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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母女(下五)
王侍郎跟著傳訊官來到黑虎幫一個隱秘的房間門口,傳訊官打開門,示意王侍郎自己進去。
王侍郎雖然明知道裡面是誰,可是還是忍不住額頭冒汗。
他走進房間,反手關好門。
房間很暗淡,只點著幾隻蠟燭,空曠的房間只有一把椅子,一個全身披著斗篷的人端坐椅子上,大斗篷帽遮住了那人的臉。
王侍郎小步快走到那人身前跪了下去,「殿下。」
「嗯!」殿下輕輕嗯了一聲,「事情辦得怎麼樣了?上官明月她招供沒有。」
「沒有。」王侍郎答道。
隨著他的回答,王侍郎甚至能感覺到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降低了,燭火忽閃,幾乎要到了熄滅的邊緣。
王侍郎不知道殿下的武功達到什麼層級,但是光靠情緒就能影響房間的溫度,那想必一定跟李雪一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要滅殺自己這樣的人物,不過是一個念頭,一捻手指,可能比碾死一隻螞蟻還要容易得多。
「還沒有招供,你這刑部侍郎有些名不副實。」
「殿下,我已經有完整的計劃,只是必須讓李雪去衣受女·刑,我已經找好了五名夠狠的女獄卒,馬上就可以開始了。」
「好!把你的計劃呈上來。」殿下點點頭道,「讓她們配合我,我親自上刑。」
「是!」王侍郎不敢怠慢,立刻去安排。
一個嶄新的刑訊室,地面鋪著打磨光亮的漢白玉板,四壁鋪著新燒制的青磚,每個牆角掛著嶄新的火把匣,匣子裡面的火把是新纏的茅草細布和松油。
刑訊室正中是一把紅木椅子。
李雪全身一·絲不·掛坐在椅子上,失去武功這兩天以來,她無數處設想自己被全剝光受刑的情形,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不論江湖上還是朝野,不知道多少人夢想著有一天能解開她的羅裳,而李雪本人也知道這事。
不過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冷靜,給她沐浴去衣的都是女獄卒,包括把她帶到這裡的也都是女子,紅木椅子看上去沒什麼不同,只是雙腿分開用皮帶綁住,小腿腳腕也綁住,雙手放在椅把手上同樣是皮帶綁住,脖頸帶著皮子的狗圈用鐵鏈拴在身後。
她在這裡靜坐了快一個時辰了,面前是兩層厚厚的紗簾。
透過紗簾她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背對著自己,大概就是今天的審訊者,看身材,是個男子。
李雪已經做好了承受任何折磨羞辱的準備,只等那男人進來。
又過了一會兒,那男子忽然開腔了,「李雪。」
李雪秀眉一挑,「是你。」
「是我。」那男子聲音低沉。
「都是你的陰謀?」李雪繼續問道。
「是的。」男子直言不諱。
「為什麼?」李雪問道。
「聽真話還是假話?」男子反問。
「你決定一件事情,跟真假從來沒有關係。」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反過來變成你審問我了,跟以前一樣,我從來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現在有了。」李雪的聲音冷若冰霜。
「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當年我問你的問題,你重新答一次,一切就會回到跟以前一樣。」
「你問我什麼了?」李雪輕蔑的笑了一下,「我忘記了。」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說,「李雪,雪侍已經死了。」
「呵呵!」李雪冷笑了一聲,「你見到他屍體了?」
「···」男子又是沉默,「沒見過。」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從沒有人能橫渡崑山絕頂,況且已經過去三年了,若是他渡過去了,為什麼不回來找你。」男子補充說,仿佛是在給自己打氣。
「可是你依然沒見過他的屍體。橫渡絕頂失敗的人,屍體會跌落在神山腳下。」
「也有可能被崑山絕頂的朔風撕碎了,越強的人,遇到的朔風也就越強。」男子繼續搭話,這情景,完全不像是在審訊。
「所以!」李雪繼續輕蔑的笑,「所以你告訴我雪侍死了,哦對了難得你敢提起『雪侍』這個名字,你告訴我雪侍死了,似乎是想告訴我,雪侍死了,我不必等他了,我可以嫁給你了,但是其實你的內心並不是這麼想的,你是在害怕,你怕雪侍沒死,你今天對我做的事情,他都會一點一滴找回來。」
「···」男子不說話,李雪能聽見他喉結滾動的聲音,吞咽口水的聲音。
「因此,」李雪繼續說,「即使你處心積慮廢了我的武功,命令女卒剝掉我的衣服,中間還攔上厚厚的紗簾,卻不敢越過紗簾看我一眼,就是因為你怕雪侍還活著。」
「你在試圖激怒我。」
「不!」李雪篤定的說,「我只是闡述一個事實,你派來那些打手,刑訊官都以為我的依仗是劍閣,是我的武功,可是其實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真正的依仗是『雪侍』,只要這個名字還有人記得,只要歷史上還有這個人的痕跡,就沒人敢真正動我。」
「你說得對。」男子喘了口氣,從開始策劃這個陰謀開始,男子沒有一天能睡好,總怕一覺醒來,腦袋已經不在自己的身上,更怕那個叫雪侍的惡魔出現在自己面前。
武功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是有著非常明確的功力劃分的,在全世界的武學聖地崑山絕頂有七根不知道是何材質做成的石柱,也不知道是何人立在哪裡,只知道這七根石柱一根比一根堅固,動用神兵利器能在第一根石柱上留下痕跡,便稱得上是一流的高手。
而用肉掌在這柱子上留下掌印,便躋身巔峰武學的圈子了。根據歷史記載,劍閣創始人聶劍仙能夠用肉掌在第六根石柱上留下掌印,因此在巔峰武學的圈子裡,尊稱她為六柱神。
大神門的創始人也是六柱神,不過掌印要比聶劍仙深一點。
這並非說大神門的創始人強於聶劍仙,畢竟聶劍仙是修煉劍法,而大神門的創始人本來就以拳掌法為主,又精通奇門左道。
後世劍閣傾向於廣收門徒,一統江湖,大神門則走隱世路線,收弟子精益求精,但是每一個人都是以一敵萬的神級高手。
而雪侍,在三年前已經達到六柱神的境界了,他留下的掌印比當年的聶劍仙和大神門一代門主還要深。
雪侍放話說,「古往今來,已經沒有人能出我之右,我要挑戰的不是人,而是自然。」於是他單指逆流瀑布,只手劈山,阻截江海流向,用真氣封住整片海域的漲潮,最後決定凌空虛度崑山絕頂,肉身硬抗世上最恐怖的自然力量——崑山朔風。
如果他成功度過崑崙絕頂,那必然是古往今來最強者,就連上古傳說中的神祗也不是他的敵手!
雪侍的武功達到什麼境地了,已經沒人說得清楚,只知道古往今來,沒有人能夠超過他,就算是大神門的創始人,上古聶劍仙再世也未必是雪侍的一合之敵。
雪侍,李雪,眼前這個男子從前非常相熟,這個男子自然是知道雪侍的實力的,他說,「你說的對,我怕雪侍,但是現在這個陰謀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境地,已經不容我一個人說了算了。」男子站起身,走到門邊道,「開始行刑吧。」
他從門裡出去,五個精挑細選的女獄卒拎著刑具進了房間,門關上,裡面傳來李雪撕心裂肺的慘嚎。
「女·刑,名不虛傳。」男子嘴角扯了一下,走遠了。
「嘩啦!」冷水潑在上官明月身上,兩個女獄卒拖著上官明月就往外走。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帶我去哪?」上官明月驚恐的問道,她已經被打怕了。
「去見你女兒。」女獄卒不帶絲毫感情的回答。
連拖帶拽,兩個獄卒將上官明月拖到那個嶄新的刑房裡面。
隔著紗簾,上官明月只能看見紗簾後面的坐在凳子上的人影。
女獄卒將紗簾掀開,讓上官明月詳細的端詳帘子後面的情形。
上官明月一打眼,就不禁捂住了嘴巴。
李雪坐在木椅子上,披頭散髮,脖子歪著,眼睛用黑布蒙起來,雙耳裡面也用棉絮塞滿了,舌頭被拉出嘴巴用兩根筷子拶住,筷子兩邊則用鐵絲絞緊。
四肢頭部完全被固定住,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眼不能見。
這還不算什麼,她的兩腿之間鮮血淋漓,不知道用了什麼嚴刑酷罰,椅背上延展出一套拶子,上下兩根竹片,將李雪的雙峰夾在中間,竹片正對乳皮的面而用銼刀磨製成鋸齒形狀,如果中間沒有東西,正好可以嚴絲合縫的對上。
竹片的兩端和正中間都有螺絲相聯,轉動螺絲便可以使得竹片夾緊。
現在竹片的兩端都已經完全擰死了,鋸齒形狀的竹片表面深深夾緊李雪的淡淡的暈上,鮮血順著她的乳底往下滑落,在李雪的肚皮上形成數條長長的血跡,最上面的血跡都已經乾涸了,整條血跡上有七八處呈下垂狀態的血珠,很好推測,是先擰螺絲將她的乳尖拶出血來,等血跡乾涸,再繼續拶壓,重複七八次出現的效果。
椅子旁邊還有一個女獄卒,看了上官明月一眼,轉頭拿著冷水去澆李雪。
但是李雪動也沒動。
其實她早就醒了,不過動不動其實沒有什麼意義罷了。
女獄卒見著李雪眼皮微動,也知道她醒來,伸手去松螺絲,鋸齒深深拶進乳肉之中,邊緣還結痂,松刑和緊刑其實沒有區別。
「這對乳拶一共有五個檔位。」女獄卒對著上官明月解釋道。
只見行刑的獄卒鬆開三個檔位,卻開始擰緊正中間的那個螺絲。
李雪全身像是糠一般抖了起來,牙齒咬的「咯咯咯咯」響。
幾秒鐘以後,中間的螺絲已經拶滿了一檔。
李雪全身汗如雨下,臉上也是布滿了汗水和淚水。
緊接著,獄卒又往下擰了一下正中間的螺絲。
這一次李雪仰起頭大叫起來,「啊————」
上官無助的跪在自己身邊那個獄卒面前,「求求你,饒了她吧!她才十六歲。」
那個獄卒搖搖頭,「把口供簽了,馬上就松刑療傷。」
上官已經被逼到了死角,她扭頭去看李雪,這會兒,那個獄卒又往下擰了一個檔位,李雪的乳尖整個都被壓扁了,鋒利的鋸齒將柔軟的部位完全咬合在內。
「啊啊————」李雪時而大聲高昂的慘叫。
「咕嚕咕嚕!」時而咬住牙關喉嚨里發出怪異的吼叫聲。
「啪!」兩張口供拍在了上官面前。
「再不簽,你女兒的乳尖就要完全被碾碎了!」獄卒逼問著。
上官明月全身顫抖,她又扭頭去看李雪,三個螺絲都已經往下擰到第三個檔位了,李雪的兩個尖尖的柔軟都已經完全變形,乳尖都有血珠滲出。
「簽不簽!」獄卒大叫一聲。
「啊!」上官明月嚇了一跳,她整個人都是蒙的。
「現在是夏末,這樣大的案件至少審理兩年,上官家勢力龐大,朝廷也不可能因為你一個人的供詞就直接抄家滅門,可是你女兒李雪就在你眼前,她才十六歲,如果那裡被碾碎了,以後怎麼辦,而且那裡被碾碎時發出的劇痛,很容易致死的。以前用這道刑的人,十個有八個是疼死的!」
「你若不招,她可能立刻就會死在你的眼前!」
魔性的話語在耳邊迴響。
「我招了!」上官明月忽然崩潰了,「放了我女兒吧!」
女獄卒慌忙將李雪胸前的拶子取下,事實上如果上官明月鐵了心不招,她們也不敢真的把螺絲擰死把李雪的胸尖真的碾碎的,那樣做只會讓這幾個女獄卒被王侍郎和殿下碾碎。
女獄卒將口供放在上官明月面前,上官明月幾乎是哭著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又過了三天,獄卒們用了同樣的辦法,只不過是將上官明月的乳尖拶起來,跟李雪說了同樣的話。
在未來兩年才有可能開刀問斬和娘立刻疼死在自己面前的選擇中,即使是大俠李雪也只能被迫選擇前者。
那些女獄卒心裡還在想,如果一開始就用這種辦法問口供,難道不好嗎?
