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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奴記 (番外2.1-2.3)作者:竇靄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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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30: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竇靄慕女
番外2
公主入宮受難記 一 大概千字蛋:謙奴請罰
南邊的離國被大軍一舉攻下了數座城池,離國國王為了保住性命,將膝下兩個女兒進貢給了夏庭延,一個是國王珍愛無比的先皇后所生的嫡長女綠如,一個是妃子所出的庶女沛如。
離國國王早知道夏庭延並無後宮,所侍女子不過是他腳邊賤奴,毫無尊嚴又備受凌辱,知道女兒此番前去必是凶多吉少,只是自己為了保命,不得不狠下心來。沛如是不得寵的妃子所生,他並不擔心,只是綠如是他的掌上明珠,從小金枝玉葉供養長大的,預備著給她挑選駙馬更是慎之又慎,品行不端,不善詩詞,容貌略有不合她心意的統統不作考慮,精挑細選還沒能選到合適的,此番卻要被送去他國做奴隸,叫做父親的實在是又愧疚又傷心。
綠如自幼喪母后,父王自覺虧欠她良多,起居動輒數十個侍女伺候,綠如的母后是出身高貴,出嫁前是舉國皆知的美人,父王后宮三千,卻對母后一見傾心,足可見她容貌何等出眾,綠如更是青出於藍,一顰一笑惹得宮人看得痴迷。父王雖然寵愛綠如,她卻並不乖張,她體諒宮人,善待庶妹,她自知高貴,卻也肯教庶妹規矩和學識。
綠如總是穿著一襲青色長裙,宮裡別人便不許用青綠色。宮中別的公主們雖是千金之軀,到底是庶出,為了能嫁得良人,自幼便學得伺候的規矩,更是按照民間風俗被纏了足,沛如的母親出身貧寒,當年便是憑藉一雙細窄小的玉足被選入宮中,才有了一家人的榮華富貴,因此母妃將沛如的一雙腳纏得格外狠,竟連兩寸半也不到,只希望她日後得配良人,伺候夫君,孝敬和順。
綠如卻是不必學這些,也不必委屈自己纏足的。嫡公主的身份便註定了夫家必得事事以她為重,她怕疼,父王便免了她纏足的苦痛。
夏庭延只派了兩個嬤嬤帶著宮奴的服飾前往離國,意在路上也教教兩個前公主宮裡的規矩。綠如和沛如被士兵們圈禁在低位嬪妃的偏殿里,連個侍女也沒有,沛如還會些洒掃,綠如卻連點燈都不會。兩人都是惴惴不安,綠如自然而然地睡在唯一的床上,沛如則不敢和嫡姐共眠,只在地上搭了床被子便睡下了。
這天夜裡,兩人還在夢鄉中,突然被人喚醒,原來是夏庭延派來的嬤嬤們日夜兼程,半夜才趕到,也並不休息,馬不停蹄地過來接了二人就要上路。嬤嬤們見沛如睡在地上,很滿意她的乖覺,贊道:「這是宮裡宮奴伺候的規矩,就是這樣才好。」
