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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我病入膏肓】(1-4)
作者:野原美伢2021/9/11發表於:SIS001
第一章
「女人是一個複雜的生物,你對她們太好,她們覺得你是舔狗,你對她們不好,她們覺得你不珍惜她們,人世間最難的事,就是以真心換真心,韓醫生,你相信自己的老婆嗎?」
門診部的樓下,花壇被砸出了一個大坑,邊角的泥土和磚塊橫飛,上面有著觸目驚心的血色,鮮紅的像是玫瑰一般,不遠處,倒著熟悉的軀體,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目睹人跳樓,還是在醫院的樓下,我原以為,人跳樓會是和西瓜一樣,摔得粉碎,紅的白的鋪了一地,但是並沒有,面前的人,衣衫依舊整齊,頭髮也不亂,只有一副金絲眼鏡,甩飛到了一邊,救護人員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翻過身來的時候,雖然滿臉的血色,但神色依舊如常,死灰中,反而掛著一抹解脫。這是我的病人,精神科室的病人!
我看著他被抬上擔架,我看著他被蓋上白布,心裡如同針扎,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在我這裡治療已經快有半年了,這半年間,無時無刻,他不是被自己的感情折磨,沒進醫院之前,他有體面的工作性感的嬌妻,人生美滿,可一次意外,讓他發現,自己的嬌妻竟然和自己的老闆搞到了一起,她們在床上,在車上,肆無忌憚的交合。
他和上司開撕,換來的是工作的失利和打壓。
他和妻子攤牌,換來的是無情的嘲笑和嫌棄。
他留給我的最後一句遺言,只有那一段,女人是複雜的生物,之後……..永久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原以為,我會幫助他,至少,讓他從這段悲慘的人生當中走出來,但我錯了......無論我如何努力,都挽救不回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靈魂。在他跳樓後不久,警察來了......我才知道,他走了極端,自殺之前,殺害了自己的妻子和老闆,或許,這是他被這個世間禁錮的最後一根枷鎖吧,枷鎖消失後,他便無牽無掛了。
我致力於心理研究,自問對人的心理有一定的把控,在心理學中,人的複雜思想又叫做思維定勢,是人的大腦的一種能力,是思維的一種慣性,同時也是多程度多複雜性的一種不可變量的意識結構,就像是我的患者所說的,女人是複雜的生物。其實不單單是女人,男人也是複雜的,就像是他一般,在發現了自己的妻子不忠之後,猶豫、糾結、徘徊、否定,這是一整個的思維定勢過程,心理學的終點,是與社會學相互關聯的,患者殺妻殺仇人又自殺,都是社會學的一種癆病表現,我作為醫生,除了震驚之餘,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在最後關頭,將他拉了回來。
患者的死,在醫院引發了一波輿論,我作為主治醫師,自然也是要避嫌的,為此醫院特別給我放了半個月的假,雖然患者的死,和我的關係並沒有多大,但是只要我一躺下,腦海當中都會出現那位患者臨死之前說的話,甚至晚上做夢,還會夢到那個患者跳樓自殺之前,在我的辦公室里,和我促膝長談的畫面,最讓我不解的,就是他最後說的一句話,韓醫生,你相信自己的老婆嗎?隨後......還會扔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接著在離開我的辦公室之後,從門診部樓上,一躍而下。
最讓我在意的,就是跳樓之前,他扔給我的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出於職業病的第六感,我總感覺,他跳樓時的那個笑容,在像我暗示著什麼......
難道是......我的妻子!
