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爐鼎修仙記 (1-4)作者: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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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49: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安公子
簡介:我輩修仙,當修魔功,且看一本爐鼎魔功,種心種,將他人化作爐鼎,以雙修之法抽取爐鼎仙力,最終能否打破仙凡之隔,登臨無上大道。
引子
一萬年前超級天才絕天道人拒絕仙界接引,以散仙身份滯留凡間,卻在壽元將近時悟出耗盡畢生精力追尋的絕天地大神通,以身隕為代價,從此斷絕仙凡連接,意圖還凡間一個沒有靈氣沒有仙人左右的世界。
哪知世事無常,仙凡斷絕後凡間沒了仙界抽取,靈氣更盛往昔,修仙者如過江之鯽,各宗門亦如雨後春筍,層出不窮,只可惜再也無人渡的過真仙雷劫,所有修行到最後一步的大修都只能無奈化作散仙,在壽元流逝中荼毒凡間。
反觀仙界,失去凡間靈氣供養後如無根浮萍,仙氣逐漸枯竭,真仙金仙相繼隕落,仙帝與一眾大羅試圖破解仙凡之隔,重建仙凡連接,卻奈何不得這絕天地之大神通,亦在萬年間相繼衰竭,只剩帝後一人苟延殘喘,繼續仙帝與一眾大羅未完之研究,最終將一本功法送入凡間,意圖後來人憑此打破仙凡之隔。

「我乃仙后,此仙法可直登大羅,待汝憑此法打破仙凡之隔,登臨仙界,本後必將輔佐你成為新一代仙帝。」
呸,騙子,三歲小孩都知,仙道極致就是散仙之境,等待壽元終結,什麼他媽的登臨仙界,仙界根本就不存在,都是騙鬼的,已經有一萬年沒聽說有人成為所謂真仙了……等等?這是一本魔功?還是爐鼎採補之法?笑死了,自稱仙后教的卻是魔功?可笑可笑。
但是魔功嘛,自然有魔功的好處,正所謂世間所有捷徑中,魔功是走的最快的一條!
自家老爹修煉的王朝中廣為流傳的納氣訣,練了三十年還是養氣期六層,甚至都不算正經修士,只能靠砍柴打獵為生,隨時有養身妖獸腹中的風險。
反觀鎮西頭秦家的女兒,三年前被魔宗擄走,最開始秦家人還悲痛欲絕,哪知半年前突然返鄉,竟然已經築基成功,成了魔宗正式弟子,現在鎮長見了秦家老父親都得客客氣氣的,直夸生了個好女兒。
自十二歲起,那納氣訣自己都練吐了,才勉勉強強進入養氣二層,自家老爹一天天見了自己都沒個好臉色,就知道夸隔壁張家女兒練的快,都進了四層,自己氣不過,跑到山林里來散心,嘿,你說巧不巧就撿了本心心念念的魔功,趕緊拿回家好好鑽研一番,嚇死他們。
「初練此法後,可凝結心意種子,憑意念種於他人身上,即可互生情愫,若有一方傾心於對方,便會淪為對方爐鼎,被另一方控制思想與神志,與爐鼎雙修後便可掠奪爐鼎修為與潛質,供自己修煉。種子一旦種下無法收回,只有成功後才可凝結下一顆種子,修煉此法時外人無法發現亦無法打斷,所以切記堅守本心,若是傾心於對方,便將受功法反噬,淪為對方爐鼎。」
臥槽,好霸道的功法,只不過危險與機遇並存,不錯,我喜歡。
微弱的燈火下這爐鼎魔功的第一位宿主顧子安立刻按著不明材質的書頁上的姿勢與路線運轉起了養氣二層那一抹微不可見的氣。
我竟然是個修煉魔功的天才?
