜九下,董嬤嬤在她身後告訴她:「這是聖上早朝,童奴們按規矩與臣子們同跪靜心,也感念聖上朝政辛苦,天下同沐恩澤。」
蘇語柔端正跪坐著,肚子裡是從未嘗過的讓人腸胃妥帖的甜粥,望著遠處的天光雲影,滿心充滿了對皇上的崇拜和敬仰。她只覺得自己庸庸碌碌活了十幾年,聖上雨露只落到她身上極小的一點便已是天翻地覆,她何其有幸能侍奉皇上。她雖然還沒見過皇上的真顏,卻已心醉神迷。
兩個時辰後,聽到了下朝的鞭響,童奴們便開始一天的功課。蘇語柔在妓院偷師學過琵琶,樂坊的老師聽過後覺得能給皇上解個悶就好,便叫她著重學著侍寢。
八十八位宮奴若是有不能再服侍的,三階童奴們方便隨時替補。於是蘇語柔在牆前練了一周口侍,嘴上練著,腿也被放在滑道上拉筋,漸漸橫豎都能將雙腿抬到肩膀的高度。口侍用的模型足有兒童小臂長,以皇上的龍根為模型打造,蘇語柔起先只吞下個頭部便乾嘔不止,與旁邊熟練吞吐的家生童奴比起來她羞愧無比,睡覺都戴著董嬤嬤給的口塞戳到喉嚨根部。很快就能熟練地一邊吞吐一邊捏著子孫囊袋,嗓子裡不由自主發出嬌吟,董嬤嬤也誇她進步飛速。
長跪、忍疼,服從、挨打規矩對蘇語柔來說不成問題,訓了十幾年的家生子有些還不如她。只剩跳舞她不太熟練。
蘇語柔習慣了童奴的生活後,開始跟著家生童奴們一同靜心,一同複習口侍,一同在樂坊學習宮裡新編的曲子,雖然習舞時偶爾挨罰,她也樂在其中。藥一日一日地吃下去,蘇語柔的胸愈發大了,不出兩年竟將童奴所所有人都比下去了。
蘇語柔心裡崇拜皇上,心裡想著皇上口侍時竟會情動,豐乳肥臀襯托下一把楊柳細腰扭得別有風情。
一日常年緊鎖的大門打開了,久不見人的隋太監進來,與管事嬤嬤說著什麼:「被打死了」和「才兩年「之類的話,蘇語柔心裡砰砰直跳。管事嬤嬤看了蘇語柔一眼,說道:「十六的侍寢規矩還沒教」。太監說:「皇上正乏味了太規矩的,一併送去吧」。
蘇語柔便和其他四位來過月信的童奴一道坐上了馬車。
蘇語柔低著頭不敢看四周,旁邊坐著的正是剛入宮跳舞時多看了蘇語柔一眼被罰的奴三十一。三十一捏了一把蘇語柔的手安慰了她一下,兩人便牽著手默默地等待著馬車將她們送往自己的歸處。
馬車停下,便知是到了地方。一位穿著華美無比的宮人前來笑盈盈地掀開帘子叫一行童奴下去,只見眼前極高的紅牆綠瓦,正門大書「司奴房」四個字,氣派與童奴房不可同日而語。
低頭見兩個一般高低的穿著織金雲錦的宮人跪趴在馬車前,想來是做墊腳之用,蘇羽柔略略吃驚,童奴房叫一個小廝墊腳已是奢靡之極,這司奴房連她們這些來參選的童奴都用得上兩個美人,可知裡頭規矩多麼森嚴。
腳踩上美人的背更是叫她吃驚,美人雖看著弱柳扶風,踩上卻比小廝更平更穩,蘇羽柔自忖若是有幸服侍皇上,怕自己沒有如此穩重,不由得暗暗警惕起來。
一路分花拂柳進了司奴房正殿,便有司奴房的嬤嬤領著她們五人沐浴更衣,渾身用鮮花汁子兌了熱水泡透,又被狠狠打磨過一圈,已覺渾身皮膚格外柔嫩。
