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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掌鎮三江 (19-21)作者:psw2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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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50: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九章:母女(上)
李雪回到大牢門口的時候,之前那人果然已經在等她了,那人斜眼看了一下李雪,指指大牢的牢門,說,「走吧!」
李雪皺著眉頭說,「不是去見我娘嗎?」
「哼!」那人冷笑一聲說,「殺死獄卒獄長,劫人出獄,難道不用接受懲罰嗎?」
「什麼懲罰?」
「進入自然就知道了,懲罰結束,自然就帶你去見你娘。」那人說著看看外面泛起魚肚白的天色說,「現在是寅時,今天日落以前我承諾你能見到你娘。」
什麼樣的懲罰能從日出實施到日落?李雪的心裡也不由得一顫,可是她知道這是最後一關了。
時至此時,她基本已經能夠理清敵人的陰謀——這應該是華夏國皇帝的意思。
200年前,北方的滿族的努爾哈赤練成了震古爍的武功,今先是一統北方,之後異軍突起,自稱天命王並悍然發動戰爭,鯨吞蠶食,短短几十年間就幾乎占領了整個中原大地。
戰爭的末期,兩方皇帝約戰,努爾哈赤輕易擊殺了前朝皇帝,自己登基成為新紀元的天命皇帝,統治萬民。
可是以劍閣為首的江湖門派聯盟並不買他的帳,一心想要恢復大漢天下,少林,峨眉,武當,青城,劍閣,仙門這六大門派成為了整個聯盟最核心的勢力,兩者的暗鬥持續了接近兩百年,一百年前,雍正皇帝臥底少林,並成功取代了少林住持,將整個少林勢力都吞併麾下,作為盟主的劍閣覺得不能再拖下去了,宣布與仙門合併,率領峨眉武當青城的子弟正面與朝廷軍隊戰鬥。
這場爭鬥持續了整整50年,依然是以劍閣的失敗告終,索幸在最後的階段,劍閣當代的傳人破關出現——也就是如今的劍閣閣主,李雪的師父,她與當時的皇帝顒琰約戰紫金之巔,顒琰當場戰死,死前將全部功力盡數傳給了太子旻寧,李雪的師父已經無力再進行一戰,只能稍作退步和旻寧簽訂了合約。
合約雖然簽訂,不能大動作的明爭,可是兩者之間的小動作暗鬥還是無數,劍閣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推翻統治,另一個是百姓安樂,按照合約,俠客們可以率性的刺殺搶劫為富不仁者,貪官污吏。朝廷不准派出大軍和絕頂高手圍剿,不過俠客若是自己失手被捕也不許反抗或者殺死普通人。 朝廷方面自然也是發明研製了無數能讓普通人打疼武林高手的刑具武器和迷藥之類。
直到如今李雪一代,劍閣的勢力實力幾乎再次回復到了50年前的巔峰時期,甚至猶有過之,少閣主李雪走南闖北不但創下了「玉掌鎮三江」的名號,甚至將臭名昭著的蠻荒惡鬼北野櫻收於麾下,還有傳言稱李雪與千年不出世的,傳承自太古時代的大神門傳人有著說不清楚的關係。
加上李大富為餘杭首富,母繫世代是朝廷大官,據說劍閣閣主近年來一直閉關,武功又要精進,因此當今道光皇帝對劍閣的忌憚應該也到了極致,這才在近年間編制陰謀從李雪處入手打壓劍閣勢力。
陰謀的步驟其實並不複雜,也可以說是陽謀。
第一步便是將上官明月下獄,就算不是因為收租與黑虎幫衝突,朝廷也會安排什麼別的事情將上官捉拿下獄,第二步再牽制李雪,若是李雪不顧娘親,那上官家的官宦勢力必將與李雪疏遠,且李雪也將背負不孝的罵名,這勢必影響她對劍閣的掌控力,若是李雪上當了,自然是毫不客氣的將這位劍閣少主也捉拿下獄,運氣好還能順便捉兩條小魚,第三步就是嚴刑逼供令李雪和上官母女二人招認李家謀反之事,重刑之下哪有不招的,即使是李雪這樣權傾江湖的女俠也熬不住大獄裡的千般拷打,而按律,謀反是直系男丁滿門抄斬,男眷充軍,女眷充營妓,到時候劍閣為了平息朝廷的怒火必定大出血,而上官家也將會受到牽連。
若是獄卒的膽子夠大,敢用些真正恐怖的酷刑,出其不意將這一代的劍閣少主李雪廢了,朝廷至少能再無憂百年。
之前李雪一直順風順水,加上武功傲視群雄自然是不屑於去思考權術陰謀,此時冷靜下來,腦筋只是一動,便將前因後果全都理清了。
念及此處,李雪的內心不由得一陣冷笑,看著那人道,「好,我便跟你去,看你們還有什麼花樣。」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大院,院子中間獄長的屍體已經清理掉,地上的血跡還未來得及清理乾淨。
大牢裡面也非常冷清,昨日走前,李雪殺光了所有獄卒,也順道震碎了牢中所有的鎖頭,牢里的犯人多是含冤的女子或是有功夫的女俠,得此機會自然是作鳥獸散,除了幾個受了重刑爬都爬不動的女子以外,牢房幾乎全都空了。
那人帶著李雪一直下到第二層,繼續往深處走,走過之前將李雪刑求得死去活來的水牢,還在繼續向前。
難道還有別的刑房嗎?
再向前幾步,李雪開始聽見地牢深處傳來數個女子的哀嚎。
她的手心開始慢慢冒汗,雖然知道熬過這最後一關即可見到娘親,可是想到未來一天都將在酷刑中熬過,李女俠也不由得心中暗暗發抖。
地道遠比想像中長得多,這最後一段路,足足走了半炷香的時間,整個過程也是越來越冷,李雪有一種從夏天走到冬天中的感覺,一隻走到了地牢的盡頭,盡頭裡出現了一扇厚重的牢門,門口上布滿了冰霜,分不清門是什麼材質打造,寒氣逼人,甚至向外散發著冰冷氣息。
這地下深處還有如此寒冷的地方?李雪心中不由得暗暗想到。
「請吧!」那人說著,伸手拉開了冰冷的牢門,門一開,一股冰冷的幾乎徹骨的寒氣就迎面撲來,李雪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那人也是一樣哆嗦著走進刑房裡面,不過房間裡立刻就有新補充的獄卒快步遞給來人一副貂皮大衣道,「王侍郎您是刑部大員,何必親自下來!!」
這個姓王的刑部侍郎倒是沒有架子,笑道,「你們這些正式的衙役,也算是十品官員,抽調到這寒冰大獄裡面做獄卒審問犯人,不也是屈才了嗎?」
實際上沒有十品官員,不過這些正式編制的衙役的確也算是衙門裡的小小官,王侍郎這麼說,不過是在捧他。
那獄卒聽了果然一笑,心想:這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也是個妙人。
一時間卻將李雪晾在了一旁。
李雪赤腳跟著這王侍郎進了牢門,即使是她武藝超群也感到一陣陣朔風刺骨,整片牢房是真正的冰牢,入目全都是冰雪,正中是一個巨大的冰池,寒氣就是從那裡冒出來的,李雪卻沒空聽獄卒和王侍郎互相吹捧,第一眼就見著三根完全用冰鑄造的冰柱。
冰柱上分別吊著一個赤著背部的女子,每一個女子身後都有一個健碩的獄卒,掄著鞭子狠打。
而那三個這女子自然是不斷發出慘叫!
第一個女子的身材纖長飽滿,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年輕少婦,冰柱的上面兩側有兩個同樣是用冰塊挖成的手銬,將少婦銬住,使她雙手的手臂半彎曲抱住冰柱,衣服是從背後撕開,半耷拉著,半露的酥胸距離冰柱還有一點距離,她努力弓起腰身,點著腳尖使得自己的上身,肚皮,大腿這些難以承受冰冷的部分遠離冰柱,但是一個獄卒掄著皮鞭狠狠落在她的背上。
「啪!」皮鞭結結實實的抽在赤著的背皮上,因為是在冰牢裡面行刑,連著人的血流速度都變慢了,鞭子打在身上並未腫起很高,只是砸出了一道略微隆起的紫痕,可是正因天冷,淤血根本不會散開,這一記鞭刑的疼痛和持久也遠超尋常。
加上鞭子的重量,少婦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搖向冰柱,冷的幾乎滴水成冰的冰柱蹭了一下少婦紫色高高挺起的乳尖上,頓時一股刺骨的冷意順著那敏感之處蔓延,少婦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哆嗦抽搐起來。
「啪!」
「啪!」獄卒一記是一記的抽,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用足了力道。
一邊抽,一邊罵道,「柳馨元,快說,你們柳家的寶庫藏在什麼地方!」
「啊!」
「啊啊!」
柳馨元哀叫著,卻一句話也不招。
那獄卒將鞭子手在手裡,打了個響,又問,「好好,這個你不說,那你說說你妹妹逃到哪裡去了!」
柳馨元咬著牙,拚命搖頭。
「啪!」鞭子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抽了下去。
「啊!」柳馨元哀嚎著,模糊的雙眸中落下一滴滴晶瑩的眼淚,眼淚落在地面上直接就結成冰。
「啪!」
「啪啪!」
「你招不招!」
「哇啊!」每挨一鞭子,柳馨元的身子就像是蛇一樣狂扭,她之前就不知道被抽了多少皮帶,現在繼續挨打,細細的皮鞭抽在寬寬的皮帶花上更是疼的難忍難耐。
「啪!」皮鞭像是無止境一樣落下,柳馨元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崩潰掉了,她的上衣被撕碎,好在下衣還穿著短的囚裙,她赤著一雙潔白的腳丫,光滑的腳趾尖點著冰冷的地面,這冰牢裡面,全是冰,連地面都完全是冰塊磚面,光腳踩在上面,本來就是難耐的酷刑了!
「啪!」
「招不招!」
「咯吱!咯吱!」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疼的,柳馨元不斷咬著牙。
「啪!」
「啊啊!殺了我吧!」她忽然瘋了一樣喊道。
獄卒知道她的確快受不住了,便停下鞭刑,鞭身在自己的手心裡輕輕拍打,並且繞著柳馨元走圈,一邊走一邊看著柳馨元帶著乞求神色的眼睛。
柳馨元並不是個堅強的女子,作為一個新婚的少婦,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她的皮肉比尋常人都要細軟,自然也是難以承受疼痛的,在挨打的時候,她會不斷亂叫,扭動著身子,哀嚎,哭泣,甚至不惜用肉體勾引男性獄卒來討饒,因此獄卒們知道,這個女人其實是可以通過拷打來使之屈服的。
「饒了我吧!」柳馨元見自己瘋了一樣求饒之後,獄卒居然真的停下鞭刑,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她輕輕扭動著身子,道,「哥哥,你看我好看嗎!」
「好看!」那獄卒獰笑一聲,忽然將手放在柳馨元鞭痕重重的玉背上,猛往前一推,將她潔白的兩團胸部按在冰柱子上。
「啊啊啊!」簡直像是無數尖銳的針同時刺進去的寒冷徹骨!
柳馨元狂叫著,兩個乳尖受了極大刺激,也高高勃了起來,足足有一寸長,表皮看上去紅里透紫,嬌艷欲滴,摸上去卻是滑膩中帶著幾分粗糙。
柳馨元耳邊傳來獄卒的獰笑,「好看有什麼用,想要干你,老子有的時候機會和時間,我看你還是快快招點什麼!」
「不啊!」柳馨元哭叫著,「快放開,我要死了!」她的確有種快被凍死的感覺,寒氣似乎要將她的心臟都凍僵了。
獄卒真的一鬆手,柳馨元猛躲了一下,可是胸前再次傳來劇痛,皮子幾乎要被扯下來了。
原來剛才的拷打使得柳馨元雪白的雙胸內側出了一層細密的虛汗,剛才貼在冰柱上,虛汗瞬間結冰,將她的前胸和冰柱連在一起,好在是冰而不是鐵,否則就不是扯一下疼一下而已,柳馨元的胸皮都會被扯下來。
有生活的人都知道,被冰冷過後,就是火燒一樣灼熱,她整個身子都不住顫抖,哭著說,「不要折磨我了啊!」
「啪!」
「啊啊!」回答她的是又一記狠狠鞭打!
「啪啪!」
「不要!」
「啪!」
「啊!我招了!」柳馨元忽然大喊。
「啪啪!」獄卒像是沒聽見。
「我招了啊!」柳馨元哭叫著重複。
「啪啪!」獄卒繼續鞭刑。
「你說什麼!」忽然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獄卒斜著眼睛收起鞭子,問道。
「我招了!我說我妹妹在哪!」柳馨元淚眼朦朧,她覺得再打自己非得死掉不可,得找點什麼事情分散一下獄卒的注意力,拖延一點時間。
「嗯!說罷!」
「能不能將小妹放下來?」柳馨元討好說。
「啪!」回答問題的依然是一記皮鞭!
