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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掌鎮三江 (9-12)作者:psw2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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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50: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九章:毒刑(上)
一個密室中。
「獄長!你對程峰有提攜之恩,可是程峰得走了。」
綠豆眼的胖獄長真誠的嘆氣說,「小峰啊!何必呢!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可是那李雪再強再橫,不也得在這大獄裡面蹲著嗎!她自己也說了,不論怎麼上刑侮辱,她都不會反抗的。」
「獄長,我勸你還是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李雪是劍閣少主,未來的江湖女帝王,那是什麼身份地位,跟當今聖上平起平坐啊,現在有人陷害她,誣陷她爹謀反,我覺得這裡面一定有大陰謀,不是咱們這樣的小人物能插手的!」
獄長不以為意道,「程峰,之前的獄卒首領已經嚇破膽,你要是留下,我升你做新的獄卒首領。」
程峰苦笑一聲,「怕是小子有福升官無福消受,您見過保證不咬人的老虎嗎,她的身體里藏著魔鬼,只要隨手一拍,就能要了我的小命啊!」
獄長勸說許久也不奏效,感到有些沒勁,說,「行了你走吧!我還有一個師弟叫肖強,我叫他來接任獄卒首領好了。」
「肖強!」程峰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臉色一變,「『辣手銀魔』肖強?!」
「不錯!」獄長斜眼看了程峰一眼,程峰他不想自己接手獄卒首領,要是再有什麼事情犯了李雪的禁忌,那可是株連三族啊!可是自己暗戀的女神林筱雨還關在牢里,要是讓肖強那個江湖上有名的銀魔接手了大獄,那自己的女神林筱雨會是怎樣下場他甚至想都不敢想,猶豫片刻,程峰咬牙道,「獄長,玄字三號牢房的林筱雨應該刑滿了,我想親手放她走。」
「去吧!」獄長點點頭。
程峰心懷感激的飛奔出去,可是剛剛出門,一記大手按在他的背上,程峰頓時吐血三升,一個虎背熊腰,面帶陰霾的壯年男人出現在程峰背後,程峰轉過身,用手指指著他,「肖···肖!」
「你的林女神,我會好好照顧的。」肖強冷笑一聲,轉頭又看向獄長,「大師哥,放心,我的手段你知道的,什麼玉掌鎮三江,什麼劍閣少主,還有你大牢里那死硬的曉梅仙子,裝純的林家千金我都會讓她們一個個跪在你腳下主動求饒。」
一場陰謀開始醞釀。
「放風了!」
隨著新的獄卒首領一聲令下,獄卒們打開一個個牢房的大門,將牢里的女犯一個個放出來。
當牢里所有的女犯都聚集在牢門外的放風大院裡的時候,李雪不由得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這餘杭大牢牢里的女犯,竟然多是些二三十歲的年輕女子,而且大多都面容姣好,即使有幾個容貌平平的身材也是驚人的出色,當然也有兩個四十剛出頭的,譬如白鹿書院的曉梅仙子雖然年紀大些,早年卻也是名動江湖的著名女俠,如今依然身體挺拔,姿色脫俗,不知道的也只以為是三十出頭的少婦罷了。
這些女子上身都穿著制式的囚衣,囚衣的右胸處縫著一塊白布,上面用墨寫著自己的姓名,下身就有的穿囚裙,有的穿囚褲。為了防止越獄,所有女犯都是必須赤腳,每周每人都拿皮帶抽一遍腳心,大牢外圈則都種滿了荊棘,地上也鋪著一圈蒺藜。餘杭女牢的待遇算是不錯,每名女犯除了自己的洗漱用品還都有五套換洗的囚服,上身只有長短袖兩種,下身則有長褲,短褲,七分褲,過膝短裙,筒裙五種,不過囚衣的下沿極高,下衣的上沿卻很低,即使是正常站著,也會露出一截腰身,若是吊起來用刑,大片的雪白腰腹都會露出來。
此時這些女犯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有的低聲私語,有的貪婪的呼吸著外面清新的空氣,有的自己一人找有陽光的地方,也不顧什麼廉恥,直接自己脫掉褲子,趴下來曬自己屁股上的刑傷,雖然大牢里有上好的傷藥,不過都是刺激肌膚癒合類的,遠沒有曬太陽舒服,也沒有陽光的殺菌效果好。
李雪也找了個光照十足的地方盤腿坐下來,五心朝天,隨著呼吸吐納,吸收空氣中游離的真氣,過了一會兒又面朝太陽,微微合目,運行另一門內功吸收陽光中的能量,這兩門內功分別是吐納聖典和大日輪經,一個需要清新空氣,一個需要陽光照射,均是傳承自遠古的療傷聖典。
兩門內功運行兩遍,李雪身上的刑傷就好的七七八八,層層疊疊的板花鞭痕也幾乎都消失不見,皮膚又恢復了嫩滑,發出仙女般瑩白的光澤。
她正要合上眼再練一遍劍典上的內功,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了吵鬧聲。
「對不起!對不起!」
李雪聽這個聲音感到耳熟,便走近了,發現白鹿書院的曉梅仙子正黑著臉罵一個少女,那個少女二十一二的年歲,輪年齡,可以做曉梅仙子的女兒了,可是其實卻是跟她平起平坐的白鹿書院四大女先生之一的雛菊。
「對不起?對不起有用了!要不是你,老娘能在這受罪!」
「對不起!梅姨,是我的錯!」雛菊小心翼翼求饒。
「你的確是錯了,你知道自己錯了,怎麼不自殺謝罪呢!是不是臨死還是個雛兒覺得遺憾啊,要不要老娘求求哪個獄卒大人發發善心幫你開個苞?」
「朱曉梅!你夠了!」這時候一個古靈精怪的女生站在了曉梅仙子和雛菊的中間。
曉梅仙子一聽這女生直呼自己的姓氏頓時火冒三丈,小時候她被人嘲諷說是「豬妹」因此非常忌諱別人叫自己的全名,看到來人不由得罵道,「我道是誰,原來是小偷門的劉馨兒女俠,我之前還好奇你是怎麼被逮起來的,不會是因為胸太大墜住了耽誤逃跑吧。」
劉馨兒卻不理會曉梅仙子,轉身扶起雛菊說,「好了楚妹妹,別哭啦,走,咱們不理她!」
雛菊本命楚菊,原先是西南大派楚門的弟子,現在在白鹿書院任職。
見兩人無視自己,曉梅仙子上前一腳,將楚菊踢了個跟頭。
「你怎麼打人!」劉馨兒攔住還要上前的曉梅仙子。
可是曉梅仙子畢竟年歲在,功力在,只一掌,就將劉馨兒也打的吐血倒下。
這時候一個二十八九歲模樣的冷麵少女攔在曉梅面前道,「梅姐!大家都是一個門派的,別讓人家笑話!」
「傲竹!你也要攔我嗎!」曉梅仙子已經怒不可遏,「要不是這個楚菊關鍵時刻心慈手軟,咱們怎麼會落到這個境地!」
傲竹面露難色,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們吵什麼,劍閣少主李女俠在這裡,你們有什麼紛爭,自己又打又吵有什麼意思,請玉掌鎮三江李女俠評理不是大家都滿意嗎!「」
李雪認識這個說話的人,她叫孟小芸,是江南走鏢世家,虎威鏢局柳家的弟子,虎威鏢局平日並不太服劍閣,此時說話必有陰謀,可是李雪的確是劍閣少主,現在在場有江湖中人,也有煙花女子,百姓家的女兒,眾目睽睽,如果李雪不站出來劍閣也妄稱武林盟主了。
當下她走過去,正要說話,曉梅仙子卻像是發瘋一樣,一掌朝著李雪打去,「劍閣算什麼,一個少主也敢攔我,你們閣主來了我也不怕!」
可是她的功力跟李雪有如雲壤之別,李雪站在這不動,真氣護體,曉梅仙子就「啪!」的一聲口吐鮮血被震飛了。
朱曉梅剛飛出去,立刻衝上來一群獄卒,為首的就是新來的獄卒首領肖強,身後跟著七八個新招來的獄卒,這七八個獄卒有的壯如牛,有的胖的像豬,有的瘦骨嶙峋像是癮君子,真是奇形怪狀什麼都有,其實都是肖強在餘杭搜羅的一些市井流氓,這些流氓心黑手狠,不算江湖中人,根本不知道李雪在江湖裡的地位,用刑的時候自然也不會留手。
肖強掃視了一眼現場,道,「李雪!朱曉梅!王竹!楚菊!劉馨兒!給我跪成一排。」
在江湖上這幾女都是獨當一方的女俠,可是在大牢里也不得不低頭,都默默在肖強面前跪成一排。
肖強手裡拎著狗鞭,在幾女面前走了幾步,在朱曉梅面前停下,對著她雪白的脖頸狠狠就是一鞭!
「啪!」朱曉梅咬住牙,半低著頭,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號稱嘴毒的朱曉梅也是一聲也不敢吭,不敢還嘴,這時候反抗罵人,只會招來殺雞儆猴的虐,打。
「大白天的就搞事情!」肖強罵道,「罰跪到太陽下山,晚飯沒有!睡前打二百戒尺!」
「大人!我!」朱曉梅想要說話,可是肖強瞪了她一眼,「怎麼,有疑問?」
「曉梅不敢!」朱曉梅低頭不再敢說話。
「啪!」肖強狠狠又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記,疼的朱曉梅跪的筆直,倒吸冷氣。
「對了!給我跪的直直的,敢彎一下腰,加十記戒尺!!」
「王竹,楚菊,從犯,也是跪到太陽下山,一人一百戒尺!」
楚菊早嚇壞了,一直哭。
「聽見沒有!」肖強打了個響鞭。
「啊啊!」楚菊一下子跪趴在地上,「賤婢聽見了,賤婢聽見了!」
王竹則是一直跪的直直的,冷冷說,「是,聽見了。」
肖強滿意的點點頭,又看向劉馨兒,「你是吃飽了撐得吧,在這大牢里還敢多管閒事。」
劉馨兒低頭不語,肖強掃了一眼劉馨兒觸目驚心的大胸道,「罰二百戒尺!打胸!」
劉馨兒流淌出屈辱的眼淚,可是卻一句話也不敢反抗,胸長得大,又不是我願意的,為什麼都要折磨那裡呢!
最後,肖強走到李雪面前,「這不是玉掌鎮三江的李大女俠嗎?還當自己是劍閣少主呢?」
「賤婢不敢!」李雪雖然自稱賤婢,卻是跪的筆挺,答得不卑不亢,一點也不像是犯人的樣子。
「行!你行!」肖強心裡簡直怒火衝天,心想,我看你今天晚上還能不能硬的起來!道,「在大獄裡還敢拉幫結夥,行兇傷人,你一樣跪倒太陽落山,罰三百戒尺!」
「是!」
肖強正要走,忽然轉頭看見附近的另外兩個女子,一個坐在石凳上,身材高挑,一身白衣,生的清麗脫俗,一隻雪足足尖踩在柔軟的草地上,另一隻輕輕搭在石凳的中間,五顆晶瑩剔透的腳趾呈花瓣形展開,憂傷的目光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另一個女子屈膝背靠大樹坐著,眉目清秀,衣衫單薄,一雙素手輕輕交疊在自己滾圓雪白的膝頭,眉宇間淡淡哀愁,便叫到,「李蓉然,林筱雨!過來!」
兩女慌忙走過來,乖乖跟李雪幾女跪在一起。
「李蓉然,林筱雨,看見這邊有爭執打鬥,既不勸阻,又不報告,沒有悔改的表現,罰你們一起跪,沒有晚飯,五十戒尺!」
林筱雨哭著說,「是,大人。」
李蓉然卻磕頭求饒道,「大人,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
「你有異議嗎!」肖強不滿的說。
「賤婢不敢,可是!」
「那你打100戒尺,這次滿意了吧。」肖強斜著眼睛看了李蓉然一眼。
李蓉然潸然欲泣可是再也不敢說一句話了。
趴著曬太陽是一回事,可是跪在火辣的正陽地下,還得跪的筆挺,是另外一回事情,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幾女就都香汗淋漓,汗水打濕了全身衣服,柔軟的髮絲貼在一張張清秀的臉頰上,更顯楚楚動人。
朱曉梅,王竹,雛菊三個白鹿書院的女俠下盤功夫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可是只要一躬身,就會遭到獄卒的鞭打,王竹和雛菊這會兒各自加了十記戒尺,朱曉梅加了二十,不過幾個女俠畢竟有功夫在身還好。
李蓉然卻是尋常的小家碧玉,平民女神,林筱雨更是千金閨秀,這兩個女子哪裡熬得住這樣殘酷的罰跪暴曬,剛過晌午,兩人就先後曬得昏死過去了,下面的獄卒倒是有些常識,知道直接弄醒了再接著曬會死人,便將兩女拉到背陰地休息,不過晚上的戒尺卻還是逃不掉。
第十章:毒刑(中)
太陽漸漸落下去,放風的女犯都陸續回到大牢裡面去了,李雪五女依然跪在那,沒有人叫她們起來,她們自然不敢自作主張亂動。
又過了一個時辰,大概晚飯結束了,才有一個獄卒從牢門跑出來道,「行了,別跪了,去地牢等著挨揍吧!」
聽到這話楚菊一陣搖晃,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王竹則是微微彎腰活動自己的膝蓋,朱曉梅和李雪的功力比較深,雖然罰跪許久,卻並沒有對她們造成太大的傷害,只是微微跪坐下,朱曉梅則是低頭暗暗罵人,劉馨兒翻身坐下,面露痛苦的神色,雙手揉著自己的膝蓋。
幾人活動了一會兒,就陸續有獄卒將她們一個個的押解到地牢去了。
其實獄卒們根本不擔心這些有功夫的女俠逃跑,華夏大帝和劍閣有盟約,江湖中人不是不能犯法,但是技不如人被捕之後,就必須老老實實遵守律法,如果進了大牢還敢違法,劍閣會親自出面追捕,再捉到輕則上家法,重則廢武功,因此極少有江湖上的人敢鋌而走險。
五女被押進了七號地牢,七號的地方足夠寬敞,足以放下十幾個人一起用刑了,正中間的地方已經規規矩矩的跪坐著兩個少女,靠左邊的那個清麗脫俗,一頭烏亮的青絲飄飄到肩,雪白的囚衣略微顯大並不是很合身,卻更能顯示出她苗條的身形,她低眉順目,白皙的秀臉上露出溫婉的神色,一雙潔白修長的素手互相交疊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她胸前的名簽上寫著「李蓉然」;另一個女子的眉宇清秀,光潔的額頭瑩潤的臉頰無不顯露出一股貴氣,那是常年受琴棋書畫薰陶,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保養都用珍珠蜜餞才能養育出的大家閨秀,千金小姐這個女子自然就是林家的千金,程峰的女神,林筱雨,可惜正是常年的嬌生慣養,使得她最難以適應牢獄的苦難生活,此時神情萎靡,汗珠沿著臉頰不斷流淌,秀眉微蹙,好像有說不出的難受,讓人看了就心生憐惜,她跪坐的身形也是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要香消玉殞,不由得讓人擔心一會兒能不能撐住戒尺的訓誡。