嬤嬤再在她們四肢塗上厚厚的香膏,緊緊縛上綢緞,又在胸前兩點和花穴菊穴塗上暖情滋養的藥,例行吃了香體丸,便先叫她們去訓誡房裡跪著聽訓。
嬤嬤道:「前幾日我們司奴房有兩個伺候不周到的宮奴叫皇上賞了刑,她們也是沒福的,一時沒受住。你們五個這回一同伺候皇上,皇上若是喜歡會留下兩個做宮奴,剩下的三個也不必回童奴房,就先在司奴房伺候著宮奴們,自然有你們的日子。」
五個童奴一聽欣喜無比,連忙行禮稱好。
嬤嬤又道:「侍寢的規矩無外乎四個字,順從柔則。你們都是懂規矩的好孩子,明晚等皇上過來司奴房挑牌子的時候你們在旁邊伺候著,皇上若看中了你們誰,明天就能和宮奴們一起侍寢,不是人人都能承雨露,你們也看看人家是怎麼伺候皇上的。」
三十一大膽問道:「皇上一晚上不是只召幸一個人嗎?怎麼我們陪著伺候?」
嬤嬤笑道:「這就是咱們皇上英偉過人了,按從前的規矩是一晚上一個宮奴,只是宮奴們不當用,常常是聖上還沒盡興便暈過去了,掃了皇上的興。八十八位宮奴們也只有九個能伺候皇上過整夜,皇上一時興起挑三個五個也是常有的事。這才是咱們皇上的雨露均沾。」
五個童奴都嘆服。
嬤嬤遣了他們在旁邊的小屋裡睡一覺,只帶明天跟著宮奴們再學學規矩,只等晚上皇上臨幸。
第二天天沒亮,就有宮人前來解了她們身上束的緞子,被香膏滋潤了一晚上的皮膚仿佛花瓣般吹彈可破,一對奶子嫩生生的,奶頭在藥力下露出粉色,花穴和菊穴也被藥催得濕漉漉粉嫩嫩,敏感得走起路來都不由自主發出嬌喘。早膳依舊是和童奴房一樣的規矩,眾宮奴們身姿綽約跪著從碗里舔食應時節做的荷葉蓮子粥,宮奴們用得極快,少頃全都用完了,連規矩學得最好的蘇羽柔都落後了。
宮奴們吃完便按品級順序前往宮牆邊跪好,蘇羽柔五人跪在行尾,低著頭等著上朝的鳴鞭聲。沒等到鞭響,卻聽到由遠及近的拍手聲,蘇羽柔心如小兔疾走,想著或許一會兒就能一睹天顏,只聽說皇上長得英武極了,心中悸動不已。
沒跪一會兒,聽到行首的婕妤曼聲給皇上請了安,皇上的足音漸漸近了,餘光能看見一雙大腳路過站在蘇羽柔右邊,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問旁邊的嬤嬤:「這就是新來的幾個?「
嬤嬤回道:「回皇上,這五個是待選的童奴。」
皇上笑道:「這幾個跪得倒是好看,難為你們調教這麼久。抬起頭來看看。」
蘇羽柔得了恩賜能抬頭目視天顏,也不敢太過放肆,只看見眼前的男人極高,像一座山一樣擋著太陽,倒真是蘇羽柔夢裡金光耀眼一樣,蘇羽柔被太陽刺了下眼,待注目看清後只聽見自己心跳格外清晰,眼前男人不僅身量過人,長得更是比蘇羽柔見過所有的男人英俊十倍,一雙劍眉不怒自威,蘇羽柔看一眼便渾身酥軟,只想伏身男人腳下,被他踐踏都怕髒了他的鞋。蘇羽柔愣愣地沒聽清男人的問話,沒注意被男人隨手打在臉上,一陣勁風將蘇羽柔掀在地上,蘇羽柔連忙跪好了回道:「回皇上,奴兩年前入的宮,會彈些琵琶。」
夏庭延見她露出痴態,心裡嗤笑,又看見她被打得紅腫的小臉,和宮裝下掩蓋不住的酥胸翹臀,倒有些意思。