「還敢討價還價!」
「哇啊!」柳馨元再次哭叫起來,並且叫到,「不敢了!不敢了!」
她只好就這樣吊著,慢慢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李雪將她們全放掉以後,柳馨元帶著妹妹柳馨研和孟曉芸跑掉了,可是因為孟曉芸被下了大量銀藥,根本跑不起來,兩姐妹只好將孟曉芸藏在一個廢棄農莊的枯井裡面,只等她藥勁過了自己跑。
在下面的路途中,柳馨元自然是帶著柳馨研去柳家的地下寶庫,這個寶庫她從小就去過,柳家先人曾說漢人未來必定回復大統,可是得等一個真正的英豪出現,屆時才能起出寶藏,助那英豪起兵造反。
寶庫是有機關的,只要進去了,外人一定找不到,也進不去,類似於劍閣的餘杭分舵。
可是還未到地下寶庫,她們就再次遇到了追兵,姐妹倆在一個小寺院,這個檔口,柳馨元發現廟中供奉的佛爺是陶瓷製品,內空的,底座連著佛龕,佛龕裡面居然有孔洞直接能鑽到佛爺裡面去,畢竟是小廟,陶瓷佛爺裡面只能藏一人,柳馨元毅然將機會讓給了妹妹,自己則束手就擒。
故事其實不長,但是柳馨元足足講了兩炷香的時間。
獄卒聽她講完了,道,「還有嗎!」
「沒有了!」
「寶庫的信息呢!」
「我只知道寶庫在那個寺廟方圓千米之內,具體怎樣找,我也不清楚!」
獄卒將情況彙報給了刑部侍郎王大人,王侍郎親自走到柳馨元面前道,「小姑娘,也就是說,我們都被當成傻子耍了,你妹妹其實就在那個佛龕裡面!而我們就在她面前卻沒有逮到人犯!」
「···」柳馨元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只能懵懂的點點頭。
王侍郎從獄卒手裡接過了鞭子,說,「將她翻過來,我要好好教訓她!」
立刻又獄卒上前,將柳馨元翻個,後背貼在冰柱上,挺著少婦微微隆起的雪乳。
「不要啊!」柳馨元哭叫著,「我都說了!我知道的都已經招了啊!快放了我!」
「你招了?」
王侍郎冷笑著說,「你招了什麼了!關於你妹妹無關緊要的信息,現在去,她也早就跑的不知所蹤了吧,除了嘲諷了一下我們的搜索能力,什麼也沒有招!」
「我看是之前打的太輕,你的皮子太緊了得好好鬆鬆!!」說著,狂·風·暴·雨般的鞭刑,瘋狂落在少婦豐滿的胸膛上。
兩個冰柱相隔兩米,第二個冰柱上吊著一個瘦弱的少女。
三個冰柱的制式都是一樣的,同樣的高度,同樣的冰銬,冰銬的模樣是三分之二圓圈,銬人的時候,將女犯的手腕硬從三分之一的空缺處將手腕擠壓進去,之後再再外面封上一個三分之一圓圈大小的鐵弧。
封上之後寒氣瞬間將鐵弧和冰銬合二為一,必須澆上火油銬才能化開。
因為冰銬的高度同樣,而第二個冰柱上少女的身子不高,所以她幾乎是被完全吊著,只有一隻腳的腳趾尖能夠略微碰到地面,所以她不像柳馨元一樣有足夠的身高去躲避冰冷的冰柱,她只好雙手肘尖緊緊抱住冰柱,將自己的上半身緊緊貼在冰柱上,大腿的上半段也貼在冰柱上,雖然冷得她不斷發抖,可是這樣可以使得小腿能夠略微向冰柱的反方向蹬出,每隻腳的前三個腳趾都能勉強夠到地面,不至於完全被吊起的姿勢。
很多人都奇怪為何吊打的時候都要讓女犯的腳趾尖碰到地面姿勢。
其實完全吊起來讓全身懸空這樣的傷害才是最大的,因為全身吊起的時候,從手腕以下所有的關節都處於拉伸的狀態,這種拉伸持續一炷香以後,就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軟組織會慢慢拉傷,肌肉會慢慢陷入到骨頭縫隙裡面,如果是在寒冷或者火焰附近行刑,寒氣或者火毒會順著關節侵入到骨髓之中,如果在寒冷的附近燃燒火焰,寒氣和火毒會同時滲進骨頭,幾乎沒有可能逼出來,此生都會在骨骼劇痛慢慢慢慢度過。
而大多數的行刑者並非是為了廢掉受刑者,而是為了要口供而已,因此不會做的那麼絕,另外,在吊起來的時候,受刑的女子也能意識到這個事情,甚至能聽見自己骨頭關節被拉開的聲音,她們會下意識的用赤足的足尖去碰觸地面,這個過程其實是難受之極的,在這種漫長得幾乎沒有盡頭的難受煎熬中,內心更容易崩潰從而招供。
第二個冰柱身後的獄卒要比第一個兇狠多了,他距離少女的身子更遠一點。
那少女的身子雖然瘦弱,可是手臂,大腿的部位卻出奇的豐滿緊實,獄卒用的鞭子也要比第一個獄卒手裡的鞭子更粗,更長,尖端還有一些細碎的鞭哨,每打七八下,就會在身邊的冰碴桶裡面沾濕了。
皮鞭「啪!」手腕一抖,皮鞭兇殘落下,鞭子的前三分之一段結實的落在瘦弱少女的腰背處,落鞭的地方瞬間被砸的凹陷下去一條細細的痕跡,冰碴順著那細細的溝壑痕跡延伸,又向著兩側散開,幾乎是在一秒鐘之內,冰碴和冰水沿著女子背上鞭花的形狀結成了一條細碎的冰榴,紫紅的鞭花上猶如描畫出了一條晶瑩剔透的冰晶描邊,真是美得驚心動魄,自然,那瘦弱少女也是疼的撕心裂肺。
「啪!」又是一下,兩條冰凌鞭花。
「啪!」三條!
一記記皮鞭接連落下,一條條的冰凌鞭花在少女清瘦的玉背上秀出一副精緻的冰川畫卷。
「嗖!」
「啪!」
「啪!」獄卒打了幾十鞭,收了鞭子,獰笑著問道,「王竹!膽子不小啊!還敢越獄逃跑!」
原來這瘦弱少女就是白鹿書院的傲竹仙子,她清瘦的面龐上滿是蒼白,細碎的汗珠布滿了眉宇,可是依然冷冷看了那個獄卒一眼。
獄卒氣壞了,再次狠狠一邊抽了下去,重重的鞭身落在王竹的腰間!
「啪!」王竹整個身子幾乎被抽成反弓淚花都崩飛出去,整個人幾乎癱軟了。
「媽的!」獄卒罵道,「還敢跑嗎!賤人!還敢不敢跑了!」
王竹瞪著火辣辣的眼睛,惡狠狠盯著那個獄卒,「跑,看不住就跑!」
「啪!」
「啪啪!」皮鞭則跟著她的倔強和叫罵不斷落下!
「媽的!叫你嘴硬!」
「啪!」
「啊!」
「啪!」
「還嘴硬嗎!」
「啪!」
「嗷嗷!」王竹慘叫著,可是眼睛還是冒火一樣盯著獄卒,沒有絲毫屈服求饒的神色。
「啪!」獄卒瘋狂掄著鞭子,都忘記了沾水,乾爽的鞭身將她背後的冰花都打碎了,破碎的冰碴刮破了王竹背後細嫩的肌膚,流出一絲絲鮮血。
而在第三個冰柱上,發生著同樣的對話。
第三個冰柱上吊著的少女比王竹還要矮小一些,柳馨元大概有一米七五高,在女子中算是高個子,而王竹則剛剛接近一米七,第三個柱子上的少女就只有一米六高,長得清清秀秀,小巧可人的樣子,每一鞭都讓她痛哭求饒。
「啪!」
「知道錯了嗎!」鞭子並未有多重多狠辣,可是那少女還是驚叫著哭了起來。
「然然知錯了!」
「啪!」
「還敢跑嗎?」
「不敢跑啦!」少女哀求著。
「啪!」
「啊!求求你了哥哥!」
「啪!」
「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然然再也不敢了啊!」
「啪!」
「再不敢了!」少女不斷求饒著。
「哼!」那獄卒見這少女被打服了,也不再全力去責罰她,甚至還幫她拿了一個木凳墊在腳下讓她踩著,不至於光腳的腳背完全貼在冰柱上。
「謝謝哥哥!」李蓉然輕聲啜泣著,她一雙玉足白凈的幾乎透明,輕輕點在木凳上,軟聲感謝著,不論是什麼時代,只要是最甜的女生,總是能得到優待。
李雪嘆了口氣,不過這個李蓉然本也不是江湖中人,因此怎樣求饒也不會有人看不起,若是王竹這樣低聲下氣求饒,做出一副小女兒姿態,不但對不起傲竹這個稱號,更給白鹿書院丟人,甚至連李雪也會瞧她不起。
此時在餘杭郊外,一個眉眼堅毅的中年女俠背著一個清麗的年輕少女飛奔,兩人已經跑出了二十里。
中年女俠的體力已經漸漸不支,喘息越來越重。
「冰姨,您歇息一會兒吧!」背上的年輕少女淚流滿面,「您放下我,自己跑吧!」
中年女俠看上去有三十出頭,略帶滄桑的眉角掩飾不了無盡的風情,只一看,就知道她是出身高貴的女子,眉宇間不但風情萬種,也充滿了常年身居高位而養成的自信和堅忍氣質。
「筱雨,你放心,冰姨就是死也得帶你跑出去!」李雪崩開大牢,這才給了她機會,如果這樣的機會都不抓住,那就太傻了!她叫駱冰,是江湖上真正受人敬仰,赫赫有名的女俠,對待百姓有如春風拂面,對待貪``官污吏則又如洪水猛獸,殺人從來都是手起刀落,一刀砍頭,有人甚至把她跟蠻荒惡鬼北野櫻並稱,說她是「中原神女」。
要不是手段不夠狠辣,武功還沒到登峰造極的地步,怕是早就被人尊為「中原惡鬼」了。
駱冰十九歲行走江湖,今年三十三,十多年間手刃過九個郡縣的長官,殺過一個九門提督,為富不仁的富商大賈也不知道斬了多少,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於在月前失手被擒,她本是武林望族駱家的女兒,現在是青城派的掌教教頭,又嫁給了餘杭大戶林家少爺為妻,如此高的身份讓她根本不會正眼看一下那些刀筆小隸,傲然不遜,這樣的性子自然是先推上公堂大刑伺候,又關在餘杭大牢里用盡了酷刑,月余之間,她幾乎受盡了上百種酷刑,之前南宮在一處地牢遇到一個女俠被灌了整壺的銀藥,燒紅的炭球塞進下身依然怒罵不止的女俠便是她。
駱冰帶著林筱雨不斷飛奔,餘杭女牢裡面是沒有女鞋的,女子平日裡都是赤足,而男性獄卒的鞋子都太大,並不適合女子嫩窄小的腳丫,因此兩女都還是赤著足,縱使駱冰有真氣護體,玉足的足底還是被一些鋒利的石片割出細小的傷痕。
她們又足足跑出了十里,駱冰才停了下來,現在的地方是餘杭郊外的一片石林,人跡罕至,到處怪石嶙峋,非常適合隱藏,而且青城派本來就是以輕功見長,駱冰自信三炷香的時間內,不可能有人能追上她。
於是便放下林筱雨,自己去了下衣療傷。
林筱雨一看駱冰的身子,不由得眼淚都落了下來,跟冰姨相比,自己受到的一點刑罰,根本都不算什麼了,冰姨年過三十,可是肌膚保養的依然如若羊脂,大腿細膩白皙,臀部也是綿軟肥碩,只是現在七成以上的雪白肌膚都已經變成了紫青色,臀面上層層疊疊足有幾十種鞭棍板杖的刑具痕跡,最下一層應該是板花,大片方形片狀的淡紫色淤青,可能是很久之前的受刑痕跡,已經淡去了;板花上面還有略細一點的杖花,比板花更細小,卻更重,與板花交疊在一起,交疊的地方略微凹陷,中間卻隆起,交疊的地方還有沒有褪去的細碎血枷;除此之外,還有猶如網狀交疊的鞭痕,每一條鞭痕都猶如小手指頭細,細看上面還有一條條順向的麻花痕跡,應該是用沾了涼水的麻繩鞭打出來的。
還有一些更粗些的鞭痕,每一記都將落鞭處的皮肉抽碎裂,即使現在血枷已經剝落了,還是能看見塵土般細碎的肉沫。
除此之外,還有每間隔一段便有一處破皮的鞭痕,那是荊棘抽的痕跡;還有底兒粗尖兒細,只有筷子粗的傷痕,那是用去了皮的柳條打的;還有前後一般粗細,橫貫臀面,中間凹陷兩側腫起,中間凹陷處皮肉都有些油膩了的重創痕跡,那是用老藤條十成十力量抽的;其他竹板板花,庭杖杖痕也是無數,新傷舊傷,好了的沒好的一層蓋著一層,若不是駱冰功夫很高,真氣護體,這些重刑都能將皮肉抽的翻捲起來。
饒是如此,駱冰在褪去褲裙的時候也疼的倒吸冷氣,淚水漣漣。
她弄了些柔軟的枯草,之後緩緩坐下去,即使下身鋪了厚厚一層枯草,坐下去依然差點將駱冰疼的暈過去,那些刑傷可不光是打在表面,內里不知道加了什麼藥水,疼痛完全進入肌肉裡面,月余也不消除。
這裡只有她和林筱雨兩人,駱冰坐好之後,也不顧避諱嫌疑,更不及羞恥,兩條修長的大腿叉開,雙手放到下身桃源處,兩隻修長的手指慢慢從桃源口伸了進去,捏住一物,往外一拉!
