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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昭雪(中四)
崑山絕頂,常年積雪,天寒地凍,從絕頂懸崖望去,雲嵐連天,自古以來就是人類的禁地。
再向前千里,有天柱峰,形如天柱,乃是比崑山絕頂更加恐怖的險地,萬年以來,知道崑山絕頂的人已經是江湖超一流的高手,知道天柱峰的人,則無一不是當世震古爍今的無敵高手。
所有達到這種震古爍今級別的高手,都要在有生之年去看一看崑山絕頂,其中的佼佼者,更是要橫渡崑山雲海,肉身硬抗朔風,在崑山雲海深處,天柱峰峰頂還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自然力量,紫青雷霆,恐怖程度還在朔風之上,即使是一些震古爍今的佼佼者中的至強者,也很少敢在天柱峰頂停留。
隨著李雪的哭訴,天柱峰頂,一座形如無字豐碑的巨大石碑忽然發出了一陣震動,緊接著,隨著咔嚓咔嚓的響聲,石碑上出現無數裂痕。
「轟!」石碑猛然碎裂,無數碎石崩開。一個面容枯槁的盤坐人出現在石碑裡面。
若是只看衣衫服飾,是優雅華貴,純天山蛛絲做成的雪白長長袍衫,上面用「碧落火金線」繡著「八腿五爪金龍」標誌,這是一個年輕男子,不知道封在這石碑里多久了,面容枯槁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
他出現的瞬間,頭頂烏雲密布,一道足有水桶粗細的紫色雷霆迎頭劈下來,那男子看也不看,一抬手,接住了雷霆,再往上一揚手,雷霆原路返回,將雷雲擊得粉碎。
當然這記雷電也不是沒有給他造成傷害,這一記雷霆之下,他枯槁的麵皮完全剝落,卻是露出了一副面如冠玉的英俊男子的臉。
男子的眼睛從迷離漸漸變得清醒,繼而發出了金色的光芒,看向南方,忽然淚流滿面,喃喃道,「我來了。」
第三十章 昭雪(下一)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話說衙役剛把張明珠提走不久,地牢的牆壁就泛起一絲絲漣漪,緊接著,一個人形從牆壁上緩緩出現,然後走了下來。
這是一個身高七尺的健碩男子,穿著暗色的坎肩,露出鐵打般的堅實胸膛,下身是尋常的俠客褲,腳蹬厚底牛皮靴,面相長得再尋常不過,唯獨一雙眼睛,漆黑的猶如無盡深淵。
他的穿著並沒有什麼不同,只是坎肩上面的繡紋讓人忍不住心驚膽寒,那是一隻張開血盆大口的黑色蟒蛇,繡工真實,猶如就要從衣服上衝出來。
準備繼續對劉馨兒行刑的獄卒不禁叫到,「你是誰?」
那人陰森的聲音緩緩傳來,「大神門,黃泉門下,黃霸。」
話音未落,劉馨兒全身忍不住一陣顫抖,她瞥了一眼那男子坎肩上的蟒蛇繡工,蟒蛇足足盤了三圈,血盆大口裡面足有四顆獠牙!
黃霸順著劉馨兒的目光看過去,侵略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劉馨兒的全身,尤其是在看她那對大的驚人的酥胸的時候,深邃的黑眸裡面似乎有精光閃過。
道,「好,就憑這對胸器,不給我五百兩黃金,這生意我也接啊!」
獄卒低下頭讓了開來,他心裡誹謗道,「那你倒是將五百兩還來啊!」
不過嘴裡是不敢說的,只是恭敬道,「黃霸大人,這女子偷了我們一個秘密信件,請務必讓她開口。」
如今的劉馨兒已經是今非昔比,在上次「出宮」之後,她偶遇了大神門碧落門下的翡衣仙姑,被收為內門弟子,不但武功突飛猛進,更是被列為重點培養的對象。
在翡衣仙姑的口中,劉馨兒知道了許多往日想都不敢想的秘聞。
大神門與劍閣並列天下第一,不過劍閣廣收弟子,為江湖帝王,大神門則是隱世不出,大神門下面有多個分門,她所屬的就是其中之一的碧落門,而除此之外還有驚雪門,天龍門等等,朝廷是知道大神門的存在的,因為大神門是中立門派,所有官府不得為難大神門下,即使是大神門下犯了十惡不赦的罪名,也不准去衣羞辱,不准上大刑,若是官府敢像刑訊李雪或者上官那樣用刑的話,大神門任何一個門人都有權屠戮整個餘杭縣衙而朝廷都不會管。
因此只能請其他大神門下來處置,餘杭縣通過重重關係,希望能找到大神門中黃泉門下的一個高級幹部來接手,委託他來刑訊劉馨兒,這樣才符合規矩,而黃泉門的少主黃霸得知要刑訊一個碧落門的黃花少女,便自告奮勇前來。
看見黃霸的時候,劉馨兒就知道自己慘了,碧落和黃泉的關係一向不睦,黃泉門下一向是手段狠辣,這個黃霸定然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黃霸走到劉馨兒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道,「真是個美人啊!」
劉馨兒奮力扭過頭,黃霸的手卻順勢放在了她胸上。
劉馨兒躲閃不及,只能恐嚇道,「黃霸,你是黃泉少主,應該知道雪侍的存在。」
「不錯!」黃霸冷笑一聲,「我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劍閣少當家和天龍門的門主搞在一起,朝廷想要問劍閣少當家的罪,你們碧落想要巴結天龍門因此派你這個慣偷偷到了翻供的重要信件。」
「!」這回輪到劉馨兒吃驚了,「你明知道這事情根天龍門門主有關,還敢插手,要是我熬刑不過招供出來,天龍門主不會放過你!!」
「天龍門主,雪侍!」黃霸冷笑一聲,「為了一個女子,連門派都棄之不顧,自己的名字都放棄了的窩囊廢!」
「呵呵!」劉馨兒幾乎笑出眼淚,「你算什麼,也配瞧不起雪侍,那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你這猥瑣小人又懂什麼!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我是燕雀!」黃霸道,「至少不是不知死活的鴻鵠!」
「實話告訴你吧!那雪侍橫渡崑山絕頂的時候,我們門主就在崑山外看著,雪侍已經被天柱峰的紫青雷霆劈成飛灰了!」
「這不可能!」在劉馨兒加入碧落的時候,翡衣仙姑就給劉馨兒說過,雪侍是殺不死的,他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已經不再是肉體凡胎了!
她只動搖了一下,眼神就重歸堅定道,「不錯,我的確是找到了證據!」
看著黃霸期待的眼神,劉馨兒輕笑一聲,「不過能不能讓我將證據交出來,還得看你的手段。至於雪侍死了之類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很好,今天冰牢專門為你一個人準備。」黃霸見話語不能動搖劉馨兒的決心,知道必須開始上刑了,一揮手,「來呀,將她押入冰牢!」
冰牢,自然就是連劍閣少主李雪被生生打了一千五百記重刑的牢房。
當劉馨兒光著腳丫踏在冰冷的冰牢地面上的時候,她的心情跟當時的李雪一樣,瞬間就沉入了谷底,沒有什麼比徹骨的冰冷更能摧毀一個少女的意志了,通體是冰面的地面,藍白的素色,無不給人冷徹心扉的絕望感。
地面是那樣的涼,絲絲寒氣順著劉馨兒細軟的足心緩緩向上,片刻間就布滿了全身。
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黃霸一把將劉馨兒推進冰牢,關上了大門,冰牢裡面就只剩下劉馨兒和黃霸兩人,現在,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
黃霸首先上前去剝劉馨兒的衣服。
「滾開,別將我的衣服弄髒了,本姑娘自己會脫!」劉馨兒罵道。
黃霸也不跟她一般見識,反正都是自己盤子裡的肉,看著美女自己脫光也是一種享受。
劉馨兒看了黃霸一眼,咬咬牙,將全身的衣物脫了個光,丟在冰牢的牆角,美妙的胴體展現在了黃霸的眼前,一對碩大柔美的足有馬奶大小的酥胸傲然挺翹。
黃霸迷醉的看著劉馨兒的胸部,讚嘆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長這麼大居然不垂!」
劉馨兒依然是一絲不掛,此時也不管許多羞恥,索性像是烈士一樣到,「有什麼手段你就用出來吧!」
黃霸道,「黃泉門的手段,我會讓你一個個嘗個遍。」
他說著一把將劉馨兒按在冰床上面,她的酥胸壓在寒冷的冰面上,使得少女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黃霸的手上已經出現了一把拇指粗細,二尺長的藤條!
冰床的床沿遠遠高出中間,劉馨兒不得已做出高高翹臀的動作。
黃霸已經揚起了藤鞭!
「嗖!」
「啪!」藤鞭帶著腥風抽下去,落在劉馨兒白凈的臀肉上!
「啊!」隨著劉馨兒的慘叫和藤鞭的揚起,也帶起了一絲絲的血雨。
只一鞭,劉馨兒的臀面上,就猶如被刀割了一刀一樣,手指粗細的地方完全變成紫黑色,中間的一條線的位置已經隱約有皮肉綻開。
「啪!」第二鞭子,完全跟上一下重合在了一起。
連續兩鞭子,那之前隱約綻開的皮肉徹底被抽裂開來,殷紅的鮮血緩緩流下!
「嗖!」
「啪!」繼續而來的依然是腥風血雨,第三鞭子還是抽打同一個地方,身為黃泉門的少主,並不主修刑訊,但是自小練功使得他功底深厚,對他來說,三四鞭子完全抽打在一個地方並不困難,第三鞭已經完全將那處的皮肉打碎了,鮮血和皮肉絲順著劉馨兒的雪白修長的大腿滾滾流下。
「啪!」第四鞭子終於不再抽打同一個地方了!而是之前傷口略微往下一橫手指的地方。
同樣是刀割一般的劇痛,劉馨兒攥緊了拳頭,全身都微微顫抖起來。
「這就受不了了?才剛剛開始啊!」
劉馨兒聽著黃霸的話語,留下了屈辱的眼淚,是的,劉馨兒的確是受不了了!
從前小偷小摸雖然也被抓緊監獄多次,可是那些獄卒礙於法度不敢過分上刑,加上劉馨兒嘴巴比較甜,挨打折磨都要比尋常女俠輕很多。
因此劉馨兒從來都不知道真正受刑是什麼滋味的。
黃霸這幾記藤條,讓劉馨兒知道了什麼叫做「真疼!」
藤條落在肉上的感覺,就像皮膚被刀切開似的,之後又有緊繃感和撕碎感同時升起。
不光是肉身的疼痛,更有精神上的壓迫,對未知的下鞭地點的恐懼,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算完的恐懼,不知道一個地方要打多少下的恐懼。
那種命運完全不在自己手裡掌握的無奈絕望,還有身下,腳下無時不浸透身體的寒氣,都讓劉馨兒無法忍受。
「啪!」五下!
「啪!」六下!
連續六鞭,卻只打出兩條血痕,長條的藤鞭貫穿了劉馨兒兩片臀肉,在她的側胯部,更是被藤鞭的尖頭挑出點點血痕!
「啪!」七下!
「啪!」八下!
「啪!」九下!
事實上,數數是全無意義的,這不是處罰,而是逼供,只要不招,刑法永遠也不會停止。
九記藤鞭打完了,劉馨兒細滑雪白的臀面上中下並排列著三行鮮血橫流皮開肉綻的傷痕。
「啪!」第十鞭!
這一次是抽在大腿根!
「啊!」劉馨兒冷不丁扭過身子,不讓黃霸再打了!
這是她的第一聲慘叫!
臀肉和腿根交接的地方軟嫩無比,一記藤條抽下去就幾乎將那裡的皮肉打碎了!
黃霸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按住了,令劉馨兒乖乖趴好,毫不留情又是一記藤鞭抽下去!
「啪!」
「不啊!」劉馨兒哭叫著,淚眼婆娑,「師兄!別打了!看在同是大神門下的份上,饒了師妹吧!」
「老子饒了你,誰給五百兩黃金。」
說著黃霸再次揚起藤鞭。
「不!」劉馨兒哭叫著將雙腿分開。
「啪!」一鞭落下,只抽到了她的左腿根。
「啊!」劉馨兒慘叫一聲,心裡卻又有一絲絲慶幸和為自己的小聰明而開心,因為黃霸要到另外一邊去打她的右腿根,這樣交換著,自己就能緩出精力熬刑了。
可是事與願違,黃霸早看出了劉馨兒的小詭計,下一鞭子卻是狠狠抽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啪!」
「啊啊!」
「啊啊啊!」劉馨兒連續慘叫了好久,拚命的並起雙腳,再也不敢隨便張開了!