蘇羽柔只知道得罪了皇上,心裡惴惴不安。待靜心結束後隨著嬤嬤進了凈室,有人兌了牛乳鮮花汁子來給她們灌腸,又用毛筆飽蘸了催情藥,將她們渾身塗遍,只等皇上來挑選。
為著要準備侍寢,五人中午起除了太醫院制的參湯蜂蜜水和玉香丸外什麼也沒吃,太陽西斜,黃昏未至,宮奴們便從各自的臥房出來,宮奴們各穿著自己在女紅課時做的衣服,有的層層疊疊,行動端莊大方。有的卻只有一層薄紗欲遮還露,嬤嬤說這是為了叫皇上不管今天想環肥燕瘦,每日層出不窮的新意,才好叫皇上滿意。
蘇羽柔一行五人只穿著定規的寢衣,騷紅色肚兜上繡著鴛鴦,下身只十數顆珍珠從臀縫穿過小逼,外面是一層薄透的紗裙。九十餘名少女們在庭院裡或站或跪,都盼著今晚能被選中。
夏庭延走進來時一眾宮奴們已依序跪好行了禮,夏庭延今天早朝處理了幾個貪官污吏,心裡有火,懶得理會他們,徑直走向擺好的龍椅,揮了揮手。宮奴們便八個一組,站起來扭著身段在夏庭延面前展示今天穿的衣服。
夏庭延揮散了幾組無趣至極的,看到一張英氣的小臉穿著粉色的新式裙子,是得過寵的姜奴。夏庭延只覺得姜奴頗似今天在庭上被杖斃的戶部副使,又想起來司奴房的檔案里寫過姜奴便是戶部副使從前留下的家生子。想到她今天喪父,自己未曾得知,心裡湧起一股柔情,邊喚了姜奴過來墊腳。久未被召幸,姜奴連忙出列,恭恭敬敬地正對皇上跪好,翹起屁股請皇上把腳擱在賤屁股上歇歇。
夏庭延漫不經心踢了幾腳,覺得柔軟有餘,彈潤不足,心裡便有些掃興。又看了幾組,挑了一個在床上叫得好聽的雀奴,又挑了個不耐打的,拍兩下便要腫起老高的奴42,決計一會兒將她們並排著打,一個叫聲婉轉,一個哭聲連綿,一定好聽。
待最後一組宮奴也退下,沒被選中的排著隊進了訓誡房受刑,五個惴惴不安的小兔子穿著一色的衣服跪在夏庭延面前。夏庭延認出了早上不專心的蘇羽柔,又看到她同旁邊一個笑得甜甜的童奴跪得極近,心裡猜她們倆或許在童奴房呆出交情來了,心下冷笑,叫其他三個童奴回去等來日,只將她們帶回了侍寢殿。
夏庭延數了數腳下的人,連著新來的童奴共有五人,夏庭延戲謔道:「我可用不著五個人伺候,你們各說一樣自己的長處,說的不好的那個便去訓誡房跟他們一起吧。「
蘇羽柔眼看著就能伺候皇上,決心不能在這個緊要關頭輸了,只聽姜奴先開口說道:「姜奴墊腳最好了,皇上上次還誇我暖和呢。」
雀奴忙道:「奴近日學了新的曲子,皇上今兒個心裡不痛快,讓奴給您唱曲兒解悶吧。」
奴42羞羞答答:「奴知道自己身子賤不耐打,不能叫皇上盡興,找嬤嬤要了湯藥,騷奶子已經會流奶了,皇上可要嘗嘗?」說著解了肚兜,竟真的擠出幾滴乳液來。
蘇羽柔正要開口,被奴三十一搶白道:「奴雖然不如十六姐姐一樣在勾欄瓦舍里呆過,知道怎麼伺候男人,跳舞卻最好了,腰肢兒軟,皇上想怎麼折奴都行的。」
蘇羽柔聽了瞠目結舌,她自覺與三十一素日並不相識,不曾想她竟拿出家生子的身份壓她一頭,一時笨嘴拙舌不知道說些什麼好,滿腦子都是「知道怎麼伺候男人」。
