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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的囚奴
作者:血色白玫瑰
(一)
寒府 大廳
「若依,快叫爹爹。」林亦柔推了推呆立在身邊,瘦弱的小女孩。
寒瑞冰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不滿十歲的小女孩,小姑娘也怯怯的打量他,沒敢出聲。
「若依,他是你的爹爹,快叫啊,你這孩子。。。」林亦柔有些焦急,唯恐寒瑞不認他的女兒。
寒瑞看都沒看亦柔一眼,轉身對著旁邊的老人,「義父,這就是你說的給我一個驚喜,還真是讓孩兒驚喜呢。」
寒瑞原本出生在武林世家,江湖仇殺的老版本出現在他的命運里,幼年就成了孤兒,亦正亦邪的厲勿邪看中寒瑞的天資異骨,收為義子,畢生絕學傾囊相授,命年僅18歲的寒瑞下山尋惡人,報家仇,卻在那次的下山偶遇樵夫之女林亦柔,隧生戀情,郎才女貌,攜伴江湖,無奈,數月後,林亦柔突然不辭而別,去樵夫家尋找,查無此人。
「哈哈。。」厲老邪爽朗大笑,「老夫一見到若依,就想起你,詫異,居然和你小子幼時一模一樣,一問方知,也姓寒,找到她母親才知道,若依確實是你小子的骨肉,你看到她,恐怕也沒有辦法否認吧。」
寒瑞再次仔細打量若依,的確,太像自己了,唯一的不同是,自己的眼神太過犀利,而若依則是充滿靈性。
「過來。」寒瑞沖若依一揮手。
若依怯怯的走了2步,不敢靠太近,小聲的叫,「爹爹。」
「好,你留下。」既然是自己的女兒,沒有必要讓她流落在外。
「這位姑娘,你呢?可否告知在下,你又將何去何從呢?」寒瑞嘲諷的看著林亦柔。
聽著寒瑞這麼說,亦柔忍不住含著淚水,咬咬下唇。
「只要寒公子對若依好,亦柔以後再不出現在公子面前。」女兒總是問她的爹爹是誰,在哪兒,現在亦柔把她送到她爹爹這裡,也算了卻孩子的一樁心愿,至於自己,隨波逐流好了。
「林亦柔,這個名字是真的吧?」寒瑞玩味的看著亦柔,「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玩弄了我,還活到現在的人,你想就這麼離開?似乎太天真了吧。」
魔尊,眼前這個摸不透猜不懂的男人,就是叱吒江湖的萬魔之尊——魔尊寒瑞,已不再是十年前那個開朗率真的瑞哥哥了,林亦柔心很疼,她無法告訴寒瑞當年離開的原因,她也無法告知寒瑞這十年來刻骨的相思,她也不能再觸碰到這個朝思暮想的男人的心。
「如果寒公子還記恨亦柔當年的過錯,亦柔賤命一條,公子隨時可以拿了去。」亦柔決定送若依來的時候,就已經抱著必死的信念了,她不指望殺人如麻,睚眥必報的魔尊會饒過一個背棄他,辜負他的女人。
「活著,留下,做我的女奴,用你的一生一世來償還你欠我的債。」寒瑞笑了,卻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亦柔哭了,卻帶著一份欣喜低泣,她可以活著並不算什麼,但她可以活在寒瑞的身邊,這不是懲罰,而是恩澤,至少對亦柔來說是天大的恩澤,至於是妻是妾是奴是婢,是什麼都無所謂。
一旁的厲老邪站起來,拍拍寒瑞的肩膀,「小子,對女人還是要寬容些,我走了,繼續去雲遊了,你可別太欺負人家哦。。。。。哈哈哈。」
「義父慢走。」對這個來去如風的義父,寒瑞只能隨他去吧。
「給小姐安排一個院子,立刻帶她過去。」寒瑞看了看若依,才發現,若依那靈氣的眼神像她母親。
「不,我要跟娘在一起,我不要一個人住。」若依害怕的拉著母親的衣角。
寒瑞不理會若依的吵鬧,被分配照顧若依的丫環上前牽若依,但是若依掙扎著,撲進母親的懷抱。
「跪下。」寒瑞被吵鬧的心煩。
亦柔跪下了,若依見母親跪下,也跟著跪下。
因為不知道寒瑞讓誰跪,旁邊的丫環也跪下了。
「你沒教過依兒什麼是聽話,什麼是禮節麼?」寒瑞譴責的看著亦柔,「真是個不稱職的母親,以後依兒的一切由我負責。」
「翠兒,給我拿根竹條。」翠兒是照顧若依的丫頭,她低頭離開。
「寒公子,你別打若依,她還小,我會教好她的。」亦柔擔憂著。
「以後叫我『主人』,自稱『奴兒』,你要時刻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個卑賤的女奴,你甚至還沒有一個丫環的地位高,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你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我管教我的女兒,你憑什麼替她求情?」寒瑞無情的宣布,亦柔的心被寒瑞的無情割碎,寒瑞怎麼懲罰她,她都沒有意見,可她怎麼忍心讓可憐的孩子受罰呢?
不一會,翠兒拿來了剛劃破的竹條,邊沿已經過處理,畢竟是用來打小姐,翠兒還是很用心。
寒瑞接過竹條,仔細檢查了竹條的邊沿和韌性,然後看著畏畏縮縮的若依,「過來。」
若依一直都羨慕別的孩子有爹爹,她沒有,若依一直都希望自己也能有爹爹,自己的爹爹也可以把自己舉過頭頂,抱抱自己,親親自己,會在別人欺負自己的時候,保護自己,看到爹爹的第一眼,若依很開心,爹爹看上去是那麼威風,就像英雄一樣,自己以後再也不怕被別的孩子欺負了,再也不是沒爹爹的孩子了,可是。。可是。。。
若依已經九歲了,聽了爹娘的對話,看到爹爹的舉動,若依明白,爹爹要打她了,若依沒挨過打,若依害怕,但更害怕爹爹生氣,只能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爹爹。
寒瑞不緊不慢的坐在太師椅上,看著乖巧的女兒走過來,若依怯怯的走到寒瑞身前。
寒瑞不客氣的把若依拉到兩腿之間,然後按在左邊膝蓋上,夾緊若依的腿,再慢慢的拉起若依的裙擺,慢慢的脫若依的褲子,看著亦柔眼裡滿滿的心疼和不舍,寒瑞眼裡的深邃加深了。
「爹爹,依兒知道錯了,爹爹不打依兒,依兒以後聽爹爹的話。」若依以前看到鄰家大哥哥被他爹爹打屁股,那時候心裡好羨慕大哥哥有爹爹,但真輪到自己被爹爹打屁股了,她就害怕的哭了。
寒瑞倒不是真想利用女兒還懲罰亦柔,畢竟孩子是無辜的,何況又是他自己的骨肉,但既然承認了若依的身份,就不能再放縱她做一個山野丫頭,趁這個機會,立立威信也是應該的。
寒瑞看著若依裸露的光屁股,這丫頭也太瘦弱了吧,像營養不良似的,但就算如此,該給的教訓還是要給的。
「啪」寒瑞毫不留情的開始抽打若依。
「哇。。」好痛,僅僅一下而已,就讓若依大哭起來,寒瑞皺皺眉,承受能力太差了吧,這樣怎麼做他的女兒?
「閉嘴。」寒瑞冷冷的聲音有效的制止了若依的哭聲,「我打你就是因為你該打,既然該打,就給我安安靜靜的承受,任何讓我不滿的言行都只會加重我對你的懲罰。」
「爹爹。。」嗚嗚。。「依兒知道錯了,爹爹,別打依兒了,依兒以後不敢了,爹爹,真的好痛啊。」
若依又疼又怕,直發抖,跪著的亦柔心疼女兒,止不住的流眼淚,咬著下唇不敢開口求情。
「我的話,是不允許違背和置疑的,這次念在你初犯,就抽10下,當做是警告,但如果你的態度讓我不滿意,就加倍,以後都這樣,態度不好 ,就是所有懲罰的雙倍,再說一次,我的話是不容違背和置疑的。」對於一個不到10歲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是太過嚴厲了,但寒若依是他寒瑞的女兒,自然不能和其他家庭的孩子相提並論。
寒瑞沒有再多磨蹭,按住了若依就開始用力的抽打,並沒有若依是個孩子就手下留情,從來沒有挨過責打的若依哪能乖乖的不哭不喊的挨打。
「爹爹,爹爹,饒了依兒吧,爹爹,依兒疼,爹爹不打依兒。嗚嗚。。」若依哭得很傷心,「娘,,娘,救救依兒,依兒好痛。」若依動不了,只能扯著嗓子哭求。
亦柔心都要碎了,低著頭,眼淚無聲無息的流下,滴到地板上,左手捏著右手,指甲深深的嵌進肉里,但她不敢開口替若依求情,她若是開口,只怕寒瑞會更生氣。
二十下,結結實實的二十下結束了。
「原本只想打你十下,多的十下是你自己為自己掙下的。」寒瑞的聲音冷冷的,「依兒,你知道錯了麼?」
「爹爹,依兒知道錯了,依兒以後不敢了,求。。爹爹,不要打依兒了,爹爹說什麼,依兒就做什麼,求爹爹,不要生氣了。」若依抽噎著,她心裡早就認可了這個爹爹,就算爹爹不疼她不愛她,她也不敢再惹寒瑞生氣了。「依兒不想哭的,也不想求饒的,依兒好痛,,忍不住才叫的,求爹爹,不要生依兒。。的氣了,依兒下次不敢了。」
「很好,記住就好,回房去,明天之內給我抄寫10遍《三字經》,傍晚時候我會檢查。」寒瑞無動於衷的看著若依。
若依站著沒有動。
「怎麼?我說的話你聽不懂,還是竹條沒挨夠?」寒瑞的怒氣又提升了。
若依趕緊跪在寒瑞的身邊,雙手捂住屁股,「爹爹,依兒。。。依兒。。。。不會寫。」若依低著頭,不敢看寒瑞,「爹爹不打。。。」
「林亦柔,你怎麼教我的女兒的?」寒瑞似笑非笑的看著跪著的亦柔,「9歲了吧,卻連最基本的都不會,你還真是個好母親。」
「爹爹,您別怪娘,娘有教依兒寫字的。」若依心疼娘,趕緊為娘辯白。
「教你什麼了?」寒瑞低頭看著若依。
「爹爹,娘有教依兒寫字,依兒會寫『寒瑞』這兩個字。」對幼小的若依來說,她並不知道寒瑞是她爹的名字,只知道從懂事開始,娘就一直教她寫這兩個字,每天都讓她寫,唯恐她會忘記了。
寒瑞沉默了一會。。。
「那好,明天你就把這兩個字寫5000次,傍晚我來檢查。」寒瑞冷冷的吩咐。
若依張張嘴,但看到寒瑞冷列的眼神,只能怯怯的應了一聲,「是,依兒遵命。」
寒瑞的臥室
寒瑞舒適的靠在大紅木椅上,看著跪在地上的瘦弱身子,這個女人儘管讓他恨得咬牙切齒,但不可否認,這十年來,除了對她的恨,心裡似乎還有些別的,「十年了,我用十年來穩定我的基業,你用十年養大我的女兒,你還真是功不可沒啊。」寒瑞沒有誠意的道謝,「亦柔,你知道麼?我多麼想讓你過著公主的生活,多想讓你從此再不知憂愁的滋味。」寒瑞沒有笑意的溫柔。
林亦柔低頭哭泣,心裡的苦只能自己一個人吞咽,什麼也說不出來。
「可你似乎更喜歡過卑微低賤的生活,是麼?」寒瑞俯身,強行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放心,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呵呵。」
「不。。。。」亦柔看著寒瑞,他嘴角的微笑並不能掩飾眼裡的冷冽。「不是你想的那樣,瑞哥哥。」
「閉嘴,忘記自己的身份了?」寒瑞冷然的打斷她,「你必須無限溫柔無限嫵媚的叫我『主人』,你必須記住,不然我會給你留下深刻的記憶的。」寒瑞輕柔的解開亦柔的衣帶,「不要給我理由懲罰你,好麼?遊戲,必須慢慢玩才有意思。」
淚水滑落,瑞哥哥真的已經變了,不再是那個呵護她疼惜她的男人了,寒瑞對她,似乎真的沒有什麼感情了,有的,僅僅是恨,恨她的不告而別,恨她的刻意隱瞞,可誰又知道,她的苦衷呢。
「以後住在這裡,我回來了你就用全力的服侍我,我沒在,你就要把這裡從裡到外收拾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要讓我住得舒舒服服,你才能過得輕鬆愉快。」寒瑞看著亦柔順從的點頭,「現在,讓我好好的欣賞一下久違了的你的身體,是否還如當年一般的讓我沉迷。」
寒瑞溫柔的話,卻像芒刺一樣的軋著亦柔,她知道,她現在對寒瑞來說是沒有一點價值的,要想留在他身邊,要想還有機會可以照顧依兒,她只能順從。
亦柔站起來,衣帶已經被寒瑞解開,她這一站起來,衣裙滑落,只剩下褻衣緊裹著她纖弱的軀體,寒瑞直直的看著她的身體,心裡暗嘆:還是這麼的美,生了一個孩子的亦柔,少了少女的青澀,多了一份成熟,只是顯得有些單薄,想必這些年,她過得也不是那麼的如意吧。
搖搖頭,寒瑞不去揣測她的生活是否如意,他才不想去關心那些,畢竟當年是這個女人自己離開他的,就算受苦受累,也是她自找的。