只是半夜的功夫,顧子安就順利的在身體中運轉了一圈功法路線,一顆仿佛任由他心意調動的種子凝結在了體內,顧子安試著把它調動出體外,卻發現自己明明能感知到那枚種子,卻看不見摸不到。
不管那麼多了,這魔功真的神奇,明天找個女人試試去,就隔壁張家的小賤人吧!本來小時候一起玩的不錯,自從修煉納氣訣開始跟我說話都帶著一股輕蔑,呵,怎麼敢的?
這修煉了一圈之後修為竟然還增長了不少,趁著天亮還早,再接再厲修煉一圈!
查德新功法的顧子安幹勁十足的又開始了修煉。

太陽剛剛露頭,裝作在院子裡打水的顧子安偶遇了起床幫其母親送貨的張家姑娘張輕輕,故作熱情的打著招呼,卻意念控制著那枚種子飛入她身體。
「輕兒,早上好!」
又是這姓顧的,天天不知道修煉,就會遊手好閒。張冷哼了一聲,都沒正眼看去,就推開門走了出去。不過…怎麼突然覺得今天的他眉清目秀的?
顧子安盯著張輕輕的背影,心裡也是冷哼一聲,壓下了心頭對那女人莫名升起的一種情愫,暗道這魔功確實霸道,要不然他早有防備,說不定當場就被反噬了,不過既然第一步已經順利完成了,後面應該就簡單多了。
「輕輕姑娘,我修煉時遇到了點問題,想請輕輕姑娘來指點一下。」
下午,顧子安敲響了張家的大門,顧子安母親早逝,父親上山砍柴打獵未歸,正好家中沒人,算算時間正是張輕輕閒暇之時,於是便來敲了門。
是那個顧子安又來煩我了,不過,今天還是去看一下吧,順便指點指點他修煉,不要讓他總無所事事了…哎呀,我今天是怎麼了?莫名的跟這個討厭的傢伙去了他家,還覺得很,舒適,這,這是為什麼?
「輕兒好厲害,只是簡單幾句就講清楚了我的困惑呢,不愧是天才少女啊。」
些許簡陋但收拾的乾乾淨淨的房間中,顧子安試探的拉近了自己和少女的距離,見少女沒什麼抗拒的反應,輕輕觸摸少女頭髮。
「小時候就覺得輕兒你是天上遺落凡間的星星,果然現在一鳴驚人,唉,這個小鎮註定阻攔不了輕兒的腳步,真不知道最後誰能把你這顆明珠捧在手心,而我註定只能遠遠傾慕…」
少女只覺得一陣從未感受過的溫柔的撫慰,芳心顫動下聽到了遠遠傾慕等話語,不知不覺間脫口而出,稱呼都變成了兒時玩耍時常用的。
「不會的子安哥哥,我哪裡也不會去,就陪在子安哥哥身旁!」
「真乖。」顧子安的手指撫摸著少女頭頂,感知中一顆小小的種子結成了一朵潔白的小花,可以隨著自己的意念控制眼前少女的一切,顧子安知道自己成功了。
「既然這樣,就乖乖陪在哥哥身旁,做哥哥修煉的爐鼎吧。」
張輕輕聞言美眸劇震,似乎發現了情況不對,可身體好像本能的向顧子安靠了過去,一邊寬衣解帶,一邊輕聲說著。
「輕兒會乖的,子安哥哥。」
我在做什麼,我,我為什麼會自己脫掉衣服,為什麼會在他床上跪下…我是子安哥哥修煉用的爐鼎…不!!我是張輕輕…我是爐鼎…
顧子安解開褲帶,露出胯下物件,照著魔功冊子上採補時的姿勢,扶著少女的腰肢,後入了少女身體,絲毫不在乎少女感受的動作著的同時運轉起了功法,還不忘侵入少女的神智。
啊啊啊!畜生!我被侵犯了…不,被子安哥哥使用是爐鼎的榮幸…那個本子是,是魔功啊啊啊…
「嗯~啊~子安哥哥好厲害~張輕輕~不,爐鼎好爽~」
魔功在顧子安和張輕輕身體里遊走,幫顧子安填補損耗的體力的同時掠奪著張輕輕身體中孕養出的靈氣的同時給她留下了一種神經上的快感。
「這麼舒服嗎?輕兒?」第一次使用魔功,顧子安有些笨拙,姿勢僵硬的同時手指緊張的扶著張輕輕的身體。