「啊!」一個半個雞蛋大小的黑色圓球被拉了出來,還帶著一些血絲。
駱冰慘叫著雙腿繃直,豐滿厚實的一對少婦玉足繃緊了用力蹬在地上,十顆圓潤青蔥的腳趾不斷繃緊哆嗦,小腳趾拚命翹起,全身都不住顫抖。
好久,她才汗流浹背淚水漣漣的平靜下來。
林筱雨哭著上前抱住駱冰,捏住她的手,道,「冰姨,這是什麼!」
駱冰擦擦眼淚,表情又恢復了溫和和堅毅,淡淡道,「燒火的炭球。」
是將燒紅的炭球從爐火裡面拿出來之後用鐵釺捅進自己的下身。她沒有說十分詳細,但是林筱雨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哭著說,「他們不是人!」
駱冰撫弄著林筱雨的頭說,「沒事,都過去了,劍閣少主已經將他們全殺了,這些做壞事的人,必有報應。」
「真有報應嗎!」林筱雨哭著說,她堂堂林家千金,從小大門不出二門不入,平日只練習女紅,勤修女德,不與人爭,對下人都像是姐妹一樣,與世無爭,卻被人陷害被關在大獄受盡了折磨。
「有的!」駱冰道,「但是這個報應不是等著老天降下,而是由我們親自執行,要不怎麼需要我們這些俠客呢!所謂事在人為,便是如此了!」
駱冰說著,再次將手指伸進桃源中,再次一挖,又挖出一顆炭球,整個人又是一陣抽搐和顫抖。
連續挖出兩塊炭球,她幾乎用光了所有力氣和勇氣。
駱冰淚水不斷,道,「還有一個,筱雨,你,能不能幫冰姨挖出來?」她說著不由得臉紅,讓一個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女孩去挖自己的下身,這足以讓她羞憤欲死了。
「好!」林筱雨卻沒有多想。
這一次,駱冰跪了下去,翹起臀部,兩片臀肉向著兩邊外翻,作排便狀。
「啊!冰姨,這!」林筱雨有些發矇。
「最後一個在這裡。」駱冰覺得自己全身都一定羞臊成了粉紅色。
林筱雨咬咬牙,將食指伸進那菊門之中, 剛進去不到一寸,就觸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想必就是那個炭球了,接著她將手指向上抬起,將拇指也伸了進去,強行擴張菊門的疼痛不遜於任何一種酷刑。
林筱雨甚至能感覺到駱冰的菊門微微顫抖甚至全身都在微微哆嗦。
她終於將拇指伸了進去,之後用力向里伸,兩個手指死死攥著了炭球慢慢往出拉扯。
可是炭球燒紅的時候,將菊門裡面的肉褶都燙傷了,駱冰頓時發出了難耐的哀叫,並且道,「筱雨,你一下拉出來,長痛不如短痛!」
林筱雨聽了,猛一拉,將一個黑球從駱冰小小的菊門裡面拉了出來。
「啊!」駱冰一下子趴在地上,整個人癱軟如同一灘爛泥。
就在這時候,駱冰忽然又站了起來,飛快穿上褲子,目光如炬看著周圍。
「怎麼了冰姨!」林筱雨還未知覺,只見一片巨石後面緩步走出了一個衙役首領打扮的人。
駱冰心頭一緊,再看向四周,足有十幾個帶刀衙役將她們倆團團圍住。
駱冰苦笑一聲,「追殺我一個,出動這麼多高手?你們違反了劍閣和皇帝的盟約!」
那為首的人冷笑一聲,「劍閣少主都殺出大獄了,盟約什麼的,早就是一張廢紙了!」
林筱雨整個人都哆嗦著躲在駱冰身後尖叫道,「冰姨!我不要再回去了!不要!」她寧可死也不願意再回到那恐怖的黑獄大牢里受刑了!
駱冰只能苦笑,這麼多的敵人,而且功力都是不俗,居然靠近到這裡才被自己發現,這樣的圍殺,自己全盛時期也不敢說能保證殺出重圍,何況現在自己身受重刑還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孩。
駱冰站好了,率先出手,隨手撿起一塊碎石,作為暗器猶如流光一般射了出去,一個衙役立刻應聲倒下。
十幾個衙役頓時一起圍上來。
他們都有圍攻武林高手的經驗,知道圓形圍殺接近是應對肉掌的最佳辦法。
駱冰腳尖點地,縱身飛起足有半米高,手按住一塊石柱接力,之後高高躍起落下,跳出包圍圈,反手一掌將外圍的一個衙役擊殺。
旁邊的一個衙役則抽刀就砍,駱冰側身躲開,那個衙役卻鬼神一般跟進一步,刀背狠狠砸在駱冰的肩膀上。
「啊!」駱冰完全沒料到一個外圍的衙役竟有如此功力,毫無防備下唄刀背正中,頓時悶哼一聲,那一刀居然帶著極大的重擊力量,肩膀一麻幾乎是瞬間失去直覺。
她努力運功調整呼吸,可是之前熬刑了一個月,又接連奔跑三十多里,再在下身挖出三塊火炭,幾乎真氣耗盡,身上半分力量也提不起。
那個衙役的步法精妙,猶如鬼魅一般在駱冰身邊連連虛晃,駱冰冷不丁就會被刀背砸上一下。
這時候忽聽有人大喊,「林筱雨在我手上,駱冰還不束手就擒!」駱冰一瞥,見著林筱雨被兩個衙役用繩子捆了,刀架在脖子上。
駱冰不由得怒罵道,「拿人質威脅,不是好漢!」
「跟你們這些亂臣賊子談什麼好漢!」衙役首領不屑說道,「還不跪下就擒!」
駱冰知道落在他們手裡是什麼下場,自己和林筱雨一個也跑不掉,還不如回青城找人幫忙,所以根本不聽他的,就要運起輕功逃跑,可是忽然聽見林筱雨慘叫一聲,駱冰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衙役首領竟然將林筱雨雪白的手掌按在石板上,一根用作暗器的細釘狠狠插進她的手指尖里。
林筱雨本來拼了命想要咬牙忍住,可是那種疼法哪裡是想忍住就能忍住的,立刻哀嚎起來。
駱冰心頭一顫,步法立刻就亂了,後面鬼步衙役立刻追上去,刀背對著駱冰的一隻腿彎狠狠砸下。
七八個衙役一擁而上,將駱冰按倒在地面,再也掙扎不得。
這時候林筱雨已經被按在一根石竹上死死綁牢了。
一個衙役按住林筱雨的臉頰,掐著她的下巴讓她高高抬頭去看向前面,在她的前面,幾個衙役押著駱冰,令駱冰膝蓋著地,膝蓋尖拖在布滿碎石的地面上,一步一跪跪行過來。
跪行的過程中,鬼步衙役用刀背不斷在駱冰的身上敲擊,讓她發出一聲聲慘叫,刀背將她全身的軟筋都打酥了。
「冰姨!」林筱雨哭著看著駱冰狼狽的被按在地上。
「帶回去!」一個衙役道。
「等一下!」衙役首領獰笑著說,「帶回去以後就交給冰牢了,這浪蹄子殺了咱們兩個弟兄,難道咱們不爽爽嗎!」
「哈哈!不錯!」
「對,叫這小蹄子嘗嘗咱們兄弟的厲害!」
衙役首領抽出一條小臂粗的重皮鞭,頂住駱冰的下巴,道,「小蹄子,你是想吃這條鞭子,還是想吃這條鞭子啊!」他說著將下身頂在駱冰的臉上。
一股腥味隔著褲子便迎面撲來,駱冰幾乎要噁心出來,她拚命縮著頭,惡狠狠看著那個衙役首領。
「瞪我!」衙役首領指著駱冰冷笑,「誰給你的勇氣啊!」
「快求饒!求求我們老大放了你!」
「就是,難道你想在女兒面前被我們一起上嗎!」一個衙役冷笑說。
駱冰神色一變,旋即道,「那不是我女兒。」
「還有什麼好隱瞞的?」衙役首領冷哼一聲,「你們的檔案在縣衙里都有存檔,這個林家千金其實是你十五歲那年跟青城派師兄生下的孽種,後來說是青城派的武術苗子,送到林家當做大小姐來養大的,後來你為了照顧這個女兒才以青城派掌教教頭之尊居然下嫁一個區區餘杭家族林家的少爺吧!」
駱冰沒想到他們居然知道的這麼多,頓時不吭聲了!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林筱雨哭叫著說,「你是我娘嗎!」怪不得從小到大,林家人對自己尊重有加,即使是林家家主也對自己不敢重說一句話,現在想來,根本不是因為自己是林家千金的緣故,而是因為自己是青城派送來的武術苗子。
「哈哈,哥幾個別說這些啦,快點嘗嘗這青城派掌教教頭的滋味吧!」幾個衙役狀若瘋虎,青城派可是江湖上六大門派之一,掌教教頭的地位對應朝廷的話,就如同一字並肩王王爺的女老師!換算成官職便是正一品太傅!何等的尊貴,如今會被這幾個小小衙役開嘴苞,真是想想都讓人興奮!
幾個衙役撲上去抓住駱冰細嫩肥軟的雙足,將駱冰倒著拎了起來,雙腳腳腕用麻繩栓了,倒著吊在一根石柱上,雙手反關節反抱綁在石柱上,使她上身不能掙扎,一把撕掉她的外套,一雙雙粗糙的大手在她豐滿綿軟的胸上粗暴的捏揉著,衙役首領首先拉下褲子,將一條粗粗的軟鞭頂在她的嘴角。
駱冰死死咬住嘴巴不肯張開。
「啪!」一個耳光!
「啪!」又一個耳光!
「啪!」
「啪!」
駱冰咬緊了牙關,死也不張嘴,寧可被抽的頭昏眼花,鮮血順著嘴邊倒著淌下來。
那個鬼步衙役獰笑著走過來說,「大人,看小子的!」
他從腰間解下一條巴掌寬,一尺長的竹板,對著駱冰的嘴巴下側靠近下巴尖兒的地方狠狠一下!「啪!」
「哇啊!」駱冰的嘴巴又疼又麻,不自主的張開,可是見到那獄卒首領恐怖噁心的怒龍,又立刻想要閉緊,不了鬼步衙役又是反手一下。
「啪!」
「啊!」駱冰慘叫著,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下巴被那板子打了穴道,居然失去了控制開合的能力!
緊接著,一個又粗壯又長的東西,外面軟軟的像是包裹著棉花,裡面卻堅硬如同鐵棍的東西粗暴地插進她的嘴巴,接著順著喉管捅了進去。
「嗚嗚!」駱冰不斷慘叫,可是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粗大的異物在她的喉嚨裡面進出,難受得駱冰欲死不能!
她的意識已經接近了模糊,漣漣淚眼隱約見到十幾個衙役都脫掉了褲子每人準備好了怒龍排成一隊,那個衙役首領不到一炷香就解決了戰鬥,粗暴地將龍從自己的喉嚨裡面抽出,緊接著,又一條更粗的怒龍鑽了進去!
這一次駱冰連嗚嗚聲都發不出!
還是一炷香解決戰鬥。
緊接著,第三條龍也插了進去,這一條龍要比之前的纖細些,可是龍頭卻出奇的大,好似在喉嚨裡面插進一根尖頭錐子,錐柄還是軟的,軟綿的錐柄不但表面粗糙還不斷亂動,駱冰又癢又疼,身子更劇烈的掙紮起來。
鞭痕累累的臀背蹭在粗糙的石頭柱子上更是難耐!