其實不然,上官明月是天之驕女,學富五車,還留過洋,智商和洞察力都不會太弱,如果在一開始就用這種辦法,她一眼就能看出李雪下身的血跡都是假的,而她也能通過蛛絲馬跡分析出來這些人根本不敢對李雪處以極刑,不然也不必一直迴避李雪的裸·體了。
在意志最薄弱的時候,加上關心則亂,就沒辦法去仔細分析。
第二十五章 昭雪(上)
「吱呀!」年久失修的門軸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兩個女獄卒從牢房外面走了進來。
自從李雪母女招供畫押以後,就被送回到餘杭的女牢裡面,這個女牢屬於額外開設的女牢,獄卒均是女卒,裡面關著的均是些在任達官貴族的女眷,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被關起來,不過卻享受著很高級的待遇。
自從兩女被關到這個牢里以後,再也沒有受過酷刑,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床鋪,上面鋪著厚厚的棉墊,兩女都靠在床頭上,背後墊著棉靠背。絨毯蓋到肚皮,雙峰都露著,上面敷了草藥,李雪的身體健美,雖然武功用不出來,恢復能力卻很強,這會兒她的乳尖只余淡淡的痕跡,完全不像是被酷刑拶過的模樣,倒像是與男子親熱後留下的齒痕,上官略差些,暈上的血痕還未完全褪去,不過不碰觸也不覺得很痛了,兩女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睡的這麼好了。
女獄卒給兩女換了藥,又說道,「明日要升堂公審,將此事昭告天下,告知百姓,今天好好休息吧。」上官和李雪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今天是餘杭縣令上任以來最為高興的一天,他完成了自己任期之內的第一豐功偉績——讓劍閣少主和其母一起在自己的公堂上認罪伏法,這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在打擊江湖勢力上,他做到了前人都沒做過的事情,足以留名千古。
一大早,他就洗漱更衣,穿上了最嶄新的一件官袍,早早來到公堂上坐好,掃視了一圈站的筆直的兩排衙役,和堂外里三層外三層圍觀的百姓,他忽然有莫大的成就感。
「啪!」驚堂木一震,「升堂!帶女犯!」
「咚咚咚!」
「咚咚咚!」
連續的擊鼓讓早早就圍過來的百姓精神一震,緊接著就是傳令衙役拉著長聲的「升堂————帶——女犯!」
隨著公堂上衙役們用刑杖敲擊地板的聲音,兩個身材曼妙的女子款款走上公堂。
為了這場公審,縣令令人給李雪母女梳洗打扮,換上了嶄新的長袖素白囚衣,上官明月穿著拖地的長褲,其實是為了掩蓋上官腿上層層疊疊的板花鞭痕,李雪穿著素白色的及膝筒裙,漏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她的恢復能力遠強於尋常女子早就好利索了。
兩女都穿著雪白的布鞋,蓮足一擺,步步生香,這母女二人無一不是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一個動如扶風擺柳,體姿搖曳,立如婷婷白楊,挺而俏麗,一個舉手投足都帶著無窮魅惑,行若孔雀起舞,靜似芙蓉花開。
再看面龐,李雪是冰清玉潔,眉目如畫,卻因為連日受刑而臉色略蒼白,眼眸中帶著一絲淒涼,反觀上官明月卻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依然是端莊優雅,秀外慧中,看著周圍的衙役似乎還有輕蔑的神情。
兩女走到公堂正中,也不用人按壓,自動便跪了下去。
餘杭縣令滿意的捋了捋鬍鬚,看了這些日子的熬刑,還是有奇效的,這兩個女子均是容姿秀麗,說是母女,更像一對並蒂姐妹花,一個是江湖帝女,玉掌震三江,一個是權傾天下上官家的嫡女,若是平日裡,自己給她們倆提鞋也不配,如今在板子刑具的調教下,卻乖乖跪在自己腳下,心中的成就滿足感簡直無法名狀。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一下驚堂木道,「下跪何人?」
他自然知道下跪何人,只是再問一遍,有些作踐的意味。
果然,李雪低頭道,「賤婢李雪。」
餘杭縣令面露笑意,若是平日,李雪自然會傲然自稱一聲「本俠女」,按照尋常人家的女子來說,只要自稱「小女子」或者「民女」也可以,可是想到娘被酷刑折磨,李雪自然不敢倨傲,知得自稱一句「賤婢」作踐自己,也是滿足縣令的口味。
這時候上官卻昂首道,「上官明月。」聲音清朗,不卑不亢。
李雪,衙役,縣令都不由得一愣。
光聽語氣,就能聽出人目前的精神狀態,縣令忽然覺得有些不妙,可是無數百姓圍觀,他還不得不繼續審理下去,又問道,「上官明月!有人舉報你夫君李大富,私通外敵,意圖謀反,你可知道此事啊?」
「上官明月自然知道。」上官明月朗聲道。
餘杭縣令又露出笑容,聲音越發和藹,道,「好,你如實招來,本官定會對你法外開恩。」
不料上官明月的雍容典雅的面龐上露出一絲冷意,道,「我不知道什麼叫『法外開恩』,只知道什麼叫『屈打成招』!我本來不知道,可是縣令大人你告訴我:審理的時候按照你問的招供,便可以不挨打受刑,卻沒告訴我招供的具體內容,所以我只能按照大人你說的,承認知道謀反,其他的,卻不知道怎麼說了!」
餘杭縣令做夢也沒想到上官明月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這樣一番話,聽著周圍百姓的紛紛議論,登時如墜冰窖,指示他人承認謀反,屈打成招,這是多麼重的罪名,烏紗不保啊!就算殿下出面,也救不了自己!
先下之計,唯有在這公堂上用重刑,讓這母女二人招了才行。
念及此處,縣令狠狠一拍驚堂木,「啪!!」
「大膽犯婦!你好大的膽子,汙衊朝廷命官乃是重罪,來呀!給我狠打上官明月這刁婦!」
上官明月臉色一變,她沒料到餘杭縣令竟然如此大膽,簡直是肆無忌憚!
自己已經說他在屈打成招,他竟敢立刻就上刑繼續逼供。兩個衙役卻不管許多,衝上來就要拿上官明月,李雪擋在前面,道,「大人,你真的要屈打成招嗎!」
「放肆!」
「放肆!」
餘杭縣令連連罵道,他本來以為功勞手到擒來,沒想到先是上官明月倒打一耙,緊接著女兒李雪又咆哮公堂,憤怒的拍著驚堂木道,「真是太放肆了!將這個小浪蹄子也給我拿下一起打,重重的打!打到服了為止!」
一個衙役上前一把按住李雪的手,李雪常年練武,第一反應就是身子一進,右臂翻手,手腕搭在那個衙役的臂彎上一按,就將他按了個跟頭,那衙役翻身想要起來,可是李雪用自己的肩臂壓住他的手腕,掌緣切著他臂彎的軟筋,整個人都用不上力氣,高大的一個衙役就被一個比自己小了接近一倍的小姑娘按在地上,動也動不得。
就算沒有功力,可是單憑技巧也不是一個尋常衙役能近得了李雪的身。
餘杭縣衙的配置自然早就預先知道這一點,立刻又有一個手持重棍的衙役上前,一棍輪在李雪的手腕上,那重棍裡面是鐵木,外包著一層厚厚的鋼皮,用手指粗的鉚釘固定著,猶如一根狼牙棒,狠狠砸在手腕,李雪頓時如遭雷擊,手裡一松,放開了那個衙役,緊接著,這個重棍衙役得理不讓人,連續出棍,狠狠砸在李雪全身各個關節處,打的她筋骨酥麻,用不出一絲力氣。
這時候已經有衙役拿了刑凳上來。
打板子的時候,受刑的姿勢有很多,跪著打,趴著打,吊著打。
受刑的刑具也有很多,比如之前提到過的工字刑架,板凳,現在上來的兩條刑凳,又有所不同,表面看,形如一條長條板凳,前段有四個皮銬固定手臂手肘,後端有兩個內弧,尾端有嵌了一根木棍,跟凳面垂直。
衙役先是拖著上官明月,將她的衣服扒了個精光,強令她跨在那刑凳上面,固定好她的手腕手肘,令她雙腿跨坐在凳子兩邊,大腿根剛好嵌近內弧裡面,後端的凳腿兩邊還有皮帶扣字,剛好扣住膝彎,後面的木棍卡住上官明月的兩股之間,圍觀的百姓頓時一陣陣私語。
上官的臀腿上,竟然布滿了板花鞭痕,也不知道這短短几個月間被打過幾千記!
而這種姿勢受刑,讓上官又是羞憤,又是慶幸。
羞憤的是被扒·光上刑,木棍嵌進兩股之間,壓住了她的私密之處,強烈的擠壓讓她有了一絲生理反應。
慶幸的是木棍剛好擋住了她的私密之處,不至於完全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
另一邊,李雪也被剝掉了筒裙,不過出於種種原因——按律法處女受刑的時候是不得露出私密之處的,不過餘杭縣令或者說是天高皇帝遠,各地縣令並不會遵照律法,都是為了滿足私慾凡是美麗女子上刑,都儘量去衣責罰的,因此李雪不用完全去衣並非是這種原因而是因為殿下不准罷了,當然也許餘杭縣令還記得之前北野櫻的威脅也說不定。
剝掉筒裙,裡面還有一條軟巾擋著,即便如此,兩片雪嫩彈軟的臀肉也足以讓眾衙役和百姓們一飽眼福了。
兩女都固定好了,縣令再次一拍驚堂木,「打!」
「啪!」一記重板狠狠落在上官明月的臀部上。
「啊!」上官登時大叫起來,七尺長五寸寬,足有一寸厚的公堂木板,結結實實揍在了上官的左面臀瓣上!
上官肥厚的臀肉頓時被抽的陷了進去,板子離開的瞬間,那雪白的臀肉又吹氣球一般恢復了原狀,只是原本雪白的臀肉正中多出了一道寬寬的,新的板花。
板子離臀,上官依然疼的全身發抖!連帶著略扁圓的柔軟臀肉也跟著不斷顫動,眾人細看那打過的地方,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腫脹了起來。
「啪!!」上官還未從這慘烈的疼痛中緩過來,另一邊的臀肉也遭受了刑法重責!
「不啊!」第一板子落在臀上,上官是疼的死去活來,而第二下落在身上,上官才有了一絲後悔,她後悔自己剛才翻供了,她本來就不能忍痛,兩記板子就幾乎要了這少婦的小命,如今完全是用意志在扛!
「啪!」
「不啊!」
「啪!」
「嗚嗚!」
「啪!」兩條重板左一下,右一下,交織著打落。
「啊!啊啊!」上官不斷慘叫,有時候一板子都要喊叫好幾聲!劇痛侵襲著少婦的神志和意志,她不斷對自己說,「我不後悔,不後悔!」她必須給自己這樣的心裡暗示,在牢里的時候,她就想了很久,上官明月從來都是一個主意很正的人!
「啪!」
「啊啊!」板子抽在上官的身上,她忽然往前一聳,腰肢弓了起來。
「啪!」緊接著又是一板子抽在臀部,她又疼的把腰放下,這一起一落的力量極重,兩腿之間重重的騎在了木棍上,私處會陰猶如挨了一棍,登時又慘嚎一聲,「啊啊!」
「啪!」
「啪啪!」板子猶如狂風,又如驟雨,又急促,又大力,一記緊接著一記,落在上官的臀面上,不多會兒一對粉嫩的臀瓣已經高高腫起來。
「我不後悔!」
「我不後悔翻供!」上官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剩餘的精力全用在忍痛上面,在牢里無論招了什麼,都可以不承認,可以推說是在自己熬刑昏迷的時候被硬拿著手畫供的,可是如今大庭廣眾之下,若是招認了丈夫謀反,不光是上官家受到牽連,也是對夫君的不忠,上官明月絕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啪!」
「啪啪!」
板子依然無情的落下去。
上官不斷慘叫著,忽然她猛地大喊一聲,「我不後悔啊!!」整個人猶如拉斷的彈簧一樣忽然癱軟下去。
「潑醒了繼續用刑!」縣令冷哼一聲。
「娘!」李雪見這些壞蛋竟然如此狠辣的折磨上官明月,連續的重刑痛打到昏死,竟然緊接著就立即潑醒繼續拷打!不由得心疼的叫了起來,簡直是毫無人性。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絕饒不了你們啊!」李雪瘋了一樣在刑凳上面掙紮起來,木凳子吱吱呀呀的發出呻吟。
「哼!」縣令哼道,「我倒要看看你這小浪蹄子怎麼饒不了我!來呀,把這小浪蹄子也打起來,看看這母女二人哪一個哭叫的更響!」
「混!·····」李雪剛要再罵。
「啪!」冷不丁一記重重的板子狠狠落在她圓圓的蜜桃臀瓣上。
「啊!·····」失去了功力護體,李雪熬刑忍痛的能力絕不比尋常女子強多少!頓時慘叫出聲來!
而旁邊的上官明月剛被潑醒來,就聽見女兒的慘叫,不由得叫到,「不要打她,是我翻供的,跟她沒有關係!」
「啪!」身後的衙役自然不會容情,狠狠抽著上官明月早就板花遍布,紅紫不堪的臀肉。
「啊!」上官慘叫著,還不忘記喊著,「別打我女兒了!雪兒!」
「啪!啪!」
「啊!」
「娘!」李雪慘叫著。
「啪!」急促的板子不斷打斷李雪的話語。
「你不要!」
「啪!」
「你不要說了,女兒支持你的···」
「啪!」又一記重責打斷了她的話語,慘烈的板子使得這名震天下的女俠失聲痛哭。
「啊啊啊····決定!」她堅持說完一句話,疼的雙手攥拳,在微小的空間活動範圍內動著手。
「啪!」
「啊!·····咱們···母女···」
「啪!」緊接著的重責疼的李雪側臉趴在板凳上,淚水順著眼眶流在板凳上,一縷縷青絲狼狽的貼在女俠的臉頰額頭上,她面色潮紅,喘著粗氣。
「啪啪!」
「啪啪!」板子接連落下,她咬著牙挺過這幾下,卻最終忍不住發出了慘叫,「啊啊啊!」
李雪被連續的板子抽的全身抽搐顫抖,汗如雨下,淚花滴答,卻依然堅持要說完。
「啪!」她熬過這一下板子,急促的說道,「咱們母女一心··『啪!』·啊!···誓死也不能···『啪!』啊啊!屈打成招啊!」
仿佛是為了懲戒李雪在公堂上說這樣硬氣的話,也可能是那個之前被按住手腕不得動彈的衙役私心報復,板子打的空前的重和疼,恐怖的刑法像是毒蛇一般啃噬著李雪嬌柔的臀肉,疼得李雪時而仰起頭晃動著腦袋,秀髮翻飛,時而又弓起秀背,身子猶如待宰的活魚般抽動亂抖。
上官明月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疼的,或許兩者皆有。
「好好好!」
「好個母女一心!」餘杭縣令怒極反笑,「我就打你們母女一心,打你們皮開肉綻!看到底是你們的『母女一心』結實,還是我刑法更狠辣,看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公堂的板子更結實!」
餘杭縣令自從當值以來,從未見過如此硬氣的女子,也從未像今天這樣生氣過,他重重拍著驚堂木,吼道,「給我重重的打,重重的打!往死里打!都沒有吃飯嗎!衙門養你們這群廢物連兩個小女子也打不服嗎!」
眾衙役也是憋著火氣,聽了縣令的話,更是卯足了力氣,每一下都玩了命一樣抽打下去!