作為初哥的他第一次品嘗女人的滋味,就是這麼美味的爐鼎,讓他有些手足無措,身下的少女被改造成爐鼎後根本沒有第一次的痛苦,淫濕的下體被肉柱一次次頂弄。
「啊~爐鼎的靈力~都被子安哥哥奪走了~爐鼎要爽死了~子安哥哥加油~把爐鼎抽干啊啊~」
「真想不到,你這個平日裡高冷的小賤人,在床上是這幅樣子。」
「啊啊~輕兒~輕兒是只會裝高冷的賤人~在子安哥哥身下原形畢露了啊啊~」
顧子安的一次次抽插下張輕輕已經撐不住自己的腰肢,趴倒在了床上,只留下高高撅起的屁股被一次次狠狠插入的同時抽取著身體里的靈氣。
不一會功夫,顧子安就覺得身體里運轉的靈氣愈發充盈,直接衝破了養氣三層的關卡,不過很快顧子安就發現抽取不出更多靈氣了。
「怎麼回事,你個廢物,這麼快就被抽乾了?」
「啊啊啊~子安哥哥~不要停~還能,還能抽~」張輕輕淫蕩的姿勢趴在床上,臉色雪白,經脈中的靈氣早已乾涸,就連潛力都被榨取乾淨,但還是淫語著渴望更多。
可是顧子安運功時探查的清清楚楚,身下的少女已經被自己榨的乾乾淨淨,連修煉都修煉不了,必須得修養很久才能恢復成常人,而自己已經再一次凝結出一顆種子,於是直接抽出了插在少女身體里的物件。
「賤人,想繼續?那就再給我去找靈力高的爐鼎來,說不定我心情好就賞賜你繼續被使用。」
「啊啊~是~子安哥哥~」肉棒抽出後張輕輕癱倒在床上,腦海里充滿了快感和爐鼎,所剩不多的理智早已被衝散,「我娘親~養氣八層~現在~現在自己在家~」

「伯母,輕兒她非要越級施展術法,一下子暈過去了,我扶她回來休息了!」
「你小子對我家輕兒做什麼了?」聞言怒氣沖沖的從屋子裡衝出來的婦人看到門口扶著自家女兒的小伙突然怔了一下,莫名生出了一種情愫,好像看到了少年時的自家郎君,怒氣莫名就消了。
此時顧子安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精光,那新煉成的種子已經種在了眼前婦人的身體里。
這婦人說是婦人,實則只有三十出頭,早年間是城裡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和仙學裡遇見的窮小伙私定終身,私奔到了這遠離城市的鎮子裡,修為再無寸進但靠著這養氣八層的實力做些手工活養活家裡,至於那個窮小伙也就是張輕輕的父親,雖然修為還沒有這婦人高,但是找了個商隊的差事,常年在外。
「伯母,真的不怪我,我什麼都沒做,我怎麼能故意讓伯母你的寶貝女兒受傷呢。」
顧子安誠懇的說著,眼看著面前之前從未認真欣賞過的豐腴的身體,忽然覺得別有一番風味,心裡警覺,強壓著悸動,扶著張輕輕走向她的屋子裡。
「對不起,娘親,是輕輕自己不自量力。」張輕輕低著頭說著由顧子安授意的話,絲毫沒有顯露出任何異常,蒼白的走向屋裡。
婦人皺著眉走近,手指搭在張輕輕脈上,靈力運轉,卻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只像是用力過猛的枯竭,隨後又看向顧子安,總覺得特別順眼,莫名其妙的出言。
「讓輕輕先自己歇著吧,顧家侄兒不如來我房間裡喝杯茶再走吧?」
「好的,伯母。」
婦人說完之後自己也覺得有些怪異,自己心中竟然誕生了非分之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常年和女兒在家好像確實需要些慰藉,可是顧侄兒才多大年紀…