「脫光。」寒瑞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已經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別給我擺出一副少女的嬌羞模樣,我的奴兒。」寒瑞特意強調最後那4個字。
亦柔雙手顫抖,卻拉不開褻衣的帶子,「主人。」這樣的稱呼很拗口,亦柔叫得很彆扭。
寒瑞一把抓住亦柔的手腕,稍一用力,亦柔就被帶進他的懷裡,寒瑞並不溫柔的把亦柔剝個精光,扣住她的下巴,狠狠的親吻,在亦柔的櫻唇上恣意的掠奪,然後用力的啃咬,一股腥甜同時流進兩人的口中,寒瑞放開亦柔。
舔舔唇邊的鮮紅,寒瑞邪魅的笑著,「不用害怕,我不會殺你的,因為我覺得。。。。」寒瑞說著,湊近亦柔的唇邊,舔舔亦柔唇邊的鮮紅,「你活著,會更好玩。」
「請你。。請你原諒我,當年我不是有意要欺騙你的,我。。我。。」亦柔想讓寒瑞明白,卻又不知道怎麼表白。
寒瑞抱著亦柔站起來,打斷了亦柔的辯白,抱到圓桌旁邊,讓她趴好在桌上,「不要動,等著我,奴兒,我們玩個遊戲。」
不一會,寒瑞拿著藤鞭再次出現在亦柔的身邊,「這個遊戲的名字叫『不說真心話』。」寒瑞用藤鞭在亦柔的身子上慢慢的移動:「這個遊戲很適合你啊,你不就是喜歡不說真心話麼?所以這個遊戲你玩起來,應該很有趣才是。」
「你。。你,」亦柔被嚇得不知所措。「別打我。」
「你心裡想的什麼,嘴裡就要說出相反的話,比如你剛才叫我別打你,我就會理解為你乞求我打你,遊戲規則很簡單,只有一條就是,心口不一。」寒瑞耐心的解釋著。
「我宣布,遊戲開始,在我說遊戲結束之前,你都不要說真心話哦。」寒瑞揮動藤鞭,聽著劃破空氣的聲音,「你知道麼?小柔,無數個夜晚,我做夢,都夢到用鞭子抽爛你的每一寸肌膚,聽著你悽慘的哀號,我就覺得很痛快,可是現在,我卻有些捨不得,捨不得那麼快就結束,所以我改變決定了,我不要抽爛你的身體,我只要打爛你的屁股,然後給你養好,再打爛,再養好,這樣可以循環使用,你說這個主意是不是更好一些?」寒瑞低頭,在亦柔的耳邊輕柔的訴說著,仿佛是一個痴情的男子在對自己深愛女人,訴說愛意,但他的話,卻讓亦柔纖弱的身子抖得厲害。
「瑞哥。。。不不,寒公子,求你不要。」亦柔掙扎著要起來,卻被寒瑞輕柔的按住,這種看似輕柔的舉動,卻讓亦柔移動不了分毫。
「你的話,我可理解為,你求我快點動手,你都等不及了,是麼?」寒瑞輕笑,「是我不好,讓你等太久了,足足等了十年這麼久。」
寒瑞手裡的藤鞭在空氣里划下了一個美麗的弧形,狠狠的落在亦柔嬌小圓潤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白痕,寒瑞滿意的看著它慢慢變紅,然後變紫,完全不理會被他按住的那個小身子發出的痛苦的呻吟。
再抽一下,繼續欣賞著,再重複這個動作。
「小柔,你真的很美,我很喜歡這樣美麗的你的身體。」寒瑞由衷的誇讚。
「求。。求求你了,主人。」亦柔想著寒瑞說的要打爛她的話,心裡就發怵。
「哦,我明白了,你是嫌我打得太慢了是麼? 我是想打快一點啊,但那樣就不能欣賞到這美麗的一幕了。」寒瑞故作思考狀的沉默了一下,「但我也不想讓我的奴兒等太久,好嘛,滿足你的要求吧。」
「不。。不要啊。」亦柔苦苦的哀求寒瑞。
「別忘了我的遊戲規則哦,小奴兒。」寒瑞保持著均衡的力道,但速度卻加快了。
「好痛,,啊。。」亦柔哀哀的痛叫。
「行,我會滿足你的,會讓你好好享受的。」寒瑞下手更重了,他不愛惜亦柔,打爛打破他也不會心軟的。
「不。。不。。。不痛啊,一點也不痛。」亦柔蒼白的臉上掛著痛苦的淚水,她知道苦苦哀求寒瑞不會有用的,她只能照著寒瑞的要求去做,來換取一點點的饒恕。
「我很高興,你終於記得我們的遊戲規則了。」寒瑞下手沒有加重,但也沒有減輕。
「求求你,打爛奴兒的屁股吧。」這麼羞恥的乞求讓亦柔越發的蒼白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對待她,這十年來,她也並不好過。寒瑞沒有過問她離開的理由,也沒有關心她這十年是怎麼過來的,就只記得她的欺騙和不辭而別。
「本來我是沒打算今天就打爛你的,但你都這麼乞求了,我不滿足你,就顯得太無情無義了,是麼?」寒瑞戲謔的笑著,看著亦柔蒼白的臉頰因為激動而變紅。
「你。。你不是說。。」他說的遊戲規則不是這樣的啊。
「我的遊戲,我定規則,而你,沒得選擇,這一點很重要,你得記住哦。」寒瑞並沒有再加大力度,但他卻專挑傷密集的地方落鞭,給亦柔的感覺,就是已經到達極限了,皮膚已經破了爛了的感覺。
寒瑞手裡沒有留情,但眼睛一直注視著亦柔的傷處,最後一鞭的落下,滿意的看到血絲從皮下組織浸出。
「痛。。」亦柔也感覺到這一鞭的效果,忍不住低呼。
寒瑞丟開藤鞭,從後面分開亦柔的雙腿,讓自己早已興奮的慾望狂亂的進入亦柔的身體,沒有絲毫的溫存,沒有一點的憐惜,掠奪,索取成了他的主題,粗魯的享用著這個他渴望了十年的身體,讓她的緊窒和濕潤包裹著自己,寒瑞可以確定,這個女人在這十年里,並沒有除了他之外的其他男人,他突然有些好奇,這個女人當年是為什麼要離開他了。
亦柔受不了寒瑞這樣的對待,疼痛,恥辱,心痛一起襲來,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小柔,等我報了家仇,我會讓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小柔,不要怕,我會好好的疼惜你的,放鬆,一會就不疼了。」
夢中,寒瑞又回到十年前那個溫文爾雅的瑞哥哥,眼裡的柔情可以熔化一切,輕輕的摟她,輕輕的吻她,輕輕的品嘗她的美好。
睜開眼睛,亦柔明白,那些美好的過去已經變成了回憶,她已經徹底的失去了那個疼惜她的男人,屋裡沒有人,天已經亮了,心裡念著若依,卻又不敢去探望,只好拖著疲憊疼痛的身子,開始打掃內室的清潔衛生,她明白,她必須討好寒瑞,才能少受些折磨。
(二)
若依的房間
若依的房間是臥室書房連著的,內室是臥室,外面這間是吃飯和做功課的地方,房間外是一個小庭院,若依的書桌就在窗戶前,窗外的小院子裡盛開了美麗的花朵,一片早春的生機勃勃,可這時的寒若依卻一點心思也沒放到窗外,她正在低頭努力的寫字,時不時的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珠。
寒瑞站在若依身後有一會了,眉頭緊皺,他就這麼靜靜的看若依一邊寫,一邊哭。
「很委屈?」寒瑞冷冷的問話。
這突然的聲響嚇得若依一顫,筆也掉了,看到紙上一團黑黑的顏色,若依的眼淚掉得更凶了,站起來慢慢的轉身,。
「爹爹好,依兒沒有委屈。」若依怯怯的給寒瑞行禮,怯怯的回答寒瑞的問題。
寒瑞自己找了椅子坐下,「寫完了麼?」明知故問。
亦柔低著頭,抽泣,沒有說話。
「把桌上那個戒尺拿過來。」他說的話必須完全執行,無論是誰,都不能不遵他的令諭。
「爹爹。。」若依哀求的看著寒瑞,在寒瑞冷冷的目光里,知道求饒是不可能的,只能按照寒瑞的話做。
「還差多少 ?」寒瑞一邊問,一邊接過依兒手裡的戒尺。
「依兒,,,依兒不知道。」若依低頭。
寒瑞把若依拉到身邊就開始脫她的褲子,「差多少就打多少下,不知道就把屁股打爛為止。」
「爹爹,依兒沒有偷懶。。」若依緊緊的抓住寒瑞的袖子,不願意被寒瑞按住,「爹爹,相信依兒,依兒沒有不聽話。」若依抓緊時間為自己申辯。
「自己把褲子脫了趴在長凳上,我懶得跟你磨蹭。」寒瑞不耐,「以後,自己做錯了事,自己趴著等著我的家法,別跟我拉拉扯扯的企圖逃避。」
「爹爹。。」若依不解,為何她的爹爹和想像的一點也不同,總是冷冷的,冰冰的,一點也不疼她愛她。
寒瑞沒有忽略若依眼裡的失落,那種受傷的表情讓他的心抽痛了一下,對這個女兒,他是沒有什麼感情,畢竟不是在他身邊長大的,但他並不想害她,也不想故意刁難她,只是,他的女兒本來就應該要聽他的話,這個要求難道過分麼 ?
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似乎不用要求太高吧。
寒瑞突然伸手把若依摟在懷裡,小小的身子還在微微的顫抖,眼睛鼻子都紅紅的,詫異的望著寒瑞,不敢相信。
「告訴我,還差多少?」依然還是冷冷的,但不是那麼生硬了。
若依伸出小手,費力的勾住寒瑞的脖子,「爹爹,依兒不知道差多少,依兒數不清楚。依兒今早很早就起來寫了整整一天,不知道寫了多少,也不知道有沒有夠?」
「亦柔,也就是你娘,她平時都教你些什麼?」寒瑞很意外,意外若依居然還不會計數。
「娘很忙,每天早上很早就要出去幫傭,晚上很晚才回來,回來就要做針線活,又要做很久,娘每天都要依兒寫這兩個字,晚上娘回來看到就會很開心。」若依一邊回憶一邊訴說。
「你沒有念過書麼?」寒瑞有些心痛亦柔的生活,這種情緒的影響,他緊了緊摟住若依的手臂,在早年的記憶里,林亦柔雖不是嬌小姐,但也幾乎沒做過什麼家務。
「沒有啊,念書是要給錢的,娘沒有錢讓依兒念書。」說到這裡,若依有些緊張,唯恐寒瑞會因為這樣而嫌棄她,「爹爹,依兒不會念書,但是依兒會做飯,會炒菜,會做很多很多家務,爹爹,依兒很乖,你別不要依兒,好不好?」
寒瑞看著若依期待的眼神,「誰說我會不要你?你是不夠好,但我會把你教好,你若是不好好的聽我教,我就狠狠的抽你,記住了麼?」看著若依使勁的點頭,「以後燒飯做菜那些事就不用你做,你就好好的學你該學的東西,學不好,家法伺候,記住了麼?」
「知道家法是什麼麼?」寒瑞把心疼隱下,又冷著臉。
「唔。。。。」若依認真的想了想,「是脫了褲子趴長凳上,讓爹爹用竹條抽屁股,抽到。。。很痛很痛。」若依可說不出抽爛這麼殘酷的話。
「嗯,我會給你物色一個好先生的,這幾天你就熟悉熟悉環境,我過幾天會來看你。」寒瑞心裡決定了要去義父找到林亦柔母女的地方,看看她們到底過的怎樣的生活。
若依很開心,送走了爹爹,過起了有人照顧的小姐生活,心裡雖然惦記著娘,但也沒有人可以告訴她關於娘的事情,小孩天性,有什麼也不往心裡去。
日子就這麼過了3天。。。。寒府上下安寧祥和。
寧小玉望著寒府大大的牌匾,嘴角拉出一道玩世不恭的笑意,呼。。終於到了。。師哥,我來看你來了。。
(今晚太累就暫時更這麼多了,後面會穿插部分M/M情節,我喜歡我做主。嘿嘿嘿)呃。。我個人覺得對若依也不是很過分啦
畢竟寒瑞是初為人父,何況他的本性也不是一個太會表達自己內心的人,突然蹦出一個這麼大的女兒 心理上也不能一時就完全接受更何況,寒瑞嘴裡說得狠,也沒對若依做出實質上狠的事情。
另外,,那個。。。寧小玉的性別問題,我也想了很久給他弄成女性,可因為我個人太喜歡m/f類型了,後續會把寧小玉安排為若依的西席,真正會對若依狠的,應該是這位西席先生了吧所以最終確定,寧小玉為男性
不過,還會給亦柔安排一個情敵的、、嘿嘿嘿
(三)
寒府
寧小玉回來啦!!!!!這個消息像瘟疫一樣散播開來,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
「那個,玉少爺,公子現在並不在家。」管家老頭沒辦法的出現在這個瘟疫的面前。
「哦?是麼?」寧小玉翹著二郎腿,大口大口的喝著茶,「那豈不是更好,師哥不在家,我就是老大,來來,叫幾個人進大廳來,拉開架式就開賭局了,所有工具我這裡一應俱全。」
「那個,玉少爺,公子有令,全府上下都禁賭,恐怕沒人敢陪你玩。」管家老頭突然感覺有一種眩暈的感覺,諸神啊,佛祖啊,快讓公子回來吧。
「禁賭? 榕叔,我敢保證,如果師哥回來知道我們在聚賭,一定不會半分生氣的。」寧小玉賊賊的笑著。
「不可能。」榕叔有些激動,「公子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違背他,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要不,試試看?」寧小玉睜著可愛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榕叔。