「啪!」
「啪!」
板子抽擊臀肉的聲音更加急促和大聲!
「啊!」
「啊!」上官,李雪母女的慘叫也越發悽厲。
「啪啪!」板子連連,慘叫連連。
「啊!」這一聲慘叫是李雪發出,少女的叫聲猶如黃鶯提交,又如銀鈴清脆。
「嗯!」這一聲則是上官明月發出,少婦的慘叫更低沉,卻更加誘惑,猶如靡靡之音,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要施·虐!
「啪!」
「啊!」
「啪!」
「嗯!」
板子不斷抽落,母女二人的叫聲此起彼伏,在後面的百姓眼裡,兩個女子的身軀在刑架上面不斷扭動,兩對白的就像玉一樣的臀,在板子的重責下一點點變粉,變紅,變紫,變青,接著出現血痕,血痕流出血水,左面那對略變但是更加肥厚的臀顯然更不禁打,血痕已經裂開,皮開肉綻;右面蜜桃般滾圓的臀更翹,也更結實,雖然腫脹驚人,卻只是青紫交加沒有絲毫皮破的痕跡。
在雪臀下面,兩對四隻長得幾乎一樣的雪白玉足在刑罰下晃動、搖擺、踢踏、撓地,雖然看上去幾乎一樣,不過細細分辨還是能看出左面那兩隻是屬於少婦的玉足,略微厚實一點,表皮猶如一汪春水,更加潤澤,右面兩隻是屬於少女的,略薄,也更加光滑。四隻玉足都是美麗至極,白的像是羊脂,滑得像是緞子,光澤猶如白銀,俏皮可愛的腳趾頭一抖一動,更是誘人至極。
在連續的酷刑中,上官試圖去用下身磨蹭木棍,她幻想著每一記的板子都是男子有力的進入,竟然有一絲減緩痛苦的作用。
「啪!」
「啪!」
連續的抽打,上官忽然發出高昂的叫聲,下身竟然有大量的粘液噴涌而出。
淅瀝瀝的水聲傳在李雪的耳朵裡面,卻以為是娘熬刑不過瀝尿公堂了。
水聲是會傳染的,李雪本來也有尿,聽見娘尿了出來,自己也有些受不了,再又熬了幾板子之後,也有清亮的液體從胯下的白布中流淌出來。
一時間,整個公堂上瀰漫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哼!」餘杭縣令覺得興趣索然,冷冷道,「真是兩個浪·貨!退堂!拖下去收拾乾淨了,下午再審!」
第二十六章 昭雪(中一)
女獄卒將李雪和上官兩女帶走, 把上官明月泄身的清流和李雪的尿液都沖洗乾淨後,很快又帶回到公堂外面。
這一次自然不必奢求還有鞋子穿,上官明月甚至連衣服也不給,李雪自然也是只穿著上衣和小褲,倆女直接被光著腳押到公堂外面,公堂外面有兩個晾刑的柱子,柱子上面有掛鉤,女獄卒將兩女的雙手用麻繩綁了,面對柱子掛在掛鉤上,調整到兩女都只能用腳尖站立的位置,又拿了一些附加刑的零件給上官套上,這才離開了,時間還早,距離下午升堂還有兩個時辰,這兩個時辰,兩女都要掛在這裡晾刑示眾。
在沐浴後,上官的臀傷已經上藥了,止住了流血,卻依然撕裂一樣的疼。
這段時間,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公堂外面從來都沒有這麼火過,無數的百姓都想來看看當年餘杭(當然現在也是)第一美女上官明月裸·身示眾的樣子,順便也看一看江湖帝女的雪臀有何與眾不同。
只見上官明月雙手的手腕相對,用麻繩死死綑紮起來,掛在一個鐵質掛鉤上面,一雙玉臂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她面對著晾刑柱子,或者說是下巴對著,在晾刑柱子上面有一個凹形的木頭隔板,女獄卒將上官明月的下巴根墊在隔板上,只能仰首望天,下巴尖被迫抬起到最高處,她的腰肢用皮帶栓在木樁上,使得她碩大的雙峰都強行擠壓在晾刑柱子的兩端,猶如兩峰夾住晾刑柱一般,那個女獄卒在臨走之前,還用絲線緊緊繞著上官明月的左面乳尖纏了幾圈,繞過晾刑柱又纏住她右面的乳尖,只要上官明月略微有一絲抖動,絲線就會深深勒緊去,真是難受之極。
這時候又過來了一個衙役,問道,「上官明月,你招不招?」
上官明月雖然十分害怕,可是她本身是何等心高氣傲的女子,也知道不管說什麼,只要不招供,折磨便不會停止,又在女兒面前,自然不能屈服,硬著頭皮說道,「一個衙役也配審問我!」
那個衙役冷笑一聲,拿起一根一米長的鐵棍,鐵棍的端還有皮銬子,他強行將上官明月的腿彎往前扭,使得她的兩個腿彎和晾刑柱子形成孔圈,之後將鐵棍插了進去。
上官明月的雙腿被抬起,下面沒了著力點,手腕頓時猶如被撕開一樣疼,雙峰內側也在重力下往下摩擦了一下,幾乎被磨破了,上官明月只得雙腿彎曲夾住晾刑柱,這一動作屈辱難耐,下身私密處被迫擠壓頂住粗糙的柱子也是難受極了!
「哼!」那個衙役有事冷笑,將上官明月的兩個腿彎都銬在皮銬子裡面,這樣一來,上官明月想要夾住柱子都做不到了,好在衙役並不像直接將她的雙手吊斷,將上面的鉤子往下放鬆了一點,使得上官明月的腳尖可以著地。
如此一來,上官明月就變成了用器具牽扯控制著,被迫用腳尖站馬步的姿勢。
尋常的武者雙腳腳面著地,腳趾抓住地面扎馬步一個時辰就算是不弱的三流高手了,上官明月不過是一個熬刑多日的弱女子,卻只能用腳尖點地罰兩個時辰的馬步,屈辱難受可想而知了!
衙役再去看李雪,發現李雪手的綁法是每一隻手用沁了油的麻繩捆住紮死了,細細的麻繩深深勒緊腕骨和手掌的接縫處,再在兩根麻繩銬子中間加一道繩索,猶如手銬一般,因為李雪畢竟懂得不少縮骨技巧,如果按照上官那樣的綁法,很容易走脫。
不過這麼綁吊卻有一個弱點,就是李雪的雙手都解放了出來,只見她雙手抓住繩子,相當於是在做吊環運動一樣,一雙玉足更是用足弓貼著柱子,根本沒有起到罰吊的作用。
那衙役冷笑一聲,「你們這些刁女,若是不上點手段,根本不會安心受罰,總是各種投機取巧!」
說著,那衙役從附加刑裡面拿出一個杆狀物,杆子足有一米長,尖端鉚了一個半圓弧的藤圈,他將李雪撥弄到旁邊,在晾刑柱她腰部的位置露出一個凹槽,衙役將杆狀物的另一端插進凹槽里,再將李雪反過來,背對刑柱,將腰卡在藤圈裡,又拿出絲線將李雪雙腳的大腳趾綁在一起,另一端綁在晾刑柱的根端,這樣李雪的上半身,下半身,晾刑柱,三者正好形成一個三角形,這樣的吊法完全不必上官明月的S形吊法舒服!
就在無數視線煎熬之下,母女二人挺過了這兩個時辰。
下午時分,兩個衙役走過來,先是將上官明月帶走了。
上官明月被兩個男性衙役押解著,裸著身子走進了公堂——或者說是半拖著進了公堂,兩個小時的馬步,讓她根本就站不住,全身都是酥軟的,兩個男性衙役一手拉著上官明月的手,一手架著她的腋下,粗糙的手掌心磨蹭著上官明月腋下細軟的肉皮,上官明月整個身子都用不上力氣,兩隻柔足幾乎完全耷拉在地面上,身體幾乎是完全靠著兩個男性衙役,一對酥軟碩大的雙峰時不時碰到衙役的手背,上官明月羞臊的滿臉通紅,而更讓她羞憤難耐的是,她發現公堂正中多出了一張新的刑架,那是一張刑床。
在第一次上公堂熬刑逼供的時候,她便被綁在這種刑床上,姿勢屈辱無比。
兩個衙役押著上官明月強令她上了刑床,令她跪姿分開雙腿,刑床上有皮條,用來固定她的雙腿雙手,這樣的姿勢固定,使得整個下身私密處全都在後面人的注視之下。
「不要!不要這樣!」上官明月畢竟是大家閨秀,裸著身子已然是莫大的羞恥,哪裡受得住這樣分開雙腿如狗般跪爬的羞辱,不由得求縣令不要那樣弄自己,但是刑床上固定成這個姿勢本來就是為了羞辱受刑的女犯,令受刑的女犯收到肉體和精神的雙重逼供,又怎麼會因為上官明月的乞求而開這個先例呢?
更何況現在縣令惱怒上官明月之前的所說,就算現在上官明月招供一切,也不能減輕刑責的。
縣令居高臨下,冷眼看著上官明月屈辱的眼神,充滿知性美的少婦面孔上一臉悲戚,緩緩開口道,「上官明月。」
上官明月本以為上了堂直接就要受刑,沒想到縣令似乎還要審問什麼,有些驚詫之餘內心也是糾結無比,她想要快點受刑,板子打在身上,就需要更多的精力去熬痛,便不會更在意裸身的羞辱了,可是另一方面,上官明月十分怕疼,又希望縣令多問幾句話,拖延一點受刑的時間說不定還能少挨幾板子。
她有意沉吟了一下,裝作迷糊的樣子,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道,「賤婢在。」
「看來上午的板子沒有白挨。」餘杭縣令冷笑一聲,「上官家的大小姐也懂得自稱賤婢了嗎!」
上官明月知道餘杭縣令是有意在言語上羞辱自己,激自己再說些什麼大逆不道的話語,這樣便可以重重用刑了。
可是上官明月可不是傻子,相反她本來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曾留洋在外國的大學也是高材生,智商相當的高,自然也懂得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的道理,何況現在已經不是屋檐下了,而是被扒·得精·光的跪在刑架上,就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只要餘杭縣令一聲令下,這些心狠手辣的衙役絕對會讓自己知道什麼叫做皮開肉綻,求死不能。
只見上官明月略微低頭道,「是!大人,賤婢之前冒犯大人,求大人念在賤婢一介女流,懵懂無知的份上高抬貴手,不要再上大刑了!」
「啪!」卻只聽餘杭縣令用力一拍驚堂木道,「上官明月,本官倒是很佩服你的勇氣,都到了這個地步,還如此尖牙利嘴。」
聽到餘杭縣令這樣說,不光是上官明月,就連外面圍觀的百姓和旁邊執杖的衙役都有些不解,上官明月已經是低眉順目軟言儂語的低頭討饒了,為何縣令大人卻說她是尖牙利嘴呢?
卻聽縣令又開口說道,「你上午先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冷傲模樣,指責我濫用刑法屈打成招,挨了打的時候不停表現出心疼女兒,現在又裝出熬刑不過低眉順目的樣子,其實不過是為了博取同情,凸顯我這個縣令的殘忍無情,掩飾自己的罪責罷了!」
「賤婢不敢!」上官明月神色慌張,低下頭去,全身顫抖。
周圍的百姓也紛紛議論:「沒想到這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女子其實是個心機·婊,挨著這樣的拷打還敢算計青天大老爺,真是還嫌打的輕了。」
也有人道,「或許真有冤情呢!」
「哼!」餘杭縣令聽到百姓的反應,繼續說道,「你不敢,那為何自稱賤婢?以你上官家的實力勢力,即使是犯罪自稱民女即可,其實並不必如此作踐自己!如果是真心認罪知錯,應該自稱犯婦才對!」
「是啊!」這些圍觀的百姓都是些好事者,也不是第一次看女犯受審了,那些女子在熬刑或是受罰的時候熬不過的時候,都是喊,「犯婦知錯了!」「犯婦再不敢了!」而不會自稱「賤婢」的。莫非真的如餘杭縣令所說,這上官明月是故意給縣令下套嗎?
而上官明月徹底慌了,她沒想到縣令居然明察秋毫,完全洞悉自己的想法。
只見餘杭縣令將自己的烏紗帽往下一摘,放在案子旁邊道,「上官家的勢力我自然也是略知一二,要是想要拿掉我這樣一個小小縣令,自然是不費吹灰之力,可是青天在上,本官只要還是縣令一天,就不容許違反律例的情況發生,否則不但愧對蒼天后土,更愧對皇恩浩蕩,愧對百姓的信任!!」
上官明月恨得牙痒痒,明明是這狗官奉命羅列罪名冤枉自己母女,此時卻作出大義凜然的模樣,真是道貌岸然,狼心狗肺!