審訊案後面忽然站起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周圍的獄卒都對他畢恭畢敬,不過七女都沒見過他,這年輕人手裡拎著一把兩尺長的戒尺,慢慢踱步走到七女面前,右手拎著戒尺,輕輕的「啪啪」拍在自己的左手手心上,那「啪啪」的聲音在這空曠的地牢裡面顯得格外的清脆,當然也格外瘮人。
年輕人居高臨下,一個個審視著這些女子,李雪是星目柳眉,精巧而筆直的鼻樑,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永遠帶著看輕一切的微笑,那是自出生起就常居高位的女子與生俱來的高貴,而略帶輕佻的眉梢看上去含嬌帶俏,讓人一看就不由得心生愛慕,想要抱在懷中呵護又想一把按倒在身下肆意妄為。
而朱曉梅則如熟透的蜜桃,已經四十出頭的人婦卻是三十一二的身材和樣貌,嬌嫩的面龐柔軟的幾乎能一把捏出水兒來,往那一跪就充滿了肆意的誘惑,而嘴角永遠的不屑和一臉憤世嫉俗的表情卻又讓人生出狠狠折磨,凌·虐千遍也嫌少的心思。
再往下看去,冷冰冰的冰美人王竹,一臉稚氣的童顏楚菊,有著一對驚人挺翹大胸的劉馨兒,高冷清純的古典素雅少女李蓉然,嬌弱可人的千金閨秀林筱雨,這七個女子每一個都是不可多見的美女,如今卻規規矩矩一字排開跪在自己的腳下。
年輕人滿意的轉到她們的身後去欣賞她們背後的風光,李雪的背影最是完美,常年習武使得她的每一寸身段都接近絕對黃金比例,恰到好處的圓潤肩膀,纖細卻結實的腰肢,柔和的臀部曲線,修長緊實的大小腿。一雙雪足更美得驚心動魄,美得讓人窒息,每一寸肌膚都清澈乾淨猶如冰雕玉琢,光滑溫潤沒有一絲紋理褶皺好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鏡面般的足心在地牢的火把映射下發出琥珀色柔和的光澤,像是夕陽又如陳釀,讓人一看就開始沉醉。
林筱雨的一雙玉足僅次於李雪,常年小心謹慎的保養讓她的秀足有種動人的美感,每人清晨都用蜜漿塗抹,就寢前以玫瑰香露浸泡,還要兩個二十歲以下的處女親手按摩半個時辰,因此看上去柔弱無骨,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的均勻,多一分顯肥,少一分顯瘦。優雅的足弓曲線,曼妙的足背輪廓,滾圓猶如雪砌的足跟無不養護的猶如玉雕大師精心雕琢的工藝品,並從肌膚裡面開始就發出瑩白透亮的光澤。
王竹的身形略顯瘦弱,卻像青竹一般最為筆挺,她跪的筆直,而且並不像其他女子都是腳背緊貼地面,而是用十個腳趾撐住地面,她的雙腳和身子一樣瘦弱,十顆粉嫩的腳趾尖猶如剝了皮的細細青蔥光滑白凈。
朱曉梅的身子則略顯豐盈,腰段也給人一種柔軟的美感,年輕人看到朱曉梅這裡,頓時有些按捺不住,不由得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肩膀,之後沿著她背部的線條慢慢撫摸下去。
朱曉梅咬著牙,全身發出微微顫抖,這時候,青年變本加厲,將雙手放在朱曉梅露出的兩邊腰身上,輕輕撫弄,之後又伸進她的衣衫內,雙手向前向上,慢慢移動,最後托起了一對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圓球,朱曉梅再也忍不住忽然一掙,將年輕人弄了個跟頭,「小子,給老娘放尊重點!」
朱曉梅這一下,頓時猶如潑了一瓢冷水在年輕人身上,將他的浴火完全澆滅,年輕人一下回到審訊的角色中。
他並未說話,也沒有尷尬,而是再次踱步走到幾人面前,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說道,「我姓王,你們可以叫我王大人,今天的處罰由我來監督,有必要的情況下,我會親自下手,給我報一下她們受罰的數量。」
旁邊一個獄卒拿起一個帳簿模樣的書冊念到:
「李雪,無視獄規與人鬥毆,罰300戒尺,責罰部位,手心。
朱曉梅,無視獄規與人鬥毆,罰200戒尺,責罰部位,不限。
劉馨兒,無事生非多管閒事,罰200戒尺,責罰部位,胸部。
楚菊,王竹,參與鬥毆從犯,罰100戒尺,責罰部位,手心。
林筱雨知情不報,未完成罰跪,計100記,責罰部位,不限。
李蓉然知情不報,頂撞獄卒罰,未完成罰跪總計150記戒尺,責罰部位,不限。」
朱曉梅,王竹几人見之前罰跪時候因為沒有跪好加罰的戒尺沒有算在內都心中暗暗慶幸。
年輕人點點頭,道,「先一個個的拉出來,各自打50記!」
他說著的時候,手指已經點了一下朱曉梅。
立刻有兩個如狼似虎的獄卒撲上來,獰笑著說,「得罪啦,曉梅女俠!」各自拉住她的肩膀手臂,將她從眾女中一把拖出來,拎到眾人面前,令她做跪趴著的姿勢,其中一個獄卒一伸手,嘩啦一聲,從天棚上拉下來一根麻繩,麻繩的下面打了兩個活結,眾女一抬頭,發現這個三號地牢房間的頂棚上橫縱布滿了鐵梁,每一根鐵樑上都拴著滑輪滑輪裡面是麻繩,也就是在這個地牢房間裡,任意位置都能將人吊起來。
那個獄卒將麻繩拉下來交給了年輕的王大人之後,和另外的獄卒一起將朱曉梅的雙手手臂伸直反擰掰住兩隻手的拇指,並在一起。
王大人走過來,把活結套在朱曉梅的兩個拇指上一拉,就紮緊了,再降她的雙臂繼續向前掰到與地面垂直,綁好以後兩個獄卒各自拎著戒尺在朱曉梅的身後站定了,那是監獄專用的戒尺,有兩寸厚,底兒是一根一寸厚,兩尺長的毛竹板子,兩邊各貼一張半寸厚的皮子,用鉚釘固定了,皮子的表面切削出網狀的紋路,這樣抽在身上也留下網狀的傷痕,看上去更觸目驚心,絕對能達到懲戒和恐嚇其他女犯的效果。
拎著戒尺的獄卒本來就夠嚇人的了,這兩個獄卒卻在上刑前伸手去扒朱曉梅的褲子,朱曉梅頓時使勁掙紮起來。
「誰准你動的!」王大人大怒,上前一腳踩在朱曉梅的頭上,將她的頭踩在地面上,「扒了褲子狠打!」
兩個獄卒得令,各自上前一把按住朱曉梅的腰臀,朱曉梅又驚又恐,拚命地踢踏雙腳,一對豐滿肉嘟嘟的雪白足心不斷在粗糙的地面上扒拉,臀部使勁往上挺,希望這樣能阻止獄卒剝掉自己的囚褲,兩個獄卒樂的跟她玩玩,兩隻大手不斷隔著囚褲在朱曉梅的屁股上捏揉,過了一會兒,兩個獄卒玩夠了,終於扣住她的褲沿,只一把就將朱曉梅下身單薄的囚褲扒了下來,直接扒到膝蓋彎處。
「啊啊!」朱曉梅頓時哭叫起來,挺大的人哭的像個小姑娘一樣,這時候她哪裡還不明白之前的掙扎都是無用的,這兩個獄卒不過是在趁機捏揉自己的屁股揩油罷了!
褲子被剝掉,頓時一股涼風在兩腿間吹過去,朱曉梅下意識並緊了雙腿,可是她的兩條大腿根腱肉比尋常女子發達許多,臀肌也發達不少,這就導致跪趴的時候整個肥潤的臀部像是刨開的山竹一樣大大向兩邊外扒,從尾骨跟到大半個銀部全都凸出來,不論她如何用力都沒法將菊門和銀部併攏藏起來。
她羞憤地將兩隻雪白肉頭的赤腳相互搭起來,口中發出了絕望的哭叫,身後兩個獄卒,還有六個女犯都看著自己光著下身的羞恥相,朱曉梅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估計以後都抬不起頭做人了!
「這就害羞了,曉梅仙子難道不是『閱』人無數嗎!」一個獄卒嘲諷道。
可是折辱不過才剛剛開始。
因為行刑開始了,兩個獄卒一手按著朱曉梅的腰臀,一手掄圓了戒尺狠狠的抽了下去!
「啪!」
「啪!」
「啊啊!」朱曉梅拚命地哭起來,她想要抬起頭,可是王大人狠狠踩著她的頭,眼淚直接落在地面上,雙手下意識的往回縮,卻差點將拇指拉斷!
「啪!」
「啪!」
「啊哦!不要啊!」每一次都是兩記戒尺接連抽下來,幾乎是接連不斷的兩記脆響和朱曉梅絕望的哭叫都融為一聲。
「啪!」
「啪!」不知道是戒尺的威力比想像中大,還是因為剛剛朱曉梅使王大人失了面子,兩個獄卒的手勁兒格外的大,這才留下,朱曉梅整個腰臀相間的那片平的軟肉都紫成一片,本來細膩的毛孔都開始慢慢的滲出血點兒來。
「啪!」
「啪!!」
「啊!」朱曉梅拚命地動著脖子,想要將頭從王大人的腳下抽出去,鼻涕,眼淚都胡亂的流下,花了一臉。
「啪!」
「啪!」
「啊啊啊啊!別啊!不要!」
朱曉梅哭的語無倫次,頭沒法扭動,她開始不斷扭動著臀部,以腰和膝蓋為兩邊搖晃著!
「你不是號稱曉梅仙子嗎!」王大人獰笑著說,「怎麼不傲了啊!老子摸你兩下就敢翻臉,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
「啪啪!」
「啪啪!」
戒尺像是暴雨,越打越疾,戒尺下落的速度已經超過臀肉回彈的速度,往往一記戒尺打下去,將朱曉梅的細肉抽的陷下去,還沒彈起來之前,又一記抽下去!
朱曉梅已經疼的受不了了,嗚嗚哭著喊著,「王大人,別打了,別打了,饒我一會兒,賤婢知道錯了!」
「啪啪!」
「啊!我不敢了!」朱曉梅此時心裡一百個後悔,怎麼就那麼不經大腦將這個王大人弄了個跟頭,這會兒一百倍還回來了!
「啪啪!」
「啪!」
「啊!王大人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賤婢不敢了!賤婢再也不敢了!」要是再來一次,就算是這個王大人上了自己,她也不敢反抗了,這戒尺的打法絕對比正常的責罰狠多了!
「啪!」
「啊!」又是一記狠責,朱曉梅慘叫著整個屁股都彈了一下!
可能是因為年齡的關係,朱曉梅的身體已經完全成熟了,兩片臀瓣也如同兩塊完全熟透的水蜜桃,鮮嫩肥碩,滾圓挺翹,光面積看上去就比李雪大了一倍有餘,平日裡肥美的一對臀瓣大概是男人們暗暗垂涎的對象和夫君愛惜的玩物,可是如今在這黑獄中,冰冷的地面上,帶血的戒尺刑具下,卻是使她更難受的源頭,因為臀部的面積更大,能打的地方也就越多!
兩邊的戒尺從臀腰相間的地方開始,一層層打下去,臀峰,臀側,臀肉,臀腿相交處的細線都抽了個遍兒!
「啪啪!」
「啪啪!」戒尺一下下在那蜜桃般的臀肉上凌·虐,一遍抽完了,再從臀腰相間的細肉上再抽一輪,之前打過的地方疊著又加了一層板花,板花一層疊著一層,兩條板花交叉的地方開始流出殷紅的血絲。
「啪!」
「啪!」戒尺揚起來,也帶著血絲和淚花兒四濺,可是兩個獄卒才不管那麼多,見了血兩人都打紅了眼,落戒尺更狠更快了!左面那個獄卒甚至找到了規律,在一記抽下去之後,故意將手腕斜一下,讓戒尺粗糙的角邊在朱曉梅整個都紅腫了一圈的臀肉上摩擦划過,直接就是一條皮肉開綻的血檁子,加上朱曉梅絕望的求饒。
「我不敢了呀!」毒嘴朱曉梅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後悔自己沒好好學學怎麼說好話,她今天說的好話可能比自己一輩子說的還多,「王大人,我不敢傲了,您饒了賤婢吧!」
「不敢傲了?」
「不敢了,真不敢了!賤婢再不敢傲了呀!」
可惜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來買的,王大人踩累了,鬆開朱曉梅的頭,可是在朱曉梅放鬆的一瞬間,王大人就說了一句話,讓朱曉梅陷入了深淵,「去冰牢取附加刑來!」
什麼是附加刑?
朱曉梅很快就知道了,很快有獄卒拿著一個一尺長的大盒子跑過來,王大人獰笑著在朱曉梅面前打開了盒子,裡面是兩塊十多公分長,冒著寒氣的冰溜。
王大人拿著其中一個冰溜介紹說,「這可是冰牢特產,冰溜裡面凍著打碎的薑汁,另一個凍著辣椒汁,你選一個插進菊門裡,另一個插進銀門裡?」
「不要!不要!」朱曉梅整個人都嚇得崩潰了,這扎冷的冰溜塞進那兩個柔軟的小洞裡會有多難受光想想也覺得不寒而慄了,何況裡面還加了薑汁和辣椒,那可是真正的冰火兩重天啊!
「求你啦!求求你開恩啊!王大人饒命!」朱曉梅要不是綁著的姿勢不方便就差跪著爬過去跪舔了,「求您了,賤婢什麼都肯做!就是不要用這附加刑啊!」
「你不選,我幫你選吧!」王大人獰笑著來到朱曉梅的身後,用手指撥弄著她的下身,再次嘲諷道,「堂堂的梅花仙子,下面的小唇怎麼這麼深色呢!難道其實是個千人騎乘的浪貨嗎!」
手指的撥弄令朱曉梅整個下身都開始泥濘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朱曉梅四十出頭正是最饑渴的時候,之前在三個大男人面前被扒了褲子,撅著屁股挨打,現在又被人捏著小唇玩弄嘲諷,幾乎就要泄身了。
「求求你!不要弄了!」朱曉梅兩條大腿的內側互相摩擦,桃源深處已經有清冽的汁液分泌出來。
李雪,王竹,李蓉然,林筱雨,楚菊,五女都是處女之身,還是頭一次看見女子發情的狀態,不由得羞臊的滿臉通紅,劉馨兒雖然並非處女,可是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並且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觀察另一個女子銀部的模樣,王大人有意羞辱朱曉梅,手指毫不留情的捻弄著朱曉梅的下身,翻開每一片褶皺,幾女發現朱曉梅的下身小唇和菊門邊緣都已經變成紫色,顯然是久經房事所致,不過看上去依然水潤柔軟,這些女俠都勤修內力,因此體內幾乎沒有毒素,分泌出的情液也沒有一絲異味兒而是散發出淡淡的腥香。
王大人弄了一會兒,便將一根凍了好多姜碎的冰溜插進了朱曉梅的菊門之中,朱曉梅頓時就一陣驚呼,臀部瘋狂的扭動起來,「求你啦!好難受,快拿出去!」她叫喊著,還拚命張開括約肌,想要將那冰溜拉出去。
「啪!」獄卒狠狠反手就是一記戒尺,幾乎將朱曉梅的菊門抽裂開。
「啊啊!」朱曉梅一下子冷靜下來,知道再喊叫只會招來更多的折磨,再也不敢胡鬧,任由王大人將另外一塊辣椒冰溜塞進自己的銀部。
她全身都發出微微的顫抖,明明兩個小洞裡面冒著寒氣,冷的下身都要凍裂了,可是額頭卻冒出了一絲絲虛汗,冰溜的不斷融化中,露出裡面的姜渣和辣椒,細細的渣滓掛在穴壁的褶皺中,散發著持久的,火辣辣的辛痛,讓朱曉梅有一種想要立刻死過去的期望。
就在她快忍受不了這種折磨的時候,戒尺再次落下來!