三十一說她會伺候,她便伺候給她看。
蘇羽柔幾步膝行到夏庭延面前,口中念著:「奴伺候皇上脫靴」,一雙手已經將夏庭延的鞋襪褪下。她跪得極低,把夏庭延的腳抱在懷裡,想著皇上這雙腳有些冷,便將左腳塞進胸前波濤中埋著給他暖腳,另一隻手托著腳心,從腳趾開始舔舐,不一時便將一隻大腳放進了嘴裡。
蘇羽柔動情地淺吟出聲,被夏庭延一腳踩到地上,她躺倒後將整隻大腳放在臉上,夏庭延微微用力,她便用舌頭梭巡著腳底每一寸皮膚,將一雙龍足含得緊緊的,輕軟唇瓣不時虔誠地親吻腳面。
夏庭延被伺候得舒坦,一隻腳在美人胸前踩出浪波,另一隻腳趾直塞到美人喉嚨深處作亂。從來只有宮奴犯了錯才被他罰作暖腳盆,這童奴竟把這當作討好他的手段,不知道玩起來又是何等樂趣。
夏庭延懶得處理三十一,只叫人拿繩子綁了先送去訓誡房好生責打,便叫今晚選出的四個宮奴伺候他沐浴了。
第三章 沐浴 踹胸 奶按摩 喝尿 柔情蜜意 鞭子 木馬 腳上吃燕窩
四人依序進了寢殿後面的御用溫泉湯,自有位份高的姜奴和雀奴伺候著脫了衣服,夏庭延踩在兩人的肩膀上進了池子。
姜奴和雀奴也不顧穿的衣服粘在身上難受,一左一右地在身上擦了香胰,用身子打出了細沫,用一對兒胸乳在夏庭延身上一邊按摩一邊洗著。奴42也跪在夏庭延背後輕輕給他揉著太陽穴。
蘇羽柔一時慌張無措起來,她不通水性,雖然知道這池子不深,心裡卻有些害怕,見三個宮奴各司其職,她心下慌亂起來,只好有樣學樣爬到池子裡給夏庭延按摩腿腳。
夏庭延眼睛也不睜開,不滿地踢了蘇羽柔一腳:「沒吃飯嗎?不會捏就別在這伺候。」
蘇羽柔被踢了一記窩心腳,不敢求饒,夏庭延卻想起什麼似的睜開眼,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絲滑長發,又道:「我倒忘了他們的規矩,第一次侍寢前是不給飯吃。餓了沒有?」
蘇羽柔不敢答是也不敢答不是,點點頭又搖搖頭。
夏庭延在水面下叉開腿笑了:「知道你沒吃飯,一會兒自會賞你好吃的。你先去嘗嘗你42姐姐的乳汁好不好吃,不香甜我們打她的奶子。」
蘇羽柔更是不知所措,從未見過這個陣仗的她愣在當場,還是42主動把流湯的奶頭湊到她跟前,嘴裡說著:「奴42謝皇上賞通乳」,一邊等著她吸。
蘇羽柔一邊順從地吸了一口,才回話道:「謝皇上賞,奴42的奶水甘甜,皇上可以用了。」
夏庭延看得有趣,伸手便解了蘇羽柔的肚兜,露出一對與她清純相貌不相襯的豪乳,藥效疊加更經熱水一泡,兩粒蓓蕾早已腫痛挺立,一對白兔當真周正,又柔嫩可口,一巴掌下去手指留下黏膩觸感。
新來的小奴這樣天資過人,夏庭延也知道是童奴房投其所好,必是下了十成十的藥。夏庭延又左右開弓打了面前的奶子數十下,然後命她用奶子按摩。
蘇羽柔正被玩得情動,聽話地吸了口氣潛入水裡,兩手端著自己的乳兒,從腳開始伺候夏庭延按摩。兩個騷乳頭磨過腳面,被夏庭延用腳趾夾了夾,蘇羽柔只覺渾身如火燒一般,只有貼著眼前的男人能讓她舒服些。