「啪!」
「啪!」
鞭刑繼續,拇指粗的藤鞭,以三個一組,每三記都抽打同一地方,將皮肉都抽的開綻流血才往下一點繼續抽打。
不多會兒劉馨兒從臀翹到膝窩,就出現了七條血淋漓的傷痕。
劉馨兒雙手抓著冰床抽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從腰臀往下,都不斷抽搐。
黃霸的藤鞭支起劉馨兒的下巴問道,「說不說,信件藏在哪裡!」
劉馨兒咬咬牙關,一聲不吭。
「啪!」仿佛是為了懲戒劉馨兒的不合作,藤鞭狠狠抽在了她滾圓的小腿肚子上面!
「哎呀!」
「啊!」
「啪啪!」又是連續兩下,二十三,二十四!
「啪啪啪!」二十七!
「啪啪啪!」三十!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因為失血過多,劉馨兒的下半身都變得蒼白,並且抖如糠篩!
黃霸忽然拎著劉馨兒,將她整個身子丟在刑床上,一雙玉足搭在刑床的床沿!
「不要!」劉馨兒低聲求饒道!
「不要打腳心啊!」
可是如果求饒管用的話,就不會有女犯挨打了!
拇指粗的藤鞭還是如約而至!
粗糙的藤鞭帶著腥風和曲度,狠狠落在了劉馨兒雙腳的足跟兒上!
「噗!」的一聲鈍響!
「啊啊!」帶著劉馨兒慘不忍聞的哭叫!
足跟本身皮肉較厚的地方,可是皮子下面就是筋膜和骨頭,因此也是最不抗打的地方之一。
這一藤條下去,劉馨兒只覺得自己的雙腳都要被抽的碎了!
「不啊!」
「不啊!」劉馨兒發出了絕望的討饒求饒,她知道一個地方要打三下,可是現在一下都已經真的真的真的受不住了!再打兩下,豈不是要立刻死過去!
「啪!」果然,劉馨兒的討饒完全無用,藤條繼續落下,較厚的足跟肉果然是比大小腿的肉更結實,連續兩記這麼重的藤條也只是青腫,並未破皮!
「啪!」第三下!
劉馨兒幾乎要抬起腳丫踢踏掙扎了。
可是黃霸單手按住劉馨兒兩隻腳腕,使得她動彈不得!
劉馨兒的腳心繃緊,她知道三下打完,下一記八成是抽腳心!
「啪!」藤鞭巨響!
劉馨兒愣了一下,這一記居然還是足跟!
「啊!」她發出仰天慘叫,足心有水潤的感覺,看來是藤鞭終於將她的足跟抽的破裂流血了!
「啪!啪啪!」接著才是腳心!
「不啊!」
「啪啪啪!」前腳掌!
「不要!」
「啪!」腳掌和腳趾相間的嫩肉!
「啊師兄饒命啊!」劉馨兒一邊哭叫一邊回頭,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這個心狠手辣的同門師兄。
太疼了!劉馨兒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罪,挨過這樣疼的打!
「啪!」還是腳掌和腳趾相間的嫩肉,劉馨兒拚命的將腳趾撐開,生怕藤鞭落在腳趾上將腳趾頭砸斷了!
「不要!求求你!師兄不要打!」劉馨兒忽然坐起身來,呈一個詭異的扭曲角度,反身抱住黃霸,梨花帶雨哭著求饒。
黃霸卻並非憐香惜玉之人,一把將她推回去,「啪!」最後一鞭也抽了下去,血絲沿著腳趾縫流下來。
接連十三鞭!將劉馨兒一對秀氣可人的玉足抽的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第三十一章:昭雪(下二)
一鞭抽下,劉馨兒疼的幾乎要打滾了。
可是黃霸的一句話,猶如兜頭冷水,讓劉馨兒冷靜了下來,「你若是再胡亂掙扎,我就叫十個崑崙奴進來輪了你!」
劉馨兒頓時不敢亂動了,她知道餘杭縣衙圈養了不少崑崙奴,黃霸絕不是恐嚇自己,他真能做出這等事來。
劉馨兒咬住牙關,雙腳疼的直哆嗦,臀部,大腿,小腿上麵皮開肉綻的傷痕蹭在扎冷布滿粗糙冰碴的刑床上,更是屈辱痛極!
她就這樣全身裸著,仰躺在冰床上,等待著黃霸接下來的折磨。
黃霸將藤鞭放在自己的眼前觀看了一下,烏黑的鞭身上面沾著清冽的血絲,他伸出舌頭去舔舐了一下,「處女的血真甜啊!」
鞭身放在了劉馨兒的大腿正面,輕輕滑動。
劉馨兒本來就是妙手門出身,輕功極好,因此大腿也比尋常人更加結實健美,從胯部開始呈現非常圓潤挺實的弧度,知道下一個要打的地方是大腿,劉馨兒又怕又無奈,委屈得直哭。
這個姿勢躺著,她能清晰看見黃霸揮動鞭子打自己,可是想到十個崑崙奴圍攻自己的情景,她只能咬碎銀牙,一動也不敢動。
「嗖!」黃霸高高舉起藤鞭!
「啪!」狠狠落下!
「嗚嗚!」劉馨兒咬緊牙關,舌頭頂在齒縫上,發出口齒不清的亂叫。
這一鞭打在她膝蓋上側的大腿肉上。
「嗷嗷!」劉馨兒慘叫一聲。牙齒髮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雙腿死命的繃緊夾緊,一雙玉足也是並排夾住,腳背弓起,十顆玉趾縮成一團,猶如兩隻初筍。
「啪!」緊接著又是一記,依然抽在同一個地方。
「哇啊!」劉馨兒一直保持這個全身繃緊的姿勢,從頭到腳都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她的精神,身體,都到了一個疲勞的極致,可是劇痛卻迫使她不得不保持這個繃緊的姿勢,尤其是小腿和小腳,持續的縮緊已經使得她腳筋抽搐了!
「啪!」又是一下!
連續三下抽在同一處,劉馨兒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之後忽然放鬆下來,她知道,打完三下,自己至少能夠休息兩個呼吸的時間。
大腿完全放鬆,健實的大腿肌肉像是麵糰一樣癱軟在冰冷的刑床上,雙腳也八字形分開,十顆腳趾同樣不在繃緊在一起,像是兩個小爪子一樣隨意的散開,兩隻纖細的的拇趾都有些詭異的彎曲,那是之前抽筋還未完全好。
而黃霸的確就是要給劉馨兒這個希望,他的藤鞭在之前抽打過的地方輕輕磨蹭著,那裡本來雪白的肌膚深深凹陷下去一層,乍一看還以為是打掉了一片皮肉,不過只不過是因為瞬間的大力抽擊使得局部水腫,復原比較慢罷了,隨著他用藤條的磨蹭,真氣也在藤鞭的尖端慢慢流淌在劉馨兒的傷口上,藤鞭傷口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隆起,恢復到之前的平滑,慘白的藤鞭痕跡也慢慢變成淤血的青紫色,不過隨著真氣流淌,淤青也慢慢熨開,變淡,最後變成了一大片略深的粉紅色,疼痛在急速減小,劉馨兒幾乎發出了舒服的呻吟,這種劇痛之後馬上變舒服的感覺,像是毒藥一樣,會上癮。
「劉馨兒,你招不招?」黃霸溫和而帶著一絲絲霸氣的聲音在劉馨兒的耳邊響起,這純正的男性氣息幾乎就要讓劉馨兒立刻屈從了。
可是下一刻她就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過來,翡翠仙姑曾經教導過自己,黃泉門專修精神魅惑之術,尋常人只要聊上兩句就會著道,即使二三流的武林高手也不能抵禦,只有一流高手才能抗住他們的魅惑,而且黃泉門的魅惑術對於異性有很強的吸引力,若是再被俘狀態,無助狀態更容易被魅惑到。
幸虧自己是碧落門下,碧落真氣天生就在一定程度上克制黃泉真氣。
「竟然失敗了!」黃霸遺憾的搖搖頭道,「師妹,我沒有惡意,你這美好的身子,我也不願意打的皮開肉,綻血肉橫飛,你只要乖乖被我魅惑就好了,即使是以後你們碧落追究你泄密你也可以推脫說是被我的法術迷惑了。」
「是嗎?」劉馨兒不屑的說,「江湖上誰不知道你黃泉門的手段?你們的存在,就是大神門的污點,如果真被你魅惑了,必然成為行屍走肉,任憑你指揮,成為你春宮中的一部分了!」
「哈哈哈哈!」黃霸見劉馨兒道破自己的秘密,也不著惱,道,「都是一樣的,等打到你意志崩潰的時候,一樣要被我魅惑成功的,既然你不肯就範,那咱們就慢慢熬!」
說著黃霸將藤鞭在旁邊的鹽冰桶裡面攪和幾下,拿出來,藤鞭表面眨眼間就布滿了潔凈的冰鹽刺。
「嗖!」
「啪!」
表面帶著冰冷的冰鹽末的藤條帶著一股刺骨的寒風抽了下去,結結實實落在劉馨兒大腿的中間。
「嗷嗷!」劉馨兒瞪大了雙眼,眼淚瞬間就流淌成河,那不是因為委屈或者是劉馨兒自己控制的哭泣,而完全是生理反應,是劇烈的疼痛直接穿刺腦神經之後淚腺失控導致的淚流。
而兩個剎那之後,劉馨兒才真切感覺到劇痛,再次發出「啊啊!」的慘嚎。
她雙手的手指幾乎要摳進冰床裡面去了,她上身不敢亂動,腦海還保持著微弱的清醒,十個崑崙奴的圍攻,這真切的威脅像是大山一樣壓著她,讓她強行扛住這樣劇烈的疼痛,自主的不敢亂動。
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在藤鞭離開大腿以後,雙腳不斷地上下擺動,腳趾像是沒了筋兒一樣在腳掌上亂抖。
「不要打了!」
「真的不要打了!」劉馨兒哭著求著,她上一刻還堅強的像個女烈士,下一刻就哭的像個小女孩。
這藤條的滋味可見一斑。
劉馨兒知道自己是不可以招供的,對李雪,對大神門的敬仰,是她的第一層信念,她看過自己偷到的書信,信裡面的內容,足以讓李雪翻盤!
「那你招不招?」
「······」劉馨兒不說話了。
「啪!」
「啪!」
緊接著,又是連續兩鞭。
劉馨兒的大腿中部也深深陷下去一道深深的鞭坑。
她疼的全身都冒著虛汗,左右小幅度的晃著身子,在微不可查的幅度下抽搐顫抖著。
「啪!——啊!」
「啪!——嗷嗷!不啊!不要打啊!」
「啪!——不!」
「咔嚓!」劉馨兒的雙手握緊,竟然生生將刑床上的一塊冰捏了下來,之後生生捏碎了。
可是饒是捏碎冰塊,劇痛依然難忍難耐,沒有過勁兒,她微微搖晃著腳丫,雙腿略微的分開,再合上,再分開,再合上,如此往復了兩次,大腿上側的疼痛才緩解到勉強能忍的程度。
大腿最上側是最疼的地方,這裡連打三下劉馨兒都沒有招供,黃霸就知道這劉馨兒的底線恐怕還要比自己想像的要底不少!
也不再廢話問詢,藤鞭沿著劉馨兒的腴部重責,緊接著沿著她雪白的肚皮一路打上去,每一下都是運足了勁兒,一下皮開,兩下肉綻,三下見血。
常年習武的女俠都練就了一副優美秀雅的馬甲線,劉馨兒也不例外,微微隆起的腹肌是非常能抗刑的,可是黃霸抽的地方卻是兩塊腹肌相間的隔膜處,鞭刑的力道順著腹肌抽了進去,每一次都猶如穿腸絞肚,痛徹心扉!
又是十五鞭過後,劉馨兒疼的整個人都抽搐了,卻依然沒有招供。
黃霸拿出兩個鐵環來到了劉馨兒的身前,右手捏住她的左乳尖搓動起來。
劉馨兒口吐蘭芳,被黃霸搓的面目潮紅,左面的乳尖也在這刺激下高高聳立起來。
這時候,黃霸手裡的鐵環就湊了上來,劉馨兒低頭一看,不由得花容失色,「不要!」
「師兄求你不要!」
「求求你!」那鐵環是中空的,一頭的四邊有梅花孔,另一頭是可以伸縮的倒鉤,兩邊一合,一邊就順著中空進去另一邊,倒鉤從梅花孔裡面穿出來咬死。
「求你不要啊!」
「求求你!」劉馨兒哭叫著,倒鉤已經在黃霸的用力下插進了劉馨兒左乳尖的內側,之後慢慢穿了出來。
「咔啪!」兩邊合再一起。
劉馨兒受到劇痛,難受得用自己的左手捏住了自己的乳底,可是又不敢再動,因為環子還在黃霸手裡捏著,若是亂動,鋒利的鉤子直接能將她的乳尖從裡到外刨開。
所幸黃霸並沒有這個打算,而是如法炮製了她的右乳尖。
劉馨兒雙手托著自己的雙乳,淚眼汪汪看著黃霸,黃霸獰笑一聲,用一根鐵鏈把兩個乳環穿在一起,拉住鐵鏈,藤鞭再次揚起,在劉馨兒絕望的注視下,一鞭抽了下去!