「啪!」這一次的打法是抽擊式的,戒尺不在一五一十砸在臀肉上,而是虛浮抽打著表層的臀皮。
「啪!」
「啊!」朱曉梅的眼淚嘩啦啦的直流,這種打法雖然傷害小,可是卻比一五一十的砸臀肉要疼一倍!
「啪!」
「啊啊!王大人!王大···啊啊!」
左面那個獄卒下手尤其狠辣,戒尺的尖端不斷掃過朱曉梅多汁的兩腿之間,疼的朱曉梅的兩隻秀足不斷蹬踏。
「啪!」戒打繼續!用鉚釘將皮條固定在竹板上的戒尺又厚又重,在戒打三十記以後,幾乎開始是下下見血。
「啪啪!」
「啊!」
「大人!大··救救我!」
「啪啪!」
「哦不啊···」
「啪!」
「啊啊啊!」朱曉梅的哭叫聲都走了音,一聲慘叫都帶著好幾個顫音兒。
眼看五十下快打完了,左面的那個獄卒開始下下照著朱曉梅的兩腿之間使勁,幾乎每一記戒尺都不再打在屁股上,而是完全落在兩腿之間的軟肉上,抽的「啪啪」作響。
朱曉梅疼的實在是受不住了,兩腳頂著地面拚命向前爬,可是兩個獄卒一把就將她按住,「啪啪!」又是一頓狠打。
「啪!」第四十五下,這一下抽在左臀尖兒,朱曉梅疼的全身都一陣抽動!
「啪!」第四十六,右臀尖,當然是沒有人報數的,受刑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挨了多少下,劇痛早就占據了腦袋也不會有精力去查,菊門被抽裂了,血絲和薑汁一起沿著大腿流下去,彙集在腳趾縫中,最後在地面積了一灘!
「啪啪!」四十七四十八,兩下幾乎是一起落下,朱曉梅疼的兩隻腳大字形岔開,可是立刻就又意識到羞恥完全收縮回來。
半天,也沒有接著挨打,朱曉梅以為是用刑完畢了,恢復到半跪坐的姿勢,兩隻肉嘟嘟的腳丫交疊在一起稍作休息,菊門和桃源里還慢慢滲透出淡黃色的薑汁和火紅的辣椒汁,難受得朱曉梅肚子像是一萬根小針在亂挑,屁股也不敢完全坐在足跟上。
「啪啪!」就在她完全放鬆的時候,兩記兇狠的戒尺最後落下。
「啊啊!」朱曉梅幾乎疼的昏死過去,絕望的哀嚎了起來。
見朱曉梅被一頓戒尺折磨成這副狼狽的模樣,觀刑的其他六女均是看的心驚膽戰,即使是李雪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在這麼狠辣的戒打中不哭不喊的熬過來。
看著被刑求得半死不活的朱曉梅,王大人知道她這回是徹底服了,叫她往東再不敢往西,不過這會兒還不能給她好臉子,先這麼吊著手指頭繼續吊著吧,王大人暫時放過了朱曉梅,眼神掃向剩下的六女。
六個女子頓時頭皮發麻,心底冒冷汗,心裡想著:不是我!不是我!
第十一章:毒刑(下)
接近凌晨,南宮竹趁著夜色潛入大牢,在第一層搜索很久後也沒有找到李雪,便知道定是又被獄卒押到下層的地牢裡面上刑去了。
說是地牢,地面距離天棚卻足有三米多,每一丈遠就有一根承重的木樁,木樁和木樁之間鑲著大梁,南宮穿著貼腳的柔軟布鞋,在樑上緩緩爬行,遇到有人或者火把的地方就藏在房梁側面,好在她身材纖瘦,蜷縮起來或者完全伸直都能完全隱藏在房梁後面和陰影角落中。
地牢道路兩側到處都是火把,雖然亮堂卻充滿寒氣,走廊里到處都迴蕩著女子的受刑哭叫聲,地下十幾個牢房有一半都在嚴刑逼供。
南宮慢慢前進,在路過第三個牢房的,見到兩個精赤上身的獄卒手裡各自拎著兩尺長,巴掌寬的皮帶,牢房的正中面對面凌空懸吊著兩個女犯,被剝的像是光豬,全身水淋淋的,雙手用沾了冷水的麻繩綑紮結實了吊著,雙腳離地足有半米,向下耷拉著,腳腕也用麻繩栓了,略微分開固定在地面的鐵圈上,兩個女犯都是二十七八歲光景,眉眼清純,面容姣好,長得非常相似,應該是姐妹。
一個年齡大些,生的前凸後翹;另一個更稚嫩些,因為雙腳被分開的原因,下體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出來,乳尖粉紅,銀唇緊閉,應該還是個處女。
兩女從脖頸到腳背上,全身都布滿了鞭痕,獄卒不時掄起皮帶抽兩下順便喝問些什麼,那兩個女犯只是哭叫卻並不答話。南宮走近了聽,只聽那獄卒一邊抽打著她們粉嫩的身子,一邊喝罵道,「柳家已經完了,快把你們埋金子的地方說出來!」
可是兩個女犯只是嗚嗚叫,完全不肯招供。
獄卒則拎著皮帶,繼續狠狠抽著兩個女犯。
可憐兩女雪白的皮膚上被毒打得青一道,紫一道,有的地方被粗糙的皮帶邊緣打裂,殷紅的鮮血順著白凈的大腿留下來,沿著腳趾縫,流了一地。
這時候,一個獄卒拿出一瓶粉末,倒在冷水桶裡面,用皮帶一攪合,桶里的水頓時就變得渾濁。
那獄卒將皮帶從加了料的渾濁水桶裡面抽出來,又抽在妹妹身上,那女子頓時發出慘叫,可是叫聲卻有些走音,被打中的地方開始,膚色變成了一種透白的粉紅,那竟然是一種可以通過皮膚滲入身體的烈性春·藥。
「無恥!」大些的女子哭罵道,「我妹妹還是姑娘,你們怎麼能下這種藥!」
「啪!」那獄卒反手就給了姐姐也一記狠狠的。
「啊!」姐姐頓時也發出了浪叫般的慘嚎。
「啪!」
「啪啪!」兩個獄卒鞭鞭見血,將姐妹兩個打的像是陀螺一樣亂轉。
「不要!」妹妹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不要打了!干我!干我!」
「馨研!挺住!!」那姐姐也是滿臉潮紅,但是顯然在強忍淫藥的魅惑效果。
「挺住啊!馨研!」姐姐勉勵著妹妹。
「可是,馨研受不了了啊!」那妹妹媚眼看了姐姐一眼,挑逗的看著下面行刑的獄卒,浪叫道,「哥哥!饒一饒妹妹!」她一邊浪叫著,一邊搓著自己的雙腳,用左腳的柔軟的足心磨蹭自己右腳的光潔如銀緞的腳背,一雙未婚少女的嫩足,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那個獄卒捏住少女的玉足,捏揉著問道,「你招不招啊!」
少女的玉足何等嬌嫩,又被下了淫藥,被那獄卒的大手一捏,頓時發出了攝心動魄的浪叫。
「啊啊啊!啊啊!妹妹招了!什麼都招!哥哥你快快乾我啊!」這藥竟然如此烈性,在樑上的南宮都不由得心驚,她看見旁邊的火把下面散落著兩套囚衣,一個上面寫著柳馨元,另一個寫著柳馨研,便知道是這兩個女子的名字,柳家是餘杭少見的一個女權家族,據說靠著盜墓起家,藏匿著大量的黃金珠寶,前一陣得罪了朝廷的大員,被舉家抄家,男丁或問斬或流放,女眷則多數賣為營妓,只有少數直系的女眷關進大牢慢慢拷問財寶的下落,這兩個女子應該就是柳家的兩個千金。
這時候,冷不丁角落陰影里衝出一個女子,一下將那個捏住柳馨研光腳的衙役撞了個跟頭,之後騎在獄卒身上就要用牙去咬那個獄卒的脖子!
可是還未及咬下去,另一個獄卒就撲上去,一把將那女子扯到一旁,南宮這才留意到這女子同樣全身精赤,大概是經歷了無數次反抗和無數次毆打,身上遍布淤青,橫七豎八的有十幾種刑具不斷責打留下的層疊傷痕,氣息微弱,其實早就應該失去力氣和反抗能力了,剛才那一撲,幾乎是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難怪以南宮的功力都未感知到陰暗的角落裡還有這麼個人。
被扯開後,她還在哭罵,「你們說話不算數,我已經按照你們吩咐的陷害了劍閣少主,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馨研!」這正是白天挑釁誘導李雪介入白鹿書院紛爭的孟曉芸。
那被按倒在地的獄卒慢慢站起身道,「你本來也沒起到什麼作用,真正起到作用的還是肖強大人的狂暴藥粉,沒有狂暴藥粉,那朱曉梅哪裡會傻到去攻擊劍閣少主!你也不想想,那豈不是跟平民百姓去打太子一樣可笑嗎?」
說著拿起藥桶,兜頭將整桶的春·藥都倒在了孟曉芸的身上,孟曉芸頓時全身潮紅,發出了難耐的呻吟聲,那獄卒對另外一個說,「把她銬在牆上,讓她一直忍著春·藥的藥勁。」
南宮頓時明白了,這孟曉芸大概是跟柳家的千金姐妹情深,為了柳馨研不惜開罪陷害李雪,可是大牢方面卻違反了約定,知道這幾人陷害自家少主,南宮簡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進去將他們一個個全斃了,可是南宮也心知自己來這裡是為了暗中保護李雪不受到過分的傷害,因此也只得按捺心中的不平,慢慢離去,不多時身後則傳來了一陣陣柳馨研的銀聲浪語。
在接下來的幾個大牢里,都有各種冤案在上演,每個地牢都有獄卒在拷打女犯逼迫她們承認或者招供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也有的大牢里正刑求一些江湖上的成名女俠,目的是將其馴服或者單純的就是為了施暴。
其中最狠辣的是九號地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俠被剝光了硬灌了一壺淫藥,可是那女俠強忍住慾望,下身的水兒都流成了小溪也不肯屈從,獄卒從火爐裡面揀出一顆顆燒紅的碳球,一個擠著個塞進她的下身,南宮竹光在旁邊看著都覺著自己都菊門一緊,急忙往繼續往裡面走,這裡的女子都被殘忍對待,不知道自家小姐如何了。
終於,在大牢的盡頭,傳來多個女子此起彼伏的哭號,南宮竹仔細分辨,其中有中年少婦聲嘶力竭的哀嚎,有妙齡少女跟著「啪啪」的責打聲兒有節奏的一聲聲哀叫,也有堅強女子強忍刑痛的悶哼,還有被打崩潰了的女子肆無忌憚的悲鳴。其中就有自家小姐李雪的聲音,不過李雪畢竟是出身高貴,劍仙傳人,即使是受刑,也沒有像其他女子般肆無忌憚的哭叫求饒,而是強忍住疼痛,只有喉嚨中發出一絲絲難耐的悶哼。
「啪!」
「啊!!!!!!」在南宮慢慢接近的過程中,隨著一聲悶頓的刑具打在肉上的聲音,那中年少婦聲嘶力竭的哀嚎忽然拔高了好幾個聲調,之後戛然而止。
南宮難以想像是怎樣的刑罰才能讓人疼得叫成這樣,按捺住心驚肉跳,南宮悄聲潛過去,只見中間的廳子裡,七個女子一字跪成一排。
這七個女子,竟然都是姿色不俗的女子,左手第一個,最顯眼矚目的,就是自家小姐李雪。
即使是身在大牢,跪在地上,穿著囚衣,也是一股鍾靈毓秀的氣質撲面而來,她只穿了一件開袖的連衣短裙,裙擺未及在膝蓋,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和蓮藕般的小腿,一雙白凈的小腳併攏在一起,腳背平平貼著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面,光潔的膝蓋緊緊併攏,也不知道是跪了多久了,膝蓋面上已經有一絲青紫蔓延開來。
她雖然是在受刑,可是跪的筆筆直直,像一株秀氣的小白楊,微蹙的秀眉,含淚的眸子,咬緊的牙關,讓人看了就心疼。
現在用的是打手板的刑罰,是監獄裡面最常用處罰女犯的刑罰。
打手板的時候,女犯身邊各站著兩個行刑的獄卒,強令女犯跪的筆直,雙手向前,將手心攤開,手腕用繩子拴著,虛吊在房樑上。
女犯挨打的時候,必須自己主動攤開手心,不准躲閃,那種屈辱就別提了,如果敢合手或者躲閃,則會招來更毒辣的折磨,因此沒有女犯敢反抗打手板的刑罰。
此時李雪就是這樣跪著,自己攤開雪白的細嫩手掌,兩個獄卒拎著戒尺,「啪!!!啪!!啪!」一下下抽著。
每抽一下,李雪的秀眉就是微微一蹙,惹人一陣憐惜。
靠著李雪是一個身材單薄的少女,不算是十分驚艷的面容上帶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冷艷氣質,這少女身段清瘦,絕非能熬刑的體制,然而眾女之中就屬她最堅強,只見她也是跪的筆筆直直,一雙纖若無骨的白凈素手平平伸出,掌心向上,兩邊的獄卒毫不留情,毒辣的戒尺啪啪作響一下下抽在少女單薄的掌心中,那戒尺足有兩尺長兩寸厚,是用皮子夾竹板做成的毒辣刑具,尋常人挨一下都能疼的哭嚎求饒,可是這女子卻一聲不叫,一語不哭,難道她沒有痛覺嗎?並不是,她的一雙素手本來雪白的掌心被打的腫起一層,從手肘開始就不斷地顫抖,全身也微微的抽搐,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流,可是就是咬著自己的牙關一聲也不吭,南宮瞄到她的胸前寫著的名字「王竹,」心下知道這定是白鹿書院著名的冰美人,傲竹仙子。
在王竹旁邊的少女在眾女中年齡最小,童顏初乳,臉上掛滿了眼淚,被板子抽的哭鬧不停,這就是江湖上口碑最臭名昭著的女俠,白鹿書院的四大先生之一楚菊,有人會問了,不是說楚菊生性善良嗎,為何在江湖上臭名昭著呢?很簡單,行走江湖第一個字就是狠,行俠仗義的時候如果不夠狠,不能把惡人打服打怕,等俠客走後惡人就會變本加厲的行兇作惡,比之前更甚,因此過於善良的楚菊不但沒有幫到人,反而使得她幫助的對象更慘,提到楚菊,江湖上沒有人不罵一聲「腦殘」的,因此看到楚菊被板子抽的痛哭流涕,南宮不覺得同情,心裡反倒有些解恨。
前面三個雖然被打的慘,可是卻是眾女中幸運的,因為她們只是打手板而已,雖然也是疼的欲死不能,可是至少衣衫整潔。
第四個女子開始,獄卒們的玩法就開始五花八門,楚菊旁邊跪著的是一個典型的小家碧翠,樣子生的楚楚動人,身子柔柔弱弱的,最美一雙嫩足交疊在一起,不斷抽動,腳趾尖尖,清亮如玉,白的幾乎要透明了,像是一對琉璃玉如意,此時也被打的直哭,她的衣服上寫著名字:李蓉然。
兩個獄卒圍著李蓉然,一個拎著常規的戒尺的,一下下抽著她的手心,一個卻拎著一把香火粗細的藤心,十幾根藤心擰成一股鴿蛋粗的藤條束,劈頭蓋臉的抽著李蓉然全身,她身上的囚衣被抽的處處裂痕,露出裡面紫青的嫩肉。
第五女子一張圓潤的鵝蛋臉,清晰的桃花眼,清麗的眸子,小巧的鼻樑,加上天生的小貓嘴,這女子是天生的女神,上身穿著淺灰色的囚衣,只有最上面的扣子繫著,露出一對大小適中的雪乳,囚衣上寫著她的名字,也是人如其名:林筱雨。