「試就試,我是看著公子長大的,我還不了解公子的脾氣了麼?」榕叔一張老臉上寫滿了不服。
「呵呵,好,我說,如果師哥知道我在他的大廳里與眾同樂,一定不會半分生氣的,如果不然,我就認輸,我若輸了,我幫你做一件事,什麼都行,如果你輸了,就把你珍藏了18年的女兒紅送我一壇。」小玉一副「我贏定了」的欠揍模樣。
「不是『與眾同樂』,是聚眾賭博。」榕叔知道小玉很狡猾,努力抓他語句里的疑點。
「是,聚眾賭博。」古小玉小聲的咕噥,「真是個老狐狸。」
。。。數日後。。。
寒瑞一走進家門,門房就哭喪著臉,「公子,您老終於回來啦。」
「怎麼了?」寒瑞冷著臉。
「公子,您走後,玉少爺就回來了,讓所有人都陪他賭,把我們的薪錢和寶貝都贏光了,玉少爺還玩深水炸彈,整日裡就炸得到處響,還把洗衣房所有的水缸都炸破了,還把廚房的雞鴨都弄來試藥,把那些家禽家畜都弄得要死不活的,廚娘都不敢殺來做菜。。。公子。。」門房老劉像個看到親人的孩子,紅著眼睛都快要掉眼淚了。
「你們就由著他?」寒瑞心口憋著一口氣。
「公子,玉少爺是老爺子最寵愛的關門弟子,小的們也得罪不起,何況,真讓玉少爺不高興,他。。他。。也會。。。」想起寧小玉可怕的報復,老劉就說不下去了,「公子,您可千萬別讓玉少爺知道是我告訴您老的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公子。。」
「我知道了。」臭小子,在我的地盤還敢這麼無法無天,寒瑞在心裡狠狠的罵。
撇下老劉,寒瑞一個人走到大廳。
「玉少爺,公子很快就要回來了,這個爛攤子也該收拾收拾了。」榕叔苦口婆心的勸告。
「安啦,師哥不會生氣的。」小玉開心的看著眼前的戰利品,雖然不值多少錢,但是他就是喜歡看著別人悽苦的表情。
「是麼?」寒瑞冷冷的聲音想起,「我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允許你代替我發號施令了?」
「公子。」榕叔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呵呵,呵呵,師哥,你回來啦,我看你不在就好心幫你一下下啦,其實,你真的不用太感激我的。」小玉有點心虛,尤其是現在師傅他老人家又去雲遊四海了。
「哦,是麼?」寒瑞笑了,怒極而笑,「榕叔和小玉留下,其他人退下。」
等一干閒雜人等都消失了,寒瑞才看著榕叔,「我記得我似乎說過全府禁賭的吧。」
「是,是,公子說過,我也給玉少爺說了的。」榕叔心裡有些慌,榕叔是寒瑞父親的管家,當年滅門的時候,就是榕叔帶著寒瑞藏在馬棚的穀草裡面才躲過一劫,寒瑞多年來對榕叔都禮遇有加,把榕叔當長者一樣的敬重,但每次榕叔面對生氣的寒瑞,都會從內心的發寒。
「準備家法。」寒瑞淡淡的吩咐,看著一臉愕然的榕叔,「為小玉準備。」
榕叔的眼裡閃過一絲的驚異,轉身離開了。
「師哥,哥~你別這樣嘛。」小玉知道寒瑞是軟硬不吃的,絞盡腦汁的想辦法。
「呵呵,我覺得,我是應該感謝你這麼多天為我照顧府里的老小們。」寒瑞溫柔的笑著。
「我。。我只是把這裡當自己的家了,師哥不用這麼客氣的。」小玉想到了逃,可是他的輕功怎麼比得上寒瑞這個練武奇才;用毒,自己的斤兩,師哥早就一清二楚的;暗器,趁早別拿出來丟人現眼,小玉鬱悶的抓腦袋,平時的聰明全不知跑哪兒去了。
寒瑞冷靜的看著榕叔安排人搬來長凳,榕叔也親自捧著一根厚實的寬竹板,一看就是較為年長的楠竹的軀體,寒瑞接過竹板。
「通知所有參加聚賭的人全部到大廳外面的院子裡觀禮,看看我是怎麼感激小玉少爺的,你也在院子裡候著,一會還有事讓你做。」
「師哥,暴力不能解決一切,對不對?」小玉搖搖頭,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的確,暴力不能解決一切。」寒瑞溫柔的點點頭,「但是,暴力可以解決你。」
「師哥,你不能這樣。」小玉可愛的大眼睛忽閃著淚光,這孩子要是個女孩,還真是個惹人憐惜的女孩呢。
「為何不能?」寒瑞好奇的問。
「師傅,師傅他也不會同意你打我的。」師傅是小玉唯一的籌碼。
「奈何啊,奈何。」寒瑞似笑非笑的看著小玉,「奈何,天高皇帝遠;奈何,你現在在我的管轄範圍內。」
寒瑞溫和的交談著,院子裡已經聚積了不少的人了,看來受害者還真不少。
「好了,小玉,褲子脫了趴凳子上吧,我們準備開始了。」寒瑞下定了決心要給小玉一個教訓,既為那群被小玉的千術騙走家當的人們討回一個公道,也是在眾人面前重新樹立自己的威信,讓大家都知道,魔尊,是不可違背的。
「我不。」小玉一直都知道師哥很可怕,但沒想過居然這麼可怕,打他也就罷了,還讓這麼多人看著他挨打,他好歹也是17歲的大小伙子了,師哥太過分了。
「你不? 我不介意讓榕叔拿繩子來把你綁上,我會幫你脫褲子的。」寒瑞收起了他虛假的溫柔笑意。
「哥~~ 我知道錯了,這次你饒了我好不好?」好漢不吃眼前虧,識時務者為俊傑。
「晚了。」寒瑞冷冷的了。
寒瑞不說話,拿著竹板,對著門口站好,指指長凳,示意小玉趴好。
小玉扭扭捏捏的蹭到寒瑞面前,「師哥,把門關上好不好?小玉讓你打,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別人看。」
寒瑞不說話,一把扣住小玉的右手脈門,稍一運力,小玉只覺得半邊身子麻痹不堪,「師哥,師哥,我趴,你快鬆手。」
寒瑞鬆了手,小玉不停的揉著自己,委屈的看了一眼寒瑞,只能乖乖的趴著了,沒挨過打的小玉還不太懂怎麼討好執鞭的人,褲子也沒脫。
寒瑞不介意,只是記在心裡了,他親自動手解小玉的腰帶,並把小玉的所有褲子都拉到膝蓋,露出白白的,緊繃的屁股,涼涼的感覺讓小玉更加緊張,「師哥,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嘛,師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挑釁你的話了。」
回答小玉的是寒瑞寬厚的竹板,用力的砸在小玉的屁股上。
「唔。。」小玉悶哼一聲,「師哥啊。」
寒瑞在真正懲罰人的時候不愛說話,只是狠狠的打,一點不放水,也不留情,三板子下去,小玉整個屁股都變成了紅色。
「師哥,我錯了。」小玉使勁抓住凳沿,忍著眼淚,忍著痛叫,畢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意思。
寒瑞不說話,狠狠的打,看不出他的喜怒,但是下手毫不留情,也不理會小玉的求饒。
大廳里除了竹板著肉的聲音,就只剩下小玉壓抑的喘息聲,小玉有很多缺點,從來不好好練功,為人只憑自己高興,從不顧及別人的感受,他師傅厲勿邪卻偏是疼愛得厲害,從來都捨不得罵一句,厲勿邪在江湖上的稱號是「邪神」,但大家私底下都叫他厲老邪,叫寧小玉寧小邪,厲勿邪也就是喜歡小玉單純外表下隱藏著的邪噁心性,收為關門弟子,縱容他四處胡鬧,寒瑞一向都視而不見,不管這一對老小胡鬧,實在捅出漏子了,他再出面擺平,但這並不表示他會縱容小玉在他的眼皮地下任意妄為。
「哎喲,師哥,,師哥。」小玉實在忍不住了,輕輕呼喊,想必屁股都被師哥打腫了吧。
寒瑞依然不說話,下手只重不輕,竹板均勻的照顧小玉的整個屁股,一點也不厚此薄彼。
「唔。。」小玉忍不住用雙手捂住屁股,不讓寒瑞再打,「好痛哦,師哥,我知道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榕叔,繩子。」寒瑞只是淡淡的衝著門外開口。
「不要,不要,師哥,別捆我,我不捂著了。」小玉趕緊把手拿開,放到前面,抓住凳子的邊沿,蹶著屁股討好寒瑞。
院子裡的人都嚇得瑟瑟發抖,也沒有誰顧得上去嘲笑小玉了,畢竟他們都知道寒瑞是在懲罰小玉違背他的令諭,院子裡的所有人,也都違背了寒瑞的令諭,儘管是被迫的,還是唯恐寒瑞的懲罰會落在自己頭上。
「哎喲。。」寒瑞打一下,小玉就呻吟一聲,也顧不得有人在看著他,早已哭得稀里嘩啦的了。
「哎喲,痛啊。」小玉抹了一把眼淚,心裡乞求著寒瑞快停手。
寒瑞的責打繼續。。。
「師哥,我錯了,別打了啊。」沒辦法再繼續蹶著屁股討好寒瑞,只能讓腰身死死貼著凳子。
「好師哥,求你啦,哎呀。。」這是小玉第一次挨打,師哥就打得這麼狠,心裡的委屈還沒有疼痛的感覺這麼明顯。
「唔。。。」師傅啊,快來救救你可憐的徒弟啊,快被你的乾兒子打死了啊,這些話,小玉也只能在心裡說說。
良久以後,小玉的屁股都成了烏紫色,可怕的腫得高高的。。竹板拿起來還沒打下去,小玉屁股上的肉就抖個不停,他是真被寒瑞打怕了。
「真的知道錯了?」寒瑞冷冷的聲音響起。
「是。。是 ,小玉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不敢不聽師哥的話了。」小玉一邊說著,一邊使勁的點頭,唯恐寒瑞不相信。
「如果,我讓你把你贏的所有東西都還給它們原來的主人,你樂意麼?」寒瑞依然冷冷的,看著小玉的傷,差不多了,至少他7天之內都別想活蹦亂跳的。
「願意,願意,完全願意,師哥別打了,我馬上就還給大家。」只要寒瑞能不打他了,他願意把自己所有的家當都拿出來,何況只是物歸原主而已。
「榕叔,統計一下,把損失都補償給大家。」府里的每一個人,對寒瑞來說都是家人,他怎麼能放任他的家人被惡意欺負呢。
「小玉,這次只是給你一個警告,你不在我這裡我不管你,你要是在我這裡,就給我安分一些,別指望義父來救你,在我這裡,誰也救不了你。」寒瑞冷冷的警告。
「是,是。。。小玉記住了。」怎麼都好,怎樣都行。
「嗯,好好休息。」寒瑞丟下竹板就離開了,心裡還念著自己屋裡那個嬌小的身影,相隔數日而已,竟然那麼挂念,寒瑞有些厭煩自己的情緒。
寒瑞穿過樓台小榭,走過長廊,直奔東跨院而去,剛走進院子就看到一襲白色絲裙的亦柔懷裡抱著那根給她深刻記憶的藤鞭,慌張的在院子裡東看西看,那意圖很明顯,要麼是把藤鞭丟掉,要麼是把藤鞭藏起來。
寒瑞細細的看著亦柔,身子還是那麼單薄,但臉色紅潤了很多,看來這幾天,她在這裡還過得遐意,撇開心裡的欣慰,寒瑞暗暗決定,就算要瞞住所有人,也不能讓自己心裡對亦柔的憐惜泄漏出一點點。
「我的小奴兒,興致還真高啊?」寒瑞滿懷柔情的笑著,看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涼。
亦柔身子一顫,「你。。你。。主人,你怎麼回來了?」亦柔趕緊把抱在懷裡的藤鞭藏在身子後面。
「呵呵,奴兒,今天天氣好,你是打算讓我可愛的鞭子出來曬曬太陽麼?」寒瑞揶揄著亦柔。
「呃。。不是的,啊,是是的。」亦柔的慌張全被寒瑞收進眼裡,看來亦柔還沒有明白一個女奴的本份。
寒瑞溫柔的搖搖頭,「我要聽你說實話,不誠實的奴兒是需要狠狠的教訓的。」
亦柔握緊手裡的藤鞭,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求您,不要。」
「不要?呵呵,我的小奴兒,你似乎沒有說『不要』的權利?」看著亦柔嚇壞的樣子,寒瑞的嘴角浮起一絲肆虐的笑意。
亦柔一手拿著藤鞭,一手抓住寒瑞的衣袖,苦苦的哀求,「我再也不敢了,您饒過我吧。」
「看來,你屁股上的傷已經痊癒了吧,這麼快就又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寒瑞說著還無奈的搖搖頭,「我只好再給你加點記憶了。」
寒瑞邪惡的提醒,讓亦柔更加的畏懼,怯怯的,「主人,您和奴兒進屋去再說好麼?」
「唉,你又忘了,你沒有權利提要求的。」寒瑞輕輕的抬起亦柔欲哭的臉龐,「我給的記憶不夠深刻,是麼?」