一邊想著二人已經來到旁邊屋子裡,相對各自落座後婦人開始衝起了劣茶,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伯母一個人在家,總會有些不方便的事,有什麼需要小侄幫忙的,伯母儘管和小侄講。」
「也沒什麼事,顧侄兒不要這麼客氣…」
好像是察覺到了顧子安看向她胸前垂下的乳肉和豐腴的大腿的目光,婦人莫名的臉紅起來,甚至覺得有些享受。
「伯母的皮膚保養的真好,竟然還想豆蔻少女一般光潔,真想摸一摸呢。」
顧子安慢慢起身靠近了婦人,發現婦人好像沒聽到他說話似的還在繼續沖茶,卻聞婦人小聲說了一句。
「侄兒想的話…」
「那小侄我就不和伯母客氣了。」說話間顧子安已經貼在了婦人身邊,一雙手解開婦人衣擺,撫摸在婦人乳肉上,大膽的動作讓婦人僵在當場,顧子安卻毫無顧忌,一邊揉捏逗弄,一邊貼近婦人耳邊。
「小侄還從沒見過伯母這麼大的呢,今天真是開眼界了,想必伯母還有更多讓小侄大開眼界的吧?」
婦人雙手伸著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更是期待著眼前少年更進一步的動作,甚至突然覺得,好像這個少年也不錯。
「侄兒…」
在顧子安感知中種在婦人體內的種子一下子開出了一朵潔白的小花,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心想這所謂傾心的判定還真不容易,差點自己就沒守住本心。
「伯母,看著小侄,告訴我伯母心裡現在在想什麼?」
既然已經成功把眼前婦人變作爐鼎,顧子安再無顧忌,挑起婦人的下巴低頭看著婦人風韻猶存的眼睛。
「侄兒…啊…伯母…啊…是一頭風騷求操的母畜…」
婦人眼神中滿是震驚,不解自己為什麼突然說出這種話,一瞬間,腦海中還清醒的意識閃電般划過令人驚恐的兩個字。
「魔功!!不,不要!侄兒你…啊…快來操母畜…」
顧子安抓住婦人的手,輕鬆的掰到兩側。
「竟然還能反抗?伯母不愧是養氣八層的實力,那,侄兒我現在就滿足伯母。靠著別動。」
一邊說著顧子安脫下了婦人的全部衣物,而婦人完全反抗不了魔功中傳來的命令,只能睜大眼睛看著顧子安,就在這個時候,張輕輕扶著門走了進來。
「娘親,有好東西要和家人分享這是您教我的對吧,能被子安哥哥當作爐鼎是您的榮幸呢,相信女兒的,子安哥哥一定會讓娘親爽到死呢!」
婦人髮指眥裂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泛起一陣紅暈,羞憤難當的試圖運轉體內的靈力,卻毫無作用,反而脫口而出一句淫語。
「侄兒快進來…不…母畜都被侄兒摸…啊啊…濕掉了…」
「伯母這麼迫不及待了嗎?來求我啊。」
顧子安已經解開褲腰露出了剛才操張輕輕時未能盡興的器物,一手撫摸著婦人靠在椅子上岔開的大腿,一手撐著牆,俯視著身下尤物。
「啊…求求侄兒…求求侄兒操死母畜…」婦人在看到顧子安腿間充滿陽性氣息的物件時竟有一瞬意亂情迷的失神。
「真特麼騷啊,你這母畜之前行房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這是真情流露了?」
嘲笑間,顧子安迫不及待的壓在婦人身上,肉棒刺進被婦人自己撥開的淫穴。
「啊~好粗好大~比相公還厲害~母畜好舒服~」久旱逢甘露的婦人好像一下子就被征服了,舒服的淫叫起來,「是,是的,別人都叫我小姐,只有相公私下調情時將我稱作母畜~啊啊~從此就成了相公飼養在家的母畜~直到遇見侄兒~啊啊啊好厲害~」