第六個女子南宮也認識,號稱俠盜的劉馨兒,在南宮看來就是個大胸的三流小偷罷了,此時的劉馨兒赤著上身,自己托著自己滾圓挺翹的大胸,兩個獄卒正拎著戒尺一下一下在她雪白的胸面上抽著,她的雙峰又大又挺,充滿了年輕女子特有的彈性,劉馨兒清秀的面龐上布滿了悽苦的神色,隨著每一記戒尺的抽落,雙肩,雙手都發出了顫抖,使得雙手托起的大胸也像兩個充滿水的大水球一樣跟著上下顫抖。
戒尺上的皮條落在豐盈的胸面上,發出清亮的「啪啪」聲,雖然是用同樣的戒尺抽打,可是雪白的乳皮表面確只有淡淡的板花並未見到明顯的淤青紅腫,而劉馨兒雖然也被打的直哭,聲聲叫痛卻並未像是其她幾女那樣竭力忍耐或者聲嘶力竭的哭喊,顯然幾個獄卒玩弄的成分要多過上刑責罰。
最後面跪著的,自然就是王大人要殺雞儆猴的朱曉梅。
此時朱曉梅依然保持著最初受刑的姿勢——雙手反背,僅拇指用麻繩吊在空中,下衣完全被扒掉了,露出整個臀腿下身,她的上衣從正中撕開,露出兩團大小僅次於劉馨兒的胸部,這跟沒有穿其實完全沒有分別,反而更羞恥,更突出了女子的特有器官。
畢竟年長,朱曉梅的胸部並不像姑娘一樣挺翹,但是勝在更加豐滿鼓脹,發育得十分雪膩綿軟,兩片囚衣順著腋下反向勒到背部打結,頭髮用麻繩粗粗的扎了一下,往後拽到極致,跟後背的衣服結系在一起,這樣整個頭就被迫揚起,若是亂動上會牽動手指,與之前略有不同的是,朱曉梅的下身並不在是跪在地上,在她的身下多出了一張布滿粗棱的跪板,跪板的前端釘著一根鋼釘,尾端彎成圓圈,中間穿著一根麻繩麻繩的另一端拴著朱曉梅的腰肢,將她的身子拉成反弓形,肚皮都快貼到地面了。
跪板的後端兩角還用鉚釘固定著兩根木棍,朱曉梅的兩隻赤腳腳面向天,腳趾用麻繩綁了,拴在木棍的尖端,這樣她整個小腿雙腳完全懸空,大腿張開,兩片臀瓣外翻,私處完全展露,其中的羞臊簡直難以名狀,而下面只能用膝蓋尖頂著跪板,其中的鑽痛也是一言難盡。
被固定成這種姿勢,本身就是一種難熬的酷刑了,若是再用刑具拷打,簡直就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
南宮剛到的時候,朱曉梅已經昏死過去,看來那個聲嘶力竭的中年少婦哀嚎就是她發出來的。
朱曉梅顯然得到了特殊照顧,其他女子都是一兩個人伺候,而朱曉梅身邊足足圍著四個獄卒。
其中兩個拎著那重兩尺長的竹板夾心戒尺,另兩個拿著束狀刑具,同樣是束狀刑具,林筱雨那種是用藤心編成的,朱曉梅這個是用去了表皮的柳條編成的,表面還殘留著樹皮和樹心中間的粘液,這種粘液有微弱的毒性,正常粘在皮膚上沒有什麼大的反應,但是若是做刑具抽下去,粘液瞬間滲透到皮膚裡面,變成一小片兒一小片兒的麻癢難耐,比之辣椒薑末也不遜色。
在南宮潛伏的位置剛好能看見朱曉梅展露的私處,那裡血肉模糊,鮮血淋漓,不知道打了多少記戒尺,根本都看不清楚輪廓。
一個獄卒拿著水桶,一瓢瓢往朱曉梅的腰臀澆著冷水,那冷水是從冰牢裡面打上來的,還有著冰碴,一瓢瓢扎冷的冰水沖乾淨她私處的血沫,也將朱曉梅從幸福的昏迷中強行拉了回來。
這時候南宮才能看清朱曉梅被打的皮開肉綻的下身,菊門附近的臀肌和括約肌都被打的腫起,兩片大唇整個腫了三四倍大小,通體都是淤血的粉紫色,上面層層疊疊足有幾十條交疊的板花兒,里側腫脹還要超過外側,就像是剝開的橘皮一樣向外翻,內側的紫色的小唇像是沒澆水的花瓣兒,打著蔫垂頭喪氣耷拉下來,珍珠大小的花蒂卻一反常態的充血從包皮中挺立出來,桃源口和便器已經打爛了,上面布滿了細碎的肉沫兒。
那獄卒見著朱曉梅醒了,立刻從一旁的盤子裡面拿出一把粗糙的海鹽抹在手裡的戒尺上,照著她分開的雙腿之間,由下向上狠狠掄起!
「啪!」戒尺的寬度正好完全覆蓋了朱曉梅下身所有的器官,戒尺的尖尖首先砸在豐滿多肉的銀阜尖上,接著沿著方向繼續向上掃在花蒂上,強力的壓迫使得花蒂的尖端瞬間呲出一桿兒清亮的液體,而本來飽滿的花蒂也在在那一瞬間被抽的癟了下去,戒尺繼續上揚,花蒂的系帶在這一揚之下開始不堪負重地撕裂,粗糙的戒尺表面同時摩擦著表面都被打出肉沫的便器口和桃源口。
「啊啊啊啊!」朱曉梅全身都瘋狂的掙紮起來,也顧不得膝蓋的刺痛和手指是否會折斷,下身的劇烈撕痛像是潮水一樣一下子涌滿了腦子。
「不要!」
「不要啊!」朱曉梅瘋了一樣大聲求饒著。
那個獄卒卻再次揮起戒尺抽下去,這一次戒尺先是落在腫脹的菊門上,沿著菊門和桃源之間的會陰處細肉抽下去,兩記戒尺的重疊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出現了一道血線,粗糙的海鹽鹽粒兒黏在菊門的褶皺,桃源外翻的肉壁,大小唇見的粉肉上,融化成膠黏的鹽汁兒鹽沫,一股股難以形容的刺痛從下身單薄的粘膜肌膚擴散開來。
這一下還未來得及尖叫,前面就又有一個獄卒掄圓了戒尺狠狠抽在朱曉梅的前胸,粗糙的戒尺與朱曉梅胸前堅挺的花暈親密摩擦,帶起一絲飛揚的血線。
胸前身下的劇痛頓時合二為一,化成一聲絕望的哀嚎。
「啪!」
「啪啪!」朱曉梅綿軟的兩胸被打的猶如波浪翻飛,每一記都是結結實實的虐·打,這可完全不同於劉馨兒那種玩弄的打法,每一記的力道都能擊投胸肉,將其抽的飛起來,乳尖,乳低,側抽,正抽,一下接一下的拷打讓朱曉梅欲死不能,說好的200百記呢,她已經不記得打了多少記了,從太陽落山不久就開始行刑,幾乎是接連不斷的拷打,剛昏過去就潑醒了繼續,一直打到凌晨朱曉梅恨不得下一刻就真的死掉了才好,又咬牙告訴自己不能死,她要活著出獄,報復,這是唯一能支撐她的信念!
這時前面的獄卒忽然停下用戒尺的尖端頂住朱曉梅的下巴說,「是不是想著出去以後報復老子啊!」
朱曉梅慌亂地躲閃著那個獄卒的眼睛到,「賤婢不敢!賤婢不敢啊!」
「哼!」那獄卒冷哼一聲,給另外兩個拿著柳條束的獄卒打了個手勢。
「啪!」柳條束在空中划過優雅的半圓,狠狠抽在朱曉梅的腳心上!
「賤婢不敢啊!」
「啪!」
「真的沒有啊!」
「啪啪!」
「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打啦!」
朱曉梅的足心雪嫩多肉,圓潤豐滿,抽起來的「啪啪」聲的音色猶如胡笛有種悠揚的美感。
旁邊的幾個獄卒見了也不由得起意,一個捏起王竹的光腳,也拿著戒尺去抽,王竹本來就生的瘦弱,一雙玉足自然也是纖柔細小,柔若無骨,足心更是纖薄,同樣的足底責,王竹更難以承受,只「啪!」的一下,足心裡的軟筋就撕裂般的疼,扯斷一般難受,疼的幾乎要昏過去了,她人是冰美人,玉足自然也是冷如冰雪,在疼痛的折磨下又百般扭動,捏在手心裡輕冷光滑,舒適極了,那捏著她玉足的獄卒幾乎都要噴發了,自然是更加興起的一下下抽下去!
掌刑李蓉然的兩個獄卒也忍不住捏起了李蓉然的蓮足,李蓉然是典型的小家碧翠,大門不出二門不入,雙腳自然是端雅小巧,腳趾尖尖,清亮如玉,白的幾乎要透明了,像是一對琉璃玉如意,比之王竹少了一份清秀多了三分可人,這兩個獄卒是用皮帶去抽,然然疼的不斷扭動哭叫,「獄卒哥哥饒了賤婢吧,賤婢受不了了!」
給劉馨兒掌刑的獄卒也不抽她的胸了,也捏住了她的腳腕,劉馨兒人長得古靈精怪俏皮可愛,一雙嫩足也是玲瓏剔透,十個腳趾纖長軟滑,趾甲貝齊,腳趾尖兒塗了玫瑰汁兒,發出清亮的一抹嬌紅,此時被那獄卒拿住了用皮鞭抽著腳心,十個腳趾不由得疼的波浪瓣來回翻滾,像是風中搖曳的玫瑰花瓣。
最幸運的自然是給李雪用刑的幾個獄卒,李雪的雙足線條優雅,柔弱無骨,通體柔滑如緞,觸手溫潤如羊脂玉,沒有一絲褶皺,也沒有一點稜角,足背如銀足心如鑒,美得不可方物,那獄卒伸手一捏,下身就忍不住濕了,揚起戒尺就要抽下去。
李雪被罰跪自然不敢反抗,只是道,「之前說好只打手板,如今怎麼能隨意加刑!」
「小妹妹,你這一雙素手纖纖薄薄,不如腳心能熬啊!不如這腳心一下頂那手板兩下如何?」獄卒調笑著說。
「不必!」李雪冷冷回答。
「哼!」那獄卒悻悻放下李雪的玉足,「敬酒不吃吃罰酒,到時候別求老子抽你的浪蹄子!」轉身走開了,其實是去換褲子。但南宮卻覺得那獄卒定有陰謀,便也尾隨跟了過去。
南宮和獄卒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另一處地牢,那獄卒新拿了一個水桶,接滿水,從懷中取出一個藥包,左右看看之後將藥包倒進水桶里,水桶里的水便渾濁起來。
南宮知道這是下了春·藥,用刑具在春·藥水裡面沾了再打在身上,藥勁一下就能滲進去。
看到這,她在也忍不住從藏身的大樑上飛躍而下,不料那獄卒早有防備,手裡的水瓢一揚,一瓢藥水兜頭潑了南宮一臉。
「早就感覺有人跟著老子了。」那獄卒罵咧咧的說著,居高臨下看著南宮,南宮竹被潑了藥,瞬間感覺從肩到腳都是癱軟無力,面色潮紅心跳加快,有種想要自己把衣服都脫掉的衝動。
可是她心知身在敵營,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清醒,揚掌向著那獄卒打去,將那獄卒一下打飛,撞在了牆上。
那個獄卒頓時吐了口鮮血,不料這獄卒竟然是個狠人,受了南宮竹一掌不但不怕反而掙扎著爬起來,拎起牆邊的門栓沖了過去,那門栓四四方方,有一米半長,成人大腿那麼粗,足有幾十斤重,這獄卒激憤之下一下就輪起來,從下向上狠狠抽在南宮的下巴上。
「啪!」南宮頓時就被打蒙了,腦袋裡面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但是多年的習武格鬥習慣使她瞬間感覺到有人接近,憑藉著直覺她抽出佩劍向前一揚,劍尖頂住了那個獄卒的喉嚨。
那佩劍是寒鐵打造,一出鞘就寒光凜冽,只要向前輕輕一送,就能連喉嚨帶脊骨刺一個對穿!
這時候再兇悍的人也不敢向前一步了,那獄卒整個人都不敢動,咽口水都不敢。
就在兩人僵持的過程中,門忽然開了,又進來一個獄卒,嘴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怎麼這麼久!」
見著這一幕立刻衝上來,飛起一腳直接將南宮踢倒在地,南宮中了春·藥反應也變慢了,居然沒有來得及躲閃直接就被踢倒。
之前被頂住喉嚨的獄卒自然是感念南宮的不殺之恩竭力報答——那就是輪起門栓,狠狠砸在南宮的手上,南宮手背劇痛,佩劍一下子被砸飛。
她知道自己無法反抗會是什麼下場,掙扎著就要站起,可是剛剛站起來,那獄卒就繞到她的背後,再次高高輪起門栓,狠狠劈砸在南宮背上,這邊的打鬥吸引來大量的獄卒,一群獄卒手裡拎著門栓,鐵棍,皮鞭,板子,圍著南宮劈頭蓋臉的打。
南宮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又站起來,直到肖強聞訊趕來,一掌按住南宮的肩膀,一根銀針順著她的脊椎刺了進去,又一把拉下南宮的褲子,將另一根銀針順著她的尾骨刺了進去,兩處大穴被封,南宮終於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無力的癱軟了下去。
饒是這樣,還得兩個獄卒反擰著她的手臂,強令南宮跪著。
南宮竹被按跪在地上,還仰著頭惡狠狠看著肖強。
肖強冷笑一聲,「不過是一個小小侍劍也敢囂張,來呀,給我拉下去輪了,輪到求饒為止!」
「混蛋啊!」南宮竹怒罵著。
兩個獄卒則獰笑著道,「來吧!小丫頭!」拉著她的兩條手臂往後一扯,將她的背貼在牆壁上,這個地牢牆壁上正好有一副十字架,兩個獄卒將南宮雙手平舉張開,用沾了水的麻繩捆在十字架的兩端。
一把就將她夜行衣打完前襟撕碎,將兩隻大小翹度都恰到好處的雪乳拎了出來。
南宮臊得滿臉通紅,獄卒立刻又將她的下衣扒了下來,兩個獄卒各自捏著南宮一隻腳,讓她的雙腿大大分開,下身則因為大腿岔開而也如菊花瓣盛開。
南宮羞臊得怒罵不止,幾個獄卒卻拿著剃刀過來將她下身,菊門,腋下的毛毛都刮乾淨。
前文沒有提過的,為了方便上刑,所有女犯的毛毛都是要定期刮掉的,當然關係戶比如之前程峰在的時候,可以叫林筱雨自己刮或者叫女卒刮,武功強如李雪,曉梅仙子等人怕她們暴起傷人所以也是可以自己給自己刮掉,至於李蓉然,劉馨兒之類的就都要便宜男獄卒們動手了。
鋒利的剃刀在大銀唇上一下下掃過,南宮有種別樣的刺激感,張開小嘴,呼出熱氣,口中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哦啊!」
下一刻就羞臊得卻別過頭去。
獄卒們業務純熟,一會兒工夫,就將南宮的下身剃得白白凈凈,光光溜溜,又草草用抹布擦拭了一下,在水光的反映下兩片大銀唇夾著細膩褶皺的小唇,更顯柔潤誘人,猶如剛出爐烤的流油的漢堡皮夾著兩片新擇新洗的生菜葉。人已經失去了反抗,自然是獄卒首領肖強來第一炮,他獰笑著走到南宮兩腿之間,伸出一隻右手,中指的關節慢慢頂進南宮的菊門裡面。
「啊啊!」南宮頓時發出難耐的叫聲,藥水兒的勁兒還沒過,菊門插入異物讓她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種感覺十分奇異,似乎是希望什麼更加粗壯的什麼更加深入自己的身體內部,她忍不住低頭去看自己的下身,在強烈的藥水刺激加上菊門刺激下,她的桃源口開始腫脹外翻,清亮的汁液不斷分泌出來。
肖強的食指關節也順勢插進她的桃源口下端,兩個手指關節用力一夾,夾住了菊門和桃源中間會陰的細肉,再向下一拉——「啊!!!不!啊!」南宮登時發出銷魂徹骨的浪叫。
這時候拇指的指肚從她的處女膜壁開始向上,沿著便器,花蒂不斷磨蹭。
南宮被刺激的啼叫不止,不知道是舒服的浪叫還是難受的哭叫,從下身開始,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蔓延開!