就是這朵帶雨梨花,曾經讓寒瑞那麼的魂牽夢縈;也是這雙充滿霧氣的眼眸,讓他那麼的心疼欲碎,他曾經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讓亦柔遇到他以後的人生過得快樂幸福,可如今,這一切又真實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寒瑞閉上雙眼,再次睜開,那深邃的眼裡再找不到一絲心疼。
「我們的遊戲,繼續開始。」寒瑞的轉變,亦柔並不知道,她對寒瑞已經不再抱有任何幻想,正如自己當初所想的,能陪伴他,注視他,就是滿足,縱然使自己傷痕累累也心甘情願。
亦柔再也顧不上自己的羞怯,盈盈的跪下,嬌弱的用雙手托起手裡的藤鞭,哽咽著,「請主人,責罰不乖的。。。。奴兒。」
淚水滑落,心痛難當,為什麼,曾經深愛的人變得如此冷漠,再也找不到一絲往昔的柔情;為什麼,眼前這個讓自己許下一生的男人,竟然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面對,難道當年的選擇是錯誤的麼?可當年,為了腹中的他的骨肉,她又怎麼能狠心的辭世。
寒瑞淡淡的望著眼前的身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就這樣讓她跪著, 亦柔當年的離開,寒瑞為她找了很多的理由,但都被否定掉,他那麼小心翼翼的溫柔和呵護,從亦柔眼裡溢出的幸福里,他明白,亦柔也是深愛他的,突然的消失無蹤,他一直都認為她遇到了意外,無法回到自己的身邊,可當他從那個樵夫口中得知,他並沒有女兒,四處打探,也確定了,那個老樵夫早年喪妻,做了多年的鰥夫,膝下根本沒有子嗣,騙局,原來這一切都只是個騙局,這個占有他整顆心的女人從出現開始就只是為了一個騙局。
想到這裡,寒瑞泛起一絲可怕的冷笑,「告訴我,你快樂麼?」
亦柔茫然的抬頭看著寒瑞,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也不敢貿然的開口。
「女奴的生活,應該會讓你感到很快樂,是吧?」寒瑞的手指輕輕的滑過亦柔的臉龐,「你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生活,是吧?」
亦柔想著寒瑞的遊戲規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若說『不是』,寒瑞會理解為自己很喜歡這樣,若說『是』,想必他也不會反著理解,寒瑞的不遵守規則,她早已深有體會。
暗嘆一口氣,亦柔放棄了逃避,只要寒瑞願意聽的,她就說給他聽,知道自己當年傷他很深,不管有沒有理由,有沒有苦衷,傷他,畢竟是事實。
「是的。」亦柔暗自吞下一絲苦澀,「謝謝您,我的主人,謝謝您給我這樣的生活,奴兒很滿足,也很快樂。」
亦柔的順從並沒有讓寒瑞得到預期的肆虐快感,心裡反而有一種苦痛在慢慢伸延,苦笑一下,亦柔,傷你,如果會讓自己痛苦,那就讓我們一起承受吧,如果不能和你一起愛,我情願和你一起痛,也不會再放手。
心裡下了決心,寒瑞舒適的靠在石椅上,看上去很舒適,其實只有他自己明白,這樣靠著一點也不舒服,「告訴我,你剛才打算做什麼?」
「奴兒想把主人的鞭子藏起來。」亦柔也坦然的面對這樣的關係,不再在心裡痛苦掙扎了。
「這幾天我給你太多的自由了,你又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是麼?」寒瑞看著亦柔一副認命的表情。
「奴兒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奴兒。」亦柔知道這麼說最得體,但心裡又害怕,「主人,這個打奴兒,太疼了,奴兒太害怕才會。。。這麼做的。。」咬咬嘴唇,求饒的話不敢說出來。
「還不算最疼的,想試試更疼的麼?」寒瑞滿意的看著亦柔跪著的身子不可抑止的顫抖起來,「我的奴兒,怎麼可以無視主人的問話呢? 回答我。」
「我。。。我。。」亦柔不知道如何回答,含著眼淚咬著嘴唇。
「嗯?」寒瑞咄咄相逼。
「不要好不好?主人,奴兒的傷並沒有完全康復,求您憐惜奴兒,就用這根鞭子打奴兒好不好?」亦柔知道自己不可以求饒,哀哀的望著寒瑞,希望能打動他冷酷的心。
「跪好,等天色完全黑了,自己進屋找我。」寒瑞站起來離開,本來下狠心要好好折磨亦柔的,看著她欲泣的臉龐,聽著她弱弱的哀求,竟然一時下不了手,寒瑞有些狼狽,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再也不能讓這個可惡的女人左右他的心情了。
院子裡,亦柔獨自流淚。。。。
屋子裡,寒瑞暗自惆悵。。。。
註定了,要麼彼此深愛,要麼互相折磨。。。。。。
時間過了許久。。
寒瑞躺在床上假寐,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看看窗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亦柔怯怯的推開門,伸出小腦袋探望,看到寒瑞烏黑深邃的眼眸,亦柔有些尷尬,抓抓腦袋,慢慢的走到寒瑞的床前,弱弱的跪下。
寒瑞看著亦柔緊皺的眉頭,知道她膝蓋疼痛不已,眼睛紅紅的,一看就知道哭了很久。
「主人,奴兒知道錯了,請主人責罰。」亦柔打破僵局,主動開口了。
「脫了。」寒瑞冷冷的。
亦柔沒有遲緩,拉起裙擺,解開褲腰,露出屁股,作勢要趴下。
「脫光。」還是冷冷的命令。
亦柔有些遲疑,不解寒瑞要幹什麼,轉念一想,無論他要做什麼,她還是都得順從的,慢慢的拉開腰帶,任由已經髒髒的絲裙滑落,褻衣是紅色的,因為寒瑞喜歡她在雪白的肌膚上遮著一塊小小的紅布,寒瑞說,這樣很美,亦柔一直都記得。
「上來。」寒瑞眼裡閃過一絲驚艷。
亦柔不明白寒瑞的意思,但還是順從的爬上床,趴在他的面前,寒瑞看著亦柔雪白的背,眼光往下移動,停在屁股上,破裂的地方已經結痂脫落了,剩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寒瑞厚實的手掌輕輕的撫摸著亦柔圓潤的屁股,雖然不象以往的白皙,但手感還是那麼讓寒瑞滿足,輕輕的揉,輕輕的捏,「奴兒,你居然敢欺騙我?你的屁股已經可以承受更多更狠的鞭打了。」
「請主人責罰。」這樣輕柔的撫摸,亦柔不僅是身體顫抖,連心也開始顫抖了。
「好,遂了你的意。」寒瑞抬起手掌狠狠的拍下。
「唔。。」亦柔發出痛苦又撩人的呻吟,讓寒瑞有了立刻占有她的衝動。
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寒瑞一下重過一下的狠拍亦柔的屁股,毫無溫柔可言。
「主。。主人,輕點,求您輕點。」這樣又重又急的拍打讓亦柔克制不住用手抵擋。
寒瑞毫不理會,抓緊亦柔的手腕壓制在她背後,接著狠揍亦柔的屁股,「嗚。。求求您了,饒了奴兒吧,」亦柔苦苦的哀求著,換不來寒瑞的憐惜和心痛。
一直打一直打,直到寒瑞自己的手掌都有些發麻了,他才停下,亦柔的屁股已經烏紫一片了,以寒瑞的手力,即便是手掌,也不亞於一般的刑具,更何況這般毫無間隙的痛打。
寒瑞又開始溫柔的輕揉亦柔的屁股,很輕很輕,「休息一會,我們照剛才的,一模一樣再來一次。」
「求求您,饒了奴兒吧,饒了奴兒吧。」亦柔哭求著。
「真是個不乖的小奴兒,怎麼也學不會我的遊戲規則。」寒瑞沒有責備意味的責備著。
「奴兒說真心話,奴兒再不會心口不一,求求您了,相信奴兒,以後奴兒再不會欺騙您了。」亦柔哀求著,她心裡明白,自己的哀求一點作用也不會有的。
「是麼?」寒瑞淡淡的問。
「是的是的。」亦柔使勁點頭。
「那麼說,你是願意做一個好奴兒了?」寒瑞揉著亦柔傷處的手突然加重力氣。
「哎。。是是, 奴兒會做一個好奴兒。」亦柔強忍著屁股傳來的劇痛。
「好,給你個機會,現在開始取悅,如果你讓我滿意了,今天我就饒過你。」寒瑞邪邪的壞笑著,望著一臉迷茫的亦柔。
「好,奴兒會讓主人滿意的。」亦柔開始思考寒瑞的意思,她並不是一個太傻的女人,她能明白寒瑞的故意刁難,但哪又如何呢,她已經決定了,寒瑞給什麼,她就承受什麼。
{呃。。那個。。這段有點少兒不宜,請未成年人自動跳躍相關情節。。}寒瑞鬆開對亦柔的禁錮,真正放鬆舒適的靠在床頭,看著亦柔艱難的起身,跪坐在他身邊,生澀的幫他解衣服帶子,褲帶子,已經太過緊張,亦柔的手指顫抖得厲害,解了幾次都沒有解開。
寒瑞就這麼似笑非笑的看著亦柔的動作,他一點也不著急,直直的看著亦柔,讓亦柔更加的難以自處,深呼吸一下,調節自己的緊張情緒,亦柔再次伸向寒瑞的帶子,慢慢的解開,慢慢的幫寒瑞寬衣,寒瑞故意不動,為難亦柔,亦柔只能把寒瑞的衣服敞開,露出結實的胸口,然後往下解寒瑞的褲帶子,解開了,怎麼也不好意思往下拉,僵在那裡。
「主。。主人,您能不能起身一下。」亦柔低著頭,羞澀的開口。
「吻我。」寒瑞沙啞著嗓子命令,這個小妖精一點也不知道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戳來戳去的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亦柔湊上自己的紅唇,輕輕的碰觸寒瑞的嘴唇,然後離開,寒瑞意猶未盡的怒視著亦柔,居然可以這樣挑逗他一下就想抽身,一個翻身,把亦柔死死的壓在身下,捧住她的小腦袋,狠狠的吮吸這個可惡的櫻唇。
「唔。」寒瑞突然的翻身,把亦柔狠狠的推到,屁股觸碰到床板上,亦柔忍不住痛呼出聲,還沒來得及緩過來,寒瑞高大的身體就壓了下來,把屁股擠壓住,更是疼得難以忍受,來自寒瑞的熟悉的氣息包裹著亦柔,讓她暫時忘卻了疼痛,接著寒瑞粗魯的吮吸亦柔的櫻唇,讓亦柔忍不住驚呼,寒瑞乘機滑進舌頭,掠奪著亦柔的一切。
亦柔感覺屬於自己的氧氣全被寒瑞吸走,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寒瑞鬆開了她,她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對上寒瑞的眸子,亦柔發現,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寒瑞的眼眸這麼明亮過,那麼清澈,那麼赤裸裸的寫著:慾望。
寒瑞不給亦柔太多的時間思考,把亦柔的雙手拉高,舉過頭頂,用右手扣住亦柔的雙腕,繼續拉高,把亦柔美麗的胴體展現得更加的美麗。
「主,輕點,壓住奴兒了,奴兒疼。」儘管寒瑞炙熱的眼光讓亦柔有燒灼的感覺,但屁股上燒灼的感覺也同樣明顯。
「疼?那就記住我給你的疼。」寒瑞並沒有起身,把亦柔壓得死死的,一邊說著,一邊輕吻著亦柔的雪肩,然後啃咬,慢慢用力,亦柔吃痛,扭動著身子,亦柔不知,這樣的扭動,只能讓寒瑞更有肆虐的慾望,寒瑞繼續用力,留下很深的牙印,但並不咬破。亦柔咬牙忍著。
寒瑞在亦柔身體上留下了屬於他的牙印,滿意的看著這個印記,思考著,要不要留下一個永久屬於他的印記,不會消失的痕跡。
寒瑞一邊或輕或重的啃咬著,一邊用空閒的左手遊走在亦柔的身子上,帶給亦柔痛苦又愉悅的感覺,「瑞哥哥。。」迷離中,亦柔喃喃的叫出心中所想。
聽到亦柔的輕呼,寒瑞身子一僵,粗魯的分開亦柔的雙腿,狠狠的進入,同時在亦柔的耳邊命令,「叫主人。。。」
「唔。。輕點,主人。」亦柔乞求。
「休想。」寒瑞不再理會亦柔,狂風驟雨般的享用亦柔美好的身子,儘管生了一個孩子的亦柔,因為多年的單身生活,還是那麼的緊密如處子。
亦柔的手依然被禁錮著,無法動彈,屁股和床單的磨擦引起難以忍受的疼痛,不自覺的弓著身子減輕這種磨擦,這樣的舉動更像是迎合寒瑞的需要,寒瑞也毫不客氣的索要。。。。。
在寒瑞的攻勢下,亦柔只能承受,許久以後,疲憊不堪的亦柔沉沉睡去,寒瑞看著她的睡容,沉思。。。