「子安哥哥一下子把娘親的淫蕩一面全操出來了啊,娘親的矜持和廉恥呢?」
顧子安在靠躺在椅子上的婦人身上打著樁,張輕輕為虎作倀般的在一側說著淫語。顧子安清晰的感受到婦人經脈中的靈力在雙修中被不斷抽出,變成自己靈力的一部分。
「怪不得堂堂養其八層的大小姐跟著養氣六層的窮小子私奔了,原來是被養成母畜了啊?」
婦人僅有的反抗之心早就被持續不斷的打樁和魔功衝散,像是染上毒癮的病人,明明身體中的靈力被一點點抽走,卻愈發的興奮,意圖索取更多這種只是簡單做愛無法提供的快感。
「啊啊~好爽~母畜的靈力都被侄兒抽走了啊啊~侄兒加油~再抽快點啊啊啊啊啊~母畜~高潮了啊啊~」
婦人話沒說完,就在顧子安狂風驟雨般的抽插和一瞬間加速了近一倍的靈力抽取的快感中泄了身子,翻著白眼不停顫動身體,淫靡的汁液漏到了椅子上。
「還是伯母的靈力抽起來爽,並你那個廢物女兒耐抽多了。」
「對不起嘛,子安哥哥~求哥哥再抽一次爐鼎~」張輕輕在一旁小聲說著,素手不知廉恥的伸進腿間,似乎是羨慕婦人被操到高潮,又似乎是在意淫自己被顧子安抽取的畫面…
在婦人的喘息聲和身體撞擊的淫聲中,顧子安發現自己的靈力突破了養氣四層後便慢慢停下了進展,好像已經到了身體的極限。
這破魔功一天就能吸兩層?不過也好,至少比十年修行不了一層強得多。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快到達極限,顧子安抽出婦人身體里的陽具,用手握著對準婦人臉蛋。
「接好了,母畜,賞你的,明天你們在這裡等著我繼續。」
在張輕輕的應答聲和婦人吞食精液的嗚咽聲中顧子安提起褲子離去了,只留兩個被魔功控制住的練功爐鼎留在了原地。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顧子安的老爹便上山劈柴去了,甚至還不知道顧子安的修為已經連破兩層。
「子安哥哥,輕兒來找你修煉啦。」扣響房門的白裙少女正是張輕輕,在門吱呀的打開後,有些興奮的衝到顧子安面前,「我已經恢復好啦,子安哥哥,快點抽干我好不好。」
「跪下。」顧子安面無表情的看著張輕輕,「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沒有用的爐鼎,誰給你的權利跟主人造次?」
「對,對不起,子安哥哥。」張輕輕慌忙跪在顧子安身前,撩起特意穿著的白裙,顯露出未經遮掩的私密處。
這小賤人今天打扮的還挺好看,可惜就是不耐吸。顧子安心裡暗暗想著。
昨天白天只是簡單試驗一下,晚上回來仔細研究了一遍這本爐鼎仙功,倒是挺神奇,翻閱時只能讀懂養氣期直到築基之法的部分,再往後的部分雖然能看見字,但是根本讀不懂其中含義,大概是有修為上的限制。
翻閱時發現昨天忽略了功法中的一些細節,比如使用爐鼎修煉時,爐鼎本身的情緒波動越劇烈,效果越好,不限於強烈的興奮感、屈辱感等情緒。
還有就是使用修為比自己高的越多的爐鼎,修煉起來效果越好,但超過一個大境界只能按照當前境界的極限汲取,至於修為比自己低的爐鼎,汲取的效果將大打折扣,除非其資質過人,不止如此,每日汲取的上限也和自身資質有關,畢竟功法本身沒有門檻,天才可以一天修煉一個大境界,而顧子安這種一天兩個小境界,只能算資質普通。
所以眼前這個同樣養氣四層的爐鼎,就算打扮的清純可人,可是對自己來說也只不過是個廢物而已,根本提升不了太多修為,修煉魔功就是為了修煉速度,而不是為了尋歡作樂!