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我連忙搖了搖頭,同時暗罵自己白痴,作為一個心理醫生,怎麼能被患者這麼簡單地就心理暗示了呢?其實也是我關心則亂,畢竟那可是我溫柔端莊的妻子,是我最信任,最愛的人。
我和妻子的相識,是從大學時候開始的,我的妻子有一個好聽的名字,李冉竹,我時常打趣,這是冉冉孤生竹的意思嗎?象徵了女人對愛情的希望與忠貞,事實上,我和妻子十分的恩愛,妻子不單單貌美如花,身材、人品、樣貌、學歷各個都無可挑剔,在大學的時候,就是很多人心目當中的女神,我們系的系花,甚至還有競爭校花的可能。
我能夠將她拿下,也是老天爺的安排,我們兩個人的緣分妙不可言,從第一次迎新晚會到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我們兩個人都能撞見,慢慢的,也就越來越熟絡,最後更是走到了一次,妻子可以說是很多男人心目當中的完美人妻,廚藝好,溫柔體貼、善良美艷,我都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詞來誇讚自己的妻子,總之是能夠打滿分的最佳人妻。
當然,這樣的妻子,自然招到了不少人的惦記,大學那時候,我們院裡聞名的那些富二代,就一個個的輪番對妻子展開過追求,但無論是怎樣的追求,妻子都完全不為所動,她不是那種膚淺的女人,更不會因為錢喜歡上一個人,作為主攻心理學的專家,妻子的品行如何,我自問還是知道一二的。
不過也或許是因為我太了解我的妻子了吧,所以才會......那麼在意那個患者跳樓時候說的話。
「老公,該睡覺了!別努力了!」
就在我坐在書房裡面,盯著面前的關於心理學的書籍發獃的時候,妻子推開了書房的門,走了進來。
伴隨著一陣香風,我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
妻子剛剛洗完澡,身上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頭髮濕漉漉的,正用一塊吸水毛巾,歪著頭,輕輕地擦拭著。
那浴袍雖然寬鬆,但是只到了齊膝的位置,白嫩的好似蓮藕一般的小腿,還在外面露著,順著小腿往上,是讓人恨不得現在就伸手摟住的小蠻腰,雖然妻子的身上裹著浴袍,可那小蠻腰,在睡帶的緊勒之下,還是給人一種分外纖細的感覺。蠻腰往上,則是那一對與小蠻腰分外不搭的巨大兇器,當然,對比其他女人來說,也不能算是巨大吧,但是在妻子的身上,長在那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就顯得格外的巨大了,此刻失去了胸罩的托襯,依舊沒有絲毫的下垂,在浴袍的包裹之下,輪廓清晰,之後,便是雪白的天鵝頸,皮膚白嫩,像是嬰兒一樣,有著光滑和彈性。在那上面,則是天使的五官,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一樣嬌嫩欲滴。這樣的妻子,論容貌,論身材,一點兒都不輸那些電影明星,甚至我一度覺得,就算是劉亦菲,都無法和我的妻子相媲美。
妻子不單單人美,心也善,大學畢業後,並沒有從事護士專業的工作,相反開了一家寵物店,平日裡就是和一些貓貓狗狗打交道,因為人美心善的原因,很受一些寵物的喜歡,因此店裡的生意也極好,月收入都快要趕上我了......
我看著現在穿著浴袍,依舊遮蓋不住火辣身材的妻子,只感覺小腹有火在燃燒,我起身,抱住了妻子的小蠻腰,衝著妻子的額頭吻了一下,壞笑道:
「那我先去洗,床上乖乖等我哦!」
「討厭啊你,快去!」
妻子聽出了我話里壞外的意思,不由得臉頰一紅,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胸脯。
羞答答的,像是個小媳婦似的。
我最喜歡的,就是妻子現在這個樣子,每次我們要做點什麼的時候,妻子都會羞的像是剛談戀愛的小姑娘一樣。說來,我可以算得上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的妻子身邊那麼多優秀的追求者,我和妻子發生關係的時候,她依舊是處女,這也讓我更加的愛她。雖然從法理的角度上來講,處女情結,只是封建社會殘留下來的一種男女社會性意識結構,但是這個根深蒂固幾千年的情節,尤其是改革開放百年間能夠改變了的。縱使是我,哪怕是現代社會的其他男人,相信沒有哪個能夠忍受得了自己的妻子不是處女,即便嘴上忍受,心裡也會膈應,這不是男女權的問題,只是一種社會意識形態,是心理學中,最難以擺脫的一種意識形態。甚至很多人,一輩子都會被這種意識形態所影響著。