蘇羽柔把兩腿的肌肉都用嫩嫩的奶子按過一遍後,又大著膽子把夏庭延的龍根夾在奶子裡輕輕前後抽動,夏庭延看慣了這些本事,竟一點兒也沒硬,那尺寸看起來也已經很是可觀,蘇羽柔暗忖,這要是硬起來,怕是要把她的小逼戳爛了。
蘇羽柔一時沒忍住用臉蹭了蹭皇上的馬屌,被抓著頭髮提出了水面,其他三個宮奴看她剛侍寢就敢用賤奶子碰皇上尊貴無比的龍根,都十分羨慕,皇上看她嘴裡無意識地吞咽著唾液,不由得笑了:「小饞貓似的,就這麼想吃?」
蘇羽柔痴痴地看著夏庭延的笑臉,想著自己真好福氣,被選中侍寢,皇上還這麼溫柔地跟她說話,笑得又這樣好看,連忙答道:「奴身子淫賤,被皇上賜了扇乳騷奶子喜歡得很,求皇上允准奴口侍。」
夏庭延聽她說的騷,把她的小臉按到自己胯下,櫻桃小口柔柔地含住了碩大的分身,正待要吞吐,卻感受到一陣衝擊力極大的水流沖刷著嘴的內壁,這才明白皇上要把她當尿壺用,蘇羽柔連忙含得更深,可還是漏了幾滴到水裡;蘇羽柔大口吞著尿液,心裡懊悔無比,她素日練習吞尿都又快又准,今天竟漏了幾滴,還不知一會兒皇上要怎麼罰她。
尿液極多,味道又重,蘇羽柔知道這是皇上忙於朝政,心裡對皇上又增添一分憐愛,只希望今晚能給皇上消消火才好,哪怕把她屁股打爛,能給皇上疏解一分壓力,便是她能回報皇上恩澤之萬一了。
蘇羽柔喝完了尿,又上下舔舐乾淨,連忙起身謝罪:「奴伺候不周,將皇上的恩澤漏了,請皇上責罰。」
夏庭延見小東西警醒,心裡很是滿意,大度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朕臨時起意要尿你嘴裡,只是吃進去的你好好收著,明早自會再賞你一泡,明天一天不許排尿就是了。」
蘇羽柔沒想到皇上這麼仁慈溫柔,感動得心頭一熱,隨著童奴們伺候皇上回了臥房。
回到房內,皇上叫來奴42做墊腳,一雙流乳的奶子踩在腳下十分柔軟,又叫姜奴自個兒跪在床前,撅起屁股給他看屁眼裡新制的玉勢。
夏庭延隨手拿起一根鞭子,用足了力抽在姜奴屁股上,想起今天戶部副使殿前的瘋癲,夏庭延當時氣得恨不得親手抽死他,只是為了他素來慈孝的名聲,只叫了人杖斃便了了。此時看到與戶部副使頗有幾分相似的女兒,更是下了狠手,每一鞭下去都聽到姜奴細細的嗓子報數:「二十七,多謝夫主賞。」
不出三十下姜奴屁股已是青青紫紫,打起來也不再有彈性,覺出沒趣來,便叫她翻過身來,自己抱著腿露出小逼,又換了長鞭拿在手裡,也不急著打。
夏庭延道:「你父親是戶部副使,十幾年前剛中了探花,先帝看他品貌端莊,就賜他進宮肏了個罪臣之女,今天他被揭發貪污了兩座宅子,被當庭打死,今天才叫了你來,喪父感覺如何啊?」
姜奴忙答道:「姜奴是為了皇上才生出來的,皇上便是姜奴的天,姜奴的父親,姜奴的主人,姜奴不知有這個人。只是姜奴竟與這樣惹皇上不快的人血脈相連,皇上還願意召幸姜奴,請皇上狠狠責罰姜奴,不要為了賤人氣壞了龍體。」