綠如被吵醒還有些脾氣,正待發作,卻發現嬤嬤們毫不理會她的反對,已經動手剝下了她一身青色公主服飾,又拿出兩套宮奴衣服叫她們換上,綠如一見那衣服,只一片薄薄的肚兜,胸乳都遮不住,外衣是輕軟的透紗,蔽體都談不上,只是增加了朦朧而已。沛如被嬤嬤們的氣勢所驚,已經趕緊換上了,由矜貴的公主服制換成了這樣淫褻的衣服,人難堪得很,抖著一對尖尖的玉足站不穩;綠如則悲憤交加,實在是難以接受這樣折辱人的衣服,護著身上唯一所剩的裡衣道:「這樣的衣服,叫本公主怎麼穿得?如今還在離國,我是斷斷不能置父王體面於不顧,換上這樣的衣服!」
嬤嬤們早猜到她有此氣性,也並不多言,只叫人給她嘴裡塞了一顆圓形的皮革球,圍著臉綁了起來,就推上了馬車,再次上路了。
那馬車寬大無比,坐二十個人也足夠,綠如嘴被堵住,只嗚嗚地瞪著嬤嬤,嬤嬤道:「既是還在離國地界上,我們依舊尊稱一句公主,等明早出了離國,便是夏朝的宮奴了,自然也不應再穿著離國的衣服。公主今夜先安穩跪著,這也是宮奴伺候過夜的規矩,等明早起來,自有人替您脫了衣服。您願不願意穿宮奴衣服,就由您決定。」
綠如突遭變故,心裡惶惶不安,不穿這淫婦才會穿的衣服,便是要在兩個老婦和庶妹面前赤身裸體,她長到這麼大,從來都是受人仰望,連重話都沒聽過幾句,以後卻不知要怎麼受辱,真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只是她作為人質,若是死了,又不知母國百姓蒼生要受怎樣的苦,她確是不敢死,不能死,只能慢慢熬著。
車馬日夜兼程,不出七日便到了宮裡。嬤嬤們訓起規矩來毫不手軟,一路上兩位少女跪了一路,竟不曾站起來過。嬤嬤們慢慢地將宮裡的規矩講給綠如和沛如聽,什麼孕畜,童奴,採買,宮奴選秀,四房規矩,輪流寵幸,一夜都是她們聞所未聞的規矩森嚴。沛如不禁問道:「此番我和姐姐入宮,不知是什麼身份?」
回道:「要依皇上的心意來定奪,只是如今宮裡已有九十九位宮奴,人數上並不缺,兩位一時怕是連宮奴也沒得做,先委屈在宮奴所學學規矩了。」
她們嘴上說得客氣,訓起規矩卻毫不手軟,身嬌肉貴的兩位公主已在地上跪了數日不許起身,此刻全身乏力,綠如聽見自己堂堂嫡長公主,現在卻連為人奴婢都不配,終於認命似的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此時在夏庭延方才下朝,方才聽了將士大捷的好消息,興致勃發,回到御書房召了宮奴來服侍。乖順的四個宮奴們知道他為了邊疆平定而高興,赤條條的身子穿著一色的粉紗,跪在御書房門口給夏庭延磕頭請安,有兩個主動爬到他身後跪趴好,是做人肉板凳的意思。夏庭延舒舒服服地坐下,其餘兩個則一左一右跪在他腳邊,俯身伺候他脫去鞋襪。
兩個宮奴用嘴叼著襪子一點點解下來,隨即將夏庭延的腳放在自己胸前給他細細按摩著,一邊揉壓著穴位,一邊抬眼渴求似的看著他。夏庭延心情大好,踢了踢兩個小宮奴騷得充血的乳粒:「想舔便舔吧。」
兩人如蒙大赦般躺倒在地,任由男人毫不留情踩在她們柔嫩肌膚上,兩隻手敬畏地抱住夫主尊貴的龍足,努力用舌頭舔著腳趾,又輕輕用糯米小牙咬著筋骨給夫主放鬆。夏庭延享受了一會兒覺得乏味,賞了舔腳也能舔發情的兩個小奴一人一記窩心腳,踢得兩個小奴胸乳登時紅了起來,都抱著酥胸,倒像是西施捧心般頗為悅目。