「啪!」冷不丁縣令一拍驚堂木道,「上官明月,今日,本官就與你熬到底!要麼今日將你母女打服了,打到招供,否則明日我便辭官不做,歸隱田園!」
「果然是清官啊!」
「不畏權貴,為了公道正義,連上官家的嫡女都敢得罪!」
「真是好官,百姓的父母官!」
聽著圍觀百姓的議論,上官明月氣的渾身發抖,明明是縣令濫用私刑,意圖屈打成招,結果現在好像自己用上官家壓迫清官一樣,忽然抬頭卻發現餘杭縣令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自己面前。
「上官明月,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也給你女兒一條活路!」
「大人!」上官小聲說道,「若是我今日真的熬刑不招呢!你待如何?果真辭官歸隱嗎?」
「呵呵!」餘杭縣令慘笑一聲,也是小聲說道,「如果今日你母女二人抵死不招,我完不成上面交代的任務,自身性命都不保,還說什麼辭不辭官?只好臨死拉兩個花容月貌的美女做墊背,將你倆活活杖斃在這公堂之上了!!」
上官明月心中一跳,她能聽出餘杭縣令的話,並非作偽,如果自己不招供,那自己和李雪二人說不定真的會被活活打死在公堂上。
「用鞭刑!」餘杭縣令一聲令下,兩個手拎馬鞭的高壯衙役氣勢洶洶的走上來,站在了上官的身子兩側。
上官明月只覺得一股陰冷氣息從尾根一直竄到腦海。
要知道,現在這個姿勢,兩個拿著馬鞭的衙役可以輕易打到自己任意一個地方,自己的身子完全在刑具的籠罩範圍之內!
上官明月全身顫抖,不知道第一鞭子將會打在什麼地方。
只聽身後的風聲呼嘯。
「啪!」的一聲驚響!
上官明月足足愣了一秒鐘,才忽然「啊!」的慘叫出聲!
第一鞭打在膝窩裡。
左面的衙役狠狠出鞭,粗糲的鞭身猶如利刃一樣在上官明月的膝彎兒抽過,瞬間在那雪白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鞭口。
膝彎處本來就非常柔軟,這一下就將皮肉打裂,血水慢慢從裂開的傷口滲了出來。
「啊啊!」上官明月疼的不斷搖頭慘叫,左腳拚命蹬動著,玉足在刑床上不斷扒拉撥動,可是小腿根都被皮帶緊緊束縛著,能夠掙扎的幅度極小,劇痛和無奈的束縛感讓上官明月有種想要即刻死掉的衝動。
「啪!!」緊接著,是右面那個衙役的一記重鞭!這一下是抽在上官明月的大腿根上。
同樣是細軟不耐痛的軟肉,上官明月只覺得挨打的地方猶如被切了一刀之後又被粗暴的撕裂般劇痛,無盡的恐懼將上官徹底籠罩,撕裂的痛苦很快變成了另一種疼,猶如一萬根帶著鉤子的細針刺進肉里又挑出來一樣,接下來鞭傷流出了鮮血,血液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流淌,猶如螞蟻在爬行,麻癢難忍!
「啪!」左一鞭抽在腰肢上。
「啊啊!」
「啪!」右一鞭抽在臀肉上。
「嗚嗷!」
「啪啪!」左又一鞭抽在大腿上,緊接著又滑下來落在小腿肚子上,一鞭兩響。
「不啊啊啊啊啊!」上一鞭子的疼痛還沒過去,上官明月的『不』字還沒說完,緊接著就是連續兩下的劇痛,頓時疼的上官明月撕心裂肺的慘嚎。
「啪!」又一鞭打在她的右面膝彎里,上官明月似乎用出了生平最大力氣去掙扎,右腳猛然抬起老高,用自己的腳遮擋住臀面,自然也就擋住了膝彎。
衙役冷笑一聲,掄圓了皮鞭,狠狠落在了上官明月白皙柔嫩的腳心上。
「啊啊!」許久沒有被責打腳心了,上官明月的玉足自然又恢復到柔軟細滑,冷不丁挨了如此重的一記皮鞭,自然是疼的不行,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嘩嘩』流淌,右面的玉足在劇痛下繃緊彎曲,猶如一彎新月,又如一條玉勾。
「啪!」又是一鞭!
「啪!」連續三鞭子抽在上官明月光滑無暇的腳心上,在那如雪般白皙的鏡面上留下了三道血淋淋的紅痕,疼的她幾欲昏死。
「還不放下!!還敢用腳擋嗎?」衙役怒喝一聲。
「是!賤婢不敢擋了!」上官明月立即將玉足放下去。
「啪!」
「啪!」左右不斷落鞭,狠狠責打她的膝彎處。
連續打了十幾鞭,才又轉去打她的臀肉。
畢竟還沒要到口供,衙役們還不急著將上官明月這美婦打瘋打死,還是屁股上的肉抗打一些。
可是皮鞭咬在臀肉上的疼痛,其實並不比打腳心和打腿彎輕多少,跪爬的姿勢使得她的臀肉完全吃掉一鞭的全部力量,打的她全身都往前顫動。
「啪!」皮鞭兇狠落下!
「不要!不要打了!」上官明月大聲乞求。
「賤婢知錯了!」
「啪!」求饒的話音剛落還未說完就又是一記重鞭。
「啊啊!」
「賤婢知錯了!賤婢願招!」上官明月忽然再也受不了打,大聲呼喊起來。
行刑的衙役見她喊招,便停了下來。
「繼續行刑!」不聊縣令根本不在意上官明月願招,直接命令繼續打。
「啪!!」行刑的衙役自然不會問原因,得令就繼續輪著鞭子狠揍!
「啪啪——啊啊!!」
「啪啪啪——啊啊啊啊!!」
「嗖······啪!!——不要!」
「不啊!」
「啪!」
「大人!」
「啪!——求求!饒了我吧吧!賤婢招啊!」上官疼的不行了,說話的時候嘴巴都飄了,饒了我吧的尾音都帶顫了。
「不過是騙人的,繼續行刑,往死里打,不要停!」縣令冷哼著,「這一次就要將她打服了!」
「啪!——大人啊!賤婢真服了!」
「啪!——救命!」
「啪!——賤婢不敢了!」
「啪!——啊啊!誰來救救我啊!啊啊疼死我了!」上官搖晃著腦袋,眼神迷離,神情痛苦,不斷四處搖頭去看,似乎想要找到誰能幫幫自己,救救自己,她是真的受不了了,這樣連續不斷,不停的折磨,早就磨滅了一個少婦所有的意志力,抵抗力,唯有最初一個念頭,那個誓死不能背叛丈夫的初心還支撐著她。
「啪!——啊啊!爸爸!」
「啪!——啊!哥哥求求了!」上官語無倫次的哭叫,她的的臀面上一條條鮮紅的鞭痕交織成漁網的形狀,層層疊疊,有的青腫,有的紫紅,有的慢慢滲血,有的鮮艷欲滴,有的表皮破損,有的白皮翻卷,有的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長長的鞭痕從腰間開始一直延伸到大腿上,上官整個後身都遍布著恐怖的鞭痕。
「啪!」又是一鞭!後身已經沒有下鞭子的地方了,左面那個衙役居然從下往上,狠狠從上官的雙峰上撩起來,在她雪白的聖女峰上留下一條觸目驚心的鞭痕。
「啪!——嗚啊!——不打了!!求求你們不要打了!」
「啪!——手下留情啊!」
「啪!——哥哥請您憐香惜玉!不要再用刑了!」上官明月已經完全不顧廉恥,劇痛讓她忘記了一切,只要能不再打,她真的什麼都肯說,真的什麼都肯叫,甚至什麼都肯做了!
「賤婢真招啊!」
「還敢自稱賤婢!看來你是一點也不知道錯的!」縣令冷笑著!
「不!不!」
「不要打了!」上官明月淚流滿面,她咬了咬下唇,最後低聲道,「犯···婦,知錯了!」
「啪!!——啊!」
「啪!!——啊!」
「知錯有什麼用!本官是要你知錯嗎!本官是要你招供!」
「······」上官明月又挨了兩記狠的,還是不肯吭聲。
「再打一百記!」縣令叫道,「將李雪那小蹄子也帶上來一起上刑!」
「不!不要!」上官忽然叫道,「不要打我女兒了,犯婦是真的知錯了!犯婦願招!」
「哦?」縣令冷笑著看著上官明月,「你願意招供了?」
上官明月囁嚅著又不吭聲了。
「哼!本官就知道是又是權宜之計,你這刁婦!真是人賤皮子緊!將她女兒帶上來一起打!」
「不要!不要!」上官明月小聲說,可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去阻止。
很快李雪就被帶上堂來,見到娘遍體鱗傷的身子,李雪怒火中燒,奮力往前撲去,可是她同樣在刑架上面晾了許久,此時腳下輕浮,自己就撲了個跟頭,李雪心裡憤恨不已,不斷怒罵喊叫,卻被兩個衙役以同樣的姿勢按在刑床上。
看著母女二人並排跪趴在自己眼皮底下,餘杭縣令心裡冷笑,道,「且不說你們意圖謀反的罪名,單說李雪咆哮公堂,不尊本官,所謂女不教,母之過,上官明月你這教女不嚴的罪責就跑不了!再說上官明月你本身泄身公堂也是不尊禮法,如此本官自然也不必再手下留情,來呀,拿兩個開花梨來!」
一言既出,全堂震驚!
開花梨是什麼顯然不必多說,這種恐怖的刑具在餘杭縣令任期內也是第一次用。
衙役很快將刑具取來了,「先給上官明月用刑!」
隨著縣令的命令,衙役將那梨形的鐵器抵在上官明月的下身,慢慢往裡面送去。
上官明月驚悚的哭叫起來,「不啊!大人!大人啊!」
「求求您啦~!不啊!」下身傳來了前所未有的痛苦,這種慢慢增加的痛苦似乎沒上限,不斷升級,不斷侵襲侵入上官明月的身體。
「混蛋!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李雪喊叫著,她的眼睛裡面閃過紅色的光芒,「我要殺死你們!殺死你們!」
「啊啊啊啊——————————啊!」上官明月發出了長且慘厲的喊叫,最後忽然叫聲高挑了一下,整個人已經深深昏迷,恐怖的梨形鐵器,完全沒入上官明月的下身。
立刻又衙役將上官明月潑醒了。
隨著縣令一聲令下,那個衙役的手放在僅僅露出的鐵質梨子把上,慢慢旋轉!
鐵梨立即跟隨者旋轉慢慢變大,將上官明月的下身撐了起來,兩邊的細肉在這種緩慢而堅定的撐起中開始腫脹,撕裂!
「停下!停下啊!」李雪徹底崩潰了,她哭叫著看著上官明月漸漸翻起的白眼,她知道上官已經受不了了,再折磨下去,恐怕就熬不過去了!
「招不招!招不招!」縣令再次從堂上走下來,來到兩女近處。
可是上官明月在崩潰邊緣,根本沒法搭話。
「你可知道我是誰!」李雪忽然冷冷對縣令說。
「我知道。」縣令淡淡回答,「玉掌震三江,劍閣少主,江湖帝女,據說背後還有一個連當今皇上都忌憚的大人物撐腰。」
「你知道這些,還敢對我用開花梨?」李雪到時高看了餘杭縣令一眼,沒想到雪侍的存在他都隱約知道。
「要不到口供,我也是死。」縣令坦然道。
「你可能不知道世上還有抽魂煉魄的功夫,敢對我用刑,你死都死不了!劍閣會將你的魂魄抽出來,在烈火中焚燒千年!」李雪道。
「死後的事情,我不在乎!」縣令淡淡說,「何況,我也想知道,你背後那大人物有多麼喜歡你,在大庭廣眾之下,上了開花梨的女子,他還要不要?」
李雪已經沒有了辦法,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將來劍閣和雪侍真的將餘杭縣令抽魂煉魄,也沒有用,也不能逆轉自己即將受到的恐怖刑責!
「有一個辦法。」縣令忽然說。
「怎樣?」李雪沙啞著嗓子問道。
「認錯。」縣令冷笑一聲,「本官想聽聽鎮三江是怎麼認錯的。」
「本官打你們母女,一人一百板子,每打一下,你叫一聲知錯,本官便饒了你們母女,將這開花梨子撤掉。」
「啊啊啊!」這時候,旁邊的上官又是一聲嘶鳴,原來那開花梨又張大了一圈,鮮血已經順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我認錯!」李雪別無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那個衙役這時候將開花梨放鬆了,上官也略微喘息了一下。
縣令將原話又給上官明月說了一遍,上官明月自然也不敢忤逆,誰嘗過開花梨的味道以後,都會老實多了。
兩個衙役換了板子又在兩女身後站好了,兩女都繃緊了早已不堪負重的臀部,等候刑罰的降臨。
兩個衙役對視一眼,左面那個先掄板抽下!
「啪!——啊!」重責落在上官明月臀上,板子深深陷進她腫脹不堪的臀面里,劇烈的擊打不但讓上官明月慘叫出聲,腿上已經有些癒合的傷口也再次崩裂滲出血來。
「啪!——啊!」右面那個衙役自然也是不甘落後,直接一記重責抽在李雪的臀上。
「啪!——啊!」兩個衙役的打法不盡相同,上官明月的臀部更加肥美碩大,而且臀型略扁,因此那邊的衙役是一板子抽左面臀肉再一板子抽右面的臀肉,每一擊都只打半片臀肉,這樣每一下都疼痛欲死。
「啪!——啊!」右面,李雪也發出慘叫,她的臀型猶如蜜桃,圓潤挺實,更加秀美,翹起的弧度更大,因此一板子就能將整個臀面拍打在內,這邊的衙役就是一板子打兩片臀肉,每一片臀瓣受到的苦楚會降低一些,不過左半片臀肉挨打永遠比右瓣更重,時間久了也更難耐!
「啪!——啊!」
「還不叫嗎!」縣令忽然喝到。
「啪!——啊!」上官明月全身顫抖,但是想起開花梨還在自己的下身插著,那毫不憐香惜玉的衙役隨時會旋轉把手,讓自己再嘗嘗下身開花的滋味,只得小聲叫道,「犯婦知錯了!」
「啪!——啊!」另一邊!李雪也熬過一板子,卻是沒有開口!讓她打一記,告饒一聲,實在是太羞辱了,這讓她想起第一次上堂時候的難受折辱。她曾發誓再怎麼用刑自己也絕不能那樣求饒了!
「將犯婦上官明月的開花梨再開一圈!」縣令毫不留情!