再接下來是第四條,第四條怒龍又短又粗,都進不到喉管裡面,只能在駱冰的口腔裡面亂捅亂扭,龍頭在駱冰香軟細滑的舌頭上頂弄,駱冰感到說不出的噁心,不斷的動著舌頭躲閃著那怒龍在自己的嘴巴裡面肆虐,可是她的舌苔在怒龍身上的鱗片褶皺上翻騰,反而給那衙役異樣的刺激,不由得龍頭狠狠頂在駱冰的牙床上噴發了,之前三人都是從喉管里直接噴發,還沒有這麼噁心,可是這個直接從嘴巴裡面噴出,一股腥苦的味道瞬間蔓延到整個口腔鼻腔,駱冰幾乎難受的要吐了,可是她也是常年辟穀,胃裡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只能幹嘔。
緊接著是第五個,第六個······各式各樣的蛟龍在她的喉嚨之中進進出出,不斷肆虐,可以說在這短短半日之內,駱冰幾乎是嘗盡了各種男子的酸甜苦辣味,經歷了各種尺寸和口感。
衙役首領爽完以後道,「好了,下一個應該女兒來了!」衙役們將駱冰解下來丟在一旁。
在林筱雨的哭叫掙扎中,幾個衙役拉著她就要將她也倒吊起來。
冷不丁的,石林里颳起一陣不間斷的寒風,肅寒之中,隱約還有梅花的香氣傳來,甚至連地上腥苦的氣息都吹淡了。
衙役們不由得都緩下腳步。抬頭往前看,百米之外一個白色的身影悄然立在一棵最高的石柱上。
「崑山雪頂大神門,
十年苦修步天道,
一人一劍走江湖,
盪盡世間不平事。」
那身影猶如仙子降塵,卻有又形有質,快如閃電卻又飄如絲帶,口中吟誦著清冷的詩篇,聲如銀鈴清脆,又如遠鍾悠遠,也如笛聲悠揚,轉瞬之間便來到了眾人身邊。
依然是立在一個石柱頂端,她白衣白裙白褲雪足,僅有一隻足的腳趾尖點在石面,另一隻腳微微懸起,點搭在自己的足背上,柔美的足部線條沒有一絲瑕疵,她面色清冷若冰霜,美如遠古的女神,眼神看著石柱下面發生的事情,眼神中看不出一絲表情,猶如是在看螻蟻,看微塵。
眾衙役包括駱冰和林筱雨都是只敢掃了一眼她的輪廓不敢細看她的面目,好像怕會褻瀆神女,只敢低頭去瞧她的玉足,而那精美絕倫猶如花雕玉刻的美足似乎本身帶著魔法,美得幾乎讓他們窒息。
那忽如其來的女子話不多,淡淡道,「餘杭石林,是大神門領地,入谷一步殺無赦,更況且你們竟做出如此醜事,更留之不得!」她言出法隨,似乎白衣的衣襟一動,也似乎沒動,那些衙役就忽然發出慘叫,而林筱雨和駱冰也驚恐的發現,那些衙役從腳開始生出無數猶如樹根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形狀狀態猶如樹根,顏色性狀卻猶如石頭,石頭樹根不斷扎進地面,也似乎是從地面扎進那些衙役的身子,並且不斷湧進去。
那些衙役發出了慘不忍聞的叫聲,就像待宰的豬仔。
足足持續了一刻鐘,所有衙役都被封在了石樹裡面。
林筱雨和駱冰都不由得全身寒顫,離身邊的石林遠了不少。
那女子又看了一眼駱冰和林筱雨,指著林筱雨道,「先天武道體,今年一十八歲,八年以後,26歲是最佳習武時間,習武一年頂旁人二十年,可惜這等資質還做不了我的傳人,可惜可惜!」青城也能看出這個女子是武術苗子,成年以後習武效果很好,可是卻說不清楚再具體了,這女子一眼就看出關鍵,真是厲害非常!
那女子來得快,去的也快,兩女愣神間,就猶如清風般消失不見了。
「娘!你看!」林筱雨忽然指著那女子之前站立的石柱,只見上面寫著:
「犯一草木,雖遠必誅,大神門,雪千尋字。」
那女子只是站在石柱上面,真氣便通過一根腳趾傳到石柱表面留下字跡,這武功簡直是駭人聽聞,就算是李雪少主也未必有這等功力!
「大神門,雪千尋。」駱冰神色有些恍惚,忽然道,「你叫我什麼?」
「娘!」林筱雨嫣然一笑,猶如滿山花開。
第二十章:母女(中)
冰牢的大門再次打開,一個衙役狼狽地衝進來,將一個女子一把丟在地上,罵道,「還挺能藏的!躲一枯井裡面去了。」
王侍郎看著那個衙役說,「那你是如何找到她的?」
「小娘皮之前被下了銀藥,在枯井裡自己玩弄自己呢,浪叫的這個歡實!!」
王侍郎笑著點頭說,好,這小蹄子這樣喜歡銀藥,再賞她一桶!
那衙役道,「是!」
便上前將孟曉芸再次扒光了,一隻手拴在一個冰架上,給她留了另外一隻手,冰牢里寒冷異常,孟曉芸已經恢復了一些意識,她猛然抬頭看見柳馨元,頓時哭起來,「對不起,是我沒用。」轉頭又看見了李雪頓時猶如見了鬼魅,跪下道,「李大俠,你救救我吧,之前是我故意陷害你,你救救我吧!」
那個衙役卻根本不理會孟曉芸的動作,直接將一些粉末倒進冰水裡面,調製成一大桶銀藥,兜頭潑在了孟曉芸的身上,孟曉芸瞬間全身都變成了粉色,一雙大腿不斷相互摩擦,衙役則從一個木頭模具中取出一個帶刺的冰錐丟給了孟曉芸,孟曉芸此時慾火焚身,哪裡在意冰錐上的冰刺,直接將粗長的冰錐插進自己的下身,同時發出難耐的哀叫。
李雪知道之前孟曉芸搞鬼陷害自己,可是見到她的下場,依然忍不住唏噓。
「李女俠,你的刑架在另一邊。」李雪本在一旁悄聲,想著拖延一會兒是一會兒,可是王侍郎卻似乎洞悉了她的想法,忽然扭頭看著李雪。
李雪不由得全身一抖。
「怎麼,鎮江女俠也知道害怕?」
李雪知道此時說什麼都是掩飾,索性按照王侍郎的指示,大步走到牢房中間,這冰牢越是靠近正中就越寒冷,她走到那的時候,全身都幾乎附著了一層冰粒兒,四周散發著肉眼可見的冰霧,牢房中間有一張「干」字架形狀的刑床,通體是用冰霜鑄成。
「今天也沒有什麼旁的奇刑怪罰,」王侍郎說道,「不過到日落還有六個時辰,希望你能挺住!」他獰笑了一下又說,「好了,李女俠,請吧!」
李雪看都不看他一眼,輕輕一躍便站在刑床之上,光潔的足心踩在冰冷的刑床上,不由得一陣哆嗦,很奇怪,地面也是冰的,刑床也是冰的,她本以為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個冷度,可是踩上刑床之後,卻頓覺刑床比地面要冰冷十度!
可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不能打退堂鼓了,李雪想著,咬咬牙,跪了下去,她穿著單薄的囚衣囚褲,膝蓋落在乍冷的冰床上,就像是利刺在不斷刮弄,她手撐住冰床,慢慢趴下去。
開始她是側臉趴在冰床上,可是很快徹骨的寒氣就凍得她耳根刺痛,不得不抬起頭用下巴撐住冰床,可是這一抬頭,正好看見前面「干」字刑架的第一橫上,竟然齊齊整整放滿了十五種刑具!
三種板子,四種戒尺,一種刑棍,三種刑杖還有四種鞭子!
這時候她幾乎想要立刻跳起來離開這個地方!
這些刑具,就算一樣挨上一下也不用想必定是皮開肉綻!
可是想到娘還不知道關在哪裡受苦,她咬住了牙關,順從趴了下去,一動也不動了。
看著李雪順從的趴在了刑床上,王侍郎不由得冷笑一聲,心想,「到了這裡,就由不得你了!」一揮手,幾個獄卒各自拿著麻繩上前,兩個拉住了李雪的一雙酥手,李雪的手修長雪白,十指柔若無骨,捏在手裡像是一團棉,即使是在這冰牢之中,她的手心也帶著一絲溫暖,兩個獄卒捏揉著幾乎心神蕩漾,不過見王侍郎的眼神不對,便趕快用麻繩分別拴住她五根手指的第二個關節前端,將她的手指叉開平按在桌面上。
這是按照蝴蝶銬的手法特製的綁法,叫做蝴蝶綁,名字非常優美,其實要比蝴蝶銬還要殘忍,用蝴蝶銬可以緊緊拶住女犯的十根手指任意一節關節,之後吊到橫樑上,以十指支撐全身重量。用這個銬子吊起的女孩,雙手十根指頭張開,猶如一隻張開翅膀的雪蝴蝶,這時候,十個手指是完全平均受力,再難熬也能勉強挺住,可是蝴蝶綁每一根麻繩拉扯每一根手指的力量都不禁相同,如現在李雪就覺得自己的左手拇指被拉扯最重,幾乎要脫臼了,而右手的小指頭則綁的最緊,完全不過血,在這嚴寒的情況下,更是幾乎要失去知覺,而輕輕一動又會刺痛麻癢,真是欲死不能。
拉到獄卒覺得可以的時候,便將麻繩放在冰床面上,淋上水,麻繩就被冰凍在床面上,牢牢固定好了。
兩個獄卒綁好了李雪的雙手,又去炮製她的雙腳,前文提過,餘杭最毒辣的吊刑,除了蝴蝶銬還有孔雀銬,也就是用來銬腳趾的刑具,一根鐵鏈分出五根細鐵鏈,每一根細鐵鏈的前端是一個可以自由調整圈度大小的鐵環,鐵環拶住女孩的十根腳趾,腳趾張開,光潔的足底如扇形暖玉,形狀就猶如開屏的白孔雀,之後再將女犯倒吊起來。
而現在趴在刑床上,暫時並不適合這樣的吊法,獄卒同樣是拿出十根細細的麻繩,不厭其煩的將李雪十根腳趾的每一個趾肚尖綁紮起來,另一頭同樣按在冰床尾端用水結冰的方法固定。
這樣,李雪的下巴,上半個胸部,因為抬手而露出的肚皮,半截手臂和手掌,小腿的迎面骨包括整片細嫩的腳背,腳趾背面,這些身子裸露出來的部位都被迫緊緊貼在冰冷的冰床上,冰冷的寒氣慢慢滲進李雪的關節之中,即使是李雪武藝超群,真氣充沛也不能阻止這種帶有極致寒冰屬性的寒氣侵襲。
兩個獄卒弄好這些以後,來到了李雪的前面,各自拿起一條板子,板子一共有三種,他們首先拿起來的是毛竹大板,這是最廣被應用的刑具,不管是公堂還是大牢都極為常見,選用的是南方山區中常見的多年生大毛竹,整個毛竹足有成人的手臂粗細,截成一丈長的一段,從正中刨開分成均勻的兩半,用秘制的物料硝制,做好防腐防水,又重又富有韌性,正好是一對上等的毛竹大板刑具。
現在兩個衙役手裡拿著的這對刑具足有十年歷史,不知道打爛了多少女犯的嬌臀,鮮血滲入毛竹的表面縫隙里,吸入毛竹乾燥的導管里再乾涸使得這毛竹刑具呈現油亮的暗褐色,不但越來越重,看著也是觸目驚心。
在李雪驚恐的目光中,兩個獄卒拿著毛竹大板走到李雪的身子兩側道。
李雪知道受刑難免,不由得深吸一口氣,憋住氣,繃緊了臀部,「十五種刑具,每一種打100記!李雪女俠,你且受著吧!」耳邊傳來獄卒嘲弄的話音。
「啪!」隨著話音,一記重板落在了李雪的臀尖上。
「噗嗤!」板子那樣重,饒是李雪事先憋住一口氣,依然沒有忍住,瞬間就噴了出來。
「啪!」又是一記!
「咯吱咯吱!」銀牙緊咬!
「啪!」
「呼呼!」李雪微微張嘴發出了一絲絲嬌聲的喘息!
「啪!」
「啪!」
「啪!」
「啪!」足有一丈長的毛竹大板在空中劃出恐怖的立圓,之後兇狠地落在李雪豐滿的臀上,他們並未脫掉李雪的褲裙,可是半圓弧裝的毛竹面抽在臀肉上,瞬間就將褲裙抽的一抖,而緊接著臀肉也跟著一抖一彈,那一瞬間,兩瓣形如蜜桃,翹如整片臀型都一覽無餘。
「啪!」
「八!」李雪心中默默數數。
「九!」她幾乎就要哀嚎起來,可是她死死用上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身為一個女俠,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剛剛開始就像是尋常人一樣哭叫求饒,她必須拚命忍耐,其實她潛意識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熬住,這才是個剛剛開始,十五種刑具即使用腳趾頭想也是一種比一種更狠辣,她只能盡力去忍耐。
「啪!」
「啪!」
「十!」
「十一!」她心中默數是為了分散一點疼痛的注意力,連續的重擊已經讓她有一種屈服的心理。
「啪!」
「啪!」
毛竹大板繼續抽落,兩個獄卒都是膀大腰圓,身強體壯,他們有足夠的體力打完這五十記毛竹大板。
「呼!」
「呼!」李雪的嬌喘越來越重,幾乎就是呻吟出聲了,「不行!挺住啊李雪!」李雪心裡給自己打氣,「這才剛剛開始,怎麼能忍不住!不要哭,不要喊,不要求饒,敵人會笑!」
「啪!」
「啊!」她嘴巴裡面發出半個叫喊的聲音,可是幾乎是剛到喉嚨邊兒,除了她自己還沒有人聽到,就咽了回去。
「啪!」緊接著又是一記極其沉重的拷打!