鋒利的藤鞭像是小刀一樣割在劉馨兒的乳底。
「啪!」
「啪!」又是連續兩下。
劉馨兒疼的欲死無門,「嗚嗚」亂叫,可是更加不敢掙扎了,這樣的劇痛,即使是明知道會被十個崑崙奴圍著干也不一定能抗住不掙扎亂動,可是雙乳的乳尖被鋒利的倒鉤穿過,如果亂動,乳尖會被撕碎的!
雪白的下乳皮猶如奶油酥皮,稍微用力都幾乎能抽出奶汁來,何況這樣連續的鞭刑。
好在黃霸也算是憐香惜玉,主要是為了逼供,並不追求皮開肉綻血肉橫飛的效果,手裡用了巧勁,將疼痛力道都打進裡面去,表皮只是微微紅腫,饒是這樣,劉馨兒依然是疼的受不了!
又打了兩下,黃霸見劉馨兒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知道她快到承受的極限了,繼續讓她子扛著不動已經不太現實。
況且就算劉馨兒一開始就不聽話胡亂掙扎,黃霸也是不會真的叫崑崙奴來輪番干劉馨兒的,黃泉門隸屬於大神門,大神門人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在他們看來,即使是一流的武林門派,超一流的武林高手,也還是人類的範疇,而修煉了大神門的武功,就是神的範疇了。
作為一個黃泉門的少門主,他可以自己親自上了劉馨兒,卻不可能容忍這些下等人侮辱劉馨兒,跟別提更下等的崑崙奴了。
劉馨兒顯然不知道這些,她在水深火熱中熬著,這時候黃霸忽然停下鞭打,指著冰床旁邊不遠處的兩根方形木棍道,「站過去!」
劉馨兒不敢反對,咬著牙關,忍著刑痛,從冰床上慢慢爬起來,赤腳踩在冰面上,走到了那兩根方形木棍前面。
兩根方形木棍各有兩米高,相距不遠,木棍的最頂端有木枷,木枷上面有兩個碗口大的孔,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木棍前面有冰台階,她赤腳踩著冰台階走到台階上面,忽然臉色一紅,因為站在太精頂端,她的雙峰正好對著那木枷的孔。
黃霸也走了上來,道,「知道這木枷是幹什麼用的嗎?」
「不知道。」劉馨兒知道也說不知道,這是一種下意識的逃避心理。
「沒關係,師兄教你!」黃霸冷笑一聲,將木枷抬起,托著劉馨兒一對碩大的乳峰,將其放在那碗口大的孔裡面,之後合上了木枷。
不過劉馨兒的雙峰實在是過於雄偉,區區碗口大的孔根本就放不下,木枷兩側和中間都有螺絲扣,黃霸將螺絲慢慢絞緊,兩片木枷就扎紮實實將劉馨兒的乳根牢牢固定住了。
「疼!」劉馨兒可憐巴巴的看著黃霸,乳根傳來陣痛,她覺得自己的大胸幾乎要被夾吊了。
「啪啪!」黃霸拍拍劉馨兒水球一般的雪白高峰道,「她比你想像的要結實多了!」
說完了又擰緊一扣!
「啊啊啊!」
劉馨兒不由得用手去掰那木枷,現在的疼痛程度已經不能夠忍受的了!
「這是乳架。」
「也叫胸枷,胸拶。」黃霸道,「不過是專門對付女人的胸的,尤其是你這樣的大胸妹。」
「如果你還不招,我就繼續擰下去,直到扣緊!」
「你混蛋啊!」劉馨兒忍不住淚流滿面,她的胸有多大啊!要是根部絞緊到只有碗口大,豈不是疼死了!
可是黃霸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見劉馨兒依然嘴硬,便一圈圈的將螺絲絞緊了。
「不啊!」劉馨兒的慘叫越加悽厲。
「不要!」她的手奮力的去掰夾板,妄想將木枷分開,可是兩片木枷是用硝制過的鐵木製作,還用銅條箍住了,就算是專修鷹爪功夫的橫練高手也未必能輕易撕裂,何況劉馨兒弱質女流纖纖玉手。
「咯吱咯吱!」螺絲一圈圈縮緊,柔軟的乳峰在黑壯的木枷下肆意揉捏變形。
「啊啊啊!」
「嗷嗷,疼死了!啊!!!」劉馨兒雙手托著自己的胸前側,全身顫抖著。
「不要!師兄不要弄了!」
她的眼淚已經流成了河,乳根越縮越小,劇痛侵襲著她的腦子。
「翡翠給了你什麼好處!」耳邊傳來黃霸的呵斥逼問。
「碧落門給了你什麼好處!李雪又給了你什麼好處!」聲音那樣大,震得劉馨兒腦袋嗡嗡響。
「值得你這樣奮不顧身!」黃霸已經有些生氣了,刑訊到了這個地步,幾乎已經到了一個小極致了,他這麼多年來也很少遇到這麼強硬的女子,別說是劉馨兒這樣大的胸部,尋常女子的小胸輕輕拶一下基本也都有什麼招什麼了,這劉馨兒居然還是扛著不說!
眼淚早就不受控制的留下,劉馨兒哭叫著說,「沒有好處!沒有好處!」
「那你招啊!這還不招!你還要不要奶·子了!」
「不!招!」劉馨兒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胸前的禁錮越來越緊了!猶如萬根利劍尖刺同時插入,又如有大力在拉扯。
「真是賤皮子!」黃霸見劉馨兒如此強硬,已經開始惱怒了。他忽然走到冰台階下面,轟然一腳,台階被他的真氣轟的粉碎,腳下沒有了支撐,劉馨兒的身子一下子墜了下去,全身上下就靠著兩隻乳根兒在吊著支撐。
「哇啊!」猛然來了這一下子,劉馨兒猛發出一聲大叫,乳根忽如其來傳來劇痛,雙峰好像要被大力扯下來一樣!
「啊啊!」劉馨兒慘叫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雙峰乳根比自己想像中的確是要結實不少,雖然依然疼痛難忍,卻並不至於被直接拉斷。
她雙手伸開去夠兩邊的木方,分擔一點胸前的拉扯里。
饒是有雙手分擔,乳根依然猶如撕碎般劇痛。
黃霸的鞭尖頂著劉馨兒的乳尖,「還不招嗎!不想活了?」
「到底是什麼信念支撐你!」黃霸此時有些好奇了,是怎樣的信念能支撐一個少女在這樣的酷刑下還不招供呢!
「第二層信念,是養我的妙手門,是我師父的信念。」劉馨兒沙啞的聲音慢慢傳來,像是在回答黃霸的問題,也像是在說服自己,給自己洗腦催眠。
「我從小父母雙亡,孤苦伶仃,若非妙手門養我,我早就死了,我師父帶我如己出,她臨死前給我說了江湖上還有一處聖地叫做大神門,與劍閣並列卻更為神秘,乃是傳說中的聖地,她做夢都想加入大神門。」
「我做到了。」劉馨兒的催眠似乎起了作用,她歪著頭,斜著眼睛去看黃霸,「我加入了大神門,偷這個信件是我的第一個門派任務,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招,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
「沒有不破的信念。」黃霸沉穩下來,正視著劉馨兒,「你說的對,黃泉門就是大神門的污點,可是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即使大神門也不例外,黃泉有足夠的手段讓你放棄一切信念。」
「包括背叛大神門的任務?」劉馨兒澀聲說道,「黃泉和碧落同屬於大神門,你用大神門的手段,去逼迫大神門弟子說出門內的秘密,只為了五百兩黃金?」
「不光是黃金。」黃霸道,「黃泉門的功法可以通過刑訊獲取真氣的提升,所以你招不招,對我來說都一樣,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原因,如果接下來的刑罰你能抗住,我就告訴你大神門的核心機密。」
黃霸用特製的夾板夾住了劉馨兒的雙腿,讓她的膝蓋無法自由回彎,之後在劉馨兒的腳下升起了一堆柴火,擺上了一個升降架,升降架的上面放了一個鐵鍋,黃霸將一塊塊的白蠟丟進鍋子裡面,隨著火焰舔舐在鍋底,白蠟慢慢融化成清亮的蠟汁兒。
一鍋煮沸的蠟汁隨著升降架的搖杆搖動慢慢上升,劉馨兒只覺得腳下熱氣騰騰,接著,她清秀的玉足足尖就碰到了一汪火熱的東西,猶如開水般滾燙,又如岩漿般粘稠,白稠的蠟汁泛著泡泡黏在劉馨兒的晶亮的腳趾上,之後將她的足尖裹住,辣痛和燒灼猶如無數細如牛毛的針一點點順著劉馨兒嬌軟的足尖刺了進去,又如沿著毛細血管和毛孔一點點鑽了進去。
「啊——」劉馨兒發出了一絲叫聲,之後咬住牙,雙腳繃緊。
煮沸的蠟汁繼續上升,慢慢將劉馨兒的腳趾完全浸泡了進去。
之後繼續上升,慢慢浸燙到了腳趾根兒,腳掌。
劉馨兒的表情因為痛苦變得有些扭曲,她再也扛不住這樣的燙,這根鞭刑拶刑完全不同,火辣的熱燙無孔不入,完全滲透了劉馨兒白皙纖細的柔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仰頭慘叫起來。
「不要啊!」少女的慘叫一聲比一聲慘厲。
「求你!」少女再也忍不住劇痛。
「求你啊!」她發出了一聲聲叫,一聲聲喊,一聲聲求饒。
她不斷掙扎想要彎起膝蓋,躲開滾燙的蠟水對玉足的折磨,可是膝蓋處特製的夾板限制了她的行動,苦悶簡直難以形容,她左右前後活動胯部,想讓蠟水少沾一點在自己腳上,可是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鐵鍋的邊緣,鐵鍋的溫度可是遠遠比蠟汁還要高!
那細軟雪白如奶油似冰晶的足尖碰到火熱燒紅的鐵鍋,頓時燙紅了,她如受驚的玉兔般縮回玉足,一會兒大叫,一會兒又發出了嚶嚶的哭聲。
蠟水越來越高,慢慢漫過細滑的足掌,圓潤光潔的足踝,玉琴般的足跟,最後已經將劉馨兒的一雙玉足完全浸泡在內了。
劉馨兒清秀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全身都在抖,只有雙手是自由的,可是十個手指卻死命摳住木方來分擔雙峰的拉扯力。
「招不招!招不招!招了就拿出來!」黃霸喝道,他在劉馨兒的正對面,看著劉馨兒的身子不斷顫抖,除了雙峰和大腿比較矯健以外,劉馨兒的身體是非常纖弱的,骨骼也十分纖細,皮肉更是細軟,神經應該也是比較敏感易痛的體制,按說根本抗不了這樣的重責的。
他能看出來劉馨兒的忍痛早就到了極致了,她的表情全是無助,恐懼,劇痛,害怕,沒有一絲堅毅,可是為什麼她還不招?
黃霸見識過各種女烈熬刑時候的情形,要麼是那種根骨極其強硬,意志也非常堅定的女子,比如李雪那種,無論如何用刑,她的身體和意志都能支持她熬刑;要麼如上官明月或者李燕燕那種,意志雖然極其堅定,但是身體承受不了,所以在持續的熬刑下也會最終屈服。
可是劉馨兒這種情況,他從未見過,明明身體和意志都支撐不了了,為什麼還能扛?
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一個什麼事情在最後的關頭守著,即使是刑訊到了這個地步也不肯招?
搖杆還在搖動,升降架繼續上升,鐵鍋裡面的火燙蠟汁已經浸泡到小腿了。
蠟汁與劉馨兒腳心上的鞭傷相碰觸,更是難耐到了極致!
忽然,劉馨兒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尖叫,全身都抑制不住的發出了劇烈的抽搐。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拚命的扭動,甚至不顧雙峰還在拶子裡面!
黃霸冷眼看著,他知道是劉馨兒的腳尖碰到鐵鍋的底部了,這就猶如是用燒紅的烙鐵去燙少女細嫩的足心一樣!