「不!不要!」李雪心頭一震,沒想到自己的堅持讓娘受到額外的責罰,她只得勉強張口叫道,「賤婢知錯了!」
「啪!——啊!犯婦知錯了!」這是上官絕望的哀求。
「啪!——啊!賤婢知錯了!」這是李雪無奈的叫喊。
「啪!——啊!犯婦不敢了!」這是少婦無助的低泣。
「啪!——啊!賤婢知錯了!」這是少女難耐的哭聲。
「啪!——啊!犯婦不敢了!」這是母親熬刑不過的違心認錯。
「啪!——啊!賤婢認罪了!」這是女兒為了娘親的被迫臣服。
「噼啪!」的板子聲不絕於耳。
「嗯啊!」的女子哭叫也連續不斷。
一圓一扁兩對雪臀在板子下晃動搖曳。
四隻雪一樣潔白玉一般潤澤的光腳在重責下無助搖晃撥弄。
時而其中一對雪臀忽然停住搖晃,那是娘在重刑下熬不過去昏死過去了,立即就有潑水聲將其澆醒來。
時而一對薄薄的腳丫忽然耷拉下去停止搖晃,那是女兒也被打到昏迷,同樣連一眨眼的昏迷也不允許,立即就潑上大盆冷水弄醒。
「啪!噼啪!——」八十!
······
「啪!噼啪!——」九十!
最後的似乎,幾乎打十幾下,母女就會昏迷過去,上官的身上滿是水漬,兒李雪的衣服也被冷水浸透了,母女二人的秀髮都黏在清秀的面龐上,狼狽不堪。
「啪!——啊!!!!」李雪再次慘叫著昏迷了過去,這一次衙役沒有把她潑醒了,因為一百記已經到了。
「噼啪!」旁邊的上官也挨了最後兩下,卻撐著沒有昏死。
這時候縣令再次問道,「上官,你現在招是不招?你丈夫謀反和上官家作亂的事情,你是否知道?」
上官明月疼得實在受不了,索性按照事先想過的腹稿娓娓道來,「犯婦的確是知道,而且知道的非常詳細,每一個細節我都知道。」
「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策劃的謀反,我不過是藉助我夫君的名義和我女兒在江湖上的聲望,事實上,他們完全不知道此事。」
「啪!!」餘杭縣令更是惱怒,他要的可不是上官明月自己扛下全部事情,他要的是上官明月咬出她丈夫,上官家,甚至劍閣的陰謀。
「很好,很好。」餘杭縣令冷冷看著上官明月,「看來不拿出一點真的手段,你是不會招供了,那就讓你看看這公堂上真正厲害的刑具吧。」
第二十七章 昭雪(中二)
聽了這話,上官明月自然是心驚肉跳,急中生智道,「慢著!」
縣令斜著眼睛看了上官明月一眼,「你有何話?」
上官明月大聲道,「大人!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為國盡忠,為百姓盡責,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對我們母女兩個弱女子用刑,卻一點證據也拿不出來,讓我們如何招供。」
縣令看了一眼外面的百姓群眾,果然有人議論道,「不錯,的確沒有證據,沒有人證物證在,就算真的有罪也沒法判罰啊!」
按照律法的確如此,如果沒有證據,就算當事人承認自己有罪也是不能判刑的。
縣令冷笑了一下道,「好,既然你說我沒有證據,我就拿出證據給你們看。」
他指了一個心腹衙役道,「你去大牢帶人證!」
那衙役心領神會,小跑去了大牢。
他進了大牢,繞過獄卒,來到天字第十九號牢房。
牢房的順序按照天地玄黃排列,天字號最高,一般是關押罪大惡極的犯人,不過哪有那麼多罪大惡極的犯人,因此天字號十以後的牢房都是空的,何況是十九號,他進了牢房,在牆壁弄了一陣,打開一個機關,地面出現一個大洞,裡面有三層的旋轉樓梯,他順著樓梯下去,裡面居然別有洞天!
裡面是一個寬敞的長長走廊,有七八個房間。
牆壁上插著足夠燃燒著的火把,將走廊照的燈火通明,火把附近有通風口通往外界保持地道里的空氣新鮮,他信步走進其中一個房間,一開門,裡面就傳來了淫·聲浪·語。
只見房間鋪滿柴草,正中有一根拳頭粗細,光滑的鐵柱,旁邊赤足站著一個穿著水綠衣裳的美麗少女,鐵柱上套著一個鐵環,鐵環上拴著一根鐵鏈,鐵鏈通過棚頂的滑輪又下來,只要一拉動鐵鏈,鐵環就能上下移動,控制這美麗少女的吊起放下,鐵環的另一邊拴著兩根一尺長的麻繩,每根麻繩都拴住那少女的手腕,麻繩浸了油,深深勒緊少女的腕骨,讓她無法逃脫。
一個打手拉動鐵鏈,鐵環上升,少女的身子也隨之吊高,她努力去踮著腳尖,用光腳丫的尖端去碰觸地面,雪白嫩軟的足趾尖端踩在枯黃的柴草上說不出的淒涼。
冷不防旁邊另一個打手狠狠一鞭抽在她的背上,水綠色的衣衫慢慢滲出一絲絲血痕,若是細看,她身上遍布著這樣的鞭痕,不知道打了幾百鞭了!不過奇怪的是除了赤著足以外,這些打手並未剝掉她的外衣,就讓她穿著這身全套的水綠衣裳,而這身衣服也是十分結實,雖然看上去似乎是一襲輕紗,可是皮鞭將衣服下面的皮肉都打裂了,鮮血浸透,衣衫卻一點沒破。
這少女看上去二十多歲,眉目清麗,一雙劍眉英氣逼人,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噙滿了眼淚,一對馬奶形的H杯大胸高高挺起,猶如兩座巨峰!
綠衣是收腰修身的,將少女腰肢纖細襯托得纖細如蜂,不盈一握。
「啪!」又是一鞭抽在她的胸前。
少女的胸是那麼的傲嬌高翹,一鞭下去,猶如波濤一般翻騰滾動,即使是修身的衣衫也擋不住雙峰之間深邃的峽谷溝壑,簡直是呼之欲出。
「劉馨兒,你招不招!」一個打手怒罵道。
「呸!」少女一扭頭,英氣逼人的眼神不屑的看向那個打手,只是她的雙峰波濤洶湧,這一扭頭,不但沒有震懾的作用,反而給人嬌嗔的錯覺,櫻唇微動,道,「你想做什麼就做好了,反正姑奶奶也不是一進宮,不就是偷了東西嗎?」
那打手冷笑一聲,「你不知道自己偷的是什麼嗎?」
劉馨兒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卻依然嘴硬道,「姑奶奶想偷什麼就偷什麼,關你屁事,有種的你扒·光我啊!看看我身子裡面藏了什麼?!!!」
那打手又是冷笑,「你這身大神門的弟子服,誰敢脫掉,不過你也不必得意,縣令大人已經請了其他大神門弟子,到時候看不把你調教成她倆那樣!」
順著打手的手指,劉馨兒看著牆角邊緣的兩女,心中如果說不恐慌是假的,可是她已經不是當初的劉馨兒了,今非昔比,就算真的對自己做那等事情,她也得抵死不招!
只見牆邊立著一排木樁,離地一尺半高的地方均有一根木質的男子龍器。
只見三個全身光溜溜的女子正背對龍器,猶如三條小母狗一般跪在那裡,自己搖動臀部,不停主動向後坐去,來回迎合,使得那粗而且長的龍器深深插入自己的桃源之中。
三個女子都不著片縷,只有手腕和腳腕上拴著金鈴,脖子上都帶著非常精緻的狗圈,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鐵牌,鐵牌上刻著三女的芳名,鐵牌下面同樣墜著一個小鈴鐺。
隨著三女的前後搖動和呻吟,鈴鐺也不斷發出勾人心魄的清脆響聲。
這三女都是不可多得的美麗女子,年歲也都不大,右手邊第一個是三女中最為馴服的一個,只見她長著清秀的鵝蛋臉,自帶酒窩,皮膚白皙,眉間寬闊,額頭光潔,兩邊頭髮扎了兩條長馬尾,髮絲柔軟順彈,一看就是大家閨秀的姿容氣度,可是卻面露痴態,雙眼迷離,只用手肘撐住地面,雙腳的腳心合攏夾住木柱,腰臀瘋狂扭動,每一次扭動都是一坐到底,讓龍器全根沒入自己的身體,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浪叫,腳心再踩著木樁蹬離,之後再次坐下去,嘴角還有清冽的口水隨著她的身子搖晃不斷滴落地面,秀髮也隨著扭動的腰肢左右飛揚,沒有人指揮她,可是她自己卻雙手做狗爪狀,爪背托著自己的下巴,不斷上下晃動酥手,隨著酥手晃動,鈴鐺有節奏的發出響聲,她的雙腳足心細軟潤澤,夾擠著粗糙的木柱,不斷擠壓扭動,汗漬斑斑,隨著腳的擠壓,腳趾也不老實的扭曲晃動,顯然完全沉浸在這種肆無忌憚的享受性·快·感中了。
隨著她身子的擺動,她臉上的神態越發痴迷和沉醉,驟然猛地加快了搖動臀部的速度。
「啪啪!」
「噼噼啪啪!」在連續的撞擊木樁,讓龍器完全深入體內的過程中,少女忽然發出一聲長足的叫喊,之後整個人癱倒在地面上。
「誰准你去的?」這時候旁邊一個獄卒猛然揮鞭,黑·粗黑·粗的重鞭結結實實落在了少女的臀尖上。
「啊啊!」少女頓時顫抖著叫喊起來,卻好像是享受這一鞭帶來的感覺,搖晃著自己的臀腿,雙眼迷離著跪了起來,用臉蛋去蹭那個獄卒的下身,淚水漣漣,嬌聲軟語道,「哥哥,刑奴媛媛知錯了!哥哥重重責罰奴奴吧!」隨著她抬頭去用臉蹭獄卒的下身,劉馨兒才看見這少女脖子上狗牌刻著的字確實是「曹媛媛」三個字,聯繫她大家閨秀的容貌姿態,不難推測出這少女竟然就是傳承自前朝,世代住在在京城,官賈通吃的大世家曹家,當代家主的小女兒曹媛媛!