「哦!」李雪輕聲的嬌呼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聲嬌呼以後,她覺得自己的臀部沒有那麼疼了!
「只是錯覺!」李雪對自己說。
「叫吧!哭喊出來,你會舒服一點!」這是心裡的另外一個聲音。
「尊嚴!」李雪對自己說。
「尊嚴值幾個錢,何況都被捆在刑床上任人欺凌拷打了尊嚴早就沒有了。」這是心裡的另一個聲音。
「啪!」兇殘的板子打斷了李雪的心理活動。
她再次張了張嘴巴,輕輕呵出一口暖氣,再次熬住了這一記重責,沒有叫出來!
「可以的!可以熬住!」李雪對自己說。
「這一次熬住了,下一板子呢!下下一板子呢!」心裡的另一個聲音頓時開始質疑。
「混蛋!」
「滾開!」李雪帶著哭腔罵了一聲,她想要將腦袋裡面的聲音驅逐出去,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她低聲叫著,本是想要驅散腦海中的另一個聲音,可是在兩邊的獄卒看來,卻是女俠在辱罵自己。
兩個獄卒頓時對視一眼,冷笑一聲。兩個人一起退後一步,整個身子都像是拉弓射箭一樣加力,將毛竹大板的尖端拖在地上,輪了幾乎一個整圓,狠狠抽了下去。
「啪!」第一個獄卒一記板子下去,再往下一壓,所有的力道都足足打在肉上,滲進肌肉深處,有某個瞬間,李雪感覺自己的筋骨都快被這一下抽裂了。
雖然抽打極其沉重,可是刑具跟肉身接觸的時間卻並不長,幾乎是一沾即抬起,而緊接著就又是「啪!」的一聲,另一個獄卒的板子也接踵而至,兩聲響幾乎化為一聲,兩記刑罰也幾乎疼痛疊加。
「啊!」李雪第一次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不大的輕呼。
她整個人的身子幾乎繃緊了一下,身子微微抬起,面目憋的通紅。
「啪!」獄卒繼續行刑。
「啪!」另一個也是狠打,這兩記要比之前那兩下輕了不少,畢竟那種強度的大力行刑,受刑的女犯受不了,行刑的獄卒同樣沒有體力每一板子都用那麼大力。
可是即使不足力去打,臀肉的疼痛卻不會有絲毫的降低,已經打了二十幾下,加上之前的種種刑罰,李雪的身上本來就刑傷無數,這樣沉重的二十幾記重重毛竹大板抽上去,每一下都是裂痛欲死。
一個衙役打完了一板子,冷笑一聲問道,「還敢不敢了!」
李雪有點懵懂,不知道他為什麼莫名其妙問了這樣一句。
「啪!」另一個獄卒又加了一絲力量,「賤人!老子問你還敢不敢了!」
「什麼!」李雪不由得問道,雖然每一下都得打滿打實,可是平白無故因為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加重刑罰李雪也不能接受。
「什麼!」
「自然是你罵人的事情!」那個獄卒說道,「老子問你還敢罵人嗎!」
「我沒有!」李雪有些委屈。
「啪!」
「啪!」連續又是兩下。
「還敢抵賴!」
「媽的,賤皮子,不打不聽話!」獄卒辱罵著。
「啪!」沉重的毛竹大板不斷落在嬌嫩的臀峰,在如此寒冷的牢房內,李雪的腰臀卻是汗漬斑斑。
「啪!」板子不斷落下。
「······!」李雪張了張嘴,強忍住不哭叫出來,她明白兩個獄卒是以為自己是在罵他們,可是即使是如此,她也不能因此求饒,索性閉上嘴巴,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還挺皮實!」一個獄卒冷笑一聲,掄起板子狠狠抽下!
「啪!」
「啪!」毛竹大板一記接著一記,狠狠落在李雪的臀峰上,將她結實彈性的一對蜜桃臀抽打的不斷抖動。
「啪!」
「啪!」
······
五十!
六十!
每一記板子度結結實實的抽落,李雪幾乎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雙臀上,她努力在板子抽落的瞬間繃緊臀部,這樣可以使得受刑的傷害最低,可是十下二十下還好,過了五十記板子以後,她的臀筋就開始有些抽筋兒了,如果是用重棍去抽打自己的大腿外側或者肩膀,李雪敢說自己能抗上萬下也能行動自如,可是畢竟即使是武林高手也不會專門去訓練自己的腰臀大腿後側的皮肉,因此這才剛開始打,李雪就已經有難耐的感覺了,連續的抽打讓她頭昏眼花,不斷的熬刑讓她的意志也開始漸漸崩潰,甚至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模糊。
緊緻富有彈性的雙臀隨著每一記抽打都像是被碾碎一樣痛苦難耐,而板子離開之後疼痛又如潮水般退去,緊接著而來的是抽空一般的麻癢和空虛,下一刻碾碎一般的毛竹大板又瘋狂落下,恐怖的空虛被劇烈的痛楚填滿。
七十!
八十!
在這樣一記復一記的折磨下,在劇痛和麻癢之間的不斷交替下,李雪熬過了八十記毛竹大板。
這時候,一隻粗糙的大手忽然從後腰處伸進囚褲裡面,按在了她的臀峰上。
「啊啊!」連續的毛竹大板早就將李雪柔軟的臀面打的腫脹,有的地方甚至都起了油皮,這粗糙的巴掌摸上去,頓時讓李雪難耐的叫了出聲來。
緊接著,那大手變本加厲,五指一握,將她腫脹的臀肉一把捏了起來。
「嗚嗚!」李雪立刻難受的嗚咽起來。
「說!還敢不敢了!」
「還敢罵老子嗎!」那個衙役沙啞粗糙的嗓音在李雪的耳邊響起。
李雪的內心是不想回答的。
人之所以是人,便是人有著豐富的情感,複雜的思想,堅定的信念,尤其是最後一點信念尤為重要,李雪憋著一口氣,咬牙熬刑,至今也沒有哭叫一聲,便是這種信念。
在江湖上,她是江湖帝女,名譽天下的女俠玉掌鎮三江,因此她是一個堅強的女子;在家裡,她也是餘杭首富之女,從小錦衣玉食,因此也受到良好的家教,因此她也是一個優雅的女子;在官方,她娘家世代做官,家中長輩多數在朝中為將為相,因此是真正的古老貴族,李雪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帶著傳承自母親的貴族氣度。
一個堅強的女子第一點就是不能像是小家碧翠一樣受了委屈傷痛就哭喊求饒,她們的武藝不允許她這樣做。
一個優雅的女子第一點就是不能像尋常百姓家女子一樣大笑或者大聲哭號,她們的尊嚴不允許她這樣做。
一個高貴的女子第一點就是不能像是平民女子一樣對比自己身份低的人低頭,她們的地位也不允許她這樣做。
可是大牢是什麼地方,大牢就是一個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層出不窮的特殊玩法,無止境的熬刑折磨,千奇百怪的嚴刑酷罰,目的就是磨滅這些信念,意志,讓她們恢復到一個女子的本性,遵循肉體的選擇,目的就是完全擊碎一個女子的堅強,讓她像尋常女子一樣痛哭求饒,污染一個優雅女子的自尊,讓她知性的面孔跪倒在粗鄙獄卒的胯下,將高貴的水晶玻璃心踩在腳下,讓她們卑賤地服從。
而今天李雪的出現的確是給這些獄卒一個下馬威,尋常女子只要上了冰床還未開始打板子,便會被冷氣逼的不斷求饒,毛竹大板只要上臀十幾下就沒有女子不玩命的哭號求饒,即使是一些成名的女俠,甚至含冤的女兵女將也不能免俗。
李雪竟然生生熬了八十記毛竹大板還未哭叫,這給獄卒下馬威的同時,也挑釁了獄卒的威嚴,這個獄卒便將大手按在李雪那板花累累的嬌嫩臀峰上,叉開五指,不斷捏揉。
「嗚嗚!」這種帶有侮辱性的動作比重板的傷害更甚。
「說啊!還敢不敢了!還敢不敢罵老子了!」
李雪雖然內心不想回答,但是連續不斷的重責已經壓制了她的信念,她的嘴巴不聽使喚的張開,小聲道,「我不敢了!」
「大聲!你說什麼!我聽不到!」獄卒喝問!
可是李雪只說了一句,臉就通紅,死活也不肯再開口了。
「哼哼!」獄卒知道八十記毛竹大板達到的效果也就是這樣了,要想讓李雪這個級別的女俠屈服,這點刑罰還是遠遠不夠的。
兩人再次分列兩邊站定了,各自掄起毛竹大板。
「啪!」
「啪!」一五一十的抽了下去,之前李雪神經恍惚了一下,下意識說了一句「我不敢了」,正暗自慚愧,自然不能再哭叫求饒,此時竟是打起精神,咬住牙關,一下下完全忍住,一聲也沒有叫。
「啪!」
「啪!」兩個獄卒都是正職衙役出身,不但膀大腰圓,還專門訓練過行刑的手段,毛竹大板有專門的打法,女子的臀肉雖然看似是一體,但是在用刑的時候,卻從上到下分為腰臀,臀翹,臀峰,臀面,臀側,臀底,臀腿,這七個部分。
腰臀也就是脊骨末端,一寸許的細肉,若是一用力,那裡就會出現兩個可愛的腰窩,也叫做美人窩,有這兩個腰窩的女子,身材都不會太差,這個部位極其細軟,是用刑最疼的地方,也是不能用木質或者厚重刑具打的,否則會直接上到骨頭。
臀峰自然就是女子自然站立時候臀部的最高點,也是肉最為緊實結實的地方,用杖刑,毛竹大板,水火棍打的時候,都打這裡,狠狠揍上幾十記,尋常女子也都受得了,固然是疼的求死不能,卻不至於傷筋動骨。
臀峰上面便是臀翹,是用戒尺短板子責罰的最佳位置。
臀峰的下面是臀面,那是最常用刑的地方,寬廣顯扁平的臀面適合任何刑具在上面凌·虐。
臀峰的兩側便是臀側同樣是大片可以行刑的地方,在公堂上打板子最常打這裡。
臀底便是臀肉和大腿交接的一寸許皮肉,非常細軟,裡面還包著一根細筋,若是用藤條重責這個地方,足以讓任何受刑的人都哭叫出來,而臀底和大腿的交界會形成一條褶皺般的細線,這個細線便是整個臀腿最細軟怕疼的地方,只是這處同樣不能多打,不然幾下就會皮肉翻卷皮開肉綻,毫無美感可言,行刑不光是要讓女犯招供,更多是不能見太多的血肉模糊,否則便沒有意思了。
不過李雪這樣武功強大的女子自然是另當別論,她的臀腿肌膚雖然不像是肩膀腿側練過橫練功夫,但是習武的人必須常年藥浴,也就是用各種奇珍寶藥化在水中,藥水慢慢浸透肌膚,同時人也運功吸收,常年以往,肌膚的活性,韌性,強度,恢復能力都遠超常人。
整整一百記毛竹大板打完了,汗漬浸透了囚褲,完全勾勒出李雪蜜桃瓣般秀美的臀型,李雪臀峰處的囚褲都有些褶皺起線了,看來抽碎打裂只是時間問題,李雪自己並未意識到這一點,只是覺得忽然輕鬆許多。
兩個獄卒放下毛竹大板,走到旁邊休息,更換了兩個新獄卒。
新上來的兩個獄卒同樣是膀大腰圓,面容粗狂,雙手的骨節十分寬大,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同時關他倆一臉的陰霾就知道都是心狠手辣之輩。
兩個新獄卒同樣是獰笑著先來到李雪面前,拎起第二樣刑具,那是一對二尺長的木板。
木板的旁邊是公堂用的一丈長公堂板子。
而在這兩種板子後面還跟著四種戒尺,三種刑杖,四種鞭刑,李雪的心裡就一陣崩潰,眼淚也不由自主的滑落了下來。
兩個新獄卒自然見到了李雪一臉麻木,悲戚,不斷流淚,便知道她的忍痛已經快要達到極致了,再加一把火,估計就要熬不住了,手裡的刑具便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
「啪!」
「嗷嗷!」黑牢深處傳來了女子肆無忌憚的哭號。
「啪!」
「不要打了!」
「啪!」
「求你們饒了我吧!」
一個木製的刑床,上面無助的趴著一個年輕少婦,說是年輕,其實已經三十有三,不過因為保養極好,氣質又上佳,因此看上去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這少婦正是李雪朝思暮想要救出的娘親上官明月。
上官不過是個普通女子,身上沒有功夫在身,行刑的人自然不必擔心過分的侮辱會逼她暴起傷人,因此上官的待遇不像是李雪可以穿著衣物受刑,行刑的黑虎幫打手毫無顧忌的剝光了上官明月全身的衣物,直接讓她全·裸著身子趴在刑床上,刑床的中間凸起,前端卻是鏤空,兩團碩大的乳球屈辱的垂下,而臀部卻高高翹起,上官的兩片臀瓣本就是橢圓形向著兩邊外翻,加上高高翹起的姿勢,下身的私密自然是毫無遮掩的暴漏在外,可是此時這個原本高高在上的貴族少婦根本沒在意這些屈辱,兩個黑虎幫的打手各自拎著一條二尺長的黑檀木條站在自己的臀部兩側,那黑檀木條在上官明月很小的時候曾經見過,又如巴掌厚,寬兩寸,長二尺,足年的黑檀磨製,是私塾學堂懲戒學生用的戒尺!她曾挨過一下,只一下,少女的纖纖玉手就腫起了半寸高,疼了半月,上官本就不是戀痛的人,此後她用心向學再不敢犯錯。
可是今天這刑具再次出現,而且是十記十記的抽在她那嬌軟的玉臀上,疼的上官明月哀嚎不止。
兩個獄卒各自用大手按住上官明月的腰臀,,使得她的身子不能亂動躲閃,緊接著。
「啪!」的一聲板子狠狠落下。
「哇啊!」上官要比李雪嬌柔很多,早就被打服了,毫無優雅,也不顧及風度的哭叫起來,並且大聲求饒。
「饒命啊!」
「啪!」
「哥哥求你開恩啊!」
陰毒的戒尺砸在上官的臀肉上,本來就向兩側外翻的臀瓣頓時大幅度顫抖了一下,菊門都幾乎要撕裂了。
整片臀從內到外腫了一圈。
「啪!」
「嗷嗷!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吧!」上官明月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噼里啪啦往下落,可是她心裡也是明鏡一般,在這陰森隱蔽的黑虎幫地牢,哪裡會有人救自己呢?