妻子的潔身自好,在如今混亂的男女關係當中,可以說得上是一股清流了。
也正因如此,我才會這般愛惜自己的妻子。
當我從衛生間洗好澡出來的時候,妻子已經躺在了床上,並且換了一身睡衣。
是我前不久才買給她的,超薄冰絲露背弔帶睡衣,深灰色的。穿在妻子的身上,將她火辣性感的身材勾勒無疑,最主要的是,這套睡衣舒服,質地柔軟,穿在身上,沒有絲毫感覺,我給妻子買的每一件東西,她都很是喜歡,即便是用舊了,用壞了,都絲毫捨不得扔掉。
此刻的她,躺在被子裡,刷著手機,像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靜靜地放在餐桌上,等著我享用。
「老婆......」
我看著妻子性感豐滿的身子,色心大起,胯下,已經頂起來了一個大包,在內褲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第二章
「老婆,我來了......」
我搓著手,像是餓了許久的饑民看到了飯菜一樣,三下五除二的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下一秒鐘,我就壓在了自己妻子的身上。
「別......」
妻子被我壓得直哼悶氣。
「你幹嘛呀?」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胯下的雄偉,登時便羞紅了臉頰,一雙美腿,更是牢牢地並在一起。
「干你呀!」
我嘿嘿一笑,對著她便狂吻了下去,先是臉頰,後是耳垂,再最後,是粉嫩的脖頸,這樣轉了一圈,才來到妻子的朱唇之上,我的舌頭熟練地撬開了妻子的朱唇,享受著裡面的溫熱和芳香。在我熟練地吻技之下,妻子起先還抗拒了幾下,隨後便配合了起來,那一雙纖纖玉手,原本還撐在我的胸膛之上,慢慢的就順著我的胸膛往左右兩邊挪著,最終變成了環抱我的脖子。
粉嫩的舌頭,也開始在我的口腔當中遊走了起來,我們兩條舌頭你追我趕,彼此嬉戲,像是兩條魚兒一般。
短暫的擁吻之後,不論是我,還是我的妻子,我們兩人的喘息聲都開始粗重,妻子看向我的眼神當中更是如同一汪春水一般,能夠將人化了似的。
那種柔情蜜意的眼神,配上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讓我更加的忍不住,全身的慾火好似都被點燃了一般,我再度低下頭去和妻子吻在了一起,一邊吻,一邊還將手摸了上去,不費吹灰之力的蓋在了妻子那巨大的乳房之上,隔著單薄的睡衣,狠狠地揉捏著。
冰絲的睡衣,讓手感更加的濕滑,我捏了幾下妻子的乳房之後,感覺還是有些不過癮,遂將妻子的肩帶扯了下來,妻子也很配合,微微的拱起身子,讓我能夠將肩帶脫下。
妻子的弔帶睡裙,其中之一的好處就是容易脫,肩帶一脫,下面的只需輕輕一拉就可以了。我將妻子的肩帶脫下來之後,睡裙輕輕一扯,妻子的弔帶就下去了一截,那性感豐滿的胸部,登時便從睡裙的舒服當中解脫了出來,我一左一右,兩隻手在那乳肉上面狠狠地搓揉著。
妻子的膚質很好,像是嬰兒的肌膚一樣,粉嫩、有彈性,包括這一對乳房,飽滿之餘,握在手中,一隻手根本就容納不下,滑嫩的乳肉就像是水一樣的,從手指縫當中流了出去。
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甚至彼此鼻中噴吐出的熱氣,都扑打在了彼此的鼻頭之上。隨著衣服一件件的褪去,不一會兒的功夫,我和妻子就已經是渾身光溜溜的了,我的肉棒就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肌膚表皮因為沖血而變得紫紅,顫悠悠的,筆直的豎立著。
脫光衣服之後,我便從妻子身上起來,半跪在床上,挺著腰,將自己火熱粗長的肉棒抵在了妻子的嘴邊。
妻子雖然穿衣打扮都很保守,但是床第上面的事情,還是如她愛我一般,全無保留,我想要什麼姿勢,妻子都會儘量滿足我,因此,在一些女的無法接受的口交方面,妻子還是能夠接受的,包括口爆、吞精、顏射等等,所有的把戲,她都能滿足我。
此刻面對我那顫顫巍巍的粗長肉棒,妻子臉頰微紅,含羞帶放的看了我一眼,隨即,就見她微微起身,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側著身,將頭髮撩到一旁,對著我那粗長的肉棒,就張開了自己的紅唇。
唇中噴吐出的熱氣,最先扑打在我的龜頭之上,讓我渾身都舒爽的顫了一下,隨即就是那溫潤的紅唇,一上一下的覆蓋住了我火熱堅硬的棒身,柔軟的小舌頭從紅唇當中伸了出來,就著口水,在我的龜頭上面打著轉。經過多年的培訓,妻子的口交技術已經是極好極好。當然,她本身就聰明,什麼東西都一學就會,現在更是爐火純青,那柔軟的舌頭每一次刮過我的龜頭表皮,都會如同過電一般,讓我舒爽的全身顫慄。沒幾下功夫,我就已經吸起了涼氣,而妻子,則是順勢用柔軟的嘴唇抿住了我的龜頭,輕輕地前後吸嗦,來回吞吐。幾下之後,我的肉棒就又粗大了幾分。