三年前曹家舉家來餘杭遊山玩水,曹家最小的女兒曹媛媛才十六歲,在玩耍中不慎掉落湖裡,從此再無消息,沒想到是被人擄來這裡,暗暗訓練成了刑奴,三年的訓練讓這個大世家的小姐完全沒有了世家女子的冷傲高貴,不過卻保留了貴族女子特有的典雅。
在曹媛媛的旁邊,是一個小個子的女孩,長相俏麗,長發在後腦處隨意扎了一下,烏黑順滑的秀髮順著脖頸長長垂在地面,女孩看上去也是不過十八九的模樣,與曹媛媛一樣,也是飛快的將腰臀坐向龍器,並且全根沒入,可是她的表情可一點也不享受,幾乎是咬緊了牙關,每一次都像是給自己上刑一樣,可是饒是如此,她還是堅持機械的做著同樣的動作,因為如果不做,就還有更加難以承受的折磨要落在自己身上。她雙手手肘和雙腿小腿都齊齊刷刷跪在地面上,木偶一樣重複著一個動作。
「一點也不享受嗎?」旁邊的獄卒問道。
女孩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來,「不敢!燕燕不敢!」
「啪!」隨著她說不敢,皮鞭卻依然是毫不留情的落在她滑溜溜的玉背上,女孩挨了這樣的重責,動作卻是一刻不敢停下,咬著牙繼續著動作。
那獄卒忽然解開褲袋,什麼肉呼呼的東西「啪!」的甩在了燕燕的臉上,一股奇腥衝進了鼻孔中,燕燕皺了一下眉頭,可是隨後想起之前恐怖的懲罰,下意識就伸出了香舌,在那東西上面輕輕舔舐起來。
「嗯!」獄卒發出滿意的聲音,手裡的鞭子卻絲毫沒有停止或者手軟,依然「啪啪!」的抽打下去!每一記都在燕燕的背上留下鮮艷的紅色長痕,燕燕疼的全身發抖可是舌尖,腰臀的動作,全都不敢停下,她知道自己哪怕有一點沒有盡力,這些心狠手辣的獄卒都絕對不會介意找藉口將自己放在那些恐怖的刑架上面,然後將那些透著血腥氣的刑具一件一件在自己身上開花。
那獄卒享受的爽了,忽然將整個下身插入燕燕的口中,左手抓住燕燕的髮根,毫不憐惜的拚命撞擊著她的臉,下身像是打樁機器一樣瘋狂的穿入她細軟的喉嚨,右手的鞭子也瘋狂的落下。
「啪啪!」
「啪啪啪!」
「噼噼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道這樣的折磨持續了多久,獄卒忽然猛地往前一聳身,之後長長出了一口氣,而燕燕的喉嚨也一陣抖動,面露無盡的屈辱,之後「咕嘟咕嘟」兩聲,不知是將什麼吞進肚裡去了。
那獄卒爽完了,抽出下身,不但讓燕燕舔舐乾淨,之後還順手給了她一個耳光,惡聲道,「李燕燕,記住自己的身份,還當自己是行走江湖的玉女女俠,雙刀飛燕嗎!」
「燕燕不敢!」李燕燕眼淚撲簌簌掉下來,屈辱到了極致,可是只能低聲乞饒,連說話聲音都不敢大聲。
「哼!」那獄卒點點頭道,「記得就好,下次自己弄的時候,表情享受一點,誰愛看你的苦瓜臉。」
「是!」李燕燕強迫著自己的俏麗的臉龐上擠出一絲絲勉強的笑意。
「雙刀飛燕李燕燕!」劉馨兒聽了這個名字也不由得心頭一震。
這李燕燕是出自北方津京地區古老的武林家族——雙刀李家的玉女俠客,在北方享有的聲譽非常之高,本身的武藝也極為超群,據說雙刀可以在須臾之間斬滅五百根燭火,將飄飛空中的柳絮削成百絲,能在百米之外一刀劈開千年的鐵樹,這李燕燕最高的戰績是單人雙刀,從津京出發,穿過河谷山川,跋涉大漠荒原,不眠不休,不吃不喝,連續十五天,追殺為禍北方的十八載的江洋大盜「蠻魔七熊」最終在漠北荒原獨戰七熊並將其一一斬殺。
北方武林盟主親自授予了她「玉女俠客」的稱謂,不過後來劍閣閣主聽說了此事,親自北上接見李燕燕,吟詩讚她道,「雙刀斬盡江湖匪,飛燕也能弒熊羆」。江湖上便更多人稱她為「雙刀飛燕」。
可惜的是,雙刀李家一直有一個弊端,就是一身功夫都在刀上,刀若不在身邊,一身武藝就去了十之八九!在一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李燕燕雙刀不在身邊,這才被官府逮捕了。
李燕燕旁邊最後一個女子,劉馨兒卻是認識,她叫張明珠,是個沒有武藝的普通女子,有一屆武林盟會,劉馨兒遠遠看見這個女子寸步不離跟在李雪身邊,是劍閣少主的貼身侍女,不料也給捉了過來。
比之李燕燕和曹媛媛,張明珠要慘的多了。
曹媛媛是訓練了三年的刑奴,雖然有時候也會上刑,不過多是調教為主,而李燕燕被捕的一年,姿態也收斂許多,自然也不會挨太重的折磨,可是這張明珠本來就是普通女子,身子瘦弱纖細,看她眉毛纖細,鼻翼單薄,雙頰消瘦,秀唇也是薄如蟬翼,看面相便知道這女子是性方面略冷淡之女子,強迫她自己坐下去套弄那粗糙長厚的木器,實在是太困難了,她也是學著曹媛媛的樣子,不過卻是雙腳的腳踝夾住木樁——她的雙足清瘦,沒有厚實的肉墊,而且足心上橫七豎八遍布傷痕,不知道挨了多少鞭子,根本沒法用足心去夾,雙手也用力趴在地面上,使勁的往前推,手腳並用,加上腰臀的力量,這才能慢慢的勉強將下身套進木器裡面,可是只套到一半多一點,便停下來。
「啪!」立刻就有沉重的鞭子落在她的身上,懲罰她消極的行為。
「啊!」張明珠立刻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她的玉背消瘦而線條優美,只是整片腫起來足有半寸,層層疊疊遍布鞭花,像是鋪了一層血色的漁網,這一鞭下來,就像是割了一刀。
在這一鞭的重力下,她抽搐著趴下來,幾乎要疼的打滾了。
那獄卒又要繼續打,衙役卻走了過去,「好了,來幾個人將這個張明珠洗洗乾淨,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這個衙役顯然是縣令的心腹,那個獄卒「呸」了一口,「算你命大!」但是還是依言去帶她到隔壁的房間收拾。
過了大約一刻鐘,兩個獄卒帶著張明珠出來了,連衙役都不由得眼前一亮,張明珠穿著一套新的素色囚衣,赤腳穿著一雙同樣雪白的白布鞋,露出的腳背略顯蒼白,她身子洗的乾乾淨淨,即便遠看,也似乎有一股清新的香氣撲面而來,她的囚衣也是十分合身,更顯清秀,不過眼神一直往下看,整個人像是一隻等著去做實驗的小白鼠,瑟瑟發抖。
衙役點點頭,叫人給她戴上眼罩,從密室中出來,一隻帶到公堂。
李雪和上官已經休息了半個時辰,這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卻是那個衙役帶著張明珠上堂來了。
張明珠的步履踉蹌,不知道是腳底的鞭傷疼,還是兩腿之間的重創導致,她艱難的跟著衙役走進大堂,剛一進來,就雙膝一軟,噗通跪了下去。
整個人都是跪爬著進去,她的左邊就是李雪和上官受刑的刑床,只要略微一側頭,就能看見李雪和上官的慘狀,可是張明珠整個人抖如糠篩,根本不敢抬頭。
耳邊卻忽然響起縣令和善的聲音,「張明珠,你貼身跟在李雪的旁邊,之前也是你招供出李雪的弱點和藥浴的藥劑,我們這才根據你的供詞配出針對性的藥物抓捕了這個刁女,你居功甚偉,你現在說說她是如何聯繫李大富,聯合劍閣和上官家意圖謀反的?」
「我···我···」張明珠在李雪的旁邊瑟瑟發抖,幾乎一個字都說不完全,她自幼跟隨李雪,李雪就是她的神,另一方面,李雪待她如親妹妹,雖然自己先天不行,不能習武,李雪卻沒有絲毫看不起自己,反而照顧有加,對自己更是信任有加而自己卻沒有耐住刑罰,出賣了自己的姐姐,自己的神,恐懼,糾結,背叛感,在面對遍體鱗傷的李雪的一瞬間,完全爆發開來,讓張明珠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放心,她已經沒有了武功,劍閣也覆滅在即,你不必害怕報復,你將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朝廷有獎勵!」
「張明珠!」李雪喝到,「你為什麼告訴他們藥浴的秘方!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的武功在,一切都能挽回!哪怕你死了,我都能把你的魂魄從地府搶回來,重新給你造一個身體!!你為什麼告訴他們!」
「我受不了了!」張明珠忽然大聲叫到,「少主我受不了啊!我不知道!我真的熬不住了!」她猛然將自己嶄新的囚衣脫下來,圍觀的百姓都發出了驚呼!
張明珠消瘦的後背上,鋪滿了一條條皮開肉綻的傷痕,層層疊疊,那是至少經過數月的沉重刑訊才能達到的效果,最底下的一層已經完全癒合了但是還能隱約想像到當初皮開肉綻的景象,往上一層則是剛剛脫疤,露出新長出來的粉白嫩肉,再往上一層是細細的血疤,血疤往上一層是新打的傷痕,表皮腫起了一層,高高腫起的血楞中間皮膚略微綻開,細密的血絲在她的動作下緩緩滲出。
李雪竟然無言以對,她和上官,又或者南宮受到的刑罰都遠超張明珠,可是每個人忍痛的能力都不相同,況且張明珠還是個普通女子,她長嘆一口,忽然輕聲道,「明珠,我不怪你了,你按照他們說的做吧,將我通敵賣國,意圖謀反的事情,說說吧。」
張明珠張了張嘴,道,「蒼天可鑑,少主從未通敵賣國,意圖謀反,這都是朝廷針對劍閣的陰謀,朝廷還暗暗囚禁了雙刀李家的玉女俠客李燕燕,曹家的小女兒曹媛媛,這是我知道的,不知道的近些年失蹤的官宦女子或者江湖俠女也都有朝廷的影子。」
她說的飛快,縣令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說完了,她輕蔑的看了一眼縣令,又看了一眼李雪,說,「我欠劍閣,也欠少主,我無以為報,今天還給你們!」
整個人猛衝向縣令的案台。
縣令的案台應該是紅木所做,非常結實堅固,撞在桌角上,必死無疑。
「想死?」那個押解張明珠的衙役冷笑一聲,「沒那麼簡單!」手指一彈,一根飛鏢後發先至,竟然將她撞向的桌角削掉了。
張明珠這一下撞在鈍角上,雖然頭破血流,卻沒有性命之憂,她面露恐懼,知道現在不死,一會兒不知道要受到怎樣的折磨,心一橫,就要咬舌自盡,卻見縣令和衙役都冷笑著看著自己。
張明珠將舌頭吐出來,門牙狠狠咬下去。
可是剛剛咬傷了一點,一種難以形容的劇痛從舌根蔓延開來,張明珠幾乎昏死過去。
「哼!」縣令冷笑一聲,「也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咬舌自盡這種辦法的,這大堂的刑罰如此嚴酷,不知道多少人熬刑不過試過咬舌自盡,可是沒有一個人成功過,咬斷自己的舌頭,可比熬刑需要的勇氣大多了!」
張明珠還沒反應過來,幾個衙役已經將她按住了,與李雪上官一道綁在了刑床上。
只見縣令擺了擺手道,「下面的內容並不適合百姓們觀看,來呀,關門內審!」
公審變為內審,上官明月和李雪都是心裡一緊,關上門上刑,這就意味著衙役們可以用任何手段對付自己母女了!
幾個衙役將百姓們驅逐了出去,撤掉門口的擊鼓,關上衙役外側的大門,又點起蠟燭,關了內門。
本來正大光明的公堂有了幾分陰森恐怖的意味。
縣令見門關好了,變冷冷說道,「上刑具!」
衙役的臉色都是微變,但是依然走去側殿掛刑具的房間,他們自然知道要上什麼刑具,不多時,三個衙役就出來了,手裡各自拎著一條二尺長的鞭具。
說是鞭具,不如說是兇器,整個是由五節組成的,第一節是把手,沒什麼特別的。
從第二節開始,變得恐怖了,
那是一根一尺長的鐵鏈,如果僅僅用鐵鏈來抽打,還不算如何恐怖狠辣,重點是鐵鏈的外側還套著一些短小的外鋸齒鋼圈,一鞭子抽下去,無數的外鋸齒不但會細碎的刺進皮膚,每兩個鋼圈還會在抽擊的力道作用下合在一起,將女子細嫩的皮肉夾在中間。
第三節是三股手指粗的牛筋。
第四節是五股鞣製好的藤蔓編成辮子狀。
第五節是一片細長的皮條。
衙役將刑具分別展示給上官明月,李雪和張明珠看,上官明月驚懼不已,而李雪則是一臉憤恨,不過她也知道多說無益,也沒有再做無意義的掙扎反抗或者謾罵,只是兇狠的看著那個衙役,至於張明珠,早就一臉死灰,知道自己恐怕難以活著走出這個公堂了。
縣令見兩女依然是不打算服軟招供的樣子,便道,「不必拖沓了,上鞭便刑!這次不要停止,打到這兩個小蹄子招供了為止!」
「那這個張明珠呢?」
縣令瞟了她一眼,冷冷道,「打死算了。」又說,「既然她不喜歡穿衣服,那就全脫掉好了!」
「是!」
立刻有一大群衙役沖了上去,先是令上官明月咬住一根兩指粗細的竹子,竹子兩端連著繩索,繩索繞到腦後綁死了,因為過一會兒的刑法太過嚴酷,怕受刑女犯慘叫的時候一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頭。
之後又將上官明月的雙手解開,兩個長得粗壯孔武的衙役各自攥住她的一隻手腕。
上官本來是爬著的姿勢被綁在刑床上,這一番擺弄之後,變成了膝彎綁在刑床上,腰肢也被皮帶拉著,雖然沒綁死在刑床,卻也無法跪的筆直,只能翹起臀部,而上身因為兩個衙役攥住了手腕,被迫高高抬起,腰肢猶如被反著彎成了L形。
而又有衙役去將李雪和張明珠也如法炮製,而且張明珠也是如上官明月一般,將下衣也是一把撕了去。
光是固定,就用去六個衙役,另有三個衙役拎著那恐怖的五節刑鞭來到了兩女身後。
鞭便的刑法幾女都受過,可是從未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用如此恐怖沉重的刑具來打!