這時候,一個瘦高一臉陰霾的壯漢從外面走了進來。上官明月就像是看見了救星,扭頭看著那個壯漢叫道,「幫主,饒命啊!不要打我了!」
來人正是黑虎幫新任的幫主,前任幫主被秋涵欣幹掉,原來的二幫主自然是直接上位。
幫主走到上官明月的面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上官清秀的下巴,將她精緻的面龐抬起,對她說,「知道為什麼打你嗎!」
「賤婢不知啊!」上官哭著說,「我什麼都依你,求求幫主大人放過賤婢吧,不要再打了啊!」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女兒李雪要來看你了。」黑虎幫主並不理會上官的求饒,說出了一個重磅消息。
「啊!」上官明月呆滯了一秒鐘。
「你可是有一個孝順女兒。」黑虎幫主自顧自獰笑著,「為了見你,這會兒她正在餘杭最臭名昭著的冰牢裡面,趴在一張完全用冰打造的刑床上任人宰割,那裡的獄卒會用十五種最嚴厲的刑具,每種100記,足足打滿一千五百記,之後她就能來看你了,你說,你做娘的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怎麼表示?」上官一臉懵懂。
「你這副呆萌的模樣,真是跟你女兒一摸一樣——自然也是要跟女兒同甘共苦了。」黑虎幫主獰笑道,「當然你身子弱,自然是不能打滿一千五百記,老子今日開恩,每樣刑具打20即可。」
說著黑虎幫主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個木架,上官明月淚眼見著上面擺著足足十五樣刑具,而之前打自己的戒尺,僅僅是第一樣而已。
第二十一章:母女(下一)
「嘩啦!」冰冷的冰碴水澆在李雪的頭上,她微微動了一下,掙扎著抬起頭。
她淚眼模糊看著前面,面前出現了又一對衙役猙獰的面孔。
李雪努力回憶了一下,想起自己是在冰牢上受刑,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她努力夾了一下雙腿,發現私處依然是十分緊緻也沒有痛感,知道自己在昏迷中並未被侵犯,便放下心來。
那兩個獄卒放下手裡的刑具,各自操起一把紫色的刑具。
那是一對鎮紙,寫毛筆字的時候,宣紙會隨著毛筆在桌面上亂動,因此一般會在宣紙的正上或者側面壓一個長條形物件,就叫做鎮紙,眼前這方鎮紙是用紫檀做的,長一尺半,寬兩寸許,正方形,一看就知道非常沉重,這是專門用來對俠女用刑的刑具,鎮紙很重,受力點又小,尋常女子打兩下就皮開肉爛了,只有身懷武藝的女俠才能抗住這麼重的刑具,李雪曾在公堂上受過紫檀戒尺的刑罰,但是那戒尺的薄厚輕重只有眼前這紫檀鎮紙的三分之一。
另外女俠多半知書達理,懂得鎮紙的鎮壓含義,也是一種精神上的打擊。
李雪想起已經受了一百記毛竹大板,一百記二尺木板,一百記公堂大板,還挨了一百記學堂責罰手心用的戒尺,現在是該用紫檀鎮紙來行刑了。
連續四百記的毒辣用刑李雪一直是咬硬挺,幾乎沒有幾次失態求饒,也沒有幾次疼痛難耐得叫出,這樣咬牙熬刑要比哭喊難得多,因此李雪早已經汗流浹背,全身上下每一寸衣物都已經被汗漬浸濕,尤其是一對飽滿的蜜桃臀,本來就圓滾緊緻,又挨了四百記重刑,此時更是腫脹起來。
只見兩個獄卒緩緩掂量著手裡的紫檀鎮紙,各自走到李雪身邊,其中一個先將一條鎮紙放在了李雪的腰上,那衙役將鎮紙放在李雪的腰上,然後鎮紙沿著李雪優雅圓滾的臀線慢慢走過,鎮紙戒尺的邊緣推起波浪狀的潮濕囚褲,在李雪的臀部表面划過,早已熬刑難耐的臀皮在鎮紙的大力擠壓和潮濕粗糙囚褲的磨蹭下過電一般酥麻痛癢。
「呃呃!」李雪張開嘴,發出非常小聲的輕哼。
可是她自己覺得小聲,並不代表真的就小聲,只不過現在冰牢裡面比較雜亂,交織著孟曉芸帶著淫腔浪調,又帶著幾分痛楚的呻吟,柳馨元絕望的哀求哭號,王竹冷不丁的慘叫和時不時沙啞的怒罵,李蓉然為了減輕責打而故意發出江南女子特有的綿軟嗲聲求饒。
再加上皮鞭的「啪啪」聲,水牢寒氣結冰的「嗶嗶啵啵」聲,因此才顯得李雪的哼聲小。
獄卒侮辱性地用鎮紙捋順李雪臀面上的褲線,讓她的囚褲沿著臀部的曲線完全貼在臀面上,鎮紙從李雪的腰臀一直推到大腿後側,之後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啪!」
鎮紙整個鎮在李雪的臀翹上,之前捋順的囚褲頓時隨著臀部的肌肉收縮而變得褶皺。
「啪!」
另一個衙役也是一下!
李雪銀牙咬的「咯吱咯吱」響,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到崩潰的邊緣了,鎮紙雖然小,可是帶來的疼痛和那厚重陰沉的一抹紫色帶來的心理壓力遠非之前的刑具可比。
獄卒再次將鎮紙放在她的腰臀上,第二次慢慢捋順她的褲線,可是這一次明顯看見在臀翹部位有兩處寬兩寸許的腫起,鎮紙溫和地在腫起的部位按摩,她的臀部本就傷痕累累,這種按摩並不會真的舒適,而是帶來一種比較輕和溫和的淡痛,這種淡痛與之前鎮紙抽下帶來的劇痛一起出現,竟使得李雪有一絲絲被撫慰的安慰感,甚至有一絲快感,這簡直讓李雪羞憤欲死。
「啪!」撫慰並未持久,而是再次一記鎮紙抽下!
「···」李雪張開嘴,不斷呵氣,抽氣。
「啪!」又是一記!這一次抽在臀峰上!整個鎮紙深深陷進李雪的臀峰,將她腫了足足一寸高的臀峰打的瞬間陷落下去。
而李雪在張開嘴喘息了半秒鐘之後,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再難熬住這樣的虐·罰了,發出了一聲尖叫,「啊!」
王侍郎和行刑的獄卒則面露滿意的微笑。
每一段刑訊,都不是憑空設計的,連續四百記重責,都有次序和陰謀,最初一百記毛竹大板,這種恐怖的長大刑具最能帶來心理陰影,連續的重責會讓人瞬間對未來的熬刑失去希望,再堅強的女俠都會得到這樣的心理暗示——這才是剛開始的一百記,之後還有更兇殘狠辣的一千四百記刑罰都會絕望,心中會想,「先熬住這些吧,到後面我肯定是熬不住的,一定會尖叫求饒的,能熬多久熬多久吧!」
緊接著是二尺長的短刑具——木板子,雖然木板子是實打實的重責刑具,可是跟最初做下馬威的毛竹大板還是差了一點,因此這時候熬刑的人心裡會升起一絲希望——原來不是一種比一種狠辣,還有輕一點的刑具呢!
第三種是公堂逼供用的公堂大板,雖然還是不如毛竹大板狠辣,但是一般的女俠都是上過公堂的,朝廷對身具武藝的女俠行刑從來都是打到招供為止,因此公堂大板會給她們帶來一種「不屈服就不會停止受刑」的心裡暗示,這是一種最能使得女俠們覺得屈辱至極卻無力反抗的刑具。
第四種是戒尺,有巴掌厚,寬兩寸,長二尺,用足年份的黑檀木磨製,原本是私塾學堂懲戒學生用的戒尺,李雪自幼拜師劍閣,劍閣自然也有這種懲戒用的刑具,李雪是天之驕女,不管是武藝,絕技,基本功夫,還是詩詞曲賦,寫字作文,門門功課都是優,因此從未受過戒尺的訓誡,可是沒吃過豬肉,從見過豬跑,其他的女同學們被這戒尺抽的鬼哭狼嚎死去活來的情形,李雪是歷歷在目,當時她們才九歲,與自己同屆的王竹就是因為基本功不好被打了十記戒尺,那是李雪第一次見人挨打受罰。
「啪!」的一聲板子落,身材嬌小的王竹整個人都疼的縮成一團,發出了石破天驚的尖銳哭號,死死抱著自己的手心,可是立刻就有兩個助教將她死死按在板凳上,將她的雙手手心攤開向上,強行抽了十記!可憐王竹細嫩纖細的小手登時腫了半寸高,李雪等少女是記憶猶新,因此當時獄卒一把戒尺拿起來,李雪就覺得自己菊門都是一緊,差點嚇尿出來!
這戒尺還不是 打手板,而是打·屁股,其中侮辱的意味自然更重,因此李雪幾乎是流著淚挨完了一百戒尺,這個時候,她心裡的防線,幾乎就要摧毀了。
而緊接著而來的紫檀鎮紙,可以說是黑檀戒尺的升級版,比戒尺的懲戒意味更重,懲罰力度更大,侮辱性也更強。
「啪!」林林總總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李雪的腦海里就閃過了許多念頭,第二五鎮紙戒尺才落了下去!
「啊!」自然又是一聲哀叫,伴隨著李雪整個身子都是一挺一抖。
「啪!」六記。
李雪全身顫抖著,試圖去抵擋,她咬住牙關想要盡力忍耐。
鎮紙戒尺重重打下去,將她整個臀峰都抽扁了,像是千金的重擔碾壓,又如是利刃一樣割開她的臀肉,李雪咬著牙,這一記的虐·打給她的嬌臀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劇痛,她努力忍耐著,可是劇痛卻像脈衝一般,一波又一波不斷從臀部襲來,不停碾壓著李雪脆弱的神經。
短短几秒以後,李雪就再也忍不住尖叫了出來,「啊啊!」
「啪!」紫檀鎮紙依然是一記接著一記,毫不留情的抽打下去。
「啊!」李雪則是越來越沒有忍耐力,每一記重責都會讓她痛的尖叫,還伴隨著一些不是很雅觀的肢體扭動,也許是扭動腰肢,也許是扭動臀腿,那秀美的臀型,纖柔的腰身在板子下扭曲的形態卻給觀刑的人帶來一種另類的美感。
刑具一下接著一下,每抽上五六下,獄卒就會將那恐怖的刑具放在李雪的腰臀上,沿著她的臀型走動。
「啪!」刑具的責打聲越來越脆!