我連忙調整身形,將肉棒從妻子的嘴裡扯了出來。妻子太會吸了,那口交技巧,簡直堪稱尤物,能夠把男人的每個敏感點都掌握把控的死死地。我甚至有些時候會懷疑,這天底下,是否有男人,能夠承受得住妻子登峰造極的口交技巧。
將肉棒從妻子嘴裡抽出來之後,我便火急火燎的將我們兩人身上的被子掀開到一旁,然後,我將妻子一雙修長的美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面,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妻子那已經濕潤了的陰唇,上下研磨了一下,便腰身一沉,插入了進去。
「嗯......」
妻子一聲嚶嚀,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胳膊,我看著身下的妻子,色心大起,插入妻子陰道當中的肉棒,開始瘋狂的前後抽送了起來。
我的風格就是這樣,每次做愛,都喜歡一鼓作氣,大力耕耘,而不是像某些男的一樣,喜歡細水長流,慢慢醞釀,事實上,也怪他們的做愛對象,如果換成我妻子的話,相信沒有哪個男人可以忍受得住細水長流,前戲不斷,而是所有的男人都與我一樣,面對我的妻子,都會控制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化身野獸!
我的妻子,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包括那嚶嚀的叫床聲,都看成是人間極品,而且她的性愛技巧也很好,你一撅屁股,她就知道你要抽出,你一沉腰,她就知道你要進來。而且那陰道也堪稱是極品名器,我和妻子做了這麼多次愛了,每一次,妻子蜜穴里的褶肉都牢牢地包裹著我的肉棒,不論是抽出還是插入,那蜜穴都在毫無保留的迎合,這份迎合,讓我整個人都如墜雲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愛快感。
我雙手把著妻子的乳房,低下頭,將那乳肉含在嘴裡,肆意的吸扯著,然後舌頭舔著乳頭,在乳暈周圍轉圈,更會用舌尖挑逗著那硬起來的櫻桃,將乳肉擠壓在一起,臉埋進那深邃的事業線當中,讓那柔軟的乳肉摩擦著我的鼻尖,我的臉頰,感受著那從鼻孔當中飄蕩進來的體香,縈繞在我的臉頰四周。
這份快感,讓我的肉棒更加的粗長,妻子在我快速的抽插下也是漸入佳境,誘人的紅唇張合間,吐出渾濁的熱氣和誘人的嚶嚀。
「嗯......啊......嗯!」
妻子的叫床聲很好聽,像是枝頭吟叫的黃鶯一般,唯一的遺憾,就是妻子不會說騷話,像是我之前看到的那些視頻當中的女主,都會通過各種各樣的騷話,在床第之間,挑撥著男子的情慾,妻子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樣,每一次做愛,都很少說騷話,而且,隱隱約約當中給我一種刻意壓抑的感覺。
當然,這些不對勁的地方也只是在我的腦海當中一閃而過,面對妻子這副天仙般的軀體,我哪有時間細細思索其他的呢?只不過這事到了後來我才明白,原來從這個時候起,我的妻子,就已經不是我之前認識的妻子了......當然,這還是後話,此時的我,像是一頭髮了情的公牛一般,奮力的在妻子的身上發泄著我自己的情慾,要不是我們兩身子下的床夠結實,恐怕早已經是吱呀吱呀的晃蕩起來了吧。不過現在的我,可來不及在意這些,我的肉棒,就像是我沸騰的情慾一般,不停地在妻子的身上進出著,沒幾下功夫,妻子的蜜穴已經是濕噠噠的仿若沼澤地一般了,我的肉棒在當中進進出出,甚至能夠感受到潺潺的愛液順著我的棒身滑落。
溫暖的肉壁,在我的四面八方包裹,隨著我肉棒的進出,在我的陰莖皮表剮蹭著,我能夠感受得到妻子蜜穴的溫暖,還有那蜜穴深處,仿若黑洞一般的吸力。那股子吸力,在我的肉棒每次進入到蜜穴最深處且要抽出來的時候,都會牢牢地吸扯著我的肉棒,給我一種分外留戀的感覺,和妻子做愛,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雖然我依舊是如同一頭蠻牛一樣的持續衝鋒,可抱著我的妻子,依舊能夠隨心所欲的在床上變換著姿勢,我們就這般在床上肉貼著肉,來回的打滾。
不停變換著各種各樣的體位,終於,在累的汗如雨下的同時,我的腰身一麻,精關再難壓抑,在妻子的蜜穴當中,射出了我體量龐大的子子孫孫......