「起來吧,帶我去見伯母。」
「是,子安哥哥。」張輕輕根本無法拒絕,起身帶著顧子安走到了隔壁小院裡。
「侄兒你來了~母畜,母畜好想要~母畜想了侄兒一晚上~」睡服都沒換的婦人見到女兒把顧子安帶進門,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這麼著急?你自己說說吧,之前和你那相公合歡的時候,哪一次讓你最興奮?你們做了什麼?」顧子安沒有著急進行今天的修煉,而是饒有興致的先用魔功控制著二女跪下,詢問起了婦人,畢竟要讓功法的效率最大化嘛。
「是,是之前夜裡,相公把我完全當做飼養的母畜,牽到院子裡,扶著侄兒家的院牆…哈啊…」婦人一邊說著手指忍不住伸向了身下。
「嘖嘖,怎麼越把你當成畜生伯母你就越興奮?真是活該你被侄兒我練成爐鼎。自己脫吧,還有你,你也是。」顧子安指指一旁跪著的張輕輕,示意她也執行自己的命令,隨後順手拿起掛在房門邊的一捆麻繩。
不一會功夫兩具光潔的胴體跪在了顧子安腳邊,顧子安用平時幫父親捆柴火的手法將長繩兩端分別系在了二女脖頸上,手指攥著繩子中段的位置,讓二女分別爬在自己兩側,隨意拿起角落裡的一把掃帚,拍打在婦人豐腴的臀上。
「把屁股給我翹高點,跟著我爬。喜歡嗎?伯母,哦不,母畜?」
「啊~喜,喜歡~母畜好興奮~」
婦人的臉色變得愈發淫蕩,被沾著灰塵的掃帚拍打在臀上身子一顫一顫的,努力的把屁股抬高,腿間濕潤的淫洞被完全顯露出來,在被驅趕著爬過門檻來到院子中的時候,一行淫水直接順著順著大腿內側流了出來。
「伯母,你這隻母畜怎麼發情的這麼快啊?都把院子弄髒了,瞧瞧你女兒多有定力。」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母畜忍不住啊啊~」
顧子安一邊說著一邊兩女牽到院子角落,還好院牆不算太矮,路過的鎮民只能看到站著的顧子安,卻看不到兩隻被牽著爬的母畜。
「作為懲罰,就讓你這頭不聽話的母畜把著牆趴著看著主人使用其他母畜,並且不可以碰自己好了。」
「啊啊啊~」
婦人貼在牆角失神的喘息著,又怕引起院外路人注意而不敢太過大聲,看著顧子安溫柔的撫摸張輕輕湊過來的頭髮。
「謝謝子安哥哥~」張輕輕順從的貼著顧子安的手掌和小腿蹭著,微微揚起的小臉上帶著興奮與羞澀,引得顧子安獸性大發,當即把手中的繩子掛在圍牆上,解開褲帶,拍打張輕輕的屁股示意她用淫洞承接肉棒的侵入。
「輕輕…你真廢物,恢復了一晚上,就恢復了這麼點靈力?才他媽插了你幾下,就要被抽乾了,你這麼廢物的爐鼎,還不如丟了算了。」
顧子安一邊動作著一邊運轉起功法,先是用最溫柔的語氣喊了一聲女孩的名字,而後語氣瞬間變得冰冷,毫不留情的斥責身下承歡的爐鼎。
「啊啊啊~子安哥哥~不要~不要說了啊啊~」
一邊被用屈辱的姿勢壓在身下後入,一邊還要承受著無情的羞辱,四肢百骸用一夜時間恢復的少許靈力被身體中運轉著的另一股外來的靈力抽走,只留下成癮的快感和被榨乾的空虛感,赤裸著的女孩的上半身一下子塌了下去,軟軟的趴倒在院子裡的草地上。
「廢物爐鼎這就不行了?比昨天快了那麼多,嗯?你說你還有什麼用,奶子就那麼大一點,屁股上肉這麼少,就會一大早來主人家犯賤?你這種一下子就被抽乾的廢物,還不如一次抽死你得了。」