夏庭延看著她與戶部副使相似的臉,又看了看她順從的姿勢,聽了她這一番話,心裡舒服了許多,也並不多打,只換了蛇鞭將前後兩口穴打出血來,又叫她去一旁騎著木馬自己掌一夜嘴,便放過了她。
蘇羽柔心裡想,若不是有聖上,姜奴今日以後便是罪臣之女,充為官妓,流放邊疆,都是有的,只是有了皇上,她們才有一方天地可以錦衣華服,相較之下受點疼算什麼呢,可見皇上仁慈恩澤。
姜奴在木馬上,前穴深深騎在一丈長的木製陽具上,後穴依舊戴著玉勢,被鞭打過的陰戶漸漸流出血來,順著木馬滴到了地上。她還在自罰扇耳光,手下一分勁也不敢留,一張小臉已經扇得不成人形。
蘇羽柔又痴痴看著正在觀看姜奴自罰的夏庭延,只覺得他是世上最通情達理,最好說話的男人,都說人不可貌相,她的主人卻是和長相一樣溫和俊雅。
夏庭延問她心裡想什麼,蘇羽柔道:「奴想叫您夫主。「
夏庭延便攬了她柔聲道:「你這個小東西,真是欠收拾。」
蘇羽柔環著男人的腰,胸乳在腰側蹭著,撒嬌道:「皇上都沒好好打過奴,奴自然是欠收拾。」
夏庭延笑道:「你想被什麼打?你去選幾樣,朕都答應你。「
蘇羽柔膝行至壁櫥內取了她最喜歡的蛇鞭,又想到皇上方才揮舞鞭子抽在姜奴身上的英姿,於是拿了根長鞭,尖上有些軟刺,想必皇上打起來一定舒心。
看到旁邊有繩子,也一併拿了叼在嘴裡,又膝行回夏庭延面前,恭敬請夏庭延賞。
夏庭延見她一個雛兒選了最疼的兩個道具,倒也乖覺,也沒太為難她,只叫她跪趴好,蛇鞭破空一響,一時間便在她雪臀上留下五行對稱的鞭痕,一鞭比一鞭用力,打到最後已是寸力未收,蘇羽柔卻紋絲不動,嘴裡曼聲謝賞不絕,一聲比一聲騷賤。
夏庭延打得痛快,聽得也高興,將她從地上抱到床上,放在膝上,賞玩著被打得紅彤彤的翹臀。她體質殊異,被打了也並不青腫,只是如塗了胭脂一般,皮膚薄嫩,被打之後竟更加彈潤,夏庭延大手時而輕拍時而溫柔撫摸,直叫蘇羽柔敏感的身子騷叫不止,兩個穴兒都流出更多淫水來。
夏庭延問她:「你分明是雛兒,怎麼濕的這樣快,倒比這屋裡幾個經過人事的還浪!「
蘇羽柔轉身答道:「奴從進宮起就仰慕皇上,感念皇上恩典,沒有一日不虔心企盼能為皇上所用。今日得見天顏,心裡欽慕無比,所以格外騷賤些,只是奴這具身子一舉一動無不是為了皇上歡愉,騷浪是賤奴本分。」
夏庭延只當這是司奴房新教的好聽話,並不放在心上,一腳將她踹翻了個身,叫她平躺著,便騎在她臉上:「說話倒是好聽,只是不知這舌頭除了說話會不會做正事。」
蘇羽柔抬手握住陽根,先用櫻唇輕輕親吻碩大的頭部,又薄又軟的小嘴像親吻愛人一般,虔誠地一路吻到根部,含住了兩個卵蛋。被她這麼一撩撥,夏庭延已是半勃,蘇羽柔便伸出小舌,從頭到尾將整根駭人的碩大濕潤了一遍,隨即便深深插入喉嚨深處,一邊前後進出一邊用嗓子眼輕輕收放,把龜頭也伺候得舒舒服服。
夏庭延只見她嘴被撐到極限,幾乎要裂開,眼睛裡也不由自主蓄了些淚,可知進出有些吃力,手上嘴裡的功夫一絲卻也不放鬆,又心生憐惜,便幫她將頭固定住,插入喉嚨更深的地方。