第三章
和妻子的性愛總是這樣,酣暢淋漓,又讓人回味無窮。
我的妻子,真的是所有人心目當中的最佳人妻,不論長相、樣貌,乃至床上的技巧,都足以用完美無缺來形容,我有時候甚至都會懷疑,是不是女媧捏土造人的時候,給我的妻子多分了一塊兒土呢,要不然,我的妻子怎會這麼的完美。
每次和妻子完事後,妻子都會用床頭的濕紙巾,幫著我清理下體,那溫柔體貼的模樣,讓我恨不得再將她壓在身下,狠狠地來上三百回合。不過這份衝動,每次都被我生生的壓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賦閒在家,而我的妻子,則是早早地起床,梳洗打扮,然後給我準備早飯。
今天的妻子穿著打扮很是靚麗,紅白條紋短袖配黑色的領邊和袖邊,精緻剪裁,顯得小巧玲瓏,圓領露出漂亮的鎖骨。淡藍色的迷你短褲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紅色布鞋簡約大方,乍看之下,就像是要外出露營的高中生一樣,妻子不單單皮膚好,衣品也很高,不論什麼樣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像是明星代言一般,就拿今天這一身的行頭來說,青春靚麗,活潑可愛,若是不認識的陌生人看見,絕對想不到,這樣的妻子,竟然是結過婚的人。
妻子和我打了聲招呼,就出門去了。
她的寵物店離家裡有十幾站地,可以說是市中心最繁華的區域。同樣,也是生意最好的區域。
妻子離開家後,我便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醫院給我的這半個月的假期,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難得的放鬆,畢竟做我們這一行,每天為別人解決心理問題,其實自己的壓力也挺大的,甚至有一些乾的久了的醫生,還會因此產生刻板效應,或者說是定型效應。從而落下某種心理疾病,這一行的醫生,某種程度上來說,更累,更需要休息!
就在我躺在沙發上休息了不過片刻間,突然,傳來了門鈴聲,我有些意外,誰會找到我家裡來?透過貓眼朝外看去,是一個男人,或者說,一個年紀比我大上一些的中年男人,低著頭,一臉小心翼翼,仿佛做賊一樣的表情。
「????」
我滿臉的疑惑,我很確信,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為何......會來到我家?莫非是妻子的顧客?
我有些疑惑,但還是打開了房門。
「您好,找哪位?」
那個中年人抬頭看著我,末了,竟是往前躥了一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韓醫生,你好你好......我我我,我慕名而來!」
男子的話,讓我有些意外,我看著男子滿臉激動地表情,身子輕輕移動,擋在我家門前。
「你哪位?」
我確信自己並沒有見過他,我也不可能簡簡單單的就放一個陌生人進家。
「哦哦,你好,我叫劉醒,匯洋國際的!」
男子略胖,有著一個啤酒肚,梳著七分頭,滿臉油光,腋下還夾著一個挎包,他從挎包里掏出來了一張名片,我看了看,匯洋國際......搞房地產的?
「你這是?」
「我有些心理問題,想向您諮詢,十萬火急!」
男人四下看了看,在我耳邊刻意壓低了聲音,同時還一個勁的往我屋子裡擠著。
「有事可以先挂號啊,況且......我現在在休假!」
「我去掛了,醫院您不是不在麼,那麼多醫生,我只相信您,您是這方面的專家,我不找您找誰啊,況且......我給錢!」
男子說著,還故意甩了甩戴在手腕上的金表。
額......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放那個人進來了。
「茶還是飲料?」
男子坐在了沙發上,我則去準備茶水招呼客人,這還是第一位直接找上我家的患者。
這年頭......當醫生都快趕得上當明星了,家庭住址都能被人扒出來。
「茶就行!」
男子明顯有些拘束,目光不停地在我家客廳遊走,同時手拘謹的放在腿上,隨著雙腿的抖動而抖動......
我沏好了熱茶,放在了桌上。
「說吧,有什麼事......」
要不是我現在賦閒在家,對於這種送上門的病人,我鐵定是懶得搭理的,畢竟醫生私下接客,是大忌!