他冷冷看著劉馨兒高昂的慘叫,流淚,抽搐,顫抖,求饒,心裡默默念著:1,2,3,4,5,6,7,8。
數到8,他撤掉了蠟鍋。
劉馨兒整個人猶如虛脫,除了雙手還勉強拉著木方以外,整個人幾乎都沒了生氣。
黃霸看著劉馨兒,劉馨兒則眼神迷離,如死灰般看著黃霸,眼神雖然沒有生氣,身子卻依然顫抖,燙傷和鞭傷不同,鞭傷是打的一瞬間最疼如果用數字比喻可以比作10,停下之後痛苦就急劇降低,如果不碰甚至不會很痛,數字化的話只有2這樣。
燙傷也是燙的一瞬間最疼,同樣比作20,可是燙完之後疼痛卻並不會減緩太多至少也要7,因為蠟汁的保護,劉馨兒的足底並未被燙焦,但是畢竟是燒紅的鍋底,她從腳趾尖到半個腳心都呈詭異的粉紅色。
兩隻玉足都裹在一層晶瑩剔透的白蠟裡面,猶如蛋糕外面塗了一層奶油酥皮,黃霸看著她的玉足,忽然上前將她的雙手背過來,在臀翹上面綁住。
「咯吱咯吱。」劉馨兒的銀牙咬的直響,沒有了雙手支撐,她的乳根再次被撕斷感充滿。
「啪!」藤鞭落在腳心上。
「啊啊!」劉馨兒疼的大叫。
「啪!」又一下!她的身子被鞭打得一陣搖晃,乳根不斷拉扯拉長!
「啊!」
「啪!」一鞭接著一鞭!
「啊!不要!要斷了!」劉馨兒慘叫著。
「啪!」鞭鞭見血!
有的地方的蠟片被打碎了,血絲沿著蠟片滴落下來。
「啪!」
「啪啪!」藤鞭越打越快!
這一次黃霸不是算計著打,而是不斷亂打,藤鞭像是雨點一樣落在劉馨兒小小的光腳心上,疼痛已經將劉馨兒淹沒了。
黃霸忽然拎起蠟鍋,兜頭澆在了劉馨兒的雙峰上。
「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劉馨兒發出長長慘叫,她想要昏迷,想要直接死過去好了,可是乳根被揪住了,她整個身子的重量都懸吊在乳根上,甚至昏迷都做不到!
「啪!」藤鞭再次落在她的乳面上。
「啊啊!」慘叫!
「啪!」藤鞭繼續落下!一下就抽裂了蠟皮,在雪白的胸面上留下鮮紅的血跡!
「啊!」還是慘叫!
「招不招!」黃霸的喝問!
「啪!」伴隨著怒喝自然還繼續加一記重責!
「我讓你不招!」
「啪!」蠟皮,藤鞭,血絲,一齊飛起!
「讓你嘴硬!」
「啪!」藤鞭的尖尖飛快落下,抽在劉馨兒的乳尖上,鐵環都被打的亂抖。
「啊!」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劉馨兒搖著頭,慘叫著,「不要打了!不要打啦!」
黃霸往鐵鍋里又倒了滿油,再次放在劉馨兒的腳下!
還是燒的滾沸,之後猛倒進去一瓢冰水!
「啪啦啪啦!」滾燙的熱油頓時崩飛,無數小油點飛濺在劉馨兒的玉足上,小腿大腿上。
又是一頓慘叫!
「啪!」藤鞭也沒有停下,繼續在她的乳尖上輪番抽下。
「熬住!」
「熬住!」
劉馨兒的心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你為什麼還不招?」在一記藤鞭狠狠抽下,甚至將少女的乳尖都砸扁之後,黃霸忽然瞪住了劉馨兒,劉馨兒一陣恍惚,眼神被黃霸深邃黑色的眼神吸住了。
「我不招!」她迷迷糊糊的說。
「為什麼不招?那封信在哪?你為什麼不招!」
「我!」
劉馨兒的眼神更加迷離了,喃喃道,「我為什麼不招?因為我要保護李雪,我要保護她!」
「李雪與你一面之緣,你保護她做什麼,不要告訴我是什麼門派任務,什麼師父的遺願,這種程度的刑罰還不招,不是什麼師父遺願和門派任務能解釋的!」
「我!就是!要!保護!李雪!」劉馨兒道。
「你為什麼要保護她?快說!」
「她是!雪侍的女人!」
「你認識雪侍?」這回輪到黃霸吃驚了。
「我認識。」劉馨兒迷離的眼神中出現了奇異的光彩,呆滯的面龐上露出了一絲幸福的微笑。
「我喜歡雪侍!李雪是他的女人,所以我要保護她。」
「這······」黃霸噎住了,他忽然不知道怎樣問下去了,這是個什麼邏輯?一個女孩子,因為喜歡一個男人,所以要豁出命來保護他的女人?這簡直顛覆了黃霸的認知能力。
他無法發問了,他的眼神更深入劉馨兒的腦海,精神力完全侵入了劉馨兒的精神世界。
他忽然想看看這個女孩子的腦袋裡面裝著什麼記憶。
他進去了,在輪番酷刑下,劉馨兒的精神世界早就崩潰了,黃霸輕易就進入了劉馨兒的精神世界,那是一片藍天白雲,一個白衣男子,拉著一個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在草地上歡快跳著,玩鬧,草地上開滿了野花。
忽然,那個白衣男子像是發覺了什麼,回頭向著黃霸的方向看了過來。
「轟!」
一個眼神,黃霸甚至都沒有看清那人的臉,但是那個感覺,就是雪侍無疑!那張狂,那霸氣,隔著時空記憶都能傳遞給他!黃泉門主,黃霸的師父全力施威,都沒有這樣的威壓!黃霸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股磅礴澎湃的精神意識猶如滔天潮水般將他淹沒,黃霸瘋狂的退出了劉馨兒的意識深處,背後早已濕透了。
雪侍真的死了嗎?一個死人,十年前在一個女童心裡留下的記憶居然比自己苦修三十載的精神力量還要強大!雪侍到底是怎樣一個存在啊!
而且,他真的死了嗎!黃霸再一次問自己!師父是不可能騙自己的,師父說雪侍已經被天柱峰的紫青神雷劈碎了,可是,一代天驕,活著的神,真的那麼容易就死掉嗎?
「雪侍!」黃霸喃喃道。
「雪侍!」劉馨兒的眼神也恢復了清明,「你為什麼要喚醒我的記憶,我花了十年的時間去忘了他,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劉馨兒哭了,她最大的秘密,被人發現了,她不過是一股醜小鴨,雪侍是她一輩子十輩子一百輩子,仰視都仰視不到的存在,她暗戀他,只能放心底,不敢被人知道,可是這個秘密,今天被這個男人知道了,劉馨兒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從未像今天這樣想要殺死一個人,即使黃霸在她身上做了這些她都沒想過殺死他報復,可是在自己的秘密被翻開的一瞬間,她真的很憤怒,如果手裡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插進黃霸的喉嚨里。
第三十二章:昭雪(下三)
就在這時,忽然一聲轟鳴,冰牢的大門被轟開了。
「誰!」黃霸的攝魂術被打斷,本就不爽,惱怒的看向門口。
「火帝,秦歡。」一個少女踏步走進冰牢,身穿火紅色的繡金戰衣披風,霸氣肆意,每踏進一步,整個屋子的寒氣就逼退一分。
劍閣護法二帝之一,火帝秦歡!黃霸眼神一縮,抬掌打去,想要先下手為強,秦歡卻毫不畏懼,也是一掌迎上。
「轟------!」對撞的真氣四溢開來,發出的聲響比破除牢門的聲音還大,冰牢里的寒氣像是實質一般四散開來,冰片碎末也是分舞崩飛。
兩人對掌完全是你一下,我一下硬碰硬的打法,黃霸越打越心驚,這個女子的功力只比自己略遜一籌,可是堂堂正正的陽剛火氣卻略微克制自己,他眼睛四下瞄了一下,發現秦歡身後還跟著數個女子,卻並不搭理自己,而是各自做各自的任務,有的上前一刀,將助紂為虐的獄卒直接斬殺當場,有的去將劉馨兒從刑架上面解下,輸送真氣,揉開胸部的淤血,按摩舒筋,喂食水米。
另有兩個藍衣女子站在旁邊觀看掠戰,其中一個女子看上去二十五六歲,亭亭玉立,冰肌玉骨,這女子黃霸曾經見過,那是仙宮最厲害的幾個傳承中——洞庭龍宮的當代傳人,洞庭龍女鄭梓婷,奔龍手出神入化能生擒虎狼,撕裂犀象,另一個女子看上去不到20歲,卻面帶冰霜,傲氣凌雲,仿佛天下一切都不放眼中。
這些仙門弟子從來都是扎堆出現,習慣性一個對敵,其他人掠戰,若是勝利則罷,若是出現劣勢,要麼輪番上陣,要麼群起攻之,可是因為多是女俠,又多做善舉,因此江湖中人也不以為意,黃霸此時卻吃了大虧,他知道對方人多勢眾,不想戀戰,忽然聚氣,猛擊出一掌,逼退秦歡,想要奪門而出。
「我讓你走了嗎!」一聲帶著不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黃霸看都不看繼續向前突進,他都不知道那個位置什麼時候站了個人,實力必定在自己之上!
「龍擒手!」那人一聲低喝,攤手一抓,一隻真氣聚集的龍爪像是擒小雞一樣將黃霸拎了回來,狠狠摔在冰面。
「龍擒手!仙門木蘭!」黃霸心中發出一陣呻吟,嚴格說木蘭算是上一代的巔峰高手了,實力至少也逼近李雪,一對一正面交鋒黃霸不是木蘭的一合之敵!
怎麼?劍閣所有超一流的高手都到齊了嗎!
黃霸雙手結印,地面一陣波紋,黃霸的身形也開始模糊,門走不成,他還會秘術化入五行,眼看就要消失遁走。
鄭梓婷旁邊的那個藍衣女子卻只是動了一下腳,黃霸就狂叫著躥了起來,身後鮮血淋漓,細看竟然是被無數冰刺擊穿了大腿。
這一次,黃霸認栽了,那是劍閣的巔峰武學,從劍閣聖典上推演出來的寒冰神功,這女子雖然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可是寒冰神功已經出神入化,必定是與火帝齊名的這一代劍閣冰帝,在這冰牢裡面,冰帝的武功得到了極大加成,只她一個人就能玩死自己,對方每一個人的實力都不在自己之下,卻像是耍小雞仔一般圍著圈戲耍自己,他已經全然放棄了抵抗,就想說兩句場面話,畢竟他是黃泉門少主,身份特殊,諒這些劍閣女子也不敢殺了自己。
不料木蘭卻又是一記龍擒手,將黃霸按跪在劉馨兒面前,道,「按慣例,大神門人,自己清理門戶。」
劉馨兒受刑雖重,可是都不是傷筋動骨,加上劍閣弟子的真氣溫養,此時已經恢復了兩分神采,兩個劍閣女弟子扶著她到了黃霸面前。
黃霸道,「你不能殺我!我是黃泉少門主!」
劉馨兒一笑,「從你出言侮辱天龍門主的時候,就不是了,你折磨我這麼多,我只還你一刀,聽說黃泉門主有溝通黃泉的能力,可以將死人的魂魄攝回來,重新鑄造身體,希望他能對你這麼做,到時候我會堂堂正正在一對一的決鬥中再殺你一次!」她沒有說,真正原因是他知道了自己暗戀雪侍的秘密,而且經歷了這一次事情,劉馨兒覺得自己為李雪付出了許多,以後再苦練碧落門的武功,至少有暗戀雪侍的資格了。
她跟一個劍閣的弟子借了一柄尖刀,在黃霸的注視下,刀尖抵在他的喉嚨上。
「不要!」山水輪流轉,這回輪到黃霸求饒了,「不要殺我,我還沒告訴你大神門的秘密呢!」
但是刀子慢慢,慢慢送了進去,黃霸甚至能聽清楚那尖刀一點點撕開自己喉嚨的聲音。
尖刀從他的喉嚨刺入,從後頸刺出,完全貫穿了他的喉管和頸骨,黃霸,一代大神門少主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
「苦了你了!馨兒妹妹!」木蘭幫劉馨兒擦拭了手上的鮮血。
「無妨!」劉馨兒毫不在意的說,「我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偷,之前有幸能跟劍閣少主共牢獄本來就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如今加入大神門跟劍閣的姐妹並肩作戰,便是即可死了也不枉此生。」
「馨兒妹妹真是巾幗不讓鬚眉,我們事不宜遲,公堂那邊還等著呢!再晚怕上官夫人熬不住了!」
「好!」劉馨兒穿好了衣服,又看了一眼黃霸,黃霸此時的意識還未完全斷絕,劉馨兒在自己的衣服上摸索了兩下,從裙擺下面的夾層中取出一個紙包,在黃霸眼前晃了晃說,「真相往往就在眼前,可是人們總是喜歡捨本逐末!」
臨死,黃霸的心中還留下深深悔恨,原來書信就在她身上藏著,若是自己剛才不貪圖看美女自己脫衣而是親手將她脫·光,早就得到答案了,拿著五百兩黃金走了不至於命都扔在這裡。
······
「啪!」刑拐狠狠抽落。
「嗷!!」上官明月悲呼著,身子抽搐著,她全身上下都布滿了水珠,像是剛從水池裡面撈出來一樣,重刑使她汗流浹背,不過更多的是潑醒用的冷水。
就在這時,封閉的衙門被巨力轟開了。
無數劍閣女子魚貫而入,火速控制了所有衙役和縣令,圍觀的百姓見到了三女被刑訊的殘酷模樣,都議論紛紛。
木蘭資格最老,走到了縣令的座椅上面,讓手下的劍閣弟子將餘杭縣令和一眾衙役都按跪在地道,「你刑訊也夠了,換我們玩玩!」
餘杭縣令面如死灰道,「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這是謀反!」
「你說了不算!」木蘭擺擺手,道,「藍冰,你先給縣令大人嘗嘗冰刀的滋味。」
之前出手攔下黃霸的藍衣女子點點頭,將縣令的手腕按在刑床上,右手的指尖一動,憑空就凝結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冰刀。
對著餘杭縣令的中手指就刺了進去。
冰刀鋒利的猶如神兵利器,沿著餘杭縣令的中指一路划下去,將他的整根手指刨成兩片。
餘杭縣令疼的哭爹喊娘,刨到第三根的時候,他忽然大喊,「是大皇子指使我的,你們去找大皇子,不要找我!」
木蘭點點頭道,「你招了就好,真是沒有骨氣!」
她擺擺手,帶著李雪,上官明月揚長而去。
冰帝藍冰卻沒有走,她將餘杭縣令和衙役們並列排成一排,一個個在他們的丹田上面補了一掌。
眾人受了這掌卻並不覺得痛苦,只有之前為首的那個衙役面如死灰道,「這是···勾玉寒冰掌。」
藍冰高傲的神色也出現了一絲變化,美目裡面閃過一絲驚奇道,「咦,勾玉寒冰掌幾百年沒人練成了,你居然知道?」不過性格使然,她生性冰冷,也不願意多說,只是道,「既然你知道,就好好享受吧,你們給少主的恥辱,我要你們用一生來還!」說罷,也絕塵而去。
餘杭縣令此時已經顧不得手指被刨開的疼痛了,他哆嗦著問那個衙役道,「這,這什麼勾玉······是怎麼回事?」這個衙役曾經也是大神門黃泉門下,這次聯繫黃霸就是他牽線,不過因為他資質過低,被逐出門派,卻依然知道不少隱秘。
衙役面如死灰,道,「劍閣冰帝向來來是負責刑訊事宜,這勾玉寒冰掌就是最恐怖的刑訊用掌法,按在哪裡,那個地方為中心一尺方圓的地方會形成一個看不見的勾玉符文,每日月亮升起時,整個符文覆蓋的地方就猶如萬根冰刺刺入,又如無數鐵鉤攪動,月亮升的越高,就越痛,一直持續到太陽升起。」
「如何破解?」
「修煉勾玉寒冰掌要用上百種極寒質地的草藥玉石等煉化成藥漿,將雙手泡在裡面,練習者的體制會自動篩選適合自己的極寒元素,因此,就連冰帝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幾種藥方。」
所有人都面如死灰,首領衙役廢了一堆話,其實就兩字——無解!