這幾天,寒瑞去了亦柔生活的那個小村子,打探她們母女的事,當年亦柔一個人到了那裡,告知村民她和丈夫走失,懷著孩子,無處可去,善良的當地人齊心幫助這個女子,給她蓋了一個小茅屋,讓她有個居所,後來有個男子來找這個女子,呆了片刻之後就離開了,當晚這個女子生下孩子,差點難產,村裡人都同情她,大家都幫助她,之後她也幫助大家做做家務.針線.農活來換取一些家用,養大若依,總之是過得相當的清苦,再後來來了一個老者,帶走了她們母女倆。
寒瑞心裡在意的是那個出現了片刻的男子,亦柔過得如此艱辛,都沒有再回來找他,這些年來,寒瑞自信,他的名字並不是默默無聞的,亦柔若是有心找到他,也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最可氣的是,現在的亦柔心甘情願呆在他的身邊,但對當年的欺騙一字不提。。。。看看熟睡的亦柔,輕嘆一口氣,抬手把亦柔摟緊在懷裡,睡夢裡,讓我做你溫柔的瑞哥哥吧。
(四)
寧小玉悠閒的躺著,讓身邊的小丫頭們伺候著,屁股的傷好了大半,偏他還是喜歡賴在床上。。。。
「玉少爺。。」門外是榕叔的聲音。
「哈。。榕叔,你給我送賭注來了麼?」寧小玉還記得那18年的女兒紅。
「玉少爺,我不記得欠你什麼。」榕叔正色的說。
「忘了?你我打賭我師哥知道聚賭以後不會半分生氣。」寧小玉無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事實上,公子是十分生氣,想必玉少爺是深有體會吧。」榕叔認真的闡述著事實。
「對啊。。。」小玉很乖巧的點點頭,手還忍不住偷偷摸摸屁股,「但是我是跟你打賭的『半分』,而師哥是『十分』,所以。你輸了,長輩可不興耍賴哦。」
「你。。好,我這就告訴公子,請他做主。」榕叔搬出大神來鎮壓寧小玉。
「哦,那算了,我不要賭注了。」小玉懶懶的開口。
榕叔心裡偷笑著。。
「只是。。。。。」小玉好笑的看著榕叔的模樣,「我可是個大嘴巴,以後保不住會告訴別人榕叔你為老不尊,賭輸了就賴帳。」
「好,晚上我就給你送一壇過來。」榕叔忍不住有些恨恨的。
「那就好,我就等著了。。。」嘿嘿嘿。。無辜的表象下,寧小玉賊賊的偷笑。
「玉少爺,公子有請。」被寧小玉一打岔,榕叔差點忘了正事。
「師哥叫我?」小玉心裡有些發毛,「好,我馬上就過去 ,在哪兒?」
「書房。」榕叔剛說完,小玉就跳下床,一溜煙的跑掉了。
寒府 書房
說是書房,也不恰當,更像一個書閣,寒瑞祖上都是讀書人,滅門的時候,最惋惜的就是那一閣樓的藏書,全部被一群野蠻人燒毀,寒瑞修建寒府的時候就照著原來的書閣修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只是多年的收藏還不及燒毀那個的一半。
「爹爹,依兒知道錯了。」若依站在寒瑞的身邊,伸出雙手,手掌向上,高高舉起。
寒瑞不說話,戒尺狠狠的打在若依小小的手掌上,疼得若依一顫,隨著寒瑞一下一下的揮打,若依的小手掌也往下落,流著眼淚不敢說話。
「依兒,你回來有半月了吧,別的沒做出什麼,單這先生就給你換了4位,你還真是成績突出啊。」其實寒瑞自己也詫異,看上去這麼乖巧聽話的若依偏就有本事讓那些重金聘請的先生們自動請辭離開。
「爹爹,依兒知道錯了。」若依疼得連話都不想說,不敢把手掌收回,挨了七八下,就沒辦法再忍住了,只好舉著手掌跪下,明顯矮了一截,寒瑞也不方便繼續打,就停下了。
寒瑞沒打了,但若依還是舉著雙手跪著。
這時,寧小玉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師哥,我來了。」寧小玉一瘸一拐的走進來,規矩的站在一邊,寒瑞斜睨了他一眼,丫的,你就裝吧。
「小玉,這是我女兒,叫若依。」寒瑞給寧小玉介紹,低頭對若依說,「依兒,起來,見過師叔。」
小玉和依兒同樣帶著疑惑的打量著對方。
「師叔好。」若依乖順的給寧小玉行禮。
「呃。。同好同好。。。」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啊。。
「小玉,我想讓你給依兒做西席先生。」據以往的那些先生所說的,是依兒太愚笨,無法教導,但寒瑞閱人無數, 並不認為若依是個愚笨的孩子。
「啊,,師哥,你知道我的,我都沒個正行,怎麼教若依,何況,師哥,你看我也不像個做先生的料,不如讓若依去上學堂吧。」西席先生就應該是些迂老夫子,怎麼可能讓正值青春年少的他來做呢。
寒瑞讓小玉給若依做先生,也不是一時衝動決定的,小玉雖然做什麼事情都沒個定性,但他天生的過目不忘,給若依做個啟蒙老師也是大材小用。
「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最近我會比較忙,不一定每天抽查依兒的功課,但是,小玉,如果你不好好用心的教你的侄女,你就別想過得舒服,依兒,如果你乖乖聽話,讓我對你的學習很滿意,我就讓你去見見你娘,反之,我的板子會好好招待你的。」照我們的話說呢,寒瑞是『出差』一趟,某些天高皇帝遠的下屬,勾結江湖的敗類,試圖吞併他的某些產業,寒瑞這次出去是清理蛀蟲,多則一個月,少則半個月。
「是,依兒記住了。」聽到可以見到娘,若依心裡很高興。
「小玉也會遵照師哥的吩咐的。」小玉苦著臉,自由自在的小玉最害怕束縛了,想到為了眼前這個小丫頭,他居然要失去那麼多自由和樂趣,忍不住威脅般的蹬了若依一眼。
「嗯,你們下去吧。」寒瑞打發小玉和若依離開。
小玉轉身離開,若依給寒瑞盈盈行禮,然後緊跟著小玉,剛到門口,一陣襲人的花香撲面而來。
「大哥,柔兒給你送參茶了。 」人未到,聲先至。
門外是一身彩衣,淺笑怡人的杜柔兒,雖然杜柔兒是榕叔的養女,但由於榕叔是寒瑞的恩人,柔兒在府里也是養尊處優的小姐身份。
「有勞了。」寒瑞客氣的回應柔兒。
柔兒清秀的臉龐上帶的淡淡的笑意,溫柔的移步進屋,經過若依身邊的時候,詫異的看了看她,而旁邊的小玉,則直接被忽略。
小玉喜歡美女,但偏偏對杜柔兒沒什麼好感,不是這女子不夠美,只是覺得在她眼裡,好像除了寒瑞,這世界就沒有別的男人了。
小玉撇撇嘴,牽起若依的手,離開書房。
「師叔,剛才那個姑姑是誰?」若依好奇的問。
「哦,她啊, 你最好對她討好些,她很有可能會成為你老爹的妻子。」小玉這麼說,其實寒瑞從來沒有表過這樣的態度,只是府里上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都認為會是這樣的結果。
「那。。我娘呢?」若依欲泣的看著小玉。
小玉奇怪的看了看若依,「還是別管這麼多事吧,有那空時間,多想想怎麼討你老爹歡心。」
(五)
儘管小玉讓若依什麼也不要想,可是若依只是一個孩子,心裡有事也隱藏不住,在若依心裡,一直都知道爹爹不喜歡娘,但是沒想到爹爹會娶其他的女子為妻子,如果真是那樣,娘會被欺負,若依也會被欺負,若依不要這樣子,但她又沒辦法改變什麼,整日裡苦惱著,小玉也沒上過學堂,也不知道老夫子是怎麼上課的,就從《百家姓》開始,讓若依開始學認字。。
一晃三天過去了,小玉終於被若依心不在焉的態度惹怒了。
「師叔好。」若依行禮。
「《百家姓》,你學了3天了吧,每天教你兩句,3天就是六句,你能默寫多少?」小玉很溫柔的問若依,不論她有什麼理由,或者是有什麼想法,也不能不好好聽他傳授知識,要知道,小玉和若依是一根繩子上的兩根螞蚱,小玉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身家安全,也不能放縱若依。
更何況,這幾天小玉放棄了舒適的大床,放棄了被丫頭姐姐們包圍著的幸福,天天都跟這個小丫頭在一起,過著了無生趣的乏味生活,這丫頭還不知道感恩圖報,整日裡跟他玩深沉。
「默寫?」這幾天的心思都沒放在這上面,「若依不會默寫。」
「背給我聽聽。」小玉帶著無害的表情。
「是,師叔。」若依規規矩矩的站好,想了一下,「 趙錢孫李, 周吳鄭王。。。。。」
「馮陳。。。嗯。。嗯,褚衛,,,,蔣。。蔣。。」蔣後面是什麼呢?若依喃喃的,不敢抬頭看小玉。
「短短六句,二十四個字,你學了3天,不能默寫倒也罷了,竟然連背都不會背,你這樣的高徒我可教不了,讓你爹爹自己教吧。」小玉淡淡的說。
本來若依氣跑之前的先生,就是為了想讓爹爹親自教她,儘管那樣會受很多罰,吃很多苦,但是只要能接近爹爹,她心甘情願,但是在寒瑞許諾給若依,好好學習會帶她去見她娘之後,若依就打消了之前的想法,是真的想跟著小玉好好學習,讓寒瑞滿意,也可以去看看自己想念的娘了。
「師叔,可不可以請你不要告訴爹爹,若依會好好聽你的話的。」若依乞求著。
傻丫頭,小玉在心裡想,我若去你爹爹那裡告你的狀,豈不是也告訴他我失職。心裡如是想著,但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如果是你爹在這裡,他會讓你怎樣做。」小玉試探的詢問。
若依想了想,想起了那次爹爹對她的要求,若依走近書桌,拉高裙擺,脫下褲子,露出光光的屁股,上半身伏在桌子上,屁股翹著,由於身高還不夠,若依只能用腳尖碰著地板。
呃。。小玉以為是罰罰跪,罰罰站什麼,更甚者,打打手心什麼的,沒想到一來就是這麼香艷的畫面,想他寧小玉少年風流,沾花惹草,卻從沒有拿戒尺抽過小女孩的屁股,這樣的感覺。。還。。。真夠刺激的。
小玉整人從來不心軟,可是面對這個乖巧順從的小女孩,他明白自己不可能打得下手,心裡覺得奇怪,師哥怎麼能忍心懲罰這麼聽話的女兒,難道真的是因為怨恨亦柔才遷怒於若依麼?這不像寒瑞的作風啊。
若依趴了一會,也沒見師叔有什麼動靜,怯怯的開口,「請師叔責罰。」
「若依,你坦白告訴我,你為什麼沒有好好背書呢?」小玉有些心疼若依的懂事,輕輕把她扶下來。
「師叔,爹爹會不會把娘和若依趕出去?」若依含著眼淚,卻堅強的不讓眼淚落下來。
「他不會把你趕出去的。」小玉暗嘆一口氣。
「那娘呢?爹爹娶了妻子,會不會就不要娘了?」這些問題,本不是一個小孩子需要思考的。
「呃。。」一向能言善道的小玉有些語塞,他怎麼知道他那深沉的師哥是怎麼想的,「要不,我帶你去看看你娘。」
「真的?」若依開心的破啼而笑,轉而又很緊張,「可是,爹爹沒有允許。。。。」
小玉拉起若依就往外跑,「管他允許沒允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不知。。。。」
…………………………………
亦柔的傷並不是太嚴重,沒幾天就完全好了,寒瑞不在家,她也樂得無所事事,雖然心裡擔憂若依過得好不好,猜想寒瑞也不至於為難自己的嫡親骨肉,在偌大的庭院裡,亦柔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娘。。娘。。」若依一轉角就看到亦柔的身影,興奮的大叫。
小玉留在迴廊的陰影里,他靜靜的看著,不想打擾這對情深的母女。
「依兒,真的是你麼?」亦柔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小小的人兒,正是她日思夜想的寶貝女兒。
「娘。。。」若依蹭進娘的懷裡,「依兒好想你哦。」的確,亦柔和若依這些年來相依為命,從來未曾分開過。
「娘也想依兒,依兒過得好麼?」這是亦柔最關心的問題。
「嗯嗯,娘,爹爹可疼依兒了,給依兒好吃,好喝的,還有漂亮衣服,還給依兒請先生教認字,爹爹真的好疼依兒的。」若依說的都是真的,卻故意隱下寒瑞的冷漠,年幼的她,也知道不讓母親為她擔憂。
「那。。他有打你麼?」想起回來的第一天,寒瑞就狠心打若依,之後亦柔連看都沒看到一眼女兒,心裡疼得厲害。
「沒有。。」若依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爹爹才捨不得打依兒呢,依兒這麼乖,是不是?娘。」若依心裡有點酸酸的。
「是你爹,讓你來看我的麼?」亦柔心裡安慰,他終於想起讓她們母女見面了麼?