「這裡是十萬塊錢,韓醫生您先拿著!」
我這邊剛剛開口,名叫劉醒的男子就從自己的挎包當中拿出了厚厚的一摞信封,看得我眼角都是一跳。
十萬塊錢的現金,那是怎樣的概念?
厚度都蓋過好幾本專業類型的書了。
這突然地掏錢也讓打了我個措手不及,我連忙推諉。
「別別別,這個不能收,先說事......」
要知道,這可不是幾百塊錢的挂號費,可是整整十萬啊,一些偏遠的三四線小縣城,都夠一套房的首付了。
「那個......」
劉醒似乎也很懂規矩,並沒有將錢收起來,而是放到了桌子上,隨後便臉色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眼瞼下垂,眼神躲閃,身子不安的朝後仰著。
這些細小的微動作都沒有逃過我的雙眼,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專家,自然知道,他的這些小動作,我看的實在太多了,每天來我這裡諮詢心理問題的,都會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小動作。
「放心,為患者保密,是我們醫生最基本的職業操守,有什麼,您但說無妨......」
我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保持放鬆,同樣,也讓對面的患者保持放鬆。
「那個......」
男子扭捏著,許久後,才像是下定決心了一般,衝著我開口道:
「事情說起來挺丟人的,不知道韓醫生您.......聽說過......換妻嗎?」
「換妻?」
男子的話,再度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患者,捫心自問,我接觸的病人也不再少數了,什麼抑鬱症了,焦慮性神經症了,等等等等,各種原因各種病理都有,但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關於兩性之間如此敏感殘暴的話題,甚至於這個話題的敏感程度,還讓我微微的愣了一下,但出於職業素養,我還是很快的反應了過來,看著面前還冒著熱氣的鐵觀音,我拿起來輕輕地抿了一口,淡淡的開口道:
「了解一點兒,聽說過......」
「呵呵......」
對面的劉醒尷尬的笑了兩聲,開口道:
「都是男人,您應該懂得,這沒結婚之前呀,男人是狼,結了婚之後了,男人就是羊了,這也沒辦法,就算是把劉亦菲取了,整天操那麼一個逼,遲早也有操累的時候,每天都累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就吐了呢?不知道您接觸過沒有,反正我在的這個圈子裡,人還是挺多的!」
一見我這般淡定,男子還以為我是處理過同類型的病人,所以便滔滔不絕的打開了話枷子。實際上,男子這樣的問題,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處理,不過我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情緒,並沒有被男子捕捉到。
換妻的事情,我在一些論壇裡面看到過,是現今無聊的夫妻生活當中的一些添加劑,不過大多數的換妻行為,都是私下裡偷偷進行的,畢竟這種行為是見不得光的,屬於違背人倫綱常的事情,在中國這個上下五千年悠久歷史的文明古國里,還是一件十分挑戰人價值觀和世界觀的事情,雖然不算犯法,但某些時候,違背道德,要比違背法律所承擔的後果更重!而男子接下來的話,也徹底的震驚了我的三觀......
第四章
「我這個圈子,有不少有錢人都玩換妻,他們嫩模玩多了,會所也玩過了,少婦、人妻、學生,也玩了不少,大多數情況下,都有些膩了,換妻這個玩法,那兩年還是小圈子,很少這麼光明正大、大張旗鼓,而且也只是陌生人之間線上玩耍,到了現在,已經越來越普及了,甚至還有了一整套相關的潛規則,比如不問年齡,不問姓名,是否要戴面具等等,就連日子和酒店,都要雙方輪換著來挑,還要出具醫院體檢報告等等.....」
「額......」
一聽男子這麼聊,我立馬就一個頭兩個大,我是一個傳統的人,實在受不了他們的這些花樣,甚至,我嚴重懷疑,玩換妻的這幫人,都是有嚴重心理疾病的扭曲人群,就像是那些知道是毒品,還要去嘗試的人一般,只為了在平淡的生活里增添一些名為「刺激」的調味劑,對於這種換妻的套路和潛規則等等,我實在是沒有興趣去聽,因此,在男子沒說了幾句話之後,我就出聲打斷了他。
「跳過這個話題吧,直接說重點!」
「額......好,重點就是,我帶著我老婆換妻了,我們一開始玩的還挺好的,但到了後來......我的妻子漸漸被對方的老公PUA了,變成了性奴,現在要鬧著和我分家,只和那個男的過,大師......不,大夫,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男子的話,再度驚掉了我的下巴。
換妻也就算了,PUA?性奴?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現在的人,吃飽了沒事幹了嗎?玩的這麼花?