肖強玩弄得差不多了,終於一把脫掉自己的褲子,不愧是江湖上有名的銀魔,下身的怒龍一仰頭,居然接近一尺長拳頭粗,大小跟新出生的嬰兒也差不多了,巨大的龍頭毫不留情的頂在南宮濕潤的桃源口。
即使已經經過充分潤滑,可畢竟是還未開發過的桃源小徑,這一招巨龍進洞對於南宮來說簡直是酷刑,肖強慢慢向前,整個身子的重量壓下去,巨大的龍頭,龍身慢慢擠進南宮的洞內。
這個時候什麼春·藥都沒有用了,巨大的撕裂痛感充滿了腦子,南宮肆無忌憚的發出大聲的哭喊,她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半尺多長的巨龍伸進去了,肖強遇到了第一次阻礙,也就是宮頸,按說正常愛愛到這裡就應該停下了,可是南宮不過是肖強的俘虜罷了,沒有登記的非常規渠道逮捕的女犯,即使是弄死了,也沒人知道,因此肖強稍作停滯之後,再次用力,龍頭瞬間擠破管卡,直接搗到龍宮內部。
「啊啊不要啊!」南宮覺得自己的肚子裡多出了一大坨的東西,那東西只要稍微動一點都會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動了求求你了!」可是肖強就是為了折磨南宮,哪裡會聽她的話,獰笑一聲,整個人往後一退,巨龍瞬間又從龍宮裡面退出來!
「啊啊!」南宮慘叫一聲幾乎要昏死過去了!
聽說生一次孩子相當於把全身骨頭都打斷一次那麼疼,而肖強這一進一出跟生一次孩子也沒什麼區別了,她眼睜睜看著肖強從自己的體內退出去,作勢又要進入。
「不要啊!不要啊!」南宮搖頭乞求道,可是話音還沒落,就忍不住再次慘叫起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南宮拚命動著大腿,兩邊各自有獄卒,哪裡能讓她如願,那兩個獄卒一手捏腳,一手扛著膝彎外翻,把她的兩條大腿完全擠按在牆面,一點也用不出力氣。
南宮的哀嚎和求饒刺激了肖強興奮點,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雙手按住南宮的大腿根,瘋狂的插入抽出,最後整個身子完全靠在南宮的肚皮上,暢快地噴發了。
肖強爽過以後,在南宮雪白的大腿上蹭了蹭提上褲子道,「交給你們了,這可是上等的貨色,十幾個弟兄都叫來爽一把。」自己跑去喝茶了。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一個獄卒過來尋肖強。
「怎麼了,兄弟們都爽完了?」
「這個,肖大人,那個南宮是個天生的妖精,都快把我們榨乾了!」肖強過去一看,南宮還在十字架上面吊著,現在已經不需要人按住雙腳了,她自己兩腿纏在一個獄卒的腰上瘋狂的扭動腰肢,才幾下那個獄卒就「啊!」的一聲噴發,南宮臉色潮紅,放開那個獄卒,纖細的素足趾尖點在那個獄卒的胸前,一踢,將他踢了個趔趄,嬌喘不屑道,「沒用!」
哪有男人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立刻又上去一個比較健壯的獄卒,可是南宮立刻雙腳纏上去,接著控制著自己的肉褶一收一磨,那個獄卒就挺不住噴了出來。此時南宮見著肖強過來,給了她一個挑釁的眼神。
肖強就知道自己遇到對手了,這個南宮竹是天生的妖精體制,沒開發的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這才一個時辰,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這樣的女子,光憑床笫功夫根本無法征服,就算是肖強運功閉精征討一個時辰,她都不會有什麼大感覺。
但是這並非就意味著肖強拿南宮竹沒有辦法了,而且辦法還有很多,他先是對著身邊一個獄卒耳語一聲,那個獄卒立刻就離開大牢不知幹什麼去了。
又對另外一個獄卒一擺手,那個獄卒就從角落裡搬出一張「人」字形的長條春凳,幾個獄卒都明白了肖強的意思,七手八腳將南宮從十字架卸下來,拉到人字形春凳上,令她趴在凳子上,不怕輪,還不怕上刑嗎!
獄卒們將南宮的雙手綁在凳子腿上,下巴墊在凳的最前端凹槽裡面,腰綁緊了,兩隻腳綁在人字的兩個分叉上,這個姿勢正好後面可以站一個人做後進入。
肖強這次正面站在南宮面前,身下的怒龍「啪」的抽在南宮的臉上,命令道,「張嘴!含住了!」
南宮冷冷的別過頭去看也不看一眼,用下面膠合南宮一點也不覺得彆扭,但是用嘴那不是就代表屈從了嗎!她才不會做呢!
「哼!」南宮的反應也在肖強的意料之中,因此也不鬧不怒,只是冷笑一聲,「小賤人!一會兒別求著我!來呀,先給我狠打二十板!」
兩個獄卒選了三尺長巴掌寬的毛竹板子,在南宮兩側站定了,高高揚起板子,重重落下去!
「啪!」
這還是南宮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受刑,手腳都被綁緊了,一動也動不得,臀尖傳來穿透般的重擊,她不由得雙手捏緊了凳腿,拇指和小指扣著凳腿的兩側,其他三個指頭顫抖著劃拉著凳腿的正面,肩背下意識的弓起來,上牙咬住下唇,從喉嚨里發出細小的悶哼。
她叫了一聲,全身疼的發抖,板子卻啪啪一下接著一下不停打。
「啪!」
「啪啪!」南宮晃著頭,最後俏臉向著右側微微揚起,咬住牙關,清秀的眉峰蹙成一團,雙手攥緊了拳頭。
「啪!!」
「啊!」又是一記重責,南宮拚命往後串動身體,努力使屁股撅一下。
「啪!」又一記,她反過來屁股落下去,肩背再抬起來。
其實是在做無用功,板子的力道和屁股的疼痛都不會因為這些動作有一絲毫的降低,只是太疼了,身體本能的想要掙扎扭動,而因為全身都被固定住所以只能在有限的空間擰動罷了。
兩個獄卒越打越是興起,每一記都將竹板高高揚起,在加力落下,而南宮的掙扎扭動也使麻繩有些鬆動。
「啪!」
「啊!」
「啪啪!」每一記都使得南宮的頭和腳向上用力,腰臀向下躲閃,形成一個船型。
「啪!!」
「···」南宮再次咬緊了牙關,閉緊了嘴巴,閉著眼睛,脖子挺直了,從脊背到臀尖都繃成一條線,身子微微顫抖,竭力去忍耐板子的肆虐。
行刑的獄卒一見她這樣就換一側臀面去打,「啪!」突如其來的重則令南宮忍不住「啊!」的哀叫起來,吐出憋著的一口氣,頭沉沉垂了下去。
「啪!」行刑的衙役加了一隻手,兩隻手一起握著板子往下抽!
「18!」
「啊啊!」可能是加力的原因,最後幾下一般都格外沉重,南宮竹忍不住大聲叫起來。
「啪!」
「啊!」秀口張開,眼淚順著酒窩往下嘩啦啦的落下。
「啪!」
「啊啊!」南宮的叫聲開始走音了,她依然挺著腰臀,發出一陣陣顫抖,好久才意識到刑罰已經結束了,全身像是脫了力,肆意地趴在刑凳上,深深喘氣。
「挺皮實的,這樣趴著挨打也未免太舒服了,來呀,給我解開她的雙手,在身前撐著,再在她的下面加點料,再重責20杖!」這次肖強都不責問了,直接下令接著打,他一眼就看出來南宮現在的狀態根本沒到極致。
先是板子,再杖責,杖責要比板子重了好幾倍,按照餘杭大牢的打法,二十記相當於每瓣臀瓣是十下。
大牢的杖有兩米長,比公堂的紅漆刑杖大了一號,用兩端一米長的木杖接在一起,交接處用皮條固定,這樣輪起來抽下去相當於是梢子棍的力量,比尋常杖刑要疼多了!
行刑的衙役解開南宮的雙手,令她雙手像是狗趴一樣撐在刑凳面上,又拿出一個木器男具插進南宮的下身,南宮雙手抓住了刑凳的邊沿,心中暗暗決定不哭叫不求饒。
「啪!」刑杖開始抽下去了!
「嗯嗯!」雖然沒有哭叫,可是這一記記抽下去,南宮的喘息急促,自然也帶著女子特有的嬌媚啼喘。
「啪!」
「啪!」板子左一下,右一下,抽的又狠又急。南宮用雙手的掌緣和小臂外側努力撐住刑凳,撐起自己的身子。
不能被看扁了!南宮暗暗對自己說,可是連續挨打的生理反應不是靠意志可以控制住的,隨著每一記板子的抽落,眼淚就撲朔朔往下掉,她的眼皮,鼻子,臉頰都哭得通紅。
「啪!」板子抽在光溜溜的臀皮上,南宮不由得打了個冷戰,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再次張開嘴發出了啼哭般的喘息。
「啪!」又是一下,她張了張嘴,又很快閉上,充滿淚光的眼睛無助的看著前面的地面,強忍住沒有哭叫出來。
「啪!啪!啪!」兩個獄卒先是打臀肉,接著刑杖又落在臀峰和腰線的交接處,那裡的肉少筋骨多。
雖然一杖抽下去皮肉不像是臀肉那樣亂顫,可是卻更加難耐,南宮開始忍不住雙手小臂交疊,將頭臉埋在交疊的小臂中,淚水打濕了雙臂。
「啪!」
「啪!」又接近最後幾下了,杖責越來越重,南宮蹙起秀眉,右手伸到身子前面去死死按住刑凳的邊緣,左手則攥著拳頭放在下巴底下不斷擰動。
「啪!」
「啪!」最後兩下打完,南宮幾乎要虛脫了,可是還是強忍著疼雙手撐起身子,怒視著肖強。
「換荊棘束!加藥!」肖強說著。
兩個獄卒就換了數根荊棘綑紮成的荊棘束。
「啪!」兇殘的刑具狠狠抽了下去。
「啊!」荊棘刺立刻割開南宮臀腿上柔軟的肌膚,疼的她叫喊了起來。
「啪!」又一下!
荊棘束的重量一點也不比板子更輕,南宮瘦弱的身子被打的一彈一彈的。
「啪!」
「啊啊!」
「啪!」
「哦啊!」太疼了,即使是咬牙忍耐也禁不住哭叫。
南宮不由得仰起頭怒視著肖強,這時一個獄卒舀了一瓢春·藥水,澆在南宮竹的臀部上,藥水順著臀縫流進她下身的各個部位,南宮馬上感到瘋狂的慾望沖向自己的腦子!
「啪!」荊棘抽在滿是水的臀皮上,疼痛加倍,南宮怒視的表情里立刻摻雜了委屈,求欲等多種表情。
「啪!」特別狠的一下,將南宮整個身子都抽趴下去。
可是南宮又撐著身子起來。
「啪!」又被抽趴下!這次南宮不再起來了,拿瓢的獄卒繼續將藥水一點點淋在南宮的腳心,腰上,背上,頭上,並且不斷搓弄。
撕碎般的刑罰痛感和渴望被侵入的快感交雜在一起,令南宮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求!求求你!讓我去吧!」南宮終於受不了這種快感的衝擊,屈從了肉體的感受出言乞求。
肖強則冷笑著撥弄著自己的下身。
南宮竹雪白的臉蛋脖子瞬間漲的通紅。
「啪!」
「啪啪!」兩邊拎著荊棘束的獄卒狠狠抽了兩記,之後在淫藥桶裡面又沾了沾!
「啪!」又是狠狠抽下去!
散亂的荊棘枝條一根根散列開,抽在南宮竹臀腿交接的嫩肉上,尖利的荊棘刺刮破她柔軟的肌膚,將荊棘毒液和淫藥一股腦灌進她的血液中。
「啊啊啊!」南宮竹的眼神頓時一陣迷離,發出如泣如訴的哭叫,在束縛下盡力去擰動腰身,套弄她身後的木器。
「讓我去吧!求你了!」南宮竹是真的受不了了,下身瘙癢難耐,臀尖又如撕裂一樣疼痛。
她咬著牙關,半響,忽然看著肖強,哀求道,「求求你干我的嘴吧!」
肖強知道此時南宮的心理防線已經降到最低,必須立刻占領,也不繃著了,只是冷哼一聲走了過去,再次將又腥又大的下體權杖頂在南宮竹柔軟的唇線上。
南宮竹不敢反抗,她艱難的張開嘴巴,將那巨物完全吞了進去。
後面的獄卒冷笑一聲,抽出木器,自己伸進去,也動了起來,並且逐漸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力度,之後狠狠一挺腰,大股的濃液噴涌而出,完全沒入南宮的體內。
此時,前面的肖強也早就按捺不住,將下身完全伸進南宮竹的喉管之中,之後狠狠噴發了精華。
陰頸插在喉嚨深處,南宮竹根本不能反抗,第一次被爆口,就被迫吞咽下精華,南宮咳嗽不止,也沒能吐出來,之後嬌喘連連,全身都虛脫了。
這時候幾個獄卒,將她的頭髮拉起來,惡狠狠問道,「南宮竹,你家主子意圖謀反你可承認。」
南宮竹無力的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哼哼。」雖然冷笑,心裡卻涼了半截,這樣重的春·藥和刑罰都沒讓她屈從,肖強這才認識到,這個南宮竹遠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難對付!