夏庭延隨手捏著一個小奴,放在書桌上扯掉薄紗便徑直貫穿,他本就心緒激昂,加之四個小奴實在是懂事,這一下可把新進了宮奴的小童奴給撐壞了,雖然方才流了不少淫水,又被賞了胸前訓誡,久經調教的身子軟作一團,到底是處子之身,也禁不住這碩大的性器直捅到底,只見那小奴方才被入了身,已自抽搐著高聲淫叫一聲,花穴噴涌而出透明的情液,帶著絲絲撕裂的血跡。
夏庭延頗覺掃興,坐定在椅子上,看著剩下的三個小奴誠惶誠恐地爭相舔舐著龍根上的液體,暈倒的宮奴被太監送走,他皺著眉頭叫人:「把謙奴叫過來,問問她怎麼管的事!」
公主入宮受難記 二
謙奴羞愧難當:「回夫主,柔妹妹方才有孕,皇長子又還小,謙奴照顧妹妹和孩子,不知新進了童奴,是謙奴伺候不周,還請夫主責罰。」
夏庭延嗤笑一聲,提著她脖子上的鏈子把人放到自己腿上,玩著她粉嫩的乳頭和滿布鞭痕的胸乳:「倒是朕苛責你,叫你辛苦了,話里話外倒是怪朕呢。」
謙奴聽了又是委屈又是驚嚇:「夫主怎麼說這樣的話折煞謙奴,賤婢沒有這樣的意思,也不敢有這樣的心思,夫主允准謙奴誕育龍子,又許謙奴親自照料,心裡感激涕零,只怪謙奴愚笨,疏忽了新來的小奴的教養,沒伺候好夫主,賤婢死不足惜的。」
夏庭延聽她話說得圓滿,又看纖弱的一個小人兒,前後都是被自己打出來的鞭痕,還不自覺地倚靠在自己身上,不自覺地在男人胸膛上蹭著,手還環上了施暴者的腰;都是做母親的人了,依舊是一副小女子模樣,也懶得再罰她,只拍了拍她委委屈屈的小臉,吩咐道:「朕知道你辛苦,改日叫人把旁邊的鳳儀宮修繕出來,你,孩子和柔兒就搬進去住著,再叫幾個聽話的婢女去伺候著,不必事事親力親為。」
謙奴受鞭子時沒哭,此刻受了重賞卻滾下淚來:「謙奴犯了這樣大錯,夫主還這樣厚待,只怕是抬舉謙奴了,況且鳳儀宮本不是宮奴們該住的地方,只怕是不合禮制,只怕宮裡姐妹心裡不平。」
夏庭延皺了皺眉頭,從旁邊的宮奴手上拿了塊綢布給她擦著眼淚:「朕賞的,誰敢說句不合禮制?有人幫著你伺候皇長子,柔兒肚子裡那個也得人照顧好,自然是搬出宮奴所方便。再者,過幾日還有新人要你費心,你若不得空,怕是沒人能教她們規矩呢。」
謙奴還把臉埋在男人胸前擦著眼淚,在夏庭延寬闊的胸膛上流連地蹭了蹭腦袋,聞言才瞪大了眼睛抬頭看著夫主:「宮奴數目齊全,童奴所似也沒有年紀合適的人選,哪裡來的新人?」
夏庭延不欲同深宮長大的謙奴講外頭血腥征戰的事,只敷衍地把人抱去後頭的榻上:「天上掉下來的,怕是烈得很,你將功贖罪好生教著,若是訓不好,仔細你的皮!」
旁邊跪著的三個宮奴連忙跟著膝行到後頭伺候著,紗幔放下來,只能看見謙奴被高高舉起的兩條腿,起先還緊緊地纏著男人的腰主動迎合,隨著幾次嬌喘漸漸無力地軟在男人的臂彎里,只時不時繃緊腳趾,宮奴們互相看了眼,呼吸都急促起來。
宮奴們跪足了一個時辰,夏庭延才心滿意足地射進了久未承歡緊緻非常的花穴里,謙奴顫著腿要按規矩跪在床邊伺候夫主清理,卻被男人按在床頭塞了根玉勢在穴里堵住了精水,又被裹在軟被裡放在內側不許她動。床下的小奴連忙湊上去伺候著用小嘴舔乾淨了龍根。夏庭延發泄過後神清氣爽,揮手叫宮奴們下去,轉身一看,缺覺的小奴已經因為乏力睡著了。
謙奴這一覺睡得黑甜,醒來時頗有種不知今夕何夕之感。她昨夜哄著孕吐的妹妹吃了夜宵喝了藥,又照顧夜啼的小兒,自己倒是沒睡上一個時辰。謙奴發現自己獨自睡在龍床上,嚇得連忙起身找衣服穿,伺候的婢女發現她醒來,伺候她梳洗更衣,穿上了宮奴衣服,才帶她出了寢殿,去了書房。