「 啪!」似乎是一聲。
「啪啪啪!」又似乎是三聲合到一起。
三個衙役幾乎同時下鞭,而三女也幾乎是同時仰起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三對六隻酥胸,如溫柔的山巒一同起伏,上官明月的胸脯最為肥碩圓滾,酥如雪團,尖端亮粉不但不似人妻反而尤若少女,在酷刑的折磨下,上官明月猛然揚身,豐碩的雙乳上下涌動,波瀾壯闊;中間的李雪比上官略小,更包裹在囚衣之中,可是小碼的女囚上衣哪裡能掩蓋住李雪傲人的身材,高挺的胸型猶如聖女峰挺拔入雲,呼之欲出,最邊上的張明珠雖然只有C杯,卻更顯少女風情,不盈一握的白凈胸型猶如兩顆剝了皮的初筍,鮮嫩多汁,在重刑之下明珠同樣揚身哀叫,雙峰也是猶如玉兔亂顫。
三女疼的不行,奮力的搖動著手臂,想要掙脫刑責,可是每個女子都被兩個彪形大漢按住,每一個大漢的手腕都有碗口粗細,蒲扇大的打手像是拎雞脖一般捏住了三女細嫩的手腕,讓她們一點也掙扎不得,只能乖乖跪在那裡,等待恐怖的鞭具抽擊在雙腿之間的軟嫩之處。
「啪!」
「啪!」
「啪!」
三條五節刑鞭不斷抽下去,最初的時候,還是一起打,三女的慘叫也基本是異口同聲,六座峰巒也是一同起伏,不過打了十記以後,便有些亂了,刑鞭輪番抽下,三對酥胸也是此起彼伏,三女的叫聲雖然同樣悽慘卻也更是各有特色,張明珠的慘叫是少女的歌喉,又如銀鈴清響,李雪的叫聲,柔中有剛,似是仙子的嬌呼,也如精靈的低吟,似是痛苦難耐又包含著不屈之意,上官的慘叫則是完全的哀求,肆無忌憚的釋放著已婚少婦的魅惑,似乎想用那勾人心魄的叫聲引起行刑者的疼惜。
「啪!」重重的鞭子落在上官明月的臀峰上,無數鋼環像是毒蛇的利齒,狠狠咬合在上官明月兩腿之間的嫩肉上,菊門的褶皺,下小唇,兩口之間的軟肉,小唇前面的香蒂都被那些鋼環一一咬合在內,同時,前端的幾節在慣性的作用下,狠狠兜起來,抽擊在她豐滿的腴部,最尖端的皮條狠狠落在她的肚皮上,在那細嫩的皮肉傷留下鮮紅的傷痕。
緊接著,衙役的手往後一抽,鋼環在這一抽之下咬著她兩腿間所有的軟肉慢慢離開,那種感覺就如同慢慢將肉從身子上,一條條撕下來一般,若是一下子撕下來反倒少些折磨,可是偏偏兩腿之間女子特有的那些器官,組織,看似軟嫩,其實比什麼地方都要更有韌性,那鋼環咬住香蒂,扯出足有一寸長,兩邊的香蒂系帶也都變形了,幾乎形成一隻展翅的蝙蝠狀,上官明月痛的幾乎昏迷,可是那種尖銳的疼,猶如一根針從下身一直連接著她的腦神經,想要昏死都是一種至高的幸福享受,她疼的幾乎喊破了喉嚨,這時候鋼環才緩緩脫離了香蒂。
「啪!」
「啊啊!」另一邊受刑的是張明珠,她雙腿試圖並起來,可是根本就做不到,刑具同樣抽落下來,好在她剛剛從木器柱子上脫離,菊門,桃園都像是兩張小嘴一般大開,鞭子抽下來,不至於咬住菊門和小唇的嫩肉,而張明珠的香蒂發育也並不突出,深深隱藏在系帶裡面。
饒是如此,這刑法也不是那麼好扛住的,前段的粗牛筋和辮子形藤條嚴絲合縫的抽進兩片小唇的正中,之後粗糙的牛筋段,辮子藤條從她桃園的外口徑緩緩蹭過,疼的張明珠亂抖亂叫。
三女中最舒適的莫過於李雪了,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對李雪去衣上刑,刑具雖然恐怖,但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布墊,疼痛縮水不是一點半點,加上李雪的意志更為堅定,到後來竟然連哭叫都省了,只是雙手攥緊拳頭,實在忍不住才揚兩下身子,慘叫兩聲。
「啪啪!」
「啪啪!」
鞭子錯落有致,一記落在李雪腿間,一記落在上官腿間,一記落在明珠腿間。
三女的軟嫩如蛇的身子也是此起彼落,鞭子打在身上,她們就會在難耐的疼痛和鞭子的帶動下下揚起身,要知道鞭子是從下往上打的,鋸齒咬住她們兩腿間的軟肉,她們必須起身跟著鞭刑的走向去扭動腰肢,不然下體都會被鋸齒撕碎。
餘杭縣令居高臨下,看著三個美艷動人的女子,在自己的刑訊下扭動身姿,哀嚎不止,成就非常,三女雖然受著同樣的刑法,可是狀態卻並不太一樣,張明珠已經到了熬刑的最後狀態,是面如死灰,全身癱軟,認命的跟著鞭子擰動身姿,表情滿是絕望,無助,悽苦。
上官明月是三女中最容姿煥發的一個,她的表情最為糾結,「招!」「還是不招!」她一遍熬刑忍痛,一遍糾結著這兩個問題,但是其實在餘杭縣令看來,上官明月的招供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她能扛到現在,已經是讓餘杭縣令刮目相看了。
最難辦的其實還是李雪,這個冰肌玉骨的女俠即使是失去了武藝,依然是一根帶刺的冰凌,她的意志極為堅定,適應刑痛的能力也極強,她只要認定了熬刑不供,所有意志就都放在受刑上面,咬緊牙關,怎麼打都不會說。
看來最後的突破口,還在上官明月身上,餘杭縣令已經打定了主意。
不管上官明月招供沒有,只要李雪不招,就不斷對上官明月用盡酷刑,他就不信李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娘在自己面前被酷刑凌·虐·致死!
「啪!」鞭刑還在繼續,大概已經過了五十下,張明珠的下身已經是被打的血肉模糊,兩片臀肉的內側,即使只是被鞭具尖端的皮條掃中,連續五十下也割的血檁無數,每一下鞭子皮條都會抽在她桃園的上口上,那裡的皮肉已經有些綻開,血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她胯下的刑床上已經有了一灘血跡。
她雙腿完全是軟的,雙腳無力的耷拉著,整個人都需要衙役扶著,不然直接就能倒下去,她清瘦的臉頰已經沒有了血色,蒼白可憐。「啪!」「···」鞭子狠狠抽下,張明珠連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張了張嘴巴,發出一聲似乎呻吟的聲音。
而另一邊的上官明月的下身並不比張明珠好多少,同樣是皮開肉綻,也有血流滴答,只不過她的體制更好,還有精力去慘叫。
「啪!」重鞭狠狠落下,依然是鋼環先咬住她下身的軟肉,那些軟肉已經是布滿累累齒痕,接著是牛筋蹭過,再往後是藤辮子划過,最後尖端的皮條像是彈簧一樣抽下來,打在她兩腿之間,皮條的尖尖正好抽在她腫起足有一寸的香蒂之上,疼的上官明月一陣顫抖,皮條尖尖在香蒂的尖端划過,又往後繼續行進,在上官明月的便器口也掃了一下,帶起晶瑩剔透的液體,不只是又熬不住尿了出來,還是愛液。
「啪!」又是一鞭!這下打的狠了,上官忽然發出慘厲的尖叫,雙腳高高抬起,腳趾抵住刑床的面而,足心的腳底筋都滾了出來。
「啪!」
「啊啊!」
「啪!」
「不啊!」
大約已經過了百下!上官的意志也到了崩潰的邊緣,開始求饒了。
「啪!」
「啊!」
「滴答!」
幾乎是一條龍,鞭子落在女子兩腿之間,少婦發出慘叫,香蒂處已經皮開肉綻,鮮血飛揚起來落在地上。
「我招了!」上官明月忽然說。
「娘!」李雪猛然叫到,「你!——啪!」。
「啪!」
「啊!」連續兩記皮鞭落下去,打斷了李雪的話語。
「我招了啊!」上官明月攥著拳頭,搖著頭,發出了一聲嚶嚀,隨著她搖著頭,秀髮紛飛,淚珠四濺,真是聽者傷心,聞者落淚,秀髮瓊首,梨花帶雨,見者憐惜,不忍傷害。
「不要啊娘!」李雪哭著說,「現在招了,以前熬的,就都沒有意義了。」
那衙役看了一眼縣令,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便停下手中的鞭子。
上官明月並不理會李雪她已經真的,真的熬不下去了。
縣令冷冷看著上官明月,「你又招了?」
「罪婦真招了,這次再也不敢作假了!」上官明月的眼神里,全是順從.
是啊!每一個女子都是有一個極限的,即使是權傾朝野的大家閨秀曹媛媛,何等高貴的身份地位,在三年的刑求里也變成任求任與的刑奴,玉女俠客,雙刀飛燕這樣的女俠,在連續一年的刑求以後,也是一副乖乖的模樣,什麼羞恥的事情都肯做了。
估計李雪這樣級別的女俠,說不定也應該有一個極限,而上官明月的極限顯然更低。
在連續三個月的酷刑逼供,加上今天連續百計的重鞭鞭便,餘杭縣令在上官明月的眼裡,再也找不到一點反抗,一點詭計,他知道,上官明月這一次是真的被馴服了。
「說說吧!你想招供些什麼!」
第二十八章:昭雪(中三)
「我都招了!」上官明月低頭道。
兩個衙役鬆開她的酥手,准她趴在刑床上,以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招供。
上官明月低著頭,雙手疊放在一起,下巴墊在手背上,淚水撲簌簌往下掉,她組織了一下語言,用柔軟輕柔,但是清晰的聲音說道:「上官家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暗中密謀造反了,我夫君就是他們安排的棋子,用上官家在朝野的勢力,支持他成為餘杭首富,三年前,又派我留洋學習,表面是學習,其實是為了聯繫境外的勢力,近年李家的資產縮水,其實,這些錢都用來購置兵器和籌備糧餉了。」
縣令皺了皺眉頭,他只不過是讓上官明月去咬人,卻沒有讓她招供得這樣詳細,因為她這麼說,自己還得繼續問,道,「那這些兵器和糧餉在何處?」
「兵器已經利用江湖和海運的關係全部運往外國了,糧食則藏在餘杭外青山山陰的一個秘密糧倉裡面。」上官咬牙說著,雖然行刑停止了,可是傷口還是一波波的鈍痛。
「你可知道這糧倉的地點?」
「我知道!」上官明月道。
她的確知道這個儲備,在餘杭外,青山山陰的確有一根秘密糧倉,不過裡面的糧食卻都是光明正大收來的。
縣令點點頭,看來這個上官明月的確是完全馴服了,兵器的事情運往海外不能追究到根源,不過糧食卻是貨真價實的,把這批贓糧沒收,再昧下一部分,也是很大的一筆財產了。
「那上官家和劍閣是如何密謀造反的呢?」
「上官家自前朝起就有反意,一直在暗暗聯絡海外勢力,江湖勢力和一些不滿朝廷法制的大家族,不過一直按兵不動等待時機,今朝又開始聯絡前朝遺民,想要效仿古代先挾天子令諸侯,再逐漸吞併所有勢力,我們本來計劃三年之後起兵。」上官明月不愧是著名才女,文采飛揚,給自己編織罪名,像是講故事一樣手到拈來。
她偷偷瞄了一眼縣令,見縣令沒有什麼反應,知道自己說的路線比較合縣令的口味,就繼續編道,「劍閣歷代閣主遭遇悲慘,當代閣主更是為了報一掌之仇,因此幫助上官家培養海內外大量的低端武力,另一方,培養了大批以我女兒李雪為首的高端戰力,最弱的一個都有開碑裂石之能,其中的強者甚至可以肉身崩碎山巒,掌風震裂天雲。」
縣令渾身一顫,不由得瞄了一眼李雪,這種肉身就能崩碎山巒的神仙般的高手,現在大堂上就跪著一個,如果李雪恢復了一成功力,那千軍萬馬都攔她不住。
李雪此時也抬起頭去看縣令,一雙美目里流露出的怨懟,怒火,讓餘杭縣令心驚膽寒。
「你說說,你們培養了多少這樣的高手?」
「精兵有十五萬人,海外有八萬,其中黃皮子一萬,倭寇三萬,白鬼五萬,白俄一萬,崑崙奴兩萬,還有三萬是我們上官家給自己培養的絕對服從的死士。」這些就是上官明月信口開河了,黃皮子指的是東南亞地帶的夷狄,皮膚多為焦黃偏黑油亮,那時候的中原人稱之為黃皮子,倭寇白俄就不必說,白鬼指的是西方人,崑崙奴自然就是非洲的黑人,多數是被叛賣過來的,體型龐大,隨便一個崑崙奴的實力都接近一個訓練十年的中原人精兵。
至於上官家的確是有私兵,卻只有三千餘人,沒有三萬那麼多,不過歷史上這種事情多了去,屈打成招的人隨便編了一個數字,最後抄家的時候,老幼婦孺的人頭都會算進這「三萬」精兵裡面,實在不行就抓些山匪流寇,或者是黑戶流氓乞丐湊數,總能湊齊這三萬人,那就是官府的事情了。
不過此時上官明月將數字說這麼大,也不乏恐嚇餘杭縣令的意思,潛台詞是,你再上刑的時候也留點心,不要太過分。
「除此之外,劍閣訓練的三流高手有一萬人,二流高手有五千,一流高手有三千,其他的五大派也都差不多,超一流的高手不太清楚了。」
上官明月說完這些,送了口氣,終於編完了。
餘杭縣令點點頭,說,「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上官明月看了看旁邊的女兒和已經是瀕死的明珠道,「明珠也知道此事,她可以作證。」
「張明珠,你知道嗎!」
張明珠動都動不了,全身上下無處不痛的要命,哪裡還敢反駁,只是低聲道,「是!」
餘杭縣令點點頭,又看向李雪道,「你娘和你的侍女都招供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李雪的眼中噴出火辣辣的目光,道,「我,不,知,道。」
餘杭縣令氣的吹鬍子,狠狠拍了一下驚堂木。
「縣令大人!!」上官明月哭著說,「李雪她的確不知道,這些是犯婦和劍閣閣主,家父三人商議的,的確沒有告訴雪兒。」
餘杭縣令冷笑一聲,「上官明月,你當本縣令是傻子嗎?退一步說,這李雪戰力鈞天,掌風能撕裂天上的雲,江湖傳聞各大派真正的掌門也不是她一合之敵,功力比之劍閣閣主也不遜色,這等大事她若是不知,將來開戰她不服從指揮,誰能攔住她?」
「進一步說,就算是確有其事,難道要本縣令去拿上官家家主和劍閣閣主來問話嗎?」
上官明月頓時啞口無言,是了,上官家的家主,那是有爵位在身的,加上上官家權傾朝野,家叔更是身居相位,就算是罪名天下皆知,也要皇帝親自在朝廷朝審,群臣討論,之後再經過三司會審才能問罪,而且問罪也輪不到一個小小的餘杭縣令,至於劍閣閣主,如果她想走,就算大帝親臨也未必能拿下,像是李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複製的。
因此今日如果李雪抵死不招,餘杭縣令就沒有一點辦法。
「今天你必須招供!」縣令已經完全撕破臉皮,衝著李雪大喊。
李雪輕蔑的看著餘杭縣令,餘杭縣令忽然冷靜下來,他知道,無論如何對李雪行刑,也撬不開這個看似嬌柔的女子的鐵齒鋼牙,他冷聲道,「李雪頑固不冥,用竹龍刑拐重刑!」
為首的衙役以為餘杭縣令氣昏了頭,小聲提醒道,「縣令大人,李雪已經用閉宮奇術封閉了下身,別說是竹龍,就算是鐵龍也插不進去了,而且殿下下令,李大俠受刑,不准去衣。」
餘杭縣令冷笑一聲,道,「不錯,李大俠的確是奇術閉穴,也不能去衣,不過罪婦上官明月卻不在此列,女兒的過錯,由娘親代替也不為過吧,那就對上官夫人用刑吧!」
「啊!」上官明月和李雪都是一聲驚呼。
李雪是沒想到餘杭縣令居然能無恥到這個地步,居然對娘親上大刑來逼迫自己招供,若是不招,自己不孝失節是小,這種竹龍刑拐的重刑她也聽過,是能將人疼死的重刑里的重刑!