但是在女犯和手下面前,肖強還不能表現出慌亂,他還有兩套夠狠的刑訊方案和一套心理方案沒有實施,當下道,「來呀,讓這浪蹄子嘗嘗這大牢里真正的手段。」
幾個獄卒拎著她,來到了一個刑椅前面,南宮竹知道,真正的毒刑,才剛剛開始!
行刑椅的樣子猶如一個大號太師椅,比尋常椅子高出了半米多,且椅座是月牙形狀的。
獄卒拎著南宮竹讓她坐在椅子上,兜頭就是一桶冷水,將她沖洗乾淨以後,又將她的一雙嫩腳按在水盆裡面,也搓洗白凈。
之後將她往下串了一下,腰肢卡在椅子的月牙椅座上。
雙手反綁在椅座後面,雙腿的大腿卻用皮帶綁在太師椅的扶手上,這樣雙腿像是八爪魚一樣大大撐開。
兩邊各有一個獄卒捏住南宮竹的腳丫,將她的大腳趾用細麻繩栓了,吊在樑上,這樣白白的腳心就衝著行刑的獄卒了。
這是抽腳心的前奏必備,南宮此時還不知道,不過這樣坦露出雪白的腳心,就讓她足夠羞恥了。
之後一個獄卒拿著一個木枕走過來,一把按下南宮竹的頭,將木枕頭放在她脖頸後側卡住了。
令她低著頭,眼睛只能盯著自己暴露的銀部。
這跟主動愛愛有本質的區別,全身都被束縛著任人擺弄的感覺,令南宮竹羞恥得無以復加,一個獄卒手裡拎著毛刷和水桶,粗暴的將一桶冷水潑在她的銀部,之後用毛刷粗暴的刷了幾下。
之後在她的腳邊放了一排五個水桶,每一個水桶裡面都裝著不同的液體,第一個黃黃的表面浮著許多殘渣狀的細碎東西那是姜碎,第二個火紅自然是一桶剛榨好的辣油,第三個水面渾濁,自然就是春·藥桶,第四個裡面冰比水多,是冰碴桶,第五個里還有大量已經無法溶解的海鹽鹽粒。
另一個則拎著皮鞭走過來,隨意先在姜碎桶裡面沾了一下,之後拿著鞭圈粗暴地撥弄著她的便器,喝問道,「再問一次招不招!」
南宮竹搖頭!
「啪!」皮鞭瞬間就抽落下來,兩尺長的皮鞭,從中部落在南宮竹的便器尖上,沿著銀戶的嫩肉縫隙刮下去,粗糙的鞭身磨蹭著柔軟的少女下體而過,夾雜著南宮竹絕望的哭嚎。
「啊!!!」她眼看著黑色的鞭身在自己的便器,銀蒂上肆虐卻毫無辦法,眼睜睜看著細嫩的便器被皮鞭一下抽癟下去,外皮都磨破了,之後瞬間充血變紅,勃了起來。
又上來一個獄卒,手裡拎著光滑的藤條,在冰水裡沾濕了,「啪!」抽在南宮的腿根筋腱上!
「啊!」幾乎每一記都是忍不住的,下身的脆弱使得南宮已經失去了熬痛的勇氣,每打一記,她就不管不顧的哭叫著。
第三個四個獄卒也走過來,手裡各自拿著狗鞭,狗鞭的鞭身是個軟鐵桿,鞭尖兒是一條三寸長的皮子。
狗鞭獄卒拿著刑具,對著南宮的玉足狠狠抽了下去!
「啪!」「啊啊!」
「啪啪!」「哦啊!」
「啪!」
「不!」
「啪啪!」
「不要打了!」南宮哭喊著下意識的求饒,但是鞭打依然繼續,沒人會相信在刑求到癲瘋的女子的求饒,一停下來就翻供的例子,眾人見多了,一套刑罰沒結束之前是不會停止的。
兩個狗鞭獄卒各自20多下以後,上前用粗糙的大手捏住南宮竹細嫩的腳丫道,「這樣細嫩的腳丫被那麼粗糙的皮鞭折磨,連我都有些不忍呢!南宮竹,快招了吧!只要你承認李雪有投敵叛國的傾向並且簽字畫押,我們就饒了你!」
可是南宮竹牙關緊咬,一字不吭。
「好!很好!」肖強也是被南宮竹的堅定氣壞了,親自上手,拿著六根魚鉤,一個個刺穿了南宮的大銀唇,用絲線拉扯到大大張開,乍一看,南宮的下身猶如綻放的蝴蝶蘭花。
「我看你還能熬多久!」
皮鞭狠狠抽下去!落在南宮的花蕊上!
「啪!」
「啊!」
「啪啪!」
「哦啊!」南宮竹毫不顧忌的大聲哀嚎嘶吼起來。
「啪!」
「啊啊!」這樣的打法真的沒人能忍住不哭叫的。
「啪!」
「啊啊哦呀!」南宮竹的腰身拚命扭動,皮鞭狠狠的抽在則方寸之地,豆子大小的花蒂,花蒂系帶,大小唇中間的細嫩肉縫,每一處都被無數記皮帶擊中。
汗珠完全打濕了南宮的臉頰,無數青絲髮線狼狽地貼在南宮竹清秀的臉龐上。
「啪啪!」皮鞭瘋狂落下,每一記都帶起一絲絲血點。
「啪啪!」
「哦啊!」南宮時而咬緊牙關,時而肆意哭嚎搖晃頭腦,淚花,汗珠和一頭秀麗的青絲一起飛舞亂舞。
「啪!啪啪!···」
十鞭!
「啪!啪啪!···」
二十鞭!
肖強在五個桶裡面不斷更換著蘸料,辛的姜碎,辣的辣椒油,南宮的下身被這瘋狂的鞭刑打的五彩繽紛,皮開肉綻,血花四濺。
三十鞭!
四十鞭!
五十鞭!
肖強終於累的氣喘吁吁停下來。
看著南宮竹鮮血淋漓的下身,肖強知道自己被擊敗了,半晌,才咬牙道,「擦乾淨,繼續行刑!」
「可是肖大人,兄弟們都一天一夜沒睡了!」一個獄卒紅著眼睛道。
「老子睡了嗎!」肖強氣的一腳踢了那獄卒一個跟頭,「繼續行刑,將烙案拿上來,今天一定要讓她招供!」
幾個獄卒只好招辦。
照例是一張放刑具的長條木案,上面擺滿了許多兩尺長手指粗的鐵條,鐵條的尾端綁著厚厚的布條,尖端則千奇百怪各種模樣都有,有三角形的鐵片,菱形的鐵片,手指寬的細鐵條,圓圓的鐵豆,寸許長的鐵方,鐵夾子。除此之外還有高溫蠟燭,細竹條,鐵絲扣等其他的細碎東西。
另一邊有獄卒點了一大鐵爐的炭火,之後將這些烙具一個個放進炭火上烤。
另有獄卒用乾淨的抹布沾著清水擦拭乾凈南宮的下身,再均勻的塗上一層烙刑專用油,這種油有極強的滲透性,可以深深深入皮肉深處,還有很強的連鎖性,可以將瞬間的熱量快速分攤到附近所有有油的地方,是餘杭大牢的專利,這樣可以保證在痛覺不減退的同時,被烙的地方不會集中受熱導致皮肉碳化或者起水泡。
一切都準備好以後,肖強從火爐裡面拿出一根烙鐵,這個烙鐵的尖端是個鐵夾子,握手的地方有鐵絲機關,用力一握,鐵夾子就合起來,鬆手就打開。
肖強拿著燒紅的烙鐵夾子在冷水裡沾了一下,火紅的烙鐵夾子就變成了青灰色,表層的溫度降下來,裡層卻依然是火燙的,這樣保證不會瞬間刺激受刑的女子一下就昏過去,但是灼熱卻會脈衝式的一波波燙進去,極大延長了受刑的時間和削弱了女犯熬刑耐痛的能力。
肖強搓揉著南宮竹的花蒂,將其搓得腫脹起來,再將夾子遞過來,在南宮竹的注視之下,在她有限的躲閃下,夾子夾住了南宮竹花蒂的下端!
「啊啊啊!」
「啊啊啊!」
「不啊!」南宮竹大聲的哭叫,劇烈的燙痛蔓延開來。
「招不招!招不招!」
「混蛋啊!」南宮竹哀嚎著哭罵起來,下身的花蒂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下比之前又腫脹了一圈。
「還有更甚的呢!」一個獄卒接話,不知什麼時候點起高溫蠟燭,蠟淚一滴滴滴在那腫脹的花蒂尖上。
「啊!」
「疼死我了!不要弄了!」南宮竹頓時發出一陣陣鬼哭狼嚎。
「滴答!」
「滴答!」
蠟淚一滴滴點在花蕊上,每一滴都能讓南宮竹疼的全身抽搐。
烙鐵夾了一炷香有餘,肖強才將其放回案子。
又從爐子裡拿出第二樣烙具。
寸長的小鐵方。
同樣是放進水裡「呲!」了一下,就將其塞進了南宮竹的桃源洞!
「啊啊!」南宮竹的桃源肉壁立刻收緊了,可是收緊的瞬間四壁都貼住了烙鐵,迫使南宮做排便狀,又張開肉壁。
但事實上這樣做並沒有太大用處,肖強在她的桃源口邊緣緩慢移動著烙鐵,每一寸肉壁都沒能躲過這兇殘的刑具。
南宮自然也跟著這恐怖的酷刑發出此起彼伏的哀叫。
還是一炷香的時間,短短兩炷香,南宮幾乎每隔一會兒就疼的快死過去,整個人從鬼門關走了幾大圈。
肖強放下鐵方,又拿出小三角形烙鐵,在南宮面前晃動,「還有五種烙法,你是一種種嘗下去,還是快點招供大家都省心呢?」
南宮用驚恐的眼神盯著自己面前晃動的恐怖刑具,卻拚命搖頭,絕口不提招供的話。
這麼頑固的女子,肖強還是第一次見,他一生閱女無數,不知道調教出來多少女奴,這些女奴中也不乏成名的女俠,可是連挺到烙鐵這關還不屈服的是寥寥無幾,更別說烙了兩輪還不屈服的。
肖強想著,三角形的烙鐵尖端就刺在南宮的銀蒂下側,之後整個貼了上去,三角形的下端則完整貼在南宮便器上沿的軟肉上。
「啊啊啊!」南宮瘋狂哭叫起來,眼睛不斷上翻,眼白越來愈多,立刻就有衙役兜頭一瓢冷水,將她從昏迷的邊緣拉出來,可是下身卻在這強烈的刺激下淋出一股淡黃色的清流,這是她受刑以來第一次失禁。
一炷香時間,肖強起了刑具,南宮竹則死狗一般癱在太師椅上。
下一種是手指粗的細鐵條,肖強將燒紅的細鐵條烙鐵放進水裡翻了一下,一手小心翼翼剝開南宮的大小唇交接的地方,之後將那細細的鐵條尖塞了進去。
「啊!」南宮在萬分之一秒之間發出尖利的慘叫,高高仰起頭,又低下去,神經質一般仔細觀察著自己受刑的下身,那樣尖銳的疼痛,自己嬌嫩的下體會被折磨成什麼樣啊!
可是她看過去,發現細嫩的兩唇中間,只是那種三分熟肉的粉紅,並沒有被破壞的狠嚴重,有幾秒鐘的時間,南宮甚至覺得自己沒有在受刑,下身是一片清涼,可是那都是錯覺,是一種極冷急熱轉換過程中的錯覺,下一刻她就再次哀嚎起來。
「哇!」
「不要!」
「別弄我了啊!」烙唇縫結束以後,南宮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一樣,全身還在不斷地冒出大顆的冷汗汗珠。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獄卒將竹條放在火里烤,烤的快燒焦的時候,用夾子拎起來,慢慢貼在南宮的外銀唇上,南宮登時慘叫哭嚎起來,可是一痛未停,獄卒又在里側貼了第二根竹條。
最後用鐵絲扣將兩根竹條扎住,這樣她的外唇就像是肉夾心漢堡一樣了!另一瓣外唇自然也是如法炮製。
慢慢的灼燒和火辣辣的痛苦從兩腿之間延伸到了全身各處。
「招不招!招不招!」
南宮覺得眼花耳鳴,只聽到兇殘的逼供聲,可是她怎麼能招!下身的炭燒竹條依然散發著灼熱,幾乎要將南宮完全烤熟了,可是南宮在尖叫和哭喊之後就回復淡然的神情。
肖強和一眾獄卒不斷地從火爐裡面拿出烙鐵刑具,他們將燒紅的鐵豆直接丟進南宮的肚臍中,讓她驟然疼的昏死,在接連潑冷水澆醒,令鐵豆在她的肚臍中慢慢冷卻,將大片的菱形烙鐵完全按在南宮的下體上,將細細的鐵絲燒紅,放在南宮兩個腳趾之間的細肉上······可是南宮除了哀嚎以外,沒有其他的反應,甚至無意識求饒的話都很少出現。
「還有什麼!儘管來吧,想讓我背叛少主,那是不可能!」南宮無力的說道,雖然口氣很輕,卻猶如誓言,擲地有聲。
「上鐵龍!」這是最後一樣烙具,也是最痛苦的一種,兩根粗細不一的鐵管,管壁上面布滿了細小的孔洞,鐵管的尖端是開花恐怖梨的構造,可以輕易將桃源和菊門大限度擴張。
兩個獄卒將兩根鐵龍全根插入了南宮竹體內,將燒紅的炭塊丟進她的桃源,慢慢擴散的灼燒感令南宮在椅子上蛇一樣拚命扭動,而菊門裡裝著的,則是剛從冰牢取出來的各種冰塊,這種極致的冰火兩重天,讓南宮竹几乎要崩潰了。
肖強顫抖著揮揮手,他已經接近黔驢技窮了,這時候大門開,一個獄卒推著另外一個太師椅走了進來。
那個太師椅上面,同樣姿勢綁在一個比南宮竹還要小一點的女子,長得就像是小兩歲的南宮竹!
這女子的下身同樣是一片狼藉,顯然也是剛剛被無數壯漢輪了一遍。
「靜靜!」南宮竹心疼的叫到,這個女子正是南宮竹失散多年的妹妹南宮靜,當年南宮靜被人販拐賣,如今已經被調教成餘杭最大的煙塵地——醉紅樓的頭牌紅伶,點她一首琴曲子就要百金,春宵一夜則千金,非王孫貴族或是著名才子還不接待,這次南宮竹和李雪回餘杭才偶然遇到,距今還不足一個月,南宮竹本想給妹妹贖身,可是一次性的贖身費要十萬金,這一大筆錢哪裡是小小侍劍能拿出來的,即使是作為劍閣少主的李雪也調動不了這樣一筆資金!因此就拖了下來,沒想到第二次見面竟然是在這樣一個情形。
「姐姐,我沒事!」南宮靜虛弱地安慰著姐姐,「我本來就是妓女,沒什麼的!」
話雖如此,可是妓女也是人,也喜歡王孫貴族和風流才子,也不願意就被無數粗鄙的獄卒莽漢輪流玩弄一夜!