夏庭延正在批改奏摺,面前跪著兩個捆起來的美人,他也懶得多看一眼,謙奴誠惶誠恐,只知道自己沒伺候好夫主,跪趴在男人的腳邊,請罪道:「賤奴擅自睡著了,請夫主責罰。」
夏庭延看著奏摺,眼睛也沒抬,抬腳踢了踢桌下被踩著肩的腳踏奴:「太硬了,換軟的來。」謙奴立刻心領神會地躺好,把柔軟酥胸挺起來,夫主的靴子放在自己胸乳上聚精會神地做起腳踏來。
綠如和沛如下了馬車便被捆綁起來送到夏庭延面前過目,兩人嘴裡都戴著口球,嗚嗚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衣著暴露地被強迫跪在男人面前,就羞恥得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卻見宮裡與她們一樣打扮的幾個美人,自然地跪在男人腳下,絲毫不覺得恥辱,反而有些受寵若驚的神情;又見一個嫻靜端莊的女子走了進來,本以為總算遇到個正常人,卻見她也穿著這樣暴露的服飾,跪在男人腳邊的樣子也熟練得很,甚至自甘下賤地把男人的腳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綠如和沛如對視一眼,都明明白白地看見了對方眼裡的絕望,心裡明白這便是她們的下場了。
只見書桌前男人一雙大腳踩著身下美人形狀優美的乳肉,踩得那椒乳變了形,他卻毫不關心,專心地批著摺子。綠如想起父王不耐煩地上朝的樣子,又不由自主落下淚來,若是父王勤於政事,她現在還在宮裡享受著錦衣玉食,不至於像現在衣不蔽體地為人俘虜,任人宰割。
不一會兒批完了摺子,君王站起來舒散筋骨,自有婢女奉上茶水,只見他漱了漱口,低下頭看了一眼乖乖跪坐好的小奴,那端莊的女子臉上全是順從和渴望,倒像是在求什麼恩典。男人漫不經心地低頭,像要吐漱口茶一樣,卻不是朝著婢女手裡的罈子,是朝著那女子的臉。綠如和沛如都是一驚,想著這樣的羞辱,何人能受得?那女子卻長大了嘴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還歡歡喜喜地磕頭謝恩。
夏庭延像是剛才看到地上跪著的兩個人一般,叫人把兩人身上嘴裡的束縛鬆開,吩咐那乖巧跪侍的女子:「這就是需要你教規矩的兩個新人,從前見了怕是還得尊稱一句公主,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她們先在你身邊伺候著,先磨磨性子再做宮奴。」
沛如已經被君王之威嚇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綠如也呆滯地跪著,像是難以接受現實一樣看著眼前荒謬的一幕。在她長大的皇宮裡,后妃伺候筆墨是站著磨墨而已,在這宮裡卻是跪趴著伺候;庶母們總是為了誰侍寢勾心鬥角,宮斗的手段她看在眼裡,煩悶不已,奈何父王就吃這一套,喜歡看妃嬪們爭風吃醋,搞得後宮前朝不寧,這裡的宮奴們被趕走也並沒有不滿的神色,只是乖乖地到旁邊跪好。在馬車上聽說了這些規矩,卻沒有親眼所見這麼震撼,宮奴們被百般羞辱還甘之如飴,她怎麼能做得到?