「這個。。。」若依遲疑了,她心裡也擔憂這個問題。
「依兒?」亦柔有些生氣了,「你怎麼可以這樣自作主張呢?你不知道這樣會惹你爹爹生氣的麼?」
「依兒不讓爹爹知道不行麼?」若依從娘的懷抱里退出來,規矩的站好,其實以前的若依沒有這麼乖巧聽話的,但是自從被寒瑞承認了身份,就時時刻刻牢記討好爹爹,不知不覺就變得這麼乖巧了。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更何況,為人子女,怎麼可以時時想著欺瞞長輩。」亦柔何嘗不心疼若依,但是唯恐她不受寒瑞的疼愛。
「依兒知道錯了。」若依低著頭,任由委屈的眼淚輕輕掉在地上。
「女兒不乖可以慢慢教,別動怒啊。」柔兒帶著虛假的淺笑,慢慢搖到院子裡,幾日前就知道大哥的院子裡來了個狐狸精,卻偏偏苦無機會,正巧大哥有事出遠門,不來照顧一下這狐狸精就太說不過去了,更可氣的是,居然叫做『亦柔』,哼。
亦柔疑狐的看著眼前這個彩衣女子,確定自己真的不認識她,「請問姑娘是。。。?」
「呵呵。。」杜柔兒虛假的笑著,「你是應該認識我的,我是寒府的夫人,將來你要入寒家的門,還得我點頭才行。」
屋檐陰影下的小玉露出了無邪的笑容,原來這謠言就是這麼出來的,看來,未來的日子有得玩了。
「哦?寒夫人是麼?」亦柔早年也是江湖上混的,在寒瑞面前懦懦弱弱的,並不表示誰都可以欺負她,心裡酸楚,表面上還是無動於衷,「不好意思,我並不想入寒家大門,就不勞夫人費心了。」
杜柔兒愣了下,「難道你還覺得給我的瑞哥做個妾侍委屈了不成。」
「不勞過問,夫人請回吧。」亦柔並不傻,既然是寒瑞的正妻,為何不居住在這東跨院中,但這女子敢這麼說,想必也不是空穴來風,做寒府的女主人,也許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既然無心侍奉瑞哥,卻又賴在此處,意欲為何?」杜柔兒矯揉造作的樣子,真是令人作惡。
小玉暗嘆,這麻雀就算飛上枝頭,也依然只是麻雀啊。。。
亦柔有些語塞,厚顏賴在此處,只為心裡那份難以割捨的感情,可這樣的話說給這個醋意甚濃的女子聽,也只能惹來嘲笑罷了。
若依看到母親愁悶的神情,對眼前這個女人沒有一點好感,小孩子學不會掩飾心裡的喜惡,撲上去,抱住杜柔兒的大腿,就是狠狠的一口咬下去。
「啊。。。。。」一聲悽厲的尖叫,「你這野丫頭,真是沒有教養。。。來人。。。來人啊。。。。」
「杜小姐。。。。怎麼今天這麼有閒情來東跨院看風景呢?」寧小玉笑著從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來,亦柔怔了怔,她都沒發現那裡站了一個人。
「你來得正好,這個臭丫頭竟然敢咬我,你快給我好好教訓她。」杜柔兒趾高氣揚的命令寧小玉。
「哦?若依,我給你說多少次了,別隨隨便便就把那些不幹凈的東西往嘴裡塞,會生病的,再說了,一不小心把牙磕掉就虧大了。」小玉寵溺的看著怒氣沖沖的若依,這小丫頭有個性,我喜歡。
「你說誰不幹凈?」杜柔兒無法保持淑女的假象。
小玉嫌惡的看看她,「我記的這東跨院,並不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吧。」
寒瑞喜歡清靜,他居住的東跨院只有一個機靈的小丫頭侍奉茶水,平時安靜得都不會讓寒瑞發現她的存在,自從亦柔住進來以後,那個小丫頭也識趣的去別的院子幫忙了,至於其他人,沒有寒瑞的招喚,誰也不能進東跨院,如果有急事,也只能讓榕叔一個人來通報,違者,屁股開花都算輕的。
「我…」杜柔兒囂張的氣焰一下就被打壓了,「你不也沒經過允許就進來了麼?」
「所以啦,我們相互沒看到彼此,悄悄溜走就好了,如果實在要把事情鬧大,我反正皮厚肉多,被師哥打爛屁股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可憐了你嬌滴滴的小屁股,被打爛就得不償失了,更甚者,你在師哥心裡的地位也有可能會一落千丈。」小玉越來越有為人師表的特質了,細心的分析了得失。
「哼。。」杜柔兒踩著蓮花步,扭著屁股離開了。
「若依,走了。」小玉斜睨了亦柔一眼,牽著若依離開了,若依一步三回頭,心裡極其捨不得娘親。
回院子的路上,若依沉默著。
「想什麼呢?小丫頭。」小玉決定真心培養師哥的這個小女兒。
「那個女人要敢欺負我娘,我一定不會放過她。」若依恨恨的。
「哈哈,你打得過她麼? 罵得過她麼? 」小玉摸摸若依的腦袋,「你的『爹爹保衛戰』還有得打呢。」
若依茫然的望著小玉,小玉忍不住輕笑,「整人於無形,是一種高深的學問,在學會這門學問之前,你得先回去給我好好默寫《百家姓》,不然,你師叔我就要先照顧一下你的小屁股了。」
「哦」若依收起了張牙舞爪的情緒,乖巧的點頭。
對不起 各位兄弟姐妹 因為我個人的情緒原因
這段時間總是一寫文就走神。。。神遊太虛。。再游太空。。然後太安。。。然後太守。。。然後太上老君。。。
我是堅決不會棄坑,慢慢的在更文。。。由於我這段時間非常的渴望被愛,也深刻的感受到被漠視,被冷淡的痛苦,後面的文,我會越來越深的往「愛」方面發展,我想要的,我會給我的主角。。。。
希望大家都能擁有愛,都能體會彼此深愛的幸福。。。。謝謝,語畢。。。鼓掌寒瑞已經出門二十多天了,還未歸來,家裡的一切都正常運行著,小玉也沒有再帶若依去看她娘,若依也乖乖的好好學習認字,寫字。
農曆4月的天氣,南方白天已經有些熱了,自從接收若依的學習以後,小玉都沒有再出過門了。
閒閒的躺在粗壯的樹幹上,看著院子裡認真默寫的若依,略一沉思,翻身跳下樹幹。
「若依,我出去轉轉,你繼續默寫啊,晚點我回來查收。」耗了這麼久,也該給自己放放假了。
「師叔,你去哪兒?」若依越來越依賴這個師叔了,不想離開他。
「出去做點好玩的事,整天這麼耗著都快變成老公公了。」小玉打趣的瞎說。
「師叔。。。」若依站起來,抓住小玉的衣袖,他是若依在爹爹這裡來第一個認可的親人,「若依。。。若依也想去。」
小玉看看若依,尋思著,這孩子也被憋壞了,反正他也是無目的的亂轉悠,帶上這個小丫頭也不礙事.
「好吧.不過,出去以後,你什麼都得聽我的.」小玉覺得寒瑞並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人,不會不讓若依出去的,就擅自做主帶若依出去玩.
……………
若依一直是在小村子裡長大的,沒有看到過繁華城市裡的熱鬧,好奇的東張西望,沒轉多久,肚子就開始咕咕的造反了……若依羞赧的低下頭,覺得很丟臉.
「哈哈…這很正常………師叔帶你去吃大餐.」小玉說著摸摸腰帶,沒有摸到預期的錢袋,」若依,我忘了帶錢袋.」
「那就不去吃了嘛.」若依有點失望,但還是很懂事的沒有要求什麼.
小玉就是看不得若依這副乖巧懂事的樣子,」我帶你去吃包子.」
若依有些疑惑,沒錢怎麼能吃到包子呢……?
「老闆,菜包子什麼價格?」 在路邊一個包子攤.
「2文錢一個,您要幾個.」小伙子很熱情.
「20個.」小玉耐心的看著包子老闆用油布紙分別包好二十個菜包子.
「老闆,肉包子什麼價格?」小玉接過菜包子,繼續問.
「3文錢一個,您要幾個?」
「菜包子給你,你給我10個肉包子。」
包子老闆雖然不太樂意,但還是照小玉的話做了。。。
小玉拿起肉包子,牽著若依,就要離開。。。
「呃。。客官,您還沒付錢呢?」小伙子急了。
「付什麼錢?」小玉一臉茫然加無辜的看著包子老闆。
「肉包子錢啊」難道遇到想吃霸王餐的了?
「這肉包子,我不是用菜包子換的麼?何況20個菜包子換10個肉包子,該你給我10文錢,算我打賞給你的。」小玉不溫不火,耐心的看著包子老闆。
「可是菜包子您也沒給錢啊。」看樣子又不像是吃霸王餐的。
「菜包子我不是沒要麼?為什麼還要給你錢?」小玉說著,就帶著若依離開。
「啊……呃,這個。」留下包子老闆使勁想。
……….
「呵呵,師叔,你這是混白食啊。」若依開心的吃著小玉連哄帶騙弄回來的肉包子。
「其實,你老爹在這裡有好多家數一數二的大酒樓,可是不能帶你去,因為他們都認識我,去那兒混白食,他們就會直接找你老爹結帳,你老爹就會找我們結帳。」 看著若依滿足的樣子,小玉不禁莞爾。
「為什麼爹爹的酒樓,不允許我們去蹭飯呢?」若依覺得詫異,自己家裡的人不能去自己開的地方吃飯。
「呃。。這個跟我當年的英勇事跡有關,不提也罷。」回憶當初,他為了逃避寒瑞的「追殺」才被迫流落江湖。。。。嘿嘿嘿,事後還是師傅他老人家出面才擺平了寒瑞的怒氣。
「哦。。」若依乖巧的不追問。
小玉帶著若依滿大街的轉,這幾條街,他是熟悉得不能太熟悉了,也沒什麼好看的,只有若依樂呵呵的四處張望。
賭坊。。花船。。都是小玉最愛的地方,偏偏身邊跟著這麼個小丫頭,除了轉街還是轉街,看準一個肥胖囂張的暴發戶,小玉一個閃身過去,回來之後手裡就多了一個錢袋,妙手空空也是小玉無師自通的絕技。
這下有吃的,有玩的,小玉稍微有了點興致。
「師叔,這個是什麼?」若依望著亮晶晶的糖葫蘆,好奇的問。
「好吃的。」小玉說著買了2根給若依,若依有些奇怪師叔怎麼突然有錢了。
「師叔,你的錢哪兒來的?」若依一邊舔著糖葫蘆,一邊問。
「順手牽羊。」小玉沒把若依當小孩子,也不隱瞞她。
「啊。。啊,如果爹爹知道了。。。。。。」若依搖頭晃腦的。。
「他會知道麼?」小玉饒富興趣的看著小丫頭,看她有什麼目的。
「萬一。。。我一不小心說出來了呢?」若依偷偷打量小玉。
「嗯嗯。。。這倒是個問題。」小玉略思考一下,「今天,沒人知道我帶你出來,要不,我趁現在把你滅口了吧,這樣就安全了。」
「不是不是,,師叔。。」若依可憐巴巴叫。
「難道你有更好的主意,如果比滅口更好,我就採納了。」這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
「你也教若依妙手空空吧,若依學會了,就和師叔是一條船上的人了,自然就不敢跟爹爹告密了。」嘿嘿嘿,若依打的這種主意。
「嗯。。。嗯 。。好吧,就教你吧。」女孩兒學什麼武功都辛苦,還不如學點這些投機取巧的東西好,小玉偉大的想。
這次的出行,若依的玩得開心異常,小玉也樂在其中,現場示範了幾次妙手空空,收穫頗多。
由於是寒瑞沒在家,這對老小肆無忌憚,直到天全黑了才返家,還囂張至極的從大門而入。
「玉少爺,公子吩咐了,請您和小小姐去偏廳一敘。」門房小心翼翼的轉告著寒瑞的令喻。
「師哥。。回來了?」自從上次被寒瑞教訓了之後,小玉對他這個師哥發自內心的畏懼。
「是啊,公子傍晚回來的。」門房有些幸災樂禍。
小玉沒有再說話了,拉著若依直奔偏廳而去,趁門房不注意的時候,把牆邊一隻蟑螂快速的抓起來,扔進門房的後脖,哼,老子被收拾你很開心?今天就對你小懲大誡一下了。
「大哥,是柔兒的錯,請你懲罰柔兒吧。」還沒有走進偏廳,就聽到杜柔那做作的聲音,小玉心裡什麼都明白了,這就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柔兒你坐,等小玉和若依回來再說。」寒瑞的聲音有些柔和。
「師哥。」
「爹爹。」
小玉牽著若依走進偏廳,若依趕緊給寒瑞行禮,偏廳和平時沒太多不同,只是早已準備好長凳和竹板。
寒瑞坐在太師椅上,杜柔沒有坐 ,站在一邊。
「你們回來了。」寒瑞柔和的聲音不見了,生硬而冰冷,這就是小玉不明白的地方了,為何這個人人都知道的虛偽的杜柔,在寒瑞面前就可以得到特別的待遇呢?難不成師哥真喜歡上這個金絲雀了?那將是很令人感到悲哀悲泣悲憐的。。。
「依兒,你告訴我,一個有教養的女孩會不會毫無禮數的咬長輩?」寒瑞冷冷的看著若依。
若依怯怯的跪下,不敢啃聲。
「大哥,若依只是孩子,你別怪她。」杜柔假意的求情。「若依這孩子也是聰明伶俐,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不想她變成刁蠻任性的丫頭,才告訴大哥這事的,並不是想大哥懲罰她。」
若依抬眼看了看杜柔,眼裡滿是敵意。
「依兒,回答我的問題。」寒瑞皺皺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依兒不乖,請爹爹責罰。」若依記得寒瑞的家法,偏廳有長凳,也有竹板,但若依沒有動,她不想那個杜柔看著她受罰。
「很好,你先好好跪著。」寒瑞說著看向小玉,「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帶依兒出門了?」
「師哥息怒,因為這些日子都在教若依學習『百家姓』,若依已經能背也能寫了,但是始終都無法完全理解,小玉就自作主張帶若依出門去看看那些店鋪的招牌,看看什麼「錢記金鋪」啊,「張記布莊」這些。當然,沒有請示師哥就帶若依出去是小玉不對,但師哥多日不在家,小玉不知師哥今日回家,就放肆替師哥做了一次主。」小玉這個理由找得中肯實在,也沒有什麼不恰當的。
「僅僅是這樣麼?」寒瑞別有深意的看著小玉。
「當。。當然了。師哥以為還有什麼呢?」儘管小玉心裡有些發虛,還是依然用無辜的眼神望著寒瑞。
「小玉,你今天用的錢袋還真別致。」寒瑞看著小玉的腰部。
小玉也低頭看看,是一個金色的錢袋,所有戰利品都放在裡面,顯得有些鼓鼓的,但也並不特別,因為厲老邪有收藏異寶的嗜好,收藏品的總價值也可媲美國庫的,小玉又是厲老邪最鍾愛的關門弟子,老邪的就是小邪的,小邪的還是小邪的,更何況,小玉的父親是北六省黑道的魁首,別說一個漲鼓鼓的錢袋,就是扛著一麻袋金磚也不是什麼怪事。
「呃。。呵呵,師哥,這錢袋沒什麼特別啊。」小玉實在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妥。
「在這個省里,最富有的就是『錢記金鋪』的大東家——錢艾才,這個你知道吧?」寒瑞說的最富有,那是顯擺出來的家產,事實上,只要寒瑞說自己第二,就沒人敢說自己是第一,但是寒瑞明白,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低調至上。
「嗯嗯。」小玉點點頭。
「錢大掌柜有個特別的習慣,就是他的錢袋,不用絲綢做,也不用布匹做,猜猜看,他用什麼做?」寒瑞的突然詼諧決不是意味著他真想開玩笑。
「啊?」小玉不關心這些,「還能用什麼做呢?」