「啊!」李雪的慘叫也是越來越響。
女俠們在受刑的時候,只要哭叫出了第一聲,便會上癮一般迷戀上板子落在臀腿後的慘叫。
因為那种放棄尊嚴的一聲慘叫不但比任何咬牙硬抗都能夠緩解疼痛,更重要的是能夠給女俠一種內心的釋放。
慘叫的一刻完全放下那可笑的自尊,堅強,不必顧忌女俠的尊嚴,旁人的看法,可以最大限度釋放出雌性生物與生俱來的受·虐傾向和展露出一個弱女子渴望被保護的微妙內心。
「啪!」鎮紙落下。
「啊!」女俠哭叫。
「啪!」紫色的鎮紙砸冰牢幽冷的光線下閃爍著殘忍的意味。
「啊!」雪白的一截腰身則在女俠不斷的扭曲掙扎中暴漏出來。
「啪!」凌厲的刑罰毫無忌憚的落下。
「啊!」嬌俏的女俠撕心裂肺地哭喊。
「啪!」刑具再次抽落。
「啊!」這一次哭叫中似乎帶著奇妙的韻律。
已經足足打了六十記鎮紙,數以百計的接連的責打給李雪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覺體驗,她在熬刑的同時也在不斷適應著刑罰。
早在最初公堂上打那六十記重責的時候,李雪就意識到,重刑抽在自己的臀尖上,不單單能給自己帶來痛苦,屈辱,求饒,尖叫,除此之外還能帶來一種微妙的生理快感。
李雪是處女,從小潔身自好,不通曉男女之事,自然不知道那種快感代表何意,只是覺得是一種羞羞的奇妙的舒適的感覺,又好奇,又期待,又覺得不該。畢竟是敵人給自己帶來的感覺,可是如果任由這種感覺出現,卻能極大程度緩解臀部的痛楚,在累計受了上百記刑罰之後,緩解疼痛的慾望開始占據上風。
「啪!」
「啊!」李雪的叫聲再次出現嬌媚浪蕩的語調,而隨著這種浪叫,臀部的疼痛也大幅度縮減。
「啪!」鎮紙繼續抽擊。
「啊嗯嗯呃!!」李雪的浪叫也越發不忌諱旁人,連王侍郎和獄卒都有些驚異於李雪的變化之快。
也許是李雪天生就有著這種M傾向,也許是因為不斷的熬刑中,女子的身體自己進化出來的保護機制,當獄卒再次將鎮紙放在李雪的臀部去磨蹭的時候,李雪整個人都發出了一種發自靈魂的顫慄。
這一次,只見兩個獄卒各自將手裡的鎮紙放在李雪的蜜桃臀兩個側面,慢慢將粗糙潮濕的麻布囚褲推向李雪的臀溝,粗糙的麻布面在鎮紙的擠壓下磨蹭裡面板花累累的臀皮,李雪隨著這種摩擦不斷顫抖,面色潮紅,口中不但發出難以抑制的「嗯嗯啊!」的聲音,全身的肌肉也都顫抖繃緊,呼吸變得急促,兩個獄卒繼續推著戒尺,最後麻布囚褲完全被推到李雪的臀溝裡面,形成內凹,凹陷的麻布完全擠壓在李雪的菊門褶皺上,會陰處的軟肉上,桃源入口的小唇上,粉嫩的便器尖尖上。
這些敏感而私密的部位,在這種情況下被擠壓磨蹭,李雪瞬間就達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她忽然高昂的叫了一聲,身子挺起,堅持了足有五六秒鐘,下身則肆無忌憚的噴發出了幾杆清流。
那一瞬間,李雪整個人被巨大的快感擊中,似乎全身的刑傷都沒有了一樣。
「很爽吧!」一個獄卒嘲弄著說,這次高潮也是在他們的計劃之內,因為這冰床自然不是普通的冰床,在鑄造的時候,裡面加入了大量的夢蛇的分泌物——也就是一種烈性催·情藥劑的主要成分,李雪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在濃度這麼高的藥劑中保持絕對清醒,加上數次受刑昏迷,身體的警戒低到極致,只要一點點就能讓她著道。
李雪並不知道這是陰謀,不過她雖然不通曉男女之事,卻也並非完全不懂,大概也能明白剛才自己這個狀態是過於放蕩了,內心無比煎熬和後悔。
可是在那個獄卒問的時候,李雪被蛇藥侵入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帶有侵略和嘲諷的詞彙刺激到,再次有了生理反應,甚至不可察覺的自己點了一下頭,差點回答道,「是,很爽。」不過話到嘴邊李雪又咽了下去。
因為她驚恐的發現,鎮紙刑罰還未完結,就又有兩個獄卒來到她前面,各自拿起了一條鐵質的戒尺!
紫檀鎮紙是一尺半長,寬兩寸,正方形,而這對獄卒拿起的鐵尺刑具要更長一點,足有兩尺半,握手處用紅繩綁著,加上刑具本是鐵尺,因此一看就給人一種鮮血欲滴的恐懼感。
兩個獄卒拿好鐵尺走到李雪的兩條腿邊,而如果說看見兩個獄卒去拿鐵尺的時候李雪是驚恐害怕的話,接下來的李雪就是驚悚欲絕了,因為再次過來第五,六個獄卒,從李雪的眼前拿起了第四種戒尺——竹尺。
在所有的刑具之中,就要數這竹尺最為纖細,只有一寸多寬,也是兩尺長,看上去薄薄扁扁的,可是如果認為這種刑具很好熬那就大錯特錯了,與之前的毛竹大板不同,這種小竹尺是取材修長纖細的青竹,也是從中間刨開,細細打磨成不到一指厚的薄薄竹尺,這種竹尺的韌性極佳,穿透力也極強,卻是專門為了抽腳心設計的刑具。
「啪!」依然是鎮紙落下的聲音。
「啊!」李雪慘叫著,這一次,她沒有出現任何快感,而是時刻提防著那兩種新刑具的到來。
「啪!」一記從後上到前下的下拋物線,鐵尺狠狠抽在了李雪的臀腿處。
「嗷嗷!」李雪整個人都向前彈了一下,即使是有心裡準備,新的疼法也讓她大聲哭叫了出來。
兩記鎮紙之間本來就有很長劍閣,這一記鐵尺之後,馬上再次響起一聲脆響,「啪!」是竹尺落在李雪左腳腳心上面的聲音。
「啊!」李雪被打的淚流不止,她覺得那一記竹尺幾乎完全打進了腳裡面,勁道穿透了她薄薄的光腳心,整個足底細皮,裡面的嫩肉,軟筋,纖細的足骨,都像是被打散架一樣痛徹心扉。
「啪!」緊接著,臀峰又挨了一記鎮紙。
「啊!」李雪搖著頭哭喊著,「不要啊!」
這是今天她第一次求饒。
原本她決定像是個女戰士一樣熬住整套刑罰,畢竟是為了見娘而受刑,她對自己說要堅強,可是堅強這種事情,從來不是受刑者可以說算的,如果說女俠的堅強程度可以用數字表示,李雪足有一百點那麼堅強,可是對應這一百點堅強,便會有一千點強度的刑。
也許心中的信念支撐著她不屈服,不招供,但是卻不能支撐脆弱的肉身不傷痕遍布,也不能支撐嘴巴不求饒哭叫。
「啪!」這一次,鐵尺抽在腿窩。
「啊!」這一記讓李雪的眼睛裡瞬間湧出大量的淚花,她幾乎想要跑掉,細嫩的腿窩哪裡經得起鐵尺這樣的重刑抽擊,李雪修長的大腿和飽滿的小腿幾乎被這一下打的抽筋。
兩記鎮紙之間,原本就有很長的刑訊間隔,而接下來,就是鎮紙,鐵尺,竹尺,三種刑具的不間斷拷打。
雖然接下來的都是刑具落在肉身上的「啪啪」聲,但是聲線卻完全不同。
「啪!」一聲悶響,這是紫檀鎮紙落在臀峰的聲音。
沉重的刑具落在臀峰上,粗糙的麻衣瞬間揉得褶皺,刑具的力道透過囚褲和肌膚將她的臀肉抽得變了形狀,「啊!」李雪大叫。
「啪!」這一聲是脆響,扁平的鐵尺面抽在李雪汗水淋淋的光腿上,瞬間抽的水花四濺,「啊!」柔軟的腿肉表面猶如無數尖針刺入,李雪疼的尖叫,而鐵尺離開之後,跟著而來的是抓饒般的麻癢。
「啪!」這一聲是清響,聲音最小,可是卻是最疼的一記,那是竹尺打在腳心的聲音,。
每一記都是單獨落下,六個獄卒各自拿著刑具,圍著李雪的下身發狠,他們都經過專門訓練,知道怎麼打能達到最疼的效果,也經過密切的配合,沒有兩人會同時落板,李雪也因而根本不能預料到下一次是哪裡傳來痛楚,這種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幾乎讓李雪崩潰掉。
「啪!」不知道是什麼刑具抽下。
「啊!」李雪扭動著身子發出無助的慘叫。
「啪!」又一樣刑具打下去。
「啊!」李雪略微揚起頭髮出一聲哭喊,晶瑩的淚珠順著紅潤的面龐嘩嘩滾落。
「啪!」李雪的哭叫並未讓行刑的獄卒有所憐惜,反而更加激發了他們施·虐的心裡,下手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黑。
「不啊!」李雪顯然也感覺到痛楚的加劇,發出了輕聲的求饒。
「啪!」
「求求!」求饒聲開始變大。
「啪!」
「請不要打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李雪開始無意識的求饒,她的神智已經有些迷離了,每一記板子,她都跟著生理反應下意識的哭叫一聲,之後便是下意識的求饒。
「啪——啪——啪!」三種刑具越打越快,刑具落下的聲音幾乎融為一體。
「不啊!」李雪的叫聲也是隨之越來越大,越來越肆無忌憚,殘酷而延綿不絕的刑訊讓李雪忘卻了自己高貴的身份也放下了堅定的意志,猶如尋常女子一樣哭叫求饒著。
「啪!」鐵尺沿著李雪的大腿根一條條抽下去,將她整片大腿都抽的粉紫,一直抽到腿彎,再往復一遍。
「饒了我吧!」李雪下意識求饒。
「啪!——啪啪!」鎮紙抽落,給李雪帶來痛徹心扉的難耐體驗。
「饒了賤婢吧!」
「啪!啪啪!啪啪啪!」最重的還是竹尺,輕飄的竹尺抽在清白的嫩腳丫上,在白皙的腳底留下一道道七彩斑斕的尺花,李雪雪白單薄的腳底在竹尺的抽擊下不斷起伏,足底的細筋都有些炸起。
王侍郎觀察著李雪的神色,覺得她快要承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刑罰,有昏死的趨勢,便叫來一個獄卒,專門拿著冰桶和瓢,抽空往李雪的光腳上淋水。
李雪的一雙玉足被竹尺不斷抽打,一瓢冷水淋上去帶來極度涼爽和舒適的感覺,也刺激著李雪的神經讓她難以昏迷,畢竟在這種連續不斷的酷刑之中,能昏迷一刻鐘也是極其幸福的,王侍郎和獄卒們顯然連這種卑賤的幸福也不打算施捨。
在光腳上澆水,雖然可以緩解之前受刑的痛苦,可是腳面上有水再用竹尺抽下去,腳底的軟皮自然也更加痛楚,李雪的淚花就沒有間斷過,而不斷的澆冷水,她的體溫也越來越低,乍冷的冰碴一落到白青的光腳心上,就瞬間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片。
「啪!」一記竹尺抽下去,砸碎了冰片,鋒利的冰片在竹尺的抽擊下刺破了李雪白玉一般的足底肌膚。
「啊!」
「嗷嗷!啊!——大爺大爺!饒了賤婢啊!」
李雪語無倫次的哭喊,雖然這種哭喊和求饒並沒有什麼用處。
不知道過了多久,臀峰上似乎不再有疼痛傳來,而大腿和腳心的痛楚也慢慢減退,李雪昏死了過去。
或許是過去一炷香,也許只有一秒鐘,李雪被冰冷的水刺激的醒來。
兩個獄卒正在撥弄一對長棍,那長棍的形態十分奇特,長約六尺,一般打磨成滾圓,另一半則削成四方,李雪對於這種臭名昭著的刑具自然是有所了解,這種刑具叫做水火棍,用臘木桿作為原材料,先是由木匠磨製切削成型,圓頭放入含有腌制材料的專用水中浸泡七日,直到被腌制綿軟之後拿出,外面漆一層紅漆,而方的那頭則用火烤,烤焦裂了之後,每三寸一段用鐵箍勒住,這是專門為了刑訊武林中人而發明的刑具。
兩個獄卒見李雪醒了,便走過來,一個淫笑著說,「李女俠,這水火棍一打,你這屁股沒有好皮是小,我們餘杭窮困,卻是沒有多餘的錢給你再製版一套囚褲了,要不咱們去了下衣打可好?」
李雪哪裡不知道他們的齷齪心思,只要停止行刑哪怕一會兒,她神智便能夠清醒大半,長久受刑使得她懶得耗費力氣去說話爭辯,因此只是冷冷說了一聲,「悉聽尊便!」
「好,不愧是女俠,痛快!」一個獄卒叫了聲好,心裡卻是罵道,「媽的,跟老子拽什麼文辭,還停訓尊便,一會兒我就好好隨便隨便!」
這樣想著,兩個獄卒的手下自然沒有閒著,一人一邊,將李雪的囚褲直接拉下來到腿彎兒。
李雪「啊!」的驚呼一聲,臀面上傳來微涼,不過久經刑罰,李雪整個臀部都是淤血紅腫,這一陣微涼卻是舒適極了,那一刻甚至都沒有顧忌露出下身的羞恥,粉面竟露出享受的神色。
可是這些獄卒的目的是折辱懲戒李雪,又怎麼會讓她享受許久,微涼不過半刻,一個獄卒便掄起了水火棍,用方的那一端火棍狠狠抽了下去。
「啪!」既清脆又沉重的刑責聲音,木棍的重量深深嵌進李雪的臀肉正中,她的臀皮表面本就腫起一寸,而木棍嵌進去的深度也恰好是一寸,這一下,疼的李雪是欲死不能,發出了殺豬一般哭天搶地的慘嚎。
「嗷嗷啊呀!」
四方的木棍帶著兩個木棱在嵌進李雪臀肉以後,臀肉自帶的弧度自然將木棍的前端夾緊,而木棍兩邊的木棱就順其自然的割開了那裡的皮膚隨著木棍揚起,臀肉彈性恢復原狀,可是兩邊卻留下了兩條血痕。
「啪!」又是一記,這次是水棍,水棍更加沉重,圓滾的棍端疊加著抽在之前的傷痕上,兩道血痕頓時便被水棍熨開,變成一片油濘的棍花。
水火棍不愧是專門對付武林中人的刑罰,即使是李雪這麼高的武功也被修理的求死不能,「啪!」
「啪啪!」刑棍不斷落下,而李雪也因劇痛而發出慘不忍聞的尖叫。
與此同時,黑虎幫的地牢之中,上官虛弱的趴在木質刑床上,整個人幾乎要死掉了,她悲戚的看著兩個黑虎幫幫眾各自拿起一柄又粗又長的刑具,一個整個猶如少年的手臂粗細,長七尺,寬半尺余,呈扁形,那是刑杖中的一種,叫做庭杖,又叫漆黑刑杖,另一個幫眾手裡拿著的也是一種刑杖,同樣是長七尺,不過後面有六尺長的細杆,前面夯進去一杖頭,杖頭的形態類似庭杖,不過更細一點,這個叫做小頭刑杖,當然,叫做小頭刑杖,並不是真的就很小,而是相對於大頭刑杖而言的,這小頭刑杖一下子落下去,就足以覆蓋上官半個臀面了。
兩個黑虎幫眾拿好刑具,卻並未直接行刑,而是將一條紗巾覆蓋在上官的臀部表面。
他們倆可不是憐香惜玉,而是另有所圖,另有幫眾將冷水淋在上官的臀部,水立即打濕了紗巾,打濕的紗巾幾乎完全透明,柔軟的紗包裹住上官同樣紅腫不堪的臀面,有個別地方已經皮破流血,瞬間弄髒了紗巾。
之後又蓋了一層,重複澆水的過程,往復一共蓋了三條紗巾的時候,才停下來開始上刑。
「啪!」
「啊!」
「啪!」
「嗷嗷!」才兩記杖責,上官明月就哭的像個小孩,她拚命掙扎扭動著自己的身軀。
「啪!」又是一記庭杖。
「不要!請等一下!」上官覺得再打自己就要死掉了!