公主入宮受難記 三
綠如和沛如夜裡安置在訓誡所,由著人給她們測了體格,查了身子,又因她們未曾學過舞,筋骨到底硬些,晚上便讓她們上了滑道,兩腿橫開,有婢女每過一個時辰便略略拉緊些。二人睏倦交加,又不得休息,屢屢被疼醒,沛如只是含淚忍耐,綠如卻朦朧中以為還在自己的宮裡,忍不住訓斥婢女:「手爪子輕些,作死嗎?」
嬤嬤見她言行無狀,很是不滿,叫人取了外用的媚藥,抓著綠如的小臉硬把嘴張開,厚厚地塗了一層在口腔里。那媚藥叫人麻癢難耐,綠如千金貴體,如何受得了這劑量,立刻難受得哭喊起來,叫人給她解癢。嬤嬤們將童奴所用的小號模型塞進她嘴裡,告訴她舔滿一個時辰而不留牙印便給她解癢,也給忍氣吞聲的沛如塞了一根,命令她也整根含進去,一個時辰後若有牙印便也給她塗上媚藥。
綠如粉雕玉琢的一張臉上滿是淚痕,她活了這麼多年,從未像今天一樣受這樣多的苦楚,她卻不敢不盡心舔弄嘴裡那一根。口腔內壁癢得難以忍耐,隨便什麼東西來解癢都是好的,綠如含住了那根形狀猙獰的性器模型,含得緊緊的,狠狠地用那模型壓著自己的口腔內壁。
一夜終於過去,待兩人被允准從滑道上下來時,雙腿已經能橫開了。她們被帶去看宮奴們學吃飯的規矩,又見穿著輕薄的一屋子宮奴們,無一不是嫵媚婉順,儀態萬方,哪怕是附身舔舐地上的碗的姿勢亦是婀娜翩躚。見眾人習以為常,她們也不好做出一副不合時宜的樣子,跟在最後頭也學著宮奴們的姿勢跪好,飢腸轆轆地舔舐著碗里的燕窩甜粥。
沛如從前偶爾被賞些燕窩,一年卻也吃不上幾次,如今看宮裡富貴景象,宮奴們竟是將燕窩當作尋常飯食,心裡不禁感嘆,除了這幅身子吃些苦頭,衣食住行竟是比從前做庶公主時更奢侈些。而綠如素日是吃慣了這些的,只是被餓得久了,竟也嘗出了幾分香甜。
宮奴們都穿著一樣的薄紗衣服,綠如和沛如漸漸也不覺得拘謹,雖然時而低頭看見自己嫩生生翹起的胸乳還覺得有些羞恥,到底沒有最開始時扭捏了。兩人跟著宮奴們學些規矩,漸漸被搓磨得會了嘴上功夫,也懂得低眉順眼伺候人的規矩。身子是嬤嬤們調教,心悅誠服卻還是要皇上親自教的。
一日夏庭延去看望有孕的柔奴時,看見下人收拾東西預備挪宮,她卻是抱著肚子在謙奴懷裡抹淚,任謙奴怎麼哄也只是賭氣不說話,夏庭延來了也沒瞧見,還兀自扯著手絹,嘴裡還念念有詞要去告狀,等夏庭延來了卻忘了要告狀的事了,又俯在夫主的懷裡撒痴撒嬌,壯著膽子說想他得緊,要人多來陪陪她。夏庭延看她梨花帶雨,平時從不爭寵的一個人,有了身子後卻時常患得患失的,便知道定是有人起了懷心思說了什麼。問過謙奴後將嚼舌根的宮奴送去訓誡所關了起來,又耐著性子哄了哄懷孩子辛苦的柔奴。小孕婦饞夫主的身子饞得慌,又不敢冒險,只允許她用上頭的小嘴伺候了一番,賞了她一肚子龍精,她才滿足地睡了。