不過至於會疼死這點,李雪卻並不擔心,劍閣弟子必學一門奇術叫做護脈術,可以將真氣打入人的身體,護住人的心脈臟腑,因此她武功大成以後,就在身邊人的體內都打入了這種護脈術,因此即使張明珠的體制如此弱小,也熬住了官府的酷刑,上官明月是李雪的娘親,自然也是格外優待,護脈術劍閣同源,李雪在上官身邊常年安排人來強化護脈術,不是說大話,就算是上官明月被攻城炮正面擊中也未必能死。
不過雖然性命無憂,恥辱和劇痛,卻一點也不會少的,甚至有時候會痛恨自己為什麼死不了,死了不就不用受這樣的折磨了嗎!
衙役們並沒有管兩女的心理活動,直接上去將上官明月翻了個個,讓她躺在刑床上,雙手呈投降狀手心向上綁死,雙腿張開向上,用麻繩拴住腳趾吊起。
這樣一來,上官明月嬌嫩的桃源秘境和下麵粉嫩褶皺的菊門完全敞開,似乎兩張小嘴開合再說:快進來!
兩個衙役將刑拐和兩根竹龍拿了出來。
刑拐是一根丈長的烏木木棍,尖端做成L形狀,猶如現在的高爾夫球棍,不過更長,也更加厚重,把手的地方打磨精細,尖頭的拐角卻故意做的粗鄙不堪,不過整個刑拐都硝制好了,每間隔三寸便用熟銅做的銅箍箍起來,用同樣金屬的圓頭釘子鉚了,堅固結實,丈長的烏木本來就極其沉重,加上銅箍鐵釘,整個足有三十斤重,說白了,也就是一種重刑刑杖,這東西若是打在背上,一下就能去了半條命,不過現在是打臀部,上官明月的臀肉厚實,打在屁股上的話,還是能多扛兩下的。
竹龍則是這刑罰的亮點。
什麼是竹龍呢!其實是街頭巷尾,孩童手裡的一種玩具,取材是餘杭特有的一種竹子,這種竹子沒節長一尺,從節點鋸斷了,用手拍兩頭節點的位置,竹子就會像是傘一樣撐開,形如一個南瓜形狀燈籠的骨架,再一拍骨架的外端,竹子便立刻又恢復到原樣,最神奇的是,你用多大的力量去拍擊竹節,竹節撐開的力量就有多大!
大人們都取這種竹子,先撐開,再將骨架打磨光滑了,給孩子們玩。
但是眼下這個竹龍,可不會做這種打磨,反而將骨架切削成鋸齒狀態,若是打開,將手指放進去,無數鋸齒就像是無數隻小鱷魚的嘴巴咬合在一起,在餘杭縣衙,也經常用這種東西作為拶子的升級版。
不過此時卻並非是要拶上官明月的手指,而是要對她的下身用刑了。
之前的鞭打便器,將上官的下身打的皮開肉綻,血還沒有完全乾涸,這會兒倒是省了潤滑,衙役胡亂的用上官自己的便血擦了她桃源和菊門的外道,之後將兩根竹龍一個個插了進去,桃源那個才插了一半,上官的內心就幾乎要崩潰了,想到這個東西要在自己的九曲十八彎的細嫩肉壁上撐起一個小南瓜,她整個人都驚恐欲絕,她扭過頭去看李雪,發現李雪卻低著頭看著刑床,她知道女兒鐵了心不招,只得仰頭去望衙門的天花板,等待酷刑的降臨,這時候縣令卻又下令道,「這罪婦倒是舒服,來呀,將她的頭頸墊起來,讓她看著自己的浪穴是怎麼受刑的!」
一個衙役果然去拿了木方將上官明月的脖頸支起來,讓她的眼睛能輕易看見那一尺長拳頭粗細的竹龍慢慢插進去的過程。
大半的竹龍都慢慢插了進去,只留下一個小頭。
縣令又下令道,「將李雪放下來,讓她正對著上官罪婦的下面,讓這個小蹄子看著,因為她的嘴硬不招,這個生她的地方要被折磨成什麼樣子,這個養她的女子要發出怎樣的慘叫!」
「你還是人嗎!」上官明月幾乎要崩潰了,她知道不論如何自己也逃不脫凌·辱了,她想像不出還有更滅絕人性的處罰了,索性大罵起來,「你這個混蛋,妄為父母官,你這個昏官!畜生!禽獸!」
「本官自然是人,不過的確是沒把你當人看。」餘杭縣令冷笑一聲,「李雪,本官的話就放在這,今天要麼你招供,要麼我讓你親眼看著上官明月怎麼被一點點受刑到死!」
這時候兩個衙役已經強按著李雪跪在了上官明月的兩腿之間,強按著她的腦袋讓她去看上官明月的下身,李雪知道即使閉上眼睛,這些衙役也會用眼皮夾來強迫自己睜眼,便也不去掙扎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上官明月的下身,那個自己出生的地方現在布滿無數血痕,都是鞭具打的,一根黑紅色的竹龍擴張開了細小的桃園口,硬是鑽插了進去,深深插了將近大半尺,只露出一點粗糙的竹節,粗糙黑紅的竹節和娘細軟粉嫩的桃源肉糜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對比。
在竹龍的刺激下,上官明月的香蒂高高隆起,尖端的小點已經充血,系帶上面也布滿了血絲,緊接著,又是一根竹龍抵在了上官明月的菊門上,那裡為中心,上官明月和李雪母女的眼神匯聚在了一起,上官明月的眼神是乞求和痛苦,李雪則是無奈和堅定,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上官明月的神情變得絕望,她知道這頓酷刑,是逃不過了,竹龍慢慢擴開上官明月的菊門,細軟的菊花褶皺在這種擴孔中慢慢綻放開來,每朵花瓣的中間有細細的血絲崩出,上官明月看著自己的下身在竹龍的插入中不斷形變,嘴裡終於發出了低聲的慘叫。
括約肌傳來撕碎一樣的痛處,雖然在囚禁中,她的菊門已經經歷了千軍萬馬,但是畢竟是肉做的棍子捅進去,而此時卻是實打實的結實竹筒的進入,長久的經驗讓上官明月知道,這時候越是收緊就越是痛苦,只有做排便狀才能迎接竹筒快些進去。
在上官明月的配合和衙役的旋轉鑽進中,第二個竹龍也大半沒入了上官的菊門裡面,同樣是流出一截竹節,不過菊門的內道顯然要比桃源短些,露出的竹龍也比較長。
附加刑具安好了,兩個拎著刑拐的衙役則在上官明月的後面站好,左面的那個衙役先打,他將刑拐往後往上略微揚起,之後猛然發力。
「碰!!」的一聲巨響,刑拐帶著一股巨力,狠狠砸在上官明月的腚肉上。
「啊啊!」上官明月甚至能看清自己的臀肉在這股巨力之下從滾圓被打扁了的過程,刑拐深深陷進臀肉裡面,將緊湊肥大的雙臀打的都堆在了一起。
刑拐離開,那片臀肉半天才恢復原形,打過的地方卻留下一道清晰的杖花,並且迅速腫脹起來。
「啪!」緊接著右面的刑拐也抽擊下來,超過三十斤用銅做箍的拐形刑具頭結結實實砸在少婦嬌羞的地方。
「撲!」帶起的血絲飛濺在了李雪的臉上。
「啪!」又是一下。
「啊啊!!——不啊!」上官明月忽然慘叫起來,「快躲開啊!」她莫名其妙的叫起來,李雪眼睜睜看著娘親的臀肉在這樣沉重恐怖的刑具下被揉捏的各種變形,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娘親的下身發出了一陣詭異的抽出,能看出來娘在努力的控制,甚至不顧腳趾被麻繩吊起,屈起膝蓋鼓起肚皮,可是在短暫的忍耐以後,上官香蒂下面的一處軟嫩一陣抽動,還是將一股清冽的液體噴了出來,帶著微微騷氣的清流泚了李雪一臉,李雪低著頭,任憑清冽的液體沿著自己的柔和的髮絲,順著自己清秀的臉龐滾落下來,而真正流淌在地上的,不知道是娘的尿還是李雪屈辱的眼淚。
然而行刑的衙役不會因為上官明月熬刑不住,甚至失禁就停止用刑,反而變本加厲的抽擊。
「啪!」下一刻,刑拐狠狠落在上官明月的大腿根上,連帶著也掃在了桃源那裡竹龍的節上。
「啊!」大腿根那裡是有多細嫩,誰都知道,三十斤往上的重刑具打在那裡,上官立即死掉的心都有了,可是這還不是最重的——進她下體的竹龍在這重擊下猛然撐開了!
竹龍的特點是:你用多大的力量去拍擊竹節,竹節撐開的力量就有多大。超過三十斤的刑具,加上掄起的力量抽在竹節上足有上百斤,而這百斤的力量分散在竹骨上,猛地抽打在上官明月桃源的內壁上。
沒有皮膚保護的桃源內壁是有多麼柔軟啊!在這樣的抽擊下,上官明月連續發出了悽厲的慘嚎。
而最最沉重還有,一尺長的竹節在肉壁內撐開,足有一個小南瓜大小,比完全撐開的恐怖梨的體積更大!李雪甚至能清晰看見娘的小腹隆起一個小南瓜大小的包,上官明月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了: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她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她早就到極限了,她扛不住了!
殘忍的衙役停下拷打,看著上官明月豐腴的身子在刑床上痛苦的扭動,腳趾幾乎都被麻繩扯斷了,上官的扭動足足持續了半柱香的時間,竹龍才慢慢收縮起來,可是特製的鋸齒邊卻將上官明月的肉壁咬合在了一起,無數細碎的針刺蟲咬的感覺更是讓她抓狂。
「啪!」下一下是抽在菊門處,同樣的過程——百斤的巨力抽在上官明月直腸的內壁上,幾乎將她的直腸抽碎了,緊接著將她的腸道擴張開來,菊門已經完全撕裂了,鮮血都乘著溜往下淌。
「啪!」
「嗷!」上官的慘叫已經發狂了。
「啪!」重刑一下接一下打下去。
「啊!」上官的慘叫已經達到了一更極致,臀腿的皮肉都被打的翻卷,鮮血四濺。
「啪!」又是一記抽在竹節上。
「嗷嗷嗷!」
「嗷嗷嗷!」竹龍再次撐開少婦的肉壁和腸道,那種痛絕欲死的感覺,讓上官明月像是母獸一樣嚎叫著。
「啪!」每十下刑杖,就有兩下抽在竹節上。
「啊!」上官明月發出狂叫,她的眼神看著李雪,蒼白乾枯的嘴唇輕輕開合,「救救我!雪兒,娘沒求過你,救救我,娘受不了了!」
「雪兒!」
「你,招了吧!」
李雪的眼裡似乎要滴出血來,她不敢看娘的眼睛,硬歪著頭去怒視衙役。
「混蛋!」衙役只管用刑,並不理她。
「啊啊!」這樣恐怖的刑法用在上官明月的身上,李雪怒火中燒,幾乎睚眥欲裂!她大聲叫喊掙扎著。
「你們停下啊!」她瘋狂的掙扎。
「停下來!」李雪一邊說這,一遍去咬拉著她的那個衙役。
「不要弄了!」可是失去武功的李雪無異於尋常少女,兩個衙役按住她的手臂,她一點也無法反抗。
「不要弄我娘了!」
「你們這些混蛋沖我來啊!弄我啊!」
「來啊!!」
可是沒人理她,曾經權傾江湖,戰力滔天的玉掌鎮三江的江湖帝女,如今跪在堂下,只穿著囚衣底褲,露著臀腿,光著秀足,只能徒勞的在兩個彪形大漢的手裡,眼睜睜看著娘親被酷刑折磨,猶如一隻風雨里飄搖的孤單百合花般無助。
身體已經極其虛弱的上官幾乎是打兩下,昏死過去一次,再昏死,再打昏。
李雪瘋了,有一萬顆心想要殺掉行刑的人,可是武功被封的李雪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候縣令又開始了諄諄善誘,道,「李雪,你還不招嗎!」
「混蛋啊!」李雪只是痛罵!
「李雪,本官勸你先招供畫押,因為即使是招供了也只是先逮捕李大富審問,至少來年秋天才能一切落定,可是如果你再熬下去不招,你娘怕是當堂就要被打死了。就算打不死,也要精神崩潰,被打瘋了。恐怕以後也會留下永遠的心裡陰影。」
李雪看著上官明月,娘的眼神的確已經有些迷離飄搖,再打下去,就算不死,也的確可能會精神崩潰瘋掉。
她知道現在招供,上官就能停下受刑,可是上官家,李家的抄家滅族自然少不了,劍閣也一定會受到牽連,劍閣剛剛發展,還經不起大戰!一旦朝廷抓住機會機會大舉興兵,到時候劍閣上的兄弟姐妹不知道會死傷萬幾,受到牽連的黎民百姓更是會以十萬計!
李雪的心,徹底亂了,心中盤算著,還是不能下決定。
這一刻,她多希望雪侍能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啊!
她忽然仰起頭,仰天悲哭,「雪侍,你這個混蛋,你在哪啊,你知不知我在受苦,你說一直侍我左右。」
「你說你寧可放棄姓名,背棄門派,不爭天下,只願侍我左右,可是你在哪呢!」
「你這個——混蛋!」
如蒼猿泣血,聲震天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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