享受完了緊緻的喉管,眼前的小人兒已是進氣多,出氣少,又將巨根抽出來讓她緩緩,龜頭上沾了些不知哪裡來的血,順便在她臉頰上左一道右一道地劃出濕痕。玩出了點趣味,又用硬邦邦的雞巴一下下打在她憋的青紫的臉上,抽得小小的奴兒一張臉紅紅的。
待眼前的小可憐人兒略略喘過了氣,又把雞巴插進她嘴裡,體諒她喉管或許傷了,再肏怕一會兒叫得不好聽,便只是玩弄她的口腔,在臉上戳出雞巴形狀來取樂,直將她兩個嘴角都玩裂開才稍稍盡興。
夏庭延雖覺得她乖覺,只是龍精珍貴,心裡覺得她還不配,便叫在床下唱了許久的雀奴上來一同伺候,雀奴天生嗓子淺,不像蘇羽柔一樣能吞到底,卻巧舌如簧,肏起來又別有一番趣味。
夏庭延斜靠著,一手捏著奴42流汁的軟和奶子,一手拿著尖頭長鞭隨意打著眼前的三個美人,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將第一道龍精賞給了雀奴,替她潤潤唱歌唱累了的嗓子。
奴42自知卑賤,不敢奢望皇上賞精,蘇羽柔卻又饞又餓,待夏庭延射完精便要搶著去舔舐乾淨,被夏庭延一掌掀翻在地:「小賤人,還沒爬到宮奴呢就這樣心急,已經破例賞過你尿了,就餓成這樣?」
蘇羽柔又羞又愧,恨自己一時糊塗,壞了規矩,惹得龍顏大怒,又怕夏庭延氣壞了身子,於是一邊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一邊道:「打死你個不爭氣的賤奴,不守本分的東西,惹皇上生氣,皇上息怒,賤奴得意忘形,本不配伺候皇上精尿,還請皇上念在賤奴是初犯,饒過賤奴這次,賤奴一定用心伺候。」
夏庭延自覺是個寬厚的,見她梨花帶雨地自辱,嘴角再次迸裂,兩個手上滿是滴滴點點的血,又柔聲問她:「別哭啦,哭成這樣不好看,打得疼不疼?怎麼下手這麼重。小奴才餓了是不是?主人叫人給你們送些吃的來。」
蘇羽柔被他這麼一安慰,更覺皇上隆恩浩蕩,自己萬死難報,皇上這樣謫仙般的人物竟如此溫柔待人,她卻如此不知羞恥,真是愧疚不已。
夏庭延恩准木馬上失血過多而搖搖欲墜的姜奴下來靜思,喚門外的太監送來燕窩紅棗粥,裝在青瓷深碟里,他坐在桌前嘗了嘗,甜潤可口,便也賞了腳下的四位奴一人一碟。姜奴、雀奴、奴42和蘇羽柔圍在他腳下,他看四人舔得香,格外有些興致,先是左腳踩在雀奴的碟子裡,叫雀奴從他腳上啜食,右腳踩著蘇羽柔的一段玉頸,訓導她頭再低些。最後四人都用完了粥,漸漸變成了一腳踩在一個奴的臉上,下面的奴伺候著腳心;另一個奴則靈活地吞吐著腳趾。
夏庭延心裡一向覺得一次不需臨幸太多人,四個就正好,眼前這一幕就是原因了。
貼主:吻眼淚於2024_10_07 10:18:4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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