夏庭延把嘴碎的宮奴帶到官妓所,又叫了綠如和沛如來。沛如從小能屈能伸,是吃著白眼長大的,在宮奴所後只覺得周圍人們不爭不搶,互敬互愛,一派和平,與從前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不同,更是既來之則安之,除了依舊不夠耐打和姿勢不夠完美,別的勉強能伺候皇上;綠如則還不能接受自己從此以後都要在這宮裡過著卑躬屈膝討好男人過活的日子,挨了不少打也依舊倔強倨傲,嬤嬤們知道她還不配侍寢,只是皇上傳召,不敢違背,只給她灌了特製的春藥,戴上真人尺寸的口塞,又將人兩腿分開困在木柱上,又往乳頭與花穴里厚厚地塗了春藥,與自由行走的沛如一起送進馬車。
夏庭延一見這嚴防死守的刑具,就知道宮奴房的人還沒把這匹野馬馴服,萬千寵愛溺愛大的公主到底和童奴房精心培育的小奴們不同,性子有些野玩起來倒也是別有風味。夏庭延抬手把人從木柱上放下來,處子瑩潤的肢體被繩子綁在身後,綠如對他怒目而視,想來是又驚又氣,喘氣喘得胸前白兔聳動,倒是一副好風景。
夏庭延並不理會綠如,只用靴子踢了踢恭敬行禮的沛如的臉,沛如惶恐不安,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怕自己激怒了男人也要和姐姐一樣被綁起來,立刻乖乖地捧著夏庭延的靴子,討好地舔了舔。她閉著眼伸出舌頭剛碰到靴面,夏庭延就笑出了聲:「你們兩個倒是有趣,一個做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你倒是警醒。」
沛如答道:「姐姐身份高貴,沛如自然比不上姐姐的風骨。」
夏庭延見她話裡有話,懶得理她,叫人把在訓誡所受了一天刑的小奴帶過來。小奴犯了嫉妒和言行不慎兩條忌諱,被賞了掌嘴和刺字,如今一張嘴腫得厲害,額心更是刺了「妒」字,下半張臉浸出血來,依稀只能從一雙含著淚的眉眼看出從前也是秀色可餐。小奴已經知道自己將淪落官妓所,卻依舊不敢反抗,只絕望地跪在地上,等待自己的下場。
夏庭延本就是因為心疼柔奴懷孕辛苦才重罰了小奴,看她不哭不叫,倒也不必送去做最下賤的奴妓,只是殺雞儆猴,到底也是心軟不得。夏庭延只叫沛如爬進屏風後頭伺候,綠如則被放進了屏風旁的箱籠,只露出一雙眼睛來。不一會兒便有一行三四個軍人進來,嚇得綠如嗚嗚大叫,那幾個壯漢訓練有素,並不理會她,只脫下了軍甲,將地上的小奴衣服撕了個乾淨,便褻玩起這身嬌體軟的小奴來。
綠如眼睜睜地看著美人的雪膚露了個乾淨,從緊窄的臀間抽出兩根碩大的木棒,便被凹出個跪姿,趴在身前一個早已興致勃勃的男人身上,毫不留情地將碩大的肉棒插進了花穴中。小奴從出生以來,只見過夏庭延一個男人,太監自然是算不得的。此番落難,被三四個粗鄙不堪的男子團團圍住,羞恥難耐。此時其他幾個也躍躍欲試,一個將女人的雙腿舉起,分開軟糯的臀肉,深深插入了菊穴,又有人不嫌棄她滿臉青紫,撬開她的牙關便一下捅進了嗓子眼,還剩一個男人找不到洞可以插,便握著女人的柔荑,掐著女人的乳頭逼著她給自己套弄起來。
綠如一轉頭看向另一邊,卻只見庶妹含羞帶怯地在給夏庭延脫鞋。比起急色的軍士們,顯得漫不經心的夏庭延分外英偉。沛如從未與男人肌膚相親過,因此動作格外笨拙些,夏庭延也並不催她,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看著跪在地上的沛如。