冰帝藍冰按的是他們的丹田,也就是以丹田為中心一尺方圓地方,這些男衙役的下身,此生每到夜裡就猶如經歷一次凌遲!
上官和張明珠的傷勢過重,一眾人在客棧休息了已經三日了。
這一天,劍閣的弟子給上官和張明珠上了藥,兩女都沉沉睡去,李雪換了衣服,呆呆坐在窗邊。
木蘭湊了過來。
「少主,你受苦了!」
「木蘭!」李雪的神態說不出的萎靡,「你可知道你們做了什麼嗎?」
「劫獄,衝擊公堂,刑訊朝廷命官。」木蘭說的輕描淡寫。
「哎!」李雪搖搖頭。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朝廷藉機發難,劍閣勢必不會坐以待斃,兩大勢力開戰必將生靈塗炭。」
「可是,如今的朝廷,這種事情不過是早晚發生罷了,少主,你還看不透嗎!」
「我怎麼看不透,可是就是為了晚一點。」李雪的眼神看向遠方,「這次在獄中受刑,我忽然覺得那一步鬆動了,我很快就要踏出去了,可是我沒有時間了,這次的事情,皇帝一定震怒,說不定會親臨啊!」
這三天之間,在劍閣弟子的幫助下,李雪體內的異物慢慢被清除掉,李雪的功力不斷恢復,已經恢復了三成多,可是還遠遠不夠,她估計如果自己和師父都以十成功力聯手迎戰,至少能戰平皇帝。
可是已經有消息,皇帝已經趕往餘杭了。
「對了,雪妹,你曾經在大神門學藝,能否請到大神門的高人助陣?」木蘭躊躇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李雪搖搖頭,「大神門內部的事宜,你可能並不清楚,我當年曾經拜在驚雪門下,現任門主雪千尋暗戀雪侍,因此與我關係不好,況且雪千尋的武功並不在我之上,就算來了,也扛不住皇帝,碧落門雖然跟天龍門同仇敵愾,可是武藝方面也是不行,至於天龍門。」李雪苦笑著搖搖頭,「一直是單傳,只有雪侍一人,前門主早已仙遊了。」
「那大神門其他門······」木蘭追問道,她其實知道李雪這樣說,多半是沒有指望,但是還是追問道。
李雪搖搖頭,「雖然我們都統歸大神門,但是內部的關係並不像是劍閣這般,冰帝火帝,四大劍侍,仙宮都同仇敵愾,多數是各自為政罷了,況且······」
李雪猶豫了一下還是說,「皇帝本身就是大神門中九州門主。」
「啊!」木蘭大吃一驚。
這還是李雪頭一次跟木蘭說起大神門內部的事情,沒想到居然爆出如此猛料!
兩人聊著天,忽然外面傳來雷鳴般的宣判:「劍閣眾女,劫獄,衝擊公堂,刑訊朝廷命官數罪併罰,判決如下。」
「劍閣眾女,劫獄,衝擊公堂,刑訊朝廷命官數罪併罰,判決如下。」
「劍閣火帝秦歡,去衣鞭刑一百。火帝侍女寧珂,王鈺,曹毓慧並罰裸責吊打鞭刑一百。」
「劍閣冰帝藍冰,去衣鞭便一百,足底責一百。冰帝侍女思源,婧兒,李潼並罰仰面鞭便一百。」
「仙門龍擒閣木蘭,仙門百花園荼兒,仙門洞庭龍女鄭梓婷罰拶指一刻鐘,夾棍一刻鐘,杖責一百。
「劍閣餘杭分舵主慕容青並分舵下屬沈夢蝶,童瑤,柳研,慕筱,韓菲,藤鞭一百,足底責一百。」
「劍閣少主李雪,下獄為奴三年。」
「李家所有家產充公,降低上官家爵位一級。」
李雪的臉色變了,澀聲道,「皇帝,親臨了。」
她看向天空,一個穿著九五之尊黃袍的男子凌空虛立,臉色變得越加難看,「皇帝果然已經踏出那一步了,身外化身,一步千里,凌空虛渡,脫離肉體凡胎了。」
男子的目光如炬,一眼就看見了李雪,道,「李雪,還不出來受罰!」
「我無罪,為何受罰!」李雪頂嘴道。
「好個無罪!」皇帝凌空一掌拍下,化為山嶽般大小的掌印氣勁,如泰山壓頂一般向著客棧壓下來。
觀者無不變色!
緊要關頭,李雪腳踩窗欞,凌空躍起,聚集全身所有的真氣一掌迎上,她小小的身軀竟然硬撼那巨如山嶽的掌印氣勁。
轟鳴過後,掌印氣勁轟然消散,只餘三成功力的李雪自然也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落下,口中噴出一道血線。
而皇帝卻看也不看又是凝起一掌,再次拍下。
眼看李雪和整個客棧要被這一掌滅為齏粉,一個沙啞的老年女聲響起,「好大煞氣!」只見客棧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灰袍老婦,也是同樣揮掌,幾乎同樣大小的掌印氣勁轟了上去。
「轟轟轟!」空中發出巨響!
這一次,卻是皇帝的掌印氣勁被老婦擊碎了。
「閣主!」木蘭已經接住了重傷昏死過去的李雪,卻面露喜色,這灰袍老婦正是傳說中一直閉關修煉的劍閣閣主,天下武道前五的絕世高手。
老婦雖然看似身形步履艱難,卻驟然靈活如猿,腳下輕輕一跺,恐怖的氣勁就帶著她衝上雲霄,隨著她的身形不斷上升,她的掌心凝聚出一道散發出萬丈光輝的光輪,似乎比太陽更加炫目。
氣勁帶著劍閣閣主逼近皇帝,很快就高過皇帝,她舉起光輪當頭砸下!
皇帝的氣勁被老婦轟碎還未來得及後手,就被光輪整個擊中,碎成無數碎片!
「不過是一個身外化身,也敢如此張狂!」老婦不屑說,「劍閣的人,我帶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遠方忽然傳來一陣狂笑。
「是千里傳音!」劍閣閣主一聽就明白了。
只聽遠在宮廷中的皇帝的傳音道,「劍閣閣主,你可知道擊碎我的身外化身意味著什麼嗎?」
「開戰!」
「三日後,本皇將親臨劍閣,你好自為之!」
劍閣閣主「呸」了一口,道,「儘管來吧!老身可不怕你!」也不多說,集合了李雪等幾個傷勢較重的劍閣弟子,又命令劍閣餘杭分舵主要的幹部都全員撤回劍閣本部。
三日後,紫氣東來,十萬朝廷的精兵強將圍住了天劍山脈。皇帝果然親臨,他御空而行,手下的武將侍衛百官也虎步龍行一同上山。
百步階上,劍閣閣主俯視著凌空升起來的皇帝,皇帝看著劍閣閣主狂笑,忽然一掌拍上去。
劍閣閣主自然也是一掌迎下。
「師父!」李雪面帶憂愁,這一次隔空對掌,劍閣閣主居高臨下還連退了三步,面色潮紅,地面上沒有一絲裂痕,說明閣主還未來得及將掌力化解就都承接下來了,而皇帝在下面打上,凌空而立,面色如常甚至身子都沒有晃一下。
她清楚知道,師父還不是皇帝的對手,畢竟皇帝已經踏出那一步了,一步之差,天壤之別。
不過兩人對了一掌,皇帝也知道劍閣閣主不是已與之輩,也不願意輕易開戰。
在劍閣演武場上,皇帝帶著幾個皇子和侍衛,武官在東,劍閣閣主帶著李雪,木蘭等劍閣,仙門弟子在西。
兩方對峙著。
在他們的中間,一座座刑架被皇帝的手下林立起來,皇帝就要在這裡處罰劍閣眾女俠,這可是劍閣的地盤,在這裡朝廷刑訊劍閣的女俠,正是公開打臉,劍閣閣主絕不會同意。
劍閣閣主顯然年紀不小了,略有些彎腰,身披灰色長袍,上面繡有金絲圖案,臉藏在斗篷裡面,看不清楚眉眼,沙啞說道:「皇帝,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講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說!」
皇帝搖搖頭,「口說無憑,你說整件事情,是我的皇長子奕緯策劃,你可有證據?」
劍閣閣主將一個紙包丟過去。
皇帝接過包裹,打開來看,卻是一些書信日記。
「我加入了大神門驚雪門。」
「同門的李雪師姐好美。」
「我要占有她!她是我的!」
「雪侍!雪侍像是一把利劍懸在我頭上,包括父皇,所有人都警告我,不要招惹雪侍,不要離李雪太近,如果惹怒了雪侍,整個帝國都會覆滅!可是我要李雪!」
「我暗中抓捕了許多大家閨秀和江湖俠女,令餘杭縣令進行刑訊實驗,我要讓這些高貴強大的女子屈服在刑具之下!」
「實驗很成功,無論多強的女俠,多麼高貴的女子都扛不住餘杭的大刑。」
「今日抓捕了一個很強的女俠,叫做李燕燕,這個女子是我見過最頑強的一個。」
「一年了,李燕燕完全被馴服了,可是我並不開心,這些女俠的實力太高了,如果不是用了計謀,根本就抓不到李燕燕這個級別的高手,李雪的武功我更是知道,我要想其他辦法。」
「我抓住了李雪的貼身侍女張明珠。」
「這個不會武功的女子,比我想像的要堅強的多,比李燕燕更強。」
「但是畢竟是個女子,她還是招供了,她招供了李雪的練功秘藥!!」
「針對李雪的藥劑已經配好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李雪的娘親上官明月留洋回來了,這是個突破口,李雪是孝女······我買通了黑虎幫······也可以藉故打壓上官家在朝野的勢力。」
皇帝一目十行,很快看完了皇長子奕緯的日記,又翻看了他和餘杭,黑虎幫通信的信件,回頭看了一眼全身抖如糠篩的皇長子奕緯。
「父皇!不要廢了我,我還要做太子!」
「廢太子?」皇帝笑了一下,「放心,我不會廢太子的。」
他認真的看著這個兒子說,「孩子,記住了,來世做什麼壞事,不要寫日記,也不要留書信。」
「來世?」奕緯一愣,皇帝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奕緯的心口,內勁一吐,奕緯口噴鮮血,當場立斃。
皇帝殺掉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又轉頭看向劍閣閣主道:「為了證明視聽,我連親兒子都斃了,這是上位者為了萬千百姓,為了舉國和平必須做的努力和犧牲,不能因為李雪是你的弟子就袒護。」
「法度是不能廢棄的,我的兒子做了錯事,該死,但是你的弟子們同樣犯了國法,你將她們交出來吧。」
南宮衝出來激動地說,「你根本就不知道因為太子,李雪姐姐受到了怎樣的折磨,還有上官阿姨又受到了怎樣的屈辱,你大皇帝高高在上,自己的兒子說斃了就斃了,可是你可知就算斃了他一百遍,也不足以抵消上官阿姨在獄中受到的酷刑和屈辱!」
皇帝漠視的掃了一眼南宮。
南宮頓覺如遭雷擊,一個眼神就有如此殺傷力,自己和華夏皇帝的武功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劍閣閣主錯了一步,擋在南宮面前,看似枯槁年老的身體卻不動如山。
「好!」皇帝明白了劍閣閣主的決心,忽然說,「我退一步,劍閣少主的下獄免了,我承認這是冤案,李家,上官家也不必受罰,但是劍閣眾人劫獄衝擊公堂之事,必須懲戒!」
劍閣閣主道,「若是交出這些女孩任你們上刑揉捏,老身這劍閣閣主也不必做了。」
老人的眼中充滿決絕,「老身不辭一戰,即便你踏出了那一步,老身拚死也能重創你!」
皇帝微微變色,寒聲說,「你若拚死,的確能傷我,但是未必重創,到時候劍閣必不復存在!」他的確是不想真的跟劍閣閣主開戰,劍閣傳承千古,底蘊秘技都不是他能夠想像的,皇帝剛剛踏出那一步,根基不穩,一旦受創以後的修行進步都會受到影響,但是自己是九五之尊,不可能放任此事不管,不然以後如何做這個皇帝!