南宮竹此時人被束縛著,只能怒罵道,「你們混蛋!這跟我妹妹有什麼關係,你們快放了她!」
「哼哼!你倒是不用太自責,你妹妹得罪了九皇子,就算沒有你這一出,過兩天也得來大獄裡走一圈!」肖強說著還伸手去捏弄南宮靜狼藉的下身。
另一個獄卒則玩弄著南宮竹的下身,還誘導著說,「看看你妹妹為了你那個不爭氣的少主遭受這樣的折磨,你就不心疼嗎!」
「我!我!」南宮竹氣的不知說什麼好。
那獄卒見南宮竹不說話,就又拿起一條鐵龍道,「那就讓你妹妹也嘗嘗鐵龍的滋味吧!」
「不!不!!」
在南宮竹的注視下,在南宮靜的忍耐下,那獄卒將鐵龍管慢慢插進了南宮靜的下體,粗糙的管壁磨蹭著南宮靜的桃源口,帶來前所未有的摩擦痛感,南宮靜下身的肌膚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姐姐,我還能···能行。」南宮靜強忍著下體撕裂的痛感,強壓歡笑去安慰姐姐,可是獄卒的下一個動作就讓她再也笑不出了,那個獄卒竟然拿著火鉗夾起一顆燒紅的碳球,扔進了鐵龍管中,灼燒般的痛楚頓時瀰漫了整個桃園路。
「啊啊!姐姐!姐姐!救救我,救救我,讓他們停下啊!!」喪心病狂的獄卒繼續將一個個的火炭丟進鐵龍管里,南宮靜則哀嚎著求饒,「靜靜,對不起!對不起!」南宮竹只能不斷的重複對不起,看著妹妹難受的樣子,南宮竹只能道歉,落淚!
眼看著南宮靜就要燙得昏死過去,立刻有獄卒將冰碴倒進去。
火炭,冰碴,再倒火炭,再加冰碴周而復始,南宮靜的下身被弄得痙攣,整個人也幾乎要被折磨瘋了,直到有個獄卒的速度慢了些,南宮靜被滾燙的鐵龍燙得哀嚎著深度昏死過去,即使是再澆冰水也沒能醒來。
「南宮竹!你真的鐵石心腸嗎!為了主子,妹妹都不要了嗎!」肖強真的瘋了,他從未見過這樣堅定的女子。
「大人,已經沒有更狠的了。」看著徹底昏死的南宮靜和一臉淡然的南宮竹,一個獄卒垂頭喪氣道。」
「還有的。」肖強拿出一根刑杖,來到南宮面前,高高舉起刑杖,用刑杖的尖端狠狠砸向南宮竹的小腹!
「啊!」南宮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猶如野獸臨死前的悲鳴。
肖強再次揚起刑杖道,「幽閉,聽說過沒有?」
「只要我再來兩下,你就廢了!現在招供還來得及。」南宮斜著眼睛,狠狠看著肖強,嘴角溢出血絲,清秀的嘴角開合,這是南宮竹有生以來第一次學著男人一樣罵人,「傻逼!想要我背叛少主!我草你媽!」
「啪!」又一下!
「啊啊啊!」南宮全身都抽筋一樣瘋狂扭動,太師椅發出不堪負重的吱呀聲!
「招不招!」肖強也瘋了一樣喊!
「我,草···」南宮還沒喊出來,肖強又是一杖抽下去。
可是就在杖尖距離南宮還有不到一尺距離的時候,肖強整個人都定住了。
沒有任何外力阻止肖強行刑,而是一種武者常年在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感覺,令他自己生生止住了落下的刑杖。
肖強已經有十幾年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了,一股逼人的氣勢從門口處散發出來,好像千萬根尖利的刺針迫在自己的皮膚上。
他艱難的抬頭看向門口,只見李雪就那麼自然的站在門口,白衣,赤足,青絲,一個亭亭玉立的出塵少女,星瞳閃爍著閃亮的光芒,定定看著自己。
肖強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被貓盯住的幼鼠,又如被餓虎逼到絕壁的野兔。
其實李雪並未看他們任何一個人,李雪的眼中,只看著南宮一個人。這個姑娘今年一十九歲,只比自己小了三個月,她九歲成了孤兒,從那開始就跟著自己,跟了足足十年,十年間,幾乎是寸步不離,她全心全意的崇拜著自己。
李雪知道,南宮的心很小,小到只能放下李雪一個人,在南宮的心中,李雪是她的姐姐,是娘親,是她的師父,也是她的神靈。
六年前的李雪做出師任務,要求連殺十個江湖上的惡霸,南宮聽了劍閣姐妹的閒聊後,裸身跪在劍閣雪峰尖上為祈禱李雪平安歸來,完成任務歸來的李雪心疼的把全身都凍的紫青僵硬的南宮撿了回來,罵她道,「你是個傻子嗎,這種祈禱根本沒有用,她們是騙你的。」南宮卻笑了,「我知道,可是我總得為你做點什麼。」
三年前,李雪在九華山巔決戰北疆殺神,將其斬殺,自己也被北疆殺神瀕死一掌擊落懸崖,南宮想都沒想跟著就跳了下去,摔斷了十幾根骨頭,崖底下暴雨,到處荊棘叢生,沼澤遍地,可是她根本不管不顧自己的傷勢和惡劣環境,拚命找,拚命的挖,十個手指骨都磨得露出來,終於在崖底的一個爛草塘里將李雪挖了出來。
李雪早就知道南宮的妖精體制,不過一直瞞著她,南宮也無數次想要找一個真正優秀的年輕才俊給南宮當夫君,可是南宮卻說,「我不嫁人,我一輩子給少主當使喚丫頭。」可是看著如今南宮皮開肉綻的下身,她鼻子不由得發酸,心中的憤怒簡直不可遏止,打出生以來,李雪從來都沒有這麼憤怒過。
她慢慢的,一步步走過去,南宮身上的束具,不管是麻繩,還是木枷,鐵器,都像是灰塵一樣分解開來,尾骨和脊椎封穴的銀針也都擠了出來,同樣變成飛灰,南宮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愣了一會兒,說,「少主,我,沒有背叛你,我好累,想睡一會兒,對了,我找到妹妹了,你幫我照顧她。」
李雪再也忍不住,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滾落下來,她慢慢往前走,案子上擺滿了各種烙具,李雪伸手一划拉,將所有烙具都攬起來,雙手之間噴發出一股火焰般的真氣,再一擰,那些烙具就像是麵條一樣被擰到一起,再一搓,就煉成了一桿手臂粗細的短矛。
「煉鐵手!」肖強的牙齒上下磕碰直打架,「你··你不能殺我,劍閣和大帝是有盟約的。」
李雪點點頭,「我知道。」纖纖素手捏住短矛的尾,往前一送,刺穿了肖強的腹腔,再往前一投擲,將肖強釘在了地牢的牆壁上。
她按住矛尾,送進去一股真氣,肖強頓時發出鬼哭狼嚎的叫聲,耳邊響起了李雪婉轉如鶯啼又如銀鈴的好聽聲音,「這股真氣,每隔一炷香,崩碎一根烙鐵,變成上百片細碎的鐵屑,烙鐵的碎鐵屑會沿著你全身的筋脈慢慢遊走,切割,直到你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布滿鐵屑為止,對了,我護住了你的心脈和任督,激活了你所有的痛感神經,三天之內,你是死不了的,慢慢享受這個切割盛宴吧,這是蠻荒惡鬼北野櫻教我的,還是第一次用。」
旁邊的獄卒都嚇破了膽子,一個距離李雪最近的那個直接尿了一地,李雪並未理睬他們,抱起南宮竹和南宮靜緩緩走出去,她每經過一個獄卒,燃燒的火爐裡面就會飛出一塊炭塊,慢慢烙進那個獄卒的心口,之後「砰!」爆裂開來。
在大牢的門口,綠豆眼的胖獄長攔住了李雪,他噗通一聲跪在了李雪面前。
李雪看都沒看他一眼,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跑了,口供沒要到,全家問斬,但是我殺了你之後跑了,你還算是個烈士,很好,我成全你。」
一股強大的內力直接將胖獄長壓趴在地上,李雪赤足慢慢從他身上踩過去,第一腳,就踩在他頭上,不過李雪全身都包裹著厚厚的內力層,並未肉身接觸獄長的肥臉,獄長最後一個念頭卻是:不愧是女俠的玉足,不但沒有一絲異味,還有淡淡的甜膩的茉莉香。再接著,李雪足心湧泉穴的內力一吐,胖獄長的頭瞬間就像是一個水球一樣爆開了,這時候他還沒死透,身子還在抽搐,李雪繼續一腳腳踩過去,脊椎,尾骨,踩過的地方都直接爆成血漿,因為裹著真氣層,鏡面般的足心並未沾染一絲血跡,殷紅的血漿和清亮如玉的雪足交相映襯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大牢的外院,站著一個黑影,「你不想見你娘了嗎!」
李雪沒有理他,繼續抱著南宮姐妹往前走。
「明日此時,我在這等你,那是你最後能見到你娘的機會。」那黑影繼續說。
「我會回來的。」李雪應了一聲,慢慢走遠,最後消失在昏黑的夜色中。
番外:劍閣餘杭分舵
如果說華夏皇帝的寢宮是世界上第二安全的地方,那劍閣的餘杭分舵九十世界上第一安全的地方。
走過十層隔世石的機關閘門,繞過上百道各種殺招機關,李雪終於把南宮姐妹送回到了劍閣的餘杭分舵,這裡面培養了五千名劍閣死侍,每一個都有開碑裂石,生撕虎狼的力量,其他的素質,武功也都是上選。
李雪安排好南宮姐妹的療傷事宜之後,外面的侍女通報分舵主求見。
分舵主是李雪的心腹愛將慕容青。
見著南宮的傷勢,慕容青頓時雙目通紅,「少主!誰幹的,我要殺了他!」
「慕容,你冷靜點。」李雪說,「我已經把他們都殺光了。」
「少主!那今後你有何打算?」
「我要回大牢,我娘還在他們的手裡。」
「少主!你別去了,北野已經回劍閣總部請人,不出三日,劍閣和仙門所有的姐妹都會殺來餘杭,到時候把餘杭整個翻過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就算是皇帝親臨,也得退避三舍!」
「皇帝的功力比你想像要高,我就打不過他,不過他也留不下我,這天下除了師父沒人能正面制衡他,即使是仙門也難以抗衡,他應該不會為了此事親自出馬,你們按原計劃進行,人到齊了,就真的將餘杭給我翻過來!但是我還是會回去,這一次他們應該能讓我見到娘了。」
「可是少主,你殺了他們的人,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定是準備了更恐怖的折磨等你上鉤呢!」
李雪清秀的面龐看向窗外的夜空,良久道,「慕容,我就要踏出那一步了!」
「什麼!」慕容如遭雷殛,整個人都呆滯了。
「不錯。」李雪回眸一笑,青絲飛舞,月色下的唯美讓慕容這個女子都不由得心生醉意,「我就要踏出那一步了。」李雪重複道,「這次我去,是個契機,若是能在磨難中活下來,就踏出去了。」
「我接下來的話,你要牢記,這是我現在的體會,」李雪緩緩道,「劍閣總綱說,身是身,氣是氣,形是形;心經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道德經說,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三大聖典講的都是一個意思,也是天下所有武功,內功的總綱。我們現在練功,一練體術,二練內力,兩者相輔相成,如火和油,缺一不可,可是相輔相成畢竟不是一體,如果兩者合二為一,以火助火則事半功倍。」
「以火助火?」慕容一臉迷茫。
「簡單說,人生來是『形』,也就是『一』,練功的過程就是分別練習『身』和『氣』,也即是『二』,大道殊途同歸,兩者練到極致就會慢慢變成同一種事物,合二為一,與最初的『一』同也不同,是為『三』,這時候,天下萬事大可做得,天下萬物皆可同化,也就是三生萬物。」
慕容還在體會個中含義,李雪已經出了門去赴約,雖然那黑影說是明日此時,可是一定早就派人等在那裡了。
第十二章:地牢(上)
「啪!」灰濛濛的走廊里忽然想起了清脆的皮鞭聲。
「啊!」接著就是少婦的驚叫。
「啪啪!」
「哎呀!」驚叫變成了慘叫。
「啪!」皮鞭像是急雨,一記連著一記,不間斷響起。
「啊啊!」少婦也由最開始的驚叫慘叫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嬌啼。
「啪!」
「啊!」少婦做姑娘的時候,顯然也是有一副清亮如鳥兒晨鳴,脆生如銀鈴響動的好嗓音,經歷了歲月的滄桑成長為少婦的時候,嗓音依然是清脆中帶有一絲磁性,猶如揚琴般素雅,又如古塤般悠揚。
「啪啪!」行刑者顯然並非憐香惜玉之人,每一記皮鞭都用盡了力道。
「啊!」
「求求您了!」受刑的少婦自然也受不了這樣的虐·打而開始低聲求饒,她顯然也是知道求饒沒有什麼用,可是依然抱著萬分之一的僥倖。
「吱呀!」門開了,一個身材如熊般的男子走了進來,坐在陰影中。
這是一個三丈長,兩丈寬的長方形刑訊專用牢房,最裡面的兩個角各自點著一個火把,微弱的火光形成兩條邊緣模糊的光柱從兩角照過來,在牢房正中形成一個圓形的光圈,光圈正中間吊著一個年輕的少婦。
少婦垂著頭,大彎波浪的長髮一直垂到胸前,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弔帶長筒裙,下擺到膝彎上面,一對出水白蓮半細嫩乾淨的玉足被迫點足站立,兩個拇趾用細繩扎在一起用鐵鉤固定在地面上,兩片不盈一握的細軟嫩黃色足跟水潤誘人。
在光圈外面,一名個子不高,但是極其健碩的男子手裡拎著一條一尺半長的馬鞭,圍著少婦走著,走兩步,照著她的身子就是一鞭,將她打的慘叫起來,身子歪向一邊。
火光很微弱,只能打亮少婦的身子,再往外就是昏黑一片,這可以使得施刑的人和觀賞的人清晰的看到少婦的每一絲表情,每一處器官,每一寸肌膚的顫抖,而對受刑的少婦來說,同樣是一種折磨,因為她完全在光照裡面,看不清外面的場景,只能感覺到有人在看戲般欣賞著自己受刑的糗樣,也看不清鞭子的來勢,似乎是在黑暗中忽然就出來一鞭,或是抽在背上,或是抽在腿上,肚皮上,在此之前完全沒有預兆。
外面進來的高大男子舉了一下手,行刑的男子停下鞭打,將馬鞭捲起來, 用鞭圈支起少婦的下巴。
火光的照耀著少婦清秀的面龐,少婦皮膚白皙,自然的柳葉彎眉,一對星眸含情脈脈,微微上揚的眼角帶著一絲輕佻,一絲嬌媚,一絲引誘。她的鼻樑挺拔,鼻翼纖薄而小,豐滿的臉頰帶著似笑非笑的天然酒窩,尖尖的下巴,水潤誘人的粉紅色嘴唇微微動著,汗水沿著光潔的額角慢慢流下來,凌亂的青絲貼在柔軟的面頰上,有些三分狼狽七分魅惑,她似乎知道有人在審視著自己,小聲求饒道,「饒了賤婢吧,賤婢什麼都肯做了,不要再打了。」她說著卑賤的話語,說著說著自己都不由得傷心的哭了起來,這個月之前她上官明月何曾受過這等委屈啊!