「啪!」可是沒人聽她的求饒,回答她的自然只能是下一記重責,上官自然是又發出一聲慘叫,她的臀部快被打碎了,大力的重杖抽擊,力量完全穿過她柔軟的臀肉,直接滲進裡面的筋骨之中。
「饒饒我吧!」上官哭叫著,她已經被刑求得此生無戀了,「我不要見女兒了,賤婢願意做你們的女奴。」
那一刻,她真的是這麼想的,什麼上官家的千金,餘杭首富的老婆,劍閣少主的娘親,她都不要做了,只要能停止這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虐·打·刑·辱,她寧願真的只做一個任予任取的小女奴,甘願做一個只要服侍男人就能過活的賤婢。
讓上官明月這樣的天之驕女真正放棄尊嚴屈尊為奴,可見黑虎幫的刑罰有多麼恐怖,如果是尋常時候,或者換一個高貴女子,哪怕是個公主,黑虎幫的幫眾都有可能答應她的條件,畢竟不是有那麼多有待於馴服的小白羊,即使是為了施刑的快感,也沒有必要可著一個來,也不一定非得上這麼重的酷刑,只可惜現在他們的目的並不是要調教出一個聽話的女奴,而是為了讓劍閣未來的女主人看見自己被刑求得死去活來,悲慘屈辱的娘親,這樣劍閣少主就會方寸大亂,一個失去方寸的高手,十成的武功自然就先去了三成。
「啪!」
「啊!」刑訊自然還在繼續。
上官顯然知道求饒已然沒有作用,只好悶著頭哭叫。
每打一記,她就哭號一聲,十分有節奏感。
沉重的庭杖和小頭刑杖接替抽下,上官的臀皮可沒有李雪那樣結實,這樣多的連續上刑,將上官赤·裸的臀部抽得皮開肉綻,上官時而繃緊身體,一杖抽下她彈簧一般上下抖動,可是她的體力早就不能支撐她長久的去繃緊。
「啪!」下一記刑杖就將上官明月打的如同一灘爛泥一樣。
她甚至一動都不想動彈,就想這樣癱在那裡,可是接下來的一記庭杖讓她猛然挪動腰臀躲向一旁。
「啪!」緊接而來的下一記小頭刑杖讓她再次反方向扭動腰臀。
「啪!」庭杖接踵而至,刑具的沉重和疼痛之劇甚至讓她幾乎半個腰臀都側身翻過來,甚至露出了下身的私密之處,上官的兩腿之間剃得乾乾淨淨,看上去雪白軟嫩,雖然是生過孩子的少婦,可是於尋常的女子不同,尋常女子生完孩子,下身會又不同程度的擴張,可是上官的下體卻只有一條縫隙,兩片大唇緊緊貼在一起,猶如處女看上去非常緊緻,更是精巧白皙得讓人愛不釋手。
兩個黑虎幫眾看的心神蕩漾,不過想到要是想淫樂玩弄這個女子,以後有的是機會,還是先打完刑杖是重要。
其中一個便拿著庭杖按在上官明月腫脹的臀峰上,往下一按,將她再次按趴下來。
拿著小頭刑杖的幫眾自然就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請等一會兒再打呀!賤奴受不了了!」
「求你們了大爺!」
「饒!————『啪!』——啊啊!」接著自然又是上官明月絕望的叫喊求饒,跟進是刑具毫不理會的繼續責打。
而黑虎幫的幫眾自然知道上官身上沒有武功,不會用盡全力去責打,否則都不會給她尖叫求饒的機會,定是一記一昏死。
······
「啪!」一聲重重的責打。
「啊!」一聲悽慘的喊叫。
「嘩!」一瓢乍冷的冰水。
李雪抬起頭,知道自己還沒被打死,緊接著,「啪!」又是一記重責,「啊!!」李雪慘叫著身子扭曲了一下,之後頭一歪,再次昏死過去。
「嘩啦!」繼續潑水,這一次是冷水澆在臀部。
「不要!」李雪發出微弱的求饒,從昏迷中再次醒來,可是緊接著,重重的刑具再次落在李雪的臀尖,她的臀部本來就澆了水,一記重責打過去,水花伴著血花一起飛濺。
李雪的身子和精力都已經接近了熬刑的極限,當然也是因為刑罰過於嚴酷,獄卒們用了截止到目前為止,單下最沉重的刑具——大頭刑杖,杖身是成人手腕粗細,七尺長的木桿,木桿前端夯進去一條一寸厚,一尺寬,三尺長的大木板整個大頭刑杖接近三丈那麼長,整個材質都是用鐵木做成,足有五十斤重,獄卒行刑的時候都要遠離李雪的身子一些。
這麼沉重的刑具,掄起來都十分費力,不過只要掄圓了,在落下的時候瞬間加力,便足以產生令人震驚的力量。
「啪!」又是一記超重的重責。
李雪的雙手手指徒勞的磨蹭著冰面,雙腳也微微抬起,足尖向上翹,與足跟,足弓形成了半月的形狀,但是立刻又因為腳趾尖被麻繩拉住而疼的放鬆下去。
她繃緊了臀肉,想要硬抗,可是再高的武功也是血肉之軀,重達五十斤的刑具在身居武功的獄卒手裡,拼盡全力掄圓了,尖端砸下去何止千斤的重量,一五一十落在李雪的臀尖上,將她整片雙臀都覆蓋在內,那裡是運功硬抗就能抗住的,李雪豐盈挺翹的蜜桃臀在刑杖接觸的一瞬間就立刻猶如爆破的氣球般瞬間被抽的癟了下去,刑杖如此沉重,連獄卒也不能直接將其抬起,而是在李雪的臀面上抽拉出來。
「啊哦!!」粗糙的杖尖摩擦臀皮的感覺,可遠非麻衣摩擦可比,那種疼痛簡直猶如剝皮剔骨。
李雪堅持了數秒鐘,卻還是沒能熬過去,再次昏死。
「嘩啦!」冷水澆在她白凈的足心上,李雪立刻被激醒。
而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就是下一記刑杖落下的時候。
「啪!」
「嗷嗷!啊啊!」李雪慘嚎一聲,她整個臀面已經完全腫起,比正常臀型要大了兩圈還多,臀尖比之前高出了接近兩寸,她上面的腰身,除了被之前鞭打的地方有些粉紅色的鞭花以外,大片還是雪白的,可是從腰窩開始往下的地方,就全都變成粉紫色,最底層是淺淺的鞭痕,現在已經幾乎消失了,那是李雪第一天受刑騎在木馬上用殺威鞭抽的,還有比較淺一點的皮帶痕跡,密密匝匝纏了細麻繩的藤條打過的細痕,略深色一點的是馬鞭的痕跡,帶著細碎鋸齒的荊棘鞭痕,不過這些都只剩下表面的傷痕,除此之外,李雪整片臀部的底色都被重刑打成了通體粉紫,最新用刑杖抽打出來的杖花層層疊疊,兩杖交疊處腫起更高的血檁,血檁的尖端還有血珠滲出。
「啪!」又是一記重杖。
「啊——」李雪慘叫著,叫聲才到一半,就忽然停下,又一次昏迷了過去。
從開始用大頭刑杖開始,李雪的昏死幾乎就沒有間斷,甚至王侍郎還專門調來一個獄卒來負責澆水潑醒她。
那個專門負責潑水的獄卒自然是利落的一瓢冷水迎面撲在李雪的面龐上,李雪不知道是第幾次醒來,她兩眼失神的看向前面的空地,不知道心中想著什麼,連續的重刑讓她的思路都有些呆滯,甚至忘了叫喊呻吟求饒。
右面的衙役高高舉起大頭刑杖,重重砸下,「啪!」的一聲悶響,李雪整個臀面都被這一下抽的塌了下去,又隨著刑杖的抬起而恢復原狀,或者說是腫脹的原狀,連續一天的毒刑,幾乎讓李雪的臀面比之前腫脹了接近兩寸高。
「啊啊!————啊啊啊!」李雪發出了一聲慘不忍聞的哀嚎,整個人倒弓起來,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拚命背向收縮,將麻繩都繃緊了,繃緊的麻繩將寒冰都崩碎了,麻繩慢慢從冰層裡面拉伸出來,足足拉伸了一寸多長,之後李雪又發出了一聲降調的悲呼,「啊啊——!」整個人都癱軟下去,幸福的昏死了過去。
「嘩啦!」負責澆水的兩個獄卒立刻將帶著冰碴的冷水淋在李雪的臀面上和面龐上,李雪身上一機靈,身子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獄卒知道她醒了,不過連續的重刑已經使得李雪不能做出更多的動作,只能微微顫抖著。
「啪!」98記!
「啪!」99記!
「啪!」100記!
李雪再次悶哼著昏了過去。
至此,已經足足抽滿了一千一百記!
時間過去了大半,李雪整個身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兩三度,若不是她武功高絕達到了驚世駭俗震古爍今的地步,換做平常的武林高手,這冰床上的一千多記就足以將人打死打殘了。
饒是李雪武功超凡脫俗也被刑求得一記一昏死。
依然是冰水澆灌,局部的乍冷刺激將李雪從昏迷中喚醒,她朦朧的雙眼,迷離無神的看著眼前。
從毛竹大板開始,到水火棍結束,已經足足刑求了一千一百記,眼前的刑具就剩下四種了,李雪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絲希望——總算要結束了嗎!
這時候,一雙又熱又潮濕的大手忽然按在李雪的腳心上。
「嗚嗚!」李雪不由得發出了嗚嗚的叫聲,她的雙腳乾乾淨淨的,因為不斷澆水,玉足的兩側邊緣已經被冰層固定住,因此雙腳緊緊並在一起,惟一露出的是一雙細軟而有彈性的光溜溜的腳心,經過不斷的澆冰水,她的腳心更加潔凈而白皙。
那雙大手將李雪的一對玉足從束縛中解救出來,另一個獄卒卻立即拿出一套新的束具,那是一雙腳銬,黑鐵的兩個銬子焊死在一根一尺長的鐵棍兩邊,那個獄卒將李雪的雙腳塞進銬子裡面銬住了,鐵棍正中有一個鐵環,獄卒從天棚上拉下來一根鉤子鉤住了鐵環,將李雪的雙腳倒吊在半空一尺高的地方,玉足與冰床幾乎垂直,腳面衝著獄卒的方向,這不用說,定是要對足底用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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