顧子安根本就沒理會女孩的意思,自顧自的說著嘲笑的話,就算感受到女孩靈力已經乾涸,還在一次次抽插中運轉著功法,從女孩身體中索取著更多。
此時的張輕輕承受著身體的侵犯語言的衝擊和靈力的榨取這三重作用,特別是感受到明明乾涸的經脈被吸取了更多,既有疼痛卻又獲取了更大的快感,一種破碎感中修為從養氣四層跌落到了養氣三層,可明明是跌落修為快感卻如海嘯般洶湧澎湃,已經完全混沌了的大腦發出無意識的浪叫。
「啊啊啊!爐鼎要被抽死了!好爽啊啊啊!抽死我啊啊啊啊!」
「你這爐鼎真他媽廢物,抽走了一層功力才加了這麼點?果然還是抽死之後丟掉吧。廢物。」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中張輕輕挺著屁股,上肢無力的癱在地上翻起了白眼,終於又一次猛烈撞擊配合著貪婪的吸取,又一次破碎感中被巨大快感衝擊著的張輕輕不停的抖著腰,淫水順著淫洞噴涌而出。
「看什麼呢,看你的爐鼎女兒被榨到高潮很爽是嗎?都迫不及待了啊?母畜。」
顧子安擺出嫌棄的臉色從剛高潮過的小洞裡抽出肉棒,輕踢了一腳張輕輕屁股,女孩直接整個癱在地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隨後顧子安走到婦人身邊,一雙手開始撫摸婦人的胴體。
「哈啊~好爽~母畜想要~求主人狠狠操淫蕩母畜~」
顧子安一點不著急下一步動作,直接騎在了婦人腰上,附身貼著婦人耳朵溫柔低語,一雙手在婦人胸前揉捏逗弄。
「在一邊發情半天了吧?你這個不知羞恥的淫蕩玩意兒,怎麼才摸你幾下,你的母畜奶頭就硬起來了啊?是不是光摸你的母畜奶頭就能給你摸高潮了啊?省著主人我再費力氣操你了啊,你說是不是啊?」
赤裸的豐腴胴體像馱重物的畜生一樣馱著顧子安,嚶嚀著輕扭著屁股,眼神迷離中吐著小舌討好身上人兒。
「不,不是~主人操我~抽干~抽干母畜~」
「你這賤畜要求還挺多,看到你的母畜女兒被抽干自己也忍不住了?你的母畜女兒被抽掉了兩層,你想被抽掉幾層,嗯?回答我。」
「母畜,母畜想被全都抽走~抽到死啊啊~」
「真他媽賤死了,給我自己用臉撐著地,把你的母畜騷逼掰開獻給主人。」
罵聲中顧子安扇了一巴掌婦人的乳肉,站起身來。婦人聞言聽話的撅在地上,兩隻手向後伸著從屁股後面伸下去,掰開大腿內側的嫩肉,獻上自己的淫穴。
「抓緊了不許鬆手。」
顧子安命令著,扶著婦人的腰肢,對準位置,猛的操進小洞裡,一用力,把婦人整個抱在懷裡,讓婦人的頭高高揚起,想操弄一個懷裡的玩具似的劇烈抽插起來,婦人就像掰開自己小洞套在了肉棒上面,被一次次刺到最深處。
「母畜~母畜被操的好爽~靈力被抽走了啊啊~」
「伯母,對於你這只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畜,只能被自己的主人狠狠懲罰了,對不對?」
「對~對~」

此時的顧子安還不知道,他運功抽取著兩個爐鼎的這一幕,被高空中一位乘著法舟的黑衣女子盡收眼底。
女子面無表情的觀察了片刻,駕馭著法舟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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