「金線,最昂貴的那種金線,紡織成方布,用金針引細金線串連成錢袋,昂貴倒是其次,關鍵的是,獨一無二,因為誰也沒有他那麼無聊,顯富顯在錢袋上。」寒瑞習慣的抿抿嘴,「我的寧大少爺,你什麼時候跟錢大掌柜有了相同的習慣呢?」
「…………」小玉無言以對,這死胖子,的確是夠無聊的。
「我記得我說過,在我這裡,你就得守我的規矩,難道是我記錯了?還是你忘記了?」看小玉清澈無辜的大眼睛變得不那麼透亮,寒瑞有一絲快意。
「師哥。。。。」小玉哀求的低呼了一聲。
「柔兒,你先回房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的。」寒瑞支走杜柔,杜柔不情願的扭著細腰,退出偏廳。
小玉目送著杜柔,心裡冷笑,杜小姐,我們這個梁子結定了,跟老子玩,奉陪到底,一定讓你丫的連後悔都寫不出來。
杜柔沒來由的覺得背心發涼。。。。。。。忽如一陣陰風來,雞皮疙瘩滿身開。。。
等到偏廳里只剩下寒瑞,小玉和若依3個人,寒瑞冷冷的看著小玉,小玉是少爺命,天不跪地不跪,只有老爹偶爾跪,但此時卻被寒瑞看得雙腿發軟,看看旁邊規矩跪著的若依,小玉咬咬牙站著,他可不願意讓若依看不起他,畢竟若依是他唯一的徒弟。
「嗯?不知道應該做什麼?」寒瑞當然明白小玉心裡在顧慮什麼。
「師哥,我以後一定會克制自己,這次,可不可以寬容一次。」別人看他受罰他都無所謂了,反正也不是沒被看過,但小玉就是不願意讓若依看到自己受罰。
「聽說,若依咬了柔兒,是麼?」寒瑞也沒有強逼小玉,緩了口氣問。
「是的。」這是事實,小玉無法抵賴,在心裡暗自決定,一定要早點教會若依如何不落痕跡的作案。
「你當時都在,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很顯然這是小玉故意縱容的。
「師哥,小玉很奇怪,若依是你的親生女兒,打也好,罰也罷,她是你的,隨便你怎樣處置都好,為何你會允許柔兒小姐恣意的欺辱?」小玉正義凜然的大放厥詞。
「難道不是因為柔兒去看若依,若依趕她出去,隨即咬了柔兒麼?」寒瑞雖然是在問小玉,其實語氣里已經否定了杜柔的說詞。
「當然不是,師哥,你那位寶貝妹妹,趾高氣揚的進入若依的房間,讓若依管她叫『娘』,若依已經是大姑娘了,有自己思維了,肯定是不會叫的,若依說她有自己的娘,你那位寶貝妹妹就嘲笑若依是山野丫頭,如果聽話,也許還有個小姐身份,若不聽她的話,以後只有被趕進柴房做燒火丫頭。」小玉一邊瞎編一邊表演得聲淚俱下,在在都在控訴著杜柔有多麼的欺人太甚,因為他知道,杜柔一定不敢說他們在東跨院的事情經過。
正編得起勁,無意接受到若依茫然的眼眸,小玉帶著霧氣的靈氣大眼睛輕輕一勾,若依就會意了。。
「若依,是這樣麼?」寒瑞知道小玉喜歡小事化大,大事化小,只能在若依那裡尋求答案。
「爹爹不愛依兒,爹爹也不愛娘親,爹爹只愛柔姨,爹爹要娶柔姨作妻子,柔姨作了爹爹的妻子以後,就會把娘親和若依趕出去。」雖然若依陪著小玉演戲,但其實也是若依一直擔心的問題,說著就真委屈起來,嚶嚶哭泣起來,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抽泣,倍讓人心疼。
「起來吧,依兒,這事我就不追究你的錯誤了,但是以後不論長輩做什麼,說什麼,你都要表現出你該由的教養,不可以再野蠻,知道麼?」寒瑞看著若依乖巧的點頭,「否則會怎樣?」
「如果不聽爹爹的話,會被爹爹狠狠的打。。。。。屁股。」若依可憐兮兮的回答。
「嗯,乖,以後也不要再去操心大人之間的問題,你只管安心的在這寒府做你的小小姐,沒有人會趕你出去,包括我也不會。」說著,寒瑞對若依伸出手,若依趕緊撲進寒瑞的懷抱。
「爹爹,別不要依兒,別不要娘親,好不好?」若依在寒瑞的懷裡輕輕乞求,「爹爹,依兒不乖你就打依兒,依兒不哭,娘親不乖,你也打依兒,依兒也不哭。」
寒瑞難得的笑起來,輕輕拍拍若依的小腦袋,「給我好好的背書寫字,整天想這些幹嘛?我看是皮痒痒得厲害。」
若依在寒瑞懷裡蹭蹭,沒有說話。。。
「依兒,你回房去,小翠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去吃飽了休息了,我有事情跟你師叔說。」寒瑞溫柔的拉起若依。
若依感受到爹爹前所未有的溫柔,幸福得快暈了,趕緊逃離偏廳,會自己的小院裡偷偷幸福去了。。很沒良心的撇下一直都在幫她的師叔。
(六)
隨著若依的離開,偏廳里變得靜寂無聲,寒瑞沒有說話,小玉也沒有說話,安靜讓小玉的思緒飄走。。。
十八年前,小玉的母親有了身孕,小玉的父親寧海輝正是那一年統一了北六省的黑道,組建了北聯盟(北六省黑道聯盟),寧海輝把總舵安建在摘星崖的飛龍社,小玉一家才擺脫了動盪不安的生活,可是身懷六甲的寧母,卻因為整日裡四處奔波,擔驚受怕,有幾次都差點保不住腹中的胎兒,最後,總算平安誕下小玉,但小玉先天體質就較弱,寧海輝花了不少心思調養,因為心疼,也不忍苛責他,嬌慣縱容到極點。。
直到小玉8歲大的時候,聽先生講了《大禹治水》的典故,心心念念要做一次大禹,可惜摘星崖是山峰,無水可治,終於有一次小玉跟隨父親到飛龍社分堂視察,這家分堂旁邊正好又有個瀑布,小玉治水沒治好,反倒水淹飛龍社,雖然沒什麼人員傷亡,但財產損失還是相當大的,寧海輝氣極,誓言要嚴懲小玉,但他收到的卻是小玉離家出走的紙條,還美其名曰:自我流放。
小玉就是在這一年遇到師傅厲勿邪的,一個8.9歲的孩子,瞪著可愛的大眼睛好奇的望著他,他心裡首次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疼惜感。
「大叔,你的頭髮有多少根,你知道麼?」小玉好奇寶寶的問。
「啊?呃。。這個,,老夫又沒數過,如何知道。」原來這個小腦袋瓜里想的這個。
「我知道哦。。。。」小玉神秘的挑逗厲老邪。
「是麼?你知道?」厲老邪果然被挑得興起。
「嗯嗯,,,,但是你要請我吃飯我才告訴你。。。。。」小玉有些內疚,主要是忘了帶錢出門,逼於無奈才來欺騙這個善良敦厚的老人家的。
「不行, 你先告訴我 ,我才請你吃飯。」厲老邪那是這麼容易被騙的。
「好,可不許耍賴。」小玉伸出手拉鉤。。
「我怎麼會欺騙你這個小子。」厲老邪哼哼。
「你的頭髮有零根。。。。」小玉高傲的說。
「胡說,你看我滿頭青絲,怎麼會沒有頭髮?」厲老邪厚顏的回答。。
「剔光不就沒了麼?」小玉輕蔑的仰望厲老邪。
「好。。我帶你去吃飯。。。」
……
酒足飯飽之後。。。。
「喂,小子,你說我們是朋友麼?」厲老邪看著正學大人剔牙的小玉。
「不算,我跟你又不熟。。」小玉大咧咧的。
「嗯,我除了請朋友吃飯之外,就只會請將死之人吃最後一餐。」厲老邪悲天憐人的繼續,「因為,我不想九泉有太多的餓死鬼。」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跟你做朋友,你就殺了我?」小玉有些不解,這個世道怎麼了,隨便一個糟老頭就敢動不動說殺人。
「哈哈,不會,因為我要你做我的——徒弟。」厲老邪爽朗一笑,就這樣帶走了小玉。
當時,厲老邪和寒瑞居住在山腹的石室里,老厲一邊傳授著寒瑞絕技,一邊守著他的異寶,一邊跟小玉商量整人的方法,相互過招,快樂怡然。。。
直到寒瑞下山的時候,冷冽的看著小玉:「你給我乖點,否則,就離我遠點,不然,我會讓你後悔的。」
小玉天不怕地不怕,卻對寒瑞這種冰冷感到有些畏懼,不管了,反正有老厲在身邊,沒什麼可怕的。。。
……………………………………………………………
「還要讓我等多久?」冷冷的聲音打斷小玉的思緒,「想什麼都沒用。」
「師哥,,,呵呵。。小玉是想怎麼讓你不生氣。」睜眼說瞎話對小玉來說太容易了。
「那你想到了麼 ?」寒瑞一副等不及的樣子。
「嗯。」小玉輕輕應了一聲。
第一次,小玉乖巧的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屁股,第一次,小玉安靜的趴著,蹶著屁股等著挨打。。。感覺到寒瑞不帶風聲的靠近。。
「師。。。師哥。。」 感覺寒瑞拿起竹板,小玉輕輕叫了一聲。
「嗯?」
「師哥,小玉以後再也不會教壞若依了,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稍微輕點打。」小玉帶著哭腔的乞求。
回答小玉的,是寒瑞狠狠的一板,小玉吸氣,憋氣,忍著不叫,第二板,第三板,接踵而至。。。
「唔。。」小玉忍不住了。
「師哥。。。小玉不敢了,請師哥。。饒恕。」小玉趁著寒瑞停下的瞬間,抓緊時間求饒。
「若依是我唯一的女兒,對我來說是相當的重要,你明白麼?」寒瑞說著,但是下手只重不輕。
「是。是。小玉知道,哎喲,輕點,師哥,我的親哥。。疼啊,,疼。」小玉心裡後悔啊,早知道接了這個差事沒什麼好處吧。
「疼?我看就是還不夠疼,否則你怎麼不明白呢?」寒瑞又狠狠的打了幾板子,小玉疼得岔了氣,手抬了抬,又不敢捂住屁股,寒瑞才停下,「我把這麼重要的若依交給你,就是對你的信任,就是清楚,你不會教壞我的依兒。」
小玉對寒瑞的話沒有完全消化,屁股上的疼痛讓小玉的注意力根本無法完全集中。
「還記得我當年說過麼?要麼乖點,要麼離我遠點。」寒瑞的板子繼續落下。
「記得。」疼痛讓小玉渙散的思維再次集中起來「在山上,你和義父惹事生非,我就忍耐多時,三年前,你讓我的『飛鳳樓』一夕之間沉沒,我就沒打算放過你,最後因為義父出面,我又一次放過你,小玉,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放任你胡作非為,只要是我認為你不對,我就不會輕易饒恕你,就算是義父出面,我也不會心軟。」寒瑞嚴厲的警告小玉。
「但是,我既然把若依交給你,就是對你非常放心,我不會幹涉你如何教導若依,如果若依的行為讓我不滿意,我會直接懲罰她,明白了麼?」寒瑞頓了頓,「我打你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你該打,是你自己該打,跟若依無關。」
小天喘著起,「可是,我最近又沒做什麼呀。」
「坑蒙拐騙,巧取豪奪,偷雞摸狗,睚眥必報,這些你統統都給我收斂起來,你從小到大,沒人好好的管過你,教導過你,那好,現在我就來擔當這個惡人,自己說,這次該打多少板?」寒瑞冰冷的聲音帶給小天的豈止是一點點的威攝力。
「哥。。師哥,我知道錯了,我一定改,這次求您老輕饒帶過吧,下次,如果還有下次,您老加倍嚴懲,好不好?」小玉油慣了的,從來都是混一次算一次的。
其實,對於養尊處優的小玉來說,寒瑞剛才那幾下都讓他三魂去了兩魂半。。。
「不說是吧,那就我來決定好了。。。」寒瑞邊說著,邊用竹板輕磨著小玉的尊臀。
「別別。。師哥,小玉不好,小玉有錯,小玉深刻反省,檢討之後,覺得應該打二十板子,作為懲罰。」心裡祈禱,師哥,你可千萬要恩准啊。。。
「二十?念在這是我對你的第一次正式管教,就從輕發落吧。。。你說的二十,那就用二十乘以3倍好了。」寒瑞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
小天叫苦連連。。。為他尊貴的屁股哀悼。
「請師哥輕點打。。。」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寒瑞不多客氣了,握著竹板就開工了,板板都打得小玉哀哀叫,實在忍無可忍了,小玉也沒有意識的就用手捂住屁股,迫使寒瑞停下了。
「師哥,饒了這一次吧。」小玉有氣無力的哀求。
「手。」冰冷的一個字。
「哦哦。。對不起對不起,師哥別生氣。」小玉趕緊把手拿開放前面。「師哥,我真不是故意不讓你打的。」小玉補上這句話撇清自己。
這一停頓,讓屁股的麻木感得到緩解,寒瑞再次打下來的竹板打在屁股上就跟鋼針一樣的劇烈疼痛。
「哎呀。。求求你了,師哥,輕點。。。」小玉小小聲的求著,眼淚都快忍不住了。
寒瑞不理。。繼續用力打。。
「師哥。。師哥,,好痛的,,,別打了 ,師哥,」小玉再一次忍不住了,雙手一起捂住屁股。。
「不。。不打了,師哥,我知道錯了,師哥,。。師哥,聽我說,我以後真的不敢了,,師哥。。。」平時油腔滑調的小玉這個時候都詞窮了,渾身都是汗水。
「如果,你非要我用繩子綁住你,那麼,今天的六十板子就要翻倍。」寒瑞提醒小玉。
「師哥。。。」小玉整個人都癱了。。。「我再也不敢了,師哥。」說是這麼說著,小玉還是拿開手。
寒瑞繼續打著,小玉繼續扛著,抓著凳沿的手指漸漸的沒力了,。。
「師哥。。。綁,綁上我吧,我真的趴不住了,別翻倍好不好,我不是不好好挨打,我真的趴不住了。」可憐巴巴的說著,「求師哥,再拿個木方讓我咬著吧,我真的憋不住了,,,師哥,,可不可以讓我去方便一下再回來,一會綁上了,我怕我忍不住會出醜。師哥,求你了。通融一下吧。」
小玉儘量用最真誠,最感人的語氣變相的求饒著。。寒瑞看了看小玉吹彈可破的屁股,他心裡明白對小玉來說,這頓打也夠他受的了。
「還差3板子,你確定要綁?」事實上還差8板子。
「還有3下了麼?不綁了,不綁了,師哥,你打吧,我能受得了。」小玉精神一振。。。感恩涕零的接受了最後3下。
「謝謝師哥。。謝謝師哥,」小玉真誠的道謝。
「要我送你回去麼?」寒瑞並不打算送他回去,既然是男子就不應該嬌氣若女人,小玉要是敢回答要他送,他就立刻打爛小玉,再送他回去。
「不用了,師哥,我自己可以慢慢回去。」小玉不明白寒瑞的用心,現在的他只想快點離寒瑞遠點。
「嗯,很好,我會吩咐廚房給你送吃的過去。」寒瑞走出偏廳,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很晚了。。。
本來是打算慢慢寫 慢慢更的
可嘆 痛快感受同學太勤奮的催文了
今晚豁出去了。。。一定更了睡覺。。。
稍等,馬上去碼文。。而且,我從來沒想過要棄這篇文另外,,,我也最最最喜歡m/f的類型了。。想著痛快,打著更痛快寒瑞踩著輕鬆的步子往東跨院走去,這近一個月在外面,真的忙得昏天黑地,因為除了叛徒,還有外來勢力,寒瑞趁這個機會,把那些多餘的勢力一起解決了。。。可是每次一閒下來,滿腦子想的都是亦柔,想著她嬌弱可人的模樣,心裡就充滿了滿足感。
東跨院漆黑一片,寒瑞輕笑,已經睡了麼?