之前的對掌,讓所有人都知道其實劍閣閣主的武功還在皇帝之下,若是真的兩者大戰,就算能傷到大帝,閣主也必死無疑。
劍閣閣主並不答話,冷冷看著皇帝。
一時間,場面陷入了僵局。
「你是要成為最後一代劍閣閣主嗎?」皇帝忽然問。
劍閣閣主不說話。
「可能你們劍閣很多的高層還在想,就算我已經踏出那一步,我也不敢動手,因為雪侍去渡崑山絕頂了。」
「只要雪侍還在一天,我就不敢滅了劍閣。」
「對嗎?」皇帝輕笑。
劍閣閣主苦笑。
雖然她帶著斗篷,看不見眉眼,可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她在苦笑的情緒。
李雪忽然身上一陣顫抖,一種不好的預感,忽然出現。
「師父,你為什麼不說話?」
「因為她知道,雪侍已經死了!」皇帝代替劍閣閣主回答。
「雪侍去渡崑山絕頂,本皇,你師父,大神門的幾個大長老也凌空向前了幾丈遠。」
「你師父雖然沒有踏出那一步,卻也能凌空崑山絕頂一丈,最後被朔風頂了回來。」
「大神門的幾個長老和一些分門主都凌空往前走了七丈以上,本皇走的最遠,十丈,不過這不是關鍵。」
「關鍵是,只要走進去,就能看見,雪侍登上了天柱峰。」
聽到天柱峰這個名字,李雪如遭雷亟。
「我親眼看見,他被紫青雷霆擊中,已經被破碎了,變成了無數齏粉!」
「說謊!」李雪尖嘯道。
「哈哈哈哈!」皇帝大笑,「本皇不必說謊!」
「你可以問你師父,她,也看見了。」
李雪的眼神變得無助,害怕,她小心翼翼的看著師父道,「師父,這是真的嗎。」
她看見師父斗篷下,暗色中不清晰的嘴唇上下抖動了一下,之後緩緩道,「為師並未看清。」
李雪的心剛剛落下,卻又聽見師父道,「不過,雪侍的確被紫青雷霆擊中了,落在天柱峰,之後,再也未曾升起。」
「轟!」李雪的腦海,心口,仿佛炸裂開來,世間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不見。
「他被紫青雷霆擊中了?」她心裡默念全是這句話。
沒有人知道雪侍的真正實力,三年前,雪侍就曾經帶李雪上過天柱峰,那裡光禿禿其實沒什麼好看,就是有無數一人多高的巨大石碑。
當時雪侍指著這些石碑說,「在天柱峰頂,有紫青雷霆,如果敢升空,雷霆就會劈下來,被擊中就會化為石碑,若是其中的高手,第一次會破碑而出,不過紫青雷霆卻不會給他們第二次機會,第二次的紫青雷霆威力會變大十倍,直接將人擊成齏粉。」
「那你能扛住紫青雷霆嗎?」李雪興奮的問,「你升空扛一下給我看看!」
「我也不行。」雪侍苦笑一聲。
「耶!」李雪卻很高興,「我還以為你是萬能呢,原來你也有做不到的事情呀!」
「別小瞧我,五十年內,我定帶你翱翔神雷之中!」雪侍信心滿滿!
「我也不行!」李雪清晰記著雪侍的話,她仰起頭,卻還是止不住淚流滿面。
第三十三章:責眾(一)
「皇帝可能保證放過李雪,此後不在追究?與劍閣停戰?」忽然人群中一個女聲響起。
皇帝低頭一看,那女子英姿颯爽,身穿火紅勁裝戰袍,正是劍閣當代火帝秦歡。
他淡淡道,「君無戲言。」
「好!」秦歡上前一步,一把將戰袍解下,丟在地上,又往前一步,將上衣也脫掉,再走一步,上身只餘一個火紅描金肚兜,她的身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五,身子不算瘦弱,可是露出了香肩玉背,在天劍山的寒風呼嘯的山頂卻顯得有些單薄,三步已經從劍閣眾女雄中走到刑架前面了,她咬了咬牙,一甩披肩長發,將肚兜的系帶解開丟在地上,露出了胸前一對豐盈的玉兔。
「火帝!」劍閣閣主沙啞的輕呼一聲。
「歡子!」李雪已經淚流滿面,她從未像現在一樣痛恨自己,如果自己更努力一點,踏出那一步,姐妹就不必在大帝的武力壓迫下不得不坦胸露背,在大庭廣眾之下受那鞭刑了!
秦歡旁邊負責上刑的武將哪裡見過秦歡這個級別的美女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平齊的鎖骨,豐盈的雙峰,還有峰尖嫣紅的少女地,不由得看呆了!
「怎麼,還沒看夠嗎!」秦歡呵斥道。
武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職責,道了一聲「得罪」,將秦歡引到一根刑柱前面。
那刑柱高兩米,頂端垂下兩條鐵鏈,刑柱下面還有一個小凳。
行刑的武將道,「秦火帝,請跪下!」
秦歡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你可曾見過劍閣的火帝下跪嗎?」
武將不由語塞,在劍閣歷史上,曾有閣主被捕入獄,或者在公堂上下跪受刑,可是的確還沒有人能逼迫二帝跪下,他想了想道,「按律,不跪要加50板!」
秦歡淡淡說,「請便!」
武將去了小凳,令秦歡去了靴子,只穿白襪站在刑柱下面,雙手用鐵鏈綁了。
從旁邊取了一條板子在秦歡面前亮了一下道,「秦火帝,這可不是一般的板子,你想好了。」
秦歡冷笑一聲,「不必多言!」
「好!」武將也是一臉佩服,不再多說,走到了秦歡身後,掄起板子,狠狠抽落!
「啪!」厚實的板子重重擊打在秦歡豐碩的臀尖上。
隔著單薄的女俠褲,都可以看出板子深深陷進臀肉之中!
秦歡雙腿微微顫抖,雙腳緊緊扣住地面,汗珠已經開始在她白皙清秀,略帶嬰兒肥的臉龐上滲了出來。
「啪!」緊接著又是一下。
秦歡的嘴唇微微顫抖,可依舊是一聲不吭,嬌柔的女·體卻猶如鐵打石雕般屹立寒風之中,一動也不肯動彈。
「啪!」
板子不是一般的板子,那是兩千年以上樹齡的鐵木,取其堅韌到極致的樹芯切削硝制,長有五尺,寬九寸,厚三寸,說是板子,拿到戰場上都可以當做重兵器來用!
「啪!」
不光板子不是一般的板子,行刑的也非尋常衙役,而是皇帝身邊的御前武將,若是換算成江湖人,至少是一流高手,一身硬功可以徒手開石裂碑,更何況是拿著重板去打!
「啪!——噗!」打到第五板,秦歡已經是一口真氣噴了出來!!
皇帝看著秦歡噴出真氣,嘴角不由得揚起一絲冷笑,從前這些女俠都以真氣護體,就算失手被擒,真氣防護下,板子打在身上不疼不癢,因此朝廷開設了專門研究刑罰的機構,對應這些身懷絕技的女俠開發出了無數無視真氣防護的刑具。
這種鐵木板子就是其中之一!這鐵木板子足有三十斤重,加上一流武將的運力一擊,何止百斤的重量集中在臀尖一點,鐵木板子的表面還卯著九顆鉚釘銅帽,正是用以點破面的方法打下去,這一板子抽下去,先是九顆鉚釘像是九顆尖錐刺破了真氣防護層,趁著真氣渙散的瞬間板身接著抽下去,無論多高的武藝,也只能削弱兩三成的板子力道,剩餘的七成力則結結實實落在少女的臀峰上!
尋常的高手,只一板子便能將真氣防護打碎,即使秦歡這個級別的絕頂高手,也只能抗住五板!
「啪!」秦歡真氣渙散之後還未及反應,那武將就又接上一記重責!
秦歡的身子一顫,往前微微踏出一步,幾乎要跌倒,可是馬上又站定了。
她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碎的汗珠,眉眼都是微微顫抖,雙腳一前一後,略微翹起臀部,這樣的姿勢可以在重板之下站得更穩當!
「啪!」秦歡的身子微顫,剛剛聚集起來的真氣又被打散了。
「啪!」
「啪!」九板!
「啊!」秦歡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她已經沒辦法聚集真氣了,連續的被鐵木板子集散,若是再強行聚氣就要真氣逆行走火入魔了!
接下來的刑罰,秦歡都要以凡體硬抗了!
「啪!」十記!第十板比之前要清脆許多,顯然是直接拍落在臀皮上。
「啪!」十一!
「啪!」十二!
每一下都硬打在身上,力道著實滲進肉里。
「啪!」十三!
「啪!」十四!
汗水不斷從她的額頭鬢角流下來,就像是下雨一般,有的汗珠直接落下去,打濕了她的白襪,有的沿著她清秀的鼻樑流進了眼角。
咸澀的汗水進了眼睛難受極了,秦歡的意識都一陣模糊,她用力甩了甩頭,想要將眼淚甩出去,可是這一甩頭,腳下竟然一軟!
她慌忙站定了。
「啪!」就在這個空當,板子再次抽擊下來!
「啪!」
「啪!」十七!
「啪!」十八!秦歡低下了頭,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
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站不住了!
「啪!」十九!
「啪!」二十!
五十板子還沒過半,她的雙膝就開始發軟,兩腿瑟瑟發抖。
雖然自幼練功習武,即使不用真氣,號稱火帝的秦歡也可以赤手空拳撂倒幾個一流的武林高手,然而就算她的肌肉再健壯,武藝再高,也畢竟是肉身凡胎,畢竟也只是二十幾歲的姑娘。
二十幾歲的姑娘的筋脈再結實,能比千年鐵木更結實嗎?肌肉再健碩能有皇帝御前一等武將的肌肉更健碩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就是秦歡自己也在懷疑自己能不能站直了抗住下面的三十板子!
「啪!」心理活動雖然多,卻不過是一瞬間,思維了這麼多,才一板子下來。
二十一!秦歡的心裡暗暗數著。
「啪!」二十二!她想用這種數數的辦法分散一點注意力。
「啪!」二十三!
「啪!」二十四!巨力抽擊在秦歡的臀肉上,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扛不住了。
她微微向前挺胸,塌腰,聳肩,低頭,臀部略微翹起來,這樣的姿勢更容易站住,不過多少是有些屈辱的。當然比之直接當著劍閣眾人,皇帝以及其麾下的面直接屈膝跪下還是要好得多!
「啪!」武將打順手了,板子落的速度更快,更疾!也更狠!
「啪!」二十六!這一板子,打在臀下側,一半的板子都著在大腿肚子上!
腿筋一個抽搐,秦歡的膝蓋都跟著一彎,差點就跪了下去,可是她一咬牙,一較勁兒,又站直了!