沛如聽著屏風外傳來的動靜便覺得有些臉紅心跳,又見男人低頭看他的眼神,身上又漸漸發起熱來。夏庭延看她手足無措的樣子,倒品出幾分姿色來。夏庭延把人放在膝頭賞玩,沛如雖不如綠如傾國傾城,到底也是清秀可愛,此番情動起來,一雙美目柔柔地看著男人,夏庭延倒也覺得別有一番韻味。
夏庭延揉了揉沛如半露在外的酥胸,沛如嬌喘一聲,整個人軟倒在男人懷裡,夏庭延順著撫摸著少女的纖腰美腿,卻看見沛如在床上也穿著一雙鞋,夏庭延抬手要脫,沛如卻連忙阻止:「皇上別看,這裡丑的。」
夏庭延好奇心起,隨手就把那雙塞著棉花的墊鞋脫掉,才發現沛如裡頭是另一雙緊窄的粉鞋,一雙鞋卻只有半個手掌大小,尖細窄瘦。他燕瘦環肥,什麼都品玩過,從未見過這等奇景,那腳小得出奇,看著倒像是走路都難。夏庭延來了興致,叫沛如穿著裡頭這雙小鞋下地上走幾步。
沛如自從進了宮奴所,看各位姐妹都是一雙自然的天足,骨肉勻稱,她羨慕得緊,自己越看越覺得一雙小腳像個怪胎,走路也蹣跚難看,便放了足,又在宮奴的鞋裡墊上棉花,從外頭看不出來。此番被發現了底細,只覺得五雷轟頂,像這樣的殘疾,怕是要被趕出宮去了。
沛如一邊哭一邊走,絲毫沒注意夏庭延眼神變了變。纏足本就是給夫家欣賞的,過程苦痛無比,一雙腳也畸形難看,穿上鞋襪才勉強能見人。走起路來兩腳尖尖,因著不能受力,自然前凸後翹,身姿綽約;又因為肌肉發力,小穴更是緊窄,夏庭延雖是天生雄偉,但不代表他不能欣賞這樣的步伐和姿態。
沛如暗暗垂淚,只覺得自己丑態畢露,小步挪動不如宮奴們光明磊落,反倒是難看得緊。夏庭延看得起了興致,等人走了一圈淚眼汪汪地跪在床前,才發現沛如一雙眼睛哭得紅腫,倒也懶得安慰她,只叫人在床上躺好,伸手去玩弄她縮得緊緊的小穴。
沛如本以為要被嫌棄,卻不料碰到男人興起的部位,本能地往後躲了躲,卻被男人抓著腿拽了回來。夏庭延伸了一根手指進去,被吸得緊緊的,不由得驚嘆這小穴的確緊緻非常,他的東西是萬萬進不去的。他本也沒打算在外頭給小奴開苞,只打算試試沛如學得怎麼樣,便只叫沛如給他口侍。沛如方才哭過,一張小嘴又濕又熱,又是覺得劫後餘生,伺候得格外精心。
綠如被鎖在箱籠里,一邊看著宮奴被幾個男人團團圍住,把她當作一個器物使用,直折騰得人嘴角流出血來也毫無憐惜。一邊是自己的妹妹裹著錦被,像吃什麼珍饈一般伺候著男人碩大的龍根。沛如慢慢地試圖深喉,男人安慰她似的摸了摸她的長髮。綠如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有在兩邊選一個度過餘生。而她清楚知道該選什麼。
待沛如咽下去龍精,外間的軍士們早已興盡而歸。小奴渾身被用透了,赤裸而青紫地暈倒在地上。夏庭延到底還存了些憐惜,叫她做了尋常官妓,沒讓她去做人人都可隨意褻玩的最底層奴妓。
而沛如自然而然填上了這唯一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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