從小她就是天之驕女,出身是餘杭最大的世家,上官世家的嫡女,千人疼萬人寵。
學識方面也是琴棋書畫無不精通,更留洋三年,吸取各國文化知識,眼神里匯聚了華夏女子的典雅溫柔和西方女子的熱情奔放。
在朝廷方面,從小最疼她的姑姑上官慧是滿漢聯姻的代表,如今尊為皇貴妃,她父親唯一的弟弟位居少師。
在江湖上她的女兒是劍閣少主,在江湖中的地位有如皇室太子。
她的丈夫也是人中龍鳳,白手起家如今已然是餘杭首富,家財萬貫卻只娶她一個疼她一人,可以說上官明月是全天下最幸運的女子也不為過。
可是這一切都救不了她,如今天之嬌女的她被吊在地牢里肆意鞭打用刑,僅僅穿著一條隨時可能被剝掉的單薄筒裙,裡面自然是完全真空,粗糙的筒裙磨蹭著她嬌嫩的凸起器官說不盡的難受。
「委屈了?」看著上官明月的模樣,黑影中的人冷冷問道。
「賤婢不敢!」上官明月一聽這個聲音,嚇得全身都發抖。
「啪!」皮鞭瞬間落下,狠狠抽在上官的背部。
「啊啊啊!」上官慘叫一聲,整個身子歪向前面。
「啪!」又是一下,打在她飽滿的雙峰上。
「不要啊!」上官雙手拉住麻繩,拚命拉扯,兩條玉臂因為疼痛而不斷收緊,露出腋下一片雪白的腋肉。
「啪!」行刑的男子自然不會放過這片細肉,狠狠一下抽了下去!
「啊啊!不啊!」上官拚命鎖緊兩個大臂想要將腋下保護起來,可是一對腳趾被麻繩捆住,根本就無法放下手臂。
她只能拚命踮腳,身子前傾,只有前兩個個腳趾的尖端能挨到地面,其餘腳趾都懸空,尤其是兩顆誘人的小腳趾呈現邊緣圓潤的類菱形,像是新春的細嫩的筍尖一樣張開,銀子般滑柔的足心微微起了兩條波瀾,她的雙臂則儘量的合起雙肘努力護住自己的頭臉和胸前。
行刑的男子卻按住上官明月的頭,將她的身體擰了一下,掄起鞭子狠狠抽在她雪白的肩膀上。
「啪!」
「啊啊!不要啊!」上官狂叫一聲,這下抽肩膀太疼了,滾圓的香肩上瞬間腫起一道鞭花。
她收縮著手臂,扭頭去看自己的肩膀的刑傷,又疼又怕,還驚恐的發現肩頭的弔帶繩在這一鞭的抽擊下開始破損了。
「啪!」又是一鞭,還是打肩膀,弔帶發出瀕臨撕裂的呻吟!
「不要啊!求你啦!」
「啪!」又是狠狠一鞭落在玉背上。
「啊!」後背的皮肉疼的像是要裂開碎掉了,上官用腳趾為軸轉了半個圈兒,將身子擰了一下使得自己正對行刑者。
可是行刑的人也跟著繞了半圓,依然是狠狠一鞭!
「啊啊!」上官咬牙搖頭,下一刻又忍不住仰頭大叫,繼續轉著身子想要躲開恐怖的鞭打。
可是這一次行刑者再也不讓她如願了,直接拎住她的頭髮。
「啪!」
「啪!」
「啪!」皮鞭一下接一下的打在背上,重重的鞭責使得上官左肩的弔帶越來越細。
「不要!不要啊!」這時候的上官已經沒有精力去關心鞭刑帶來的疼痛了,弔帶即將撕裂,自己又要面臨赤·身·裸·體的尷尬了!
雖然在這一個月間,自己無數次被扒光,無數次精赤著身子被刑求,也無數次被不同的男人侵犯,可是她的內心還是冰清玉潔的,驕傲的,哪怕一絲毫的裸·露也會讓她覺得羞臊難耐。
「啪!」又是一記狠打!
肩帶終於完全撕裂,兩片細細的肩帶分別划過她高挑平直的鎖骨和後身纖瘦青素的肩胛,左面整片雪白的胸脯完全展露出來!
「不啊!」上官無助的哭叫著,「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即使看不到,她也能感覺到黑暗中的觀賞者和行刑者帶著有色的眼鏡,盯著自己的乳尖,侵略的掃視著。
這時候,黑暗中伸出一條鞭圈,在她左邊的乳尖上輕輕撥動,漸漸加力,最後就是沿著乳暈的邊緣,向上蹭著乳尖粗鄙的上下滑動。
「啊啊!」
「不要!」
「不要弄我了!」
「啊啊!饒了賤婢吧!」
上官絕望的哭叫著,她不知道誰能來這黑暗的地牢里救救自己,不知道這種動輒挨打上刑的日子何時能夠結束。
那鞭圈在蹂·躪乳尖幾下之後,漸漸揚起。
「不要!」
「不要!」
「不要啊!」看著揚起的鞭圈,上官似乎知道了什麼,一聲比一聲大的求饒!
可是當鞭圈上升到極致的時候,猛然抽了下來!
「啪!」這一鞭並不比之前的鞭刑更響亮。
「啊啊!嗷嗷啊!」但是上官的慘叫卻比之前所有的都要慘烈。
鞭圈的後半狠狠抽砸在乳尖上,將整個乳尖都抽癟進乳·房內部,接著剩下足足一尺多長的鞭身,「嗖啪!」彈抽在上官的乳·房上沿,一鞭抽下,卻並未抬起,粗糙的鞭身繼續在上官嬌柔的乳尖乳皮上磨蹭,一路刮磨下來,以至於上官持續的發出了慘叫。
「啪!」又是一下,從乳尖為中心,整個碩大的棉球上迅速腫起兩條交叉的鞭花形成了個「X」而在第二下之後上官再也忍不住劇烈的疼痛昏了過去。
立刻就有一大桶冷水從下向上潑在頭上。
上官明月整個身子都被這一大桶水潑的搖晃。
驚醒的上官拚命咳嗽,鼻腔里灌滿了冷水,冰水似乎還加了鹽巴之類的東西,難受得上官緊緊擠著眼睛無法睜開。
右側的乳尖在如此刺激下也挺立起來,即使是隔著裙衣的布料也能看出每一個細節輪廓。
行刑者在黑暗中伸出一隻罪惡的大手,按在那勃了起來的尖端,狠狠一捏!
「啊!」
「啊啊!」
「殺!殺了我吧!不要弄了,我不要活了!」上官撕心裂肺的哭叫,這樣日復一日的折磨還不如立刻死掉才好了!
這時候,陰影里麼看戲的熊壯男子慢慢走進光圈,行刑的打手則拎住上官的髮根,令她仰頭看著熊壯男子。
「我黑虎幫的鞭子,滋味如何?」那熊壯男子居高臨下俯視著上官。
上官疼的咧嘴,看著那個熊壯男子又嚇得全身發抖,「幫主,為什麼!為什麼還打我,我都服了啊,我什麼都答應做了!」想到一個月以來受到的沒有底線的折磨,上官都不由得心悸,為了少受折磨,她徹底拋棄了尊嚴,屈從了邪惡,幾乎是滿足了敵人提出的所有要求,可是早上自己還在服侍一名黑虎幫長老沐浴,中午就莫名其妙提到黑虎幫的大牢里吊起來就打,上官真是委屈極了。
眼前這熊壯男子竟然就是黑虎幫的大幫主,上官明月明明是犯了官法,本該是在餘杭某個大牢中,此時卻出現在了黑虎幫的地牢里。
「打了多少了?」幫主並未理她,問著行刑者。
「一百三十一鞭!」幫主點點頭,看著上官明月,「自稱什麼?」
「我!」上官說了一半頓時收了回去,「賤婢,自稱賤婢!」
幫主點點頭道,「那我就實話告訴你,你女兒李雪在我黑虎幫當眾殺了我們兩個幫眾,你沒有管教好女兒,是不是應該受罰!」
「我女兒來救我了!她在哪!」
「啪!」
「啪!」
「啪!」
「啊啊!不啊,賤婢知錯了!」行刑者瞬間就是三記重重的鞭責,將上官打的皮開肉綻。
「賤婢知錯了!賤婢沒有管教好女兒,理當受罰啊!」
「還理當受罰,跟誰拽文辭呢?」
「賤婢不敢!賤婢不敢啊!」上官知道怎麼說都是挨打,只好一個勁求饒認錯。
「哼哼!你女兒殺了我兩個幫眾,我就罰你二百記皮鞭,你服不服?」
上官自然知道不服也沒用,只得委屈道,「賤婢服了,賤婢沒有管教好女兒甘願受罰,只是求幫主大人開恩輕一點打啊!」
「繼續行刑!」黑虎幫主再次走回黑暗中。
「啪!」
「啪!」
「啪!」鞭打繼續!
肚皮!側腰!臀尖!
黑色毒蛇般的皮鞭繼續瘋狂落下。
「啪!」
「啪!」
「啪!」
後腰!大腿!小腿!
上官緊蹙秀眉,妖嬈半·裸的身段疼的左右擰動不斷躲閃鞭刑。
「老實點!」行刑的男子一把揪住上官的頭髮,不再允許她扭動。
「啪!」
「啪!」
這回每一記皮鞭都結結實實落在上官緊緻的臀峰上,單薄的囚裙裂開一道道口子,露出裡面大片雪白的臀肉,在鞭刑裂口處看裡面的細肉更有一種施·虐的快感。
「砰!」關門聲。
見著幫主走了,行刑的男子放下皮鞭,慢慢走近了上官明月,將她一把按進自己的懷中,手則順著裙擺被鞭子抽裂的縫隙伸到裡面去,粗暴的捏揉上官明月的臀尖。
「哦啊!」上官明月留洋三年未經雲雨,這黑虎幫的打手粗暴一按,竟然讓她全身都潮濕了,立刻順勢倒在那打手懷中,用露出的一隻胸尖去蹭那打手壯碩的胸膛,忽如其來的快感讓她什麼廉恥都不顧了,小聲說道,「哥哥,你把妹妹放下來吧,你看妹妹玉足秀嫩,素手纖纖,綁著吊了許久,難受得緊啊!」
打手陰笑一聲,「三十好幾的人了,管我二十多歲的叫哥哥,你羞是不羞?」
「哥哥!」上官撒嬌道,「你看妹妹那裡像是三十?」
打手低頭去看上官明月嬌羞的面龐,真是眉如山黛,面若桃花,清秀的眉宇,純真的甜笑,怎麼看都像是二十出頭的姑娘,不由得捏弄著她的胸尖道,「只有這裡像。」
「討厭啊!」
「沒想到玉掌鎮三江,江湖上第一女俠李雪的娘,是這番模樣啊!」打手冷笑著,說這話的時候,他明顯能感覺到上官明月的身子一僵。
「哥哥,不要羞辱賤婢了,賤婢已經被打成這個模樣,求求你憐惜賤婢吧!」上官並不接話,連續一個月的熬刑已經讓她知道不要做無端的反抗,因此面對打手的羞辱並不接茬。
「腳可以放開,手不能放。」打手說著彎腰解開了拴住上官明月一雙玉足足尖的麻繩。
之後將她的雙腳捏在手心。
「嗯嗯啊!不!不!」上官猛然發出了銷魂徹骨的叫喊。
打手明白過來原來這上官的一雙赤足上,布滿了敏感點,不由得更加用力的捏揉起來,一雙握鞭子的粗糙大手,各自捏住上官明月的一隻柔滑玉足,不斷搓弄捏揉,掌心拖住上官的一對足心,拇指在她緞子般的足背上划過擠弄,四個手指則在她的足心上波浪般捏揉,上官明月不斷發出難耐的浪叫,「哦!啊!」
「不!」
「不要停,快一點!」她的一雙玉足發出輕微的顫抖,玉足外緣性感的輪廓小幅度的波動,十顆清秀的足趾時而繃緊,時而岔開,時而波浪般扭動。
在打手粗鄙的搓揉下,又時而挺起一條秀氣的大腳趾,其他的趾頭向下彎曲扣住打手的手掌邊緣,時而所有腳趾都向上翹起,輕輕顫動,淡淡粉紅色的趾甲粉嫩動人。
「不!不行了!」
「我不行了!」上官明月忽然發出高昂的叫聲,雙腳顫抖著並在一起,下身呲出一桿兒清亮微腥香的粘液。粘液粘在她的一雙玉足上,沿著滑溜的足背和細嫩的足趾間隙慢慢滑動,顯得格外的誘人。
上官明月見那打手的眼睛盯著自己的雙足,心裡不由得揚起一絲得意,即使是身在牢獄之中,女子也是在意男子對自己的痴迷的,上官對自己的玉足十分有自信,丈夫李大富就格外喜歡自己的玉足,並最喜歡自己用柔軟足心去揉他的下身,不過還未用足心給其他的男子做過呢!
想到能少受折磨,上官明月夜顧不得許多,挺腰抬起雙腳,清秀調皮的大腳趾和纖細圓潤的二腳趾靈活的拉開打手的褲子,將裡面的怒龍揉了出來,之後細嫩的足心就開始在那怒龍的龍頭上輕輕揉弄,接著用豐滿柔軟的腳掌前緣卡住龍體,接著十個腳趾像是循環的波浪圈一樣,一環又一環的去敲揉龍背,十顆清麗可人的腳趾猶如開合的蓮花瓣,猶如新剝的春筍尖兒,接著上官又用雙足的足心去輕輕套弄龍身。
她自己分泌的粘液黏在腳心上,用來做潤滑再合適不過,打手下身傳來銷魂徹骨的舒適黏滑,很快就噴發了。
粘稠的精華盡數粘在上官雪白的足心上,上官累的氣喘吁吁放下雙腳,混合的粘液慢慢在地上積累成一小灘兒,上官依然保持著只有腳趾尖能夠到地的吊起高度,兩隻玉足的足尖站在粘液中,說不盡的銀盪。
看著上官明月這副模樣,打手不由得說道,「你這做娘的腳丫嫩成這個模樣,不知道你女兒李雪的腳丫又有多美呢。」這打手不過是過過嘴癮,其實根本沒奢望能玩弄到未來江湖帝女的裸足。
可是上官明月為了逃打,諂媚道,「哥哥,等賤婢的女兒來了,一定勸她用光腳伺候他叔叔您啊!」
想到劍閣帝女用光腳伺候自己那打手差點又噴出來。
「哥哥,你能饒一饒妹妹嗎!」上官明月見打手陷入 意·淫,急忙趁熱打鐵,心裡卻想的是,「等我女兒來了,叫她一掌斃了你一雪前恥!」
看著上官明月楚楚動人的面龐,又是剛剛為自己盡力服務的嬌累模樣,打手卻冷笑一聲,「你心裡想的其實是『等我女兒來了,叫她一掌斃了你一雪前恥』吧!收起你的可憐相吧,休息也休息完了,該挨的打,一鞭子也別想少!」
「沒有!」
「賤婢不敢啊!」
「啪!」還未等上官爭辯,重重的鞭子就一如既往抽了下去!
「啊!」
「啪!」
「啊!」上官沒想到如此卑躬屈膝甚至是出賣身體也未能換來饒刑,不由得悲從中來,加上又疼又羞,難受得哭了起來。
「啪!」
「啊!」
「啪!」
「啊!」上官不斷哭叫著,到底是不是打了二百鞭,她也不知道,沒有精力去數,也沒有必要數,如果他們想要折騰自己,二百鞭,二千鞭,沒區別,上官的意識越來越迷糊,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被打的左右飄搖,不知多久,鞭刑終於停止了,上官就這樣沉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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