我有些鬱悶的打量著男子,目光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他的頭上,在那烏黑髮亮的頭髮上,我仿佛看到了綠油油的顏色。像是青青草原一樣,已經綠的不能在綠了。我甚至設身處地的想,如果將他的妻子換成我的老婆,如果讓我在同一張床上,目睹著另外一個男人,隨意的玩弄我的老婆,我估計能直接瘋了。這都是怎樣的婚姻觀和價值觀,才能做出如此扭曲的事情來。
我有些懷疑,這真的是為了刺激嗎?或者說......這真的很刺激嗎?把自己的老婆無償給別人玩,自己明晃晃的戴著綠帽子,還被人調教成了性奴?這是怎樣扭曲的夫妻關係和價值觀,才能選擇主動地把自己老婆介紹給別人玩?這一刻間,我竟然對面前這個人的心理,產生了那麼一絲好奇,我甚至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地研究課題,這些人的心理,雖然陰暗,但都只是徘徊在道德邊緣,並沒有觸碰到法律,屬於你情我願的一個狀態。只不過,唯一讓我有些在意的是,男子口中所謂的PUA,這可就是犯法了哦,據我所知,一些市面上流行的PUA,都是從人的心理開始下手的,騙財騙色,但是男子的妻子能夠被培育成性奴,這可就不是傳統的PUA了,要知道,奴役文化,不單單是中國固有的,女奴,也不是從中國興起的玩法,而是北美那邊傳來的,因為歷史和文化差異,北美那邊女奴的思想更加根深蒂固,即便是在現如今的文明社會裡,依舊有不少奴性文化殘留在北美那邊人的心底深處。當然,中國作為五千年泱泱大國,自詡文明,奴性文化在咱們這裡有一個更好的稱呼——丫鬟、婢女。其實,如果你了解歷史,就會發現,這種丫鬟、婢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和歐美那邊的女奴沒什麼區別,性質上是一樣的,都是可以供主人發洩慾望。這裡的慾望,不單單是獸慾,還有其他一系列的社會性驅使性慾望。包括一些自小播放的電視劇,歷史書中的記載,都潛移默化的引導著人們藏在心底深處的奴性,尤其是在中國這個男性社會,有不少男性,心底都藏著這種奴役女性的陰暗面。調教成女奴的新聞,我也聽過不少,只不過從未深入的了解過這方面,因為在我的認知當中,現代的女性不比古代,更沒有階級社會的固化矛盾,怎麼可能,還會被人調教成性奴?
我聽著男子說的話,震驚之餘,還是淡定的開口道:
「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我去網上查過,這是心理問題,就和傳銷一樣......」
男子的話,讓我在心裡狠翻了一個白眼。
一個傳銷,一個性奴,這性質能一樣麼。
「我妻子之所以這樣,就是對她主人產生了依賴性,我上網查過,這是一種心理疾病,被洗腦了,您是心理學方面的專家,我希望您,能治療一下我的妻子,至少......別在讓她想著和我分家了,我現在有些後悔,後悔妻子這樣......」
男子說到這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看著他,一時之間,也有些難以分辨,這痛苦的表情,究竟是真的假的?一個可以將自己老婆無償分享出去的老公,夫妻之間還有情感可言嗎?可我看他的表情,又不像是惺惺作態。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開口詢問道:
「你還愛著你的妻子?」
「當然!」
聽出我話里的疑問,男子猛地抬起了腦海,鼓起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
「既然你愛你的妻子,又為何要換妻呢?」
我實在是不明白這些人的腦迴路,同時也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這個患者,我接了。我們醫生,尤其是我這個級別的,每年也有研究課題,這樣的心理疾病,正是難得的研究課題,我很在意他們的腦迴路,就像是正常人,比較好奇和在意神經病心裡想的是什麼吧。我也在意,這個能夠容忍別的男人碰自己老婆的男子,又為什麼會說出還愛著老婆這樣的話呢?如果還愛的話,又為何會容忍別的男子,和自己的老婆發生關係呢?還是......主動加心甘情願?
我越想,心裡越是疑惑,更是有些不懂,想要弄清楚,這些人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可誰知道,男子的回答,再次刷新了我的三觀。
「因為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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