「啪!」二十七!
「啊!」這是秦歡第二次慘叫出聲。
她能感覺到在重刑之下自己的筋骨開始酥軟,肉身也接近崩潰的邊緣了,現在還能站住,十成里有七成是靠意志!
「啪!」
「啪!」
「啪!」三十!
「嗚!」連續的三記重責,讓秦歡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動著,她強忍住不要軟下去,可是腳下還是一步步往前移動!
一步!腳心再顫抖。
兩步!膝蓋在哆嗦。
三步!秦歡強令自己站住了!
「啪!」緊接著的第三十一下,完完全全抽擊在她的大腿正中,這讓秦歡的膝蓋一下就彎了下去!
「砰!」彎曲的膝蓋碰觸在刑柱上。
秦歡抵死用膝蓋頂住刑柱,腳尖再一用力,登時站了起來。
「啪!」
「啪!」
「啪!」
「啪!」三十五!
連續的重擊!就算是鐵打的硬漢也未必能站直,可是秦歡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哪裡來的意志,竟然完全扛住了,整整四記連石頭都能劈碎的重板打在少女較軟的臀腿上,居然沒能讓她動一動身子,蹙一蹙眉頭!
「哼!」行刑的武將明顯聽見皇帝從鼻孔裡面發出的哼聲。
所謂上位者的一言一行都會引起下面的變化,或許皇帝並沒有什麼想法,只是隨意一哼,但是行刑的武將卻認為是皇帝對自己出工不出力有些不滿了,事實上武將的確沒有運足全力去打,這千年鐵木有破除護甲真氣的功能,並不只是針對受刑女子,如果行刑者將真氣輸入刑具之後運功去上刑,雖然刑罰的痛苦恐怖程度大有提升,可是也會損耗自身的功力。
那武將聽見皇帝不滿的哼聲,哪裡還顧忌是否損耗功力,若是皇帝不高興了,連自己的腦袋都要損耗了!立即將全身的真氣勁力全輸送進鐵木之中,運足了力氣,狠狠抽了下去!
「噗!」在場的所有人甚至能聽見一聲猶如氣球被重力擊碎的聲響!
幾乎是過了幾秒鐘,秦歡才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慘叫。
「啊啊————啪!」緊接著又一記十足的重責終止了這個帝級女俠的慘嚎。
連續兩記運足真氣的重責,幾乎將秦歡的雙臀抽擊碎裂掉,劇痛讓她不可抑制的昏死了過去!!
「歡子!」李雪心疼的叫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在秦歡的那一聲直達天聽的慘叫聲下,李雪似乎覺得身心深處的什麼東西碎了。
她雙眼一黑,也昏迷了過去。
劍閣閣主一把扶住搖搖墜下的李雪,眼底閃過一絲異彩,卻並沒有顯露出來,只是淡淡道,「思慮過多,真氣淤積,讓她合膝坐一會兒就好了。」
另一邊,秦歡也完全陷入了深度昏迷,兩根鐵鏈死死絞住她的雙手,將她吊在柱子上,她的雙膝已經完全彎下去,雙腳耷拉在地面上。
旁邊早就準備好的冷水,兜頭潑在秦歡的頭臉上。
「啊啊!!」秦歡慘叫一聲,驚醒過來。
很多受刑的人昏迷甦醒的瞬間都會慘叫,那是因為她們受刑昏迷的時候夢中也是在繼續熬痛的,慘叫是在夢裡帶出來的。
秦歡慘叫一聲之後,立即咬住了牙關,掙扎著站穩了。
那個武將將一個小凳子擺在了秦歡面前道,「秦火帝,還有足足十二板!現在跪下還來得及!」
秦歡咬著牙關,牙縫裡面吐出兩個生硬的字,「不!跪!」
「啪!」像是早已預料到,秦歡的話音剛落,第三十九板就結結實實抽了下去!
依然是運足真氣的一板子。
「哇啊!」秦歡的整個身子都被這一板子抽成了反弓形!她的臀腿發出了明顯的顫慄,剛才兜頭的冷水已經將她的褲襪完全打濕了!單薄的俠女褲貼在她凹凸有致的下身,顯露出玲瓏的曲線,白襪也早被汗水和冷水浸透,甚至每一隻腳趾的曲線都纖毫畢現。
這一板打下,隨著板子的收回,秦歡也再次翹起臀峰,準備迎接下一次的板擊!
「啪!」四十!
「哇啊!」秦歡已經難以抗住這樣的劇痛,每一記板子,就慘叫一聲。
「啪!」四十二!
「啪!」四十三!
「滴答!」
「滴答!」不知道何時開始,秦歡的褲腿處有滴水聲!
秦歡的腳下有一絲絲血跡熨開。
「啪!」四十四!
是了!如此刑具!如此刑罰!如此重責!換做尋常女子三兩板就得皮開肉綻,秦歡熬到四十記才被打到出血已經是身體極其健碩,算是女中豪傑了。
「啪!」四十五!
「啊!」秦歡再次被打成反弓形,這一次還未及回身,武將又是一記重擊揍了下去。
「啪!」板子從下往上兜起,結結實實打在秦歡的臀肉底部,直接將秦歡的身子都抽飛離地面!
「啊!」秦歡慘叫一聲,身子直接撞飛到刑柱上面,雙峰先撞在刑柱上!之後跟著慣性胸腹下身也都撞了上去,那刑柱是用木頭所制,表面用銅箍一圈圈絞緊固定,是從皇宮地牢拿出來的,表面銹跡斑斑不知道沾著多少人的鮮血,更是粗糙磨挺。
而秦歡的雙峰正是嬌柔如膏腴,蹭在那粗鄙的刑柱上,頓時如被銼刀蹭了一下火辣辣的疼,她雙手手肘往前撐了一下,讓雙峰離開刑柱。
「啪!」又是一記!秦歡雙手手肘,雙膝,四點死死夾住刑柱,一記接著一記的重板子讓她根本無暇起身。
「啪!」隨著板子落下,鮮血像是從海綿裡面擠出來一樣從秦歡單薄的下褲中滲了出來,她全身一軟,再次昏死過去!
「啪!」五十!武將並沒有因為她的昏迷而停止上刑,而是牟足了力氣打完了最後一下,直接將秦歡打的驚醒過來。
打完附加的板子,那武將將火帝秦歡的一頭長髮從背後挽到胸前去,避免影響鞭刑,又取來長鞭準備上正式的鞭刑。
旁邊有三個女子也跟隨著秦歡的腳步來到了附近,也都由另外三員武將引到三根刑柱前。
三個女子一字排開,左手第一個是火帝侍女寧珂,她一臉溫柔,站在刑柱前面羞澀得滿臉通紅,但是只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上衣自己脫掉放在了小凳上面,不言而喻她也是不準備跪的。
中間的女子卻是秀外慧中,年紀不大卻是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她主動脫掉上衣不說,還主動跪下,趁著那武將用鎖鏈綁她的手的時候,用胸前的豐盈去蹭那武將的手臂,同時低聲軟語的說,「哥哥能否輕些打!」那武將意亂情迷自然連連點頭。
「哼!」最右邊的女子卻是十分不屑,罵道,「王鈺你別一副賤樣!拿出火帝侍的氣概來!」
王鈺看了一眼右邊的女子道,「毓慧姐姐,你胖成個球自然不怕板子,小妹身子瘦弱武功也不濟,這一百鞭子還不知怎生熬,在加五十板子,可不是連命都沒了,咱們這些小女子還要什麼氣概,現在皇帝武功蓋世,咱們閣主比不上,大神門的靠山也倒了,還是乖巧一些為妙!」
曹毓慧氣的七竅生煙,她的身材豐盈,凹凸有致,皮膚更是滑如凝脂,是不可多見的美女,雖然的確微胖一點,卻並不像王鈺說的胖成球,這時候曹旁邊的武將等的不耐煩了,伸手去剝她的衣服。
「滾開,老娘知道脫!」曹毓慧一掌就將那武將推了個跟頭,自己刷刷刷將上衣剝掉丟在一旁,也不准他們給自己上鐵鏈,直接雙手抓住了鐵鏈,道,「來!隨便打!」
那武將的武藝並不低,可是比之火帝侍這種級別的高手還是差了好幾截,被一掌推了個跟頭,心裡羞愧難當,掄起那鐵一樣的板子,狠狠抽了下去······「啪!」
「啊!」曹毓慧雖然叫的響亮,可是畢竟也是凡胎肉軀,只一下就疼的慘叫起來,她雙手死死抓住鐵鏈,將鐵鏈拉的「嘩啦啦」直響。
「啪!」任憑板子抽落,銀牙緊咬,一雙美目疼的瞪圓。
「啪!」在她的身旁王鈺也開始受鞭刑,雖然那個武將看似沉迷王鈺的美色溫柔,可是下鞭子卻一點也沒留情!長三尺的蟒鞭在灌滿鹽水的水桶裡面攪濕了,帶著腥風高高掄起,狠狠劈下去!頓時在王鈺光潔的美背上留下一條鮮紅長長的血跡!
「啊啊!」王鈺疼的仰頭慘叫,「哥哥不啊!」
「啪!」可是回答她的只有一記記響亮的皮鞭!
「哎呀!輕點啊!」王鈺嬌嗔著叫到,根本沒想到那武將根本沒有絲毫留情的意思!
「啪!」皮鞭繼續抽擊下去!王鈺白壁似的背上已經印上了三道長長的血痕!
「等一下!」王鈺疼的眼淚都下來了,才三下就受不了了,大叫著,「哥哥等一下再打,受不了了!」
「啪!」行刑的武將卻絲毫不理不睬,接著又是一記重鞭!
「哇啊!」王鈺自然也是跟著一聲難耐的哭叫。
「啪!」
「咯吱!咯吱!」伴隨著鞭刑還有銀牙緊咬的聲音,那是火帝秦歡,她清素的面龐上滿是堅毅,隨著一記記皮鞭的抽落,她清秀的面容也跟著一陣陣抽動!
火帝的火焰真氣已經登峰造極,平日即使不用刻意運功也是真氣分布全身的,現在她整個玉背都呈現粉紅之色,可是給她用刑的鞭具要比旁邊王鈺受刑的鞭具更加粗糲也更加沉重,鞭身上面還布滿了碎刺和鹽水,重鞭抽下去落在玉背的瞬間就將落點處的火焰真氣打散一條,再往下一沉,再抬起,著鞭處的肌膚瞬間由粉紅變聲煞白,之後隨著重鞭的碾壓而磨碎表面的角質層,鞭身再遊走磨蹭,直接就帶起一絲血花!
可是秦歡只是咬緊了牙關去扛去忍,她的身份,她的意志,她的自尊都不能容許自己像王鈺那樣肆無忌憚的哭叫求饒!
「姐妹們,我們也別看著了!」龍擒閣的傳人木蘭也帶隊從群雄中走出來。
年過三十的木蘭一點也不顯老,成熟的面龐帶著歲月不掩的清秀和風情,她帶頭走到另一組刑具附近,去了鞋襪,正正直直跪了下去,仙門沒有劍閣二帝那種誓死不跪的講究,而且仙門三女判的是拶指夾棍和杖責,必須跪著行刑的。
百花園的百花仙子荼兒和洞庭龍宮的龍女鄭梓婷知道躲不過,咬咬牙也跟著木蘭走了過去,在木蘭的右手邊依次去了鞋襪跪了下去。
三女都是跪的筆直,雖然她們並不講究誓死不跪,可是也跪的不卑不亢一臉冷冽傲然。
作為懲處刑的拶子與公堂上刑的拶子不同,每套拶具只需要一個人操作即可,三個武將分別將拶架立在三女面前,拶架的高度剛好與三女的面部平齊。
這拶架的下端是工字型的木架,上端是一個猶如算盤的拶具,外框用鋼鐵打造,內里有十一根拶棍排成一列,最中間的三根拶棍可以前後活動,因為拇指的指丫比較靠後,通常公堂上刑的時候是拶不到拇指的,不過這個刑具卻填補了這一空白,拶棍的上下各有卡槽,一根帶有刻度的細長繩子繞進卡槽裡面將十一根拶棍編制道一起,之後從鋼鐵外框左右正中的空中穿出,拉動繩子拶棍就會收縮絞緊,鋼鐵外框上有螺紋咬嘴可以固定住繩索使拶棍長時間保持收縮狀態。
三個武將各自手裡拿著一個木錘,為首的一個用木錘作為教鞭,指著拶架給三女講解道,「你看這刑具外側的鋼鐵是用洋人的工藝打造,十萬噸的重壓鍛造成型,即使是兩匹烈馬也無法將其拉斷!」
「這上面的拶棍取材北冥深處的魔鬼樹樹藤,是世上最最堅韌的木材,只要一靠近,真氣就會消散。」
「拶棍正中套著的是黃金蟒的喉骨,具體的妙用,三位女俠親自嘗試一下吧!」
「請了!」武將冷冷的說的,他說是「請」,其實命令的意味也不言而喻,木蘭冷哼一聲,將雙手十指放進了那十一根拶棍之間。
每根拶棍的正中套著一顆黃金蟒的喉骨,喉骨的形狀是凹形,表面柔軟,十指放進去,就被緊緊包裹住。
「啊!」木蘭忽然驚呼一聲,原來那黃金蟒的喉骨雖然表面是柔軟的,可是柔軟的卻是筋膜,一包裹十指之後,筋膜下面的骨頭就從筋膜裡面伸出來,將手指死死夾住,黃金蟒的喉骨表面布滿了細碎的骨刺,骨刺裡面含有大量的麻痹毒液,毒液剛好刺破手指的表層,隨著毒液的滲入,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手指蔓延到整個上半身!