可是一跨進外屋,屋裡冰涼的氣息讓寒瑞知道,房間裡沒有人,儘管已經知道答案,寒瑞還是不死心的走進裡屋,沒有點燈,多年修練的夜視能力已經可以讓寒瑞看清楚床榻上乾淨整潔。
屋裡沒人,亦柔去哪兒了呢?難道是已經逃離自己了麼?寒瑞環視屋裡的擺設,一切如常,亦柔不可能離開,至少她還捨不得離開若依。
寒瑞斜靠在床榻上,一邊思考一邊等待。。。。就在他昏昏沉沉,睡意朦朧的時候,院子裡傳來了聲息。。
寒瑞沒有起身,透過窗戶看到外面身著夜行衣的亦柔,和另外一個身著夜行衣的男子。。。
「你回去吧,以後不用再來了,若是被他的侍衛看到了,就麻煩了。」亦柔弱弱的聲音響起。
「柔妹,讓我帶你走吧,我會帶出若依的,我們一起離開吧,跟著他,只會讓你受更多的苦,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女倆的。」男子俊秀的臉上寫著堅毅。「哥,你再好,也不能代替依兒的親父啊,依兒心心念念的是她的親爹,我也不可能離開他。」儘管依然是柔柔的語氣,但亦柔的話里沒有轉寰的餘地。
「你還愛著他?」男子的眼裡全是苦澀。
「我要贖罪。」亦柔避開他的問題。「你快走吧,這個院子沒有守衛,但是你出去還是很危險的,趁天黑,快離開吧。」
說完,不再搭理男子,亦柔轉身往屋裡走去,男子嘆了一口氣,縱身掠走,同時,在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裡,一道黑影尾隨男子而去,寒瑞看得清楚,那是他的影侍衛,貼身護衛兼情報調查。
寒瑞聽著亦柔走進外屋,沒有停留,直接進裡屋,等亦柔剛跨進裡屋的門,寒瑞就及時的吹燃手裡的火摺子。。。燈光不太明亮,卻可以照清楚寒瑞的臉,甚至是臉上陰冷的表情。
「早啊,我的小奴兒,還不到四更天,你就晨練回來了?」寒瑞不理會亦柔錯愕的表情,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桌邊,點燃桌上的油燈。
「您,,您回來了?」壓住心裡的緊張,但亦柔卻不指望寒瑞沒有看到剛才送她回來的男子。
寒瑞放下火摺子,朝亦柔走去,亦柔無力的靠在門邊,「主人,您別生氣。」
「出去幾天了?」說著,寒瑞還故意在門框上抹了一下,把手指上的淺灰的痕跡給亦柔看。
「3,,,3天。」亦柔不敢隱瞞。
寒瑞原本強壓下去的怒火一下就升騰起來,3天,她居然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出去了3天,看來這東跨院的守衛不能繼續這樣的真空狀態了。
「就這麼離不開男人麼?」寒瑞懊惱的掐住亦柔的下巴,並抬高,逼迫亦柔望著他,寒瑞氣亦柔的同時也在憤恨自己,亦柔可以若無其事的跟別的男人出去幽會,而自己卻在千里之外心心念念的想著這個女人。
「不。。不是的。。主人。」亦柔感受到寒瑞不可抑止的怒火,忍不住發抖。
「好,真的很好。」寒瑞說著,粗魯的把亦柔拽進屋裡,強壓在桌上,差點把桌上的油燈都掀翻了,又引得亦柔一陣戰慄。
「主人息怒。。」亦柔畏懼的抓緊寒瑞掐著自己那隻手的衣袖,似乎這樣能讓她畏懼的心有點依靠「這次我出去,帶了幾個叛徒回來,肯定是要處死的,但是兄弟一場,到了最後也應該給點安慰,我決定用你的身子去好好籍慰一下那幾個將死的人。」寒瑞冰涼的聲音像刺刀一樣刺進亦柔的心裡。
「不。。不,不要,主人,請您懲罰奴兒,請您不要這樣對待奴兒。」亦柔不顧一切的掙扎著起來,跑到衣櫃旁邊,拿出柜子里的藤鞭,這次不是藏著,而是好好的平放在平絨鋪底的最上層,亦柔跪在寒瑞身邊,恭敬的雙手遞給寒瑞。
「哼,送你去刑壇的大牢,我就不敢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了,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說出來,我看能不能幫你完成。」寒瑞冷酷的表情配上冷酷的語氣,讓亦柔的心冰涼得沒有絲毫溫度。
「如果一定要死,請您讓奴兒換一種死法好麼?」亦柔停止哀求,死,也許才是真正的解脫,「不要讓別人碰我的身體,就算是死,我也要清白的死。」
「是麼?」寒瑞離開亦柔身邊,舒適的躺在床榻上,現在的他心裡很亂,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拿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辦?算了,先嚇嚇她也好。
亦柔看到寒瑞躺下,不敢遲疑,趕緊移到床榻旁跪好,高舉藤鞭,心裡再多的委屈都要咽下,討好寒瑞,讓他改變主意才是最重要的。
寒瑞心裡一放鬆,倦意襲來,酣然入睡,這近一個月的時間,一次安睡都沒有,十年來都沒有改掉這個習慣,只有在亦柔的身邊,才有那麼真實的安全感。。。
寒瑞這一睡,就一直安睡到天全亮了,好舒服的一覺啊,睜開眼,看到亦柔還跪在榻前,只是高舉藤鞭的雙手軟軟的放在榻沿,眼睛也疲憊的閉著,寒瑞心裡的怒火又一次不可抑制的升騰,一下坐起來,這個舉動驚動了昏昏欲睡的亦柔。
「主。。主,您醒了。」亦柔趕緊把手裡的藤鞭舉高,但是手臂的無力讓她有些吃力。
寒瑞看到自己身上蓋的薄被,他記得自己睡前並沒有蓋任何東西,因為亦柔為他蓋薄被的舉動,寒瑞心裡泛起久違的暖意。
抬眼看到跪在地上唯唯諾諾的亦柔,抓住她的手臂,用力的把她拉起來,拉上床榻,亦柔的膝蓋早已經疼到麻木,隨著寒瑞的用力,只能無力的趴伏在榻上,安靜的呆著,不知道寒瑞在生氣什麼,自己已經很努力的在討好他了。
「誰讓你跪在這裡的?你是不是不想伺候我,乾脆讓自己變殘算了?」寒瑞回憶了昨晚,雖然自己昨晚的行為有些蠻橫,但他不記得自己有讓亦柔跪在床邊等他醒來,真是個自作聰明的愚蠢女人。
「主,請您用藤鞭打死奴兒吧,只求您不要讓別的男人碰奴兒。」亦柔含著眼淚哀求著。
「那讓我看看你的表現再決定。」寒瑞又擺出一副漠然的表情。
亦柔聽到這話,趕緊把手裡的藤鞭遞給寒瑞。。
寒瑞緩慢的接過亦柔手裡的藤鞭,亦柔眼底的堅定因為寒瑞的這個舉動稍微猶豫了一下,寒瑞嘴角浮出一絲嘲諷,「你確定?」
「我確定。」亦柔吞了一口唾沫,點點頭。
「那你還在等什麼?等我伺候你沐浴更衣麼?」寒瑞說著,在空氣中揮動手裡的藤鞭。
亦柔壓制住心裡的畏懼,不確定自己會不會真的死在寒瑞的藤鞭下,想著還未長大的女兒,想著寒瑞的冷酷無情,亦柔自嘲的苦笑了一下,如果,上天讓她愛上這個男人是錯誤的決定,那就讓他錯到底,愛他,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也不放棄。
亦柔眼裡的哀傷被寒瑞盡收眼裡,這個女人又開始博取他的憐愛了麼?這屢試不爽的手段又一次讓寒瑞的心抽痛著。
「脫光。」寒瑞氣惱自己在亦柔面前的不堅定,把氣撒在亦柔身上,這無情的命令讓亦柔苦澀的淚水懦弱的掉下。
早就知道,寒瑞對自己已沒有任何柔情可言,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只是一種贖罪的工具,可面對無情的寒瑞,自己的淚水總是那麼的不爭氣,自己的心總是那麼的不受控制。。。。沒有時間讓亦柔自艾自憐,順從的脫下夜行衣,裡面是淺綠色的裙衣,淡雅中帶著些些的活潑,因為寒瑞說,亦柔穿淺綠色像林中的精靈,因為,亦柔告訴寒瑞,她是山林里長大的,樵夫的女兒。。。。
克制自己回憶的思緒,人在臨死前是不是都會去回憶那些經歷過的美麗回憶。。。。。。
亦柔脫光自己,趴伏在床榻上,沒有太多時間去感概什麼,寒瑞的藤鞭帶著風聲呼嘯而至。。
很重。。很用力,,,,似乎恨不得把亦柔撕成碎片,是多麼大的深仇大恨啊,是啊,他是應該恨的。。。
很痛,,很尖銳。。。似乎要把亦柔的靈魂從肉體里剝落下來,淚,止不住的滑落,不是身子的疼,而是心,心,滴著血,撕咬著。。。久久不麻木。。
寒瑞的力越來越小,亦柔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主。。。」沙啞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聲音。。。
寒瑞停下,看著亦柔血跡斑斑的屁股,心裡沒有勝利的快感,終於要求饒了吧,不是那麼心甘情願要受死的麼?
「主,對不起。。。。」亦柔頓了下,寒瑞安靜的聽著,「我本想用我生命的全部來彌補對你的虧欠。。。。。。可是,我就快走到生命的盡頭了,對於你的賜死,我沒有抱怨,九泉之下,我會含笑看著你,守護你,請你以後的歲月都快樂的享受著生活,娶個溫柔的妻子,但請你不要虧負了依兒,不管你以後會有多少子女,依兒是我用生命守護的孩子,請你替我好好照顧她,不論你多恨我,依兒是無辜的。」
「主。。」亦柔沒有聽到寒瑞的回應,以為他不願意答應自己,「請你相信,我從來未曾背叛過你。」一滴熱熱的液體滴落在亦柔的後背,亦柔想回頭看看身後的寒瑞。。
寒瑞更快一步,伏下身子壓住亦柔,「我要享用你,立刻,馬上就要。」
這一次,寒瑞沒有粗暴的占有亦柔,輕輕的親吻亦柔的耳垂,雪脖,玉背,一直向下移動到玉臀,軟滑的溫暖舌頭輕輕舔過臀峰,一絲腥甜刺激著寒瑞的味覺。
「主,請不要這樣,很髒。」亦柔感覺得到自己的皮膚已經破裂了,因為寒瑞的唾液讓傷口異常的疼痛,亦柔顧不了自己的疼痛,她不願意寒瑞被自己的血液玷污。
「吞下你的血液,是否就可以真的和你合二為一,永不分離?」寒瑞低低的喃喃自語。
「主。。」亦柔低呼。。
「別叫我『主』。」寒瑞繼續舔吻著亦柔的身子。。
是夢麼?還是幻覺?亦柔迷糊了,疼痛是那麼明顯,瑞哥哥的溫柔也是那麼明顯,是不是人快死了就會產生幻覺呢?
寒瑞從後面輕柔的進入亦柔的身體,輕柔的深入,一次又一次。。
「瑞哥哥。。。」亦柔在寒瑞柔情的攻勢下,也開始迷亂起來,翹起臀,迎合著寒瑞,這是亦柔與寒瑞重逢後,第一次因為身體的需要而迎合寒瑞。
寒瑞喘著氣,同時克制自己的動作,不願意給亦柔傷痕累累的屁股帶來更多的傷痛。
許久。。許久以後,如置雲端的兩個人終於累癱了,準確的說是亦柔累癱了,寒瑞還精力充沛。
「瑞哥哥,就讓我這樣死去吧,不要讓我醒來面對我的『主人』。」亦柔堅信,這是一場美好的夢境。
「睡吧。」寒瑞沒忘記亦柔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僅僅用手撫摸,也能感覺到亦柔膝蓋的紅腫情況不樂觀。
「瑞哥哥,來世,我還要做你的女人。」說完,亦柔滿足的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寒瑞珍惜的在亦柔有些腫的嘴唇上輕啄了一下,起身離開,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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