那種麻痹感,就像是將手指用繩子纏住一天一夜忽然解開之後那種酸麻痛癢到骨髓一般的抓心撓肝,又如是趴在桌子上久睡壓迫的腿腳麻木的感覺,明明難受的要死卻完全不能動彈的無奈!
「怎麼,還沒開始,木蘭女俠就受不了了?龍擒手木蘭的雙手不是連龍都能生擒嗎?」給木蘭用刑的武將冷言諷刺道,木蘭卻沒有精力去反擊,她的精力完全用在忍痛上面了。
八百年前,龍擒閣還不叫龍擒閣,叫做鐵爪門,當代的門主在千軍萬馬中,以真氣擰成的大手,生生將踏入天道修為的當朝皇帝擒殺,這龍自然不是真的龍,而是皇帝的代稱,鐵爪門也因此才被仙宮賜名龍擒閣。
若是那一代木蘭的手放在這拶具中,只一開一合,什麼十萬噸重壓的鐵欄,什麼魔鬼藤蟒蛇骨都一力破之,可是一這一代的閣主木蘭顯然還沒有達到那個程度,黃金骨才剛剛閉合,就疼的她微微顫抖了。
見木蘭沒有答話,行刑的武將也知道她熬刑不過,難以空出口舌爭辯,就也不再多說,直接將一刻鐘的香點燃,之後雙手拉住繩子,將繩索向外拉長了一個刻度!
「啊!」木蘭雙手一顫,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慘叫。
她瞪著眼,看著自己的雙手十指在魔鬼藤的碾壓下發出難以負重的咯吱聲!
她慘叫了一聲之後,強令自己咬住了牙關,她畢竟是代表著龍擒閣,畢竟當著劍閣眾姐妹的面,怎能如此失態的慘叫!
可是她只扛了不到兩個呼吸,就覺得自己的十個手指頭都要被碾碎了!那有刻度的繩子不是尋常繩索,而是黃金蟒蛇的軟筋,越是用力拉它,收縮的力道就反而越大!
而魔鬼藤也有類似的效果,最初拶的一下雖然突如其來,卻並非是最疼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蟒筋和魔鬼藤收縮的力度也越來越強,木蘭的額頭,臉上都滲出了細碎的虛汗,全身發出了細微的顫抖!
刻度香緩緩燃燒著,木蘭的顫抖也越來越劇烈,她低下頭弓起背,再抬起頭,再低下,如此往復,她的手腕不斷發抖,似乎是想要將雙手從那可怕的刑具裡面抽出來,可是她心知肚明,如果強行抽出,手筋必定會被這韌性十足的拶具扯裂開來!
在香燒到三分之一處的時候,正是木蘭又一次低下頭弓起背,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木蘭的忍耐已經到了一個極致了,果然,她再次仰頭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哭叫,她慘叫著,高高揚起頭,下巴揚到了身子的最高處,「啊——————啊————啊————」就在這時候,那行刑的武將將拶繩再次向外拉伸了一個刻度。「啊————————」在之前慘叫的基礎上,木蘭的慘叫再次提高了八個音!只拉伸了一個刻度,可是手指上承受的拶壓力度何止是提升了一倍!
血絲從木蘭的手指縫間滲了出來,前面的兩個指節也不由自主的伸直彎曲,可是只是伸直彎曲了一下就給受刑的那一節指節帶來了極大的負擔!因此整個手掌附近都不敢再動一動!
「怎麼,兩位還要看下去嗎!」另一個武將冷冷看了一眼荼兒和鄭梓婷,這兩女一個是仙門百花園的百花仙子,生的花容月貌,溫潤爾雅,另一個是洞庭龍宮的當代龍女,身材高挑秀美,冷俏瑩白的面龐含霜帶雪。
鄭梓婷忽聽武將的問話,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又看了一眼木蘭的慘狀,還是咬著牙將自己的十指分別插進了那恐怖刑具之中!
「嗖!————啪!」忽然一記極其清脆的鞭聲響起,血絲飛濺到了鄭梓婷的臉上,她不由得扭頭看去,在左邊不遠處,火帝和其門下三女正在熬刑,最慘的一個莫過於曹毓慧,她脾氣最壞,叫罵的也凶,行刑的武將直接將她的下衣也剝了去,五十板子打了大半了,曹毓慧肥潤的臀翹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板花,十條板花裡面有八條都是見血的,花邊上的皮肉都被打的裂開,血漬沿著她白花花的大腿不斷流到地上,沒有打裂的皮肉也都淤青發紫,表面上滲出一粒粒的血珠兒。
曹毓慧旁邊的王鈺並未因為服軟就真的受刑輕些,在皇帝和諸多同僚的注視下那個武將不但沒有輕些行刑反而為了避免落下憐香惜玉,同情犯婦的罪名,下鞭更狠辣了許多,之前那一鞭就是他下手打的,兇殘的一鞭從鞭身正中落在王鈺的秀背上,整個上半截粗糙的鞭身都在王鈺軟嫩的背皮上蹭過去,將路過的玉皮完全蹭碎,鞭梢離開的瞬間,帶起飛濺的血絲,甚至濺射到了旁邊受刑的女孩們身上!
王鈺疼的慘叫哀嚎,甚至已經接近了木蘭的分貝!
最左面的秦歡和寧珂卻是眾女中最為堅強的,兩女都是雙手向下緊緊拉著鐵鏈,手指也攥緊鏈子,小臂完全靠在刑柱上面也是用力壓著刑柱,手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發白,可是隨著一鞭鞭抽下,兩女竟然咬碎銀牙,一聲也不肯哭叫出來!秦歡是火帝,武功也最高倒還可以理解,沒想到平日柔柔弱弱的寧珂竟然也有如此內秀的一面!
「還有心思去看別人嗎!」那個武將又是冷笑一聲,一碰拶棍,數塊黃金蟒的喉骨就將鄭梓婷的雙手手指最後一個關節包裹在內!
「···」鄭梓婷張了張嘴,最後硬是咬牙抗住了,畢竟已經有了心裡準備,鄭梓婷不至於像是木蘭那樣一開始就慘叫出聲來。
看著鄭梓婷的模樣,行刑的武將知道這個女孩看似比木蘭更瘦弱,年齡也更小一點,不過熬刑的能力可能還是眾女中最強的一個,當下也不再留情,直接拉住繩筋,將繩子往外拉長了一個刻度,十一根魔鬼藤做成的拶子立刻收緊,將鄭梓婷的冰肌玉骨狠狠拶壓起來!
鄭梓婷盯著自己的雙手十指,憋住了一口氣,居然還是一聲不吭!
魔鬼藤和繩筋的回收力越來越強,鄭梓婷冰清玉潔的面容也變得微微發紅,她憋住一口真氣,心裡想的是:能扛多久扛多久!
尋常人憋一口氣能忍兩三分鐘已經是極致,鄭梓婷這個級別的高手則可以憋半個小時,憋住真氣的過程是可以極大程度緩解痛苦的,可是在受刑的時候,憋氣的能力會直線下降,隨著刑訊的強度增加,憋氣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小。
拶刑的時間是一刻鐘,也就是十五分鐘,鄭梓婷心想,自己無論如何也能憋氣扛過這一刻鐘吧!
可是理想一向是美好的,現實則是殘酷的,還不到三分鐘的時間,鄭梓婷就完全扛不住了,猛然吐出一口濁氣,清秀粉潤的秀唇微微張開,就在刑訊的武將以為這個冰清玉潔的女神也要忍不住哭嚎起來的時候,那清潤的唇中只如冬日哈氣一般輕輕地「嗬」了一聲,接著,鄭梓婷再次咬住牙關扛住了!
時間又過去了兩分鐘,魔鬼藤的收縮已經到了極致,鄭梓婷清冷的臉頰側面已經有淡淡的汗珠出現,上刑的武將毫不留情,雙手一拉,將鐵框兩邊的繩子刻度狠狠拉出了一格!
「啊!」鄭梓婷終於忍不住張開了嘴巴,可是若不是貼在她的耳邊,還是聽不到她的這聲「啊!」
這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慘叫,充其量也就是一聲哈氣!
「怎麼?」第三個武將說道,「百花仙子還不肯自己將手放進去嗎,是等著本官幫你怎地?」
原來,木蘭和鄭梓婷都已經主動將手指放進刑具裡面,百花園的當代傳人,百花仙子荼兒卻依然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讓這些女俠們自己去衣或者自己將身子放進刑具中,其實是有三層講究的。
第一個,讓她們有種自覺受刑的覺悟,培養潛意識的服從感。
第二個,照法制要去衣上刑或者按住上刑,但是這些武官多是貴族出身,不碰觸身子,是出於一種對女俠的尊重。
第三個,皇帝就在旁邊看著,若是動手去衣或者摸這些女俠的身體,難免會給皇帝留下近女色,憐香惜玉的錯覺。
可是若是碰上荼兒這種死活不肯自己動手的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第三個武將拉著旁邊鄭梓婷的那個武將兩人一起,一人抓住荼兒的一隻手腕,將她的十個手指頭一個個的掰開,硬是向著拶子裡面塞!
「不要!不要啊!」荼兒哭叫著,她早就嚇傻了,旁邊「啪啪!」的鞭打聲,王鈺的慘叫聲,「噗噗」抽板子的聲音,秦歡和寧珂咬牙的聲音,木蘭一聲比一聲高昂的聲嘶力竭的慘嚎,鄭梓婷越發煞白的臉色,猶如無數恐怖將荼兒淹沒了,百花園修煉的是清寧淡雅的養氣功夫,平日連血腥都片點不沾,上次跟著眾人去救劍閣少主她也只是負責醫療工作,哪裡見過這些可怕的刑具刑罰!
其實以荼兒的武功,這兩個武將根本就按她不住,可是現在荼兒早就嚇壞了,猶如一個受驚的小女孩,只知道哭叫,她眼睜睜看著四隻猶如鑄鐵的大手按住自己,將自己的一根根手指頭塞進可怕的刑具裡面,卻無能為力。
終於全塞完了,那個武將一碰拶具,黃金蟒的喉骨九江荼兒的十個手指頭扣緊了。
「不!不!」荼兒哭的涕淚併流,「好疼啊!不要弄了!」
「吱呀!」一聲繩筋的收縮,荼兒軟嫩的手指發生了細微的變形,夾雜著的還有荼兒無助的哭叫!
「不要啊!饒了我吧!」荼兒大聲叫著,上氣不接下氣的抽搭著。
「我就是個醫女,我什麼也不知道!」她完全沒有忌憚的哭著,單純的少女甚至不知道為何自己要受此折磨,她就是別人讓她做什麼,她就跟著做,為什麼要夾自己的手指頭啊!
至此,三女的手指都被拶子死死的拶住了,木蘭的手最為豐滿,因為修煉龍擒爪,她的骨節猶如男子一般粗壯,若非細緻的皮肉,修長的指形,修剪成清秀橢圓形還塗了一絲粉紅花寇的指甲還真看不出是女子的手。
荼兒的手則是細軟的,一如她的人,細軟,滑嫩,溫柔,因為她是醫女,每一寸的手指尖碰觸病人的身體的時候都可以準確判斷出那裡是否有病灶。
鄭梓婷的手則是非常標準的美人手形,十指纖修細長,指尖尖尖,幾乎看不到一絲褶皺和骨節,通體都猶如是用冰玉精細打磨而成。
三女的面前放著三個香爐,分別燒著一柱香,木蘭前面的那個已經燒掉了三分之二,隨著第三分之二的香燒掉,刑訊的武將把繩筋拉扯到極致。
「啊————啊————啊啊——啊————」木蘭大聲慘叫著,劇痛已經將這個三十出頭的成熟女俠完全淹沒了,她一次次的在劇痛下昏死過去,一次次又立刻疼醒過來,能生擒虎狼的一雙鋼手鐵指在堅韌甚至還超越鋼鐵的魔鬼藤下被碾壓的變形流血!
「把夾棍也一起上了吧!節省時間!還有其他女子也都一起過來吧!」皇帝忽然不耐煩的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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